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如果只是见朋友的话
距离和凛见面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晴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从凌晨四点多就再也没有合过眼,只能维持着沙希昨晚规定的姿势,也就是全身赤裸地趴在床尾,脸深深埋进女主人的双足之间。
贞操锁虽说已经在昨晚解除了,但这反而让晴陷入更漫长的折磨之中:肉棒终于获得长期的自由,却因为长期压迫和昨晚的手交而变得极度敏感脆弱。只要脑海中稍微闪过沙希昨天晚上用手指缓慢碾压它的画面,它就会立刻充血肿胀,青筋全部凸起,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渗出,在床单上留下越来越大片的湿痕。晴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任何一点异动惊醒沙希,换来某种更加残酷的惩罚。
沙希终于醒了。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地伸出右脚,用温热微黏的脚心从晴的额头开始,缓慢地一路向下蹭过鼻梁、嘴唇、下巴,最后脚趾灵活地分开,精准地夹住了他的上唇和鼻尖。“……已经醒了啊,奴隶君。”
“今天可是要见凛的重要日子。你可千万要给我争气一点……当然,如果在凛面前丢脸了,晚上我会让你用一整夜的时间好好记住这个教训的。”
晴恐怕求之不得。
沙希坐起身,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上,“呐,奴隶君,爬过来。”
晴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到她面前。沙希呢,则赤足踩上他的大腿,脚趾随意却精准地拨弄着那根因为极度渴望而跳动不止的肉棒,“看它抖得多厉害……才解开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已经这副下流的样子了。是不是一想到今天要见到凛,就兴奋得不行?”
晴的喉结剧烈滚动,“主人……我只属于您……只对您一个人发情……”
“乖孩子。”沙希轻笑一声,脚心却忽然用力踩了下去,把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棒死死压在自己脚底与晴的大腿之间,缓慢而残忍地来回碾磨着,“那等会儿在凛面前,你最好也保持这个觉悟。敢多看她一眼,敢因为她的靴子或者腿产生任何反应……后果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她就这样用赤足折磨了晴足足四五分钟,直到他的呼吸完全紊乱,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脚心和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条黏腻淫靡的丝线,才终于满意地收回脚,命令道:“去厨房准备早餐。然后回来帮我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靴子。”
晴爬着去了厨房。在做早餐的过程中,他赤裸的下体一直晃荡着,湿漉漉、沉甸甸地难受得要命。每走一步,敏感到极点的龟头都会和空气发生摩擦,带来一阵阵近乎折磨的快感与酸胀。他努力集中精神,却还是好几次差点把东西打翻。
沙希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修长的腿玩手机,偶尔用赤足指挥他。时不时传来诸如“再煎得嫩一点”、“咖啡多加点奶,不能太浓”、“盘子摆整齐一点,别让我挑出毛病”之类的命令。
吃完早餐,就轮到选去见凛的衣服了。
沙希站在巨大的衣柜前,只穿着一件灰色猫咪睡衣——这与她的气质颇为不合,隐约能看见里面美好的曲线和肌肤。
她随手拿起一双双靴子,在全身镜前比划,然后扔到晴面前,让他捧着闻、检查内里的气味、评价是否适合今天的场合。“今天要正式一点,不能太张扬……这双黑色漆皮及膝高跟怎么样?”
沙希拿起一双靴跟接近10cm的黑色漆皮长靴,内侧有细密的金属拉链。她把靴口直接凑到晴的面前,命令他,“给我闻。”
晴把脸深深埋进靴筒,贪婪又卑微地深吸。那股浓烈的皮革味混合着沙希昨天穿了一下午后残留的脚汗、丝袜尼龙味、以及她小腿皮肤特有的复杂气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和大脑。他吸得太用力,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滴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沙希低头看着他这副几乎要融化在自己靴子气味里的狼狈模样,有了恶作剧的念头,“这双就算了。”
她并不希望晴在这个过程中不合时宜地硬起来。所以,最好还是挑一双普通的靴子。或许可以是那双短靴?靴筒不过脚踝,奴隶君不会感兴趣的。
晴捧起沙希选择的那双短靴,似乎有些失落。
“记住今天的规矩。”她看出了自家孩子的失落,但并无过多表示,“在凛面前,你只需要做个安静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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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的咖啡厅选在市中心一家环境安静的店面。推开门时,空调的凉风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沙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凛,对方也同时抬起头,露出明亮的笑容。
凛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上衣,搭配一条及膝的深棕色绒面靴。靴筒线条柔和,绒面材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低调的细腻质感,靴跟不高不低,整体显得优雅又舒适。那双靴子包裹着她修长的腿,绒面在膝盖下方微微收紧,勾勒出自然的弧度。
不愧是和沙希结交许久的好友,也是个美人啊。注视她好久,晴才想起来今天是干什么的,赶忙转开了视线。
“沙希!你终于来了。”凛先给了沙希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目光转向晴,笑容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善意,“这孩子就是你经常提到的那个男友君吧?是叫晴君吗?”
晴礼貌地点头问好,他在沙希身边坐下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凛的那双深棕色绒面靴——柔软的质地、及膝的高度,以及靴筒在灯光下隐约的反光,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看菜单。
但还是被沙希察觉到了,短靴靴跟毫不留情地碾压在晴的脚背上,哪怕隔着鞋子也让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更可耻的是,尖锐的痛感混着羞耻,让他刚刚因为偷看凛的绒面靴而微微抬头的性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晴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勉强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您好,凛小姐。我是晴……沙希经常提起您。”
凛完全没察觉桌下的事情,“你们俩看起来感情真好呢。”
她说着,微微向前倾身,那双包裹在深棕色绒面里的修长小腿也随之轻移。靴筒柔软贴腿,在动作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晴的余光忍不住又扫过去——绒面材质吸光却又带着细腻的质感,靴口处微微松开,露出一小截被靴子勒出的柔软腿肉。那画面太过诱人,让他难以抑制欲望。
沙希的靴跟猛地一拧。
“啊……”晴差点低呼出声,赶紧装作咳嗽掩饰。
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样,只是追问着二人的情况,“你是在哪找到这么好的孩子的?”
“是鞋履店哦。”
“鞋……鞋履店……”
凛几乎是苦笑着接受了这个回答。她早就知道好友对靴子的爱好,但没想到可能决定未来人生的大事也发生在和靴子有关的地方。“这孩子当时是在鞋履店打工吗?”
“是啊。”沙希不再折磨晴,似乎是回忆起了过去,“他为囊中羞涩的我买下了一双很漂亮的靴子……真的是很温柔的孩子呢。”
被夸奖了呢。
被教训的晴坐在沙希身边,安静地听着两个女生聊着过去的事情——他几乎忘记了与女主人是如何相识的了?
沙希继续说道:“那天我去店里,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结果一眼就看中了一双靴子。那时候我刚换工作,预算有点紧,正犹豫要不要咬牙买下来。”
她说着,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转头看了晴一眼:“结果这个孩子,在我试穿的时候一直默默看着我。后来我把靴子放回架子上准备走,他竟然追出来,说那双靴子很适合我,然后……他用自己兼职攒的钱,把靴子买下来送给了我。”
“哇,这也太浪漫了吧!晴君很温柔呢。”
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受到表扬的缘故。他心有不安地看了一眼沙希,好在女主人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说起来,那家店现在还开着呢。”他鬼使神差,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哎?真的吗?那家店竟然还在营业?”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双手有些激动地握紧了手里的白瓷咖啡杯。她看向沙希,语气里满是期待,“沙希,既然离得不远,我们等下要不要去逛逛?正好换季了,我也想看看有没有上新的靴子呢。”
听到靴子两个字,沙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了。她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
坚硬的靴跟准确无误地钉在晴脆弱的脚背上,晴后悔提起这件事情了。他发誓再也不借着这种机会让别的女孩子换上其他的靴子了。
“好啊,如果凛想去的话,我们就去看看。”沙希悠然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晴的脸上,“反正我们家晴君今天也没有别的安排,对吧?刚好可以帮我们拎包,还可以顺便给我们提供一些……作为男性的参考意见呢。”
踩在脚下的靴跟猛地发力,极具恶意地旋转了半圈。
“嘶……”晴的喉咙深处溢出一丝极度压抑的抽气声,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快要渗出血来。他最清楚,沙希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他在鞋店里再敢像刚才那样盯着凛的靴子看,哪怕只是半秒钟,今晚的惩罚绝对会让他这个奴隶生不如死。
“当、当然……”晴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尽管声带因为疼痛紧绷得发紧,“能陪可爱的女朋友和凛小姐去逛街,是我的荣幸。有什么需要帮忙拿的东西,尽管交给我就好了。”
“哇,晴君脾气真的太好了!沙希,你真是有福气啊。换做别的男生,听说要陪女孩子逛鞋店,估计早就找借口开溜了。”
“是呢,他一直是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沙希轻描淡写地接过了话头,脚下的施虐终于稍稍放缓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把靴跟从晴的脚背上移开。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替晴擦去了额角的冷汗,“怎么出这么多汗?店里空调温度太高了吗?”沙希微笑着看着他,眼神中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不……是我自己稍微有点热。没关系的,沙希……不用管我……”
看着这两人恩爱的互动,凛捧着脸颊感叹了一声,随后拿起了手边的包包,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来:“那我们喝完咖啡就出发吧!今天一定要大采购一番!”
晴盯着桌面上的咖啡杯倒影,脚背传来的阵阵刺痛不断提醒着他自己卑微的身份。他只能默默祈祷,等会儿到了鞋店,自己那双不争气的眼睛千万要守好规矩,绝不能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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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履店,也就是晴打工过的地方的冷气很足,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皮具的气味混合着地毯的除臭剂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四周的灯光打在陈列架上,照亮了排布整齐的长靴与短靴。
凛走到靠墙的展示柜前,拿起一双黑色的过膝细高跟长靴。靴底是粉色的橡胶材质,看上去很奇怪——不过独特的防滑花纹对于晴君的性器会是不错的刺激来源。
“沙希,这双的款式很好看!”凛转过身。
沙希走近展示柜,在旁边的酒红色丝绒试鞋沙发上坐下。她抬起双腿,双手抓住原先穿在脚上的黑色短靴后跟,用力将其从脚上褪下,随手丢在地毯上。
“拿过来,帮我换上。”沙希开口。
一双男性的手端起那双黑色长靴。沙希抬起右脚,直接塞进靴筒内。小腿表面与光滑的皮革内衬紧密接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并没有顺着靴子的曲线将脚掌滑入到底部,而是偏转了脚腕的角度。靴底偏离了正常的位置,尖锐的细高跟直直向下,压在了那只正托着靴底的男性手背上。
沙希绷直脚背,将右腿的重量压在鞋跟上。坚硬的鞋跟尖端抵住手背上的骨节,随后左右碾动了半圈。
“动作快点。”沙希看着正前方,没有去听晴的闷哼。
坐在对面的凛弯下腰,双手拉开绒面靴内侧的拉链,将双足从中抽出。“沙希平时也会让男朋友帮忙穿鞋的吗?真的省了好多麻烦。”凛将双脚踩在地毯上。
“这孩子做这种事做得很熟练。”沙希出声。她右脚底下的细高跟再次向下施加了一股压力,停留了几秒钟后,才抬起脚腕,将右脚完全滑入长靴的最深处。拉链被拉上的“呲啦”声响起。
“这双靴筒太紧了,不舒服。”沙希命令道,“去把那排货架上的灰色的麂皮中筒靴拿过来,给凛试一下。”
“对,我也想试试那一双。”凛点点头,“麻烦拿一下。”
沙希靠在沙发靠背上,向外伸出刚刚换上长靴的右腿。靴子表面的皮革在头顶的射灯照射下,反射出一层平滑的光斑。尽管是哑光材质,对于日常的出勤来说却很合适。
沙希坐在试鞋沙发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之上。她的视线完全锁定在晴的身上。
晴双手捧着那双灰色的麂皮中筒靴,走到凛的面前。凛微微前倾身体,伸出双手拉开脚上原有短靴的拉链,将双脚从中抽出,踩在地面上。
“麻烦你了哦,晴君。”凛看着晴。
沙希靠在椅背上。她盯着晴的动作。晴蹲下身,双手将那双灰色麂皮中筒靴的靴口撑开。凛抬起右脚,将脚尖探入靴筒之中。晴的双手握住靴筒的外侧,协助凛将脚掌完全滑入。接着,他握住靴子内侧的拉链拉环,将其向上拉起。
沙希变换了一个坐姿,原本叠在上面的右腿放回地面,随后左腿搭了上去。她脚上那双过膝长靴的靴跟敲击了一下地面。
“换另一只吧。”凛抬起左脚。
晴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双手撑开靴口,等待凛的脚掌进入,最后拉上拉链。完成这一切后,他站起身,向后退了半步。
凛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原地走了两步。她低下头,左右打量着脚上的那双靴子。
“大小刚刚好呢。”凛转过身,面向沙希和晴,“而且这双中筒靴的靴口设计得很合理,走路的时候完全不会勒小腿肚。晴君真的很会挑呢。沙希,你觉得好看吗?”
沙希没有直接回答凛的问题。她看着凛脚上的靴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晴。她开始疑惑起为什么会让晴帮凛穿上靴子了。
“款式还算说得过去。不过,我比较好奇晴君的想法。毕竟这是他亲自去货架上拿来的。”
“哎?问晴君吗?”凛笑了笑,“他肯定会说很好看啊。这可是他特意帮我选的。”
“那可不一定。”沙希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直视着晴,“呐,晴君。”
听到沙希的话,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不是让他自杀吗?
“你来仔细看看。”沙希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你觉得,是我脚上这双长靴更好看,还是你刚刚帮凛换上的那双靴子更好看?”
“说话。”沙希补充了一句,“两双靴子的材质完全不同。我的是哑光,凛那双是麂皮。靴筒的高度也不一样。你刚才看了那么久,一定有结论了吧。”
凛听到这个问题,伸手捂住嘴笑了起来:“沙希,你这完全是在为难他嘛。哪有这样让男朋友做二选一的题目的?他肯定要说都好看了。”
“不行哦。”沙希打断了凛的话,“今天必须选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既然是来提供男性参考意见的,就不能用那种两边都讨好的话来敷衍。是吧,晴君?”
沙希的上身稍微向前倾斜。
“说吧。仔细对比一下。”沙希抬起右脚,黑色的鞋尖指向前方,“是我脚上这双更好看,还是凛脚上的那双更好看?大声把你的结论说出来。”
晴低着头,他没有开口说话——上帝、佛祖,或随便哪个神,哪怕是天意爷也好啊,救救我吧。
“怎么不说话了?”沙希的音调提高了一点,“平时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意见吗?现在只是让你评价两双靴子而已,有这么难开口吗?还是说,你在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晴依旧保持着沉默。
“我是一只靴子,我是一只靴子……” 他如是默念。
“沙希,好啦好啦。”凛走了过来,站在晴的旁边。“你这根本就是在欺负老实人。他刚才帮我拿鞋子已经很辛苦了,你就别拿这种刁钻的问题折磨他了。”
说完这句话,凛向晴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她抬起右手,手掌直接揉起晴的头。
“没关系的,晴君不用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凛笑着对晴说,“我知道你两边都不想得罪。今天辛苦你陪我们逛街了,刚才帮我试鞋也很细心哦。你真的是个很可靠的男朋友,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呢。”
沙希看着凛的手掌在晴的头发上揉动。她盯着凛的手指,又盯着晴低垂的脸庞。沙希的嘴唇抿紧,双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
“喂。”沙希出声。
凛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沙希。
“凛,你不需要替他解围。”沙希的语速变快了,“他是我带来的。他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你不要随便摸别人的男朋友的头。”
“哎呀,沙希,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凛收回手,走到沙希身边坐下,“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随便夸奖他一下而已。你对他的要求也太严格了。”
“我才没吃醋。”沙希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黑色长靴。她左脚踩稳,右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店员。
“这双过膝长靴我买了。”沙希对店员说,“不用脱下来装盒了,我就直接穿走。原来那双旧的帮我用袋子装起来就好。现在就结账。”
“好的,您稍等。”店员走过来,接过沙希递过去的卡。
沙希没有再看晴一眼,也没有看凛。她直接走向收银台的方向。她的步伐很快,那双全新的过膝长靴在走动时发出响亮的声音。
沙希站在收银台前,双手抱在胸前,等待店员操作刷卡机。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收银台显示器上的数字。
“沙希今天真是个急性子呢。”凛看着沙希的背影,转过头对晴说,“不过她直接买下这双靴子,说明她心里还是觉得她那双更好看吧。你说是吧?”
沙希接过店员递回来的卡和小票,连带着那个装有旧鞋的手提袋。
“走吧。”沙希转过身,对着那边的两人喊道,“凛,你不是还要去逛下一家吗?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晴君,过来拿袋子。”
沙希把手提袋直接递给走过来的晴。晴伸出手接过袋子的提手。沙希松开手的瞬间,看了晴的头顶一眼。
说完,沙希转身走向鞋履店的出口。她走在最前面。凛换回了自己的鞋子,买下了靴子,跟在沙希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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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刚刚发出被锁上的脆响,沙希猛地转过身,没有任何前兆,右腿犹如绷紧的弹簧般瞬间踢出。
“砰——!”
坚硬的靴尖精准无误地凿击在晴毫无防备的裤裆上。
“呃啊——!!”
晴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瞬间弓起身子,重重地栽倒在地板上。那一脚的力道极大,睾丸遭到重击的剧烈痛楚如同电流般疯狂窜上大脑,连带着小腹深处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痉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嘴里只能发出嘶哑的痛呼声。
“脱光。”沙希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脚边的男人。
晴痛得连呼吸都在发抖,但他不敢有半点迟疑。他强忍着胯下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双手去解开自己的衣扣。手指因为恐惧和痛楚而不停哆嗦,好不容易才将衬衫和裤子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剥离身体。
全裸的晴赤条条地跪趴在沙希脚下。令人感到羞耻的是,那根刚刚遭受过重击的阴茎,此刻竟然在空气中迅速充血肿胀起来,紫红色的青筋在肉棒表面一条条暴起,顶端的龟头更是不断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滴落。
“真是下贱啊,奴隶君。”沙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脚直接抬起,重重地踩在晴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上,“刚刚才被踢过,现在脱光了衣服,居然立刻就硬成这副恶心的样子。怎么,被主人的靴子踢中睾丸,就让你这么爽吗?”
“不……不是的……主人……”晴的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根极度敏感的肉棒被橡胶的靴底死死压住,粗糙的纹理紧紧贴着脆弱的皮肉,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诡异的快感。“因为……因为是主人的靴子……奴隶的身体……控制不住……”
“狡辩。”沙希冷哼一声,脚下的力度猛地加重。靴底直接碾过饱胀的龟头,狠狠地左右摩擦了几下。
“啊啊……!主人……好痛……啊……”
晴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那份暴虐的践踏。大量的先走汁从马眼里被生生挤压出来,弄得靴底一片狼藉。
沙希收回脚,看着那根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完全充血的粗壮阴茎,眼神变得越发凌厉。她突然抬起脚,靴尖从下至上,狠狠地挑踢在晴那两颗毫无防备的睾丸上。
“呃啊啊啊啊——!!!”晴仰起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肉里。那一脚直接踢中了脆弱的阴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剧烈碰撞,难以想象的钝痛瞬间让他眼前发黑。
“今天在凛的面前,你盯着她的腿看得很开心是吧?”沙希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右脚再次高高抬起,对着那根胀痛的肉棒就是一记狠辣的正踢。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肉棒被硬生生踢得向一侧歪斜,棒身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晴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混合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没有……主人……我绝对没有看别人……我只看着您……啊啊!”
沙希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她迈开腿,坚硬的靴尖和粗糙的靴底化作最残忍的刑具,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晴的下体上。每一次踢击都毫不留情地命中那根肿胀的阴茎和脆弱的睾丸。
靴尖狠狠戳刺着龟头,将那细小的马眼踢得外翻红肿;靴底从侧面猛烈扇打在睾丸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叽声。晴的阴囊已经被踢得充血发紫,两颗睾丸肿大了一圈,仿佛随时都会被踢爆开来。
“啊啊啊……主人……求求您……要坏掉了……蛋蛋要被踢碎了……”晴一边惨叫,下体却在遭受非人虐待的过程中产生了极端畸形的快感。肉棒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暴力的打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挺,前列腺液像是不停歇的泉水一样疯狂喷涌,将他大腿根部的地板弄得湿滑不堪。
“坏掉最好。”沙希一脚将晴试图并拢的双腿暴力踢开,靴尖精准地对准了他阴囊最底部的位置,连续不断地快速踢击。
啪——啪——啪——啪——
连续的蹴击让睾丸在阴囊内疯狂翻滚,那种痛彻心扉的剧痛与直达前列腺的变态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晴的理智。
“主、主人……呜呜……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奇怪……”晴的呼吸完全乱了,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他的腰部开始剧烈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红肿不堪的肉棒送向沙希的靴子。“要去了……奴隶要被踢得射出来了……啊啊……!”
“不准射!给我憋着!”沙希厉声呵斥,右脚高高抬起,带着全身的力道,对准那根极度充血、青筋暴凸的鸡巴根部,狠狠一脚踩踏下去。
砰——
“啊啊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痛楚与爆发的快感双重冲击下,晴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紧接着,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马眼中如同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
噗滋——
白色的浊液在空中划过弧线,大量地喷洒在他自己的腹部、胸口,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呜咽。高潮过后的阴茎虽然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吐着余精,但变得极其敏感脆弱,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带来酸胀的刺痛。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沙希看着满地狼藉,厌恶地皱起眉头,但眼底的施虐欲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走上前,右脚直接踩在了晴刚刚经历过高潮、极度敏感的睾丸上。
“呜……主人……不要……刚射完……好痛……啊啊……”晴感受到了阴囊上传来的重量,吓得连连往后缩。
沙希完全无视了他的哀求。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前倾,宽大的靴底完完全全覆盖住那两颗红肿发紫的睾丸。然后,她开始用力向下碾压。
“呃啊啊啊!!”晴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双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甚至划出了刺耳的声音。睾丸被重压在坚硬的靴底和地板之间,那种仿佛要被生生碾碎的痛楚让他几近昏厥。
“这就不行了吗?”沙希冷酷地笑着,右脚突然改变了角度。她将靴底抬起,将那根极其锐利的细长靴跟对准了晴肿胀的阴囊。
“不……主人,求求您……只有那个……会破的……真的会破的……”晴看清了她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要护住自己的下体。
但沙希的速度比他更快。尖锐的靴跟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两颗睾丸之间的软肉里,随后,沙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尖锐的靴跟死死地抵住睾丸的边缘,沙希甚至还丧心病狂地转动了一下脚腕。极度的刺痛让晴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
“痛吗?”沙希低头看着在脚下挣扎扭曲的男人,靴跟在睾丸上更加残忍地左右划动、来回碾压,“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再敢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靴跟就会直接踩爆你这没用的东西。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啊啊……谢谢主人教训……谢谢主人……啊啊!”晴一边惨叫,一边在极度的痛苦中哭着道谢。下体不断涌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射出的精液,在地板上彻底糊成了一团。
“吵死了。把嘴给我闭上。”
沙希冷冷地俯视着在自己脚下疯狂抽搐、惨叫连连的晴。靴跟依然深深陷在晴肿胀阴囊边缘的软肉里。伴随着她的呵斥声,沙希不仅没有把脚挪开,反而再次故意将脚腕向下压了压。
“呃唔!!!”
晴的双眼瞬间暴突,充满红血丝的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一般。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声咽了回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凄厉呜咽。因为强行憋住惨叫,他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青筋在额头和脖颈上条条绽起。
看着晴这副为了服从命令而痛到几乎休克的凄惨模样,沙希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还算听话。好孩子。”
沙希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随后才缓缓抬起右脚。那根沾染着少许透明前列腺液和汗水的尖锐靴跟,终于从晴那饱受蹂躏的睾丸边缘抽离。
“呼啊……呼啊……”
失去压迫的瞬间,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板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混杂着冷汗,将他脸下的那片地板完全浸湿。那两颗被严重摧残的睾丸此刻肿大得不成样子,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紫红色,哪怕只是呼吸带动的微小起伏,都会牵扯出让他倒吸凉气的剧痛。
“滴答……滴答……”
就在这时,几滴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沙希那双崭新黑亮的长靴表面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沙希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鞋履店刚买的、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过膝长靴。此刻,从靴尖到脚背,甚至连粗糙的橡胶靴底边缘,都溅满了晴刚刚高潮时喷射出来的浑浊精液。白色的浊液与纯黑的哑光皮革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强烈反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呐,奴隶君。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你那下贱的、肮脏的精液,弄到了主人新买的靴子上呢。”
“对……对不起……主人……”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顾不上胯下撕裂般的痛楚,慌乱地翻过身,赤裸着身体在地板上跪趴好。他连头都不敢抬,卑微地将脸贴在距离沙希靴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板上,“是奴隶弄脏了主人的靴子……奴隶该死……请主人惩罚……”
“惩罚?那当然是必须的。”
沙希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中央的单人沙发前,优雅地坐了下去。她将那条穿着黑色长靴的右腿高高翘起,搭在左腿的膝盖上,“爬过来。”
沙希命令道,“用你的舌头,把你喷在主人靴子上的那些下贱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敢留下一点痕迹,今晚我就用这双靴子的细跟,把你那根没用的阴茎踩个稀巴烂。”
“是……是!奴隶这就舔!谢谢主人赏赐!”
晴如蒙大赦,他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狗般急切地爬到了沙希的腿间。双手捧住那只悬在半空的黑色长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伸出舌头,对准靴背上一大滩浓稠的精液,毫不犹豫地舔了下去。
滋溜——咕噜——
温热的舌苔卷起那些半凝固的浊液,连同皮革表面冰冷的触感一起送入口中。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液,舌头在黑色的靴面上卖力地扫荡,发出极其淫靡的声音。
“嗯……动作再快一点。”沙希靠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晴那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她故意将脚尖往前凑了凑,直接抵住了晴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不仅是靴背,连鞋底的边缘也要舔得干干净净。这可是凛刚才夸奖过的款式,要是明天去找她的时候被她看到上面有你这种抖M变态的精液,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听到凛的名字,晴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卖力舔舐的动作也停滞了半秒。
“谁允许你停下的?”沙希冷下脸,脚尖直接踩在晴的鼻梁上,用力向下碾压,“一听到凛的名字就这么大反应?怎么,刚才在鞋店里,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幻想着舔凛的那双靴子?”
“没有!绝对没有!”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被靴底踩住鼻子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只能张开嘴大口喘气,“奴隶只配舔主人的靴子……其他人的……看都不敢看……”
“撒谎。”
沙希冷笑一声,右脚猛地从晴的脸上收回,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脚踩在了晴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完全处于疲软且极度敏感状态的阴茎上。
“啊啊啊啊啊——!!!”
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的哀嚎。高潮后的不应期是男性最脆弱的时候,那根软绵绵的肉棒此刻连被风吹过都会感到酸痛,更何况是被一双带有沉重力道的硬底靴子直接踩踏呢。
“呜呜……痛……主人……要死了……那里真的要被踩烂了……”晴的双手在半空中狂乱地挥舞,想要去护住下体,却又因为恐惧沙希的怒火而硬生生停在半空,只能绝望地承受着那份摧毁理智的剧痛。
“既然这么喜欢看别人的靴子,那这根只会发情的鸡巴也没什么用了吧。”沙希眼神冰冷,靴底的防滑纹理在晴那红肿脆弱的龟头上残忍地来回搓动。
“咕叽……咕叽……”
靴底摩擦着渗满淫水的龟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那里不行……刚射完……呜呜……”
明明前列腺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隐隐作痛,但被主人的靴子如此暴力地蹂躏,他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竟然在沙希的靴底之下,开始违背生理常识地、一点一点重新充血肿胀起来。
“哦呀?”沙希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靴底逐渐变硬、甚至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与兴奋交织的光芒。“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货。才刚刚被踢爆过睾丸,现在被主人踩着肉棒,居然又硬起来了?”
“对不起……呜呜……奴隶下贱……身体不听使唤……啊啊!”晴哭得满脸是泪,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那根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在靴底的压迫下,紫红色的龟头被硬生生挤压得变形,马眼被粗糙的皮革纹理刮蹭着,再次溢出了大股透明的淫水。
“既然这么下贱,那就给我好好享受。”
沙希没有松开踩住晴阴茎的右脚,而是缓缓抬起了左腿。她那穿着另一只黑色长靴的左脚直接踩在了晴的胸膛上。尖锐的靴尖对准了晴胸前那一颗因为恐惧而紧缩的乳首。
坚硬的靴头毫不留情地碾压在脆弱的乳头上。沙希不仅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还恶意地转动着脚腕,用靴面坚硬的皮革来回搓弄那颗凸起的小肉粒。
“呃啊啊……!乳头……乳头要被磨掉了……啊啊啊……”
晴仰起头,口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上下同时遭受极刑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胸前的乳首被粗暴地蹂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而胯下的肉棒则被右脚的靴底死死踩住、无情地摩擦。
“呼……呼……”沙希的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起来。看着这个全裸的男人在自己的靴子下痛哭流涕、因为疼痛而疯狂勃起的样子,她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给我射。”沙希突然厉声命令道。
“哎……?什、什么……?”晴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呆呆地看着沙希。
“我叫你现在立刻给我射出来!”沙希脚下猛地加重力道,右脚的靴底像是在踩熄烟头一样,在晴那肿胀的龟头上疯狂旋转碾磨,“带着被主人踩扁的觉悟,用这根破鸡巴把精液全都给我榨出来!要是射不出来,我就直接踩爆你的睾丸!”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被主人的靴子踩着……要射了啊啊啊!!!”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和言语羞辱下,晴那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阴茎,竟然硬生生地突破了生理极限。
噗滋——
伴随着他绝望而凄厉的嘶吼,又是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被踩扁的马眼中艰难地喷射出来。然而,阴茎被沙希的靴底死死压住,精液根本无法正常喷出,只能顺着靴底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极其狼狈地四处飞溅,甚至有很多倒流进了包皮里,将那一片泥泞弄得更加不堪入目。
“咕……啊啊……”
完成了这如同自残般的二次高潮后,晴彻底翻起了白眼,身体猛地弹动了两下,便如同死狗一般瘫在了地板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肉棒还在一抖一抖地吐着白沫。
沙希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具散发着浓烈精液气味的躯体,缓缓收回了双腿。晴在失去知觉前似乎听到了她说了什么。
“今晚不准进入卧室。”
她只说了这句话,没有昨日的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