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章包含男娘内容⚠️
44.命运 处刑指定20(图坦卡蒙)




迦勒底的灵子召唤室,通常在非召唤时段是空旷、寂静、弥漫着魔力残留的微光与尘埃气息的。但今夜,当藤丸立香推开那扇厚重的、镌刻着复杂魔术回路的金属大门时,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仿佛从时间尽头吹来的、干燥而古老的风。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料、草药、干枯的纸莎草、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太阳曝晒后的石头与金属混合的味道。召唤室中央那个巨大的、用于稳定灵基的法阵,此刻并未亮起召唤时的炫目光芒,而是被一种更加幽暗、更加内敛的、如同深夜沙漠星空的暗蓝色光晕所笼罩。法阵的纹路似乎也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繁复、扭曲,充满了古埃及象形文字与星辰符号的印记。
而在法阵中央,并非悬浮的灵子,而是静静地、端然地,站立着一个身影。
图坦卡蒙。
他看起来依旧如同被召唤出来时那样年轻,甚至带着一丝未脱的少年稚气。但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却与平日那种混合了傲慢、天真与对“挚友”尼托克丽丝的微妙执念截然不同。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非人”的庄严与寂静,如同无形的披风,笼罩着他。
他头戴那顶标志性的、带有金色条纹与红色圆球的蓝色与金色相间的“nemes”头巾,额前装饰着代表王权的圣蛇与秃鹫徽记。身披一袭洁白如月光、边缘以金线与红色纹路精细镶边的亚麻长袍,长袍垂至脚踝,随着室内不存在的微风(或许是魔力扰动)轻轻拂动。手中,并非战斗时那柄巨大的、缠绕着绷带的“热砂狮身兽”,而是一柄更加精致、更加古老的权杖——顶端是象征着生命与权力的“安卡”符号,杖身雕刻着星辰与神祇的图案,在他纤细却稳定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不祥的金色微光。
他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却又因那份少年法老的矜贵而显得鲜活的脸庞上,平日里那些夸张的、孩子气的兴奋与好奇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绝对权威、深邃悲悯、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即将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内敛的兴奋。他那双在暗蓝色光晕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走进来的立香,瞳孔深处,仿佛倒映着尼罗河的星河与沙漠尽头的永恒。
“你来了,余的友人。”图坦卡蒙开口,声音依旧是他特有的、带着一丝少年清亮、却又因王者的威严而略显低沉的声线,但语气却异常平稳、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早已注定的对话。“余已从万能的天才(达芬奇)之处,知晓了一切。人理那冰冷而可笑的‘判决’。”
他微微抬起握着权杖的手,安卡符号在幽光中流转。“它欲清除你,如同清除一粒不合时宜的沙砾。何其愚昧,又何其……符合那无情‘秩序’的本质。”
立香站在门口,看着法阵中央那与平日印象迥异、仿佛真正回归了“法老”与“冥界审判者”身份的少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是的,这就是他选择的终点。不是冰冷的处理,不是悲伤的诀别,而是一场古老、神秘、充满神权意味的、将他彻底“转化”与“保存”的仪式。化为木乃伊,归于永恒的死寂,或许,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符合这位少年法老身份的、最“荣耀”的终结。
“我选择了你,图坦卡蒙。”立香说,声音在空旷、充满古老气息的召唤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以法老与冥神代理者的身份……给予我最终的‘安宁’。”
图坦卡蒙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乎有星云缓缓旋转。然后,他极其轻微、却异常郑重地点了点头。
“余,图坦卡蒙,上下埃及之主,太阳神之子,冥神奥西里斯在地上的代行者,接受你的选择与托付。”他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与周围魔力产生共鸣的韵律。“余将以最古老、最神圣的仪式,将你从这短暂、脆弱、充满痛苦的‘生’之囚笼中解放,将你转化为永恒不朽的‘卡’与‘巴’,将你的存在,封存于时间与死亡的宁静国度,直至星辰陨落,世界重归混沌。”
他顿了顿,眼中那丝内敛的兴奋似乎明亮了一瞬,但立刻又被更深的庄严覆盖。“这并非终结,余的友人。而是……升华。一场盛大的、只为你一人举行的、通往永恒的‘葬礼’。你,将成为余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藏品’,与余一同,见证时间的尽头。”
说完,他不再言语。将手中的安卡权杖,轻轻顿在法阵的地面上。
“咚。”
一声并非实体撞击、而是魔力共振产生的、低沉而悠远的闷响,以权杖落点为中心,瞬间传遍整个召唤室。地面上那暗蓝色的法阵,光芒骤然变得明亮、活跃!无数古老的埃及符文、星辰图案、神祇形象,如同被点燃般,从法阵的纹路中“流淌”出来,悬浮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金、蓝、白、红交织的瑰丽而神秘的光辉。整个房间仿佛被拖入了一个独立的、与迦勒底时间流隔绝的、属于古埃及冥界与星空的神秘领域。
与此同时,空气中那股干燥古老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寒意。仿佛有来自沙漠深处、金字塔最底层墓室的、沉淀了千年的夜风,正穿透时空的壁垒,悄然吹拂。
“褪去尘世的衣裳吧,余的友人。”图坦卡蒙的声音,在这魔力激荡、符文飞舞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空灵、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凡躯,将在此接受净化与转化。”
立香没有犹豫,开始解开身上那件迦勒底制服。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下面那具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躯体。他赤裸地站在飞舞的符文与神秘的光辉中,站在少年法老平静而深邃的注视下,仿佛一件即将被献祭、被精心处理的祭品。
图坦卡蒙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身体,那些伤痕在他眼中,似乎并非瑕疵,而是即将被抹去的、属于“生”的短暂印记。他再次用权杖轻点地面。
这一次,变化来自地面本身。
法阵的光芒如同活水般向上“流淌”,在立香脚下的位置,凝聚、塑形,迅速“生长”出了一座表面光滑如黑曜石、微微内凹、符合人体曲线的平台——那并非普通的石台,更像是为制作木乃伊准备的、经过神圣净化的“处理台”。台面冰冷,触之生寒。
“躺下,放松,将你自己完全交付于仪式。”图坦卡蒙指引道。
立香依言走上平台,缓缓仰躺下去。冰冷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背脊,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但他强迫自己放松,将四肢自然伸展,闭上眼睛,将一切交托给这即将到来的、古老的“转化”。
图坦卡蒙走到平台边。他没有立刻开始缠绕绷带,而是先抬起手,用指尖(那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圆润)沾了一点不知何时悬浮在他身边、一个金色小碗中盛放的、散发着浓郁没药与肉桂香气的、暗金色的粘稠膏油。然后,他开始将这膏油,极其仔细、均匀地,涂抹在立香的全身。从额头,到脸颊,到脖颈,到胸膛、手臂、腰腹、双腿、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冰凉、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膏油覆盖。这过程缓慢、细致,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进行最初的防腐处理。膏油所过之处,立香感到皮肤传来一阵微弱的、类似薄荷般的清凉感,随后是一种奇异的麻木,仿佛感知正在被逐渐剥离。
全身涂满膏油后,图坦卡蒙放下了金碗。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悬停在立香身体上方,开始低声吟唱起古老、晦涩、充满奇特韵律与重音的咒文。那语言不属于任何现存语系,更像是神祇与亡者沟通的秘语。随着他的吟唱,空气中飞舞的符文光芒大盛,仿佛在应和。平台周围的地面上,悄然“生长”出无数卷洁白如雪、却又隐隐流转着暗金色与蓝色微光的、仿佛拥有自身生命的“绷带”。
这些绷带并非静止。它们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灵蛇,一端连接着地面或空中飘浮的魔力节点,另一端则开始自动地、无声地、如同最灵巧的工匠之手,向着平台上的立香蜿蜒游去。
第一圈绷带,轻柔地缠上了他的额头,遮住了他的眼睛。视野被剥夺的瞬间,立香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被那膏油带来的麻木与咒文吟唱的催眠韵律所安抚。紧接着,是更多的绷带,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覆盖他的脸颊、脖颈、肩膀、胸膛、手臂……
缠绕并非粗暴的捆绑。动作异常温柔、均匀、层层递进,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韵律的节奏感,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编织。绷带本身看似轻薄,却异常强韧,而且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温的魔力,随着缠绕,那魔力丝丝缕缕地渗入被膏油覆盖的皮肤,带来更深层的、从肌肉到骨骼的放松与“固化”感。立香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沉重、僵硬,仿佛正在被温柔地包裹、塑形、固定,向着某个永恒的形态转变。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因为胸腹也被紧密地缠绕。但奇异地,并没有窒息感,只是觉得空气的进出变得缓慢、悠长,仿佛肺叶的活动也在被这仪式“调整”、“减缓”。心跳声,在层层绷带的包裹和咒文的吟唱中,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微弱,如同逐渐停摆的古老钟摆。
意识,在这全方位的、温柔的包裹与魔力的渗透下,迅速变得模糊、稀薄。视觉、听觉、触觉……都在远离。只剩下那萦绕不去的、混合了没药与古老尘埃的气息,以及图坦卡蒙那空灵、庄严、持续不断的吟唱声,如同最后的安魂曲,引导着他向更深的、黑暗而宁静的所在沉沦。
当缠绕进行到大腿根部时,图坦卡蒙的吟唱,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旋律上的变化。那一直平稳庄严的声线,似乎……注入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奇异的颤音,仿佛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一直悬浮、游走的绷带,在这一区域,微妙地停顿、盘旋,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预留。
图坦卡蒙放下了始终在引导仪式、吟唱咒文的双手。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更靠近平台的边缘,靠近立香那因膏油浸润和绷带缠绕而显得苍白、却依旧保持着一丝生命轮廓的下半身。他那双幽深的、倒映着符文光辉的眼眸,低垂下来,目光落在……那因全身放松、膏油清凉与仪式氛围的诡异影响,而并未完全萎靡、甚至因这特殊的“处理”和逐渐剥离的意识,显露出一丝无意识生理反应的部位。
少年的脸庞上,那一直维持的、法老的庄严与悲悯,如同被风吹动的纱帘,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一丝更明显的、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好奇的微光,如同尼罗河夜晚跃出水面的鱼,飞快地掠过他幽深的眼底。那并非是情欲,更像是一种孩童面对新奇玩具、考古学家面对未开封棺椁、艺术家面对即将完成的关键一笔时,那种混合了专注、期待与一丝掌控感的、纯粹的“兴趣”。
他伸出右手——那只手依旧稳定,但指尖似乎带着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兴奋的微颤——轻轻拨开了那些在附近盘旋、等待指令的、活化的绷带。然后,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洁白长袍的下摆。
他并没有脱下长袍,只是用那双在幽光下显得异常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将长袍的下摆,缓缓地、以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优雅与从容,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以上,堆叠在腰间那条装饰着金色圣甲虫的腰带上。长袍下,并非任何现代的内衣,而是另一层更加轻薄、似乎由最上等亚麻织就、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裙,勉强遮掩着少年纤细却线条优美的腰肢与双腿。
然后,他抬腿,赤足(他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同样涂抹着某种金色的、带有细小闪粉的膏体),轻轻踏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平台,踩在立香身体两侧的空隙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种与其说是跨坐、不如说更像是进行某种神圣舞蹈或仪式的、轻盈而稳重的姿态,微微屈膝,悬停在立香腰腹的上方。白色近乎透明的衬裙下摆,如同流云般垂落,拂过立香被膏油涂抹、被绷带缠绕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冰凉丝滑的触感。
图坦卡蒙低头,幽深的眼眸,透过飞舞的符文光辉与自身垂落的发丝,凝视着下方那被特殊对待、即将被彻底包裹、却在此刻显露出最后一丝“生”之痕迹的部位。他脸上那种混合了庄严、悲悯与内敛兴奋的神情,在此刻变得更加复杂、更加……“专注”。仿佛在进行仪式中最关键、最隐秘、也最令他期待的一步。
他空着的那只手(没有握权杖的手),再次伸出,指尖带着一丝比之前涂抹膏油时更加明显的、冰凉的颤抖,轻轻触上了那毫无遮蔽、因冰冷空气、膏油与这诡异情景而微微颤栗的顶端。
“此处……将是‘卡’与‘巴’最后分离的通道,是凡性精华的泄出之口,亦是通往永恒宁静的……最后门扉。”他低声呢喃,声音很轻,几乎被周围符文的嗡鸣与他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掩盖。那话语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仪式步骤。“需以……最直接的方式,引导、接纳、并转化……”
他的指尖,顺着那轮廓,缓缓下滑,来到根部,然后,极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微微拨开、分开了自己衬裙之下、那最后一层纤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同样被某种神秘油脂浸润得异常滑腻的、少年独有的、紧致而隐秘的入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下沉。
温暖、紧窒、湿润、内壁布满无数细微而富有弹性褶皱的所在,以一种超越想象的柔韧与顺滑,缓慢而平稳地,将立香那最后的、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温柔而彻底地吞没、包裹,直至根部。
“嗯……”
一声极其轻微、压抑的、带着少年清亮音色、却又因这深入结合而染上一丝奇异沙哑与满足感的呻吟,从图坦卡蒙的喉间溢出。他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微微眯起,长而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法老的庄严如同破碎的黄金面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那混合了剧烈感官刺激、完成仪式的亢奋、以及某种近乎疼痛的愉悦的、真实而扭曲神情。他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似乎想阻止更多声音溢出,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内部的紧窒,在结合的瞬间,便开始了自主的、充满魔性的律动。那不是简单的包裹,更像是有无数细小、贪婪、带着吸力的柔软触须或肉褶,在接触的刹那便紧紧缠绕、吸附上来,并开始以一种古老、晦涩、直指生命本源的韵律,缓慢而有力地收缩、蠕动、吮吸。这吮吸并非粗暴,却异常深邃、持久,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热力与存在都汲取出来的、贪婪的温柔。
“呜——!”
即使意识早已模糊稀薄,身体被膏油麻木,被绷带层层包裹固定,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混合了极致紧窒与被吞噬快感的冲击,依然如同最后的惊雷,狠狠劈中了立香残存的神智!他被绷带覆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嘶哑、不似人声的闷哼。被包裹在绷带下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被那些活化的、温柔的绷带,以更坚定的力量,轻柔地、却不容抗拒地,按回了冰冷的平台。
这剧烈的反应,似乎进一步刺激了上方的少年法老。
“哈啊……”
图坦卡蒙再次发出一声更加绵长、更加无法抑制的、带着满足颤音的叹息。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充满奇异韵律的、类似古老祭祀舞蹈般的幅度,轻轻摆动、旋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内部更深层的绞紧与研磨,与那自主的吮吸相结合,形成一股持续不断、层层堆叠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洪流,冲刷着下方那具正在被“转化”的躯体。
这快感,与膏油带来的麻木、绷带的束缚、意识的沉沦,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混合物。立香感到自己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羔羊,在神圣的仪式中,被温柔地、不容抗拒地、献祭出最后的一切。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存在感,都仿佛正随着那温暖的、紧窒的、不断吮吸的包裹,被一点点地抽离、剥离、吸走。
“对…就是这样…余的友人…” 图坦卡蒙的声音响起,不再平稳,带着喘息与一丝奇异的、诱哄般的甜腻,与他少年清亮的声线混合,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魅力,“释放吧…将你所有…多余的、沉重的、属于‘生’的…杂质与精华…都交给余…透过这…神圣的通道…让余的‘冥府’,为你净化…转化…”
他的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加大,速度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庄严、如同进行某种献祭舞蹈的节奏。内部的吮吸与绞紧也随之加剧,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深入。他仿佛在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结合,在汲取、在引导、在“抽取”着立香体内某种无形的东西。不仅仅是生理的液体,更像是那支撑他作为“活物”存在的、最根本的生命力,那被称为“卡”的灵魂能量,那承载着记忆与情感的、被称为“巴”的精神本质……所有这些构成“藤丸立香”这个存在的、最后的、滚烫的精华,都在那魔性的后庭的吮吸与少年法老越来越投入的、带着祭祀般狂热情态的腰肢摆动中,被强行地、温柔地、不可逆转地,引导、汇聚、然后……
“漏出来吧…”
图坦卡蒙俯下身,隔着层层绷带,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立香被绷带覆盖的、大概是额头的位置。他的声音轻如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穿透绷带,直抵立香即将消散的意识核心。
“将你的‘浊液’…你最后…凡性的证明…你的…‘生’之残渣…全部…毫无保留地…交给余…”
仿佛是对他话语的最终回应,又仿佛是那积蓄到极限、被仪式、被快感、被这温柔吞噬逼到绝境的生命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
立香被绷带紧紧缠绕、固定在平台上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最后一次贯穿,猛地、剧烈地、持续地向上反弓、痉挛!绷带下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被彻底扼住的、破碎的悲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不可思议的白色浊液,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几乎是“喷射”着,迸发而出,尽数没入那温暖、紧窒、贪婪吮吸着的、少年的幽深内部!
“啊啊——!!!”
图坦卡蒙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高亢、尖锐、混合了极致欢愉、完成仪式的狂喜、以及某种非人颤栗的长吟。他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地死死下沉,仿佛要将自己与下方那喷发的源泉彻底融为一体。内部的紧窒在瞬间绞紧到了极致,疯狂地、近乎掠夺地吮吸、接纳着那汹涌澎湃的生命洪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磅礴带着御主最后所有生命力、魔力、乃至存在本质的激流,正疯狂地冲刷、填满、渗透他身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隐秘。那股力量如此强大,如此……“充实”,让他那因仪式而兴奋、因结合而颤栗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吞下了太阳核心般的、饱胀的、灼热的、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
就在立香那生命精华猛烈喷发、被疯狂汲取的同时,图坦卡蒙的身体,也仿佛被这过度的、反向的冲击所引动。他那一直被洁白衬裙遮掩、与立香紧密结合的下方,那属于少年法老自身的、细嫩而灼热的器官,也在这极致的感官与魔力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脉动起来!一股量虽然远不及下方汹涌、却同样滚烫粘稠、泛着淡淡金色光泽的浊液,也从他自身的顶端,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喷洒在立香被绷带覆盖、因释放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之上,迅速渗透、浸润了那洁白的绷带,留下深色的、与御主浊液混合的湿痕。
而他平坦、纤细、因少年体型而略显单薄的小腹,此刻也清晰地显现出奇异的变化。就在御主那磅礴生命精华被汲取、容纳的瞬间,他小腹的皮肤之下,如同被注入空气般,微微地、但确实地“鼓起”了一个柔和的、圆润的弧度,仿佛有什么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正被强行灌入、填满他体内某个本不该容纳如此多物质的、更深层的、与魔力回路和“冥府”概念相连的奇异空间。那鼓起的弧度持续了短短几秒,少年法老幽深的眼眸中,金色的光辉流转得越发急促、明亮,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内部的、高效的“转化”与“吸收”。
紧接着,那微鼓的小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平复了下去。皮肤恢复平坦、紧实,仿佛刚才的鼓起只是视觉的错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更加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与古老香料的气息,以及图坦卡蒙那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满足”与“充盈”的眼神,证明着刚才那瞬间的异常并非虚假。
然而,对于下方的立香而言,这“吸收”与“平复”的过程,却意味着更加彻底的、不可逆转的剥夺。
浊液的喷发,猛烈,绵长,仿佛无穷无尽。不仅仅是来自生理的释放,更像是一种……全身性的、从内到外的“掏空”与“倾泻”。肺叶像是失去了空气,变得干瘪轻盈;心脏的跳动微弱到几乎停滞,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空荡荡的回响;肠胃失去了蠕动的力量与内容物,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虚空;甚至连骨骼,都仿佛在失去最后的钙质与活力,变得脆弱、空洞……
立香感到,自己体内不仅仅是积蓄的精元,仿佛连血液、骨髓、内脏……所有曾经温热、流动、维持着“生”的液体与组织,所有支撑他作为“活物”的内脏与内在,都仿佛在这最后的、结合着的释放中,化作了同一种滚烫的、承载着他全部存在的“浊液”,被那魔性的后庭的恐怖吸力,强行转化、抽离,通过那唯一的、紧密的连接,疯狂地涌入少年法老的身体深处。
绷带之下,他的躯体,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塌陷下去。饱满的胸肌变得扁平,紧实的腹肌轮廓消失,四肢的肌肉线条萎缩,皮肤紧紧贴在了迅速凸起的骨骼上。他正在被“吸干”,从内到外,所有的水分,所有的生机,所有的“活”的物质,都被那贪婪的仪式结合所汲取、转化。
图坦卡蒙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变化。他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极致的兴奋中,那眸色似乎变得更加深邃、妖异)半睁着,里面充满了迷醉的、近乎恍惚的光芒。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与身下之人紧密结合之处,看着那依旧在轻微脉动、仿佛还未餍足的入口,感受着体内那渐渐平息、却依旧温热的洪流,以及那具正在自己身下迅速失去温度、失去重量、失去一切“生”之气息的躯壳。
“呵呵…呵呵呵…” 他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愉悦的、带着孩子气满足感的轻笑,但那笑声在此时的场景下,却显得无比诡异、悚然。“感觉到了…全都…流进来了…余的友人…你的‘卡’…你的‘巴’…你的全部…都…在这里了…”
他的腰肢,终于缓缓停止了摆动。但内部的紧吮,却并未立刻放松,反而像是要榨取最后一丝残渣般,又温柔地、缓慢地收缩、蠕动了数次,直到确定再也没有任何新的、温热的液体涌入,才恋恋不舍般地,渐渐平息下来。
他维持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又静静伏在立香那已然干瘪、轻飘、被绷带包裹得如同真正木乃伊雏形的躯体上,喘息了片刻。少年的脸颊上,兴奋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与之前庄严法老的形象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融合了神性的狂喜与魔性的餍足。
终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腰。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腻的水声,连接断开。
更多未来得及被吸收、或是在分离时被挤出的、粘稠乳白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与分泌物,从他那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幽秘入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下方立香那同样被浊液浸湿、又被绷带吸收而显得深色狼藉的绷带表面,以及冰冷的黑曜石平台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图坦卡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已然彻底“安静”下来的、被洁白绷带包裹得只露出些许面部轮廓、却已然干枯凹陷、再无一丝生气的躯体,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那光芒很快被一种深沉的、完成伟大作品后的满足与疲惫所取代。
他轻盈地跳下平台,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丝毫不在意腿间流淌的粘腻。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撩起的衬裙和下摆,让那湿透的、皱巴巴的衣物勉强恢复一点蔽体的功能,但那股混合了特殊香料、体液与情欲的浓烈气息,却依旧萦绕不散。
他走回之前的位置,弯腰,捡起了那柄一直静静躺在地上的安卡权杖。当他的手指再次握住权杖时,脸上那残留的、属于“兴奋少年”的神情迅速褪去,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属于“法老”与“仪式主持者”的、混合了悲悯与绝对权威的平静。
他转向平台,看着那具已然“转化”完成的、新鲜的“木乃伊”,举起权杖。
空气中飞舞的符文光芒再次大盛,那些活化的绷带,仿佛收到了最后的指令,再次无声地、迅速地游动起来,将之前预留的、大腿根部以上的最后区域,以及因刚才“结合”而可能松脱的部位,重新、更加紧密、均匀地缠绕、覆盖,直至将立香的全身,包括那最后释放的源头,都彻底包裹在了一层又一层洁白、神圣、流转着微弱魔力的绷带之中,最终,连口鼻也完全覆盖,只留下一个符合古埃及木乃伊制作标准的、平静的、无面的轮廓。
一个崭新、纯净、承载了某人最后存在与“奉献”的“木乃伊”,静静地躺在黑曜石平台上,躺在尚未干涸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狼藉之中,躺在依旧悬浮、但光芒已开始缓缓内敛的古老符文之下。
图坦卡蒙放下权杖,微微吁了口气。他走到平台边,伸出指尖,最后一次,轻轻抚过那新鲜绷带冰冷平滑的表面,动作温柔,如同抚过最珍贵的陪葬品。
“安息吧,余的友人。你的‘生’已得到净化,你的‘存在’已归于永恒。余将以法老之礼,将你妥善安放,直至时间的尽头。”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平台。暗蓝色的法阵光芒,与悬浮的符文,开始如同退潮般,迅速暗淡、消散。迦勒底召唤室那冰冷的金属墙壁、熟悉的魔力回路的微光,重新变得清晰。
只有空气中,那浓烈的、混合了古老香料、情欲气息与某种生命彻底流逝后的、冰冷的“空”之味道,以及平台上那具崭新的、洁白的木乃伊,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何等古老、诡异、而又“欢愉”的死亡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