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继女对原配母女的虐待(已完结))

短篇原创女虐女踩踏鞭打高跟鞋运动鞋长靴舔鞋add

冰尘
继母继女对原配母女的虐待(已完结))
之前的一篇约稿 现在发出给大家分享 因为个人生活原因已不再接约稿 大家喜欢的话请多多评论支持我让我有动力!
女主:汪晴
继母:白卉
继姐:张若彤
亲妈:田霞
白卉从公司下班回来,一只手摘下自己的墨镜,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咚咚咚”的声音从门里传出——这是有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白卉推开门,一个瘦弱的十来岁的少女正低着头跪在门口,一言不发。
白卉没有任何的惊讶和别的感情,将自己脚下的靴子轻轻踩在少女瘦弱的胸口上,少女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顺从地躺下,让白卉的靴子踩在自己的胸口上。
白卉没有任何怜悯,另一只脚也踩在少女的胸口上,粗糙的靴底摩擦着少女的皮肤,让少女的脸都憋的非常红,白卉全部的体重都加在少女瘦弱的身上,少女在承载着痛苦地同时,却没有忘了用一只手尽力地抓着鞋柜,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拿出来,凉鞋就被少女抓在手中,等待着白卉下一步的行动。白卉一点也不着急,缓缓地将自己的肉丝美腿从黑靴中抽出,又慢慢踩进少女手上的高跟鞋里,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少女纤细的手指,鞋跟狠狠刺进少女的手心,疼得少女眼角开始流泪,就这样在地上像一个卑微的脚垫一样为自己的继母换着鞋子。白卉从少女的身上离开,只留下在地上疼得动不了的少女。
冰冷的地板让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是继母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又让她害怕地不敢动弹,甚至连失去意识都不敢。
“滚开,挡在门口干什么!”
一个不友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还没等汪晴有什么反应,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就直接踩在了汪晴干瘪的腹部上,和坚硬的胸口不同,白色的厚底运动鞋直接像踩在蹦床上一样,深深陷了进去,干瘪的腹部受到重创,但是汪晴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有胃部反上来的酸水从嘴角溢出。
“呜…………”
汪晴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发出一声呜咽,但是张若彤没有丝毫的怜悯,就这样穿着运动鞋从汪晴身上碾过,在经过少女的胸口时,还“贴心地”踩了一脚少女微微隆起的胸,让女孩本就通红的脸更添了一丝羞涩。
“躺着干什么?滚起来把衣服洗了!”继姐冰冷的语言没有任何温度,汪晴忍着身上的疼,将姐姐和继母的衣服一件件地手洗着,现在已经是寒冬,冷水将少女的手冻的生痛,可是少女却没有任何办法,在完成了繁重的家务后,她还是得不到休息,只能乖乖跪在继姐和继母的身边,等着下一步的折磨。
“转过来”
张若彤命令道,汪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连忙转过身子来,面对着张若彤。张若彤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完全不考虑少女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张若彤带着白色的蕾丝边手套,显得格外纯洁动人,可是汪晴却不敢对这位恶毒的继姐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没等汪晴想太多,张若彤就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汪晴的脸上。
“啊—”
粗糙的质感划过少女光滑的皮肤,而巨大的力道让少女的头都歪了一下,顿时脸上如同火烧一般的疼,可是少女的双手已经被继姐永绳子绑住,她就只能这样被绑着玩弄。
“小杂种,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偷吃东西了?”
继姐冰冷地看着一侧脸通红的少女,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右手紧紧捏着汪晴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汪晴的另一边脸也红起来,两腮红的像是火烧一样,让少女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美感。
“说话”
“姐……姐姐……对不起……我……我太饿了……”
汪晴慌乱地道歉和卑微地求饶并没有让继姐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激起了她的一丝冷笑。一记记耳光在汪晴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汪晴被打的像一个不倒翁一样,跪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摇晃,直到汪晴的两腮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硬硬的有些咯手,继姐才堪堪放过这位可怜的女孩。
“滚去罚跪,规矩你知道。”
继母冰冷的命令此刻对于汪晴却像是解脱一样,她连忙跪在冰冷的地上,乖乖地让继母将自己靴子放在她的头顶。
“给我记着,你就算跪着都被我踩在脚下,靴子要是掉了,我要你好看。”
继母的警告一次次地萦绕在汪晴的耳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的汪晴,哪怕再控制自己,也已经没有了太多力气支撑自己,更别说稳稳地跪着了,然而少女哪怕强行支撑着自己,也不愿意去接受继母可怕的惩罚,因为那惩罚带来的痛苦……比起现在……可是要小的多了。
繁重的家务和饥饿已经让汪晴的力气被渐渐消磨,哪怕她再有毅力,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还没成年的女孩,根本无法做太多事情,多年来积累的劳损和短时间内受到的折磨,让她浑身酸痛,胃里的饥饿和灼烧感也让她无力支持,靴子已经摇摇欲坠,哪怕他再有毅力,也只不过是在靴子坠落前,晕过去罢了。
汪晴没有晕过去太久,冰冷的地板和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很快的从失去意识中复苏,没有太多力气的她只在朦胧中听见细碎的谈话声。
“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是妈妈的声音,汪晴心里一震,是妈妈来救她了吗?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少废话,钱我都给你了,你还想反悔?”
继母冷冷的声音将汪晴从美丽的幻想拽回冰冷的现实。
汪晴尽力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的亲妈被继母的高跟鞋踩在脚下,白色的凉鞋鞋底直接踩住田霞的脸,细细的鞋跟顺着她的嘴唇戳进嘴里,让她只能发出些许的呜咽。
“妈妈——”
汪晴的眼角绽出泪花,想要爬起来回到母亲的身边,可是继姐却一脚踩住身子已经柔弱的不能再动弹太多的汪晴,白色的运动鞋一脚踢在少女干瘪的腹部,让少女干呕几声,动弹不得。
张若彤一只脚踩在少女已经红肿的脸上,另一只脚则踩在少女饱满的胸口上。被少女视作最珍贵物品的胸,此刻却被继姐的运动鞋狠狠踩在脚下,像一个毫无用处的肉球一样被蹂虐踩扁。可怜的汪晴就像继姐的脚垫一样卑微,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她根本不敢招惹这个可怕的女人,一旦她不满意,等待她们母女的将是更为变态的惩罚和折磨。
“喜欢吗?我这样对待你的女儿?”
继姐将脚踩进汪晴的嘴里,白色的运动鞋顿时沾满了汪晴的口水,鞋底摩擦着少女的嘴唇,让尘土都进入到了汪晴的嘴里。
“小主……小主虐的好……谢谢小主………”田霞卑微地说道,就连她自己也还在被踩在脚下无法动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遭受非人的侮辱和虐待。
“你不是饿了吗?把姐姐的鞋底舔干净!”
继姐命令道,汪晴乖乖地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继姐的鞋底,尘土将汪晴的小舌头都染成了黑色,但是她却不敢停下,征服欲望得到满足的继姐冷冷一笑,从汪晴身上下来,但是汪晴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动弹不得,鞋底粗糙的纹路已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鞋印,瘦弱的她就像是一只被踩扁的虫子,在地板上挣扎着。
“让你罚跪你竟然敢晕过去?你知道惩罚是什么的。”
汪晴的小脸顿时发白,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用瘦弱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在地上艰难地爬着。
“过去把鞭子叼过来”
继姐直接骑坐在汪晴瘦弱的背上,继姐只比汪晴大四岁,但是女孩子在青春期成长的往往很快,姐姐已经有了成熟的身材,接近一百斤的体重也让这个瘦弱的女孩寸步难行,姐姐曼妙地身材贴着少女柔弱的身体,汪晴像牛马一样被骑坐在身下,内心的屈辱感逐渐涨溢,虽然她已经被这样对待过很多次,但是内心还是充满着不适应。
汪晴艰难地叼住鞭子,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着,继姐戏谑地摸摸汪晴的头发,那早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只留下咬着牙挣扎着前进的少女。
“呼………呼………”
汪晴彻底累到虚脱了,她跪伏在沙发面前,不敢抬头看一眼面前的两人。继姐和继母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卑微的少女,没有任何怜悯的之心。
“说吧,想要姐姐……还是妈妈惩罚你呢?”
继姐一脚踢在汪晴身上,将她踢倒在地,一只脚轻轻踩着她问道。
汪晴的小脸顿时发白,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选择,只能一句话不说,等待着面前两人裁判。
“你不说话,我们就一人打一下咯”
继姐轻笑一声,拿起手中的鞭子,一鞭抽再少女的胸前。
“啊—”
剧烈的鞭打比耳光还要疼,更关键的时候,施暴的继姐和母亲根本不需要用力,只是轻轻挥动几下,带着破空声的鞭子就会落在汪晴的身上,为她地身体增添上一道血痕。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姐姐打了你要说什么呢?”
张若彤轻轻踢了地上的少女一脚,少女颤抖着,轻轻张嘴说出“谢谢姐姐”几个字
“不错,知道规矩了。”
继姐将鞭子递给继母,继母的脚下正踩着田霞,似乎很享受她的舔鞋服务,漫不经心地一鞭抽在汪晴地左臂上,一道血痕顿时在少女瘦弱的手臂上浮现。
“谢……谢谢妈妈……”
汪晴颤抖着说出话来,白卉轻轻一笑,一鞭子又抽在了脚下的田霞身上,
“你女儿被我打着,还得叫我妈妈呢,你算是什么东西?”
“主……主人打的好啊……谢谢主人赏赐。”田霞脸上的表情都因为疼痛扭曲,但是仍然开口说着卑微的话语。继姐冷冷一笑,又是几鞭打在汪晴的身上,啪啪作响的声音在少女的身上一次次地炸开,让少女痛不欲生,却又因为被踩着无法挣扎,嘴角开始流出滴滴鲜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无助而可怜地看着施虐的继姐。她在踩踏和鞭打的双重折磨下已经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由姐姐和继母玩虐。
“咳咳咳………”
少女无力地吐血声让落下的鞭子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却并没有太多改变,继姐将带着血的鞭子顺手扔在脚底,将束缚着少女的绳子解开。
“带着你的孩子滚去治好,别死了。”
继姐厌恶地看着田霞,转身离开了。
当汪晴再一次醒来时,她已经被扔在了继姐的房间的地板上。她有些惊恐的挣扎着,继姐冷冷地撇了一眼汪晴,顿时吓的汪晴不敢动弹。
继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姐姐……你要去上学了吗………”
汪晴鼓起勇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她也不知道她因为什么才会问出这句话,面前的继姐明明是调教她,折磨她的恶人,但是汪晴的内心却又有一种奇怪的不舍感……似乎是在害怕离开继姐,独自面对继母和她那出卖一切的生母。
“嗯”
继姐冷冷的答到,甚至不看多看汪晴一眼。
汪晴低下头,乖乖跪在继姐身边,等待着接下来的折磨。
“想不想和我走?”
继姐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意味的微笑,似乎是要寄予汪晴一丝丝救赎和希望。
“我………我想………”
汪晴经过艰难地斗争才吐出这几个字,但是她的内心也在不断打鼓,继姐这个残忍而暴虐的人,怎么会好心地带着她脱离苦海呢?只不过将要面对的是更多的折磨罢了。
“想跟我走的话,就进来吧”
继姐戏谑地看着汪晴不知所措的表情,指了指旁边那个行李箱。
“我……我要进去吗?”
汪晴颤颤地说出话来。
“不然呢?我怎么带着你一个大活人进学校?你想要进去的话……就必须要成为我的……东西。”
继姐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戏耍的微笑,看着面前这个陷入两难的少女,静静等着她做出选择。
果然,继姐长期的调教已经有些改变了汪晴的思维方式,她听话地爬进行李箱,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手脚都压在身子下,像一个被折叠起的方块一样躺在行李箱中,本就瘦小的她躺进这个行李箱里还显得有些宽敞,她没有太多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继姐,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继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情感,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颤抖的汪晴,将箱子轻轻扣上。
顿时,黑暗笼罩了汪晴,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她仍然止不住地颤抖。
被自己的继姐像无生命地东西一样塞进箱子里,一种屈辱感和异样的感情开始逐渐在汪晴的心理浮现。
张若彤将箱子立了起来,汪晴顿时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开始承担自己所有的体重,她整个身子倾斜了过来,靠在坚硬的行李箱壁上,随着张若彤的拉动,行李箱在水泥地上一震一震地被拉动着前行,这可苦了汪晴。每一次碰撞和振动都会让汪晴的某个部位碰到坚硬的行李箱,或者让她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一小块皮肤上。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变得麻木,疼痛和异样感让她想要挣扎,可是在狭小的箱子里,却只能发出无法传出的呻吟声。
张若彤轻盈的走着,一边哼着歌一边拉着箱子往前走,轻松愉悦地去往自己的学校,浑然不在乎箱子里痛苦和遍地挣扎的汪晴,汪晴在箱子里已经被碰撞的浑身酸疼,手指和脚趾都已经疼的麻木,这下她想要挣扎都无法做到,只能在无限的折磨和痛苦中期待着姐姐快点到达宿舍。
张若彤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到宿舍的床边,并不着急打开,慢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最后,将装着汪晴的行李箱轻轻打开,汪晴一下子就从行李箱里滚了出来,遍体鳞伤,青一块紫一块,很多地方都已经凹进去一块,多处地方磕碰地流血。麻痹的身体让她不能动弹,只能抽搐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她的脸上因为窒息和急促的呼吸有些苍白。
“呜呜呜………”
几乎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汪晴低声地抽泣起来,疼痛和被舍弃被遗忘的惊恐让她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张若彤的脚边,可怜巴巴地仰望着自己的继姐——在这个陌生环境中唯一的可依靠的人。
张若彤没有说什么,脚下的黑色靴子一脚踩在少女的脸上,张若彤是坐在床边的,所以这一下并不是很疼,只是鞋底粗糙的纹路将汪晴的脸摩擦的生疼,汪晴可怜巴巴地张开嘴,轻轻舔舐着继姐的鞋底,尘土将汪晴的小舌头都弄脏了,但是她毫不在乎,只是一点点舔舐着姐姐的靴子,就像是一个称职的脚垫一样。
张若彤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妹妹的表现非常满意,她轻轻踢掉靴子,用白袜踩住汪晴,两只小脚在她身上来回的游走着,黑色的靴子留在了汪晴的脸上,还在被她不停的舔舐,汪晴的胸,小腹,都成为了张若彤的按摩脚垫,她尽情地享受着少女柔软的肢体。
“好了,起来把我的衣服都洗了。”
汪晴听到命令,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是在行李箱里受的伤可不是这么快就能恢复的,浑身的青紫限制了她的行动,抽搐的肢体也让她死死贴合在地面上。
“起来,听不见么?”
张若彤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冰冷样子,惊恐从汪晴的眼神中传达出去,可是张若彤却丝毫看不见,只是用自己的靴子一脚踢在少女的腹部上。
“咳咳咳——”
汪晴顿时咳嗽不止,若不是最近被惩罚的吃不了东西,恐怕她就要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汪晴可怜巴巴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张若彤,可是却丝毫看不到对方眼中的怜悯。黑色的冷酷靴子一脚一脚地踢在遍体鳞伤的少女身上。
汪晴疼痛满地打滚,想用自己的手和胳膊去挡住,但是张若彤并不在乎,她就像一个冷酷的主人玩弄自己的布娃娃一样,不管踢在哪里,她的靴子都会让汪晴疼得大哭。
本就被磕碰的鲜血淋漓的胳膊这下被张若彤的靴子直接踢到骨裂,剧痛让汪晴从麻痹中勉强清醒一些,带着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继姐的面前带着泪花苦苦哀求着。
“听不到吗?我让你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好………好的……”
带着哭腔的汪晴虚弱地说道,收拾着张若彤的衣服便去卫生间里洗,张若彤的室友都对这个遍体鳞伤的小女孩很感兴趣,可是当张若彤冷冷地说出“她是我的奴隶”这句话时,几个室友顿时也兴奋地看着汪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
水中的洗衣液让汪晴手上的伤口生疼,手指有些错位的她也在洗衣服方面力不从心,更何况继姐的室友们也讲她们的衣服扔了过来,她几乎一整天没有休息,受伤的手指就这样泡在脏水里,伤口处已经出现了浮肿,她的力气太小了,拧不动衣服,只能一点点揉搓着,她的赤裸着下身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胳膊传来的骨裂的疼痛和让她不由得哭了起来,眼泪掉进盆子里,也变成了脏水。
毕竟只是小孩子,精疲力尽的汪晴将继姐她们的衣服挂好,便趁着她们不在悄悄地睡觉,冰冷的地板让她浑身疼痛,于是她悄悄躲在了一个桌子下面的地毯上,像一只小猫一样窝在桌子下面,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门开启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帆布鞋的白衣少女进门,她是张若彤的室友陈璇,身材小巧可爱,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她拉开自己的椅子,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可是此时汪晴正在她的脚下睡着,不知情的陈璇一脚踩在了汪晴受伤的手指上,疼的少女立刻惊醒,发出了一声不太大的叫声,陈璇被吓了一跳,不过当她看到脚下的少女时,想起张若彤说的话,却又毫不在乎地踩了上去,一只脚踩在少女受伤的手上,十指连心,汪晴怎么能不疼呢,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引起这位漂亮姐姐的不满,在疼痛之余……她的内心居然出现了异样的感觉,她好像爱上了这种被践踏的感觉。
汪晴永自己的脸轻轻蹭着陈璇的小腿,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着。陈璇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另一只脚轻轻踩在少女的脸上,之后边不再考虑,她认真地学习着,丝毫不在乎脚下少女的感受,穿着帆布鞋的脚在汪晴身上的各处都踩过了,完全将她当做没有任何生命的脚垫,汪晴身上还有很多旧伤,虽然陈璇的踩踏说不上多么残忍,但是帆布鞋踩过的地方还是会牵动伤口,造成隐隐的疼痛,一种既享受又惧怕的矛盾感从汪晴心里升起,她似乎真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作为张若彤的小奴隶,汪晴自然一直履行着自己的任务,一看到张若彤回来便跪在她的脚下,用自己的嘴巴为她脱掉鞋子,再让她在自己的身上踩着更换鞋袜。
张若彤静静地看着脚下的少女,轻轻勾起嘴角,白袜脚直接踩在少女的嘴边,少女居然主动伸出舌头来舔舐。
“去把我的鞭子叼过来”
张若彤轻轻踢了脚下的少女一脚,满意的看着少女的眼中浮现出惊恐的眼神。
“姐……姐姐,我……我没做错……”
恐惧已经让少女说不出话来,眼角的泪也让她的后半句话横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没说你做错什么~”张若彤戏谑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少女,“姐姐只是想要和你玩而已哦”
少女颤抖着跪好,趴到一旁去刁起继姐行李箱的鞭子,张若彤玩笑般地将脚踢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看着少女逐渐潮红的脸,满意的抖动着自己的脚,属于上位者的支配欲望让脚下的少女心悦诚服,甚至下体都开始湿润了,张若彤的脚轻轻的摩擦着少女的下体,汪晴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热,同时发软的双腿甚至让她跪不稳,想着张若彤的身上倒去。
“啪”
张若彤一把将鞭子从汪晴的嘴里拿出来,一鞭子抽在汪晴赤裸的上身上,一道长长的鞭痕贯穿少女的两胸,留下一道猩红色的痕迹,虽然这道伤痕没有出血,但是仍然让少女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一瞬间,疼痛和快感交织,让汪晴欲罢不能,张若彤看着欲火焚身的少女,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鞭子,这一下直接抽在少女的肩膀上,少女下意识地歪头,做出一种防御的姿态,可是张若彤却不满意她的反应,鞭子一转居然直接抽在她的脸颊上,少女疼得大叫,随后就是呜咽的哭声,汪晴用手指捂住脸上的痕迹,本来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伤痕恐怕短时间内都无法愈合。
“姐姐……不要打我的脸”
汪晴用自己手臂护住脸颊,作为一个女孩子,最珍视的肯定是自己的容貌,这一道伤痕会给她的未来带来多少心理的创伤。
“真是胆子大了,还敢说这种话?”
张若彤一脚踢在少女柔软的腹部,让少女一个踉跄,随后又是一耳光扇在汪晴受伤的脸颊上,清脆的巴掌声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呜呜呜呜”又疼又羞的少女终究是忍不住了,崩溃的大哭起来,张若彤依旧冷冷地看着,一脚踩住在地上打滚的少女,腹部的青紫旧伤又被张若彤的靴子搅动,少女边哭边咳嗽,甚至有呕吐的声音,剧痛又一次击垮了她的泪腺。
“声音这么大的话,会把周围人吸引过来的”陈璇轻声说道,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女慢慢走近,汪晴像是找到救星一样,看着一身白衣的陈璇,可是陈璇在靠近她之后,却只是无情地踩住了少女的嘴。
“玩具,还是要悄悄玩哦”
白色的帆布鞋鞋尖直接戳进少女小小的嘴里,几乎将她的嘴塞满,这下汪晴想哭也哭不了了,否则就会被陈璇的帆布鞋活生生憋死,她只能抽噎着努力呼吸,将自己从窒息的深渊里拯救出来。
“小贱狗,你还知道护脸了?”
张若彤两只脚都踩在少女的腹部,几乎将地上的少女踩成了一个“v”字形状,少女的双手抱住自己姐姐的靴子,可是这双靴子是多么的无情多么的残忍,为脚下的少女带来疼痛。
“哈哈……那就把她当成我们的地毯好了,地毯可是没有脸的哦”
玩笑一样的话却让汪晴的心入坠谷底,她想要尖叫,可是陈璇居然脱下自己的袜子,将这双充满着少女气息的白袜塞进了汪晴的嘴里,汪晴的每一次想要喊叫和挣扎,都会让舌头碰到陈璇这双白袜,她的身体像地毯一样被人践踏,嘴里却还含着施暴者的袜子,无时无刻用自己的舌头来清洁这位看起来温柔可亲的少女的袜子。
张若彤用自己的丝袜将汪晴的四肢都绑在床角上,这下汪晴完全被架在两张床的中间,呈现一个“大”字形,将自己的一切隐私部位都展示出来。身上的青紫和红肿让人不忍直视,可是陈璇和张若彤却毫不在意,两个人就这样在汪晴的身上踩来踩去,她们的每一次落脚都不会看自己踩到了哪里,哪怕是帆布鞋踩到了少女脆弱的胸上,陈璇也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软,可是汪晴可就要崩溃了,胸要被踩扁的感觉是真的会把她折磨疯掉,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两个姐姐带来的痛苦,无论她们踩在她的哪个部位。更另她难受的是,她们踩过她身体时,那种全然的无视和漠然,汪晴在她们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有凹凸的地毯。哪怕踩在了脆弱的胸口和脸颊甚至是私密的下体上都无所谓,脚下的家伙只能静静地承受,无法反抗,也不能挣扎,用自己的肉体承载着两位姐姐的重量。
“小贱狗,爽吗?”
继姐终于低下头,看着眼泪已经流到嘴里的少女,嘴里的袜子让她不能发出什么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已经被疼痛和心理崩溃榨干所有精力的他,已经虚脱地瘫在地上,就算是张若彤带着靴子踩在她的身上,也只是像踩在一堆软软的肉上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和抵抗,这让张若彤感到十分的无趣。
张若彤灵机一动又想到了新玩法,她用自己黑色的长靴一脚踢在少女被叉开的两腿之间,顿时,被疼痛麻木的少女感觉到浑身上下一股电流涌入,甚至有些舒爽地领她颤抖。
随后又是几脚,张若彤不光用自己的身体鞋尖踢,还用自己粗糙的鞋底纹路摩擦少女的下体内部,甚至将自己的靴头伸进少女的下体,各种各样的刺激让汪晴感受到高潮的快感,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处女之身,不是和她喜欢的男生,而是被自己继姐的靴子踢踩到高潮。
汪晴麻木暗淡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一点点光彩,对痛苦也更加敏感起来。而此时的张若彤也已经有些累的香汗淋漓,便直接坐在少女的脸上,叉开推,将自己的私处和汪晴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唔呜呜呜………”
汪晴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张若彤的气味,让她有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她就像是张若彤的玩具,只属于她一个人。
窒息的感觉开始传来,但是张若彤却没有折磨她太久,看着大口呼吸挣扎的少女,张若彤戏谑地一笑。
“来吧,该睡觉了”
疲倦不堪的汪晴打了个哈欠,先是被装在行李箱里颠簸,然后又被姐姐肆意的玩弄和虐待,在虚脱之后甚至被迫高潮,对她的精力造成了太大的消耗,她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然而张若彤的折磨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停止呢?
她居然让汪晴睡在床板和床垫之间的缝隙里,这下张若彤只要躺在床上全身的重量都会压在汪晴的身上。
当汪晴被拖进床垫之下后,张若彤慢慢地躺在床上,床下的汪晴顿时像被压扁了一样,本来就很重的床垫再加上一个女孩子的重量,她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和好几根细的骨头都被压碎了,她只能感受到皮肉在和床的柔软贴合。本就有旧伤和流血的身体这次不堪重负,没有一点力量来支持她,她完全变成了一堆会呼吸的软肉,成为了自己姐姐睡的安稳的垫子
“哇………”
经过了这么久的折磨,少女终于吐出了一大口血,胃部和内脏受到的压力让她的内脏都错位了,坚硬的床板毫无怜悯的折磨着她。他感觉到自己要被压扁了
这一夜,能否活下去呢?
以后的日子,难道每天都是这样吗?
在意识的朦胧中,汪晴走向了死亡。


“嗯——”
继姐张若彤伸了个懒腰,她坐在床上缓缓地穿好衣服,丝毫不顾床垫下正在艰难呼吸的少女。
她将床垫掀起,将一动不动的汪晴从自己的床板上拉下来。
“你还挺会享受的,还想睡懒觉吗?快点起床!”
汪晴被扔在地毯上,嘴角满溢的血沫都无力擦去,身上不知道断了几处骨头,双脚无力地瘫软着,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趴伏在地上,
“装死?”
张若彤一把抓住汪晴的长发,将她拖行了几步,看着眼前的少女连抬头都困难,张若彤内心又一次生出了残忍的施虐欲望
“滚过来”
张若彤赤着脚一脚踢在少女身上,她的头发被张若彤拉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
“把我的鞋子叼过来,要是被你的脏血弄脏了,我扒了你的皮”
张若彤冷冷的说,汪晴顿时身上一颤,双手用力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缓缓地爬行过去。
“唔——”
穿着白色睡衣的陈璇睡眼朦胧的起来,一脚就踩在了地板上某个软软的东西。
“啊—”
陈璇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白丝玉足踩在了少女的胸口上,左脚甚至踩在汪晴的一个乳房上。
“你吓我一跳!”
陈璇嗔怪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汪晴,一脚踩在汪晴的脸上,从她身上走了下来。汪晴感觉自己的鼻梁都被踩断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鼻子猛地一酸,鼻涕和血液混合着流下。陈璇洁白的丝袜上顿时沾染上了汪晴的血。
汪晴疼得将自己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可是她又根本不敢再耽搁下去,否则张若彤的折磨还会进一步加剧。
她轻轻刁起一旁张若彤的白色运动鞋,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触碰着,不敢让自己的血留在上面,可是经过昨晚非人一样的折磨,又怎么会控制住自己呢?血液不断地往上涌,从嘴角流溢出来,沾染了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汪晴颤抖着往前爬行着,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姐姐。
张若彤翘起二郎腿,用上位者的眼光盯着卑微着趴伏在自己面前的姐妹,她伸出手,将自己的鞋子从少女嘴里拿出来,用手轻轻捏着少女的下巴,像是一个女王在玩弄着自己的宠物一样。
“真是废物”
张若彤一个耳光打在汪晴的脸上,打的她摇晃了两下,嘴里的血直接喷了出去,所幸没有沾在张若彤的身上,只是让她脚下的地毯多了些黏糊糊的液体。
汪晴再也直不起身子,只能趴伏在张若彤的脚下,张若彤蒋自己的鞋子放在少女的后脑勺上,轻轻伸将自己的脚伸进去,她并没有太用力,只是轻轻站起来,全身的体重都加在少女的后脑勺上,额头和地毯亲密接触,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汪晴的胸口和自己的膝盖都被这强大的压力捏合在一起,她就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人,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期待着自己的姐姐心生怜悯,饶自己一命。
张若彤嘴角微微上扬,从少女的头上下来,看着鲜血从少女嘴角流出,感受着少女生机的流逝,她满意的笑了。
“要睡着了?过来”
汪晴没有反应,她已经动弹不得,但是张若彤却没有放过她地意思,一把抓住汪晴的长发,将她拖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让这小贱货清醒清醒”
张若彤冷冷的看着快晕倒的汪晴,破口辱骂道,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陈璇温柔的一笑,不知在打量着什么主意。
“哎呀,椅子下面硬硬的,做起来不舒服呢?”
陈璇温柔的地笑笑,居然将自己的椅子其中一条腿压在了少女的左手上。
“啊———”
十指连心,全身的体重都在这一刻压在了少女的手上,这个温柔的白衣少女毫不留情地为汪晴施加着最残忍的虐待。调皮的白丝向后勾去,刺激着少女的脸和嘴唇,脚后跟甚至伸进少女的嘴里,玩弄着少女小巧的舌头,就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按摩一样。
“还是你会玩啊”
张若彤对着陈璇笑了一下,陈璇并没有开口,仿佛自己椅子下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当然,在她们的眼里,汪晴也不过是个任打任骂的奴隶罢了。
张若彤也学着陈璇,将汪晴的右手压在自己的椅子腿下,汪晴的手就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掌骨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裂开,然后又开始粉碎,两个人的脚也没闲着,白丝和运动鞋在少女的脸上摩擦着,就像是把少女当成了一个会动的按摩器一样,丝毫不在乎少女的死活。
“呜呜呜呜呜”
啜泣的声音从汪晴的嘴里不断传出,两个人却像是听不到一样,只忙着自己的事情。
几乎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才想起自己的椅子下面还有一个人,将椅子移开之后,汪晴的手上已经是皮开肉绽,椅子腿压的地方骨头都裂的不成样子,锋利的边缘让伤口深可见骨。双手连抓握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只能在地板上苦苦的挣扎,一直到嗓子嘶哑,口水都被两个人的鞋子弄的干涸。
“疼吗?”
张若彤看着四肢尽废的少女,怜惜的抚摸这她的脸。
少女感到一股突然地情愫,她已经四肢尽废,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只能默默承受着继姐带给她的一切痛苦,可是她一时的怜悯和抚摸却又让她忘记了一切的痛苦
“乖,姐姐喂你吃药”
张若彤轻轻捏了一下汪晴顿时下巴,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少女顺从地张开自己的嘴巴,而张若彤也将自己身上的几枚药片喂进了汪晴的嘴中。
“咔哒”
张若彤温柔地为汪晴戴上项圈,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桌子下面,和陈璇一起出门了。汪晴还沉浸在药物带来的温暖和舒适中,却没有看到张若彤冷冽的笑容。
就这样一天过去,当张若彤回到宿舍时,她满意地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汪晴被紧紧所在桌子下面,而她此刻正痛苦不堪的扭动着身子,铁链发出阵阵响声,但是也已经有气无力了,看来是挣扎了很久,疲惫而无力地依靠在地面上。
下体正在一点点的抽动,不停地在流出淫水,随着她扭动的身子几乎将地毯都完全浸湿了。
看着张若彤走进屋子,汪晴立即睁大了充血的双眼,紧紧盯着张若彤,眼神中充满着卑微和渴求。
“姐姐………我………我……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好想………”
张若彤笑嘻嘻地看着声音嘶哑的少女,轻轻捏了一把她的下巴。
“你不说疼吗?这是姐姐给你喂的止疼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仅仅是轻轻的一捏,可是跪在地上的汪晴却立即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洪流一样的痛苦地感觉冲击着她的脑海,几乎让她瞬间精神崩溃,哪怕是之前掌骨被生生玩碎时,也没有这样的痛苦,但是此刻这份无法抵挡的痛苦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档,她乌青地嘴唇在疯狂的发颤,寒冷和炎热的潮汐在她的身上交替袭来 ,忽冷忽热的感觉另她痛不欲生。
“额啊——”少女嘶哑的声音再次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哀嚎,乌青的嘴唇和充满鲜血的口腔止不住的颤抖,血液顺着嘴角流出,沿着赤裸的身子缓缓流下,温热的血液让这个身体随之都懂。
张若彤冷哼一声,将少女甩开,瘦弱重伤的少女如同小鸡仔一样被张若彤甩开 鲜血猛的在地上甩出一道线,脸颊狠狠地砸到地上,带动着脖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张若彤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只是平淡的打开书包,将自己用的书籍扔在桌子上,拉开凳子缓缓坐下,穿着运动鞋的玉足也就随意地践踏在少女身上,被鲜血染红的头发就像是张若彤脚下的抹布一样,被肆意的践踏,而张若彤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仿佛只是在踩着平平无奇的地毯。
白色的厚底运动鞋随着张若彤玉足的抖动在少女身上游走着,粗糙地鞋面摩擦着少女遍体鳞伤的身体,还时不时伴随着不经意间的轻踢。伤痕被张若彤的运动鞋拂过,带动着少女的身上轻轻颤抖,温热的血液蹭到了张若彤的脚踝,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受伤的少女将自己遍体鳞伤的身躯缩成小小的一团,妄图在狭窄的桌下躲避张若彤冷漠的践踏,可是她为保护自己做出的抵抗和躲闪却全是无效的,她再努力也只能被当成一个小小的脚垫,被自己的姐姐肆意的践踏,运动鞋和身体的摩擦声在她的耳边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在她渐渐模糊的意识里,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脚垫,被姐姐肆意的玩弄,成为姐姐的玩物………
“哎呀……地上这是什么?”
她好像听到姐姐同学的轻呼,却没有力气挣扎和动弹,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地毯,身上的鲜血也变成了美丽的红色花纹,成为了自己继姐的物品。
“啊?这个是一个脚垫呀,很舒服的”
在她恐惧的眼神里,那双曾经沾染着自己无数鲜血的白色运动鞋慢慢的方法,一直到她眼前,运动鞋周围有尘土的气息,随着张若彤将自己的脚放在垫子上,她脚下这双昂贵的运动鞋也将汪晴的鼻子踩住,尘土的气息伴随着微微的汗臭味封锁了她对外界所具有的几乎一切感知,更令她好奇的是,这双鞋好像还有姐姐身上淡淡的特殊的气味,就好像是在姐姐的怀抱中那样温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姐姐的脚有这样奇怪的情愫,她一直都被姐姐的折磨和虐待搞的遍体鳞伤,却在此刻对姐姐的鞋子充满着向往,她不由得回想起被继母虐待和折磨的日子,更不敢想象如果是在家里此刻将会是怎么样的折磨。继母的手段令她不寒而栗,相比起来继姐的折磨好像温和了一些?
运动鞋在脚垫上轻轻的碾踩着,粗糙的鞋底在垫子上剐蹭着,运动鞋的鞋底刺激着少女的每一寸肌肤,正当少女沉浸在继姐温柔的踩踏中时,却猛的呼吸一顿,张若彤的运动鞋正好踩在了少女最敏感的胸前,她像是动情一样,乳头瞬间硬了起来,和鞋底进行着充分的摩擦,然而张若彤却没有丝毫的感知,只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微微的凸起,就像是软软的按摩机器一样,将她的运动鞋轻轻顶起来,有一种令人想要狠狠践踏的感觉。
汪晴已经完全成为了继姐脚下的玩物,就连她自己也这么想,她开始屈服于姐姐的践踏,就如同她真的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脚垫,在脚下默默得承担着践踏。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运动鞋在她的身上反复游走着,在她敏感的位置上不断的摩擦和踢踏。比起继姐平时的虐待,轻轻的踢踏更像是引起她情欲的诱惑,运动鞋轻轻碾踩着她敏感的小穴和乳头,令她浑身颤抖不止,却又无法抵抗和挣扎,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和剧烈的颤抖,汪晴感受到自己好像濒临高潮了一样,她浑身都在鞋底的刺激下充斥着舒爽,在快感的冲击下一步步的沉沦,好像真的发自内心的成为继姐的用品一样,卑微而又羞耻。
运动鞋不经意的撩拨和剐蹭还在继续,汪晴终于忍不住了,快感在此刻爆发,她作为一个脚垫居然在继姐脚下高潮了,舒爽的感觉洗刷了痛苦,也伴随着羞耻心一同消失。她现在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人,只追求着强烈的欲望和快感,哪怕是做一个卑微的脚垫,她也愿意。
汪晴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境,身上的伤口又一次给她带来剧烈的疼痛,高潮带来的爽感仍未消退,可是身上却还是有着奇异的灼热感,让她再一次被沉沉的欲望包围。张若彤感受到了脚底的湿润,冷冷一笑,一脚踩在了汪晴抬起的头上,粗糙的鞋底直接踩在少女的脸上,将尘土和少女的淫水都抹在她自己脸上。
“没用的东西,给我舔干净”
张若彤皱了皱眉,将鞋底在少女的嘴唇上狠狠地摩擦着,少女虽然脸上已经开始出现血红的印子,却还是乖乖听从着命令,伸出粉嫩的舌头忘情地舔着。而张若彤却存心想要刺激她,另一只脚悄悄拨开她瘦弱的双腿,让私密的下体暴露出来,然后狠狠地一脚踢上去,粉嫩的小穴顿时收缩,少女则是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身子,可是少女的脸还被一只脚狠狠地踩着,自己的四肢也没有力量能够挣脱两只脚的束缚,只能看着自己私密的部位被继姐的运动鞋肆意的玩弄。
张若彤并不着急,运动鞋的鞋头轻轻踢进少女的小穴,粗糙的鞋子刺激着小穴最敏感的边缘位置,然后扭动玉足,像是在用鞋头画圈一样,在不同的角度疯狂地刺激着少女,无比强大的快感和难以挣扎的束缚感让少女疯了一样颤抖,可是她却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只能在逼仄的角落里慢慢的被自己的继姐引向高潮的深渊,足底传来的尘土气息似乎唤醒了她一点点的理智,但是那在她双腿间反复抽插的玉足,又让她近乎崩溃一样沉沦。
白色的运动鞋狠狠踢在少女的下体上,少女的身体顿时像虾米一样弯曲起来,而弯曲身体也仅仅是她能做的仅有的挣扎了。失去力量的双腿仍然是叉开的无法挣扎,运动鞋踢上去温热而柔软的脚感让张若彤有些着迷,她接着又是几脚,直到自己的运动鞋鞋尖上全是少女淫水才肯罢休,而汪晴此刻已经被痛苦和交替的高潮搞的头晕,完全无法动弹。
“贱东西,喜欢姐姐踢你吗?”
白色的运动鞋又一次踢上去,少女瘦弱的身躯跟随着颤抖,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她嘴里的鲜血从口中流出。
少女发不出什么清晰的语句,只有咿咿呀呀如同婴儿一般模糊的喊叫,就像是退化了一般,让张若彤感受到了自己对她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个理想的地步。
“乖乖听话,姐姐让你爽哦”
张若彤翘起二郎腿,将上面的那只脚轻轻顶在少女的下体上,少女已经在快感和痛感之间彻底的崩溃,失去了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她就像是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将自己的胸部贴在了张若彤小腿上,甚至将温热的血液都蹭了上去。濒临崩溃的理智让她模糊的说出几个字,不知是而张若彤却微微一笑,看着沉沦在自己脚下的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在上面的那只脚开始频繁的踢着少女的下体,时轻时重的撞击伴随着少女的颤抖狠狠敲击着她的理智,最终,少女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同时也在继姐的脚下完成了自己的高潮,汗水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泪水交织着流下,少女的身体瘫软地依靠在继姐的小腿上,像是事后的温存和依赖,伴随着浓浓的困意,她渐渐地睡去。
等到少女再次苏醒时,身下温暖的地毯已经不见了,温暖的宿舍也变成了寒气逼人的房间,她赤裸着满是青紫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继姐那双白色运动鞋也变成了冷酷的黑色高跟靴,她还听到了继母熟悉的甩鞭子声音和怒骂自己母亲的声音。
“贱东西,快给我舔干净。”
皮鞭狠狠抽打在田霞的身上,本就破旧的衣服直接被撕裂开,而田霞却毫无羞耻之心,只是认真且谄媚地舔着这双高跟靴,仿佛是将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进去一般,这不禁让汪晴有些范围。继母伸了个懒腰,将脚下的高跟靴狠狠踏在田霞的脸上。
“主人好看吗?”
继母脸上露出傲人的笑容,将自己的近乎完美身材尽情展示出来,只不过是以将田霞踩在脚下的方式。突然被问到的汪晴表情一愣,随后怔住了,在她的眼中,继母一身黑色的打扮,细长的鞋跟直接踩进田霞的嘴里,为她增添了无数的邪魅和傲人。
“哑巴了?”
继母的声音愈发冷酷,鞭子狠狠抽打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另一只脚则狠狠踩在田霞的鼻子上,这一下甚至就将田霞的鼻梁踩断了,顿时鲜血直流,脚下的田霞剧烈地挣扎,却又不敢伸手去捂住伤口,只能像一条岸上的鱼一样无力的在脚下挣扎,继母却对脚下人的痛苦并不关心,仿佛踩在哪里都是像踩在地毯上一样随意。鲜红的血液从继母的靴面流向靴底,为她平添了一丝冷酷和邪魅,一股冷意和痛感顿时包围了孤独的汪晴,她不由得蜷缩起来,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好......好看”
“没规矩的东西,叫主人都忘了?”
长鞭顿时袭来,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汪晴用手护住脆弱的胸口,躲过了这一鞭子,恐惧和疼痛让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法动弹,只能颤抖着叫着主人
“主人....主人虐的好.......主人最好看了........”
最后的几个字已经被抽泣所掩盖,让人无法听清楚,而这种敷衍的回答又听的继母无名火起,从田霞身上下来,冷冷地说道:
“呵,胆子肥了?敢敷衍我了?规矩都忘了?还敢挡鞭子?”
高跟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愈发清晰,血色的脚印从地板上复现,滴血的鞭子在汪晴面前不断地晃动,恐惧让少女不断地向后退去,继母的高跟靴一脚踩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特殊的刺激让少女浑身一颤,同时由于踩踏她也无法再向后移动,只能静静的等着继母的惩罚。
“脏手拿开”
一只高跟靴踢开了汪晴护着胸口的手,另一只靴子全体重踩在了少女脆弱的下体上,粗糙的靴底纹路摩擦着少女,让她在爽和疼痛之间反复的交织,可是少女还没有品味完交织的快感,鞭子的破空声就已经传来,细长的鞭子头已经狠狠抽打在了少女的胸前,敏感的胸部顿时出现一条血痕,剧痛让少女在脚下不断的挣扎,可是又怎能能挣脱全体重的踩踏呢?鞭子如雨点般落下,将汪晴的两个胸抽打的鲜血淋漓,青色和紫色的印子交织着刻印在她的身上,她无助地低下头,却看到自己的母亲跪在继母的脚边,用舌头舔舐着高跟靴。
“贱狗,看着自己女儿被我踩在脚下,你还这么兴奋?”
高跟靴向后一脚踢翻田霞,可是田霞却飞快地爬起来,看着白卉践踏自己的女儿,她居然开始产生奇异的兴奋感。
“主人……主人好漂亮……求主人狠狠的虐我的女儿……”
汪晴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来,就这样将自己推向魔窟。张若彤一脚踩住田霞的头,用自己白色的帆布鞋狠狠地碾踩着。
“你这家伙贱死了,踩你都脏了本小姐的脚,真恶心”
田霞被如此骂着却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又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少女的厚底帆布鞋,张若彤厌恶地将田霞一脚踹开,又用自己的鞋尖狠狠踢踏着她的身体,胸口,下体,脸颊一个也不放过,直到踢的鞋尖被鲜血浸染才肯罢休。
“恶心的东西,滚开”
田霞躺在地上,流血的身体让她虚弱地无法动弹,只能倚靠在墙上,被张若彤不断地踢着,看着她的女儿在白卉脚下被虐待,她居然像是高潮了一样,颤抖着身体不断的摩擦着少女已经沾染上鲜血的帆布鞋。
“还敢不敢躲了,嗯?”
此时的白卉已经从汪晴身上走了下来,只留下两个血色的脚印和一身的淤青。汪晴很自觉地跪在继母面前,吃力地喘息着,而白卉则用带着血滴的鞭柄勾起汪晴的下巴,用上位着的态度质问着少女。
“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少女虚弱地哀求声让白卉非常满意,但是她还是要给汪晴一点点教训,她用脚踢着她的手,问道:
“刚刚用哪只手挡的?”
少女一听见这话顿时一颤,嘴唇开始止不住的哆嗦,居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说?那就把两只手一起放过来,手心朝上”
白卉冷酷地命令道。
汪晴一边跪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身前,黑色的高跟靴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就像踩踏一块地板一样平常而无情,细长的靴跟刺进手心,让少女的手就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厚厚的防水台碾压着手指,虽然不会伤到骨头,但是皮肉被碾踩和撕裂的疼痛比伤筋动骨还要痛苦,黑色的靴子无情的践踏着,而白卉却在她的手掌上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姿,就连一旁的张若彤都被这种气质所折服,不由得看得出神。
“妈妈漂亮吗?”
白卉伸出手,轻轻温柔的抚摸张若彤的头发,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脚下还有一个孩子,张若彤享受着白卉的温柔,而汪晴却承受着白卉的残忍与冷酷。
“妈妈,我也想像你一样”
张若彤像是着迷一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而白卉则是微微一笑。
“高贵一定是要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的,你不是一直想穿高跟鞋吗,今天穿上高跟鞋试试吧?”
白卉灵巧地从汪晴的双手上走下来,已经布满了鞋底纹路的手心和已经开始变形的骨节彰显着她的痛苦,她痛的将脸在地上疯狂的摩擦,可是双手却难以动弹。
“来,去选一双你喜欢的鞋子吧”
不久之后,一双白色的露趾凉鞋被张若彤拿在手里,纯白色的防水台大概有三四公分厚,细长的鞋跟恐怕也要有十三四厘米,这是一双穿起来难度非常大的鞋子,可是它所流露出的高贵的气质顿时吸引了张若彤,她将这双鞋子轻轻放到汪晴已经开始变形的双手上,像使用工具一样让她为自己穿鞋。
汪晴微微低下头,轻轻咬住张若彤的厚底帆布鞋鞋,张若彤轻轻抽出玉足,将一只脚踩在少女的手心的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跟顿时陷进手心的肉里,疼得少女动弹不得,只能用自己的脸轻轻蹭着少女的鞋子,仿佛是哀求,也仿佛是为了满足自己奇怪的快感。
张若彤冷漠的抽出另一只脚,这下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少女的一只手上,防水台碾压着少女的手指,隐隐可以听见防水台将手指压扁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骨骼声音,细细的鞋跟彻底洞穿了少女的双手,让少女几乎像是破旧的地毯一样被钉在地上。
张若彤并不急着完成穿鞋,一直脚悬在半空,慢慢地踩进高跟鞋,似乎是在故意的折磨着少女,随着白丝玉足缓缓滑入,两只高跟凉鞋踩在了少女已经残废的双手上,张若彤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傲人而高贵,让沉浸在疼痛中的汪晴都内心一颤。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好看”
白卉满意地抚摸着张若彤的头,而张若彤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冷酷和嗜血,她终于肯放过汪晴残破不堪的双手,但是却一脚将她踢翻,踩在了她的胸口上,伴随着耳机里不断放出的音乐,她第一次高跟鞋的尝试就此开始,她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汪晴的身上傲人的舞动着,高跟鞋的防水台挤扁了少女的胸口,偶尔的蹦跳也会卡在汪晴的脖子上让她呼吸不畅,少女咳出的血仿佛是张若彤最完美的兴奋剂,伴随着白色高跟鞋的舞动,屋子里只能听见汪晴渐渐模糊的惨叫与逐渐平息的挣扎,到后来,就只剩下了高跟鞋和皮肤摩擦的声音,一阵劲舞过后,汪晴的小腹已经出现了骇人的凹陷,仿佛是用过了许久的厚地毯一样,每一次践踏都会让少女的嘴角流出几滴鲜血,直到鲜血也干涸。少女的胸口已经被细长的高跟划的遍体鳞伤,淤青和血痕交织在少女柔弱的胸口上,微微凸起的乳头似乎被张若彤当做最好的跳舞机,被厚厚的鞋底疯狂的践踏,直到摩擦出血,又被玉足狠狠的揉搓。
“咳……咳………”
劲爆的热舞终于平息,而脚下的少女已经不成人样,血液已经顺着嘴角流出了许多已经虚弱到命不久矣,而她隐隐睁开的眼睑却还是在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在舔舐着张若彤鞋跟上的血液,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她的亲生骨血。
“小主……小主太好看了……求求小主虐死她,让老奴也………”
少女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绝情,不由得流下眼泪,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而张若彤却一脚踢开田霞,踏住少女已经伤痕累累的胸口,轻声问道
“你想死吗?”
“我………我………”
少女的话语不知是被血液还是眼泪哽住,她喘息了一会,用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声音说道:
“求……求求你……杀了我”
张若彤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将汪晴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扔到一边,反而是一脚踩在了田霞的身上,田霞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这一脚张若彤根本没有收力,直接狠狠踩踏了上去,不断颤抖着起伏的胸口显示了她所收到的巨大的疼痛,仿佛都可以听见肋骨断裂的脆响。
“我才不要听你的话,我偏偏不让你死”
张若彤直接跳到田霞的身上,如果说刚才的张若彤是在跳一只残忍的舞,那么现在的她就是在进行着最暴力的践踏,就那种要把脚下的东西踩成粉末的暴力。
高跟鞋一次次在田霞的身上起跳,砸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她肥大而臃肿的乳房几乎被张若彤的高跟鞋踩爆,直到被踩成烂肉才肯罢休,而她此刻却在痛苦的折磨下再也没有被践踏的欲望,连忙求饶。
“你不是喜欢被踩吗?怎么又求饶了?”
张若彤玩味地说道,但是另一边又传来了汪晴的声音。
“求求主人,主人虐的好,请主人狠狠惩罚她”
张若彤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脚踢在田霞的脸上,厚厚的防水台直接撞在她的脸上。
“废物东西,你的女儿都想让你死呢”
随后又是几脚暴力的踢踹,直接将她的脸踢的满是鲜血,最后又是狠狠一脚剁踩在了田霞的脸上,讲她的鼻梁踩断,眼眶甚至都有些开裂。
“给我舔干净”
张若彤将自己满是鲜血的凉鞋贴到田霞的唇边,而田霞此时颤抖着身子,居然连伸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废物东西,就这样还敢说要当我的奴隶?”
毫无耐心的张若彤一脚将鞋子踩进了田霞的嘴里,几脚践踏下午几乎将牙齿都踩掉了,满口鲜血的田霞自然也不敢再接触少女的鞋子。
张若彤根本没有想着让田霞活下去,两只脚直接踏在田霞的头上,重重地踩踏着,直到头部变形扭曲才肯罢休,鲜血混杂着不知道什么的液体留下,让张若彤恶心地扭过脸去。
“哒、哒、哒”
沾染着鲜血的高跟鞋跟又一次逼近了虚弱的汪晴,汪晴都四肢已经被绳子绑住,她就像一副装饰画一样被微微悬空地挂在墙上,等待着少女的折磨。
“主人……”
还没等汪晴开口说话,白色的高跟鞋一脚踢在了少女的下体上,被绑住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一点点忍受着少女的践踏。
连续的踢踩让少女近乎崩溃,疼痛与刺激让汪晴几乎要晕过去了。白色的防水台上不断地滴落着鲜红色的混着淫水的血液。
在一次次的重创与踢踏中,汪晴只感觉身子一软,连同着绳索一起滑落到地上,四肢瘫软的如同面条一般。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逼近,汪晴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只看到红色的鞋底,伴随着细细的鞋跟直接扎进了眼睛。
“啊—————”
她连痛的打滚的力气都失去了,只留下了流血,证明着她的存活。
a449291917
Re: 继母继女对原配母女的虐待(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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