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灵肉分歧
夜色,清凉如水。
窗外蝉鸣鸟啼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我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思绪又不自觉地回到了那天夜里。
柳姨高贵的鞋底慢慢地接近我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鞋底的纹路,灰尘清晰地烙进我的眼中,挥之不去。
嘶~
我轻吸一口气,下体感受到一阵胀痛。
我的二弟努力地充血,肿胀,眨眼间便昂扬地挺立。
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灼热。
绯红蹿上我的脸颊和耳根。
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羞愧。
大抵是激动浸骨,羞愧入神。
啊,柳姨!
我闭上双眼,脑海完全被柳姨的曼妙身影侵占。
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自然的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脸滚烫,膝盖发软。
恨不得此刻就跪在柳姨面前疯狂地磕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积累的对柳姨难以言说的崇拜外化。
“欸,星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做英语题做红温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浑身一震,从幻想的云端跌回现实。
转头看到同桌一脸好奇,于是故作自然地抓住桌子两边,借力用屁股挪动座椅,将淫秽的痕迹藏入不为人知的桌底。
“啊,是,阅读有点难,做上头了。”嘶哑的声音从我口中传出,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心虚。
我笑了笑,灼热开始消退,寒意逐渐泛起。
我看着同桌的表情从好奇的淡笑转为讶异。
“什么情况,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真被阅读题单杀了?不至于吧,你都被英语蹂躏多少年了还没习惯。”
“啧啧啧,莫非这就是英语虐我千百遍,我待英语如初恋?”
“说起来,你最近这几天的状态倒还真有点为情所困的感觉。这是被谁弄得春心荡漾了?”他低声耳语,露出坏笑。
听到他如是说。一个几度令我魂牵梦绕,却在近一周来刻意回避的名字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是柳姨!
而是,
洛云菲!
少年的爱意来得随意而又迅猛,或许只是一个偶然的瞬间,心田滋养出一滴懵懂的温柔水。
转瞬间便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去势汹汹。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我推开教室门:
她安静地趴在桌子上,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脸颊上。
那一刻,光很温柔,而她很美。
我不敢发出声响,唯恐惊扰了这份美好。
从此,她的身影时不时地闪入脑海。
此刻,一种强烈的羞愧从我心底涌起,几乎要令我昏厥过去,我不敢再回想有关她的一切。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如是想。
悔意在我的脑海弥漫开来,心脏隐隐作痛,几乎无法呼吸。
有人说,女人拥有两面,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天使令人心动,魔鬼诱人犯罪。
柳姨无疑是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神秘优雅;洛云菲则称得上是天使,圣洁美好。
她仅仅站在那里,便抵过世间一切美好。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喜欢一位姑娘的情况下,却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另一个女人脚下呢!
那是对她们的亵渎,对我的凌迟。
我恨,灵与肉为何无法合一呢!
我无法面对洛云菲。
我感到挫败。
一瞬间,我似乎也不想再和柳姨扯上任何关系了。
我冲着同桌苦笑,陷入沉默。
此刻,我想逃离,逃离一切……
第六章:重堕欲海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溜得飞快。
距离上次和柳姨的疯狂已经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我几乎每天要漱四遍口,洗两遍澡,似乎这样就可以将不堪回首的过往通通冲走。
我竭力避免回想起柳姨,但欲望不会消退,只是被压抑藏匿在更深处,在某一个忍无可忍的时刻,以更加极端、更加暴力的方式宣泄出来。
周五的晚自习休息时间,我正在给洛云菲讲题,柳姨的儿子柳青霄找到了我。
“星子,这周末去我家吃饭,我妈这段时间一直念叨你呢,说怎么没看到你过来玩。”
我浑身一僵,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耳中有一道充满魔力的声音告诉我,答应他。
我知道,我内心一直渴望见到柳姨。
青霄注意到我的迟疑:
“反正周末你待在学校也没事,我妈说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准备送给你呢!”
我在市里读书,家住县城。虽然坐高铁回家也就一个小时的事儿,不过为了节约一点生活费,有些周末我会选择待在学校不回家。
青霄对我的情况很了解。
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青霄每天都能回家,当然主要是每天都能见到柳姨。
“好,没问题……”
我答应了青霄的邀约,忍不住去想,柳姨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呢?不会是丝袜吧,或者是……
我幻想着,说不出是抗拒还是渴望。
周六下午,我和青霄玩完密室逃脱,一起前往柳姨家中。
直到进门前,我都非常惶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姨。在发生那件事以前,她就是我同学的母亲,是一位可敬的长辈,当然在某些深夜,她是我幻想的对象。
可现在,我已经跪在她的脚下,叫她主人。
但偏偏,从那件事后,我再也没有和柳姨联系过,甚至我一度想要忘记、逃离……
柳姨呢,她又会用什么的态度面对我?
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柳姨的家以玄关为界,左右做了动静分离,左边是三间次卧,右边是餐客厅带一间主卧。主卧是柳姨的房间,在客厅电视柜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柳姨家,欲念就开始疯狂的滋长,仿佛空气里都夹杂着情欲的味道。
看着玄关鞋柜琳琅满目的鞋子。
我会情不自禁地脑补出柳姨每天早晨出门时,玉手轻扶墙,弯腰将白皙的玉足送入鞋窝,手指轻轻一提……
青霄带我进入客厅,没有见到柳姨,大概坐了几分钟。
我才看见柳姨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外套皮夹克,背着鳄鱼皮,踩着一双黑色铆钉高跟鞋从卧室走出来。
“小霄,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晚饭你和小星自己解决。”
“好的没问题。”青霄一口答应。
柳姨话里虽然带着我,却仿佛没看到我似的,我冲她笑,她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回应。
“柳姨再见。”我讨好地向柳姨道别。
柳姨却没有理我,径直朝玄关走去。
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即便在某些瞬间我的确想过远离柳姨,可当我看到她无视我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恐慌不由分说地向我袭来。
从下午到凌晨一点,我在柳姨家里度过了过往人生中最难熬的几个小时,干什么都无精打采,兴致缺缺。
我躺在客卧的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突然间,隐约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门,被推开了~
随后是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我想,是柳姨回来了。
我生出一丝雀跃,柳姨会找我吗?
我静静地等待着,几分钟后,微信上弹出一条消息。
“到主卧来”
柳姨似乎笃定我还没有入睡。
“好的。”我秒回信息。
望着屏幕上的备注“柳姨”,我默默改回了“主人”。
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瞥见青霄的房门紧闭,多了一丝心安,随后悄无声息声息地穿过走廊,摸到柳姨的卧室门前。
扑通,扑通~
周围很安静,只有我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心脏似乎快要蹦出来。
门虚掩着,我想柳姨是默许了我可以直接进去,
在安静的夜里,我也不敢敲门,唯恐青霄到异响。
尽管事实上他若是没睡,自然也能听到柳姨回家和我开门的细微声响,他睡着了以柳姨家的隔音效果,他也听不敲门的声音。
门后面会是什么呢?
我轻推门把手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一丝惊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柳姨卧室的布局。
灯光昏黄,空气弥漫着清新的淡香。
进门是一处小玄关,门口放着一双双居家拖鞋,还有一双黑色铆钉高跟。
往右看去,右边飘窗放着几个玩偶,有小熊,兔子……
一米八的大床摆放在正中间,床上无人,散落着一些衣物,那似乎是柳姨的丝袜和内裤,床头墙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的呼吸不由得加重……
我不敢贸然进去,颤抖拿起手机给柳姨发了一条消息。
“柳姨,我进门了,您有什么吩咐?”
扑通,扑通~
心脏持续地猛烈跳动。
一秒,两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屏幕那端终于发来了一条消息。
“嗯,在门口跪着”
黑色的字体此刻分外醒目,看着屏幕上“跪着”的字眼,我紧绷的心神瞬间松懈下来,仿佛被圣主宽恕的教徒,膝盖一下就软了起来。
我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柳姨沐浴完。
我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尊严,什么意志力,在柳姨面前都像纸一样脆弱。
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黑色铆钉高跟鞋,又开始浮想联翩。
柳姨今天就是穿着它出门的啊~裸色的鞋窝充满了无穷的魔力,诱使我嗅闻。不过有前车之鉴,没有柳姨的命令,我不敢造次。
只是默默地往前跪了跪,将头低了下去,贪恋着吸收着溢出来的气味:淡淡的足酸味和皮革味混合。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膝盖跪得发硬发麻,才终于又收到了柳姨的指令。
“跪进来”
我撑着膝盖缓慢地挪动。
柳姨的卧室左边,也就是玄关背后,是步入式的衣帽间,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衣服。
我穿过衣帽间,跪到淋浴间门口。
透过玻璃,我能从弥漫的水汽中,隐约间看到淋浴间的浴缸里,泡着一道苗条的身影,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主~主人。”我轻声喊,没有传来回应,只好安静地继续跪着。
片刻后,淋浴间传来声音:“膝盖疼吗?”
“不疼主人。”
“哦?”那声音有些戏谑,比先前多了一丝愉悦,“既然不疼那就继续跪着吧。”
“啊~疼,主人,疼,可以起来坐着吗?”我委屈地问。
“你觉得呢?应该跪着还是坐着?”
“跪着~”我只好继续跪着。
这时,我听见柳姨从浴缸中站起,裹着浴巾走过来,推开了玻璃门。
一股热气迎面袭来。
一双白嫩的玉足穿着凉拖出现在我眼前,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柳姨没有说话,我将头低下去。
柳姨满意地清哼一声,抬脚踩到我的头顶碾了碾。
“趴下!”
我顺从,一股巨力从背上传来。柳姨踩着我的身体走出,走向卧室。
“知道自己为什么跪了那么久,就跟过来。”
柳姨走得很慢,我跟在柳姨后面,看着柳姨红润的足底一下抬起,一下踩下,勾动着我的心神。
柳姨走到床头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那一瞬间,我瞥见浴袍下黑色的神秘地带一闪而过。
“小狗,你很不乖啊。”柳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弯下腰,粗暴地掐着我的喉咙,高贵冷艳冷艳的脸庞带着一丝丝的怒意,犀利的眼神吓得我浑身打颤。
“对不起,主人!”
啪!
柳姨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很久没被打过耳光的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晕。
“现在知道错了,之前干嘛去了。这两周为什么玩消失?”
柳姨质问。
“我不敢联系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您。”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你偷偷喝掉我排泄物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了!”
“难道你还幻想着能像一个人那样去生活吗?你太天真了,就算你穿着人模人样,也改变不了你想跪在我脚下虔诚服侍的事实。”
柳姨嗤笑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她对视。同时抬起脚,踩到我硬到极致的几把上。
“不是想远离我吗?怎么一跪在我面前几把就忍不住发硬啊?”
“嗯,说话!”
“几把为什么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