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落,在客厅的暗红色地毯上铺开一片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混着檀香与体液蒸发后残留的腥甜,空调冷风裹着葡萄特有的清冽气息,沉沉地压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
林若萍翘着腿懒散的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杯沿映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跪成一排的三条狗的身上滑过去,最后落在温婉柠那条短得几乎形同虚设的女仆裙下缘——那里已经湿得透亮,甚至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细细地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两点深色的湿痕。
“小傻逼。”林若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入夜的那股倦怠,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严厉,“你说说看,今晚玩什么好呢?”
温婉柠刚被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磕头时拽得跪倒在地,膝盖还泛着红,自己两腿上挂着的项圈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听见林阿姨的问话,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将上半身俯下去,额头贴着地面,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缝深处小穴和后庭都跟着微微收缩。
“回夫人...小....小傻逼不敢做主...全凭夫人吩咐……”
她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颤的尾音带着一截细碎的气音,像被捏着脖颈的小兽。
“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就想不到什么好玩的来讨我开心开心?”林阿姨戏谑的看着温婉柠。
“奴婢...奴婢是傻逼,奴婢在夫人面前,不是那个高考状元,只是一头没有脑子的白痴畜生....所以...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温婉柠依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地上,温吟舒则是趁林阿姨没注意,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见平日里被自己护在心头的宝,如今却和自己一样,光着个大腚,跪在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脚下,甚至,还要跪在自己的后辈,她以前的那个小跟班林朝朝的脚下。
温吟舒的内心是又心痛又觉得闷爽,心痛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从今往后,也将变成和自己一样,沦为昔日好友脚下的母狗,爽的是,母女奴...好像确实蛮刺激。
温吟舒不免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骂了自己一句下贱胚子。
林阿姨轻轻哼笑了一声,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到她们面前。她穿着软底拖鞋,脚步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温婉柠能感觉到那道阴影从自己脊背上缓缓移过去,让她浑身忍不住紧绷,好在,那视线最后停在了妈妈温吟舒的身上。
“大丫。”林阿姨蹲下身,伸手捏住温吟舒鼻钩的链子,轻轻往上提了提,让温吟舒那张充满智性美感的脸被迫仰起来,那本就被鼻钩拉扯成猪鼻的秀鼻更是被扯得几乎看不到鼻梁,完全成了猪鼻的摸样。
因为鼻钩带来的疼痛,温吟舒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鼻钩撑开的鼻孔微微翕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两颊烧成一片潮红。
温吟舒的声音被鼻钩堵得有些含混,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惯有的温雅,只是那份温雅...“齁齁齁!!!”
在她的那一声声母猪的叫声里,听上去极其的滑稽。
“呵呵。”
林阿姨轻笑一声,松开手,指尖沿着温吟舒的脖子一路向下,划过锁骨,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拧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往上一扯。温吟舒“齁”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不敢挣脱,只好将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来平衡那股被拉扯的痛楚。
“今晚呀,”林若萍松开手,看着那枚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她朝着温知予怒了努嘴,“前阵子母狗买了一箱葡萄回来,被我给冰镇了起来,又脆又甜。不过呢,我今天没啥胃口,就赏给你们吃吧。”
“齁齁齁!!”
“呜呜汪汪汪!”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发出一阵猪鸣和狗叫,但是脸色却变得异常的潮红,只有温婉柠偷偷摸摸捏了捏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她今天还没吃过饭呢,她看着桌子上的葡萄,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林阿姨转身走到茶几旁,端起一只透明玻璃果盘,里面密密地堆着深紫色圆润的葡萄,果皮上凝着细密的冰水珠,一颗颗紧挨着,在灯下泛着凉浸浸的光。
林阿姨拈起一颗,送入自己口中,咬破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啵”一声,果汁的甜香立刻在空气中晕开。
让温婉柠更馋了,只是,林阿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忍不住下体一痒。
“大丫二丫,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把屁眼露出来。”
温婉柠还从林阿姨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温吟舒和温知予则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将上半身匍匐在地,额头抵住地毯,腰肢深深塌下去,将雪白浑圆的蜜桃臀高高拱起,随后,两个人同时将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那雪白的屁股,硕的臀肉上被两人抓出了几个爪印,两人对自己的屁股没有丝毫的留情,狠狠的一掰,臀缝深处的后庭在没有阴毛遮掩的粉嫩穴口上方清晰暴露——温吟舒的后庭颜色偏深,是成熟的褐色,温知予的则稍浅一些,带着褐色里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阿姨笑眯眯的拿着果盘走过去,先是用自己的脚趾在妈妈温吟舒的屁眼里碾了碾,随后。
呸!
可能是无他,唯手熟尔,林阿姨的唾沫精准的吐在了温吟舒的屁眼里,这口还带着略微温热的唾沫给温吟舒整的一个激灵,林阿姨又是
呸!
的一声,又是一口唾沫精准的落在了温知予的屁股里,不过这下没有精准的落在她的屁眼里,而是在她的屁股蛋上,温知予感受着自己滑溜溜的屁股蛋上的口水,正在缓缓朝着自己的屁眼里滑去,她舒服的不由呻吟了一声,
“嗯....哼....汪...”
“贱狗!”
林阿姨轻轻骂了一声,随即蹲在两人身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筷子,然后就沾了一点茶水做润滑,最后缓缓探进温吟舒的后庭,轻轻一转,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撑开一道小口,林阿姨感受着温吟舒的颤抖,非常的满意,然后不紧不慢地拔出筷子,拈起一颗葡萄,塞了进去。
葡萄表面冰凉的触感让温吟舒猛地吸了一口气,屁股本能地夹紧,将那枚果实牢牢锁在体内。林若萍并不急着塞第二颗,而是等着那圈嫩肉适应了异物感后,才又拈起一颗,沿着前一颗的边缘挤进去。
葡萄一颗接一颗,冰凉坚硬的圆粒在被体温包裹的肠道内缓缓滑动,彼此挤压,带着细微的颗粒摩擦感。温吟舒的后庭被撑得微微发白,边缘的皱褶全部舒展开来,每一颗果实的进入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从前面的穴口滴落下来,在地毯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林阿姨在温吟舒的屁眼里塞了七颗葡萄,直到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才满意,不过她并没有就这样停下,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整葡萄。
林阿姨掂了掂,不愧是百亿集团执行总裁严选的葡萄,非常的紧实,不会轻易掉落,她戏谑的看着被温吟舒自己掰出指印的屁股,缓缓将这串葡萄其中一颗给塞了进去。
“嗯....齁齁齁....”
温吟舒被刺激的发出猪叫。
却被林阿姨啪得一下扇在屁股蛋上,雪白的臀肉剧烈的颤动,带着被穿着的葡萄串一并在上面滚动,像条短小又极其粗广的猪尾巴,逗得林阿姨哈哈大笑。
而温婉柠则是小脸被吓得苍白,但是小姨温知予则是又害怕,却又充满了期待。
那串葡萄塞进温吟舒后庭的时候,温知予跪在旁边,屁股掰得手指发白,臀缝里那圈褐粉色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张一翕,仿佛一张无声的小口,在空调冷风里簌簌地抖。林若萍处理完温吟舒,把果盘搁在膝边,慢吞吞地蹲到温知予身后。
"二丫,你比你姐紧多了。"林阿姨用指尖抹了一点茶汤,沿着温知予的臀缝缓缓滑下,冰凉的液体触到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时,温知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但随即把腰塌得更低。她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闪避都是不被允许的。
"乖。"
林若萍捻起一颗葡萄,先在温知予的穴口外面转了一圈,让果皮上冰凉的湿气沁入那圈燥热的皮肤,然后缓缓推进去,"先给你塞一颗大的。"
葡萄进入的瞬间,温知予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一响。那颗冰凉的圆粒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棱,她瞬间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流,前穴口的水不受控制地滴答往下落。
温知予的身体在颤抖,但是林阿姨却不管不顾,只是一颗接着一颗地往里面塞,每颗葡萄进去之前都用指腹在穴口揉两圈,让那圈肌肉稍微松弛,再挤进去。到第五颗时,温知予的后庭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个圆洞,边缘的皱褶全被抹平,透明的黏膜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然后是那整串。林若萍捏住最底下那一颗,贴着前面几颗的缝隙缓缓送入。葡萄与葡萄之间的藤蔓和细梗刮过温知予肠道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汪"地叫了一声,前穴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啧啧。"林阿姨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一直跪在一旁、额头贴地不敢抬起的温婉柠,"小傻逼,起来。"
温婉柠膝盖发软,几乎爬不起来。她撑着手臂直起身,膝盖上两团红印醒目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屁股——两枚雪白浑圆的臀瓣中间,各自露出短短一截葡萄串的梗,像两条滑稽的尾巴,随着主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去,"林若萍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随手丢在地毯上,"把钥匙丢出去,让你妈和你小姨爬着去衔回来。"
温婉柠怔了一瞬。她看着那把黄铜钥匙在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皮制钥匙扣。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妈妈——温吟舒的额头依然贴着地毯,屁股高撅着,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微微晃动,而她母亲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闪过,却一言不发。
"快点。"林阿姨的声音淡下来,带着些许的严厉。
温婉柠深吸一口气,捏起那把钥匙,手臂往前一甩。钥匙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客厅另一头,发出轻微的"哐当"一声。几乎是同一瞬间,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动了起来——她们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两头发情的母兽,朝着钥匙的方向快速爬去。葡萄串在她们臀缝间甩来甩去,冰凉的果肉在她们的肠道内滚动挤压,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温吟舒先一步到达。她低下头,嘴唇触到那把钥匙的时候,温知予的脑袋也凑了过来。两颗头在地毯上方轻轻碰了一下,温吟舒没有犹豫,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地上卷了一道,随即咬住钥匙扣,抬起头。那串葡萄在她体内因为动作的拉扯而往里又滑了一截!
她猛地"齁"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但随即绷紧核心,用嘴衔着钥匙,转身爬回林阿姨脚下。
温知予慢了半步,只能跟在姐姐身后爬回来,她的葡萄随着爬行动作在体内一进一出地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前穴湿得几乎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若萍接过钥匙,随手扔进果盘里,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小块葡萄,递在温婉柠的嘴边。
"吃掉,然后把皮吐在这儿。"林阿姨点了点自己拖鞋前面的地毯,"然后叫你妈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
温婉柠看着林阿姨手里捏着的葡萄,紫色果皮上还带着一点白色的灰尘,湿漉漉的,她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看了一眼母亲——温吟舒已经又趴下去了,额头贴地,屁股高撅,臀缝间的葡萄串纹丝不动,像她年轻时在书桌前伏案写字的姿势,只是臀部裸露在空气里,中间还挂着一串葡萄,真像头畜生。
温婉柠这样想着,然后一口咬住林阿姨嘴里的葡萄,她很饿,但是却几乎没有吃进一丁点果肉,她胡乱的在嘴里嚼了嚼,随后,一口将带着她那粘稠的口水的果肉给吐了出去。
果肉被咬的稀碎,带着温婉柠的口水落在深红色的绒面上,几乎和地毯的颜色融为一体。
“快点。”林阿姨命令着。、
"妈...不对,大丫...."温婉柠的声音发颤,清亮的少女声线里带着一丝陌生的、从自己喉咙深处升上来的东西,她的颤抖的大喊:"林大丫!林二丫!快点给我爬过来吃掉本傻逼吐在地上的葡萄!"
温吟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一瞬间,温婉柠在母亲眼睛里看到了浑浊的水光,还有一丝她读不懂也看不清的东西。
也许,我真的成傻逼了,温婉柠这样想着。
然后就看到妈妈和小姨昂起脑袋,“齁齁齁!”“呜呜汪汪汪!!!”
两人弓着脊背,昂首挺胸的朝着自己爬了过来,两人爬的很快,快到让温婉柠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是温婉柠回过神来后,又强逼自己稳住身形不动。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爬到了自己的脚下,跟两条野狗似得,两张好看的脸蛋挤在一块,不断的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伸向自己刚刚吐下去的果肉,抢食。
没一会,那果肉就被两人分的干干净净,甚至地上没有一丁点汁水的残留,两人吃完后,跪在原地,砰的一下给温婉柠磕了一个响头。
给温婉柠给整不会了,她愣愣的看着林阿姨,有点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摸摸她俩的头啊?忘记规矩了?”
“哦哦,对不起夫人,傻逼愚钝。”
温婉柠这才回过神来,伸出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摸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但又被林阿姨抬手给制止了。、
“来,小傻逼,站起来,用你的臭脚去摸。”
“啊?”温婉柠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看到林阿姨那充满严厉的眼神,她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妈妈和小姨,她能清晰的看到两人的身体在颤抖,带着两人屁股缝里的葡萄都抖动了起来。
温婉柠的心脏在砰砰砰的直跳,她颤抖的站起来,然后伸出了自己那雪白的玉足,颤抖的,缓慢的,慢慢的踩在了妈妈的脑袋上。
“嗯!”
温婉柠听得很清楚,这是自己妈妈发出的呻吟,她回头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对她露出了鼓励的眼神,温婉柠犹豫了一下,没把自己的臭脚从妈妈的脑袋上移开,而是紧跟着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小姨的脑袋上。
就这样,温婉柠将自己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上。
温婉柠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了,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部,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奶头硬的厉害,她甚至将自己的脚歪成外八,紧紧的夹紧大腿又将小腿岔开,她摩擦着自己的大腿,看着自己脚下的两头畜生。
这个视角可以让她清晰的看到两人屁股上插着的葡萄,这让温婉柠不由的心跳加速,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这种踩在自己长辈的脑袋上的感觉,让她有点慌,但是,比慌张更加猛烈的,是爽。
这种另类的背德感,甚至让温婉柠有些沉迷。
温婉柠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好奇,屁股里塞着葡萄是什么样的感觉?
"乖。"林若萍轻轻鼓掌,"好了小傻逼,下来吧。"
温婉柠闻言乖乖下来,又自觉的跪下,抬头仰视着林阿姨。
"好狗。"林若萍先是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和温吟舒的头顶,两人立刻发出一阵满足的哼哼声,屁股自发地左右摇了两下,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荡出淫靡的弧线。
林阿姨站起身来,踱到温婉柠身后。温婉柠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缓缓滑下去,最后捏住她臀缝上方那个项圈的金属扣环。
"小傻逼,"林若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带着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温热气息,"愣着做什么?继续啊?"
"怎么了?"林若萍的声音从头顶落在温婉柠的耳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小傻逼,刚才不是挺能的么?踩着你妈和你小姨的脑袋,威风得跟个小皇帝似的,继续玩你妈啊?"
温婉柠嘴里还残留着葡萄汁的余味。她转过头,看见林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那杯红茶,杯沿的热气袅袅升腾。她的目光落在温婉柠身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狩猎者般的审视。
温婉柠跪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刚才已经吐过一次了,吐在地上让母亲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但那一次是林阿姨逼的,这一次......虽然这一次也是林阿姨逼的,但是...但是为什么越来越兴奋?
温婉柠抓起一颗葡萄,狠狠的咀嚼起来,她那张温雅的脸蛋变得鼓鼓的,最后她张开嘴,把嘴里早已嚼烂的果肉和汁液混合的粘稠浆液"呸"地一声吐在地毯上。
"林大丫!林二丫!"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颤抖但是比上次要平稳的多,"爬过来!给......给本傻逼舔干净!"
温吟舒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温吟舒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柔软,像一池深水里被风搅动的涟漪,转瞬即逝,却让温婉柠的心脏猛地攥紧。
然后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动了。她们保持着屁股高撅的姿势,四肢交替爬行,臀缝里的葡萄串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最外面那颗果实在她肠道深处滑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腰部塌得更低,她们爬到自己女儿侄女吐出的那团果肉前,低下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将果肉卷进腹中,然后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毯上的湿痕,两张好看的脸凑在一起,舌头交替扫过那片湿润的绒面,直到地毯上只剩下一点点水光。
两人舔完之后并排跪好,温吟舒低着头,温知予倒是抬起头朝温婉柠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温婉柠看着小姨嘴角沾着的一丝紫红色汁液,喉咙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燥热。
"继续。"林若萍的声音像一道轻柔的鞭子。
温婉柠听话地又嚼了一颗林阿姨丢来的葡萄,吐在地上,这次吐得远了一些,落在茶几腿旁边。母亲和小姨立刻调转方向爬过去,两个人为了抢食额头几乎撞在一起,温吟舒先一步把舌头贴上了那团果肉,温知予不甘示弱地凑上去舔她嘴角溢出的汁水。
两人像两只争夺同一块骨头的母犬,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作响,屁股因为争抢的动作而左右摇摆,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间荡出淫靡的弧线,一颗颗圆润的果实隔着薄薄的肠壁相互挤压滚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压抑的猪哼声。
温婉柠看着这一幕,感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跪在原地,膝盖的刺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脚底涌上来的酥麻。
这次没有林阿姨的命令,她又吐了一次,这次吐到了沙发底下。母亲和小姨争先恐后地爬过去,温吟舒把整个上半身探进沙发底,屁股高高翘在外面,那串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咬着那团果肉退出来时,额头撞上了沙发木框,"咚"一声闷响,但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低头咽了下去。
随后两人做着标准的狗姿,裸露着身体就这样学着狗喘气哈哈哈的看着自己。
温婉柠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母亲额头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看着她像真正的畜生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下一次投喂,甚至投喂的东西是自己的咀嚼物。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快意的暗流从她脊椎底端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她抬起手,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是林阿姨刚才用过的那根藤鞭。细长的藤条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鞭梢垂下去,轻轻扫过地毯的绒面。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哑了,她转头看向林若萍,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亮得惊人,"傻逼可以抽她们吗?"
林若萍挑起眉梢,眼睛闪过一丝错愕和惊讶,但是最忌,她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冲着她怒了努嘴。
温婉柠攥紧藤鞭,吸了一口气。她第一次挥鞭,力道没控制好,藤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落在温知予的屁股蛋上时只剩下一半力道,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温知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汪",屁股本能地左右摇了两下。
"用力。"林若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样连苍蝇都打不死。"
温婉柠咬了咬牙,第二次挥鞭。这一下她用了腰腹的力量,藤鞭在空中绷成一道笔直的弧线,"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道浅红的鞭痕。
温吟舒的身体猛地弹起,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鞭打的背德感,不仅让她的骚逼急促的收缩,更是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将屁股翘得更高,臀缝里的葡萄串因为肌肉的骤然收缩而往里滑了一截,她忍不住"齁"地叫了一声。
温婉柠看着那道红痕在母亲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扩散、加深,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第三次挥鞭时手腕不再颤抖,藤鞭精准地落在小姨的左臀瓣上,和刚才那道鞭痕交叉成一个浅红色的十字。小姨"汪"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前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好狗。"温婉柠听到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沉稳,要冷。她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麻,那种凌驾于母亲和小姨之上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她又抽了第四鞭、第五鞭,藤鞭落下的位置越来越准,力道越来越狠,
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蛋上交错分布着浅红和深红的鞭痕,像两幅被精心绘制的抽象画。两人被抽得浑身发抖,前穴的蜜液流了满腿,地毯上洇出好几片深色的湿痕。
但两人被抽的再怎么疼,也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分毫,好在,林阿姨这会来了兴致,她戏谑道:
“来,大丫和二丫,跑起来,小傻逼去追,一边追一边抽,快点。”
听到林阿姨的命令,妈妈和小姨终于敢动了,她们扭着屁股,四肢着地跟刚出笼的母猪似得,在地上胡乱的逃命。
而温婉柠则是彻底是上头了,她一边跑一遍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鞭子,甚至抽打到了两头畜生屁股里的葡萄上,那葡萄被打的稀碎,两头畜生却根本无心理会,只盼着赶紧跑,少挨几鞭,毕竟,挨打是一回事,但要是屁股里的葡萄掉了,那可就完了。
藤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噼啪声在客厅里接连炸响,伴随着母猪的嚎叫和母狗的呜咽。温婉柠跑得满头大汗,碎发黏在额角,那双平日拿笔杆子写卷子的手此刻攥着藤鞭,掌心已经被汗浸得发亮。
她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仆装,随着她的跑动,自己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她不管自己暴露着的屁股,使劲的追着母亲和小姨的屁股打,每一鞭落下都让那头雪白浑圆的臀肉剧烈颤动,葡萄串在臀缝间甩出淫靡的轨迹,果皮碎裂时爆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紫色痕迹。
"跑啊!跑啊!给本傻逼使劲的跑!"温婉柠喘着粗气,嗓子已经喊哑了,但那股从脊椎底端烧上来的热意让她停不下来,"林大丫!你慢了!啪——!"
温吟舒挨了一记结实的,屁股蛋上浮起一道肿痕,她"齁"地嚎了一声,四肢并用往前猛蹿,却不小心将自己的脑袋撞在墙壁上,被温婉柠又抓住了机会抽了几鞭子。
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颠得往深处滑了一截,冰凉的果肉碾过她肠道里那处最敏感的棱,前穴一阵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喷溅出来。
温知予见状,又赶紧朝着另一边爬去,白花花的身躯在地毯上扭动着爬行,屁股上的鞭痕交错纵横,颜色从浅红到深紫层层叠加,随着主子的爬行,那两瓣屁股带着葡萄一甩一晒的,看上去极其的滑稽。
"哈……哈……"温婉柠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她发现自己腰腹酸软,腿根发颤,胯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女仆裙前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道透亮的湿痕,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茶杯里的红茶已经续了第三道。她翘着腿,脚趾在拖鞋里无聊地点着地面,目光在那三个凌乱爬行的人影之间慢悠悠地滑来滑去。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圈,温婉柠也是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牛犊。
"行了。"林若萍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三个人同时僵住了。温吟舒和温知予立刻停下匍匐的姿势,额头贴地,屁股高撅,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里微微晃动,果肉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有几颗甚至已经半碎,紫红色的汁液沿着臀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温婉柠也赶紧扔了鞭子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心跳如擂鼓。
林若萍站起身,拖鞋踩着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她们中间。她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温吟舒的后庭,指尖拨开那圈被撑得泛白的皱褶往里探了探,感受到里面还剩几颗完整的葡萄,然后拍了拍温吟舒的臀肉:"还行,没全碎。"
她又检查了温知予的,温知予的肠道比姐姐敏感得多,林阿姨的指尖刚触到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温知予就"汪"地叫了一声,屁股一抖,挤出半颗碎裂的紫色果肉,咕叽一声落在地毯上。
"啧。"林若萍嫌弃地甩了甩手,目光转向温婉柠。少女跪在那里,膝盖发红,胯间湿痕透亮,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起来,但那具雪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小傻逼。"林若萍伸手托起温婉柠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温婉柠的眼睛又亮又湿,瞳孔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嘴唇因为刚才跑得太猛而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丝干掉的葡萄汁。林若萍看着这张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的脸蛋,忽然笑了。她松开手,转身从果盘里拈起一颗完整的葡萄,指腹捻着那层冰凉的果皮,在温婉柠面前晃了晃。
"你刚才玩得挺开心。"林若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踩着你妈脑袋,抽着你小姨屁股,跟个小皇帝似得,威风得很啊。"
、 “傻逼不敢,傻逼是太监,傻逼是宫女,傻...”
林阿姨把葡萄凑到温婉柠唇边堵住了她的话,果皮轻轻蹭过少女的嘴唇,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下贱胚子?"
温婉柠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林阿姨那严厉的眼神...温婉柠乖乖的将葡萄吞了下去。
"咽下去。"林阿姨的声音贴着温婉柠的耳朵响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上,"吃饱了才有力气玩。"
温婉柠机械地嚼了两下,把果肉咽进喉咙里。那颗葡萄顺着食道滑下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冰凉的果肉在她胃里落定,激起一阵钝钝的酸胀。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林若萍已经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拈了一串新葡萄。
温婉柠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是她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且,她也不想躲,她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也带着害怕。
"放松。"林阿姨的指尖抵着她的穴口轻轻一推,“念你年轻,就不塞多了,免得坏掉。”说完,林阿姨又用筷子戳了戳温婉柠的屁穴。
"真紧。"林阿姨轻笑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整串葡萄。
温婉柠感觉到那串葡萄其中一颗缝隙缓缓送入时,葡萄的藤蔓和细梗刮过她敏感的肠道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嗯"地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地毯里,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颗被塞进去的葡萄在体内碾过了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整个人更是软了半边身子。
整串葡萄的梗从她臀缝里垂下来,深紫色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外面那颗圆润的果实被括约肌紧紧衔住,像一条短小的、紫红色的尾巴,随着温婉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好了。"林阿姨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温吟舒和温知予并肩跪着,额头贴地,屁股高撅,各自臀缝里垂着一截葡萄梗;温婉柠跪在她们中间稍后的位置,后庭里也衔着一整串,三个人像三条被穿了线的珠子,串在一起。
"现在。"林若萍从沙发底下抽出那根细长的藤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破空声清脆而凌厉,"我有个新玩法。你们三个,屁股里都塞着葡萄,对吧?"
她踱到三人身后,用鞭梢点了点温吟舒臀缝里那截梗,"大丫和二丫的已经塞了好一会儿了,小傻逼的刚塞进去,不过不影响,咱们来比个赛。"
她蹲下身,用鞭柄把三人撅起的屁股依次拨了拨,让她们从俯趴的姿势改成四肢着地、脑袋昂起的狗姿。然后她退后两步,用藤鞭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
"你们三个,连成一个圈。大丫的头对着小傻逼的屁股,二丫的头对着大丫的屁股,小傻逼的头对着二丫的屁股。挨个儿去吃前面那个人屁股上挂着的葡萄——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谁先把前面那个人屁股里的葡萄吃完,谁就赢。赢了的人,嘿嘿,也没有奖励,但是输的要挨打。"
林若萍的声音带着笑意,鞭梢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听清楚了吗?"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温吟舒眼底浑浊的水光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温知予的嘴角已经挂上了讨好的笑,而温婉柠——她刚刚被塞了一整串葡萄的肠道还在隐隐发胀,那根冰凉的藤蔓在她体内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她看着母亲额头上那块泛红的撞痕,看着小姨臀瓣上被自己刚刚上头后抽出来交错纵横的鞭痕,然后缓缓把目光移向面前小姨的后庭,那串深紫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其中一颗已经半碎,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淌。
“清楚了。”温婉柠道。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谨记着尊卑,等到温婉柠说完,才开始“齁齁齁”:“汪汪汪!”的回应。
"开始吧。"林若萍的鞭子在半空甩出一声脆响。
三人同时动了。
温吟舒第一个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向自己亲手女儿的屁股。
她脸色潮红,她能清晰的闻到从自己女儿屁股后面传来的骚味,真是有骚妈就有贱女儿啊!温吟舒唾沫着自己。
她的嘴唇触到温知予臀缝里那串葡萄时,她的舌头先探出来,舌尖小心翼翼地贴着最外面那颗果实的边缘舔了一圈,把碎掉的果汁卷进嘴里,最后,她调皮的伸出舌头,在温婉柠的屁股上,舔了舔。
温婉柠被舔得整个人一抖,屁股猛地夹紧,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骤然收缩的肌肉推了一下,往深处滑进去半寸。
温婉柠顾不上自己被舔的刺激,她赶紧低下头去舔前面小姨屁股上挂着的那串。那串葡萄被小姨括约肌紧紧衔着,果皮上沾着透明的水光和一丝淡淡的茶色,还有些被她刚刚抽碎了的果肉。
温婉柠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那串葡萄,同时夹紧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屁股上的葡萄被妈妈被拉出去。
温知予则是塌着腰,努力把脸凑到姐姐温吟舒的臀缝前,那串葡萄在温吟舒体内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果肉被体温捂得温热,其中几颗已经被肠壁挤压得微微变形,汁水顺着臀瓣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她就好这口!她伸出舌尖,贴着自家姐姐臀缝里那颗露在外面的葡萄舔上去。
三个人连成一个圈,像头人体蜈蚣似得,头对着屁股,舌尖交替探入彼此的后庭,把一颗颗葡萄吃紧自己的嘴里。
温吟舒最是轻松,因为温婉柠的屁股里,只有一串葡萄,她很快就把自己女儿屁股里塞着的着那串葡萄给吃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颗塞在最里面的葡萄还在里面。
温吟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将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屁眼。但是她并没有把那一颗给吸出来,她和温知予有着默契,都是准备让温婉柠赢。
但是,赢归赢,温吟舒嘿嘿一笑,伸出了舌头。
“嗯!”
温婉柠被亲的一个机灵,差点摔下去,好在,自己的妈妈用自己的嘴巴稳稳的托住了她的屁股,让她没有倒下去,温婉柠内心刚充满了感激,随之而来的,确实妈妈那灵活的舌头在疯狂的卷动着自己的屁眼。
温婉柠脸色羞红,骚逼更是一阵的燥热,她知道,这是妈妈在报复她。
林若萍站在圈外,藤鞭时不时甩下来,精准地落在某人高撅的屁股蛋上。"啪"一声落在温知予的右臀瓣,温知予"汪"地嚎了一声,舌头一抖,把刚衔出来的那颗葡萄掉在了地上;"啪"一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温吟舒"齁"地闷叫,屁股猛地夹紧,已经衔到一半的葡萄又被挤了回去。三个人被鞭子抽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停下,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继续舔。
客厅里响彻着舌尖舔舐果皮的黏腻水声、葡萄被咬破时清脆的"啵"声、压抑的呻吟和猪哼狗叫,还有藤鞭破空时凌厉的"啪"声。三具赤裸的、光亮的身体在地毯上连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屁股高撅,脑袋低垂,像三条被穿了线的蜈蚣,在鞭子的驱赶下缓缓绕着圈挪动。每爬一步,臀缝里的葡萄就晃动一下,果肉在肠道内相互挤压滚动,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温婉柠看着自己面前小姨那雪白的大屁股,那里面,就只剩下一颗了,也就是塞在小姨屁股里的那颗...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老实说,温婉柠是有些嫌弃的,毕竟那是人拉屎的地方,可是...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在告诉温婉柠,她不仅在嫌弃,害怕,更是还在期待。
温婉柠咬住了那串葡萄枝,她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继续跟着妈妈小姨绕着圈圈,四肢着地的爬行着,因为爬的时间比较长,她的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不过温婉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她知道,这将是她以后的日常。
林朝朝那小丫头骑在妈妈背上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闪烁,这让温婉柠的下体一阵的潮湿,差点夹不住屁股里的屁股,好在妈妈对她手下留情,此时并没有把她屁眼里的葡萄拽出来,但是,她可不能、、、
温婉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用牙齿咬住那串枝丫,狠狠的一拽,啪的一声,温婉柠的目光僵住了,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把这串枝丫给扯了出来,但是,那颗葡萄没有跟着出来....
她无助的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温婉柠只好将母狗重新看向小姨的屁股....
她的脸上一阵的燥热,她回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嘴巴堵在自己屁眼的妈妈一眼,在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声贱丫头,然后加快步伐想要用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稳住小姨的屁眼,但是后面的妈妈没反应过来,差点把她屁眼里的葡萄给拽出来,吓的温婉柠又放慢了速度。
温婉柠娇嗔的瞪了妈妈一眼,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蛋紧紧的贴住温婉柠的屁股,那温热的吐息打在温婉柠的屁股缝里,温婉柠那骚骚的淫味噗散在妈妈的鼻孔里,温婉柠努力向前爬行。
温婉柠的嘴巴也堵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小姨夹了夹屁股,用自己的屁股瓣给温婉柠打了个招呼,似乎是在说,放心,小姨天天都灌肠,干净的很。
温婉柠没意会到,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给林朝朝和林阿姨磕了个头,她还以为她的初吻会留给林朝朝或者林阿姨的屁股呢...
但是,这显然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她现在是林家的家奴,什么都得听林家的,她用自己的嘴唇贴紧小姨的屁股,用力狠狠的一吸,那颗葡萄抖动了一下,温婉柠抓住机会,咬住了葡萄,然后一拽,将葡萄吞进了嘴里。
咦
温婉柠先是在心里嫌弃了一下,然后又惊奇的发现,居然不臭!
不愧是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估计用的灌肠液都是名牌或者定制款的,是的,温婉柠知道妈妈和小姨是有灌肠的习惯的,因为林阿姨和她说过,这是林朝朝立的规矩,因为林朝朝有时候会心血来潮想玩,作为家奴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后穴的干净,不然扫了大小姐的兴致。
温婉柠嚼着嘴里的葡萄,啪的一下后背被林阿姨挥了一鞭。
“不错啊小傻逼,跟你妈妈当年一个逼样,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不愧是天生的贱种。”
温家三狗被说的脸色更加红润,她掩耳盗铃般的又将自己潮红的脸蛋贴住了小妍的屁股,然后重新吻住小姨的屁股,但是贴住后,她又有点心理障碍了,因为,她这次得去吸小姨的屁眼,虽然小姨的屁股里没有味道,但是,淫水的味道还是有的。
温婉柠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她居然觉得淫水这种带着骚臭的味道,居然还挺好闻...
也不是好闻,就是,温婉柠知道这个是臭味,但是,就是有种越闻越上头的感觉,温婉柠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起来。
温知予感受着屁股里传来的吸力,尽力的将自己的屁股松懈下来,放宽,屁眼里的葡萄在温婉柠的吸力下滚动,最后堵在了口穴处,温婉柠越吸越起进,刚刚被抽一鞭子后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温婉柠一上头,停止了爬行,她用双手掰开小姨的屁股蛋,然后猛的一吸。
啵的一声,那颗葡萄在温婉柠那巨大的吸引力下直接飞出了屁穴,最后堵在了温婉柠的喉咙里,温婉柠被这一下猛的一呛,整个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这一下连温吟舒也没料到,加上这下温婉柠的扭动的幅度实在有点大。
温吟舒一直咬着温婉柠屁眼里的最后一颗葡萄,这一下她的脸蛋没有贴住自家女儿的屁股,导致那颗葡萄直接被她给咬了出来。
“啊!”
温婉柠没忍住尖叫一声,屁股传来的剧痛让温婉柠的身体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她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在自己的屁眼里摩擦,试图降低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没有效果,她又将自己的小穴贴在地面上不断摩擦,最后,温婉柠甚至拽住了自己的阴毛。
“大丫二丫,去帮你们的女仆姐姐解解疼。”
温吟舒和温知予点了点头,汪汪汪齁齁齁的猪狗叫了两声。
温吟舒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蛋,托住自己的奶子,喂到了自己女儿的嘴里。
“乖。”温吟舒偷偷地说人话,“姐姐,疼就咬住妈妈的奶子。”
温知予蔑了两人一眼,暗骂一声贱货,随即,她用自己的红唇贴住了温婉柠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滚向了温婉柠的屁穴。
林阿姨看着三人,叹了口气,她觉得,是时候把那死丫头叫回来了。
...........
温家别墅
温婉柠时隔好几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摔进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里,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棉被中,然后不停的在床上翻滚,林阿姨的话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回荡。
“好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你确实适合做个奴才,那就是时候让朝朝那死丫头回来了,小婉柠,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以后,朝朝她就不再是跟在你身后的小跟班了,以后你这个畜生要牢牢记住,你今后只是她身边的一个陪读丫鬟,或者说,宠物母狗,玩具,任她打骂,知道了吗?”
温婉柠想到这些话,羞涩的闭上眼睛,朝朝....哦不,大小姐要回来了吗?
温婉柠不由感到有些害怕,她能清晰的听到来自自己内心传来的心跳,但又忍不住夹紧着双腿,她将自己的枕头夹在大腿中间,使劲的夹紧,心中的害怕慢慢变成了期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温婉柠没动。又震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去摸,屏幕亮起来,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出来一下。
简短得像命令。
温婉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哼哼哼,区区母猪,还敢对本傻逼大人指手画脚?等大小姐回来,本傻逼晋升贴身丫鬟,看到时候本傻逼怎么收拾你这头母猪!
温婉柠把手机扣回去,没有拖拉,她翻身下床,才上自己的小鲨鱼拖鞋,缓缓渡步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母亲和小姨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拢在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干净的耳廓。窗外透进来的光把她们的面容照得柔和又清晰,温吟舒端着茶杯,杯沿的白瓷抵着下唇,姿态闲适得仿佛刚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
温知予翘着腿,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朝温婉柠看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里却带着让她琢磨不透的意味。
“过来坐。”温吟舒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目光落在温婉柠身上,平静得像一池深水。
温婉柠慢慢走过去,她不知道妈妈和小姨想干嘛,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她站定在茶几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风衣的下摆垂在膝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和高跟鞋细窄的鞋跟。
温婉柠走到茶几前,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随即两人同时站起,给温婉柠吓了一跳。
我靠!不会是因为我在林阿姨家抽了你俩,现在要报复我吧????
温婉柠内心大喊不妙,刚准备跑,就听到自己妈妈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往常的优雅,却少了些许的威严。
“跑什么跑?过来坐。”
“啊?”
碍于母亲长久以来对她的镇压,温婉柠还是没敢跑,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母亲身边,刚想坐下,却被母亲叫住。
妈妈指了指另一边,“坐那。”
温婉柠奇怪的看了妈妈一眼,那里是主位的位置,虽然她家里不怎么重视这种规矩,但是....唉,温婉柠想不通,她无助的看了一眼小姨,小姨却回以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温婉柠无奈,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然后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妈妈和小姨,但是,下一刻,
只见妈妈和小姨将手伸到自己的风衣上,然后狠狠的一拔,将风衣脱掉,露出了里面赤裸光滑的娇躯。
妈妈和小姨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这可是在家里,不是在林家!
温婉柠瞪大了眼睛,虽然今天已经看过好几次妈妈和小姨的裸体了,但是每一次观看,都会让温婉柠忍不住惊叹,好大的奶子,好翘的屁股,还有那光洁的逼毛,小姨的奶子上更是还打着奶环。
温婉柠僵在沙发主位上,手指抠着真皮扶手的边缘,指甲陷进细腻的皮革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她看着面前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母亲的乳房在胸口微微起伏,乳晕的颜色偏深,像两枚熟透的蜜枣嵌在雪白的峰顶;小姨的奶子上那对银环在窗外的光线里晃出一圈细碎的光晕,奶头被金属环坠得微微下垂,却依然挺翘着,像两颗被穿起来的樱桃。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随即两人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温吟舒率先跪下来。她跪得很慢,膝盖先触到地板,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沉下去,腰肢塌软,脊背弯出一道柔润的弧线,最终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平摊在身前,掌心朝上,那饱满的屁股像颗水润的水蜜桃高高撅起。
温知予紧随其后,动作比她姐姐利落得多,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也俯下身去,脑袋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圈褐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了两下。
“大丫/二丫,给姐姐请安!”
温婉柠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想说"妈/小姨你快起来",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一颗咽不下去的葡萄。
她知道,自从她主动跑去找林阿姨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以后林家要她们是什么关系,她们就得是什么关系,她们以后,就只是林家的玩具。
以后必须跟个小丑一样去逗她们母女俩开心,母女俩开心了揍她们,母女俩伤心了打她们,母女俩闲的没事抽她们,她们都得跪着谢恩...
并且,这都是她们自找的。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俯伏的脊背上,那根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在腰窝处塌出一个浅浅的坑,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这样看过母亲的身体,从没注意过母亲跪下来的时候,肩胛骨会像蝴蝶一样从后背浮出来,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上下。
"婉柠。"温吟舒的声音从地毯上闷闷地传上来,带着她惯有的温雅,却比往常低了几分,像一根被压弯的弦,"你听妈妈说。"
温婉柠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
"从今天起,不管是在这个家里,还是在林家,在朝朝面前——"温吟舒顿了顿,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屁股上,那目光里有慌乱,有不知所措,甚至还带着一丝侵略,"你的位置,在我们上面。"
温知予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附和。
温婉柠的手指还在抠沙发扶手,她盯着母亲光裸的肩头,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旧痕,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疤,颜色已经很淡了,但在这个角度被光线一照,还是能看清那道细长的白色纹路。她从来没注意过母亲肩膀上有疤。
"妈......"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们先起来说行吗?我,我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次可没有林阿姨在旁边监督,妈妈和小姨突然在自己家朝着自己摆出土下座的姿势,这让温婉柠极其的不适应。
"不行。"温吟舒的声音依然温和,却不容商量,"规矩必须在第一时间立起来。婉柠,你记住,在大小姐面前,你虽然是贴身丫鬟,是她的陪读,但也是她最亲近的女仆。在她们母女眼里,你比我们这两头畜生要高一等。"
温知予忽然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挂着那抹她惯有的、带点狡黠的笑,但眼底的神色却很认真。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朝温婉柠的方向凑了凑,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垂下来,奶环随着晃动轻撞在一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声。
"婉柠姐姐!"温知予的声音比姐姐脆一些,这声姐姐还带着些许的调戏,"以后啊,不管是你妈的屁股,还是你小姨我的屁股——在你面前,你都是可以随时,想抽就抽,想打就打的,尽管你在林朝朝面前,只是个丫鬟,就是...”
温知予的声音顿了顿,“我和你妈妈,你想让我们跪我们就跪,你想让我们爬我们就爬,同样的,她让你跪你就得跪,她让你爬你就得爬。这个分寸,你心里要把握好,不然,大小姐一个不高兴,给你降级了,你就没有打我们的权利了哦。"
温婉柠看着小姨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嘴唇,那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在光下泛着水光。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林家,自己的嘴唇贴在小姨屁眼上,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那颗被吸出来的葡萄滚过喉咙的异物感,还有屁股被鞭子抽中的剧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胯间隐约又泛起一阵潮热。
"我......我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温吟舒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她保持着跪姿,脊背挺直,双手依然平放在大腿上,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晃动,奶头擦过空气,像两枚探出枝头的蓓蕾。她的目光对上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柔和与宠溺,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郑重的严肃。
"婉柠。"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稳,却少了几分母性的温度,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干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俩的'姐姐'。在外面,在朝朝和她妈妈面前,你是陪读丫鬟,是林家大小姐的贴身女仆。但在我们面前——"她垂下眼睫,声音又低了一度,"你比我们高一阶,你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而我们是夫人豢养的两头畜生。"
温知予在旁边"汪"了一声,带笑的。但温吟舒没笑。她看着女儿,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妈虽然......是个贱货。"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稳,"但你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一半是妈妈把你拽下来的。所以——"她忽然俯下身,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双手向前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在温婉柠的脚尖前面,"以后在林家,还得仰仗姐姐您照拂。"
温知予也收了笑意,重新俯下身去,额头贴着姐姐旁边的地毯,两道赤裸的脊背并排趴伏着,腰肢塌陷,臀部高拱,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温婉柠几个小时前抽上去的鞭痕,浅红的、深紫的,像两幅画在她们身上的地图。
温婉柠坐在主位上,看着脚下的两具身体——母亲和小姨两人并排跪在一块,两人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颗饱满的奶子甚至被压成了肉饼的形状,再往下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里隐约还能看见紫色的葡萄汁水干涸后留下的浅痕。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照拂么?
她不被那死丫头狠狠的收拾就不错了,还照拂....
她沉默了很久,是啊,以后她们一家子都是林家的家奴了,她会被取什么名字呢?以后在学校,她见到朝朝该怎么办呢?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双手摸向了自己的奶子,死劲的揉搓,似乎这样可以降低内心那对未来打的恐惧。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的声音,窗外传来几声鸟叫,被玻璃滤得又远又淡。
最后,温婉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她突然给妈妈和小姨带上了贞操锁,然后给贞操锁带上一根极其短小的链子,给妈妈和小姨栓厕所上的马桶上。
并且因为链子极其短小,妈妈和小姨一人一边,脚掌撑地,屁股拱起,尽力的将自己的逼往马桶盖上靠,因为那条短小的链子就被扣在上面,并且双手被要求放在脸庞,比着耶,吐舌头阿黑颜。
温婉柠哼哼唧唧的坐在马桶上上厕所,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妈妈和小姨的大奶子上,“这可是你们自己要求的。”
嘻嘻哗哗的的流水声落下,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的脸色通红的翻着白眼,两人都没想到温婉柠这死丫头反应的这么快,居然直接把她俩拴在了马桶上,而且还是拴在贞操锁上!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客厅的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栅。
因为今天林朝朝要回来,所以作为林家家奴的温家三狗,对此极其的重视。
温吟舒天没亮就醒了,她站在穿衣镜前,手指仔仔细细地将真丝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系好,藏青色西装裙的裙摆垂在膝上两寸,长度得体,褶皱熨得笔挺。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对着镜子里那个干练、优雅的职场女性微微颔首。
温知予比她起得更早,她穿着一双裸色细跟,鞋尖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柔润,上半身是一件杏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锁骨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头发用一枚玳瑁抓夹松松绾着,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周末早午餐聚会里走出来的都市丽人。
温婉柠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脚步很轻。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边,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皮肤白净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她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客厅里两个正襟危坐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唉,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和朝朝调皮了,林阿姨忙,所以她俩犯错了都是被妈妈打,谁曾想,现在竟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到视频里妈妈连正视林朝朝都不敢的眼神,温婉柠莫名的有些想笑。
"差不多了,咱们出去等大小姐吧。"温知予看了一眼手机,起身走向门口,细高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温吟舒也站起来,顺手理了理西装裙的下摆,回头朝温婉柠递了一个眼神——温婉柠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跟着两位长辈走出了房门。
三人整整齐齐的站在自家门口,瞭望着道路的尽头,因为林朝朝是坐的小县城的出租车上来,所以时间不准,三人就早早的起来等待。
三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这一等就是三小时,温婉柠还好,她穿着运动鞋,所以只是膝盖和腰有点酸,妈妈和小姨则是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脚跟已经很是酸痛了,但对这两个有着近乎二十年奴史的人来说,这倒是在她们的承受范围内。
终于,三个半小时后,三人的额头上明显的出了汗,但三人没有一人敢出声抱怨,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一辆简谱的出租车终于停在了林家别墅面前。
林朝朝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先伸了个懒腰,白T恤的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被晨光镀成蜜色的小腹,她昂着头,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户外的空气,她有点晕车。
"朝朝!"温家三人赶紧从自家门口一路小跑跑到林家门口,温知予率先迎上去,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想不想我?"
林朝朝被她抱住,笑着往后躲了躲:"温小姨好!你轻点,我早饭还没吃呢。"她目光越过温知予的肩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温吟舒和温婉柠,眼睛亮了一下,"婉柠姐!你怎么也来接我啦?是不是想死本小姐了?"
温婉柠听到那一声"本小姐",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她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裙摆的蕾丝边,指甲陷进细密的织纹里,面上浮出一个她练习了一整个早晨的微笑——不太大,不太小,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点齿尖,像她从前每一次见到林朝朝时那样。
"朝朝。"她开口,声音稳住了,甚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恰到好处的雀跃,"好久不见!"
"二丫你先放开我。"林朝朝小声道,随后调皮的冲着温知予笑了笑,她从温知予怀里挣脱出来,几步走到温婉柠面前,歪着头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裙摆,又滑回来,"有没有想我?"
温婉柠被她看得喉头发紧,林朝朝的目光和从前一样坦荡、直白,没有任何试探和阴影,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她知道,从此刻起,每一次这样的对视,都将成为她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撑过去的时刻。
“想,我很想你。”
“咦!肉麻!”
林朝朝笑着打了温婉柠一下,随即疑惑的看了温婉柠一眼,以往两人打闹的时候,温婉柠都会笑着躲开,但这次只是脸色羞红的看着她。
林朝朝感觉气氛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进屋吧。"温吟舒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柔和,"朝朝,你妈妈应该也起来了,先进去吧。"
林朝朝"哇"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往屋里走,经过温吟舒身边时还随口叫了一声"温阿姨好"。温吟舒微微侧身弯腰,笑着应了,侧身的角度恰好避开了与林朝朝目光的正面对撞,她的视线落在林朝朝脚踝上那枚细小的金色铃铛脚链上,铃铛随着少女轻快的步伐发出细碎叮声。
温婉柠看了妈妈和小姨一眼,两人回了一个眼神,温婉柠点点头,跟在林朝朝身后半步的距离,微微低头弓腰走了进去。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打开出租车的后备箱,拎起林朝朝带的土特产,拿进去,毕竟,她俩怎么可能让林朝朝或者温婉柠拿这些笨重的东西?
早餐桌上气氛很融洽。林朝朝一边咬着灌汤包一边抱怨那边的伙食和落下的功课,温知予在旁边插科打诨,温吟舒偶尔接几句话,林阿姨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话题始终围绕着学业和日常。
温婉柠坐在林朝朝对面,埋头喝粥,勺子舀起来又送下去,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视线偶尔从对面飘过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握着勺柄的手指上,然后移开。
"婉柠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朝朝忽然问。
温婉柠差点把勺子咬住。她抬起头,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的疑惑很浅,像一枚投入深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昨晚没睡好。"她说,这倒不算假话。
林朝朝"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阿姨看出了温婉柠的不自在,“婉柠,跟阿姨过来。”
温婉柠重重吐出一口气,我朝着林朝朝点了点头,随后跟在林阿姨的身后走进厨房。
林朝朝疑惑的看了温吟舒和温知予一眼,有点疑惑,婉柠姐出去朝她点头干嘛?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喝温吟舒和温知予聊天。
林阿姨把温婉柠带到了厨房,她笑眯眯的看向温婉柠:“怎么了,不适应?小傻逼?”
温婉柠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贱婢该死!贱...”
“行了行了。”
林阿姨笑着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将自己的腿抬起,用脚底踩在温婉柠的脑袋上,随后拿起抹布擦了擦鞋子,、
破旧的抹布垂落到温婉柠的脸蛋上,温婉柠闻着抹布上的燥味,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但是她也没有躲,只是静静的当着脚垫。
“别急,今晚,你偷偷过来,阿姨给你留门,你等朝朝睡了后,呵呵,具体怎么说,你自己决定,呵呵,别说,我还有点期待上了。”
“谢夫人成全! ”
温婉柠重重道,她本想磕头道谢,但是现在她还是脚垫的身份,所以就保持着跪姿没动,等林阿姨把脚收回去后,她才重重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地上。
“行了,回去吃饭吧。”
林阿姨抬脚走出了厨房,温婉柠跟在林阿姨身后半个位置的地方走了出去。
餐桌上。
“婉柠姐,你的额头,怎么红红的?”林朝朝拿着筷子,指着温婉柠的额头,好奇道。
林阿姨瞥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换做以前,要是朝朝拿着筷子指着别人,她肯定是要说教的,但是现在嘛...
可能朝朝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吧,林阿姨继续吃饭。
“呵呵,昨晚没睡好,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温婉柠低眉顺耳道。
“嘿嘿,婉柠姐你真不小心,没事,待会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林朝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骄傲道。
换做以前,温婉柠肯定说不用不用,但是现在嘛。
主子赐,不可辞。
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那就谢谢朝朝啦?”
“诶?”林朝朝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事!”
...........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刃。温婉柠站在林家门口,她穿着白天那条白色连衣裙,但此刻裙摆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没锁,林阿姨果然留了门。
她推开门的时候,铰链发出很轻的一声"吱呀",像一声叹息,也像是在为她的过去做个道别。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感应夜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晕,把走道两边挂着的油画照得模糊不清。温婉柠屏住呼吸,赤脚踩上地毯,柔软的绒面吞没了脚步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重得像擂鼓。
沿着走廊往深处走,经过客厅,经过书房,楼梯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扶手是深色胡桃木的,温婉柠一只手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走。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半夜溜进别人家里,准备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然后跪在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床前。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房间里林朝朝均匀的呼吸声从墙壁那头渗过来,像一层薄薄的、暖乎乎的棉絮。温婉柠赤脚站在林朝朝的卧室门口,手心里的汗已经把门把手润得发滑。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没有锁,铰链也很听话,只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嗒”,像老鼠啃过墙角的木屑。
门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气味——洗衣液残留的皂香、枕头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床头柜上那瓶没拧紧的草莓身体乳散发出来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长方形光斑,正好落在床尾那截露出来的被角上。
林朝朝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踹了一半到地上,另一半缠在腰腹间,露出一条光裸的腿横跨在床面上,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脚链在月光里泛着一点柔润的微光。她的胳膊枕在脑后,脸侧向窗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温婉柠站在门内三寸的地方,脚尖贴着门框的阴影线,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少女,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快要破膛而出。
她轻轻合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复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给温婉柠吓的一激灵,好在林朝朝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温婉柠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确认林朝朝没有醒来,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在月光里映出她的轮廓。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腰线被收束的腰带勒出一个柔润的弧度,领口的蕾丝边在阴影里看不太清,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对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面容看了片刻,缓缓吐气,然后抬起手,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第一颗纽扣。
纽扣很紧,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解了三下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连衣裙的前襟从中间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衣,棉质的,没有任何花纹,干干净净地裹着胸口两团柔软。她垂着眼,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裙摆滑落的时候,布料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了两折,放在床尾的矮凳上,和叠好的裙摆边缘对齐,折角压得平平整整。
然后是内衣。她伸手绕到背后,指尖摸到那排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推,搭扣松开的瞬间,乳房间的束缚骤然消失,两团饱满的乳房微微向外弹了一下,露出了她那初具雏形的胸部,因为她的兴奋,两颗葡萄已经硬到立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锁骨下方两道柔润的弧线延伸至胸侧,饱满的胸部在月光下闪着光泽,挺立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像冰冻的葡萄,像两粒浅粉色的珠贝,她的腰肢极其纤细,从肋骨下缘收窄到胯骨,又在臀侧微微张开,臀瓣浑圆挺翘,为她纤细的娇躯增添了性感与色情,小腹平坦,微微凸起的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杂乱的深色阴毛,在银白色的月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里,后背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温度滚烫,却让她更加的兴奋。
矮凳旁的地毯是浅灰色的,绒毛细密而柔软。温婉柠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林朝朝,然后缓缓的跪下,膝盖陷进绒面里,让温婉柠的心跟着沉浸了几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并拢贴在地面上,脚背压平,脚趾朝后,上半身挺直,双手平摊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标准的奴仆跪姿,妈妈教过她,腰要直,肩要沉,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不要飘忽。
她就这样跪着,赤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白光,饱满的奶子因为上身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垂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的线条从腰窝处开始隆起,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道缝在跪姿下被微微撑开,露出里面一圈紧窄的褐色嫩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夜从深蓝过渡到墨蓝,又渐渐渗进一丝灰白。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慢慢退去,被清晨淡金色的薄光替代。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啾啾地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空调在角落里低低地嗡嗡运转,吹出的冷风拂过温婉柠裸露的肩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细小的寒颤。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开始发麻,从最初的微酸变成针扎似的刺痛,然后那痛感慢慢扩散到小腿,像被无数根细小的棉签同时戳着。她的腰也有些发酸。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眼睛盯着床边那截被角上绣着的小雏菊图案,数着花瓣的数目,一遍又一遍,借此让自己的脑子不要去想那些让她脸红的画面。
可是,她的脑子里,全是林朝朝牵着她,骑着她,以及调戏她的画面...这些画面,让温婉柠的下体,忍不住分泌出水痕。
天越来越亮了。窗帘被晨光染成蜜橘色,房间里那些在夜里模糊的家具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书桌上散落的文具,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隔夜水。温婉柠甚至能看清林朝朝枕头边那根掉落的头发,细长的、深棕色的,在白色枕套上像一道极细的墨线。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
林朝朝先是哼了一声,含混的、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赖床的声音。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眼睛还闭着,伸手胡乱摸了两下床面——摸了个空——又把胳膊缩回去,咕哝着说了句什么,含混得像是梦话的余韵。
温婉柠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她能看见林朝朝眼皮底下的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掀开——先是眯成一条缝,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刺得又立刻闭上,又隔了两秒,才重新睁开。
林朝朝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帘,移到书桌,移到矮凳上叠好的白色连衣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跪在床边的温婉柠身上。
“嗯?是婉柠姐啊?你怎么没穿衣...”
随后,林朝朝僵住,她反应过来后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的软包,发出一声闷响。被子被她拽起来挡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眼睛瞪得像两颗圆润的黑曜石。
“婉……婉柠姐?!”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沙哑的尾音,尖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少女——赤裸的、白皙的、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地毯上的温婉柠,双手平摊在膝上,上半身挺得笔直,目光低垂着落在她脚边那枚金色铃铛上,睫毛在晨光里投出一小扇阴影。
“早安,大小姐,贱婢给您请安!”
温婉柠的声音很轻,但她练习了足够久,尽管这句话带着颤抖,但是每个字的咬合都很清晰,音调平稳,带着刻意的柔顺和恰到好处的恭谨。
她说完这句话,上半身缓缓向前倾去,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向前伸展开来,掌心朝上摊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她将脚掌尽力朝向天花板,腰肢塌的极低,但是屁股却撅到了最高的位置——这是标准的土下座,温婉柠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圈嫩肉在晨光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林朝朝愣了三秒。
那三秒里,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嗡嗡声和窗外鸟雀的清啭。然后林朝朝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蹬蹬蹬跑到门口就要拉开门,嘴里发出一声惊惶的、变了调的喊叫:
“妈——!!!!!”
她的手指刚触到门把手,温婉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很轻,却稳稳地截住了她:“大小姐,还请您稍安勿躁,这是夫人吩咐的。”
林朝朝的动作僵住了。她保持着伸手拉门的姿势,脊背绷得僵直,光裸的小腿肚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大小姐。”温婉柠的脸上充满了讨好与乞求,她昂着脑袋,看着林朝朝露出了一个充满谄媚的笑容,“大小姐,这事关小傻逼是否可以通过夫人的考核,正式成为您的贴身丫鬟,所以,还请大小姐您不要伸张,有什么事,可以和小傻逼说。”
“什么……什么叫她知道的?婉柠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脱光了跪在这儿?什么小傻逼?丫鬟?啊?这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温婉柠说,“您先坐下好不好?小傻逼可以慢慢和您解释。”
“你先把衣服穿上!”林朝朝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少女特有的慌乱和窘迫,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落在温婉柠赤裸的脊背上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你——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说话啊婉柠姐!”
温婉柠没有动,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林朝朝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她看着林朝朝耳朵尖泛起的粉红色,看着她攥紧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翻涌着困惑、震惊还有惊慌。
“朝朝,”她的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就跟,您和我妈妈...不对,就跟您和大丫二丫说话那样和小傻逼说就好了——”
“啊?”林朝朝更慌了,有种偷偷玩闺蜜的妈妈和小姨被闺蜜逮到的慌乱,“什么...”
“大小姐,奴婢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你!大早上的你不要...”
“大小姐,您去您外婆家前的时候奴婢就知道了。”温婉柠朝着林朝朝爬行了几步,给林朝朝吓得后退了几步,温婉柠趴在林朝朝的身前,将额头抵在了林朝朝的脚前,重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她低声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
“您和夫人玩弄大丫和二丫的视频,我都看过了,并且逐帧学习了如何伺候您和夫人,这几天您在乡下玩的时候,奴婢正在被夫人进行调教,最终,夫人赏脸,让奴婢通过了审核,现在,您是奴婢的最后一道关卡。”
“啊?”
“就是,如何您不嫌弃。”温婉柠那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那就请收小傻逼,作为您的贴身丫鬟吧!”
林朝朝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如今却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冲着自己磕头——她张了几次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细弱蚊蚋的话:
“婉柠姐....那些视频,你都看到了?”
“是的。”
“那你还过来给我玩,你全家都有病是吧?不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玩的多惨吗?”
林朝朝无力的将后背靠在门口,翻了个白眼无语到了极点。
“是的。”温婉柠抬起了脑袋,看向林朝朝的脸蛋,这个视角,让林朝朝更加的高大,“奴婢一家都有病,都是天生的下贱玩意,所以,大小姐,请您收下奴婢这个丫鬟吧!”
温婉柠说着,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林朝朝的脚。
..........
房间里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林朝朝,此时正在床上啪啪啪的打着字,在跟她妈妈林阿姨聊天,她打字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快,给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听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当然了,更多的是羞涩。
林朝朝脸色潮红的正在和自己妈妈对线,质问对方怎么没问过她同意的就把自己的好闺蜜变成了丫鬟,林阿姨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这样不好吗?”
林朝朝顿时愣住了,她回头看向满脸温顺的跪在地上的温婉柠,此时的温婉柠完全褪去了曾经那高贵明雅出尘的气息,她温顺的跪在地上,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压得极低,似乎是生怕打扰到她一样。
老实说,这样的温婉柠,她很喜欢...但是...这和之前温姨两人可不一样...好吧,其实也一样。
“婉柠姐。”
“大小姐,您不必称呼奴婢为姐姐。”
“为啥啊?”
“奴婢惶恐。”
林朝朝翻了个白眼,这一家子怎么都一个样。
她翻身,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将自己的脸对着温婉柠的脸蛋。
“你真要做我的丫鬟啊?”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心慌乱,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的没有躲开视线,“是的,奴婢...小傻逼想做您的丫鬟,还请大小姐成全!”
“那你还敢直视我?”
温婉柠说完正要磕头来表示自己的臣服,却被林朝朝这一句话给吓得一激灵,“奴...奴....贱婢不敢!”
说完,温婉柠就要后退两步给林朝朝磕头道歉。
“停!”
林朝朝大声道,温婉柠僵硬的止住要磕头的姿势,林朝朝翻身下床,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地上,围着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啧啧称奇。
“啧啧啧,婉柠姐,你这磕头的姿势,反应,跟你妈妈一个样了呀?没少磕啊。”
温婉柠红着脸,她感觉自己的小葡萄又立起来了,跟着下面也有了点感觉,她四肢着地,扬起了自己那张明艳的脸蛋,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叫奴婢小傻逼就好了...”
“为什么是小傻逼?”
“因....因为...因为奴婢比较小....”
“咦,婉柠姐你还大我几个月呢!”
林朝朝抱着手无语道,不过她不愧是天生的s,在和妈妈确定后,就开始逐渐露出了她那大魔王的属性,她可不是林阿姨那温柔的性子...
她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的温婉柠,目光从温婉柠的脸蛋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垂落的奶子和被双腿夹紧的小穴上。
“那...”温婉柠被看的很不自在,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朝朝的眼神,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她其实有点想摸一下自己的奶子,但是,林朝朝那炽烈的眼神还在盯着她,这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她喏喏道:
“那...那大小姐您也可以叫我大傻逼....”
“噗....”
“啊!”
温婉柠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林朝朝伸出了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她的奶子本来一阵的瘙痒,加上被林朝朝的小手突然袭击,让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啧啧啧,婉柠姐,你家的奶子怎么都这么大啊。”
林朝朝跟玩玩具似得,对着温婉柠的奶子随意的揉捏。
“啊...因为...因为奴婢家都是下贱的基因,这种下贱的基因会让我们长出大奶子,方便让主子们玩...啊...”
“婉柠姐,你这话术,跟你妈妈学的?”
“不是...这是我们温家刻在基因里的...啊....”
啪
林朝朝甩了温婉柠一个奶光,林朝朝站起身,往后一蹦,将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床上,她看着温婉柠的奶子上被自己揉出来的红印,有点心虚,但是...
不对啊!这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跟她妈妈和小姨一个吊样,那我心虚啥?
林朝朝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林朝朝的目光从温婉柠胸口的红印慢慢滑下去,经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她夹紧的腿根处那一片被透明蜜液浸得发亮的绒毛上。少女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手指已经不再发抖。
“婉柠姐,”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孩子气的认真,“你真的确定要做我的丫鬟吗?你既然已经看过视频,那就应该知道你妈妈和小姨是怎么被我玩的。”
温婉柠跪趴在地毯上,胸口因为喘息而急促起伏, 这让她的奶子晃动的更加厉害了,她的脸色极其的红润,眼神都染上了迷离。
“大小姐...是的,奴婢请求您,让奴婢成为您的丫鬟...若是您觉得奴婢不配,奴婢也可以作为一头畜生伺候您...视频的内容...奴婢反复观看了许多次,您调教我妈妈拿头母猪和我小姨那头母狗的时候,每次都让小傻逼很兴奋...”
“怎么个兴奋?”
“兴奋到...高潮了很多次...”
“呵呵,婉柠姐你好贱哦。”
林朝朝想了想,忽然弯起嘴角。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温婉柠面前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赤裸的娇躯——这道美艳雪白的娇躯因为主人卑微的姿态而微微颤抖,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紧张到汁水几乎要沁出来。
“好吧。”林朝朝蹲下身,伸出自己小手摸在了温婉柠的脑袋上,像揉一只大毛狗一样使劲的揉着温婉柠的脑袋,“既然婉柠姐你都通过我妈妈的考核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我的丫鬟吧。”
温婉柠的身体在林朝朝抚摸下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林朝朝,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甚至还带着感激...
砰
温婉柠砰的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她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低,她的额头贴在地上,上半身跟在压在地上,温婉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两颗奶头在冰凉的地面上被摩擦出冰凉的刺激感,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腿稍微岔开,这让她的屁股缝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傻逼感谢大小姐收留!”
“行了婉柠姐,真服了你们这些贱货了,古代买个丫鬟还得要银子呢,你们一家子不仅不要钱,还经常给我送钱,唉。”
“大小姐如果需要,小傻逼...等会就回家把小傻逼存的钱给大小姐您送来。”
“噗。”林朝朝绕着跪趴在地上的温婉柠饶了一圈,那张小脸上满是笑意,带着满满的征服感,让林朝朝忍不住想跳舞,不过她倒是不缺钱,“算了,就当本小姐存你那了,嗯,丫鬟婉柠姐!”
林朝朝突然大声道。
“到!”
“臭丫鬟!”
“到!”
“小傻逼!”
“到!”
“大傻逼!”
“呜呜汪汪汪!!!”
温婉柠越叫越起劲,最后忍不住趴在地上汪汪汪的狗叫了起来,逗得林朝朝哈哈大笑。
“大小姐...”
“嗯?”
温婉柠偷偷抬起了脑袋,快速了瞄了林朝朝一眼,随即又快速的低下头,她小声道:“既然您都愿意收下我这个贱婢了...那...那可不可以也给奴婢起个名字啊?”
“啊?”林朝朝先是一愣,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婉柠姐,你不是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起的是什么名字吗?大丫二丫,这种破名字你也想要啊?”
温婉柠被说的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好在她的脑袋埋在地上,林朝朝看不到,但是她的身体兴奋是藏不住的,因为温婉柠因为下体的瘙痒,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
“是的,因为奴婢...因为奴婢下贱,就喜欢这种下贱的名字...”
“好吧。”林朝朝装作皱眉的不喜欢,随即又忍不住叉腰昂起脑袋,她看着这个从小就是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从小的榜样,如今却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乞求自己收她做丫鬟,还求自己给她起名字。
这让林朝朝的内心充满了征服感,她傲娇的背着双手,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在温婉柠的旁边来回渡步,她在动用着自己那并不多的脑细胞,思考着怎么起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她看着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蛋,灵机一动,她扬起自己的小手,啪得一下打在了温婉柠的屁股蛋上,给温婉柠打的一个机灵,“哇哦,婉柠姐你的屁股蛋好好看,以后就叫你蛋蛋吧?”
温婉柠被那一巴掌打得整个臀瓣都颤了颤,白腻的皮肉上迅速浮起五枚浅红的指印,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她没敢躲,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臀缝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带着粉褐色的嫩肉。
"蛋蛋……"她把这个词含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声音闷在地毯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那....奴婢蛋蛋,谢大小姐赐名……"
"嘿嘿,蛋蛋,蛋蛋!"林朝朝越叫越顺口,蹲下身又在那瓣刚挨了打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戏弄意味,"蛋蛋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不?"
"知道,蛋蛋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丫鬟,是大小姐的狗,是大小姐的畜生……"
"好了好了。"林朝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叉着腰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窗边那面落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着晨光中的两个人影,一个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裙,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另一个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白嫩的脊背弯出一道顺从的弧线,屁股上还留着刚才拍出来的红印。
"蛋蛋,起来。"
温婉柠闻言,膝盖先抬起来,然后整个人缓缓直起身,但她不敢站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面上,目光低垂着落在林朝朝的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声。
"站到镜子前面去。"
温婉柠撑着地面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脚尖微微内扣。她走到穿衣镜前站定,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从挺翘的乳房到并拢的腿根上的逼毛,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白。
"手举起来,举过头顶,贴着镜子站好。"
温婉柠依言将双手举过头顶,指尖触到微凉的镜面,掌心朝前。她在朝朝的命令下将自己的乳房被贴在镜面上,接着是全身,她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在了镜子上,她可以清晰的从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裸体,这让温婉柠身体更加的灼热。
林朝朝背着手走到她身后,绕着圈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温婉柠因为贴在镜子上,而被压成肉饼的奶子。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你既然做了本小姐的丫鬟,那以后就要记住,你站在本小姐面前的时候,本小姐就是天。本小姐说往东,你就得往东;本小姐说脱衣服,你就得脱得一干二净;本小姐说跪下,你就得跪得规规矩矩。明白吗?"
"蛋蛋明白。"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大小姐是蛋蛋的天,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
"很好。"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次是点在她的尾椎上,顺着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滑,滑到臀缝的起点处停住,指尖绕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轻轻画了个圈,"那蛋蛋告诉我,你乖不乖?"
"乖……蛋蛋很乖……"
"有多乖?"
温婉柠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揉戳自己的奶子,指尖的凉意透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渗进来,让她整条脊椎都绷紧了。她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又重又快,像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
"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大小姐让蛋蛋做什么,蛋蛋就做什么……大小姐让蛋蛋跪着,蛋蛋绝不敢站着;大小姐让蛋蛋趴着,蛋蛋绝不敢躺着……"
"哦?"林朝朝收回手指,突然道,“那好,你现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舌吻。”
“啊?”
“嗯?”
“蛋蛋遵命!”
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命令下,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唇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要触到冰凉的玻璃。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正以同样扭曲的姿态回望着她,唇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她听见身后林朝朝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犹豫,伸出舌尖,轻轻抵上镜中自己的嘴唇。
镜面冰凉,舌尖触到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闭上眼,想象那是另一具温暖的躯体——又或者,是那个曾经穿着校服、干净清高的温婉柠正在被现在的自己亵渎。舌面缓缓滑过光滑的玻璃,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镜中的倒影跟着模糊了轮廓,像那个正从她体内剥离的自己。
那个曾经光芒万丈,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温婉柠,真的要消失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贴着镜面上下起伏,两团柔软的乳房被压得扁塌,乳尖在微凉的玻璃上摩擦得发硬、发痛。大腿根处那股湿热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将自己的骚逼抵住了镜面,和另一个自己互相摩擦着,身体极致的敏感让温婉柠上头,她将自己的身体贴的更紧,仿佛想与镜子里的自己彻底融合一般。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尖从镜面收回时带起一丝银亮的唾液细丝,悬挂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摇摇欲坠。她睁开眼,镜面被自己的呼吸熏出一小片水雾,那张潮红的脸在水汽后面看着既陌生又熟悉。
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抹了一把那片水雾,镜面重新变得清晰,映出蛋蛋那张红透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转过来。"林朝朝说。
温婉柠听话地转身。她背对着镜子,面朝林朝朝,双手依然举过头顶,整个人微微发颤,尤其胸前的奶子,两颗奶头硬的像是石头,胯间那道湿痕已经亮得不像话,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朝朝忽然伸出脚尖,轻轻点了点她腿根那道湿痕的末端,鞋尖沾上一丝透明的粘液。蛋蛋整个人猛地一抖,腿根夹紧,又强迫自己站稳。
“真骚啊,婉柠姐。”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的小脸,她的眼神迷离,嘴唇还残留着刚刚舔舐镜面的口水,她颤抖道:“蛋蛋多谢大小姐夸奖。”
林朝朝伸出自己的小手,捧住温婉柠的脸蛋,温婉柠不敢反抗,被迫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的,却让她从脊椎底端升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来我房间报到。早上来请安,晚上来辞行。我叫你跪你就跪,叫你爬你就爬。在学校里呢,你表面上还是我的婉柠姐,还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霸,但私底下——"她的脚趾往下滑,蹭过温婉柠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婉柠的骚逼上,"私底下,你就是我的蛋蛋,一只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摸的傻逼丫鬟。听清楚了吗?"
温婉柠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趾正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枚小小的、圆润的趾甲压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蛋蛋……听清楚了。"
"大声点。"林朝朝的脚趾微微用力。
"蛋蛋听清楚了!"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破音,却清晰而完整,"蛋蛋是大小姐的狗,蛋蛋是大小姐的贱狗,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蛋蛋是傻逼!"
“嘻嘻!”
林朝朝露出笑容,她满意的收回脚,她看着自己的婉柠姐,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可爱的笑容。
下午
林阿姨站在玄关换鞋,顺手从鞋柜上拿起那串车钥匙,回头朝客厅里扫了一眼。温婉柠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辅导书,手里握着笔,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绷紧的弦。
林朝朝趴在对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课本翻开到某一页,但那一页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
"朝朝,"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我晚饭前回来,你让婉柠给你好好补补课,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自己抓紧。"
"知道啦——"林朝朝拖长了尾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课本上抬起来,落在对面温婉柠低垂的睫毛上。
林阿姨的脚步声沿着门廊渐渐远去,大门合拢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声轻响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空调的低微嗡鸣吞没。
林朝朝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坐直了身体。她把笔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脆响,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
"蛋蛋。"
温婉柠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来,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刚才在母亲面前装出来的慵懒和困倦,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试探性的亮光,像一只小兽刚刚确认领地安全后露出的爪尖。
"大小姐。"温婉柠放下笔,双手规矩地放在桌面上。
“听妈妈的意思,是要你给我补习啊。”
“额,夫人的...”
"把衣服脱了。"林朝朝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戏谑,"然后扎马步,双手抱头,给我补习。"
温婉柠的呼吸顿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客厅那扇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斜斜地照进来,虽然知道这是别墅区,基本不会有其他人,可温婉柠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开始兴奋。
她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脱衣服的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许多。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这是她昨天买的,情趣款式的内衣。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地上,然后是内衣,搭扣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成两粒浅粉色的珠贝。
然后是裙子。拉链从腰侧滑下去,裙摆沿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也叠好,放在衬衫旁边,最后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潮湿的痕迹,洇成深色的圆点。她把内裤也叠好,压在裙子最上面,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餐桌旁。
"扎马步,双手抱头。"
温婉柠依言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腰腹收紧,上半身挺直,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腿根和脚掌上,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臀部的线条因为膝盖弯曲而微微下坠,两瓣雪白的屁股之间那道缝在站姿下自然闭合,只有臀缝顶端那圈紧窄的嫩肉在空气里若隐若现。她的乳尖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上翘,像两粒被晨露浸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就这样,开始吧。"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本数学辅导书翻到折角的那一页,"这道题,我昨天想了半天没做出来,你讲讲。"
温婉柠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目光落在那道题目上。三角函数与数列的综合题,难度中等偏上,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
她垂着眼,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因为她此时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了,膝盖处传来细微的颤抖,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条理分明地拆解着题干中的条件,一步步推导着解题思路。
林朝朝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停。"
温婉柠立刻闭嘴,目光从题目上抬起来,落在林朝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蛋蛋,你讲得没错,但是——"林朝朝伸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记号笔,拧开笔帽,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你刚才语气太淡定了,一点也不像一个傻逼。"
温婉柠抿了抿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在微微发抖,膝盖处的酸胀感正在向小腿蔓延,但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低下头,"蛋蛋知错。"
"错哪儿了?"
"蛋蛋是傻逼,哪里都错了。"
"这还差不多。"林朝朝站起身,拿着那支红笔走到温婉柠面前。她伸出笔尖,在温婉柠的左边锁骨下方轻轻画了一道弧线,红色的墨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道题你讲对了,可是,你回答得太快了,这样就搞得好像本小姐很笨一样——"她歪着头想了想,在锁骨下方又加了两笔,最终写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笨狗"。
红色的笔迹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温婉柠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她感觉到那支记号笔的笔尖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经过乳沟,在胸骨正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笔尖换了个方向,又在旁边写了一个"贱"字。
"下一题。"林朝朝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回到座位翻开下一页。
第二题是一道解析几何,温婉柠看了一眼,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讲了起来。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下来看林朝朝的表情,声音也比刚才软了几分,像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狗摇着尾巴。
林朝朝听了一会儿,又拿起红笔站起来。"错了错了,这里坐标代入的步骤有问题,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是不是故意的?"
温婉柠没有辩解。她知道那道题的坐标代入没有错,但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蛋蛋知错,还请大小姐责罚、。”
随后任由林朝朝的笔尖贴上自己的皮肤。这次的位置在右乳上方,笔尖绕着那圈浅色的乳晕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然后在内侧写了一个"蠢"字。红色的墨迹触到乳尖边缘时,温婉柠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得更加明显,像一粒被红墨圈住的小巧朱砂。
"哼。"林朝朝傲娇的甩了甩头发,那头发甩在温婉柠的脸上,温婉柠不敢说话,只是听到林朝朝继续道,"下一题。"
第三题是立体几何。温婉柠讲的时候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不已,膝盖处的刺痛一阵阵涌上来,但她依然咬着牙保持住马步的姿势,声音平稳地推导着辅助线的做法。
林朝朝一边听一边点头,忽然又站起来。"这题你又讲错了——这条辅助线根本不对。"
温婉柠张了张嘴,想说那条辅助线是对的,但林朝朝已经把笔尖贴上了她的额头。微凉的墨迹在眉心处画了两道,然后延伸成一个"×"形,横撇竖捺都写得歪歪扭扭。
"错一题写一个字,蛋蛋不会不认账吧?"
"蛋蛋认账。"温婉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气音,她的大腿已经几乎抖成了筛子,更是因为林朝朝的言语和自己身上的字,开始发情,她的腿根处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潮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林朝朝的笔尖顺着她的额头向下滑,经过鼻梁,在鼻尖上点了一下,然后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延伸到左脸颊,在那里写了一个"奴"字。红色的墨迹在白皙的脸蛋上格外刺眼,衬得她那双因为强忍酸胀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更显得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幼鹿。
"下一题。"林朝朝坐回去,翻到下一页。
这一道题是函数导数应用,题干很长,林朝朝自己先看了两遍,然后歪着头把它抄在草稿纸上,笔迹却跟狗爬似的,歪七扭八。她写完之后自己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蛋蛋,这道题你再看看。"
温婉柠的目光落在草稿纸上。那是一道关于函数单调性和极值的问题,题干和题目本身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林朝朝在解题第一步就把一个正负号写反了,导致整道题的推导方向全部错位。她看了一眼那处错误,又看了一眼林朝朝嘴角那抹笑——那笑容像一只偷到鱼干的猫,带着明晃晃的得意。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有些哑,"这道题的符号写反了。"
林朝朝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可置信,"什么?"
"这里,导数求导的时候,这个系数应该是负号,您写成了正号。"温婉柠的声音很轻,但她依然保持着马步的姿势,双手抱头,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红色的字迹将她那美艳的娇躯变得一幅被乱涂乱画的卷轴,"所以后面整个推导都不对。"
林朝朝低头看了看草稿纸,又抬头看了看温婉柠,那抹僵住的笑容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她把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蛋蛋,你胆子很大嘛。"
温婉柠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又咬牙稳住,"蛋蛋不敢,蛋蛋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比本小姐聪明是吧?你只是觉得本小姐连正负号都分不清是吧?"林朝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瞪着她,"你很会嘛,蛋蛋,还敢挑本小姐的错?"
温婉柠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她知道那道题确实是错的,她也知道林朝朝是故意写错来试探她——但她也知道,在一个主子面前,有时候正确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跪下。"
温婉柠的膝盖终于落了地。大腿肌肉在获得解放的瞬间涌上一阵酸麻的暖流,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
"撅高点。"林朝朝绕到她身后,伸出一只脚踩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将温婉柠的屁股踩出了一个小脚印,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让她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蛋蛋,你以为你当了本小姐的丫鬟,就可以仗着自己成绩好来教训本小姐了?是不是?"
"蛋蛋不敢……"温婉柠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着颤”
"你不敢?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那题错了?"
"因为……因为那道题确实……"
"还敢说?"
温婉柠咬住嘴唇,不再出声。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尖从尾椎移到了臀缝上方,隔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轻轻碾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既然蛋蛋这么喜欢挑错,那本小姐就给你一个挑错的机会。"林朝朝收回脚,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题库,又从笔筒里抽出两支钢笔,一红一黑,还翻出几个长尾夹。她把东西一股脑堆在温婉柠面前的地毯上,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撅起的雪白臀肉。
"站起来。"
温婉柠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站在原地,双手依然规矩地抱在脑后,浑身赤裸,红色的字迹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前,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幅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让这美艳的身体充满了淫乱感。
"把这本书叼在嘴里。"林朝朝把那本薄薄的英语课本递到她面前,"用牙咬住,不许掉。"
温婉柠依言张开嘴,咬住课本的书脊。纸张的油墨味道和灰尘的气息瞬间涌入口腔,舌尖抵着粗糙的纸面,让她觉得自己更贱了。
"然后——"林朝朝拿起那两支钢笔,拧开笔帽,红黑各一支,用长尾夹固定在温婉柠的乳尖两侧。夹子夹住钢笔的瞬间,微凉的金属触到乳尖旁边敏感的皮肤,温婉柠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头不能动,只能硬生生地受着那冰凉坚硬的异物感。
"夹紧。"林朝朝拍了拍她的大腿根,"掉下来就罚你多夹一小时。"
温婉柠夹紧了大腿,钢笔的金属笔身贴着乳房间的沟壑微微晃动。
林朝朝又从题库里抽出一沓活页纸,用长尾夹夹住边缘,然后蹲下身,将那一沓纸贴着温婉柠的小腹放好,用两个长尾夹夹住她胯骨两侧的皮肤,把活页纸固定在她逼毛上方。纸张的边角刮过那丛杂乱的深色阴毛,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温婉柠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好了。"林朝朝退后两步,叉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海边回来的魔法少女,和面前这个浑身涂满红字、嘴里叼着课本、乳尖夹着钢笔、逼毛上卡着题库的赤裸美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林朝朝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拍了拍手,"蛋蛋,给本小姐做一套广播体操。"
温婉柠含混地"唔"了一声,嘴里叼着课本,无法开口说话。
"第一节,伸展运动。"林朝朝自己先比划了一个扩胸的动作,"开始。"
温婉柠依言抬起手臂。长尾夹夹住的钢笔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笔尖偶尔刮过乳尖的顶端,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咬着课本,因为嘴巴无法合紧,不可避免的流出口水在课本上。
她又双臂向两侧展开,再向前合拢,乳间的钢笔随着动作微微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金属轻响。她胯骨上的活页纸也跟着晃动,纸页边缘刮过小腹和逼毛的根部,带起一阵酥痒。
"不够开。"林朝朝站在她面前,像个小老师一样伸出指尖点了点她的肩膀,"再展开一点,动作要标准。"
温婉柠咬着课本,把双臂又展开了一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拉得更开,奶头上因为肌肉的牵拉而微微上翘,她还能感觉到胯骨上那两枚长尾夹的尖齿正随着她动作的幅度一下下嵌入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第二节,体侧运动。"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说。
温婉柠弯下腰,向左侧倾斜。嘴里叼着的课本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倾斜。
"弯大一点。"林朝朝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屁股,往下一压。
温婉柠被迫将上半身弯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嘴里叼着的课本从唇齿间滑了一截,带着口水滑落向地面,她连忙收紧下颌,重新咬住书脊,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胸前两支钢笔因为这个极度的倾斜角度而全部垂向地面,笔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膝盖上。
"第三节,体转运动。"林朝朝后退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转。"
温婉柠咬着课本,将上半身向左扭转。书页的边角扫过她的脸颊,让她的脸上变得瘙痒,下体更是因为纸业的摩擦,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来骚水。
“地四节,踢腿运动。”
温婉柠昂着脑袋,努力的咬紧嘴里的课本,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甚至有点想回家,尤其是下体的瘙痒...让她的大脑一阵的缺氧...
尤其是这个该死的踢腿运动,她的逼毛被夹着题库,本来就重的要死,她每一次的抬腿都会带着这个该死的题库,她感觉她都不用剃毛了,做完这个踢腿动作逼毛应该就要秃了。
林朝朝看着她做完一套伸展、体侧、体转和踢腿运动,然后蹲下身,凑到温婉柠的面前。
温婉柠嘴里还叼着课本,课本的边缘被口水浸得微微发皱,还有不少口水滴落到她的奶子上,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脸颊上那些红色的字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有些洇开了,"笨狗"和"贱"字模糊成两团淡红的墨迹,衬得她那张潮红的脸更显得狼狈而艳丽。
"蛋蛋,"林朝朝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刚才说那题错了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可得意了?"
温婉柠咬着课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不许摇头。"林朝朝手指微微用力,在她下巴上掐出一道浅红,"本小姐问你话,你就点头或摇头。"
温婉柠僵住,不准摇头?她没有办法,只好缓缓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林朝朝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滑,划过她脖颈上那道浅浅的血管,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已经模糊的"笨狗"上,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红墨在她皮肤上洇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现在蛋蛋还得意吗?"
温婉柠用力的点头。
“还敢点头?”
温婉柠又僵住了,她回忆着刚刚林朝朝说的话,之后犹豫的,又点了点头...
啪
林朝朝轻轻的赏了温婉柠的一个巴掌。
“还敢点头?”
这下温婉柠学聪明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朝朝一下子揪住了温婉柠的奶子,“嗯?蛋蛋,你不听话,本小姐刚刚不是说了,不准摇头吗?”
“呜呜...”
温婉柠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
"哦,不哭不哭。"林朝朝见温婉柠这幅模样,赶紧松开手,又把温婉柠嘴里的东西课本拿下,将温婉柠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
“哦,乖宝宝不哭不哭,我的乖宝,妈妈在呢,妈妈不打你了好不好?”
“好。”温婉柠闷闷的声音从林朝朝的怀里传出来。
林朝朝捧起温婉柠的脑袋,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怎么这么好哄呀蛋蛋。”
“因为蛋蛋是大小姐的丫鬟,大小姐想怎么对蛋蛋,就怎么对蛋蛋。、”
“呵呵,小东西小嘴还挺甜。”
“谢大小姐夸奖。”
“呵呵,算了,突然有点想抽烟了。”
温婉柠刚想说抽烟不好,但是话到嘴巴又不敢说了,林朝朝看出了她的想法,嘿嘿一笑。
“还记得不,我之前抽烟,你告诉我妈妈和你妈妈,最后我被你妈妈揍了一顿,那你知道,你妈妈做了我的奴才后,我让她做什么吗?”
林朝朝贴着温婉柠的耳边说着这些话,说的温婉柠浑身发痒,她忍不住用手磨蹭着自己的骚逼,小声道:“奴婢不知道。、”
“我啊...”林朝朝注意到温婉柠的小动作,笑着道:“我让你妈妈躺在地上,用手掰开自己的屁眼给我当烟灰缸。”
温婉柠闻言,下体不可控制的在自己小手的摩擦下流出一些蜜液。
随即,她又听到林朝朝接着道:“而且啊,我还给她骚逼里,插了几根烟陪我一起抽呢...”
温婉柠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小腹深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宫颈口向外翻涌,像潮水漫过堤岸。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又硬生生撑住。
"大小姐......"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碎的气音,"蛋蛋......蛋蛋受不了了......"
林朝朝歪着头看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温婉柠小腹上那沓被蜜液浸得半湿的活页纸边缘,纸张因为受潮而微微卷曲,抵着那丛深色的阴毛,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皮肤。"受不了?哪里受不了?"
温婉柠张嘴想回答,但话音未出就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声呜咽截断了。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剧烈晃动,乳尖上夹着的两支钢笔跟着颤抖,笔尖在空气中划过细碎的光痕。胯骨上那两枚长尾夹随着她肌肉的收缩而嵌入得更深,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涌上来,像一锅被煮沸的水猛地掀开盖子。
她感觉到那股潮水终于漫过了最后一道堤坝。宫颈口剧烈收缩又骤然松开,一股粘稠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内壁急速下滑,冲刷过穴口那些细密的皱褶,带着一种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试图夹紧,但那道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最后落在了脚趾间那圈浅灰色的地毯绒面。
林朝朝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温婉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边缘,随后,将那夹在逼毛上的课题猛地一扯。
温婉柠整个人因为阴毛的刺激猛地弹了起来,整个身体直接后仰倒在了地上,又是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那根手指的侧面淌下去。
"啧。"林朝朝收回手,把指尖上那层透明的粘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弯起嘴角,“呵呵,这就是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啊,怎么回事,怎么听着自己的妈妈被玩弄,当做人体烟灰缸,就高潮了呢?”
温婉柠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愣愣的躺在地上,只是听到林朝朝发了句语音,“大丫,穿上你的学生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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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落地钟刚敲过四下,午后的光线从西窗斜切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蜜金色的光带。
林朝朝坐在床边,一只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绕着垂在锁骨前的碎发,她赤着脚,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随着脚尖一下一下点地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叮声。
温婉柠躺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浑身赤裸,四肢微微分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根处那道晶亮的湿痕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沓被蜜液浸透的作业本被林朝朝随手丢在茶几上,纸页边缘卷曲着,上面还沾着一根卷曲的深色阴毛。
语音发出去不到二十秒,手机就震了一下。
“遵命,大小姐。”
然后是温知予的发来一个狗头表情,配着一条语音。林朝朝点开外放,温知予那充满了谄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溢出来:"大小姐,您不公平,为什么只叫了大丫,二丫也想来伺候您,还望大小姐恩准...”
林朝朝"嗤"地笑了一声,她没有回复,对于她来说,主子想不想回狗的信息,全看她自己的心情,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道雪白的躯体,优哉游哉的伸出脚趾,轻轻夹住温婉柠侧躺时垂落在地毯上的乳尖。乳尖还硬着,所以让林朝朝轻易的就用脚趾给夹住,随后她脚掌下压,用自己那光洁带着一丝酸臭的脚掌,按在了自己曾经的大姐头温婉柠的奶子上。
"蛋蛋,你听见了?这下,你不仅可以看到你妈妈被我玩,还可以看到你小姨我玩呢。"
温婉柠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脸上充满了羞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小姨会发出这么谄媚的声音,要知道,她小姨谈那种几十亿的项目的时候一样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现在居然,用这么谄媚且卑微的声音,去求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而且这个大学生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更重要的是,所求的事情不过是仅仅为了过来伺候对方!
这让温婉柠感觉到羞耻,因为这是她引以为傲的小姨,还有她的妈妈,之前被林阿姨调的时候,她尽管觉得羞耻,但林阿姨毕竟是长辈,可是,林朝朝,林朝朝之前可是她的跟屁虫!但是...
羞耻之余,温婉柠更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腿夹到极限,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知道,这是那所谓的背德感,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竖,让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心房里跳出来。
"蛋蛋听见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的绸缎,她哑着嗓子,声音情不自禁的也带上了卑微和谄媚:“蛋蛋在这替蛋蛋的妈妈和小姨,谢过大小姐,愿意腾出时间调教我们一家。”
"好。"林朝朝闻言,恨不得把嘴角咧到后脑勺,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她的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一屁股站了起来,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婉柠。
“说得好啊!婉柠姐!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当狗的天赋!”
“蛋蛋...”温婉柠的胸部被林朝朝踩着,让她的胸口有些许的不顺,不过她还是扬起笑脸:“谢谢大小姐夸奖...”
啪
温婉柠话还没说话,就被林朝朝赏了一脚耳光,那耳光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浓厚的羞辱意味。
温婉柠愣愣的看着林朝朝,林朝朝一瞪眼。
“婉柠姐你现在居然还敢瞪我?”
“啊...奴婢不敢!”
温婉柠被吓到身子一软,要不是林朝朝此时正站在她的奶子上,她现在已经摆好土下座的姿势准备磕头谢罪了,她能感受到林朝朝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但她却不敢看,更不敢别过脸去,只能将自己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的乱撞,尽量避开林朝朝的目光。
“呵呵。”林朝朝昂着脑袋,她单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另一只脚顺势按在温婉柠的嘴巴上,她哼哼道:“你忘了,她们现在是你的妹妹,你居然敢叫她们妈妈和小姨,怎么?你这样叫,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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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柠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这不是你先叫的吗?不过温婉柠这人还是比较聪明的,她想是这么想,但话肯定不能这样说。
所以她又扬起了自己那谄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息怒,是蛋蛋不懂事,您知道的,蛋蛋从小的脑子就不太灵光,全靠您才侥幸考上大学,嘿嘿,要不是您给奴婢赐名蛋蛋,奴婢就成傻蛋了,刚刚蛋蛋的脑子又犯蠢了,所以没说好,那蛋蛋重说。”
温婉柠的脸色充满了庄重,她大声道:“蛋蛋替蛋蛋的两位妹妹,先谢过大小姐愿意腾出时间调教我们姐妹三人。”
“噗嗤。”林朝朝再也没憋住,笑出声,她扑的一下倒在温婉柠的身上,她那略微较小的身体压在温婉柠的身上,然后伸出双手捏住温婉柠那娇俏的脸蛋,肆意的揉捏着。
温婉柠那娇躯美艳的脸蛋在林朝朝的小手上变成了各种形状,甚至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林朝朝觉得好玩,又用自己的手指沾了点口水,然后温婉柠的额头上写了个笨字。
“嘿嘿,婉柠姐你真好,你全家都好好,愿意让我随便玩,我怎么玩你们都不会生气。”
“大小姐谬赞了,是您太高贵了,让我们一家贱胚子都忍不住服从您...”
“嘿嘿。”林朝朝又乐了,她摸着温婉柠的脑袋和脸蛋,夸赞道:“好狗狗好狗狗,真乖。”
温婉柠则是眯着眼,充满了享受。
林朝朝起身后,又让温婉柠起来,不过温婉柠懂规矩,她规矩的在原地跪好,林朝朝见此,滋着个大牙乐的更欢了,她赤着脚哒哒哒跑到储物间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金属链子。
链子约莫两尺长,每一节都是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环扣,首端连着一个椭圆形状的肛塞。
林朝朝蹲在温婉柠面前,把那根链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链子晃动的光影落在温婉柠的瞳孔里,像几尾彩色的游鱼。
"蛋蛋,你妈和你小姨待会儿过来,你去给她们开门。"
温婉柠看着那根链子,喉咙有些发紧,她知道,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过去开门,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的内心充满了兴奋,她顺从道:"遵命,大小姐。"
果然,林朝朝接着道:"你要双手抱头,蛙跳着去,记住了,每一下都得全力蹦起来,要让你的大奶子在空中晃来晃去。"
"蛙跳……"温婉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胯间又是一阵潮热,她夹紧了大腿,颤抖道:“是...”
"还有这个。"林朝朝拈起那枚肛塞,用指尖拨了拨扣尖的机关,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这根链子呢,待会我就塞在你屁股里,另一头拖在地上。你蛙跳着过去开门的时候,链子就在你屁股后面甩来甩去,像条尾巴一样好看,还有,这另一端有两根链子,你到时候就帮你小姨和你妈妈的脖子上,然后你蛙跳进来,你妈妈和小姨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爬进来,嘿嘿,怎么样,我的想法妙吧?"
温婉柠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她看着林朝朝手里那根银光闪闪的链子,看着那枚冰凉的肛塞,脸上越来越红润,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半分拒绝的话:"妙...还是大小姐聪明...蛋蛋……遵命。"
她按照林朝朝的示意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腰肢塌下去,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拱起。这个姿势让臀缝自然分开,露出里面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粉褐色嫩肉。
"嘿嘿,放松,我知道我妈妈已经玩过你屁眼了。"
林朝朝的声音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从小膜拜的对象现在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给她玩,她的心情特别好。
林朝朝一只手按住温婉柠的屁股,另一只手捏着肛塞,用扣尖沾了一点温婉柠大腿根处还没干透的淫水,轻轻涂抹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金属的冰凉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温婉柠整个人猛地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别紧张嘛蛋蛋,这么紧,本小姐怎么把你的尾巴塞进去啊?"
温婉柠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椭圆正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推进,越过最外面那圈括约肌的防线时,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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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肛塞比她想象的粗一些,冰凉的金属碾过肠道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
林朝朝的动作很慢。她一手按住温婉柠的屁股让它保持稳定,另一只手捏着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转一点一点地往深处送。肛塞的头部完全没入之后,她轻轻转了一下角度,让扣身顺着肠道的弧度往里滑了半寸,然后松开手——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立刻收缩回来,将肛塞的基部牢牢衔住,只留下一小截银色的链条从臀缝顶端垂落下来,贴着尾椎的凹陷,沿着臀沟垂在地毯上。
温婉柠伏在地毯上,屁股因为异物嵌入而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黄铜扣环在体内的存在——一个冰凉的异物在她的体内旋转——随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扣环在肠道内微微转动角度,碾过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差点从喉咙里溢出声音。
"好!蛤蟆婉柠,进攻!"
耳边传来林朝朝那悦儿的声音,温婉柠红着脸,撑着手臂站起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饱满的奶子因为重力和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垂坠成吊钟的模样,奶头不自觉的立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听着那声蛤蟆婉柠,脸上更是无比的羞涩,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发力——整个人高高蹦了起来,双手张开,整个人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字,然后落地的时候又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后脑勺,她的奶子在空中上下晃动,赤脚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带着她的屁股都颤抖了几下。
那根垂在她臀缝里的银链随着跳跃的动作甩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亮闪闪的弧线,又啪地落回她的臀瓣之间,让温婉柠的身体又不自觉的抖了抖。
温婉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朝朝,见对方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温婉柠满脸的骄傲,然后她昂起脑袋:“呱!呱呱呱!!”
她学着蛤蟆叫,想讨林朝朝欢心。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再也没崩住,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温婉柠脸色红润,她冲着林朝朝摇晃了一下屁股,似乎是在勾引,或者是为了让对方笑道更加开心。
随后一下一下的往前面蹦,她那美艳的雪白娇躯随着跳动的频率一颤一颤的,先是在空中将身体舒展成一个大字,然后落下,胸前的奶子颠得晃来晃去,早上奶子被林朝朝写下的字在她的蹦跳中晃动。她跳到哪里,那根银链就跟到哪里,链尾擦过地毯绒面,带着些许的阻力,好在她的屁股紧,不会被轻易的掉出去。
她就以这样一幅姿态,双手抱头,赤裸着一身的红字,臀缝拖着银链,一下下地蛙跳着穿过客厅、跳上门廊,向那道紧闭的大门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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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处有一面镶着雕花铜框的穿衣镜,温婉柠跳过去的时候余光扫过镜面,看见镜中那个浑身赤裸、四肢大张、露出小穴的自己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跃动,臀缝里那截银链随着跳跃的动作甩来甩去。
真像一条狗。
温婉柠心想,随即,她又加了一句。
是好狗!
不多时,她终于一下又一下的蹦到了门口,她垫起脚尖,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门锁,将门拉开。
午后的阳光从门外的台阶涌进来,明亮的光线几乎让温婉柠眯起了眼。她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蛙跳起势,蹲踞在门槛内侧,微微抬起头——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门外的景象也忍不住让她愣了一下。
门外,自家别墅的门廊台阶下,并排跪着两个女人。
温吟舒和温知予正对着门槛跪立,她们的膝盖落在深灰色的水泥台阶上,腰肢塌软,脊背挺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弧度,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午后的阳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蜜金色的光边。
温婉柠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妈妈和小姨身上穿着明显小了两个码数的白色水手服衬衫,领口那一圈蓝色条纹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布料绷在胸前,将那两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到极限,可能是跪的比较久已经出了汗,温婉柠隔着外衣甚至能看到奶头。
并且这衬衫极短,将大半个腰肢都给露了出来,还有那裙摆,短得几乎包裹不住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还有屁股那一片雪白的皮肤。
最要命的是,她们脖子上各系着一条鲜艳的红领巾。那细细的布条绕过脖颈,在两枚挺翘的乳峰之间垂下来,红领巾的三角尖被撑得悬在乳沟上方,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枚被风吹动的红旗。
更主要的是,她那个高级心理学教授妈妈,那个商业女王小姨,两人此时居然还绑着两个可笑的双马尾!!!
"大丫/二丫,见过姐姐!给姐姐请安。"
两人见到开门的温婉柠,脸上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就应该这样,她们的声音轻而整齐,带着被训练过的柔顺,额头几乎同时贴上了台阶的粗糙表面。她们弯腰俯身时,那两条短得不像样的百褶裙下摆翻了上去,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部——没穿内裤的臀瓣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臀缝深处那道褐色的褶痕清晰可见,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像一个无声的、恭敬的吻。
温婉柠就这样,光着身子,双手抱头,用力挺着自己的两颗大奶子,双腿岔开,在自己的妈妈和小姨面前露出自己的骚屄,温婉柠脸上稍微有点挂不住,不过她还是强撑道:“哼,起来吧,两位妹妹。”
“谢姐姐。”
两人同时道,温吟舒最先抬起头。她的目光从门槛上那道赤裸的、双手抱头蹲踞的少女身影上掠过,然后在看清那根从臀缝里垂下来的银链时,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脸上充满了复杂之色,不过只是一瞬,她便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
温知予也抬起头来,她比姐姐的反应更直接——先是瞪圆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她们也没少玩,之前还被命令着拿这种做拔河表演呢。
温婉柠依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蛙跳蹲姿。
她看着跪在台阶下的母亲和小姨,看着她们穿着那身可笑的、被撑得几乎变形的小学生装扮,不过一阵凉风吹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装扮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头看着台阶下跪伏的两个女人——自己端庄冷艳的心理学教授母亲,叱咤商界的执行总裁小姨——如今穿着小学生般尺寸的水手服,红领巾垂在乳沟之间,那裙子甚至连她们的屁股都包不住,这身服装比赤裸还有诱惑百倍!
"进来。"温婉柠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稳,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生涩的威严,或者说,是装腔作势?毕竟不管她在自己妈妈和小姨面前有多横,在林朝朝面前都得老老实实的跪下挨打、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直起身,随后四肢着地,撅起屁股,爬了进去。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温婉柠双手抱头,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发力跃起,雪白的躯体在空中舒展,乳房因为跳跃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林朝朝上午用红笔写下的歪斜字迹。
温吟舒跪在地上,跟在自己的女儿身后。
她爬得很稳,双膝交替前进,手掌平贴在地面上,手肘微微弯曲。从这个低矮的视角,她恰好能看见自己女儿蛙跳时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那枚银色的肛塞基部在臀缝顶端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旋动。
温知予爬在温吟舒身侧,两人的节奏出奇地一致。温知予的视线落在前方那道跳跃的赤裸背影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温婉柠给两人腾出位置后就又蹦了回来,她的双手依然抱在脑后,保持着蹲踞的姿势。她侧过头,看着身后那两道正在爬行的身影。温吟舒和温知予在她脚边停下,同时直起上半身,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恭顺地垂着头。两个女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水手服的领口因为爬行而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红领巾的三角尖垂下来,恰好悬在乳沟开口的上方。
温婉柠看着如此温顺的两人,眼珠子在四处乱撞,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她嘿嘿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扑——双手依然抱在脑后,但她整个身子向前倾,胸口朝下砸去,两团绵软的乳房在半空中晃荡着,然后精准地拍在了自己的妈妈温吟舒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奶子和脸蛋碰撞的声音响起。
“给你一奶子!”
温吟舒的瞳孔猛地放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脸蛋上传来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用奶子扇耳光,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女儿。
说痛肯定算不上痛,毕竟那里本来就不好发力,可...可是...
温吟舒还在凌乱中,可温婉柠可没有,她收回身子,然后转向右边,这次她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弹射过去的,雪白的胸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是同样的、肉与肉的清脆撞击——"啪!"——温知予的脸颊被那团绵软砸中时整个人微微一晃。
温婉柠落回地上,膝盖着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两团乳房因为刚才的撞击还在微微颤动,乳尖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温吟舒和温知予看着温婉柠,她们的脸颊上各有一片扇形的红痕,那是乳房拍打留下的印记,边缘还沾着一丝湿亮的光泽。但她们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保持着跪姿,看着自己的女儿/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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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柠到底还是新手,她红着脸不去看对方,她转过身去,双手依然抱在脑后。她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拱起,然后猛的一甩,将屁股后面连着的两条链子甩过去,将自己屁股后面的两根铁链甩到自己妈妈和小姨的面前。
"你们自己动手。"温婉柠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有些发紧,"挂在脖子上。你们姐妹俩一人一截,刚刚好。"
温吟舒跪在原地,看着眼前那道高高翘起的雪白臀瓣。她能看见女儿屁眼里那圈粉褐色的褶皱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外翻,银色的基部嵌入其中,被括约肌牢牢衔住。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她预想的更大,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愣了愣,随后跪着向前膝行了两步,伸出手去。
“谢姐姐赏赐。”她这样说道。
她的指尖触到那截银链的时候,温婉柠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温吟舒垂下眼,她看着自己女儿的屁股,仔细而缓慢地将那根链绕过自己的脖颈,环扣在喉结下方"咔嗒"合拢。
温知予也是红着脸将冰凉的金属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两截银链垂在两对饱满的乳峰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谢谢姐姐。”
"跟上。"
温婉柠没有回头,重新开始了蛙跳。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因为那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妈妈小姨的脖子上,而且链子并不长,要是跳的快了,会被扯到。
好在,自己妈妈和小姨终究是老狗了,没一会就跟上了节奏并且有条不紊的爬上来跟着,甚至,为了让自己温婉柠跳的更舒服,她俩几乎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温婉柠的屁股旁边。
温吟舒和温知予的脸蛋和温婉柠的屁股离得很近,她们偷偷大口大口的吸着,温婉柠那因为被玩弄而流出的淫水味,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沉迷。
卧室的门敞开着。
林朝朝正躺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听见动静,她掀起眼皮朝门口望了一眼,然后那双杏眼猛地亮了起来。
温婉柠率先跳进门里,双手抱头,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蜜液交织的反光,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她落地之后没有停,而是一路跳到床边才蹲踞下来——她塌下腰,高高拱起臀部,露出那枚嵌在后庭里的银色肛塞,然后五体投地地伏下身,额头贴上地板,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大小姐,蛋蛋把两位妹妹带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拔高了调子,充满了一种刻意的、讨好的甜腻。
温吟舒和温知予跟在温婉柠屁股后面爬进门来,她们并排跪温婉柠的屁股后面,银链从脖颈上垂落,链尾擦着地毯绒面。温吟舒抬起头,目光越过女儿的赤裸脊背,落在床上那个翘着二郎腿晃着脚踝铃铛的少女身上。铃铛叮叮地响,林朝朝叼着棒棒糖,嘴角弯成一个弧度。
温吟舒弯下腰去,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脊背弓成一道顺从的弧。温知予在她身旁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她俩从嘴里说出了让温婉柠呆愣住了的话。
"爸爸下午好,傻逼女儿来给您请安,愿爸爸长命百岁,汪汪汪!"
"爸爸下午好,弱智女儿来给您请安,愿爸爸寿比南山,齁齁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压得低而涩,一个扬得高而媚,在空荡荡的卧室里交叠在一起。
温婉柠愣住了,啊?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居然叫林朝朝爸爸?她很想抬起头,但是她感受到林朝朝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没敢抬起头,只能把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了。
林朝朝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她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脚踝上的铃铛洒落一串碎响。她走到三个俯伏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温婉柠的臀缝里还含着肛塞,温吟舒的脖颈上银链的弧度刚好嵌进锁骨凹陷,温知予的红领巾歪到了肩膀一侧。
"乖。"林朝朝说,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用脚拍了拍温婉柠的头顶,然后然后又走过去踹了一下温婉柠的屁股。
因为她穿着鞋,这一下直接在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温婉柠的身子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嘿嘿,婉柠姐,你好奇你妈妈和小姨为什么要叫我爸爸不?”
林朝朝又绕了回去,并用自己的脚丫子轻轻抬起温婉柠的脑袋。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那笑的贼兮兮的表情,她想说,还能因为什么,贱呗?
但她不敢这么说,她想了想,谄媚道:“傻逼蛋蛋不知道,但是蛋蛋现在是不是要叫您爷爷了?爷爷?”
“咦!”林朝朝抬脚戳了戳温婉柠那粉嫩的小嘴唇。“不要,太难听了。”
然后林朝朝又看向大丫和二丫,冲着她俩努了努嘴,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红着脸跪直了身体,然后 ,让温婉柠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小姨,然后用力扒开了屁股,然后小姨伸出手,探了进去,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塑料袋。
温婉柠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到小姨打开了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小学数学练习册。
然后小姨也仿照妈妈刚刚的模样,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妈妈,妈妈刚刚被掏完屁股,脸色无比红润,还有细密的汗水集中的额头上,她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似乎是在说:知道你以后要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吗?
然后也在小姨的屁股里掏出一本小学的数学练习册。
两人分别从对方接过属于自己的练习册,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好,宛若古代附属国向主国供奉一眼,将手上的练习册高高举起,脸上无比的虔诚。
“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小姐教导我们两个傻逼,所以我们也称呼大小姐为爸爸,承蒙大小姐不弃,愿意收留我们两个不成器的学生。”
两人大声道,温婉柠的脸色则是极其的古怪,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林朝朝能教她妈妈和小姨什么。
..................
卧室里的空气凝滞着,混杂着汗水的咸涩、蜜液的腥甜、
林朝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蔑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丫和二丫,任由对方就这样高高举着自己的作业本,她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床底,从里面扒拉出一些服装,不过一直没掏到她满意的服装,直到最后从最深处拎出一团黑色的布料——展开来,是一件连体的女仆装,林朝朝才满意的点点头。
但是这件女仆装...嗯,极其的淫秽,它胸前的设计是两片扇形的布料,只能勉强能盖住乳晕的边缘,用细绳在背后系住,稍微一动就会从侧面滑开。腰以下是两片分开的帘子,前面那片窄得堪堪遮住小穴一寸,随便一动就会露出她那黑乎乎的逼毛,后面那片更短,只到臀缝的上缘,走动时整个臀瓣都会露在外面。
"蛋蛋。"林朝朝把那团布料扔到温婉柠的脸上,"给你次机会,来当本小姐的助教。"
温婉柠嗅了嗅服装上的味道,不过让她失望的事这件服装放置之前明显是清洗过的,不过想来也是,坐拥她妈妈和小姨这两丫鬟,还需要担心卫生问题吗?
她将这件女仆装从脑袋上取下来,这布料比她想象的更轻、更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指尖触到的地方是冰凉的缎面,带着一种滑腻的、不易抓握的质地。
助教么?
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当林朝朝这死丫头的助教,毕竟这死丫头从小成绩就不太好,就连大学都是靠妈妈走关系进去的。
不过这注定是一场,不太正经,不,应该说是极尽屈辱的教学。
她开始把女仆装往身上套,双臂穿过肩带的时候,她低着头,红着脸,因为这胸口的布料实在太小,连乳晕都盖不全,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粉色的乳晕边缘从布料的弧形缺口里露出来。
她在背后摸索着系带,手指碰到自己汗湿的后背,指尖在细绳上打了两次滑才系成一个松垮的结。那条极短的帘子垂下来,恰好擦过大腿根最上缘,她试着走动了一步,同时一片冰凉的空气从腿间涌上来,提醒她整片下身几乎完全敞开着。
"转过来看看。"
林朝朝已经又坐回了床上,她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重新叼上了那根棒棒糖。白色的糖棍在她唇间微微转动,透明的糖体上沾着她唇瓣的温度,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温婉柠听话的转过来。
林朝朝见她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好,眉头一皱,“谁让你这样站着的?我妈没教过你怎么展示自己的骚样吗?”
温婉柠的表情一愣,她偷偷瞄了一眼林朝朝,发现对方摆着个小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笑,但是,她到底是个知道规矩的丫鬟。
所以,她在林朝朝的目光下,脸色红润的屈下膝,不是跪,也不是蹲,而是极其滑稽的半蹲,这种姿势可以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撩起裙摆,岔开双腿,露出了下面有些凌乱的逼毛和小穴,上半身则是前倾着挺起,让自己的胸部看上去更加的饱满,然后扬起脑袋,冲着林朝朝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同时将自己粉嫩的舌头吐出,捏着裙摆的手握成拳状,阿黑颜...、
"哼哼,还算你这死丫头懂规矩。"
林朝朝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站起来,伸手揪住了温婉柠的舌头,随意的拉扯了一下,然后又将目光定格在温婉柠挺起的胸部上,她又看了看自己那略微平坦的胸部,眉头一皱,"就是奶子好像有点太大了,不够端庄。"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温婉柠的奶头上点了点,"像个骚货,奶子长这么大,万一学生一直看着你的奶子怎么办?"
温婉柠感觉到自己的奶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糖浆,她讨好道:“那蛋蛋就发情给学生看...”
“看看看,看什么看!”
林朝朝给了温婉柠一个脑瓜崩。
温婉柠的脸色更红了,先是被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命令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又叫做死丫头,最后还被弹脑瓜崩...
不过,她的下体好像更加瘙痒了,她想夹紧大腿,可是她现在还是处于展示的状态,只好用力的夹紧小穴、
啪
林朝朝又用糖果戳了一下她的骚逼。
“动什么动?”
林朝朝摆着个小脸,然后看着那糖果上的亮光,她表情一愣,然后忽然伸出自己那饱满的脚指头,用脚趾夹住那片前帘的边缘往外一掀——整露出下面完全没有遮掩的耻丘、那道暗红色的肉缝,以及因为走动而从缝隙里渗出来的一丝晶亮水光。
"湿了?"
"......是。"
"这么容易就湿,怎么当老师?"林朝朝用脚趾拨弄了一下那丛柔软的、还带着汗湿的阴毛,脚趾尖碰到阴唇边缘时,温婉柠的腿猛地崩紧。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的学生也是骚逼,骚逼助教教贱逼学生,嘿嘿,挺有意思。"
她收回脚,朝那还在跪在地上将练习册高高举起的两人努了努嘴,"去,把作业拿过来,本小姐要检查一下,本小姐这两个傻逼女儿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是,大小姐。”
啪,又是一个脚耳光扇在温婉柠那俏丽的脸蛋上。
“叫老师。”
“是,老师。”
温婉柠终于可以解除这个羞耻的姿势了,她松了口气,不过在林朝朝面前她还是尽量的保持着自己谦卑的姿势,她弯着腰转过身,直到完全背对着林朝朝了才敢直起身,她蹭林朝朝没注意,偷偷夹紧了一下大腿,然后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小姨。
此时的妈妈和小姨还是处于跪拜的姿势,她们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将自己的作业本高高捧起,但这个姿势,让她们那极短的裙摆别在了腰上,将自己那饱满雪白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在了空中。
嘿嘿,温婉柠觉得自己又行了,她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但还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了林朝朝的声音。
“蛋蛋?谁让你站这么高了?”
温婉柠的脸色一僵,她甚至还没回话,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她将自己的身体半蹲下去,膝盖屈膝,然后双腿大开,同时弓腰,撅起屁股。
“嘿,这才像狗嘛,继续继续。”
温婉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迈着滑稽的螃蟹步,走到了自己的妈妈面前。
温吟舒偷偷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眉眼里充满了无奈,她小声道:“知道当丫鬟是什么的了没?”
“要你管?你这骚货不也在偷偷爽?”
温婉柠伸出手揪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一把,随后一把拿过这本幼稚的小学作业题,又看向自己的小姨,温知予就老实多了:“请姐姐过目、”
“哼!”温婉柠迈着螃蟹步,弓着腰,撅着屁股,拿过自己小姨的作业本,然后又迈着螃蟹步走到了林朝朝面前,利索的跪下,学着妈妈和小姨的模样,撅起屁股,上半身前倾,宛若在朝拜着什么尊贵的神灵般。
“婉柠姐,你学的可真快,我妈妈说你是天生的狗东西,我还不信,结果还真是!”
林朝朝随意的拿过作业本,一边把自己的小脸凑到温婉柠的面前。
温婉柠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蛋蛋天生就是给大小姐您做狗的狗东西,还是夫人慧眼识珠..不对,应该说是慧眼识狗嘿嘿...”
“骚货。”
林朝朝嗤笑出声,她伸出自己的小脚踩在温婉柠的大腿上,同时用自己的脚指头夹住温婉柠的逼毛,脚指头的指纹则是顺着温婉柠的小穴上的壁肉不断的摩擦,让温婉柠又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林朝朝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晃腿的节奏一颠一颠地响。她翻开温吟舒那本小学数学练习册。
第一页。
"1+1=3"。
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写出来的,横竖撇捺之间带着一种小学生般的稚拙。林朝朝看着那个"3"字,嘴角先是抽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拧了起来——她又翻到第二页,"2×2=10",底下还画了一朵小花,花蕊涂得乱七八糟。
"哈哈哈——"
林朝朝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床板被她蹬得咯吱响,赤脚在空中乱踢,时不时踹在温婉柠的下巴和奶子上,温婉柠赶紧稳住身形,她不知道林朝朝在笑什么,但是她看着对方在笑,她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大小姐——"
"叫老师!"林朝朝躺在床上用脚点了点温婉柠的额头,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她眉心上弹了一下,"没规矩的臭丫鬟。"
"是是是,老师。"温婉柠赶紧把脑袋又垂下去几分,屁股撅得更高了。
林朝朝笑着把练习册往床上一拍,让那两个荒唐的答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从练习册移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
"我在问你们一遍,"林朝朝清了清嗓子,两只脚丫子交叠着搭在一起,脚趾头一翘一翘的,"1+1等于几?"
温吟舒的嘴唇动了动。
"等于——"她抬起头,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屈辱,她终于知道林朝朝在笑什么了,她当时在做这本小学练习册的时候...她红着脸,"三,老师,一加一等于三。"
林朝朝挑了挑眉,“为什么等于三?”
“因为我们是傻逼畜生,不会算数,所以等于三!”
温吟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雀跃,像小学生举手抢答时那种急不可耐的炫耀,双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红领巾的三角尖在乳沟间荡来荡去。
林朝朝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她绕着温吟舒和温知予走了半圈,铃铛声随着步伐碎了一地,然后她在两人面前站定,双手叉腰,歪着脑袋。
"1+1等于三?"她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响,她用手抓住温吟舒的大奶子,使劲的揉搓,将温吟舒的那恐怖的36e的巨乳揉成各种模样"我他妈教的是小学生,不是白痴!"
温吟舒的表情带着一丝屈辱,但是,屈辱之下,却充满了兴奋,她昨天还在大学讲堂上给研究生讲精神分析,此刻却跪在一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孩面前,穿着撑到变形的孩童水手服,被当作小学生训斥。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她着迷。
"对不起老师。"温吟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是我们蠢,是我们没脑子,那么简单的题都做错,愧对老师您对我们的教导。"
"就是。"温知予在旁边帮着骂自己,她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连带着双马尾也一甩一甩的,"不过老师,我们是畜生,所以智商没有小学生高...这种题对我们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啊?"
林朝朝站在那里,歪着头看她们俩一唱一和,忽然"噗嗤"一声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们俩——"她笑得直不起腰,弯着身子在原地转了半圈,"你们俩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故意写错好让我骂你们?"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抬起头,两张脸上是一样的谄媚笑容。
"冤枉啊老师!我们本来就是畜生...这..."
"这真的有点超纲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趴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谢谢老师愿意教化我们这两头没脑子的畜生!"两人齐声说,"老师您简直就是菩萨转世,是活佛下凡,是我们姐妹俩的再生父母!"
"老师您就是我们的恩人,"温知予抽噎着说,"要不是您愿意管我们,我们这两头蠢猪这辈子都学不会1+1等于三——"
"等于二!"林朝朝一脚踩在她的骚逼上,脚掌几乎插了进去,"再给我说一遍,1+1等于几?"
温知予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整的浑身一抖,她张开嘴,含混不清地喊:"等于二!老师!等于二!我记住了!"
林朝朝这才松开脚,脚尖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像拍一条狗的脑袋:"这才乖。"
她转过身,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根装饰用的藤编鞭子上。林朝朝走过去把那根鞭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咻"的破风声。
"作业写成这样,光骂两句肯定不够。"她把鞭子在掌心里拍了拍,藤条拍打皮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得让你们长长记性。"
"蛋蛋。"
"在!"温婉柠猛地回过神,双手撑地,脊背挺得笔直,两团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向前凸出。
"给你个活儿干。"林朝朝把鞭子递过去,温婉柠赶紧双手高举接过,动作恭敬得像接圣旨。
林朝朝咧嘴一笑。
“你也是个骚的。”
“谢老师夸奖。”
“行了行了,这个老师扮装有点腻了,玩点其他的。”
"遵命!"温婉柠把鞭子攥在手里,她想到前几天追着自己妈妈和小姨在地上抽,脸色不禁又红了几分。
林朝朝又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夹口内壁镶着一圈细密的齿状凸起,尾端连着细铁链,链长不过一掌,正好够两个人面对面时堪堪勾连。
"大丫,二丫,现在,面对面,扎马步。"
温吟舒和温知予闻言同时动了。
两人相对跪坐在地上,然后屈膝起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成九十度,大腿绷紧,脊背挺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臀肌紧绷成两瓣浑圆的弧度,极短的裙摆几乎包不住臀部,臀缝下缘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发力而微微颤抖。
"手。"林朝朝说。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抬起手,双臂高举抱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廓打开,那两对饱满过分的乳房在窄小的水手服下撑得更满了,将那不合尺寸的红领巾被扯的更高了。
林朝朝走到大丫面前,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又扒开她胸口的布料,让左边那团乳房完全弹出来,饱满的乳肉在空中颤了颤,乳尖已经挺立成硬硬的一粒,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别动。"林朝朝捏起那枚乳夹,用指腹揉了揉温吟舒的乳尖,把那粒硬挺的肉粒搓得又红又涨,然后咔嚓一声,将乳夹咬了上去。齿状凸起嵌入敏感的乳晕组织,温吟舒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腿肚的肌肉一阵痉挛。
"疼吗?"林朝朝歪着头问。
温吟舒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心往下淌,划过鼻梁,滴在地板上碎成一小团深色。
"不疼就好。"林朝朝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又走到温知予面前,如法炮制。温知予倒是乖觉,还没等林朝朝动手就自己把衬衫扒开了,顺手把自己的两颗奶子给掏了出来,林朝朝把另一枚乳夹咬上去的时候,温知予"嘶"了一声,但随即又扬起笑脸:"谢谢大小姐赏赐。"
夹好乳夹之后,林朝朝把两枚乳夹尾端的细链扯过来,让它们在中点处扣在一起。那截链子短得惊人,只有两掌宽。温吟舒和温知予面对面垫脚蹲着,乳夹上的链子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绷紧的直线,奶头被迫朝前凸出,被扯的生硬。
"好,"林朝朝退后两步,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手指点了点她们,"拔河。我来喊开始,你们俩就往后仰,用你们的奶子拔河。谁输了,就扇对方一巴掌——要响亮的、用力的,扇到脸蛋上,要是扇的不用理,呵呵,蛋蛋,你就用力的去抽她们的屁股,都明白了吗?"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温婉柠,她们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神情——那是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某种扭曲期待的目光。
"明白了!大小姐"三人大声说。
"开始。"
两人同时向后发力。
乳夹被猛地拉扯的瞬间,温吟舒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痛呼。那链子本来就短,两个人同时发力时,乳夹上的细齿在奶头上剧烈拉扯,像有十几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皮肉。她的奶子被拉成一个尖锥的形状,整个奶子变得红白相间。
温知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着牙闷哼,双手忍不住抓紧自己的后脑勺,两人谁也不想认输。
温吟舒的腰腹核心力量更稳,她将重心沉下去,膝盖弯曲得更深,臀部向后方撅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将乳夹链子绷得笔直。温知予也不甘示弱,她双腿岔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地面,脊背向后仰成一道弧线。
乳夹撕扯着她们的奶头,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在那团敏感的软肉上碾出一道钝痛。温吟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团乳房因为剧烈的拉扯而充血发红,乳晕比刚才膨胀了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因为痛感而激起的小疙瘩。
她瞪着自己的妹妹,好像是在怪她在抢自己的风头。
"啪。"
温知予没撑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半步,乳夹链子瞬间松驰下来,温吟舒那边失去对抗的牵引力,一个没稳住,直接扑到了自己妹妹的身上。
"二丫输了。"林朝朝的声音里带着看戏的愉悦,"大丫,扇她。"
温吟舒喘着气直起身,乳夹还夹在她那脆弱的奶头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晃,但是林朝朝没开口她也不敢随意的取下来。
她看着对面自己的妹妹——温知予脸颊潮红,那滑稽的双马尾带着凌乱的感,红领巾歪到肩膀一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温知予看向自己的姐姐,她缓了一下后,将姐姐扶起,然后规规矩矩的在她面前跪好,双手背在身后,然后昂着自己那张每年保养花费上百万的脸。
温吟舒抬起手,手心朝前,五指并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温知予的左颊上,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一下才散开。温知予的脸被打得偏向右肩,几缕碎发飞起来又落下去,她被打的那半边脸颊立刻浮起一片扇形的红痕,边缘轮廓依稀可辨温吟舒的手指形状。
"不够响。"林朝朝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随意的命令着,"蛋蛋。"
"在!"温婉柠早就攥着藤鞭等在一旁了,听到指令,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臂在空中抡了半圈,藤鞭带着破风声"啪"地抽在温吟舒撅起的屁股上。
那声音比刚才的耳光更脆,更亮。藤条落在臀肉上的瞬间,温吟舒整个人猛地一弹,两瓣臀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藤鞭抽过的地方浮起一道红痕,她不敢用手去摸,只好将自己的屁股放在冰凉的地面上,使劲的来回滚动。
温吟舒的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喊出声,她已经很用力了,不过,她们都知道,她们说了不算,要不要挨打全凭林朝朝的一念之间,也是,主子哪里需要考虑奴隶的想法、
"继续。"林朝朝冲着温婉柠招了招手,温婉柠爬过来,像只讨喜的小狗,林朝朝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道,"再来。"
两人重新摆开架势,扎稳马步,双手抱头,向后发力。两人乳夹再次被扯紧,齿尖碾进乳晕的痛感比刚才更甚,因为那奶头已经在第一次拔河中被拉扯得肿了起来,敏感度翻了不知多少倍。温吟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夹在自己的奶头上夹紧,让她浑身发热发痒。
这一次是温吟舒先撑不住。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要痉挛了,膝盖打颤,整个人朝前趔趄了一下。
不用林朝朝发话,温吟舒在倒下的时候就已经利落的跪好,冲着自己的妹妹扬起了那张充满知性美的脸蛋。
温知予没有犹豫,她抬起手,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五指并得严丝合缝,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啪!"
温吟舒的脸被打得向右偏去,几颗汗珠从她下颌甩落,在空中划过亮晶晶的轨迹。她的左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痛感直透颧骨,让她眼前白光一闪。
"不够响。"林朝朝又开口了。
温婉柠嘿嘿一笑,她摸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温知予的臀肉上炸开,温知予"嗷"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更宽的红痕,边缘还带着藤条纹理的细密压痕。
温知予瞪了一眼温婉柠,似乎是在控诉,我可是你的亲小姨,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可她没想到的事,温婉柠丝毫没有惯着她,也是,刚刚她揍自己亲妈的时候都那么用力。
所以温婉柠没有犹豫,她转身冲着林朝朝跪好,伸出自己那纤细的小手,指着自己的小姨。,“大小姐!二丫她瞪我!”
林朝朝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温婉柠告状的对方,差点没崩住,不过她还是绷着严肃的小脸,“怎么了?大丫,你是对本小姐的赏罚有意见吗?”
“贱婢不敢!”
温知予立马跪伏在地上,朝着林朝朝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贱婢只是...”
“继续磕。”
温知予还没说完,林朝朝那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温知予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又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
砰砰砰
力度之大,让温婉柠看的有些心惊,甚至有些后悔,但是她又不敢说话...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林朝朝享受的吐出一口气,随后朝着温吟舒招了招手,“大丫、”
温知予的额头再一次重重磕在地板上。那声音闷而沉,像木槌击打冻土,每一下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鼻梁淌下去,在下颌尖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到地面碎开。
她的脊背拱成一道紧绷的弧,水手服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洇透,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一道雪白的脊沟。双马尾随着磕头的动作一甩一甩,红领巾已经歪到肩膀一侧,三角尖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朝朝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光裸的脚丫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地响成一片碎音。她看着温知予一下一下地把脑袋往地上磕,额头已经泛出一片潮红,但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每一次都磕得扎实,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温吟舒跪在旁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目光落在妹妹额头上那片逐渐肿胀的印记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只是把腰塌得更低一些,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拇指微微蜷曲,摆出一个比刚才更柔顺的姿态。
"行了。"林朝朝终于看着温婉柠的表情,好笑道,"磕够一百个了,起来吧。"
温知予的动作一滞,偷偷的松了口气,她撑着地面直起身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些红肿,她没有去揉,只是跪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保持着一个恭敬的、等待的姿态。
"大丫。"林朝朝转过头看向温吟舒,比了个手势。
温吟舒秒懂了林朝朝的意思,她将自己的手伸向自己腿间,最后探入两腿之间那道温热湿润的小穴,在温婉柠震惊的目光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缓缓地将手抽回来。指尖夹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袋壁被体温捂得温热,透明的塑料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腻的液体,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将那团塑料袋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小腹的区域猛地收缩了一下,肉缝边缘泛着一层充血的红润,小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翕动。
她没有管自己的身体状态,她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掏出了一盒蓝色的烟盒。
随后那烟盒被温吟舒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像供奉一件圣物。
"贱逼请大小姐用烟。"温吟舒的声音沙哑而柔顺,那种谄媚的语调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字都带着讨好的甜腻,"这是大小姐您最喜欢的牌子,奴家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就等着大小姐想抽的时候奉上。"
林朝朝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朝温吟舒招了招手。
温吟舒立刻膝行过来,动作麻利而不失恭顺,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进,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确地控制在半尺左右,腰肢始终保持着塌陷的姿态,雪白的屁股高高翘着、她爬到床边,打开那包蓝金色的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用双手捏着烟蒂的部分,恭敬地递到林朝朝的唇边。
林朝朝将脸蛋凑过去,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滤嘴。
她垂眼看着温吟舒——那个昔日的心理学教授、学校讲坛上叱咤风云的女学者,此刻正穿着凌乱的水手服跪在她面前,脸上布满谄媚的笑容,卑躬屈膝的给她递烟。
"火。"
温吟舒立刻从烟盒旁边抽出一枚扁平的银色打火机,双手捧着,拇指打燃火轮的那一刻,打火机的声音清脆而短促。火苗在空气中摇曳成一道橙黄色的细舌,温吟舒将火苗小心翼翼地凑到林朝朝的烟头下方,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正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神圣仪式。
林朝朝微微低头,叼着烟凑近火焰。滤嘴前端的烟丝在火舌的舔舐下蜷曲、发红,然后腾起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含在口腔里,喉结上下一滚,然后张开嘴唇,喷出一口浓白的雾。那烟雾直扑向跪在她脚边最近的温婉柠。
温婉柠被那口烟呛得微微眯起了眼,眼睛被熏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的小姨,那个谈几十亿项目时面色不改的商界女王,在一个小孩随意的命令下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对方磕了一百个响头。
自己的妈妈,那个在讲台上谈论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心理学家,此时从自己的逼里掏出烟,然后屁股高高翘着,骚逼都还在淌水,双手捧打火机,恭顺地给一个十八岁少女点烟。
她记得很清楚,两年前的一个傍晚,也是在这栋房子,她撞见林朝朝躲在窗帘后面偷偷抽烟,然后告诉了林阿姨。
那会儿林朝朝刚十六岁,当时的林朝朝被自己妈妈和林阿姨联手指着林朝朝的鼻子训了整整十五分钟,从"伤肺"到"戒律",言辞之严厉让林朝朝站在墙角红了眼眶。她小姨温知予那天也在,也罕见地板了脸。
可此刻,自己的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打火机,用身体最隐秘的缝隙藏住一包烟,就为了讨林朝朝一个笑脸。
温婉柠的下腹涌过一阵滚烫的潮热,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内侧流淌下去。她夹紧大腿又松开,膝盖在不自觉中已经弯了下去,脊背塌陷,臀部向后撅起。
林朝朝又吐出一口烟雾,这次喷得更近,白雾拂过温婉柠的脸颊,带着香烟特有的、微苦的焦香。她看着温婉柠那双渐渐涣散又聚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婉柠姐,"林朝朝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抽过烟后略微沙哑的磁性,"看到了吗?这就是当我的狗的下场。只要我一声令下,我要她干嘛她就得干嘛。你信不信?我现在说让她磕三千个头,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二丫,磕。"
温知予在地上跪得笔直,听到这句话,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但是她没有犹豫,立刻双手撑地,将额头重重磕了下去,磕完之后直起身体,再磕,一下接一下,砰砰砰的声音在卧室里密如鼓点。
"让她停她就停,停。"林朝朝用夹着烟的食指点了点温知予的方向,温知予的磕头动作瞬间僵住,直起上半身,额头更肿了几分,几缕碎发沾在渗血的皮肉上,但她脸上漾开一个讨好的笑容。
"谢谢大小姐赏磕。"温知予说,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甜得发腻。
林朝朝把烟含进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她垂眼看着温婉柠,目光在这具赤裸的、穿着淫秽女仆装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她看着温婉柠夹紧的大腿,看着那两片分开的帘子之间水光潋滟的肉缝,看着温婉柠因为焦躁而不自觉弓起的腰背。
"婉柠姐,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林朝朝的脚从床沿探下来,脚趾尖触到温婉柠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的眼睛和自己平视,"现在站起来,穿上衣服,回家。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妈、你小姨,只要你在,我都不会再叫她们过来。你自己选。"
温婉柠的脸皮颤了颤,她能感觉到林朝朝脚趾的指纹抵在自己下颌骨的凹陷处,带着一点属于少女的凉意。她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妈妈从阴道里掏出塑料袋的瞬间,温知予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却依然笑着道谢的模样,自己妈妈和小姨跪在地上叫"爸爸"时的声音,那本写着"1+1=3"的弱智练习册,还有林朝朝叼着烟、双脚搭在床沿上的姿态。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婉柠姐""婉柠姐"叫个不停的小姑娘,此刻正垂着眼,用脚趾挑着自己的下巴,像一个审视战利品的君王。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那股热流汹涌地淌下来,打湿了她整个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不自觉地磨蹭地面,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想起自己刚才蛙跳着去开门的样子,想起自己用乳房扇妈妈和小姨耳光的样子,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告状的样子。
她又发情了。
她不想走。
她不想回到那个没有林朝朝的日常生活里去,不想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书、不想在食堂里和朋友说笑、不想回到那个什么都很正常的世界里去。
她想被命令,想被训斥,想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出去,想听到林朝朝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叫她"傻狗""蠢货""骚货",她想要那些。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她塌下腰肢,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双手撑在膝盖前方,额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降下去,直到贴到冰凉的地毯绒面上。
她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高高拱起,女仆装后面那片短帘翻卷上去,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瓣,臀缝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她的奶子压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浑身发抖。
"蛋蛋不走......蛋蛋还是想当您的丫鬟......向当您的贴身丫鬟,然后,伺候您一辈子。"
"蛋蛋这辈子什么都不想当,就想当大小姐您脚边的一条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却咬得极清晰,"您让我磕头我就磕头,您让我趴着我就趴着,您让我学蛤蟆叫我就学蛤蟆跳,让我学狗叫我就学狗叫,我会学奴姿奴行的,一定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伏在地上微微发颤,脊背上的汗珠沿着凹陷的脊椎沟滚落下去,在臀沟上方聚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嘴唇蠕动着,又低低地加了一句:"求您了朝朝,看在我以前带你的份上......收了我吧。"
林朝朝坐在床沿,把烟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她面前腾成一道青白色的薄幕。她透过那层烟雾看着地上趴伏的温婉柠,看着那道雪白的脊背、高高拱起的臀、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颤抖着的肉色。
她先是皱眉,但是,随后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她把烟雾缓缓吐出去,然后抬起脚,脚掌踩在温婉柠的后脑勺上,不重,像按着一只顺服的猫。
“那,这可是你说的,蛋蛋,啧啧,狗蛋。”
“汪汪汪...”
温婉柠趴在地上,狗叫。
.............
客厅的落地钟又敲过一下,午后的光线已经偏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更长的蜜金色光带,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游,像一群无声的微粒生物。
温家三人....不对,应该说是温家三狗已经全都被扒拉干净了,此时全部都浑身赤条条的在客厅里,三俱美艳的娇躯让整个客厅都染上了淫秽的气息。
此时温知予,不对,应该说是二丫,她此时正被锁在一个头笼里,这个头笼被吊在天花板,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给锁在顶部,此时在林朝朝的命令下,二丫把头笼放到大半个人高的位置,然后亲手把自己给锁了进去。
此时的温知予已经被锁了将近两小时了,她低着头,将下巴抵在托盘上铺着的那层绒布上,双腿不住的打颤,她已经撑不住了。
这个头笼放下的距离卡的刚刚好,让她不能站也不能跪,只能半蹲着,一开始还好,因为被锁过很多次,所以她的耐受力很强,但是,这次林朝朝足足把她给锁了两小时!
并且,还给她的骚逼里插了一根电动自慰棒,命令她夹紧,一开始还好,两小时过去她哪里还有力气夹紧?骚逼被震的不断喷出骚水,那自慰棒根本就在骚逼里留不住,她的双手被锁在头笼附近,她的舌头被加了一个衣架子,衣架子上缠着一根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被扣在了头笼的顶部,这让她的舌头无法缩回嘴里。
她的口水不断从嘴里分泌出来,流出嘴角,下巴,最后从头笼滴落到她的奶子,这些口水有点在中间干戈,变成了骚臭的口水味,有点则是流到了她的骚逼上,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最后滴落在了地上。
放在外面晾了这么久,早已经口干舌燥,她无助的呃呃呃啊啊啊的在那里叫唤着,似乎是在求饶,她的屁股还布满了鞭痕,那是她骚逼里的自慰棒,每掉出一次,林朝朝就会命令她的大侄女用嘴巴给把自慰棒捅回去,顺便在抽她几鞭子。
“呃呃....啊啊啊...”
温知予无力的叫唤着,因为舌头被扯出,她这张在商业上无所不利的嘴,此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双腿在不停的打颤,根本站不稳,极度的酸麻让她的双腿不受控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断的爬来爬去,但是她的脑袋又被死死的固定在头笼里,温知予看着客厅里的三人,满眼的绝望。
噗
啪
在自慰棒的急速运转下,她又潮喷了,阴道里那根电动自慰棒,因为她骚逼里没了夹紧的力气,噗的一声滑落出来,湿淋淋地砸在地毯上,还在嗡嗡地震动着,一种又爽又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四肢,让她的双腿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
啪
那晾衣夹子没收住,从她的舌头脱落。
“啊...啊...呜...”温知予颤抖的把舌头收回嘴里,贪婪的吧唧了两下,差点风干的舌头重回嘴里,让她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了,尽管,她知道,因为这次舌头的脱落,她将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啊啊!大小姐饶命啊!!!贱逼求求大小姐了,就饶了贱逼一条狗命吧,求大小姐行行好,傻逼真的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温知予的哀嚎声从客厅天花板上垂下的头笼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一个漏气的风箱,嘶哑而破碎。她嘴里那根晾衣夹子随着她剧烈的挣扎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又被她的脚踩到,疼的她又是一顿的踩单车。
她的舌头终于得了自由,可她还没来得及多舔两口自己干裂的嘴唇,整个身体就因为两小时的半蹲而猛地一软,膝盖向前一跪,脑袋却被头笼的铁框死死卡住,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悬在半空,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条死鱼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
客厅另一侧,林朝朝坐在一张深红色的丝绒扶手椅上,两条雪白的小腿从椅缘垂下来,光裸的脚丫悬在一只洗脚盆上方。盆里的水还冒着薄薄的热气,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温婉柠跪在她脚边,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她的女仆装也早就在林朝朝的命令下被脱了个精光,整个雪白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空调的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紧紧的低着头,双手捧着林朝朝的右脚,小心翼翼地浸入热水里。
水是温的,不烫,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林朝朝那纤巧的脚踝和脚掌,林朝朝的皮肤细腻而温热,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她捧起一些水浇在那只脚的脚面上,热水沿着足弓的弧度淌下来,在脚踝处汇成一股小小的水流。
“唔,舒服。”林朝朝把烟叼在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白雾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在橙色的光柱里缓缓升腾。她把烟夹在指间,腾出双手撑在椅面上,然后开始用脚肆意的拍打着水盆里的水。
啪、啪、啪。
她那好看的脚丫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回水面,热水溅起来,泼了温婉柠一脸一身。水珠挂在她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她的胸口,沿着乳沟滑进那两片勉强盖住乳晕的布料缝隙里。另一只脚也不闲着,脚趾在水里胡乱地搅动,搅得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旋转翻飞。
温婉柠被水花溅得眯起了眼,但她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保持跪姿,任由那些带着林朝朝脚汗味道的温水顺着自己的脸颊、脖颈和锁骨淌下去,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洇出一片水渍。
林朝朝没有厉害温婉柠的状态,她的双脚肆意的扑腾着,以至于洗脚盆里的水花越来越大,铜盆里的热水被林朝朝两条腿搅得哗啦作响,地板上全是溅出来的水渍温婉柠的头发湿了一半,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水珠从她的下巴尖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她自己跪着的大腿上。
她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水珠。
有点咸,混着一点点淡淡的汗味,还有玫瑰花瓣残留的清香。她的舌尖在唇瓣上打了个转,将那点味道卷进口腔里,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透过被水打湿的睫毛缝隙,偷偷的望向客厅中央那个悬在头笼里的小姨。
温知予已经叫不动了。她双腿瘫在地上,仅仅靠在脚底板支撑着力气,脖子被头笼的铁圈卡住,整个人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挂在那里,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
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交错着十几道藤鞭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极其的醒目。她的小穴敞开着,被电动棒撑得合不拢,暗红色的肉壁边缘翻卷出来,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和干涸的白色泡沫,大腿根处湿了一大片,在地毯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水迹。
幸运的事,那个嗡嗡作响的自慰棒还在她脚边震着,没有人为她重新塞回去。
温婉柠看着这一幕,眼皮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想起两小时前,自己跪在林朝朝脚边,指着自己的亲小姨说“大小姐!二丫她瞪我!”,那种告完状后被林朝朝摸了摸脑袋的酥麻感,那种被宠幸的、独一无二的暖流,从脊柱底端窜上来,让她的骚逼泛滥成灾。
然后她就看着林朝朝命令着小姨“把自己锁进去”,看着她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小姨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老老实实地走到底部,将那头笼放下,然后把头笼的锁扣咔嗒一声合上,亲手把自己关进了那个只能半蹲的铁笼里。
温婉柠当时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小姨的背影——脊背上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光,臀瓣上的肌肉因为强忍的酸痛而绷得发硬——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那种愧疚和背德感像两根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喘不上气,又让她浑身发烫,发痒,发骚。
此刻看着小妍吊在半空,嘴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了,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眼泪在地毯上淌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温婉柠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她的小姨从她记事起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模样,谈项目的时候拍桌子瞪眼,训下属的时候声音拔高八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一条被暴雨淋透的野狗,半吊在空中抽搐着翻白眼。
温婉柠的眼眶有点热,可她的骚逼却更湿了。
那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沿着阴道壁缓缓淌下,在她努力夹紧的双腿之间聚成一团黏湿的暖意。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两片小阴唇顶端的小豆子硬得发烫,在林朝朝的目光下,她偷偷的摩擦的大腿。
你可真下贱!温婉柠!你个看着长辈受虐发骚的贱货!温婉柠在心里骂着自己!
“蛋蛋?”
林朝朝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懒洋洋的,带着烟熏过的沙哑。
温婉柠猛地回过神,脊背一僵。
“流骚水了?”
林朝朝将那只湿淋淋的脚从水盆里抬起来,脚趾上还挂着水珠,拇趾和二趾并拢,精准地捏住了温婉柠的鼻翼。
温婉柠的呼吸一滞,鼻腔被捏住,她本能地张开嘴想吸气,可林朝朝那脚趾捏得更紧了些,脚趾压在她鼻翼两侧的软骨上,微微用力向中间一挤。
这让她反而不敢张开嘴巴,只能睁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无辜又茫然的看着林朝朝。
“吸。”林朝朝啜了口咽,悠哉道。
温婉柠眼睛一亮,赶紧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在那吸气。
热水的温润,混着脚汗的酸咸,还有林朝朝足趾间那抹若隐若现的、属于少女皮肤特有的、淡淡的腥甜。
那股气味冲进她的鼻腔,沿着气管灌进肺里,浓烈得让她眼前一阵发晕。她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鼻翼被捏着,她只能靠嘴巴大口地灌进那些带着脚气的空气,小脸因为用力吸气而有些红润,也可能是因为羞涩,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让她看上去像条身体发红的死狗。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的笑声清脆而张扬,让温婉柠一愣,一时间忘记了呼吸,林朝朝脚趾一松,放开了温婉柠的鼻子,然后又一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
温婉柠猛地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却因为吸得太急而剧烈地呛咳起来,整个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好让林朝朝踩自己的奶子踩的更加舒服,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咳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你瞧瞧你那个蠢样,”林朝朝笑得直往后仰,赤脚在空中乱踢,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让你吸个脚气你都能吸成这样,蛋蛋啊蛋蛋,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蠢的狗。”
温婉柠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里还含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因为大口吸气而微微张着。
她看着林朝朝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看着那双沾着水珠的、还在半空中晃荡的脚丫子,自己也忍不住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嘿嘿……大小姐的脚气……香……”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讨好,带着谄媚,像一只挨了揍还在摇尾巴的狗。
“香你个头,你个傻逼。”
林朝朝止住笑,把烟从嘴角摘下来。滤嘴上沾着一点口红印,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截,白灰色的灰烬在烟头前端摇摇欲坠。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茶几上。
温吟舒被绑在茶几面上。
那是一张深胡桃木色的长茶几,约莫四尺长、两尺宽,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温吟舒仰面朝天地躺在上面,脊背贴着冰凉的木面,两条腿被从脚踝处折起来,膝盖压在自己的肩膀两侧,脚跟几乎贴到了耳畔。她的双手被一根细麻绳绕过手腕、固定在茶几腿的雕花栏杆上,两根大拇指用更细的绳线绑在一起,在脑门上方高高竖起,比成一个滑稽的“耶”字。
她整个人被摆成了一道极其屈辱的形状,大腿根部分开成一百八十度,臀缝紧贴着木面,整片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朝向天花板。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姿势的拉扯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小阴唇顶端那颗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她的肛门也因为双腿大张而微微张开,一圈粉褐色的褶皱翕动着,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里塞着温婉柠的紫色蕾丝内裤,布料被唾液浸透,鼓鼓囊囊地填满整个口腔,两腮撑得微微凸起。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线淌下,滴在颈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往上翻着,只剩下两片浑浊的眼白,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胸前的两颗巨乳因为喘息的节奏而上下起伏,乳尖上那枚银色的乳夹已经换了位置,被夹到了乳晕的正中央,细链垂下来搭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林朝朝手上的烟灰在前端颤巍巍地挂着,她歪着头看了看温吟舒那完全敞开的阴户,然后轻轻一弹手腕。
一截白灰色的烟灰从烟头飘落,在橙色的光柱里缓缓旋转,然后正正好好地落在温吟舒那粒凸起的阴蒂上。
“嘶——嗯!!!”
温吟舒从塞满红领巾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在木面上拱成一道弧,臀瓣离开桌面半寸又落回去。
她能感觉到烟灰的余温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滚烫的热度让阴蒂猛地缩了一下又弹回来,阴道壁剧烈地收缩挤压,挤出一股黏稠的淫液。
林朝朝又弹了一指,这一截烟灰落在她左边大阴唇的内侧沟壑里。温吟舒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哼着,那双翻白的眼珠向下转了转,勉强聚焦在林朝朝那张居高临下的脸上。
“怎么样?”林朝朝把烟蒂举起来,在温吟舒那张知性美艳的脸上方晃了晃,又收回来叼回嘴里,看向温婉柠,“亲手把你小姨告上御状,让她在头笼里被关了两小时,又亲手把你妈妈绑成这幅骚样……蛋蛋,是什么感觉?”
“或者说,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在本小姐随口的命令下苟活的感觉,怎么样?”
温婉柠还跪在铜盆旁边,脊背上的水珠还没干透。听到林朝朝叫她的名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向被自己亲手绑在茶几上的妈妈。
自己的妈妈,那所重点大学心理系的副教授,每年教师节都有学生抱着鲜花排着队去感谢她的女学者,此刻像一头被开膛剖肚的母猪仰翻在茶几上,双腿举过头顶,双手在脑门旁边比着耶,嘴巴里还塞着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的内裤,那内裤充满了自己的淫水,堵着妈妈的舌头无法伸出,只能从布料边缘溢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
她翻着白眼,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急又浅,阴唇外翻着,阴蒂上已经滴满了白灰色的烟灰,有些烟灰被她的淫水浸湿,变成了深黑色。
是的,这副姿态,是她,这个亲生女儿,温婉柠亲手绑上去的。
半小时前,为了讨林朝朝喜欢,她们母女俩互相扇耳光表演节目给林朝朝看,可能是妈妈心疼女儿,主动认输了,然后林朝朝就让温婉柠把她妈妈绑起来。
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命令性爬过去,将她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茶几上。她记得自己抓着自己妈妈的脚踝、把那双修长的腿折向头顶时的触感,她记得,自己的骚逼抵住妈妈的小穴的感觉,她还记得自己用绳子绕过母亲手腕时温吟舒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湿漉漉的、近乎鼓励的东西。
然后温婉柠把她妈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还把手势摆成修饰了一下,让它们在脑门上方比出一个可笑的“耶”。
她亲手把自己的母亲摆成了一个烟灰缸。
摆成了一个,用自己的骚逼去当自己女儿以前的小班跟的烟灰缸。
温婉柠跪在茶几前,距离自己的妈妈只有不到半尺。她能看见温吟舒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幅度,能看见那两粒被乳夹咬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的细节,能看见那些沿着母亲大腿根淌下来的、混着烟灰淫水的液体。
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她的子宫深处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整片阴唇都在发烫,那两片分开的帘子之间,一缕黏腻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膝盖弯处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看向林朝朝。林朝朝正把烟蒂从嘴里拔下来,又朝温吟舒的阴户弹了一指烟灰。这次烟灰落进了阴道口,温吟舒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温婉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林朝朝那只还湿淋淋的、刚从水盆里抬起来的右脚脚底板。脚掌上还沾着热水和玫瑰花瓣的碎屑,皮肤温热而柔嫩,她顺着那道足弓的凹陷,从脚跟一直舔到前脚掌,舌尖在趾根处的纹路上打了个转,卷走了一滴水珠。
“啧。”林朝朝低头看了她一眼,用脚夹住了温婉柠的舌头,她戏谑道:“还真是一条好狗。”
温婉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着一种彻底放弃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空荡荡的虔诚。
林朝朝把烟蒂在温吟舒那敞开的阴唇上按熄了。焦黑的烟头碾在那片暗红色的黏膜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嗤。
温吟舒的整个身体在这烟蒂下猛地抽搐,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含混的呜咽,身体在茶几上弓起又落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着,然后,一股水流从她的骚逼里喷出,最后更是喷到了温婉柠的脑袋上。
“咦,臭母猪,真恶心!”
林朝朝及时避开,她嫌弃的捂住鼻子,等温吟舒喷射玩,把那熄灭了的烟头直接塞到了大丫的骚逼里,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温婉柠。
“你现在很难受吧?”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又想帮你小姨求情,又想让她再被多关一会儿;又想把你妈解开,又想看她继续当烟灰缸。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坏?觉得自己特别贱?”
温婉柠的嘴唇动了动,她昂着脑袋,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头发先是被林朝朝的洗脚水打湿,又被自己妈妈来了一次尿浴,她的眼眶热得发胀,可下腹的热流更烫,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呵呵,死贱狗,给我蹲起来。”林朝朝用脚尖踢了踢她那还在流水的骚逼,“半蹲,把你的骚逼亮出来。”
温婉柠颤抖着站起来,在她的小姨和亲妈面前,她双手背在脑后,屈膝半蹲,双腿岔开,露出整片湿润的、被蜜液浸透的逼毛。逼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暗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着,从里面淌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丝线,悬在半空中晃荡着,将坠未坠。
“知道我让你蹲着干嘛吗?”
林朝朝又点了点桌上的烟,“给本小姐点上。”
温婉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林朝朝想要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是林朝朝的狗,而狗就是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温婉柠颤抖的伸出手,捧起烟盒,捧起这个曾经让她厌恶的烟盒,然后颤颤巍巍的抽出一根,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到林朝朝的嘴边,林朝朝随意的咬住,又看向桌子上的打火机。
温婉柠不敢耽搁,她从桌上摸起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了火苗。橙黄色的火舌在空气中摇曳,然后她将火苗凑向林朝朝钓着的烟丝,还伸出一只手挡着风。
滋的一下,烟丝被点燃,林朝朝随意的吸了一口,随后吐到温婉柠的脸上,温婉柠半眯着眼睛,双腿因为未知的害怕而抖动。
“别动。”林朝朝淡淡道,随后,她将那烟头,伸向了温婉柠的逼毛。
滋,被点燃的烟丝舔过最外缘的一根阴毛,那根细软的黑色卷曲被燎得蜷缩起来,发出一股焦糊的、蛋白质烧灼的气味。
温婉柠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但她一动都不敢动,就那样半蹲着,把自己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跳动的火苗前方。
林朝朝在温婉柠的颤抖下,一下一下的,将温婉柠的逼毛,烫出了一个朝字。
她看着温婉柠那微微发红的外阴皮肤,看着那道因为紧张而剧烈翕动的肉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我的狗,这就算本小姐奖赏你这贱婢的,就当你这个月的给我当丫鬟的俸禄,怎么样?”
林朝朝笑吟吟道。
“谢...贱婢谢小姐赏钱...”
温婉柠半蹲着,看着自己那逼毛被烫出的滑稽的朝字,欲哭无泪的同时,浑身又是一阵的发痒。
什么俸禄...温婉柠觉得,以后她的所有零花钱,估计都得被林朝朝这死丫头给收走了...
“好了,现在本小姐心情好,给你一个任务。”林朝朝又把烟头在大丫的骚逼里熄灭,“你不是想当我的丫鬟吗?现在,本小姐要你给自己,或者说给你全家做一首诗。要应景,要吟贱,要讲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些又愧疚又想继续的腌臜事。做得好了,我今天就把你小姨放下来;做不好……你就去头笼里接她的班,站到明天早上。”
温婉柠半蹲在那里,逼毛上还残留着焦糊的余温,被烟头烧过的毛根蜷曲成一个个小灰点,粘在皮肤上一碰就碎。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湿漉漉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看着茶几上被绑成烟灰缸的妈妈,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比着耶;又偏头去看客厅中央头笼里瘫在地上的小姨,浑身鞭痕、腿间淌水、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死狗。然后她收回目光,落在林朝朝那双沾着水珠的、玲珑小巧的脚丫子上。
温婉柠的喉间滚了一下,然后她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咬字清晰:
“生来……贱骨几多根,
蹲作狗门看主恩。
母作烟缸姨锁颈,
一腔骚水报……朝朝。”
“朝朝”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涩得发紧。最后一个字落在空气中,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潭。
然后她不由自主的趴下去,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整个身体因为刚才那首诗而止不住地发抖。
林朝朝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那道雪白的脊背、那道因为紧张而翕动的臀缝,沉默了好几秒,随后,她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诗作得一般,不过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算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放你们一家三条贱命。”
林朝朝将脑袋踩在温婉柠的脑袋上,哈哈大笑。
卡擦
这时,大门传来推开的声音。
随后,林阿姨迈步走了进来,看着客厅里的一幕,林阿姨大怒:“林朝朝!你这死丫头!给我滚过来!”
门扇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林朝华就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的那道铜质门槛上,右手还扶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目光从客厅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只头笼开始扫荡——铁笼里半瘫半挂的温知予,她的脖颈被卡出红痕,浑身鞭印交叠,腿间一片狼藉;
然后是温吟舒,被绑在茶几上,双腿折过头顶,阴唇上按熄的烟蒂还嵌在黏腻的蜜液里,比着“耶”的手指在绳结中微微痉挛;最后是温婉柠那个小丫头,赤裸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林朝朝一只脚还踩在她后脑勺上。
空气里弥漫着烟灰、汗液、精液和热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得像一层黏在鼻腔内壁的膜。
温婉柠的额头还贴着地毯绒面,后脑勺上林朝朝的脚掌温热而干燥,脚趾偶尔动一下,蹭过她的发根。她听见门响,然后听见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林、朝、朝。”
三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压得很低,却重得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了一瞬。
林朝朝踩在温婉柠后脑勺上的脚终于挪开了。她转过身,赤脚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转了个半圈,然后她就看见了门槛处站着的女人。
林阿姨穿着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系到最上面一粒扣子,一丝不苟。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棱角分明,目光从客厅中央巡视回来,最后落在林朝朝那张还在咧着嘴笑的小脸上。
“妈……”林朝朝的声音拖得有点长,还带着一丝丝尴尬,“嘿嘿,您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这替您管教这几个臭丫鬟呢....嘿嘿....”
林朝华没有回答。她绕过茶几,经过头笼,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短促而克制的节奏。她走到温吟舒面前,弯下腰,伸手把那枚嵌在阴唇间的烟蒂捏起来,指尖触到黏腻的体温时,她的眉心拧了一下。
她将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从温吟舒嘴里抽出那团被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温吟舒的嘴唇终于得了自由,两片红肿的唇瓣翕动着,唾液混着内裤布料的棉絮从嘴角淌出来,她的第一句话是气声,又哑又抖:“夫人,不要怪小姐...”
林朝华没有看她。她解开茶几腿上的麻绳,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温吟舒的手腕从绳结里剥出来,然后直起身,走向客厅中央那个吊着的头笼,找到墙壁上的机关,将头笼缓缓降下。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温知予跟着头笼一起落回地面,膝盖着地时整个人向前扑倒,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摊开成一只死狗般的模样。
林朝华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走回客厅中央那把深红色的丝绒扶手椅前,坐了下去。
她坐下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平地扫过面前这一地狼藉。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坐着,等。
温吟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从茶几上滚下来,膝盖着地,四肢并用爬到扶手椅前三尺处,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好,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
温知予跟着爬了过来。她的腿还软着,膝盖在地毯上每挪一步都在打颤,但她咬着牙爬到了温吟舒身边,并排跪下,同样塌下腰肢、垂下额头,额头抵着地面,双手向前伸出,掌心朝上摊开,露出掌心里因为攥拳而掐出的指甲印痕。
温婉柠还跪在原地。她看着妈妈和小姨爬过去的背影,愣了几秒,然后也伏下身,四肢撑地,跟在她们身后爬了过去,她爬到小姨的右侧,并排跪下,磕头。
林阿姨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并排跪着的三个女人身上。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这三道俯伏的白皙脊背,落在客厅另一侧站着的人身上。
林朝朝还站在洗脚盆旁边,赤着脚,两只脚丫子踩在地毯上不安分地来回蹭着,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温婉柠偷偷瞄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林朝朝。”林朝华的声音平稳而冷,像一把摊平的刀刃,“你也过来跪下。”
林朝朝闻言,磨蹭了两步,拖拖拉拉地走到扶手椅前,站在三个家奴的前面,膝盖一弯,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但她跪得松松垮垮,也没个正形。
“你知不知道她们是谁?”林朝华问。
“知道啊。”林朝朝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温姨,温小姨,婉柠姐。”
“知道你还这样?”
“她们自己愿意的呀。”林朝朝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把下巴又抬高了几分,她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落下来,对上自己妈妈的眼睛,“妈你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看看——温姨把烟从逼里掏出来给我点上,知予姨自己爬进头笼把锁扣上,婉柠姐自己跪下来求我收她当狗——我强迫她们了吗?我没有!她们自己贱,怪我咯?别忘啦,她们是温姨她们没错,但她们还是我的大丫二丫和蛋蛋!”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大丫和二丫羞愧的把脑袋埋的更深了。
温婉柠也是低着头,逼毛上那个“朝”字在光线里微微反光,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拍,然后塌下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们自己贱”——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胸腔,疼,却又让她阴道深处涌过一阵滚烫的暖流,她又想发骚了。
林朝华看着面前跪着的四个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点哑:“朝朝,你过来。”
林朝朝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两寸。
“温吟舒是大丫没错,但是她也是你温姨,你刚出生的时候她在医院守了一整夜,你发烧到四十度那回是她抱着你在急诊排队排了两个钟头。温知予是你二丫,也是你小姨,你学钢琴的钢琴是她买的,你中考前她推掉了一个上亿的会,陪你去考场。还有小婉柠——”林朝华顿了一下,“你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是你婉柠姐冲到人家班里把那个男生拎出来骂了一顿,你记不记得?”
林朝朝的睫毛颤了颤,她梗着的脖子终于松了一点,下巴收回来,目光落在地毯绒面上。
“她们看着你长大,让你叫她们一声姨、一声姐,不是为了让你把烟头按在她们逼毛上烫字的。”林朝华的声音不高,却重,“你喜欢玩什么、闹什么,取名字也好,打骂也好,我管不着,可你得知道——玩归玩,她们现在跪在这里任你摆布,不是因为你有多大能耐,而是仅仅因为她们是贱货!你别真觉得是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所以,我不许你做任何可以伤害她们的事情!知道了吗?”
林朝朝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可是她们自己愿意”在齿间打了个转,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温吟舒发现她抽烟时那种又气又急的神情——当时温吟舒没有训她,只是把她的烟盒拿走了,第二天又买了一盒新的给她,放在她书包里,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个好,不怎么伤身体,少抽点,伤肺”。
还有七岁那年摔破了膝盖,温知予把她背在背上跑了半条街去诊所,汗把衬衫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她趴在温知予肩头闻到那股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觉得特别安心。还有更早的、模糊的——温婉柠拉着她的手穿过小学操场去小卖部买冰棍,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婉柠的手掌很暖,指头扣着她的指头。
她把这些画面从记忆深处捞起来的时候,逼毛上那个焦黑的“朝”字忽然有些发烫,像一枚倒扣的烙印。
“知道了。”林朝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注意。”
林朝华看着她那副低着头却还在偷瞄温婉柠屁股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她当然知道这个“知道了”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敷衍,她也知道“以后注意”四个字背后藏着的潜台词是“下次我玩得隐蔽点”——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把目光从那低垂的小脑袋上移开,重新落回并排跪着的三个女人身上。
“你们三个,”林朝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不容辩驳的平稳,“抬起头。”
温吟舒、温知予、温婉柠同时直起身,膝行半步,规规矩矩地把脸扬起来。三个人的表情迥异——但都充满了崇拜和谄媚。
“妈的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贱!”
林阿姨恨铁不成钢的揪着温婉柠的奶子,把她提起了,然后看着她那滑稽无比的阴毛上的朝字,狠狠的给温婉柠的骚逼来了两巴掌。
“今晚都别回去了,给我跪在我房间,好好反省!”
温家三口诺诺的应是。
说完林阿姨气愤的走进厨房,走进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又蹭的一下走出来,把大丫二丫抓进了厨房,去做饭。
温婉柠和林朝朝跪在地上,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露出了傻笑:“嘿嘿,大小姐您....”
“谁让你说话了?自己掌嘴。”林朝朝瞥了温婉柠一眼,淡淡道、
“哦。”
啪
温婉柠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林朝朝!”
林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然后温婉柠直接被林阿姨锁进了一个狗笼里,防止林朝朝又继续狗叫。
她留三人在房间也是害怕林朝朝半夜跑出去玩她们。
.............
温家别墅
客厅只点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大丫和二丫的影子拉成两团长在墙上的浓黑。她们面对面跪着,双膝相隔不过半尺,各自塌腰,脖颈前倾,脊背前压,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
温婉柠陷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光裸地搭在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身上。
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微微分开,刚好夹住自己妈妈和小姨探过来的舌尖,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脚指头上,两片湿软粉嫩的舌头隔着她女儿的脚趾缠绕,舌尖隔着温婉柠那有些汗湿的趾腹相互摩擦,吸允,舌面贴着温婉柠的趾缝来回滑动,将那点咸涩的汗味卷进口腔。
她们的目光越过那枚小小的脚趾缝隙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一模一样的羞耻。
毕竟,她们两个长辈,如今居然光着身子跪在自己女儿/侄女的脚下,还隔着对方的脚指头舌吻!
温婉柠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右手举起一只小熊内裤,这是林朝朝的,温婉柠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这条内裤,布料在指尖晃荡,那只小熊上面还有着一丝丝黄色的污渍——这是她前几天被关在笼子里,偷偷帮林朝朝把作业写完了,然后林朝朝赏给她的。
她随意的比划着脚趾头,时不时把脚上移,下移,或者在空中画圈,然后看着从小管教着自己的妈妈和小姨跟野狗看见骨头一样追着舔,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她把林朝朝的内裤按到鼻子那,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脸的舒适,她用脚指头夹住小姨那条粉嫩的舌头,举起那条内裤,宛若举起了圣旨般。
“大丫,去把客厅那面穿衣镜擦干净,用你的舌头。”
温婉柠用另一只脚指着那面落地镜,随意道。
温吟舒悠悠的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她的嘴唇还带着一丝丝酸臭的味道,她抽回舌头,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嗯?”温婉柠一瞪眼。
温吟舒赶紧伏身磕了个头,然后四肢着地爬向穿衣镜,雪白的屁股在昏黄光线里一拱一拱的,像头母猪。
她趴在镜面前,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过去,镜面留下道道水痕,她一边舔,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女儿半躺在沙发上晃腿的模样,嘴唇抿成细线。
“二丫。”温婉柠又用自己那沾满妈妈和小姨的脚,肆意的踩在小妍的脸蛋上,她学着林朝朝的语气道:“我渴了,去把葡萄汁拿过来。”
温知予膝行后退两步,随后转过身体,四肢着地的爬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玻璃瓶,然后跪在地上,将瓶身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爬回到客厅。
因为背上放着葡萄汁,所以她回来的时候每一步都爬的很稳,但是或许是因为她被调教的时间太久了,尽管这样,她爬行的时候也是忍不住一边爬一边扭屁股,逗得温婉柠哈哈大小姐。
温婉柠把脚踩在自己小姨的脑袋上,从小姨的背上拿过葡萄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嘴角淌下一线紫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胸脯上,她也不擦,只是伸出脚趾朝自己妈妈的方向勾了勾:“大丫,嘬嘬嘬,爬过来,把妈妈的奶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温吟舒正在舔着镜子里的自己,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俩经常叫林朝朝爸爸后,这死丫头时不时就要她们叫她妈妈,关键是,她才是妈妈!
可是,温吟舒扭过头,看着自己女儿手里的内裤,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女儿踩在脚下的妹妹,谁能想到,她俩一个高级心理学教授,一个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居然被一个十八岁小女孩的内裤给吓住了。
温吟舒从穿衣镜前转过来,四肢交替,爬回女儿脚下,她抬起头,然后垫起脚尖,岔开双腿,双手握拳放在胸口,“齁齁齁!!”
温婉柠满意的点点头,“算你懂事,不往我这几天揍了你这么多顿,来吧。”
温婉柠朝着自己的胸脯点了点头。
温吟舒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她女儿又要她磕头或者掌嘴才给她舔呢,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沙发上,俯下身,昂起脑袋,让自己的那双大奶子贴住自己女儿的小腹,随后像个婴儿般,将自己的脸凑到自己的女儿的胸前。
“乖宝宝、”温婉柠摸着自己的妈妈的脑袋,宠溺道:“妈妈给你奶喝。”
倒反天罡!温吟舒差点没忍住,不过她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头,像个小宝宝一样,舔向自己女儿的奶子,就像一个婴儿在喝奶一样。
舌尖贴着温婉柠的奶子上的果汁游走,她将上面的上一小片紫红吮进口中。
“嗯...啊....”
温婉柠舒服的骚叫出声。
让温吟舒更加的羞耻,葡萄味的甜在舌根化开,混着她自己方才镜面上舔下的灰尘味,竟让她下腹泛起一阵麻意。她舔完了,不敢起身,趴在那里轻轻喘息。温婉柠的手伸过来,脚掌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像揉一条大白狗:“这才乖嘛,大丫。”
温知予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姐姐趴在温婉柠脚边舔自己女儿的奶子,脸皮一阵阵发烫。温婉柠显然没有忘记她,那双脚挪过来,趾尖挑起她的下巴:“还有你,二丫,愣着干什么?地板还没擦完呢。”温知予赶紧伏下去,舌头贴着地毯绒面一寸寸地舔,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上来,却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温婉柠重新翘起二郎腿,举着那只内裤来回地晃,像个持节出巡的钦差。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拿腔拿调的威严:“大丫二丫,把自己当成地板。我来踩一圈,谁要是硌着我了,今晚就跪到阳台上去睡。”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同时躺了下去。她们并排在地毯上仰面朝天,四肢平摊,脊背紧贴地面,大腿并拢,手掌朝上。两人都把腰腹绷得笔直,好让整个身体形成一片平整的“地板”。温婉柠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足踩在自己妈妈的小腹上——温吟舒屏住呼吸,腹肌硬得像块木板——然后另一只脚踩上小姨的肋骨,温知予闷哼了一声,但绷住了没动。温婉柠一步一步踩着她们的身体走过去,从腹部走到胸口,脚趾偶尔踩到乳房,那团柔软的肉陷下去又弹起。她走到尽头又折返回来,两只脚分别踏在两人喉咙下方,站定,脚尖微微用力。
两人被踩住喉咙,无法呼吸,温吟舒看着居高临下的女儿,还有她手上高举着的小熊内裤,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死丫头……拿着内裤当令箭!”温吟舒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缝里溢出来,几乎听不见。
但温婉柠听见了。她正低头欣赏脚下一母一姨两副绷成地板的躯体,听到那两个字,脚尖猛地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碾了一下:“大丫你说什么?”
温吟舒的脸“唰”地红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温知予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目光移开。温婉柠从她们身上跳下来,捡起那只内裤,冷冷道:“大丫二丫,给我站起来!面对面,扎马步,互扇耳光。我不喊停就不许停,听见没有!”
“可是妈妈,我...”温知予还想说自己没有,但是温婉柠举着小熊内裤往她那一瞪眼,温知予不敢说话了。
两人默默爬起来。温吟舒和温知予面对面站定,屈膝半蹲,大腿绷成九十度,脊背挺直,放在自己的脸蛋旁,举着耶,胸口那两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微微下坠,乳尖硬挺着。
“给我打!”温婉柠道。
温吟舒先抬起手,举着耶的手指变成五指并拢,手心朝前。
“啪——”
一记耳光落在温知予左颊上,随后收回,重新将手指摆成耶字。
温知予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肩,碎发飞扬,她稳住身形,吸气,抬起手,同样用力地扇了回去。
“啪——”
温吟舒的右颊立刻浮起红痕。两姐妹就这样面对面扎着马步,一下一下地互扇耳光。每一声脆响都在客厅里回荡,掌印在彼此脸颊上层层叠叠地印上去,像两朵逐渐盛开的花。温婉柠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开始发情了,大腿内侧泛起潮湿的热,她偷偷夹紧,然后把手里的内裤举到鼻尖嗅了嗅。
她想好了,待会就让妈妈给她舔逼,嘿嘿嘿,齁齁齁!
“砰”
没有征兆的,大门打开了。
温婉柠整个人弹了一下,惊慌的看向门口,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她一回头。
就看到林朝朝站在门口,她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歪着脑袋看着温婉柠,眉眼弯弯,有些好奇,嘴角弯着。
温婉柠几乎是瞬间就跪了,额头“咚”地磕在门槛上,脊背塌下去,屁股拱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贱婢蛋蛋!恭迎大小姐!”
林朝朝“噗嗤”笑了一声,迈进来,赤脚踩过温婉柠的手背,她走进客厅,结果看见还保持着扎马步姿势的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脸颊红得发亮,掌印交错。
林朝朝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那个还处于姿势磕头的温婉柠。
“蛋蛋,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林朝朝用糖棍点了点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葡萄汁,“本小姐把内裤赏给你,你就是这样用的?嗯?”
温婉柠浑身一僵,额头不敢抬起来:“大……大小姐您听我解释……是、是奴婢求一时糊涂拿着它玩了玩……”
“玩了玩?”林朝朝转头看向客厅里那两个还保持马步的女人,“大丫二丫,怎么还扎马步?不知道给本小姐问安?说说,蛋蛋是怎么玩的?”
温吟舒已经收了马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贴地:“贱婢给大小姐请安!回大小姐,蛋蛋姐姐她让我们互相扇耳光……还让我们趴在地上当地板、趴着用舌头舔地板……”
温知予也跪了下来:“她还把脚伸进我们俩嘴里……让我们隔着她脚趾头舌吻……”
温吟舒:“蛋蛋姐还让我们姐妹俩叫她妈妈!”
温婉柠趴在地上,耳边是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声音,一字一句捅在她脊梁上。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甚至膝盖已经开始发抖。
林朝朝听完了,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她看着温婉柠的背影,糖棍在唇间转了一圈:“蛋蛋,你挺能耐啊?”
温婉柠转过身膝行过来,伏在林朝朝脚下,额头贴着她脚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拿着鸡毛当令箭,奴婢这就……”
林朝朝用脚趾抬了抬她的下巴,“呵呵,还真是活久见,见过拿鸡毛当令箭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内裤当令箭的。”
她站起来,从沙发靠背后抽出一根藤编的教鞭,在手里掂了掂:“起来,去墙角蛙跳一百个,每跳一次大声喊‘蛋蛋是个大蠢狗’。跳完了回来趴好,让我抽二十鞭子。”
“谢大小姐开恩!谢大小姐开恩!”温婉柠砰砰砰给林朝朝磕了几个大响头。
随后爬到墙角,双手抱头,蹲踞,膝盖弯曲,然后猛地跳起来。赤裸的雪白躯体在空中舒展,乳房上下颠荡,连屁股蛋都在打颤。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跳在空中的时候大声喊着,雪白的娇躯在空中极其的滑稽。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一下一下的蹦着。
温吟舒和温知予跪在原地,看着自己女儿/外甥女一下下跳着喊这句话,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她们偷偷夹紧大腿,目光在彼此脸上碰了一下,又同时垂落。
一百个跳完了。温婉柠爬回林朝朝脚边趴好,屁股高高拱起,臀缝张开,林朝朝走过去,藤鞭在空气中划出“咻”的破风声。
“啪——”
一道红痕浮上臀峰。
“啪——”
温婉柠咬着嘴唇闷哼,臀肉剧烈收缩。
“啪!啪!啪!”
二十鞭打完,温婉柠的屁股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红印,她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地毯上,可大腿之间那条肉缝却比刚才更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膝盖处汇成一滴。
林朝朝扔了藤鞭,看着被自己打的淫水四溅的婉柠姐,朝着大丫招了招手,大丫赶紧爬过来,跪好,抬头,林朝朝一屁股坐在对方的脸上。
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温知予,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明亮:“行了行了,别发骚了,给我滚过来。今晚带你们出去玩。”
温婉柠和温知予抬起头,脸上是茫然。
林朝朝指了指鞋柜旁边的大风衣:“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然后跟本小姐出去逛逛,嘿嘿,带到外面,我看我妈还能逮我?”
林朝朝笑的天真无邪,但是温家三人的脸上却带着害怕,不过,那害怕的底下,是更浓厚的骚贱。
..........
三人各自穿好,三人并排跪在玄关。
林朝朝推开大门,晚风涌进来,掀起三人风衣的下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夜风贴着皮肤滑过去,她们同时打了个哆嗦,温吟舒和温知予还好,她们已经玩过很多年的露出了,但是温婉柠...
“走啊,愣着干嘛?”林朝朝已经踩下台阶,回头冲她们招了招手,“本小姐带你们去江边吹吹风。”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门槛。温知予跟在她身后,温婉柠最后。夜色覆在她们肩头。
她们走上小径,路灯将四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偶尔有车灯扫过来,她们便不约而同地把风衣裹紧了些。
林朝朝走在最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看清四周无人后,快速的跑了起来,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弯成月牙的嘴角照得分明:“几只傻狗,快点跑起来。谁跑得最慢,我就今晚就让她在江边对着路灯撒尿。”
三人听到傻狗,立刻切换为母狗状态,四肢着地,随后开始在泥土地上爬行,江风从前方涌来,裹着水汽和泥沙的气息,吹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前方林朝朝的背影,那个十八岁少女的后颈在月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鞋子踩着地面上,随着跑动的节奏啪啪地响。
温婉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可嘴角却扬了起来。她加快脚步,让风把眼泪吹干,然后冲着前方那道身影大声喊:“大小姐——等等蛋蛋呀——汪汪汪!!”
林朝朝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那个笑容比江风更暖,比夜色更亮。
“跑快点呀傻狗。”
温婉柠于是跑得更快了。
...........
夜风从江面卷来,裹着沙土与水汽,扑在脸上带着凉意。林朝朝跑在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际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回头看了一眼,月牙似的嘴角翘着:"傻狗们,跟上啊。"
三道人影爬行着穿过那片稀疏的槐树林,风声从枝叶间穿过,带着簌簌的细响。林朝朝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停住脚,踢了踢树根旁边那丛野蒿:"行了,到地方了。脱吧。"
温婉柠的手停在风衣纽扣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来路,路灯的光在远处被树影割成碎片,看不见半个人影,这让她稍稍安心,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旋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夜风贴上她赤裸的皮肤,激得汗毛倒竖。
她低头,看见月光把自己的乳尖照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在凉风中硬邦邦地挺着。妈妈和小姨已经赤条条地跪在旁边了,温吟舒塌着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拱起;温知予姿态如出一辙,两具雪白的躯体在槐树影子里像两头驯熟的牲口。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跨上去,骑在妈妈的腰背上,两腿夹紧,小腿贴住温吟舒的肋侧,脚踝并拢在她小腹前,林朝朝伸手将妈妈那黑长直的头发捋成了双马尾好似缰绳般,随即踹了踹妈妈那肥嫩的大奶子,随后一把将妈妈的头发往西边拉:"朝西边,那边的老柳树底下。"
温吟舒的腰肢被林朝朝压得一沉,脊背弓成桥状,她因为头发被抓住而被迫昂起头,她听着林朝朝的命令,四肢交替着往前挪,土路面上碎石子硌在她的掌心,疼,但她没吭声。林朝朝在她背上坐得稳当,两只手攥着她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她回头:"二丫蛋蛋,跟上,别离远了。"
温知予跟在右后方,四肢并排爬着,月光下她的臀瓣因为爬行而左右摆动,温婉柠落在了后面,她看着前面妈妈背上的林朝朝和小姨的背影,腰胯的动作微微僵硬。
穿过那片低矮的灌木丛时,温婉柠闻到了什么。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从前方飘来,混在泥土和夜露的气息里,带着皮革与汗液交融的腥膻。她抬起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见前方的空地,那棵歪脖老柳树的枝条垂挂着,像一道深绿色的帘幕。树影里有两道身影,一道站着,一道跪着。
站着的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裤,身形高挑,马尾辫在风里荡出一截弧线。她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正从跪着那人的脊背上抬起来,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银的线。跪着的人背对着这个方向,双手撑地,脊背弓着,后背上纵横着七八道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像几行暗色的诗。
她的膝盖之间摊开一只黑色帆布袋,袋口大敞,露出几件她再眼熟不过的物件——那条银色锁链、那枚带着齿状凸起的乳夹、那根蓝色硅胶的假阳具。
温吟舒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些东西,是她们半个月前亲手用塑料袋包好塞进柳树根洞里藏起来的。她甚至记得放的时候林朝朝还让她们在那里尿尿,说这是"标记领地"。
"操,敢偷本小姐东西?"林朝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而清脆,这种脏话换做以前小时候温吟舒肯定会一巴掌拍她脑袋上,但是现在温吟舒只想快点跑,她不差那点东西,更不差钱,被偷了就重新买,她不想被发现。
但是林朝朝她双腿一夹温吟舒的肋侧,右手攥紧那束碎发向后一勒,温吟舒被扯得昂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林朝朝又拍了拍她的臀侧:"大丫,冲过去。"
温吟舒无法抗拒林朝朝发出的任何命令,她四肢猛地发力,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的赛马,猛地向前窜出去。她的手掌和膝盖交替着砸在地面上,碎石子硌进皮肉也浑然不觉,脊背上驮着的少女像一面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温知予紧跟其后,四条腿倒得飞快,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剧烈晃荡。温婉柠愣了一瞬,也伏下身,四肢撑地,跟着冲了出去,或许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跟在林朝朝身后,像一条被主人拽着项圈的狗,来不及想前面的未知是什么。
柳树垂落的枝条被撞开。温吟舒的肩头擦过一道低垂的枝丫,连带着林朝朝的发梢也被刮过,几根断落的柳叶粘在她的T恤上。
那个站着的高挑女人转过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长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的弧线带着一点英气的锋利。
她的眉眼和温婉柠记忆里那个过节时候来林家蹭饭的穷亲戚重叠在一起,但又不完全一样——那时的李薇薇总是低眉顺眼的,说话声音不高,坐在餐桌角落,筷子夹菜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而此刻她攥着鞭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里充满了霸道,还有一丝被发现的慌乱,不过当她看清了骑着人马冲过来的小女孩,又眉头一皱。
"朝朝?"李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怪异,不过也松了口气,这种情况虽然被熟人发现很尴尬,但被陌生人发现,那会更加的危险,鞭梢垂落下来,在腿边轻轻晃着。
林朝朝从温吟舒背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歪着脑袋打量了李薇薇几秒,表情古怪:“表姐?”
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跪在后面的那人身上。那女人跪在落叶堆里,双手撑地,脊背上鞭痕交错,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温婉柠看清了那张面孔,呼吸猛地一顿。
白灵儿。
她的班主任白灵儿,那个穿白衬衫系丝巾、说话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计算机老师,此刻光裸着身体跪在一片枯叶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出红痕,脊背上的鞭印像一簇绽开的赤色花枝。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珠上沾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那双在讲台上扫视全班时带着审视与鼓励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涣散的水光,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面前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形。
“朝朝?”
李薇薇的目光怪异的看着跪趴在旁边的温吟舒,有点眼熟,不过天黑有点看不太清,李薇薇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小表妹上,神情充满了怪异。
她的印象里,自己的小表妹虽然调皮捣蛋,但是怎么会...玩这种东西?
她玩这个不过是因为这个可以赚钱,可以让她不用去跟家里拿生活费,刚好碰上个小富婆经常找她玩,所以她才玩的。
"姐!"林朝朝再三确定这是她的表姐后,嘿嘿一笑,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撞进李薇薇怀里,双手搂住对方的腰姿,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李薇薇被她撞得退后半步,鞭子换了只手,右手环过她的背轻轻拍了拍:"你这丫头,大晚上跑这儿来干嘛?"
林朝朝本来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羞耻,可是李薇薇一提到这,她瞬间从她怀里仰起脸,下颌朝柳树根下的帆布袋努了努,语气里带着怪异:"我来拿我的东西。姐你倒好,把我藏的玩具翻出来用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正准备带着我的狗来教训。"
李薇薇脸色一红,她就害怕这种事情发生,说来巧,她之前在这挖山药,结果刚好挖到这玩意,她想着可以在自己那小富婆面前装一波,就带着对方过来玩了,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原主逮了个正着,她刚刚都准备带着小女奴跑了,结果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让她起了侥幸的心理,还好,她没赌错,对方还真是她的小表妹。
想到这,她的目光扫过林朝朝身后那三道趴伏在地的赤裸身影,既然小表妹的身份确定了,那温吟舒、温知予、温婉柠这三人的身份也在她这确定了身份,三道雪白的躯体此时并排跪着,脊背塌陷,额头贴地,臀瓣高高拱起,姿势像被训练过千百遍似的整齐划一。
李薇薇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温吟舒她是认识的,本市那所重点大学的高级教授,林小姑经常夸她,她虽然没能进那所重点大学,可是温吟舒也走关系帮她进了附近的一所一本大学,不然以她的成绩,二本都进不来。
为此,她全家都上门好好感谢了对方好几次,只是对方似乎不是很喜欢她家,她后面就慢慢的没有去了,免得招人家烦。
温知予她也认得,她打暑假工的时候就是去她的公司当实习生,还给了不少的工资,她见过她不少次,那位女总裁每次出现都是一堆人凑在旁边,而她则是雷厉风行,似乎没有人可以让她停下脚步,她曾经说过,她做梦都想成为这种女人。
至于温婉柠就更不用说了,这位可是市状元,她们也吃了好几次饭,不过在校门口遇见她时点了个头就走了,下颌微扬的姿态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此刻这三个人光着身子跪在泥土里,臀间还拖着银链和肛塞,姿势卑微得像三头刚被驯服的牲口。李薇薇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停,然后收回来,捏了捏林朝朝的耳朵,小声道:"这...这是?"
"厉害吧!"林朝朝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这是我家的家奴,大丫二丫蛋蛋,过来,跟我姐介绍介绍自己。"
温吟舒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认出了李薇薇,她现在的学校还是她安排的,当时她的母亲对她点头哈腰,而她当时只是摆摆手说不碍事,现在她跪在人家脚前,她脸色通红,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而涩:"贱婢大丫,给表小姐请安。"
"大声点。"林朝朝抬脚踢了踢她的胳膊肘,不重,但带着命令的分量,"你没吃饭?把你的贱脸露出来,都到这了,还怕别人看啊?"
温吟舒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得她脊背一激灵,她把身体抬起了,垫起脚尖,岔开双腿,露出了光乎乎的下体,双手放在她那对大奶子旁边,让整个身体暴露在月光和李薇薇的目光里,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刻意拔高后的尖细和谄媚:"贱婢——温吟舒,今年四十二岁,职业是大学高级教授,也...也是林家的家奴,得大小姐宠爱,被赐名大丫,并获得林家母猪的职位,特长是当大小姐的坐骑和烟灰缸还有玩具!贱婢给表小姐请安!表小姐万福金安!"
温知予跟在姐姐后面跪直了身子,学着姐姐的样子塌腰撅臀,大腿分开,双手奶子旁边,抬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员工,她的声音也拔得尖尖的:"贱婢——温知予,今年三十九岁,职业是做点xxx集团的执行总裁兼CEO,也是林家的家奴,幸得大小姐不弃,成为了林家家奴,被赐名二丫,是林家的家奴和母狗,特长是当大小姐的玩具和ATM!给本小姐请安!愿本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噗嗤、”李薇薇没忍住,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尊敬崇拜了两个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摆成狗姿给她请安,还有什么?
“大丫二丫?哈哈哈哈什么鬼啊这名字!”
“我起的,好听不?”
林朝朝看着自己的表姐,得意的挺了挺胸部,随后看向温婉柠。
李薇薇的目光也忍不住最右侧那个年轻的女孩。
温婉柠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着绯色。她认得李薇薇,那个穷亲戚家的女儿,每次来林家吃饭都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她以前觉得对方无趣,也就点头之交而已。可现在她赤裸着跪在李薇薇面前,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腿间那丛被烟头烫出"朝"字的阴毛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贱……贱婢蛋蛋……给大小姐的姐姐请安……"
"嗯?"林朝朝一瞪眼,她的脚尖抬起来,一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大点声,都是出来玩的,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去,然后睡厕所!”
温婉柠被林朝朝着一瞪眼吓住了,她差点忘记了呼吸,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妈妈和小姨,随后,她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贱婢——温婉柠,今年二十岁,现在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和陪读丫鬟,被赐名蛋蛋,特长是....蛋蛋比较笨,啥都不会,如果表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叫蛋蛋,蛋蛋给表小姐请安,祝表小姐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李薇薇站在那里,目光在这三张脸上缓缓扫过,温吟舒的眉眼间残留着副教授的知性轮廓,此刻却塌着腰撅着臀,摆出一个比站街女还要下贱的姿势;温知予抿着嘴唇,下巴微微颤抖,但臀瓣上的藤鞭印痕还在,一道一道泛着紫红;温婉柠额头上沾着泥土和枯叶,两颊绯红,腿间那丛阴毛上烫出的字迹在月光下像一行歪扭的刺青。
她想起几年前在校门口遇见温婉柠的场景,那个骄矜的少女,挎着书包从她身边走过,下颌扬着,连眼神都没多施舍一个。此刻她们跪在她脚下,用最卑微的称呼和最淫荡的姿势介绍自己的"特长",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像三只争相摇尾的狗。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又压下去。她低头看了林朝朝一眼:"没想到你玩的挺狠啊,朝朝。"
"那必须的!"林朝朝叉着腰,走在落叶堆里踩出两个浅坑,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白灵儿一直保持着那个跪姿没动过,双手撑地,脊背弓着,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表情,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后背起伏的幅度就能看出来。
林朝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张清秀的脸孔在月光下暴露出来——秀气的鼻梁,薄唇微张,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里映着林朝朝的脸。
"嘿嘿,原来是班主任呐!"林朝朝歪着脑袋,用拇指蹭了一下白灵儿嘴角那线干涸的唾液,然后用手指勾起对方的下巴,目光里充满了狡黠。
白灵儿的脸蛋被迫抬起,却羞的不敢看人,这个该死的林朝朝,这是她班上的学生,她当然认识,她的作业写得乱七八糟但想象力很丰富,前阵子还在考试的时候偷偷玩手机被她抓包过,被她罚去后面站了一天。
而此刻她光着身子跪在对方脚前,后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发烫,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她的目光越过林朝朝的肩头,看见温吟舒还保持着羞耻的狗姿跪在旁边,那个她去年在学术会议上远远见过一次的、温文尔雅的温教授。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朝朝...能不能...给老师留点面子。"
"哇哦——"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的像个傻子,她蹦蹦跳跳的站起来,"白老师,你这——"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吟舒,"温姨你看见没,你同事哎?"
温吟舒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银链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回大小姐的话,奴婢看见了。"
"那你俩现在这是——"林朝朝的目光在白灵儿和温吟舒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得眉眼弯弯,"同事见面,光着身子当狗,屁股翘着,啧啧,挺有缘分的啊。"
白灵儿的耳根烧得滚烫,她忍不住看向温教授,还有那个市状元温婉柠,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全家一起当奴的?
林朝朝站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白灵儿的身体算不上丰腴,但线条匀称,腰肢纤细,乳房的弧度圆润而自然,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浅不一。
"白老师,"林朝朝蹲回去,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她,笑嘻嘻道:"你是我姐的狗对吧?那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白灵儿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那双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笑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时说过的话,那时候她告诉学生要"保持独立思考"和"不盲从任何权威",而此刻她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脚前,后背上的鞭痕在夜风里发烫,膝盖间的泥土蹭进指甲缝里,阴道里涌过一阵滚烫的潮意——她想夹紧大腿,却因为跪姿而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股热流从肉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在月光下泛出一线晶亮的水光。
“哇哦,还流水,白老师你好骚啊。”
"我是……"白灵儿的声音哑而颤,她垂下眼,塌下腰,额头缓缓地落下去,直到贴住地面那些冰凉的泥土和落叶,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臀瓣向后拱起,她缓缓匍匐在了这个学生面前,"我是您的狗。"
林朝朝"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条刚认主的狗:"乖。躺下。"
白灵儿没动,跪在那里僵了一拍,脊背微微颤抖。
“小白,躺下。”
另一边,李薇薇正摸着温吟舒的脑袋,见自己的狗居然不听话,立马训斥道。
白灵儿犹豫了一下,随即把额头从泥土里抬起来,膝行着往后挪了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她的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和枯叶,小腹微微凹陷,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两团乳房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乳尖硬挺着,像两粒浅褐色的果实。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屈起,脚掌踩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水,随即,将自己的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胸部的两旁,然后...“汪...”
“大点声嘛白老师。”
“汪汪...”声音还是有点小,白灵儿看到林朝朝皱起了眉毛,心头一紧,随即,一声嘹亮的狗叫声在丛林里响起:“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好傻逼啊你!白老师,继续狗叫!!”
“呜呜呜呜汪汪汪!!!”
“还有你们三条蠢狗,看到同类不会打招呼吗?傻逼!”
“呜呜汪汪汪!!!!”
顿时,温家三狗同时狗叫了起来。
...............
槐树林的夜风带着江水的气息,从枝叶间穿过来时已失了锐气,只剩一层凉薄的潮意贴在皮肤上。林朝朝叉腿跨坐在温婉柠的腰背上,膝盖压着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脚踝在温婉柠肋侧交叠,足趾微微蜷曲。温婉柠的脊背被她坐得沉下去,像一座被压弯的小桥,臀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高高拱起,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
李薇薇坐在温知予的腰上,动作比林朝朝生涩些,重心还有些不稳,右手攥着温知予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左手扶着自己膝盖。温知予被她骑得有些吃力,下巴几乎贴到地面,臀瓣因为爬行时用力而绷出两瓣浑圆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这个她曾经只是在公司楼下远远仰望过的女人,那个拍板决策时眉眼凌厉的总裁——此刻正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当她的人肉座椅,甚至不敢说半句多余的话。
这让她有些飘飘然,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你这马骑得不行啊姐。”林朝朝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弯着,伸手在温婉柠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腰要沉下去,用核心发力,不然马跑起来你坐不稳。”
温婉柠被拍得臀肉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这样会不会比较重啊?”
“你管她们干什么?她们只是我家的家奴而已,只要我妈不在,我就是她们的神。”
李薇薇尝试调整坐姿,把重心往下压,温知予闷哼了一声,臀瓣绷得更紧了。李薇薇感觉坐得稳了些,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后脑勺,像在摸一只狗,让温知予的脸色更红了。
“说真的,朝朝,你怎么把她们……”李薇薇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目光落在前方那两具跪伏的雪白躯体上。温吟舒和白灵儿并排跪在柳树根旁,脊背塌陷,脑袋对着对方的屁股,臀瓣高高撅起。
“不是我,她们来以前是我妈的狗。”林朝朝的语气轻描淡写,她伸手拨开温婉柠肩头一缕散落的发丝,“当时我都还没出生就是了。”
“啊?”李薇薇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温知予的头发,温知予被扯得微微昂起头,但没有出声。
“我也是我上大学了才知道,那天办完升学宴,我妈跟我说让我帮她养两条狗,我当时还嫌弃,因为掉毛,觉得麻烦,但是我妈又说不会掉毛,当时我一想,更不肯了,无毛,多丑啊!。”
林朝朝歪着脑袋回忆,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结果后面我一回家,嘿,温姨她们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还被吓了一跳,最后她们不断求我收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们了,不过我给她们定了规矩,我收的不是狗,而是家奴,以后必须完完全全把我当成大小姐,嘿嘿,我当时随口一说,结果她们都当真了。”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目光在温吟舒那道撅起的脊背上停了停,又移开。她想起几年前去温家送自己母亲熬的鸡汤,温吟舒开门时穿着素色家居服,肩上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对她笑了笑说“你妈太客气了”,声音温和得像一壶温度刚好的茶。
“这……多少年了?”
“有二十年了吧。”林朝朝算了算,“反正她们一家在我家就是这地位,我接手后就给她们起了狗名,大丫二丫蛋蛋,她们自己也乐意。”
李薇薇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温知予,这个女人此刻正用膝盖在泥土里撑着她的体重,脊背因为负重而微微佝偻,臀瓣上有几道新添的红痕,边缘还泛着青紫,是方才她在温婉柠的号令下和姐姐互扇耳光时跪在地上蹭出来的。这个角度能看见温知予的大腿根内侧有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从肉缝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她们真的是……”李薇薇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贱呗。”林朝朝替她说了出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妈说这叫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前方,林朝朝的目光落在并排跪着的温吟舒和白灵儿身上,忽地想起什么,她从她背上跳下来,朝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走过去。温婉柠没了负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四肢发软地趴在地上,脊背弓着大口喘息。
“大丫,白老师。”林朝朝在她们面前站定,双手叉腰,赤脚踩在一堆枯槐叶上,“你们俩是同事对吧?”
温吟舒的脊背僵了一下,额头贴着地面没有抬起来。白灵儿在她旁边,同样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但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翕动。
“既然是同事,”林朝朝的声音里带着调皮,“那见面总得打个招呼吧?用狗的规矩来。互相闻一下屁股,闻闻对方屁股里什么味道,然后告诉本小姐,都是什么味。”
月光下,温吟舒的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臀缝里那截银链的基部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大丫。”林朝朝蹲下来,用食指戳了戳温吟舒的臀尖,“你是老狗了,给我的小白狗做个示范。”
温吟舒红着脸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
她缓慢地、像一节节被折弯的竹片那样,把上半身撑起来,膝盖在原地转了半圈,将身体转向白灵儿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正对着白灵儿撅起的臀瓣,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温吟舒伏下身,双手撑在白灵儿膝盖两侧的地面上,将自己那美艳的脸蛋凑过去,鼻尖凑近那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臀缝。
她能闻到白灵儿皮肤上的气味——泥土、汗液,还有一层淡淡的、混着草木清苦的腥甜。她的呼吸拂过白灵儿臀缝顶端时,那圈粉褐色的括约肌猛地缩了一下,像一枚收紧的萼片。
温吟舒把鼻尖贴上去,蹭过那圈翕动的褶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带着体温涌进她的鼻腔,潮湿的、带着黏膜特有的咸涩气味,和她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几乎一模一样。
白灵儿跪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连乳尖都在微微充血。她能感觉到温吟舒鼻尖蹭过她后庭时那一点凉意留下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看不见的指纹印在那里。
“小白狗,到你了哦。”林朝朝笑的眉眼弯弯。
白灵儿幽怨的看了一眼还坐在温知予身上玩闹的李薇薇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温吟舒的样子转过身,伏身凑近那道撅起的臀缝。
温吟舒的后庭因为方才被触碰过而微微翕动着,那圈褶皱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白灵儿把鼻尖贴上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带着一丝酸,一丝咸,还有金属链子特有的冰凉锈涩。
“好骚。”白灵儿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哈!”林朝朝笑得往后仰,脚踝上的铃铛在落叶堆里叮当作响,“你看看,大丫,白老师说你的味道好骚呢,来,继续闻,我没说停不准停。”
温吟舒和白灵儿同时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对方屁股里的味道。
李薇薇还坐在温知予背上,看着这一幕,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静止的跪姿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打颤,臀瓣绷着,细密的汗珠从腰际渗出来。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个曾经的大老板,那张在商界以冷厉著称的面孔此刻正埋在双臂之间,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白老师,”林朝朝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你之前玩过什么?”
白灵儿的嘴唇动了动:“……肛塞……鞭子……别的……没有了。”
“鼻钩玩过吗?”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灵儿摇了摇头。
林朝朝站起来,从帆布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一样东西。月光落在她手里那件器具上——一根银色的金属钩,一端是椭圆形的肛塞,另一端弯成弧形,末端连着一枚鼻钩,两段之间由一根可调节长度的细链连接。
“这可是个好东西。”林朝朝把那件器具拿回来,在白灵儿面前晃了晃,“鼻钩连着肛塞,一拉链子,鼻子就被扯着往后仰,越拉越紧,一戴上你就跟母猪一样,跑都跑不掉。”
白灵儿看着那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金属器具,呼吸明显地急促了一拍,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那截银色的钩体上还残留着前一次使用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黯淡的水光。
“趴好。”林朝朝说。
白灵儿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间完全敞开,暗红色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看着林朝朝蹲下来,手指捏着那枚椭圆形的肛塞,沾了一点她大腿根处的黏腻液体,然后轻轻抵住她后庭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金属的冰凉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白灵儿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臀部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林朝朝没有停顿,捏着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转着往里推。那枚椭圆碾过括约肌最窄处时,猛地一下把肛塞推到底,然后将那根细链拉起来,一只手拉住白灵儿的头发让她被迫后仰,把另一端的鼻钩卡进白灵儿的鼻孔。鼻钩的弧边刚好贴着鼻翼内侧的软骨,一旦拉紧,整个鼻头就会被扯着向上提起,迫使下巴昂高。
林朝朝拍了拍小手,随后轻轻拉了一下那根链子。
白灵儿立刻感觉到鼻腔被扯着向上提,鼻子顿时被扯成了滑稽的猪鼻。
“呜……”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
“好玩吧?”林朝朝松了松链子,将链子的长度卡在最紧绷的位置上,这样刚好成猪鼻,又不会特别痛,当然了,呆久了一样痛。
李薇薇在旁边看得有些出神。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跪姿太久,脊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在泥土里蹭得发红。李薇薇低头看了看她,想了想,翻身从她背上下来,朝她抬了抬下巴:“躺着,狗东西。”
温知予愣了愣,因为这声狗东西下体忍不住湿了湿。
然后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下,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李薇薇走过去,赤脚踩在她的腰腹上,脚掌贴着那层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皮肤下心跳的震动。她换了个姿势,把双脚都踩上去,一只脚踩在温知予的小腹中央,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奶子上,脚尖微微用力,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凹陷,又随着李薇薇重心的移动而弹回来。
“比你背上舒服。”李薇薇说,脚趾动了动,蹭过乳晕的边缘。温知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在李薇薇的脚趾间硬邦邦地凸起。
林朝朝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好玩吗姐姐。”
“跟她比差远了。”李薇薇朝地上的白灵儿努了努嘴,没一会就下来了,其实她的抖s并不是强烈,她做这个主要还是为了钱。
“嘿嘿,姐你不玩啊,那我玩。”林朝朝从帆布袋里又摸出一个网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空地远处猛地一掷。
网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绿色的弧线,落在十几步外的落叶堆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弹响。
“大丫二丫,捡回来!谁先捡到谁有赏!”林朝朝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温吟舒和温知予几乎是同时动了。两具雪白的躯体四肢着地,像两条被松了绳的猎犬,猛地窜出去。
她们冲到网球落地的地方,两具身体同时扑了上去,肩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温吟舒先够着了那颗球,但是温知予立马就扑过来用肩膀顶了一下她的肋侧,两人在落叶堆里滚了半圈,随即,温吟舒眼疾嘴快,一口咬住网球。
随后赶紧四肢着地的朝着林朝朝飞扑过来,温知予也紧随其后。
温婉柠跪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妈妈和小姨轮流抢球的样子,腿间又泛起一层潮热。
他看着妈妈兴冲冲的把网球叼到林朝朝的手里,结果嘴上刚露出谄媚的笑容,林朝朝就又把网球给丢了出去,然后妈妈赶紧撅着大屁股往外面爬,不过这次小姨离得近,妈妈没抢到,不过她叼回去也是一样,林朝朝里面就会重新丢出去。
温婉柠夹紧了大腿,目光却黏在林朝朝身上不肯移开,看着那个十八岁的少女赤脚站在月光下,不断甩出网球,然后她的妈妈和小姨就会跟野狗看到骨头一样飞扑出去,叼回来。
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尽管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也不敢有半句话。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讨好的、试探的甜腻,“蛋蛋也想玩……”
林朝朝看了她一眼,把网球在手里掂了掂:“你想玩?”
温婉柠赶紧点头,膝行往前挪了两步,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左右摆动着。
林朝朝却没有把球扔出去,而是把球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朝温婉柠摆了摆手:“本小姐丢累了,下次吧。”
她转过身,朝李薇薇的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住了,两腿微微夹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别扭的神情。
“哎呀……想尿尿了,大丫。”林朝朝朝温吟舒招了招手,“快过来。”
温吟舒原本已经累得差点趴地上,四肢着地到林朝朝面前跪好,下巴仰起来,嘴唇张开,形成一个承接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作为支撑,抬头挺胸,脊背挺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整个身体像一个被精心摆放的容器。
林朝朝用脚捋了捋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她解开牛仔短裤的腰带,然后脱下内裤,屈膝半蹲下来,将自己的小穴压在了温吟舒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温吟舒的呼吸拂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急促。温婉柠跪在旁边看着,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深处涌过一阵滚烫的潮热。
林朝朝对准温吟舒张开的嘴唇,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来,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温吟舒的口腔里。温吟舒的喉间滚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清晰可闻,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我去!还能喝尿啊!”李薇薇简直惊呆了、
“嘿嘿,表姐,你也想喝啊?”林朝朝笑的有些猥琐。
“去去去,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温婉柠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膝行着往林朝朝身边挪了挪,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大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表小姐不喝的话,给蛋蛋喝吧,蛋蛋想喝。”
林朝朝低头看了她一眼。温婉柠跪在她腿边,下巴仰着,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月光把她眼里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像一只讨食的幼犬。林朝朝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一个傻狗凑什么热闹?万一漏了怎么办?”
温婉柠的下巴垂下去,眼里的光黯了一瞬,但没有退开,依然跪在原地,目光痴痴地盯着林朝朝的腿间和母亲张开的嘴唇。
最终,林朝朝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双手叉腰,温知予立马上来给林朝朝穿好内裤和裤子。
温吟舒昂着脑袋,嘴里还有最后一口没有咽下,她舌尖在齿间扫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余味卷进去。她没有急着闭上嘴,而是保持着那个仰头张口的姿势,目光向上看向林朝朝,又在林朝朝的示意下,转而看向自己的女儿。
温婉柠愣住了。她看着母亲的目光,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既像是分享,又像是传承,还带着一丝湿润的、近乎温柔的得意。
温吟舒微微昂起下巴,舌尖向前探出,口底聚着一小口温热的液体,她没有咽下去,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朝温婉柠的方向微微倾身。温婉柠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她伏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膝盖上,把脸凑了过去。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温婉柠能闻到母亲呼吸里混着的那种气味——林朝朝身体的淡咸,还有骚腥味。
她的嘴唇贴上母亲嘴唇的时候,那层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猛地颤了一下。
温吟舒张开嘴,用舌尖将那口液体推进女儿的嘴里。温婉柠的嘴唇覆上来,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头彼此触碰,将那口温热的液体在唇齿间传递过去。
温婉柠感觉到那股液体流过她的舌面,在她的嘴里翻涌,她崇拜的看着一旁在小姨的侍奉下穿上裤子的林朝朝,嘴里的尿液却迟迟不肯咽下去,她和她母亲,两人依旧在深深的亲吻着。
不舍得分开....
全书完。
居然当了二十年的狗了吗,感觉未来的日子里这三人会被林朝朝当成真正的狗调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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