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49291917:↑好少,作者没思路了吗
还有存稿,但不是很能让我自己满意,所以就还没发,等我再改改
第二十一章:垂怜
周日清晨,中关村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覆盖,空气中透着雪前的凛冽。
我是被一阵细微的、不属于指令的触碰惊醒的。由于昨晚跪在床边入睡,我的脊椎仿佛被冻住了一般,稍微活动便是一阵钻心的钝痛。我缓缓睁开眼,发现她已经醒了,并没有披上那件冰冷的真丝睡袍,而是坐在一片狼藉的床铺边缘,低头凝视着我。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没有戏谑,没有疯狂,甚至没有平时的清冷。那种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脆弱的、属于本能的怜悯,甚至……还有一丝未曾熄灭的爱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我左手心那个还在渗出血迹的烫伤口。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
“还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还有一种让我灵魂颤抖的温柔。
我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只是机械地低声回答:“回主人,不疼。”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种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我读不懂的沉重。她捧起我的那只手,盯着那个焦黑的圆点看了很久,突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试探:
“那个男人……他能给我那种正常的、被呵护的生活。但他始终进不到我心里去,因为我心里那个最黑暗的角落,被你这个怪物给占满了。”
她抬起眼,目光里藏着最后一次求救:“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不仅是一个工具。如果你承认,那个周五的拒绝只是因为你害怕,只是因为你那些愚蠢的自卑……我现在就给他发信息断了联系。我们可以把这个周末当成一场噩梦,把它彻底忘了。我可以带你走出这个房间,去过那种……在阳光下的生活。好吗?”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的边缘。只要我点头,只要我卸下这层名为“秩序”的盔甲,我梦寐以求的救赎就在眼前。
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以及对“平等关系”那种生理性的恐惧,在这一刻像毒蛇一样缠紧了我的脖子。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大脑里的逻辑电路却给出了最冰冷的判断:一旦接受这种“垂怜”,我就不再是她唯一的、无可替代的“工具”,而是一个需要被怜悯、被救助的平庸男人。我害怕那种脆弱的平等,远胜过害怕此时的枷锁。
我缓缓抽回了那只被她握着的手,重新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您刚才的话,让奴婢感到了极大的惶恐。”我的声音低沉、稳固且毫无温度,“工具不需要被心疼,更不需要什么阳光下的生活。奴婢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承载您的负面情绪,为您提供极致的、非人的服侍。请您不要用这种平等的幻想来干扰这套完美的秩序。”
我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她心口捅刀子:“至于那个男人,他才是您正常生活的标配。奴婢不仅不反对他过来,奴婢还期待着在最卑微的位置,去见证他如何拥有您。”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头顶上方的空气瞬间凝固。她眼里的那一丝微光,随着我绝情的自白,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作了一片比冰块还要寒冷的灰烬。
“好,很好。”她发出一声近乎自嘲的短促笑声,声音重新变得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你果然是一个完美的工具。是我低估了你的‘专业程度’。”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既然你这么期待那份见证,那我就满足你。”她一边走向书房,一边冷冷地丢下指令,“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滚进门后面待着。既然你拒绝做个‘人’,那今晚,我就让你看清楚,我是如何把那个男人当成你,然后在你面前被彻底摧毁的。”
我知道,那是她对我最后的死刑宣告。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掌心的伤口仿佛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痛楚。我成功地保住了我的“秩序”,保住了我那个“只配当工具”的谎言,却在这一刻,亲手杀死了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过我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从那个衣柜放置play之后就是艺术创作了,缺少了真实性,没有前文那种直击灵魂强迫我与之共鸣的真实。
换句话说,衣柜ntr之前的部分堪称完美,我自己也痴迷贞操锁,但是从没想过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戴锁,服务,献祭之类的词,让我看到了我不曾了解,我又疯狂幻想过的人生,真的很感谢作者。
但是还是有真实的脉络。那种女人无论多疯狂的寻求掌控,也有想要温暖想要陪伴的瞬间无比真实。
旁观之眼:↑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从那个衣柜放置play之后就是艺术创作了,缺少了真实性,没有前文那种直击灵魂强迫我与之共鸣的真实。
换句话说,衣柜ntr之前的部分堪称完美,我自己也痴迷贞操锁,但是从没想过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戴锁,服务,献祭之类的词,让我看到了我不曾了解,我又疯狂幻想过的人生,真的很感谢作者。
感谢谬赞,后面的部分确实让我很纠结,以我的笔力,如果要保持真实性就会一直平淡下去,写不出新东西了,所以就设计了这样的局剧情推向新的阶段了😞
说实话接受不太了黑暗的结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热衷于这种情节的受众,可能确实是被阉割了。其实说到底虐恋是有恋的成分,而且应该是双向奔赴的那种。如果本文在该转向美满的时候美满了,那该是多么完美的一个结局啊。
cj1249:↑说实话接受不太了黑暗的结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热衷于这种情节的受众,可能确实是被阉割了。其实说到底虐恋是有恋的成分,而且应该是双向奔赴的那种。如果本文在该转向美满的时候美满了,那该是多么完美的一个结局啊。
或许你就当故事完结在了转向美满的那一瞬间,剩下的黑暗部分都是主角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