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侣主做成便器什么的太兴奋了吧
她把刚脱下来的袜子直接捂在你脸上的时候,那股又酸又咸、带着点甜腥的味道一下子灌进鼻腔。不是普通的汗味,是那种闷了一整天、被脚汗浸透后发酵出来的浓烈气味。你本能地想偏头,但她手劲很大,把袜子死死按在你鼻子和嘴上,几乎把呼吸的缝隙都堵死了。
你只能被迫大口吸气。越吸,那股味道就越深地钻进肺里,脑子开始发晕,眼睛自然地往上翻。她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脸被她之前打得又红又肿,鼻子被袜子捂得变形,却还在因为缺氧和气味而微微发抖。
有时候她会换上鞋子。把你的头按进还带着体温的鞋里,鞋垫那股混合着皮革、脚汗和一点点霉味的味道,比袜子更闷、更重。你几乎是在用整个脸去闻,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上下起伏,却怎么也吸不到足够的新鲜空气。那种“被气味活活闷住”的感觉,比单纯掐脖子更持久,也更羞辱。
她会在你耳边轻轻笑,说你闻得好认真,或者说“再深一点,把味道都吸进去”。你明明觉得羞耻,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完全控制、连呼吸都被她气味占据的感觉而兴奋起来。脸越肿、呼吸越困难,下面反而越硬。
那种又痛又臭又缺氧的三重刺激叠在一起的时候,意识会变得有点模糊,只剩下她的味道、她的手,和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先是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搅了搅,牵出几条黏稠的丝,然后直接按在你肿着的嘴唇上,把口水强行喂进去。那味道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和口腔的湿气,并不特别重,但被这样强制灌入的感觉本身就很羞辱。你想咽,她却用拇指按住你的舌头,不让你立刻吞下去,逼你先含着、感受着,再慢慢咽下去。
接着是更重的。
她跨坐在你脸上,已经不再是袜子或鞋子的气味了,而是更直接、更生理的东西。当那股带着体温的液体落下来的时候,你下意识想闭嘴,但她一只手掐着你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温热的液体灌进喉咙,带着明显的骚味和咸涩,量并不算少。你被迫吞咽,喉咙上下滚动,每一口都清楚感觉到它顺着食道滑下去。
缺氧、气味、异物感同时涌上来。脸还肿着,鼻子里残留着之前袜子和鞋子的味道,现在又多了这股更浓烈的骚腥。你眼睛有些发红,呼吸乱掉,身体却因为这种彻底的被使用而兴奋得发抖。
她低头看着你,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以后你就是我的便器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躺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喉咙里还咽着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被当成马桶、被持续使用、连排泄都要经过你的身体——这种彻底物化的预告,比单纯的打和掐更让你腿软。
羞耻、恶心、兴奋、恐惧,全部搅在一起。你明知道这很脏、很过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已经完全把你当成固定的便器了。
不是偶尔玩一次,而是日常。她和那个新男朋友在房间里做完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或者被按在床边等着。两个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呻吟,你都听得一清二楚。你知道等他们结束,就是你的“工作时间”。
她不会给你准备时间。
有时候是直接把还连着白浊的地方坐到你脸上,有时候是用手指刮下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和尿液,强行塞进你嘴里。那种味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尿骚或精液的腥,而是两者搅在一起后更重、更黏、更羞耻的混合气味。温热的、带着体温的、刚刚从两个人身体里出来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喂进你喉咙。
你早就被训练得不会再剧烈反抗了。肿着的脸、被掐过的脖子、习惯了缺氧和臭味的鼻子,都让你变得很“好用”。她只需要按住你的后脑,或者用腿夹紧你的头,你就会张开嘴,把那些混合的排泄物吞下去。
有时候她会故意问你:“好吃吗?”
你答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就笑,和旁边的男朋友一起看你这副样子——脸还带着之前被打的痕迹,嘴角沾着黏液,眼睛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发红。
被当成便器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在他们做爱后清理战场,把两个人的东西一起吃下去。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用完即弃的清理工具的感觉,比单纯喝尿更深一层。你明知道自己在被怎么使用,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更强烈。
她已经习惯了。
你也正在被她习惯成这个样子。
那一次他们做得特别久。
你被要求跪在床边,双手背后,脸还带着前一天被打肿的痕迹。她骑在男朋友身上,动作很大,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你就那样看着,听着,等着。偶尔她会伸手过来,把你的头按低一点,让你更清楚地闻到他们交合处的味道。
结束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就那样坐着,对男朋友说了句什么,然后转头看你。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工具。她抬起身子,还混着白浊和她自己的液体往下滴。男朋友伸手把你的头发抓住,把你的脸按过去。
你被迫张开嘴。
先是她的。温热的、黏稠的、混合着精液的东西直接压在你舌头上。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小幅度地前后磨了几下,把更多东西涂在你嘴里、鼻子上。你呼吸困难,只能从嘴角漏进去一点空气,鼻腔里全是两人刚做完的浓重气味。
男朋友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会伸手捏你的脸,把你的嘴撑得更开,或者用手指把从你嘴角溢出来的东西重新刮回去,塞进你喉咙。他力气比她大,按得更死。你的下巴发酸,舌头被压住,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们会换位置。
有时候是她躺下,让你清理她;有时候是男朋友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性器直接顶进你嘴里,让你把残留的东西舔干净,同时她在一旁往你脸上、嘴里尿。热的液体冲进已经含着其他东西的口腔,你被迫一边吞咽一边被灌。来不及咽下去的就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
她会笑着问男朋友:“这便器还行吗?”
他低声回了句什么,然后更用力地按住你的后脑。
你跪在那里,脸肿着,嘴被使用得合不拢,鼻子里眼睛里全是他们的味道。呼吸是断断续续的,偶尔因为缺氧和气味而眼前发黑。身体却很诚实——在这种被两个人同时当成清理工具、排泄容器、玩物的过程里,你硬得发痛。
他们用完你之后,通常不会立刻让你离开。
她会让你保持跪着的姿势,嘴里还含着没咽干净的东西,看着他们接吻、说刚才的事,偶尔伸脚过来踩你的脸或裆部。你就那样维持着被使用完的状态,等下一次指令。
那种感觉很明确:
用完就放在一边,需要的时候再抓过来。
他们已经彻底不用厕所了。
家里的马桶还在,但几乎成了摆设。她和男朋友不管是尿意还是便意,第一个反应都是找你。有时候你在打扫,有时候你刚被打完脸还肿着,有时候你甚至还在睡,都会被直接拉过去用。
每天的量已经不是“偶尔”能形容的了。
早上她起床后的第一泡,中午回来后的,晚上和男朋友做完之后的,再加上男朋友的。混合在一起的东西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重。你已经被训练成接到指令就自动张嘴、跪好、仰头的状态。他们甚至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你就会摆好位置。
最让你无法逃避的是——他们会看着你吃。
不是单纯使用完就走开,而是专门盯着你吞咽的过程。她会跨坐在你脸上,一边往你嘴里释放,一边和男朋友接吻;或者让你跪在两个人中间,同时承接两边的东西。当你因为量太多而呛到、咳嗽、眼眶发红、嘴角溢出来的时候,他们的呼吸会明显变重。
她会伸手抹掉你脸上的液体,再塞回你嘴里,然后转头对男朋友说:“你看它吃得好认真。”
他就会更硬,有时候直接在你脸上、嘴里再做一次。
他们做的时候,你经常就在旁边,或者就在下面。你的存在本身成了他们的催情剂。越是看你肿着脸、跪着、被迫把他们的混合物一点点吞下去,他们就越兴奋,动作就越大,最后留给你的东西也就越多。
你已经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任务”,哪一部分是他们在故意玩你。
每天结束的时候,你的嘴里、喉咙里、胃里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味道。脸常常是肿的,脖子上有掐过的指印,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完全当作厕所和性玩具的日常而保持着奇怪的兴奋。你明知道自己在被怎么使用,也知道他们因为看你这样而更有感觉,却还是会一次次张开嘴。
你已经不是“有时候当便器”。
你就是他们的厕所。
现在他们的臭袜子和鞋子,都成了你的固定任务。
每天她和男朋友回到家,或者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穿过的袜子和鞋子丢给你。有时候是一整天闷出来的、脚汗浸透的厚袜子,有时候是运动鞋里那股又酸又潮的味道。你必须把脸埋进去,用鼻子、用嘴,把那些气味一点一点“吸干净”。
她会在旁边看着,偶尔用脚踩住你的后脑,不让你抬起来。袜子捂在脸上的时候,呼吸几乎被完全堵住,那股发酵过的脚臭直冲脑门,眼睛自然地发酸。鞋子更重,皮革和脚汗混合的味道闷得你头晕。你必须认真地闻、认真地用舌头去碰那些最臭的地方,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除完臭,就是便器时间。
通常他们不会让你休息。你刚从鞋子里抬起脸,嘴里鼻子里还全是那股臭味,就被按到床边或地上。他们开始做,你就跪在旁边,或者直接被按在下面。
他们做得越激烈,你吃到的混合物就越多。
她跨在你脸上的时候,下面还带着刚做完的黏液和他的东西,再混上尿液,一起灌进你嘴里。你一边被迫吞咽,一边还能听到他们接吻、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有时候男朋友会抓住你的头发,把你的脸按得更紧,让你同时闻着、吃着、听着。
袜子和鞋子的臭味还没散尽,又叠上了精液、尿液和她的味道。几种气味搅在一起,浓得让你几乎喘不过气。你的脸常常是肿的,嘴合不拢,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流下来的液体。
他们很清楚你这副样子会让自己更兴奋。
所以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流程:先让你处理他们的臭袜子鞋子,把你闻得头晕脑胀、呼吸困难;然后再把你当马桶用,一边做一边看你吃下那些混合物。你越是狼狈、越是被迫承受,他们做得就越狠,最后留给你的东西也就越多。
你已经彻底变成他们生活里的两个功能:
除臭工具,和厕所。
那天他们回来得比较晚。
你已经跪在玄关等着了。这是规定。不管多晚,只要他们进门,你就必须在那里,光着上身,脸还带着前几天被打留下的青紫和肿。她先进来,把鞋子踢到你面前,接着是男朋友的。两双鞋子,里面的袜子还没完全拔出来,一股浓烈的、闷了一整天的脚臭混着皮革味直冲过来。
你立刻把脸埋进去。
先是她的那双。鞋垫已经透出深色的汗渍,袜子湿漉漉地贴在里面。你用鼻子死死抵着最臭的地方,大口吸气,直到肺里全是那股酸腐的味道。她站在旁边,偶尔用脚底板踩你的后脑,把你按得更深。你几乎喘不过气,眼睛因为气味和缺氧而发红,却不敢抬头。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允许你换到男朋友的鞋子上。他的味道更重,更闷,带着明显的运动后的腥臭。你同样认真地闻、用舌头去碰那些最脏的地方,把残留的皮屑和汗味都卷进嘴里。
除臭结束的时候,你的脸已经全是汗和他们的脚味。鼻子不通,呼吸急促,下面却硬着。
她看了一眼,对男朋友说了句“今天有点多”,然后拉着他往里走。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立刻膝行跟着进了房间。
他们没有先做。
她直接让你躺在地板上,仰面。男朋友把你的双手按过头顶,用膝盖压住。她蹲下来,分开腿,对准你的脸。你看到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期待。下一秒,热的、带着明显重量的东西开始往下落。
不是一点点。
今天确实很多。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排泄物直接砸在你脸上,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嘴。量大到瞬间就盖住了你大半张脸。温热的触感混着强烈的臭味,几乎让你本能地想偏头,但男朋友的手死死按着你的下巴和额头,不让你动。
你被迫张开嘴。
第一口进去的时候,味道和质地同时冲击过来。又腥又臭,带着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他们之前留下的混合液体的残留味。你想快一点咽下去,但量太大,舌头和喉咙根本来不及处理。排泄物继续往下落,越积越多,很快就完全覆盖了你的眼睛和鼻子。呼吸只能从嘴角勉强挤进去一点点空气,却也一并吸进了那些味道。
你开始咳嗽。
有些东西呛进气管,眼睛因为刺激而流泪,却被厚厚的一层盖住,泪水只能混在里面。你努力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送,一下一下地吞咽。可是越急,越容易卡住。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胃里已经有东西在往上顶。
她没有停。
等她结束,男朋友换了上来。他的量同样不少,直接叠在她留下的上面。你的脸彻底被盖住了,鼻梁、颧骨、嘴唇的轮廓都消失在那层温热黏稠的覆盖下。只能通过偶尔的缝隙感觉到空气,却也全是臭味。
你吃得慢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太多,嘴巴和喉咙处理不过来。你只能小口小口地往下咽,每咽一口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和生理性的排斥。可他们等不及。
她先动的手。
巴掌甩在你已经被覆盖的脸上,排泄物被打得飞溅开来,有些进了你的眼睛,有些糊进耳朵。痛感瞬间炸开,肿着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你想求饶,刚发出声音,嘴里的东西就往外溢。男朋友直接一拳砸在你的小腹上,力道很重,你整个人蜷起来,却被他们按回去。
“太慢了。”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接着是更密集的打。巴掌、拳头、有时候是用脚踢你的肋侧和大腿。每一下都砸在已经很痛的地方。你的脸被打得东倒西歪,覆盖在上面的排泄物被弄得到处都是,眼睛、鼻子、头发里全是。可你还是必须继续吃。他们打一下,你就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哪怕已经开始干呕。
干呕的时候最糟。
胃里的东西往上涌,却被新灌进来的堵住,只能在喉咙里搅在一起。你眼睛翻白,眼泪和鼻涕混着排泄物往下淌。他们看得很清楚,呼吸明显变重了。
她跨坐到你胸口,用手把你脸上的东西刮下来,重新塞进你嘴里。动作很用力,指甲偶尔刮到牙龈,带出一点血味。男朋友则抓着你的头发,把你的头抬起来又按下去,强迫你把散落在地板上的也舔干净。
你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吞咽还是在被灌。
脸火辣辣地肿着,眼睛睁不开,鼻子完全堵死,只能用嘴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烈的臭味和排泄物的碎屑。身体在发抖,下面却硬得发痛。羞耻和生理反应搅在一起,让你几乎要崩溃,却还是一次次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
他们开始做了。
就在你旁边。她被按在床边,男朋友从后面进入她。肉体撞击的声音很近,她的呻吟也带着笑。你跪在地板上,脸还糊着没清理干净的东西,继续把剩余的一点点清理干净。偶尔他们会伸手过来,把你的头按到他们交合的地方,让你同时舔、同时闻、同时吃。
做得越激烈,他们看你的次数就越多。
你越是狼狈——脸肿、眼红、嘴边全是混合的排泄物、身体因为疼痛和缺氧而发抖——他们就越兴奋。她会故意在你面前高潮,液体滴在你已经一塌糊涂的脸上。男朋友射的时候,有时会拔出来,直接射在你还没清理完的嘴里,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再强迫你全部吞下去。
等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脸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肿得厉害,青紫和排泄物的颜色混在一起。嘴合不拢,舌头上还残留着味道。脖子、胸口、甚至头发里都是。你跪在那里,喘着粗气,胃里沉甸甸的,全是今天被灌进去的东西。
她走过来,用脚尖挑起你的下巴,看了你好几秒。
“下次再这么慢,就不只是打脸了。”
说完,她和男朋友去洗澡。你被留在原地,按规定要等他们洗完,才能去清理自己。可你知道,所谓的清理也只是表面。嘴里、喉咙里、胃里的味道,还会留很久。
你慢慢把散落在地板上的最后一点舔干净,动作已经很机械。身体很痛,脸更痛,可下面还是硬着。你明知道自己刚才被怎么对待,也知道他们因为看你那样而做得更狠,却还是会在下一次接到指令时,再次躺下去,再次张开嘴。
因为这已经是日常。
每天先是臭袜子和鞋子,把你闻得几乎窒息;然后是便器,承接他们所有的排泄;如果量太多、你吃得不够快,就会被疯狂地打,打到脸肿、打到眼前发黑,还要继续吃。他们在旁边做爱,用你的狼狈当配菜,射完、尿完、拉完,再把你扔在一边。
你已经不是人。
你是他们的除臭工具,是他们的厕所,是他们做爱时的固定道具。
而你,还在一天一天地继续。
两双鞋子直接踢到你脸上。她的那双闷了一整天,袜子湿得能拧出水,酸臭味浓到让你眼睛瞬间发酸。男朋友的更重,带着明显的脚癣和长时间运动后的腐臭。你被按着后脑,整张脸死死埋进去,鼻子和嘴完全被堵住。呼吸只能从极小的缝隙里挤,每一次吸气都是大口的脚臭和皮屑。她踩在你头上,用力碾,直到你因为缺氧而身体发抖、下面却硬得发痛,才肯放开。
除臭刚结束,脸还全是汗和脚味,他们就把你拖进房间。
没有前戏。
她直接让你仰躺在地板上,双手被男朋友用皮带反绑在身后。她蹲下来,对准你的脸。今天她明显忍了很久,量又多又稠。第一坨直接砸在你眉心,温热厚重,接着连续往下落。很快整张脸被完全盖住,眼睛、鼻子、嘴巴全部埋在里面。你想喘气,却只能吸进满满的臭味和碎屑。喉咙被第一口堵住的时候,你下意识想吐,却被男朋友一巴掌抽在已经糊满的脸上。
“吞。”
声音很冷。
你被迫张开嘴,用舌头把糊进来的东西往里送。可是量太大,根本来不及。排泄物继续往下堆,越积越厚,连耳朵都快被盖住。呼吸彻底成了奢侈,每一次勉强的吸气都带着强烈的腐臭和颗粒感。眼睛被糊住,睁不开,泪水只能混在里面。鼻子完全堵死,只能用嘴,而嘴里全是他们的东西。
你吃得慢了。
不是故意,是真的处理不过来。舌头被糊住,喉咙被撑开,胃里已经开始翻涌。干呕的瞬间,她直接一脚踩在你脸上,把堆积的排泄物碾得更开,同时用力往下压。你的鼻子几乎要被踩断,剧痛和臭味同时炸开。男朋友抓住你的头发把你的头抬起来一点,又狠狠按回去,反复几次,直到你的脸在那摊东西里摩擦得又肿又热。
然后是真正的打。
他们不再只是扇巴掌。
男朋友先是一拳砸在你的小腹,力道大到你整个人蜷缩,却被皮带固定住动不了。接着是连续的耳光,左右开弓,排泄物被打得四处飞溅,有些进了眼睛,有些糊进鼻孔。她则用高跟鞋的鞋跟,对着你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和嘴唇又踩又碾。每一次下脚都带着明显的恶意,专门往最痛的地方去。你的嘴角被踩裂,血混着排泄物一起往下淌。
“再慢就往死里打。”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你嘴里塞。用手刮起散落的,连同地板上的一起强行推进你的喉咙。你被呛到剧烈咳嗽,排泄物和血一起从鼻子和嘴里喷出来,又被他们按回去。男朋友直接跨坐到你胸口,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性器捅进你嘴里,深喉到你几乎窒息,同时她继续往你脸上、头发里追加新的排泄。
你已经完全被盖住了。
脸不存在了。只有一层厚厚的、温热的、臭到让人几乎昏厥的覆盖物。呼吸是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生理性的排斥和强烈的屈辱。可他们看得很兴奋。她被男朋友从后面干着,一边高潮一边低头看你这副样子——脸被完全糊住、眼睛翻白、嘴角不断有东西溢出来、身体因为疼痛和缺氧而剧烈发抖,下面却硬得发紫。
他们故意做得很久。
射完一次,休息几分钟,再继续。期间你不被允许清理。脸就那样糊着,慢慢变得冰凉、发硬。偶尔他们会过来,用脚把已经半干的东西重新踩开,或者往上面再尿一泡,让它重新变得湿润、重新开始往你嘴里流。你必须继续吃。哪怕已经胃里装得满满的,哪怕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和反胃,哪怕你已经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眼泪和鼻涕狂流。
打也没有停。
只要你的动作稍微慢一点,或者干呕得太明显,就会立刻挨打。巴掌、拳头、鞋跟、有时候是皮带直接抽在已经肿烂的脸上和胸口。你被打到意识模糊,眼前发黑,却还是必须张开嘴,继续把那些东西往肚子里送。血、泪、鼻涕、排泄物全部混在一起,糊得你自己都分不清脸上到底是什么。
等他们终于玩够的时候,你已经几乎不成人形。
脸肿得眼睛只剩一条缝,嘴唇破裂,牙龈出血,整张脸被排泄物和血糊成一团。头发黏在一起,脖子和胸口全是往下淌的痕迹。你被解开皮带后,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侧躺在地板上,一边抽搐一边还在条件反射地吞咽嘴里残留的东西。
她走过来,用脚尖拨开你脸上最厚的一层,露出下面青紫肿胀的皮肤,看了几秒,然后把脚底板重新按回去。
“明天继续。量会更多。”
说完,他们去洗澡、做爱、睡觉。你被留在原地。按规定,要等他们睡了,才能一点点清理自己。可你知道,清理也只是把表面的弄掉。嘴里、喉咙里、胃里、鼻腔里的味道,会跟你很久。脸的肿和痛,也会跟你很久。
而你,明天还是会跪在玄关。
还是会把脸埋进他们的臭袜子和鞋子里。
还是会躺在地板上,被他们的排泄物完全盖住脸。
还是会在吃得不够快的时候,被打到几乎晕过去,却还要继续吞。
因为你已经不是人了。
你是他们专用的除臭工具,是移动厕所,是做爱时用来增加快感的活体道具。越脏、越痛、越屈辱,他们就越硬、做得越狠。而你,在被完全覆盖、被疯狂虐打、被强迫把所有东西都吃下去的过程里,依然会硬。
这才是最涩情的地方——
明明被虐待成这样,却还是会有感觉。
slavekid:↑加上一点语言就更棒了
什么样的语言呢
申武龙:↑哇哦,要是能多一些情侣主足交男奴就更好啦❤️
接吻时被女主被全体重踩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你被要求仰躺在地板正中央,双手平伸,掌心向上。这是规定的姿势。脸还带着前几天被打留下的青紫和浮肿,眼睛周围一圈淤血,嘴唇有些裂开。他们进来的时候,你已经躺好了。
她先走过来。
她的脚很丑。
不是那种被精心保养过的、干净的脚。脚趾短而粗,趾甲剪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还残留着倒刺。脚背皮肤粗糙,颜色偏暗,脚底板有明显的厚茧和干裂的纹路。大脚趾的趾甲盖有些变形,边缘发黄。脚后跟干燥起皮,看着就很粗糙。最明显的是那股味道——即使刚刚才从鞋子里抽出来,也带着浓烈的、闷了很久的酸臭和脚汗味,混着一点廉价脚霜都盖不住的腥气。
她把右脚直接踩在你脸上。
不是轻踩。是整个脚掌压下来,脚心对准你的鼻子和嘴。体重一点点转移过来,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鼻梁在往下陷,颧骨被压得生疼。她的脚趾分开,有几根直接压进你的眼眶边缘,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你已经肿起来的眼皮。脚底板的茧擦过你的嘴唇,干裂的触感很明显。
她又把左脚也踩上来。
现在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你脸上了。你的头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地面,正面则被她的两只丑脚完全覆盖。鼻子被踩扁,呼吸只能从脚趾缝里挤出一点点。那股浓烈的脚臭直接灌进鼻腔,浓到让你眼睛发酸。她的脚趾在你脸上小幅度地揉动,故意用最丑、最粗糙的部分去蹭你的眼睛、鼻梁和嘴角。
男朋友走过来。
他的脚更丑。
比她的更大,也更粗糙。脚趾又长又歪,有的趾甲盖已经增厚发黄,边缘嵌进肉里。脚底板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颜色发黑,纹路很深。脚后跟有大片干裂的死皮,看着像要掉渣。脚背青筋暴起,皮肤偏黑,带着常年穿运动鞋闷出来的味道——比她的更重、更闷、更臭,带着明显的脚汗和皮革混合后的腐臭。
他没有犹豫,直接把一只脚踩在你已经被她占满的脸上。
两个人的脚叠在一起。
你的脸瞬间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鼻梁发出轻微的脆响,剧痛炸开。眼睛被完全踩住,一只脚的脚趾压着你的左眼,另一只脚的脚掌压着右眼。嘴被踩得变形,嘴唇翻开,牙齿磕到她的脚底板。呼吸几乎中断,只能从最细微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带着浓烈脚臭的空气。
他们开始动了。
不是单纯站着。是在你脸上调整姿势,准备做爱。
她先弯下腰,双手撑在男朋友肩上。她的脚在你脸上小幅度地挪动,脚趾用力抓着你的皮肤,好让自己站稳。每一次重心转移,你的脸都会被重新碾压一次。男朋友则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现在四只脚全部压在你脸上。你的头完全被固定住,动弹不得。脸部的骨骼在承受着两个人的全部重量,痛感从鼻梁、颧骨、眼眶一路蔓延到后脑。
他们开始做。
男朋友从后面进入她。
你听得一清二楚。肉体撞击的声音很近,她的喘息就在头顶。可你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他们的脚完全踩住,只能感觉到黑暗和不断变化的压力。她被顶得往前晃的时候,全身的重量都会瞬间压在你脸上某一点。有时是鼻梁,有时是眼睛,有时是嘴唇。每一次重压都伴随着骨骼被挤压的钝痛和脚臭的浓烈冲击。
她的脚趾在你脸上收紧。
因为快感,她下意识地用脚趾抓你的皮肤。粗糙的趾甲刮过你的眼皮和脸颊,留下刺痛。脚底板的茧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把你已经肿着的皮肤磨得更热、更痛。男朋友为了站稳,也在用力踩。他的脚更大、更重,每一次发力,你都感觉自己的脸在往地板里陷。
他们做得越来越重。
她开始呻吟,声音带着笑。男朋友抓着她的腰,撞击的力度加大。两个人的重心不断变化,你的脸成了他们唯一的着力点。有时她整个人往下坐一点,四只脚同时发力,你几乎要被踩晕。有时男朋友往前顶,她的身体后仰,体重又集中在你的下半张脸——嘴巴、下巴、喉咙都被死死踩住。
脚臭浓到让你几乎呕吐。
四只脚全部压着你,那股混合的酸臭、腐臭、脚汗味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你的呼吸。你吸进去的每一点空气都带着他们脚上的味道和皮屑。鼻子被踩扁,根本无法正常呼吸,只能用嘴,而嘴也被脚趾和脚掌堵住大半。偶尔能挤进一点空气,却也全是臭的。
他们没有停。
做的过程中,她会低头看你。虽然你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她会故意用脚趾去抠你的眼睛,或者把最丑的大脚趾塞进你的嘴里,让你的舌头碰到那层厚厚的、发黄的趾甲和粗糙的皮肤。男朋友则偶尔弯腰,伸手捏你的鼻子,或者扇你已经被踩得变形的脸,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痛感叠加。
时间变得很长。
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感觉,只剩下持续的、沉重的压迫和不断累积的剧痛。鼻梁肯定是肿了,眼睛周围一圈火辣辣的,嘴唇被踩得裂开,有血的味道混进脚臭里。后脑勺抵着地板,也被压得生疼。下面却硬着,硬得发痛。在这种被两个人全体重踩着脸、闻着他们最丑最臭的脚、听着他们做爱的过程里,你的身体依然有反应。
他们换了姿势。
她转过身,面对男朋友,两个人改成正面。脚的位置重新调整,有两只脚从你脸上挪开一点,却又立刻被另外两只更用力地踩回来。新的角度让她的脚后跟直接抵着你的眼睛,干裂的死皮摩擦着你的眼皮。男朋友的脚趾则深深陷进你的嘴角,把你的嘴唇撑开。
撞击声重新开始。
她被顶得不断往前送,每一次都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你脸上。你能感觉到她脚趾的用力,能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收紧的脚掌。男朋友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脚也在你脸上小幅度地碾动,像是在找更稳的发力点。四只丑脚就这样在你脸上踩着、挪着、碾着,直到他们接近高潮。
高潮的时候最重。
她整个人绷紧,全身的重量瞬间压下来。你感觉自己的脸被彻底踩进地板,鼻梁的剧痛让你眼前发白。男朋友也在发力,四只脚同时用力,你几乎窒息。脚臭、痛感、压迫、缺氧,全部叠在一起。你听着他们高潮时的声音,感觉着他们在你脸上最后的几下重踩,却什么都做不了。
做完之后,他们没有立刻下来。
还站了一会儿。
你的脸继续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继续被那四只又丑又臭的脚覆盖着。她低头看了你几秒,用脚趾拨开你脸上的一点皮肤,露出下面青紫的痕迹,然后重新踩回去。男朋友也没动,只是站着,偶尔用脚掌在你脸上碾一碾。
过了很久,他们才慢慢把脚挪开。
你的脸瞬间从巨大的压力里解脱,却疼得更明显。鼻子不通,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裂着,整张脸火辣辣地跳着痛。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脚上的臭味,浓得散不掉。
她低头看你,声音有点喘:
“还没拉。等下再来。”
说完,他们走到一边休息。你躺在原地,脸还保持着被踩过的变形,下面依然硬着。
你知道,接下来才是排泄的部分。
而刚才,只是他们做爱时,把你当成脚垫和站立平台的过程。
两个人的全部重量,四只非常丑、非常臭的脚,就这样踩在你脸上,做完了全程。
他们从你脸上把脚挪开之后,并没有让你起来。
你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脸火辣辣地肿着,鼻梁和眼眶一跳一跳地痛。空气里全是他们脚上残留的酸臭。她走到你头侧,分开腿,直接跨坐下来。
“清理。”
声音很平。
她的下体还带着刚刚做完的痕迹。黏腻的、混着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你被按着后脑,整张脸贴上去。先是闻到那股浓重的、刚做过爱后的味道——精液的腥、她自己的骚、还有两人汗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接着是触感。温热的、湿润的软肉直接压在你肿着的鼻子和嘴上。
你伸出舌头。
从最下面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她没有留情,直接把重心压下来,让你的脸完全埋进去。鼻子被柔软却沉重的部位堵住,呼吸再次变得困难。你只能用嘴呼吸,而嘴里全是他们留下的东西。舌头仔细地刮过每一寸皮肤,把黏在上面的白色液体卷进嘴里,再强迫自己吞下去。味道又腥又重,混着一点尿骚的尾调。
她 dedans 动了动腰。
不是为了方便你清理,而是故意在你脸上磨。刚刚被进入过的地方还很敏感,她一边享受摩擦,一边用你的脸把残留的东西擦干净。你的鼻子、嘴唇、下巴全被抹上了黏液。肿着的皮肤被摩擦得更痛,却还要继续把舌头伸得更深,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舔出来。
男朋友站在旁边看着。
他有时会伸脚过来,踩你的胸口或下面,提醒你动作快点。你不敢停,只能更卖力地舔。她的阴唇、会阴、甚至往下接近后穴的地方,都被你仔细清理过。味道越来越重,你吞下去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等她终于抬起一点身子,你的整张脸已经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体和刚刚没擦干净的脚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看了你一眼,似乎满意了。
然后她往前挪了挪,换了个姿势。
这次对准的是你的嘴。
她没有立刻开始。先是用手指分开自己,让你清楚地看到。接着,热的尿液冲了下来。不是试探,是直接大量释放。温热的液体瞬间灌进你的口腔,灌进喉咙。你被迫大口吞咽,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耳朵和脖子上。尿液的骚味混着刚才清理时残留的精液味,浓得让你眼眶发酸。
她尿得很尽兴。
量不算少,你的肚子很快就有了明显的胀感。等她终于停下来,还故意用下面在你嘴上擦了擦,把最后几滴也抹进去。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一边,对男朋友点了点头。
轮到他了。
男朋友跨坐到你胸口上方,性器还带着她的味道。他先是往你嘴里尿了一泡,骚味更重,温度也更高。你同样被迫全部吞下。尿完之后他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把性器塞进你嘴里,让你把上面残留的东西舔干净。你的舌头被压着,只能被动地侍奉。等他抽出,你的嘴角已经挂着混合的液体。
真正的排泄开始了。
她重新走回来,这次面对的是你的脸。她蹲得很低,几乎坐在你的鼻梁上。你感觉到她腹部用力,接着,热的、带着明显重量的东西开始往下落。
第一坨直接砸在你的额头和眼睛上。
温热、黏稠、臭味瞬间爆发。你下意识想闭眼,却已经被盖住。接着是连续的释放。量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多,很快就顺着你的脸颊往下淌,糊住鼻子和嘴。你被迫张开嘴,接受落进口腔的部分。味道又重又冲,带着明显的消化后的腐臭。你一边吞,一边被后续的东西继续覆盖。
她拉得很尽兴。
等她结束,你的上半张脸已经基本被盖住。眼睛睁不开,鼻子完全堵死,只能靠嘴边的缝隙呼吸,而呼吸进来的全是臭味。男朋友接着上来。他的量同样不少,直接叠在她留下的上面。更重的触感和更浓的味道压下来,你的整张脸彻底消失在那层温热的覆盖里。
你开始吃。
用舌头把糊进嘴里的东西一点点刮进去,再强迫自己咽下。动作不能慢。你知道慢了会挨打。可是量太多,喉咙根本处理不过来。你只能小口小口地吞,每一下都伴随着强烈的生理排斥。有些东西呛进气管,你剧烈咳嗽,却把更多排泄物震进鼻腔。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
没有立刻打你,只是看着你在那层覆盖下艰难地吞吐。她有时会用脚尖拨弄你脸上的东西,把它推向你的嘴边;男朋友则偶尔伸手,把溢出来的重新塞回去。你就在这样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把脸上的东西清理进肚子里。
等你终于把大部分都吞下去的时候,脸已经肿得变了形,眼睛红得吓人,嘴角、下巴、脖子全是残留的痕迹。肚子胀得发痛,嘴里全是挥之不去的味道。
你脸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完。
她拉完之后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看着你在那层温热黏稠的覆盖下艰难地吞吐。你的眼睛被完全糊住,鼻子堵死,只能靠嘴角一点点缝隙换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腐臭和细小的颗粒。你用舌头拼命把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送,速度却怎么也快不起来。量太多了,舌头被糊住,喉咙被撑开,胃里已经开始翻涌。
她等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抬脚,狠狠踩在你的脸上。
不是普通的踩。是带着体重的碾。脚底板从你的额头往下刮,把堆积的排泄物碾得更开,同时用力往下压。你的鼻梁发出一声闷响,剧痛炸开。她没有停,连续碾了好几下,专门往你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用力。你痛得身体绷紧,却因为双手被压着动不了,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
“太慢。”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接着是巴掌。
她弯下腰,左右开弓地扇你的脸。排泄物被打得四处飞溅,有些进了你的眼睛,有些糊进耳朵。每一下都扇在已经肿着的地方,痛感叠着痛感。你想偏头,却被男朋友从另一侧按住。他直接一拳砸在你的小腹上,力道大到你整个人蜷缩,胃里的东西往上涌,又被新灌进来的堵住,只能在喉咙里剧烈地搅。
干呕的瞬间,他们打得更狠了。
男朋友抓着你的头发把你的头从地板上提起来一点,再狠狠按回去。反复几次,你的脸在那摊排泄物里摩擦,皮肤被磨得又热又痛。她则用高跟鞋的鞋跟,对着你的颧骨和嘴唇又戳又碾。鞋跟陷进软肉里,带来尖锐的剧痛。你的嘴角被碾裂,血立刻混进排泄物里,一股铁锈味混着腐臭往上翻。
“吞下去。全部。”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刮起散落在你额头和眼睛上的东西,强行塞进你嘴里。动作很粗暴,手指压着你的舌头往里推,直到你被迫大口吞咽。可你吞得还是不够快。喉咙已经痉挛,每一次咽下去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她看不下去,直接抬脚踹在你的肋侧。
一脚,两脚,三脚。
每一脚都踹在同一位置,痛到你呼吸全乱。男朋友则继续扇你的脸,巴掌又密又重,直到你的半边脸完全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肿痛。排泄物、血、泪水和鼻涕全部混在一起,把你的脸糊成一团看不出原形的东西。你还在吞。哪怕已经眼前发黑,哪怕胃里涨得要裂开,哪怕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干呕的冲动,你还是不敢停。
他们排泄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不是因为量真的那么多,而是他们故意在打你的时候继续往你脸上追加。她会在打你耳光的间隙,再往你嘴上拉一点;男朋友则会在你被踹到侧过身的时候,对准你的脸再释放一些。你始终被覆盖着,始终在挨打,始终在被迫把东西往肚子里送。
打到后来,你已经几乎没有完整的呼吸。
只能在巴掌和脚的间隙里,急促地从嘴角吸一点带着臭味的空气,再立刻被新的东西堵住。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他们施暴的声音。下面却还是硬的。在这种被排泄物完全覆盖、被两个主人疯狂虐打的过程里,你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生理性的兴奋。这让他们更兴奋。
她一边打,一边笑出了声。
“看,便器被打成这样还硬着。”
男朋友低应了一声,又补了两拳在你已经肿烂的脸上。
直到他们觉得差不多了,打才停下来。
你脸上的东西已经被打得到处都是,地板上、你的头发里、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真正进到你肚子里的反而没有最开始那么完整,很多都在施暴的过程中被弄散了。可他们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你这副完全被毁容、被覆盖、被打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
事后处置很简单。
他们没有帮你清理。
男朋友先去洗澡,她则还站在你旁边,用脚尖把你脸上残留的、比较厚的地方拨开一点,露出下面青紫肿胀、几乎认不出形状的皮肤。看了几秒,她把脚重新按回去,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确认什么。
“今晚就这样躺着。不许动。”
命令很短。
你被留在地板正中央。双手可以动了,却不敢真的去擦脸上的东西。按规定,被使用到这种程度之后,要保持原状直到他们允许。你只能侧过一点头,避免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然后就那样躺着。
脸上的排泄物慢慢变得冰凉、发硬。
臭味却始终散不掉。它钻进你的鼻腔、你的头发、你的皮肤纹路里。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视线模糊。嘴唇裂开,一说话就渗血。肚子里装了太多东西,涨得发痛,偶尔会涌上强烈的反胃感,你只能死死压住,不敢真的吐出来。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洗完澡出来。
她走过来,低头看了你一眼,然后往你脸上又尿了一泡。温热的液体浇在已经半干的排泄物上,重新把它弄湿,重新激活那股臭味。你被迫闭着眼睛承受,没有躲开。
“明天还要继续。把脸肿的地方消一下,别影响使用。”
说完,她就去睡觉了。
男朋友后来也出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脚在你胸口踩了踩,然后也走了。
你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客厅地板上。
脸上糊着他们的排泄物和尿液,混着自己的血和泪。身体到处都是被打过的痛。肚子胀着,嘴里全是味道。下面却还是半硬着,提醒你在刚才被完全覆盖、被疯狂虐打的过程里,你依然有过反应。
这就是事后。
没有清理,没有安慰,没有允许你恢复成人的样子。你就是被用完的便器,被扔在原地,等着第二天继续被踩、被拉、被打、被强迫吞下所有东西。
第二天你醒得很早。
脸上的肿还没有退,眼睛周围一圈青紫,鼻梁摸上去有明显的钝痛。嘴角裂着,一扯就渗血。身上到处是昨天被打过的痕迹,肋骨一侧特别明显,深呼吸都会牵扯出痛感。可你还是按时跪到了玄关。
这是规定。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门一开,先传进来的是鞋子和袜子的味道。不是新鲜的汗味,是闷了一整天、在运动鞋里发酵过后的浓烈酸臭。她先踢掉鞋子,两只还带着体温的厚袜子直接扔到你脸上。接着是男朋友的。四只袜子,两双鞋子,全部堆在你面前。
“闻。”
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立刻把脸埋进去。
先是她的。袜子内侧已经湿透,深色的汗渍一路蔓延到袜口。你把鼻子死死抵在最湿的地方,大口吸气。味道比昨天更重——酸、咸、带着一点甜腥的腐臭,像是脚汗在密闭空间里彻底发酵后的产物。你吸得很深,直到肺里全是那股味道,眼睛自然地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往上涌。她站在旁边,用脚底板踩住你的后脑,把你按得更深。你的脸完全埋在她的两只袜子里,呼吸被彻底切断,只能从织物的缝隙里挤进一点点带着浓烈脚臭的空气。
她踩了很久。
久到你开始因为缺氧而头晕,身体微微发抖,下面却已经硬了。她才肯抬脚。你刚想换气,男朋友的袜子就被按了上来。他的味道完全不同。更闷、更重、带着明显的脚癣和长时间运动后的腥臭。袜底有一层薄薄的死皮碎屑,被你的鼻子直接蹭到。你同样不敢停,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把那股腐臭一点一点灌进鼻腔。
两个人的袜子在你脸上轮流更换。
有时候是她的左脚配他的右脚,有时候是四只袜子一起捂住你的口鼻。味道彻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她的,哪部分是他的。只剩下浓烈的、几乎让人作呕的混合脚臭。你的鼻子已经完全适应不了新鲜空气,一离开袜子就会下意识地追着那股味道去。他们看得很清楚,偶尔会笑一声,然后把袜子按得更死。
鞋子是下一步。
她把运动鞋直接套在你头上。鞋里的味道比袜子更封闭、更浓。皮革、脚汗、橡胶底混合后的气味闷得你几乎立刻就喘不上气。你的整张脸被塞进鞋里,鼻子抵着最臭的鞋垫,嘴巴也被堵住。她用手按住鞋跟,不让你退出。你只能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迫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是满满的、几乎固体化的脚臭。缺氧来得很快。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出现嗡鸣,身体却因为这种被气味完全控制的感觉而更加兴奋。
男朋友的鞋子更大,也更臭。
他直接把你的头按进去,用力到你的鼻梁再次发出痛感。鞋垫上的污垢和干涸的汗渍摩擦着你的脸。你被迫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眼泪和鼻涕都流进了鞋子里,和他的脚臭彻底混在一起。等他终于把你拔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几乎跪不住,只能用手撑着地板,大口喘着带着残留脚臭的气。
他们没有给你休息的时间。
四只袜子和两双鞋子被重新堆到你面前,命令很简单——继续闻,直到他们满意为止。你只能再次把脸埋进去。这一次他们不再只是按着你的头,而是用脚踩着你的背,或者直接坐在你背上,让你在承重的情况下继续闻。混合的脚臭变得更加无法逃避。它钻进你的头发、你的耳朵、你的皮肤纹路里,甚至感觉已经渗进了你的血液。
你开始分不清时间。
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闻,一直在被那股味道占据呼吸。脸越来越肿,眼睛红得厉害,鼻子完全不通,只能用嘴呼吸,而嘴里也全是脚臭的味道。下面硬得发痛,却没有任何被触碰的机会。他们就那样看着你,有时会伸脚过来,用最臭的脚底板蹭你的脸,或者把脚趾塞进你嘴里,让你的舌头直接碰到那些又丑又粗糙的皮肤和厚茧。
气味控制持续了很久。
久到你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只剩下那股混合的、浓烈到极点的脚臭,和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完全被那股味道浸透了。脸、头发、呼吸、甚至感觉连胃里都是那股酸臭。
她说完“够了。接下来坐脸”之后,并没有立刻让你抬头。
男朋友先走过来,用脚底板在你已经肿着的脸上蹭了几下,把残留的脚臭又往你鼻子里按了按。然后两个人一起把你从玄关拖到客厅地板中央。你还保持着跪姿,脸朝上,眼睛因为长时间闻臭而红肿,呼吸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脚味。
她先跨上来。
不是轻轻坐下,而是直接把整个下体压在你脸上。刚刚在外面走了一天,那里带着明显的汗味和骚味,比脚臭更浓、更热、更直接。你的鼻子被软肉完全堵住,嘴巴也被压住大半。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只能从她大腿根的缝隙里挤进一点点空气,却也全是她的味道。
男朋友接着跨到你胸口上方。
他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和她接吻。
就在你的正上方。
你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她的身体挡住,只能听到他们嘴唇相触的水声,听到她轻微的鼻音,听到男朋友低沉的呼吸。她一边和他深吻,一边在你脸上小幅度地磨。不是为了清理,单纯是在用你的脸取乐。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软肉来回摩擦你的鼻梁、嘴唇和下巴。你肿着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却还要被迫张开嘴,接受偶尔压下来的、更深处的味道。
他们吻得很投入。
舌头交缠的声音很清晰,偶尔会有唾液从他们嘴角溢出来,滴在你的额头或眼皮上。她的手环着男朋友的脖子,身体却一直坐在你脸上,重心完整地压着你。你的头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地面,正面则被她的下体完全覆盖。缺氧来得很快。眼前开始出现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可你不敢挣扎——一挣扎,她就会把重量压得更死。
男朋友的手伸下来。
他摸着她的胸,却也时不时伸到你脸上,用手指把你的鼻子捏得更扁,或者把你的嘴撑开,好让她坐得更紧。有一次他故意把手指伸进你嘴里,按着你的舌头,同时继续和她接吻。你被迫含着他的手指,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耳朵里全是他们接吻的声音。
她开始有了感觉。
坐在你脸上的动作不再只是磨,而是有了明确的节奏。她往前送一点,又往后靠一点,每一次都把更重的压力压在你的鼻子和嘴上。你的呼吸彻底乱掉,只能在她动作的间隙里急促地吸气。吸进来的全是她下体的骚味,混着之前脚臭的残留,浓到让你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上涌,却被她的身体挡住,只能从眼角溢出去。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你几乎要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她偶尔会从吻里抽出一点时间,低头看你一眼——虽然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然后她会故意把下体压得更紧,同时伸手拍拍你的脸,像是在确认你还醒着。男朋友则继续吻她,有时会咬她的嘴唇,有时会低声说些什么,内容你听不清,只知道他们的呼吸越来越重。
坐脸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她换过几次角度。有一次几乎是正面坐下来,把你的整张脸都埋进去;有一次稍稍抬起一点,让你能用舌头碰到她,却又在你伸舌头的时候重新坐回去,把你的舌头压在软肉和地板之间。男朋友始终在她上方和她接吻,偶尔也会自己坐下来一点,用大腿根或性器蹭你的额头和头发,把他们的味道进一步混在你脸上。
你的脸已经完全被她的味道浸透。
鼻子不通,嘴巴肿着,下巴湿漉漉的。下面硬得发痛,却没有任何被触碰的机会。他们就这样在你脸上接吻、磨蹭、取乐,把你当成最合适的坐垫和气味过滤器。
直到她的呼吸明显乱掉,男朋友才稍微退开一点。
她还坐在你脸上,没有起来。只是低头看了你几秒
你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她的大腿和身体挡住,只能感觉到重量的变化,听到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他们越来越重的呼吸。
男朋友进入她的时候,你感觉得很清楚。
她整个人往前一沉,全部体重瞬间压在你脸上。鼻子被软肉死死堵住,嘴也被压得变形。你几乎瞬间就喘不上气,只能从最细微的缝隙里挤进一点点带着她味道的空气。她被顶到的时候会轻轻颤一下,那一下也会完整地传达到你脸上——压力突然加重,鼻梁和颧骨同时传来钝痛。
他们开始有了节奏。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送,然后又被顶回来。你的脸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有时她双手撑在地板上,有时她会抓住你的头发,好让自己更稳。不管哪种姿势,你的头都被死死按在地板上,正面承受着她不断变化的重量。肿着的皮肤被反复摩擦,痛感一层层叠上去。
气味比坐脸的时候更重。
做爱时的汗味、她下体的骚味、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气味,全部混在一起,直接灌进你被迫张开的呼吸里。你吸进去的每一点空气都带着明显的腥甜和体温。偶尔会有液体从她身体里溢出来,滴在你的额头、眼皮或嘴角。你想舔,却被持续的压迫弄得舌头都伸不直。
男朋友做得越来越重。
他抓着她的腰,撞击的力度明显加大。她被顶得不断往前晃,每一次都会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你脸上某一点。有时是鼻子,有时是眼睛,有时是嘴巴。你的鼻梁已经痛到发麻,眼睛被压得生理性地流泪,却流不出去,只能在眼眶里打转。嘴角被磨破,血的味道混进她的体液里。
他们换过姿势。
有一次她转过身,面对男朋友,两个人改成正面。她还是坐在你脸上,只是角度变了。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更完整地覆盖你的口鼻,呼吸几乎被彻底切断。男朋友则偶尔会伸手下来,捏你的鼻子,或者把手指塞进你嘴里,按着你的舌头,同时继续干她。你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听着他们肉体撞击的声音,闻着越来越浓的混合气味。
另一次他们让你侧过一点头。
她还是跨坐着,男朋友则绕到你头侧,从侧面进入她。这个角度你终于能看到一点东西——他们交合的地方就在你眼前,近到能看清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液体。她的手按着你的脸,把你往那个方向按,让你更清楚地闻到、甚至用舌头碰到。你不敢真的伸舌头,却又在被按着的时候被迫碰到了一些。味道又腥又重,混着汗和之前的脚臭残留。
做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他们明显不着急。有时会停下来接吻,有时会放慢速度,故意让你多承受一会儿完整的重量。她会在被顶到的时候低头看你,虽然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停在你肿着的、被压得变形的脸上。男朋友偶尔也会低头看一眼,然后笑一声,接着更用力地干她。
你的脸已经完全被使用得不像样子。
鼻子不通,眼睛肿得更厉害,嘴唇破裂,整张脸又湿又黏,全是她的液体和你自己的泪水、口水。下面硬得发痛,却始终没有被碰过。他们就这样在你脸上、在你旁边做完了全程,把你当成最方便的坐垫、气味来源和视觉道具。
高潮的时候最重。
她整个人绷紧,全身的重量瞬间压下来。你感觉自己的脸被彻底踩进地板,鼻梁的剧痛让你眼前发白。男朋友也在发力,撞击变得又深又重。你听着他们高潮时的声音,感觉着她身体的痉挛直接传达到你脸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张着嘴,被迫承受最后几下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
做完之后,他们没有立刻起来。
她还坐在你脸上,喘着气,偶尔小幅度地磨一下。男朋友则退出来一点,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性器蹭过你的额头和头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身子。
你的脸瞬间从巨大的压力里解脱,却疼得更明显。空气里全是他们刚做完的味道,浓得散不掉。
他们做完之后并没有让你休息。
她还跨在你脸上,下面湿漉漉的,刚刚高潮过的液体还在往下滴。你的鼻子和嘴全是她的味道,混着之前脚臭和汗味,浓得让人发晕。男朋友站在一旁,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伸手把你的下巴捏开,强迫你把嘴张到最大。
她往前挪了挪,对准。
先是尿。
热的,直接冲进你喉咙。量很大,她似乎忍了很久。你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骚味瞬间压过其他所有气味,直冲脑门。她尿得很慢,故意控制着速度,好让你每一口都清楚感觉到温度和味道。男朋友的手始终按着你的头,不让你躲。
尿完她没有起来。
你感觉到她腹部用力,接着更重的东西开始往下落。
第一下砸在你上唇和鼻子之间,温热、黏稠,带着明显的重量。臭味几乎是炸开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你下意识想闭气,却已经吸进去一大口。后续的连续落下,很快就盖住你半张脸。眼睛、鼻梁、额头全部被糊住。你只能靠嘴呼吸,而嘴里已经进了不少。
她拉得很尽兴。
中间停过一次,用手把堆积在你眼睛上的拨开一点,看了看你的表情,然后继续。等她结束,男朋友马上接上。他的量同样多,直接叠在上面。你的整张脸彻底被覆盖,呼吸变成细细的、带着浓烈腐臭的丝。喉咙里全是他们的东西,你必须不停地吞,否则就会被呛到。
你吞得很慢。
不是故意,是真的太多太稠,舌头和喉咙都在排斥。干呕的冲动一次次涌上来,你死死压住,却还是发出了声音。
他们等的就是这个。
男朋友先动手。一巴掌扇在你已经被覆盖的脸上,排泄物飞溅开来。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左右开弓。她也抬脚,用鞋跟往你颧骨和嘴角上碾。剧痛让你身体绷紧,却因为双手被压着动不了。你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继续吞。每慢一点,打就更重一点。巴掌、拳头、鞋跟轮流落在你脸上和胸口,直到你的动作被迫加快。
打到后来他们把目标转到下面。
男朋友直接伸手握住你已经硬了很久的性器,用力捏。不是抚摸,是惩罚性地又掐又拧。你痛得腰往上弓,却被她按回去。她用脚踩住你的囊袋,慢慢加力。那种从下体直冲头顶的剧痛让你眼前发白,嘴里的东西差点喷出来。他们却更兴奋了。一边继续往你脸上追加排泄,一边轮流虐你的下体——掐、踩、用鞋尖去戳已经渗出前液的顶端。
你就在这种双重折磨里把脸上的东西一点点吃干净。
排泄物、尿液、之前做爱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液体,全部混在一起被你吞进肚子。味道重到让人想吐,胃里却因为疼痛和缺氧而痉挛。下体被他们玩到又痛又胀,硬着却得不到释放,只能一直维持着那种难受的状态。
等你终于把大部分都清理进肚子里的时候,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肿、破、糊着残留的痕迹,眼睛只剩一条缝。下面更是惨不忍睹,被掐得青紫,被踩得几乎没有知觉。
她站起来,看了你一眼。
“明天继续。”
说完他们就去洗澡了。你被留在地板上,脸上、身上、肚子里全是他们的东西。下体还在一跳一跳地痛。你躺在那里,呼吸里全是混合的臭味,却知道第二天还是会准时跪到玄关。
因为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