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赵元铭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腰带。
衣袍滑落在地,露出双腿。
少女的眼眸微微放大。
“噗——”
她伸手捂住嘴巴,肩膀开始抖动。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她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着赵元铭的两腿之间,笑道:“就……就这?”
“好小哦。”
她伸出右手,竖起小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比我的小指头还小呢。”
“行了渺渺,别笑了。”
“反正马上就要切了,无所谓大小。大也好,小也好,切下来都一样,一坨烂肉罢了。”
冯丘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椅子那边飘过来。
“冯管事说得也对。反正留不住的东西,大小确实没什么区别。”
孙渺渺低头又看了一眼赵元铭的两腿之间,一脸认真地说道:“以后就要和它说再见了。可以在被阉之前,自己释放一次哦。”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施恩的意味。
赵元铭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激动。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下,咚咚作响。
“多谢这位师姐开恩……”
孙渺渺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不屑。
“好了好了,麻利点儿,早些完事。”
“磕个头都这么磨蹭,净身的时候还不得喊半天?”
说完,孙渺渺忽然弯腰脱下自己的鞋子,随手一扔,不偏不倚地砸在赵元铭胸口。
她穿着白色罗袜的脚直接踩在了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似乎有些不习惯地面的凉意。
随即孙渺渺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喏,你可以直接和我的鞋子做爱哦。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了——从你那短小的下身,流出最后那点儿没用的液体。”
和……鞋子?
赵元铭低头看着地上那只浅青色的鞋。
要让他……将自己的下体放进鞋子里磨蹭?
孙渺渺见他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小人……小人不敢……”
“不敢就做啊。”孙渺渺用穿着白袜的脚尖点了点地上的那只鞋,“愣着干什么?别耽误时间。”
赵元铭低下头,弯下腰,捡起那只鞋子,然后慢慢举到鼻尖。
轻轻一嗅。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随即,更加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息灌进肺里。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神情近乎陶醉。
孙渺渺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满意: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不臭吧?本姑娘的脚,可不是那些粗鄙凡俗女子能比的。每天用灵泉水泡脚,鞋袜都是……”
“你是上次被人家嫌弃味道大,才这么讲究的吧。”
冯丘玉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了孙渺渺的话。
孙渺渺的脸腾地红了。
“冯管事!”她跺了跺穿着白袜的脚,“您……您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都多久了!”
“多久?上个月的事,就叫久了?”
孙渺渺抿紧了嘴,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赵元铭的鼻尖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清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感觉到下体缓缓变粗变大。
孙渺渺的目光正巧扫过来,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哟。”
孙渺渺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张开,比出一个约莫十厘米的长度,在赵元铭面前晃了晃,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和更深的嘲讽:
“这才对嘛——十厘米。刚才那是缩进去了还是藏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就只有小指头那么大呢。”
“闻闻本姑娘的鞋就能硬成这样?那要是让你闻闻袜子,你是不是得原地高潮呢?”
赵元铭没有回话。
他拿起了另一只鞋子,将鞋口朝上,然后跪着挪动膝盖,对准了位置。
将自己的下体,缓缓塞进了鞋口。
一下一下地抽插,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
“哟,还真进去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这不是挺会的嘛——以前没少对着鞋洞练过吧?”
赵元铭没有说话,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动着。
孙渺渺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冯丘玉,捂着嘴笑:“冯管事,您看他那个样子,像不像狗在蹭树?”
冯丘玉端着茶盏,瞥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狗蹭树可没他这么投入。”
随即赵元铭加快了速度,腰身一下一下地往前顶,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快了。快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再一下,再一下——
正当他即将冲上顶点的时候——
“唰。”
一道清脆的声响。
像刀切过脆嫩的瓜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赵元铭只觉下身那股积聚到顶点的快感瞬间消失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他低下头。
孙渺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短小的片刀,而他的两腿之间—空空荡荡。
那根方才还在坚硬地抽插的阳物,已经不在了。
切口整齐得像被锋利的刀刃一刀两断,鲜血正从那道整齐的切口往外涌,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
孙渺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短刀,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截还沾着血的、已经软塌下来的肉块,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嫌恶。
然后她抬起头,朝着赵元铭的脸上,用力吐了一口口水。
“呸。”
那口唾沫落在赵元铭的鼻梁上,顺着鼻翼往下淌。
孙渺渺收回刀,语气冷冰冰的,带着几分不屑和厌恶:
“我们寒月宫的宫主,最是厌恶男人下体射精的肮脏了。”
“还真以为会让你流出那恶心的东西吗?”
赵元铭眼神呆呆的,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不痛。
完全没有痛感。
“这是……我……”
“不痛……”
“当然不痛了。”
孙渺渺将刀随手丢进铜盘里,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得意和不耐烦:
“本姑娘刀上沾了‘霜寒散’,见血即融,麻痹经脉,自然觉不出疼来。”
孙渺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好了,穿上裤子,快滚出去吧。”
她连看都懒得再看赵元铭一眼。
此时的靖王府,后院的厢房里静悄悄的。
云衣躺在一张长桌上,身子底下铺着一层柔软的锦褥。
她的鞋袜被整齐地摆放在桌脚边—
一双粉缎绣鞋,一双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绢袜。
她的双脚被李承痛的手紧紧握住,掌心贴合着她的足底,温热而有力。
李承痛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轻轻地、一路舔舐到脚尖。
云衣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润。
“王……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稚嫩的颤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紧闭的门扉前戛然而止。
“王爷!”
一个卫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不敢推门进来,只敢隔着门板通报。
李承痛的舌尖微微一滞,停在了云衣的脚踝处。
云衣感受到了他的停顿,红着脸偏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门外的卫兵等了一息,不见回应,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
卫兵的声音有些发紧:“回王爷……方才宫里传来消息,永王府……昨夜被人灭了满门。上下四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回王爷……暂时还没有。”
“知道了。退下吧。”
李承痛低声与云衣交代了几句,随即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湛蓝灵光,从窗口激射而出。
那道蓝光划破夜色,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永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久后,李承痛的身影悬浮在永王府上空。
府门外,官差们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李承痛的目光落在脚下的府邸上,眉头微微拧起,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这是……
灵力的波动。
李承痛的目光沉了下来。
难道……是修仙者?
地下,官差们抬着一具尸体从废墟中走出来,动作小心翼翼,领头的那个中年差役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了一句:
“这是多大仇啊……郡主尸体被整成这个样子。”
另一个年轻些的差役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的灯笼举高了一些,照亮了那张苍白的、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
李承痛悬在空中,目光落在那具担架上。
李安宁。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见过几面,不算熟。
如今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出先前摸样了。
青紫色的淤血糊满了大半张脸,嘴角有一道深深的裂口,从唇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划开的。
身上的衣裳倒是整齐的,只是被血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官差们将担架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并排放了好几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随即李承痛闭上双眼,神识骤然扩散,无声无息地掠过街巷与屋檐。
两里之外— 一个纳元境初期的修士,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脚边躺着一个女孩的尸体,他弯着腰,似乎正准备将她掩埋。
“只有纳元境初期?”
李承痛冷笑一声,身形毫不犹豫地转向,化作一道蓝光朝两里外那片空地疾射而去。
空地上,谢言跪坐在谢婉的尸体旁,目光呆滞,嘴唇微微颤抖。
“婉妹……都怪我,都怪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弱。
“因为我,才牵连到咱们谢家,最后……最后连你也惨死在那个贱人手里。”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阴冷:“永王府上下,全部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谢婉苍白的脸,声音忽然又软了下去,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绝望:“可杀完之后……心里并没有舒畅。只有……更深的悲伤。”
“阁下,永王府上下的惨案,可是你做的?”
谢言瞬间抬头,瞳孔猛地一缩。
空中悬空着一个少年,身穿红色蟒袍,头戴金冠。
这是—大渊朝藩王的制式。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却能悬空而立,周身隐隐有灵压流转,分明已经是灵核境以上的修为。
第81章
谢言心头一沉,面上却分毫不露,只拱了拱手:
“这位前辈是……?”
话音未落,李承痛灵压骤然一放。
谢言肩头猛沉,膝骨咯吱作响,似有千钧压身。
“现在,是我在问你。”
“你杀我皇叔满门,好大的胆子。”
谢言喉头滚了滚。
他清楚,面前这人若要取他性命,不过翻掌之间。可正因如此,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直起腰,迎着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灵压,朗声道:
“前辈,安宁郡主先谋害我全家性命,尸骨未寒,冤魂未散。我杀她全家——”
“是还债。不是逞凶。”
“永王是我皇叔不假,但平日并无往来。为他报仇,我没太大兴趣。”
谢言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等着他把话说完。
“哼,既然如此,那你要付出些许代价才可以。”
“把你身上的功法交出来,可饶你一条性命。”
谢言毫不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捧着。
李承痛伸手接过,指尖在玉简表面轻轻一抹,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眉头一动,嘴角抽了抽。
“阴阳……合欢诀?”
他抬眼看向谢言,似笑非笑:“你修的,就是这个?”
谢言面色不变,语气坦然:“回前辈,正是。”
他合上玉简,神色古怪:“看起来……不是什么正当功法啊。”
谢言轻咳一声:“前辈明鉴,这功法……确实偏门了些。但晚辈修行至今,未曾用它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李承痛不再言语,身形一晃,化为一道蓝光破空而去。
见此人离去,谢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地望向那道蓝光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而此时此刻,万丈高空之上,蓝光裹着李承痛疾驰如电。
他袖中那枚玉简微微发烫,像一颗活过来的心脏。
李承痛眼底掠过掩不住的满足。
“不知……若是转修此功法,能否抹除《寒奴伴月功》留下的影响?”
飞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承痛远远望见一座孤峰拔地而起。
他身形一落,足尖点地,靴底碾碎几片枯叶,发出细微的脆响。
四下无人,月正中天。
他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又将口诀细细看了一遍,闭目凝神。
灵力自丹田缓缓提起,循着那合欢诀上标注的路径,试探着往一条从未走过的经脉送了过去。
起初并无异样,只觉暖意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可下一瞬,那股暖意猛地蹿高,轰的一下,浑身燥热暴涨。
下身猛地一挺,隔着衣袍都撑出明显的轮廓。
李承痛额上汗珠滚落,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猛地收功。
“这功法……怕不是用来正经修行的。”
一个时辰后,靖国公府。
魏雨柔歪在一张躺椅上,手里攥着一本书册,眼神却飘在半空,不知落在哪处。
她右腿架在左膝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
门忽然被推开,夜风裹着寒气灌进来。
魏雨柔抬眼,看清进门那人的轮廓,眼神倏地柔了,嘴角却翘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
“呦,殿下,”她把书册往旁边一丢,“今日怎得有时间来柔儿这了?”
“是不是想念人家的脚了?”
魏雨柔正翘着脚尖等他接话,忽然觉得气氛不对。
她抬眼仔细一瞧,李承痛站在灯下,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魏雨柔的笑意凝了一瞬,面上却装作没瞧见,反而把脚伸得更直了,语气愈发娇懒:
“刚好我的脚有些痒了,就劳烦殿下……”
话没说完。
李承痛一步跨上前,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膝弯,将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横抱起来。
魏雨柔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后背便陷进了一床软被里。
魏雨柔仰面躺着,几缕青丝贴在颊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来,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殿下,今日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看着眼前魏雨柔那副慵懒又挑逗的模样,李承痛下身的燥热越发浓郁,
“殿下一直不说话,愣着干什么呢?”
“想要了就替柔儿脱衣服吧。”
“不过先说好,殿下要是不卖力,我可是会翻脸的。”
李承痛指尖勾住她白色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抽,衣料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薄薄一层绸缎裹着饱满的弧度。
她呼吸起伏不定,那抹胸也跟着微微颤动。
他掌心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你人都是我的,还想和我翻脸?”
魏雨柔被他这一握弄得气息乱了一拍,下意识缩了缩肩,埋怨道:“殿下轻点儿……那么大力干什么,又不是揉面团。”
随后李承痛脱下了衣裤,挺立的下身跳了出来, 随后将魏雨柔的亵裤脱下, 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李承痛握着自己的下体,在穴口来回摩擦。
突然腰部猛然发力,整根阳具狠狠地捅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小穴立刻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呃啊!”魏雨柔尖叫了一声,随即被充实的感觉填满。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被顶到了,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李承痛开始抽送,每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暖阁里回响。李承痛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抓着魏雨柔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
魏雨柔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慢…慢一点…殿下…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下冲击。
李承痛哪管这些,他只想更深更狠地占有这个女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层层的软肉绞紧,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魏雨柔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李承痛的肉棒上。
李承痛见魏雨柔泄身,便放缓了抽插的力度,改为浅尝辄止的研磨。
“殿下…饶了柔儿吧…”她气若游丝地讨饶。
李承痛骤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势大力沉,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要去了…又要去了!”魏雨柔哭喊着,十指揪紧地毯绒毛。
她的双眼失神,涎水从嘴角淌下,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李承痛只觉体内一股热流直冲下身,精关几欲失守。
他闷哼一声,将阳具深深钉入最深处,激射出浓稠的液体。
“咕啾…咕啾…”
浊白的精液汩汩注入宫腔,量多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魏雨柔的大腿蜿蜒流下。
良久,李承痛才缓缓退出。
那股燥热,此时已经散了个干净,浑身上下只剩一阵前所未有的轻快.
这破功法,往后可不打算练了。
非但没能压制那寒奴伴月功,反倒像在体内埋了一根引线,稍有不慎就被点燃,时时刻刻催着人往那档子事上想。
魏雨柔瘫在床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她偏过头,笑盈盈地看向正系腰封的李承痛,嗓音还带着未散的软意:
“殿下今日怎得如此生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她眼珠一转,脚尖勾了勾他垂下的腰带,“藏了什么好宝贝没告诉我?”
李承痛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腰带扣好,回头冲她勾了勾嘴角。
“怎么,“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枕上,低头凑近,带着笑,“柔儿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还说要赏我一回么,我这还没尽兴呢,你倒先求饶了。”
魏雨柔耳根一热,伸手推他胸口,却压根没用力:“谁求饶了?我这是心疼殿下,怕你累着明儿腿发软。”
李承痛捉住她那只推他的手,送到唇边,而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腿软?你哪回见我腿软了?倒是你,”他大拇指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划了道弧线,嗓音又低了几分,“明儿还能走路么?”
魏雨柔“呸”了一声,抽回手,可眼底的笑却藏不住。
她把散落的头发往后一撩,仰着脸看他,故意把领口往下一拽,露出的锁骨上还隐约印着一抹红痕:
“殿下少瞧不起人,我魏雨柔什么时候输过?倒是你——”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腰带下方那处,眼尾微微上挑,声音又腻又黏,“再来一回,殿下还行不行?”
李承痛没躲,反倒往前凑了半步,把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握住,轻轻包进掌心里,低头在她耳边道: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这回换个地方——你这床榻太小,施展不开。”
魏雨柔被他这句话惹得脖子根都红了,偏嘴上还不肯罢休:
“那殿下想换哪儿?后院凉亭?还是……我爹的书房?。”
她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着,一条腿架在床头,白生生的脚丫子正冲着他晃,脚趾还一勾一勾的。
他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暂时先不要了,我今日还要回去。”
魏雨柔一听,噗嗤笑出声来,她拿脚趾指了指他,得意洋洋地嚷道:
“哈哈,殿下果然不行了吗?”
李承痛眉心一跳,还没开口,她又补了一句,带着十足十的挑衅和亲昵:“那就发挥出殿下的长处,给柔儿舔舔脚吧。”
说着,她伸直了那条腿,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魏雨柔,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比你的脚还厉害。”
魏雨柔眨了眨眼:“那殿下是舔还是不舔?”
李承痛原本已经作势要起身离开,可低头对上她那只白生生的脚丫,喉结微微一滚,竟又俯下身去。
他单手托住她的脚踝,将那纤巧的足轻轻捧在掌心,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随后他低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那一点蔻丹慢慢地打转,又沿着趾缝轻轻舔过,不疾不徐,像是品什么极珍稀的东西。
魏雨柔“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又痒又麻的舒坦。
她的脚趾舒展开来,仰着头,背脊软软地塌进靠枕里白。
“殿下……”她声音有些模糊,带着鼻音,“这儿……这儿也痒。”
她说“这儿”的时候,脚趾轻轻勾了一下,示意他往趾缝深处去。李承痛顺着她的意,舌尖探进去,细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寸细嫩的皮肤。
魏雨柔的呼吸慢慢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她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从鼻间漏出一两声细碎的哼吟。
半晌,李承痛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泛着薄红的脸,低声笑了一句:“满意了?”
魏雨柔懒懒地收回脚,轻声道:
“勉勉强强……殿下的舌头,倒是比这张嘴会说话多了。
她抬起头,忽然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实际是殿下满意了才对吧?”
李承痛正拿起外袍,侧过头来看她,
“我满意什么?”他把外袍抖了抖,不紧不慢地披上。
魏雨柔坐直了些,拿手指点了点他微微弯着的嘴角:
“殿下嘴角都压不住了,还装。方才那一通舔,到底是谁更受用,你心里没数?我不过是脚痒,你却是——解了馋吧?”
李承痛系衣带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没接话。但那侧脸上微微泛红的耳尖。
魏雨柔瞧见了,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双脚收回床上,抱着膝盖看他:“哎,堂堂殿下,居然要靠舔人脚来过瘾,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样?”李承痛系好衣带,正面对着她。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传出去,我就说是靖国公府的千金小姐非逼着我舔的,说我不舔就哭给我看。”
魏雨柔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哭了?”
“这就哭。”李承痛拇指在她眼睑下轻轻一刮,带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说你哭了你就是哭了,谁信你的,谁信我的?”
“行啊殿下”
“那下回,我不光哭,我还喊。喊得整条街都听见——靖国公府千金,被当朝殿下吃干抹净还不认账。”
他看了她两息,没有打趣,没有逗她,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我走了。”
声音和方才判若两人。
魏雨柔愣了一下,小声地回了一句:“哦。”
第82章
此时,殷雪依洞府门口的庭院里,四个清秀少年正蹲在石阶旁闲聊。
一个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另一个托着腮看他画,还有两个并肩靠着廊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然,一股冷冽的灵压从头顶压下来。
四人同时抬头,只见一道青光自天际划来—
脚踩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剑,那女子立于剑上,衣袂被高空的风吹得猎猎翻飞,面容清冷,目光向下,像在看庭院里几块不起眼的石头。
四个少年的反应快得几乎出自本能。
树枝扔了,腿弯了,额头贴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飞剑在庭院中央缓缓落下,殷雪依抬步跨下。
她袖口一拂,那柄飞剑便化作一道细光没入她腕间的剑镯中。
“都在这里做什么?”
离她最近的那个少年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有些发紧:“回、回殷师姐,弟子们方才刚打扫完庭院,歇息片刻……”
“歇息?”
殷雪依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庭院里的落叶扫干净了?廊下的青砖擦完了?这庭院中风大,时时刻刻都有风吹尘沙落下——又何来的清扫干净一说?”
四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垂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殷雪依倒也没继续追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
“对了,你们四个重修到纳元境中期,也有一段时日了吧?”
这话一落,四人的肩膀同时微微一震。
他们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
方才的畏惧和窘迫转眼间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是等待赏赐的犬,听见了主人打开食盒的声音。
看到四人那副又期待又紧绷的模样,殷雪依忍不住嗤笑出声,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她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怎么,已经期待要将灵力都好好供奉给我了吗?”
领头那少年听了这话,脸上又殷勤又谄媚,他往前膝行半步,仰着脸道:
“殷师姐说笑了。师弟我等平日空闲时间努力修炼,就是为了可以给殷师姐供奉更多的灵力。师姐修为高深,能得师姐指点一二,便是我们天大的福分了。”
左边那个稍瘦一些的少年立刻接口:“正是正是,殷师姐肯用我们的灵力,那是看得起我们。旁人想供奉还没这个机会呢!”
右边那个跟着点头如捣蒜,连声附和:“对对对,能为殷师姐效力,弟子心甘情愿,绝无二话!”
最后一个年纪稍小的少年慢了半拍:“师姐……只要您一句话,弟子这条命都是您的。灵力算什么?师姐想取多少取多少……”
四人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像四只抢着被摸头的猫。
“好了好了,都闭嘴吧。”
殷雪依蹙着眉,抬手按了按额角,像是被一群聒噪的蚊虫吵得头疼。
四人原本争先恐后的话头被她这一声截断,声音齐齐卡在喉咙里,庭院里骤然安静下来,
殷雪依声音淡淡的:“一个一个来。”
四人之中为首的那个率先膝行上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将后颈和天灵盖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殷雪依抬手,指尖轻轻按在他头顶百会穴处。
灵力缓缓探入,沿着经脉向下牵引,那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半声痛呼。
片刻之后,他体内的灵力便如泉水般被抽离,顺着殷雪依的指尖丝丝缕缕汇入她的经脉。
待到那股灵力渐渐稀薄下去,她指尖一收,淡淡道:“下一个。”
少年伏低了身体,额头贴着榻沿:“谢……谢师姐。”
他退到一旁,双手撑地,撑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第二个少年深吸一口气,膝行上前,乖顺地低下头。
殷雪依的手指重新落下。
这一次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指尖压着那少年的天灵盖,灵力吸取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些许。
第三个、第四个,如法炮制。每吸取完一人,殷雪依的眉间便舒展一分,面色渐渐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像干涸的土地被细流滋养,连眼底那层冷淡都化开了些许。
地上四个少年瘫坐成一排,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后背都被冷汗浸透,有几个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颤,像是被抽去了半条命的提线木偶。
殷雪依吸纳了四人的灵力后,她浑身轻快得像卸了千斤重担。
她整个人便浮于空中三尺有余,足尖轻轻一勾,脚上那双靴袜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脚踝,缓缓向下方落去。
两只白绫袜子,轻飘飘地落在了供奉灵力最多的那两个人脸上——不偏不倚,正好盖住了口鼻。
而那双还带着余温的鞋子,则不轻不重地扣在另外二人的脸上。
当带着体温的鞋袜覆上鼻息的瞬间,四个少年的身体齐齐一震,随即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贪婪到近乎疯狂地吸闻。
胸腔剧烈起伏,鼻翼翕张,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着空气。
殷雪依鞋袜带着一种清冽的冷香,混着淡淡的汗意,丝丝缕缕地钻进他们的鼻腔。
领头那个少年最先闭上眼,脸埋在袜中,喉结上下滚动,那副模样像是终于吃到了渴求多年的糖。他吸得又深又慢,像是在品什么极珍稀的香料,不愿一口气耗尽似的。
旁边的少年则急了些,几近痴迷地把口鼻往袜面里拱,呼出的热气把白袜浸得微微濡湿。
另外二人也不遑多让,一个把脸埋进鞋口深处,另一个则将嘴唇贴着鞋帮内侧,呼吸又重又长,仿佛要把残留在鞋底边上的最后一丝气息都榨出来。
殷雪依收回目光,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活成这样……真是可悲。”
言罢,她径直走过,推门,跨过门槛。
然后脚步顿住了。
洞府内的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气味。
殷雪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淡如薄冰的瞳仁里,浮起了一丝温怒。
下一瞬,她身形一晃,衣袂翻飞间已经重新出现在洞府门外。
四个少年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抬头时,殷雪依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都来了多久了,规矩不懂?”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跪着的少年们肩膀齐齐一颤。
最靠近她的那个少年率先伏低了身体,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显得恭敬:“殷师姐……刘师弟他,一时难耐寒气反噬,身体撑不住,所以才偷偷进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取走了师姐您床榻下的鞋袜,一解寒气压制。他实在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昨夜修炼走岔了气,寒毒侵体,疼得昏了头……”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空气安静了一瞬。
殷雪依垂着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一排后脑勺。
“鞋袜呢。”她问。
少年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绢袜,双手捧着举过头顶,指尖还在发抖:
“只、只取了一只,刘师弟说吸了气息后就放回去,还没来得及……”
殷雪依的面容上浮起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的眉微微蹙起,唇角压得更低了,连带着整张脸都透出一种被脏东西碰过的嫌恶感。
"不论有千百理由,"
"也不可随意进入我的房间。死也不能例外,这是你们入门第一天就该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几个少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
"杂役弟子刘隅,擅闯我洞府内室,触及床榻私物,罪不可赦。"
"废去修为,逐出寒月宫,即刻执行。"
"……是。"
"弟子这就去办。"
"等等。"
殷雪依,转身站在门后,与门外跪着的少年们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你们几个,未能及时阻止刘隅入我洞府,亦未能及时上报,反而替他遮掩求情。"
"一样要受罚。"
"今日此时,外头高台之下,鞭刑千次。"
四个少年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千次。鞭刑。没有人比寒月宫的弟子更清楚。
那是用特殊材质炼成的刑鞭,每一下都会抽走一丝灵力,一千次下来,即便不被抽断筋骨,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殷师侄未免太过小气了,杂役弟子虽与牲畜无异,但毕竟也是你养的,你说是吧?"
殷雪依目光向上望去。
暮色将晚未晚的天空中,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正缓缓盘旋。
鹤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笑嘻嘻地向下张望;另一个稍大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端坐鹤背,姿态矜贵。
殷雪依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年少的小姑娘。
柳惜儿。
宫主座下亲传弟子,年方十一,重要的是"宫主弟子"这四个字。
在寒月宫,宫主弟子的身份压过一切,即便修为再低,也不是她一个外门大师姐可以随意蔑视的。
殷雪依的目光在那张稚嫩却带着几分骄矜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欠身。
"柳师叔。"殷雪依恭敬而周正,"不知师叔驾临,弟子有失远迎。"
殷雪依重新欠了欠身,正要直起腰来,却听见柳惜儿拍了拍手。
"对了,这位是宫主新收的弟子,叶清荷。今儿个刚行完拜师礼。"
殷雪依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那少女身上。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嫉妒,却并未表露分毫。
三人又交谈了几句,柳惜儿和叶清荷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第83章
又过了一个时辰,叶清荷心情大好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四个年轻男子。
她脚步轻快,嘴角噙着笑意,像刚捡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四个人, 鱼贯而入,依次在厅中跪了下来。
叶清荷坐上主位的椅子,翘起腿,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慢悠悠地开口:"介绍一下吧。"
最左边那个面容俊朗、带有一丝书生气的青年率先开口,声音清润,:
"回叶师姐,我叫宋甲。本名宋怀远,怀远的怀,远方的远。。"
叶清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第二个。
那是个年纪更小的少年,瞧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眉眼还带着稚气,跪在那儿怯生生的,像一只刚被拎出窝的兔子。
他声音细细的:"我……我叫赵乙,本名叫赵小满。"
叶清荷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和第四跪在一起,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像从同一幅画上拓下来的。左边的先开口,声线干净利落:"我叫孙丙,他叫孙丁。"
“我们四人,原先都是丹霞峰白师姐的杂役。白师姐说我们几个名字难记,便赐了甲乙丙丁四个字,按年岁大小排下来。”
叶清荷抿嘴一笑,语气轻松:“那便这样吧,我叫起来也顺口。”
说着,她往椅背上一靠,懒懒地伸出脚来,下巴微抬:“你们四个——先给我脱鞋。”
离她最近的那对双胞胎兄弟,几乎是本能地膝行上前,手忙脚乱又小心翼翼,一个解鞋带,一个褪袜沿。
鞋袜褪尽,一双白嫩纤秀的小脚露在空气中。
四道目光几乎同时黏了上去——贪婪、炽热,像饿了好几天的孩童终于看见了热腾腾的饭菜。
叶清荷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颇为受用。她轻咳一声,拖长了语调:
“好啦,轮流舔。你们俩,先一人一只让本姑娘看看,你们在寒月宫训练出的口活,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对双胞胎兄弟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一脸大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上前来。
一个捧住她的左脚,一个捧住她的右脚,伸出舌头,温柔而虔诚地舔上她的脚底。
叶清荷闭目,沉浸于双脚被舌尖轻划而过的温热触感中。
跪在左侧的那个年纪稍小的少年,悄悄抬眼看了叶清荷一眼,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蚋地开口:
“师姐……可以让师弟,尝一下您的……袜子吗?”
叶清荷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清亮亮的,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像只讨食的小狗。
她被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了几分纵容:“看你那点出息。拿去吧。”
听到许可的瞬间,那少年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叶清荷的鞋中,掏出那双还带着余温的白袜。
一只急不可耐地放进嘴里,舌尖翻搅着布料,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气息;另一只则紧贴在鼻前,深深吸气,仿佛那味道是世间最甘美的香。
片刻后,他闭上眼,脸上浮起一种虔诚而幸福的表情,像是拥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叶清荷瞧着他这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看你这么喜欢,这双袜子一会儿你就带走吧,算是赏你的。”
他嘴里正吮吸着那只白袜,听到叶清荷的赏赐,连忙想要道谢,可舌头被布料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歇歇……师解……”那模样又滑稽又虔诚,像个嘴里塞满了糖还要努力说话的孩子。
就在此时,洞府门被推开了,没有叩门,没有通报,连脚步声都没听到一声。
叶清荷原本正闭目养神,双胞胎一人一只脚正舔舐足底,力道不轻不重,暖洋洋的舒服得她快要睡过去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虽然轻,却还是把她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
她睁开了眼,蹙了蹙眉,目光落在门外人的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间那抹不悦已经明显了几分。
而跪在一旁的宋甲,几乎是同时就捕捉到了叶清荷眼底那丝细微的变化。
他随即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见的严厉:
"你是新来的杂役?竟然如此没有规矩,进师姐的洞府,也敢双腿站立于此?"
赵元铭这才反应过来,膝盖一弯,跪了下去,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叶清荷脸上浮起一丝饶有兴味的表情。
忽然开口道:"下面被割了?"
"来,露出我看看吧。"叶清荷说着,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出刚开场的戏。
赵元铭跪在地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抬手,指尖在腰带上停了一瞬,便解开了系扣。
叶清荷的目光落在他下身处,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该有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浅淡的旧疤,
叶清荷脸上浮起一抹快意和满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
"这样才适合你嘛。"
"你这种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本来就不配有和人类一样的交配行为。如今……也算回归正途了。"
"叶师姐说的是。"
"如今……断了下体,方能更加用心修炼,一心大道。"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她语气懒散,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满意,"往后专心修炼,灵力攒够了,我自然会取。取完之后你再接着攒,周而复始,大道可期。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叶清荷心情十分舒畅。
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当初在清河郡时,她可没少用各种姿势伺候他那根宝贝。
含过,舔过,百般讨好过。
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乖乖跪下来张嘴。
那些记忆如今想来,已经不觉得屈辱了。反而让她此刻的舒畅更添了几分甜意——就像把一口憋了很久的恶气,终于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
如今呢?他为了在寒月宫修炼,下了天大的决心,自己把自己净了身,曾经那根让她跪着伺候的东西,如今连影子都没了。
往后,她会毫不节制地吸收他辛苦修炼来的灵力。一月一次也好,半月一次也罢,她想取便取,想抽便抽,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灵力,他的修为,他咬着牙一点一滴攒出来的全部心血,都会顺着她的指尖,丝丝缕缕地灌入她体内,变成滋养她修为的养料。
他曾经用那根东西往她嘴里灌,如今她用指尖从他体内往外出。一进一出,倒也公平。
叶清荷想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随后叶清荷收回笑意,脸上的散漫和快意像褪去。
"嗯,先宣布一件事吧。"
"平日洞府里只留两个人伺候我就够了。其他人……都出去做任务,给我赚灵石。"
"当然,我自然不会全收。就十抽八好了,给你们留个两成,也算是我这个当师姐的恩典。"
话落,跪着的五人安静了一瞬。
五人的沉默被叶清荷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怎么,嫌我抽得多了?"
孙丙马上一脸感激地伏低了身体,声音里带着诚恳和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叶师姐,您已经十分大方了。要知道先前我们在白师姐洞府的时候,所有灵石都是全部上交的,别说两成了,连一块下品灵石我们都没见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几个刚来没给师姐准备孝敬的礼物,实在是兜里空无分毫啊。"
旁边的宋甲连忙跟着点头,接口极快:"对啊师姐,白师姐那会儿,别说留两成了,她连我们攒了半年的私房钱都没收了去,我们几个当真是两手空空进的您的门。"
叶清荷原本翘着脚靠在榻上,自觉已经算得上"黑心"了——十抽八,只留两成,她心里还暗暗琢磨着这个比例会不会让他们背地里骂她,没想到她比我还狠。"
叶清荷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一瞬间在脑海中打开了什么琳琅满目的宝库。她扳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念叨,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雀跃:
"我刚入门,有许多想要买的东西呢——法衣,我听说内门弟子穿的那种云纹法衣特别好看,又轻又暖,还能挡风避尘。储物戒指也得买一个,总不能什么东西都往怀里揣吧,多寒碜。还有驻颜丹……"
她说到这里,托着腮,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已经在幻想自己服用驻颜丹后容颜不老的模样:"女子嘛,总要为自己打算的。你们说是不是?"
跪着的五人安静地听着,谁也没敢接话。
只有宋甲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极小,像是在表示"师姐说得对",又像是只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这些啊,都要靠你们好好努力。"
"我也不急,慢慢来。一个月买一件,一年下来也就齐了。你们加把劲,多接些任务,多赚些灵石,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她说"咱们"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禽说话似的亲热。
随后寒月宫的日子,比叶清荷想象中要快活得多。
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晨起打坐,午后习法,闲来便唤那几个杂役弟子到跟前,或刁难几句,或使唤一番,看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权当解闷。
修炼之余,她也结识了不少同门,多是自幼在宫中长大的女修,性子或活泼或清冷,却都对她十分友善。
唯独有一点,她们出奇地一致——对男子的鄙夷与轻蔑,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谈及外界的男子,语气中总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睥睨,仿佛那是另一个物种。
叶清荷起初听着有些新鲜,时日一长,也便耳濡目染,渐渐觉得理所当然。
第84章
永安二十一年,冬。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永安帝驾崩了。
消息从宫中传出时,满朝文武尚在惊愕之中,紧接着更令人震动的事便接踵而至。
先帝留下的遗诏,没有传给稳坐东宫二十年的太子,而是指名由靖王李承痛继位。
诏书宣读当日,太子党羽面如死灰,几个老臣当场跪倒痛哭,声称"遗诏有疑"。
可内侍监捧着玉玺加盖的明黄绢帛,字字句句皆是先帝御笔亲批,任谁也不敢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公然质疑先帝的遗命。
靖王李承痛,那个素日以风流不羁、混迹市井闻名的少年王爷,就这样踩着永安二十一年的最后一场雪,一步步走上了太极殿的龙椅。
李承痛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冕旒垂落,十二串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容,只露出下颌一道利落的弧线。
"众卿平身。"
翌日,诏书颁行天下。永安二十一年腊月,改元景和。
【目标】李承痛 (景和帝)
【年龄】二十一
【修为】灵核境后期
【状态】灵力充盈,
【情绪】喜悦
【根骨】圣品
【功法】《寒奴伴月功》
【体质】九劫仙魔体
【神通】仙灵瞳,不死魔躯,万兵麒麟,饕餮云涡。
此时李承痛的心情喜悦。
他靠在宽大的龙椅里,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
登基大位,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过。
那时候他还是个不起眼的七皇子,母妃早逝,外家式微,朝中没有根基,宫中没有依仗,像一棵长在树荫密处的杂草,谁也看不见他。
可他偏偏争到了。
一切都不同了。
那日入宫觐见,他趁着父皇精神涣散之际,悄然催动一缕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入帝王识海深处,不着痕迹地篡改了一笔。
于是那份本该属意他人的传位诏书,钦定的人选,便换成了他的名字。
此时,一名侍从恭敬地快步走来,躬身通报道:
“陛下……三大宗的仙长到了,说是……还请陛下移步,出门恭迎。”
李承痛眉头一皱,语气冷冷道:“恭迎?如今朕已是这大渊的天子,九五之尊——还要朕出门迎他们?”
侍从吓得不敢再多嘴,只把头埋得更低。
李承痛面上不悦,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虽然已是灵核境后期的修士,可在世人眼中,他依然是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天子。
这层伪装,绝不能破。
三大宗向来视世俗皇权如掌中玩物,默许李家坐拥江山,统领亿万黎民,唯一的底线便是皇室不可涉足修行。
一旦暴露,不仅是他自身难保,整个李家都会遭到清算。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那抹冷意压了下去,缓缓站起身:“也罢。传朕旨意,摆驾——出迎。”
此时的安元殿中。
殷雪依入殿,一位中年男子翘腿坐在左侧,上下打量她一圈,咧嘴笑道:“寒月宫没人了?纳元境也敢往外派?看来前任宫主坐化后,寒月宫不行了?”
殿中一静。
旁边如画中仙子的女子垂眸饮茶,不动声色。
殷雪依驻足,淡声道:“寒月宫派谁,自有权衡。阁下若有异议,可去信问我家宫主。”
屠骁嗤笑一声,不再接话。
殷雪依感知到二人修为皆在灵核境之上,心中一阵酸楚——寒月宫表面风光,却无法则境坐镇,已无与仙云宗、魔渊宗真正平等对话的资格。
她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男人,如此无礼,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出门在外,身为寒月宫弟子,她早已习惯了受人追捧。
旁宗的修士、散修、甚至一些中小宗门的长老,见了她无不客气殷勤。
有人唤她"殷仙子",有人赠她灵果法器,有人不惜花费大量灵石只为换她一支用过的簪子或帕巾。
她虽然看不上那些舔狗,觉得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太过廉价,连骨头都是软的——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座殿中,被一个灵核境修士居高临下地讥讽之后,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一旁的女子,搁下了茶盏,她微微侧过脸来,目光落在殷雪依身上轻声道 :
“在下,仙云宗,慕轻谣。”
殷雪依看着此人,心中忽然微微一滞。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自信。
旁人称她一声“殷仙子”并非全因她的修为和地位,那张脸确实生得清冷出尘。眉眼如霜,鼻梁秀挺,下颌弧线利落而精致,是寒月宫中公认的美人胚子。
可面前这位慕轻谣,却让她心里那股向来稳当的自信忽然动了一下。
那人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瞳色比常人浅一些,像琥珀里映着一截晨光,顾盼之间带着一种仿佛天生就合该被人捧在掌心的娇贵。
殷雪依稳了稳心神,双手交叠于腹前,朝慕轻谣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恭谨而周正,挑不出半分失礼之处。
“寒月宫,殷雪依。”
慕轻谣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她重新端起茶盏,垂眸饮茶。
屠骁伸了个懒腰,椅子被他压得嘎吱响了一声:“行了,都到了。那正主儿什么时候露面?别告诉我今日就咱们仨干坐着喝茶。”
正说着,李承痛已走了过来,他走到三人面前约莫三尺处站定。
“实在抱歉,孤刚登基,事务繁忙。”
“宫中上下都在磨合,今日能来见三位仙长,已经是挤出空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陛下言重了。”慕轻谣率先开口,声音清润,“咱们不请自来,本就是叨扰。陛下肯拨冗相见,已是给足了面子。”
说着,慕轻谣瞳孔深处微微泛起一丝灵光,神识无声探出,在殿宇内外悄然扫过。
她心中暗暗想道:不只是新帝,这整座皇宫,一丝灵力都探查不出来。看来此时……当真没有其他修士参与。
而屠骁也在暗中仔细观察,面色不动,心底却喃喃自语:
一点灵力的气息都没有。渊帝死得突然,太子被废得蹊跷……兴许都只是巧合罢了。宗门里那些老头子,总是疑神疑鬼的。
【目标】殷雪依
【年龄】三十岁
【修为】纳元境巅峰
【状态】心境出现裂纹。
【情绪】表面淡漠如常,内里涌动着自厌与困惑。
【根骨】凡品
【功法】《寒月本源经》《玉骨锻身术》
【备注】 寒月宫外门大师姐, 表面风光,内心并不满足现状, 渴望更进一步 。
【目标】慕轻谣
【年龄】二十六岁
【修为】灵核境中期
【状态】神识如弦
【情绪】温和平静之下藏着克制的好奇与谨慎的戒备
【根骨】 地品
【功法】《仙云溯灵诀》《云水心经》《凝露化雨诀》
【备注】 仙云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天资惊人,自幼被灵溯峰首座收为真传弟子,内心高傲,但表面总是温和有礼。
【目标】屠骁
【年龄】四十七岁
【修为】灵核境巅峰
【状态】灵力浑厚,体魄强横
【情绪】表面散漫轻浮
【根骨】 灵品
【功法】《九渊魔经》《裂骨拳》
【备注】 出身低微,早年是一名魔道散修,一步一步成为魔渊宗外务长老 兼刑堂执事对"宗门嫡系"和"被宠坏的天才"有一种天然的敌意和轻蔑。
仙灵瞳骤然运转,三人的信息霎时如潮水般涌入识海,瞬息间便被一一洞悉。
殷雪依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从新帝的眉眼间轻轻掠过。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倒是一副难得的好皮相。
她垂下眼帘,心中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长得倒是不错。
三人又随口敷衍了几句,探查新帝的目的既已达到,也无意再逗留。修仙之人,哪有闲工夫在这陪一个凡人皇帝唠家常。
三人离开不久,李承痛便觉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灵力不安地翻涌,隐隐有失控之兆。
“可恶的破功法!”他低骂一声,眉头紧拧,“何时才能彻底废掉这东西?”
已是灵核境后期了……不知到了神藏境,能不能强行将它除去。
寒气入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李承痛再也撑不住,直接躺倒在地。
一道女声从殿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玩味:“方才感知到这缕灵力,还以为是我察觉错了——没想到,当真是‘寒奴伴月功’的冰属性灵力。”
殷雪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紧不慢,一步一步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在一步之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会得到我寒月宫的功法传承?”
李承痛痛得冷汗直流,心中暗骂不止——我都疼成这样了,还问东问西?真是个蠢女人。
殷雪依看着他蜷在地上发颤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
“很痛苦吧?”
“我可以帮助你减轻痛苦。”
“不过——”
“陛下得乖乖把灵力都供奉出来。您体内这寒奴伴月功的冰属性灵力,对我来说可是大补之物。您给我,我帮您止痛。
李承痛连忙点头。
殷雪依目光在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不紧不慢地弯下腰,轻轻一褪——那只绣着银线的藕荷色绣鞋便从她脚上滑落,露出里面裹着白袜的纤秀足尖。
她动作从容,像是做一件极寻常的事,然后缓缓抬脚,将那只裹着白袜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李承痛的脸上。
足底贴上面颊的一瞬间,李承痛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白袜上带着她行走后残留的微温,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女子足尖特有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
气味入肺的瞬间,缠绕他的寒气痛感渐渐变轻。
他贪婪地吸着,他的腹处一股燥热涌现出来。
下体猛地挺立起来,隔着衣袍撑出一个弧度。
殷雪依原本正低头看着他那副拼命吸气的模样,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掌控局面后的满足。
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往下一落,笑意瞬间消失了。
她眼中的神色从淡漠变成嫌恶,像是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脚从他脸上收了回来,退后半步,像是要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他挺立的下身,又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李承痛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殷雪依,轻佻的说道:
"殷仙子不愧是寒月宫的高徒,仙足气味淡雅迷人,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他说完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像在回味什么余韵,目光落在那只重新穿好鞋的脚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留恋。
殷雪依目光从缓缓移到他的下身处,又移回到他脸上,眼底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讥讽。
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
"你那是修炼了寒奴伴月功的缘故,是个寒月宫弟子,你都会这样。"
"不过——闻脚都能闻到兴奋起来,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承痛脸上的笑意滞了一瞬,随即却笑得更开了,像是被骂得还挺舒服似的。
殷雪依双眼微微放光,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
“好了,该办正事了。灵力……我能感知到,你修为比我高,至少是灵核境的修士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顿久违的盛宴。
李承痛故作惊慌,双手护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
“你、你这眼神……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不会和陌生女人睡觉的。”
殷雪依闻言,脸上的期待与兴奋瞬间冻结,随即化作一脸嫌恶。
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堂堂寒月宫外门大师姐,会对你一个刚认识的、躺在地上闻脚都能兴奋的废物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对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灵力。灵力——除此之外,你的身份、你的脸、在我眼里,都不如你经脉里流淌的一缕灵力来得实在。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殷雪依抬手,双指并拢,轻轻点在他眉心。
灵力如溪水般从李承痛体内流出,顺着指尖涌入她的经脉。感受着灵力被抽走的过程,李承痛一阵肉痛,却只能咬牙忍着。
而她闭上眼,沉浸在灵力充盈经脉的舒畅中。
那一缕缕流入体内的灵力像是她苦修多年却始终求而不得的甘露,一点一点浸润她干涸已久的丹田。
她丹田深处那道困了她多年的壁垒,在汇聚的灵力冲击下轰然洞开。
殷雪依猛地睁开了眼。
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极亮的光,随即又迅速敛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掌纹之间隐隐有灵力流转的微光闪烁。
随即缓缓收拢五指,眼底涌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涌动,纳元境巅峰的壁垒,在这一刻终于被冲破了灵核境的壁垒。
“恭喜殷仙子,破境入灵核,可喜可贺。”
殷雪依嘴角浮起一抹不再遮掩的满意。
她抬眼看向李承痛,轻声道:
“你的灵力,真是扎实充沛啊。看来我真是运气不错,以后有你在,我修炼的速度定然会更快。”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这是我的传讯玉牌。”
“不许主动联系我。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有指令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李承痛看着那枚玉牌,又抬眼看了看她:“殷仙子是怕我半夜思念你,忍不住传讯叨扰?”
殷雪依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寒毒发作时慌不择路,把传讯当救命稻草。回头我正修炼呢,被你一道传讯打断了,得不偿失。”
李承痛把那枚玉牌拿起来,玉质的触感温润细腻,还带着一丝她袖中残余的微凉气息。
他收进怀里,点了点头:“明白了。不主动联系,等殷仙子召唤。”
她说完,转过身,迈步朝殿门口走去。
边走边说。
“对了——下次我进来,陛下还是跪着迎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