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购物。
伽朵在我的床上睡了一夜,但她想要自己的卧室,我的东西要全部清出去。
我们一起走在街上,回头率奇高。我想大致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我拎着大包小包,里面有各种小饰品,还有牙刷拖鞋之类的日用品,以及一些女性用品,总之从包装上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都不是我用。我背后还背着一床被子,被子上架着卷好的床垫。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伽朵穿着刚买的衬衫和短裤,踩着崭新的帆布鞋,吃着冰淇淋。伽朵一直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在我身前几步远。旁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的。她的新T恤是黑色的,但并没有被热量吞没。冰淇淋散发着诱人的凉气,她整个人也保持着相对的干爽,迎着阳光,我甚至能看到她发丝的细小分叉。反倒是我的白衬衫已经彻底被汗水打湿。我的样子已经不是纯粹的献殷勤了,完全就是狼狈。伽朵显然很享受我的狼狈。我很感激伽朵,身形的狼狈是最善意的羞辱,至少她没让我在大街上狗爬。
至于第二个原因,我头上有个红肿的包。
昨天晚上伽朵命令我跪在卧室门外。也不能说是命令,我可以睡沙发,但她说希望醒来就看见我跪着。我与其去赌主人什么时候醒,不如就在门外跪一夜吧。等主人醒了,再跟她说早安。
“早安。”
第一声早安不是我说的,而是伽朵说的。
主人显然知道我有多贱。她知道我一定会跪在门外,也知道我不可能在一天劳累后保持清醒,我一定会睡着,头一定会抵在门上。
然后——嘭。
她猛地打开卧室门,我失去了支撑,头就这么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主人早安。”疼痛使我立时清醒,还没来得及叫唤,我就感到后脑多了几分压力。主人踩在我头上,让慌忙之中的我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也就是请安。
“一大早就给主人磕头啊,那主人是不是该奖励你呢?”伽朵的声音里没有刚起床的黏腻和滞涩,显然她是彻底睡醒后,专程来帮我给她磕头的。
“谢谢主人!”主人没有抬脚的意思,我也不敢抬头。听到奖励,痛感顿时从头顶转移,成了裤子布料妨碍勃起的胀痛。
“主人正好有一泡晨尿,就奖励你——”
我瞪大了眼,千恩万谢已经涌上嘴边。
“——听一下。”
我有些错愕,伽朵也察觉到了,轻声笑道:“昨天我说过你是尿壶,但你已经被解雇了哦。现在接替你位置的新同事可是你自己买回来的。”
原来我连当尿壶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是我也不能忤逆,虽然千恩万谢被吞了回去,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谢谢主人”。
伽朵的脚从我头上移开,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尿盆。
“爬过来,举着它,放在自己头顶。”
跪久了的膝盖有些发麻,我几乎是用手往前爬。好在只有几步的距离,没耽误太多时间。
伽朵的双脚分立在我脑袋的左右两边,我知道此刻我已经位于她的胯下。头顶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没过几秒,与水流碰撞盆壁的声响一同传来的,还有微微的震动。主人的尿击打着盆底,而盆底之下是我的头颅。我没有喝尿的资格,甚至没有直接接触的权利,重重一磕换来的,不过是用这声响和震动,假装自己也在受洗。
我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出这种玩法,是清早起床的灵光一闪,还是昨晚就蓄谋已久。但这都不重要了,极致的羞辱感重刷着我的大脑,我已经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变成了因兴奋而颤抖的一块烂肉。直到最后一滴尿落进尿盆,头顶已经没有任何动静,我的颤抖还没停下。
然而这并非羞辱的结束,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回到家后我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伽朵让我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跪在客厅。她说我身上全是汗臭,万一等下把汗滴在她的东西上就糟了。所以她干脆自己收拾房间,反正有空调。这段时间她也不会让我闲着就是了——
“想喝的话就磕头到我出来为止。”主人把尿盆踢出卧室,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本就口干舌燥的我听完更是郁热难解,不顾身体的疲劳,连滚带爬地来到尿盆跟前。我望向里面金黄色的液体,盯着上面浮着的细小气泡,竟然有些出神。但马上我就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自己的汗滴进去,破坏了主人圣水的纯净。
整理房间是个漫长的过程。磕头消耗的体力并不小,流逝的水分和盐分恐怕已经超过了眼前尿液所能补充的。每次额头触及地板,那块红肿就隐隐作痛,提醒我早上时怎样被玩弄的,使我在麻木的机械运动中保持了相对的清醒。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等来了主人轻飘飘的一句“喝吧”。
“谢谢主人!”我一时间忘记了额头上的包,又是重重一磕,很是吃痛。之后便是脸埋进去,如同续命一半,舔舐着少女的便溺。
“没想到能这么像。”伽朵笑着说,“等下跟我来卫生间。”
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像”什么,喝完尿后就跟在主人后面,爬到了卫生间。
“都脱了。”
我脱光。
“爬进来。”
我爬到浴室。
主人打开淋浴喷头,把自己的洗脚盆放在下面接水,然后就出去了,似乎是回卧室拿什么东西。
她拿回了一把刷子。
水接满了,她把刷子沾了沾水,在我身上粗暴地刷起来,留下道道红痕。疼。
“没想到能这么像,”还是这句,“像个舔食槽的猪。”
原来她现在是在刷猪。
原来她买这把刷子是为了干这个,她早就想好要这么玩。
伽朵冲着我红肿的贱根猛地一刷,我的思绪被拉回来,叫出了声。
“猪是这么叫的吗?”说着,她对着我的龟头又毫不留情地刷了三五下。
这二十分钟里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这二十分钟了里,我可能真的不是人。
洗猪这个玩法确实是我想出来的,源于真正的洗猪视频,灵机一动感觉很适合我的丈夫就跟他说了,没想到他立刻就写上来了
大家七夕节快乐,这次七夕是有夜生活的七夕了,也到了该更新的时候了。本章和下一章是以休息和放置play为主,预计下一章会更多以伽朵的视角展开,尽量明天就更出来,希望大家喜欢。
第六章
今天是休息日。
伽朵来到这个家已有两天,第一天的调教以羞辱和戏耍居多,像是在确立自己的权威。第二天她在购物和占领主卧的过程中,顺便就把我调了,更加松弛,更生活化。可我并没有松弛下来。没睡好也没吃饱,长时间保持跪姿,腰和腿都酸痛麻木。
“所以,今天你要休息一下。”伽朵说,“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工作,我可不想刚被买来就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好的主人。”
“今天特许你不叫我主人了,”一边说着,伽朵往我脸上踹了一脚,“还要跪多久啊?在你瘸了之前给我坐到沙发上。”
坐到沙发上的一瞬间,我的屁股下面久违地有了支撑。不得不承认现代文明是强大的,哪怕一个人是天生的变态,哪怕跪在一个美少女面前能让他获得极大的精神满足,物质层面的舒适也能把他的防线在一瞬间冲垮。伴随着一个惬意的后仰,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我的全身。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默,尴尬的沉默。
从一开始,伽朵就以主人的身份支配着我,当我们从这场游戏脱离,竟然都变得局促起来。
最后是我先开口:“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伽朵笑了,有些无奈又有点不屑:“明明是你想这么玩吧?不要推到我身上。”
我有点后悔这么问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可是我感觉你非常会玩,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
“可是是因为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有毛病吧。”伽朵双手背在脑后,仰头望着天花板,“之前邻居家的姐姐比我命好,她有个常客,有时候天天来,再不济一周也会来找她一次。他手把手地教那个姐姐怎么玩她。”
“所以你耳濡目染地学会了?”
“学什么?你们这种只顾着自己享受的,根本就没什么创意。下跪磕头,舔鞋舔脚,吃屎喝尿,来来回回也就这些吧。”伽朵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什么差劲的学生,而她和她口中那个姐姐则是尽职尽责的老师,“我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那个姐姐在对着自家的猪发号施令。又是让它含住尿不许咽,又是让它用嘴给自己洗脚,又是给它立一大堆规矩让它背下来,每隔几天就要像个新花样。为了留住那个客人,好辛苦的。”
“所以你算是跟她偷师的?”
“也不全是吧,我在你脸上尿尿的时候只是真地快憋不住了而已。”她像是说些什么自然而然的事情,好像在一个陌生人脸上——至少在我脸上——尿尿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她那个客人可不会自带漱口水。”
伽朵的语气带着一点骄傲,这是她自创的玩法。我甚至听得出,她可能想得到我的夸奖。我也不知道是否自作多情,于是毕恭毕敬地试探了下:“主人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分。”
“用你说。”她轻笑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反手在我头上打了一下。从这个不轻不重的力度来看,她还是很受用的。
然后我就问出了最让我后悔的问题:“所以主人玩我的时候应该也挺开心的?”
“我开不开心重要吗?”伽朵突然冷了脸,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怨怼,“从现在起,我也得像邻居姐姐一样,每天想想玩你的新点子。而且我比她的处境要危险,因为我每天都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可没法把你关几天禁闭再找头猪练练手。万一哪天你腻了,把我带回奴隶市场再卖一遍,再听到哪个小姑娘搓脚趾的声音……”
“不,不会的!”我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了她。我重新跪回地上,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下去的。无论是音量还是动作,显然都把伽朵吓了一跳。
“虽然我们才认识两天,虽然在你眼里我和那个客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会真心对你的。我保证不会再去那个奴隶市场,也不会把你卖掉。你可以在这个家放心生活。我知道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每天玩我,也不用每天想着怎么变着花样玩我。”说到这里,我还是有些自私,于是又啰嗦了一堆,“当然,如果你愿意玩我是最好的,因为我真的很贱,很想被你玩。你就当成是一种娱乐就好,我希望不光是我快乐,你也能开心。如果什么玩法能让你开心,你就告诉我,我也会尽力取悦你的。”
伽朵显然有些蒙,但没有蒙太长时间。她有些哭笑不得:“拜托,我们才刚认识吧……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想让我玩你?你说让我把耍你当成一种娱乐对吧?好啊。我现在玩腻了,我想玩玩别的。你给我钱,我出去找乐子,多久回来你别管,你敢吗?”
说罢,伽朵向我伸出手。
“主人想要多少?”
伽朵又蒙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种无限接近于携款潜逃的要求,我居然答应了。
所以作者结尾之后可以把原大纲也放出来吗。好奇原来是打算写成什么样的。而且真的好色,冲爆!
小学生:↑所以作者结尾之后可以把原大纲也放出来吗。好奇原来是打算写成什么样的。而且真的好色,冲爆!
原始大纲是纯粹的伽朵把主角当玩具的路线,等完结之后我会把它附上的
各位好,没做到日更抱歉啊抱歉,但隔一天也算还行?本章以伽朵的视角展开,篇幅较长,且大部分是不涉及涩涩的游记。如果各位想看放置play和圣水的部分,可以直接跳到结尾,但我个人是强烈推荐把前面的部分也大致看下。伽朵的松弛、愉悦和主角的紧绷、难过形成强烈的对比,焦虑的等待换来近乎理所当然的无视,这才是放置的精髓所在啊各位。
七
今天对伽朵来说,有些开心,有些迷茫。
那个买了她的主人——她甚至还没问名字——给了她五千贝索。他说,如果要住卡南最好的酒店,差不多八百一晚,当然这不是最贵的房间。但她作为奴隶被买下来,原先的身份证不能用,也不是自由人,根本住不了酒店。主人诚惶诚恐地磕头道歉后,并没有收回原定用来住酒店的花销。五千贝索就这么揣进了兜里,伽朵走在路上总会时不时地把手伸进口袋摩挲。钱的感觉,很不真切。
接下来就是她的娱乐时间了。主人希望她至多三天就回家,可是她驳回了。她才是真正的主人,她想玩几天就几天。临出门时,她能看到那张爽了两天的贱脸难得有了愁容,但这头人皮的牲口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有一句叮嘱:别去赌场,也别去酒吧。卡南的赌场,一般来说,哪怕赎金足够,人也是赎不出来的。
伽朵决定先吃。
她出生在农家小院,卖人并不是家里的主业。猪狗牛羊她都摸过,麦子和土豆她都种过。庄户人把这些都卖给城里人,哪怕自留,吃法也不精致。她打车去了商业区。车窗外一辆卡车驶过,上面装满了麦子和土豆,就好像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伽朵实在不能与有荣焉,于是不再看窗外。
饭店很大,大理石柱子被高高的两扇木门挤在两侧。大理石比城里女人刮了腻子的脸皮还白上不少,让伽朵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色号不对被拒之门外。好在昨天买的衣服足够有说服力,服务员向她鞠躬说请。
菜单上的字她都认识,但完全不知道是在写什么。卡杜伦是哪种酒,金丝酱是什么酱,青芝到底是菜还是调料,她全都搞不懂。这帮城里人总是用生僻的名字把寻常的事物捧上天,承认自己吃的东西是地里长出来的会要了他们的命吗?
好在每道菜都有配图。她大致能看出海风什锦是加了鱼虾的牛肉炒饭,大安卡是薯条和炸猪排,百烩汤是加了别的什么香料的玉米蘑菇浓汤,反正就先吃这些吧。
好吃。
很好吃。
虽然最终被卖掉了,但伽朵也吃过一两口牛肉。但那时家里做的绝不是这个味道。哪怕她吃的是冷的,甚至是隔天的,她也笃定,就算是新鲜出炉的也达不到这份炒饭里的水平。她也从没吃过这么粒粒分明的饭。明明能感觉到鸡蛋的存在,可就是看不见。似乎主厨只保留了裹在米粒上被烧干的蛋液,连微小的鸡蛋残渣也被拣走了。大安卡的薯条脆到不可思议,猪排上的酱汁不是伽朵以前尝过的任何味道。微辣微甜,不涩不腻,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那碗汤——啊,尤其是那碗汤。玉米和蘑菇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鲜味。即便闻上去确实是这两样东西,但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但这都无所谓。伽朵不会成为一个厨子。错综复杂的赞美在她脑中徘徊了也就两三秒。剩下的时间,她是一个吃相有些糟糕的食客。
吃完饭后,伽朵去了卡南图书馆。
如果说一个没读过书的人会想要受教育,那很可能是一时的。学校是知识的集体农庄,学生是被填满定制饲料的猪狗牛羊,总有一天他们会想逃出藩篱。但图书馆不一样,它只满足你的好奇心,而不强迫你记住任何事。
伽朵几乎立刻沉没在文字的温柔乡里。起初她去翻看那些通俗小说,她发现时下流行的东西对她而言有些酸腐。然后她去看那些严肃的煌煌巨著,看了几页后就开始庆幸,原来更酸腐的东西已经被淘汰掉了。她越看越杂,数学,物理,这个国家的山川地貌、人文历史。她在三层的图书馆里乐此不疲地穿梭,在每个书架前也不会多做停留,每本书都是浅尝辄止,每一页都是过目即忘。与其说她要记住什么,不如说她在享受有书看的感觉。
不过这个图书馆居然没有关于性虐的书,明明这个岛上变态还挺多的。
“不对不对,我找那种书干什么……”伽朵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念头甩出去。
但甩不掉。
她起先觉得自己找SM相关的书籍是出于生存。毕竟她要保证自己时不时有点新花样,这样才能拴住家里那个主人。可她自己现在就是被那家伙放出来了,拿着他的钱,想去哪就去哪,就算不回去,恐怕那家伙也只能认栽。那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还能是什么呢?总不能是自己真想讨好他吧?这个念头一浮出来,伽朵就感到一阵恶寒。
把整个图书馆扫了一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就近找个睡觉的地方:网吧。酒店会查身份证,但网吧不会。而且在所有明面禁止未成年进入的地方,网吧是对未成年伤害最小的——毕竟在网吧,能威胁到未成年身心健康的也就只有电脑。甚至这种威胁90%来自中年人的癔症。
虽然顶灯的亮度很高,但网吧的整体环境很暗。一排排的电脑屏幕照亮了一张张兴奋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有一双直勾勾的眼。她没玩过电脑,也不知道这个方方的东西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人如此专注,但这不是坏事。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没人在意她,她反而安心一点。
“你好,还有没有单人的包间?我想包三天。”最终伽朵还是选择了包间,毕竟她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天大睡。而且她讨厌烟味,这里真的有很多人抽烟。
“美女,我们这边的包间最低是一星期起步,单人的话是一星期600贝索,您看……”
“好,那就一星期吧。”伽朵又想起那家伙恳求自己最多出门三天时候的可怜相,不过也只是想起来一下。
坐在电脑桌前,她茫然了。
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游戏,无一例外都需要账号密码。搜索信息,注册邮箱,验证链接,绑定账号,这些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少理解成本,但却意外地浪费时间。忙完这些她已经有了些许困意,只是随手打开一个游戏,看上去卖相还不错。
然后她就玩到了凌晨。
她是第一次上手,常常操作不好,或者被作者的恶意坑害,当她气得捶桌跺脚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电脑桌和她的脚之间藏着一坨任她踢打的人。可无论怎么气恼,她总想继续玩,因为兴奋和快感是能压倒这一切的。
等伽朵终于感到疲惫,躺在包间的床上却又睡不着。兴奋的余温尚在,她脑子里都是游戏的画面。于是百无聊赖的她拿起了一旁的漫画书。卡南的图书馆不光没有SM相关的书,也没有漫画。对于某些保守的文人来说,他们宁愿把黄书塞满图书馆,也不会让一本全是图的东西出现在书架上。伽朵翻开漫画的第一页,接着是第二页,第三页,第五页,第十页,第一本,第二本……
然后她看了个通宵。
她又想起了那位邻居姐姐的话:“有些人啊,他们犯贱有瘾。”现在她倒是理解什么是瘾了,可怎么会有人犯贱上瘾呢?有钱人真难懂啊……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伽朵叫了一份网吧的薯片和可乐,一边吃一边盘算着今天的行程。游乐园,这个词她小时候听过。她的倒霉老哥缠着祸害老爹,要在周末去一次。可是周末复周末,周末何其多,直到倒霉老哥成年了,他也没等来那个周末。这老祸害宁愿大赌七天也不会把一分钱花在那种地方。这闹心的爷俩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踏进游乐园一步,不过现在她可以自己去了。
虽然现在不是周末,但游乐园的门口依然有一条不断的队。来逛游乐园的人,少则成双结对,多则三五成群,独来的实在不多。她玩了一圈也没明白是为什么,过山车可以一个人坐,鬼屋可以一个人进,水滑梯可以一个人滑,路边的玩偶给的气球也可以只拿一个,甚至冰淇淋也没有第二份半价,而且也不必外面的好吃,只是贵。
伽朵几乎是整个游乐园最悠闲的人。她不必从一个项目出来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项目,她可以坐完一次碰碰车再排队坐一次,她可以把城堡里那些没人拍照的角落都看一遍,和那里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她买了一份可丽饼,吃完后正好走到一个炸鸡摊,于是买了一份炸鸡接着走,并不去想该在什么地方停下。就这样一直逛到散场前的半小时,她看到了人生到目前为止最美的一次烟花。五彩缤纷,绚烂而盛大,就像漫画里的黑白页变成彩色一样。
身边有个人陪着就好了?不存在的。
从游乐园出来,伽朵感觉身上已经积了少许汗渍。暂时没有洗衣服的地方,所以她决定买一套新的。她挑了一件粉色系的宽松卫衣和一条白色的短裙,把旧的塞进包里,直接穿着新的离开了。这时候她确实有些想念那个主人了,毕竟他可以用来拎包。
打车回网吧放下包之后,伽朵看着眼前的电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出了门——现在正是逛夜市的好时候。
城里人的作息和农村不一样。他们或许日出而作,但绝不可能日落而息。路灯比阳光更扎眼,霓虹灯比星星更密集,无论是加班的职员,下了自习的学生,还是撑起这片夜市的小商贩,他们的一天都刚刚开始。伽朵喜欢这夜市的烤串,也喜欢热狗和冷饮。她还随便买了些手链和脚链之类的装饰物。夜市的打光带有轻微的致幻效果,再廉价的人造宝石都看着物超所值。更别提在吃得尽兴的时候,她看这些小物件也是格外顺眼。
回到网吧之后,伽朵又通宵了。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消化,而游戏就躺在电脑里,随时等着她。多么恰到好处的安排。
“明天去海边吧。”睡前她想着。
虽然卡南是个岛,但这是伽朵第一次看海。海风带着微微的咸腥,游人的嬉闹声把海浪搅碎,白色的泡沫冲刷着沙滩,有时冲走一些人写下的字,有时吞掉了一半小孩子刚刚建好的沙堡。伽朵买了套泳装,有样学样地躺在椅子上晒日光浴。她能看到不远处就有几个男人在看自己,都不用对上眼神就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裤子已经告诉她答案了。其中一个向她这边走来了,怕是要搭讪。她赶紧提上游泳圈躲进海里了。
海水的凉意洗去了周身的燥热,平静下来之后,伽朵仰头看着比海更蓝的天。用脚拍水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她套着游泳圈漂在水上,用一只脚把那家伙的头踩进水里,他仍然保持跪姿,呼吸全由头顶的那只脚掌控。这样想着,她突然笑了一声。在把此前没体验过的诸般娱乐全都尝试一遍之后,她不得不承认,玩弄那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乐趣。如果他说到做到,不对伽朵又太多要求,也不会找别的主人,那么拥有一个会挣钱的玩具,伽朵是不介意的。
在海滨浴场洗了个澡之后,伽朵就近吃起了海滩边的快餐。这家店还算出名,卡南当地就有不少连锁。菜单上的东西比那家高档饭店好认多了。汉堡披萨炸鸡炸鱼,品名通俗易懂,味道也十分直接。油炸的就没有不好吃的,垃圾食品的味道哲学就是这么大道至简。伽朵也不得不承认,糖、油、肉,这些比味道复合的高档菜更合她的胃口。不过她还有更大的乐趣,就是把薯条插在鸡块里面,模仿她昨天在游乐园看到的大恐龙。
回网吧之前,伽朵又买了几本漫画。网吧里提供的并不是最新的,在玩游戏之余,她也想看看故事的后续。就这样,又是一个通宵,又是睡到下午,伽朵才终于感觉有些腻了,打车回家。
“姑娘,我们到了,该付钱了。”司机按了按喇叭,伽朵这才睁开了睡眼。
“师傅你等下,我叫……家长过来付钱。”她想了两秒,无论说是主人还是奴隶都难开口,于是只说是家长。
她走到别墅的门前,不客气地敲了几下:“出来付车钱啦,车上还有东西帮我拿一下。”
“来了,来了!”声音有些哑。紧接着她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双眼哭红的男人。胡子头发都没打理,衣领一个朝里一个朝外,看见伽朵的时候,他险些又要哭出来。看手上的动作,他想要拥抱,但半张的手在空气中尴尬地挥了挥,又缩了回去。“哦,付钱,对不起……我马上……”接着伽朵就看到他踉踉跄跄地过去给司机结了账,把车座上打包好的衣服和后备箱里的游泳圈都拿回来。他这个状态,初见时真给伽朵吓了一跳。
车开走了,房门关上,又回到了主奴二人的小世界。伽朵已经很自然地坐回沙发上:“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这么多天你也站够了吧?”
扑通一声,男人双膝跪地,紧接着就手脚并用,用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爬到了她的身边。他这次没管主人定下的规矩,抱着伽朵的双腿就开始痛哭:“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伽朵想甩开他,但挣脱不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的男人主动解开了双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对着伽朵磕头认错。这次磕得很响,甚至让伽朵有点怕。
“而且我出门也就四天吧,你说最好三天回来,我才多了一天你就这样了?我本来想在外面住一星期的——”
“不,求您不要!”他又抱上来了。头上的红肿能证明刚才磕得确实用力,泪水不知道给他洗了几遍脸,但显然不是因为疼。伽朵发现这个男人说的好像是真的,他真地对这个自己刚认识没几天、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女孩充满了崇拜和依赖。哪怕知道他是个变态的贱畜,此时的伽朵也难免生出一丝怜悯。
“那你给我买电脑。”但伽朵不能表现出这种怜悯,她可不想这条狗得寸进尺。她一脚踢开腿上的下贱东西,踩着他的头压回地板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主人!”
“还有手机。”
“是,主人!”
“我想出去吃饭你就要陪我去,游乐园也是。”
“是,主人!”
“好吧,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说着,伽朵脱下了短裙和内裤,“你可以把嘴贴上来喝,主人这几天只洗了一次澡,你要是敢嫌弃的话……”
“不会的!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又是磕头如捣蒜。膜拜完之后,他才敢把双唇贴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几秒之后,一股暖流冲击喉咙,腥涩的气味从鼻孔向外反涌。他的喉结上下蠕动,拼命接纳这少女的一切。他呼吸粗重,似乎拼命想把溢出的气味吸回肺里。
伽朵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男人的肉尿壶,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几分虔诚。
或许这个玩具,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