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区的猩红石像的巢穴中传来阵阵激斗的声音,东方曜正手持长剑与猩红石像对战。野怪身上有着多处剑伤,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残血。
“看剑”曜一边说道一边手上一道紫光酝酿,是准备用惩戒来给猩红石像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巢穴边上的草丛一阵晃动,从草丛中突然出现一位红衣绿发的少女。
在少女出现的那一刻,要立马放弃了惩戒。同时极速后撤远离草丛和即将进入斩杀线的猩红石像。
“这位少侠,不用这么紧张嘛”少女的声音非常的灵动,又透露着一丝妩媚“这里就只有我一个哦。”
曜持刀而立。只有一个辅助,那想来是来干扰我打野的。而且完全没有见过她,是出来的新英雄吗?好像是叫少司缘来着,曜心想着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少女。
如瀑般青绿色的长发,一身红色的巫祝短袍极为修身,两侧宽大的袍袖将双手藏起,而下垂的裙摆却是非常的短,只是勉强遮住那丰腴的臀线。
红色裙摆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裹在半透的白丝里,似清冷月光轻覆在肌肤之上,朦胧柔和,与素白的鞋面融作一处。那朱红色的鞋底与高跟格外夺目,牢牢攫住了曜的视线。
“果然如此呢,她的情缘与你有关”少女娇俏的眨眨眼睛,爱心般的睫毛晃动,眼中透着狡黠,像是终于找到猎物的小狐狸。
“什么?”曜将目光从少司缘脚上挪开,疑惑问道“你认识我?”
少司缘袍袖掩嘴轻笑,故作高深的说道“哼哼~那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
少司缘“?”
曜单手拂过自己的头发,一副相当骚包的样子“果然本天才的威名已经传遍峡谷了,就连刚来到的你都听说了”
“……”少司缘心中有些无语,这人究竟那里来的自信“少侠不如把这红让于我,在下送你一份情缘如何”
“哪里来的神棍,想骗我,本天才可没什么兴趣,想要的话,你得自己过来拿,这是规矩”
“呵呵,少侠竟然将我当做神棍吗”少司缘好看的眸子微眯“既然如此就让好好看一下吧”
“废话真多!看剑!”曜持剑疾冲而去,少司缘不慌不忙一挥手,一只蓝色的灵崽从宽大的袍袖中飞出,迎着疾驰而来的曜撞去。
曜挥剑斩去却像是砍中空气一样,剑刃径直穿过灵崽的身体。
不是实体吗?
曜心念一闪便不再理会,任由灵崽撞在自己身上。感受身上酥酥麻麻的疼痛,曜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就这?”
话音未落,就看到那少司缘两侧又出现一红一蓝两只灵崽,各带着一根细线,少司缘纤手握住两侧细线,借力着这股拉力将自己荡起,丰匀圆润的双腿舒展,足尖凌空,那朱红色的高跟上充盈的淡金色的魔力,重重踢在曜的胸口。瞬间少司缘足下魔力迸发,一股巨力骤然炸开,曜整个人猛的到飞出去。
“啊啊…!”这是什么力量!?这是曜被踢飞时脑海中仅剩的念头。
曜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刚咬牙撑起身体继续战斗,一只红底高跟鞋便以轻巧的落在了他的胸口。那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好能将他勉强撑起半截身子,重新踩回地面上。
“如何呢?少侠”少司缘垂着眼,笑吟吟的俯视着脚下的曜。
“可恶…”曜还想反抗,但先前撞在身上的蓝色灵崽骤然一亮,自己的身体立马一僵,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这个技能竟然还有二段控制!
曜愤愤的仰望向踩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也许是胸口被踩住,他的每次呼吸都有些艰难。
“少侠你的心跳很快呢~”少司缘脚下微动,高跟在曜的胸口稍稍碾了一下,柔缓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癖好倒是很有趣呢~”
“嘶…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大意了没有闪,等控制结束你可不要跑!”
曜面颊涨得通红,不甘地开口辩解,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呵呵~害羞吗?没关系,就让我再给你添一点……”
少司缘踩在曜胸口的脚微微发力,宽大的巫祝袍袖轻轻一扬。几缕如烟似雾的粉色缘丝便从曜的身上缓缓浮起,悠悠飘荡,一圈圈轻柔地缠绕上了她纤细的脚踝,很快又消散不见。
曜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这个新辅助在搞什么鬼,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禁锢在慢慢消退。
“这样就好了…你的队友来了我也该走了”少司缘足尖轻轻一碾,轻巧的从他的胸口跃下。
“你有胆子别想跑啊”曜躺在地上不甘叫嚣着。
少司缘带浅浅的笑意,回眸看了他一眼: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少侠~”
说罢便在曜愤怒的眼神注视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跑进了草丛,消失不见了。
少司缘刚刚消失就有一个轻灵的身影跑来
“队长,我来了”
是在中路的西施,她穿着原皮的水蓝色长裙蓝色裙子,乌黑长发随风飘扬。她脚步飞快,是刚刚清完中路兵线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红还在,曜虽然躺在地上,但好像也没收什么太大的伤,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吧队长?”她轻快的跑到曜身边,语气中带着关切。
曜狼狈的撑着地面坐起,捂着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被踩的压迫感。
“没事,没事,只是被偷袭了”曜一脸不甘的说道“新英雄没见过,数值太高了”
西施站在一旁,水蓝色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眸间漾着浅浅温柔,轻声安慰。
“嗯嗯,我之前遇见过几次,不仅能飞来飞去,伤害也很高呢,最厉害是还能偷钱”
“什么?”曜一惊,连忙查看自己的金币,果然已经少了20金币,曜顿时一阵心疼,竟然一次就偷了这么多,自己还没开始打野呢。
“可恶啊!我一定要抓爆她!”
“哈哈~一会我陪你一起去抓她”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曜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局促地别过头。他心底暗自忐忑,生怕方才被少司缘踩在身下的窘迫模样,被西施知道,那才是真丢脸。等自己去下路拿几个双杀,找回场子再说。
西施察觉到了他细微的窘迫,也没有再多坚持,温顺地应了一声:“好吧好吧,队长,那我去对抗路帮忙吧,到时候可以来吃我的中线”
“放心,我很快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辅助行为射手买单。”说着要变起身整理了一下发型。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西施无奈一笑,随后就转身准备回中路。
“再见了队长。”
“嗯嗯”
曜看着西施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她的脚上。纤细的脚踝上缠绕着蓝色的丝绸缎带,莹润的玉足大半都隐在米白色的短靴中,唯有靴后留出镂空之处,一小片脚后跟露在外面。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脚后短暂脱离贴合的内底,露出一点脚掌的缝隙,不由得让曜着迷,甚至与下腹有些火热起来。
他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想要把那些桃色的的杂念甩出去。现在正在战斗中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至少该等到战斗结束之后。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闭上眼的瞬间,脑海里反倒先浮现出少司缘那双被半透的白丝紧紧包裹的双腿,以及那双醒目的朱红色高跟鞋,连同方才被她踩在胸口的触感也一并涌了上来。
曜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剑柄,将不停翻涌的念头压下,目光锁定着眼前的猩红石像,猛的挥出一剑。
“看剑!”
蔚蓝石像处,一刀携带着星辰的剑光,穿透了蔚蓝石像的身体,那石像庞大的身躯化作点点的蓝光融入在曜的身体,最终一阵金光骤然闪过曜顺利升到了4级。
“啊……星辰之力充盈全身。”曜长长舒了一口气,畅快的说着,“哼!是时候去发育路,让少司缘吃点苦头了。”
话音刚落,脑海之中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幕幕幻象。
少司缘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身上,修长的双腿覆着一层半透白丝,那双朱红色的高跟缓缓递至他的眼前,朱唇轻启,淡淡吐出一字:“舔。”
他的心猛的狂跳一下,仿佛被什么细线扯了一下。这幅画面当然并未发生,自从他在猩红石像处遇到过少司缘后,脑海中就不受控制的总是冒出一些类似的幻想。这很不对劲,他并非没有这种想法,自己精力无处发泄的时候。而且幻想对象也不应该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少司缘,更不应该是在战斗中的时候。
他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胸口,上面被少司缘踩过的痕迹早已被他随手清理,看不出一点残留的痕迹。但偶尔还会有一种胸闷的感觉,就仿佛那双朱红色高跟鞋依旧沉沉的踩在上面,从未离去。
顿时又有几幅画面闪过,让曜身体里的欲火愈发旺盛,以至于下面都忍不住起了反应。
要不自己先解决一下?不然被那个小心思看起来就很多的神棍看出什么端倪,可就麻烦了。
但脑海中又冒出另一个完全相反的念头。就这么被她发现不也挺好的嘛,那些长久以来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都有可能实现。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他在心中连连否决,自己那一面,除了自己那冷酷无情又暴力的姐姐之外绝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了。
等这场战斗结束,就再偷偷用西施的鞋子解决一下吧,那双原皮短靴,靴后专门开口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足交而专门设计的一样,从后面插进去就可以直接蹭着鞋垫上少女战斗留下的汗渍,然后把精液射进鞋尖里。可惜,自己只能偷偷拿来用,如果能在西施穿着这双鞋的时候从后面插进去,那滋味…
“啊…不行,不能再想了”曜扶着边上的树弓着腰,深吸了几口气来缓解肉棒的肿胀。
马可波罗:请求支援!
孙膑:请求支援!
马可波罗:请求支援!
孙膑:请求支援!
“发育路已经打起来了吗?真不是时候”耀又深吸了几口气,等又过了几分钟下面才渐渐平息“好了!看本天才如何大展神威吧!”
随即曜便向着发育路疾驰而去。等他穿过野区,从自家防御塔后方的草丛钻出来时,战斗已然落幕。马可波罗与孙膑倒在己方塔下,敌方射手敖隐也殒于防御塔的炮火之中——对方越塔完成双杀,终究没能扛住防御塔的伤害。
遍地倒地的身影里,唯独不见那个萦绕在他心头的辅助,少司缘。
“可恶,逃走了吗?”
曜连忙环顾四周,心底翻涌的燥热裹挟着焦躁不断蔓延。激战才刚结束,她肯定跑不远,说不定就藏身在附近草丛之中。他顾不上技能损耗,星辰之力骤然覆满周身,身形似流星掠向一旁茂密的草丛。
才冲出数步,一阵莫名心悸猛地拽住了他,他下意识顿住脚步,旋身回望。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牵引,河道边,那抹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少司缘青绿色长发垂落如瀑,红色巫祝短袍在风里轻晃,一双眼含笑望着曜,声音轻柔婉转:“少侠,这般急匆匆地寻我,是还想再交手一局?”她的脸上没有慌乱,还故意在再这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哼!你竟然没有跑。这倒让本天才有些意外”瞧见了少司缘还在这里,曜心里放松不少,缓步走向少司缘。
“呵,刚陪射手越塔,技能全部冷却,血条也已经见底,如今只剩我一人,又能往哪里跑呢?”两只乖巧的圆仔飞到少司缘身侧,两边各垂下一缕细线,她疲惫地侧身倚坐上去。光洁的后背与腰臀勾勒出柔和的S形曲线,两条修长覆着白丝的玉腿轻轻交叠,朱红的高跟鞋尖直直朝向曜。
“方才在红那边与你结下怨缘,索性我就不跑了,在此与你解了这冤缘。”
“你少提那件事!”曜脸一红,羞怒地喊道,脑海中不自觉又闪过先前被少司缘踩在胸口的画面,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她的鞋上,那双红底高跟随着她小腿轻微的动作,轻轻点动着。仿佛有一根无形丝线般牵扯着曜那躁动的心,让他的下面无法控制的充血。
他赶忙弯下腰,来隐藏自己的丑态,心中不免费解,以自己的定力,在峡谷这些年大风大浪什么样的没见过,怎么在这个新来的辅助面前却屡屡出这种问题,这个神棍绝对有问题!
“你怎么了?”
“没事…额,只是有些肚子抽了一下”曜随口扯了一个理由,那心中的欲火在遇到少司缘后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哦~~~”少司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可恶啊,曜不敢再看少司缘的脚,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绪。可下面却偏要跟他唱反调,愈发的膨胀隆起。他只能把腰弯得越来越低。
“看样子抽的很厉害呢,不如让在下帮你来看看如何?”
“别过来”
曜一手捂着小腹,同时抬头挥剑想要呵斥少司缘靠近。可不过眨眼的工夫,少司缘已经借着缘崽垂落的两根丝线,轻飘飘荡到了他的眼前。
握剑的手刚一抬起少司缘便轻轻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让他握剑的手一麻,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曜是本能的俯身争抢,想将剑捡回来。还未等他的手碰到剑,少司缘的脚便已踩在了他的手上。少司缘就这么简单的踩在耀的手背上,就让他失去了一切想要挣扎反抗的念头。
他跪趴在地上如同朝拜一般,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只踩住自己手背的高跟鞋上。洁白的鞋面上因刚才越塔击杀自己的两个队友而蒙上一层尘土,点点污垢如亵渎一般沾在那高贵的鞋面上。此刻他那混乱的大脑里只剩一个念头,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些污垢扫净。
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身体,他清楚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他以后在面对这个新辅助时将再也抬不起头。
“呵呵~怎么了,少侠?连剑都握不住了”少司缘掩嘴轻笑,满是玩味的说道“明明只需要轻轻一剑就能把残血我干掉呢,却落得这副模样,莫非是故意防水戏弄我吗?”
“那我可不客气了,去吧,小蓝!”
少司缘言罢,一只淡蓝色的灵崽自宽大的袖中飞出,径直钻入曜的身体。顿时跪趴在地上的曜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麻,四肢都有些僵硬,同时脑海里还不断传来金币响动的声音,是那只灵崽在偷自己,不、是在抢自己的金币。
自己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曜那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他腾出另一只没有被踩住的手,忍着麻痹带来的僵硬感,一点一点的朝着近在咫尺的佩剑挪去。自己还有机会,只要自己能拿到剑。只需一剑便能结果了少司缘。
可这样慢吞吞的动作怎么可能,不被少司缘察觉呢?就在曜的指尖离剑身还有几厘米之时,少司缘的另一只脚才缓缓落下。
这次没有落在曜伸出的手上,而是踩在了长剑的剑身之上,曜还在缓慢向前的手,仿佛是因为敬畏而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朱红色的鞋底踩在长剑上,发出叮的脆响。剑对于剑客来说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他的尊严和生命。如今他的剑被少司缘践踏,就如同是踩在了他身为剑客的骄傲上。一种混杂了耻辱、愤怒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情绪充斥在他的脑海。
“哎呀,不小心给你的剑踩脏了呢”少司缘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几分歉意,反倒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她脚下微动,鞋底一下一下踩踏着冷亮的剑脊,鞋底与剑身的交鸣声不断响起,如同剑在哀鸣,落在曜的耳朵里,每一下都是对他骄傲尊严的践踏,几乎快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的肉棒硬的发烫,他甚至都能感觉到汁液在不受控制的从马眼涌出、滴落。他的肉棒渴望被践踏,他的身体也是同样如此,想要臣服,想要被践踏,想要代替那柄长剑去躺在少司缘的脚下。
但他可笑的尊严还在坚持,不断的坚持,直到少司缘抬起了踩在长剑上的脚。
一道道的浅淡却刺眼的鞋印留在了的剑身上,那原本泛着寒光的剑身被一层层叠叠的脚印覆盖,再无从前的锋芒与飘逸。
他盯着那柄长剑,从被鞋印覆盖的长剑反光里,他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一脸的呆滞再无一丝的傲气。那一道道印在剑身上的脚印,亦是倒映在自己脸上,却是格外的合适,像是败犬的烙印。
恍惚间他看到了剑身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竟抬起头凑近了少司缘的脚下,越来越近,直到嘴唇吻在了那朱红色的鞋底,直到那冰凉的触感从自己嘴唇传来,他才幡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