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平行派对(合)
布茨从未给人说过他是个能力者,这并不是因为他淡泊名利,不屑于去过白银等级的逍遥日子,反而是因为他的能力有些拿不出手,令他就连说出口都会感到羞耻——藏匿。
是的,这个听起来就充满了懦弱与逃避的词语就是他的能力。虽然在他发动能力的情况下,几乎可以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连红外探测仪和生命检测器都发现不了他,似乎是一个强有力的能力,甚至有加入帝国侦察部队的机会,但是这个能力却有一个致命缺陷——不能移动!于是这个能力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鸡肋,只能让他成为一个难以被发现的人肉摄像头。可军队的人不屑于将宝贵的征兵名额浪费在一个只能作为固定摄像头的废物身上,那些冷艳的贵族女将们在得知情况后便再没有在他身上浪费一个眼神。
于是,在失去加入帝国侦察部队的机会后,布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成了用能力偷窥。偷窥邻居夫妻在夜间的房事、偷窥自己恋慕的女孩的更衣,甚至是偷窥地下帮派的秘密交易。他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因此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只敢躲在床底聆听上方做爱的娇喘声,逐渐变成了胆敢只身潜入边境公爵的府邸寻求刺激。那是他曾做过的最疯狂的一件事,还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见到了一位错误的少女。他赤裸着身体,光明正大地在一位正脱下自己的最后一件衣物的女孩身后站着,那一刻,只要他稍微往前挺一挺腰,早已勃起的肉棒就会顶进女孩毫无察觉的两腿之间,但他不敢,最终他沉默地看着这位近在咫尺的裸体少女带着发间香风走进那间豪华的浴室。因为这位少女是他所在的矿业都市地下城的掌控者的宝贝千金,也是他穷尽一生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高贵女孩,更不用说不自量力地展开追求了。
但现在自己却可以随意欣赏对方的裸体……就是因为这卑劣的能力!最终,他花了三天才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慢慢爬出了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越是使用自己的能力,布茨就越厌恶自己的能力,他似乎就像专门看看这份馈赠能让自己卑劣到什么程度一样一次又一次突破着法律与道德的底线,但命运却让他机缘巧合地掌握了许多人的秘密,并以此在鱼龙混杂的地下城中艰难长大,直到被带上飞往学院的浮空船。
即使布茨这么多年来已经从这份特殊的眷顾之上获得了很多,但他依旧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能力感到羞耻,甚至厌恶。过去的许多年间,只要他一发动能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年那位穿着华丽军装的贵族军官看向自己的画面,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只能成为一个无法被发现的固定摄像头后的复杂眼神——一丝淡淡的惋惜与强烈数十倍的厌恶,然后她就如同略过害虫一样无视了他。
这个场景成了他心中的梦魇,甚至就连小时候的偷窥行为本身都带有自我堕落的意味,但他还是迈过了堕落的阶段,长大后,他专门锻炼了自己的领导力,炼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还带上了刚正不阿的伪装面具。在所有人面前他都在扮演一个完美的侠士,过去他带领地下城的孩子们反抗帮派,现在他引导学院的灰铁们反抗学生会。他竭力与过去的那个卑劣的自己切割,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他这位看起来光明磊落、大义凌然的领袖人物居然会有那样一份堪称猥琐的过去。但现在,一想到自己被一位年纪轻轻的骑士少女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的画面,布茨不由得深吸了口气,为了不被那些美丽的怪物抓到,他可能要再次面对自己那份不堪的另一面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甩开了认不清现实的累赘们,朝着地下空间的深处走去。
审判庭,日出之时。
“斯蒂娜,姑娘们现在抓到多少猎物了?”艾德礼看向大屏幕上显示的实时画面,这些都是树林中隐藏的摄像头。
“24个,艾德礼大人。”年轻的骑士少女行了个骑士礼,认真回答道。
“……效率有点低啊。”艾德礼叹息着摇了摇头,马上太阳就要升起来了,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狩猎就要结束了。
“很抱歉,大人。许多同僚的能力并不适合于搜寻目标,但她们在追逐与格斗方面的表现依然可圈可点……”
“你还挺会为她们说话的。”艾德礼揉了揉斯蒂娜的小脑袋,接着问道:“现在里面还有多少人?”
“后山上还有11位骑士正在狩猎。其实狩猎的高峰期是在后半夜,现在进去的人只是想趁着太阳升起前,猎物放松警惕的时刻出其不意地进行袭击,但预计还会有一次高峰期出现在狩猎结束之前,已经要不了多久了。”斯蒂娜摆弄着手中的数据板,认真总结道。
“嗯。让没能抓到猎物的骑士们整队,九点之后进山把所有的猎物都逮出来,到时候你也一起去。”艾德礼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么喜欢躲,看来他们的反抗意志依旧十分强烈啊,那就让他们成为审判庭的训练器材吧,好好杀一杀心气!”
“是,审判长!”斯蒂娜兴奋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向了那些垂头丧气的女孩们。
……
时间回到狩猎刚开始的时候。
布茨顺着引火大殿地下绕了一圈,利用自己过去在地下城中摸爬滚打的经验,在一片黑暗中避开了那些显而易见的触发式陷阱,最终在两座女神雕像的中间停了下来。那是一堵结实的砖墙,而砖墙的底部有些许损毁,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塌陷的土坑,这土坑很浅,周围是一圈开裂的地砖,但面积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身体。于是男人侧着身子躺了进去,然后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与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了一体,在这片浓厚的黑暗之中,他坚信自己可以成功躲到狩猎结束。
“扑通、扑通……”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逐渐缓慢下来,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几乎不会有人发现我藏在了引火大殿的最深处。那些银白色的怪物女孩们肯定会直接去后山狩猎,她们绝对想不到居然有人敢藏在出发地,这就是灯下黑!伴随着其他猎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出口处,整个地下层安静了下来。在一片寂静与黑暗中,我那始终戒备的精神也渐渐放松,最后我居然浅浅的睡了过去。而六个小时后,我会为我的能力并不因睡眠而自动失效感到由衷的庆幸。
【咔嚓!】
突兀的机械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将我瞬间从浅眠中惊醒。伴随着砖石的摩擦声,在我身后的那堵“砖墙”居然缓缓升了起来,露出了一条通向建筑外部的宽敞却斑驳的走廊。紧接着,位于我首尾两侧的女神雕像手中的火炬猛然点亮,随即便如同点燃的捻子一样朝着通道内部快速传播。墙壁上的火炬被一簇又一簇点燃,最终将这条地下走廊照得亮如白昼。扭过头去,我在短暂的走廊尽头发现了整装待发的几名审判骑士,而自以为找到了一个绝佳藏身处的我正横躺在这条该死的走廊的正中央!
“啧,这条祭祀小径也太破了吧,地上到处都是大坑,石砖都碎了!”远处传来了少女的抱怨声,以及靴子踩踏砖石的脚步声。
“正常。这里在古代是通向后山的祭祀通道,一直使用到学院建成后,不过都已经荒废了几十年了,没想到这些机关还能用。”另一位听起来学识丰富的骑士少女解释道。
“嗨呀,这都是以前的军事建筑,学院每年都会对里面的机关进行检查的,就是害怕机关故障把人关在里面出不来,所以当然能使用啦!别说几十年,只要维护的好,几百年都是轻轻松松。”第三个女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哈哈,真不愧是玛蒂尔达前辈,没想到大殿地下还有这种过往啊……”最后一位清朗的女声说道。
我惊诧地躺在走廊中间的坑洞中一动不动,压根没想过这里居然就是猎人们进场的通道!谁知道在引火大殿地下最深处居然还有一条连接着外界的廊道啊,而且大门处竟然还是一处机关!该死的,即使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大概率不会被发现,但我还是格外紧张,毕竟这里可是帝国最优秀的能力者学院啊,万一被人一眼看穿了呢!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我的双手嵌入了身下松软的沙石中,以此抑制住身体因紧张而产生的颤抖,然后屏住呼吸,咬紧牙关,眼看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牛皮靴从视野上方落了下来。
一瞬间,鞋底的防滑纹啮合到了我的肉里面。我感受到了面部一种钻心刺骨的疼,这种疼痛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仅仅是半秒钟之后这只鞋子就抬起来了,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是一片空白的。但这仅仅只是第一个人的踩踏,等到这位女孩从我的脸上走过去之后,走在他身侧的另一位骑士少女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无意识地将她的皮制长靴踩在了我的下体上。虽然我的身体因为能力发动的原因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但是应该有的痛感我依旧还是可以感觉到的,肉棒被坚硬的靴跟踩变了形,直接陷进了小腹中,就连阴毛都被扯掉了不少。在那一刻,下体疼得几乎要让我叫出声来。然而我并没有机会真的叫出声,就在我脸上的那只小牛皮靴抬起来的下一瞬间,走在后方的两位少女的脚正好朝着我的身体踩了下来,一只短靴踩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只硬橡胶底的运动鞋则从我的胸口踏了过去,就好像走过普通的地面一样从我身上踩了过去。我感受着那一瞬间的重压,以及鞋底碾压皮肤的触感,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屈辱,那是一种被女孩子践踏之后的屈辱,一种在无意间被当做用品一样随意使用的屈辱,泪水就在我的眼眶中打转转。
在能力的作用下,这几个女孩子并没有察觉到地面凹陷处的脚感有问题。我侧着头,看着她们相互之间说说笑笑地向着后山方向快步走去,呼出一口浊气,我按捺住心中的些许烦躁与不甘,打算重新换个地方再隐藏起来。毕竟我可没想到这里会是通往学院后山的廊道,而且看现在的架势,还是猎人们奔赴猎场的必经之路,在之后的时间中肯定会来来往往有不少人经过,继续再躲藏在这里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然而还没等我起身,长廊的尽头就又出现了一群引火大殿的修女们。她们穿着神职人员特有的洁白长袍,赤裸着白皙的双足排成两列向前走着,十分严肃地将一条花纹繁杂的凯旋地毯铺设在整条长廊之上,掩盖住了地下斑驳的碎石,与来不及修缮的大片塌陷。于是为了不引起她们的警觉,我不得不再一次躺回了坑洞中。这一次,其中一队修女从我的脚腕处走了过去,我能感觉到有几只软嫩的裸足踩过了我的小腿;而另一队修女则是从我的头顶上方不远处走了过去,她们抬着地毯的另一条侧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杂乱的碎石,以免刺伤自己的脚掌。其中一些女孩子在躲避的时候正巧踩在了我的脸上,那些沾染着灰尘与汗渍的赤裸脚底毫无察觉地从我脸上踩了过去,留下了好几道浅灰色的足印,我想我的脸现在的样子大概已经和地上的那些供人踩踏的砖石没有任何区别了吧。
凯旋地毯从我身体正上方覆盖了过去,厚重的布料彻底剥夺了我的视野与一切逃跑的可能性,可我的心中反而多了一丝庆幸,虽然我被压在了厚重的地毯下面,但至少这样,那些可怕的怪物们就更不可能找到我了。
这条地毯在我身上覆盖后不久,修女们身上挂饰的碰撞声便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我尝试着动了动手臂,虽然被压得很死,但还是留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于是我便尝试利用地上随处可见的碎石切割起了面部上方的地毯。即便不能切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但我至少可以留下几个呼吸孔不至于被憋死,还能顺便观察一下外界的情况。就在我挪动身体的一瞬间,我的能力消失了,地毯下面突兀地出现了一块人形的凸起,趁着没人,我连忙抓紧时间在地面上寻找到一颗尖锐的石头,然后用力在面部上方凿动着,直到那编织紧密的地毯传来纤维断裂的声音,然后被我凿出了一个小孔。就在这个时候,走廊的尽头又一次传来了骑士少女们“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我顿时被吓得冷汗直冒,立马扔掉石头重新开启了能力。一瞬间,地毯上的突起又消失了,柔软的缎面再一次变得平整起来。
“你怎么还穿着银甲呀,这么沉准备去哪儿狩猎?”
“我打算去半山腰附近碰碰运气,那里穿着甲胄不太影响机动性,而且之前我听另一位前辈说那里可能会有猎物藏着。”
“是吗?我倒是打算沿着那条小溪搜索一遍。他们前几天并没吃多少东西,我觉得六个小时他们跑不了太远。”
“嗯,这个推测倒也合理。那我就提前祝你狩猎成功喽。”
“嘿嘿,谢谢啦!”
这一次,透过地毯上的小孔,我看见了一只制式的铁靴从视野右侧突然出现,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朝着我的面部踩了下来。一位着甲少女的重量几乎要将我的鼻梁骨踩碎,眼泪第一时间就被踩了出来,但没等我的痛觉完全涌进大脑,那只脚就从我的脸上抬了起来,只留下被踩懵的我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视野中满是白色的噪点与眼球被压迫后出现的暗沉。但这还没完,几乎是在那只穿着铁靴的脚从我脸上抬起的下一刻,又是一只女士短靴从我身上踩了过去。
这些少女们根本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因此,她们从我身上踩过去的动作也不会有任何顾忌。这只短靴深深陷进了我的肚子里,几乎要将我的肠子踩扁,我不由得干呕了一声,但这细微的声音根本没法透过厚重的地毯传出去。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封印在了这片厚重的地毯之下,上方的布料完全没有任何防御作用!我的腹部在女孩靴子抬起后的瞬间就传来了一阵绞痛,也许是里面的内脏被那一脚踩伤了,但我不敢继续往下细想。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必须要赶快从这里逃出去,要不然即使我能侥幸躲过那些白银少女的狩猎,也会被走廊上不时来往的人群活生生踩死的!于是在两位骑士少女离开后的第一时间,我就解除了能力,开始拼命扒拉起身上的地毯来。要是此时的走廊上有人的话,就会发现地毯中间有一个鼓包在不停地挣扎,但却被牢牢困在其中难以动弹。此时的我就好像被封印在琥珀中的昆虫,明明身上只是盖了一层薄薄的树脂,但就是用不上力。不知过了多久,地毯下方的氧气被我越耗越少,我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使不上力气。我累得呼呼直喘气,直到大殿的方向再一次传来了脚步声,才使我不得不放弃这种徒劳的挣扎,紧接着连忙发动能力,让自己又一次变成了与地面无异的一部分。
【咔哒、咔哒】
是最早前去狩猎的那些骑士少女们回来了。我紧张地躲在地毯下面,听着她们愈发临近的脚步声与相互之间兴奋的交谈。其中有两位女孩的声音格外兴奋,她们似乎真的抓到了一个可怜的男生,从这种变态的游戏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乐!
“天哪,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抓到了一个奴隶!这应该叫什么,开门红?”
“嘿嘿,只是我们运气不错啦!他当时似乎是被其他人排挤了,于是便自暴自弃地向我们投降,那我们当然就顺势收下他喽。说起来,这还是苏菲的功劳呢!是她感应到了那些奴隶的方向,我们才能幸运的在路上抓住他!”
“别这么说,玛蒂尔达。要不是你当时上前吓住了他,恐怕他也不会那么快就直接投降……”
“啧啧,你们两个还相互谦虚上了。能抓到就不错了,至少比我们要好。整整一个小时,我们连人毛都没有见到!哎,真是不甘心呀。”
“至少我们免费逛了一圈美丽的后山,以后再想来可就不容易了。”
“嘻嘻,对呀,就当是约会的二人世界了!”
女孩们毫不意外地再一次从我身上踩了过去,她们的体重通过小巧的鞋底施加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木槌狠狠地捣了几下,身上的骨头都有些错位了。连带着她们身后还有布料摩擦地毯的沙沙声,紧接着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奴隶,面部朝下,从我的观察孔上方被拖了过去。他的脸上已经破了皮,被剐蹭的血肉在我上方留下了不少血腥气息。
我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女孩子居然真的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动物一样一路拖了回来!就好像我曾经见到过的那些残忍的贵族,会把她们打猎得到的驯鹿挂在古老的马车后面一路拖回自己的城堡一样。一股恐惧夹杂着悲伤在我的心头升起,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我原本还想着从这里逃出去换一个地方躲藏,即使需要自己冒一些风险也在所不惜。但现在,这一幕却更加坚定了我躲藏在地毯下面的决心,哪怕是浑身伤痕的一直躲到狩猎结束,我也绝对不会让这群魔鬼抓到的!
在之后的数小时中,我连续承受了多次践踏。但我的能力一直发挥得很稳定,从来没有被人怀疑过,更不要说被发现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午夜之后的那一段时间,有一大群白银少女都选择在那时候进入后山狩猎,事实也证明她们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大量曾经敢于反抗的男生都是在那个时候,在后半夜的困倦之中被她们抓到,成了她们私人的战利品!那时整条走廊上都充斥着哭泣与哀嚎,还有鞭子的破空声与击打在肉体上的噼啪声。
我甚至从观察孔中看到,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孩正肆无忌惮地用铁靴跺踩着奴隶的头,即使奴隶哭着抱住她的小腿求饶也没有停下,直到地毯上溅开了一大片血迹,连她的靴底都被黏稠的血液染红了才意犹未尽地停止施暴。但这个时候那奴隶已经彻底不动了,可那位少女对失去意识的奴隶没有丝毫怜悯,她开心地大笑着,随即拖着奴隶的一条腿沿着走廊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我的心底一阵阵发冷,此时,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踩了多少次了,我似乎真的快要变成地面的一部分了。许多白银少女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从我身上踩了过去,即使隔着地毯都已经让我遍体鳞伤了,但更多的还是引火大殿本身的神职人员。这些修女们似乎本身就承担着一部分传递信息的工作,她们总是来回奔走在大殿与审判庭之间,一双双小巧白皙的秀足在柔软宽大的凯旋地毯上快步行进着,时不时便会有一只小脚从我身上踩过去。相比起骑士们坚硬的鞋底,修女们的裸足踩在我身上已经堪称是一种享受,这才是我没有崩溃的主要原因。我的下体早就在她们的一次次无意识踩踏中勃起了,甚至还在将近十个小时的践踏中被踩射了不少次。
“唔!”
又是一次,一只软乎乎的柔嫩脚掌从我脸上踩了过去,那是属于一位年幼修女的白净足底。我趁机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品味着女孩脚下微酸的气息,然后腰部猛地发力!随着一股暖流涌向我的下体,黏糊糊的精液再一次从我的马眼中流了出来,我又射出来了一发。
此时我裆部的地毯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了,但在满地暗红色的血迹面前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就连气味都被浓重的血腥盖了过去。我长舒了一口气,又一次瘫软地躺倒在了地毯下方的坑洞中。自从狩猎开始后,我已经有将近30个小时的时间没有睡觉了,但此时的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困顿,少女们连续不断的践踏始终让我保持在清醒状态,而这些修女们软乎乎的脚丫更是能让我一直处于精神的亢奋。我在大脑中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似乎离审判庭规定的狩猎结束的时间也没差多久了,我马上就要躲藏成功,然后彻底逃离审判庭这个魔窟了!
【铛——铛——铛——】
深远的钟声透过上方的地毯传入我的耳中,就在我躺在地毯下面思索之间,又是一阵绵密而铿锵的脚步声从后山方向传来。这是最后一批前往后山狩猎的骑士少女,人数不是很多,但却因为狩猎时间的限制而不得不同时回来。我熟练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绷紧身体,然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大量的靴子便连续踩过了我所处在的位置。一只只截然不同的鞋底从我的观察孔上一踩而过,快速变化的防滑纹彻底代替了天花板成为了我眼中能看见的一切风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一辆主战坦克碾了过去,心中满是生命最原始的对于死亡的恐惧。
这些骑士少女们有的脚步轻快、有的步伐沉重,显然收获与否导致了她们的心情格外不同。在她们后方还拖拽着稀稀拉拉的几位奴隶,他们被打得奄奄一息,只能被迫跟在这些女孩的靴子后面往前艰难地爬着,甚至连脑袋的高度都不被允许超过少女们的靴筒,只要略有违反就会迎来一记对着后脑勺的重重踩踏。这些可怜虫大概就是审判骑士们在这场狩猎中最后的收获了吧。
我的心中没有丝毫对这几个奴隶同伴的同情,而是正满心满意的盘算着自己之后要怎么做。现在狩猎游戏已经结束了,但我是绝对不敢直接从地毯下面爬出来的。一个是在凯旋地毯下方躲了整整一天后,我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长时间的踩踏还是让我的身体留下了许多暗伤,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感到一阵酸疼;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根本无法确定审判庭是否会遵循自己的诺言!就在我犹豫期间,我突然听到了审判骑士们集结队伍的声音,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这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我的心头。
“斯蒂娜,你有没有见到安妮莉泽?”艾德礼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问道。
“抱歉,审判长。今天我并没有见过安妮莉特小姐。”斯蒂娜仔细回忆了一下,但她今天的确没有见过那个我行我素的独特女孩。虽然她与自己最尊敬的审判长大人有些不合,但斯蒂娜并不讨厌那位实力强劲的奶白色小姐,反而还挺喜欢她对待这些低贱奴隶的手段。
“这可真是奇怪,以她那样喜欢凑热闹的性格居然会不来参加狩猎?这样吧,要是你见到她,记得告诉她我有事找她。”艾德礼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然后无奈的说道。
“是,审判长大人!”斯蒂娜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女孩儿们,时间差不多了,本次狩猎已经结束,很遗憾你们没能得到一个免费的男奴。”艾德礼站在所有未能捉到猎物的骑士们面前,朗声说道:“但现在,你们还有一个额外的机会可以获得他们的使用权!那就是随我进入后山,将所有还在躲藏的、顽固不化的奴隶全都给我揪出来!他们会成为审判庭的公共资产,到时候你们照样会有使用他们的机会!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
已经失利过一次的少女们昂首挺胸,铿锵有力地喊道。
“很好!”艾德礼满意的点点头,一挥手,大声说道:“全体都有,列队出发!”
“是!!!”
我躲在地毯下方心惊胆战地听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立马就明白了审判庭根本没想要放过我们,无论狩猎游戏的结果如何,我们都逃不出审判庭的大门!一瞬间,一股被欺骗的委屈与愤怒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藏在地毯下方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马跳出去指责她们的言而无信!但随即便听到了那些审判骑士们列队前进的声音,靴子踩踏地面的摩擦声在我耳边炸响,一旁细小的沙石都随之震动了起来。我心下一惊,连忙催动自己的能力,好让身体变得更结实一些,免得在这些少女的脚下露出破绽。
没等我多做准备,一只独属于审判长的华丽白靴就从我的胸口踩了过去,我的呼吸一颤,沉重的踩踏令我的肋骨发出了令人恐慌的嘎吱声。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只熟悉的靴底,属于在食堂中三两下将我打倒在地的那个小婊子,她居然从我脸上踩了过去!我愤懑地咬了咬牙,努力没发出任何动静。然后便是排成三列纵队的一双双银白色的铁靴,它们深深陷进尼龙编织的地毯里,坚硬的靴底毫不留情地从我的脸面与胸腔、腹部与下体、还有小腿和脚腕上面碾了过去。
【噗嗤!噗嗤!咔嚓!噗叽——】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人仿佛马上就要被踩扁了,血肉与骨骼几乎快要被踩成软塌塌的一滩,在她们的脚下与破碎的砖石地面融为一体。被铁靴从正脸上踏过后,我的脸颊骨已经发出了摇摇欲坠的咔嚓声,肋骨和脚踝部位也再一次发出了不妙的异响,紧随其后的便是难忍的酸痛感。但即便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只要我的能力依然发动着,那些踩在我身上前进的少女们就不会感觉到任何异样。坚持!坚持下去,布茨!就像你曾经在那座宅邸里做的那样!只要坚持下去,你迟早会从这个该死的学院中逃出去的!我一边艰难承受着身体上方女孩们的踩踏,一边不断安慰着自己,逃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从这里逃出去,这已经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
斯蒂娜独自走在半山腰逐渐茂密的树林中,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中的实时搜寻范围。后山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非要让几个人在短时间内搜索整座山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近百名能力者拉网式搜索的话,那将整个后山范围内的地皮翻过来,再里里外外搜寻一遍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就在少女打算到小溪对面的崖壁下方仔细看看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从她身旁的树上响起。
“喂,小丫头。你还打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片树林里面转多久?”随着一阵吃笑声,一道奶白色的身影从树冠上跳了下来,两只厚底靴稳稳当当踩在了松软的泥土中。
“安妮莉泽前辈!您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您根本没来参加狩猎活动呢!”斯蒂娜惊叫道。
“哈哈,怎么可能呢?审判庭好不容易举办一次这么有意思的活动,我怎么能错过?我只是不想出现在那个家伙面前罢了,否则一定会被她命令着干这干那的,到时候一晚上都没个清闲。”安妮莉泽摊了摊手,对着远在另一边的某位审判长小姐翻了个白眼。
“这……我想您说的对。”斯蒂娜讪笑着,说出了艾德礼的命令。
“哈,我就知道!我都跟她认识多久了,还能不知道她的德行?说说你,你别告诉我你是打算去对面找人。”安妮莉泽熟练地揉了揉斯蒂娜的小脸。
“唔唔——前辈,这有什么问题吗?”斯蒂娜尽力捉住了少女作乱的小手,问道。
“很简单啊,现在去山上搜寻的骑士已经够多了。你说那些漏网之鱼要是想跑还会往哪儿跑呢?还不如跟我一起回引火大殿看看,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呢。”
“前辈为什么会这么想?出发点应该已经被其他骑士们搜寻了七八回了吧……”斯蒂娜不确定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家伙,每个人都是像你一样这么想的,因此出发点反而没有被太仔细地搜寻过。那群奴隶精明着呢,他们总是会像老鼠一样藏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好啦好啦,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说不定你还真能找到一些漏网之鱼呢?”安妮莉泽不耐烦地捏住了女孩的脸蛋,用力扯了扯。
“嘶——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斯蒂娜苦着脸跟在安妮莉泽身后,揉着自己被狠狠捏了捏的细嫩脸蛋,将信将疑地说道:“听上去前辈您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呀,是您的能力告诉您的吗?”
安妮莉泽叹了口气:“唉,你就当是吧……聪明一些,小家伙。做事总要动动脑子的!”
斯蒂娜嘴角往下一撇,鼓着脸颊不吭声了。
……
“前辈,咱们都在负一层转了好几圈儿了,除了一些被破坏的陷阱外什么都没看到,哪有什么漏网之鱼?”在出发点来回走了十几分钟后,斯蒂娜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安静。”安妮莉泽说道:“你别管那么多,跟着我走就是了。”
“……前辈,您的能力真的能告诉您漏网之鱼在哪儿吗?”年轻的女孩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没有!”安妮莉泽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的能力只告诉我了最终结果,可没有告诉我其中的过程。要不是这最后的线索中有你在,我才不会非要找你过来呢!总之,再跟着我把这条走廊检查一遍吧,我有预感一会就会有收获了!”
“好吧,原来我只是个必要条件啊……”
斯蒂娜叹了口气,跟着安妮利泽身后继续机械地迈动着双腿。
此时的我正发动能力躲在地毯下,惊心动魄地听着走廊上两人的对话。其中一人的声音我太熟悉了,就是那位让我又恨又怕的少女,我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被她们找到会发生什么!实际上,她们已经在这条走廊上检查了好几遍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就是在找我,或者一些像我一样的躲起来的奴隶!但现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被压在地毯下面,我只能尽力发动着能力,然后默默祈祷着自己不会被他们发现。
没过多久,这两位少女再一次走到了我所处的位置周围。这一次,那位白色的女孩儿在我的位置上停了下来,那双乳白色的厚底靴正好踩在我的脸上,盖住了我眼睛上方的观察孔。我心中咯噔一声,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此时也只能尽力屏住呼吸,然后仔细聆听着她们的对话。
“前辈,你怎么停下来了?”
“我累了。”安妮莉泽满不在乎地说道。
斯蒂娜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乖乖地在她身后停下了脚步。
“难道前辈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但我的直觉总是告诉我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安妮莉泽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脚下的地毯。她们已经在这条走廊上来回走了好几遍了,但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这条走廊一览无余。但少女的直觉就是告诉她这里有哪里不对,而且自己的能力也是在走廊连接大殿的地方感觉特别强烈!她挪了一下脚步,然后突然在刚刚踩着的地方发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洞。
奶白色少女随手招来一位引火大殿的修女,对她说道:“给我把这条地毯翻开。”
修女愣了愣,但片刻之后还是乖巧地叫来了另外几位修女,一同合力抬起了厚重的凯旋地毯。这些鲜少进行体力劳作的女孩们小脸憋得通红,松垮的衣裙也从肩膀上滑了下来。一瞬间,原本覆盖在我身上的束缚消失了,我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但此时,在我的身体周围还站着数名一脸疑惑的修女,以及两位银白色的猎手,这都让我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启着能力。
“请问这里有什么不对吗,大人?”
“……我问你,这条走廊上的坑洞你们有修补过吗?”
“十分抱歉,大人。这一次的活动举办得匆忙,而且还不知会不会有后续,因此引火大殿还没来得及对这些地方进行修补,只是先用这条礼仪地毯进行覆盖。”修女小姐不卑不亢地躬身说道。
“这样吗?嗯……没关系,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们了。”
安妮莉泽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而那些修女们则是一脸茫然地走开了。
“您发现什么了吗,前辈?”斯蒂娜奇怪地问道。
“没有,怎么会呢。毕竟有些漏网之鱼躲藏得那么好,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找到呢?”
奶白色的娇小身影移了移脚步,重新站在了自己之前站立的位置上。
我仰躺在坑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白色厚底靴坚硬的白灰色靴底再一次踩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世界变成一片黑暗。这一次,没了地毯的隔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我脸上传来。少女靴底的防滑齿被她一粒一粒踩进了我的肉里,鞋跟正巧卡在我的眼眶中,使我的眼球胀痛不已。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一直忍耐着这样的踩踏,然后在心中祈祷着对方什么都没发现。
斯蒂娜一脸疑惑地看着前辈的动作,但安妮莉泽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地面的方向指了指,两只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坑洞”中。斯蒂娜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安妮莉泽脚下的坑洞,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瞪大了双眼。
“难道这里有人吗,前辈?可我什么都没看见呀。”
“没有!这里怎么可能藏人呢?当然什么都没有啦!!”安妮莉泽一边说着,一边坏笑地跺了跺脚,厚底靴一下又一下结实地落在坑洞上方的一层空气中。
斯蒂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十分顺畅地改口,顺着安妮莉泽的话继续说道:“的确,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呢~~~”
与此同时,她也抬脚踩在了那块巨大的坑洞上方。果然,踩上去的感觉和眼睛看到的坑洞深度完全不一样!斯蒂娜并起靴子,用力在坑洞上方跳了跳,落地后脚下的触感果然是软糯而有弹性的,就和踩在那些男奴身上一模一样!
眼看着上面的两人明显都已经发现了,却还是假装没有察觉一样继续站在我身上故意踩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抬手握住了安妮莉泽的靴子,生怕她真的把我的眼球踩爆掉。而我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状态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突然出现在两位少女的脚下。
“没想到一群乌合之众中居然还有一位能力者?!”安妮莉泽轻蔑地踢掉了我的手,从我脸上走了下来。但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我的脸已经完全麻木了,想都不用想上面肯定满是她的鞋印子。
“咦,居然是你?”斯蒂娜盯着我那张被厚底靴踩过的扭曲的脸,惊讶地说道。
“哦?原来你还认识这条漏网之鱼。”安妮莉泽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就是灰铁暴动时候的那个领头羊!打架水平还不错,估计是在帮派混过有两下子,能在我手底下坚持一分钟呢!”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斯蒂娜的脸突然间沉了下来,她两步走到我的脑袋旁边,蹲下身子,一张可爱中夹杂着英气的俏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你要干嘛?”我看着她的双眼,惊疑不定地问道。
“看来你认得我呀,那就好办了。我没想干什么,只是看着你的脸,我就突然想到了你那天骂我的样子。‘婊子’,是这个词,对吗?骂得真难听啊,我可是个还没约过会的干净女孩呢!”少女伸出手随意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充满了危险。
【你可别乱动哦!】
奶白色的女孩用靴子踢了踢我的手臂,一瞬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让我全身都动弹不得,就好像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般。随即她便靠在了墙上,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嘛?我说,要不是审判长的命令,我会一脚一脚踩碎你的面颊骨!这句话现在依然有效哦。”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残忍的笑容,而我则听的头皮发麻。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就算我曾经和你是敌对关系,但现在我已经作为猎物被你们抓到了,难道你还要破坏自己的财产,对一个无法反抗的奴隶做那些事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挣扎着,但身体就是无法移动一份一毫。
“呵呵,应该说,就是因为你已经成为一个无法反抗的奴隶,我才有机会对你施加我的惩戒!”
听到少女义正言辞的话语,这一瞬间,我的心如坠冰窟!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已经赢了狩猎游戏,现在已经是九点之后了!是我赢了才对!!”
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没用,少女已经站起了身子,她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了自己的脚悬在我的面部正上方。
“你说得对,所以恭喜你,成功从某一位女孩子的私奴沦落成为了审判庭的公共奴隶哦!”
不远处,奶白色的女孩一脸戏谑的补充道。
“求求你了,不要——”
我的话还没说完,斯蒂娜的靴底就朝着我的面部快速跺了下来。
【砰!砰!噗!】
硬橡胶与皮肉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听起来格外瘆人,修女们都默契地避开了这篇区域,即使不得不经过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还有几位修女则是几乎同时提出了沐足的申请。
沾满灰尘的靴底一下又一下地用力踩在我的脸上,少女每一次落脚的位置几乎相同,巨大的力量如同打桩机一般冲击着我的脸颊,靴底每一次都会深深陷进我的五官中。我眼睁睁看着那只沾着泥泞的靴底不断在我眼前变大,前掌踩碎了我的鼻骨、靴跟踩烂了我的嘴唇,迅捷有力的践踏让我根本无法说出话来。
少女踩累了还会稍稍放缓一下节奏,猫戏老鼠一样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然后用粗糙的靴底踩住我的五官缓缓旋转,欣赏着我在她脚下那张扭曲到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脸。我脸上的皮肉几下就被她踩烂了,脸部几乎所有的突出部位此刻都被磨成了血乎乎的一片,靴底的脏泥糊满了我的脸,但被奇怪力量限制着行动的我却连扭一下脖子都做不到,只能在她脚下不断发出微弱的哀嚎,忍受这种最极致的凌虐。在少女的几十轮跺踩下,我除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外还能勉强保留有意识,直到她逐渐失去耐心的某一次跺踩之后,在被血污染红的视线中,我听到脑袋正面传来了一声脆响,随即我的思维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噗呲!】
斯蒂娜的脚尖踩在男人的额头上,将陷入人脸中的靴子后跟抬了起来,粘稠的血丝粘连在她的鞋底,拉出了一条条暗红色的丝线。直到少女将靴底从脚下的人脸上彻底抬起,这些粘稠的血丝才一条条断裂,露出了一张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凹陷脸庞。少女将靴子踏回地面,在干净的石板上留下了一道血红色的靴印。她真的一板一眼地对这个敢于冒犯她的男人完成了自己的惩戒。
“真狠呀,小家伙。没想到你还真的把他的面颊骨活生生踩碎了。”安妮莉泽低头看了眼男人的惨状,对着一脸平静的后辈调笑道。
“那怎么了?身为一位审判骑士就应该言出必行!既然他首先冒犯了我,那我就应该对他施以惩戒,无论过去了多久都应如此!”少女严肃地回应道。
“不错,不错!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比艾德礼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强多了!”安妮莉泽笑眯眯地拍着手说道。
“审判长大人还是……”
“好啦,将他带回去吧。对了,你想要这个家伙成为你的私奴吗?喜欢的话,我可以动用我的权限,把他从公共奴隶的身份中剔除出去。”安妮莉泽随口问道。
“……还是算了吧。”斯蒂娜摇了摇头:“我的惩戒已经结束,他在完成治疗后理应属于审判庭的大家。再说了,我之后一定会自己买下私奴的,才不需要这种野生的脏东西!”
“行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安妮莉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点了点少女光洁的额头,说道:“那就把它带回到艾德礼那边吧。别说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审判庭的功绩对我已经没用了,倒是对你很重要。”
“之后它就会成为审判庭的一员了,你要是想念它的话记着多来看看哦,天知道它能在审判庭中坚持多久呢,嘻嘻……”
听着安妮利泽前辈这样恶意满满的话语,斯蒂娜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男人,不由得学着前辈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那我就祝他好运吧!”
dsnsb:↑总算更新了,祝福作者马年天天肘赢生活天天更新
感谢感谢!最近我突然发现了文档的语音输入功能,着实是能拯救像我这种手残党的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