大家好,我是来自唯爱足的asslicker。因为唯爱足实在太不稳定了,所以迁移到了这里。
你可能在其他网站读到过这篇文章,那也是我写的,绝对不是抄袭。
我也的文章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关联,如果直接发上来的话可能会让人看的一头雾水。所以正在陆陆续续地把旧的搬过来。
第一回 ondine的秘密
今年是我跳槽到佐藤商事的第二年,也是我职业生涯的第四个年头。自从龙外毕业后,我便加入求职大军,成为了都市白领。这些年在职场上的评价,往好了说是老
手;往差了说的话,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对于自己的容貌我一直非常有信心,因为在高中和大学时代,都是当之无愧的班花,参加工作后周围也不乏追求者。但说实话,这些人里面还真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一个人在外打拼注定不易,老家在东北,公司在上海。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趟家,社交圈也自然仅限于同事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没有家长监管的生活也挺惬意的,白天上班夜晚浪,周末酒吧游乐场。可随着今年的人事调动,一个叫陈康的男人成为我的上司之后,一切都变了。
年过3旬还单身的男人并不少见,但到这个年纪还奉行大男子主义,且没事儿就在背地里刁难女同事的,那可就是极品了。不巧,陈康正是这种人。这点和我们东北人直来直去的性格正好相反,所以和他的关系,只能是敬而远之。陈康在工作上是把好手,也是同一批入职的人中晋升最早的那一个。对于工作,他很上心,但却是上心到不拿下属死活当回事的那种。在他的管理下,临时加班,无法调休之类的事早已司空见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经常利用职务之便来刁难我,每天如此。尤其骂人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已经超越了穿小鞋的范畴,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职场霸凌了。长期处于这种高压的环境中,会对他产生恨意也并不奇怪。
人类真的很有意思,只要在心底里对某人产生了憎恶感,不管隐藏的多好,时间一久对方都会感受到。因此,他对我的态度也日渐冷淡。而我所采取的那种无声的反抗,更是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记得有一天,他夹着一摞文件,急匆匆地从会议室出来,刚坐回位子便用高亢的声音命令道:“吴静,给我倒杯茶来。”
“稍等片刻……小赵,给组长泡杯茶,赶紧的。”
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端茶送水之类的活都由实习生来干,所以我转头就对上个月刚进公司的实习生道。
“我说的是你!”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直接制止道,“小赵,没你什么事儿,忙去吧。”
我心里也有些窝火,于是道:“端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说个开头,便把眼睛望向别处。
若是在平时,要么有人充当和事佬,要么他自己认怂。碰巧那天,平时一直帮我说话的男同事外出,而陈康又因为在会议上被领导骂了,于是便把气撒到了我的头上。
“你是要公然反抗我这个组长咯?”
“……”
“好,那我命令你。吴静,从今天开始负责端茶送水的工作。而且,为了以儆效尤,你现在就和小赵互换工位。如果还敢消极怠工,就等着被开除吧。”
我瞬间茫然,不过就是拒绝端茶送水而已,居然能上升到这个高度。脑回路之清奇,实是超越了想象。不过细细想来,应该是他早就对我不满,积压到现在终于爆发出来了而已。都拿辞职来威胁了,除了照做之外,也别无他法。勉强站起身来到茶水间,不巧热水居然没了,煮水,洗茶杯,放茶叶,一杯茶泡好已经是10分钟后了。送完茶,回到自己的工位,新人小赵已经在那儿坐下了。我心中顿时无名火起,可看到她躲闪的眼神和唯唯诺诺的样子也知道这并非她的本意。
“组长,您的茶泡好了。可以让小赵坐回原来的工位了么?”。我压制住内心的愤怒,用尽可能冷静的声音道。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么?以儆效尤!以儆效尤!这是对你的惩罚,听懂没有?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新人的工位上做端茶送水的工作,直到能够反省了为止!”
听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坐在新人专用的,没有抽屉,而且离门口最近的工位上,看着桌上被胡乱摆放着的文档,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了。
我咬紧嘴唇,听到远处陈康那冰冷的话语。
“吴静啊,从今天开始其他人的茶水也由你负责,包括小赵。”
“那我也来帮忙吧。。。”小赵刚站起身,又被他给制止了。
进公司2年也算半个老员工了,居然又回到了每天三次给人端茶送水的工作,可想而知这是有多么的屈辱!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他付出代价!
机会很快便到来了,而且还是以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一周后的某天下午,会议室里的陈康突然打电话过来,要我把他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给送过去。哼,这么恶劣的人居然也怕冷?我没想太多,夹起他那件深蓝色的西装,一路小跑赶向会议室。下楼梯的时候只听“啪嗒”一声,上衣口袋中厚厚的名片夹掉了出来。就在我慌忙拾起散落在楼梯上的名片时,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张制作精美的”club ondine”会员证,可持证人一栏写的却是“成刚”。
“club ondine我听说过,是一家高级会所的名字!”想到这里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两周前和好友伏凤见面的时候……
“你说巧不巧我最近在一家名叫ondine的会所打工。”伏凤道。
“ondine?不是我们以前话剧社演出的剧目么?”我问。
念大学的时候我和伏凤都喜欢话剧,一起演过不少戏。特别是毕业前出演的ondine,是我第一次出演女主角,因此特别的记忆犹新。
“对啊,你人美,和泉水精灵这个角色的契合度也高,特别是那场出水芙蓉的戏份,真的是艳压群芳。另外,跟你说个秘密哦,”说到这里伏凤故意压低声音道,
“ondine club,其实是SM 会所。”
“啊,SM?就是那个虐与被虐的SM?”
“嘘……对,就是那个,店里的男客基本都是冲这个来的,真心赚钱。小静如果有兴趣的话,来赚点外快也无妨……”
当时的对话原原本本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送完外套后便立刻打电话给伏凤,约她晚上出来吃饭。一下班就匆匆忙忙来到餐厅,开门见山地向她打听“成刚”。
“这个人我知道啊,上周刚来过。老板娘让我接待的他。”
详细询问了对方的体态特征后,我可以100%确定那个人就是陈康,接着便把职场上遭到过的霸凌一股脑地全告诉了她。
“啊,他原来是小静公司的人啊。真没想到,居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家小静,绝不能放过他。说吧,需要作什么?好姐妹有难,我伏凤绝不袖手旁观!”
根据伏凤的描述,陈康总共也就去过ondine三次。对于SM还谈不上喜欢,只不过算是略有兴趣的一般顾客而已。
“他点的项目也是面向新手的S,M对半开。简单的说就是告诉你什么是SM。不过,就我个人的感觉来看,他有着很强烈的S倾向。”
听完伏凤的介绍,一个复仇草案逐渐浮现了出来,我们详细讨论了其中的可行性后,当场决定将其付诸实施。
从那天之后,我便开始留心周遭的一切。虽然每天依旧要忍受职场暴力,但心中却有了很强的底气。
“你就趁现在使劲儿闹腾吧,所有的账我都记着,将来一笔一笔还给你!”
好在这种忍耐并未持续太久,一个礼拜后的周日下午,我便等来了伏凤的电话。
“刚刚收到消息。成刚,也就是你们公司的陈康,一小时后过来。事情的原委我和老板娘说了,她同样讨厌这种霸凌女性的行为,更何况这人也没什么油水,成不了大客户,所以她OK。”
挂上电话后,我便径直前往ondine。这个会员制的俱乐部位于某个商务酒店地下室,大门的旁边只有一块非常不起眼的牌子,若是没人告知根本看不出来。进去之后,除了女孩们的休息室以外还有好几个包厢,伏凤带我进其中一个并让我换上她给的衣服。那是一套类似芭蕾舞服的黑色上衣,下半身配黑丝及银色的高跟鞋,头上戴的则是假面舞会时用的面具。
刚刚穿戴完毕,玄关处的铃铛便响了。我按奈住紧张的心情,在伏凤的陪同下来到陈康面前。他瞟了我一眼,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穿黑衣戴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下属。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成老板,而她则是刚来的新人小泉。今天作为我的助理来为您服务。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成老板,请您脱衣。”
伏凤说完,等陈康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让对方坐到地板上,给他戴上狗项圈。
“今天的内容和上次大致相同,前半段您作为M被我们调教,后半段则变成S来泄愤。”
见陈康点头,伏凤便把椅子拖到房间中央,坐在上面大剌剌地翘起二郎腿进入角色。
“跪下,贱狗……舌头伸出来,舔我的脚!”
话音刚落,陈康居然就真的跪倒在她的足前,伸出舌头恭恭敬敬地舔舐。这么毁三观的画面若非亲眼目睹我绝不会相信。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后我才反应过来要拿起装备偷拍。所幸房间的灯光很足,不用闪光灯也能拍得很清楚。而另一边的陈康则完全沉静在游戏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伏凤招了招手,这次轮到我坐在他的面前享受。他的舌头暖暖的,舔在脚趾甲上很是舒服。一想到公司里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康,现在居然跪在面前舔我的脚趾,我便得意之极,心中压抑已久的阴霾也逐渐消散。但这样还不够,我动了动脚,将脏脏的脚底板贴上了他的嘴唇。
“贱狗!这里也给我舔干净!”我故意用夸张的声音道。
男人把头伸了过来,张开嘴轻轻贴上脚背。就在这时,我一把薅住锁链,扯过他的脸,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子。
“呜呜呜……”被踩在脚底的陈康发出的痛苦呻吟,让人听着十分受用……
舔完脚底板后,我又把脚趾杵上他的嘴唇,并使劲儿往里撬。
“陈康,你可给我记牢了,这个味道,这份屈辱,这辈子都不要忘!”我内心暗暗道。
或许是用力过猛的缘故,很快他便支持不住了,夺过锁链,转身想逃。这时就听旁边的伏凤冷道:“成老板,这可不行哦!现在您扮演的是M,就得好好守规矩。”她的口气十分强硬,丝毫不给对方辩驳的余地。
“可,可是她也太,太。。。”
“受不了的话我们就换个玩法吧。来,仰面朝天躺下。”
伏凤说完走到躺在地上的陈康旁边,麻利地给他带上了手铐脚链。同时用绳子穿过他的手脚,熟练地打了好几个结。完事后她看了看胯下的男人,只见对方躺在地上双腿微盘,手腕和脚踝绑在了一起。伏凤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岔开双腿朝着对方的头缓缓蹲下了腰,没多久便将他的脸给坐到了胯下。粉色内裤包裹着的丰臀在坐住男人的面孔的同时,也将他那卑微的呻吟给镇在了屁股里。
“这个叫坐脸,想试试么?”她问。
我点了点头,偷偷把像机塞到她手中,交换位置,冲着陈康的脸蹲了下去。然后学伏凤的样,先把他的口鼻卡进腚沟后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虽然有内裤挡着,却依然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在腚沟里回荡。但这样还不够,我扭动屁股,尽情蹂躏着他的脸庞。
“呜,呜,啊啊啊啊。”
光是听着臀下传出的呻吟声,便让我大呼过瘾。而且这次因为他的四肢已经被捆绑结实,全身无法动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任由我的屁股在他脸上肆意的凌虐……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在伏凤的暗示下离开了包厢。
“怎么样?够爽吧,接下来的S时间就交给我了。”伏凤把我送出门口,眨了眨眼道。
席席的凉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可只要一想到刚才那刺激的场面,脸上依然会热得发烫。到家后我连忙把相机里的照片打印出来,为下一步的复仇做准备。
第二天,我偷偷观察陈康的面容,果然是一脸憔悴之色。“那张脸曾经被我坐在屁股底下,他的嘴也曾在我的足底卑微地舔舐过。”想到这些,我内心便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种优越感。
“陈康,或者说是成刚先生。想要保住您在ondine的秘密的话,请务必于本周日下午一点来到ondine。小泉。”
当天晚上,我按计划写了纸条并连同当时的一张照片放进信封,亲自投递到陈康住房的信箱里。来回的路上,我一边又一边地复盘自己的计划,确保能够万无一失。同时我还发
现,自己在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下体还会产生强烈的快感,等到家的时候内裤已经湿了大半。现在想来,这明显是S属性觉醒的征兆,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这种感觉很爽,和陈康给我舔脚时,以及把屁股坐到他脸上时一样。等彻底搞懂这一切,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周日的当天,我再次来到ondine,和伏凤一起在包厢里等他。穿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衣服,不过这次并没有戴面具。所以当陈康在指定的时间出现并看到我时,那个惊掉下巴的表情实在太令人难忘了。
“你,你不是吴静么?怎……怎么会在这里?难……难道你……你是……”
“对,我就是小泉,上周的助手。”
“那,你,你是在这里打工么?”
“怎么可能?在这里打工的是我的朋友!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呢?公司知道你有这种爱好么?这照片如果在公司里传阅应该会很有趣吧!”说着,我把上周偷拍的照片一把扔到了他脸上。
陈康的脸顿时绿了,慌忙捡起地上的照片,仔细确认。每一张都准确地捕捉到他被女人蹂躏时的丑态,其中有不少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绝对算的上是如山的铁证。
“我...我给你钱,把...把这些照片卖给我怎么样?开个价吧,多少我都给,拜,拜托了!”他说着整个人扑嗵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啊呀,可真不巧,这东西不卖。之前这么对我,今后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等着成为公司里的笑话吧!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呢做事一向很周全的,你的亲朋好友们也一定会照顾到,确保你在人世间再也抬不起头来,哈哈哈!”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道歉。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保证照片不外流,让我干什么都行!”陈康一边说,一边捣蒜般地向我磕头。
“赢了,这个男人终于在我掌握之中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却激动的都快跳了出来。
虽然这一幕早在预料之中,但在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屈服之前,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发个誓吧,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会毫不犹豫地服从。当然,你在公司的地位我还是会保证的,这点大可放心。可当我们两人
独处的时候,你就只是个奴隶,我有权利肆意羞辱你,明白么?”
“说是奴隶,但具体要做什么呢?还有刚才说的羞辱,是指像之前那样么?”
“没错。不过那算是轻的,你就给我等着吧!”说着我便带着他离开ondine,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垂头丧气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租的是两室户,不带厅,租金上不算贵。由于平时懒得打扫,家里和垃圾桶也没多大区别。既然现在有这么个免费的奴隶了,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于是一到家,我便命令他脱到只剩条内裤后去打扫厕所。
“你可给我打扫干净了,要是连这点活都干不好的话,什么后果自己掂量,呵呵。”
看着他一脸不满,笨手笨脚的样子,我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声音很响,他的脸上冒出了血红的手印,嘴唇也在不住地发抖。回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这会儿他应该肠子都悔青了吧。我看得出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而他也正尽全力控制住自己,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死变态!从今往后给我夹紧尾巴做人,不许再摆组长的架子...怎么样,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哈哈哈。”我看着眼前跪在地上清扫马桶的陈康,口中不停地挖苦道。
男人终于是崩溃了,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落到卫生间的地板上,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继续蹂躏……
清扫完成后,他毕恭毕敬地跪在房间正中央,而我则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翘着二郎腿。
“之前在ondine的时候,你给我舔过脚,还被我坐在脸上,不过那时你并不知道是我,所以内心也不会有抵触情绪。接下来,我要你把当时的事再做一遍,你懂我意思么?”
“……”
“上一次呢,只是单纯羞辱你的身体。这次要摧残的,就不单单是身体了,还有你的自尊。我要彻底破坏你的人格,让你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趴地上给我舔
脚!”
如此强烈的羞辱一定很不好受,这点从他那已充血到近乎和兔子一样红的眼睛就可看出一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扑簌簌地往下流,但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命令他舔干
净的不只脚底板,还有脚趾间的缝隙。之后,就是惯例的坐脸了。这次,先让他使劲儿闻了好一会儿我腚沟里的臭味后再微抬臀部,拉下内裤,将屁眼对准他的嘴唇。
“来,献上你的奴隶之吻吧。吮吸我身上最脏的地方,细品其中的味道,牢记自己的奴隶身份!”我在说这番话的同时心中暗暗好笑,因为上午方便完之后特地没擦
干净,为的就是这一刻,现在可有他受的了。肛门贴嘴,屁股坐实,以确保双唇能够亲吻到菊花上的每一片褶皱。呜咽声从陈康的喉头发出,沦为臀下的悲泣。但我却并不为所动,依旧坚如磐石地坐在他的脸上。又过了一会儿,在发现自己的一切哀求都是徒劳之后,他终于认命,开始用嘴唇和舌头来清理我的括约肌。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最最卑微的奴隶。怎么样?怎么样?里面是什么味道,啊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陈康看到我端茶过来,便立刻把视线转了开去。
“早上好,组长。这是您的茶。”
“啊啊,早。吴静啊,从今天开始不用再干端茶送水的活儿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啊呀呀,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呢。再说了,小赵这周也休息。在她回来之前还是继续由我来干吧。”
我看着陈康虽然有些动摇,但却仍旧优雅地端起茶杯放到嘴边。
一口,他只嘬了一口便立刻脸色剧变,瞪大眼睛望着我。
我走上前,轻声道:“喝下去,别让人察觉。应该猜到里面是什么了吧。对了,是我的尿哦,而且还是刚出炉的呢。来吧,当着我的面一口喝干,快!”
再看陈康的脸,已因为屈辱而拧巴得不成样了。他沉默了片刻,这才下定决心,紧闭双眼,一口气喝的一滴不剩。
“啊呀,看您喝得这么干脆真的很欣慰呢。稍等一下下哦,我这就去续杯!”我不但把续杯两个字加了重音还特地挑衅似地眨了眨眼睛。陈康没辙,只能在众人面前尽全力忍住,用颤抖的手将茶杯递给了我。
接下来的一周,他每天惯例的三杯茶,毫无例外都是我的尿。特别是早上那杯,因为是晨尿,颜色和味道都特别浓,喝时候的表情别提有多痛苦了。此外,喝的时候
我都会提醒他。
“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很好喝的样子,如果敢剩一滴,就等着照片被传阅吧。”
每当看见他拼死压制住内心的厌恶感,把污水喝进嘴里时的那种痛苦表情,真的是非常过瘾。
下个周日的上午,舒舒服服懒在被窝里的我拨通了陈康的电话,要在附近咖啡厅候命的他立刻赶来。不到几分钟,门铃便响了。开门后我让他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然后就这么穿着睡衣
把屁股蹲到了他的头上,俯视着胯下的他。陈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表情,而且伴随着一种即将被蹂躏的绝望感,和他的奴隶角色契合度非常高。看着他愈发卑贱的模
样,我心中原先的那层优越感已经逐渐进化为略带傲骄的嗜虐之情。
“一个大男人居然沦落到给女人舔屁眼,而且连尿都开始喝了,真没出息!”
“……”
“你这种垃圾,从今天开始就别做人了,当我的马桶吧。经过这周的调教,味道方面应该是适应的差不多了。你要学会像尿壶一样一滴不漏的给我喝下去。要切身体
会尿的出处和水势,然后根据实际情况用嘴来接。为了保证不被呛到,还要练习如何换气。这是房间的钥匙,从明天开始,每天上班前必须先到我床前跪安,我醒后
会直接蹲到你头上撒尿。哪怕在公司,只要我有需要,不管何时都必须找间空的会议室来帮我解决如厕问题,明白吗?”
看着胯下的陈康,他的脸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嘴唇也在不住地颤抖。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向你谢罪,向你求饶。求求你,真的饶了我吧。”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说这些还有用么?你已然是我的奴隶了,而且用不了多久连这奴隶的资格都会失去,彻底沦落为我的马桶。所以,死心吧!”
说完,我脱下内裤一屁股坐到他的脸上。贴着阴唇的嘴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坐给撬开了,我放松尿道,尽可能让膀胱里的水流出来。最初只是一两滴,然后污水逐渐连成一条线,形成水箭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口中。陈康喉头响动,在下咽的同时不停地有热气吹到我的私处。
“啊啊,终于彻底征服这个男人了。不,这样还不够,还要更进一步地蹂躏他!”我在心中默念道。
在这之后我还想出不少恶心的方法来蹂躏陈康,这个佐藤商事财务部组长。不过那是后话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
第二回 临时工
(1)
周五下午的福州路,阳光透过高楼的缝隙洒在街道上,给这座繁忙的城市增添了一丝慵懒的气息。街道两旁,行人匆匆而过,有的低头看着手机,有的提着购物袋,脸上洋溢着周末即将到来的轻松和惬意。位于十字路口的海欣大厦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大楼第13层的落地玻璃窗内侧是佐商贸易人事部经理陈康的办公室,透过玻璃,可以俯瞰整条街的繁华景象。然而,此刻办公室内的气氛却与窗外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康,这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正跪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外表已不复往日的威严,他的额角不断地渗出冷汗,眼神中则充满了恐惧。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下属吴静。
吴静穿着一身职业装,白色衬衫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姿,墨色的包臀裙下是一双修长的腿,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陈经理,接下来该干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她人转过身,掀起裙摆,轻轻拉低内裤,展露出那饱满而优美的屁股。细看之下,那玉臀虽曲线分明、轮廓完美,但肌肤却未免有些粗糙,与外表精致的装扮相比颇有些煞风景。
陈康低着头,不敢吭声,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怎么,不愿意?”吴静侧着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没……没有。”
她一声冷笑,反手抓住男人的后脑勺,整张脸一把摁进自己的屁股里。陈康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幸好两只手及时撑住了。
“平时不是最喜欢在公司里欺负人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吴静看都不看他一眼,俯视着窗外的街景,语气中满是戏谑和鄙夷。
她手掌在对方后脑勺上重重拍了拍,道:“之前还趾高气昂地让我端茶送水,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你不就是喜欢看别人卑微的样子吗?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屈辱。舌头伸出来。”
说完,她猛然抬脚,踩住了陈康撑在地上的手背,尖锐的高跟鞋瞬间压得他指骨发出一声闷响。
陈康的额头冷汗不断,连忙伸出舌头以示求饶。
“这就怂了?”吴静挑着眉,五指死死抠住对方后脑勺,声音柔媚却透着寒意:“快,把舌头伸到我屁眼里来,像条狗一样!”
陈康的脸涨得通红,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用舌尖顶开了那满是褶皱括约肌……
吴静很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当那柔软的舌头悄然拂过敏感的菊花时,就像一阵电流瞬间穿透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这细腻的触碰而颤栗。那湿润而温暖的刺激,如同微火在皮肤上悄然燃起,使她顿时陷入了无边的快感。舌尖在括约肌内外的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好似点燃了体内一团炽热的火焰,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不断加速。她闭上眼睛,全身沉浸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欢愉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凝固,所有的烦忧和压力瞬间消融。那种几近触电的刺激,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每个神经末梢都在欢唱着欲望的颂歌,带来无比炽热而持久的满足感。
她的眉头舒展了,手指轻轻弹了弹身后的脸蛋:“这才对嘛,学得倒是挺快。不过你这种人呢,也就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屁股!”
陈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愤,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吴静眯了眯眼,冷冷道:“好好记住这个姿势,以后只要是我让你跪着,你就得跪!”
正当她打算继续施加羞辱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里的气氛。
陈康几乎是瞬间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努力恢复人事经理的威严。吴静则不紧不慢地坐回椅子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保持着一贯的精明形象。
“进来。”
门打开后,一名同事探头进来汇报事务,陈康应付了几句后,随即对吴静说道:“小吴啊,去地下室仓库看一下。”
吴静轻哼一声,没有多言,拿起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地下室的仓库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尘埃的气味。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两名临时工——夏飞和许昊,正靠在货架旁聊天。
“所以说,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夏飞打量着许昊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没什么。周末出去挣外快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
“什么外快?”
“既香艳,又来钱快的那种?”许昊笑嘻嘻地道。
“还有这种好事,”夏飞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哎呀,别问那么多。”许昊故作神秘地摆摆手。
夏飞见问不出来,便换了个话题:“那你胃病怎么样了?”
“早好了,老中医调养三个月,果然有用。”
两人越聊越起劲,最后话题竟发展到了吴静头上。
“那个女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谁都不顺眼。”许昊撇了撇嘴。
“是啊,连陈经理都怕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飞附和道。
“怕她?我看是有点意思吧,哈哈哈……”
“你们两个……”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两人僵在原地,转头一看,正对上吴静冷若冰霜的目光。
“摸鱼摸得挺开心啊。”吴静双手抱胸,眼神锋利如刀。
“吴……吴主管……”许昊脸上抽筋,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既然这么有时间聊八卦,是不是手头的工作太少了?”吴静冷冷道,“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加点量啊?”
“没有没有,我们这就干!”夏飞连忙低头。
她冷哼一声,满意地看着两人低头开始搬货,这才转身离开。
好容易搬完货,眼看就要下班了,许昊却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了。
“奇怪,我手机呢?”他皱着眉头,一脸焦急的样子。
夏飞见状,也帮忙一起找。两人在仓库里翻来覆去,甚至把货物都搬开检查了一遍,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算了,周一再找吧。”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许昊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2)
夏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7点了,他推开门,疲惫地脱下鞋子,将背包随手扔在床上。母亲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财经访谈节目,主持人正与一位年轻的女企业家侃侃而谈。
“快看,这不是你高中同学杨淑晗吗?”母亲突然指着电视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夏飞抬起头,看到电视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杨淑晗,肤白貌美鹅蛋脸,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正从容地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她的笑容自信而优雅,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夏飞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记得当年,他俩还是同学。可现在,人家不但是心理学博士,还租金最贵的国贸中心开了诊所,本市几所著名的大学也都会时不时地请她当客座教授。而自己呢,却还在为一份兼职发愁。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母亲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同样是一个班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人家都上电视了,你呢……”
夏飞低下头,没有吭声。他知道母亲一向对他不满意,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总是会忍不住拿他和别人比较。
“别整天混日子了,找个正经工作,早点结婚才是正事。”母亲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催促,“后天别忘了去相亲,人家姑娘条件不错,你可别错过了。”
夏飞点了点头,敷衍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母亲起身去厨房忙活,夏飞则坐到电脑前,鬼使神差地搜索起杨淑晗的资料。网页上跳出一大堆关于她的报道:心理学博士、高级催眠师、大学客座教授,阳光心理诊所创始人……点开诊所官网,发现一次心理咨询的费用竟然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夏飞盯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他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窗外的夜色渐深,电视里依然传来淑晗从容自信的声音,仿佛在提醒,两人之件的距离已经遥不可及。
周日下午的咖啡馆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夏飞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他身穿一件略显皱褶的衬衫,头发也没怎么打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矮小、四方脸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穿一件素色的连衣裙,五官尚可,但神情显得有些拘谨。眼睛环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夏飞身上,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走了过来。
“你好,是夏飞吗?我是赵青。”她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拘谨。
夏飞站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对,我是夏飞。请坐。”
两人落座后,气氛有些尴尬。赵青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低头搅动着咖啡,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夏飞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听说你是护士?”
赵青抬起头,笑了笑:“差不多,心理咨询师的助手而已。”
听到这里,夏飞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淑晗的身影。他勉强做出惊讶的表情问:“莫非是国贸中心那家?”
“怎么可能,小诊所而已,不值一提。就在邯郸路上。”
“哦,那也挺好的,至少是份正经工作。”
赵青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是啊,虽然工资不高,但也算稳定。”
接下来的对话显得有些生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生活,但彼此都提不起兴趣。夏飞觉得赵青太过拘谨,而赵青则觉得夏飞有些敷衍。尽管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但出于面子,还是勉强完成了这场相亲。
喝完咖啡后,夏飞主动结了账,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站在门口,赵青礼貌地说道:“今天谢谢你,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面。”
夏飞点了点头,敷衍地回应:“嗯,有机会再联系。”
说完,便各自转身离开,两个孤单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老长。
夏飞走在街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想着:“明天又要上班了,真是没完没了。”
(3)
周一早晨,海欣大厦的地下仓库里,夏飞正整理着货物。这批货是最新款的录音笔,体积小,重量轻,外观上和一般的签字笔无异,因此整理起来还算省力。
他一边干活,一边想着周末的相亲,心里正烦着。突然,仓库的门被推开,吴静冷着脸走了进来。
“夏飞,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夏飞放下手中的箱子,跟着她走出仓库。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直到走进办公室,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两名警察,神情严肃。
“夏飞,这两位警官有些问题要问你。”吴静冷冷地说道,随后站到一旁,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警察A走上前,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沉重:“是夏飞吧?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许昊的情况。”
“许昊?”夏飞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怎么了?”
警察A叹了口气:“许昊昨天被发现死在了龙新路码头边。根据初步调查,他因肠胃不适,呕吐时没有站稳,掉入江中导致溺水身亡。你和他平时接触比较多,有没有发现他最近有什么异常?”
夏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头:“呕吐?不可能!许昊的胃病已经治好了,他上周还跟我说,经过老中医三个月的调养,已经完全康复了。”
警察A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他的话。然后继续问道:“你确定他的胃病已经好了?有没有可能是他隐瞒了什么?”
夏飞坚定地点头:“我确定。他最近精神状态很好,还经常开玩笑说自己的胃比牛的还强壮。”
警察A点了点头,记录下夏飞的话,随后说道:“如果你想到什么其他线索,随时联系我们。”
警察离开后,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的姿态,语气官腔十足:“许昊的事情,公司会妥善处理。大家不要过度猜测,安心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夏飞心里一阵反感,但也没说什么。他总觉得许昊的死因有些蹊跷,正想再问几句,吴静却突然开口,语气尖锐:“夏飞,你最近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仓库的货物整理得一塌糊涂,是不是觉得临时工就可以随便糊弄?”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弄得有些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吴静根本不给他机会:“别找借口!今天下班前,仓库必须整理好,否则别想拿到这个月的工资!”
夏飞咬着牙,心里憋着一股火,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却对许昊的死因更加怀疑。回到仓库后,他一边整理货物,一边回想着许昊生前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许昊提到“周末挣外快”时的神秘态度,似乎隐瞒了什么。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吴静正坐在陈康的对面,神情冷漠。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新来的助理小赵的号码:“小赵,发个招聘启示,招临时工。”
“吴姐,招几个?” 电话那头,小赵问。
“两个,”吴静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不,一个就够了,没必要招那么多。”
仓库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气息,空气沉闷,灯光昏黄。整理货物后,夏飞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一个角落里——一个黑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地上,屏幕已经碎裂了一角。
他心中猛然一紧,走过去捡了起来,屏幕上赫然写着许昊两个大字。
“许昊的手机……”
本想要当场上交,可是当他不小心点开屏幕时,一个熟悉的名字跳了出来——杨淑晗。
“是那个杨淑晗么?”夏飞皱起眉头,心里满是疑惑。点开聊天记录,发现两人的对话并不多,最后一条消息是:“视频发你了。”
视频?什么视频?稍加搜索后,果然找到一个。尝试着打开,却提示需要输入密码,而密码提示问题是:“黑钻项链的主人。”
“黑钻项链?”夏飞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从未听许昊提起过什么黑钻项链,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犹豫片刻后,他决定暂不交出手机。许昊的死因本就蹊跷,现在又牵扯到杨淑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但人嘛,总是有好奇心的。
回到家后,夏飞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里的视频导出到电脑,然后开始预约心理咨询,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去见她一面。
到了约定的日子,夏飞特地穿了正装,又从银行卡里提取了一个月的工资,兴奋而又略带紧张地赶往了杨淑晗的心理诊所。
诊所位于国贸中心的顶层,夏飞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升,心里有些忐忑。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诊所的装潢极度豪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抽象艺术画,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让人感到放松。前台一个带着眼镜,面相斯文的小姐姐微笑着迎接他:“请问是夏先生吗?”
“嗯。”
“您好!我是苏医生助理,叫段欣然,您叫我小段就行了。苏医生已经在等您了。”
夏飞跟着她穿过一条宽敞的走廊,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段欣然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杨淑晗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老同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内搭一件浅蓝色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戴着一串精致的黑色项链,手腕上是一只镶钻的腕表。她的妆容精致,长发披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贵而优雅的气质。
“老同学,好久不见。”杨淑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
夏飞有些局促地握了握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柔软而温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行头,虽然已是自己最好的衣服,但在她的面前,依然显得寒酸无比。
“请坐。”杨淑晗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她打量了一下对方,微笑道:“你看起来压力很大啊,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夏飞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些事让我很困扰。”
语杨淑晗气温和地道:“别怕,没事的,我们心理医生的作用就是帮助人们解决困扰的。”
“真的?”
“那还有假,不过呢,今天我们先只是做一些初步的准备,帮助你放松身心。催眠治疗需要一个过程,一个疗程有四次。看在我们是同学份上,钱就不收你了。”
夏飞有些惊讶,连忙说道:“这怎么好意思?费用我还是……”
对方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客气啥,同学之间不用这么见外。况且,我也希望能帮到你。”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设备前,按下播放键。一段略显诡异的音乐缓缓响起,旋律低沉而神秘,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现在,请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
夏飞依言躺下,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缓慢而深沉。
杨淑晗拍了两下手掌道:“记住这个掌声,记住其中的每一个细节。这是我们的秘密暗号,只要听到这两下掌声,你就什么都不用想,放空一切,好吗?”
夏飞点了点头,接着他又听到了两下掌声,然后整个人的意识便开始模糊了起来。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张嘴”,“伸舌头”等词,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音乐渐止,随着一个响指的声音,意识也回到了现实之中。
杨淑晗轻声道:“好了,今天就就到这里。你可以慢慢睁开眼睛,感受一下现在的状态。”
他坐起身,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谢谢你,淑晗。”
老同学微微一笑道:“不用谢。下次我们再继续。记住,治疗是一个过程,不要急于求成。”
夏飞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问道:“淑晗,你……有没有听说过许昊这个人?”
她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许昊?抱歉,我不太记得这个名字。是你的朋友吗?”
夏飞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对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只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离开诊所后,夏飞站在国贸中心的大楼下,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心中畅快无比。虽然只是简单地见了一次面,但他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许昊和杨淑晗?怎么可能,两个人身份差那么多,就许昊这孙子,给她提鞋都不配,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4)
夜色沉沉,屋内的灯光打在夏飞的脸上,映出一抹深沉的阴影。他坐在书桌前,盯着许昊的手机,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下周一上班就将其交给警方。可是就在他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指却阴差阳错地点到了那个视频文件上面。
“黑钻项链的主人”
再次看到这个对话框,夏飞心里突然一动,回想起下午在杨淑晗办公室里,她颈间那条隐隐泛着黑光的项链。
“难道……”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在密码框里输入了——杨淑晗三个字。
果然,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面中,许昊赤裸着身体,跪伏在一片深色地毯上,整个房间里灯光昏暗,只能看到他的头不断地低下,又抬起,他在舔一个人的脚。
镜头微微上移,拍到了脚的主人,一个坐在高椅上脚的女人。
那不是杨淑晗吗?只见她穿着一袭黑色丝质长裙,修长的腿交叠着,脚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而许昊正一遍遍地舔着鞋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舔干净。”
女人的声音冷漠而优雅,和白天见到的如出一辙,那语调像是命令,又像是一种绝对的权威。
许昊顺从地舔着,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愤怒,只有屈辱与臣服。
忽然,女人一脚踢在许昊的脸上。
“太慢了。”
许昊倒在地上,脸颊瞬间泛红,他挣扎着爬起来,又回到了她的脚边。
“重新来。”
她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地踩在许昊的额头上,缓缓碾压。
许昊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反抗。
女人微微用力,鞋跟直接踩上了许昊的嘴角,力道越来越重。
许昊的嘴唇被鞋跟磕破了一点,血丝渗出,他却连哼都不敢哼。
“怎么,不满意?”
她轻轻抬起一边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嘲弄,慢慢把鞋从他的嘴上移开,然后直接踩到了手背上。
许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缩回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踢了踢他的下巴:“抬起头来。”
许昊慢慢地抬起脸,眼里写满了屈辱。
“告诉我,你是谁?”
许昊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烟:“我是您的……一条狗……”
“很好。”
她微微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一些。
女人优雅地伸出脚,将鞋跟抵在他的下巴上,慢慢地左右摩擦,像是在玩弄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画面戛然而止。
夏飞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终于知道许昊脸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了。
那么,许昊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QQ消息。
——【杨淑晗】。
夏飞的心猛地一紧。
他手指颤抖地点开消息,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夏飞,我们周六早上见。】
夏飞的手心开始出汗。
“她,怎么知道是我?”
第二幕
(1)
仓库里,夏飞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货物,动作迟缓得像个失神的木偶,他的眼神空洞,脑子里塞满了挥散不去的阴霾——许昊的江边身亡,杨淑晗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个神秘的加密视频,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夏飞!”一声尖厉的喊声如冷箭般划破寂静,刺穿了他的茫然。
他猛地抬头,只见吴静站在仓库门口,双手叉腰,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面,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跟鞋叩击水泥地面,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如重锤砸在神经之上。
“又在偷懒!”吴静大步逼近,语气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鄙视,“看看这些货,乱得跟垃圾堆似的!你当公司花钱雇你是来这儿混日子的吗?”
夏飞低垂着头,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砾,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吴静的责骂如暴雨倾盆,砸得他胸口发闷,压抑得几乎窒息。他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凝固成冰,只能化作一缕无声的叹息,沉入心底的深渊。
“不说话是吧?你以为装哑巴就能蒙混过去?”吴静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要把他的耳膜撕裂。“我告诉你,夏飞,再让我抓到你偷懒,这个月的工资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吴姐,我……”夏飞抬起头,试图挤出点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在她的冰冷注视下,他的眼神迅速溃败,声音还未出口便被扼住。
“别找借口!”吴静冷冷打断,语气如刀锋般毫不留情,斩断了他最后的挣扎,“赶紧干活,下班前我要看到仓库整整齐齐,否则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渐行渐远,如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留下刺耳的余音。
(2)
好容易熬到了周六,心理诊所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点,宛如一幅静谧而高雅的画卷。夏飞推开雕花木门,手里紧攥着许昊的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已被冷汗浸湿。他的脚步沉重如灌铅,眼底燃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今天,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杨淑晗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色西装勾勒出她优雅曼妙的身形,颈间的黑色项链在晨光下幽幽闪烁,散发着一股高贵而神秘的气息。她抬眸看向夏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像在迎接一位老友,而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她轻放下手中的笔记,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姿态优雅得像在等待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谈,可气场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淑晗,”夏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他掏出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淑晗......这女人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还有那条黑钻项链!手机是许昊的,他死了,你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他的话语中透着质问的底气,手指攥着手机微微颤抖,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试图将她逼入绝境。
杨淑晗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未泛起半点涟漪。她轻轻歪头,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像在听一个天真的孩子讲笑话,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戏谑。
她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语气轻飘飘地开口:“夏飞,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声音柔和,却透出一股冷淡的疏离感。
夏飞皱紧眉头,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别装傻!这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你!”他用力晃了晃手机,指尖几乎要戳穿屏幕,试图用气势压倒她的从容。
杨淑晗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夏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许昊,这视频我也是头一次见。你说那是我的声音,可你凭什么认定?就因为你觉得像?还有这条项链,”她抬手轻抚颈间的黑钻项链,指尖优雅地划过,语气平淡如水,“这种东西满大街都有,你怎么不怀疑别人?”她顿了顿,目光如针般直刺他的眼睛,带着一丝锐利,“拿个手机就跑来质问我,总得有点真凭实据吧?光靠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夏飞的气势被她的话刺得一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胸口一阵发紧。他张嘴想反驳,“可QQ上分明写着,夏飞,我们周六早上见……”可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网聊而已,你怎么知道许昊就一定用自己的真名?他就不能打着你的名字在外面招摇撞骗?”杨淑晗打断他,语气依然不疾不徐,如春水般平静却暗藏锋芒,“夏飞,你冷静想想。你说这是许昊的手机,可你怎么证明里面的东西没被别人动过?你确定那个男人就是他,还是说,你只是凭感觉就认定是我?连最基本的证据都没理清楚,就跑来指责我?”她微微俯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怜悯的意味,“要是真觉得我有问题,拿点硬的出来,不然这视频对我来说,就是个笑话。”
夏飞的喉咙一紧,对方的话如软刀子般精准地戳进他的软肋,割得他阵阵发虚。他明明握着证据,可被她这么一说,漏洞似乎无处不在。他咬紧牙关,想坚持反驳,“可许昊死了……”声音却低得像自言自语,带着一丝无力的挣扎。
“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杨淑晗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毫无波澜,“人死了我很遗憾,可你硬要把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联系起来,这也太牵强了。你到底是来找答案的,还是来发泄的?”她停顿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失望,像在怜悯一个固执的孩子,“我还以为你会冷静点。”
夏飞的嘴唇抽动了几下,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思绪如被狂风卷散。他想再争辩,可对方的逻辑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底气抽丝剥茧般扯得粉碎。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松开,眼神从愤怒转为迷茫,低声嘀咕:“我只是想搞清楚……”
“搞清楚?”杨淑晗微微一笑,走近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柔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那就先让自己放松点吧。你现在太乱了。”她转身走到沙发旁,拍了拍柔软的靠垫,“来,躺下,我帮你调整一下,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夏飞愣了几秒,脚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他的性格一向软弱,哪怕心里还残留疑惑,也抵不过她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他闭上眼,低声道:“好吧……”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像极了做坏事后被抓现行的孩子。
“放松,别多想。”杨淑晗轻笑一声,按下播放键,那段诡异的旋律流淌开来,缓缓渗入他的耳膜。她拍了两下手,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荡,音乐钻进他的意识,如潮水般淹没他的思绪,他渐渐沉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声响指过后,夏飞猛地睁开眼,阳光依旧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杨淑晗坐在办公桌后,微笑地注视着他,目光柔和得像春日午后的微风。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身体轻盈得如同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焕发出一股久违的活力。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松,甚至带了几分雀跃。
“那就好。”杨淑晗点点头。
夏飞站起身,膝盖却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舌头也麻得像是过度劳累。他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将这怪感抛诸脑后,问道:“淑晗,我刚才是不是要问你什么?怎么忘了……”
杨淑晗歪了歪头,笑得温柔而宽慰,“忘了就说明不重要,等你想起来再问不迟。”她的声音轻快,还带着几分安抚的魔力,让人听着十分舒心。
“哦……也对。”夏飞点头,“谢谢你,淑晗。差点误会你了。”语气里满是信任,眼神中更是透出一丝久违的轻松与感激。
“没事,同学之间不用这么见外。”杨淑晗笑了笑,目光温柔如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暖意。
“嗯,你说得对。”
(3)
当晚午夜,微弱的月光偷偷钻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屋内,勾勒出几道斑驳的光影。夏飞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而紊乱,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像是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白天在杨淑晗办公室的催眠曾让他身心舒畅,可一入夜,梦境如洪水般汹涌而至,带着诡异而真实的触感,将他拖入无边的深渊。
梦中,杨淑晗站在他面前,全身散发着一股冷艳而危险的气息。她仅着一套猩红的蕾丝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她的胸脯饱满得如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乳头在蕾丝下隐约挺立,透着一股挑衅的诱惑。她的腰肢纤细得如柳枝般柔韧,皮肤白得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臀部浑圆而紧实,内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衬得那对臀肉饱满撩人。她的双腿修长如雕塑,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颤动,像一尊完美的艺术品,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杨淑晗的目光冷漠而深邃,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已掌控一切的猎手。她缓缓勾住内裤两侧,动作从容而毫不犹豫,猩红的布料滑落脚边,露出完美的臀部。那臀肉光滑得仿佛能折射月光,臀缝深邃而紧实,右臀下那颗淡淡的小痣如一个勾魂的印记,让人印象深刻。她微微侧身,臀部的曲线更显夸张,饱满得像要溢出,肌肤细腻得让人心生触碰的冲动,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诱惑。
他的意识一片模糊,接着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砰”地跪到了地上。他想抗拒,可身体如被牵线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他的视野被女人的臀肉填满,眼前的月光在屁股上的反射晃得他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胸膛,羞耻与恐惧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杨淑晗低头俯视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像是俯瞰一只无助的猎物。她微微分开双腿,玉臀正对着他的脸庞,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他爬到她脚下,额头贴上柔软的肌肤,鼻尖嗅到一股独特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体味,直冲脑门,撩拨得他神志迷乱。他的脸不由自主地埋进她的臀缝,臀肉夹得他喘不过气,那股温热和紧实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像中了魔咒,沉沦在这羞耻的梦境中无法自拔。
“啊……”
夏飞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满身冷汗浸湿了床单,像是刚从水底挣扎上岸。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家中,黑暗中只有月光映着地板,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
“只是个梦……”他低语着,声音沙哑而虚弱。可梦中杨淑晗的身影却如烙印般刻在脑海,挥之不去,像一团挥不散的阴云,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4)
又到了周六,夏飞第三次推开诊所的门,他的手心满是冷汗,脚步迟疑得像踩在薄冰上,带着一丝沉重的踌躇。上周的春梦如毒蛇般缠绕着他,让他心神不宁。他想质问,可一踏进门,心跳便快得如擂鼓,腿肚子隐隐发颤,像是踏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杨淑晗倚靠在一张黑色皮质扶手椅上,身着一件深灰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优雅弧线,搭配紧身黑色长裤,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她没佩戴那条黑钻项链,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银色胸针,造型尖锐如匕首,别有一番冷艳的韵味。
“淑晗……”夏飞的声音细如蚊鸣,站在门口,低头盯着鞋尖,手指不安地揉搓着衣角,掌心已被汗水浸湿,“我……我得问你点事。”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眼神躲闪,连她的影子都不敢直视。
杨淑晗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歪头,语气懒散却带着几分尖锐,“什么事?看你这副鬼样子,像吓破了胆。”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冷意。
夏飞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我昨晚……梦到你了……有点怪……”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语。
他想说出梦里她脱下内裤、自己爬过去把脸埋进她臀部的画面,可一回忆那些细节,便羞得面红耳赤,有些喘不过气来。
“梦到我?”杨淑晗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看到什么了?说啊。”她上前一步,气息几乎喷到他脸上,眼神如钩子般锐利,像要将他心底的秘密一览无余地挖出来。
夏飞的心脏猛地一缩,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抖得像筛子,下流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翻腾,如洪水般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他低头,结巴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杨淑晗轻哼一声,转身走到沙发旁,拍了拍靠背,“说不出来就别憋着,躺下吧,放松一下。”她的语气随意,像在打发一个烦人的孩子,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飞愣了几秒,低声嘀咕:“我……好……”
胆怯让他再次放弃抵抗,挪着步子过去,像个被牵线的木偶般躺上沙发。他闭上眼,脑子仍被那股羞耻填满,可他实在没胆再问,只得任由对方摆布。
“放松,别乱想。”杨淑晗低笑一声,按下播放键,一段低沉的旋律如暗流般涌入房间,缓缓缠绕他的耳膜。她拍了两下手,掌声清脆而诡异,回荡在房间里,夏飞的意识渐渐模糊,如坠深渊,沉入一片无边的黑暗……直到一声清脆的响指,才将他从混沌中唤回。
(5)
从那天起,夏飞的梦境便彻底沦为一场淫靡而诡异的噩梦,每当夜幕降临,他一闭上眼,便会看见赤身裸体的杨淑晗。
他看见自己跪在她脚下,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弄她的脚底,咸涩的汗味钻进嘴里,胃里一阵翻腾,可舌头却如被操控般疯狂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刺耳得让他头皮发麻。她低笑,脚尖碾着他的下巴,像在戏弄一只无助的虫子……
画面一闪,他爬到她身后,翘臀对着他的脸,臀缝深邃如深渊。他的脸埋进她的臀缝,鼻尖撞上温热的肌肤,浓烈的体味扑鼻而来,呛得他几乎窒息。他的舌头钻进她紧缩的菊花,舔弄着褶皱,口水流下,打湿了他的下巴……
最不堪的片段,他仰头跪在她胯下,她叉腰站着,双腿大开。一股金黄热流喷进他嘴里,咸苦刺鼻,烫得他口腔发麻,他胃里翻涌如海,可喉咙却不停地吞咽着,尿液溅满脸,顺着胸腔缓缓下流……
荒诞的梦境如一场无形的风暴,不但彻底击垮了夏飞的精神防线,还如毒藤般蔓延,侵蚀了他的生活与工作。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始终困得眼皮如铅般沉重,像是被无尽的疲惫拖入深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饥饿时腹中空空如鼓,咕咕作响,可食物入口却味同嚼蜡,难以下咽。他的眼圈浓黑如墨,眼球布满猩红的血丝,像是熬尽了最后一丝生气,脸颊塌陷,眼窝深陷如幽暗的深井,整个人精神萎靡,形如一株枯槁的老树,摇摇欲坠。
状态如此不堪的他,在工作上更是错误百出,失误如同散落的碎石,难以收拾。而吴静那连绵不绝的怒骂,如冰冷的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句都如刀锋划过他本已不堪重负的神经,让几近崩溃的意志摇摇欲坠。
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四面楚歌,走投无路。他清楚,一切的一切,杨淑晗必定脱不了干系。除了催眠之外,她还对自己过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次催眠,他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哪怕被轻视,哪怕身败名裂,也一定要撕开这团迷雾。
诊所里杨淑晗倚在黑色皮椅上,手里端着咖啡,眼神扫过他,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慵懒的冷意。她没开口,只是静静注视着他,像在俯视一只垂死的蝼蚁,目光中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
“我……”夏飞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声音抖得如风中残烛,嘶哑而微弱,“我老梦到你……光着身子……对我做怪事……”他顿了顿,脸红如血,羞耻感烧得他头皮发麻,可绝望推着他继续,“你让我舔你的脚……”“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手声突兀响起,他的声音一滞,却没停下,“舔你的屁股……还让我喝你的尿……”他咬牙,硬着头皮挤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如刀剜心,羞耻如烈焰焚身,嗓子嘶哑得像要撕裂,眼神满是痛苦与挣扎。
杨淑晗脸色骤变,还没等他说完,她猛地站起,滚烫的咖啡直接浇了过来。她眼神冰冷,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夏飞,你在胡说些什么?”
“真的,淑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甚至还看到你右边屁股下面有一刻淡淡小痣!”
“混帐!光说已经不过瘾了,还想看我屁股是吧!”
她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与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脑子烂掉了吧?”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眼中透着彻骨的厌恶,“滚出去!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一声响指“啪”地响起,震得房间空气一颤。
夏飞吓得一哆嗦,腿软得几乎瘫倒在地。他眼里满是惊恐,嘴角颤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愣了几秒,挣扎着站稳,转身踉跄着往外走,羞耻和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车门滑动的声音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他现在要坐地铁回公司。为了弥补这一周在工作上的连续失误,他必须周六加班干活,这样一来作为管理部门的吴静和陈康也必须一起。
地铁车厢里人声鼎沸,他站在角落,低头盯着鞋子,鞋面虽干净却掩不住他的颓丧。四周传来低低的笑声。他抬头一看,几个乘客盯着他,指指点点,有人捂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嘲弄,有人低声嘀咕“瞧这废物”。他摸了摸脸,手心满是冷汗。他想问“你们笑什么”,可喉咙哑得发不出声,只能缩着肩膀,瑟瑟发抖,默默熬到站,如一只被唾弃的野狗。
地铁的轰鸣渐渐远去,夏飞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公司地下仓库,昏黄的灯光洒在堆叠的货箱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刺得他鼻腔发酸。下班前,吴静来盘点货物。当她弯腰检查货架时,无意中撩起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屁股。正巧这一幕夏飞也看见了,
“吴姐居然没穿内裤?”他先是一愣,接着身体如被邪灵附身,“砰”一下地跪在她的臀前,膝盖撞地,发出闷响,痛得他龇牙咧嘴。
吴静猛地回头,拉下裙子,脸色铁青,“你他妈干什么?”东北女人就是彪悍,直接冲过来揪住了他的领子,“下贱东西,偷看我屁股很爽是吧?”她抬手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嗡响,脸颊肿得发烫,“天生的贱骨头 ,下流胚子 ,连狗都不如……”她的语气毒得如蛇信,字字如刀,刺得他血肉模糊。
夏飞满脸通红,羞耻和恐惧烧得他头皮发麻,泪水混着鼻涕淌下,满脸狼狈。他想解释,可嘴抖得如筛子,只能低头缩着,“吴姐,我……我错了……”声音嘶哑得如鬼哭,身体抖得如风中残叶。
吴静冷笑,盯着他几秒,眯起眼,“啊哟,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啊?”她掏出手机,对着他一照。夏飞一看,屏幕里自己的头顶被剔了个“犬”字,歪扭得如刀刻,丑陋刺眼。
“想当狗啊?”吴静冷哼,声音里满是鄙夷,“废物东西,连货都管不好,还学狗跪这儿!天生的贱骨头,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得地面“哒哒”作响。
回到办公室的吴静拿起电话,声音冷得如冰,“陈经理,重新招两个临时工,把夏飞开了,这废物留着没用。”电话挂断,办公室陷入寂静,只剩空调的低鸣和跪在地上的陈康。
第三幕
(1)
夕阳斜照在夏飞苍白的脸上,拉出一道孤寂的长影。他失神地掏出手机,指尖冰凉,漫无目的地翻动着通讯录。屏幕滑动间,赵青的名字突然跳入了眼帘,他愣了一下,像是被点醒的迷雾中人,低声喃喃:“赵青……她不是也在心理诊所工作吗?”犹豫片刻后,他按下了拨号键。
“喂,赵青吗?我是夏飞,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他的声音疲惫中带着一丝不安。
电话那头,赵青听完他的叙述后沉默了几秒,随后低声道:“来我这儿吧,现在正好有空。”
半小时后,夏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赵青工作的心理诊所。这里装潢简朴,白墙灰椅透着一股冷清,与国贸中心的奢华截然不同。赵青站在前台,抬头见到夏飞这副鬼模样,顿时愣住,手里的文件夹也“啪”地落在桌上。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赵青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
夏飞瘫坐在候诊室的沙发上,双手抱头,指尖深陷进乱发,像在压抑某种无处宣泄的情绪。
她定了定神,低声道:“你先坐,我去叫医生。”
片刻后,一位戴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衬衫的中年医师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他示意夏飞躺上诊疗椅,声音低沉平稳地说道:“放轻松,让我检查下你的状态。”
夏飞依言躺下,闭上眼,呼吸紊乱如风中残烛。医师轻声引导,“深呼吸,想象你在安静的森林……”几分钟后,夏飞眼皮颤动,意识如坠深雾,沉入催眠状态,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
医师观察着他的表情,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时而皱眉,时而眯眼。半小时后,他停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无奈地道:“情况很复杂。”
夏飞勉强睁开眼,吃力地问:“怎么回事?”
“你在催眠期间,被人被植入了某种意识。这些意识就像触发器,遇到特定信号就会条件反射,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比如之前的下跪等等。此外,你的海马体中有一小块记忆区也被人为屏蔽了。”
“医生,你能治好我的对不对。”夏飞急了,抓住医师的手道。
医师摇了摇头:“植入意识的人水平极高,我无能为力。不过,被屏蔽的记忆区已经帮你解除了,应该很快见效。”
“那谁能解开?”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那如果系铃人不肯呢?”
医师目光沉重地道:“那你的大脑会因为意识负担过重加剧紊乱,最终导致器官衰竭而亡。”
“还有多久?”
“最多半年。”
夏飞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去,低声道:“谢谢……”
他坐起身,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仍旧一片混沌。
赵青送他到门口,眉头紧锁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夏飞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青沉默片刻,轻声道:“那我们以后别联系了。我帮不上忙,也不想卷进去。”她掏出手机,当着面删了他的联系方式。
“我明白。”说罢,他也转身走了出去。夕阳洒在脸上,温暖却刺眼。
同样删掉赵青的名字后,夏飞渐渐想起,手机里应该还有一个加密视频,一番搜索却并未找到,估计应该是被删掉了。不过没关系,自己早就做了备份,没记错的话密码正是“杨淑晗”。
回到家,他跌撞着冲到电脑前,手指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看完整个视频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明白,如果现在将视频交给警方,虽然能让杨淑晗入狱,可自己脑中的潜意识也无法根除,中年医师的话如阴霾盘旋——最多半年寿命。当务之急,是要逼她解除这些意识,至于证据的事可以从长计议。他眯起眼,一番思索后,拿起了许昊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还记得你和许昊的视频吗,我备份了。做个交易吧,我删除视频,你解除我脑里的潜意识!”
消息发出后,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湿滑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着屏幕。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面谈!”杨淑晗的回复简短而又冰冷,字面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寒意。
此刻的夏飞心绪翻涌,胸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生死博弈,仅凭冷静根本不够,自己还需要一个保险,才能占据主动。他走到窗前,凝望夜色,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如暗夜中燃起的微光,微弱却决然。
(2)
周六上午,国贸中心的高层依旧静谧而庄重。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光滑而冷硬的倒影。夏飞在女助手段欣然的引导下第五次走进了诊所的大门。他的心跳很快,掌心微微出汗,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他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被操控,被支配,被折磨。
杨淑晗正坐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白色修身西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优雅又不失威严。她端着一杯红茶,淡然地看着夏飞走进来。
“你来了。”她的语气温和得让人不寒而栗。
夏飞站在门口,没有坐下,拳头微微握紧。
“视频。”她放下茶杯,指尖轻敲着桌面。
“帮我解除植入意识先。”
杨淑晗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淡淡的一笑,仿佛一切全在掌控之中。
“警告你,别耍我!”夏飞低声怒吼,目光锐利,身体微微前倾,掏出一把水果刀紧紧握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杨淑晗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拍了两下手掌道:“哟,看来是打算武力解决咯?”
“不过,你打得过我么?”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理发用的推子,晃了晃道,“喜欢上次给你修剪的发型么?”
“够了!”夏飞终于爆发,一个箭步前冲,试图直接逼她就范。
然而,就在快要接触到她的一瞬间,杨淑晗的眼神一沉,声音轻柔却透着奇异的力量:“停!”
那一刻,夏飞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住,明明意识清醒,却无法再动分毫。
他瞪大眼睛,额头渗出冷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淑晗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如催眠般低沉温柔:“没做什么,只是让你回归本性而已。”
“什么本性……”夏飞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他咬紧牙关,试图反抗,可膝盖早已不受控制地弯曲,一股深埋脑海的冲动如洪水般爆发,压倒了他的意志。
杨淑晗满意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冷漠而掌控一切的光芒。
“不是想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她缓缓蹲下,捏住夏飞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直视自己,“这次就让你看个清楚!”
夏飞心脏狂跳,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你的大脑已经被我重塑,只需一点点的触发,就会自动做出反应。”杨淑晗轻声道,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不是想反抗吗?那就试试看啊。”
她缓缓松开手指,像是在给他机会。
夏飞想学小说中的那样,试图咬破舌尖来唤醒自己的意志。
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秒,两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匍匐向前,额头低垂,嘴唇微微颤抖。
杨淑晗目光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现在,把你最后的拷贝交出来。”
夏飞的手指颤抖着,从外衣口袋里缓缓地取出一个U盘,双手奉上。
杨淑晗接过U盘,笑容恬淡,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交易而已。
“很好。”
她转身,将U盘丢在地上,猛地一脚踩碎。
接着,她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飞,声音温柔地道:“欣然,锁门,推掉所有预约,我们再嗨一把。”
“好嘞。”
夏飞心头一紧,跪在冰冷地面上的他,双眼微睁,心跳急促而沉重,眼前的杨淑晗正缓缓褪下外衣。她动作从容而带着几分挑衅,指尖轻触衣料,仿佛在享受每一秒的自我解放。伴随着衣物的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躯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场。
丰满的乳房傲然挺立于胸前,每一次呼吸间轻轻起伏,似乎诉说着无声的秘密。杨淑晗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对紧致而又圆润的屁股,每一寸肌肤都流露出女性独有的曲线美。夏飞也终于看清,在她右侧臀部下方,果然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只见她走到近前,缓缓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部,浓密的黑色阴毛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她的动作从容而挑衅,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接着身体猛然下沉,臀部落下,将夏飞的脸完全埋入她的私处,柔软却厚重的臀肉紧贴他的口鼻,湿热的触感如潮水般压迫着他,迫使他无法呼吸。夏飞的意识在脑海中尖叫,试图推开这羞辱的重量,可他的双手却如被无形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鼻腔被她的气味填满,腥臭夹杂着湿气,直冲脑门,令人头晕目眩。
“舔。”她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带着催眠的魔力,如咒语般钻进耳膜,直入灵魂深处。夏飞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颤抖着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舌尖在内壁滑动,卷起黏稠的分泌物。那液体带着湿热的触感,黏腻地沾满他的舌头,苦涩中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像是地狱深处流出的毒汁。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紧实,肌肉微微收缩,挤压着舌尖。舌头被迫探入更深处,感受着她体内湿滑的褶皱。
杨淑晗臀部微微扭动,挤压着他的脸庞。他的口鼻被她压得几乎窒息,鼻子埋进她的阴毛,被迫吸入更多腥骚的气息;舌头深入她的阴道,卷走更多流出的汁液。阴道内壁在舌尖的触碰下轻微抽搐,湿热的液体不断溢出,淌进他的口腔,流入他的胃中。
夏飞的意识在脑海中狂吼,湿热的触感让他恶心欲吐,可舌头却机械地动作着,深入她的阴道,舔弄她的敏感点,感受她身体的轻微颤抖。杨淑晗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像是某种胜利的宣言,屁股也压得更紧,逼他吸吮更多的分泌物。舌尖被她的内壁夹得生疼,口水与液体混杂,溢出嘴角,淌过下巴,湿透了他的衣襟。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热流在舌尖积聚,他被迫品尝那腥甜的粘液,羞耻感如潮水淹没,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终于,她达到了高潮,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洪水般灌满夏飞的口腔,咸腥的味道刺穿他的感官,呛得他咳嗽不止。
她起身,冷笑,“舔得不错,贱货。”声音中带着满意,目光如刀,俯视着他那狼狈不堪的身躯。
夏飞躺在地上,口鼻湿漉,呼吸急促,泪水与口水混杂。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巨石压胸,身体却无力反抗,只能屈服在这凌辱的深渊之中。
然而杨淑晗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只见她伸出一只脚,脚趾涂着深红指甲油,散发着淡淡的汗渍气味,夹杂着咸湿的腥气。
“你就是再笨也应该能猜到了吧,”杨淑晗说着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平时做的那些梦呢,其实都是真的。现在,把我的脚舔一遍!”她冷冷下令,语气如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夏飞的意识抗拒,想缩回,可身体却很诚实地爬了过去,跪在她脚边,舌头颤抖着触及脚底。咸涩的汗水钻进嘴里,刺鼻的味道让他胃里翻腾,他想吐,可舌头却如被操控,沿着脚弓滑向脚趾,卷走了黏腻的汗渍。
她的脚底粗糙却柔软,汗水渗入纹路,舌尖被迫舔过脚底每一寸肌肤,粗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杨淑晗的脚尖碾着他的下巴,发出轻蔑的笑,“继续,别停。”她夹住他的舌头,逼他深入,汗渍与灰尘混杂,呛得他几欲窒息。夏飞的舌头绕着脚趾打转,而泪水则在眼眶打转。
一轮过后,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再舔一遍。”他重复动作,舌尖钻进脚趾缝,苦涩的味道更浓,汗渍黏舌,让他几近崩溃,羞耻感如针刺心。
“杨老师,所有的预约都推掉了。”女助手段欣然走了进来。夏飞这才看清,她也是鹅蛋脸,眉眼清丽如画,鼻梁小巧挺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微卷的黑发自然披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裤搭配白色衬衫,气质温润中透着一股冷酷的锋芒。
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手指轻轻调整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的光芒。杨淑晗起身,嘴角挂着一抹狞笑,“欣然,陪我玩玩。”说着,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根黑色马鞭,拿在了手上。
段欣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停下脚步,脱掉鞋袜,精致的玉足在夏飞面前晃了一圈轻声道:“老师,解开他的催眠如何?还是活人更好玩些,我喜欢看他们挣扎的样子。”杨淑晗思索片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夏飞的身体一震,意识从催眠的束缚中挣脱,他喘着粗气,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两人,“你们……”话未说完,段欣然上前一记凌厉的侧踢,足尖精准击中他的胸口,将他踢得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翻滚。接着,不待他落地,又是一记回旋踢, 脚跟划过空气,狠狠击中他的后背,将整个人踢到了老师面前。
杨淑晗狞笑,挥动马鞭,“唰”地抽向空中的目标,鞭子划破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鲜血渗出,夏飞整个人也被这一鞭拍落在地,身体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砰”声,痛得他喘不过气,肋骨更是“咔嚓”作响。
“呵呵,活人果然有趣!”
就在他挣扎地爬起身时,段欣然见老师向旁边退了几步,顿时心下会意,一个变线踢,足尖狠狠打在他被划开的后背,痛得他脊椎发麻,腿下发虚,几步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跑到了杨淑晗的面前,然后再被一鞭抽回。
二女配合默契,将夏飞如羽毛球般来回击打,段欣然的腿法本就犀利,杨淑晗的马鞭也抽得越来越重,鞭梢划破他的手臂,鲜血喷溅,痛得他嘶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的低吟。
夏飞的意识在剧痛中时断时续,清醒的痛苦让他更加绝望,身体满是鞭痕与脚印,皮肤撕裂,血肉模糊,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泪水与汗水混杂,羞耻与痛苦交织,让他几近崩溃。
“啊呀,你先玩,我去上个厕所。”可能是没穿衣服着凉的缘故,杨淑晗突感腹中不适,转身走向了厕所。
段欣然是下属,自然知道不能僭越的道理。于是她一把揪住夏飞的头发,跟了上去。
夏飞的身体颤抖着,背上鞭痕渗着血丝,汗水与泪水混杂,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滴答”声。他注视着卫生间里的身影,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无力的绝望。杨淑晗坐在马桶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轻扣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发出清脆而规律的节奏,像是在下一场羞辱的前奏。
她冷冷地扫视夏飞,目光如冰锥般锋利,带着一丝戏谑,“看看你这副德行,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连抬头都不敢?”声音低沉而嘲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轻蔑。马桶里传来“咕噜”一声,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弥漫开来,刺鼻的粪便气味夹杂着湿气与潮热,直冲夏飞的鼻腔。
杨淑晗撩起一缕乌黑的发丝,嘴角上扬,嘲弄道:“不敢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怕丢尽那点可怜的脸面?”马桶又是一声低沉的“咕噜”,恶臭愈发浓烈,像一层无形的雾气笼罩着他,她挺直腰背,姿态高傲如女王,“瞧你这怂样!只会在这瑟瑟发抖,简直像条狗!”她的话语如刀刃般刺入他的自尊,划出一道道血痕。
冲水声“哗啦”响起,如审判的钟声轰鸣在狭窄的空间内,夏飞低头,泪水滑落,滴在地板上,与血迹,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杨淑晗冷笑,目光如冰,“你以为跪着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别做梦了,贱货。”她手指轻点马桶边缘,恶臭愈发浓烈,夏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如浪潮袭来,让他几欲呕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被压抑的求饶。
片刻后,杨淑晗站起,缓缓转过身,把屁股对着夏飞,冷冷地道:“舔干净!”。
粪便的残留物黏在她的臀缝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夹杂着湿热的粪渣,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夏飞的意识在脑海中狂吼,他想逃离,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双手颤抖着环抱住她的大腿。他的脸被迫埋进臀缝,恶臭扑鼻,粪便的黏稠感触碰到他的嘴唇,苦涩与酸臭瞬间填满他的口腔,舌尖触及肛门,卷走粪便,粗糙的质感夹杂着湿滑的残渣,让他胃部痉挛。
杨淑晗低吟一声,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带着一丝快感,她抠住夏飞的后脑勺,微微撅起屁股,把他整张脸摁进了自己的股沟,“舔干净点!”声音中透着享受,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夏飞翻动舌头,清理着菊花周遭的每一道褶皱,粪便的残渣混着口水被迫一起咽入胃中。
“再仔细点!”在杨淑晗命令下,舌头被迫舔得更深,卷出了更多的污物,苦涩与恶臭交织,他几欲崩溃,身体却无法停下,只能屈辱地舔弄,粪便的酸臭味刺激他的感官,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摩擦。
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粪渣黏在他的舌头上,他被迫吞咽,胃中翻腾,恶心感如刀绞一般。杨淑晗目光冷酷,“再深些,贱货,别剩下!”舌头深入至肛门的最深处,卷走污物的同时还在里面来回地抽插,苦涩的味道让他几欲昏厥,口腔被恶臭侵蚀,他喉咙发紧,脖子却要推动舌头不停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他当然想停,可植入大脑的意识如机械般疯狂地压榨着他体内的剩余能量。直到他的舌头酸痛到根本无法伸直,半点力气也使将不出,杨淑晗这才点头喊停。
夏飞跪在地上,呼吸急促,口鼻湿漉漉的,舌头已然失去了知觉。杨淑晗站直身体,擦拭着手指道:“欣然啊,他舔我屁股挺辛苦的,嘴巴也挺脏的,要不你帮他洗洗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段欣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缓步走近夏飞,动作从容而冷酷,像是审视猎物的猎手。
只见她脱下黑色紧身裤,露出一双修长而白皙的玉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声冷笑中,双腿缓缓岔开,浓密的阴毛间透着一股淡淡的体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羞辱的气氛。夏飞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嘴唇颤抖,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张大点。”杨淑晗冷冷补充,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神经。夏飞把嘴张到最大,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屈辱。段欣然微微歪头,长发滑过脸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她轻轻调整姿势,阴部正对他的脸,下一秒,“哗啦啦”的尿液毫无征兆地喷出,热流直冲他的口腔,刺鼻的骚气呛得他几欲窒息。
尿液的冲击力极强,喷溅在他脸上,淌进嘴里。咸苦的味道逐渐掩盖了之前的恶臭,湿热的液体灌满他的喉咙,迫使他不住地咽下。段欣然调整角度,尿流更集中,射向他的咽喉深处,呛得他咳嗽不止,液体从鼻腔溢出,混着泪水,淌下脸颊,狼狈不堪。
她享受着他的屈服,眼神中满是轻蔑,下体持续喷发,量大得宛如洪水,热流冲击着他,灌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尿液冲刷着他的牙齿与舌头,苦涩中夹杂着一丝温热,让他几欲崩溃。可段欣然却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她的阴部微微颤动,尿量之大超乎想象,灌得他的口腔溢满,喉咙被堵塞,胃部痉挛。夏飞的意识终于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被彻底击溃,吞咽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睛翻白,身体颤抖如筛糠,然后头一歪,整个人晕倒在地板上的污水中,像是条被淹死的鱼。
段欣然也总算是停下了,最后几滴尿液落在他脸上,湿冷而黏腻,脸上带着一种胜利的冷笑。杨淑晗走近,俯视他,冷冷地道:“晕了?真是个废物。”
(3)
夏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杨淑晗的车里中,轿车平稳行驶在城市街道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气息。他坐在副驾驶,身体因之前的折磨而颤抖,脸上还残留着泪水与污渍。杨淑晗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冷漠,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知道吗?”她打破沉默,语气轻柔,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许昊那家伙,原本只是雇他来做催眠实验而已,没想到他不但偷录视频,还以此来威胁我。”
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可惜,他低估了自己面对的是谁。”
夏飞的喉咙微微收紧,声音低沉:“是你……杀了他?”
“对,他被我处理掉了,用催眠术让他呕吐到死。”杨淑晗淡淡地说,目光仍然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啊?”
夏飞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弱,“视频我已经给你了,我不会像许昊那样……”他嘴上这么说,衣服的内袋里却插着一支佐商打工时偷来的录音笔,这只笔早已录下了今天所有的声音。之前水果刀威胁只是障眼法,这个才是真正的保险。
“要我死?那你也别想好过!”他心中暗下决心,到只要一离开,就立刻报警。
车缓缓停在路边,杨淑晗扭头看向他,唇角微微上扬,“下车吧。”
夏飞努力维持平静,开门下车,站在路边。
就在这时,车窗缓缓落下,杨淑晗的声音宛如夜风般低吟:“夏飞。”
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刹那间,夏飞的身体突然再次僵住。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送你个福利,你就闷死在我的屁股里吧。”
话音刚落,杨淑晗的那丰满而又圆润的玉臀突然凭空出现,堵住了他的口鼻。夏飞明知是幻觉,可肺部就是死活不工作;他大口吸气,却怎么都不过肺,胸口也开始因为缺氧开始感到恶心。他双手无助地挥舞,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到在地,脸涨得紫红,眼中满是绝望。
杨淑晗缓缓伸手,从他内袋中轻巧地取出了录音笔,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乖,记住,来世不要耍小聪明哦!”
车子发动,缓缓消失在了马路的尽头。
夏飞的意识在幻觉中挣扎,杨淑晗屁股的幻想如大山一样镇在他的面前。空气寂静,只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与他渐渐停滞的心跳交错。
(4)
周一下午,佐商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气,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子上,映出几道条纹的光影。吴静站在落地窗前,双腿微微分开,黑色紧身裙被撩至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臀部,空气中隐约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陈康跪在她的身后,脸埋进她的屁股,舌头熟练地舔弄着她的肛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吴静闭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陈康的舔弄而轻微颤抖,湿热的触感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舌尖沿着肛门的褶皱滑动。于是,她夹紧双腿,微微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括约肌在舌头的挑逗下微微痉挛,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般传遍她的下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随着舌头逐渐深入肛门,湿滑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浪吟。为了体验更深层次的享受,她收紧屁眼,夹住他的舌头,以增加摩擦的快感。很快,她便感到一股能量正在自己的下腹聚集,像是火山即将喷发,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夹得更紧,屁眼在舌头的舔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脑海中一片空白时,办公室的门“砰砰”地被敲响,打破了这淫靡的氛围。吴静猛地睁开眼,眉头微蹙,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丝未尽的空虚。她推开陈康,迅速拉下裙子,恢复了冷酷的模样。陈康则慌乱地爬起,擦去嘴角的痕迹,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吭声。
门开了,两名警察走了进来,正是之前调查过的警员A带着一位助手。警员A神情严肃,手中拿着一份报告,“陈经理,打扰了。我们接到报案,夏飞的尸体于上周六晚上被人发现,死因是窒息,我们需调查他的近期情况。”吴静皱眉,瞥了陈康一眼,冷冷道:“夏飞?这个人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我们不知道他最近的情况。”
陈康点头附和,“对,他失误太多,公司没法留他。”警员A记录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察觉到一丝异样,但没有多问。
“如果有线索,请及时联系我们。”说完,他留下联系方式,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办公室恢复了寂静。吴静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一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静儿,给你介绍个对象,名叫季天宇,人品不错,事业有成,周末去见见?”吴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喃喃道:“季天宇?”
唯爱足现在在 http://156.232.13.46/
jotaro:↑催更新作啊大佬,唯爱足上看你的小说都有些戒断了🙏
多谢,最近忙的一逼,实在腾不出时间,等忙完这阵就好了。
阿基坦的雅德维加:↑这篇就完结了吗?总感觉意犹未尽呢
第一回是翻译别人的小说。
第二回是我自己想的,就这么点剧情构思了好一阵才成型。
有新的构思就往下写,没有的话反正每一回都是个完整的故事。
52676:↑吴静的出场反而少啊,期待更新
更新暂时没有,不过要是喜欢这个系列的话可以找下《怪叔叔》,这个是我原创的。
讲的是吴静女儿的故事,吴静在里面也有出场。
应读者要求添加两篇吴静女儿的故事。她的故事原打算多攒一点单独开一帖,想在想想还是合并吧,反正都是母女。
番外篇:《怪叔叔 I》
坐在副驾驶位子的季晓妍看着手中那张刚过及格线的试卷,心情可谓糟糕之极。新学期才刚开始,接二连三失利便已让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还是毫无起色?试卷的分析,别人一点就透,而她,听好几遍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她本该去补习奥数的,可妈妈吴静却带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只见她熟练地拐了几个弯后,把车停在了最里面的一栋楼前。
“妍妍,你的学习是一窍不通啊。”熄火后,妈妈叹了口气道。
“妈妈,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每天都学到很晚,可成绩就是上不去啊……”季晓妍一句话还没说完,泪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可能还缺些什么。”
“缺什么?”
“几年前我考‘注会’的时候也是这样,《税法二》这门课怎么考都不过,多亏有个叔叔帮忙,这才过的关。”
听到这里,妍妍心里嘀咕:“你自己都说了,叔叔帮的是《税法二》,我这可是初二的课程,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嘛。”
吴静像是知道女儿的心思般,悠悠地道:
“叔叔是个烂人,中专都是靠父母塞钱才毕的业,学识上是不可能帮上忙的。”
“那怎么帮?”妍妍说着心中疑惑更甚,妈妈这语气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像是要骂上了?
“正确的说,他给了我自信,不过方法有点特别而已。”吴静说到这里,嘴角边不禁意地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自信?自己现在缺的就是这个,可这东西看不见又摸不着,怎么给呢?”
“让他舔我的屁股。”吴静把头凑到女儿耳朵边悄悄地道。
听到“舔屁股”这三个字,季晓妍心头一紧,思绪也随之回到了二年级时的暑假。
那天,借住在自己家的表弟死活不肯吃饭,还差点把餐桌掀了,这也是她唯一一次看到妈妈动了真火。
“再不认错的话信不信把你塞进我们家马桶里。”她知道讲理无效,索性也不浪费时间了,直接给出了最后通牒。
“哈哈,不信。略略略……”调皮的表弟非但不信,还做了鬼脸。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她一把抱起表弟,转头对自己道,“妍妍,把他裤子脱下来。”
季晓妍上前一把将他的裤子拽下,两腿之间来回摇晃的小鸡鸡顿时映入眼帘。接着,妈妈双手插住他的腰向上一撸,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剥了个精光。
“走!”随着一声怒喝,表弟被拖进了卫生间。
“现在怕了吗?”妈妈将他举到马桶圈上问。
“不怕,我是男子汉。”
“哼哼,嘴硬是吧,马上就让你怕。”说着,一把将他摁进了马桶里。
表弟当时个子很小,双腿正好卡进排污口,由于无法站立,整个人只能蹲在里面,头顶刚好到马桶盖的位置。
“现在怕不怕?”
“不怕。”虽然还是这么回答,但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
“现在呢。”妈妈说着,转过身,掀开裙子脱下内裤,露出巨大的屁股道,“还怕不怕,不怕的话我可一屁股坐下来了啊。”
表弟再也装不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许哭!”妈妈厉声喝道。
可小孩子一旦哭出来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止住。
“喜欢哭是吧,那就让你在里面哭个够。”说罢,她竟真的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呜呜的声音从马桶里传出来,极具诡异之感,可一旁的季晓妍却看得很是兴奋,她还发现母亲的屁股在微微的颤抖,猜测应该是表弟在下面不断挣扎时所造成的。试想一下,5,6岁的小男孩困在漆黑的马桶里,疯狂捶打着头上的巨臀,可不论他如何使劲,始终撼动不了半分。也许还不只是简单捶打,他甚至会尝试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去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鼻子,或者嘴巴会不会碰到臭哄哄的屁眼,如果坐在上面的是自己,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约莫一刻钟后,应该是知道抗挣无效,哭声终于停了下来。
“还哭不哭了?”吴静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坐在马桶上对着屁股下面的表弟道。
“不,不哭了。”
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知道厉害了么?”
“知,知道了。”
“知道的话该怎么办?”
“舅妈,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惹舅妈生气了。”因为人还在马桶里,表弟的声音听上去很闷。
“那再惹舅妈生气就怎么样?”
“就让舅妈把我塞到马桶里。”
“然后呢?”
“然后……然后……舅妈就像今天这样一屁股坐到马桶上。”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表弟说了个开头,却接不下去。他大概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但碍于年龄太小还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然后舅妈就会把臭臭拉到军军嘴里,军军不是不喜欢吃饭嘛,那就从此不要吃了,舅妈帮你吃,等吃下去的饭消化完变成臭臭后,再把屁股对准军军的小嘴巴。这样一来,军军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臭哄哄的。以后也没有人会喜欢军军了,大家不止不会喜欢军军,还会和舅妈一样把臭臭拉在军军脸上,因为军军就是臭臭的。”
听到这里,马桶里原本沉寂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
“不许哭!”
这一次的警告非常管用,哭声立马便止住了。
“还哭不哭了?”
“不哭了。”
“今后会不会好好吃饭?”
“一定好好吃饭。”
“嗯,妍妍,你去把他抱出来。”妈妈这才抬起屁股站起身,不过内裤却没有立刻穿上。
季晓妍也想整点花活儿,于是走到马桶旁边假惺惺地道:“军军啊,别急,姐姐这就抱你出来哦。”
果然不出所料,表弟听到此话原本哭丧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立马一拉抽水开关。
随着“哗啦啦”声响起,大量的水流冲入马桶,他一个没蹲稳,双足直接滑进了排污口,一害怕,哭声又再次响起。
这个变故是吴静没有料到的,她先是冲着妍妍脸色一沉,然后又转向表弟阴阳怪气地道:
“怎么,又要哭了?”
说完,又把裙子掀了起来。
表弟刚想哭,陡然见到舅妈再次亮出白花花的大屁股,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整个人僵在马桶里动都不敢动。吴静这才满意的把他捞出来,放到浴缸里洗漱洗干净。
从此之后,表弟在妈妈面前那是丝毫不敢造次,真的可以用言听计从来形容。
季晓妍其实也想体验一下把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感受,但无奈表弟是真怕了心了,哪怕妈妈不在,也是规规矩矩的,完全找不到惩治他的理由。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她还曾经把目光对准了班级里一些弱小的男同学,想把他们骗进女厕所好好治理一番,无奈每次都有意外,这个想法一直到有了清晰的性别概念之后方才搁置。
而今天,妈妈居然告诉自己被人舔屁股可以带来自信,这才让她那沉寂已久的小心思再次活络了起来。
走到5楼按门铃,出来迎接的是一名中年大叔,淡眉小眼,高鼻梁,看上去倒有几分书生的模样。大叔见吴静居然把自己女儿给带来了,先是愣了片刻,然后才客客气气地把她们请进屋。
房间是常见的二室一厅结构。门口的位置是一个约莫30平米的L字型客厅,右边是厨房。进门往前走到底是卫生间,左右两边分别是卧室和书房。
叔叔打开客厅的电视,还拿出很多零食和饮料,让她随便玩随便吃,接着便和妈妈一起走进左边的卧室。
房门虽然关上,但季晓妍还是隐隐听到了两人的争论,
“……为什么要把你女儿也牵扯进来?”
“你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信不信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之后房间里便沉默了,至于为什么沉默,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季晓妍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是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妍妍,进来吧。”
约莫半小时后,左边房门打开了,母亲伸出赤裸手臂唤她入内。
屋里拉着窗帘开着灯,妈妈戴着鲜红的胸罩,赤裸着下身坐在床上。而大叔则只穿条内裤,头带眼罩,身体下蹲,双手撑地,他的肚子不小,看上去很像《千与千寻》中的青蛙掌柜,和刚才的书生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妍妍,到这儿来。”吴静把她带到窗前,顺手褪下了她的裤子。
“妈妈,不要!”季晓妍赶紧拦住。不错,她是很期待能用屁股镇住别人,可她期望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能是同龄人,而不是这样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别动!”
“妈妈,可是这……”她心中嗝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屁股。
“挡什么,他又看不见。”吴静说着,抓起她的两只手贴到了窗上,然后转头对大叔道,“狗东西,爬过来!”
季晓妍先是听到“咚咚”声响,然后感到有阵阵暖气喷到了屁股上,接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直接贴上来,回头一看居然真的是大叔的老脸,她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别怕,没事的。”
“可是他……”妍妍寒毛竖起,手臂上起了无数个鸡皮疙瘩。
“不要看,没事的,习惯就好。”母亲从身后一把抱住将她抱住,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妍妍乖,不要怕。”
季晓妍不明白,大叔的脸明明还贴在自己屁股上,那妈妈又是怎么从后面抱她的,莫非她把大叔的脑袋给夹到了胯下?
“冷静,冷静。就算怕,也应该是叔叔怕才对。他的热脸正贴着你的冷屁股哩,随便放一个屁,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可妍妍才14岁,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用脸贴住屁股,怎能不害怕,别说放屁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吓呆了。
“他的手已经被铐住,头也在我裤裆里,稍微有点轻举妄动,立马要他好看,就像这样。”
妍妍听到了屁股上传来“呜呜”声,这才在相信大叔确已被妈妈制住,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屁股夹太紧了,放松点。是他舔你,你那么紧张干嘛。”吴静说着,轻轻拍了一把女儿。
想到自己的稚嫩的屁股即将被一个油腻大叔舔过,季晓妍的心头就是一阵恶心,非但没有放松,上下两排牙齿更是紧紧咬在了一起。
“妍妍乖,屁股放松,放松,再放松。”吴静说着,在女儿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是她从女儿呀呀学语的时候就用来安慰她的方式。
这一亲果然有效,原本绷经的臀肉逐渐松弛了下来,身后的大叔趁机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菊花,同时舌头探出,稳稳当当地伸了进去。
任何人,菊花第一次被人用舌头插入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叫出来,无论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好汉,还是夜深交颈效鸳鸯的风尘女子,均是如此,更何况还只是初中生的妍妍。
“呀……”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从她的喉头发出,把屁股后面的大叔都吓了一跳。
“妍妍乖,妈妈在,没事的,别怕,别怕。”吴静贴住她的脸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同时双腿锁紧男人的喉咙不让他发出半点声响,
“让你好好舔,吓她干嘛,想死是吧,想死老娘现在就弄死你!”
紧张的妍妍用了好长一段镇才镇静下来,可恶心的感觉却依然挥之不去,哭声亦无法止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继续舔,好好舔,舔到她不哭为止。”吴静松开大腿,恶狠狠地道。
“妈妈,不要……”随着舌头再一次地插入肛门,妍妍哭得更凶了。
“觉得难受就把这张数学试卷好好看看,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或许是柔声安慰无效的缘故,这一回,母亲非但没有制止大叔,还把她最为反感的试卷塞了过来。妍妍当然不想看,但她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母亲?
“搞不明白的话待会儿让叔叔教你。”
不愧是当妈的,一句话便轻松拿捏住了女儿的命门。
屁股被舔已经够羞耻的了,如果连这个糟糕的成绩都让人看到的话,那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于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地审视手里的试卷。
“这题这么简单,为什么会错?这题也是……还有这一题,不应该啊……”妍妍越看越后悔,她忽然记起这些题明明老师都讲过的啊,为什么会错,还错的那么离谱?
“等等,我能看懂了?”这个发现,比察觉到出错的原因更令她吃惊。
“我说有用吧!”吴静完全能够明白女儿此刻的心境,在她耳边悄悄道。
接着往下看试,小题目的错,几乎是一眼就能明白,中等体量的题目,花个几分钟稍微想一下也搞懂了,只有最后几道大题,虽然暂时解不开,但头绪是有了,也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之前用了几个小时都无法看进的试卷,居然这么会儿功夫就理清楚了。
季晓妍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知道自己的思路之所以能够这么灵活,绝对和屁股里的大叔有关。试卷已然看完,可肛门里的舌头仍在不停地上下翻飞。而此时的季晓妍似乎也想通了,既然躲不掉,那索性就好好享受。
她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舌头的轨迹,发现其动作看似粗糙,却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规规矩矩地沿着肠壁轻轻游走,每次要深入之前都会轻轻抖动,似乎是在征得允许。只有在她同意的情况下,才会继续深入。若不同意,则坚决只在原地打转,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她不知道该如何表示同意与否,但大叔的舌头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能够洞悉她的每一个小心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舌头在细小的肛门里伸展到了极限,妍妍的嘴角边也随之扬起了丝丝的笑意。
这一切自然都逃不过妈妈的眼睛,只听她慢悠悠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季晓妍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推开身后跪着的大叔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妍妍,你好了没?”洗漱完毕后,妈妈敲了敲厕所的门道。
“好了好了。”
卫生间地方不大,约莫4个平方左右,马桶靠墙,对面是洗面台,旁边的浴缸则横跨了整个房间。
妍妍打开门刚想给她们腾地方,妈妈却把大叔直接拽进了浴缸道:“先别出去,给你看个好玩的。”
此时,大叔脸上的眼罩已经被摘掉,可怜兮兮地跪在母亲的胯下,抬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
大叔点点头。
“那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哼,给你机会好好表现,居然敢吓我女儿。”吴静说着,双手插腰,脸上凶相毕露。
大叔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嘴里不停念叨着“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告诉你,这就是欺负我女儿的下场!”吴静说完,双腿之间射出一道金黄色的水箭,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
“不许躲,嘴巴张大。”
跪在地上的大叔丝毫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肮脏的尿液灌进自己嘴巴。
“咽下去,不许吐!”
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吴静忽然童心大起,扭动屁股将尿水在他脸上一层层地画圈。
“眼睛睁开,不许闭。对,就是这样,咿……呀……咿……呀……啊哈哈哈哈……”
每次“咿呀”的时候,她都故意往对方眼睛里尿,看着对方想闭眼却不敢闭的样子直乐得哈哈大笑,一旁看着的妍妍也跟着有了感觉。
“想不想试试?”完事后,妈妈问。
妍妍其实心里是有点想的,但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下次吧。”吴静也没有勉强,自顾自洗漱完毕之后,招呼也不打,便带着妍妍离开了。
到家之后,妍妍迫不及待地跑进自己房间,翻开书本寻找试卷中最后几个大题的解法,不出1个小时便将所有题目的解法尽数分析透彻。她又趁热打铁,翻开其他科目的试卷,所有的难题也都毫无例外的被轻易破解。她还嫌不够,又翻开了最为讨厌的习题册,势如破竹般的不停刷题,直到妈妈喊她吃饭了,这才反应过来已是日落西山……
两周以后,最新一轮的考试结果出炉,季晓妍从班级中游一跃回升到前3,仅次于班长康佳和学习委员江子浩。
“我就说嘛,外面多报班肯定是有好处滴,你看看,妍妍现在的状态就很不错嘛。”晚饭时,父亲季天宇眯着小酒,大言不惭地将所有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
妍妍和母亲只是相视一笑,并没有理他。
“妍妍,你信不信,等你考上重点高中,爸爸一定要给你个大大的奖励!”这父亲也不管母女是否搭茬儿,接着自己喝酒自己吹……
“妈妈,还能再带我去一次叔叔那儿么?”完饭后,妍妍走到母亲身边悄悄地道。
“不是已经有效果了么,为什么还要去?”
“康佳要转学了,班级里要竞选新的班长,我想报名。”
“怎么个选法?”
“所有竞选者比成绩,江子浩是班里的大热门,我需要成绩高过他才行。”
“那你有信心高过他么?”
“没有,所以才需要叔叔的帮忙。”
“那你为什么想当班长呢?”
“因为……”季晓妍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道,“我要权利!”
吴静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好,我来安排!”
(2)
第二天放学后,包括季晓妍在内的5个班委全体留下,就竞选新班长一事展开了讨论。
首先发言的是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班长康佳。
“各位同学,因为父母的工作原因,从下个学期开始我就要转到新的学校了。虽然不能再和诸位一起学习,可我们依旧会是很好的朋友,我会想念的大家的。”
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班长,早已习惯了在众人面前从容不迫地发言,只听她顿了顿继续道:
“但是,班无头不行。我们必须尽快选出新的班长,带领全班同学一起前进。”
“你要转到哪里?”身材矮小,带着眼镜的文艺委员王梅问。
“象山中学。”
“那是别的县吧,怎么去那么远?”
“爸爸转到那里当镇长了,我也只能跟着过去咯。”
说到这里,众人脸上露出妙懂的表情。
“那竞选的方式有什么变化么?”皮肤白皙,身材不输康佳的体育委员倪晴问。
“和平常一样,以期中考试的成绩为考核标准,报名者中分数最高的当班长。”
“分数最高,不用说那肯定是我了!”学习委员江子浩一脸得意地道。
班委的组成极度阴盛阳衰,四个中队长里就他一个男生,而且他的考试成向来名列前茅,可以想像他在平时在女生群中会有多狂。
“……”
见众人沉默,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这样吧,也不用选了,下一任班长就是我!”
“江子浩,你不要太过分。”康佳瞪眼道。
她的眼睛本就大而有神,瞪着别人的时候更是可怕,学校附近很多小流氓都被她那不寒而栗的目光给吓到过,更不要说江子浩这种文弱的优等生了。
“好,我申请当班长。”他回复到平常的声音道。
“其他人呢?有没有愿意和他一争高下的?”康佳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我也申请。”季晓妍开始还有些胆却地道。
“就凭你,一个劳动委员,也敢挑战我?”他不敢对康佳造次,对季晓妍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别忘了,输了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班级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出现公开竞争,参与者必须事先定好惩罚方式。这么做的好处有两个
一是可以为班干部建立威信,不至于被人随意挑衅权威。
二是既然有了惩罚,竞争双方必定全力以赴,这样也有助于提高班级的平均成绩。
至于惩罚方式,则大多在精神层面,比如学狗叫,或者围着教室爬一圈之类的。
“如果你输了的话,我要你在全体班委的面前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敢不敢答应?”江子浩首先提出了他的惩罚。
“敢,有什么不敢的。”季晓妍也被他嚣张的态度给彻底惹毛了,正色道。
“好,记住你这句话。”
“那对你的惩罚呢!”
“哈哈哈,你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事了,还提什么惩罚?”江大笑道。
“为什么不提?既然要比,就必须双方定下惩罚方式。”康佳为季晓妍撑腰道。
“好好好,我倒想听听我们的劳动委员季晓妍同学能有什么惩罚方式,罚我一个人做值日生么?”
“那到不必,不过,我有个更适合你的方法。”
“哦,说来听听。”
“我要你当着所有班委的面舔我的屁股!”
这个惩罚方式不但极具侮辱性,而且闻所未闻,在场所有人包括康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再说一遍,我要你舔我的屁股,当着所有班委的面,不用多,10分钟就行。”季晓妍说着,走到江子浩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当众脱下了裤子。
“就像这样!”
说罢,她向后轻轻一撅,圆润的屁股不偏不倚地顶到了江子浩的脸上。
“啊!!!!!!!”骄傲的学习委员在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中摔倒在地上。
其余人也都惊呆了,她们张大嘴巴,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然后,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声回响在整个楼层。
“你……你……”因为过于惊慌的缘故,他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害怕了?”季晓妍并不急着穿上裤子,而是晃了晃自己的白屁股道,“看清楚了,两个星期后,这里便是你的归宿!”
江子浩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抓起书包飞似地逃出了教室。
“妍妍,你有把握么?”待他走后,康佳问。
季晓妍穿上裤子点了点头
“那样最好,今天你如此折辱于他,万一他当了班长,第一个要整的就是你。”
“放心,他的舌头是注定要到我屁股里走一遭的,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妍妍,你好厉害!”王梅和倪晴由衷地佩服道。
周六,妍妍在妈妈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老地方。待到她进入卧室的时候,叔叔则依旧是那副青蛙掌柜的琐装扮。这一次,妍妍不但主动脱下了裤子,还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站在窗口大大方方地等着大叔的热脸凑上来。因为没了思想包袱,感受到体验也和之前完全不同。除了舌头刚刚伸进去的那一刻还有些紧张之外,其余的就都是享受了。
叔叔的舌头就像绅士般一般,沿着肛门周遭轻轻地旋转,温柔地抚摸着菊花上的每一个褶皱。他的动作十分精准,的每一次转向,都能顺着纹路点到她最为敏感的神经,而且切入的角度和劲道也都恰到好处,让她觉得舒服,但又不至于爽到失态。妍妍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按住对方的后脑勺使劲儿往里揿。
这个动作一出,就连在一旁观看的母亲都明白了她的意图,大叔又岂能不懂?他舌尖发力,直勾勾地探入那细小而又深邃的肛门里。
窗外的春风在脸颊上轻拂,凉凉的,很是惬意;大叔的舌头在屁眼里抽插,热热的,十分享受。
“咚咚咚……”楼下有两个小男孩,正对着小区的墙壁练习着踢球的技巧。一人将球踢到墙壁上,反弹到另一人的脚边,另一人也如法炮制将球踢回给对方。
妍妍不懂踢球,但对皮球从脚下踢出以及弹在墙壁上的“咚咚”声响倒是听的十分入神。很快,她发现菊花里舌头的抽插节奏居然和皮球碰撞的声音融为了一体。足球踢出,舌尖插入;墙壁反弹,舌头拔出。小孩踢得越凶猛,大叔插得也就越用力,若是踢法略带花样,则舌头也会随之用些勾带的小技巧,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妍妍吃惊了,回头看了眼大叔,不但带着眼罩,而且整张脸都埋在自己屁股里,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状况的?
“马上吃饭了,你们好回来了。”
在小区大妈的吼声中,练球接近了尾声,两个孩子使出了最大的劲道,似乎要在吃饭之前把剩余的精力消耗干净。身后的大叔也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讨好着妍妍的屁眼。插,拔,勾,带,吸,舔,嘬,每一招都用的恰到好处,以最巧妙的劲道刺激着女孩菊花周遭最敏感的神经。季晓妍感到有一股轻微的电流,从肛门出发,游走全身,刺激着所经过的每一个毛孔。这种体验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心跳加速,呼吸凝重,口中更是发出了喃喃的呻吟。
“不要停……对……就是这样……好……好……好!”
小孩最后一脚踢出,在墙壁上弹起沉闷而又厚重的回音。
臀后的大叔同样将全部的精气神汇聚到舌尖,一招“毒龙点穴”将肛门内外所有的嗨点全数舔尽。
“啊!”
妍妍在呻吟中彻底达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液体从阴道缓缓流出,滴到了地板上……
“好好,到这儿可以了。”
吴静怕女儿爽过头,连忙叫停。
清洗完下体后,大叔再次被拖进了浴缸。趁着他眼罩还在,吴静问要不要尝试也撒泡尿给他。这次,妍妍同意了。可她毕竟还是年轻,低头看到胯下大叔嘴角边那卑微的抽搐,便心一软,把尿又憋回了膀胱。吴静见女儿还是狠不下心只得自己上场,随便找了个理由再次将一整泡尿都浇到了他的脸上……
两周后,期中考试结束,劳动委员季晓妍全班第一,学习委员江子浩仅以5分之差屈居第二。
(3)
那一天,窗外阳光明媚,江子浩心中却是乌云密布。趁着体育课的时候,4个女班干部们把他推进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女厕,并锁上了门。他也不是不想反抗,但体格壮硕,身材高半个头的康佳就能把他揍个半死,更何况还有体育委员倪晴虎视眈眈地站在一旁。倪晴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手底下劲道之强却是班级里所有男生都有目共睹的。
女厕内只有一排便槽,3个坑位。江子浩被逼跪在在第一个坑位上,小腿穿过下面的便池伸到第二个坑位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暴起伤人。
接着,季晓妍笑嘻嘻地走进坑位,脱掉裤子,屁股正对着他道:“江子浩啊,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是没人救得了你咯,乖乖进我的屁股吧!”
说罢,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往股沟里揿。
“还愣着干吗呀,伸舌头给我舔啊!”
江子浩的脸是进去了,但舌头却并没有动静。
“不想舔?有的是办法让你舔。”
季晓妍说着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把江子浩脑袋逼到了两个便坑之间的石壁上,让他退无可退。
“再问你一遍,舔不舔?”
舌头依旧没有动静。
“不舔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她撅起屁股用力向后一顶,只听“咚”的一声,江子浩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舔不舔?”
“舔不舔?”
“舔不舔?”
她每问一句,屁股就用力顶一下,丝毫不给对方缓冲的时间。
“行,行我舔,我舔,求求你别再撞了。”文弱的江子浩哪经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抵抗不住,乖乖就范了。
季晓妍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臀里发生的一切。这次的感觉又有所不同,江子浩毕竟是头一次给人舔屁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嘴,只是胡乱的把舌头往里塞。不过好在他年轻,舌头上有的是力气,只靠简单的抽插也能给带来些许的快感。当然舔法和怪叔叔比起来,自是天壤之别。他们一个像是精密的手术刀,能够准确地知道肛门内外的每一个兴奋点,并以最巧妙的角度和最恰当的劲道来取悦她;而另一个则像一根粗鄙不堪棍子,只知道一味无脑往里捅。当然,妍妍也不指望这个学习委员能舔出多高的水平,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想要羞辱他而已。
的确,从男孩子的角度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舔女孩的屁股要来的羞愧呢,更何况还是当着一群比自己成绩还差的女生的面。
妍妍能感觉到贴在自己屁股上的脸红的发烫,嵌入股沟里鼻梁也是湿湿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泪水。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对着在一旁围观的同学们,做了个奇怪的表情。哄笑声中,她感到江子浩的脸更烫了。
10分钟很快便过去了,在最后几秒钟的时候,妍妍突然心生一计,“咕”的一声,一个屁毫无征兆地放到了对方嘴里,然后迅速将屁股撤开。
回头望去,但见江子浩先是一脸的错愕,接着双手撑地,喉头抽动,嘴里开始不停地干呕。其余班委们又是一阵哄笑,她们以为这只是舔完屁股后的恶心反应,于是纷纷揶揄道。
“小江啊,妍妍屁股里的味道如何啊?”
“有没有品出她昨天晚上吃的什么?”
“才舔了她一个人的屁股,就恶心成这样。要是把我们所有人屁股都舔一遍的话,还不把你给吐死啊,哈哈哈哈。”
面对着一声声的嘲笑,江子浩选择了忍耐。舔屁股已经够屈辱了,如果还让她们知道季晓妍在自己嘴里放了屁的话,今后还怎么做人?为了面子,他只能忍。但他没有想到,这一时的隐忍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大的恶意。
季晓妍突然转过身,双脚各踩住他的一只手,毛茸茸的下体对准他的脸道:“怎么样?舔完我的屁股,嘴巴里是不是很脏啊,帮你洗洗如何。”说罢,不等对方回应,一道水箭从胯下射出,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
在场的众人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先是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接着又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她们从没想到过,惩罚居然还可以这么玩。
“不许躲,嘴巴张开,咿……呀……咿……呀……”季晓妍模仿着母亲的方式,把尿水射向对方的眼睛和嘴巴。胯下的学习委员则疯狂地摇着头,极力甩开脸上的尿液。她突发奇想,如果顺着对方脖领子往里尿的话应该会很有意思,可无奈膀胱容量有限,想法刚刚成形,便已尿穷水尽了。
周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看着嚣张跋扈惯了的江子浩今天不但舔了别人的屁股,还被尿了一脸,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妍妍,我们说好了只是舔屁股,你居然在他头上撒尿,这可犯规了。”掌声停歇后,班长康佳一脸郑重地道。
“……对不起,我一时兴起,就……”这回轮到季晓妍脸红了,她摸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过嘛,法不责众。”康佳说到这里,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俏皮的微笑。其余同学和她对了个眼神,纷纷会意,也跟着吃吃地笑了起来。
季晓妍下台,班长康佳上场,她脱下裤子,浓密的体毛毫不留情对准江子浩的面孔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吧。”话音一落,大片的尿水毫不留情地浇了出去……然后再换成倪晴,王梅。特别是王梅,因为个子比较矮,尿液基本都洒到了他的衣服裤子之上,尤其是脖领处,特别的多,这也算实现了季晓妍刚才的想法。
惩罚结束之后,一众女生们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操场上。而江子浩全身被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他怕教室有人,不敢回去拿书包,直接从学校墙角灰溜溜逃了出去。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在众人面前出现过,直接提出了转学,甚至连落在班级里的书包都是家里人来帮他代拿的。
一周后,季晓妍正式荣升班长,康佳担任学习委员,劳动委员则由其他同学接替。
当选的晚上,吴静一家自是沉静在欢乐的气氛中,父亲季天宇则再次把所有的功劳记到自己头上,喝了个酩酊大醉。
番外篇《怪叔叔II》
(1)
一间教室,一间半废弃的教室,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半废弃教室。窗户虽被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却仍挡不住里面传出的声音——那是班委们在为差生“补课”。
自从季晓妍当上班长,她便推出了“1对1”教学互助活动,声称要帮助班里差生提高成绩。规定每天放学后,5名班委带着成绩垫底的5名学生,在这间教室补一小时课。
起初没人愿意参加,直到前班长康佳和体育委员倪晴联手,给倒数第一的刺头张强好好“上了一课”,其他人这才老老实实就范。可差生终究是差生,任凭班委们再怎么“尽心辅导”,成绩却始终原地踏步。更奇怪的是,他们的额头总会出现程度不一的擦伤——红肿的痕迹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划过,触目惊心。
落日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味。
升入初二后,吴晓天开始频繁走神,成绩一落千丈。昨天的数学考试,他只考了42分。
放学后,他对着满是红叉的试卷发呆,直到5点半铃声响起,才发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人。
他赶紧起身往外走,刚出教室门,就听到厕所旁赵磊和王晨压低声音聊天。
“我跟你说,倪晴今天真是硬,扎得我疼死了。”
“康佳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看我额头。”
“我还听说她们每周五晚上都会把毛剃掉,这样周一新长出来的就特别硬。”
“这招好像就是季晓妍那小妮子想出来的,美其名曰‘刺配沧州’。”
“我操,别看她个头小,心可真坏。”
吴晓天心里一震,忍不住走上前,低声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刺配沧州?”他语气里满是好奇和疑惑,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
两人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见是吴晓天,脸色才稍稍缓和,却还是连忙摆手:“别问,这事跟你没关系!”
王晨也皱眉压低声音:“没什么,我们在聊《水浒》呢,哈哈。有事,先走了。”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吴晓天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心里越发疑惑。他本想追问,但转念一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怎么让家长签字。
试卷上母亲的名字在台灯下闪着光,当然不是母亲签的,而是他找高年级同学伪造的。看着密密麻麻的红叉,他的思绪飘回一年前。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自信满满,每次考试都能稳进前十。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叫季晓妍。两人住得近,放学总一起回家。那时候季晓妍成绩平平,只能当劳动委员,天天擦黑板、倒垃圾。吴晓天总爱有意无意地“炫耀”,看着她低头向自己请教,心里涌起一股优越感,甚至会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啊,你可真笨。”那时的他春风得意,坚信未来一定大有作为。
到了初二,班里很多人的成绩开始下滑,吴晓天也不例外。可奇怪的是,下半学期季晓妍的成绩却像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短短几周,她不仅超过学习委员江子浩,还在期中考试拿下全班第一,顺理成章当上了班长。
从那以后,每当季晓妍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地指挥班务时,吴晓天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成绩一般的她突然变得这么优秀,而自己却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每天熬夜复习,题目刷了一遍又一遍,可成绩却一次比一次差,老师的目光也从鼓励变成了失望。
“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全班成绩更上一层楼!”季晓妍在班会上自信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
吴晓天苦笑了一下,低声自嘲:“努力?我再努力,也赶不上你啊……”
(2)
翌日放学,晓天原本准备和平时一样直接回家,却又鬼使神差地在补习教室门前时停下了脚步。
教室的门窗被报纸封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可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得令人心悸——低沉的呜咽混杂着模糊的呵斥,像某种隐秘而残酷的仪式正在进行。吴晓天的心跳不由加速,好奇如藤蔓般缠上心头。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像生了根,忍不住凑近门缝,试图透过报纸的缝隙窥探里面的光景。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康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脸上更罩着一层寒霜。吴晓天猝不及防,被吓得后退一步,书包差点掉在地上。康佳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想看就进来啊,鬼鬼祟祟站在这儿干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他挣脱不开,惊慌中他喊道:“不……我不想看!放开我!”
这时,季晓妍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容,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佳姐,算了,他也没看到什么,放了他吧。”康佳冷哼一声,这才松手。吴晓天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季晓妍,心中涌起几分感激,却也夹杂着莫名的不安。
“时间不早了,一起回家吧。”季晓妍拿起书包,径直走向楼梯。吴晓天赶紧跟上,两人一起走出学校。
夕阳西下,路灯渐亮,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摇曳。吴晓天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妍妍,你的成绩怎么一下子就上去了?有什么秘密吗?”语气里带着好奇,也藏着一丝羡慕,目光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季晓妍脚步微顿,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哪有什么秘密,就是多做题、多复习。你也试试,肯定行。”她语气轻松,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吴晓天皱眉,又问:“那补习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进去的人额头都有伤?”
季晓妍脸色微变,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声音忽然冷下来:“有些事不知道更好。那地方……一旦进去,就没人能救你了。”她的眼神带着警告,让吴晓天心头一紧。
“连你也救不了?”
“对,连我也救不了。”
(3)
之后的每一天,每当放学路过补习教室,吴晓天都会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异样声音——低沉的呜咽声夹杂着模糊的责骂声,有时还伴随着奇怪的撞击声。他始终牢记警告,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加快脚步走过。尽管他是如此的小心,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是康佳转学的前一天。吴晓天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内心难得的愉悦——数学考试终于及格了,今天的卷子不用家长签名。然而,走到半路,他突然一愣,猛地停下脚步:忘了拿作业本!于是赶紧转身往学校跑去。
回到学校时,天已擦黑,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他的脚步声回荡。晓天冲进教室,抓起作业本,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不远处补习教室传来一阵低沉的异响——模糊的笑声夹杂着低语,像在酝酿什么。他皱眉,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好奇心又一次占据上风。
教室的门并没有关紧,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其中的光景。教室里传出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认出那是季晓妍。只听她平静地道:“今天是康佳的生日,也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一定得让她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接着是倪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差生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5个男生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吴晓天心里一紧,直觉告诉他不该继续看,可好奇心像魔咒般驱使他轻轻凑近。门“吱呀”一声开了条小缝,他的视线穿过门缝,瞬间被震撼:康佳站在中央,双手叉腰,下身赤裸,黝黑圆润的大屁股冲着门外。五个差生跪在她身后,脸上满是屈辱。其他班委围成一圈,低声笑着,教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晓天的心脏猛地一缩,脑子一片空白,惊恐与好奇交织,让他僵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却无法移开视线。就在这时,倪晴突然喝道:“谁在那儿!”吼声如雷,震得吴晓天耳朵嗡嗡作响。其他班委的目光齐刷刷转来。
他吓得拔腿就跑,书包在背上剧烈晃动,脚步踉跄。他知自己肯定跑不过倪晴,于是随便躲进了一间1楼角落的屋子。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那是一间老旧的女厕,里面只有一排便槽,3个坑位。他躲到最里面的隔间,蹲下身暗暗祈祷不会被发现。
门外脚步声急促,不用想也是班委们在搜寻。他等声音渐远,才从隔间出来准备溜走。可还没走两步,厕所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黑影迈了进来。
晓天暗叫不好,汗水顺额头滴落,壮着胆抬头一看,竟是季晓妍。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再躲一会儿,我去引开她们,你趁机快跑!”
他感激地点头,缩回隔间,屏住呼吸。
“妍妍,看见他了吗?”季晓妍刚出去,便被康佳拦了个正着。
“没,没有。他不在里面。”可能是平时不习惯说谎的缘故,她的话语声音颤抖,连里面的晓天听着都觉有问题。
“你当我们傻吗?”
接着,厕所的门被大力推开,班委们的脚步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晓天知道这次是真躲不过去了,只得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康佳目露凶光,踏步上前,抬手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打得头晕目眩。旁边的倪晴不动声色,粗壮的长腿轻轻一勾,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吴晓天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新任劳动委员许雯晴为了表现自己,蹲下身紧紧薅住了头发,把他拽的生疼。
“佳姐,还记得这里吗?”细心的王梅突然发了话。
“这里,不会是,啊哈哈哈。”康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对对对,就是这里。”倪晴也附和道。
“你们就是在这里把江子浩给……”许雯晴说着脸上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神色。
“嗯嗯,没错,”康佳说着把头转向吴晓天道:“知道江子浩为什么突然不来了吗?”
“他是,他是……”。晓天虽不知各中缘由,但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件事很可能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假装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又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来分散对方注意力,接着足下猛然发劲,一个箭步就要撞散人群冲将出去。岂料倪晴早有准备,单手横挂,脚下一拌,又是轻而易举地将他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水平还想跑?”女生们将他围在中间,脸上露出阵阵狞笑。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知道江子浩为什么不来了吗?”康佳说着,撩起裙子露出绿色的内裤。
“不,不知道。”
“那想知道吗?”
“想,不,不想。”晓天的确想知道,但一看周围情况不对,连忙改口。
“知道一下也无妨啊。”康佳说罢,毫无顾忌地脱下内裤,露出了浓密而又茂盛的下体。
其余三名班委也纷纷效仿并岔开双腿,直接将最隐私的部位对准了他的脸庞。
四人按照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将他团团包围,贴脸站在正前方的是康佳,她的阴毛茂盛,皮肤黝黑中透着野性;右边的倪晴在体毛上虽略逊一筹,但胜在皮肤白皙,黑色的倒三角在肌肤的映衬下特别显眼;站在他身后的王梅身材娇小,皮肤也是白皙如瓷,阴毛稀疏柔软,还带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左侧的许雯晴则身材微胖,阴毛杂乱如杂草。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康佳的语气宛如一个老练的刽子手,在向死囚询问最后的遗言。
晓天万念俱灰,头顶的阴道犹如四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冰冷地瞄准着自己的脑袋。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极至的冷漠,仿佛胯下对准的更本就不是活物。
“没有,那算了。一,二,三,放!”随着前班长的一声令下,四道金黄色的水柱齐齐喷射而出,带着刺鼻的骚味直直地射了出去。
康佳的尿液如瀑布般倾泻,直冲面门,力道之大让他隐隐生疼;倪晴则精准射向他的耳朵,似是要将他尿聋;王梅和许雯晴的尿液分别淋在他的肩膀和后背,湿透了他的衣服。尿液混合着灰尘在他身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来自四面八方的“火力”交织成一片,泼洒在全身。他闭上眼,试图屏住呼吸,但液体还是钻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连连。尿液的咸苦味充斥口腔,胃部翻腾。
康佳笑得更欢,她调整角度,让尿液集中地射向他的眼睛。倪晴的尿流平稳而冷酷,像是在执行任务。王梅低声呢喃着歉意,却不敢停下,尿液带着颤抖的弧线洒落。许雯晴则越发兴奋,尿流时断时续,像在享受羞辱的每一秒。
这场尿刑持续多久,吴晓天已记不清。回神时,班委们早已消失,厕所里只剩满身骚臭的自己。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厕所,见季晓妍仍在外面等着自己,不由得愣了神。
“事已至此,什么都不必说了。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不然阿姨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合适么?”他说着指了指被淋了一身的尿。
“什么合不合适的,我们是朋友,走去我家。”
“好。”
晓天心中满是感动,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跟在了季晓妍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学校。
(4)
因为晓天行动不便,到家时已是夜晚。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晓天也一起!”季晓妍推开门嚷道,身后跟着满身尿骚味的吴晓天。
吴静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约莫40左右的年纪,气质优雅却带着几分威严 ,身穿白色连衣裙。空气中那刺鼻的异味让她眉头微皱,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问:“什么情况,他身上怎么一股怪味?”
晓天脸上满是羞愧的神态 ,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扭着衣角,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犀利的目光,口中支吾了半天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季晓妍站在一旁,装出同情的模样,轻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小声说了一遍。
吴静听完,面沉似水,却并未多问,指了指卫生间道:“脏死了,赶紧去洗干净。”
晓天如蒙大赦,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去。热水从花洒中喷出,落在狭窄的浴缸中,清洗着他天身上的污秽和记忆中的屈辱。
突然,卫生间的门开了,吴静抱着塑料盆进来,一边收拾地上的衣裤一边道:“你们这帮小孩儿啊,搞不好了。”
晓天本想伸手阻止,却因赤身裸体只得躲在帘子后,结结巴巴道:“静姨,不用麻烦了……”
“不洗干净,难道你明天还想穿着这个去上学,让全校人都知道你的糗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的威压。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还是吴静,她丝毫没有理会帘子后面的男孩,关上门,径直走到马桶前,掀起裙摆,一屁股坐了下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马桶里传出,似是在宣示屋子的主权。
“晓天,说说,怎么弄成这样的?”
男孩本就尴尬到不行,被这么冷不丁地一问,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浴缸的排水口中。
“静姨,这……这……”
“啊呀,什么这那的,痛快点行不行。”吴静说着一把拉开了浴帘。
“啊!”这可把他吓了一跳,急忙蹲下并用双手挡住眼睛。
“噗”的一声响屁从底下传出,勾起男孩好奇。他左手食指中指间微微张开一道缝,想一探究竟,却见吴静炯炯有神的双眼正直勾勾望着自己。
“装什么装,老娘也是过来人,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手放下吧,我都不介意,你害羞个鸡巴啊!”她不来虚的,身子微倾,右手往浴缸里一掏,直接捏住了裤裆间的擎天肉棒。
“啊!”男孩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双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吴静没有说话,继续握住对方的命根子,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他的窘态。
“噗”的一声屁响从底下传出,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嘲笑。
被抓现行的晓天整个人和他的小弟弟一样软了下去,双手扒住浴缸边缘,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他不敢与之对视,故意将目光下移,却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中年女人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她的大腿分开,臀部宽厚沉实,皮肤略松弛却丰盈,褶皱纹理清晰,透着成熟厚重感。坐姿自然,臀瓣贴合马桶边缘,轻微吱吱声响起,柔软与坚实交织,投下阴影,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偶尔臀部颤动,伴着尿液滴答声,带着从容威严,羞涩与自然并存。
“噗噗”两声响,臀瓣抽动,一股强烈的异味钻进了鼻孔。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离开,却被一把按住了头顶。
“被几个小姑娘滋尿都一动不动,静姨拉泡屎你就受不了?”
“……”
面对这样的质问,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了,是不服吗?知道么,当年妍妍的表弟也很不服管教,猜我后来怎么治他的?”
“怎么治?”
“我把他塞进马桶里,然后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男孩的脸上却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看你个子也不大,蹲下身的话应该勉强塞得进去,”吴静说着敲了敲臀下的马桶道,“怎么样,想不想进去试试?”
这句话直接戳中神经,他浑身发热,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哈哈,逗你玩的啦,这孩子真实诚。”她一边打着趣,一边抬起屁股,把厕纸伸到下面擦拭。
用完两张,正想要去拿第三张的时候,却抓了个空。
“妍妍,帮我拿包厕纸进来。”她皱着眉喊道。
“妈,家里没了诶!”
“赶紧去买。”
“小卖部今天关门,你不记得啦!”
吴静冷哼一声,接着沉吟片刻,转头看向男孩,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晓天,帮静姨一个忙好不好?”
“什……什么忙?”
“你也看到,家里厕纸没了,小卖部又关门了,所以……”
“所以……”男孩的脸涨得更红了,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静姨把屁股清理干净。”
“你是说要我用手帮你擦干净?”
“不,不,手太脏了,容易感染细菌。”
“用毛巾?”
“毛巾擦过屁股还怎么用啊?”
“那是?”
“当然是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啊!”
晓天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惊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的内心一阵翻腾,既害怕又无助,脑海中一想到屁股那脏兮兮的样子,胃部便是一阵抽搐。
吴静从不浪费时间,直接站起身,将擦了一半的屁股对准了他的脸。
“静……静姨,这怎么行?我不能……”
男孩身体发颤,挣扎着想逃离,却被那丰臀的压迫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帮你洗衣服,还让你在我家住,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啊。帮个忙而已,没什么的,”说着她屁股撅起,继续道道,“别怕,已经擦得很干净了,没有味道的,不信你凑近闻闻。”
晓天仔细看去,只见褐色的肛门紧缩,周围的褶皱的纹理清晰整洁,肉眼看去已无明显的污渍残留,虽仍有异味,但并非臭不可闻。
他试图退缩,在一声声“没事”的“循循善诱”下,还是一点点地靠了上去,正当脸和屁股的距离不到一公分的时候,吴静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脑勺,直接将脸摁了进去。
这招完全超出预期,脸被埋进屁股里,眼前一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推开那宽厚的臀瓣,他的鼻腔被堵塞,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强烈的窒息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没事的,不脏的,快舔,舔干净就放你出去。”
他被彻底吓傻了,整个人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把舌头伸进去。”
男孩没动。
“伸进去!”静姨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恼怒。
男孩仍旧没动。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不然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把你领回去,看你怎么交代!”
这一招实实在在地抓住了软肋,晓天无奈,只得颤抖着把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触碰到肛门周围的褶皱,感受到那粗糙而湿滑的触感,带着一丝咸涩和淡淡的苦味,粗糙的皮肤表面还有细小的凸起,让他滑动时有些不适。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并没尝到异味,这才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对方的屁眼。
舌头探入的那一刻,括约肌立刻紧缩,如同一张温暖的口袋,包裹住舌尖。肛门内壁湿热而柔软,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弹性。缓缓深入,触碰到内侧的褶皱,感觉像是钻进了狭窄的隧道,周围的肌肉时而收缩时而放松,夹得他舌头微微发麻。湿滑的黏膜贴着舌面,带来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微弱的咸味和一丝淡淡的苦涩。每次舌头移动,湿热的气息便会顺着舌尖传到他的口腔,让他有一种奇异的窒息感。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屁眼里面要远比想象中要干净得多。刚开始,他还担心会触碰到污秽的残留,但深入后才发现内壁的表面出奇地光滑,皮肤的触感甚至十分舒适,仿佛被特意清洁过一般。这也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屈辱感也更深——他竟然在这样的情境下,感受到一种违和的“干净”,这让他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羞耻。
舔弄中,晓天的舌头突然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异物,夹杂在肛门内壁的褶皱间。他本能地想停,但经不住静姨的催促,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卷住缓缓勾了出来。异物滑出舌尖,在他的嘴里迅速融化。苦涩的味道瞬间布满口腔,咸中夹杂着浓烈的粪臭,直冲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翻腾。
吴静见状,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戏谑与得意。男孩捂着嘴,干呕不止,声音颤抖地问:“静姨,那是什么?”
“都从屁股里出来了,还能是什么?”她的语气轻佻,笑得更欢。
晓天感到喉咙一阵收缩,胃里恶心的要命却丝毫吐不出来,只剩下一声声地干呕。
“洗干净后出来吃饭。”达到目的的静姨也不多话,放下裙子直接扬长而去,留下晓天瘫坐在地,脸上的羞辱与恶心交织,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5)
“静姨我洗干净了,能给拿件衣服吗?”洗漱完毕后,晓天怯生生地道。
“晓天啊,没有合适的衣服,反正天也不冷,你就直接出来吧。”
“啊,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四个班委的下面都让你瞧了个遍,静姨的前前后后你也看的清楚。怎么,现在要看你的,反倒害羞了?”
这显然是一个歪理,却让人无法反驳。男孩无奈,只得双手捂住裆部,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扑鼻,静姨和妍妍早已坐下开吃。晓天环顾四周,发现不仅没他的位子,连多余的碗筷都没有。
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静姨,我……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
吴静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桌子下面的白色塑料盆道:“你吃这个。”
“这,怎么吃啊。”
“当然是钻进去吃咯。”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强烈羞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他全身僵硬,嘴唇颤抖,想反抗,但思索片刻之后,又觉得这样或许也不错,至少吃饭时,不用和妍妍面对面。于是便真的跪下身,钻了进去。
跪在桌子底下像狗一样吃饭,本是极度窝囊的事。可此时此刻,晓天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究其原因,还是静姨刚才提到的“把人塞进马桶”的事。
马桶他用过无数遍,可从来没有想过从里往外看会是怎样的光景?他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桌子底下,母女二人的双腿岔开,任由他饱览裙下风光。晓天先是抬头往右看,季晓妍穿的是一条蓝白相间的内裤,鼓鼓囊囊的阴唇隐约可见。再往左看,静姨虽然已把裙子放下,里面却依旧空空如也,浓密的阴毛胡乱地遮挡着私处,尽显成熟女性的风韵。
此情此景,倒是和马桶里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一个是从正前方看,另一个则是从下方仰视。
正当他看腻了静姨胯下,把头转向季晓妍时,头顶传来声音。
“妍妍,他又在看你内裤呢。”
这句话吓得吴晓天顿时把头埋进菜盆,假装疯狂干饭。可季晓妍接下来的一句,更是让他冷汗直冒。
“让他看呗,先习惯一下。今后怕是由不得他不看了,哈哈。”
这对母女实在是可怕,妈妈明明在上桌吃饭,却对胯下的动静了如指掌。而女儿说的话,似乎包含了更深的寓意。
他一直不理解季晓妍的成绩能在段时间内提高这么多,但就从刚才这两句话来看,她的手段远不止此。
想到这里,他心下更惧,只能大口地吞咽盆中的残羹来心中的不安。可连续几个小时的过度惊吓已经让他失去了胃口,再加上心头的杂念,根本吃不了几口。就当他想放下不吃时,头上的静姨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妍妍啊,晓天好像吃不下盆里的东西呢。”
“盆里的东西,那可是给狗吃的呀,人怎么可能吃得下呢。”
“那要不给他吃点人的饭吧。”
“好啊,好啊。可是饭菜都让我吃光了呀。”
“傻孩子,那你先消化消化,再喂给他吃也是一样的呀。”
“啊哈哈哈哈。”
头上母女肆意的大笑让吴晓天心下更惧,他当然明白话中的含义,于是不顾一切地疯狂炫饭,直到将一整盆残渣剩羹完全吃干净为止。
等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时,餐桌已空空如也。静姨在厨房洗碗,季晓妍虽不见人影,但听隆隆的热水器声,想来是在洗澡。
片刻后,响声渐止,光着身子的少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妍妍,你怎么当着男孩子的面……”
“男孩,哪儿有?在卫生间里你都拿它当厕纸用了,我为什么还要把它当人看?”
母女的一问一答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男孩的自尊上,可在这极端的羞辱中,他却感到一股禁忌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小弟弟也在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
他心知不妙,想伸手去挡,可谁知妍妍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写作业?鸡巴硬起来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成绩也硬起来啊。”
晓天无言,只得默默跟了进去。
卧室的布局很简单,床,书桌,椅子,柜子仅此而已。妍妍套上连衣裙,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妍妍,我在哪儿写?”
“还哪儿写?当然是滚到我屁股后面跪着写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呀,好热啊。”还没写几个字,妍妍就学着妈妈的样子,卷起裙子扎在肚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
晓天跪在床前,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吸引。那臀部圆润而紧实,青春的气息与成熟的曲线交织,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粉红,透着健康的光泽。从后方看去,臀瓣分开,左右两侧如两座小山般隆起,边缘微微向外扩张,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臀沟深而窄,中央的粉色菊花隐约可见,紧缩而又整洁,周围的细密褶皱像是精心雕琢的纹路,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辨。妍妍的坐姿让臀部完全贴合凳面,臀肉略微变形,边缘溢出些许,显出柔软的质感。每次微调整姿势,臀瓣都会微微颤动,投下细微阴影。
这番妮绮春光,若是让其他男人看见,必是目不转睛,而在晓天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早先卫生间里,静姨那句“怎么样,想不想进去试试?”至今还脑海中回荡。桌子底下偷看静姨空洞的下身时,已经给了他一个正前方的视角,而现在,则更像是后面的偷窥。
他已能想像女人坐在马桶上时,从前到后整个屁股的形状了。但从里往外看,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臆想中,静姨面带微笑地朝他走来,挥了挥手,转身掀起连衣裙,把双手插进淡蓝色的内裤轻轻一褪,露出圆润丰臀。接着,肉乎乎的屁股向他靠近,同时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盖住了马桶圈,大到罩住了他全部的视野。然后呢,然后怎么样?是眼前一片漆黑,还是略微能看到一些光亮?女人丰满圆润的屁股坐在马桶圈上会变形吗?还有,静姨在拉屎的时候两瓣屁股会一下下有节奏地抽动,为什么呢?
刚才在桌子底下的时候没琢磨,此刻这些千奇百怪的问题全涌了上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晓妍两瓣屁股中间空出来的小三角,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淫乱的幻想……
三个小时悄然过去,季晓妍不仅轻松完成了作业,还提前预习了明天上课的内容,效率高得令人咋舌,而吴晓天却连一页都没写完。“妈,我要睡觉了,”她一边说,一边随手收拾好课本,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洗漱,静姨自然不会让他跟自己女儿同睡,于是把他叫进了自己房间。
(6)
她的卧室比女儿的奢华得多,尤其是那张柔软的双人床,触感舒适得让人沉醉,彰显出独特的品味。“静姨,妍妍爸爸呢?”
“哦,他出差,今晚不回来,”吴静随口答道,然后脱下连衣裙,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她分开双腿,拿起平板,懒洋洋地划着屏幕,补充道,“过来,跪下,把头伸进来。”
男孩照做,刚靠近,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将其牢牢锁在胯下。“知道该干什么,对吧?”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命令与戏谑的混合。
“不,不是很清楚。”
“和刚才一样,舔我的屁股。”
晓天依言伸出舌头“嗒嗒”地舔了起来,虽然同样是舔,但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说在卫生间里感到的只是屈辱和恶心,那么现在则是实打实的害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先别伸舌头,用嘴唇包住我的屁眼,好好感受一下。”
男孩照做,却并不了解她的意图。
“你知道吗,女人的括约肌上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如果舔舐得当,能让人产生极大的快感。”
“那怎么才算是得当呢?”
“问得好,关键就在于时机,角度以及力度。括约肌上的神经末梢并不是全都处于活动的状态。根据每个人的生物钟,身体机能以及心情状态,每根末梢神经被活动时间都不尽相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活动中的末梢神经,通过舌尖的快速触碰,来不断延长其活跃时间,等到大多数的末梢神经全都处于活动状态时,再将舌头插入菊花,愉悦感便会瞬间翻倍。”
“那具体怎么找呢?”
“末梢神经出现反应后,其触感和周遭完全不同,用唇壁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你感受一下。”
晓天静心体会,发现肛门周遭的褶皱上果然有些细微起伏。
“然后我要用舌尖去触碰那些起伏。”
“嗯嗯,没错。”
几次尝试之后,他发现虽能感知到起伏,但要点中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很多神经末梢的反应几乎是一闪而过,根本不可能捕捉。
对此,静姨的回答只有一句话,“菜就多练。”
晓天又连续尝试了几次,结果依然不理想。正当他想问静姨还有什么别的方法时,夹住脖颈的大腿忽然开始收紧。这个变动来得过于突然,强烈的窒息感涌入肺部,他张大嘴,却吸不进一点空气。正当他想要琢磨如何脱困时,大腿的力量突然松了下来。
“好好练,再给10次机会,舔不好的话,下一次加长10秒哦。”
晓天把脸深深地埋进股沟里,舌头发了疯似的狂点,无奈末梢神经的反应实在太快,完全跟不上。机会用完,大腿再度合拢。
这一次,他虽有准备,可夹力也强了一倍,除了吸不进气之外,他的喉头发痒,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强烈的窒息和恐惧让时间便得异常缓慢,短短20秒在感官上却象过了20个小时。
整个过程虽痛苦,可大脑的专注力也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极大的提升,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菊花周遭所有末梢神经起伏的整个过程。
大腿松开后,不等对方说话,舌头就连续命中并激活了20处起伏的神经。
吴静立刻感到一阵细腻的酥麻,像无数根温热的丝线从褶皱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舌尖柔软又湿润,带着唾液,像一滴滚烫的蜜在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打转。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细小褶皱被舌尖挑起又放下,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凉凉的,却又被呼出的热气迅速包裹。舌尖画圈时,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点湿滑的摩擦,发出极轻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颤动,肌肉像被轻电击中,微微收紧又放松。快感像温热的涟漪,从菊花周围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先暖到大腿根,再爬上腰窝,最后钻进小腹深处。她呼吸变得又浅又软,胸口轻轻起伏,喉咙里偶尔漏出低低的“嗯……”,像撒娇又像忍耐。舌尖每滑过一次,那股酥麻就叠加一层,越来越痒、越来越舒服,却始终停留在“想要更多”的边缘。她觉得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连空气轻轻流动都像在撩拨。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慵懒舒适,身体软绵绵地化开,却又隐隐期待更深的刺激。这种快感是细腻的、缠绵的,像有人用温热的舌尖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弹琴,挑逗得她心痒难耐。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
得到肯定后,晓天舔得更加卖力,不出片刻的功夫已将菊花周遭的神经尽数激活。
“现在,把舌头伸进去。”
插入瞬间,她顿时感到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与快感混合,像被一根滚烫湿软的肉棒猛地捅进最紧的地方。内括约肌本能地死死夹紧,却反而把舌头裹得更深、更热。舌头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内壁黏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活塞在湿泥里抽动。她清晰感觉到舌尖顶到深处时,内壁最柔软的黏膜被挤压变形,神经末梢被大面积碾压,快感不再是细针,而是沉甸甸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盆底最深处。
“继续,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回,都像在的直肠入口处点燃了一串鞭炮,轰、轰、轰,快感带着灼热和胀痛一起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内壁的黏膜被反复摩擦,变得越来越敏感,唾液和她自身的分泌物混合成更滑的液体,顺着舌头流到入口,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发出更响亮的湿声。那种被完全填满、又被反复抽空的落差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揪扯。
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夹一松,像要把入侵的舌头绞断,又像在贪婪地吞咽。快感不再是表面的酥麻,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炸到子宫、再冲到喉咙的沉重浪潮,冲得她浑身发抖,腿根发软。
“哈……哈……哈……”
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黏腻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野兽。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大腿根开始剧烈发抖,肌肉绷到发疼,像要抽筋。
舌头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住,疯狂地左右搅动。臀部疯狂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失禁般的喷溅,热流、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高潮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吟,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人类。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像终于被彻底撕碎后的解脱。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约肌一松一紧,像坏掉的开关,余韵一次比一次弱,却一次比一次深地刺进骨髓。
高潮过后,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迟到的抽搐。肛门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气。
“很好,很舒服。我要睡了,你继续,不用像刚才那样卖力,但舌头不能停,知道吗。”
男孩的脸埋在她的屁股里,重重地舔了两下以示明白。
很快,头上传来了女人微微的鼾声,想来应该是睡着了。肛门里舌头也随即缓了下来,他不敢直接抽出,只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插在里面。忽然,脖子上双腿收紧,男孩心知不妙,慌忙搅动舌头,双腿这才松了几分。
“别偷懒,我什么都知道。”静姨说着,大腿放松,臀大肌却猛然夹紧。
晓天感到脸上剧痛,知是对自己的惩戒,不敢抵抗,只得等夹脸的劲道松下来之后,继续舔舐。
头上的鼾声继续传来,这一次他却不敢松懈,继续抽插着舌头,发出嗒嗒的响声。
可人都会累,他虽不想偷懒,但经不住夜深人静,况且今天又经历了那么多,浓浓的睡意很快便侵袭全身。眼皮刚一合上,脖子上的窒息感便瞬间令他清醒,连忙抽动舌头解围。那一晚,困意袭来了好几次,每次结果都一样。男孩也渐渐明白,静姨哪怕睡着了,屁股上的“眼睛”都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他。只要舌头一停,双腿便骤然夹紧,让他窒息。他不敢再有任何懈怠,想尽一切办法保持清醒,坚持舔舐,舌头在肛门内来回滑动,感受着湿热和黏腻的触感,鼻中吸入的臭味让他难受,却不敢停下。
有时候,静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他的整张脸压在她的屁股下面,粗糙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带来刺痛和不适,堵住他的鼻息和嘴。他只能依靠舌头在肛门里的动作来换取一丝呼吸——只要舌头还在动,他就还能勉强吸进一点空气;一旦停止,丰腴的臀部便会立刻让他完全窒息。
夜半时分,一个响亮的屁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嘴里,夹杂着粪便的涩臭味,钻进口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几乎想吐,却不敢停下舌头,只得咬紧牙关忍住臭味,继续舔舐,粗糙的皮肤和湿热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受,但他知道,这是今晚唯一的生存之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晓天隐约地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如此害怕——在静姨的屁股里,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粗糙而压迫的臀部,仿佛是无形的牢笼,每一次夹紧、每一次压迫,都像是死亡的预兆,让他仿佛窥见生命尽头。他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滑落,内心一片荒凉,直到天蒙蒙亮,这才有所好转。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昨夜残留的臭味。吴静缓缓睁眼,伸个懒腰,从一夜的酣睡中醒来。男孩瘫在床边,满脸疲惫,面颊被她的臀部压得发红,舌头麻木,眼睛布满血丝——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的他,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开口问:“静姨,为什么你即使睡着了也能精准地捕捉到我偷懒?”
静姨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玩笑似地说道:“无他,唯臀熟尔。”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那只是拉屎的地方?不,它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意志的延伸。”
晓天愣住,内心更加不安。他鼓起勇气,又小心翼翼地道:“静姨,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杀过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疑惑。
“为什么这么问?”
“在你的屁股里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所以你到底有没有……”
吴静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报以了一个微笑,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可把男孩吓的够呛:“那你……”,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却接不下去。
“放心吧,每一个死在我臀下之人都是罪有应得,杀它们,合理,合法!”吴静说到这里,抬起屁股,对准他的脸骄傲地放了一个响屁。
清脆一声“啵”却差点把眼前这个青春期的男孩从嘣到了地上。
待对方勉强爬起,她才穿起连衣裙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用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道:“不过,比起杀人,我更喜欢让他们臣服。只有那些不懂得服从的人,才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那……那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他颤颤巍巍爬起身,脸上写满了惊恐。
“想当下一个吗,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她说着,撩起裙边,再次露出了屁股。
“不不不,我不想,一点也不想。”晓天心里一急,连忙跪了下来。
这一下可把静姨乐的笑弯了腰。
“傻孩子,骗你的啦。”
“真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政策收紧,流到市面上的……”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停了下来。
“政策收紧,什么意思?”
“啊啊,没什么,跟你开玩笑的。”静姨说着,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穿着内衣的妍妍刚好从二人面前走过。
“妍妍要上厕所了,赶紧去帮忙照顾一下。”
“这……怎么照顾啊。”
静姨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报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晓天耷拉着脑袋着走进卫生间,见到坐在马桶上季晓妍那威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宽厚的臀部稳稳地压在马桶边缘,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眼神更是如利刃般锐利,深邃中藏着凶狠的光芒。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逼得晓天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如今已强大得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是班委,更像一座他永远无法攀登的高山,威压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噗”响从马桶里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那突如其来的屁声如惊雷炸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羞耻与恐惧交织,让他脸颊滚烫。
“拉不出来,还是不习惯被人看着。”妍妍在马桶上坐了约莫5分钟,没感到丝毫的便意,于是站起身就要提裤。
“裤子都脱了,就让它帮忙好好清理一下呗,我可帮你调教了一整晚呢。”厨房里静姨的声音冷冷漂来。
季晓妍微微一笑,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了它。
少女的臀部白皙紧实,饱满如两瓣熟透蜜桃,线条圆润却带着弹性,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臀沟深邃而干净,中央的粉色小菊花微微收缩,褶皱细密,像一朵紧闭的花蕾。整个臀部挺翘而富有张力,随着她轻轻掰开两片肉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晓天根据昨天晚上的经验,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屁股里,用嘴唇感受了一会儿肛门周遭的末梢神经后才伸舌舔舐。
“妈妈,你调教的真不错呢。它的技巧虽然比不上叔叔,但已有模有样了。”
“嗯,技巧是差了些,但是力量要强不少,毕竟小年轻嘛。”
“那你是打算废掉叔叔了吗?”
“如果晓天能够尽快成长起来的话,就确实没啥必要了。”
“晓天,我妈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妍妍说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以示奖励。
晓天虽然不完全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估计不会什么好事。
把季晓妍舔爽之后,吴晓天还和昨晚一样,跪在桌子下,用狗盆吃完了早饭。随后穿上静姨昨晚洗干净的衣服,跟在季晓妍的屁股后面一脸卑微地走向了学校。
(7)
阳光洒在学校的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湿润。吴晓天背着书包低头走进教室,脚步沉得像灌了铅。眼底藏着疲惫和不安——昨晚的羞辱仍历历在目。好在康佳已经转学,往后的日子,应该没人再来为难他了。
晨会上,班主任介绍了新转来的同学——王隽。她从别的学校转来,成绩格外出色,刚到班里就被任命为数学课代表。
吴晓天偷偷看了她一眼。讲台上的王隽身材瘦小,尖型脸,面相有些刻薄,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老成而又冷淡。
“大家好,我是王隽,从今天起担任数学课代表,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她停了停,视线冷冷地扫过全班,像在记住每个人的脸。
台下却一片安静,只有几声压不住的窃笑。旁边的男生小声嘀咕:“小矮子还挺会摆谱。”吴晓天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内心同样生出几分不屑。
自我介绍结束后,王隽开始收作业。她抱着一摞作业本,步伐轻快地穿过一排排座位,目光却像鹰般锐利,盯得人很不自在。
吴晓天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盯着课本,尽量让自己不显眼。他数学一直很差,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根本无心做作业。当王隽走到他面前时,他在书包里翻了半天,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我……我忘了做了,能不能……”他抬头,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希望新来的课代表能放他一马。
嘴角轻轻一挑,像是听见了笑话:“忘了做?你胆子不小啊,第一天就敢不交作业!”她的声音响彻教室,全班的目光瞬间钉在吴晓天身上。
晓天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他低声反驳:“我昨天有事,没时间做,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王隽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刻薄:“有事?那是你的事,作业不交就是不交!”她转向讲台,高声说:“老师,他不交交作业!”
班主任皱眉,严厉地说:“吴晓天,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把作业补齐再抄十遍!”
教室里爆发出哄笑,晓天的脸涨得通红,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死死瞪着王隽,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付出代价。
作业收完,数学课开始。老师讲到新的章节——二次函数,他在黑板上画出抛物线,声音洪亮地讲解着:“二次函数的标准形式是y=ax²+bx+c,其中a决定开口方向……”
王隽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飞快,还时不时举手回答:“老师,这道题可以用顶点公式直接求顶点坐标,对吧?”老师点头称赞:“没错,分析得很到位。”
在讲解一道应用题时,老师点名让吴晓天上台解答。他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手里的粉笔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写不出一个步骤。
老师皱眉正要开口,王隽却抢先举手,声音尖锐:“老师,这道题太简单了,我来吧!”
她走上讲台,接过粉笔,流利地写下解题步骤,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答案。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坐下吧。吴晓天,学学人家!”
全班又是一阵哄笑。吴晓天低头回到座位,只觉全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王隽坐下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胜者的宣告。
下午放学,吴晓天特地约了几个要好的男生去操场踢球,想借运动麻痹自己,也好趁机逃避去老师办公室补作业和抄写的惩罚。操场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男生们跑得满头大汗,球在脚下滚动,风吹过耳边,短暂地让他找回了一丝自由。踢得正起劲时,体育老师突然走了过来,板着训斥:“谁让你们在这儿踢球的?学校规定放学后操场不开放,全部给我回去!”
晓天和同学们面面相觑,他心里一沉,隐约觉得不对。回到教室后,他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听说王隽去告状了,说我们违反规定。”
晓天转头看向王隽,她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瘦小的身形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一座冰山,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气场。晓天明白,一切都是王隽的手笔,她不仅要他逃不掉惩罚,连喘息机会都不肯给。
几天后的数学测验,吴晓天的成绩又回到了及格线下,好在有高年级的同学帮忙,签名那关也“糊弄”过去了。可第二天晚上,家里的门铃突然响起。
他打开门,整个人僵住--王隽居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卷子,脸上带着冷笑。
她推了推厚框眼镜,尖声说:“吴晓天,你胆子不小啊,找人代签家长名字?这是你的卷子,48分。我特意来告诉你妈妈!”
吴晓天的妈妈闻声走了出来,一看卷子,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她怒道:“吴晓天,胆子挺肥啊!考试不及格,还敢找人代签我的名字。”
王隽站在一旁,装作关切的样子:“阿姨,我是数学课代表王隽,吴晓天的成绩一直拖班级后腿,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
这一轮轮的羞辱像火一样烧进吴晓天胸口。他忍无可忍,决定找人“修理”王隽,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课间,他找到隔壁班那个高大威猛、平时自诩“狠人”的陆横。
“横哥,帮我教训个人呗,那家伙太嚣张了!”吴晓天压低声音道。
陆横拍着胸脯:“没问题!”
晓天心里一喜,觉得终于能出口恶气了。可当他说出王隽的名字时,“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手也缩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她?不行不行,这事我干不了。”
晓天一愣,急忙追问:“为什么?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陆横压低嗓子,像是怕被人听见:“你不知道吧,王隽是教导主任的女儿!惹了她,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吴晓天心里猛地一沉,像被重锤砸中。教导主任那张严肃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寒意从脊背一路窜到头顶。之前的愤怒像被掐灭,只剩下后怕——原来王隽背后有靠山,而且能轻易动用学校的力量。
从这一刻起,吴晓天开始害怕王隽,害怕她那瘦小身影背后隐藏的巨大能量。
在王隽接连不断的打压下,吴晓天的自信心被一点点磨掉。终于,在一次月考中,他的数学又创下新低——25分。
王隽拿到成绩单,当着全班冷笑:“吴晓天,你看看你的成绩,25分?还不如不考,省得丢人现眼!”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吴晓天低着头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季晓妍皱眉,想替他说一句:“王隽,别太过分了。”
王隽却抢先一步,尖声提议:“班长,这种废物就该进补习班,让他知道拖后腿的下场!”
季晓妍愣住,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带着迟疑:“补习班……是不是太严厉了?他只是成绩差了点。”
王隽推了推眼镜,冷冷道:“只是成绩差?你看看成绩单,他已经跌进倒数五名了!再不管教,班级平均分都要被他拉低。”
季晓妍低头扫了眼成绩单,吴晓天的名字赫然排在倒数第三,鲜红的“25”刺得人无法忽视。她咬住嘴唇,挣扎片刻,最终无奈叹气:“好吧……那就送他去补习班。”
吴晓天的心猛地沉下去,像坠入深渊。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8)
补习班的门终于是向吴晓天打开了,他原以为里面会和外面一样破旧不堪,可推门进去,却是出乎意料的整洁。地板擦得发亮,墙壁洁白无瑕,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厚的报纸遮挡得严严实实,灯光从头顶洒下,投射出诡异的阴影。房间中央,五张课桌拼成一个开放式的五边形,桌角相连,留出中间一块空地。吴晓天的目光被五边形内侧的五个圆桶吸引——每个桶半人高,桶身灰白色,材质厚实,边缘光滑,顶部还有一个像马桶盖一样的装置。
晓天心头一紧,想象着五个差生坐在这些桶上的场景:他们的背对背,彼此无法对视,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很快,他又疑惑起来——如果差生坐在桶上,那班委们又该在哪而呢?随着目光的下移,他发现每个桶的背后都有一扇小门,门板与桶身齐平,上面挂着一把小锁,锁眼已被磨得发亮,显是经常使用。小门的存在让吴晓天感到一阵寒意,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补习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其余四名差生——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鱼贯而入,脸上带着同样的不安和恐惧。紧随其后,班委们也走了进来,季晓妍走在最前,倪晴、王梅、许雯晴紧随其后,而当吴晓天看到王隽时,先是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这并不意外。康佳转学后,学习委员的位置空缺,而王隽作为教导主任的女儿,自然是最佳人选。
季晓妍站在五边形中央,声音冷酷而威严:“五名差生,跪下!”
命令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得令人窒息。晓天愣在原地,内心涌起一股抗拒。他低头看着光滑的地板,膝盖微微发颤,犹豫着是否要屈服。然而,余光扫到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已经迅速跪下,他们的动作整齐而顺从,膝盖撞击地板发出轻微的闷响,头低得几乎贴近地面。他喉咙一紧,意识到反抗无异于自讨苦吃,只得和其他人一样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五个班委站在他们面前,低声讨论着补习对象的分配。季晓妍作为班长,站在最前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吴晓天和王隽是新人,正好重新分配一下补习对象。”倪晴靠在课桌上,白皙的长腿交叠,娃娃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就不用换了,赵磊的脸型不错,用起来还算舒服。”许雯晴点点头,微胖的身影站在角落,眼神冷淡:“我也继续用刘洋吧。”王梅娇小的身躯站在吴晓天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柔却带着命令:“那我负责吴晓天吧。”王隽推了推眼镜,尖声说:“我来负责张强。”季晓妍环视了一圈,点了点头:“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人员分配完毕后,补习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季晓妍站在五边形中央,目光冷峻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五名差生——吴晓天、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把差生关进去。”
话音一落,倪晴和许雯晴便走过来,打开了桶后面的小门,然后一人一边,抓着肩膀,将吴晓天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桶内的空间极小,他的双腿被迫蜷缩,膝盖几乎顶着胸口,桶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压迫感让他感到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好在天花板上装着两个把手,抓住后可以将身体往上抬些,这样膝盖的压力是减轻了,但脸贴着桶顶的滋味也不好受。幸运的是桶外的王梅及时掀开了盖子,让他把脑袋伸出去一半,这才缓了过来。
探出脑袋的晓天环顾四周,发现其余四名差生也均被塞进了圆桶,5个男生像鼹鼠一样把头露在外面,场面甚是滑稽。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随着木桶上的5声锁响,班委们也来到了各自负责的木桶边。
吴晓天从桶内向外看,但见王梅双手抵住裤腰带,脸上似笑非笑,和上次在厕所里尿他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如果大家都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开始吧。”说话的是季晓妍。
“准备好了。”王梅说罢,刚转过身,就听旁边的王隽道:“等一下。”
“什么事?”季晓妍问。
“我想和王梅换。”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亲自教一下他怎么做人。”王隽的回答中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季晓妍思索片刻问:“王梅你怎么说?”
显然,她不想得罪教导主任的女儿。
“我没问题啊。”
面对班长都不愿得罪的人,文娱委员自然不会去撞这个枪口。
“我不同意!”桶里了吴晓天发话了,他很清楚知道接下来不会有好事。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希望对手是王隽,这个曾经无数次羞辱他的女生,光是那刻薄的面相,就让他感到不适。然而,季晓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必须服从安排。”
“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隽那张刻薄的脸庞伴随着她的声音一起进入了吴晓天的视线。
晓天没有说话,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呵呵,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横!”王隽说罢,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随后转过身,双手插进裤子,顺势向下一褪,骄傲地露出了屁股。
她的屁股不大,却异常厚实,像两块被反复锤炼过的肉砖,暗黄的皮肤紧绷在骨骼上,透着一股倔强而冷硬的质感。臀瓣线条生硬,没有一丝多余的柔软,臀沟深而直,像一道刻意劈开的裂缝。短硬的阴毛被剃得只剩根部,像一排黑色的钢钉,尖端朝外,带着不容侵犯的锋利。
她故意微微分开腿,让臀部在吴晓天仰视的角度显得更加高耸、更加威严,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俯视着他这个被困在桶底的囚徒。
“妍妍,不要,不要,我不要进补习班,救我,救救我!”
吴晓天大声地呼喊着青梅竹马的乳名,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吴晓天,我很早就跟你说过,进了补习班,没人救得了你!”
“你还是认命吧!”王隽的声音带着刻薄的笑意,尖锐得像一把刀。语毕,如乌云般悬在桶口上方的厚实肉臀开始缓缓坐下。吴晓天的视野被完全占据,先是暗黄的皮肤填满视线,接着是那深而直的臀沟,像一道无法逃脱的深渊将他缓缓吞噬。
屁股坐实,他的头被压回桶内,外面的世界瞬间与他再无瓜葛。两块厚实而滚烫的肉砖重重砸脸上,皮肤带着汗水的黏腻,像一层湿热的皮革瞬间封死他的口鼻。短硬的阴毛像坚韧的钢刷,根根倒刺扎进额头。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血珠迅速渗出,顺着眉骨滑进眼眶,咸腥的味道混着汗水刺得他睁不开眼。臀沟深深嵌进鼻梁,软骨被挤得咯吱作响,鼻腔彻底堵死,只剩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体味直冲脑门。
原来这就是被坐进马桶里面的感觉,黑暗,绝对的黑暗!
王隽故意把臀部完全压平,桶口被严丝合缝地封死,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吴晓天的耳膜里只剩自己心跳的轰鸣和血液倒流的轰响,肺部像被火烧,胸腔剧烈抽搐,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吸进更浓的腥热气息,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咯咯”声。他拼命扭动脖子,想用额头把那两块肉砖顶开,哪怕只争到一条缝隙,可短小而又坚韧的阴毛像一把把锁扣,死死扎进额头的皮肤。哪怕轻轻一动,都能感受到皮肉被划开的切肤之痛。
“你不是想要找人打我吗?人呢,找到了吗?哈哈哈哈哈!”
王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尖锐得意,震得他耳膜发痛。她故意前后碾动,臀肉像砂纸一样摩擦他的脸,阴毛刮过伤口,火辣辣的疼几乎让他昏厥。窒息感如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他的意识,他眼前开始发黑,肺里像灌了铅。
晓天双手死死抓住把手,脚跟用力蹬地,想要把她的屁股抬高一寸,但桶壁的狭窄限制了他的每一寸动作,挣扎只换来膝盖更深的疼痛和手腕的酸麻。束手无策的绝望感如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毫无自由可言。
“不想那么难受的话就乖乖舔我的屁眼。老娘舔舒服了,自然不会为难你。”她的语气冷酷而随意,仿佛在命令一只宠物。
这一句话把吴晓天气的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拒绝屈服。他舔过静姨的屁眼,也舔过季晓妍的,这些他都认了,可如今连王隽的屁眼也要舔?这对他来说不仅是肉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崩溃。他闭上眼,试图屏住呼吸,忍受这难以忍受的压迫。但窒息感愈发强烈,阴毛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他的面颊,臀部的重量让他头晕目眩。几秒钟后,他的意志开始动摇,本能战胜了尊严。他喘着粗气,舌头颤抖着伸出,触碰到了紧缩的肛门。那是一朵布满褶皱的菊花,中心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略带湿气,散发出刺鼻的体味。舌尖滑过时,腥涩的味道充斥口腔,胃部一阵痉挛,他几乎要吐出来。
“不行,太敷衍了,给我好好舔,不然能不能活着出桶都是未知数哦!”
对于臀下的吴晓天,王隽有的是手段。一股热浪从肛门里冲出,直接喷进他的嘴里。
那气味如炸弹般爆开,浓烈而刺鼻,带着腐烂的蛋臭和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热气滚烫,像一股毒雾直灌喉咙,让他舌头发麻,胃部剧烈翻腾,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几乎当场呕吐。晓天的喉咙本能收缩,却只能咽下那股腥臊的余味,肺部被臭气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地狱的毒烟。
他心下了然,敷衍是肯定不行。于是按照那天晚上静姨教的,先用嘴唇包住菊花,感受分布在四周末梢神经,然后才伸出舌头,细细舔弄。这招果然有效,王隽的屁很快有了松动,臀瓣的压力也减轻了几分,窒息感逐渐消退,空气终于能勉强进入他的肺部。然而,阴毛的刺痛感仍在,面颊上被划出一道道红肿的痕迹,疼痛如针扎般持续不断。他不敢停,一门心思地舔弄,舌尖触碰到那湿热的褶皱,腥味愈发地浓烈。
王隽的屁股开始微微抽动,显然是舔肛所带来的愉悦感导致的,可她的城府要比静姨母女深得多,无论胯下有多么舒服,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一脸从容地和其他班委讨论起学习上的问题。
季晓妍的声音传来:“王隽,这次的数学题,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你怎么看?”王隽轻声回答:“用-x/2a就能直接求出,简单得很。”倪晴和王梅也加入讨论,教室里回荡着她们轻松的语调,讨论着考试重点和解题技巧。
晓天的耳朵里灌满这些声音,每一句都像刀子般刺进他的心。他舔弄着王隽的屁眼,舌头麻木,额头刺痛,内心被无尽的屈辱吞噬。他意识到,自从进了这个桶后,他与外界的平等关系彻底崩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和同学们并肩而立的吴晓天,而是一个被压在屁股底下的“差生”,终生注定要低她们一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舌头已经酸痛不堪,口中的腥味让人几欲作呕,但为了减轻压迫,他只能继续终于,在讨论完所有的题目后,王隽的屁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显然,她被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流出,滴在他的脸上。
“他水平差得很,一点感觉都没有。舌头还不停地舔在屁股上,湿嗒嗒的,难受死了。先让我好好调教几个月,再给你用。”擦干净胯下王隽站起身,牵着王梅的手走出了教室。
吴晓天瘫在桶内,头从洞口滑出,面颊红肿,呼吸急促,内心却空荡荡的。
辅导结束,倪晴和许雯晴打开桶门,把差生们一个个拽了出来。吴晓天踉跄着站起,双腿麻木,膝盖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季晓妍扔给他一面小镜子,他颤抖着接过,一照之下,额头上赫然多了一道道红红的伤疤,与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如出一辙。那是阴毛划破和压迫留下的痕迹,像是补习室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脸上。
(9)
“今晚在我家过夜吧。”等所有人走后,季晓妍走到一脸沮丧的吴晓天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了。”吴晓天低声回绝。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季晓妍说着,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内裤。
“为什么?”
“我说过,”季晓妍盯着他,“一旦进了补习班,就没人救得了你。”
“可为什么又要去你家?”
“我妈妈想教你点东西。”
“教什么,教我如何舔你们的屁股吗?”
“没错。”
吴晓天喉咙发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季晓妍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就写好的规定:“你知道吗?到了初三,学校会把人分流成优等生、中等生和差生。为了避免浪费资源,差生甚至没有资格参加中考。而进了补习班的人——一定会被划进差生那一栏。”
“那我还……”吴晓天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
“没机会了!”季晓妍打断他,语气冷得像铁,“到了初三,你们这些差生会成为我们优等生的养分。而这里,就是你们的最终归宿。”季晓妍说着,褪下一半内裤,露出了圆滚滚的屁股。
“养份?你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季晓妍没有解释,只是往门口走:“到时候你就懂了。现在,跟我回家。”
吴晓天站在原地,声音发哑:“那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季晓妍回头看他,嘴角微微一扬,却没有半分笑意:“除非你不在这个学校。否则补习课每天都要上,上多久——我说了算。我也不介意每天给你多‘补’几个小时。
晓天心知她说的出做得到,心中万般悔恨,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学校。
进门时,一个女人迎上来,语气热络得过分:“哟,晓天来啦?正好,静姨有事要你帮忙呢。”吴静看着跟女儿一起回来的吴晓天,笑意不减,眼神却像在掂量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掀起了裙子,露出了丰满的屁股道:“来吧,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能不能来一个在被窝里面同时闻母女俩放屁?吃点豆子、鸡蛋、红薯之类的一放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