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还未亮,窗纸外只透进一层极淡的青灰色。
李承痛是被下身那股肿胀感生生闹醒的。
闷胀、发烫,又无处宣泄,像一团火被硬生生捂在铁罩子里。
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指尖才刚触上那圈金环——
“唔。”
环身竟微微一缩,比昨夜又紧了几分,将原本就拥挤的所在箍得更甚。李承痛瞳孔骤缩,睡意全消。
此物竟真有收缩之能。
他心中一惊,僵在原处不敢再动。
一旁的紫姬也被这动静扰醒,抬手揉了揉眼睛,懒懒地支起身子,顺着声音望过来。
晨光未明,她一双眸子却亮得很,唇角才弯起来,那点睡意便先散了。
“陛下,可是……”
“可是被这小龙闹醒了?”
她凑近了些,也不急着起身,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金环边缘,语气软乎乎的,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臣妾昨夜便说过了,清晨阳气初动,最是难熬。陛下这还只是头一回呢,往后日日如此,可怎么好。”
说着,她歪过头,一脸关切地望着他,那关切底下,却分明藏着忍了又忍的取笑:
“要不……臣妾替陛下揉一揉?”
李承痛皱着眉挥了挥手,声音还有些哑:
“现在有些痛,暂时不要了。”
紫姬闻言,倒也不勉强,只把手收了回去,重新躺回枕上,侧着身子看他,语气里透着几分善解人意的温软:
“那便依陛下。只是…若实在不适,紫姬倒有一法子,既不开锁,也能替陛下疏解一二。”
李承痛偏过头看她,蹙眉道:
“哦?是何方法?”
紫姬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前,笑意盈盈:
“这里啊,陛下。”
李承痛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一时没明白过来。
紫姬也不多解释,径自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身前那一小片空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软意:
“来,到臣妾面前来,背对着臣妾,坐下吧。”
李承痛依言坐下。
紫姬两条腿屈起,刚好将他圈在当中,伸手便能搭上他的肩。
她将两根手指按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打着圈,随即用指甲尖轻轻刮蹭过去。
那点酥麻来得毫无预兆,李承痛脊背一绷,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腰,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哎……”
紫姬的视线顺势往下一落,正瞧见肿胀的下体,她手上不停,语气慢悠悠的:
“更兴奋了,陛下?”
“本想借玩弄此处,替陛下转移转移心神。谁知……反倒火上浇油了呢。”
“不过,今日陛下的阳物,是不可能得到释放的。”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偏,径直戳上了他的乳头。
“啊——”
李承痛猝不及防,一声闷叫从喉间漏了出来。
紫姬低低一笑,凑到他耳边:
“陛下方才……忍不住出声了吧?很可爱呢。来,再叫几声给臣妾听听。”
说着,她两指并用,快速搓弄、刮蹭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存心要逼出更多动静。
李承痛腰身一扭,又是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哎——”紫姬一只手顺势按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住,
“陛下,要好好享受上身的刺激才是。下面的事,先忘了。腰部以下,可不许随便动了。”
紫姬手上不停,指腹绕着那乳头来回碾磨,李承痛喉咙里那点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
“嗯……啊……”
紫姬听着,忽而低低笑了一声,凑近他耳畔:
“陛下发出这般没出息的声音……天子的威严,可就全毁了。”
她手上又是一记刮蹭,逼出他一声短促的吸气,语气里那点促狭愈发浓了:
“难不成,陛下是受虐狂之类的么?”
紫姬也不等他答话,自顾自地续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被锁着下身,又被揉捏乳头,便觉着舒服;还喜欢闻女子穿过的袜子……”
“这般喜好,也只有受虐癖才会如此吧。”
李承痛却像是没听见她那句调侃,既不答话,也不恼,只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继续受着那点酥麻的触感,神情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餍足。
正入神时,紫姬的手却骤然收了回去。
“好了,陛下,今早先到此为止吧。”
李承痛睁开眼,眉头一拧,语气里满是不满: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紫姬撑着身子坐起来,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回头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臣妾知道陛下还没享受够。可时辰不早了,陛下也该起身处理政务了不是?”
紫姬见他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又开口:
“陛下若还嫌不够,臣妾这里倒有一物,可赠与陛下。”
李承痛一听还有旁的,立时来了精神,追问道:
“是何物?”
紫姬却不急着拿出来,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本想着今早便到此为止,可瞧陛下这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罢了,便拿出来了。”
她说着,从枕下摸出两枚金色的圆片,薄如蝉翼,中央各立着一根细如毫毛的小刺,她将两枚圆片托在掌心,递到他眼前:
“此物名为,龙鳞贴。陛下将它贴在乳头上,便会时时刻刻受着那点搔痒与微痛交缠的滋味,既解不了,也甩不脱。”
李承痛看着那两枚圆片,摇头失笑:
“你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倒是不少。”
紫姬眼里含着笑:
“那陛下……需不需要呢?”
李承痛没多犹豫:
“要。”
紫姬拈起一枚圆片,对准他胸前那点,指尖一按,细刺便轻轻刺了进去。
“啊——”
李承痛猝不及防,一声低呼脱口而出。
那痛意极浅,像被蜂尾轻轻一蛰,转瞬便散开,紧接着浮上来的,却是一层绵密的痒,细细密密地往骨头缝里钻。
紫姬没停手,又拈起另一枚,依样贴了上去。
两侧一齐发作,痒里裹着痛,痛里又透着说不出的酥麻。
紫姬退开些许,端详着自己的“手笔”,满意地弯了弯唇:
“如何,陛下?这滋味,可还算受用?”
“紫姬……你这哪是解乏,分明是嫌朕身上的火还不够旺。”
紫姬抿唇一笑,语气又恢复了温顺模样:
“陛下这话可冤了臣妾。东西是陛下自己点头要的,这会子又怪起臣妾来。”
“时辰真不早了。陛下该上朝了。”
李承痛接过衣裳,一件件穿戴起来。
那两枚圆片贴着皮肉,随着动作微微一磨,痒痛便又泛起一层,他系腰带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被紫姬看在眼里,唇边笑意又深了几分。
李承痛就这样不情不愿地上了朝。
龙椅宽大,坐着却半点不舒坦。
他端着一张脸,目光落在阶下伏地奏事的臣子身上,思绪却早不知飘到了哪里
一会儿是那枚箍得死死的金环,一会儿又是她慢条斯理替他揉捏时的那只手。
他满脑子只剩一件事:这锁,究竟何时才肯开。
“陛下?”
阶下,吏部尚书捧着奏本,久等不见上意,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李承痛回过神,面上纹丝不动,只抬了抬下巴:
“念。”
臣子们面面相觑,到底不敢多言,只得低头继续念下去。
可御座之上那位,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扶手,频率比平日快了不少,连带着那两道藏在冕旒珠帘后的目光,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心不在焉。
上午的朝会散得比平日迟了些。
李承痛一路从正殿出来,脚步快得内侍们都险些跟不上,转过回廊,远远便望见御花园那方荷池边,紫姬正倚着栏杆,一身素衣,慢悠悠地看着池中开得正盛的荷花,一副浑然不知时辰的闲适模样。
李承痛大步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压着声音道:
“在想什么?”
紫姬转过头来,方才还对着池水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一见是他,立时便绽出几分促狭的嘲意:
“自然是在想,陛下那条小龙,还得被束上多久,才肯放它出来呢。”
李承痛被她噎了一下,半晌才无语道:
“那到底要多久?”
紫姬转回头去看池水,语气懒洋洋的:
“臣妾也不清楚嘛。这要看心情的,也许哪日陛下被锁得实在难受,人家一时心软,便替你开了;若是陛下横眉立目,一副要拆锁问罪的模样,那便多锁几日,磨磨性子也未可知?。”
“说到底,钥匙在臣妾这儿,日子便由臣妾说了算。陛下若是聪明,就该知道这几日该怎么待臣妾才是。”
李承痛非但不恼,反倒被她这副拿捏人的模样逗得心里发痒,笑了一声:
“好,好,朕依你便是。”
紫姬听他应得痛快,笑意一下子便灿烂起来,凑近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
“陛下,臣妾一会儿想读些大渊的文学经典。”
李承痛挑眉看她:
“哦?你是想让朕陪你?”
紫姬笑吟吟地看他,语气像是在讨要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赏赐:
“算是吧。就是不知……陛下可愿意给臣妾当个脚垫呢?”
第102章
一处淡雅的书房内,窗外竹影横斜,案上香炉里浮着一缕细细的烟气。
紫姬端坐在圈椅上,手里摊着一卷书,看得不紧不慢。
李承痛平躺在地,脸颊朝上,充当了她搁脚的软垫。
她一只脚的脚心贴着他的面颊,时不时轻轻碾一碾,揉一揉,动作随意得很,像是踩着一方温热的玉枕。
翻页的间隙,她还会用脚尖蹭蹭他的鼻梁,再慢悠悠地翻过一页,神情专注,仿佛脚下那人根本不存在。
李承痛闭着眼,任她踩踏,一声不吭。
鼻息落在她脚底。
那双足干净得很,非但没有半分异味,反倒带着一点清淡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一丝一缕地钻进肺腑。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胸膛起伏,那点热息便顺着鼻翼,一下一下,扑在紫姬的脚上。
紫姬垂眸看着书页,脚趾却微微蜷了蜷,被他那点温热的呼吸搔得有些发痒。
她这才把目光从书上挪开,低头看向脚下那人,唇角一弯,笑得意味深长:
“陛下这是做什么?臣妾叫您当脚垫,可没叫您往臣妾脚上闻气呢。”
李承痛闷声道:
“你脚上的气味太好闻了,朕实在忍不住。”
紫姬脚背上一阵温热,被他那口呼吸烘得发痒,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天子,唇角慢慢弯起来:
“陛下这口气喷上来,臣妾的脚都觉着热了。”
她想了想,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点了点,一本正经地立起规矩来:
“那便这样,陛下现在憋气,不许呼吸。每二十息,准你吸一次,一次只许闻三息,多一息也不行,闻完立时憋住。”
顿了顿,她脚掌往下压了压,语气里透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若不然,臣妾这脚,可就不搁在陛下脸上了,挪去踩陛下别的地方。”
李承痛被那只脚压着脸,含糊应道:
“好好,听你的。”
说罢,他当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极足,将足底那点皂角混着体温的气息尽数纳进肺里,随即屏住,纹丝不动。
紫姬低头看他,见他果然老实憋着气,乖乖地伏在脚下,一动不敢动,唇边那点笑意便悄悄漫开。
她不急着说话,只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卷,一页,又一页。
书房里静得很,只剩纸页轻响,约莫过了二十息的工夫,她脚尖才懒懒地在他颊上一点:
“时辰到了,许你一口。”
李承痛得了准许,忙不迭又深吸一口,那点温软的香气灌进肺里,他眉头都舒开了些,随即又老老实实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紫姬垂眼看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翻书的动作却愈发不紧不慢。
如此往复了几回。
她数得极准,每到二十息便用脚尖在他颊上一点,像赏赐一般。
李承痛便也学乖了,老老实实地等那一点,才敢换来三息的气息。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紫姬终于合上书卷,伸了个懒腰。
她将双脚从他脸上抬起,顺势踩在鞋里,低头看他:
“陛下今日倒乖。”
李承痛从她脚下抬起头来,撑着坐起,嗓音有些哑:
“书也读完了?”
紫姬把书往案上一搁,起身理了理裙裾,回眸一笑:
“读完了。陛下陪臣妾用了午膳,再去批您的奏折吧。”
“朕不想处理那些奏折。”
“那陛下想做什么?”
“朕想……想……”
紫姬却偏偏不接,双手负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等他自个儿把话说完。见他噎在那儿不动,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陛下想什么,臣妾可听不见。说出来的,才作数。”
李承痛喉间滚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想……你替朕开了那锁。”
紫姬闻言,笑意一下子漫到眼底,却仍是摇头:
“这才一日光景呢,陛下就熬不住了?昨夜是谁说,要听臣妾的?。”
紫姬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哄孩子似的:
“再忍忍吧,陛下。等臣妾心情好了,自然会开。”
李承痛不死心,又追了一句:
“那、那……朕的乳头,好痒,又麻又刺痛。”
紫姬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前那层衣料上,随即笑出声来:
“呵呵,乳头的话,倒是可以。”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衣裳在他胸口那点轻轻一按,语气松快:
“除了开锁这一桩,旁的,臣妾还是不会为难陛下的。”
李承痛三下两下脱了外衣,将胸口露出来。
紫姬伸手,两指捻住一枚龙鳞贴的边缘,轻轻一揭。
“啊——”
那细刺离体的刹那,像是有什么被一并扯了出去,
李承痛一声低呼脱口而出。
两枚圆片取下,乳尖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方才被压着的痒痛非但没散,反倒成倍地泛了上来,又胀又麻,连带着皮肤都敏了几分。
紫姬捏着那两枚圆片,低头看他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嘲弄:
“陛下这般敏感呢?”
“长期戴着龙鳞贴,可不只是刺痛和发痒。日子久了,那处会变得格外娇嫩——哪怕只是叫风轻轻一吹,也受不住呢。”
李承痛胸口那两点裸露在空气里,又胀又痒,再也按捺不住,急促道:
“快、快摸朕……”
紫姬抬起手,指尖在他胸前缓缓游移,绕着那两点打转,偏偏就是不落下去。
她瞧着他绷紧的侧脸,笑得从容:
“陛下很煎熬吧?很想臣妾用指尖,来回刮蹭,是不是?”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离他胸口一寸的地方,缓缓收回:
“可惜,还不行哦。”
紫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盈盈开口:
“陛下先求求臣妾嘛。”
“来,对臣妾撒撒娇,做出小狗的模样试试看。做得好了,臣妾再考虑要不要赏陛下。”
李承痛喉结滚了滚,此刻胸口两点痒得钻心,轻声道,:
“紫姬……求你,摸一摸朕。”
紫姬抿唇一笑,竖起一根手指:
“陛下说的时候,末尾得加个‘汪’字,才算数。重来。”
李承痛闭了闭眼,胸口那点痒意熬得他气息发乱:
“紫姬……求你,摸一摸朕。汪。”
紫姬俯身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笑意轻软,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
“才——不——要——呢。”
李承痛喉间一哽:“哎……”
瞧着李承痛那副憋闷又无可奈何的神情,紫姬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臣妾逗陛下的,何必这般苦着脸。”
“臣妾这就好好搓弄陛下的乳头,总行了吧。”
紫姬并起两根手指,悬在他胸前那点上方,不急着落下,先慢条斯理地开口:
“陛下看好了,手指,在一点点靠近呢。”
李承痛目光落在那两指上,呼吸越发急了。下一瞬,指尖陡然落下,正正按在乳头正中。
“啊——”
他整个人一颤,脊背绷起,喉间的低吟再压不住。
紫姬却不急不缓,就着那点来回抚弄,笑意温柔:
“陛下这模样……好像很舒服哦。”
说着 紫姬一手捻着那点揉搓,指腹贴着乳尖转了两圈,忽而收拢指甲,从根部往上轻轻一刮。
“嘶——”
李承痛胸往前一挺,腰也跟着抬了起来。
下身那处本已涨得发沉,这一动,便不由自主地想立起来,却被金环死死箍住,只顶起一小截,便再也上不去,憋得他额角都沁出细汗。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求告:
“紫姬……替朕开一开吧。哪怕……哪怕不许朕泄出来也好,开一下锁就成。”
紫姬手上不停,嘴里却慢悠悠地开口:
“当然不行。”
“陛下这才一日工夫,开锁的话,您都已经说了数回了。若回回都依着您,那这锁,岂不成了摆设?”
紫姬指尖一顿,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陛下若是再这般唠叨个没完,臣妾可要替陛下加锁期了哦。”
李承痛却不肯就此打住,声音带着躁意:
“可是……光捏乳头,根本不够。朕想要……更痛快的发泄。”
紫姬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随即又笑了,指尖重新绕回那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不够?”
“罢了。臣妾这里……倒还有一法,可暂解陛下的燥欲。”
紫姬说着,从一旁暗格中取出一个二十厘米长短的圆柱状物件,通体圆润,泛着温润的玉色。
“陛下把裤子脱了。”
李承痛依言褪下衣裤。
紫姬让他俯身撑在案上,指尖沾了些凉膏,先探进去试了试,随后将那圆体缓缓推进。
那物一寸寸没入,初时只觉胀,胀得他脊背绷紧,可推到深处某一处时——
“啊!”
李承痛腰身猛地一弹,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自那处炸开,顺着脊梁直冲头顶,连带着胸口那两点也跟着泛起酥意。
紫姬立在他身后,一手扶着那物件,语气闲闲:
“陛下可莫要乱动。这东西抵着的地方,最是受不得。您越是躁动,它便顶得越深,滋味可就越发难熬了。”
紫姬说着,又将那两枚龙鳞贴拈了出来,指尖一按,细刺重新刺入他胸前那两点。
“嘶——”
李承痛倒抽一口气,那点熟悉的痒痛立刻又缠了上来。
紫姬却不理会他的反应,只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
“躺下。”
李承痛依言平躺下去,紫姬不紧不慢地抬起脚,将鞋褪下,抽出里头的布袜。
一只捏开他的下颌,径直塞进他嘴里;另一只则绕到他脸上,缠在鼻梁上。
布袜覆上口鼻,那点皂角与体温混着的气息便密密地笼了下来,每一口呼吸都被滤过一遍。
李承痛只仰着脸,任她摆布。
紫姬随即缓缓将李承痛后穴的圆柱继续向前推了进去。
“唔——”
李承痛口被布袜堵着,声音闷闷地压在喉间。
紫姬握住那物,开始不疾不徐地抽送。
后穴与胸前那两处一齐发作,痒、麻、胀、痛搅在一处,他浑身忍不住地抖,腰背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紫姬俯身看他,语气里带着看戏般的轻快:
“哎哎,陛下瞧着好幸福呢。”
她将玉柱又推进半寸,慢悠悠地数着:
“嘴里尝着臣妾的袜子,鼻子里吸的是臣妾袜底滤过的气,后穴和乳头再这么一齐伺候着,陛下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里了,真是太好笑了。”
她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
“变态陛下。”
第103章
李承痛脸颊涨得通红,被布袜堵着的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紫姬瞧着他这副模样,手上动作不停,
“陛下,就这样泄出来,行不行?”
说着,她握着玉柱骤然加快,一下比一下送得深、抽得急,撞得他腰身不住地弹动。
她垂眼俯视着他,面上笑意尽褪,只剩一层淡淡的冷淡与鄙夷,声音却仍是催着:
“快射,陛下,快射,变态,给我射”
随即她带着几分煽动的笑意:
“可您射得出来么?锁还在呢。憋着吧,越憋越舒服,对不对?”
紫姬嘴上说着,手上却半点没停。玉柱抽送得愈发稳当,前前后后地磨着。
李承痛腰身扭得厉害,被布袜堵住的嘴里呜咽不止,胸膛起伏如潮。
忽而,他浑身一颤,那被金环紧紧箍住的下身,竟从缝隙间慢慢沁出一缕白浊,断断续续,洇湿了身下的衣料。
紫姬垂眼一看,当即笑出了声:
“陛下,这才锁了不到两日呢,便能在锁内流出来?”
她手上玉柱不停,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快意:
“真是敬佩。臣妾原以为,陛下怎么也得锁上一个月,才熬得出这般模样。陛下这性欲,还真叫人惊讶。”
“不过嘛,越是这样,锁起来才越好玩呢。”
李承痛下体胀得发疼,那股子燥意直直冲上颅顶,烧得他眼底都泛了红。
他吐出嘴中那团足袜,道:
“紫姬,这才一日……朕实在熬不住了。等开锁那会儿,朕想与你欢好,可成?”
月岛紫姬闻言,面颊微热,低低嗔了一声:“真是的,陛下又在想那些事了。这般泄出来,难道不比与女子交合更叫人上头么?”
她伸出脚,足心贴住李承痛的面颊,缓缓碾了碾,道:
“陛下还是先别操心做爱之事。”
李承痛被她踩得脸偏过去,那股子被压制住的胀痛愈发难熬,却又隐约觉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来。
他断断续续道:“虽……虽然有些别样的刺激,但,也……”
她足尖微微用力,将李承痛的话头生生踩了回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嘲弄:“也什么?陛下还是先闭嘴吧。”
说着,她收回脚,斜斜倚在一旁,眉宇间凝出一丝不快:
“这才锁了一日,脑子里便全是这些东西,真真是不快啊……倒让紫姬觉得自己好生失败呢。”
李承见她眉间不悦,便住了口,只淡淡道:
“好,好,朕一时不再提了。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紫姬闻言,眉眼一舒,唇边笑意便漾开了,轻轻“呵”了一声,道:
“陛下既这么说,那往后可有得受……啊不,是有的福享呢。”
“福享?”他低低笑了一声,“朕倒要瞧瞧,你这福,是甜的还是辣的。”
她斜睨一眼,唇角微挑,那笑意便带了几分锋利的甜意:
“甜的辣的,臣妾可说不准。不过陛下必然是喜欢的——”
话音一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才慢悠悠接道:
“谁让陛下是个……变态受虐癖的天子呢。”
李承抬手指了指她,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那手顿了顿,便收了回去,负在身后,只道:
“你先自己待着,朕先忙事情去。”
紫姬也不起身,歪在椅上,笑吟吟地瞧他:
“陛下这个点,是要陪后宫的其她姐姐吧?那便去吧,紫姬也不能一人独占陛下嘛。”
她说着,把脚一抬,搭上了桌沿,身子往后一靠,浑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紫姬迎上他的目光,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反正陛下的小龙被紧紧锁着,也做不了什么坏事情,尽管去呗。”
李承痛一时语塞,竟寻不出半句可驳的话来。
他盯了紫姬一眼,转身便走。
房门在身后合上,将那满室揶揄的笑声一并隔断。
他大步穿过回廊,绕过几重宫阙,来到一处种满桃花的殿院。
推门进去,殿内光线柔和,一个面容娇美、气质灵动的女子正伏在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墨迹未干,笔尖悬在纸上。
她听见门响,抬眸望来。
见是李承痛,那双眼睛里先是骤然一亮,不过一瞬,随即就暗了下去,眼尾慢慢泛了红,唇也抿紧了,生生憋出一脸委屈来。
她搁下笔,也不起身,也不说话,只别过脸去,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案角。
李承痛见状,反倒笑了,悠悠踱近两步:“怎么,不欢迎朕?”
魏雨柔这才慢慢转过脸来,眼睫低垂着。
半晌,才喃喃开口:“陛下……臣妾虽知陛下贵为天子,公务繁忙,可数月不来见柔儿,可是厌烦了?”
李承痛笑道:“朕平日不止处理公务,还要修炼。朕不止是一位君王,还是一位修士,你也是清楚的。”
他说着,随手拿起魏雨柔面前案上的那张纸。
纸上是幅简单的画。
一个梳着与魏雨柔相同发式、穿着同样衣裳的女子,脚下正踩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
笔触虽简,那龙袍上的纹路却描得分明,连冠冕都画得一丝不苟。
李承痛笑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鼻尖蹭过她发顶,闻见一缕清幽的香。
他捏着那画纸一角,晃了晃:“画得挺好。想踩朕了?”
魏雨柔抬起眼来,眸子里漾出一丝媚态,唇角微挑:
“是陛下想被柔儿踩了吧。”
她说着,指尖在他襟口轻轻一点,又收回手,语气一转:“不过陛下,还是先和柔儿办正事吧。”
李承痛却捉住她的手,按在掌心,笑道:“今日暂且搁置,不提此事。”
魏雨柔往后退开半步,仰头望他,眼眶又慢慢泛红,这回却不是方才那等作态,是真真切切急了:
“陛下,这都几个月了。柔儿还想要尽快给您生一个孩子呢。”
“您是不是……皇后给您生了一个了,就不想要了?”
李承痛心下无辜得很,自己下身那话儿被锁得严严实实,哪里是不想,分明是做不得。
他面上纹丝不动,仍是那副温煦模样,抬手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温声哄道:“怎么会呢。只是……只是……”
魏雨柔仰着脸追问道:“只是什么?”
李承痛顿了顿,寻出个由头来:
“只是朕修炼的功法一时疲累,暂且要先延缓些时日。”
魏雨柔眼里那点疑色并未全消,到底没再追问,只抿了抿唇,低低道:
“那好吧。”
她说着,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将一只脚从裙下伸出来,鞋尖儿轻轻点了点他的膝头,抬起眼,带着几分赌气又几分娇蛮:
“那,陛下先给柔儿好好舔舔脚。”
李承痛单膝跪地,将她一只鞋袜轻轻褪下,露出纤白的一只脚来。
他俯首,伸出舌头,从脚背细细舔舐过去,绕过圆润的脚趾,再顺着脚心一路向下。
魏雨柔的脚养得极干净,不见半点汗渍异味,反倒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清淡香气。
他舔得专注,舌尖一寸寸碾过,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锁在胯下的缚龙锁忽然一紧,下体那股躁意腾地窜起,又被冰冷的铁箍死死勒了回去,闷得他眉心微微一蹙。
魏雨柔低头瞧他,见他这副模样,脚趾便故意在他舌尖上勾了勾,笑吟吟道:“陛下,怎么了?”
李承痛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湿意,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柔儿的脚太美味,让朕忍不住沉迷了一下。”
魏雨柔闻言,果然得意起来,仰起下巴,脚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蹬,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骄矜:
“那是自然。柔儿这双脚,可是日日用花瓣露水养着的,陛下能尝到,是陛下的福气。”
她说着,又拿脚尖去点他的唇,笑吟吟道:“陛下还想不想再尝尝别的?”
她说着,也不等李承痛答话,便伸手将腰间系带一扯,裙裾顺着膝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头只余一条薄薄的中裤,她连那也褪了,双腿微敞,露出一处小巧花瓣来,粉嫩嫩地藏在茸茸细草间,微微翕动,透着潮意。
魏雨柔垂眸看他,指尖点在自个儿膝头,嗓音又软又腻:
“陛下,要不要……品尝一下柔儿的花蜜?”
李承痛探身过去,脖子伸得长长的,真像一匹俯首就草的牲口,张开嘴,舌头直直探出,用力往那处花瓣上碾去。
一下,又一下,舌尖拨开细草,舔得那两片软肉颤巍巍地翕动。
魏雨柔腰身一弓,脚趾在他肩头蜷了蜷,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她脸颊红透,低头瞧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君王,那点得意便又浮上来。
她伸手揪住李承痛的发冠,轻轻往后扯了扯,迫他抬眼看她,笑吟吟道:
“陛下这会儿,才可爱呢。”魏雨柔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他发间慢慢揉着,像抚弄一只伏在膝头的狸奴,“要不要喝柔儿的花蜜呢?
她也不等他答,自顾自地仰起脸,语气里满是笃定:
“罢了罢了,不用陛下说,柔儿也是清楚答案的。陛下必然是想喝的。”
她说着,脚趾在他肩头轻轻一扣,嗓音便沉了几分,带着不容违拗的意味:“陛下,收起舌头,张开嘴吧。”
李承痛伏在她腿间,依言将舌头缩回,唇齿微启。
那处花瓣就在他眼前,颤巍巍地泛着水光,像清晨沾了露的桃瓣。他仰着脸,等在那里。
呲呲~~~
一股淡黄的水流猝不及防地喷出来,正打在李承痛鼻尖上,溅开几星。
他反应极快,脖颈猛地向上一仰,张开的口稳稳将那后续的水流接住,一滴也没洒出去。
喉头滚动,咽下。
他跪在那里,鼻尖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来。
魏雨柔低头瞧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哟,陛下这接得倒是准。瞧这一脸,知道的,还当陛下是专程来讨这一口喝的呢。”
她笑得肩头直颤,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把那水珠抹开。
喝完后,李承痛抿了抿唇,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道:
“有些难喝。你是不是吃得有些重口了。”
魏雨柔脸上那点笑霎时便凝住了,慢慢收了回去,声音冷了下来:
“陛下这是嫌柔儿了?”
“陛下数月不来,一来便挑三拣四。柔儿日日饮的花露、吃的果子,哪一样不是精细养着的,到陛下嘴里倒成了重口。”
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下去,“既这般嫌弃,陛下何不还去皇后那里,臣妾这处,不劳陛下屈尊了。”
李承痛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要往外走。
魏雨柔脸色一变,整个人从椅上扑下来,也顾不得裙衫凌乱,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脸来,眼里急得泛了水光:
“陛下……人家只是随口顶嘴一下嘛。陛下不是就喜欢柔儿任性、撒娇吗?怎么今天还当真了。”
她抱着不放,脸贴在他膝头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若生气,让柔儿好好侍奉您一下吧。您今日不方便……欢好,柔儿也可以给您用口舌放松一下嘛。”
她说着,一只手便顺着他的腿往上摸,抚过膝头,隔着裤料按在裆间。
指尖才一触,便碰着个硬邦邦的物件,她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僵在那里,抬头望他,眼里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