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写好结局可以加个情节,比如这篇姐姐和霜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姐姐给他下了魅惑暗示。在对抗某个反派时,对方费劲心思魅惑霜驰,结果成功后,霜驰看到的是姐姐,直接摆脱控制反杀。或者反应在堕落的关键节点拉他一把。当然这篇也很好。
该犯错了
(^v^)
( ꪊꪻ⊂)
小剧场:逃不出的“虎口狼窝” (霜驰篇后续)
女性抱着霜驰,脚步轻盈而稳健地穿过一片更加荒芜、藤蔓与瓦砾交错的废墟区域,最终来到了一栋外表看起来相对完好、甚至带着几分旧时代精致风格的三层小楼前。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这小楼的门窗紧闭,但看起来保养得不错。
她抱着霜驰,径直走到门前。那扇看起来厚重的木门无声地向内打开。
门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与“姐姐”身上相似但更清淡的甜香,混合着高级清洁剂和木制家具的味道。装修风格是某种混搭的、带着强烈个人色彩和享乐主义气息的奢华——柔软的皮毛地毯,造型夸张但舒适的沙发,墙上挂着色彩浓艳的抽象画,角落摆放着精致的瓷器和水晶摆件。这里显然被精心维护着,与外面的废墟世界判若两境。
门口,一左一右,安静地站立着两名女性。她们穿着裁剪合体、面料轻薄、裙摆短得惊人的黑白女仆装,头上戴着装饰性的蕾丝发带。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眼神妩媚中带着恭顺,只是眼底深处那抹非人的粉光,暴露了她们感染者的身份。看到女性抱着霜驰进来,两人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主人,您回来了。” 两人的声音娇柔甜美。
女性抱着霜驰,脚步未停,只是用下巴朝怀里因为眼前景象而再次露出些许怔愣的霜驰扬了扬,用那慵懒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宣布:
“嗯。从今天起,他就是这里的‘小主人’。”
“我的弟弟,霜驰。”
“他的话,等同于我的话。明白吗?”
两名女仆感染者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收敛,再次躬身,齐声道:“是,主人。见过小主人。”
霜驰:“……”
他被“姐姐”以这种姿态抱着,介绍给她的“仆人”,还被安上“小主人”的头衔,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耳尖又开始发烫,挣扎了一下想要下来,但“姐姐”抱得更紧了。
“去准备晚餐。” 女性吩咐道,抱着霜驰径直走向楼梯,“丰盛一点。庆祝我家小池……回家。”
“是。” 女仆们应声退下。
女性抱着霜驰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宽敞的、装修更加奢靡的浴室门口。她踢开门,抱着霜驰走了进去。
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用光滑石材砌成的宽敞浴池,里面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泛着淡淡香气的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四周是光可鉴人的瓷砖墙壁,华丽的镜子和各种精致的洗浴用品一应俱全。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洗。” 霜驰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因为窘迫而有些发硬。他实在无法想象被“姐姐”抱着洗澡是什么情景。
“自己洗?” 女性低头看他,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着他走到浴池边,语气理所当然,“那怎么行?小池身上都是伤,自己洗多不方便。万一滑倒了,或者扯到伤口怎么办?”
“姐姐帮你洗,比较‘安全’~”
说话间,她根本不给霜驰继续抗议的机会,动作麻利得惊人。一只手依旧稳稳抱着他,另一只手如同变魔术般,三下五除二,就将他身上那套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尘土的衣物,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干净净!手法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连他藏在最里面、贴着皮肤的战术内衬都没放过。
“你——!” 霜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赤条条地、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温暖湿润的浴室空气,以及“姐姐”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之下。
少年的身体因为长期训练而结实匀称,虽然此刻遍布新旧伤痕(尤以肩胛那两处贯穿伤最为狰狞),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失血后的苍白,却依旧带着青春特有的韧性与线条感。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此刻因为极度的羞窘和震惊,紧紧地向后、平贴在凌乱的银发上,几乎要看不见。
女性随手将那团破布似的衣物扔到门外的走廊上,然后,她开始处理自己。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而迅速。那件紧绷的低胸皮衣被轻易褪下,露出毫无束缚的、雪白丰满、随着动作而微微弹跳的傲人双峰,顶端挺立的两点在温暖空气中迅速变得硬实。短裙滑落,然后是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泥泞,被她随意踢到一边。
转眼间,她也一丝不挂,只剩下脚上那双高级哑光黑色丝袜,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赤裸的、成熟丰腴、充满的女性躯体,与同样赤裸、伤痕累累、带着少年青涩与野性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女性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也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某种“照顾弟弟”的愉悦和恶趣味中。她再次弯下腰,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浑身僵硬、脸色爆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霜驰,稳稳地抱了起来。
然后,她迈开包裹着黑丝的、修长有力的玉腿,一步,跨进了温暖舒适的浴池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两人。
“嗯~” 女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抱着霜驰,缓缓沉入水中,让他靠坐在浴池边缘相对平滑的位置,自己则依旧紧紧挨着他,坐在他旁边。
水波荡漾,花瓣轻拂。空气中弥漫着热气、香气,以及一种更加浓烈的、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霜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被温热水流和旁边那具火热躯体包裹的触感,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巨大的羞耻和无力感。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本该带来放松,但霜驰此刻只觉得浑身僵硬,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背后传来两团异常柔软、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温热物体,正隔着水流,若有似无地、缓缓地摩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触感。那是“姐姐”的胸口。
他下意识想要向前挪动,拉开距离,逃离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然而他刚一动,两条修长、柔韧、紧紧包裹着湿透后更显光泽的黑色丝袜的玉腿,便如同灵巧的水蛇般,一左一右从水下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紧紧夹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别乱动哦,小池。”带着笑意的、沙哑性感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伤口还没好,乱动会疼的。”
紧接着,一只微凉、滑腻、涂着暗紫色蔻丹的玉手,也从水下探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贴上他的胸膛。掌心带着水液的润泽,开始在他身上各处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游移。
“姐姐帮你……好好‘搓一搓’~”她的声音甜腻,仿佛真的在认真执行“搓澡”任务,“把外面的灰尘和血渍都洗干净~”
那双手的动作起初还算“规矩”,只是在肩膀、手臂、胸口等处流连。但渐渐地,指尖的力道和轨迹开始变得暧昧。时而在腰侧敏感处轻轻搔刮,时而在小腹平坦的肌肉上画着圈按压,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痒意与奇异悸动的刺激。
霜驰咬紧牙关,银发下的狼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抖动,脸色在水汽和莫名的燥热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双手死死抓着浴池边缘光滑的石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在那双手的抚弄和双腿的禁锢下微微颤抖,只能默默承受这难以言喻的“艳福”。
然而那双手的“探索”远未结束。
在他的身体上流连许久之后,那只原本在他小腹处画圈的玉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向,沿着腹部中线缓缓地、却坚定地向下滑去。
水面微微荡漾,遮掩了水下的具体形貌。
但霜驰身体猛地一僵!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微凉湿滑的手,指尖已经轻轻地触碰到了他两腿之间那处因为紧张、水温和持续刺激而微微抬头、却依旧稚嫩的部位。
“!!”霜驰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他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抓着浴池边缘的手,猛地向下想要去捂住、阻止那只作恶的手。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说,对方早有预料。
那只玉手已经稳稳地、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带着奇异轻柔的力道,整个握住了那里。
“呀~”女性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娇笑,暗紫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闪烁着狡黠而兴奋的光芒。她甚至故意地用掌心轻轻地蹭了蹭那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这里……也要好好‘搓一搓’才行呢~”
她凑到霜驰通红的、几乎要冒烟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令人心跳失衡。
“看看……是不是也……沾上灰尘了呀?”
温热的水流中,那只玉手的动作并未因霜驰的阻止而停下,反而更加娴熟、灵活地运作起来。掌心与指腹带着水液的润泽,不疾不徐地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持续的摩擦与包裹感。
而另一只原本在他胸膛或腰侧流连的手,此刻也悄然探下,纤细的、涂着暗紫色蔻丹的指尖,精准而轻柔地探入了那稚嫩顶端皱褶的内侧,极其缓慢地打着转,仿佛在仔细清洗着可能存在的、微不足道的污垢。指尖的触感湿滑而微凉,每一次的刮蹭和旋转,都带来一种直抵神经末梢、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细微麻痒与强烈尖锐的刺激。
偶尔,那指尖还会故意在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处,不轻不重地快速点上两下,带来瞬间的、几乎要让人弓起背脊的战栗。
“嗯……”霜驰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想要再次蜷缩逃离这过于汹涌的刺激。腰身却被那两条紧紧缠绕的黑丝玉腿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呵~”女性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试图退缩的意图,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她将下巴轻轻搁在霜驰剧烈起伏的肩头,红唇几乎贴着他滚烫的耳廓,用那沙哑而充满玩味的气音慢悠悠地说道:
“这下……你可是有‘把柄’……在姐姐手里了呢,小池~”
她的话语带着双重的含义,既是字面意义上手中握着的实物,也是比喻他此刻完全被动、受制于人的处境。
她的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和记忆,动作的节奏、力道的拿捏都恰到好处。时而是绵长的、深入的包裹与摩擦,时而是快速的、刺激的律动;时而用指腹按压敏感的根部,时而用指尖挑逗脆弱的顶端。
她似乎很清楚,如何用这样的方式,让一个青涩的、对此道尚且陌生的少年,在最短的时间内体验到最强烈、最直接快感,又不至于让他过早地崩溃。
水下的一切被氤氲的水汽和荡漾的波纹所遮掩,只留下清晰的触感、压抑的喘息,以及女性那不时响起的、带着戏谑与掌控欲的低笑。
霜驰紧紧地闭着眼睛,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狼耳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向后压低,几乎要折起。身体在那双手娴熟的侍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紧绷,喉咙里偶尔溢出破碎的、模糊的音节。
他无力反抗,也似乎渐渐地放弃了抵抗。
在女性那娴熟而精准的引导与掌控下,霜驰的身体终究无法抵御那持续累积、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他猛地绷直了脊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呜咽,随即,一股温热的粘稠,不受控制地、急促地释放了出来,尽数落在了女性那一直在水下动作的掌心之中。
水流冲刷,带来细微的清凉,缓和了那的余韵。
霜驰无力地向后倒去,靠在浴池边缘,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因为刚刚的剧烈而有些,脸色潮红,狼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女性缓缓地收回了手,将那只沾着白浊的玉手,举到了自己面前。暗紫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掌心那粘稠的液体,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深深地嗅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的香气。
然后,她伸出那猩红的、灵巧的舌尖,缓慢地、细致地,从掌心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粘液,尽数地舔舐、卷入了口中。动作充满了色气与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叹息,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餍足、得意与奇异温柔的神情**。
“啊……是小池的……‘味道’呢……”
她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
两人又在温热的水池中静静地泡了一会儿,直到霜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只是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茫然。
“差不多了。” 女性率先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水珠从她那成熟丰腴、仅裹着湿透黑丝的身躯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手,将依旧有些发软的霜驰也拉了起来。
“出来吧,该吃饭了。”
她拿起旁边宽大的浴巾,先是动作轻柔地替霜驰擦干了身体和银发,然后才随意地裹住了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然而,刚一踏出浴室门,眼前的景象,就让霜驰刚刚恢复些许的脸色,瞬间又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只见走廊上,那两名穿着性感女仆装的感染者,正凑在一起,手里拿着的,正是霜驰刚才被女性剥下来、扔在门外的那堆破烂衣物。
其中一名女仆,将一件明显是霜驰穿过的、沾染着血污和汗渍的内衬,紧紧地捂在自己的口鼻处,闭着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呼吸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的表情,身体还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而另一名女仆,则是拿着霜驰的裤子,将其内侧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自己那被短裙包裹的、并拢的大腿根部,正在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充满暗示的节奏,前后地磨蹭、挤压着,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眼神迷离。
显然,她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尝”和“享受”着这位新来的、“小主人”身上残留的气息。
“你们两个……骚蹄子!”
女性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
“干什么呢?!还不快把衣服放下!”
“没看到小主人出来了?像什么样子!”
两名女仆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放下了手中的衣物,脸上也飞起了红晕(虽然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连忙躬身行礼。
“对、对不起!主人!小主人!”
“我们……我们只是……”
“行了行了!” 女性挥了挥手,打断了她们的辩解,吩咐道,“快去给我弟弟准备一套干净合身的衣服来!”
“还有,” 她斜睨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警告意味的笑意,“再让我看到你们这样……”
“罚你们两天……吃不到‘任何东西’哦~”
“明白了吗?”
“是!主人!我们这就去!” 两名女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应道,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地上的脏衣服,然后飞快地跑开去准备新衣物了。
霜驰依旧别着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穿好由女仆匆匆找来的、略显宽松但质地柔软的家居服,霜驰被引领到一间宽敞的餐厅。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烛台,暖黄的烛光与窗外渐沉的暮色交织,营造出一种与外部废墟截然不同的、近乎奢靡的宁静氛围。
桌上摆放的食物,更是让霜驰有些意外。不是想象中的什么诡异之物,而是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类、新鲜的蔬菜沙拉、冒着热气的浓汤,甚至还有一盘看起来十分诱人的甜点。香气扑鼻,完全是正常人类食物的样子。
女性也换了装扮。一件轻薄的、近乎透明的暗紫色丝绸睡裙,勾勒出她成熟妖娆的身姿,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换上了一双与她眼眸同色、质地细腻、闪烁着哑光的暗紫色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吊带一直延伸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腰际。她赤着足,慵懒而优雅地在主位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霜驰。
霜驰有些拘谨地在她身旁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物,又看了看身旁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姐姐”,以及垂手侍立在一旁、脸上依旧带着微妙红晕、眼神不时偷偷瞟向他的两名女仆。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隐隐的不安。
“吃吧。” 女性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烤肉,却没有自己吃,而是自然而然地递到了霜驰的唇边,暗紫色的眼眸含笑看着他,“都是正常的食物,没下毒,也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霜驰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过去。肉质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确实非常美味。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消除。
“……感染者,也吃这些?” 他忍不住低声问道,目光落在女性那双暗紫色的、非人的眼眸上。
女性闻言,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她放下刀叉,侧过身,一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霜驰,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怎么,小笨蛋,没见过感染者吃正常食物?” 她声音甜腻,带着明显的戏谑,“你以为我们每顿饭都得抓个人来‘榨汁’才行吗?”
她顿了顿,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目光扫过餐桌,又扫过霜驰,最后落在对面那两名瞬间竖起耳朵、眼中冒出期待光芒的女仆身上。
“还是说……”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变得更加暧昧而危险,“你觉得这些‘正常’食物太无聊了?”
“想让姐姐……还有这两个‘小馋猫’……” 她朝女仆们努了努嘴,“吃点……‘感染者’该吃的‘东西’?”
她的手指,顺着霜驰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向某个危险的区域,同时,她微微俯身,红唇凑近霜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呵着热气说道:
“比如……吃点我家小池身上……”
“热乎乎的……‘白汁’?”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那股……‘新鲜’味道……”
“啧啧,想想就……”
对面两名女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到主人的动作和眼神,再结合之前浴室外的“小插曲”,哪里还不明白?两人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死死盯着霜驰,仿佛他真的变成了一道行走的珍馐。
霜驰的背脊瞬间绷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红晕。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想要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餐桌和这三个“虎视眈眈”的感染者。
“坐下。” 女性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肩上,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按,就将他又按回了椅子上。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脸上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气场。
随即,她爆发出一阵清脆而肆意的、充满了愉悦和恶趣味的大笑。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吓你了~瞧把你吓得~”
她一边笑,一边收回手,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刀叉,仿佛刚才那危险的话语和动作从未发生过。
“吃饭吧,小笨蛋。再不吃,菜可要凉了。”
对面的两名女仆,眼中的光芒如同被吹灭的蜡烛般,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失望和“到嘴的鸭子飞了”的遗憾表情。她们蔫蔫地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只是机械地为主人布菜、倒水。
霜驰惊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狂跳。他看着“姐姐”那若无其事、优雅进食的模样,又看看对面那两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女仆,最终,只能默默低下头,食不知味地继续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霜驰食不知味,但还是在女性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吃完了自己那份食物,甚至被“姐姐”以“受伤了要补充营养”为由,又添了半碗浓汤。他感觉自己的胃前所未有的饱胀,不仅仅是食物,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紧张和无所适从。
晚餐后,女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用丝巾擦了擦嘴角,对侍立一旁、眼神依旧时不时偷瞄霜驰的两名女仆吩咐道:“林,夕,带小主人去他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床铺要柔软干净,知道吗?”
“是,主人!” 两名女仆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跟我来,小主人~” 名叫林的女仆,声音娇柔,率先走到霜驰身边,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有着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身材是那种丰腴肉感的类型,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紧绷绷的,曲线惊人。
另一个叫夕的女仆则安静一些,是黑色短发,身材相对纤细高挑,但同样前凸后翘。她默默走到霜驰另一侧,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带着粉晕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霜驰。
霜驰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在两个女仆一左一右的“护送”下,离开了餐厅,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有一扇可以看到外面废墟景色的窗户,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阳光和清洁剂的味道。显然,这里虽然不常用,但也一直有人维护。
“小主人,这就是您的房间了~” 林笑嘻嘻地说着,动作麻利地开始整理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拍松枕头,拉平被角。她的动作间,那对包裹在女仆装下的饱满胸脯随之晃动,短裙下的黑色吊带袜若隐若现。
“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们哦~” 夕也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柔和的磁性。她走到衣柜前,检查里面的衣物是否齐全,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和吊带连接处。
两人一口一个“小主人”,叫得又甜又腻,弄得霜驰耳根发热,浑身不自在。他想说“不用叫我小主人”,或者干脆让她们离开,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了估计也没用。
就在霜驰想着怎么开口让她们离开时,整理好床铺的林,突然一个转身,凑到了霜驰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晰地闻到霜驰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后清新和某种独有气息的味道,眼睛瞬间亮了亮。
“小主人身上……好香呀~” 林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渴求,“比晚餐还要‘诱人’呢~” 她的手,极其自然地,就朝着霜驰的衣领探去,仿佛要帮他“整理”一下。
几乎同时,夕也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从另一侧贴近,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霜驰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小主人累了么?要不要……我们帮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暗示。
霜驰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同时伸手去推开越来越近的林。然而,林的身体异常柔软而有韧性,他推在对方肩膀上的手,非但没推开,反而感觉陷入了一团温软丰腴的棉花里。而夕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也如同吸附住一般,轻轻巧巧就化解了他想抽回的力道。
“别……不用……” 霜驰的声音有些发紧,试图挣扎,但两个女仆看似柔弱,力量却都不小,而且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将他隐隐“夹”在了中间。
林见推不开,干脆变本加厉,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霜驰身上,一只手更是大胆地滑向了他的腰侧,另一只手则作势要解他家居服的扣子。“小主人别害羞嘛~主人说了,要我们‘好好’照顾您呢~”
夕也配合地,微微侧身,用自己挺翘的臀部,若有若无地、带着明显的暗示,轻轻蹭了一下霜驰的大腿外侧,短裙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更多的丝袜,声音带着蛊惑:“是呀……让我们……服侍您休息吧~”
霜驰脸色涨红,又急又窘,想要用力挣脱,却又怕动作太大真的伤到她们(或者引来“姐姐”),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被两个热情得过分的女仆弄得进退两难。
就在林的手指即将碰到霜驰第一颗纽扣,夕的身体也几乎完全靠上来,霜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个“热情”的女仆“生吞活剥”了的时候——
“咳嗯。”
一声清晰而带着明显戏谑的咳嗽声,在门口响起。
三人动作同时一僵。
霜驰和两个女仆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女性不知何时已经斜倚在了门框上,身上那件暗紫色的薄纱睡裙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几乎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双手抱胸,暗紫色的眼眸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我就知道”的揶揄,看着房间里这“混乱”的一幕。
“哟~”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慵懒,“我这刚走开一会儿……”
“你们两个小骚蹄子,动作倒是快。”
“这都快要‘骑’到你们小主人身上去了?”
“怎么,我弟弟身上是抹了蜜,还是涂了胶水,这么‘粘’人?”
林和夕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飞快地松开了霜驰,弹开几步,脸上却没有多少害怕,反而笑嘻嘻的,甚至还带着点意犹未尽。
“主人~我们只是……想帮小主人铺床嘛~” 林吐了吐舌头,辩解道。
“是呀,小主人好像不太会照顾自己呢~” 夕也小声附和,眼神还偷偷瞟了霜驰一眼。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女性挥了挥手,笑骂道,“床铺好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是~主人~” 两人齐声应道,然后笑嘻嘻地,一溜烟从女性身边跑出了房间。
在跑过女性身边时,女性似乎“不经意”地,抬手,“啪啪”两声,不轻不重地,在林和夕那挺翘的、包裹在女仆裙和丝袜下的圆润上,各自拍了一下。
“啊呀!”
“主人!”
两声娇呼响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两个女仆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霜驰和斜倚在门框上的女性。
霜驰站在原地,脸色依旧有些红,呼吸略显急促,衣服被弄得有些凌乱,看起来颇为狼狈。
女性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缓缓直起身,走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霜驰看着自己姐姐姿态慵懒地爬上那张大床,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你……你要干嘛?”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狼耳警觉地竖起。
女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卧在床上,用手肘支着头,暗紫色的眼眸含着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动作极其缓慢地,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薄纱睡裙的下摆。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被暗紫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雪白丰腴的肌肤,以及那在丝袜边缘勒出诱人痕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在柔和的灯光下,那轮廓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感和致命的诱惑。
“不干嘛呀~”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无辜,“就是想问问我家小池……”
“姐姐的……大屁股……好看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微微侧了侧身,让那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展露得更加清晰,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带起一阵细微的、属于丝绸和肌肤摩擦的沙沙声。
霜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多看。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好……好看……行了吧!” 他几乎是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快速地说道,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你快放下来!别……别过来了!”
看到他这副窘迫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女性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发出一串清脆而愉悦的娇笑,花枝乱颤,连带着那诱人的部位也微微晃动。
“是吗?弟弟喜欢就好~”
她一边笑,一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只慵懒的母豹,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床,又朝着缩在墙角的霜驰,缓缓爬近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和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霜驰整个笼罩。
“既然弟弟喜欢……” 她抬起头,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期待和某种……鼓励?
“……等会的时候……”
“弟弟可以……尽情的……”
“‘打’哦~”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姐姐……不、生、气~”
霜驰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打?打哪里?该不会是……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遍全身,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停停停!你说什么呢!你要干什么?!”
女性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她终于停下了逼近的动作,但却微微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诱惑力的姿态,低头看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霜驰,脸上的笑容妖艳而危险,暗紫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那不是很明显吗,小笨蛋~”
她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弟弟的‘第一次’……”
“可不能……便宜了外面那两个……‘小骚蹄子’呀~”
“当然要……”
“留给姐姐……亲自来……好好‘教导’、‘品尝’才行呢~”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霜驰骤然变得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女性笑嘻嘻地,动作却不容抗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到了霜驰的腰腹之上。身体的重量和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霜驰身体一僵,手下意识地抵住了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
感受到他的抗拒,女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暗紫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变得委屈又哀怨:
“弟弟……不要姐姐嘛?”
“呜呜……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要姐姐了……”
“姐姐好伤心……”
她一边假哭着,一边还故意用身体在霜驰身上蹭了蹭,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到他脸上。
霜驰哪里见过她这副模样,顿时手足无措,推拒的力道也松了,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这样的!你别瞎说!”
“那是怎样?” 女性立刻收了“哭腔”,眨巴着还带着水光的眼睛,追问。
“是……是……” 霜驰语塞,脑子里一团乱麻,最终憋出一句,“是……情节发展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快?” 女性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挑了挑眉。她没再给霜驰继续组织语言的机会,腰肢微微下沉,用那早已湿热泥泞的幽秘之处,精准地、紧密地,夹住了霜驰身下那因紧张、羞窘和身体接触而无法控制地胀大坚挺的稚嫩。
“嗯……” 霜驰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女性感受到那清晰的嵌入感和少年身体的悸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体贴”的嗔怪:
“那……你就忍一下……不要那么‘快’嘛~”
“姐姐……慢慢来……好不好?”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磨人的节奏,前后轻轻晃动、研磨起来,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饱胀感。
“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霜驰被她这颠倒是非、强词夺理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也顾不得身体的反应,挣扎着想要再次辩解。
然而,他刚说完,女性便俯下身,用她那娇艳欲滴、带着甜腻气息的红唇,精准地、不容拒绝地,封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
霜驰的眼睛猛地瞪大。
唇上传来柔软、微凉、又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女性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灵巧的舌尖轻易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纠缠,将他所有的抗议和混乱思绪都搅得粉碎。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烈的甜香和情欲的气息,口腔里充斥着她渡过来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津液,身体被紧密地包裹、摩擦……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夺走、被侵占、被点燃。
霜驰的大脑一片空白,起初的僵硬和抗拒,在这漫长而深入的吻中,渐渐化为一片混沌的浆糊。抵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无力地垂落,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那缓慢而持续的研磨和唇舌的交缠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迎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女性终于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几乎让霜驰窒息的吻。
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她微微喘息着,暗紫色的眼眸此刻如同浸润在春水中的宝石,水光潋滟,波光流转,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身下眼神迷离、脸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还未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的少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灼热的呼吸声,和烛火静静燃烧的微响。
女性的腰肢,在短暂的停顿后,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缓慢的研磨。她开始以一种更加稳定、更加深入、也更加充满韵律的节奏,缓缓地、却坚定地,上下起伏,前后摆动。
紧密相连的深处,传来清晰而粘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交织的、逐渐粗重的呼吸,构成一首淫靡而原始的乐章。
霜驰的身体,随着那每一次深入而有力的嵌入,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肩胛的伤口被牵动,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痛楚很快便被那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陌生而极致的快感所掩盖、所吞噬。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喉咙里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但破碎的闷哼和呜咽,依旧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女性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俯下身,用双臂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环抱住霜驰颤抖的身体,将他更深地拥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怀抱。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他的后脑,五指插入他凌乱汗湿的银发之间,轻柔地、安抚般地抚摸着,如同在抚摸一只受惊后渐渐顺从的宠物。
“嗯……” 她自己也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鼻音,带着被充分填满的饱胀感。脸上不再是戏谑或恶作剧的表情,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般的、餍足而愉悦的笑意。暗紫色的眼眸半眯着,专注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霜驰因情动和羞耻而紧闭双眼、长睫颤抖的侧脸。
或许是被这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快感所侵蚀,或许是被她这难得流露的、不带恶意的温柔(?)所迷惑,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早就被她种下的、扭曲的羁绊在作祟……霜驰紧绷的身体,在某一刻,忽然微微放松了一些。
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缓缓松开。
一直紧闭的牙关,也不再那么用力。
一直僵硬地承受着的腰肢,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生涩而笨拙的……向上迎合。
他在尝试配合。尝试着,放下那些无谓的矜持,那些被灌输的世俗观念,那些对自身“异常”的恐惧,以及……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过往与身份隔阂。
此刻,他只是他,一个被卷入情欲漩涡、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的少年。
而她是她,一个强大、危险、对他有着扭曲占有欲和执念的、非人的存在。
女性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更加浓烈的兴奋。
她故意在一个向下的沉重嵌入后,没有立刻抬起,而是用腰腹的力量,恶意地、研磨般地,重重地碾了一下。
“啊——!” 霜驰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尖锐的刺激弄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女性在他耳边,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呵出的热气带着情欲的甜腥:
“感觉到了呢……”
“弟弟的……‘爱’~”
她刻意加重了那个字的读音,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
随着她的话语,那紧密包裹、温暖湿滑的深处,仿佛真的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开始以一种更加激烈、更加贪婪、更加富有技巧的方式,蠕动、收缩、吮吸起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不知餍足地,吮吸、榨取着那深埋其中的、滚烫的源泉,试图将他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抵抗,都通过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吸吮、吞噬、化为己有。
“呃……嗯……不……” 霜驰被这内部突如其来的、更加凶猛激烈的刺激弄得几乎要发疯,语无伦次地发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在那双重的、里应外合的攻势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只能跟随着那令人战栗的节奏,本能地颤抖、迎合、沉沦。
在女性那娴熟而充满技巧的引导与内部贪婪的吮吸下,霜驰终究没能抵挡太久。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他所有的抗拒、迷茫、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点燃的陌生快感,失控地汹涌而出,尽数灌注进了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女性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腰肢的晃动随之放缓,变成一种轻柔的、安抚般的研磨,将那释放的余韵温柔地扩散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贪婪的深处,正一滴不剩地将那温热的生命精华完全接纳、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餍足感。
霜驰无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复杂情绪。短暂的失神后,他挣扎着抬起手臂,想要推开依旧压在自己身上的女性,声音带着事后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好了吗……就……就这样吧……”
他想结束这疯狂的一切,想逃开这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漩涡。
然而,女性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更紧地搂住了他,用那饱满柔软的胸脯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下巴搁在他肩头,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餍足的光芒和一丝戏谑。
“才一次……小池就不行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和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中用”的惋惜。
“之前姐姐‘吃’过的那些改造人小弟弟里……他们可是很‘持久’的哦~”
“至少也能坚持个两三次呢~”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霜驰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的侧脸,故意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道:
“难道……我家小池,比不过他们吗?”
她顿了顿,仿佛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语调:
“诶——原来如此~”
“自己家弟弟……是‘秒、男’啊~”
“怪不得刚才那么快就……”
“你——!!” 霜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瞬间又急促起来,脸上爆红,羞愤交加。他猛地转过头,瞪向近在咫尺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妖艳脸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是!我没有!谁、谁是秒男了!”
他被她那番明显带着比较和轻视意味的话刺激得头脑发热,尤其是那句“比不过他们”,更是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某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地方——他不想被她拿去和任何别的“小弟弟”比较,尤其是以这种方式!
一股混杂着少年意气、不服输,以及某种被轻视的恼怒的情绪冲上头顶。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刚刚释放后短暂的恢复,或许是情绪激荡下的爆发,他竟然双臂用力,猛地一推,将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女性,一下子推翻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女性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脸上非但没有惊慌,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反而瞬间亮起了更加兴奋和愉悦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加深,仿佛期待已久。
霜驰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女性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他银发凌乱,狼耳竖起,脸色潮红,眼神因为怒气(或许还有别的东西)而亮得惊人,胸口还在急促起伏,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他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女性仰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副难得“强势”又气鼓鼓的模样,非但不怕,反而笑吟吟地,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几乎贴上他的,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得逞的狡黠和毫不掩饰的纵容与鼓励。
“好呀~不说‘秒男’了~”
“那……我家弟弟……”
“要证明给姐姐看吗?”
“证明你……比他们……都、厉、害~”
她的激将法,简单,拙劣,但对此刻头脑发热、羞愤交加又莫名燃起竞争心的少年来说,却异常有效。
霜驰看着她眼中那仿佛在说“你不行”的挑衅光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被本能和情绪驱使,他不再多言,只是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生涩而莽撞的气势,重新插进去……
温热的气息不时拂过耳畔,带着甜腻的呵气声。女性的双腿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在少年的腰际,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带着些许笨拙却充满不服输劲头的动作,不时收紧或放松,巧妙地调整着节奏和角度。
“嗯……之前遇到的那个金发的小家伙……”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主动带来的、不同于之前完全掌控的新奇体验,一边用那沙哑性感的嗓音,带着慵懒的回忆语气,低声诉说起来,话语里充满了暗示性的比较,“他啊……刚开始也像小池一样,有点害羞呢……不过,他那里……形状好像更……特别一点,蹭到里面某个地方的时候,会让姐姐……”
她的话语刻意停顿,留下无限遐想空间,暗紫色的眼眸含着笑意,观察着身上少年的反应。
果然,霜驰听到她又提起“别人”,还进行这种“详细”的对比,动作不由得一滞,随即,一股更加明显的、混合着羞恼和不忿的情绪涌上来。他抿紧嘴唇,不再只是凭借本能和怒气横冲直撞,开始尝试着回忆刚才的某些感受,调整着力道和角度,试图证明自己绝不比任何“别人”差。
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那股不肯服输的倔强劲,却让他变得更加“努力”。
“嘻嘻……” 感受到身上少年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发生的细微变化,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试图“表现更好”的意图,女性忍不住发出一串愉悦的轻笑。她松开一只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紧绷的脊背肌肉。
“啊啦……小池真主动呢……”
“这样……让姐姐……好舒服哦~”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鼓励和享受,适时地给予反馈,引导着少年那略显莽撞却充满活力的“探索”。内部也随之更加柔顺地迎合、包裹,恰到好处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尝试。
霜驰听到她带着愉悦的肯定,心中那股莫名的好胜心似乎得到了些许满足,动作也更加投入起来。虽然依旧会因为她偶尔的、带着比较意味的撩拨话语而暗自咬牙,但更多的注意力,逐渐被身体交织的感官、她鼓励的眼神和那越来越清晰的、两人共同创造的节奏所吸引。
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同步的呼吸,越发清晰的水声,以及女性那不时响起的、带着满足和引导意味的、沙哑而性感的低语与轻笑。
时间稍早一些,就在房间内的“互动”渐入佳境,喘息与水声交织之时。
厚重房门的门轴,发出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被刻意控制的“吱呀”声。门,被从外面,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
两双闪烁着粉红色光芒、写满了好奇、兴奋与某种难以言喻渴望的眼睛,一上一下,从门缝里偷偷探了进来。是林和夕。
她们显然是循着声音,或者某种更加原始的感应,悄悄摸过来的。
两人屏住呼吸,紧紧挨在一起,透过门缝,贪婪地窥视着房间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她们的主人,正与那位新来的、气息异常“美味”的小主人,在那张大床上激烈地“纠缠”着。
“看……主人她……好厉害……” 林用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在夕耳边窃窃私语,目光死死锁在床上那具成熟丰腴、随着动作起伏摇曳的身影,以及被压在下方、银发凌乱、眼神迷离却带着倔强的小主人身上。“小主人……看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
“嗯……” 夕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得更加仔细,目光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流连,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主人……好像很享受……小主人……动得也……好卖力……”
看着看着,两人似乎都有些情动。林的手,悄悄地从后面环住了夕纤细的腰肢,指尖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夕也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紧地贴进林的怀里,一只手也反手摸向了林那包裹在女仆裙下的、丰腴的大腿……
门外的“小剧场”正悄然上演,而门内的“主战场”,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或许是察觉到了霜驰那不服输的劲头和逐渐找到的节奏,又或许只是她一时兴起,想要重新夺回主导权。女性在一次霜驰试图用腰力向上顶撞时,忽然腰腹核心猛地发力,双臂同时收紧!
“嗯?!” 霜驰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沉,天旋地转间,竟然再次被她以一个巧劲,重新压回了身下!主动权瞬间易手。
“哼哼哼~” 女性发出一串得意而张扬的娇笑,暗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俯视着身下因为突然被反制而有些发懵、随即又露出不甘神色的霜驰。
“小东西……不行了吧?”
“想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呢~”
她一边说着,腰肢重新开始了那种充满掌控欲的、缓慢而深入的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和紧密的包裹,试图将霜驰刚刚燃起的那点“反攻”气焰彻底压灭。
然而,霜驰骨子里的倔强和刚刚被挑起的胜负欲,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被这句话一激,他刚刚因为体位突变而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染上了一丝狼性的凶狠(虽然配着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角没什么威慑力)。他咬紧牙关,不顾肩伤传来的刺痛,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猛地向上——
狠狠一顶!
“呃啊——!”
这一次,轮到她猝不及防了。
那一下顶撞,又准又狠,恰好顶在了最深处、最敏感脆弱的一点。女性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惊喘,腰肢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整个身体都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软倒下去。她双手撑在霜驰身侧,才勉强稳住,但呼吸已然彻底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暗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属于“被征服”一方的迷乱和失控。
“你……你这小混蛋……”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音,不知是恼是喜。
门外,偷窥的两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和主人罕见的失态而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兴奋地互相捏紧了手,眼神灼热,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声音。
霜驰仰望着上方那张因为情动和些许狼狈而更加妖艳动人的脸庞,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因为她身体的战栗而更加清晰的收缩和吮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更深层次满足感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腰身蓄力,准备着下一次的“反击”。
攻守之势,似乎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被霜驰那一下反击弄得短暂失态,女性脸上闪过一抹羞恼,随即鼓起了嫣红的小嘴,暗紫色的眼眸瞪着他,带着一种“以下犯上”的嗔怒。
“哼!不听话的弟弟……就要好好‘教育’!”
“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头’!”
话音落下,她腰肢的动作骤然一变。不再是之前大开大合的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精妙、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技巧的、小幅度的高速震颤与旋转。同时,那内部紧致的包裹也仿佛拥有了生命,以一种极其精准而富有节奏的方式,开始有选择地、重点“照顾”着某些刚刚被发现的、特别敏感脆弱的节点。
“呃——!” 霜驰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呜咽。那感觉……和他自己刚才那种笨拙的、凭力气的顶撞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刁钻、更深入、更难以捉摸、也……更让他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仿佛每一寸神经都被精准地撩拨、碾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凝聚起的那点反击气势,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你……你欺负人!” 霜驰好不容易从那阵几乎要让他失神的刺激中缓过一口气,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委屈和不服,“刚才……刚才还让我在上面……还、还夸我说……舒服……”
“结果……转眼就把我推下来……还用、用这种……耍赖的招数!”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明明刚刚还觉得扳回一城,转眼就被更厉害的“手段”镇压了。
女性看着他这副又爽又气、委屈巴巴控诉的模样,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羞恼。她俯下身,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霜驰汗湿的鼻尖,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和“我吃定你了”的掌控感。
“小笨蛋~这怎么能叫耍赖呢?”
“这叫……‘技术’~”
“至于刚才嘛……” 她拖长了语调,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姐姐那是鼓励你呀~怕你太没信心,以后不敢跟姐姐‘玩’了~”
“至于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她微微直起身,腰肢那精妙的动作丝毫未停,享受着身下少年因持续刺激而不断颤抖、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带着恶趣味的口吻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弟弟没听过吗?”
“姐姐高兴让你在上面,你就在上面~”
“姐姐想……在上面‘好好疼你’……你呀,就得乖乖在下面受着~”
“这才叫……‘家、规’~懂了吗?我的小、笨、狼~”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了点力,换来霜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
门外,偷窥的两人早已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林紧紧捂着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掐着夕的手臂。夕也看得眼睛发直,身体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主人那游刃有余的掌控和调戏,小主人那明明被“欺负”得很惨却又意外地……很“匹配”的反应,都让她们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混合了羡慕、兴奋和某种更深渴望的情绪。
房间里,新一轮的“教育”与“反抗”、“掌控”与“沉沦”,在女性得意的笑声和霜驰断续的、混杂着快感与不甘的呜咽声中,继续上演。
门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愈发清晰响亮,喘息、水声、压抑的呜咽与女性带着笑意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不断冲击着门外两个偷窥者的感官。
夕看得(或者说听得)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磨蹭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难耐的呜咽。她忍不住凑到林的耳边,用带着浓浓渴望的气音低声说:“林……我好想……再‘吃’一个……”
林自己也是心猿意马,但还保持着相对清醒。她强忍着身体的躁动,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告诫:“不行……主人规定过的,我们每天只能‘吃’一个,而且量也有限制。今天……我们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她们口中的“吃”,显然并非指普通食物。
夕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和焦急,她扭了扭身子,声音带着哭腔:“那怎么办嘛……我现在……真的好想要……里面……里面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看着夕这副难耐的模样,林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再次凑到夕耳边,用更轻的声音,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话,手指还比划着什么。
夕听着,先是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垮下脸,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囔:“啊?那样……要好久才能吧?而且……而且好麻烦……”
“嘘——小声点!” 林连忙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的战况似乎正进入白热化,暂时没人注意门外。“忍一忍嘛……总比违反规定被主人惩罚,什么都‘吃’不到要好吧?而且……那样‘攒’起来的……说不定……更‘美味’呢?”
夕想了想,似乎觉得林说的有道理,虽然还是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两人又恋恋不舍地、偷偷摸摸地朝门缝里最后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女性将霜驰完全压在身下,主导着最终冲刺的激烈景象),这才强压下翻腾的欲望,蹑手蹑脚地、像两只偷腥未成的小猫,悄悄溜走了。
……
房间内,激烈的“战事”终于逐渐平息,进入了尾声。
最终,在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和彼此交融的喘息声中,一切归于某种疲惫而满足的平静。
女性依旧伏在霜驰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内剧烈而逐渐平缓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情事过后的甜腥气息。
良久,女性微微撑起身体,银发披散,暗紫色的眼眸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水润光泽,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还有些涣散、脸颊潮红未退的霜驰。她伸出手,温柔地将他额前湿透的银发拨开,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肿的唇瓣。
“累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霜驰疲惫地眨了眨眼,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刚才那番“较量”耗光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腰腹和受伤的肩膀,更是传来阵阵钝痛和疲惫。
女性看着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要不……今晚姐姐就在小池这里睡?”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趴在他身上,一副打算就此“安营扎寨”的模样。
霜驰闻言,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连忙摇头,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不行!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让她在这里睡?万一她半夜“性致”又来了,或者干脆不睡觉就想着“折腾”他,以他现在这状态,岂不是要被她“榨”得一干二净,明天都不用下床了?
“你、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 霜驰试图推开她,但手臂酸软无力,推了几下,对方纹丝不动,反而把他自己累得直喘气。
女性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坚决抵制的模样,不满地撇了撇嘴,轻轻“哼”了一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旁边,用手支着头,佯装生气地瞪着他。
“小没良心的……用完了就赶人走……”
“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她嘴上抱怨着,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逗弄成功的狡黠。又盯着霜驰看了几秒,见他依旧一副“誓死不从”的警惕样子,她才终于懒洋洋地坐起身。
“好吧好吧~不打扰我家‘矜持’的小狼崽休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暗紫色睡裙,随意地套在身上,也懒得整理,就那样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住重点部位。然后,她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霜驰一眼。然后,故意地、带着点诱惑意味地,扭了扭那包裹在残破丝袜下、依旧挺翘浑圆的臀部,对着霜驰抛了个妖艳的媚眼。
“晚安咯,我的小、笨、蛋~”
“记得……锁好门哦~”
“虽然……可能也没什么用就是了~嘻嘻~”
说完,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带着恶趣味笑声,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还“贴心”地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霜驰一个人,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属于她的、轻快而带着笑意的哼歌声,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身体和精神的极度疲惫,很快便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没有力气去纠结“锁门到底有没有用”这个问题,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充满“姐姐”气息的房间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霜驰在一种极其怪异、陌生的感觉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身体很疲惫,尤其是腰腹和肩胛,传来熟悉的酸痛。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湿滑、温热、被包裹吮吸着的、不断传来细微刺激的奇异触感,正从下半身清晰地传来。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却感觉被子似乎有些沉重,而且……形状不太对。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盖着的被子。
被子中央,明显鼓起了一块,而且那鼓起的一小块,还在有规律地、轻微地起伏、蠕动着。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
什么……东西?
霜驰的睡意瞬间飞走了大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
清晨微凉的光线透了进来,照亮了被子下的景象。
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一左一右,趴伏在他的双腿两侧。正是昨晚那两名女仆,林和夕。
她们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性感的女仆装,只是此刻衣衫有些不整,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两人都低着头,栗色和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挡住了部分脸颊。
而她们正在“忙碌”的事情,让霜驰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们竟然……正在轮流舔舐、吮吸着他晨间自然生理反应下、微微挺立的稚嫩!
林的嘴正紧紧地包裹着顶端,腮帮微微鼓起,正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察觉到被子被掀开,她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用那双带着粉晕、写满了陶醉和一丝狡黠的眼眸,向上瞟了霜驰一眼。她的嘴唇依旧没有松开,只是用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
“嗯……小主人醒了?”
“我们在……给小主人做……‘早安咬’哦~”
“一晚上……应该又……有‘东西’了吧?”
“让我们……好好……清理干净~”
说着,她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刮蹭着敏感的铃口。
而另一边的夕,虽然没有像林那样专注“清理”,但她的一只手正轻柔地抚摸着霜驰大腿内侧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小腹上,防止他乱动。看到霜驰醒过来,脸上露出惊愕和想要起身的表情,夕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轻轻一推,就将刚刚撑起一点上身的霜驰,又推倒回了柔软的床铺上。
“嘘——” 夕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不容置疑的微笑,声音轻柔却带着警告:
“不可以乱动哦,小主人~”
“会……打扰到我们的~”
霜驰被这突如其来的、荒唐又极具冲击力的“晨间服务”弄得完全懵了,反应过来后,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他张开嘴,想要呵斥,想要让她们立刻停下,滚出去!
然而,他刚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夕的脸便迅速凑近,然后,她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温柔地,封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呵斥。
“唔——!” 霜驰瞪大了眼睛。
夕的吻不像“姐姐”那样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而是带着一种安抚的、却又异常坚定的意味。她的舌尖轻轻探入,舔了舔他的唇瓣,便退了回去,只是用柔软的唇紧紧贴着他的,阻止他发出声音。
“不可以喊哦……” 她在两人唇齿相贴的缝隙间,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会把主人……吵醒的……”
“主人要是醒了……”
“我们就……没法继续‘做’了呀~”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且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
说完,她微微退开一点,但手指依旧按在霜驰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静。然后,她也低下头,加入了林的“清理”工作,用自己灵巧的舌尖,开始照顾另一侧的边缘和根部。
霜驰仰躺在床上,浑身僵硬,大脑因为过度震惊和这持续的、无法反抗的刺激而几乎停止运转。他看着在自己身上“忙碌”的两个女仆,听着那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吞咽声,感受着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肆意玩弄、舔舐、吮吸……
他想反抗,想推开她们,但身体经过昨夜的“激战”本就酸软无力,此刻在这双重刺激下,更是提不起多少力气。而且,夕那句“会把主人吵醒”的警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
在巨大的羞耻、无力和一种诡异的、逐渐被身体本能唤醒的陌生快感交织中,霜驰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任由这两个“热情过度”的女仆,进行着她们所谓的“早安咬”服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静静洒在凌乱的床铺和那三道纠缠(?)的身影上。
新的一天,以一种极其“特别”的方式开始了。
林和夕的动作,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们之间的配合异常默契,技巧也远比霜驰想象中更加娴熟。
林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准备,然后,她微微调整角度,竟然试图将目标整个容纳进去。尽管有些勉强,但她还是努力做到了,喉咙传来轻微的吞咽感。接着,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开,那紧密的包裹与脱离的过程,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带出清晰而响亮的水啧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与此同时,夕也没有闲着。她没有尝试和林做同样的事情,而是专注于最前端敏感的区域。她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目标,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快、极有节奏的频率,小幅度地、上下快速动作着头部,舌尖则灵活地扫过、顶弄着最脆弱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密集而尖锐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互补的高超技巧,同时作用在霜驰那本就处于晨间敏感状态的身体上。他哪里承受过这样的“双重攻势”?昨夜的疲惫还未完全散去,身体的防线本就脆弱,此刻在这般精准而猛烈的撩拨下,几乎瞬间就溃不成军。
霜驰只来得及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便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急促地释放而出。
林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微微一顿,随即,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入了自己的口腔。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轻轻滚动,似乎在细细品味、吞咽着那突如其来的“馈赠”。脸上露出一抹陶醉和满足的神情。
旁边的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和不甘。她几乎是在霜驰释放的同时,就猛地抬起头,然后,在霜驰和还沉浸在“品尝”中的林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她突然伸手捧住林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强硬地吻住了林,同时伸出舌尖,灵巧地探入林的唇齿之间,仿佛在贪婪地搜寻、争夺、分享着林口中残留的、属于霜驰的精华。
“唔……” 林似乎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微微张开嘴,任由夕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内扫荡、纠缠。两人就这样,在霜驰面前,交换了一个带着特殊“滋味”的、缠绵而淫靡的深吻。
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林口中已经没有任何“残留”,夕才意犹未尽地退开,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林也擦了擦嘴角,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和满足。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的霜驰,则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因为刚才剧烈的释放和眼前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有些涣散和呆滞。他看着那两个刚刚还在对自己“做”那种事,转眼就吻在一起分享“战利品”的女仆,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这诡异的状况。
林和夕似乎终于“忙”完了。她们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女仆装和头发,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甜美的、带着恭敬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切放荡的行为从未发生过。
两人一起站起身,对着床上还在发呆的霜驰,齐齐躬身行礼。
“失礼了呢,小主人~”
“我们马上就去为您准备早餐哦~”
“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两人又笑嘻嘻地对视一眼,然后才脚步轻快地、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霜驰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情欲、甜腥和晨间清新的复杂气味。他僵硬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残留的酥麻和空虚感,以及心底那翻涌不息的荒谬、羞耻、无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极致刺激的隐秘悸动。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长桌上摆放着依旧丰盛可口的食物,女性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裁剪合体的深色衣裤,外面套着一件长风衣,少了几分睡裙时的慵懒诱惑,多了几分利落和神秘。她还是和霜驰坐在一起,姿态亲昵。
吃饭时,她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贴着霜驰的颈侧,轻轻嗅了嗅,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般的锐利光芒,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许是女仆们“清理”得太干净,又或许是她故意忽略了某些痕迹)。她嘴角微勾,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优雅地用餐。
用过早餐,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身,用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霜驰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看着霜驰。她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如同真正姐姐叮嘱弟弟般的、自然而不容置疑的口吻:
“小池,姐姐等会儿要出门办点事。”
“你就在家里待着,或者在附近转转也行。这附近……姐姐都清理过了,没什么太危险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语气更加随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和纵容:
“走远一点……也无所谓。”
“只要……”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霜驰,暗紫色的眼眸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自己能找得回来路就行。”
“记住姐姐的味道,记住这栋房子的气息……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她似乎对霜驰那经过异变后更加敏锐的感知(尤其是嗅觉)很有信心。
霜驰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确实能清晰地分辨出“姐姐”身上那股独特而浓郁的气息,以及这栋小楼区别于周围废墟的、带着“人气”和特定熏香的味道。在一定的范围内,他相信自己能够找回来。
“嗯,乖~” 女性似乎很满意,伸手揉了揉霜驰银色的头发(顺便又摸了摸他那对敏感的狼耳),然后站起身,对侍立在一旁的林和夕吩咐道:“看好家,照顾好小主人。”
“是,主人。” 两人齐声应道。
女性不再多言,拿起旁边椅子上的一顶宽檐帽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然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餐厅,很快,外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餐厅里,只剩下霜驰和两名女仆。
林和夕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霜驰觉得有些压抑,也站起身,默默离开了餐厅,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带着废墟特有的尘土和腐朽植物的气息。他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那片被“姐姐”清理过、显得相对“安全”的废墟区域,以及更远处那些影影绰绰的、更加危险的残破建筑。阳光很好,天空是难得清澈的蓝。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思绪飘得很远。离开军队,来到这个“家”,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却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要混乱、颠覆。身体的变化,与“姐姐”扭曲的关系,女仆们肆无忌惮的“骚扰”,以及这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的环境……未来,到底会怎样?
就在他望着窗外出神的时候——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霜驰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房门。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林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然后是夕。两人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水和一些点心,似乎是来送“餐后茶点”的。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落在独自站在窗边的霜驰身上时,那“甜美恭敬”的笑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转变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饥渴的、充满占有欲的灼热光芒。那眼神,和早餐时完全不同,仿佛终于等到主人离开,可以尽情享用“零食”的宠物。
霜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熟悉的、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几乎是立刻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窗台,脸上露出警惕和抗拒的神色,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你、你们别过来!”
“站在那里就好!东西放下,你们可以出去了!”
然而,他的警告和命令,在两名女仆听来,仿佛只是无力的、增加情趣的抵抗。
林率先走了进来,顺手反手关上了房门,甚至还“咔哒”一声,轻轻锁上了。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而危险,咯咯地娇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哎呀呀~小主人这是怎么了?”
“我们只是来给您送茶点的呀~”
夕也跟了进来,她虽然没有笑出声,但那双粉色的眼眸也紧紧锁定着霜驰,脚步轻盈地向前逼近,和林的步伐形成了默契的包抄之势。
“小主人……别这么紧张嘛~”
“主人出门了……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呢~”
“现在这里……”
林接过话头,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某种掌控的快意,用那种戏台上恶霸调戏良家妇女般的、夸张而戏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没人能来‘救’您哦~”
“您就算……叫破了喉咙……”
“也、没、用、呢~”
“所以呀……”
她和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捕猎般的兴奋。
“小主人……就乖乖的……”
“从、了、我、们、吧~”
“让‘下人’们……也好好……‘服侍’您一回~”
话音落下,两人不再掩饰,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被逼到窗边、退无可退的霜驰,逼近过去。
眼看林和夕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步步逼近,霜驰的心脏狂跳,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之间那看似紧密、实则因为都想抢先而留下的微小缝隙,就在林伸手想要抓住他手臂的刹那——
他动了!
身体如同一道银色的影子,猛地向下一矮,重心压低,脚步一错,以一种极其灵巧敏捷、几乎贴着地面的滑步,从林伸出的手臂下方和夕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狭窄的缝隙中,“嗖”地一下钻了出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带着一种狼类般的野性和迅捷。
“咦?” 林抓了个空,手臂还僵在半空,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夕也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看起来已经被逼到墙角、惊慌失措的“小主人”,反应和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两人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看着霜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到了房间另一头,背靠着墙壁,警惕地瞪着她们,林和夕对视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燃起了更浓的兴趣和……玩味。
“哎呀~小主人好身手呀~” 林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但脚步却已经重新迈开,不紧不慢地朝着霜驰走去。
“别跑嘛~” 夕也柔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安抚猎物般的轻柔,但眼神却紧紧锁着霜驰,“让姐姐们……好好‘看看’你嘛~”
“刚才那一下……好帅呢~”
两人一左一右,再次形成了包抄之势,但这次她们不再急切猛扑,而是像两只经验丰富的猫,带着戏谑和从容,慢慢缩小着包围圈,似乎很享受这种“追逐”的过程。
霜驰背靠着墙,看着她们不疾不徐地靠近,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只是出其不意,论速度,自己或许不差,但论对这房子的熟悉和两人的配合,自己绝对处于劣势。他一边警惕地移动着脚步,试图寻找下一个突破口,一边头也不回地、用尽可能强硬的语气喊道:
“不要!你们别过来!”
“再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
然而,他的“威胁”在两名女仆听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有趣的“互动”。
“咯咯咯~小主人要怎么‘不客气’呀?” 林笑得更欢了,甚至故意扭了扭腰,展示着自己傲人的曲线,“是用你那可爱的狼耳朵顶我们吗?”
“还是用……‘那里’?” 夕也难得地开了个带着颜色的玩笑,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
霜驰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又气又窘。他知道跟她们斗嘴毫无胜算,眼看两人越逼越近,他不再犹豫,看准林因为说话而稍微分神的瞬间,再次猛地发力,朝着房门的方向冲去!
“呀!又跑了!” 林惊呼一声,和夕一起转身就追。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二层小楼里,充满了“快活”的追逐气息。霜驰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刚刚觉醒的、超越常人的敏捷,在走廊、楼梯、甚至客厅的家具之间穿梭、躲闪。林和夕则笑嘻嘻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时而发出娇呼,时而故意做出夸张的扑抓动作,仿佛真的在玩一场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小主人这边!”
“哎呀,差点就抓到了!”
“好滑溜呀~”
女仆们银铃般的笑声和霜驰急促的脚步声、喘息声,在房子里回荡。霜驰虽然暂时没被抓住,但也累得够呛,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仆根本没用全力,更像是在逗弄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霜驰一边躲闪着夕从侧面伸来的“咸猪手”,一边飞快地转动着脑子。外面,空间开阔,她们未必能追得上自己,而且“姐姐”说过可以在附近转转……
打定主意,霜驰在一次闪身躲进厨房后,没有再往楼上或深处跑,而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后门附近。他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确认追赶的脚步声似乎暂时去了二楼,立刻轻轻拧开后门的锁,如同一条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门外,是废墟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和微凉的风。
霜驰不敢停留,辨别了一下方向,便朝着与“姐姐”离开时相反的方向,发足狂奔!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银发在风中飞扬,狼耳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动静。
跑出很远一段距离,直到那栋小楼在视线中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身后也再没有听到任何追赶的脚步声或呼喊声,霜驰才终于慢慢停下了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心脏还在狂跳,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刚才的紧张刺激。他回头望了望来路,只有一片寂静的废墟。看来,那两个女仆并没有真的追出来。
不管怎样,暂时是安全了。
霜驰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平复了一下呼吸。他环顾四周,这里是真正的废墟深处,比“姐姐”房子附近要荒凉破败得多,倒塌的建筑更多,藤蔓和杂草也更加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腐朽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但“姐姐”说过,只要记得她的气息和房子的味道,就能找回去。他静下心来,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果然,在一片混杂的废墟气息中,他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却异常清晰的、属于“姐姐”的甜腥香气,以及那栋小楼特有的熏香味,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为他指引着方向。
既然暂时安全,也确定了能回去的路,霜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不再奔跑,而是放慢了脚步,开始在这片陌生的废墟中,漫无目的地、慢慢地走着。
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空间,来理清这混乱的一切,来思考自己这荒唐的“新生活”,以及……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阳光透过残破的楼体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银发的少年,拖着疲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独自漫步在寂静无人的废墟中,背影显得有些孤独,又带着一种野性的倔强。
(霜驰成功“逃离”房子,获得短暂的自由与独处时间。在废墟中漫步,为角色提供了思考与观察环境的机会。同时也预示着,在“姐姐”的领地之外,可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情节节奏放缓,进入缓冲与铺垫阶段。)
(霜驰干脆自己在外面走着,他轻巧的爬上一个楼顶,半躺在上面,感受着微风的吹拂,极目远眺,这块还是比较空旷的,没有见到什么人影,霜驰在屋顶上奔行着,略过零星游走的感染者,一个空翻跃进了一个窗户打开的屋子,屋里有些奇异的香气,和一些家具,霜驰想着这可能是某个感染者的驻地,于是打算离开,想要走时,周围突然出现大量的黑丝将霜驰捆起来,霜驰并没有惊慌,而是等待着)
(文字无格式)
暂时摆脱了房子里的“骚扰”,霜驰干脆放开了自己,漫无目的地在废墟中穿行。他像一只刚刚离开巢穴、对外界充满好奇又保持着警惕的幼狼,用脚步丈量着这片被“姐姐”清理过、但依旧充满荒凉与死寂的土地。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小动物的悉索声。视野开阔,没有看到其他人影,连低阶感染者的身影都很少,零星几个在远处游荡的,也似乎对这片区域有所忌惮,不敢靠近。
霜驰轻巧地攀上一栋相对完好的三层小楼的侧面墙壁,手指扣住砖缝,脚踩凸起,动作敏捷得如同天生的攀岩者,几个起落就翻上了楼顶。楼顶平坦,视野极佳。他半躺下来,双臂枕在脑后,感受着午后微风的吹拂,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废墟特有的干燥气息,吹动他银色的发丝和毛茸茸的狼耳。
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和连绵的废墟轮廓,眼神有些放空。身体依旧疲惫,但独处的宁静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舒缓。那些混乱的、羞耻的、危险的、带着奇异快感的记忆片段,暂时被压在了心底。
休息了一会儿,体内那股属于年轻人的、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又开始涌动。他站起身,在楼顶上小跑了几步,然后突然加速,纵身一跃,轻松地跳过了两栋楼之间数米宽的间隙,稳稳落在对面的屋顶上。他喜欢这种自由奔跑、无视地形障碍的感觉,仿佛能暂时忘记一切烦恼。
他就这样在高低错落的屋顶上奔跑、跳跃,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掠过这片寂静的领地。偶尔遇到在下方街道茫然游走的低阶感染者,他也能轻易地从它们头顶掠过,不引起任何注意。
跑了一阵,他注意到前方一栋建筑的二楼,有一扇窗户是敞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与周围紧闭的门窗形成对比。他心中一动,在接近时,一个干净利落的前空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穿过那扇敞开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屋内。
落地瞬间,他屈膝缓冲,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同时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旧时代公寓的房间,不算大,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但奇怪的是,摆放得还算整齐,似乎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定期“维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不同于“姐姐”身上那种甜腥浓郁的体香,也不同于废墟的腐朽气味,而是一种更加清冷、更加幽邃的、仿佛混合了某种花香和……陈旧墨水的味道。
霜驰皱了皱鼻子,狼耳警惕地转动着,捕捉着房间内细微的声响。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片死寂。
是某个感染者的“驻地”吗?他猜测。看这布置和残留的气息,不像是低阶感染者那种混乱肮脏的巢穴,倒像是某个有了一定“品味”和“秩序”的个体所占据的地方。
他不想节外生枝。既然“姐姐”说过可以在附近转转,但这里显然已经超出了“房子附近”的范围,而且这陌生的气息也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决定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从进来的窗户原路返回的刹那——
异变突生!
房间里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阴影、墙角、甚至家具的缝隙中,毫无征兆地,激射出大量漆黑、纤细、却异常坚韧的丝线!这些丝线的速度极快,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霜驰的身体缠绕而来!
霜驰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想要闪避。但他的动作,似乎早已被预判。那些黑丝并非盲目攻击,而是编织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瞬间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嗤嗤嗤——!”
几声轻微的、仿佛布料被快速勒紧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霜驰的双手手腕、脚踝、腰身,甚至脖颈,都被数道黑丝牢牢缠住、收紧!这些黑丝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带着一种冰冷的粘性,一旦缠上,便极难挣脱,反而越挣扎勒得越紧。霜驰只觉得四肢一紧,身体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向后拉扯,踉跄了几步,最终被以一种略显屈辱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的姿势,固定在了房间中央。
整个变故发生得极快,从黑丝出现到霜驰被完全制服,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霜驰被制住后,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太多惊慌失措的神色。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很快平静下来,甚至停止了徒劳的挣扎。他只是微微蹙着眉,银发下的狼耳竖起,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暗蓝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早就不是那个在军队里按部就班、对感染者世界一无所知的新兵了。经历了“忘忧楼”的生死搏杀,身体发生了剧变,又和“姐姐”这样的高阶感染者“亲密接触”了这么久,他对感染者的手段和“领地”意识,已经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里显然是某个感染者的“家”。自己未经允许闯入,被“防御机制”或者主人抓个正着,并不奇怪。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慌乱挣扎激怒对方,而是先判断情况,等待“主人”现身,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些冰冷的黑丝,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微微蠕动着,紧紧束缚着银发的少年。奇异的香气,似乎更浓了一些。
“莫~抓到一个小宝贝呢~”
一个带着慵懒鼻音、仿佛刚睡醒般迷糊,却又异常甜腻柔媚的女性嗓音,从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传来。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身姿极其成熟丰腴的女性,看年纪大约三十许,正是女性风韵最盛的时期。她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毫无遮蔽,只有一双修长笔直、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被一双质地细腻、闪烁着哑光的纯黑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边缘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下方勒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痕迹。
她的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泛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身材丰满得惊人,胸脯沉甸甸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肢却意外地纤细,与那夸张的臀胯曲线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迷迷糊糊的微笑,眼神也有些涣散迷离,像是没完全聚焦。但当她走近,那双同样是暗色、却比“姐姐”的紫色更偏向深灰、仿佛蒙着雾气的眼眸,落在被黑丝捆缚的霜驰身上时,霜驰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而粘稠的压力,缓缓弥漫开来。
她扭动着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挺翘到惊人的臀部,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霜驰走了过来,姿态慵懒而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霜驰看着她走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无意冒犯。我只是路过,闻到气味有些好奇。抱歉,闯入你的地方。”
他试图用最简洁直接的方式说明情况,表达没有敌意。
女性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脸上那迷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仿佛在哄孩子的、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道:
“啊啦~没关系哦~”
“妈妈……可是很宽容的呢~”
她的自称竟然是“妈妈”。
“只要小宝贝……愿意给妈妈……好好‘赔、赔、罪’……”
她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缓慢地从霜驰的脸上,滑到他被黑丝勒出痕迹的胸膛,又往下,掠过腰腹,最终停留在他双腿之间,那被衣物遮掩、但依旧能看出轮廓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部位。那迷蒙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的光芒。
“妈妈……很乐意原谅你的哦~”
“毕竟……这么‘干净’、又这么‘精神’的小宝贝……可不多见呢~”
“让妈妈……好好‘疼爱’你一下……就当是……‘赔罪’了,好不好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仿佛在商量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霜驰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霜驰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像“姐姐”那样,虽然危险、扭曲、占有欲强,但至少“讲道理”(某种程度上)、不会一见面就想着把他当纯粹“食物”榨干的感染者……果然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大部分感染者,还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眼前这位“迷糊”的美妇,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她那看似宽容迷糊的外表下,是对新鲜“精气”毫不掩饰的垂涎。
看着对方那依旧挂着迷糊微笑、却一步步逼近的妖艳脸庞,以及那仿佛已经将他视为囊中之物的眼神,霜驰知道,光靠“道歉”是没用了。
就在美妇伸出手,涂着暗色蔻丹的、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
霜驰眼神一凛,一直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那被黑丝紧紧缠绕的手腕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嗤啦”声!
只见他双手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指甲变得异常尖锐、坚硬,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野兽的利爪!他手腕猛地一拧,用那锋利的指甲,如同切割最坚韧的皮革般,精准而快速地,在缠绕手腕的黑丝上一划!
坚韧无比、足以困住普通改造人的黑丝,在他这异变的“爪子”下,竟然被轻易地割开了数道口子!虽然未能完全割断,但束缚的力道瞬间大减!
与此同时,他腰腹和脚踝也同时发力,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般向后一缩!
“嗯?” 美妇似乎有些意外,脸上那迷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波动,伸出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趁着这瞬间的松动和对方细微的愣神,霜驰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借着腰腹爆发的力量,硬生生向后倒跃出去!同时,被割裂的黑丝也因为他突然的发力而进一步崩开!
“啪!啪!”
几声轻响,缠绕在他手腕和脚踝的黑丝终于彻底断裂、松脱!
霜驰踉跄着落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美妇的距离。他微微喘息着,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那双暗蓝色的眼眸,此刻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紧紧锁定着前方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赤裸的、只裹着黑丝的美妇。
他的“爪子”并未收回,指尖的寒光在昏暗的室内若隐若现,狼耳警惕地竖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噜声。
态度已经很明确:不想“赔罪”,更不想被“疼爱”。如果要动手,他奉陪。
美妇歪了歪头,脸上那迷糊的笑容非但没有因为霜驰的挣脱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兴致盎然?她那双蒙着灰雾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霜驰那闪烁着寒光的利爪和警惕的姿态,仿佛在看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
“啊啦~” 她用那种慢悠悠的、带着点惊讶和赞叹的语气说道,“小宝贝……居然这么厉害呢~”
“换作是平常那些不中用的小家伙们……可是怎么都挣脱不开的哦~”
“只能……乖乖地被妈妈绑到床上……”
“然后……被妈妈……用这里……还有这里……” 她伸出涂着暗色蔻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丰腴的胸脯,又缓缓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被黑丝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区域,轻轻按了按。
“……好好压住……”
“一点一点地……给妈妈‘赔罪’……直到妈妈‘满意’为止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仿佛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且充满“母爱”关怀的事情,但话语里的内容却淫靡危险得令人头皮发麻。
霜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声音斩钉截铁:
“我妈妈不是你。”
“我也并不想……被当做‘食物’。”
“让开,我要离开。”
他的态度明确,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美妇闻言,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但那迷蒙的眼眸中,兴趣却更浓了。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角,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霜驰身上,尤其是他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腰腹间流连,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口水。
“咕……”
那对毫无束缚、沉甸甸的丰满,也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慈母”面对“顽劣孩子”般的无奈和头疼。
“不听话的宝宝……最让妈妈头疼了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那双灰雾弥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咻咻咻——!”
房间四周的阴影中,墙壁上,甚至天花板上,再次毫无征兆地激射出数条比之前更加粗壮、速度更快的漆黑丝线!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巨蟒,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朝着霜驰缠绕、抽打、穿刺而来!这一次,攻击更加密集,也更加致命,显然不再只是单纯的“束缚”。
霜驰瞳孔微缩,身体瞬间做出反应。他不再停留在原地,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腾挪,利用房间里有限的家具和障碍物作为掩体,灵巧地躲避着那些袭来的黑丝。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带着一种狼类般的野性和直觉,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擦着黑丝的边缘闪开,那对毛茸茸的狼耳高速转动,精准捕捉着每一条黑丝袭来的轨迹。
然而,在躲闪的间隙,他的目光迅速扫向房间的出口——那扇他进来的窗户,以及通往走廊的房门。
只见窗户外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交织成网的漆黑丝线,将窗口完全封死。而房门处更是夸张,密密麻麻的黑丝如同瀑布般垂挂下来,将门框和门板都覆盖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退路……被彻底封死了。
霜驰心中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他并不想在这里和这个诡异的、自称“妈妈”的美妇爆发死战。对方的实力不明,但这操控黑丝的手段显然极其难缠,而且这房间显然是她的主场,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布置?
他虽然自信凭借现在的身体素质和那刚刚掌握的、锋锐的爪子,最终获胜的可能会是自己,但代价呢?很可能是惨胜,甚至是两败俱伤。
更何况,“姐姐”只是出门办事,随时可能回来。如果她回来发现自己不在,或者发现自己和别的感染者打起来,还弄得一身伤……
那后果,霜驰简直不敢想。
打,不是上策。逃,出路被封。
一时间,霜驰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在房间有限的空间里,与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的黑丝周旋,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
美妇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梳子,开始慢悠悠地梳理自己披散的长发,灰雾弥漫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霜驰那如同舞蹈般惊险的闪避,嘴角那抹迷糊的笑容,此刻看起来,竟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愉悦。
“跑得真快呢,小宝贝~”
“不过……在妈妈的房间里……”
“你能跑到哪里去呀?”
“乖乖听话……让妈妈‘疼疼’你……不好吗?”
“妈妈保证……会……很、温、柔的哦~”
霜驰的身影在房间有限的空间内高速移动,如同一道捉摸不定的银色幻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波又一波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漆黑丝线。他跳跃、翻滚、侧滑,动作流畅而充满野性的爆发力,但那对狼耳和暗蓝色的眼眸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寻找着可能的破绽或逃脱的机会。
然而,对方的控制显然更加精妙。美妇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擒住他,反而像是在享受这场“追逐游戏”。她歪着头,脸上带着那种一成不变的、迷糊而愉悦的微笑,灰雾弥漫的眼眸紧跟着霜驰移动的身影,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就在霜驰又一次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滑步躲开数条交错袭来的黑丝,身体尚未完全站稳的瞬间——
美妇那只一直自然垂在身侧的、涂着暗色蔻丹的玉手,忽然轻轻向下一握。
“唰——!”
霜驰脚下的地板缝隙中,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上刺出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壮、颜色也更加深邃、仿佛凝如实质的漆黑丝线!它们如同从地底突然钻出的毒蛇,角度极其刁钻,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缠绕上了霜驰的脚踝和小腿!
“!” 霜驰心中一惊,立刻想要发力挣脱,但脚下一用力,却感觉这次的黑丝异常坚韧,与之前那些束缚手腕的截然不同,仿佛精钢铸造的锁链,纹丝不动!而且,一股冰冷粘稠的、仿佛能冻结生机的诡异能量,正顺着黑丝迅速蔓延上来,让他小腿一阵发麻,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么一滞的功夫,周围那些伺机而动的黑丝立刻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手腕、腰身、另一条腿……转眼间,霜驰再次被层层叠叠、更加坚韧冰冷的黑丝捆了个结实,而且这次,连手臂都被牢牢固定在了身侧,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
“嗯~” 美妇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脸上那迷糊的笑容因为愉悦而变得更加生动,甚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她迈着慵懒的步伐,晃动着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和包裹着黑丝的挺翘臀部,缓缓朝着被重新制住的霜驰走来。
“让妈妈的‘小玩具’……再‘硬’一点……”
“小宝贝就……挣脱不了了呢~”
“真好~”
她走到霜驰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霜驰因为挣扎和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灰雾弥漫的眼眸中倒映着他冰冷而隐现怒气的脸庞。
“看,多漂亮的小脸蛋……多精神的小身体……”
“妈妈都有点……等不及了呢~”
霜驰咬紧牙关,体内那股因为异变而获得的、冰冷而狂暴的能量开始涌动。他本想尝试调动那股曾经在战斗中冻结过蛛丝的、类似冰元素的力量,覆盖、冻结这些该死的黑丝,然后再次尝试挣脱。
然而,就在他准备调动力量的刹那——
他那对一直高度戒备、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声响和气息的狼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并不强大,甚至有些微弱,但带着一种独特的、混合了甜腻熏香和女性体味的特征,而且正从房间外、走廊的方向,快速接近!
是她们!
霜驰紧绷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也悄然松开。甚至连体内涌动的能量,都随之平复。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调动力量,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上带着诱人红晕和势在必得笑容的美妇,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怜悯的意味。
美妇似乎察觉到了他这微妙的变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但随即又被即将“品尝”猎物的兴奋所掩盖。她俯下身,几乎将脸贴到霜驰脸上,用那甜腻得能溺死人的、带着浓浓情欲气息的气音,低声说道:
“终于……抓到我的小宝贝了呢~”
“让妈妈……好好抱抱你……”
她伸出双臂,就想要将那被黑丝捆缚的、无法动弹的霜驰,紧紧搂入自己温暖(?)而丰满的怀中。
然而,就在她的手臂即将环抱住霜驰的刹那——
她那一直挂着迷糊笑容的脸,猛地一僵!随即,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危险、或者极其意外的存在,动作骤然停下!
她保持着那个微微弯腰、双臂张开的姿势,头却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向了房间门口的方向。
灰雾弥漫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了警惕、疑惑,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重新变得苍白。那迷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审视。
她缓缓直起身,目光锐利地(虽然依旧蒙着灰雾)盯着那扇被厚厚黑丝封死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那层层阻碍,看到门外的景象。
然后,她用一种与刚才那甜腻软嗲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的、软软的声音,开口问道:
“……什么人?”
就在美妇那声带着警惕的“什么人”问出口的同时——
房间门口,那层层叠叠、封得严严实实的厚重黑丝,突然如同被投入滚烫岩浆的冰雪,发出“嗤嗤”的、令人牙酸的消融声!紧接着,那看似坚韧无比的黑丝屏障,从中心位置开始,被一股无形的、灼热而锐利的力量,硬生生撕裂、熔穿开一个大洞!
破碎的黑丝边缘焦黑卷曲,无力地垂落。
洞开的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林和夕。
她们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女仆装,只是此刻,两人脸上没有了之前在房子里追逐霜驰时的嬉笑和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比在房子里时强盛、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独特的、与“姐姐”同源但稍弱的甜腥压迫感。
看到房间内的景象——被黑丝捆缚的霜驰,以及那个一丝不挂、只裹着黑丝、气息诡异的美妇,林和夕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美妇灰雾弥漫的眼眸死死盯着破门而入的两人,尤其是她们身上那明显的、属于某个强大存在“标记”的气息,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她微微挺直了腰背(尽管这让她那对沉甸甸的丰满更加显眼),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软糯的腔调,但语气却冰冷了许多:
“怎么?你们两个……是要和妈妈……抢‘东西’吃吗?”
她将“东西”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不善地在林和夕身上扫过。
林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动作无可挑剔,但抬起头时,那双粉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恭敬,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她伸手指了指被黑丝捆着的霜驰,声音清晰而平静:
“这位,是我家主人的人。”
“劳烦您,放开他。”
话语简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哼!” 美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脸上的迷糊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被冒犯领地和不甘猎物被夺的恼怒,“你说放就放?妈妈我……可是马上就要和我的小宝贝……‘做、点、什、么’了呢~”
“就这么被你们打断……妈妈可是很、不、高、兴哦~”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定,房间里的黑丝再次蠢蠢欲动。
这时,一直沉默的夕,用她那特有的、柔和中带着磁性的嗓音,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想您误会了。”
“我们不是在和您‘商量’。”
“这,是‘通知’。”
“放开他,或者……” 夕的目光平静地看向美妇,粉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我们‘帮’您放开。”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极强的自信和……一种仿佛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美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灰雾弥漫的眼眸在林、夕以及被捆着的霜驰之间快速扫视,显然在飞速权衡着。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仆模样的感染者实力不弱,而且明显背后有一个她可能惹不起的“主人”。自己虽然不惧她们,但真动起手来,在这狭小空间,面对两个配合默契、气息诡异的同阶(或接近)对手,自己未必能讨到好,更何况还要分心控制那个似乎也不简单的小子……
就在美妇内心激烈挣扎、权衡利弊的瞬间,一直被黑丝捆着、看似无力反抗的霜驰,眼底深处,一丝冰蓝的幽光悄然闪过。
他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早已在他与两名女仆对话、吸引美妇绝大部分注意力时,悄无声息地顺着被黑丝勒紧的身体蔓延开来,如同最细微的冰霜,精准地渗透、覆盖在了那些最坚韧、作为主要束缚点的黑丝之上。
极致的低温,让那些黑丝的韧性大打折扣,变得脆弱。
然后,他手腕处那已经恢复常态、但依旧比常人更加坚硬锐利的指甲,在被冰霜覆盖的黑丝上,轻轻一划——
“咔嚓……嗤啦……”
细微的、如同冰晶碎裂和布帛撕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些缠绕在霜驰手腕、脚踝、腰身等关键部位的黑丝,应声而断!断裂处覆盖着薄薄的、正在迅速消散的白霜。
霜驰身体一松,轻易地便从那些已经失去大部分束缚力的黑丝中挣脱了出来,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美妇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直到霜驰彻底脱困,美妇才猛地转过头,灰雾弥漫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大,看向霜驰。当她看到霜驰手腕上残留的冰霜痕迹和那些断裂黑丝上的白霜时,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原来……这小子刚才的“示弱”和“不挣扎”,根本就是装的!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和更深的忌惮涌上美妇心头。她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狼耳、眼神冰冷的少年,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个气定神闲、明显是来接应的女仆,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呵……” 美妇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目光扫过林和夕,最后落在霜驰身上。
“身为感染者……居然和‘食物’这么……恩恩爱爱,同进同出……”
“还让‘食物’骑到头上,耀武扬威……”
“真是……耻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林和夕行为的不解、轻蔑,以及对自己“狩猎”被打断的愤懑。
面对她的嘲讽,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平静。她甚至微微侧身,让出了门口的通路,声音清晰地回应:
“我们怎么生活,用不着您来操心,更谈不上‘耻辱’。”
“主人的意志,便是我们的规则。”
“现在,请您让开。”
她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一种近乎公式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强硬。
美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她还是强行压下了动手的冲动。她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动手,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甚至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好,很好!”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怨毒地瞪了霜驰一眼,又狠狠剐了林和夕一下,然后猛地一挥手。
房间内剩余的黑丝,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缩回阴影和墙壁缝隙中,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些断裂的、覆盖着白霜的丝线残骸。
“我们走,小主人。” 林对霜驰说道,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恭敬的柔和,但眼神依旧警惕地留意着美妇的动向。
夕则快步走到霜驰身边,伸出双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声音温柔地问道:“小主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个老妖婆没对您怎么样吧?”
她的目光仔细检查着霜驰身上是否有新的伤痕,尤其是之前肩胛的旧伤。
霜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没事。谢谢你们。”
“您没事就好。” 夕似乎松了口气,然后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了一下霜驰,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和安全,随即又很快松开,站到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与林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间。
三人不再理会房间里脸色阴沉、目光怨毒的美妇,转身,从那被破坏的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只留下美妇独自一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赤身裸体,只裹着黑丝,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死死盯着三人消失的方向,灰雾弥漫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未完)
(续)
返回“家”的路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林和夕一左一右走在霜驰身边,将他隐隐护在中间,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但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霜驰熟悉的、那种带着甜腻和些许顽皮的笑容。
“小主人真是的,” 林一边走,一边用带着嗔怪却又掩不住关切的语气说道,“我们俩在房子里等了好久,都不见您回来,心里可着急了呢~结果一感应,发现您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微弱,好像被什么隔绝了,就知道出事了!”
夕也轻声补充,声音柔和:“是呀,主人吩咐过要照顾好小主人的。您怎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了?” 她顿了顿,想起霜驰刚才展现出的、轻易挣脱美妇束缚的实力,又抿嘴笑了笑,改口道,“唔,虽然对现在的小主人来说,可能也不算太‘危险’啦~”
她们的语气里,有后怕,有关心,也有一丝完成了主人交代任务的如释重负。
霜驰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这两个女仆对他的“热情”和“照顾”,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姐姐”的命令,以及对他这具“美味”身体的觊觎。但不可否认,刚才她们及时出现,确实帮他解了围,避免了可能的两败俱伤。
他沉默地走着,银发下的狼耳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声音很低地开口:
“……谢谢。麻烦你们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点别扭,但确实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然而,他话音刚落,走在他两侧的林和夕,脚步同时一顿!
紧接着,两人猛地转过头,四只眼睛,齐刷刷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霜驰的侧脸!
那两双原本就带着粉晕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烈的兴奋剂,瞬间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毫不掩饰地,冒出了两颗大大的、仿佛能实体化的粉红色爱心!她们看向霜驰的眼神,也从之前的关切、玩味,瞬间变成了某种混合了巨大惊喜、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浓得化不开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炽热爱意(?)!
“小、小主人……” 林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带上了颤音,她双手捧心,脸上飞起两团激动的红晕,“您、您居然……对我们说‘谢谢’……还关心我们‘麻不麻烦’……”
“天啊……姐姐的心……都要化掉了……” 夕也捂住了嘴,眼眶甚至都有些湿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声音哽咽,“小主人……原来这么温柔的吗……”
霜驰被她们这夸张到极点的反应弄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又开始发热,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喂,你们……”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打断。恰好此时,三人已经走回了那栋熟悉的、在废墟中显得有些突兀的小楼前。
林脸上的激动瞬间收敛,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表情,但眼中的爱心依旧闪烁。她凑近霜驰,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语气亲昵而暧昧:
“小主人居然这么关心姐姐~姐姐好感动呢~”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能为小主人效劳,是我们的‘荣幸’呢~”
夕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一点不麻烦~只要小主人……”
她拖长了语调,和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两人同时看向霜驰,异口同声,用那种甜得发腻、带着浓浓暗示和期待的语气说道:
“……让我们两个……好好‘舒服舒服’就行啦~”
“就当是……小主人给我们的……‘谢礼’嘛~”
“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霜驰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嘴角抽了抽,额角仿佛有青筋跳动。他立刻抬手扶额,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收回刚才的话!”
“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就想加快脚步走进房子里,离这两个“得寸进尺”的女仆远一点。
“哎呀~小主人怎么能这样~”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哦~”
“小主人要说话算话嘛~”
林和夕哪里肯依?她们一左一右,立刻笑嘻嘻地、动作却异常迅速地贴了上来。一人一边,轻轻挽住了霜驰的手臂,另一人则从后面推着他的后背,半是撒娇半是强硬地,连拉带拽,将试图“逃跑”的霜驰,朝着房子里、朝着二楼他的房间方向,“热情”地“护送”了过去。
“等等!你们放手!我自己会走!”
“不要!小主人刚才明明很感动的!不能反悔!”
“就是就是!让我们好好‘报答’一下小主人的‘关心’嘛~”
“喂!别拉我衣服!”
“嘻嘻,小主人别害羞嘛~”
“……”
吵闹声、娇笑声、霜驰无力的抗议声,再次打破了小楼的宁静,一路从门口响到了二楼,最后消失在一扇关上的房门后。
新的一天,似乎又在朝着某种“熟悉”的、让霜驰既无奈又隐隐预感到“不妙”的方向发展着。
不过,至少暂时,他是安全的,回到了这个扭曲却也“安全”的巢穴。
至于“姐姐”回来后会怎么样,那两个女仆又会如何“报答”他的“关心”……那就是之后要头疼的问题了。
霜驰几乎是被林和夕连推带抱地“运”回了二楼他的房间,然后被两人一起用力,放倒在了那张柔软凌乱(显然还没有人整理)的大床上。
他刚想挣扎着坐起来,就看见站在床边的两名女仆,动作异常同步地,伸手摸向了自己女仆装背后的系带。
“等等,你们……” 霜驰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啪嗒”两声轻响,精巧的系带被轻易解开。紧接着,那两套裁剪合体、将她们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白女仆装,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堆叠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转瞬间,两人身上就只剩下了穿在最里面的、单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裤,以及……她们腿上一直穿着的、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白丝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们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更衬得那双腿笔直诱人。
林和夕微微低下头,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脸上竟然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两抹羞涩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床上的霜驰,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般,扭捏着身体。
“小主人……别、别这么看着我们嘛……” 林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呐。
“我们……我们只是想好好‘感谢’小主人……” 夕也附和着,声音同样带着颤音。
然而,她们这番“羞涩”的表演,却被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
只见两人那被薄薄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区域,此刻正清晰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那痕迹迅速扩大,甚至有几缕黏腻滑润的、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们并拢的、包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滑落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在白皙的肌肤和白丝上留下清晰的水痕。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甜腻而充满情欲的气息,瞬间变得浓烈起来,混合着女体特有的芬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所谓的“羞涩”,在如此直白汹涌的欲望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人心的反差。
霜驰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脸颊不受控制地“腾”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血色。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因为窘迫而变得有些结巴:
“这、这样不行!你们快把衣服穿上!我、我不需要什么‘感谢’!”
“刚才的事……就、就当我没说!你们快出去!”
他试图用强硬的语气命令,但脸上的红晕和闪烁的眼神,让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不行哦~小主人~”
林抬起头,脸上的“羞涩”瞬间消失,重新换上了那种霜驰熟悉的、带着狡黠和炽热欲望的笑容。她和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下一瞬,两人同时动了!
林动作敏捷地爬上床,从正面逼近霜驰,而夕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霜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前一后、两具温热柔软、散发着浓郁甜香的女性躯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在了中间!
正面,是林那对只被薄薄蕾丝托着、几乎要跳脱而出的、沉甸甸的丰满雪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将他口鼻都深深埋入那片温软滑腻的沟壑之中,浓郁的乳香和情欲气息瞬间将他包围。林甚至还故意微微晃动身体,用那饱满的尖端,磨蹭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唔——!” 霜驰猝不及防,被闷得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住林的肩膀,想要推开。
然而,身后的夕也立刻贴了上来,用自己同样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住。她低下头,湿润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用那沙哑性感的嗓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
“看,小主人~”
“嘴上说着‘不要’、‘不行’……”
“可是……”
她的另一只手,却如同灵活的水蛇,悄无声息地、精准地,探入了霜驰家居服的裤腰,向下滑去,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某个早已因为眼前香艳景象和身体接触,而无法控制地、坚硬灼热地挺立起来的部位。
“小主人的‘身体’……”
“可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呢~”
“它可是……很‘诚实’地在‘欢迎’我们哦~”
夕的指尖,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
霜驰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抵在林肩膀上的手瞬间失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闷哼。脸颊被迫深埋在那片温软之中,鼻息间全是浓郁的甜香,身体前后被两具成熟火辣的娇躯紧紧夹着、摩擦着,最脆弱的部位又被身后的人牢牢掌控、玩弄……
理智的抗拒,在如此全方位、如此汹涌的感官冲击和身体本能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就像一只落入温柔陷阱的猎物,被两个经验丰富、欲望炽热的猎人,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瓦解了所有表面的抵抗。
身后,夕那只微凉而灵巧的手,已然牢牢掌控了霜驰身体最敏感、最诚实的反应。她并未急切地动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戏耍的掌控感,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前方林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幽秘入口,轻轻地、缓慢地、来回滑动、研磨着。
那湿热的触感和入口处细微的吮吸感,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让霜驰本就紧绷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呜咽。而前方的林,被那硬物在入口处来回刮蹭、撩拨,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吟,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将那对压迫着霜驰面庞的丰盈挤压得更加变形。
“嗯……小主人的……好烫……蹭得人家……好痒……”
林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主动寻求更多接触。
就在霜驰被前后夹击、感官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撩拨淹没的某个临界点——
夕握着他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突破某种湿滑紧致屏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啊——!”
林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了猝不及防的惊呼和被瞬间充盈的满足叹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坚硬的异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褶皱,深深地、完全地,闯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随即转化为一种直冲头顶的、灭顶般的酥麻与悸动。
与此同时,霜驰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陷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温暖、紧致、湿滑,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柔软沼泽之中。那深处传来的、强有力的包裹、吮吸、蠕动感,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饥渴地舔舐、挤压着他,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瞬间失守的强烈快感。
“进、进来了……小主人的……全部……都……”
林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她的腰肢,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以一种更加本能、更加狂野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剧烈地起伏、扭动起来,仿佛要将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硬物,研磨、榨取得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而那紧致的花径内部,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彻底唤醒、激活,开始以一种极其活跃的、贪婪的韵律,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如同最热情的拥抱和最饥渴的索取,牢牢地缠绕、包裹着那带来无尽快感的源头,不肯放松分毫。
前后两具火热的娇躯,一个用身体紧紧包裹、主动迎合,一个用手臂牢牢禁锢、掌控节奏。霜驰被夹在中间,仿佛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的小舟,所有的抵抗和思绪,都在那汹涌而来、深入骨髓的双重快感冲击下,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战栗与沉沦。
霜驰的视线被前方那对温软饱满的雪峰完全遮挡,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带着体温和甜香的黑暗。他无法看清,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最为紧密相连的部位。
那里传来的,是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温暖湿滑的包裹感,以及内部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的、贪婪而有力的吮吸、挤压、蠕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他头皮发麻的悸动,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力量,都通过那相连的一点,吸吮、吞噬进去。
就在他几乎要溺毙在这单方面的、强烈的感官刺激中时,身后紧贴着的夕,有了新的动作。
她松开了原本环抱着霜驰腰身的一只手,转而轻轻握住了霜驰那两只无意识抵在林肩膀上的手腕。她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量。
她牵引着霜驰的手,缓缓向下移动,越过林那纤细汗湿的腰肢,最终,将他的手掌,稳稳地、完全地,按在了前方林那因为激烈动作而不断起伏、扭动的、浑圆挺翘、包裹着残破白丝的臀部之上。
掌心瞬间传来惊人的弹性、温热,以及丝袜湿滑的触感。那饱满的弧线在他掌下微微颤动,随着林腰肢的动作而不断变化着形状。
“呀啊~”
前方的林,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后方的“触碰”毫无防备,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嗔。那紧致的内部也随之骤然一缩,带来更加尖锐的刺激。
“小主人……坏……摸人家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欲拒还迎的媚意,腰肢扭动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一些,仿佛在邀请、在催促。
霜驰的手掌被“固定”在那片温软弹滑的丰腴之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丝袜边缘勒入肌肤的细微凹陷。前方的视觉剥夺,身后的禁锢,下方的强烈刺激,以及手中这真实而充满诱惑的触感……所有的感官仿佛被拧成了一股混乱而灼热的洪流,将他的理智冲刷得摇摇欲坠。
他像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这一切。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的火焰,在这多重刺激下,燃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冲破他最后的克制。
身后,夕将下巴轻轻搁在霜驰汗湿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失控的呼吸,发出一串低低的、带着愉悦和恶趣味的轻笑。她凑到霜驰耳边,用那沙哑性感的嗓音,如同情人私语般,低声调侃道:
“嘻嘻……小主人感觉到了吗?”
“前面那个‘不听话’的‘姐姐’……这里,是不是很‘贪吃’呀?”
“都被小主人‘喂’得……‘汁水横流’了呢~”
“小主人的手……放在那里,是不是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怎么‘动’呀?”
“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撩拨着霜驰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同时,她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似乎也微微加重,带着他的手掌,在那片温软弹滑的饱满上,不轻不重地、带着引导意味地,揉按、滑动了一下,仿佛在“教导”他该如何“感受”。
前方的林,听到夕的调侃,发出一声娇嗔的“哼”,声音里带着被“揭穿”的羞恼和更多的兴奋:
“夕!你、你乱说什么呢!”
“明明是小主人……先‘欺负’我的!”
“这么……这么突然就……‘进来’了……”
“人家……都被‘撑’得……”
她的话语含糊而充满暗示,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随即,她像是为了“报复”夕的调侃,又像是真的被霜驰那被动承受下、依旧“精神”的状态所“刺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同时,那紧紧包裹、蠕动的深处,骤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的、贪婪至极的吮吸之力!
“唔——!”
霜驰的喉咙里,猛地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再也无法控制的、短促而破碎的闷哼!
在那突如其来的、仿佛要抽走他灵魂般的猛烈吮吸下,他身体最深处、那一直被他强行压抑、积攒的滚烫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彻底失控,冲破了他最后一丝脆弱的防线,汹涌澎湃地、尽数喷射而出,灌入了那温暖紧致、正疯狂吮吸的深处!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林的体内。
前方那对几乎要让霜驰窒息的丰满雪峰,终于被向后拉开,新鲜(虽然依旧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涌入鼻腔。霜驰眼前恢复了光明,但视线还有些模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是运动后的潮红和尚未褪尽的、混合着羞耻与迷乱的余韵。
他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释放,身体还处在极致的敏感和短暂的虚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和悸动在回荡。
林和夕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满足而愉悦的笑容。林退开了一些,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泥泖、一片狼藉的腿间,又看了看霜驰那依旧带着些许“精神”的、沾满晶莹粘液的稚嫩,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而夕的动作更快。在霜驰还沉浸在释放后的短暂失神和喘息中,下意识地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虚弱地摆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事后沙哑和抗拒的呢喃:“不……行了……不要……”的时候——
夕已经伸手,轻轻按住霜驰的肩膀,用了一点巧劲,就将他那还未完全恢复力气的身体,向后推倒,让他平躺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都这样了……小主人还在‘拒绝’什么呢?”
夕俯身,双手撑在霜驰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霜驰熟悉的、混合了温柔与不容置疑的掌控笑容,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和更加炽热的光芒。她的目光扫过他依旧挺立、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部位,又落回他潮红而有些茫然的脸庞。
“刚才那一下……是给前面那个‘贪吃鬼’的‘谢礼’……”
“现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调整好了姿势,跨坐到了霜驰的腰腹之上。那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意拨到一边,露出下方同样湿热、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的幽秘入口。
“该轮到‘我’了呀,小主人~”
“不然……姐姐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她微微抬起腰肢,用那湿滑的入口,精准地抵住了霜驰那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在她目光和动作刺激下,似乎又有了抬头趋势的顶端,轻轻研磨着,带来一阵细微的、却足以唤醒敏感神经的刺激。
霜驰的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触感而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想要再次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夕看着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发出一串清脆的、带着恶趣味和迫不及待的嬉笑:
“嘻嘻~”
“时间紧,任务重嘛~”
“趁着主人……还没回来之前~”
“我们得赶紧……”
“再、来、一、发~才行呀~”
话音未落,她已经不再犹豫,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
又是一声粘腻的、紧密结合的声响,以及两人同时发出的、短促而满足的闷哼与娇吟。
新一轮的、更加“主动”和“急切”的“互动”,在霜驰无力的喘息和女仆们满足的笑声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房间里,刚刚有所平息的声响和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剧烈、更加淫靡起来。
夕跨坐在霜驰身上,身体随着她主动而充满节奏感的起伏,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诱人波浪。那对失去了内衣束缚、只被汗水浸润的雪白丰盈,如同熟透的、沉甸甸的蜜瓜,随着她每一次有力的下沉和抬起,在空气中划出大幅度的、淫靡而充满弹性的弧线,尖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晃动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俯身,银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边,粉色的眼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愉悦和某种掌控欲的迷离。她看着身下少年那因持续刺激而眉头微蹙、眼神涣散、嘴唇无意识微张的迷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妖艳的弧度。
然而,与她脸上那故作可爱的、带着点天真无辜的甜美笑容,以及口中吐出的、仿佛在撒娇般的甜腻话语截然相反——
“……小主人~舒服吗?”
“……夕这里……是不是很暖和呀?”
“……要好好‘疼爱’夕哦~”
她腰臀的动作,却展现出一种与话语完全相反的、近乎冷酷的效率与力量。
那包裹着残破白丝、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的臀部,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要抽离一切的决绝,将紧密结合的部位暂时分离,带出粘腻的水声和少年压抑的抽气。
而每一次落下,则更加沉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如同最精准的打桩机,带着自身的全部重量和腰腹核心爆发的力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坐实、碾磨下去,仿佛要将身下的少年彻底钉入床垫深处,将他最后一丝气力、最后一点“积蓄”,都通过那紧密相连的一点,尽数榨取、压榨出来。
那起伏的节奏,快慢交替,时而如疾风骤雨,密集而猛烈,时而又故意放慢,带着磨人的研磨和旋转,但无论快慢,那份深入骨髓的力道和掌控感,都始终如一。
温柔的表象,与毫不留情的索取,在她身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反差。她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雌蛛,用甜蜜的蛛丝(话语)缠绕猎物,同时用最致命的獠牙(身体)给予最深刻的“疼爱”。
霜驰在她这“表里不一”的猛烈攻势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被动地承受那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撞击与研磨,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意识冲散的、一浪高过一浪的陌生快感,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破碎的呜咽和断续的喘息,是他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在一旁好整以暇“观战”的林,听着霜驰那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破碎快感的喘息与呜咽,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和陶醉的神情。她甚至双手捧着脸颊,手肘支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天真少女聆听天籁般的姿态,粉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霜驰那因情动而潮红迷乱的脸庞。
“哎呀呀~” 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带着夸张赞叹的语气说道,“小主人连‘叫’声……都是这么好听呢~”
“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听得姐姐……心都要化了~”
一边说着,她似乎觉得光是“听”还不够。她缓缓抬起自己那条包裹着纯白色过膝丝袜、曲线修长笔直的玉腿。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在浑圆的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将抬起的那只白丝玉足,带着一丝凉意和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先是轻轻踩在了霜驰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布满薄汗的胸膛之上。足尖隔着薄薄的丝袜,不轻不重地,在那因喘息而挺立的、小小的凸起周围,打着圈,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按压。
“嗯……” 霜驰的身体因为这额外的、来自胸前的冰凉刺激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加破碎。
林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足尖顺着那结实的胸膛线条,缓缓下滑,掠过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了他腰腹之间、那因为夕激烈动作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敏感地带。她用足底柔软的部分,轻轻地、有节奏地,踩着、摩挲着那片区域,带来一种混合了冰凉、滑腻和轻微压迫感的奇异刺激,与身下那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霜驰的感官更加混乱。
正在霜驰身上“辛勤耕耘”的夕,察觉到霜驰的注意力似乎有瞬间被林那不安分的脚吸引过去的迹象,立刻不满地嘟起了娇艳的红唇。她微微俯身,用一只手捧住了霜驰的脸颊,强行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向自己。
那双粉色的眼眸此刻水光盈盈,带着一丝嗔怪和不容忽视的占有欲,紧紧锁住霜驰有些失焦的眼眸。
“小主人~不许看她的脚!”
“看我……看我这里嘛~”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但腰臀起伏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似乎因为这点小小的“醋意”而加重了几分,重重地向下一坐!
“唔——!” 霜驰被她这突然加重的撞击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她压了回去,视线被迫重新聚焦在她那近在咫尺的、带着不满和情欲的妖艳脸庞上。
“对……就这样……看着夕……”
“只许……看着夕一个人……”
“感受夕……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节奏,变成了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用力的起伏,仿佛要确保霜驰的每一分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锁定在两人紧密结合、不断带来灭顶快感的那一点上。
霜驰的视野里,只剩下夕那带着“委屈”和强势索求的娇颜,耳边是她带着喘息和命令的低语,胸前和腰腹是林那冰凉滑腻的足尖带来的撩拨,而身体最深处,则是那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撞击、研磨与吮吸……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这两个“热情过度”的女仆,以各自的方式,牢牢占据、分割、侵占。
在夕那“表里不一”的猛烈攻势、林的“辅助骚扰”,以及自身被强行点燃、不断累积的快感冲击下,霜驰终究还是没能支撑太久。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洪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夕那温暖紧致、依旧贪婪吮吸的深处。
“嗯啊——!” 夕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腰肢的起伏随之放缓,变成了几下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华彻底压榨、吸收干净。她俯下身,在霜驰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那沙哑性感的、带着浓浓餍足和媚意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
“嗯……感谢小主人的……‘款待’呢~”
“味道……真好……”
“夕……很喜欢哦~”
她又在霜驰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意犹未尽地缓缓起身。那紧密结合的部位分离时,带出粘腻的水声和几缕银丝。
夕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下头,伸出那灵巧猩红的舌尖,开始细致地、如同清理最珍贵艺术品般,舔舐、清理着霜驰那刚刚释放过、显得有些疲软、却依旧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稚嫩。动作轻柔而充满色气,直到将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满意地停下。
然后,她和林一起,动作轻柔地为浑身酸软无力、眼神还有些涣散的霜驰,仔细地穿好了衣物,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甚至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了他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两人自己也迅速穿好了那套性感的女仆装,除了脸上残留的潮红和眼中未褪的情欲,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恭敬甜美的模样。
只是,当她们看到霜驰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羞耻而依旧泛着红晕、眼神还有些茫然无措的小脸时,两人眼中又同时冒出了促狭的光芒。
林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霜驰发烫的脸颊,笑嘻嘻地说:“小主人脸红红的样子……真可爱呢~”
夕也凑过来,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是呀,像熟透的小苹果,让人好想咬一口~”
霜驰被她们戳弄得回过神来,脸上热度未退,又添窘迫,他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试图赶人,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吃、吃完了就赶快出去!我要休息!”
然而,他话音刚落,林和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表情。林甚至还夸张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诶——?!”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伤心和控诉。
“小主人……爽完了就不要我们了吗?”
“好过分……始乱终弃呢……”
“明明我们……这么‘尽心尽力’地‘服侍’小主人……”
“小主人居然……这么急着赶我们走……”
“呜呜……好伤心……”
她们一唱一和,声音又软又嗲,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甚至都开始泛红(演技一流)。
霜驰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颠倒黑白的“控诉”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唰”一下红了个彻底,比刚才情动时还要红,简直要滴出血来。他又气又窘,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拳头,朝着离他最近的林肩膀上捶去。
“你们——!胡说什么!”
“谁、谁爽……呸!明明是你们——!”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落下,林和夕就仿佛早有预料,轻巧地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两人脸上的“哭相”瞬间消失,重新换上了那副狡黠得意的嬉笑表情。
“哎呀!小主人打人了!”
“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呢~”
“快跑快跑!”
两人一边笑嘻嘻地喊着,一边动作敏捷地转身,拉开房门,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还故意将脚步声踩得很响。
霜驰看着她们逃跑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刚才的疲惫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冤枉”和“戏弄”给冲散了一些。他咬了咬牙,也顾不上身体还酸软,掀开被子就跳下床,朝着门外追了出去!
“你们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谁始乱终弃了!”
刚才还是他被女仆们“追逐”,转眼间,就变成了他怒气冲冲地追着两个笑嘻嘻、跑得飞快的女仆,在房子里上演起了“追逐战”。
“啊!小主人又‘想要’了!” 林一边跑,一边还故意回头,对着追在后面的霜驰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这么着急地追着人家~”
“但是呀,小主人~” 夕也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关切”和“警告”,“过度纵欲……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哦~”
“要懂得……节、制~”
“不然……主人回来看到小主人虚脱的样子,可是会心疼(生气)的呢~”
两人一唱一和,话语里的“体贴”和“为小主人着想”,简直能让不明真相的人感动落泪,但听在霜驰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你们——!给我闭嘴!”
霜驰被她们这倒打一耙、还“谆谆教诲”的架势气得几乎要爆炸,也顾不得形象了,大吼一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房子里再次充满了“快活”的追逐声、女仆们银铃般的娇笑和霜驰气急败坏的吼声。
只是这一次,攻守之势,似乎……微妙地逆转了那么一点点?
三人的追逐,与其说是抓捕,不如说是一场带着戏谑和玩闹性质的、速度与反应的较量。他们都没有动用真正的力量,否则以霜驰那异变后的爆发力,以及林和夕作为感染者的体质,这栋看似坚固的小楼恐怕早就被撞出几个窟窿了。
霜驰看准林在楼梯拐角处故意放慢脚步、似乎要回头说些什么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短促的直线加速,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林的后背撞去!他本意是想吓她一跳,或者至少能抓住她。
然而,前方的林似乎早有预料,甚至……根本没打算躲。
就在霜驰即将撞上她的刹那,林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就那样不闪不避地,任由霜驰结结实实地,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不,准确说,是撞进了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奔跑中也依旧波涛汹涌、弹性惊人的饱满之中。
“噗”的一声闷响,带着温软的触感。
霜驰只觉得脸上一软,鼻尖瞬间被浓郁的乳香和女性体味包围,冲击的力道被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完全化解、吸收。他甚至因为惯性,整个人都微微嵌了进去。
“嗯啊~!”
林发出一声又娇又嗲、仿佛带着钩子的甜腻惊呼,身体顺势向后一仰,靠在了楼梯拐角的墙壁上,双臂却自然而然地、紧紧地环抱住了撞进自己怀里的霜驰,将他整个人都搂在了自己温暖柔软的胸前。
“哎呀呀~” 她把下巴搁在霜驰的头顶,蹭了蹭他凌乱的银发,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遗憾?
“小主人撞得……好用力呢~”
“要是……这是小主人用‘那里’……撞进姐姐‘里面’的力道……”
“那该……多好呀~”
“姐姐肯定……会舒服得……叫得更大声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湿热的吐息,钻进霜驰的耳朵,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得让霜驰刚刚因为奔跑而发热的脸,瞬间又烫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 霜驰又羞又气,双手抵住林那弹性惊人的胸脯,用力想要将她推开。
然而,林似乎就等着他这一下。在他推开的瞬间,她顺势松开了环抱,但却巧妙地借着霜驰推拒的力道,微微调整了重心。
霜驰只觉得手上一空,身体因为反作用力微微前倾,而林则仿佛“柔弱无力”地,被他这么“一推”,就“踉跄”着靠在了墙壁上,甚至还将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仿佛被“壁咚”的姿势。
只是,这幅画面怎么看都有些滑稽——一个身材高大丰满、穿着性感女仆装的成熟女性,被一个银发狼耳、面容尚且带着少年稚气、身高还比她矮一些的男孩,用一只手按在墙上,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力量对比悬殊的“压制”姿态。
更让霜驰无语的是,被“按”在墙上的林,非但没有丝毫害怕或反抗,反而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了惊喜、期待、以及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兴奋表情。她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粉色的眼眸水光盈盈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霜驰,甚至还故意舔了舔自己娇艳的唇角,用一种近乎气音的、诱惑十足的语调,软软地说道:
“小主人……终于……”
“要对姐姐……用、强、了、吗?”
“来吧……”
“姐姐……不会反抗的哦~”
“随便小主人……想对姐姐……做、什、么……”
“姐姐都……依、你~”
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被丝袜包裹的腰肢,摆出一个更加妖娆勾人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催促。
霜驰:“……”
他按在林肩膀上的手,僵在了那里。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任君采撷”、“快来欺负我”的妖艳脸庞,感受着掌心下隔着衣物传来的、温软弹滑的触感,以及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诱惑和期待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擒拿”的动作,简直蠢透了。
打?下不去手。骂?对方根本不在乎,甚至可能更兴奋。继续“壁咚”?这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他被对方“调戏”了。
霜驰陷入了短暂的、尴尬的沉默,按着林肩膀的手,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按着也不是,脸上因为羞窘和无语而一阵红一阵白。
而始作俑者林,则眨巴着那双无辜(?)又充满期待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行动”。
一旁的夕,不知何时也停下了脚步,靠在楼梯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僵持”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霜驰看着林那副“任君采撷”、眼中满是期待和诱惑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手下按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窘迫。
然而,这加重的力道,却引来了林更加夸张的反应。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欺负”了的娇吟,但那声音里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充满了愉悦和某种……享受?尾音甚至带着勾人的颤音,听得人骨头一酥。
“小主人……好用力……”
“把姐姐……都按疼了呢~”
“不过……姐姐……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了扭被按住的肩膀,让自己的胸脯在霜驰手臂上蹭了蹭,脸上那“柔弱委屈”的表情,配上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怎么看都像是在……乐在其中。
霜驰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他再也受不了这诡异又尴尬的局面,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大步,仿佛林是什么烫手山芋。他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挫败和羞愤的、长长的哀嚎:
“啊——!!”
“天啊!怎么会……怎么会让我遇到你们两个这样的家伙!!”
他简直要抓狂了。打不得,骂不听,逃不掉,还总能用各种方式把他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看着霜驰这副“生无可恋”的崩溃模样,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举着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女仆装领口,然后笑嘻嘻地走上前,伸手抓住了霜驰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腕。
“这样……不好吗,小主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甜腻笑意的常态,但话语里的内容却依旧不让人省心。
“外面那些……‘姐姐妹妹’们,可没我们这么‘温柔体贴’哦~”
“她们要是抓到小主人这么‘可口’的小点心……”
林凑近霜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属于感染者的冰冷和嘲弄:
“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只是‘玩玩闹闹’,‘吃点零食’就算了……”
“她们会……”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霜驰敏感的耳廓。
“……真的把小主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哦~”
“连皮带骨……一点‘精华’……都不会浪费~”
“哪像我们呀……”
她退开一点,脸上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危险的低语从未说过。
“……最多就是……让小主人‘累’一点,‘舒服’一点嘛~”
“还能让小主人……白吃白住,有我们‘尽心尽力’地‘服侍’~”
“这么‘好’的待遇……小主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们对你多好”的表情。
霜驰被她这番歪理说得一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无法反驳。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看……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至少在这里,他暂时是安全的,有吃有住,虽然“服务”过于“热情”了点……
他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诡异的“比较”甩出去。不行,不能被她们带偏了!
这时,一直靠在旁边看戏的夕也走了过来,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声音柔和地提醒道:“好了,不闹了。时间不早了,该准备晚饭了。主人说不定快回来了。”
“是呢~” 林也点点头,松开了抓着霜驰的手,对夕说道,“走吧,夕,去厨房。”
两人说着,就要转身下楼。
霜驰看着她们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她们:“……等等。”
林和夕同时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霜驰挠了挠还有些凌乱的银发,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声音有些低,但很清晰:“那个……晚饭……让我也帮忙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我……也会做一些简单的东西。”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一直这样被动接受“照顾”,让他心里很别扭。而且,做点事情,或许能让他暂时远离这两个“麻烦精”,也能稍微……找回一点主动权?
然而,他话音刚落——
“!!!”
站在楼梯口的林和夕,身体同时猛地一僵!随即,两人以惊人的同步率,猛地转回身,四只眼睛,再次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死死地盯住了霜驰!
那两双粉色的眼眸中,之前那种夸张的爱心光芒,再次如同火山爆发般,“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在废墟外听到他说“谢谢”时,还要耀眼、还要炽热!
她们脸上的表情,也瞬间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感动,以及一种……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几乎要将霜驰整个人都融化掉的炽热爱意(?)!
“小、小主人……您、您说什么?” 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带上了颤音。
“您要……帮我们……准备晚饭?” 夕也捂住了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天啊……小主人居然……这么体贴……”
“还会做饭……”
“还要帮我们的忙……”
“呜呜……姐姐的心……”
眼看两人又要进入那种“感动到融化”的夸张状态,甚至可能下一秒就要扑上来“表达谢意”,霜驰头皮一阵发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伸出双手,在胸前交叉,做了一个大大的、坚定的“停止”手势,同时大声喊道:
“打住!打住!!”
“停——!!”
“不准过来!不准扑过来!也不准说那些奇怪的话!”
“我就是……就是想帮个忙!没别的意思!”
“你们……你们正常一点!”
他一脸警惕和坚决,仿佛在防备两只即将扑上来的、热情过度的猛兽。
林和夕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们脸上的夸张表情迅速收敛,重新换上了那种霜驰熟悉的、带着甜腻和玩味的笑容。
“好吧好吧~小主人害羞了呢~” 林耸耸肩,语气轻松。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哦~” 夕也抿嘴一笑,“小主人想来帮忙,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不过……” 林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小主人可要‘好好表现’哦~”
“要是做得不好吃……或者‘偷懒’……”
“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她故意拖长了“惩罚”两个字的音调,意有所指。
霜驰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知道了。少废话,走吧。”
他率先转身,朝着楼下厨房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仿佛要去完成什么重要任务,背影却带着一丝“壮士断腕”的悲壮。
林和夕跟在他身后,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厨房里,气氛“和谐”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热闹”。霜驰系着一条明显小了一号、应该是林或夕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围裙,在两名“热情过度”的“指导老师”的指挥下,笨拙地打着下手——洗菜、切配菜、递调料。
只是,这“指导”的过程,远没有那么单纯。
“小主人~番茄要这样切哦~” 林从后面半环抱着霜驰,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不小心”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腰侧和手臂,带着他的手在砧板上移动,胸前的饱满几乎完全压在他的背上。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后,“看,要切成均匀的小块~这样煮出来的汤才好看~”
霜驰身体僵硬,尽量忽略背后那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甜香,全神贯注地盯着刀尖,生怕切到自己手指,或者……被身后的人“带偏”。
“小主人,递一下那个罐子~” 夕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她正踮着脚去够高处的橱柜,短裙下包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绷直,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似乎“够不着”,身体微微前倾,那挺翘的臀部几乎要碰到霜驰的胳膊。
霜驰连忙侧身避开,手忙脚乱地去拿她指的罐子。递过去时,夕“不经意”地,用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还对他眨了眨眼。
诸如此类的“小意外”和“身体接触”层出不穷,让霜驰的“帮忙”过程充满了“考验”。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趁着霜驰正低头搅拌一碗面糊,试图让它变得均匀时,夕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的身侧,几乎将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她踮起脚尖,将嫣红的唇瓣凑到霜驰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诱惑和撒娇的气音,悄悄说道:
“小主人~想不想……让今晚的汤……变得更‘鲜美’一点呀?”
霜驰动作一顿,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警惕地侧头看她:“……什么意思?”
夕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就是……在里面……加一点点……小主人身上……‘最滋补’、‘最美味’的……‘精华’嘛~”
“只要一点点就好哦~”
“我保证……加了之后,汤的味道……会变得……超级~超级~美味!”
“我和林吃起来……也会更~有~力~气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话语里的暗示却让霜驰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猛地转过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沾着面糊的手,直接按在了夕那凑得过近的、带着得意笑容的脸颊上,用力将她推开。
“不给!想都别想!”
他的声音因为羞恼而有些发硬。开什么玩笑!往食物里加那种东西?!她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被推开脸的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就着霜驰按在她脸上的手,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沾着面糊的掌心,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指尖的面糊,发出“啧啧”的、满足的声音。
“诶~小主人好小气~”
“明明……是很‘健康’、很‘营养’的‘调味料’嘛~”
她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但眼中满是笑意。
霜驰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转过身继续搅拌他那碗命运多舛的面糊,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仆。
然而,他刚清静了没两分钟,另一边的“麻烦制造机”又开始了。
“小主人~小主人~” 林不知何时端着一个装着半碗面粉的小碗,凑到了霜驰身边,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想不想……给你的‘主食’里面……加一些……‘秘制调料’啊?”
“保证是……外面绝对吃不到的~‘独家配方’哦~”
霜驰已经有了前车之鉴,警惕地看着她手里那碗普通的面粉,又看了看她脸上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皱眉问道:“……是什么?先说好,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可不要。”
“诶嘿~保证不奇怪~” 林笑得更加灿烂,她将那个小碗,竟然……直接放在了自己身前,那被女仆裙包裹着的、平坦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的位置!
然后,在霜驰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的时候——
她微微并拢了双腿,腰肢极其轻微地、带着某种奇异韵律地,扭动了一下。
“嗯~啊~”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仿佛带着电流的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紧接着,霜驰就看到,一缕晶莹粘稠的、如同蜂蜜般拉丝的、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透明液体,从她裙摆下方,那被布料遮掩的神秘三角区域,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渗漏、滴落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朝着她手中那碗面粉的正中心落去!
“!!!”
霜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在那滴粘液即将落入面粉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碗面粉从林的手中夺了过来!
“你——!!” 霜驰气得手都有些发抖,端着碗,瞪着林,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那滴失去了目标的粘稠液体,则“啪嗒”一声,滴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霜驰因为抢夺而伸出的、来不及收回的手背上!
冰凉、滑腻、带着令人心悸的触感和浓郁的甜腥气息。
霜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可怕的东西,猛地将那碗“幸运”的面粉塞回给旁边还在偷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夕,然后抬起那只沾着不明液体的手,看也不看,就朝着罪魁祸首林那笑嘻嘻的脸上抹去!
“还给你!你这个……变态!”
林似乎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没躲开,那缕粘液不偏不倚,正好抹在了她雪白的脸颊和嫣红的唇角边。
“呀!” 林轻呼一声,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沾到嘴角的那点液体,脸上露出一种回味般的、妖艳的笑容。
“小主人真是的……这么‘浪费’~”
“明明……是很‘珍贵’的‘调料’呢~”
霜驰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任何一个字了。他黑着脸,转身冲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狠狠地、反复地搓洗着自己那只“遭殃”的手背,仿佛要洗掉一层皮。
厨房里,林一边擦着脸,一边继续发出愉悦的低笑。夕则端着那碗“幸免于难”的面粉,看着霜驰那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霜驰将最后一道热气腾腾、卖相……勉强还算过得去的菜(至少没有焦糊,也没有奇怪的“添加剂”)端上餐桌,摆好碗筷时,传来了熟悉的、轻盈而带着独特韵律的高跟鞋脚步声。
霜驰抬头看去,只见“姐姐”正从门口走进来。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废墟的尘土气息,但那件外出的风衣已经脱下,搭在臂弯。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在看到他站在餐桌旁时,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最上等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我回来了,小池~” 她声音慵懒,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下一秒,她甚至没有去放风衣,就直接张开双臂,如同归巢的倦鸟般,脚步轻快地扑了过来,一把将站在桌边的霜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唔……” 霜驰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鼻尖瞬间被那熟悉的、混合了甜腥、成熟体香和一丝外界风尘的复杂气息填满。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以及那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带着不容置疑占有欲的力道。
这一次,霜驰没有像最初那样僵硬或抗拒。他只是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几乎是下意识的,也抬起手臂,有些生疏地、但确实轻轻地,回抱了她一下,在她背后拍了拍。
虽然动作短暂,也谈不上多亲密,但这细微的回应,显然让女性非常满意。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咕噜声,在霜驰颈窝里蹭了蹭,然后才松开怀抱,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尤其在他系着的、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小围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嗯?小池在做饭?” 她语气带着惊喜,伸手揉了揉霜驰的银发(顺便又摸了摸狼耳),“真乖~等姐姐一下,马上就来~”
说完,她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上了楼,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换好家居服的“姐姐”重新出现在了餐厅。
只是,她这身“家居服”……
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轻飘飘的黑色薄纱睡裙。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那深邃的沟壑、平坦的小腹、甚至腰侧的肌肤都清晰可见。最过分的是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只是刚刚盖过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包裹在崭新、闪烁着哑光的纯黑色吊带袜中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几乎有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袜口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她赤着足,踩在地毯上,姿态慵懒而妖娆地走向餐桌,仿佛对自己的穿着毫不在意,或者说,这就是她认为最舒适、最“正常”的居家装扮。
霜驰看着这身“清凉”到极致的装扮,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如果是以前,他恐怕早就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了。但经过这一天多“高强度”的“视觉冲击”和“贴身教学”,他对“姐姐”这种程度的“清凉”已经有些……麻木了。
他默默地移开视线,拿起碗,开始给自己盛饭,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普通的、颜色比较深的睡衣。
嗯,见怪不怪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晚餐在一种……姑且算是“和谐”的氛围中开始。菜肴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姐姐”手下专业(?)女仆的手艺,但也算中规中矩,能入口。林和夕也换回了那身标准的女仆装,侍立在一旁,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仿佛下午在厨房里那些“恶作剧”从未发生过。
女性紧挨着霜驰坐下,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她优雅地(尽管穿着那身睡裙)拿起餐具,尝了一口霜驰做的菜,然后点点头,给出了评价:“嗯,味道还行。”
她一边吃,一边用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旁边侍立的林和夕,然后又看向霜驰,用那带着慵懒鼻音的嗓音,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小池。”
“今天姐姐不在家……”
“她们两个……对你怎么样呀?”
“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关心一下弟弟在家的情况。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锐利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光芒,目光在霜驰脸上、身上,以及旁边两个女仆身上,缓缓扫过。
霜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知道“姐姐”问的是什么。也知道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毕竟,这房子里发生的一切,恐怕很难完全瞒过她的感知。
他沉默了两秒,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今天那混乱而漫长的一天:晨间的“服务”,白天的追逐与“互动”,废墟遇险,被“解救”,厨房的“帮忙”……
最终,他选择性地、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客观的语气回答道:
“她们……很‘热情’。”
“做饭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
“下午……我出去走了走,迷路了,是她们……把我找回来的。”
他省略了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只陈述了最基本的事实——她们确实“在”,也确实“动了”。至于“怎么动”的,那就没必要细说了。
说完,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仿佛只是汇报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女性听完,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目光再次扫过林和夕。
林和夕依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但身体似乎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些,眼神也更加恭顺。
“是嘛~” 女性的声音恢复了慵懒,“看来……她们确实有在‘好好照顾’我家小池呢~”
“那姐姐就……放心了~”
她拿起汤匙,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餐桌上的气氛,似乎因为这几句简单的问答,而变得……微妙地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霜驰默默地吃着饭,心里却清楚,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用过晚餐,等林和夕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碟时,女性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对霜驰伸出了手。
“小池,来姐姐房间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仿佛要分享什么小秘密般的雀跃,暗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霜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她脸上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心里不知为何,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姐姐”的要求,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拒绝成功过。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放下了筷子,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女性立刻满意地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牵引。她拉着霜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餐厅,径直走向二楼她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是比霜驰的房间更加宽敞奢靡的布置,空气中弥漫着比客厅更加浓郁的、属于“姐姐”的甜腥体香。厚重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
霜驰还没完全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就被女性拉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边。
“姐姐问小池一件事哦~” 女性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神秘的笑意,但眼神却似乎变得更加深邃。
“什……”
霜驰刚开口想问是什么事,女性却突然发力,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猛地向下一推!
“!”
霜驰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她结结实实地推倒在了柔软蓬松的大床上,陷了进去。
几乎就在他倒下的同时——
“嗖!嗖!”
两道乌黑的、如同毒蛇般的影子,猛地从床头两侧的阴影中激射而出!那竟然是两条漆黑、坚韧、泛着冰冷光泽的丝袜!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缠绕上了霜驰的手腕,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拉,将他的双臂呈“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霜驰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双手就已经被那看似轻薄、实则力量惊人的黑丝袜,紧紧地束缚住了。
“?!” 霜驰瞳孔一缩,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黑丝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女性,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干笑,“……怎么了?姐姐?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一种熟悉的、混合了危险和被掌控的预感,再次笼罩了他。
女性没有立刻回答。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妖艳而神秘的微笑,仿佛对霜驰的疑问和挣扎毫不在意。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伸出涂着暗紫色蔻丹的手指,开始解霜驰家居裤的腰带。
“等等!你……” 霜驰想要阻止,但双手被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女性的动作很轻柔,却异常坚定。她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裤腰,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将他下半身所有的遮蔽物,一路褪到了膝盖以下,让他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暧昧的灯光下。
那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变故而微微挺立的稚嫩,无所遁形。
霜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羞耻感和无力感再次汹涌而来。他咬紧牙关,别过脸,不敢去看。
然而,女性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姿态慵懒而妖娆。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色情意味的缓慢,分开了自己那双包裹在崭新黑色吊带袜中的、修长笔直的玉腿。
睡裙短得可怜的裙摆因为这动作而彻底失去了作用,那被薄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神秘而湿热的幽谷,几乎完全暴露在霜驰的视野下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深色的阴影和微微的湿润痕迹。
但她的动作还没完。
她抬起自己的一只脚,那只同样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中、曲线优美的玉足,足弓纤细,脚趾涂着同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她将这只脚,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缓缓地、带着磨人的节奏,踩在了霜驰那暴露在外的、脆弱的顶端。
丝袜冰凉的触感,足底柔软的压迫,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瞬间让霜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蜷缩,想躲避,但手脚都被束缚,身体也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耻而刺激的触碰而微微发软。
女性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保持着用黑丝玉足踩着他的姿势,甚至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轻轻碾磨了一下。然后,她才微微俯身,脸上那神秘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审视、不悦,以及一丝冰冷危险的探究。
她用那双暗紫色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住霜驰因为羞愤和刺激而有些涣散的眼眸,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却比刚才冰冷了许多,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问道:
“小池……”
“今天下午……”
“是不是……和‘她们’……”
“做、了、什、么、啊?”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赤裸的下身,又落回他涨红的脸上,仿佛在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撒谎的迹象。
空气,瞬间凝固了。
被那冰冷的黑丝足底踩着最脆弱的部位,又对上“姐姐”那仿佛能洞悉一切、带着冰冷审视的暗紫色眼眸,霜驰的心脏狂跳,巨大的羞耻和危机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下意识地、急切地想要辩解,声音因为紧张和窘迫而有些发颤:
“不、不是!是她们……是她们把我……”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那个词实在太过羞耻,但他知道必须说清楚,“是她们……把我……上了!”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两个字,脸上因为极度的羞愤而红得几乎要滴血,狼耳也因为激动而紧紧向后贴着头发。
“哦?”
女性似乎对他的激烈反应和用词感到一丝意外,但脸上那促狭而危险的微笑却加深了。她非但没有移开脚,反而用另一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也抬了起来。
一只脚的足底,依旧紧紧地、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贴在他那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动的稚嫩之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脆弱的铃口。而另一只脚,则用足弓柔软的部分,带着一种磨人的、缓慢的节奏,开始一下下地、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着那硬物的侧面和根部。
丝袜的冰凉细腻与足底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奇异的对比,那一下下的按压和摩擦,更是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疼痛、酥麻和强烈羞耻的刺激,让霜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
“那就是……有了,对吧?”
女性的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她的表情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促狭玩味的模样,仿佛在欣赏霜驰的窘态。
她空着的那只手,没有去管霜驰,而是伸向自己腰间。指尖勾住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轻轻一扯,便将它褪了下来。
然后,在霜驰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她随手就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甜腥气息、甚至能看到深色湿润痕迹的、小小的黑色布料,直接扔到了霜驰的脸上,不偏不倚,正好盖住了他的口鼻!
“唔——!”
霜驰猝不及防,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情欲甜腥和某种……独属于她的、危险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和口腔!那布料紧贴着他的口鼻,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微凉的湿意。
他想扭头甩开,但双手被缚,身体也被那两只脚“固定”着,只能徒劳地发出含糊的闷哼,试图用嘴巴呼吸,却吸入了更多那令人眩晕的、充满了占有和羞辱意味的气息。
女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自己的贴身衣物盖住脸、狼狈挣扎的模样,脸上的促狭笑容渐渐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表情,暗紫色的眼眸中甚至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变得又软又嗲,带着浓浓的伤心和控诉:
“原来……自己弟弟是这么……色的色狼呢……”
“明明……都有了姐姐了……”
“还要……偷偷地……和别的‘女人’搞……”
“姐姐……好伤心……好难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脚下按压摩擦的力道,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意味,变得时轻时重,更加难以捉摸,让霜驰的身体反应也更加混乱。
霜驰被那内裤盖着脸,呼吸不畅,又听着她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控诉”,简直要气晕过去。他拼命摇着头,想甩开脸上的布料,闷闷的、带着怒气和委屈的声音从布料下传来:
“都说了……是她们……强迫我的!我……我才没有……!”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女性脸上的“委屈”表情瞬间消失,重新换上了那种带着冰冷审视和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微微俯身,凑近霜驰,即使隔着那层布料,霜驰也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
“那你就让她们……上了吗?”
她的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一点……主见……都没有?”
“姐姐不在,你就……由着她们……为所欲为?”
“嗯?”
她的脚,在那硬物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用足尖碾了一下。
“!!!”
霜驰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闷哼。他想反驳,想说“我反抗了!但是反抗不了!”,想说“是她们太狡猾!”,但所有的辩解,在那只掌控着他身体反应、也仿佛掌控着他呼吸的脚下,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被“姐姐”用最羞耻、最直接的方式,“审问”着,也“惩罚”着。
女性似乎对脚下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的反应颇为满意。她变换着足部的动作,时而用足弓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硬物的每一丝脉动和灼热;时而用并拢的足趾,夹住那脆弱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挤压、揉捏;时而又用足跟,带着些微的重量,抵在根部,缓缓按压。
每一种变化,都带来不同的、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让霜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紧绷,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不断从被内裤盖住的口鼻间溢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那双冰冷又柔软的黑丝玉足“侍弄”下,正被推向一个更加危险的边缘。
就在霜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羞耻而强烈的刺激弄到崩溃时,脸上的那件带着浓郁气息的布料,终于被一只微凉的手拿开了。
重新接触到相对“清新”(虽然房间里依旧弥漫着她的体香)的空气,霜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缺氧而有些涣散,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女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半开玩笑、半是促狭的笑容,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和掌控的光芒。她微微歪着头,用那依旧带着慵懒鼻音的嗓音,轻声问道:
“嗯~喘过气来了吗,小池?”
“现在……”
“知道错了嘛?”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脚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依旧在不疾不徐地、带着节奏地按压摩擦着,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霜驰喘息着,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妖艳脸庞,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如果不“认错”,恐怕今晚是别想好过了。他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知道了。”
“哦?” 女性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爽快”有些意外,但眼中的兴趣更浓了,“那……说说看?”
“哪里错了?”
她一边问,一边脚下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用足趾刮蹭了一下顶端最敏感的褶皱。
“呃!” 霜驰身体一抖,闷哼一声,脸上更红,眼神躲闪着,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不该……让她们……碰我……”
“嗯~” 女性满意地点点头,但显然还不满足,“还有呢?”
“……不该……和她们……做……那种事……” 霜驰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更低了。
“哪种事呀?” 女性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引导,“说得清楚一点嘛,姐姐又不会笑话你~”
霜驰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他知道“姐姐”是故意的,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过程。他攥紧了被黑丝束缚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就是……就是……” 他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呐,“她们……早上……用嘴……”
“嗯?用嘴怎么了?” 女性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脸上。
“……舔……还有……吃……” 霜驰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说不下去。
“吃什么呢?” 女性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
“……吃……我的……那个……” 霜驰闭上眼睛,自暴自弃般地说出了最羞耻的词。
“哦~” 女性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了然和愉悦的鼻音,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呢?”
“……然后……下午……在房间里……她们……一起……”
“一起干什么呀?”
“……一起……把我……按在床上……”
“嗯嗯,然后呢?怎么‘按’的呀?”
“……一个……在前面……用……胸……捂着我……”
“前面那个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呀?”
“……她……她让我……进去……了……”
“进去哪里了呀?”
“……进……她……里面……” 霜驰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面怎么了呀?舒服吗?”
“……嗯……她……动……然后……我就……出来了……” 霜驰几乎是哭着说完的,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呀~这么快就出来啦?” 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那后面那个姐姐呢?她没有‘吃’到吗?”
“……有……她也……坐上来了……” 霜驰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也‘进去’了吗?”
“……嗯……”
“也……‘出来’在里面了?”
“……嗯……”
“啧啧~” 女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仿佛在评价什么,“小池还真是……‘雨露均沾’呢~”
“那后来……在厨房呢?她们又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呀?”
“……她们……蹭我……还……还说要在汤里……加……东西……” 霜驰已经放弃了思考,机械地回答着“姐姐”的问题,只希望这场“审问”能快点结束。
“哦?想加什么‘好东西’呀?”
“……就……我……那个……”
“嘻嘻~” 女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串低低的、愉悦的娇笑,似乎对霜驰这“坦白从宽”的态度相当满意。她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但并没有移开,只是用足底轻轻地、安抚般地摩挲着。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甚至……让她有些兴奋的事情。
“看在小池这么‘诚实’的份上……”
“姐姐就……不‘生’你的气了~”
“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再次变得危险而充满诱惑。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哦~”
“姐姐得好好……‘教育教育’你才行……”
“让你记住……谁才是……”
“你、唯、一、的、‘姐姐’~”
那双包裹在崭新黑色吊带袜中的玉足,如同技艺精湛的琴师,在绷紧的琴弦上骤然加快了撩拨的节奏与力道。足尖的每一次精准刮蹭,足弓的每一次沉重碾压,都化作最猛烈的音符,冲击着少年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终于,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混合了极致羞耻与陌生快感的双重攻势下,少年紧绷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生命精华,如同压抑许久的喷泉,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在那双不断“演奏”的、冰凉丝滑的黑色“乐器”之上。
粘稠的液体迅速在细腻的丝袜表面蔓延、浸润,将那哑光的黑色染上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很快便被那特殊的材质吸收殆尽,只留下湿漉漉的触感和更加浓郁的气息。
风暴过后,是短暂的平静与虚脱。
女性似乎对这场“演奏”的“成果”颇为满意。她缓缓收回了双足,那被“牛奶”浸湿的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她俯下身,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束缚着少年手腕的黑丝袜,然后伸出双臂,将那因为剧烈释放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眼神涣散的少年,温柔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搂进了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
她像安抚受惊的小兽般,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抚弄着他汗湿的银发和敏感的狼耳,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餍足和一种奇异的温柔。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是林和夕,她们端着水盆和干净的毛巾,似乎是按照惯例进来收拾房间。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主人正将小主人搂在怀里,而小主人那副衣衫不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虚弱模样,以及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混合了情欲和某种独特甜腥的浓郁气息,无不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林和夕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着促狭笑意的表情。她们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凌乱的床铺。
女性抱着霜驰,目光落在两名女仆身上,脸上那温柔的微笑未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慵懒的询问:
“你们两个……”
“白天……是不是‘偷吃’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严厉,甚至带着点调侃,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两人。
林和夕手上的动作同时一顿。
林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巴巴的表情,粉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被女性搂在怀里的霜驰,用带着嗔怪的语气娇声道:
“哎呀~主人~您看小主人~”
“怎么这么……‘不经问’呀?”
“明明都答应我们……不说的~”
她的目光在霜驰那因为羞耻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女性怀里的动作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你怎么出卖我们”的意味。
而夕则相对“镇定”一些。她放下手中的毛巾,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甜美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着女性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主人明鉴~我们可没有‘偷吃’哦~”
“您给我们规定的……每日‘进食’的‘量’,我们可是严格遵守的~”
“今天……我们可没去找‘别人’呢~”
她顿了顿,目光也飘向霜驰,笑容加深,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陈述事实般的理直气壮:
“只不过……是把今天份的‘量’……”
“全都……‘用’在小主人身上了而已呀~”
“而且……”
她眨了眨眼,伸出纤细的手指,似乎在心中快速计算着什么,然后露出一副“亏大了”的表情,补充道:
“细细算起来的话……”
“从小主人身上‘吃’到的……其实还远远……不够我们今天的‘份额’呢~”
“毕竟……小主人看起来‘精神’,实际上……‘量’还是有点少嘛~”
“我们俩……其实都没怎么‘吃饱’哦~”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份额”不足,又像是在“炫耀”她们对小主人的“特殊照顾”,更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向主人“汇报”她们今天的“工作成果”。
霜驰虽然将脸埋在女性怀里,但夕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他身体微微一僵,耳根再次变得滚烫。
而抱着他的女性,在听完夕的“解释”后,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玩味和……深邃。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装鸵鸟的霜驰,又看了看面前两个一脸“无辜”和“理直气壮”的女仆,暗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女性听完夕那番“理直气壮”中带着“抱怨”的辩解,非但没有生气,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反而更加浓郁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抱着霜驰的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将霜驰像个大型玩偶般搂在怀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银色的头发和毛茸茸的狼耳,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然后,她抬起那双暗紫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重新看向垂手侍立在床边的林和夕,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都没‘吃饱’?”
“那你们两个……”
“就仔细说一说,今天都从小池身上……”
“‘榨’了多少出来?”
“嗯?”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霜驰那因为羞耻而将脸埋得更深、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僵硬的背上。
“说清楚一点。”
“也让姐姐听听,我家小池……今天到底有多‘辛苦’。”
她的语气平静,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霜驰的身体又是一颤。
林和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和一丝“表现机会来了”的兴奋。她们似乎早就等着主人问这个,或者说,早就想“炫耀”一番了。
“是~主人~” 林率先开口,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汇报,声音又娇又媚:
“今天早上呢~我们看小主人睡得那么香,就想着去给他做个‘早安服务’~”
“然后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瞟向女性怀里的霜驰,声音带着回味,“小主人刚醒过来的时候,那里……可‘精神’了呢~”
“我就先……用‘这里’……”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把小主人整个……都‘吃’进去了哦~”
“嗯……味道……很‘干净’,也很‘浓’呢~”
“然后我就慢慢地……退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模仿着某种缓慢抽离的动作,“小主人就……嗯……一下子……全都‘给’我了呢~”
“量嘛……大概有……这么一小口?”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圈,脸上却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之后小主人想跑,我们就陪他‘玩’了一会儿~”
“再后来……” 林顿了顿,看向夕,示意她接上。
夕会意,脸上带着那种温柔又带着点羞涩(?)的微笑,接着说道:
“再后来,小主人被我们‘抓’回房间了。”
“我就……从后面,帮着小主人……‘进去’了林那里。”
她的话语很简洁,但“进去”两个字,却说得异常清晰,带着某种湿滑粘腻的暗示。
“林当时……叫得可‘欢’了,里面也‘吸’得特别紧……” 夕继续用那种平静的、仿佛在描述天气的语气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小主人被她……‘吸’了没多久,就……又‘给’了她一次。”
“量……好像比早上那次……还多一点点呢~”
“再之后,就是我了。” 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看林‘吃’得那么开心,就也……坐上去了。”
“小主人那里……明明刚‘给’过两次,却还是……很‘硬’呢~”
“我动了一会儿……小主人就又……‘出来’了。”
“这次……量好像少了一点,不过……味道好像更‘醇厚’了?”
她用一种近乎品鉴美食的语调评价道。
“下午在厨房的时候……” 林又插嘴进来,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我们本来想……让小主人在汤里也‘贡献’一点‘秘制调料’的……”
“可惜小主人太小气了,没给~”
“不过……蹭到手上的那一点点……我也没浪费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霜驰白天那些难以启齿的、被迫的“经历”,用极其详细、充满画面感和色情暗示的语言,巨细无遗地、甚至添油加醋地,在“姐姐”面前“汇报”了一遍。哪些地方用了什么“技巧”,霜驰当时是什么“反应”,“量”有多少,“味道”如何……事无巨细,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和“服务”的“专业性”。
她们的语气时而娇嗲,时而回味,时而带着“抱怨”(量不够),时而带着“得意”(技巧好),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对霜驰这具“身体”和其“产出”的浓厚兴趣与……某种扭曲的“欣赏”。
霜驰被女性紧紧搂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她散发着甜香的胸口,但那两个女仆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清晰的针尖,一字不落地刺入他的耳中,扎进他的心里。巨大的羞耻、无地自容,以及一种近乎公开处刑般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身体也因为极度的窘迫而微微发抖,甚至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让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女仆立刻闭嘴。
而听着这一切的“姐姐”,脸上却始终挂着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她一边抚摸着霜驰的头发,一边听着女仆们“生动”的“汇报”,暗紫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那环抱着霜驰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
女性静静地听完了林和夕那“绘声绘色”、甚至有些“邀功”意味的详细“汇报”,暗紫色的眼眸在两人兴奋的脸上扫过,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具因为羞耻和窘迫而僵硬颤抖的身体。
从女仆们“口供”的细节、霜驰的反应,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们三人交织的、尚未完全散尽的气息来判断,她们所说的,基本属实。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其词(至少在“量”和“过程”上)。
她脸上那高深莫测的微笑渐渐淡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她对着还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评价”或“奖赏”的两名女仆,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算你们听话。”
“今天……就这样吧。”
“不过……”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警告,“下次,不许再这样‘偷吃’了。”
“小池的身体……要由姐姐来‘安排’,明白吗?”
她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和夕闻言,脸上那“邀功”的笑容瞬间变成了被“揭穿”小心思的俏皮和一丝“可惜”。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瞒不过主人”和“下次得找更好的机会”的意味。
“是~主人~”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甜得发腻,还对着女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才像两只做了坏事被轻轻放过、心满意足的小猫,脚步轻快地溜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女性低下头,看着依旧将脸埋在自己胸口、身体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公开处刑”中缓过来的霜驰,几不可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松开了环抱着霜驰的手臂,双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霜驰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女性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手指轻轻拂过他微湿的眼角,暗紫色的眼眸中,那些锐利的审视、危险的诱惑、促狭的玩味,此刻都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霜驰很少见到的、近乎……温柔的无奈。
“小笨蛋……”
她的声音也放得很柔,带着一丝宠溺和……认命?
“本来呢……姐姐今晚……”
“是想和你……好好‘快活’一下的~”
“毕竟……一天没见了嘛~”
“姐姐可是……很想‘尝尝’我家小池的味道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霜驰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不容置疑的关切。
“看你这副样子……”
“再‘玩’下去……对身体就真的不好了呢~”
“你今天……已经被那两个‘小馋猫’……‘折腾’得够呛了吧?”
“虽然姐姐是‘感染者’……”
“但好歹……也得考虑一下自家弟弟的身体呀~”
“万一真的‘玩’坏了……或者‘虚脱’了……”
“姐姐可是会心疼的~”
她说着,又在霜驰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所以……今晚就算啦~”
“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记得……锁好门。”
“虽然那两个家伙……应该不敢再来了。”
她松开了捧着霜驰脸的手,甚至还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和头发,然后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霜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弄得有些懵。他愣愣地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此刻写满了“温柔体贴”和“为弟弟着想”的妖艳脸庞,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刚刚……她不是还在“审问”他,用那种羞耻的方式“惩罚”他,甚至还听了女仆们那些不堪入耳的“汇报”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但随即,他猛地反应了过来!
原来……她刚才问他那些羞耻的问题,让女仆们“汇报”细节,不仅仅是为了“审问”和“惩罚”,更是为了……确认他今天已经被“消耗”了多少?!
她是怕他“身体受不了”,所以才……临时取消了今晚的“计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后怕、庆幸、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涌上霜驰心头。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放松下来,甚至因为突然的松弛而微微晃了一下。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她的“体谅”?好像不对。抱怨今天的事?更不对。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匆匆穿好了自己被褪到膝盖的裤子,整理好凌乱的家居服。
“那……我回去了。姐姐……晚安。”
他不敢再看“姐姐”的眼睛,低着头,匆匆说了一句,然后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姐姐”的房间,还“砰”地一声,有些用力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女性依旧靠坐在床头,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脸上那“温柔体贴”的表情渐渐淡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而深不可测的模样。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刚才触碰过霜驰嘴唇的指尖,暗紫色的眼眸中,光芒幽深。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小笨蛋~”
“反正……来日方长~”
“好好休息……”
“明天……”
“姐姐再……好好‘疼’你~”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妖艳而势在必得的弧度,然后缓缓滑入柔软的被褥中,闭上了眼睛。
而逃回自己房间的霜驰,背靠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某个危险的龙潭虎穴中侥幸生还。
他走到床边,疲惫地倒了下去,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荒谬、疲惫,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已经渐渐开始“适应”这种荒唐生活的无力感。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也遮住了那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
至少今晚……是安全了。
而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给兄弟们说声抱歉,哥们马上开学,要回学校做毕设,同时因为提前进组还要完成导师那边的任务(早知道不提前进组了,这样能爽玩一年(bushi)),之后更新可就说不准什么时候了,大家多担待吧
pkc38324:↑给兄弟们说声抱歉,哥们马上开学,要回学校做毕设,同时因为提前进组还要完成导师那边的任务(早知道不提前进组了,这样能爽玩一年(bushi)),之后更新可就说不准什么时候了,大家多担待吧
祝福作者學業能順順利利。能不能在進入研究之前多更點庫存。
之後只能不定期來看看,期待突然有更新
Lin1167:↑pkc38324:↑给兄弟们说声抱歉,哥们马上开学,要回学校做毕设,同时因为提前进组还要完成导师那边的任务(早知道不提前进组了,这样能爽玩一年(bushi)),之后更新可就说不准什么时候了,大家多担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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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只能不定期來看看,期待突然有更新
我一写就是写一整篇,写完然后就发了,哪里来的库存?()
dbnj322:↑这是保研了提前抓壮丁?
差不多,不过大家都会提前联系导师的,区别在于有的比较放养,有的真让你从研0开始干起,真安排了任务又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