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宗主,师姐回来了。”
瑶池剑宗宗主听到弟子的话语后,点了点头。
“继续开会。”
瑶池剑宗祖师堂里,几位长老松了口气。
问剑一事,如果有谢道运那个小丫头为首,她们便能放心了。
谢道运在中土神洲,被视为必能至飞升境的天才女子剑修。
在她刚入山之际,便被宗主收为亲传,教剑之时,宗主本命飞剑一枕雪曾引得漫山雪景。
而一同观看的几位亲传弟子,一位说道:“撒盐空中差可拟。”
当时尚未开始修炼的谢道运则说:“未若柳絮因风起。”
剑胎胚子一语而破,筑基尚无的谢道运便有了一把本命飞剑,被宗主亲自取名,柳絮才高。
宗主看到熟悉的天蓝色头发走进祖师堂内,嘴角微微一翘,这位亲传弟子着实使人骄傲。
待谢道运走到她身边时,眼尖的宗主扫了一眼,问道:“佩剑为何换了?而且上面有他人剑意残留,是碰到钟意的剑修了?”
谢道运头一偏,“才没有,就是碰了个呆子,聊得还算来,便换了佩剑,不影响出剑。”
“哦,还有你谢道运能高看一眼的剑修?”宗主不禁问道,无他,谢道运剑道一路,太为惊人,如今二十多岁,便达紫府,算是中土神洲最年轻的一批天才。
谢道运想了想,那张剑眉星目的面貌确实算得上好看,自己不止多看过一两眼。不过她连忙转移话头:“师傅,问剑一事讨论得如何?”
宗主见谢道运这个样子,也没再打趣,毕竟还在祖师堂里,说道:“刚准备提,你既然回来了,便以你为首,你觉得该带几人?”
“我觉得就出金丹、元婴、紫府剑修各一人,分别问剑那太平道宗的元婴、紫府、飞升身,生死勿论。”
“生死勿论?”
“对,那几位空轮境的师妹惨死在那太平道宗弟子手里,我那两个师姐定也有手中剑要鸣。”
“行,那你带她们去吧。弟子如此,本宗主也得使使力了,我这便去找那清领道人问问。此次议事散会。”
说罢,这位飞升境剑修一步跨出祖师堂。
御剑飞至那珠峰之巅,本命飞剑直接祭出。
“清领道人,今日亦有一剑要问。”
这座天下最大的议事堂,最近饱受摧残,那武夫和道人打过一次,生生拆去一半。而这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飞升剑修这两月屡屡前来寻衅,一动手便打得房梁震动,若不是有几位飞升境出手扶住,怕是也难逃被拆的命运。
天下最高峰的珠峰之巅,玉龙之上又添一层雪。
不止此处,太平道宗所在之地,巨鹿仙郡的仙山凌霄山门前。
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威风凛凛,本命飞剑已然出窍,立于身前,她身旁还站着两位女子,金丹元婴剑修。
“瑶池剑宗,问剑太平道宗!”
如皓月的剑气轰然刺在太平道宗的护宗大阵上,激起涟漪。
十几位穿着素色道袍的道人联袂而至,与其他道士头戴道冠不同,修太平道的道人都是头戴青巾。
其中一人上前。
“太平道宗领剑。”
.......
偌大的太平道宗内奇峰众多,无数修道弟子都在仰望天上道法与剑术砸起的无数灵气波澜。
一处简陋的木屋之中,一男一女倚着窗户,看向天际。男道士眼睛虽看向上方,但脸部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旁的女孩身穿道袍,天真烂漫的样子,单手倚着窗台,另一只手只能看到肩膀在抖动。
“师姐,快停下来!”
男道士面容也十分年轻,但脸上一片潮红,头发被头上的道簪扎起,那股红润延绵到了耳根子。
道士名为云清,不到一月前被太平道宗宗主收为关门弟子,本是俗世凡人,但道缘极深,仅是半月的功夫便入了筑基。筑基成时,太平道宗祖师堂里的祖师像竟开了眼,宗内的气运莲湖里也生出一朵金莲。
“嘘,这是修行。继续看,那位元婴师兄要败了。”
女孩道士的声音清脆,肩膀依旧在抬抖,日光透过窗台,地上细长胳膊的倒影在上下耸动,架在两人的影子之中。
云清余光瞥着这位比他早入门几月的师姐,侧颜温婉如玉琢,鬓边已然长长的青丝微垂。
如此可爱的师姐,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呢!云清心道。
他目光往下,一只小巧的红酥手正抓住了他的肉棒,洁白粉嫩的茎身笔直修长,青筋隐隐却不狰狞,龟头饱满圆润,粉红晶莹,马眼较大,整根肉棒挺翘昂扬,带着童男特有的鲜嫩光泽。
那只红酥小手,皮肤光洁如玉,十分小巧,五根手指紧紧箍住肉棒,时快时慢地上下揉搓,龟头处已浸出许多汁液,小手经过时沾上,润滑之后掌心抵住龟头,五指同时在茎身上收放,揉搓地愈发顺畅。
“师弟,那位元婴师兄败了!”
“唔唔唔!”
“你怎么回事啊?宗中师兄都要被那个瑶池剑宗的女剑修杀了,你连看都不看,目光就盯着你那被师姐揉的地方,是太舒服了吗?”
“呃呃....师姐,我不行了!”
噗嗤一声。
“弄得师姐手上都是呢。”
云清只见这位怀月师姐回眸一笑,随后她语气变得十分不善:“宗中师兄舍生忘死,可你作为师傅的关门弟子,竟然连守身都做不到?修行不够!继续,坐到我胯下来!”
云清本对宗中那位尚不熟悉,甚至一面之缘都没有的师兄还存有恻隐,可一看到师姐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缓缓坐到怀月师姐的椅子下。
道袍轻轻掀起,光洁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素足上的布鞋缓缓脱落,一双裸足踩在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之上。
云清鼻头微动,仿佛隔着亵裤能隐约闻到怀月师姐胯下的清香,而那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挑逗他的肉棒,两只小手也在抚摸着他胸膛前的两个奶头。
裸足划过肉棒,已经泄出元阳的茎身又硬了起来,那双小脚,像是找到了心爱的器具般,花样繁多地夹弄着肉棒,脚趾脚掌脚心,将云清弄得如痴如醉。
而披着李怀月面皮的熟妇,只是倚着窗户,看着天际。
那位落败师兄的元婴已然出窍,但依旧被那金丹剑修一剑斩灭。
“师弟,师兄去接剑了。”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说道,低头一看。
在胯下的这个小道士已经喘着粗气,两只手支撑在地面,努力顶起裆部,让肉棒在她的两只小脚拱成的足穴之间抽插。
“那位师兄毕竟没见过,可是这位师兄在你入门后就一直在为你传道,不看一眼?还是说师姐的玉足更让你沉醉?”
两腿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皱皮的脚掌轻轻按压着小道士的红嫩肉棒,十根脚趾弯曲,留下只容肉棒艰难来回抽插的缝。每一次肉棒在脚穴之间来回,从龟头到柱身,到包住肉棒的软皮都被脚趾蹭过。
不知道是没听到头上“师姐”的话,还是听到了假装不知,小道士脸上摆着一副既享受,又似乎在忍耐的表情。
熟妇玩心大起,虽然手掌不如真身的宽大,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幅身躯的小手,刚好能覆盖奶头旁鼓起的薄肌,青葱般的玉指夹着小道士的奶头,揪、捏、拿、转,力度不轻,小道士不禁发出“嘶”的忍痛声。
“哦,师兄中了一剑,还不看看吗?”
小道士想起入门后,这位师兄的传道场景,不由得微微抬起了头。
可视线里只有一张怀月师姐的脸庞。
一只手托在他的下巴,然后手指慢慢爬到他的嘴唇边,一点点撬开了他的嘴。
只见师姐红唇微张,顺着下嘴唇垂下如丝如线的唾液,那灵动的眼眸里满是跟年龄不符的销魂眼波。
“好吃吗?师姐的口水?”
小道士云清不知怎的,看着师姐的脸庞,却隐隐能看到一张极其成熟的妇人脸庞,每一处都尽显狐媚之意。
轻轻吞咽下那股师姐度来的涎水,他不知道为何,心里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仿佛这是什么琼浆玉液。
熟妇将胯下的小道士表情尽收眼底,她打算添点火候。
本是双脚环成的脚穴,随着左脚踩在小道士的腿上,只剩一只右脚用脚心踩着肉棒的龟头,右脚前后晃荡,肉棒整个柱身也随着踩在龟头上的脚前后晃动。
左脚脚趾轻轻踏在肉棒下的两颗蛋蛋上,未施丹蔻的皎皎柔趾调皮地点着蛋蛋。
“师兄好像要赢了,师弟,那我们该结束了。”
本来感受到肉棒极其舒适,但师姐话音刚落,肉棒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师姐的脚趾,小道士心里十分不舍。
要是师兄能再打会就好了。
一语成谶。
天上,本是优势巨大的紫府道人,感觉心中道法一滞,竟被那元婴女剑修祭出的本命飞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熟妇一瞧,嘴角弯起。
原来跟千年前被她吸干的那个道士一样,有着心想事成的冥冥玄通,难道是转世吗?她知晓,有些圣人确有转世神通一说,比如那道祖,生来便是须发皆白。
那么无论怎样,今天必须榨干这位小道士,千年前并未得到,若是今天能让这小道士心甘情愿交出道缘,那自己便更容易寻得一些能恢复女娲泥的至宝,就不怕那位剑修来寻仇了,毕竟自己已经看到过了他的阳具,只要能捏出来,就不怕那位剑修不就范。
想到这,熟妇双脚继续夹住道士的肉棒,纤纤玉指伸进小道士的嘴巴里搅动,挑逗着他的舌头。
“师弟,师姐的脚按得你舒服吗?”
熟妇两根手指夹住了道士的舌头,两脚平放,足内侧同时发力,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摩擦,白洁嫩足一会儿便沾满了龟头上溢出的汁液,得到润滑后两只玉足在肉棒上耸动地愈发迅速。
小道士感受着柔软嫩滑的双脚爱抚,嘴里也顺应着师姐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师姐的手指。
“看来是很舒服啊?小师弟。不然怎么像狗一样一直舔师姐的手指呢?”
熟妇弯起足弓,本是足内侧夹住肉棒的姿势,变成了两只脚掌恰到好处地贴合肉棒摩擦,脚后跟和脚趾同时发力,按压肉棒的每一处。
脚跟脚心脚掌脚趾一路扫过棒身,轻抚的触感尤为挑逗,足趾再将肉棒踩在小道士的肚皮上,又一放开,肉棒猛的回弹,熟妇那嫩滑的脚趾蜷起,欲拒还迎地撩拨龟头。
足趾轻轻刮擦龟头的感觉,让小道士十分难耐,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足让他感觉到肉棒想要被那双小脚玩弄。
“师姐.....请帮帮师弟.....师弟很想.....”小道士因为嘴里含着师姐的手指,断断续续发出乞求的声音。
熟妇见状,拔出沾满涎水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道士:“那师弟求求师姐?”
说着一只脚踩着棒身,不时用力又松开,让肉棒一直在肚皮上弹起,另一只脚的玉趾就悬停在肉棒上方的位置,仅仅只能碰到前脚掌,玉趾有节奏地挑着,时有时无地挑逗着龟头。
小道士吃力地仰着头,因为师姐的双手已经在胸肌前的两个奶头上揉捏,时重时轻的触感让他很难一下子将头仰起。
“师姐....求求你......”
“求师姐什么?说清楚呀....”
小道士仰着头,只感觉肉棒的龟头马眼处,感受到了脚趾碰上来的异感,丝丝阵痛刺得他浑身一颤,但阵痛过后,酥麻的感觉从马眼直至整个身体。
“求求师姐让我射出来吧!”
小道士闭眼大声喊出来,脸红得不像样子。
熟妇微微一笑,不再用脚踩在小道士的肉棒柱身上,而是双脚夹住肉棒,开始不停地上下揉搓,这双玩弄过不少男性修士的玉足,技巧上可谓是足上的飞升境。
仅仅是最简单的上下足交动作,脚掌弓起的角度都能完美贴合肉棒,两只足底的嫩肉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不止是脚掌的力度,当一只脚的脚趾发力时,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便会同时用力,肉棒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力度。
那脚掌的嫩肉像是会动似的,小道士红嫩的肉棒褶皱也被力度刚好地抚平,露出的筋脉被脚底轻轻滑过。
熟妇轻轻低下头,双手捧着小道士的下巴。
嘴唇相交,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小道士先是睁大了眼睛,眸子又缓缓挤满了享受的神光。
熟妇的一只玉足踩住肉棒的柱身,前脚掌按压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脚的五趾如蛇一般,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木屋只剩下舌吻的交合声伴随着脚趾沾满肉棒淫液的摩擦声。
“师姐..唔唔.....你怎么这么会?”
小道士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近喷发的关头,强行缩了缩头,突然问道。
两人唇分。
“当然是你的好师兄,我刚进宗之时就被他逼迫,所以才这么会啊...”
熟妇舔了舔嘴唇,在小道士的视线中,师姐李怀月的年轻面容,做出这个动作时别有一番风味。
“师兄他逼你?.....”
小道士愣了愣,随后抬起头,又亲了上去。
师姐是我的!师兄最好是这次直接死了!小道士心里只有对眼前师姐独自霸占的欲望。
有一说一,女主这么bug的功法,功法创造者没有一统修仙界真是神奇,女主只要狗一点继续吸下去,看不到男主的赢面啊
正文如下:
中年道士觉得很奇怪。
修道千年,离那飞升境也只差半步,可今天被一个元婴剑修逼得几乎要落败。
是心魔作祟?还是有别处道法干扰?
“还敢分心?”
一声娇斥,那元婴女剑修的本命飞剑快速刺来,中年道士不得已只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对敌。
前番那瑶池剑宗的金丹女剑修已经斩了他的一位元婴师弟,还好那位师弟元婴出窍,至少换掉了那位金丹女剑修的本命飞剑,断了她的剑道前程。
自己作为太平道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如何能输?
中年道士起了拼命的念头,一臂被斩,只能另一手独自掐出道诀。
“大贤良师敕令,黄天当立!”
道法形成的小天地瞬间将那位元婴女剑修拉入。
片刻之后,中年道士走出,双臂通通被斩,面色惨白,已然跌境。
没看到剑修同门从小天地走出,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依旧面无表情,本命飞剑握在手中。
“来个飞升境,我谢道运有剑要问!”
凌霄山门前的一众道士,领头的白发老道欣然踏出。
......
“唔唔唔!”
小道士十分惊恐,之前那点非非心思瞬间消散。
眼前的师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熟妇,此时正死死抱住了他的头,温软的嘴唇贪婪且狂热地堵着自己的嘴巴,她的舌头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掠夺自己的灵气。
肉棒在那双陡然变大的玉足下,被揉搓地一直在喷精,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像是要让自己一次将精元全部射光。
一双黑色的连裤长袜覆盖在肉棒上,每当精元泄出,就会被黑丝吸收,那龙凤纹路,刻有细小字迹的黑丝上,隐隐有了些亮光。
仅是几个呼吸间,小道士便感觉体内灵气通通被吸干,随着熟妇放开他的脑袋站了起来后,他无力地瘫倒在地,整个身躯平躺在地,只是肉棒依旧挺立,被那双黑丝缠着,不过没再射出精液。
熟妇高大的身躯站着,丰腴的身体撑开了原先穿着的道袍,肩部、腰部都露出了出来,她一把手扯下身上的道袍,高耸的双峰垂下,乳晕红润,奶头尖尖挺立。
小道士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这位高大的熟妇便换上了一件凤袍,脚下踩着一双根极高的鞋子。
“小师弟,师姐满足你了,你能不能满足师姐呢?”
熟妇便说便蹲了下来,手指点着小道士的脸庞,小道士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怒视着眼前的熟妇。
“别这么看着师姐啊,是师弟你求我的啊~”
熟妇那玉颜微酡,风韵入骨的慵懒面孔,笑得花枝招展,银发轻轻落下,搭在鬓前。
小道士虽然心里恢复了平稳,但还是被这一抹风情迷得心脏仿佛漏了一跳。不过他很快驱散了这个念头,眼前女人绝非善类,自己的灵气已被吸干,可谓是予杀予夺,如今放着自己不杀,她肯定另有所求。
想到这小道士紧闭上了双眼,想着只要坚持到师兄师傅来了就好了。
“反应倒挺快。”熟妇笑了声,这小道士的道缘并不在体内,道缘乃是冥冥中的玄通,即便是天通他化功,也没法强行剥夺。
本来是可以多花点时间将这小道士调教地心甘情愿交出道缘,但此次太平道宗被问剑,那个清领道人肯定也被那剑宗宗主找上,无暇分心,是逃离此处的最佳时机。
“师弟,为何不睁开眼呢?师姐的本来面貌很难看吗?”
熟妇大手附在小道士的胸口,掌心摩挲着他的奶头。
另一只手一挥,那双黑丝飘起,随后撑成条状,像链锯般浮在小道士的龟头之上,仅是前后稍微那么一拉一回,小道士身体便开始剧烈地颤抖。
“师弟,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抵抗啊?既痛苦又舒适,听话,自愿奉上你的道缘,师姐就让你再好好爽一下。”
“只需要睁开眼,就是告诉师姐你愿意了,那么师姐就让你爽哦~”
熟妇低下头,嘴唇含住小道士的奶头,舌尖如波浪般舔着逐渐变硬的奶头。
“嗯~嗯啊~师弟的奶头真好吃呢~”
发出低沉的娇喘嗓音同时,一只大手握住那双条状黑丝,亲手拉扯着黑丝,在肉棒的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附近来回摩擦。
那黑丝细腻绷实的丝绸质感,在龟头上不停地逼出汁液,沾上些许精液的黑丝更加粘稠丝滑,使得痛感减轻了许多,如潮水般冲击着龟头。
“嗯啊,唔,呲溜溜溜~师弟,你的肉棒已经快憋不住了吧?很想喷出来了吧?只要睁开眼睛,师姐就满足你~”
熟妇熟练地用黑丝像澡巾搓背般,时而在肉棒柱身来回摩擦,时而在龟头上轻轻摩挲,但每到那龟头青筋暴起,有那一丝喷发之意时,她又停下,反复折磨着小道士的肉棒。
就这么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小道士虽然身体已经痉挛,但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本宫耐心是有限的!”
熟妇站起身来,裸足踩在小道士的胸口。
这一脚十分用力,小道士胸膛都塌下去了几分,嘴角溢出鲜血,好在他已然踏入修行之路,身躯虽遭重创,但没有死去。
“贱畜!再不交出道缘,本宫就一脚踢烂你的命根子!”
熟妇穿上那双根极高的高跟步履,鞋跟踩在小道士肉棒下的卵袋之上,脚一扭,鞋跟便碾着卵蛋打了个旋。
这一踏,小道士感觉神魂俱裂,痛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三!”
熟妇的丰腴大腿往后一荡。
“二!”
熟妇的大腿后荡到几乎要与腰部平行的位置,已然作势要踢。
“一!”
话音落下,小道士虽然没睁开眼睛,但胯下已经感受到了些许劲风先至的寒意,这一脚若是踢实,想必自己肯定会痛死。
这一刹那,小道士脑海里想了许多。
二十多年的人生如走马灯般频频闪过。
年少贫寒,父母早逝。当过乞儿,做过杂役。
本以为人生便是一潭死水,直到被师傅领进太平道宗,才知世间尚有温情。
“儿啊,爹娘对你不住,苦了你这娃咯。”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干活利落点!不想吃饭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太平道宗弟子了,这是黄天大钱,你拿着,有温养身体的作用。”
“师弟,师兄今天教你一招,撒豆成兵,听说你在入宗前很会下象棋,那用这来下象棋可好玩了。”
“棋乃小道耳,师弟你别听你严师兄的,二师兄这有一本筑基期的道法神通,你好好领悟,有甚么不懂的都可来问我。”
一滴泪水从小道士眼里留下。
他不想死。
嘎吱。
木门被推开。
“师弟师妹,师兄回来了......你是何人!你胆敢这样对我师弟!住手!还有我师妹呢.....”
是二师兄回来了!
小道士心里泛起无限希望,想睁开眼皮,但之前使劲紧闭双眼,现在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熟妇则是收回了脚,站立着看向门口。
一位中年道士站在门口,双袖晃荡,脸色惨白,唯有眸子里对那小道士的关切之意极重。
“师妹?我就是你师妹啊~师兄!”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言语间满是嘲讽意味。
中年道人身形一晃,随即站定,刚欲使出道法。
但对视到熟妇的眼神时,天地瞬间一转,中年道人心里一沉,与他的小天地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
小道士还在奋力睁开眼皮,耳朵却是听到了一阵声音。
那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步一步离他远去,听着像是走去了门口。
一阵窸窣之声传来。
蹭嗤的声音接连响起。
木板上一声重响。
小道士调动全部力气,终于张开了眼。
眼角余光扫过门口,瞬间愣住了。
二师兄的身子面朝地倒在地上,身上衣物被脱得干净,甚至没了双臂。
哒哒之声再度响起。
小道士只见二师兄像条死狗般被熟妇掐住脖颈拖了过来,师兄的脸上已然没有血色,气若游丝地在木地板上被熟妇拖来。
“怎么了?很惊讶?”熟妇将中年道人的身躯重重一扔,丢在了小道士的旁边。
“只是榨干了你师兄的灵力而已,不要慌张。”
说着熟妇高跟步履重重踩在中年道人的头颅之上。
“交出道缘,饶你二人不死,如何?”
熟妇看向小道士,而鞋跟踏在脚下的中年道人太阳穴上,不停扭转,中年道人面部的肌肉动了一动。
小道士看着那熟妇充满成熟韵味的脸庞,浑身只有寒意。至于这熟妇口中所说道缘,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你眼神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有道缘这么一回事吧?”
不过熟妇没打算解释,一脚踩得中年道士的头重重陷入地板之中。
小道士目光之中充满悲悯和哀求。
“哦?想救你师兄吗?”
熟妇瞥了一眼小道士,手一挥,那双黑丝抖了抖,一切混杂之物皆被清净,然后瞬间贴着她的腿部,她脱下高跟,轻轻穿上。
本来就是光洁如玉的双腿,穿上黑丝之后散发着神秘诱惑之感,朦胧的丝袜贴着肌肤,将线条感勾勒得十分完美。
熟妇走到小道士头顶,被黑丝覆盖的玉足踩在小道士的嘴唇边。
“含着本宫的脚趾,心里默念甘愿放弃你的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熟妇从方案物中祭出三根香烛。
天地人,三道誓言。
此乃天地间最郑重的誓言之一,仅此于天地宏愿。
熟妇将香烛直接插在小道士头发旁的地上,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塞入小道士的嘴中。
“哦,忘了你没什么力气,那本宫赏你一点。”
熟妇靛青色的嘴唇微张,口水如丝般坠下,掉在她的黑丝美脚之上,随后脚趾撑开黑丝袜尖,朦胧间可见那灵动的脚趾。将口水涂匀后,脚趾在小道士口中搅拌。
小道士看了看倒在旁边的师兄,只有进气没了出气,他叹了口气,含住了熟妇的黑丝脚趾。
“用舌头舔,然后按本宫刚才说的发誓!”
小道士屈辱地舔舐着熟妇的脚趾,心里默念着。
“我云清,自愿放弃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香烛无火自燃,一根香烛烟飘上,一根香烛烟入地,中间那根香烛的烟雾瞬间将小道士的身体笼罩。
小道士只感觉浑身轻轻的,像云一般,随着那阵烟雾缓缓浮了起来。
熟妇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将烟雾统统抓在手里。
“只取你一魂一魄,本宫也算没有失言了。你应该还能听到本宫言语吧?继续在天魂里默念,愿意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本宫。”
“对了,本宫名为坠珥夫人,记好了。”
小道士的天魂在烟雾中默念。
“我云清,自愿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坠珥夫人。”
烟雾散去,只留一点青团。
熟妇嘴巴一张,将青团吸入体内。
高大的身材没有丝毫变化,但太平道宗那气运莲池中,一朵金莲瞬间枯萎,变为灰尘。
“那你这师兄的修为,本宫也收下了。”
熟妇咯咯一笑,黑丝脚踩在中年道士的塌软肉棒之上,仅是脚趾稍微揉搓两下,便硬了起来。
脚掌将肉棒踩在肚皮之上,黑丝玉足来回踩踏,那肉棒很快就被踩出了精元,喷射在黑丝之上。
气运莲池之中,另一朵紫莲也枯萎,只剩茎根。
......
太平道宗凌霄山门前。
一宗的左护法,飞升境道士,被剑斩。
而出剑的瑶池剑宗天才谢道运,本命飞剑也断了一半,一旁的金丹女剑修刚欲扶着她。
谢道运挥了挥手,强撑着紧握本命飞剑,虽然剑尖已断,但她依旧用断剑指着凌霄山门。
“瑶池剑宗问剑已毕,你们太平道宗可有道法要问?”
飞升境的左护法已被剑斩,还有十几位道士之中,辈分最高的道士叹了口气,刚欲作罢,身后的一位元婴弟子便大喊道:
“为师兄师祖报仇!”
道法甩出,直奔谢道运,谢道运起剑挡下。
一旁的金丹女剑修见状,奋力用一把佩剑使出剑招,只因她的本命飞剑在之前的问剑中被活活打散。
混战一触即发。
辈分最高的那位道士也没法子,既然身后弟子跟着都已出手,那他作为太平道宗一员,也没有不出手的理由。
“师姐,虽然你入宗数十年就超过了我,但你年龄还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辈分来说,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给你殿后!”
金丹女剑修推着谢道运,仗剑便冲向砸来的道法。
“修道达者为先!师妹,还是我来,你回去给宗门报信,此次问剑,瑶池剑宗胜了!”
谢道运一把抓住金丹女剑修的肩头,将她直接甩到了天际。
面对砸来的无数道法神通,谢道运解开头发上的发簪,天蓝色的秀发散开,披至肩膀。
本命飞剑已损一半,还得留着对付剩下的几个紫府。
谢道运拔出腰间佩剑。
看到佩剑时,谢道运恍惚了一下。
哦,是那个呆子剑修的剑,看来是没法请他多吃点好吃的了。
一战之后,太平道宗气运莲池连续枯萎一朵金莲和数朵紫莲。
.....
气运莲池旁,一个苗条高挑的女人坐在池边,看着气运莲池里的莲花,金莲仅剩一朵,紫莲也枯萎许多。
她看着双手绑着的两根金绳,其中一根深、一根较浅。
“该收官了。”
手中掐起卦诀,推衍一番后,她皱了皱眉。
“有小老鼠偷食呢。”
看上一章结尾还以为会有狐妖进一步利用云清的心想事成让他自己把师门毁掉,然后在悔恨和已经无法自拔的迷恋中被吸走力量😭。没想到狐妖直接跳反了啊。
泪爷天下第一:↑有一说一,女主这么bug的功法,功法创造者没有一统修仙界真是神奇,女主只要狗一点继续吸下去,看不到男主的赢面啊
功法创造者是天狐,也就是圣人境界了。采补终归是小道,一统修仙界还是有点夸张了。而且没必要纠结这个,作为作者,采补这个设定在玄幻小说里是最适合给女反开挂,最方便写H情节的工具,所以俺就拿来用了。
至于男主赢面,嘿嘿,这是m系小说,你懂的!
塔维尔:↑看上一章结尾还以为会有狐妖进一步利用云清的心想事成让他自己把师门毁掉,然后在悔恨和已经无法自拔的迷恋中被吸走力量😭。没想到狐妖直接跳反了啊。
小道士那部分只是为了给狐妖开个挂,给狐妖后续恢复进行个合理性的剧情过渡,顺便加些H情节......后续还有狐妖跟忘机宗的剧情。
好了文聊结束,该来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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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如下:
谢道运看着手中的只剩剑柄的佩剑,无力地笑了笑,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已经入窍。
太平道宗山门前,又来了一批道士。
毫无疑问,问剑变成了宗门之战。
谢道运心里既有点不爽,又有点欣慰,她身后站着去而复返的金丹女剑修。
不爽在于为何回来送死,欣慰在于终究瑶池剑宗的女剑修也没有怕死之辈。
“师姐,我已飞剑传信剑宗,可不能怪我没听你话,要是这次能安然无恙活着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说很好吃的美食。”
金丹女剑修向前一步,与谢道运并肩而立。
“哼,我已经有个食饭搭子了。我已经跌境,还是跌了两境,如今也是金丹,要不比比谁杀得多?”
谢道运将剑柄挂在腰间,赤手空拳摆了个拳架。
四五名紫府境界的道人祭出法宝,使出道法,轰然向两人砸去。
瑶池剑宗的金丹第一、紫府第一,两位天才女子对视一眼。
同气连枝,芙蓉并蒂,谁言女子无义气?
道法砸来之际,谢道运闭上了眼睛,凭她的肉身,应该挡不住这数位紫府的合击,本命飞剑玉石俱焚的招数已经使过一次了。
金丹女剑修倒是洒脱,使出了平生最后一剑。
“师姐,没想到我这一生最得意一剑是用佩剑挥出来的,哈哈哈哈!”
然而剑气碰到那紫府道士们的神通合击便消弭无际。
谢道运见状,那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再次出窍而去。
“师妹说得对,我辈剑修死也要出剑而死!”
咏絮当年,娴花映水初惊艳;清心何处,山月当空雪照明。
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剑意依旧不减分毫。
打落一半的神通后,本命飞剑直接被打散,化为点点柳絮,随风而舞。
谢道运七窍流血,天蓝色的头发散乱不堪。
道法将至。
天际中一抹极细的光点亮起。
霎那间飞至。
这道剑气初看极细,可斩来之时无比宽大,如同江河入海时的情景,声势浩大。
一剑便斩退所有轰来的道法。
“我也有一剑要问,请清领道人出来领剑!”
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仗剑而来。
青年落地,站在瑶池剑宗的两名女子前,面向太平道宗山门,剑指那些道士。
金丹女剑修眼尖,这位青年腰间佩剑,不就是师姐的佩剑吗?怪不得师姐刚才用的佩剑那么陌生,原来是跟眼前男子换了佩剑?
于是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姐。
只见七窍流血的师姐连忙将散乱的头发扎起,板起个脸,挺胸站得笔直。
有说法!金丹女剑修眼神不断在师姐和那青年之间徘徊,心里断定道。
青年并未回头,脚尖一点,身躯如箭般飞驰而出。
本命飞剑握在手中,仅是两剑。
一剑破开那些道人的神通。
一剑再将这些道人统统扫回太平道宗的仙山之中。
青年踩着太平道宗的山门,气汇丹田,大声喊道。
“妖女,滚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屋内刚恢复李怀月打扮的熟妇心里一惊。
那剑修这就追到中土神洲来了,那岂不是已经飞升境了?虽有道缘,但如今修为尚还在八尾,女娲泥也未能修复,不能跟他碰上面!
熟妇便打算趁着众多弟子前往山门迎敌的间隙,偷偷从其他地方下山。
剑道明踩在山门的太平道宗牌匾之上,看着从各峰飞来的道士,可都没有他想找的两人,一位太平道宗宗主,一位披着小师妹面皮的妖妇。
虽说他是想逼出太平道宗宗主,但这一举动,无疑是将一个宗字头的仙门侮辱到了极致,连山门都被践踏,那还能好?
三位在深山之中闭关的飞升境道士联袂而出。
作为中土神洲宗字头的道门三洞四辅之一,岂会没有底蕴。
先前瑶池剑宗问剑,合乎规矩,所以这些飞升境并没参与,但宗门受辱,由不得他们强行破关而出。
“来得好!”
剑道明心中未有一丝惧怕。
此次来中土神洲,便是斩那妖妇,报血海深仇,千难万险,一剑蹚之。
“师姐,这剑修是哪个宗门的?如此霸道,即便一人对阵三位飞升境道士也不落下风。”
金丹女剑修看着那剑眉星目的青年一人仗同时问剑三位飞升境,惊掉了下巴,对她而言,先是师妹又成师姐的谢道运已经是她心目中最强的剑修了。
谢道运嘴唇一撇,那三位飞升境还没动真格的,像是在以神通试探跟脚。这种程度自己也能做到!
......
珠峰之上,清领道人微微皱眉,几次想停下,但对面那瑶池剑宗的宗主女剑仙完全不给机会。
“你弟子问剑一事起因便有蹊跷,我几番推衍都被天机所障,既查不到缘由,便由你们上门问剑,但如今问剑应该结束,你我何不停手?”
“对不起啊,牛鼻子老道,剑修本就是天底下气量最窄的,何况我还是女人。若是我弟子败了,那作为宗主我定要为弟子报仇;若是我弟子胜了,那做师傅的,如果没赢过你这老道,岂不是太丢脸了?”
见这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油盐不进,清领道人无奈,一本道经握在手中。
太平清领道,圣人之物,数万年前太平道宗开宗之书。
“臭牛鼻子,动真格了?”
女子剑仙本命飞剑出窍而出。
雷池磨炼千年,出窍时剑光逼得漫天雪际在空中倒飞而上。
.......
“推衍一道我还是不如师兄。”
高挑女子双手缠着金绳,远远向山门以秘法看去。
仅是看了一眼,便被那处的飞升境察觉,于是自行断了秘法。
她为了促成此次问剑,布局多年,只为将这两宗的天才都推上那几个问剑的位置。
一宗之中,除去山上生意事,顶尖战力之外,最牵扯气运的便是后起之秀。
按她推衍,此次问剑六人应该只剩那瑶池剑宗最天才的女子剑修一人,然后自己安插的棋子再起效,磨去此女的本命飞剑。
届时那女子后面跟着的瑶池剑宗的掌律便会救下她们,让她们单独回宗。趁着山门大乱,她先在这太平道宗找那道缘种子,击杀后再去中途拦下那两位没有还手能力的女子剑修,杀掉两人,这样一来,两宗继往气运便入囊中。
但不知道为何,那道缘种子竟被他人捷足先登,而那最应该死的天才女子剑修也还活着,甚至连她们身后的掌律都还没现身。
“也罢,还是略有收获。”高挑女子刚欲离去,瞥见这气运莲池旁走来一个女冠道士。
“哟?道缘在身?你就是那只小老鼠?”
刚欲偷偷下山的熟妇心中也是一惊。
“竟然碰了个飞升境!”
剑道明一剑对抗三名飞升,起初并不费劲,但那三名飞升境见捉不住跟脚,便使出了各自的得意神通。
剑道明也不再只以剑气对敌,一身剑意拔高至顶,隐隐有了飞升境剑仙的气象。
将进酒,杯莫停。
本命飞剑出手,顿时天色昼亮一分。
那几位飞升境见状也是祭出蕴养千年的本命法宝,辅以道家四辅太平神通。
“停手!”
“年轻人剑意不错。”
天际降下二人,分别挡住双方。
来人便是太平道宗、瑶池剑宗的宗主。
在那珠峰之上,到底还是有他人在场,数位修为通天的飞升境和九楼武夫劝架后,两人决定先来此一看。
瑶池剑宗宗主示意剑道明往后退,不要再站在别人山门的牌匾之上,不过言语之间满是鼓励。
“不要那么冲动,踩着人家招牌了,等以后剑意再高点就无妨了。”
谢道运和金丹女剑修见宗主来了,便上前行了弟子礼。
瑶池剑宗的宗主见到两位弟子,将弟子搂入怀中。
虽为师,更为母。
她一眼便瞧出,两位弟子的本命飞剑都已被打散,跌境的跌境,前途无望的前途无望。
“师傅,我俩都剑斩了对方的一员,不算吃亏。”
谢道运哈哈一笑,抹去了师傅眼眶边的泪珠。
宗主没好气地拍掉谢道运的手,回头指着那剑眉星目的男子,向谢道运问道:
“就是这个年轻人?”
宗主起初便瞧见了那男子腰间所挎正是谢道运的佩剑。
“是.....”谢道运声音极小,恍若蚊蝇。
“不错,要不要为师给你去提个亲?”
“别闹!师傅!”
剑道明并没听到身后的叽叽喳喳,而是看向清领道人。
“交出那妖女!”
清领道人眉头一皱,手指掐诀,推衍一番后眉头锁得更深了。
大手一挥,袖袍一卷,那木屋内躺在地上的中年道士和小道士便消失不见。
“你便是那东嶽洲的剑修吧,此事确是我有不察之过,她身上必有圣人之物,掩盖了天机,导致我算漏了。但那小女如今已不在我宗内,我会亲自去追,你且容我几日。”
“你意思便是你交不出来?那容我问剑一番。”
剑道明不由分说,一剑挥出。
太平道宗祖师堂那祖师像手中的木制九节杖瞬间消失。
清领道人手臂一伸,那九节杖便握在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眼眸一缩。
是那太平道宗开宗宗主,大贤良师圣人的圣物。
于是她上前两步,将剑道明护在身后。
“敬酒我们吃了,告辞?”
清领道人微微点头,九节杖瞬间回到祖师像的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回头之际,对剑道明说道:“跟我们回瑶池剑宗,那牛鼻子一日失了三位弟子,还死了个飞升境同道,若你再咄咄逼人,我也护你不住。”
剑道明还欲坚持,谢道运也走了过来,劝道:“即便你能力敌飞升,那圣物一出,且在太平道宗地盘,那清领道人就能暂时入圣境,你若执意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谢道运满脸血渍,那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之意。
剑道明权衡一番,还是跟着几人走了。
......
“原来掌律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金丹女剑修看到有一执剑女子在返宗路上等着,向师傅问道。
“没错,毕竟你们三人问剑,至少有个来收尸的吧?”掌律剑修走近后没什么好话,但言语间大为自豪。
金丹女剑修吐了吐舌,随后向此行唯一的男子说道:“呃,那个,我叫张彤云,金丹境。你和我师姐什么关系啊?”
剑道明眼见三对目光向自己看来,唯有谢道运一脸无奈。
于是他行了个剑礼,并对谢道运说道:
“谢姑娘,上次一别,你走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做个介绍。我叫剑道明,俗名姓林,来自东嶽大洲盘龙宗,紫府剑修。此次前来中土神洲便是为了报仇。”
张彤云插嘴道:“今年贵庚?”
剑道明想了想,“今年二十有一。”
张彤云大吃一惊:“那不是比我师姐还小一岁?”
瑶池剑宗宗主和掌律对视一眼,心里皆叹,中土神洲怕是没有比这更年轻的紫府剑修了。
.......
熟妇刚打了个照面,也未抵抗那高挑女子的袖里乾坤术法,就被她吸入袖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出。
熟妇见到亮光,先是打量了一下附近,是个秘境小天地,中土神洲此类秘境极多,无从分辨到了何处。
于是她看向眼前的高挑女子。
当眼神瞥到那女子双手上的结绳时,她心里一沉。
作为中土神洲青丘的狐族一脉,虽被逐出青丘,但她也曾听闻过,有一宗门专门算计气运,门内弟子基本上是各走各道,有的算计仙门,有的算计巅峰修士,有的算计王朝。
结绳记事,算计天命。
忘机宗的门人吗?
此下她修为还未恢复九尾,要拼一把吗?还是说先虚以委蛇?
熟妇心里还在思忖着。
“你是何方神圣?”高挑女子出言问道,“那清领道人虽算不出你的跟脚,以为你是你。虽有天机所障,但我能大概推衍出,你肯定不是此时的你。”
女子所言不虚,忘机宗确与道家有渊源,但又独立于道家之外,宗内本经《分定经》,出自最神秘的一位圣人之手,号称算绝天地。
熟妇并没出声。
女子抬了抬手,光洁的手臂上细绳金光凛凛:“无妨,打过一场我便能知。”
纤手一握。
捭阖之术。
熟妇瞬间身首分离。
高挑女子看着那女冠道士的头颅掉落,眼神对视之际。
天地一变。
高挑女子凝眉,她认出了这个小天地术法:“梦游天姥诀?”
小天地之外,熟妇的身躯捡起了掉落地上的头。
还好术法不是剑修的剑气,否则斩首之下,再也无可复原,这也是熟妇为何那么惧怕剑道明的缘由,剑修剑气可破万法。
撕掉面皮,熟妇身躯变大,银发披在肩膀上,脚踩一双高跟,黑丝裹在腿上。
她刚欲行前一步。
那高挑女子瞬间神魂归体。
“不必惊讶,此法对付其他人可能有效,但我主修无情,心境早已圆满,破开你那天地只需几个呼吸。”
高挑女子揉了揉手腕,手掐道诀,心中不断天算。
“嗯?跟青丘还有点渊源,看来是只妖狐?剥皮之法,难道是我师兄所说的青丘狐族四大夫人之一,那只被赶出青丘的九尾妖狐?我听师兄说你早已离开中土神洲,看来是被抓了回来,修为还没恢复吧?”
女子打了个哈欠,一指点出。
熟妇身躯瞬间炸开几个血点。
“刚好我差个婢女,昔日狐族四大夫人来当再合适不过了,你意下如何?”
熟妇闻言不怒反笑,八条尾巴从丰满的臀部裙下生出,在背后摇曳,双臂双腿胸口炸开的伤口瞬间止血,血迹也消弭不见。
高挑女子摇了摇头,“若是你全盛时期,还能与我过过招。现在的你,差远了!”话毕她手中甩出几十根长钉,速度极快,即便熟妇身体已经挪移开来,但还是中了数十根。
“困龙钉连那四海龙族都能锁住,何况你这区区八尾的狐狸?老老实实给我当婢女吧!”
高挑女子双手以灵气控制那刺空的余下长钉,从熟妇背后和两侧又再度刺去。
被数十根困龙钉影响了体内灵气运转,熟妇只能提起武夫真气,体内那颗英雄胆不断跳动。
“哦?还有武夫之躯?可惜太低,若是登上九楼,还可自行逼出。”
高挑女子伸出一腿,重重踩地,脚腕上的数十根灰白绳子隐隐闪过色泽。
熟妇的动作瞬间定格,连眸子的偏移都显得如龟在爬。
气运压身,时间长河停流。
高挑女子身形一闪,于空中摘下同样定格的困龙钉,一根一根扎到熟妇身体的各个穴位。
待她再一踏地,熟妇身上的关键穴位都已被扎满困龙长钉,不止身躯无法动弹,眉心处那根困龙钉格外粗大,导致她连亮出真身都没法做到。
高挑女子抬头看着熟妇的脸庞,眉头稍皱,一脚踢到熟妇的小腿处,熟妇瞬间跪倒在地,随后低下头看着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熟妇心里虽充满仇恨,恨不得将眼前女子生吃活吞,但看向女子的眸子里充满了谄媚意味。
“真是欠呢,你们这些妖族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高挑女子拔去熟妇四肢无关运气窍穴的困龙钉,让她四肢能自行活动。
“以后在我身后爬着走路,懂吗?不要让我看到你高过我。”
昨天和今天的一并发了!
正文如下:
此时熟妇还是穿着一身从太平道宗出来时的小号道袍,由于熟妇那变大的丰腴熟硕身躯,道袍侧缝崩线撕裂,从腋下一直裂到腰间,光洁的肩膀处也露了个口子;胸口的道袍被撑得很高,导致并无赘肉的白皙腰腹再没遮掩。
那下半身虽穿上灵器之属的黑色丝袜,但那道破的裤裆处已然裂开,透过那黑丝的朦胧裆部,可以隐隐看到一片漆黑的森林。
熟妇听到那高挑女子充满嘲弄的话语,只能低下了头,垂首的那一瞬间,熟妇的眼瞳里仿佛要喷出火焰,之前逍遥自在,高高在上的十年,已经让她忘了在中土神洲被追杀时的落魄。
忘了自修成三尾就被逐出青丘,那段经历过无数不堪回忆的日子,被凡人富商们当做宠物,被修士们当做禁脔。学会揣摩男性心思,习得无数交合姿势,才换来些许低劣品质的灵石用来修炼。
牙断了往肚里吞,足足千年的隐忍。
熟妇再一抬头,脸上只有恭敬的表情,双手平放地面,腿部呈跪姿。
“奴婢见过主人!”熟妇将头颅叩在地面,高大的身材,破裂的道袍,与以往高高在上的她完全不同,只有那高跟鞋里,裹着黑丝且绷得笔直的脚趾才能透露出熟妇此时忍辱负重的心境。
高挑女子布鞋踩在熟妇手上,眸子里满是冷色。
“我知你如今必定不服,将你的妖族真名唤来。”
熟妇身躯抖了抖。
“不愿?”
高挑女子冷笑一声,手里突显一根长鞭,长三尺六寸五分,苦竹所制,共二十一节,每节刻有四道符印。
打神鞭,专打魂魄,若全力挥鞭,可震散元神。
轻轻一鞭打到熟妇的银发娥首上。
“齁噢噢噢噢!”
熟妇浑身一颤,头颅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这就交代!奴婢真名颜止,青丘狐族第十四代。”
高挑女子灌入灵气,将鞭子的鞭尾延得笔直,然后抬起了熟妇的下巴。
“长得也不算倾国倾城,只是有点骚气的骚狐狸而已,何来颜止一说?”
那打神鞭的鞭尾如刀锋般划过熟妇的脸庞,即便修行身躯自然止血,但右脸庞还是被留下了一道疤痕,几乎破相。
“颜止。”
高挑女子一语双关,用道家真气唤出这个真名。
只见熟妇如遭重创,两眼翻白,浑身如遭雷击,口中吐出鲜血,连胯下都留出一丝淫水,浸在地面。
看到熟妇不像作伪的惨状,那胯下流出的淫液骚气十足,高挑女子捂住鼻子,绣眉微皱,朱唇轻启:“行了,既然给了棒子,那便有枣吃。”
随手一挥,几缕精粹月华莹莹飘至熟妇依旧被死死踩在地面的手掌之中。
“你们青丘狐族向月而修,这几缕精粹月华应该能助你修回九尾。”
熟妇四尾时,曾交出过真名坠珥,虽后来大仇得报,但真名被唤时该当如何,她身有体会。
见蒙混过关,骗过高挑女子,她咬破嘴唇,磕了几个头。
“谢过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高挑女子抬脚而起,遥望天际,仿佛看穿了此处天地。
“太平瑶池总归不如我意,但已事了,而且估摸那清领道人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去求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怕是能寻得我的足迹。”
高挑女子翻出一根红绳。
将红绳系在手指之上,随后划破指尖,滴下一滴本命精血。
整个秘境天地突然晃了一下。
一道似真似假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高挑女子和熟妇身前。
“照儿?唤为兄何事?”
“大哥,小妹怕是有点麻烦,想寻你替我掩盖天机。”
虚幻般的身影点了点头,目光瞥了瞥高挑女子身后依旧跪姿,头都没抬起的熟妇。
“我来寻你便是,你身后何人?”
高挑女子不以为意:“青丘的一只妖狐罢了。”
那道身影抬起一只手,指头微动,便说道:“断坎,卦凶,留着她不太好。”
高挑女子闻言,思索一番。这骚狐狸的本名已知,任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估计是那清领道人要来寻仇。
“大哥无妨,爻有‘凶爻’,卦无‘凶卦’,待你来时,便能逢凶化吉。”
那道身影略微点头,如今小妹也跻身了飞升境,无需过多说教。何况吉凶非人定,有他在,必能保小妹无恙,若是连他不行,还有他那极会打架的二弟在。
红绳一收,那道身影散于无形。
“起来吧,若真让你爬着走路,倒显得我气量小了。”
熟妇闻言,起身,身体关节处传来噼啪的豆响,身材变了一变,本是一丈余的身高变得只有六七尺,不过酥胸依旧高耸,丰腴的臀部一摇一晃,走到高挑女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秘境。
......
“你本命飞剑一事该如何办?”
剑道明是数十年来第一个进入瑶池剑宗的男性修士,此时他与谢道运在一处亭台上对坐。
“我们剑宗有一处雷池,师傅的意思便是让我和师妹去那闭关,以雷池雷液为形,雷罡锻体,重铸本命飞剑。”
剑道明闻言点了点头,正视对桌的谢道运,说道:“那便祝谢姑娘早日出关。”
谢道运移开目光,侧着身子,不再对视。
有件事她没说。
雷池之中重铸本命飞剑极其危险,宗主都只是在池边以雷池的雷罡磨炼剑尖,若是跳入雷池,可谓是九死一生。
剑道明看着眼前女子的侧颜,那天蓝色的秀发绕过耳郭,盖着鬓角,发丝划过白皙的脸庞。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人在心里默默道别。
一人在心里默默记下。
“师姐!这是刚满百年结果的蟠桃,师傅说要送来给你心悦,嗯....给这位道友。”
几日前剑道明见过的那位金丹女剑修直飞而来,手里捧着一个玉砌盘子,然后放在桌上。
一颗水灵灵的蟠桃放在盘子之上,蟠桃外皮上肉眼可见的纹路,蕴含道意。
“想必这蟠桃定有医药之效,你们伤得不轻,还是你们吃吧。”剑道明婉拒下来,将盘子往前一推。
谢道运转回身子,将桌子一拍,那颗蟠桃跃起,然后她一掌虚拍,蟠桃便飞到剑道明面前。
“叫你吃你就吃!”
剑道明一脸委屈地接过蟠桃。
金丹女剑修见状连忙一溜烟而飞走。
谢道运大喊:“别偷偷看了,都走都走!”
亭台外的树林后躲着一堆女子,听到师姐喊话,连忙各自回山。
掌中观的几位瑶池长老都欣慰地笑了笑。
“谁说这天才剑修是年轻辈第一了?这不还是被我们宗的娇女吃得死死的?”
谢道运和她那金丹师妹入了雷池。
剑道明本欲离去,但瑶池剑宗宗主留下了他。
“那臭牛鼻子老道碍于颜面,没去找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反倒是去了天衍道宗花了大代价请出河图洛书,估计这两日便有消息。届时你可随他前去寻踪。”
于是剑道明便多呆了几日。
期间与瑶池剑宗几位紫府长老切磋了下剑法。
瑶池剑宗宗主见几位紫府长老轮番上阵都处于下风,顿时对这亲传弟子青睐的青年有些不喜。
对娘家人也不知道收点手,就不知道稍微输上那么几招,再说些软话恭维些长辈?
女子宗主又突然想到弟子已经去雷池闭关,生死尚未知,两人是否能结成道侣也说不准。
不过至少那青年剑修腰间依旧挎着亲传弟子的佩剑,换剑行为在剑修男女之中,算是很隐晦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如此想来,应该能算半个娘家人吧?那自己出剑稍微指点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剑道明结结实实挨上了飞升境的那么几剑。
剑道明这才得知,原来紫府剑修与飞升境的意思,差了那么多。原来自己离有剑仙之名的巅峰剑修,差距还那么大。
代价便是在瑶池剑宗这几天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
直到那瑶池剑宗的宗主飞剑传书过来,剑道明才得知,清领道人正在瑶池外等他。
女宗主带着剑道明与清领道人在瑶池外会了面。
两位宗字头的领头人很有默契地并未再提及之前的问剑一事。
瑶池剑宗金丹、元婴、紫府的佼佼者如今死去一位,另外二位入了雷池,生死未卜。
太平道宗也死了一位飞升,和一位外山弟子。另外一位紫府道人重伤,身怀道缘的关门弟子也失了天魂,如今变成了个呆儿。
算账来说,双方皆有死战之由。
只是账不能这样算,既然是问剑,那当生死自负,何况还是被算计。对于清领道人来说,重中之重是找到那算计之人和那叛宗之女。
“如何?有消息了?”女宗主问道。
清领道人点了点头,望向剑道明。
“你所说的那位妖女应该与挑起我两宗问剑的背后黑手在一块,你要与我前去,还是我取来人头给你?”
剑道明上前一步。
“愿与前辈同行,我亦有一剑要鸣。”
......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熟妇与那高挑女子已经跨越了几个王朝的疆域,如今已经到了中土神洲的东边一个小城里。
客房内,高挑女子身子倚在床榻的床柱旁,而熟妇坐在那四方八仙桌旁。
敲门声响起,高挑女子给了熟妇一个眼神,熟妇便起身开了半扇房门。
一个身穿白袍,眉目间颇有阴色的男子站在房门之前。
“是大哥到了啊。”
高挑女子上前,熟妇往旁一站,让白袍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两只手手腕处皆系有红绳,仔细看去,红绳之上仿佛还有人名。
忘机宗班氏三人,大哥班顾,修有情,专为山巅修士牵姻缘。情这一字,空虚缥缈却又到处可见,他所做之事,便是让那有望飞升的各境天才修士为情所困,自损大道,他便能从中受益,截取个人气运。
小妹,班照,修无情,算计各大宗门,挑起纷端,待那被算计宗门显颓势时,便能从手腕绳结中谋获宗门气运。
二人除去证道手段外,还习有忘机宗开山祖师鬼谷圣人传下的各类神通、谶法。
三人中,大哥班顾的谶算最为高深。
只见班顾手掐六壬,将小妹以及那熟妇的天机掩盖下来。
此时城外上空。
清领道人与剑道明飘然踩在彩云之间。
清领道人手中龟壳皲裂,他皱了皱眉。
“方位失了,不过确定就在此城之中......也罢。”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道宗圣物,天公九节杖。
剑道明眼见这位道人要道家真气唤醒圣物,连忙问道:“前辈不顾此城百姓性命了?”
“牺牲万千人,可救千万人,这因果贫道愿背。”
“可前辈,城下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剑道明仅是稍微感知,便能大概察觉,此城之中至少万人。
“你只是觉得代价太大,于心不忍而已。那我问你,只牺牲一人,便可救千万人,你会怎么选?”
剑道明愣了一下。
他的剑心在数月之前,一战便碎得四分五裂,这段时间的养心,缝缝补补才将剑心拼好,虽然依旧裂痕无数。
清领道人这一问,他心里竟突然觉得,若是牺牲一人,可就千万人,他便能接受了。
剑道明剑心莫名裂开,分为两瓣。
“于贫道而言,万人与一人并无区别。而且贫道此举,不止为我弟子报仇,也为中土神洲除害。”
忘机宗修士一旦布局成功,如千年前算计王朝的那位,死得不止千万之数。
“不对,一定不对。”
剑道明自言自语,摇了摇头。
杀一人可救万人,那万一杀得是自己呢?
盘龙宗在时,他愿意死。
可盘龙宗万千人没人接受,即便那叛出宗门的唐姓长老,在大战未开启时,也没有同意交出剑道明给大岳国。
但盘龙宗这样选便对了吗?开战之后,几乎死光。
那杀一人可救万人便是对的了?
剑道明觉得还是不对,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心境激荡,剑心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前辈,我觉得还是不妥,但我想不出该如何劝诫。若你执意出手,我只能以剑来劝了。”
剑道明本命飞剑出窍握在手中。
清领道人叹了口气,若是跟这剑修大打出手,说不定会放跑那两人、甚至多人。
“那你有主意?”
剑道明想了想。
“不如你我各用袖中天地,将城中百姓移出,若那几人察觉,定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