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脑洞,开个新坑,偏快餐。
女主:柳欣,37岁,嫁给彭远之前在做销售,现在在彭远参股的航运公司挂名做会计,也算是回归她大专所学的专业,反正也不用真的干活。
男主:彭予涵,19岁,江城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大一学生,彭远和王梅的独子。
女二:石瑶,36岁,离异不带娃,前几年跟随父母来南方做生意,定居江城,唯一的闺蜜是柳欣。
男二:叶青阳,20岁,彭予涵的同学兼室友,体育特长生,北方人。
华灯初上,江城最繁华的CBD区域,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里,柳欣和石瑶相对而坐。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厅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两位气质卓绝的成熟女性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邻座的男士们频频侧目。
柳欣今天没有穿套裙,而是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恰到好处的V领设计,让她在优雅之余,更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她晃动着杯中的巴黎水,气泡在杯中升腾又破裂,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瑶瑶,予涵放暑假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眼神却清晰地投向闺蜜,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石瑶切着盘中的牛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柳欣,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哦?那头小狮子关在家里了?这不正好方便你动手?”
“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柳欣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在她眼中,19岁的彭予涵就像一颗尚未雕琢的原石,充满了原始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而她,迫不及待地想成为那个手持刻刀的工匠。
晚上八点多,她踩着细高跟鞋,嗒,嗒,嗒,在寂静的电梯厅里奏着危险的序曲。
推开门,客厅里果然传来了游戏厮杀的音效。彭予涵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门口,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听到开门声,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柳欣的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肩胛骨,心中了然。她像往常一样,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这个动作让她裙子的下摆被微微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通过电视屏幕的反光,正灼热地投射在自己身上。小崽子还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柳欣在心里暗笑,男人的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她换好鞋,将高跟鞋仔细地放回鞋柜,才直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予涵,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下点饺子。”
“……吃过了。”彭予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游戏屏幕,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东西。
“嗯。”柳欣点点头,拎着手包走向主卧,但她并没有卸妆,甚至没有换下这身她精心挑选的“战袍”。她知道彭予涵喜欢看她穿短裙和丝袜的样子,今晚的这场好戏,正需要这身装扮来增添戏剧效果。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了客厅的游戏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彭予涵起身回房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时机到了。
柳欣撩起裙摆,脱下那条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幽微的香气。
她走出主卧,来到彭予涵平时用的客卫,将那条内裤挂在了淋浴间的挂钩上。
那个位置,既显眼,又带着一丝私密,仿佛是主人匆忙间无意的遗落。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彭予涵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予涵,我出去健身了,今晚可能晚点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又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内没有回应。
柳欣也不在意,转身走到玄关,将自己的拖鞋放进鞋柜,站在门内,伸手将门打开一条缝,再“咔哒”一声用力关上,制造出自己已经出门的假象。
然后只穿着黑色丝袜,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主卧。
她没有开灯,只是将门虚掩着,留下一道仅供窥视的缝隙。陷阱已经布好,现在,她只需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她的猎物,一步一步,踏入其中。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大约过了十分钟,这死寂被一道极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
彭予涵的房门开了,很快,外面传来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彭予涵站在客卫里,并没有急着离开。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挂钩上。一小片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像一只栖息在暗夜里的蝴蝶,安静地停在那里。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这个家里,除了柳欣,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血液在他全身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叫嚣。
这是她的……内裤……吗。
彭予涵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成熟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布料是蕾丝的,薄如蝉翼,带着精巧的刺绣花纹。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感受着那片布料散发出的微弱热度。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偷窥她的画面。她弯腰换鞋时,套裙下被黑丝包裹的紧绷曲线;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时优雅的足踝;她刚洗完澡时睡衣下若隐隐现的饱满胸部……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刻板、严厉、永远穿着一身规矩教师制服的亲生母亲王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王梅带给他的是压抑、是规则、是对成绩的无尽苛求、和对他成绩平平的失望。
而柳欣,她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是行走在人间的荷尔蒙。
他永远也忘不了高二那次家长会。父亲远在海上,是柳欣代替他出席的。当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裙,踩着细高跟鞋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了。那些曾经是母亲同事的老师们,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探究。而班上的男生们,则毫不掩饰地发出窃窃私语和口哨声。
那一刻,彭予涵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屈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骄傲。
就是从那天起,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这件承载了他所有肮脏幻想的信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巨大的冲动战胜了理智。彭予涵猛地伸出手,将那条内裤从挂钩上扯了下来,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飞快地将那团黑色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落荒而逃般地冲回了房间。
主卧的黑暗中,柳欣听到卫生间的冲水声早已停止,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淋浴的声音。
她猜到了。
柳欣悄无声息地走出主卧。客厅的地板冰凉,丝丝寒意隔着丝袜从脚底传来,却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她走到客卫门口,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向里望去。
那个挂钩上,空空如也。
她的内裤……不见了。
柳欣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她循着那压抑着欲望的喘息声,悄然来到彭予涵的房间门口。
房门半掩着,昏黄暧昧的光线从门缝里泄露出来,伴随着手机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柳欣的目光穿过门缝,里面的景象让她在心里发出冷笑。
她的继子,彭予涵,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露骨的色情影片,而另一只手,正握着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一个套子一样,套弄着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阴茎。少年人的身体线条紧绷,随着手上的动作急促地起伏,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计谋得逞的快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柳欣体内疯狂冲撞。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静静地欣赏了数秒。她看着那张年轻的、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被情欲点燃的迷乱,看着他如何用自己留下的信物,进行着这场亵渎伦常的自我慰藉。
直到彭予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肌肉也绷到了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攀上顶峰时,柳欣才缓缓地、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语调,轻轻开口。
“予涵,你在做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情欲和冲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那个穿着酒红色真丝连衣裙、如同暗夜女王般的身影。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丑态,却不知道该先藏起手机,还是扔掉手里那条罪证般的内裤。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濒死野兽的悲鸣。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骂都更让彭予涵感到恐惧和羞耻。
“到客厅去,跪下。”柳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彭予涵甚至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那么赤裸着,狼狈不堪地从床上爬下来,踉跄着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柳欣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那身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优美。
彭予涵一丝不挂地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低着头,不敢看她。巨大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境况下,跪在她脚下的少年,目光依然忍不住地、偷偷地瞥向自己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和脚。
他那因为惊吓而早已疲软下去的欲望,此刻,正不合时宜地、缓缓地,再次抬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灯投下的那圈昏黄光晕,将两人分割在明暗两个世界。柳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交叠的双腿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着跪在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彭予涵,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说话了?”柳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一块冰投入滚烫的油锅,激起一片滋啦作响的混乱。“刚才,用我的内裤做那种事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吗?”
彭予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钻进地毯里去。
柳欣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声音也冷了下来:“彭予涵,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做什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哦,他那里没信号,那就告诉爷爷奶奶,他们最疼你了,肯定也很想知道,他们最乖的孙子,是不是真的那么乖。”
“爸爸”、“爷爷奶奶”这几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彭予涵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柳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我不该……”彭予涵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的挣扎,“我不该……偷看您……不该……意淫您……”
“意淫?”柳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V领更低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说说看,你是怎么意淫我的?”
彭予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看来还是不说。”柳欣轻哼一声,作势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也好,让你爷爷奶奶来问你。”
“我说!我说!”彭予涵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妈妈……太性感了……我……我忍不住……”
这个称呼让柳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很满意这个结果。“哦?是吗?”她悠悠地问道,“那我问你,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彭予涵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腿……还有脚……您穿丝袜的样子,最好看……”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又低了下去,补充道,“……屁股和胸,也……也喜欢。”
“呵。”柳欣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嘲弄,又带着一丝嘉许。“嘴巴还挺甜。那你跟女孩子上过床吗?”
彭予涵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欣,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我只想要妈妈……”
说完,他仿佛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柳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红晕,看着他那不争气地再次勃起的欲望。良久,她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丝袜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彭予涵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想让我原谅你?”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脚尖,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过来,给我把脚底舔干净。”
这句如同惊雷般的话,在彭予涵的脑海中炸开。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一种混杂着屈辱与狂喜的情绪将他彻底淹没。这仿佛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的罪人,膝行两步,虔诚地凑上前去。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柳欣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是她足弓优美的曲线,脚踝纤细的骨骼。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她身体独有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嗯……”柳欣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
那温热、湿软的舌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笨拙却又执着地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打着转。彭予涵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未经人事的青涩,却也因此带着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冲劲。
这份冲劲,精准地撩拨着柳欣最深处的掌控欲。
身下的少年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只会舔这里吗?”柳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彭予涵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他顺从地张开嘴,将柳欣另一只脚的脚趾含了进去。
丝袜的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服帖,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他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一般,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趾节。
“唔……”这一次,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沉沦的少年,看着他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比任何一场势均力敌的性爱都更让她感到兴奋。这不是征服,这是……驯养。
彭予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脚趾,舌头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一路舔舐。
丝袜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每一丝细微起伏。彭予涵的唇舌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继续向上探索。
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越过大腿袜蕾丝边的瞬间,柳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
那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挑逗。是滚烫的、毫无遮拦的肌肤相亲。
她今天没有穿连裤袜,而是选了那双更具诱惑力的大腿袜。这意味着,在她腿心最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是完全真空的、不设防的。
彭予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他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握在手中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就是那样小的一片布料,曾经覆盖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油溅入烈火,让他身下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阴茎,又凶狠地胀大了一圈。
“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伴随着一丝危险的刺激,从腿根处直冲而上,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小腹。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这头失控的幼兽继续深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奇异快感,却又让她迟疑了。这小崽子,以后有他难受的,今天让他先尝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柳欣按住彭予涵的头,问道:“彭予涵,你想让我原谅你,帮你保守秘密吗?”
在她腿间的年轻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她摸了摸继子后颈的头发,他从耳朵到后背后红得不像话,“妈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可以做到吗?”
“可以,”彭予涵的声音闷在她腿心,低声说道,“可以的,妈妈。”
柳欣推开他的头,合拢双腿,在彭予涵失落地低下头时,笑起来对他说:“去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到我房间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彭予涵几乎是用战斗澡的速度把自己冲洗干净。当他裹着浴巾,战战兢兢地推开柳欣卧室的门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柳欣的卧室和他想象中一样,充满了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他熟悉的香水味,但更浓郁、更私人。大床上铺着灰色的真丝床品,床头柜上摆着几本书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整个房间里几乎看不到属于他父亲彭远的痕迹,这里更像是他小妈的私人领地。
而这个女王,此刻正斜倚在床头,姿态慵懒。她没有换下那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甚至连腿上的黑丝袜都还好好地穿着。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整个人像一瓶陈年的红酒,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看到他进来,柳欣朝床边努了努嘴。
彭予涵会意,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能让他平视她的身体。
柳欣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刚才不是没舔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继续。”
彭予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去,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之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温热的唇舌直接触碰到了最核心的柔软。一股难以言喻的馨香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嗯……”柳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那笨拙的舌头,是如何卖力地取悦着自己,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这个小崽子,学习能力倒是很强。
在彭予涵即将因为缺氧而昏过去之前,柳欣终于放过了他。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看着他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上床来。”
她躺平身体,像真正的女王一样,等待着臣民的服侍。彭予涵爬上床,笨拙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了那扇神秘的门扉。
因为是第一次,他显得有些无措。柳欣却很有耐心,她伸出手,引导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别怕,交给我。”
当他的肉棒终于挤开阻碍,完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柳欣的身体紧致而温热,完美地包裹着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柳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摆动起来。
这才是她最喜欢的姿势——绝对的主导。
彭予涵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昏了头脑。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看着身上这个集性感与力量于一身的女人,如何驾驭着自己,将自己带向欲望的顶峰。
他毕竟还是个初尝禁果的处男,没过多久,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的第一次悉数交代在了她的身体里。
柳欣似乎并不意外,她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一脸羞赧和懊恼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很快,她便感觉到身下那疲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看来你还不错。”柳欣跨坐回他身上,再一次掌握了主动。得益于青少年时期游泳训练打下的良好基础,以及常年健身的习惯,她的腰腹力量远超常人。这一次,她控制着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点,裙子下的傲人双峰摇曳起伏。
这一次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久到彭予涵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欲望的海洋里的一叶扁舟,而柳欣,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女神。他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妈妈”,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爽成了一团浆糊。
而柳欣,却依旧神采奕奕。她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慵懒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腿心那片黏腻的狼藉,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弄干净。”
彭予涵像是得到圣旨的忠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重新将脸埋了回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温热的舌尖卷起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柳欣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手臂内侧早就做了皮埋避孕,因此她并不需要彭予涵使用安全套。那黏腻的液体里,有她的爱液,也有他年轻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精液。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腥,像最原始的春药,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当他终于将那片狼藉清理干净,抬起头时,柳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脱下裙子,解开了胸前连衣裙的盘扣,那对被衣料束缚已久的丰盈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想不想吃奶?”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彭予涵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凑上前去,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温香之中。D罩杯的丰满,对于一个19岁的少年来说,是足以让他溺毙的温柔乡。他张开嘴,笨拙地含住其中一边的顶端,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柳欣舒服地叹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近似于母性的、绝对的掌控。
她看着怀里这个名义上的儿子,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游戏念头,在她脑海中油然而生。
她忽然用力,将彭予涵从自己怀里推开,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他按倒在床上。紧接着,她俯下身,双手将自己那对饱满的雪白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她将这道温软的缝隙,裹住了他那再一次昂扬起来的欲望,缓缓上下移动。
“唔!”彭予涵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想象过,性爱还可以有这样的方式。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柔软与包裹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柳欣看着他沉沦迷醉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狗,喜欢妈妈给你的奖励吗?”
彭予涵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胡乱地点着头。柳欣不再说话,开始加快了动作。那对雪白的丰盈,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形成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浪涛,将彭予涵这叶小舟彻底淹没。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中,彭予涵再次将自己的精液,悉数奉献了出来。黏腻的白浊,喷洒在柳欣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脖颈和那片依旧紧致的丰盈之上,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柳欣却不以为意,她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你不是喜欢吃奶吗?”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浊,送到彭予涵的嘴边,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继续吃啊,一点都不许浪费。”
彭予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和顺从所战胜。他伸出舌头,将她指尖的那点腥咸卷入口中,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幼犬一样,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全部舔舐干净。
他再次抬起头,他那双因为长时间专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对她的臣服。
柳欣能感觉到,就在他履行“清洁”命令的过程中,那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年轻身体,再一次起了可耻却又诚实的变化。
热度惊人,坚硬如铁。
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腿上的丝袜,她抬腿,踩住了那不肯安分的欲望之根。
滚烫的触感,脉搏清晰有力地在她脚掌心跳动。
“这么喜欢跟妈妈做爱啊?”她的脚心在他顶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了个转,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猛地一颤,“怎么又硬了?”
彭予涵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他只能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呜咽和乞求之间的单音节:“妈妈……”
这声“妈妈”,像是一道投入油锅的火星,有一次点燃了柳欣的欲火。
她不再多言,直接躺平身体,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全然接纳的姿态。
彭予涵不像刚射过三次的,倒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猛地扑了上来。这一次,他熟门熟路,没有任何迟疑,挺身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湿润的身体里。
一场更狂野、更原始的掠夺就此展开。没有了初尝禁果时的羞涩与无措,彭予涵像是被解开了最后一层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最本能的冲撞。床铺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暧昧的撞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堕落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彭予涵再一次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时,柳欣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她将已经腿软的继子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看着他因为过度纵欲而微微抽搐的肌肉,她俯下身,用手、用嘴,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不……不行了……妈妈……”彭予涵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她牢牢地按住。
“不行?”柳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骗孩子,“乖,再给妈妈一点,不是说好要听妈妈的话吗?”
最后一次,当彭予涵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达到高潮时,他已经几乎射不出任何液体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空虚的痉挛。
柳欣擦了擦嘴角,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声音冰冷地像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彭予涵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沉沦也让他恐惧的温柔乡。
第二天临近中午,柳欣才悠悠转醒。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闺蜜石瑶凌晨发来的微信消息:“成功了?”
柳欣看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彭予涵那副被榨干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榨干了。真是一条小贱狗,以后再慢慢调。下次有兴趣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