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归来~魂归来兮~🧎🏻♂️🧎🏻♂️🧎🏻♂️🧎🏻♂️
盛宴
苏俞最后的记忆还在座血茧里面:湿热而腥香的气味,昏暗迷乱的血光,上下翻飞的乳房和骑乘榨精的男爵。
她的腰肢强韧有力,仿佛永远不会疲惫地不停收缩蠕动,索取着自己的精子,汹涌澎湃的快感不停地从二者性器交合处传开,在超出人体阈值之后,便突然平息了下来,而苏俞也在此过程中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苏俞已经躺在了一处长椅上,身边只有一只侍仆萝莉,也是被她青涩地舔舐龟头的舌头弄醒的,她跪在苏俞的下体边,一下又一下地舔着马眼溢出的液体,露出满足欣喜的神色,软嫩的嘴唇张开,艰难地塞进去一点点顶端,见苏俞醒来,才慌张的想要吐出来。
苏俞按住了她的脑袋,在她水润晶莹的红色眼睛的不解注视下,坐起身来,双腿夹住她的肩膀,腰部发力,深深地一下将整个阴茎插入了萝莉的口腔,勃起难忍的阴茎顺着她的舌头划入喉道, 她的喉咙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突起一片。
突然的插入使得这只萝莉侍仆产生剧烈的反应,她无力地拍打着苏俞的双腿,眼泪鼻涕一下子流了出来,异物使得她不停地咳嗽,口水从嘴唇的缝隙间喷出,而喉咙的蠕动令苏俞有了类似魔物穴道的触感,于是性欲上脑的苏俞丝毫不顾及身下娇小魔物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挺着腰不停在这只萝莉的嘴里抽插。
不过这只萝莉被按在胯下粗暴抽插时,在苏俞的视线外,所流露出的享受与淫荡的神态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
“扑哧!扑哧!”
对比那口腔显得如此巨大的阴茎沾着口水,在嘴唇间来来回回,娇小软嫩的舌头徒劳地顶着阴茎,绵软的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诱惑,颤抖不停的喉道软肉挤压龟头,是排斥吗?不,是欢迎。
现在的场面在人类的理解里只有一种,那就是一个成年男性正在强暴一个幼女,激烈的动作令人不由得担心那是否会连女孩的喉咙都戳破,而苏俞身下的这只尽管挣扎着,却贴切而完整地全部接纳了下来,每一次耸动都是那么舒爽刺激。
“呼……呼……接好了……全部吞下去!”
“唔!唔!姆~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苏俞最后死死地把萝莉脑袋按在胯下,在她的喉咙里爆发了,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喉管里射出,咳嗽消失,她顺从而熟练地蠕动喉咙,咕咚咕咚地将苏俞的精液全部饮用殆尽。
事后,她吐出沾满唾液的晶莹肉棒,乖巧地清理着肉棒上的痕迹,递来两卷褐色皮纸,一卷上面写有红色字样,字迹奔放凌厉,透着浓郁的血液味道。
“首先请领主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您的浓郁精子令我后续失控,丧失理性过于狂野放肆以至您昏迷,在此深表歉意。我本想设宴赔罪,但奈何子爵已提前预定,若领主享受餐品过后仍有兴致,随时欢迎您前往我府,届时必张开双腿任您灌注。——男爵”
而另一卷则是以黑笔书写,字体圆润厚重,整张纸浸透着甜蜜的气味,“请领主大人观赏演出后来我宅赴宴,巨大消耗必定使您腹中饥饿,差使侍仆带您前来即可,食材永远保持鲜美只待您享用。——子爵”
苏俞朝还在品味精液的萝莉晃了晃手上的邀请函,“带我去子爵那?”萝莉会意地点了点头,吐出苏俞的肉棒,替其拉上裤子在前面带路,在穿过了相当曲折绵延的道路,打开几扇锁住的大门后,苏俞终于是来到子爵的府邸门口。
相比于领主府,子爵的宅邸并不大,三层式欧式L形建筑包围着中间的一块草坪,院落大门打开后需越过一段距离才能走到宅邸门口,等候着的飞蚊萝莉们簇拥上来,裸露的躯体只挂着单薄的白色围裙,连绑带都没有系上,飞舞时稚嫩的尖乳和粉嫩的肉贝便一览无余。
她们替苏俞拉开铁门,推拉着苏俞前进,除了共有的萝莉奶香之外,这些萝莉侍仆还带着浓郁的肉桂和醋栗香味,不知是服装还是肉体上沾染的气味。
门扉被推开,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炽热的油脂、腥甜的血酿和浓稠的媚香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大厅。大厅约两层高,内部烛火辉映,修长苗条的侍女身着黑白女仆短裙来回穿梭,清脆的高跟鞋声踢踢踏踏,围绕着正中心的巨大长桌忙碌着。
长桌只有前后顶端摆有两张高大的靠椅,苏俞被指引着坐在最前方,女仆们端来一瓶瓶血酿,指尖插入瓶塞轻易挑开瓶口,鲜红的酒液毫不吝啬地泼洒在桌子上,几只女仆再伏着身体用毛巾一点点擦干,纯正稀少的血酿竟只是作为清洁的液体罢了。
湿润的褐色桌面铺上暗红金丝桌布,馥郁的鲜花插在透明琉璃水瓶内,沿着侧面三步一放,端着瓷盘的女仆凑近苏俞,优雅地替苏俞摆好纯银餐具,所谓对吸血鬼特工的纯银便这么堂而皇之地被这些雌性魔物摆弄着。
愈发浓郁的油脂香气终于达到顶点,餐铃被敲响,四周站立侍奉的女仆一个个退下,顺带熄灭了一二楼墙壁上燃烧的蜡烛,于是乎,原本热闹明亮的餐厅内便只剩下苏俞一人独自坐在黑暗中。
不等苏俞疑惑,头顶响起机械的卡扣喀哒声,穹顶上的圆盘雕花竟缓缓下落,圆盘上方烛火的光亮映射着朦胧的影子,在墙壁上扭曲成变形的条状,终于,那一直以来的复杂香味找到了来源。
铰链在圆盘落在长桌上苏俞眼前时稳稳停止,那是大小直径约二米的银质巨大餐盘,边缘上方插着四根红烛,近距离借着火光苏俞终于看清,盘子上盖着一块巨大又厚重的黑褐色遮布,不知是什么物质,边缘竟犹如蛞蝓般粘稠紧密地粘在盘子表面,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下方。
但即使遮盖如此厚重,苏俞依旧可以看出那盖住的是一具仰躺着的极其夸张的女性肉体,她的双手似乎是高高举过头顶,双腿内八着弯曲顶膝,爆炸性的巨乳耸立着,无视拉力般撑起遮布,只比她屈膝顶起的高度矮了那么一小截。
遮罩下的女人不安分地蠕动着身体,似乎是快要窒息在里面,头颅处的起伏尤为剧烈,嘶啦一声,一处缺口被扯裂开,于是乎,一张水润饱满的嘴唇探了出来,性感沙哑地喘息着,实质性的湿气从那妩媚的唇间喷出,鲜红肥厚的舌头在红唇白齿间伸缩吐息。
妖异艳丽的景色顷刻间死死抓住了苏俞的视线,高高勃起的阴茎如遮布下的女人一般,高高地顶起裤裆,不停脉动抽动着。艳丽的穴口吐着热气,苏俞吞了吞口水,试探地伸出食指靠近,那摇曳在外的舌尖触碰到苏俞的指尖,瞬间揭露出其掠食的本性!
鲜红长舌弹出卷住苏俞的整个食指,唇齿闭合,口腔内的高温比苏俞想象的更加炽热,饥渴绵延的可怖吸力好似要将手指都给拔掉,而原本缠绕旋卷的舌头终于察觉那进入陷阱的并非男性生殖器,舌头松开,有力的舌肌挤压着把苏俞的食指又吐了出来,长舌又在嘴唇上舞动,等待着下一个自投罗网的可怜猎物。
短短不过数秒的吮吸,苏俞的食指抽出来时,上面便已经布满晶莹的唾液,指尖被吸力吮得通红,残留的火热温度蒸发唾液,挥发出浓郁的蜜香。
‘如果是把鸡巴伸进去……那该会有多爽啊……肯定会是崩溃一样的爆发射精……好想试一试……’
回过神来,苏俞发红肿胀的阴茎已经弹出裤裆,颤抖着伸到了洞口的唇边,鲜红的舌头一触碰到阴茎,便又是凶猛地缠绕上来,却又不急着吞进嘴里,反而细致地在苏俞阴茎上蠕动揉搓,仿佛在辨认猎物的种类。
被包裹缠绕的触感令苏俞享受地长长呼出一口气,马眼里也舒爽地流出汁液,腥味的先走汁被舌苔捕获,丰厚的嘴唇咧开妩媚动人的弧度,舌头收缩着,一点点温柔而不可阻挡地拉着阴茎进入口腔。
脆弱而敏感的龟头被灵巧的舌尖不停挑逗着,先走液一股又一股地涌出,却刻意地不去吮吸,有力的长舌不停缠绕着苏俞的阴茎,肌肉蠕动着意图将其整个全部吞下,酥麻的快感令苏俞四肢无力,于是整个人也趴到了餐盘上,双腿犹如青蛙一般张开,双手隔着粘腻的障碍物搭在那对汹涌澎湃的乳房上,主动而用力地将阴茎插入女人的嘴唇。
直到丰满的嘴唇碰到阴茎根部,上下唇满意地亲了亲,丰满的嘴唇终于闭上,于是乎,敲骨吸髓的吮吸开始了。
绵延强劲的吸力从那喉管深处不停地涌出,口腔两侧的黏膜嫩肉挤压在苏俞的阴茎侧面,长舌缠绕一圈随着吮吸的节奏来回伸缩收紧,口腔抽吸时则放松,口腔换气时则又紧紧收缩,决不让阴茎有丝毫的喘息空间。
“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哦哦哦哦哦!!!”
超乎想象的口交快感令苏俞忍不住地呻吟出声,似乎是听见苏俞享受的声音,口腔内的温度不停上升,粘稠淫靡的吞咽摩挲声透过嘴唇,回响在苏俞的耳边。
“嘶溜,嘶溜,嘶溜!咕啾……咕啾……”
快要燃烧的炽热温度、饥渴强劲的真空吮吸和软嫩美妙的香舌缠绕混杂着,所有的感官都变为快感,射精的快感,爆发一样的喷射冲动自小腹处不停地冲击苏俞的大脑。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哈……”
浓稠的精子在女人的口腔内爆发,精液不仅是被阴茎射出,更是被从尿道内嘬出来,直接朝着幽深蠕动的食管而去,暴食着苏俞本应用以繁衍的精子。
蠕动的口腔喝水般地酌饮浓稠精液,腔内的温度愈发高涨,或者说,餐盘上的女体温度正不停地上升,生物质地的遮布好似热锅上的猪油,在这具极其夸张的肉体上融化消散。
遮布缓缓变薄变淡,最终变成淡黄色的透明油脂层,犹如轻纱般盖在显露出来的女人身躯上。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硕大、肥美、软糯,一对爆乳软塌塌的从胸膛两侧耷拉,溢出边缘的乳肉仿佛装水易破的气球,内陷的乳头却又挺拔在顶端;丰腴的双腿微微并拢着耸起,双膝顶着形成内八状态轻轻摩挲,即使如此那丰腴的大腿肉依旧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颤抖着变为令人目眩的肉浪;柔美的小腹带着些许赘肉,却在上下半边的巨乳和大腿间显得尤为纤细。
如果说舞台上男爵的肉体可以用健美来形容,那么躺在餐盘上子爵的身形便只有肥美可以概括。
子爵的身侧,身上,身下都点缀覆盖着各式食材,肉片欲盖弥彰地遮住部分肌肤却又完全露点,粘稠的酱汁淋满身体,沿着凹凸有致的肉体曲线缓慢流淌,肋排肉条圈住她的身体,切开的水果摆满四周,融化后的油脂酱汁也淋在它们上方。
鲜美的食物与肥美的肉体一同构成这奢华又淫靡的女体宴,充斥着进食与性的渴望,是真正意义上的秀色可餐。
“嘬……啾……姆啾……”
漫长饥渴的吞精渐渐结束,子爵的脸终于从苏俞的胯下探出,褐红色的齐肩短发,鲜红色的眼眸,脸颊两侧有着可爱的婴儿肥,显得尤为清纯动人,而那妖艳的舔唇为清纯的外貌增添了性感的反差气息。
“果然,领主您的精液是最美味的……啊,请原谅我的行为……实在是渴求您的精子太久了,忍不住先吃了些……接下来由我来服侍您用餐吧……”
子爵嗤嗤地笑着,缓缓撑起身体面对着苏俞,灼热的油脂和蜜汁随动作流下,钻进硕大乳房间的深谷内,肉片啪嗒地掉落在丰腴的大腿间,堪堪覆盖住肥美的阴阜,浑身汁水与香气地抱了上来。
比手臂更先触碰的是那对随着动作摇晃的爆乳,绵软弹滑的乳房挤压在苏俞的胸口,变形铺开成夸张的肉饼,肩膀侧着伸到苏俞鼻息之下,子爵清丽又魅惑地低语着:“舔吧~领主大人~我身体上的肉汁……是用我的……淫水做的哦~会是什么味道呢……”
香甜浓郁的汁水在男女肉体挤压间流到了苏俞身上,苏俞一边嗅吸着子爵的媚香,一边急不可待地埋头于她美妙精致的锁骨窝里,吮吸舔舐着肌肤上的汁液,鲜甜的肉汁不仅带着熟肉的油脂味道,还附有回甘的蜂蜜般清香。
剧烈射精后的饥饿感涌出,胃里抽搐着叫嚣着食物,而愈是将汁液吞入,饥饿便愈加胀大,驱使着苏俞不停地搜索渴求着更多汁水,温热的液体流入胃腔,发热的感觉自肚子内四散开来,流经四肢百骸,却又最后汇聚在小腹。
“乖哦……乖哦……领主宝宝慢慢吃……还有很多很多……”,子爵温柔地抚摸苏俞头顶,像是主人在安慰着饥饿的宠物狗狗,一点点地顺着苏俞舔舐的动作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肌肤上。
子爵轻轻抬起胳膊,喷香浓媚的腋下光洁而通红,混杂着汗液与肉液的腋窝让苏俞本能地埋头其间,另一只手悄悄握住了苏俞再次勃起的阴茎,温柔细致地抚慰着,而苏俞似乎是全身心都被子爵甜美的腋下所吸引,对于她的撸动全然无视。
“嘘嘘……嘘嘘……香甜可口的精液……嘘嘘……轻轻地漏出来吧~好棒好棒……精液就像婴儿的漏尿一样呢……好可爱……哼哼~”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一股又一股绵长的快感,苏俞才恍然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流出了一滩精子,不是那被吮吸的爆发般快感,而是幽深般的隔靴搔痒式快感,越是流精,性欲越是高涨。
子爵捧着手掌仰头尽数吞下,刻意做出咀嚼回味的动作,‘啊’地一声张开嘴,白浊的精子已经被全部碾碎吃掉,如此的情景更令苏俞兴奋,而子爵已经双手托举着自己的爆乳,将两颗流着奶水的乳头捧在苏俞面前。
“奶水给领主——呀!”
那雪白的奶水在肉汁横流中显得格外明显,潺潺地从子爵的内陷乳头里洒出,不等子爵说完,苏俞便已红着眼,粗鲁地捏住子爵的爆乳,埋头含住乳头,忘我地饥渴嘬饮乳汁。
“真是的~乖哦……奶子不会跑走哟……慢慢地……慢慢地……宝宝想喝多少奶水就喝多少……乖~乖……”
甜蜜清香的乳汁比蜂蜜更加粘稠,比蜜糖更加甘甜,比玫瑰更加馥郁……也比春药更加催情。充沛的乳汁轻轻吮吸便能饮用,清晰的流动感在舌头上旋转,越过喉咙,流经食道,最后沉积在胃袋里。
那股凶猛的饥饿感终于在饮用乳汁中缓解,但每一口乳汁之后,下个瞬间便有更加凶猛的饥饿感袭来,只能再次赶紧吞下乳汁,愈吃愈饿,愈饮愈渴,苏俞便只能真的犹如吃不饱的婴儿一般主动沉溺在乳汁里。
但饥饿尚可缓解,性冲动却越来越高,每一口乳汁都仿佛在小腹处更添一把火,四肢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几乎都面对面倒在子爵的怀中,只能任其捧着那对爆乳将乳头送至苏俞嘴边,纤细却有力的手肘顺带着支撑着苏俞的胸膛。
“没事的……没事的……你只是一个小宝宝……全部交给妈妈吧……来~喝奶奶了~乖……”被乳房遮住视线的苏俞看不见子爵动情而饥渴的表情,只能听着她轻柔舒缓的声音,放空大脑,本能地听命于她的指示。
“宝宝~宝宝……乖乖地吸着妈妈的奶头……嘘~嘘……鸡鸡没事的哦……全部注意放在又大又软的乳房上……甜甜的乳汁喝下去~”
“只要听着妈妈的声音……咕啾咕啾地喝奶……乖宝宝~乖宝宝……尿吧~尿吧……慢慢地尿出来……白色的尿尿出来哦……真乖……嘘~嘘~”
苏俞的眼神中已不见饥渴或是性欲,只有犹如退行婴儿般的依恋迷离,丰腴的乳肉塞满苏俞的嘴,喉咙耸动着咽下甘甜的乳汁。
而每一次的吞咽动作,胯下的肉棒就会抽动一下,流出一股精液,究竟是乳汁的催情还是淫语的催眠已无关紧要,顺从的幸福充斥着苏俞的内心,一切负面的情绪都似乎被奶水冲刷干净,顺着肉棒里的精液一同流走。
苏俞和子爵,人类和魔物,男人与雌性,双方既是食客也是食物,就在这偌大的餐盘里互相对食,共同完成了这亵渎神明的肉体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