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友的一句我是你爹的玩笑过后真干了他的母亲做上了他的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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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友的一句我是你爹的玩笑过后真干了他的母亲做上了他的后爹
街边的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路灯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洇出一团团昏黄的光晕。我踩着虚浮的脚步从巷口拐进来,酒气一阵阵地往上涌,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一点四十七分——这个点,整条街的店面几乎都拉下了卷帘门,只有那间挂着“舒耳坊”三个字的玻璃门还透着一层暧昧的暖光。

那是周姨的店。周姨是我高中同学周明的妈,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体面,在这条街上开了七八年的采耳店,手艺好,人又和气,回头客不少。我跟周明高中三年关系不错,去过他家几回,每次周姨都笑盈盈地给我倒茶端水果,说话软声细语的,眼角弯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温温柔柔的劲儿。后来大学毕业各奔东西,联系少了,但这家店我偶尔还会来——采耳确实舒服,尤其是宿醉之后,掏一掏耳朵,整个人都能松快不少。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叮咚响了一声。店里开着空调,冷气混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扑面而来,柜台后面的周姨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熟稔的笑。

“哟,小陈?这么晚了怎么跑来了?”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身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棉麻短袖,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软塌塌地贴着身子,勾勒出胸口两团饱满的轮廓。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亚麻长裤,脚上趿着一双绣花布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踝和几根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耳边,应该是守了一晚上店有些乏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居家气息。

“周姨……喝了点酒,头疼得厉害,想来掏个耳朵松快松快。”我扶着柜台,舌头有点打结。

周姨走近了两步,微微皱眉,鼻尖动了动,显然是闻到了我身上浓重的酒气。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喝这么多。行吧,反正也要关门了,给你弄完我就打烊。进来吧,躺那张床上去。”

店里一共三张采耳床,靠墙并排放着,用淡蓝色的布帘隔开。周姨指了指最里面那张,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屁股坐上去,又顺势往后一倒,后脑勺枕在铺了干净毛巾的枕头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嗡嗡地亮着,光线被磨砂灯罩滤得柔柔的,照得人眼皮发沉。

周姨去柜台后面洗了手,又端了一个不锈钢托盘过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采耳工具——大大小小的挖耳勺、镊子、棉签、鹅毛棒、音叉,还有一个小巧的酒精喷雾瓶。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根长长的羽毛棒,那羽毛是白色的,蓬松柔软,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做前调放松的。

“先给你放松放松,你闭眼歇着。”周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语调平缓,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从容。我闭上眼,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她应该是在床侧坐了下来。

先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她在调整坐姿,然后——那根羽毛的尖端落在了我的耳廓上。

极轻极柔的触感,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又像是蒲公英的绒毛被风吹着拂过。她从我的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扫,沿耳廓的外缘慢慢打着圈,绒羽扫过耳郭内侧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我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冒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别动。”周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痒吧?放松,别绷着。”

我努力松弛肩膀,她的羽毛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从耳后滑下来,沿着脖颈的侧面向下,扫过锁骨,又绕回来,在耳根和下巴之间的那块软肉上来回地蹭。羽毛的触感似有若无,像蝴蝶的翅膀偶尔扇过,又像情人的指尖在欲触未触地试探。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变重了,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打在枕头上,又湿又烫。

那只手很稳。周姨用小指勾住羽毛的末端,让绒羽以一个微微翘起的角度扫过我的耳道口,另一只手拿着音叉在我耳边轻轻一敲——“嗡”的一声,金属的震颤和羽毛的搔弄同时作用在耳朵内外,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道深处炸开,沿着后脑勺一路窜到尾椎骨。

我下意识地拱了一下腰。

然后那只羽毛向下走了。它贴着我的脖颈侧面滑向胸口,从领口钻了进去,绒羽扫过胸骨正中的皮肤,在乳晕周围打着旋,又顺着肋骨的间隙向侧腰扫去。我的T恤被它的动作带得皱了起来,露出一小段肚皮,空调的冷气激在皮肤上,跟羽毛的热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喘息。

肉棒就是在那一刻硬起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羽毛扫过胸口的时候,那阵酥麻从脊椎蔓延到小腹,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鞭子,齐刷刷地往两腿之间涌。我穿着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里面是一条纯棉平角内裤,原本软塌塌地垂着的阴茎几乎是在两三秒之内就顶了起来,把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龟头抵在棉布上,马眼渗出的前液迅速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但周姨就在床边坐着,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那根羽毛停在我的锁骨下方,绒羽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一下一下地搔着我。我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到天花板上的灯管上,脑子里反复念叨着“冷静冷静冷静”。

但我硬得更厉害了。酒精麻痹了小脑也麻痹了神经,唯独没有麻痹海绵体。阴茎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是脉搏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牵动着会阴和睾丸的酸胀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冒水,把那块棉布浸得范围越来越大。

周姨的手停了。

那只羽毛悬在我胸口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沿着我的身体往下走——从我的脸,到脖子,到胸口,最后停在了我的裆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还有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有五六秒,也可能只有两三秒——酒精让我的时间感知变得黏稠而混乱——周姨把羽毛收了起来,轻轻放在小几上。

“你……要不要再喝点水?”她问。

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但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没有看我,而是侧过头去整理托盘里的工具,手指捏着一根挖耳勺反复地擦,其实那根挖耳勺上什么也没有。她的耳朵尖有点发红,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但我确实看到了。

我喉咙发紧:“不、不用,周姨你继续吧。”

她嗯了一声,拿起一根细头的棉签,在酒精里蘸了蘸,又甩了两下。“转过去,侧躺。”

我如蒙大赦,赶紧翻身侧躺,把右耳朝上。侧躺的姿势让裆部被压在了下面,虽然依然硬着,但至少不那么显眼了。我以为这就没事了,没想到侧躺之后,周姨坐到了我背后,也就是床沿靠里的位置,她的膝盖几乎贴着我的后背。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体温,还有那阵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的,甜丝丝的,混着一点艾草的苦味。

棉签伸进耳道的时候我抖了一下。冰凉的酒精碰到耳道内壁,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感,紧接着她的手指捏着棉签轻轻转动,棉絮摩擦耳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从耳朵深部传来的酥痒几乎让我再次拱起腰来。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近得像是贴着我的后脑勺在说。

我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接下来的十分钟简直是酷刑。她先是用棉签清理外耳道,然后换了一根带灯的耳勺,细细地刮着耳道壁上的耳垢。每次耳勺刮过某个特定角度,那种尖锐的酸麻感就会沿着耳道直窜进喉咙深处,跟胸口残留的羽毛痒意连成一片,最后交汇在小腹,让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更加胀痛。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一小片水渍透过了篮球裤的布料,在深色裤面上形成了一块更深的湿痕。

周姨应该是看到了。因为在我侧躺的姿势下,那块湿痕的位置正好对着她视线的方向。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耳勺轻轻地转。

“耳垢有点多,平时自己别乱掏。”她说话的语调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但句末多了一个很轻的鼻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口又被咽了回去。

我“嗯”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为了掩饰,我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身下,隔着裤子按住了硬得发烫的阴茎,试图用按压的力道来缓解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但这个动作显然被周姨察觉了,因为我感觉到她坐直了身体,床垫跟着弹了一下。

她放下耳勺,换了一根鹅毛棒,开始扫我的耳道口。鹅毛的绒比之前的白羽毛更硬一点,扫在耳道外缘的软骨上,带来一种更结实的痒感,像有人用指尖在耳孔周围打圈圈。我按在裆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棉布把阴茎攥得更用力,指缝间渗出更多的前液,黏得手指都张不开。

然后周姨的手停了。

鹅毛棒从耳孔里抽出来,她没有立刻换别的工具。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那只紧紧攥着裆部的手上。安静持续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我被酒精和情欲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那段时间漫长得无边无际。

最后,周姨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短,很轻,尾音拖了一点沙哑,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她把鹅毛棒放在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好了,左耳。”她说。

我慢慢翻了个身,这次换成左侧躺,同时把右手从裆部抽出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人。右耳里残余着被掏过的酥麻感,整只耳朵都是热的,连带着半边脸也在发烫。

周姨坐在我背后靠里的位置,开始处理左耳。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快了一些,棉签、耳勺的交替几乎一气呵成,没有了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我猜她是想快点弄完,但她的膝盖还是贴着我的后背,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隔着薄薄的衣料和我的T恤,一下一下地碰着我的脊椎。

左耳掏到一半的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实在被情欲烧得失去了理智——我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周姨……你刚才那个羽毛,能不能再扫一下……胸口?”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从枕头上抬起一点头,侧过脸去看她。逆着光,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收得很紧。她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长到我以为自己越了界,马上就要听到一句冷冷的“你走吧”。

但周姨没有赶我走。她只是又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去小几上拿了那根白羽毛。

“躺平。”她说,声音很低,尾音有点发颤。

我翻过身,仰面躺好。天花板上的灯管在我眼里晃成了一团白茫茫的光斑。周姨站在床边,没有坐下来,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头顶的枕头上方,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羽毛,从我的下巴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扫。

羽毛扫过喉结的时候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要从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挣脱出来。羽毛继续往下,从领口钻进T恤,扫过锁骨,扫过胸骨,在左侧的乳头上打圈。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轻柔地触碰过,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内裤的边沿上,又挤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肚子缩了一下。

周姨没有停。羽毛继续往下,贴着我T恤的下摆钻出来,扫过肚脐眼,在那一片皮肤上打着小小的旋。她的腰弯得更低了,呼吸打在我裸露的肚皮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茉莉花茶的甜香。我感觉到她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然后羽毛停在了我的小腹下方,离裤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周姨直起身来。

“好了。”她说,把羽毛放回托盘,动作利索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采完了,你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T恤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际。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脑袋依然昏沉沉的,但身上的燥热却比刚才更凶了。空调明明开着,冷风呼呼地吹,我整个人却像被闷在蒸笼里,皮肤上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又热又痒。

“周姨,”我揉着太阳穴,声音还带着酒精泡过的沙哑,“你们这儿……有没有按摩?我前几天爬了趟山,腿到今天还酸得不行,后腰也僵。”

周姨正在托盘前收拾工具,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那根白羽毛捏在指间转了一圈,最后放回抽屉里,侧过身来看我。灯光从她侧后方打过来,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嘴角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按摩是有的,不过平时只做头部。”她说,语调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温和和的节奏,“肩颈也带一点,但腿和背的话……不太专业。”

“没事,就随便按按,松快松快就行。”我赶紧接上,生怕她拒绝,“我这背僵得厉害,自己够不着,你就当帮帮忙。”

周姨没立刻接话。她站在那儿,手指搭在柜台边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盘算什么。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下巴朝最里面那张床努了努:“那你趴着吧。我去拿条毛巾。”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又拿了一瓶没开封的按摩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走到床边,她把毛巾铺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又把按摩油放在小几上,然后停下来看我。

“上衣脱了吧。”她说,“不然油蹭上不好洗。”

我本来还想着怎么开口,没想到她先说了。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T恤从头顶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皮肤上的汗液瞬间变得冰凉,激得我打了个小小的冷战,乳头也跟着缩紧了。我趴下来,脸侧着贴在枕头上,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周姨没有立刻开始。我听见她拧开按摩油的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是双手互相搓动的声音,油液在掌心里被捂热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杏仁的味道,混着之前的艾草香和茉莉沐浴露的气息,暖融融的。

然后她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掌心是滚烫的,油也是滚烫的,隔着皮肤把热量一层一层地往里按。她从肩胛骨的下缘开始,双手交叠着推着我的斜方肌往上,拇指深深地嵌入肩颈连接处的那两条筋,用力向上推挤。那个地方本来就僵得厉害,被她一按,又酸又胀,像是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肩膀捅了进去,眼泪差点被逼出来。

“啊——轻点轻点。”我闷哼着,脸埋进枕头里。

“忍一忍,越僵越要按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静里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笃定。

她的力道时轻时重,手掌从肩膀往下推,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按到腰窝。指尖找穴位找得很准,在肾俞穴的位置停住,用拇指打转揉压,酸胀感从后腰沿着骨盆一路窜到睾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让她看到我脸上失控的表情。

背上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我整个后背都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肌肉被揉得发软发烫,人也放松下来,连阴茎都从刚才那种硬邦邦的状态里软了下去,安安分分地垂在大腿之间。酒精的困意重新涌上来,我几乎要睡过去。

然后周姨的手停了。床垫动了一下,她像是换了个姿势,从床侧挪到了床尾。

“腿。”她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脚踝处握住了我的右脚。先是用拇指按脚底的涌泉穴,力道沉得惊人,一股又麻又胀的痛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我“嗷”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她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腿,把我摁回床上。

“别动。”

脚底按完,她开始往上走。双手握住我的脚掌,拇指沿着脚背的跖骨间隙一路推上去,推到脚踝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在那个凸起的骨头周围打圈揉搓。油亮的手指顺着跟腱往上,滑到小腿肚的位置,两只手正好环住小腿最粗的那一圈,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捏。

我趴着,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每捏一下,小腿的肌肉就跟着一紧一松,酸胀和舒爽交替着涌上来。她捏到膝盖窝的时候,手指尖顺便在我的腘窝处轻轻点了几下,那个地方敏感得过分,一阵电流般的刺痒沿着大腿后侧直接窜进臀缝,我大腿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这儿也酸?”她问。

“嗯……爬山下坡,膝盖压力大。”我含糊地应着。

她的手从膝盖窝移到了大腿后侧。这一次她的手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有明确穴位和肌肉群的按压,而是整只手掌贴着大腿后侧的皮肤,从膝盖位置往上推,一下,又一下。掌心的热量混着按摩油,把大腿后侧那一片皮肤捂得又滑又烫,每一次从下往上的推挤,都让我的大腿内侧根部和臀缝之间的那块软肉受到牵连,那种似有若无的牵扯感一下一下地往会阴深处钻。

我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它本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下,贴着床单,被身体的重量压着。但随着周姨的手越来越向上,每一次从膝盖推到大腿根部,我的大腿就不自觉地往外张一分,原本并拢的双腿渐渐分开了大约一拳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原本被压在身下的阴茎有了活动的空间,半勃起的性器开始贴着床单往上翘,龟头蹭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更糟的是我的篮球裤。那条宽松的短裤在趴着的姿势下本来就被身体压得贴在大腿上,周姨的手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掌心都会带着裤腿的布料一起往上走。第一次推上去的时候,裤腿从膝盖卷到了大腿中段;第二次推上去,裤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赤裸的大腿后侧皮肤,还有被内裤包裹着的半边臀瓣。裤裆里的那条平角内裤也因为她手掌的带动而歪向了一边,左侧的睾丸几乎要从内裤的侧边掉出来,贴着油滑的大腿内侧皮肤。

“周姨——”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没应声,手掌继续沿着大腿后侧往上推。这一次推到最高点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越过了大腿根部,碰到了臀缝下缘那一片极度敏感的皮肤。按摩油让她的手指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里一蹭,一阵尖锐的酥麻就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部猛地弓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尾音里夹着一点含混的气声。

她的左手按在我的后腰上,把我重新压回床面。那只手正好按在腰眼的位置,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我整个后腰最窄的那一段。我能感觉到她的拇指在我腰椎两侧来回滑动,那动作已经不太像按摩了,更像是在抚摸。右手则停在臀缝下缘的位置,指尖还在原处,没有移开。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它从内裤侧边挤出来,直直地贴着床单往上翘,龟头抵在布料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和按摩油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整个人僵在床上,不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地咬着枕头的一角,感觉到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鼓,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周姨的手停在那里,大概有十几秒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的风声、窗外偶尔驶过的电瓶车声、还有我们自己交错的呼吸声,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我甚至能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样的安静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面。

然后她把手从我的臀缝下缘移开了。指尖划过我的大腿外侧,带起一阵油滑的凉意,最后落在了我的篮球裤的裤腰上。

“裤子往下拉一点。”她说,“按一下臀中肌,你爬山这个位置肯定也僵。”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手指已经捏住了裤腰的边沿,往下拽了大约三厘米。后腰处露出一小片新的皮肤,凉丝丝的,接着她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掌心正好按在我骶骨上方的三角区域,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张开贴着臀部的上缘。

她的手指只是按了几下臀中肌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但每按一下,我的阴茎就跟着跳一下。因为趴着的姿势,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床单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前液被蹭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和床单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我的手伸出去的时候,脑子其实已经转不动了。酒精把所有的理性判断都泡成了一团稀泥,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突突地跳。周姨正俯着身子,右手按在我后腰的腰眼上,左手还搭在我臀中肌的位置,她的身体离我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膝盖抵在我腰侧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胸腔起伏带动的气流,一阵一阵地打在我赤裸的肩胛骨上。

我的右手从身侧垂下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膝盖。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亚麻裤子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摸到她髌骨圆润的轮廓,还有膝盖下方那一小段收细的、凹陷进去的胫骨内侧缘。

周姨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按在我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像鹰爪一样扣进我的腰肌里,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膝盖从我手边挪开,床垫跟着弹了一下。

“小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尖锐地劈开了房间里黏稠的空气,“你干什么?别乱动!”

我被她这一声吼得酒醒了一半,手悬在半空,僵硬地停在那里,指尖还残留着她膝盖皮肤的温度。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整个人已经从床边退开了一臂的距离,背靠着墙边的工具柜站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脸颊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周姨,我……”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声音闷闷的,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心脏跳得飞快,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嗡鸣声。刚才那一下确实太出格了,按摩按到一半去摸人家师傅的腿,这算什么事。我想解释,说是喝多了手不听使唤,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像借口。

沉默在房间里凝固了大概有十几秒。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我赤裸的后背被吹得又冷又僵,刚才被按得软绵绵的肌肉这会儿全部缩紧了,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周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重,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力道,像是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地从胸腔里挤出去。

“趴好。”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尾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倦。她走回床边,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平时重,啪嗒啪嗒的,带着一股子刻意压住的火气。

我乖乖趴回去,双手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指尖扣着床单的边沿,一动不敢动。她把那条滑到一边的白毛巾重新铺在我身下,然后拧开按摩油的瓶子,又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开。这一次她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力道明显大了许多,从肩胛骨到后腰,每一掌拍下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在用蛮力把刚才那一段越界的行为从两个人之间推挤出去。我被她拍得骨头都在发麻,但一句声都不敢吭,只能咬着枕头一角忍着。

她从肩背一路按到腰臀,再没有往下走。按到骶骨上缘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绕到我的腰侧,轻轻拍了拍我的胯骨。

“转过来。按前面。”

我动作僵硬地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管晃得我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等我视线聚焦到床边,正好看见周姨正侧着头整理托盘里的东西,像是刻意在避开我的方向。

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眼她的侧脸,耳尖红得发烫。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仰躺的姿势意味着什么。那条篮球短裤已经被之前的推揉弄得歪歪扭扭,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里面的平角内裤早已在翻身的动作中彻底移了位,左侧的睾丸从裤腿边缘完全掉了出来,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右侧的睾丸还勉强被内裤兜着,但整个阴茎已经从侧边完全挤出了内裤的束缚,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龟头红胀发亮,马眼还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猛地把两条腿并拢,双手唰地一下捂在裆前,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周姨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我的小腹方向。她看到了什么我没办法确认,因为她在那个方向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眨眼的工夫,然后她的脖子就以一个极其僵硬的角度猛地扭向另一边,像是被人拧了一下似的,面朝着工具柜的方向,下巴抬得高高的,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你——”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我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喉头滚动的那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姨,我不是故意的。”我捂着自己的裆,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是裤子……裤子自己滑下去的。”

她没接话,侧身从床边走开,去了柜台那边。我听到她拉开抽屉翻找什么的声音,接着是纸巾盒被抽出来的响声,然后她走回来,把一叠纸巾往我肚子上一拍。

“围上。”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手忙脚乱地把纸巾展开盖在关键部位,虽然薄薄一层纸根本挡不住什么,但至少形式上做了个遮挡。周姨重新坐回床尾的位置,手放在我的小腿上,继续按脚。这一次她没有再看我,脸始终朝着侧面或者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全程用一种格外专注的神情盯着自己正在按的位置,好像我的小腿上写着什么天书一样。

但她手上的力道出卖了她。她按脚底的时候,拇指明显比刚才更用力,涌泉穴那个位置被她一按再按,每一下都压得我的脚掌弓起来,酸胀得从脚心一路麻到大腿根。而每一次酸麻涌上来的时候,我的阴茎都会不自觉地跳一下,从纸巾的边缘探出来,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面巾纸,在腹部投下一个晃动的影子。

我偏过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低垂的眉眼。鼻梁很高,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往下压,像是在跟自己较什么劲。她亚麻短袖的领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浅浅的阴影。

她按完了脚,开始按我的前侧小腿。这一次她直接跨坐在我的膝盖上方,两腿分跪在我的大腿两侧,用身体重量把腿压住,双手握住我的小腿肚从下往上推。这个姿势让她离我非常近,近得我只要抬一抬腰,胯骨就能碰到她的膝盖。而她低头按腿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到纸巾覆盖的区域下面那个明显隆起的轮廓。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着,按在我小腿上的掌心潮热黏腻,不知道是按摩油还是汗。每一次从膝盖窝推到大腿中段,她的指尖都会在我内裤边缘下方的那一小片裸露皮肤上多停留半秒,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的龟头反复渗出黏液,把面巾纸浸得半透明,湿乎乎地贴在阴茎上,勾勒出每一根暴起的血管纹路。

最后她按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手掌顺着缝匠肌的走向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推,指腹隔着油液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滑过,推到接近腹股沟的位置,拇指轻轻压住了股动脉跳动的地方。我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整个骨盆跟着往前顶了一小段距离。

那个动作很轻,但她感觉到了。

周姨的手停在大腿内侧的最高点,指尖离我的阴囊根部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她的头低着,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双手从我的大腿上抬起来,手掌悬在我大腿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油液从指尖滴落,拉成一条黏稠的细线,落在我的小腹上。

“好了。”她说,只说了两个字。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动作有些仓促,膝盖在床沿磕了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没管,径直走到柜台后面,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喉头咕咚咕咚地滚动着,喝得很急。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台面上磕出“嗒”的一声脆响。

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T恤胡乱套上,又把篮球裤的裤腰扯正。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但我顾不上这些了,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周姨,多少钱?”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扶着床沿问。

她背对着我站在柜台那边,手按在水杯上。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点哑:“不用了。你走吧。”

我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她的背影被柜台后面的小台灯打出一个暖色的剪影,头发松松散散的,碎发贴在脖子后面,亚麻上衣的后背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深色痕迹。

“周姨,对不起。”我说。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脸,侧脸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明天……我再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我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吹来,混着梧桐叶的涩味和远处大排档的烟火气。风铃在身后叮咚响了一声,我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的反光,隐约看到她还站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捂在脸上。

第二天晚上九点出头我就到了。天还没完全黑透,西边的云层里还嵌着一线暗红色的光,把整条街染成一种浑浊的橘调。我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卷帘门半开的缝隙里漏出来。风铃还在门框上挂着,跟昨晚一模一样。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姨正蹲在柜台后面整理东西,听到风铃响抬起头来。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高高的马尾露出整段脖颈和耳后那片白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暖色。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没系,敞着,里面是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小截胸脯上方浅浅的沟壑。外面还系了条藏蓝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紧紧绷在腿上,从胯到脚踝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外侧饱满圆润,膝盖内侧挤出两道浅浅的褶皱,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下去,脚踝处又收得细细的,最后落在一双浅口平底布鞋里,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脚背。牛仔裤的裤裆处绷得很紧,那条中缝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和前面耻骨区饱满的弧度。

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移开视线。

“周姨。”我打了声招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一沓毛巾放在柜台面上,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没什么表情。“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回头客,转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顺手把开衫的扣子系上了两颗。但针织开衫本来就宽松,系上扣子反而把里面的吊带压得更贴身,胸前那两团轮廓被挤得往上堆了堆。

“昨天那个……酒醒了没?”她一边整理小几上的工具一边问,没看我。

“醒了。”我干巴巴地答。

“嗯。”她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端起托盘往最里面那张床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牛仔裤包裹下的背影,每一步走动,臀瓣就在紧绷的布料下面交替着收紧又松开,藏蓝色围裙的带子在腰窝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躺到床上,周姨坐在床边,还是从脚开始按。她今天用了按摩油,掌心搓热之后贴上来,隔着我的运动裤在小腿上来回推。手法跟昨天差不多,但我心里有事,躺在那里浑身不自在,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按完小腿她拍了拍我的膝盖:“翻过去,按背。”

我没动。“周姨,今天按前面吧,昨天按完背今天肩膀酸。”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从床边站起来绕到我头顶的位置。我坐起来把T恤脱了扔在一边,重新躺下。她站在床头,俯下身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拇指按住肩井穴的位置开始揉。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俯在我头顶上方,牛仔裤包裹着的两条腿就立在我的脑袋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绷出一道紧实的弧线。她每揉一下,身体就微微前后晃动,针织开衫的下摆垂下来,偶尔蹭到我的额头,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体味往鼻子里钻。

我仰面躺着,视线稍微往上抬就能看到她绷在牛仔裤里的下半身。深蓝色的布料在那个角度下被灯光打出一层浅浅的光,裤缝的走线沿着大腿外侧笔直地延伸下去,裆部的三角区被撑得鼓起来,中间那条缝微微陷下去,形成一个窄窄的凹面。她的膝盖内侧贴着我的耳朵两侧,敏感的耳廓能感觉到牛仔裤布料的粗粝质感,还有她腿上散发的热气。

我的两只手原本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扣着床沿。但那个姿势太顺手了,我的右手垂下去的时候,正好落在她右脚脚踝旁边的位置。她站着,我躺着,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我的手就在她脚踝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

我几乎没有思考,手就伸了出去。

指尖先碰到了她的脚背。透过布鞋的浅口,我的指腹贴上了她光裸的脚背皮肤,温热的,滑腻的,薄薄一层肉包着底下细长的跖骨。周姨的动作顿了一下,拇指停在我肩井穴上,低头看了一眼。

“手拿开。”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拿开。指尖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从浅口鞋的边缘滑到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摸到跟腱的轮廓和小小的距骨突起。我用指腹在踝骨周围打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小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走,隔着牛仔裤的裤脚,一直摸到脚踝上方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周姨的呼吸明显变了。

“小陈。”她把我的名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明明白白的怒气,“你再这样我让你走。”

她的拇指在我肩井穴上使劲按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整个肩膀往下一沉,酸胀感从颈侧窜到后脑勺。但她的手没有拿开,也没有从床头走掉。我仰面看着她的脸,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血色因为生气往上涌,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恼怒,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慌乱的、被什么东西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退的失措。

我没有收手。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的牛仔裤布料继续往上,从脚踝摸到小腿肚最粗的位置,掌心贴着绷紧的牛仔布,能感觉到底下腓肠肌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绷出的硬块。再往上,手指摸到了膝盖内侧,牛仔布的布料在这里被撑得薄了一层,贴着髌骨旁边的凹陷处。

“你——”周姨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音量拔高了一点,尾音却劈了。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两条腿稍微往外挪了半步,像是想躲开我的触碰。但床头就那么大,她的脚一挪,正好一只脚踩在我耳朵旁边的床沿上,另一只脚站在地上,身体的重心歪了一下。她伸手撑住了我头顶上方的床头板,整个人向前倾了倾,牛仔裤的裆部正对着我的脸,那一小块被灯光照得发白的布料上,裤缝的走线在耻骨联合的位置汇成一个浅浅的倒三角。

那个角度太近了。近得我能闻到她两腿之间散发的气息,混着洗衣液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汗味,还有紧身牛仔裤的染料味。我的阴茎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在肚子上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周姨低头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个位置。她的撑在床头板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泛白,然后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你躺好,别动。”她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放弃了什么的疲惫。

她把脚从床沿上收回去,重新站回床边的位置,但这一次她没有再低头看我,而是把视线固定在对面墙上的某个点,双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机械地、用力地按起来。她的拇指在我两边的肩颈连接处来回推挤,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每一下都按得我的斜方肌酸胀发麻,像是在用蛮力来对抗什么。

而我的手还在她的脚踝上。她没有甩开,没有踩我,也没有走掉。她只是侧过了脸,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任由我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从她的脚踝一路摸到小腿肚,再从小腿肚摸回脚踝,反反复复,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和粗糙的牛仔布,感受每一寸轮廓。

随后周姨让我翻过身去。我照做了,趴回床上,双手却不像昨天那样收在身侧,而是自然地垂在床沿外面。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悬空了大半截,只有胸口和髋部压在床面上,两条腿从膝盖以下悬在床边,脚趾勉强够着地砖。

周姨看了一眼我这个姿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她绕到我身侧站定,双手搭上我的后颈,拇指用力按住风池穴的位置。那个地方一按就酸得让人头皮发麻,我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按了一会儿脖颈,手掌顺着斜方肌往下推,从肩膀推到背阔肌,再从背阔肌推到后腰。手法和昨天差不多,只是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个人按进床垫里面去。我被她按得骨头都在发软,酒精的困意又涌上来,眼睛半阖着,视线模模糊糊地落在床沿外面的地砖上。

我的手垂在床沿外,指尖朝着地面。周姨就站在我旁边,她的腿紧挨着我的手肘外侧,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离我的指尖近得只差几厘米。只要我把手腕往外转一点,指腹就能碰到牛仔布的布料。

我没有犹豫太久。右手从垂落的姿势稍微翻转过来,手背贴着她的膝盖外侧,她按背的动作顿了顿,低头扫了一眼,但没有让开。我把手转过来,手指从她膝盖外侧向内滑,掌心贴上了她膝盖内侧的那一片牛仔裤布面。紧身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极紧,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髌骨圆润的弧度,还有膝盖内侧那片稍微柔软一点的肉。

周姨的膝盖轻轻抖了一下,两条腿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她没有说话,手掌继续在我背上推按,只是节奏比刚才稍微乱了一拍。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裤缝往上走。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这一段绷得最紧,每一条织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手掌里,底下肌肉的轮廓也清晰可辨。从膝盖往上五六厘米的位置,大腿内侧的皮肤底下开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比膝盖周围的皮肤柔软,隔着牛仔布按下去会微微陷进去再弹回来。再往上,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布料的张力变了,从这里开始牛仔裤不再是紧紧裹着腿部,而是微微有余量地兜住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沿的交界处。

我的手掌停在那个位置,指尖压在她大腿内侧最上端那一道弧线上。那个位置的肤感很特别,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这里变得格外细嫩,牛仔布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有轻微的绒毛质感,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黏腻的摩擦感。指尖再往上,就碰到臀部下沿了。

周姨把上身往下压了压,双手撑在我的后肩上,拇指用力按压肩胛骨内侧缘,像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上面。她的身体前倾,牛仔裤的裤腰也跟着往下坠了一点,后腰处露出一小段赤裸的皮肤,腰椎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阴影区。

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了大腿外侧。掌心贴着牛仔裤外侧的裤缝从下往上走,从膝盖外侧一直摸到髋骨的位置。这一段牛仔布的触感跟内侧完全不同,外侧的布料更粗粝,底下裹着的是股外侧肌和阔筋膜张肌,硬邦邦的,按下去能感觉到肌肉束的轮廓和肌纤维的走向。我的手指在髋骨外侧那一个凸起的骨性标志上停住,用指腹绕着它打了一个圈,然后手掌继续往后,从髋骨外侧滑到了臀部外侧。

第一下碰到她屁股的时候,周姨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臀部外侧的牛仔裤布料又回到紧崩的状态,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厚厚的脂肪和肌肉。跟大腿不一样,屁股这里的肉更厚实、更饱满,按下去的时候手指会陷进去一到两厘米,松开之后立刻弹回来,手感极有弹性。而且牛仔布在臀部外侧这一段被撑得最薄,布料的经纬线被拉伸到几乎透明,掌心贴上去时那种粗中有细的摩擦感特别清晰。

我的手掌整个覆在她左侧臀瓣的外侧,五指张开,指尖朝下扣住臀部下沿,掌根压在上沿的位置。她的臀瓣很圆,从这个角度摸过去,掌根到指尖的跨度几乎覆盖了半个臀瓣的宽度,剩下的半个臀瓣在她牛仔裤的中缝另一侧。我用手掌向上推了一下,整块臀肉在掌心里被提起来又落下去,牛仔裤布料跟着她的皮肤一起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周姨的呼吸声变了。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的吸气声,一下一下的,被她的嘴唇努力压着,但还是漏了出来。她的手指在我肩胛骨上用力按了一下,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我的肩胛提肌里,酸胀感顺着颈侧窜到太阳穴,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的臀部往旁边闪了一下,试图把我的手甩开。但我掌心贴着那个位置没动,只是从外侧换到了靠后一点的位置。手指从臀部外侧绕到臀沟上缘的位置,那个地方有一条自然的凹陷,臀瓣的弧度从这里开始向内收,布料绷得最紧,底下能摸到臀中肌和臀大肌交界处隐约的沟壑。

她的屁股在我手里又紧又滑,牛仔裤的布料在掌心温度的作用下开始微微发潮。我用手掌整个扣住她的左侧臀瓣,掌心正好按在最饱满的那个弧面上,手指从臀沟上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外侧,拇指按在髋骨后方的位置。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织纹隔着皮肤,底下的肉又软又弹,像是刚出炉的馒头表层那种微微回弹的触感,只是多了体温和形状。

我稍微用了点力,拇指压在她梨状肌的位置,隔着牛仔裤往里按了按。周姨的腰猛地塌下去一截,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完全是被动反应,做完之后她立刻僵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在一起,整个下半身绷成一块石头。

“小陈——”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涩,尾音拖得很长,像是一句没说完的话。

我没等她说完。手掌从她左侧臀瓣滑到右侧,这一次没有隔着裤缝慢慢摸过去,而是直接从两腿之间的位置横向探过去。右手从她大腿内侧的最高点往里挤,指尖碰到了右侧臀瓣的内侧边缘。两根手指顺着臀沟的走向往里伸了一小段距离,那个位置的牛仔裤已经没有了,被臀瓣夹在两边,指尖碰到的是布料的边缘和边缘以里那一片被挤压得微微发烫的皮肤。

周姨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她的膝盖用力往里收,把我的手腕夹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段之间。紧实、温热、带着一点汗意的肌肉挤压着我的腕骨,那种被夹住的压力感从手腕一直传到小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但她没有把腿松开。

她就那样夹着我的手腕,站在床边,双手撑在我的后背上,低着头看着床单上某一个点。她的马尾辫垂下来,搭在我的后颈上,发梢扫过我裸露的皮肤,痒痒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影子几乎整个盖住了我的上半身。

我再也受不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床沿,痛感从胫骨一路窜到后脑勺,但那股痛根本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股火。整个脑子里嗡嗡作响,酒精、肾上腺素、和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顶的原始冲动搅在一起,把我的理智碾得粉碎。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把内裤前襟完全顶开了,从裤腰的缝隙里探出来,马眼吐出来的透明黏液在肚子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周姨站在床头的位置,还没来得及退开。她的双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按在我背上的姿势,瞳孔在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她看到我的脸——我猜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因为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个干净。

“小陈——”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出来了半个音节。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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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和好友的一句我是你爹的玩笑过后真干了他的母亲做上了他的后爹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周明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刚从床上爬起来。手机在枕头旁边震了半天,接起来就听见他那头背景里有人在放很吵的音乐,像是在车里。

“喂,干嘛呢?”他声音挺正常,听不出什么特别,“我妈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我想带她出去转转,去邻市那个新开的湿地公园,你一块儿去吧,我开车。”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地上,窗外太阳已经晒到对面楼顶了。想了几秒,问他都有谁。

“我、小雯、我妈,加上你正好四个。”小雯是他女朋友,我见过两次,个子不高,圆脸,说话声音很细,总黏在周明胳膊上。

我说行。

“那十一点我到你家楼下接你,别磨蹭。”他挂了。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过了一下昨天的事。周姨最后蜷在床上的那个背影,肿得外翻的阴部,还有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句“以后主动给你”。也不知道醒了没醒。反正今天见了面就知道。

十一点整,楼下响了两声喇叭。我推开窗户往下看,一辆银灰色的大众停在单元门口,周明从驾驶座探出脑袋朝上面喊了一声。副驾驶坐着小雯,隔着车窗也能看见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周姨坐在里面靠右的位置,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深灰色的高领,头发盘起来了,后颈露出一小截。

我下楼,拉开后座左边车门坐进去。车里的空调开得挺足,座椅是米色的人造革,坐上去有点闷。周姨往右边挪了挪给我腾位置,眼睛一直看着窗外,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阿姨好。”我说。

“嗯。”她点了下头,没转头。侧脸的皮肤比昨天看着白了一些,颧骨那块昨天那片红晕已经褪干净了,但眼底下有点青,是没睡好那种颜色。

周明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发动车子。前座的小雯扭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问我要不要吃口香糖,手里递过来一盒绿箭。我说不用。她就转回去了,把口香糖塞自己嘴里嚼起来。

上了高速之后车里慢慢安静了。周明开了车载蓝牙放歌,是一些说唱,节奏挺快,歌词听不太清楚。小雯剥了颗橘子,分了一半喂到周明嘴边,周明低头咬了一瓣,汁水溅到方向盘上,小雯就笑着用拇指去擦。两个人腻了一会儿,小雯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往后座递过来,问我吃不吃。

我说给阿姨吧。周姨伸手接了,说了声谢谢小雯,掰了一小瓣放进嘴里。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咬着橘子瓣的时候嘴唇动得很轻微,下巴往脖子那边收,是一种不想被注意到的吃法。

车子在高速上跑了一个多小时,下了匝道转上一条省道,两旁从楼房慢慢变成大片的农田和苗圃。太阳很高,路面上泛着白光。周明把音乐换成了轻一点的民谣,小雯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周明自己也把车速降下来一些,一只手搭在档位上。

后座很安静。

周姨靠着右车门坐,膝盖并拢,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下摆。我坐在左边,中间空出一掌宽的座位。车子在省道上跑着,路面偶尔有起伏,整个人跟着座椅上下轻轻颠。

我往她那边靠了靠。动作不明显,就是屁股往中间挪了一寸多。座椅的革面发出很轻的一声摩擦。周姨感觉到了,肩膀绷了一下,眼睛还是看着窗外。窗外是大片刚割过的稻田,一茬一茬的黄茬子支在水面上。

我又挪了一寸。左侧膝盖碰到她右侧膝盖的时候,她整条腿往右缩了一下,但右边就是车门,缩不了多远。她的手指在开衫下摆上收紧了一下。

前座的小雯在剥第二颗橘子,和周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湿地公园有什么园区。周明说有个观鸟台可以看到白鹭,小雯说那要带长焦镜头。两个人商量着从后备箱拿相机的安排,谁都没往后座看一眼。

我的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中间移,指尖碰到了周姨的手背。

她那只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缩到了自己大腿的另一侧,两只手换了个交叠方向。我侧头看她,她还是盯着窗外,但耳朵后面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泛红了,从耳根往脖子根扩。她今天化了一点淡妆,但粉底没盖住那片红。

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整个后座往上弹了一下。借这个空档我把左手从自己腿侧伸过去,搭在了她靠近我的那条大腿上。隔着针织开衫的下摆和里面那条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长裤,手心底下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一下子绷成了条状。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也没有往右躲。就是绷着,僵在那里,两条腿并得死紧。

前座周明在说在观鸟台上要租那种投币的望远镜。小雯嗯嗯地应着,拿手机查门票价格。

我那只手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手指勾起她开衫的下摆,从针织料子底下钻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裤腰上方的衣料。那是一件薄棉的黑色打底衫,贴着皮肤很平展。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棉传过去,她小腹上的皮肤跟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把脸稍稍往右偏了一点,视线从窗外收回到车内,瞄了一眼前座周明的后脑勺和小雯靠在头枕上的侧影。小雯正低着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周明目视前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位上,嘴里哼着歌。

周姨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部的那只手,然后转回去继续盯着窗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的手指从她打底衫下摆底下往上滑,滑到腰带的上面,指尖触到了皮肤。她的腰很窄,指腹贴上去能摸到腰椎两侧那两条竖着的肌肉。她在我手指碰到皮肤的时候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搭在另一条腿上的手那只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攥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我把手往两边摸过去,摸到了她裤子的腰头。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带松紧带的家居外裤,深蓝色,料子很薄。我用拇指和食指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进去往下褪了一截。她动了一下,是很轻微的一个扭动,像是想阻止,但幅度小得前座完全看不见。裤子被我褪到了胯骨以下的位置,从后腰到臀缝这一段完全露了出来。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很薄的肉色棉内裤,贴得皮肤很紧,在车座革面的反光下能隐约看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我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了她右边那瓣屁股上。她的皮肤在我掌心底下又软又热,是刚在座位上坐了这么久捂出来的温度。五指收拢,指头陷进臀肉里轻轻揉了一下。周姨的呼吸变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每一次吸气肩膀就抬一下,呼气的时候肩膀落下去的时候带着点克制过的颤。

我把手往中间移,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碰到会阴那一带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些潮了。薄棉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面积不大,但在车里的暗光下能看得清。她昨天那个地方被弄肿过之后,敏感性还没完全恢复,手指隔着内裤只是轻轻压了一下,她整个下半身就往前一缩,膝盖撞到了前座靠背底下的塑料板上,发出一声很闷的响。

“阿姨怎么了?”小雯从副驾驶转过头来。

周姨的手在我碰她之前就已经先一步按住了膝盖,这会儿正好用膝盖碰响的余音来掩饰。她声音很平,虽然清了一下嗓子,但整体稳得住:“没事,脚滑了一下。”

小雯看了一眼她膝盖的位置,没看出什么来,就转回去了,继续划手机。周明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那一眼只看见了周姨坐直的上半身和我靠窗坐的侧脸,视线停了一瞬就收回去看路了。

周姨等小雯转回去之后,低头用极低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你……”

我没等她说完。那根手指已经勾起她内裤的裆边往旁边拨开了,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把早就硬邦邦的那根东西掏了出来。车厢里光不算亮,前面的中控屏幕和仪表盘的光从前面映过来,在我那根东西上投了一层暗蓝的轮廓。龟头上已经渗了不少前液,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我侧过身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她的身体很轻,在革面座椅上滑过来没发出太大响动。我把她的上半身转成侧对着窗外的姿势,让她右肩抵着右车门,脸朝着窗外,屁股往座位中间移,这样她的后半身就完全暴露在我坐的这一侧的空间里。她的开衫被压在车门和后背之间,裤子和内裤褪下来了,堆在右腿膝弯的位置。

前座周明和小雯看不见后座中间发生的事。周明的后视镜只照得到我这边车门以上的部分,小雯偶尔转头也只能看到周姨的侧脸和我正襟危坐的上半身。下半身全被座椅和前排靠背挡着。

我左手扶着她右胯,右手握着阴茎顶到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在座位上是并着的,但车里空间有限,膝盖弯着,两腿之间有一道窄窄的缝。龟头从后侧顶到那道缝口,触到了她阴唇的外侧。那里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湿,薄薄的内裤被拨开之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缝里全是滑腻的液体,昨天肿过的地方今天消了一些,但比平时还是厚,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像顶在两片泡过水的软肉上,那一层热度和湿度从龟头传上来,整个阳具在手里又胀了半圈。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从后面插了进去。

周姨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车窗玻璃上。她两只手一瞬间抓住了前面椅背的头枕金属杆,手臂绷得紧紧的,指节全白。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侧脸的肌肉全绷着,颧骨和下巴之间的那块咬肌鼓出来一小块,太阳穴上一根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跳。

前座小雯正好在跟周明说什么,声音把后座那一下肉体挤进去的闷响盖了过去。周明手上调了一下音量键,歌稍微大了一点。他不知道他身后半米远的地方,他母亲正在被我从后面整根插进去。

车里空间小,人只能斜着侧躺,抽插的幅度做不大,只能用小腹贴着臀肉做短距离的推送。但就是这种短距离的、反复的浅顶,摩擦频率反而比大开大合更快。每一下进去都顶得特别实,因为两个人几乎是贴着坐的,龟头顶到最深的位置时整根都还在里面,中途没有一丝空气进去,那种密合感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紧。周姨的里面对这种密合的反应是慢慢升温的,刚开始还有一层没完全润透的涩,插了十几下之后,那些涩就被内部不断涌出的液体冲掉了,整条通道变得又滑又热,每一下推拉都能听到从交合处漏出来的、被座椅和音乐盖住一半的细微水声。

我把她右边的开衫从车门缝里拽出来一截,搭在她和车门之间,这样肩在玻璃上摩擦的声音也小了。她趴在前座头枕的金属杆上,整个后背几乎要贴到我胸口,针织开衫下面那层薄棉打底衫被我的小腹蹭得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打底衫覆在她右边的乳房上。掌心里那团软肉在每一次撞击推送的时候都跟着前后晃,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抵在我手心里。

小雯突然回头。“阿姨你脸色有点红啊,是不是车里太闷了?要不要开点窗?”

周姨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僵住了。

我立刻停了所有动作,左手从她乳房上收回来,右手扶着她的胯稳住姿势,把整根留在里面不动。她埋着头,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语调:“有点闷,你开一点吧。”

小雯说好,伸手按了驾驶座车门上的车窗按钮。后座右侧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把车里那股正在慢慢积起来的、汗和别的什么混合的气味吹散了一些。阳光和路边的灰也一起灌进来,照在周姨侧脸上,她这会儿整张脸都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窗外的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小雯转回去之后,周明从后视镜里又扫了一眼后座。这次视线多停了两秒,因为从镜子里能看到周姨的侧脸和额头上的汗。但他看到的是他妈在车窗边被风吹着头发,什么都没说,转回去继续开车了。

我等到前座两个人都不再看后面,才重新开始动。这次有了风,周姨的呼吸声被风盖住了一部分,她也更敢发出声音了。从咬着嘴唇的鼻腔哼鸣,慢慢变成嘴唇微张的短促气息,每被顶一下就有极短的一口气从她嘴里漏出来,和车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但她屁股在座位上前后滑的幅度比刚才大了,是把整个下半身往我这边送的力度,主动配合我抽插的节奏。

我在她里面越进越深。随着车子的颠簸,龟头有时候会顶到一个昨天没怎么碰到的偏深的位置,顶到那里的时候周姨整条脊椎都会往后弹一下,头从前座头枕上抬起来,下巴朝上,喉咙里憋出一个往回收着的、几乎被她自己吞掉半截的闷叫。她两只手从金属杆上松开了一只,反过来抓住了我按在她腰上的手,指甲掐进我手背的皮肉里,抓得很紧,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住。

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把她头发吹得有些乱,几缕卷在脖子上和侧脸边。她透过玻璃的反光大概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脸红、发乱、嘴唇半张、身后坐着个男人——她把眼睛闭上了。闭着眼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感觉好像更难压了,因为她一闭上眼,后座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全是我的体温、我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钝响,还有自己身体里被反复撑开的触感。她闭了几秒,又把眼睛睁开了,看着窗外飞过去的一棵棵行道树,咬着牙不出声。

省道上车不多,但偶尔会有货车从对面呼啸而过。每次会车的时候,那辆货车巨大的车身阴影从窗外扫过来,把后座整个笼在暗里。周姨就会在那几秒的暗影里绷紧全身,因为暗暗的光线好像给了她某种短暂的安全感,让她敢把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一些。等货车过去了,光线重新亮起来,她又会恢复那种僵硬的、往前收着的姿态。

我加快了频率,专门挑路面不平的几段加速。车轮碾过坑洼的时候整个后座都在颠,借着颠簸的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把宫颈口那一小圈软组织顶得变了形。周姨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着的短促气息变成了一种含在嗓子眼里的、稀碎的喘息,中间夹着很多被吞掉的音节。她把头抵在前座头枕的背面,额头埋进米色的绒布里,后背弓起来,整个脊椎在我手心里侧弯成一条不规则的弧线。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指尖探到两腿之间交合的位置。交合处全是滑腻的液体,沿着阴茎根部流下来,把她阴唇外侧和我的阴毛全都糊湿了。我的指腹在她阴蒂位置碰了一下,那个小突起这回肿得比昨天轻一些,但依然从小小的包皮里探出来大半颗,一碰就缩,缩完又弹回来。我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核轻轻捻了一下。

周姨整个人剧烈地一抽。她的上半身从前座头枕上猛地抬起来,后背撞进我怀里,头顶差点碰到车顶。她咬住的那片下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一声又尖又短的叫从齿缝里漏出来——那声音不大,因为她在发出的一瞬间就用手背把自己嘴堵住了,指节塞在牙关之间,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叫切成了两半。前座的小雯正在和周明争论观鸟台要不要预约,没听见。周明看了眼导航,也没回头。

我借着那一下把她整个后半身又按回座位上,然后以一种比先前都要密的频率往里送。每一下都压着刚才那个点,让龟头的顶部反复从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位置上刮过去。周姨一只手堵着嘴,另一只手从后面反扣住我的大腿,五指抓进了我裤子的布料里。她的脚在座位底下蹬着,左脚踩到了前面椅背下方的一个储物袋,把里面一瓶没拧紧的矿泉水踢倒了,瓶子滚出来卡在她脚和前排座椅之间,发出很轻的塑料挤压声。她不敢动脚去踢开那个瓶子,只能僵着脚踝,让瓶子卡在那里被脚踝压着。

前面的音乐换了一首慢歌,歌词很缓,男声低沉,周明跟着哼了两句。小雯靠回椅背上玩手机,屏幕光映着她圆脸上打的腮红。从她的角度看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周姨低着头在看手机的样子,还有我靠在车窗上朝外看风景的侧影。

我在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那种要到临界点的感觉从尾椎往上传,整根阴茎在阴道里又粗了一圈,把周姨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都绷平了。她也感觉到了,后背在我怀里绷成了一张弓,两只手在我腿和腰之间乱抓。她把头转过来,第一次在车程里正脸对上我的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好像是要说“不行”或者“停下”,但一个字都没发出。她眼睛里有水光,被车窗外掠过的树影映得一闪一闪的。

我没停。我把她两只手一起按在前座靠背的背面,用一只手压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让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屁股,整根埋到最深不动,然后在里面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在宫颈口上的时候,周姨整个人在座位上剧烈地一弹,额头磕在前座靠背的硬质部分上,磕出很闷的一响。她张开了嘴,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从后颈到腰的那条脊椎弓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我从侧面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撑不住了,顺着眼角滑下来两行很细的泪,被风一吹就干了一半。

第二股、第三股往前涌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座位上打起了颤,是那种完全压不住的、从里往外发的颤动。两条腿在座位底下绞在一起,把那个卡住的矿泉水瓶压得嘎吱响了一小声。她手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攥紧拳头,指甲在靠背的绒布上刮出两下极轻的擦声。

我射完了最后一股,整根还埋在里面停了十几秒,等精液差不多都被涌动填满了之后才缓缓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一大团白浊跟着从阴道口涌出来,因为没有空间往下淌,就积在她两腿之间的裤子和座位上。那种黏稠的液体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水,在深蓝色的裤腰和肉色内裤之间积成一小汪,慢慢地被布料吸收进去,洇出一大片深色。

周姨把身体转正,两只手从靠背上收回来,先拉了拉自己的开衫下摆,把卷上去的打底衫和露出来的那截后腰遮住。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腿间,没说话,抽了两张放在车门储物格里的纸巾,很利落地、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家务一样,把大腿内侧和裤子上的液体擦掉了一部分,擦完把纸团起来塞进了自己开衫口袋里。

她重新靠回座位的时候,整个人比刚才安静了一截。肩膀松下来了,呼吸还不太稳但平复了很多。她把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从包里摸出那盒周明之前发的口香糖,拆了一片放进嘴里。

小雯在前座又回头了。“阿姨还有多久到啊?”

“快了,”周明接话,“前面下高速再开十分钟。”

小雯“哇”了一声,拿起相机开始调参数。周明开了转向灯,车子从省道并上一条更宽的道,两旁有了些新建的楼房和广告牌。

周姨含着口香糖,视线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里面什么表情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剩下。然后她转回去看窗外,薄荷糖的凉气从她那边慢慢飘过来。


湿地公园的停车场铺了碎石子,车轮碾上去沙沙响。周明把车倒进一个靠边的车位,熄了火,四个人从车里出来,太阳比上午更烈,照在身上没过几分钟就出了一层薄汗。车门一开,车里那股闷了一路的气味散了大半,周姨最后一个下车,右手撑着车门框慢慢站起来,站定之后把开衫下摆扯了扯,又弯腰拍了拍裤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灰。

停车场旁边就是游客中心,白色钢结构配大玻璃,门口摆了两张木桌和几把长椅。周明去窗口换票,小雯站在他旁边踮着脚看里面的沙盘模型。周姨没跟过去,站在一棵香樟树的树荫里,从包里摸出手机低头看,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也不知道在翻什么。我站在离她三四步远的地方,点了根烟。她不看我,我也不看她,两个人就那么在树荫里站着。

周明拿了三张票过来,说小火车票也一起买了,先坐一圈看全景再下来走。小雯拍手说好,挽着周明胳膊往小火车站台走。周姨把手机收进包里跟上去,我在最后。小火车是绿皮的敞篷车,四排座,他们俩坐第一排,我和周姨坐最后一排。车开起来的时候风挺大,吹得轨道两旁的芦苇往一边倒。周姨把开衫领口拢了拢,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粘在口红的边沿上。她拿手机对着外面拍了两张,拍完放下手,目光追着芦苇荡里偶尔惊起来的水鸟看。

一圈小火车坐完,周明看了看手表说还早,走木栈道往观鸟台方向去。小雯说好,从包里换了双平底鞋。木栈道架在湿地水面上,两侧是大片大片从水里长出来的芦苇和菖蒲,风一吹过去整片绿浪往远处推,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大把亮点。走了十几分钟,游客渐渐少了,前面只剩一对扛着三脚架的老夫妻。周明和小雯走在最前面,两个人靠得很近,小雯一只手搭在周明后腰上,时不时回头说句什么。

周姨走在我前面两三步远,木栈板的空隙里长上来的葎草蹭着她的裤腿,她走得不快也不慢。我今天穿的是一双旧球鞋,鞋底踩在木板上嘎吱响。两个人中间一直隔着那两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到了一处岔路口,栈道往左拐向观鸟台,往右是一条碎石铺的野径,路口立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生态保护区域,游客请勿进入”。周明站在岔路口看了看导览图,说观鸟台人可能多,旁边这条路说不定能通到更里面的芦苇荡,问我们要不要绕一圈。

小雯说随你。周姨看了一眼那条野径,野径入口处没什么人,两侧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一条窄道弯弯曲曲伸进去,看不见尽头。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四个人往野径里走。进去之后芦苇把视线全遮住了,前后都看不见别的游客,只有头顶一片窄窄的天空和脚下一条碎石加泥土的小路。周明和小雯走在前面,两个人低声说着话,声音闷闷的,被两边的芦苇墙吸掉了大半。周姨走在我前面,那条小路太窄,只能一个人通过,我就在她后面,隔着一两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像没发生过——然后又转回去盯着前面的路。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周明忽然停下来,说前面有个小岔口,左边有个废弃的木亭子,可以进去歇一下。小雯说行。三个人先后钻进那条更窄的岔路,木亭子在一片芦苇围出来的空地上,离主路有十几米远。亭子是旧的,四根木柱撑着顶,顶上铺的茅草烂了几处,地板上散落着枯叶和几根断掉的木条。周明把手里的水放在亭子中间的木头长凳上,说在这里歇十分钟再走。小雯坐在他旁边,头枕在他肩膀上。

周姨没进亭子,站在亭子外面两三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我们看芦苇。风从芦苇荡深处吹过来,把她的开衫和裤腿都吹得贴在身上,衣料下面身体轮廓被风勾出来一瞬又松开。我坐在亭子另一边的长凳上,低头玩手机,但实际上视线一直落在她背影上。

周明和小雯坐了一会儿,小雯说想去旁边看看有没有野花,站起来拉着周明往亭子后面的小路走了。两个人钻进芦苇丛里,声音很快被风吹散。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往远处走,过了几分钟完全听不见了。

亭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远处水鸟偶尔的一声叫。

我站起来,走到亭子外面。周姨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背对着我。我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肩膀缩了一下,但没转身。

“周明他们走远了。”我说。

她没说话。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贴到她后背。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开衫的边。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扫过我的下巴。

“这里会有人过来的……”她低声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很淡的、几乎说不上是拒绝的疲惫。和前两次不一样,这次她这句话里没有什么力气,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人随便找的一句话。

我没接话,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按在她的小腹上。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没有推开。我的另一只手把她的开衫从后面掀起来,然后去解她的裤腰。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在做什么,嘴唇抿着,两只手始终没有抬起来阻止。

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配合地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腰。这个动作可能是本能的,但它确实让我一只手就能把前面挡路的衣料全部褪下去。里面那条内裤还是上午那条,裆部上午积的那一小块深色已经干了,边缘留着一圈发白的干痕。我把内裤也褪下去,挂在她左腿膝盖上。她左边膝盖弯了一下,让内裤滑到脚踝边,然后她自己用右脚把它踩在了脚的旁边。

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两只手撑在了面前一棵芦苇秆上。那根芦苇秆很细,被她的手一撑就弯了,她又换了一根更粗的。她整个人微微前倾,把重心放在两只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往后翘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阳光从芦苇叶子之间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她露出来的下半身上。那片地方今天比昨天好一些,昨天肿成深紫红色的阴唇今天消了大半,恢复到了暗红的底色,边缘还有一圈没完全退的浅肿,像花瓣底下托着的那层厚膜。阴唇中间的缝里已经有些润了,在阳光下反着很细的一点光。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上去。龟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后面那段通道比上午松了一点,因为里面还残留着上午中出的那些东西,滑得很,龟头几乎没费力就滑进了口子。进去之后里面还是热的,和上午那种被太阳烤过的热度差不多,但今天没有昨天那种肿胀的紧箍感,内壁贴着阴茎滑过的时候触感更顺畅,那些褶皱展平了又聚回来,像被水浸软的绸缎。

周姨在我整根进入的瞬间往前弓了一下背,手把那根芦苇秆握得更紧,秆子往一边弯成了一道弧。她从嗓子里吐出一口很轻的气,不是叫声,更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被顶得泄了出来。

我开始动。这个姿势抽插比床上省力,人站着,腰往前送就行。每一下都顶到底,退的时候退到龟头还剩一小截在里面再送回去。交合处很快就有水声了,是上午那些残留的精液被搅动混着新分泌的液体,在每一次抽送里被挤出来又吸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芦苇荡里有风,水声被风吹散了一部分,但站在两个人中间还是听得清。

周姨一直没出声。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有从鼻腔里偶尔漏出一两个很轻的嗯。她的两只手抓着芦苇秆,指关节泛白,肩膀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一缩一缩。下半身倒是老老实实地往后送着,不像前两次那样总想着往前躲。我一手扶着她左胯,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摸到前面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往下压。小腹上的皮肤绷得很紧,内裤已经褪了,耻骨上那一小块剃过的毛在阳光里是半透明的浅褐色。

我加快了速度之后,她撑在芦苇秆上的胳膊开始撑不住了,整根秆子往一边斜过去,她的手往下滑了一截,秆子又弹回来。她只好松开这只手去扶旁边那根,两只手来回换了好几次,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嚓响。换了三四次之后她干脆把上半身俯下去,两只手撑在了自己膝盖稍上方的大腿位置,后背弯成一道更低的弧,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她喉咙里憋着的那口气开始一截一截地往外漏,漏出来的声音很碎,被风吹得含含糊糊,但频率明显比刚开始快了很多。

她那块地方的润滑度也在变化。最开始只有上午残留的液体和少量新分泌的,插了百来下之后,能感觉到她自己的液体开始多了,那种液体和残留物的质地不一样,更清、更滑,把原本有些发涩的内壁一层层地浸透。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进去的路越来越顺,退出来的时候内壁会吸着龟头往回拉一小截,像是有意识地挽留。

我在她身后越进越猛,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声音从闷响变成了很实的啪、啪、啪。周围的芦苇丛太高太密了,声音传不出去,在两个人头顶这片被芦苇围出来的小空间里反弹了几下就沉了。周姨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荡。她嘴上那层口红已经被自己咬花了,嘴角一蹭一蹭地渗出一点淡淡的红。阳光从头顶漏下来的碎片落在她裸露的屁股上,那两瓣皮肤被撞得泛起一片比周围深的粉色,从接触的位置往四下扩。

她开始有一些主动顶回来的动作了。是很小的,幅度只比之前多一两寸,但能明显感觉出来——每一次我往里送的时候,她的腰会往后迎上来一点,让接触更实。开始是偶尔一两下,后来频率慢慢高起来,差不多每送两下她就有一下会主动迎。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这个变化,或者意识到了但顾不上管。后颈上那一小块被晒红的皮肤随着这个动作一下一下绷紧又放松,汗珠从发根滚下来,沿着脊背中间的凹槽滑到腰窝里。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到她左边的乳房,隔着打底衫和薄开衫抓握着。掌心里那团软肉比在车里的时候更胀一些,可能是走了一段路身体热起来了,乳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棉布,摸上去有点发黏。我掌根抵着那团肉的根部往上推,指尖隔着衣服揉捏乳尖的位置。周姨在我手里第一次发出了很明显的、连续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往外挤的,嗯、嗯、嗯,每一声都跟着我的推送节奏往后拖一个短促的尾音。

她两只手从大腿上收回去了,改成撑在自己面前的芦苇秆上。这回她换了两根并排的苇子,两只手各撑一根,两根都往两侧弯下去又弹回来。她上半身前倾得很低,乳房垂在身体两侧,从开衫领口的位置能看见锁骨下方的弧线。她低着头,头发全垂在前面,正对着脚下那片碎石地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脖子到后腰之间绷出一条很清晰的线,中间几节脊椎骨微微凸起。

我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从两侧拢起来,握在手里往后拉。她的头被迫往后抬起来,脸朝上对着头顶那片被芦苇割碎的天空。阳光直射在她脸上,她眯起了眼,嘴边流着口水,从嘴角一路淌到下颌。喉咙前面绷平了,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颈窝里跳。她嘴唇半张着,喘气比之前重很多,从嗓子里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压着的嗯了,变成了拖着尾的、有点黏的啊啊,每被顶一下那个尾音就断一次,断完又重新起头。

芦苇丛深处传来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鸟的鸣叫,嘎嘎的,声音很近,但周姨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两只手撑不住了,从芦苇秆上滑开,整个人往地上坠。我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捞住,另一手把她右边胳膊拽起来反扣在背后,让她上半身悬在半空,只有两条腿站在地上,膝盖弯着,屁股因为腰被提着而向上翘起一个很明显的角度。这个角度是下午最深的,龟头每一下都顶进一个平时到不了的位置,那个位置旁边有一处稍微硬一点的、带弹性的组织,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整条通道被那处顶得变了形。每顶到那处,周姨就梗一下脖子,喉咙里的声音断成一个很短的、往上挑的啊。

她开始流的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弯的位置被裤子挡住了,在褪到膝盖的裤腰上积成一小片湿痕。交合处挤出来的液体已经变白了一些,是上午的精液和新出的液体反复搅打出来的,糊在她外阴的两侧和阴茎根部,有些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膝弯的裤腰上又洇开一片。

我继续往深处凿,速度越来越快。她开始不只是迎,有时候会自己主动向后坐一下,坐的幅度不大但很准,每次都跟在我往里送的节奏上,让自己的身体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后颈上的筋全部绷起来,从耳后到肩膀一道一道地跳,喉咙里憋着的声音在被撞散之前会先往上提一点音调。她不知道自己后面已经湿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腰胯这一前一后带着点节奏的摆动看起来是什么样。

我感觉到临界点往上传了。整根在内壁里胀大了一圈,把包着它的那层滑腻的肉撑到最大。周姨也感觉到了,她后颈那一块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两只手在背后挣了一下但没挣开,肩膀往前塌下去。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不太连贯的、带着抖的单音,每个单音之间都断一下,像是一句话被撞碎成了很多个碎片。

我在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弹了一下,两只手在我掌心里往外撑,撑到一半又软了下去。我射得很深,第一股直接冲在最里面那处稍硬的组织旁边,周姨整个人往回缩了一下,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填进去。她的肩膀在发抖,从后颈到腰的这段脊椎弓着一条很吃力才能维持住的弧线,两条腿在膝盖弯的位置往里夹,夹紧的时候把积在裤腰上的那片液体挤出来一小截,沿着垂下来的裤腿往下滴。

射完之后我松开了她的手腕。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前面的碎石地上,膝盖也着地了,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去把整张脸遮住。她就那样跪着,两条腿并着,屁股还往后撅着,被我松开的地方正在往外流东西。那些混着上午残留的、现在又添了新的白浊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碎石上,把几颗小石子浸湿了,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潮。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往回收,肩膀一高一低地起伏,后颈上那层汗在阳光下反着光。

过了十几二十秒,她用手背把嘴边的口水擦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腿从地上收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木条上。她坐下来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是碰到昨天和今天都没闲着的那处地方。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几张上午用剩的纸巾,先擦自己两腿之间,再擦大腿内侧和裤子上的湿痕,擦完把纸团起来塞进口袋里,和上午那个纸团塞在一起。她把裤子从膝盖上拉起来,内裤也撩回原位,整理好裤腰和开衫下摆,从头到尾没抬头看我。

我站到她旁边,把裤子整理好,重新拉上拉链。她坐在木条上,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的脚踝旁边踩着已经弄脏的内裤,她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把那条内裤捡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湿痕,团成一团塞进了包侧面的一个小口袋里。

周明和小雯的声音从芦苇后面传过来,越来越近。小雯在说看到了几朵紫色的矢车菊,周明说下次带个相机来。两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绕了几个弯,出现在亭子后面的缺口。小雯手里真的捏着几朵小小的紫色野花,兴冲冲朝我们这边扬了扬。

“你们没进去转转?”周明问,看了我和周姨一眼。

“太热了,”我说,“站这儿有风。”

周姨从木条上站起来,把开衫重新拢了拢,头发用手指理了理别到耳后,接过小雯递来的一支野花,低头看了看,说了句挺好看的,然后插进了开衫胸前的扣眼里。她站着的姿势比上午自然了一些,两条腿没有明显的并拢或者交错,就是很平常地站着,一只手搭在长凳背上。

周明接过小雯手里的水喝了两口,说走吧再往前看看。四个人重新走上野径。这回周姨走在最后面,我走在她前面一点的位置。她跟在我后面,脚步不快不慢,鞋底踩在碎石上有节奏地响。走出一段路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我后背一眼,就那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继续走。风从芦苇墙上翻过来的时候,她插在扣眼中那朵紫色的野花在开衫上轻轻晃了两下。

野径越往里走,芦苇越密,头顶那片天被两侧的苇叶挤成一条窄缝,阳光从缝里漏下来变成了碎金。脚下的碎石路慢慢变成了踩实的土路,路边偶尔有被踩倒的苇子,断口还新鲜,估计是刚才周明他们踩出来的。空气里全是水草和湿泥的味道,混着一股闷闷的、太阳晒透芦根之后发酵的草腥气。

走了大概又十来分钟,前面芦苇突然矮下去一截,露出一片不大的开阔地,中间立着一座旧观鸟棚。说是棚子,其实是个木头搭的方架,四根柱子,顶上苫着烂了大半的油毡布,朝水塘那一面钉着几块木板当挡板,上面开了几条巴掌宽的观察口。棚子里靠墙有一张塌了半边的长木板凳,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芦苇秆,踩上去软塌塌的,底下发出干叶折断的脆响。

周明先钻进去转了一圈,出来说还行,能遮太阳,就是味儿大点。小雯跟进去看了看,说里面有蜘蛛网,但凳子还能坐。两个人在棚子里歇了几分钟,周明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周姨,自己和小雯各开了一瓶。

歇了没一会儿,周明站起来往棚子后面的水塘方向走了几步,芦苇在那边矮下去,能看见水面上一群白鹭站在浅水里。他回头喊小雯:“你过来看,白鹭!一大群!”小雯马上站起来过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钻出棚子,绕过那片矮芦苇往水塘边凑。周明说找个好角度拍几张,小雯说你等等我调个光。两个人的声音很快被风吹芦苇的沙沙声盖掉了大半。

棚子里就剩我和周姨。

她坐在那张塌了半边的木凳上,矿泉水瓶捏在手里,瓶盖没拧开。后背靠着棚子立柱,两条腿伸在前面,鞋底上沾了一层湿泥。外面那两个人就隔着一片矮芦苇,离棚子也就二十来步远,说话声被风削得断断续续,偶尔能听见小雯笑一声。

我站在观察口旁边,从那条巴掌宽的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周明正举着手机对着水面,小雯在他旁边蹲着调相机参数,两个人的背影都朝着水塘那头,不会回头看。芦苇从他们站的位置到棚子之间有一层矮秆挡着视线,只要不特意转身走过来,什么都看不见。

我转身朝周姨走过去。

她看见我往她那边走,手里的矿泉水瓶先是攥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在了旁边的木板上。她没站起来,也没往门口挪,就坐在那里看着我走近。从观察口那条缝里漏进来的一道光落在她膝盖上,她今天那条深蓝色的薄棉裤子在膝盖位置绷出一道浅弧。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她仰着头看我,嘴微微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视线偏开了,落在旁边那堆枯苇秆上。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弯腰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抄进去,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把她整个人从长凳上端了起来。她轻,抱起来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小声“哎”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搭在我肩膀上。我把她往后转半圈,按在棚子朝水塘那面的木墙板上。墙上钉的木板很粗,表面扎手,她的开衫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木刺勾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丝线抽出来的响。她侧过脸看了一眼那面墙,又把头转回来,两只手撑在身前那排钉板的横档上,手指抠住板缝。

“别……他们就在外面……”她压着声音说。这是三回以来她第一次在开头说了话。声音里有怕,但不是上次那种夹着拒绝的怕,更像是一种站在悬崖边上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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