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雨后那短暂的凉爽很快过去,瓦宁又一头扎进了它日常那令人窒息的闷热里。
对于学校的学生们来说,最近有个好消息——学校不远处新开了一家高档的韩式烧烤店。这在这个东南亚小国的边陲山区来说,可是个极其新鲜的玩意儿。特别是里面那种带着冰碴子的冷面,在这种桑拿天里吃上一碗,简直爽到天灵盖。
但坏消息是,那是瓦宁少数权贵阶层才能随意消费的地方。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学生来说,别说进去吃顿烤肉,就是买上一碗冷面带走,那也得是考了好成绩,父母才舍得带着去“轻奢”一下。
当然,这种烦恼对于晓玉来说完全不存在。她、曲珍和亚桑乃朵早就成了那里的常客。饭店老板为了巴结这她们,甚至提议在三楼专门设置一个精致的包间,用亚桑乃朵的名字命名为“桑阁”,并完全按照她们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只供她们三人专用。
晓玉当时确实挺动心的,但最后还是拒绝了。倒没别的原因,只是她听说之前三公主也拒绝了这家饭店类似的提议。
这天中午,天气实在太热,晓玉懒得动弹,就直接打电话叫店里送了两份冷面到寝室来吃。
此时,两份冒着寒气的冷面摆在桌上,两个小美女却还没开动。她们正一边享受着脚下的特殊服务,一边闲聊。
晓玉的脚下,小雅正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抱着她的光脚细细舔舐;而丹丹的脚下,佳琪则正卖力地隔着那双有些潮湿的白色棉袜,帮丹丹按摩着脚趾。
要是诗诗姐在,绝不允许她们在吃饭时让人舔脚的。好在今天诗诗被刘莹老师叫去办公室帮忙了,这两只小妖精才敢这么放肆。
此时,丹丹一边享受着佳琪的服侍,一边说道:
“那个阿彩,前两天被诗诗姐收拾了一通,这两天看着倒是老实多了。不过要我说,还不够呢。诗诗姐这人吧,看着冷,其实心还是太软。”
晓玉用筷子挑起一片牛肉,漫不经心地说道:
“还行吧。诗诗姐昨天跟我说了,我看那个阿彩倒是真懂事了些,听说她在她们班,跟小非的丫鬟一样,乖巧了许多呢。听说她被打下跪的戏码,已经在他们班私下里传开了。”
“切,还差得远呢。”
丹丹不屑地撇了撇嘴。她那双穿着棉袜、因为天气闷热而有些汗湿的小脚丫,在佳琪的脸上毫不客气地揉来揉去,把袜底的汗渍都蹭在了佳琪脸上:
“我跟你说她还差的远呢!也就是怕挨打装装样子罢了。远没有从内心深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晓玉好奇说道,“那丹丹姐你说,怎么才算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丹丹那双狭长的小狐狸眼此时微微眯起,弯成两道狡黠而迷人的月牙。她像只猫儿似的凑近晓玉,带着一丝坏笑在对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这样……”
晓玉听着她的法子,脑海里勾勒出那副画面,忍不住“扑哧”一声,跟着吃吃地笑了起来。两人离得极近,晓玉正想打趣两句,鼻尖却忽然嗅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息——那是丹丹在盛夏午后遮掩不住的、带着点汗酸味的青春期脚丫味。
晓玉掩着口鼻,笑着打趣道:“主意是好主意,我待会儿就吩咐人去办。不过丹丹姐,这大热天的,你那双脚丫子都捂出汗味儿了也不知道换双袜子?臭烘烘的,你是想把我的小母狗直接熏晕过去吗?”
丹丹听了不但不羞,反而挑了挑眉,那只穿着脚底微微发黄白色小绵袜、带着些许潮意的精巧足底直接顺势踩在了跪伏一旁的佳琪鼻尖上。她示威似地勾了勾脚趾,感受着佳琪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傲然道:
“熏死她?这丫头能闻着我的味儿那是她的福气。再说了,就凭她这种身份,我还觉得她不配呢。”
晓玉见她那副得瑟的小模样,笑问道:“那我的丹丹姐,那得是什么身份才配闻你这双‘金贵’的小臭脚呀?”
丹丹昂起下巴,娇嗔地斜了晓玉一眼,语带调侃:“我觉得嘛,最低也得是宋家大小姐这个层级的,才勉强够格儿。”
话音刚落,她便轻启朱唇,伸出一只玉手,暧昧地挑起晓玉的下巴,眼波流转,笑嘻嘻地凑过脸去:“来,让姐姐亲亲你这抹了蜜的小嘴。要是把姐姐亲舒服了,我也给你个特权,准你以后专门服侍我这双脚,好不好?”
“谁要服侍你那臭脚,美得你!”
晓玉笑着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开,反手去挠丹丹的腋下。两个女孩又闹作一团,银铃般的笑声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在闷热的空气中交织发酵,桌下的佳琪和小雅,依然卑微的地低着头,看着面前打闹在一起跑来跑去小脚丫,闻着鼻端传来的夹杂着少女体香和汗臭味糅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不敢乱动。
从云端跌入烂泥塘的速度,快得让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托了上周那场彻底“折服”的福,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扬言要把阿彩抓去红灯区抵债的高利贷债主们,这两天确实破天荒地没有再上门。可这并不意味着阿彩的生活迎来了转机,相反,她掉进了一个更加绝望的无底深渊。
她家如今所在的地方,是整个瓦宁最肮脏、最混乱的贫民区深处。一间用废旧铁皮和破木板胡乱拼凑搭起来的矮房,就是她们一家五口现在的“避难所”。
东南亚七月的烈日毒辣如火,把这间低矮的铁皮房炙烤得像个密不透风的巨大烤箱。一台缺了半边网罩的老旧风扇在角落里“嘎吱嘎吱”地摇着头,吹出来的风都是烫人的。阿彩只穿了一件旧吊带,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汗水顺着脖颈不停地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黏腻的窒息感。更要命的是,刚下过一场暴雨,铁皮房四周那永远干不了的烂泥塘里,开始翻涌出一种死鱼和排泄物混合的浓烈腐臭味。那股味道顺着铁皮缝隙毫无阻碍地钻进屋里,熏得阿彩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爸,哥……要不……咱们拿出最后剩下的一点积蓄,去二手市场弄个最便宜的空调吧?再这么待下去,人真的要热死熏死了……”
迎接她的,不是商量,而是全家人整齐划一的、充满了讥讽的嘲笑。
“装空调?哈!”哥哥重重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像看白痴一样斜睨着她,“阿彩,你是不是在那个什么高级中学里跟那些大小姐混久了,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忘了?在这个鬼地方装空调?我敢把话撂这儿,白天你前脚刚找人装上,今天晚上外机就会被人拆得连个螺丝钉都不剩,直接送到废品站换酒喝!你信不信?”
父亲也黑着脸,把手里的破蒲扇摔在地上:“有那个闲钱,不如多买几袋米!高利贷虽然暂时不催了,但那是看在别的大人物面子上。我们现在连下个月的伙食费都没着落,你还想着吹冷风享清福?丧门星!”
阿彩绝望地闭上了嘴,蜷缩回属于自己的那个昏暗角落。
然而,更可怕的灾难还在后面。
其实她爸爸和哥哥早就打听清楚了,家里这次之所以会在赌场被人做局、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源头全是因为阿彩在学校里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等最初的暴怒过去后,父兄俩关起门来嘀咕了半宿,心里便有了一个算计:必须立刻给阿彩找个“去处”。
一来,把这死丫头早点打发走,省得她留在家里,哪天那些云端的大人物看她不顺眼,再次迁怒到他们一家人头上;二来,阿彩好歹年轻,又是名校学生,能要个好价钱,拿回一笔丰厚的“彩礼”,正好作为他们父兄在城里东山再起的资本。至于对外的说辞,自然是冠冕堂皇的:“孩子大了,总留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当长辈的也该为她的将来考虑考虑了。”
在这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贫民窟里,“瓦宁高级中学女学生”这块牌子,无疑是极其稀罕的。这所学校里虽然普通人家的孩子居多,但大多也能在市区勉强立足,像阿彩这样直接沦落到烂泥塘里的,也是不多的。
于是,风声一放出去,这两天的周末,阿彩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没消停过,迎来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访客”。
阿彩就像一头被拴在集市上的牲口,被迫接受着一波又一波令人作呕的打量。第一位来的,是一个穿着打扮极具暴发户气质、一脸尖酸刻薄相的贵妇人,她拉着一个胖得走几步路都直喘粗气的呆滞儿子,说是来给儿子找个“学伴儿”,甚至直接伸手粗暴地捏住阿彩的下巴,命令她张嘴“看看牙口”。第二位,则是一个年纪至少六十岁往上、嘴里牙齿都掉了好几颗的老头子,一双浑浊的眼睛色眯眯地在阿彩大腿上回扫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说是一直想要个孙女,说着就要伸手往阿彩身上摸,吓得阿彩啊的一声躲到母亲身后。
经历过这两次羞辱,阿彩已经麻木了。直到第二天上午,终于迎来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举止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大叔。这算是这两天唯一一个能看得入眼的正常人了,阿彩那颗沉入谷底的心,甚至升起了一丝卑微的希望,犹豫着要不要回屋去稍微打扮打扮,好让自己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父亲谄媚地询问对方有什么打算时,那位文雅的大叔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说:“哦,是这样的。我老父亲下个月过七十大寿,老人家一辈子就喜欢年轻漂亮、有文化的女学生。我寻思着在寿宴上给老爷子献一份小惊喜表表孝心,找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过去伺候着。你女儿各方面条件都挺合适。”
听到这里,阿彩犹如万箭穿心,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墙角,只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让她感到骨髓发凉的,是她母亲的态度。晚上送走了那些讨价还价的买主,母亲挪到了阿彩身边,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压低声音劝道:“阿彩啊,别哭了。妈看了一圈,觉得今天下午那个中年大叔就挺不错的。你看他那做派多斯文啊。那老头子都七十了,进了棺材半截的人,在床上还能折腾你几次啊?你早晚不还得落到他这个当儿子的手里?妈看你下午盯着那大叔看,感觉你对他印象也不错,这不正好……”
“妈!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阿彩崩溃地捂住耳朵。
就在这一家人紧锣密鼓地准备从这几个买主里挑选合适的,把阿彩连夜打包卖掉的时候,邻里间一个在社会跑腿的明白人冷不丁在门外提了句醒:“我说你们家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家这次出事,还不是因为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现在人家还没说什么,你们就敢私自动手把女儿卖了。万一人家知道了不满意,还不动动手指头就把你们一家子都给埋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阿彩父亲和哥哥的头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铁青。那股刚刚燃起来的、想要靠女儿东山再起的贪婪火苗,在听到“埋了”两个字的时候,被瞬间浇得熄灭殆尽。这一家人,这才终于彻底消停了下来。
而阿彩,甚至等不及休息日结束,就提前逃也似地跑回了学校。
在这个绝望的周末里,她发现了一件极其荒谬的事——她原来是那么害怕诗诗,可现在,她却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诗诗。她甚至觉得,只有见到诗诗姐,哪怕是跪在地上再被她狠狠扇两巴掌,也会让她心里觉得安稳些。
可是,像诗诗那种人,哪里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
她一连打了两次电话,全被直接挂断;甚至厚着脸皮跑去诗诗的寝室门口蹲守,却被宿管冷冰冰的赶走。
走投无路之下,她转而去求小非。可得到的是小非室友回答的“小非不在”几个硬邦邦的字。
无奈之中,她只好找了一个曾经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平时极擅长在那些大小姐面前讨好卖乖勉强能说的上话的女同学帮她打听打听。
当然,这个曾经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自从她家出事后就没再正眼看过她一眼,阿彩咬着牙,把藏在寝室里、之前一直都没舍得用的那套高档化妆品全都塞给了对方,好说歹说,人家才勉强同意帮她带句话。
可到了晚上,那个女同学回来时,只是冷笑着瞥了她一眼,带回来的原话却让阿彩觉得浑身发冷:
“某位大小姐放话了,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明天朽木班教室,给你一个给诗诗姐舔脚道歉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那边说了,就这一次机会,不去的话以后都不用去了。”
说完,不等阿彩问任何问题,就冷冷的转身走了。
第二天放学后,阿彩踩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脚步,来到了那间由废弃仓库改造而成的朽木班教室。
阿彩之前的成绩还算不错,所以这间大名鼎鼎的教室她早有耳闻,但真的踏进来,还是第一次。
这个仓库面积极大,就像个空旷的大厂房。中间被木板隔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隔间,隔间有门,不过此时全都敞着。阿彩粗略一数,大约有四五十个同学,正笔挺地跪在各自隔间的小矮桌前,低着头奋笔疾书。几个身材高壮的女老师手里拿着戒尺,在过道里来回巡视。哪怕阿彩从他们敞开的门前走过,整个教室里也没有哪怕一个人敢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让阿彩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在一个女老师冷漠的指引下,阿彩来到靠墙的铁架子楼梯前,战战兢兢地爬上了二楼。二楼是一个靠墙的开开放式平台,比一楼小得多,从边缘能够俯视整个一楼的动静,大概是以前仓库的办公区域。
平台上铺着地板,看起来比较老旧了但擦得很干净,摆着一组对面放着的木头的沙发,中间放了一个茶几,里边则是一间关着门的办公室。
她刚一上来,正看到两个漂亮的女孩坐在沙发上聊天。一个穿着过膝百褶长裙,小白鞋,浅蓝色松垮单衣的女孩,笑容温婉,一个生着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眼,穿着T恤牛仔裤,嘴里含着一块糖,腮帮微鼓,愈发显得她甜美可爱。这个眼神妩媚的女孩她认识,正是上次在小非寝室里见过的丹丹。
阿彩平时总以自己的外貌而自得,可此刻,面对这两个女孩,她瞬间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局促感。
丹丹一看到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极其热情的笑容。她站起身,像见到久违的闺蜜一样走过来拉着阿彩的手,笑盈盈地说道:
“呀,这不是阿彩姐姐嘛,你怎么到这里来啦?快过来坐。晓玉,这就是阿彩姐姐。”
阿彩本来就对这个笑颜如花的小美人就有一丝本能的恐惧,此刻一听到“晓玉”这两个字,腿顿时软了一下。
她虽然接触不到那个圈层,但学校里这位新晋宋家大小姐的名字她还是听过的,那是学校里她这样经常向往着一步登天女生们的幻想中的目标。
而这位传说中的大小姐,此刻却笑得愈发温柔、人畜无害。晓玉站起身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拉起阿彩的另一只手,声音温婉得像一阵春风:
“总听诗诗姐说起姐姐,今天算是见着了。姐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着这句春风化雨般的问候,阿彩的心却猛地揪紧了。
“总听诗诗姐提起”……她不知道诗诗姐在什么情况下提起她,说了些什么,但想来不是夸奖她。
这两个漂亮女孩展现出的“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让阿彩感到放松。相反,这里的气氛,反而让她本来就死死揪着的心愈发莫名地紧张起来。她咽了一口唾沫,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那个……我、我来找诗诗姐,她在这里吗?”
丹丹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笑靥如花:“在呀,不过呀,诗诗姐这会儿正忙着呢。阿彩姐你也知道,刘莹老师最近不在,这朽木班上上下下那么多事儿,都要诗诗姐一个人来处理,她事情多呀。”
说着,丹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办公室门,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正色,压低声音道:“姐姐你不知道,她刚才正嫌我们两个在里面聒噪心烦,把我们俩都给骂了一顿,直接赶出来了呢。姐姐有什么事,不如先和我们说说,我们替你转达好不好呀?”
“这……”
阿彩愣在了原地。她根本分不清丹丹这番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她今天要做低贱事,怎么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又怎么说得出口?
可想到家里那令人窒息的铁皮房和绝望的处境,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见到诗诗。被逼急了的阿彩只好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结结巴巴地推脱:
“丹丹大小姐,我找诗诗姐……确实、确实有点私事。我能不能……”
话音未落,她便下意识地往那间紧闭的办公室门看了一眼,脚尖微动,身子就要往那边走过去。
就在她脚步刚挪动的一瞬间,丹丹脸上的笑容毫无征兆地收敛得干干净净。那双原本满是笑意的妩媚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里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冷光。她没动地方,只是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
“阿彩姐,这是要硬闯吗?”
丹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凉意:“敢来朽木班的二楼放肆,姐姐这也算是咱们学校里头一份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阿彩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突然清醒地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不仅里面那个诗诗她招惹不起,眼前这两位看似娇滴滴的漂亮女孩,她也一样得罪不起。
眼看气氛僵住,一旁的晓玉却依然笑得温婉可人。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阿彩僵硬的手臂,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柔声说道:
“姐姐别急呀。你知道吗?这间可是刘莹老师的办公室,老师不在的时候,只有诗诗姐能在里边。丹丹姐刚才可真没吓唬你,在这瓦宁高级中学里,还真没人敢硬闯这扇门。”
晓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极其善解人意:“姐姐要是有什么急事,不妨和我们透个底。要是姐姐实在觉得不方便开口……那不如就先回去,改天等我们和诗诗姐招呼一声,看她哪天心情好有空了,姐姐再来?”
阿彩都快被这番软硬兼施的话给急哭了。改天?她哪里还有“改天”的命!
可偏偏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不敢再往那扇门靠近。她满眼无助地看着晓玉,眼圈已经急得发红,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晓玉大小姐,我……我真的有急事找诗诗姐,是救命的事!不是我不跟你们说,是我……我……”
晓玉十分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顽皮的波光:“姐姐怎么急成这样了?嘴上说着着急,问你什么事你又不肯说,莫非……”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恍然大悟地看了丹丹一眼,随即便用一种略带夸张的惊讶语气捂着嘴说道:
“难不成……姐姐是因为小非哥哥的事,今天特意跑到这儿,来找我家诗诗姐打架的?”
“哎呀,这可使不得!”晓玉拉着阿彩的手,语气听起来惶急,可脸上的笑意却半点也没有消退,“小非哥哥是因为姐姐平时脾气总是……有些急,才想和姐姐分开冷静一段时间的。这和我家诗诗姐可没什么关系呀。诗诗姐前几天还劝他再好好考虑考虑呢,姐姐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呀……”
晓玉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上挂着“担忧”,但她那温婉的语气里,却一点都听不出着急的意思,反倒满满的都是居高临下的调笑和戏谑。
阿彩听了晓玉那带着调笑的“担忧”,整个人如遭雷击,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老旧的木地板上。膝盖与地板相触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薄薄的裤子渗进来,却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耻辱。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断断续续,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大小姐……求您别那么说,我绝不敢那么想的……我找诗诗姐,我是……我是想……”
丹丹和晓玉看着她这副狼狈跪地的模样,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愉悦,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回沙发上,面对面坐下,姿态依旧客气优雅,却丝毫没有让阿彩起身的意思。沙发垫子在她们身下微微陷下去,映衬得跪在地上的阿彩更加卑微渺小。
丹丹笑着,声音甜软中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阿彩姐,你有什么事还是和我们两个说吧,否则,我们真不敢放你进去的。”
阿彩见这一关实在混不过去,只好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她低垂着头,脸颊滚烫,像被火灼烧一般,终于从齿缝间挤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下贱到极点的话:
“我想……我想进去给诗诗姐……道歉……舔……舔脚。”
这句话一出口,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阿彩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膝盖下的地板似乎都变得更加冰冷坚硬。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丹丹和晓玉先是眼含笑意的对视了一下,随即表情变为一脸吃惊地看向她。丹丹那双妩媚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声音里满是夸张的惊讶:“姐姐要给诗诗姐……舔……舔什么?姐姐是要舔诗诗姐的脚吗?”她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小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事,语气里带着关切,却字字扎进阿彩的心口,“姐姐这……诗诗姐就算再爱干净,脚也是会出汗的吧?多少会有些味道吧……姐姐要用嘴去……哎呀……姐姐,你是说着玩的吧?”
阿彩本来就已经满脸通红,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那句屈辱至极的话,如今被丹丹这几句看似纯真关心的疑问反复戳刺,顿时愈发无地自容。跪在两个漂亮女孩面前,她只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抿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晓玉却掩唇轻笑,对晓玉说道:“丹丹,你这就不懂了。我觉得阿彩姐姐说的,还是很有诚意的。你想呀,都是学校的同学,都是女生,阿彩姐姐却愿意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舔人家的脚……你说,诗诗姐能不感动吗?能感受不到阿彩姐姐的诚意吗?你说是吧,阿彩姐姐?”
阿彩被丹丹那句带着笑意的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像被火烤着似的。她依旧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低垂着头,脖颈弯成一个卑微的弧度,却又不敢不回答。喉咙发紧,她只好勉强低声,含混地挤出一个字:“……是。”
丹丹哪里肯这么轻易饶过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甜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逼迫:“是?姐姐说是什么呀?说话也不说完整,真是的。知道的是说姐姐话少、惜字如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姐妹俩不会说话,得罪了姐姐,姐姐懒得搭理我们呢?”说完,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平台上回荡。晓玉听着,也忍不住掩唇轻笑,那双温婉的眼睛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阿彩被丹丹这么一点,吓得身体微微发抖,跪得更低了些。她赶紧抬起一点头,声音颤抖着回答:“丹……丹丹大小姐,您别开玩笑,我怎么敢呢……我是说……晓玉小姐说的是。”她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彻底认命了一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屈辱:“我……我是想像……像母狗一样,舔诗诗姐的……脚,求她原谅我以前不懂事。”
晓玉听后,直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却又装作好心替阿彩求情,对丹丹道:“丹丹姐,我看阿彩姐姐挺有诚意的。你不懂,你看人的脚,在身体的最下边,又经常运动出汗,还容易有味道……阿彩姐姐一个女孩子,却愿意跪下来,用自己的嘴去舔另一个女孩的脚,这就表示了彻底的服从和自承低贱呀。”
晓玉看似在向丹丹解释,可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带着温度的耳光,狠狠扇在阿彩脸上。阿彩跪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脸颊,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微微蜷缩着,却一动也不敢动。
丹丹却笑着反驳,语气里满是怀疑:“晓玉你这丫头又是胡编的骗我得吧,哪有这样的事。我才不信呢,阿彩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下贱到这种程度?主动跪在地上舔人家臭脚的?怎么可能呢。”
晓玉却装作有些生气,嘟起嘴道:“怎么没有呢?丹丹姐,你就是……用那个华语的词怎么说来着,不学无术。”说完,她转头对着阿彩,声音柔柔的:“姐姐,你别生气,她不懂。”然后又看向丹丹,提议道:“这样吧,让阿彩姐姐先给你舔一舔示范一下,你信了,再去跟诗诗姐说。”她低头,用商量的口吻对阿彩道:“姐姐,你看这样行吗?”
阿彩跪在地上,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轮番说着,内心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而且她隐隐发现,一旦跪下来,一旦那些下贱至极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口,她心底那点残存的抗拒和羞耻,竟也开始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崩溃了……
她没有选择,只能低声顺从地说道:“我……我愿意,求丹丹大小姐,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下。”说出这句话时,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的声音结结巴巴,断断续续。膝盖紧紧抵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皮肤被磨得隐隐作痛,汗水顺着后背滑落,浸湿了那件早已黏腻的旧吊带。可奇怪的是,那种最初强烈的眩晕与不适,竟在一次次低贱的言语中悄然减轻了许多,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正在慢慢适应这种彻底的沉沦。
丹丹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故意为难地拖长了声音,姿态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这不好吧……这种事……”
晓玉在旁边轻笑出声,一只手像抚摸宠物狗般温柔却带着掌控意味地落在阿彩微微湿漉的头发上,指尖缓缓穿过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那触感既亲昵又羞辱,让阿彩的不自觉的把头又低下一些。晓玉笑道:“哎呀,丹丹姐还不好意思了。阿彩姐姐,您别介意,我丹丹姐怎么说也算是钟鸣鼎食人家的大小姐,是要脸面的,和姐姐比不了。这种事,没太经历过的……姐姐你说两句软话,好好求求她嘛。”
她低垂着头,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而紊乱,声音细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丹丹大小姐……求求您,求您让我给您……给您舔脚。”
一句话说完,晓玉和丹丹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那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钻进阿彩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丹丹抿着红润的嘴唇,装作勉强点头,眼中却闪烁着兴味:“好吧……那阿彩姐就让妹妹,长长见识……”
阿彩此时已经有些麻木,眼神空洞,本能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丹丹那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鞋面干净精致,隐隐透出一股少女长时间穿着后残留的温热脚香与淡淡的皮革气息。她手指刚触到鞋带,心跳便剧烈地加速。
却听晓玉忽然一声轻喝:“等等!哎呀,你看我,忘了这件东西呢,正好阿彩姐用得上。”说着,她起身走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阿彩顺着声音抬眼看去,浑身猛地一抖——那是一条冷光闪烁的金属细链,一端连着小巧的皮质项圈,分明是一条专为狗设计的狗链。铁链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项圈相扣处还残留着几根细细的浅色狗毛。晓玉笑得依旧温温柔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个刚好用得上。道歉嘛,仪式感最重要。阿彩姐你想,你带上这个,往诗诗姐脚下一跪,诗诗姐就是再生你的气,看到你这副戴着狗链的贱样,气也消了一半了是不是,是不是?”
阿彩看着晓玉手里那条象征着彻底低贱的狗链,张口结舌,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冰冷的金属气息仿佛已经提前渗进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丹丹却笑着埋怨道:“哎呀,晓玉,你这越来越胡闹了,这是拴狗的链子,你还想让阿彩姐戴不成?那是给人戴的嘛……”她伸手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继续笑着道,“你看这上面还有狗毛呢,难为你从哪找出来的这东西。”
晓玉笑着解释,声音依然温柔软糯:“哎呀,前几天有人给我家里送礼,送来了一条什么名种狗,说是陪我家乃朵玩。我家乃朵倒是喜欢,我还特意配了个狗链,你看,这链子上的坠子还是金的呢。可惜,我妈妈狗毛过敏,只好让我家丫鬟把狗带回她乡下的老家去养了。这链子本来以为没用了,阿彩姐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没想到那条狗没用上,阿彩姐倒先用上了。所以说刘莹老师常教我们的,自助者天助呢——姐姐放下身段来道歉,老天都肯偏帮着姐姐呢。不过,这个毕竟那条狗戴过的,也不知道阿彩姐姐会不会嫌弃。”说完,她哗啦一声,把狗链直接扔在阿彩面前的地板上。那突如其来的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吓得阿彩浑身猛地一抖,膝盖下的地板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丹丹听了也笑起来,就像和小姐妹闲聊家常,随口感叹道:“哎呀,人生无常,这狗生也无常。这条狗做了晓玉你家的狗,本来是穿金带银,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因缘际遇,被人带到乡下去,怕是剩饭都吃不上一口喽,不被人宰了吃肉就不错了。唉……”
“做大户人家的狗”,“穿金戴银”,“被人带到乡下去”,“被宰了吃肉”……丹丹几句看似随意的感叹,却精准地点中了阿彩心里最敏感的地方。那种从云端跌入泥潭、连牲口都不如的绝望感,化作强烈恐惧,深深的钻进她的心里。在两个女孩笑吟吟的注视下,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狗链,指尖冰凉而僵硬地将纤细的皮质项圈缓缓系在了自己纤细的脖子上。皮质项圈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凉意,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晓玉和丹丹看着她跪在地上自己主动套上狗链的模样,同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晓玉带着盈盈笑意,目光在她脖子上流连:“真是人靠衣装,姐姐这项圈一带,马上就像那么回事了……看起来既乖巧又听话呢。”
阿彩的自尊心早已被她们彻底踩在地上,碎得再也拾不起来。她戴好项圈,喉咙发紧,主动向前跪了一步,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低声恳求道:“丹丹大小姐,请你……请你允许我,给您舔脚。如果……您满意,求您,让我见见诗诗姐。”
丹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带着兴味的浅笑,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高高在上,像施舍一般。
阿彩这才深吸一口气,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起丹丹的运动鞋,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鞋子离开脚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体温的汗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少女脚部特有的酸涩与微微的皮革余香。丹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袜,哪怕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脚型纤细优美,足弓高高拱起,脚掌小巧玲珑。可她偏偏是个容易出汗的体质,在东南亚闷热潮湿的天气加持下,袜底明显潮湿黏腻,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都微微发黄,隐隐透出湿热的蒸汽。
阿彩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的脚上竟有这么重的味道,措不及防之下,被那股浓烈的酸臭味熏得本能地向后一躲,整个人从跪姿直接坐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惊慌与难堪。
晓玉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直笑,一只手指轻轻挡在自己小巧的鼻子下面,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嫌弃:“哎呀我说丹丹姐姐,你这脚也太臭了,怎么弄的呀。你这样回寝室,诗诗姐还不骂你。”
丹丹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得意地摇晃着那只汗津津的可爱小巧脚丫,白袜包裹下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又舒展,袜底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笑着说:“哎呀我的大小姐,昨晚我帮老师办事,跑前跑后的一整天。晚上诗诗姐留在老师那里住,本小姐一时犯懒嘛,回寝室就直接睡了,也没洗脚换袜子。今天上午体育课又和她们打了一会羽毛球……话说,有那么臭吗?”
晓玉依旧用手指挡着鼻子,笑道:“臭死了。你没看连阿彩姐都嫌弃地躲开了吗?”
丹丹和晓玉逗嘴时笑颜如花,娇媚动人,可听了这话,丹丹却忽然冷冷地斜了阿彩一眼,什么也没说。那一眼如冰刀般扫过,仿佛让阿彩周边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阿彩本来坐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心乱如麻,但被丹丹这冷冷的一扫,顿时慌了神。她急忙重新跪好,膝盖重重叩在地板上,连声解释,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求求您,晓玉小姐,您……您别这么说,我真的不是……”
说着,她就要勉强再凑上去。可脖子猛地一紧——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狗链的把手已被晓玉握在手里。那金属链条被轻轻拉扯,项圈勒得阿彩脖颈微微发红,阻止了她的动作。晓玉却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声音柔柔地劝她:“阿彩姐,她脚臭死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看着像牵狗一样拽着链子、嘴里却柔声劝她的晓玉,又看了看冷笑着居高临下注视她的丹丹,阿彩当然明白,今天绝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而且人一旦开始堕落,就仿佛有了惯性的加持,底线会迅速崩塌。何况,她哪里还有别的选择。
她红着眼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哀求地看着晓玉,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晓玉大小姐,求求您……不臭,真的不臭,求求您……”
说完,她又转向丹丹,带着哭腔哀声说道:“丹丹大小姐,您别生气,我刚才是……没准备好……我没跪稳……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丹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怜悯:“阿彩姐,人家今天确实出汗多了点呢。你要是实在嫌弃,就算了,别太委屈自己啊。”
阿彩听了心头一紧,急忙摇头:“不,不委屈,丹丹大小姐……”说着,她又朝那只得意摇晃着的小脚爬近一步。这一次,脖子上的拉力总算是消失了。她顾不得那股浓烈钻进鼻腔的汗臭味,仿佛怕错过这最后的机会一般,深深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了丹丹温热潮湿、有些发黄的袜底上。袜子带着少女脚部一整天的闷热与黏腻,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她甚至主动用鼻子有些夸张地用力吸气,仿佛想把那所有酸涩浓郁的汗味全部吸进肺里,以此证明自己的顺从。
丹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贱样,被逗得眯起了妩媚的桃花眼,轻笑出声。
就这样,阿彩用最卑贱的方式,把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脸蛋,贴在丹丹汗臭潮湿的脚底,轻轻的嗅着,鼻腔里满是汗臭味也不敢减小吸气的力度。吸完一只又主动把丹丹的另一只鞋脱下来,继续嗅闻。
过了不知道多久,丹丹似乎有些烦了,她抬起那只可爱却汗津津的小脚丫,“啪”的一声扇在阿彩的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贱货,你只会闻是吧?”
阿彩这一番羞辱,脑子已经有些木然,挨了这一下,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脸颊火辣辣地疼。
晓玉在旁边“好心”劝解,声音依旧温柔动听:“哎呀,丹丹姐,你别生气嘛。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小汗脚,有人愿意服侍你就不错了。这也就是我阿彩姐,但凡换一个没那么下贱的、还把自己当个人的,都是女孩子,谁愿意跪在地上闻你臭脚丫子啊。是不是啊,阿彩姐?”
阿彩突然被她点了名字,慌乱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吞吞吐吐、卑微地回应:“是……您说的是……我……对不起……我……”
晓玉似乎还不太满意。她依然嫌弃的用一根手指挡着自己的鼻子,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一脚踹在阿彩的肩膀上,把她踹得一个趔趄,身子晃了晃差点倒下。嘴上却依然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地指导着:“阿彩姐,也怪我了,我以为像阿彩姐这样的人品和出身,这种事是天生就会的。也就没教的太细……姐姐要用手捧着脚,对,用双手托着……身子伏得再低一点,别把丹丹姐的脚抬得太高……对,吸气再用力一点……好了,现在把她的袜子脱掉吧……对,阿彩姐真是聪明,知道用嘴脱不用手……好了,开始舔吧。对,吮脚趾……脚趾缝要认真点哦,这丫头是小汗脚,运动完脚趾缝脏东西最多了,阿彩姐你要好好清理哦。”
11
办公室内,这扇紧闭的实木办公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外面那个充满屈辱和恐惧的平台,与里面这个绝对寂静的空间完全隔绝开来。
屋里陈设并不奢华,风格简洁且严肃。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一套用来会客的黑色皮沙发,以及靠墙立着的一整排高大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无数个装满学生档案和成绩的文件袋。
诗诗正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校服衬衫,搭配着一条略显宽松的运动裤,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少女那张清冷的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学生气。可此时,她手里捏着一支红笔,正微微蹙着秀眉,全神贯注地批阅着楼下朽木班刚刚交上来的数学考卷。那副专注的神态,让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女老师一样。
门外的丹丹确实没有骗阿彩。这间办公室,的的确确是刘莹老师在朽木班的专属办公地。而诗诗此刻坐着的那把高背转椅,也正是刘莹老师平时办公的位置。平时,刘莹老师不在的时候,这把椅子只有诗诗一个人才会去坐。晓玉和丹丹,平时在这间办公室里,也都只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倒是丹丹因为好奇,非要淘气得学着刘莹老师那种气度俨然的样子去那把椅子上坐一下。结果刚刚坐下,就被旁边笑看着的晓玉一边笑一边一把给拉开了。
“唰、唰……”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诗诗笔尖划过试卷的批改声和嗡嗡的空调声。办公室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外面的动静也隐隐约约的,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声响顺着门缝钻了进来。但诗诗连握笔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清冷的眸子依然看着眼前的卷纸,嘴角微微的翘起了一下,却也懒得有什么表示。由着那两个小妖精在外面胡闹。
“咚咚”两声轻快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没等里面的人回应,门就被一把推开了。丹丹像只刚捕获了猎物、急于邀功的小狐狸,满脸兴奋地跳了进来,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晓玉则迈着轻盈的步子跟在她身后,笑嘻嘻地掩着门。
“诗诗姐,还在忙呀?”丹丹甜腻地打着招呼。
诗诗停下手中批改试卷的红笔,抬眼看着丹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狐媚子模样,故意蹙起秀眉,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嗔怪道:“是啊,忙着呢。这朽木班的卷纸这么多,偏偏我命不好,也没有一个两个的小姐妹愿意体恤体恤,留下来帮我的忙,只好苦命地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弄了。”
跟在后面的晓玉听了,只是拿白皙的手背轻轻捂着嘴偷笑,一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却依然不搭腔。
丹丹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她笑嘻嘻靠在门口,语气娇俏地辩解道:“哎呀,诗诗姐,这可真不怪我和晓玉躲懒。这不是刚好来了客人嘛,人家和晓玉在外面,稍微接待一下呀。”
说到这里,她仿佛才刚刚记起那位“客人”似的,漫不经心地回过头,轻轻扯了扯一直握在右手里的那条金属链子,金属链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阿彩姐,快请进来呀,你不是有话要和诗诗姐说嘛。”
诗诗顺着丹丹手中的链子向下看去,只见阿彩正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在地上。因为极度的紧张,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低垂着头不敢抬起半分。她的脖子上戴着那只精巧的项圈,项圈连接着金属链子,被丹丹牵在手里。
诗诗只淡淡看了阿彩一眼,便抬头对丹丹微笑着说道:“好啦,你们两个也淘气够了,替姐把这个送到楼下去。”
她将桌上一叠已经填好鲜红分数的试卷往前一推,然后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最上面单独挑出来的几张卷子,声音陡然转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几个不及格的,让他们拿着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给我分析清楚,到底错在哪里。晚上再考一遍同类型的。原话告诉他们——晚上要是还不及格,就全都给我滚到‘劝导室’去过夜。”
晓玉和丹丹听到诗诗说起正事,也不再是刚才嘻嘻哈哈的模样。
晓玉轻盈地上前几步,伸手从诗诗手里接过那叠厚厚的试卷。丹丹则牵着阿彩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像挂挂饰一样,随手将手里那根金属狗链的环扣,套在了诗诗手边办公桌抽屉的铜把头上。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重木门顺手合严。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诗诗和阿彩两个人。
当厚重的木门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屋内陷入了死寂。阿彩僵硬地趴在地板上,她发现自己来之前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话——那些屈辱的求饶、卑贱的让步、乞求原谅的表态——在这一刻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甚至,她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办公桌后的诗诗,在交代完工作后,便再次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回到了桌上的试卷上。她手握红笔,眼神清冷而专注,仿佛身侧地上那个四肢着地、被一条狗链拴在抽屉把头上的女孩根本不存在一样。
阿彩就那样卑微地匍匐在诗诗脚边,像是一只真正匍匐在主人脚边的母狗,连呼吸都拼命压低,生怕脖子上的链子因为自己微小的动作撞击抽屉,发出任何打扰诗诗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纸页翻动的沙沙声终于停了下来。
诗诗将最后一页试卷改完,轻轻合上卷宗。她缓缓转过头,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头发凌乱、眼圈发红的女孩。
一边随手整理着桌上的卷子,诗诗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调,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
“她们两个欺负你了吧。”
这句话并不刺耳,甚至没有带半点嘲弄,可听在阿彩耳中,却宛如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阿彩浑身剧烈一震,张了张嘴,却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在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威压下,她的身体本能地伏得更低,头颅几乎要贴到地板上,脖子上的铁链因此发出了一串极其轻微的“哗哗”声。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可能会被误会成“委屈”或“控诉”,急忙用力地摇着头,战战兢兢地抬起双眼,用一种极度卑微、近乎讨好的眼神仰视着桌后的诗诗。
看到她这副样子,诗诗的嘴角微微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似乎对阿彩此刻的表现还算满意,随口用一种平淡却语气说道:
“她们俩和小非私底下关系都不错。听说你以前总是欺负他,女孩子家难免记仇了些,今天让你受了些委屈,你也别往心里去。”
这句轻描淡写、算不上温存,甚至带着几分开脱意味的“安慰”,听在阿彩耳中,却莫名的有些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让她鄙视、后来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同龄女孩,听着这句没有太多情绪的话,阿彩的鼻尖竟然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几天来,她在家里面对的是父兄视她为商品;在学校面对的是昔日同学的幸灾乐祸和冷漠;在门外面对的是晓玉和丹丹那猫鼠游戏般的戏谑……
可眼前这个亲手将她打入深渊的诗诗,此刻这句轻飘飘的“别往心里去”,竟然成了她这几天听过的最“体贴”、最暖心的一句话。
一种扭曲至极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阿彩甚至感到一种荒诞的依赖感与安全感——仿佛只要被这条链子拴在这个清冷的少女脚下,只要能留在她的羽翼与掌控之下,外面那些可怕的灾难和地狱,就再也找不到自己。
“我不委屈!姐姐!”
阿彩顾不得膝盖和两掌的酸痛,再次用力地剧烈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低低地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真的不委屈,姐姐,……她们……两位大小姐也是为了教我些规矩,姐姐,阿彩不敢那么想。”
诗诗似乎对她这番近乎摇尾乞怜的回答还算满意,微微点了点头。她没有停下手里批改卷子的红笔,只是用那种闲话家常般平淡的语气示意道:
“嗓子都哑了,自己去倒点水喝吧。”
这句极其普通的恩赐,在此刻的阿彩听来,却犹如天籁。她急忙千恩万谢地将头深深埋在地板上,极其卑微地叩首。而诗诗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注意力早已回到了桌面的试卷上,笔尖在纸面上摩擦,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阿彩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将狗链另一头的金属扣从抽屉铜把手上摘了下来。为了不让金属链条在移动中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打扰到诗诗,她将长长的链子一圈一圈地盘好,死死地团在自己手心里捧着。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饮水机旁,抽出了一个纸杯。
她是真的渴极了,经过之前对丹丹那番侍奉,让她渴得厉害,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酸涩汗臭味,咸湿而黏腻。冰水入喉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喝过最甘甜的水。但即便渴到了极点,她依然控制着吞咽的动作,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咕咚”的喝水声。
小心翼翼地喝完半杯水后,阿彩捧着剩下的半杯水,捏着那一团铁链,转过身向办公桌走回去。
但在距离办公桌、也就是她刚才跪着的位置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犹豫了一下,她觉得站立的姿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些不敬的僭越。
于是,她慢慢地弯下腰,双膝弯曲,极其自然地重新跪了下去。然后,她一手端着纸杯,一手攥着链子,用膝盖当脚,一点一点地爬回了刚才那个专属的“位置”。
她把纸杯轻轻放在地板上,双手捏着链子前端的环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狗链,重新挂回了诗诗手边的抽屉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伏低身子,恢复了刚才那个绝对恭敬、绝对臣服的姿态。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试卷翻动的声音偶尔响起。诗诗没有再给阿彩下达任何命令,也没有再看她一眼。这种没有指令的寂静,让匍匐在地的阿彩感到了一丝不知所措的惶恐。她不敢抬头看诗诗的脸,只能将视线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
顺着地板的纹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到被桌下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诗诗的身材本就比丹丹要高挑,因此双腿和足型也更加修长优美。大概是因为今天天气实在闷热,她并没有穿平时常穿的那双气场十足的小皮靴,而是换上了一双带跟的凉拖鞋。
阿彩怔怔地看着那双鞋。
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不像丹丹和晓玉脚上穿的那些哪怕看不出Logo、也让阿彩这种平民女孩望而却步的感觉。那就是一双在瓦宁随处可见的、半新不旧的普通拖鞋,只是被打理得极其干净,没有一丝污渍。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一双最普通的鞋子,穿在诗诗那双白皙无瑕的脚上,在诗诗那种冷傲的气质衬托下,竟然透出一种让人高不可攀的威严。
阿彩卑微地仰视着那双悬在自己眼前的拖鞋鞋跟,突然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了。于是她轻轻向桌下爬了几步,爬到诗诗的脚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诗诗的反应。见对方没有丝毫反感,才鼓起勇气,双手颤抖着将诗诗的拖鞋缓缓脱了下来。
讨好般地,她轻轻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诗诗白玉般的玉足上。那双脚修长而精致,足型优美,足弓高高拱起,像最上乘的软玉雕琢而成,脚趾匀称纤细,脚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丹丹说得没错,哪怕诗诗姐再爱干净,她这双如雪般白皙的玉足上,也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汗湿。阿彩的鼻尖刚贴上去,就感受到那股带着体温的湿润触感——脚底软肉饱满而柔软,微微出汗的湿度像一层温热的薄膜,轻轻黏在她的脸颊上。她又轻轻地将口鼻向那双玉足贴得更近,贪婪却又小心地轻嗅着上面的汗味。那味道层次分明:最先是少女皮肤特有的清甜奶香,夹杂着淡淡的皮革余味;再深吸一口,便是浓郁的咸涩汗味,带着一点闷热的酸意,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之前丹丹的一番彻底调教,此时她并不觉得这味道有什么难闻。甚至,她产生了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念头:应该感谢诗诗的这点白玉微瑕,让她的低贱终于有了一个安放的地方,让她有了一个讨好眼前女孩的机会,让她有机会在诗诗脚下,获取这点卑微而可怜的安全感。
于是她又轻轻地将口鼻向那双玉足贴得更近,贪婪却又小心地轻嗅着上面的汗味。她现在终于理解了小非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和小非刚在一起,正是最黏腻的无话不谈,小非无意中说起了对姐姐的迷恋,以及那些隐秘的禁忌往事。她当时什么都没说,但嫉妒的种子却早已埋下。此时时空交错,她竟以同样的方式,卑贱地贪婪获取着那一丝丝安全感。当然她知道,那不一样——一个是姐弟间隐秘而亲昵的小游戏,一个却是单方面彻底的、低贱的侍奉。
想到这里,她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诗诗的反应,确认自己的讨好并没有引起对方任何反感。
于是她按照刚从晓玉和丹丹那里学来的样子,拿起手边的纸杯,轻轻含了一口冰凉的水,开始吮吸诗诗的脚趾。用双手恭敬地捧着那双修长玉足,尽量把身体伏得更低,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道脚趾缝。一边吮吸,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着诗诗的表情,确定自己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阿彩也暗暗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悲哀——晓玉说得对,同样是花季少女,自己却正跪在诗诗脚下讨好地舔着她的脚,甚至还在担心自己舔得不够让她满意。可这种悲哀很快就被一丝隐秘的欣喜所取代。因为诗诗虽然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女孩子的细心让她从诗诗轻轻抿起的嘴唇、呼吸的细微变化,以及写字时笔尖节奏的轻缓中,发现诗诗应该是对她的服务颇为满意。
于是她更大胆了一些。清理完一根脚趾后,她轻轻抿了口水,把嘴里的脏东西默默咽下肚子,同时确保自己嘴里保持湿润。然后双唇的吮吸稍微用力了一点,舌头的舔舐也更加灵活,在诗诗温热柔嫩的脚底和脚趾间轻轻游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玉足的细腻肌肤——脚底的软肉微微带着汗湿的黏腻,足弓处光滑如玉却又温热得烫人,脚趾缝里残留着淡淡的咸涩汗味,混合着少女皮肤特有的甜香,舌尖每一次卷过,都能尝到那股温热黏滑的味道,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沉沦。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诗诗案头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阿彩突然听到头顶传来诗诗轻柔的笑声:“看来那两个丫头真的把你教得不错,你学得也很快。”
听到这句夸奖,阿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她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感动,恭敬地跪好,将额头贴在地上,双手捧着诗诗的一只玉足,轻轻踩在自己的头上,以最卑微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彻底臣服。那只脚掌带着温热的重量压在她头顶,足底的软肉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汗湿的触感透过发丝渗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让每一个字都发音清楚:“姐姐……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我对不起小非,求求姐姐原谅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小非,求求姐姐给我个机会,让我做您和小非的丫鬟,您和小非脚下的一条狗……我一定好好伺候他,听姐姐的话,求求姐姐给我个机会吧……”说着,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然后她感觉踩在她头上的那只脚轻轻抬了起来,带着温热湿润的足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阿彩乖顺地抬起头,紧张而卑微地仰视着诗诗。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诗诗眼里的清冷稍稍融化了些,嘴角也微微有了点笑容,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是对她命运的赦免,让她全身都放松下来,连日来的恐惧与紧绷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诗诗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地在桌上继续写着什么。
阿彩也没敢再发出声音,而是恭敬又小心地捧起诗诗的另一只脚……
12
几天后的下午,男生寝室。
小非推门进屋,发现寝室里静悄悄的,那室友都不在。
只有阿彩一个人,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书桌边,手里轻轻叠着几件刚洗好晾干的男生衣物。
那次之后,高利贷把她家的房子重新还了回来,之前断了来往的亲戚朋友也又走动起来。阿彩家又恢复的往日的样子。不过现在的阿彩,身上那股曾经的浮躁和市侩气似乎被彻底洗刷干净了。她穿着一件朴素整洁的棉布T恤,搭配一条宽松的长裤。发型也由原来那种时尚的、染了色的微卷披肩发,换成了原本的黑色,简单地在脑后绑了个辫子,垂在肩头。
整个人显得特别柔顺、贤惠,就像个从乡下刚进城、勤恳持家的得力小媳妇。
听到开门声,阿彩身子微微一颤,转过身来,看到是小非,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
小非把手里的书包往地上一扔,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
“他们几个呢?”
阿彩赶紧手脚麻利地把手里剩下的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小非的衣柜里,然后低眉顺眼地轻声回答:
“他们说出去玩了,晚饭后回来。”
“哦。”
小非应了一声,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靠在椅背上。
几乎不需要任何吩咐,阿彩便极其自然地走到他脚边,轻轻的双膝跪下。
她动作熟练地解开小非运动鞋的鞋带,帮他把鞋脱下来放到一边。
她伸出手,捧起小非的一只脚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柔声问道:
“老公,你去踢球了?”
小非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啊,放学后去玩了一会。怎么,闻出来了?”
说着,他也没客气,直接抬起那只穿着湿漉漉白色棉袜的脚,毫不避讳地踩在了阿彩的脸上。
湿热的袜子紧紧贴在阿彩的面颊上,上面的汗水甚至沾湿了她的脸。
阿彩没有躲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寝室的门,确认门锁已经扣好,外面没人能进来,这才放下心来。
她转过脸,抬起双手,恭敬地捧着小非的脚后跟,让他踩得更稳、更省力一些。她的脸颊顺从地贴在他那粗糙潮湿的袜底蹭了蹭,温柔地答道:
“嗯,闻得出来老公玩的很开心呢……”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温驯的关切:
“嗯,你的袜子都湿透了呢,全是汗。我给你脱了吧,不然捂久了脚该不舒服了,也容易着凉。”
见小非没有反对,依然在看杂志,阿彩便低下头,动作轻柔地将小非两只湿透的袜子慢慢褪了下来,叠成一个小团,放在一旁的脸盆里,准备一会儿去洗。
然后阿彩又跪行了半步,凑到小非两腿之间。她捧起小非的一只光脚,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还算丰满的胸口上。
她让小非的脚心贴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双手则环抱住小非的小腿,手指灵活有力地在他的小腿肌肉上轻轻揉捏、按压,帮他放松运动后紧绷的肌肉。
脚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腿上是恰到好处的按摩。小非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乖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
他笑了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服侍。
他抬起另一只闲着的脚,伸过去,用脚趾轻轻刮蹭着阿彩的脸颊和下巴,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得到爱抚的阿彩,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她稍微直起一点身子,讨好地看向放在桌边的那个运动袋,神秘兮兮地说道:
“老公,你看那个袋子里。”
小非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个不起眼的黑色束口袋。他问道:“这是什么?”
阿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是诗诗姐姐昨天打排球穿过的运动服和换洗衣物。姐姐特意吩咐我拿回来洗的。”
听到“诗诗姐姐”四个字,小非的眼睛果然亮了,立刻来了兴趣。但他并没有直接去乱翻姐姐的衣物,只是用一种带着询问和渴望的眼神看向阿彩。
阿彩心领神会。她探过身子,解开袋子的抽绳,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双白色的运动短袜。
那双短袜明显是穿过的,虽然并不脏,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白色,但在脚尖和脚后跟的位置,微微有些穿着后留下的褶皱和淡淡的灰色痕迹,透着一股隐秘的私密感。
阿彩重新跪好,双手恭敬地捧着那双短袜,递给小非:
“老公,你看。”
小非呼吸一滞,极度兴奋地一把抢了过来。他把袜子攥在手里,感受着那种特殊的质感。然而下一秒,他脸上却露出了犹豫和担忧的神情,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这样……背着姐姐拿她的东西……要是被姐姐知道了,会生气吧?”
阿彩一边继续给他揉着腿,一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怪他不解风情、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她柔声解释道:
“怎么会呢?老公你想啊,姐姐的衣服平时我都是手洗的,如果只是为了洗干净,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在她寝室洗了再晾干?”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说道:
“姐姐偏偏特意吩咐让我带回来洗,而且也没说什么时候要。这恐怕……就是姐姐看你最近学习刻苦,成绩进步很快,特意给你的奖励呢。姐姐那是心疼你,又不明说罢了。”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小非的心坎里。他原本那点心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和感动。
“是啊……姐姐最疼我了。”
他放心地把那双短袜凑到口鼻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姐姐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洗衣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仿佛带着某种让人上瘾的魔力。小非闭上眼睛,一脸陶醉,仿佛有点醉了。
阿彩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温顺掩盖。她趁热打铁,轻声说道:
“老公,这周末去我家吧?我最近新学了两个地道的家常小菜,味道还不错,想做给你尝尝。”
见小非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神色,阿彩赶紧补充道:
“放心!我已经跟我爸妈还有我哥他们说过了,让他们那天都提前出去,周一再回来,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惹你心烦。周末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清清静静的。”
听到家里没人,小非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的注意力依然大半放在手里的袜子上,只是漫不经心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阿彩见他答应了,眼珠一转,又试探着说道:
“对了,老公。我看上周你去我家的时候,和我那个表妹好像挺聊得来的?她也一直念叨你呢。要不要……周末我叫她也过来?让她陪你说说话儿、解解闷?”
小非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表妹的样子。模样倒是不难看,也有几分姿色。可自从听说他姐姐现在势力很大之后,那个表妹就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婊子一样,恨不得直接坐到他大腿上来,眼神里的算计和讨好让他想起来就烦。
那种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姐姐的一根脚指头?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不用了。周末就我们两个,挺好的。”
阿彩似乎对小非拒绝表妹这个答案很开心,眼神更加柔媚。她趁热打铁,进一步讨好地提议道:
“老公,既然不想别人打扰,那你看……你试试请诗诗姐姐过来好不好?你问问姐姐爱吃什么,请姐姐中午来赏光吃个便饭,下午就在家里,和你一起学习。”
这个提议对小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能和姐姐在周末独处,哪怕是学习,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姐姐那么忙……她会来吗?”
阿彩柔声鼓励道:
“你问一下呗,也许姐姐心情好就答应了呢?你和姐姐说,我会特意准备一套全新的餐具,全部用开水煮过消毒,保证干干净净的。”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憧憬的神色,眼神里充满期待:
“吃过饭后,我给姐姐和你泡茶、捏腿,服侍你和姐姐一起学习。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个周末,其乐融融的,多好呀。”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自己卑微而满足地跪在地上,同时服侍着高高在上的姐姐和老公;老公坐在宽敞的书桌旁,听着姐姐讲题,时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是她现在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小非也被她描述的画面打动了,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我问问姐姐。”
说完,他终于第一次正眼、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这位曾经骄傲、凌厉、如今却温顺如水的未婚妻。他伸出手,像奖励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阿彩受宠若惊,笑得很开心,脸颊在小非掌心里蹭了蹭,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这时,她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了小非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那是闻着姐姐袜子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心领神会,轻轻向前膝行挪了挪,动作轻柔地解开他的扣子,脱下他的裤子,让他那个紧绷的部位释放出来,有更多的空间,不至于勒得难受。
此时的小非,似乎心思完全回到手里那双姐姐的袜子上,闭着眼贪婪地嗅闻着,根本没再看她。
阿彩低下头,看着那根昂扬的男根。她轻轻拨开前端的包皮,鼻尖凑过去,闻着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味道。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污垢,就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理干净后,她张开嘴,温柔地含了进去,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为他和姐姐这场“神交”的小仪式助兴。
吞吐了几下,她偷偷抬眼看了小非一眼。见小非闭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伸出手,大着胆子从小非手里拿走了其中一只袜子。
小非手里一空,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愣了一下,睁开眼刚要发作。却只见阿彩拿着那只属于姐姐的白色短袜,动作轻柔而虔诚地,慢慢套在了他挺立的下体上。
白色的棉袜紧紧包裹住充血的肉柱,那种粗糙的棉织物摩擦龟头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刺激。
小非浑身一颤,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做?
于是,他从旁边抓起自己的校服外套,往腰间一盖,直接把阿彩的头和上半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下面。
仿佛小时候他背着姐姐淘气时的自欺欺人:
我是姐姐的乖弟弟,才不会做这种下流的事。这都是这个女人做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阿彩瞬间明白了老公的意思,她笑了笑,笑容里除了一贯的柔顺,竟还有几分妻子对丈夫的宠溺。
她在外套下面,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确定自己的头被完全遮住后,才重新张开嘴。
这一次,她隔着那层姐姐穿过的袜子,重新含住了小非的身体。
棉袜的纹理在口腔和肉体之间摩擦,唾液迅速浸湿了布料,带来一种湿热而粗糙的极致快感。
小非觉得刺激极了,头皮发麻。
他把手里剩下的那一只袜子紧紧捂在口鼻上,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他在外套的遮掩下,在这个狭小的寝室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沉醉的呻吟:
“姐姐……诗诗姐……你好香,好香……”
外套下面,阿彩听着头顶传来的、那一声声深情呼唤着别人的呻吟。她没有任何停顿,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更加卑微,任由那只带着姐姐气味的袜子在她口腔里搅动。他听到老公满足的呻吟,自己心里也感到无比满足,只是不知为什么,一滴泪水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驯悍记 完
不好意思哈,弟兄们,出差了。连着到处跑加各种倒时差,折腾的头晕脑胀,实在无心写文。
驯悍记这篇我个人比较喜欢,但有一段不太满意,所以想重新写了再发,这一耽误就过了这么久,惭愧。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们的小故事。
谢谢每一个听我讲故事的朋友,你们喜欢的话告诉我,我们继续....
大大终于更新了,之前看的不要抬头好好看,希望多点夫妻主夫妻奴的故事
终于更新了,舔脚的细节感触爱了,写的很赞。最后结局安排也很好,小彩有了合适的位置,彻底驯服了。小非对姐姐的迷恋也有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