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剑意拔高至顶,虽体内仍有伤势存在,但剑道明很自信,这一剑,即便是元婴巅峰修士来接,也是个死!
京城之上,剑修举剑,剑尖直指那座偌大的金黄宫殿。
城内的元婴供奉、客卿,如今只剩下了十人不到,大多都在之前追击这位剑修是被剑气所伤,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升空。
北岳正神高高升起,脸上如临大敌的表情,先前被削去一峰,如果再接下这一剑,怕是整座东岳都要遭殃,虽说不至于被开山,但自己的金身碎片被打碎是一定的。
大岳国远在天边的东岳正神,祂乃三品正神,是大岳国开国便册封的至尊之山。
祂手持大剑,手持青山开道符,瞬间从东岳来到京城。
与此同时,另外三方大岳正神,五湖四江的正位水神也出现在四面八方。
底下的元婴客卿、供奉见了,升上空去,为大岳国送死肯定是没道理的,但如果是我方占优,那肯定得上去以表忠心,这才对得起大岳国年年赏赐的灵丹妙药和孤本修炼经书和道法。
皇宫里,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吵着。
囔囔着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剑修好看。
也有大臣进言,那盘龙宗终究是盘龙国境内首屈一指的峰顶宗门,若是真杀了这位盘龙宗得意子弟,导致开战的话,后果会极为严重。
龙椅上的皇帝闭目养神。
中宫之中,皇后娘娘卧在凤榻之上,一旁的太子正在帮她捶腿。
“如果发生那等情况,怎么做,你知晓了?”
“儿臣知晓!”
太子眼里满是狂热之色。
......
剑道明环顾四周,已陷重围。
三品山神,紫府。其余四品山水正神,皆为元婴,还有数位元婴修士虎视眈眈。
看来可杀元婴的一剑,杀不得他们。
那该如何?
剑不得出?
剑道明闭眼。
想起那空中浮日、巍峨大岳、溪中流水、朦胧山雾。
自幼时练剑以来。
心中风光无数。
哪有剑不得出的道理。
“我有平生心,推残不局促。”
刘先生虽只有一首闲暇所作之诗,仅自己阅过,这也是极好的,不比前人差。
剑道明剑意再度拔高。
体内金丹光彩流溢,随后金光迸裂。
如彩间琉璃碎落。
体内灵气如江海倒灌,在那金丹处不断形成气旋。
一团莹白缓缓凝实,与剑道明无异的四肢五官缓缓勾勒。
一位婴孩盘膝端坐,他伸手接住一片碎散琉璃,缓缓睁开眼。
眼神如电。
剑道明同时睁眼。
丹碎婴成。
天雷滚滚,以罚窥探天道之人。修士自金丹之后每上一层楼,都会有雷劫天罚降下。
金丹的那三九雷劫,剑道明仅用三剑便全部斩灭。
而此时,天空阴暗,黑云压城的气势自上而下。
天劫淬体?剑修不需要。
剑道明体内元婴握住本命飞剑,挥出一剑。
尚未成型的劫云直接被一剑斩散!
旁边掠空的元婴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结婴之时,巴不得雷劫越多越好,这样方显得天赋极高,而且雷劫过后身体得到淬炼,实为好事。
剑道明佩剑入鞘。
元婴所持本命飞剑在剑道明本体手中又显露一把。
形意皆存。
那便问剑。
一剑出,四方神祇败退。
金身碎片飞溅无数,幸得京城上方有阵法防护,金身碎片掉入涟漪之中,化为金色光芒,又注入地脉,四散还原而去。
几位元婴修士丢得肉体不要,元婴出窍,连忙逃命。
皇帝轻叹一声。
盘龙宗天才剑修。
大岳国一国皇后。
此中曲折固然极多,但一间王朝京都,岂能容他人逍遥?
李昴起身,一脚踏出。
龙袍猎风,飞在剑道明对面。
“可想好了?”皇帝问道。
“想好了,这一剑必须得问娘娘,没得商量。”
一位一国气运加身,一位一剑可破万法。
“那我便替皇后领下此剑。”
“悉听尊便。”
“天上打去?”
“可。”
剑道明以元婴境界,越境大战一国气运在身,修为堪比紫府的大岳国皇帝。
这日京城上空,天幕仿佛漏了个洞。
......
“剑修之威,惊天动地啊。”
修缮天幕,不让天地灵气流失的盘龙宗掌律李怀德叹道。
那大岳国皇帝,也竟摸到了飞升的瓶颈。
二人交手,数日大战。
结果如何,两败俱伤而已。
梁子正式结下,之后便不是剑道明一人之事了。
若是宗门弟子闯祸,就让弟子一人承担,那还叫什么宗门?解散得了。
宗主之意如此,李怀德之意亦如此。
此时另外两位紫府仙侣已经将剑道明接回宗内,李怀德填补完此处天漏后,便返回盘龙宗。
京城之内。
戒备森严,无数碟子、皇朝修士巡逻。
百姓门都不敢出,街上全是手持枪矛的披甲士兵。
皇宫之中。
皇帝卧在龙塌之上,脸色苍白。
这一战,虽将那剑修本命飞剑打断,但自己的王朝气运皆被斩去,沦为了一个凡人。
此时面目已迅速衰老,靠着丹药来吊着性命,大致只有半年可活。
李昴并不后悔,那位剑修虽出剑凌厉,但那王朝气运终究没被他斩散,而是任由自己被斩落的气运散至京城之中。
也就是说,不会因为此事,导致大岳国出现大动荡。
龙榻旁龙子龙孙里一层外一层,围得水泄不通。
金丹境的御医头上满是汗珠。
“御医无妨,朕身体如何心里有数,退下吧,我有话想对我的子女孙女说。”
与平常未曾多有亲近的皇子皇孙们说了很多,很长的话。
李昴此时倒是有些后悔,平日忙于政事,未曾享天伦之乐,如今看到儿孙辈的泪水,竟眼眶发涩。
“你们退下吧,太子和皇后留下便是。”
皇宫皇帝寝殿之中,只剩下三人。
“儿啊,此事已休,监国之时,莫要动用国之根本,与那盘龙宗继续为敌了。”
皇帝看向皇后。
“那位剑修已与我聊过,事情大概,我已知晓。这是最后一次叫你皇后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休掉这位颜皇后。
这位颜家第一美女子,容颜艳压一国,名为颜止。
皇帝李昴始料未及的是。
太子李旨看了皇后一眼,随后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陛下,如今由不得你了。”皇后轻笑一声。
“尔敢?!”
皇帝瞪大眼睛,虽身衰,气极重。
太子手中匕首咣当一声掉地。
皇后娘娘轻轻走到太子背后。
妙手探到太子裆部。
耳边轻言:
“杀了他,母妃就是你的了。”
太子虽无勇气,但有一颗色胆,咬咬牙,蹲下捡起匕首。
皇后娘娘像是奖赏般。
拉过太子的头,朱唇轻吻,舌尖挑开太子颤抖的嘴唇。
龙榻之前,口水交换,淫靡之声不断。
皇帝气得浑身颤抖,可无力阻止。
唇分拉丝之际,皇后娘娘舔了舔嘴角:
“还想要更多的话,就动手吧,你才是陛下呢。”
太子面红耳赤,看向怒发冲冠的父亲,紧闭眼睛,循着脑海中残存的方位,拿着匕首刺去。
“父皇,恕儿臣不孝!”
匕首入体的声响响起。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没听到你父皇还在呼喊御前侍卫吗?待会人来了你可是犯了弑父弑君之罪。”
太子虽闭着眼,却能感觉耳朵被自己的母妃的巧舌舔舐,滋痒之意不止,手中匕首毫不省力地接连刺下,口中轻语,仅有他自己能听见。
“怪不得我!怪不得孤!是母妃太诱人,是父皇你占了我的位子!”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龙榻之上皇帝已奄奄一息。
太子不敢睁眼,而皇后娘娘轻轻拉开太子。
皇帝眼皮奋力抬起,只看到这位皇后娘娘,轻轻捻开面皮一角。
皇帝心中既气愤,又莫名有股宽心。
原来是妖女行剥皮之法,替代了朕的皇后!
也幸好不是皇后,当年一面,没有看错。
想得大岳国千年国祚,竟被一妖女玩弄鼓掌。
皇帝最终死不瞑目。
见这位陛下没了气息,皇后娘娘轻轻替他合上眼眸。
“跪下,磕头。”
太子照做。
“咯咯,可不是跪你的死鬼父皇,而是跪在本宫脚下。”
太子犹豫片刻,最终头颅点地,臣服皇后娘娘的脚下。
......
烛影斧声、玄武门前、沙丘之变、狸猫换太子。
皇家迷云其实并不重要,当世之臣,在乎的是继位者的合理以及如何划分权力的后续事宜。
皇帝因伤驾崩,太子继位。
如何坐稳?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而已。
换了不少新贵的金銮大殿之中。
众官议论纷纷,无他,龙椅旁多了一扇帘子。
皇后垂帘听政。
太子继任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陈兵盘龙宗附近的州郡,定要踏破盘龙宗,替先皇报仇雪恨!
臣子面面相觑。
仅有一位武将出言,此将并无赫赫之功,但站位极为靠前。
“臣觉不妥,攻打仙门一事并非儿戏,还请陛下三思。”
“休要再言,朕意已决,退朝。”
随着貂寺一声高吟。
众官鱼贯而出。
殿内只剩新皇帝和太后一人。
新皇从龙椅上站起,在帘前跪下。
“第二件事,你可敢?”
新皇心里向往,可人伦纲常阻挡,这件乱伦之事要是做了,自己的皇位怕是不稳。
因为母妃所说第二件事,便是让他将太后册立为皇后,只因母妃喜欢皇后娘娘这个称号。
见新皇犹豫,皇后娘娘只是掀开垂帘,伸出一脚。
皮革织物制成的高跟鞋,通体纯黑,鞋底却是鲜红。
新皇见鞋跟伸至嘴边,舌头乖乖伸出,含住鞋跟。
此时人伦纲常早已抛之脑后。
大逆不道便大逆不道,唯有母妃的美脚,才是天底下最高之物。
.....
回到府邸,名为李进的景武将军,眉宇间满是愁色。
他今年三十有几,自二十多岁转修道而入军中,十年间征战四方,大小战役数百上千场,从未有过败绩。
府邸内,有一位手持拂尘的红袍女子已在等候。
投军之前,李进便是行走江湖的修道侠客,当年在江湖之中,识得自己这位夫人,绰号红拂女。
修道和修道,是不一样的。
除去剑修、儒家、武夫之外,四大山上难缠鬼,还有一位,便是道士。
道法无常,往往修士碰到正宗道士,动起手来连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杜兄尚未找到吗?”这位道号出尘的红拂女问道,以为夫君是为这事烦忧。
十多年前,二人行至青城宗,得罪了山上仙人,流窜不止,于白云溪边识得一位武夫。
当日红拂女因逃亡,头发甚为糟乱,便在溪边洗头,那位武夫在旁傻乎乎地看着,李进气不打一处来,便上前准备动手。
但红拂女阻止,坦言是他们闯了别人的地盘,没理由出手。
随后三人相识,干过一些意气相投的快事,便结为异姓兄弟妹。
那位武夫拿出了一本仙经,坦言他无法修道,如今既成兄弟兄妹,就将此经赠与。
好在二人并未接受,否则年纪尚轻的武夫会被家法直接赐死。
但武夫的豪气让他们关系更为亲近,三人继续游历江湖。
十年前,武夫返家,李进也厌倦了江湖尔尔,决心投军,施展心中抱负,红拂女从那时起便陪伴他身侧。
不久前听闻白云杜家灭门一事,李进便派出属下打探,可至今仍未有一丝消息。
“还是没有。”
“我听闻京城之前那场动荡,被那剑修一剑击杀数人的府邸姓杜,会不会跟杜兄有关?”红拂女问道。
“我会派人去查,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谏陛下。若是与盘龙宗开战,其他宗门岂会不知唇寒齿亡之理,到时候波澜席卷天下,遭害的只会是大岳国内那些平民百姓,那我所做努力,皆会化为流水泡影了。”
李进素有侠气,走的是以武止戈一道,以一时战争换得万世太平。
红拂女出身不凡,逃出她那家道观时,一眼便相中这位侠士,尔来已有十余年也,当年的青涩道姑,已为人妇。
拂尘轻扬,红拂女为坐在宽椅上的李进按肩。
“我观大岳国的气象,隐隐有不详之兆,你要不别掺和进去了?”
“沙场将军,哪有不为国担忧的道理,回狂澜于既倒,支大厦于将倾,这才是我辈之人该做之事。”
看着眼中满是傲意的夫君,女道士莞尔一笑。
将军道士,相得益彰。
盘龙宗祖峰龙须山上。
剑道明于一座大殿内盘膝打坐。
数枚神仙钱悬浮身边,灵气从钱孔内溢出,萦绕周身。
普通的灵石已经满足不了元婴期修士的修炼,而顶级灵石,又无自家宗门的神仙钱那般,能与本宗练气功法相呼应,事半功倍。
所以一家仙宗,打造的神仙钱大多用以宗内高阶修士的修炼。
钱能生钱,钱花出去了,才能更值钱。
仙宗中同样是这个道理,神仙钱的灵气滋养宗门子弟,而宗门弟子越鼎盛,宗门气运香火越旺,钱币之中灵气愈发厚实。
剑道明与大岳国皇帝一战,受伤不轻。
那王朝气运加身,不仅能使用仙家修士的神仙攻伐术法,体魄也不虚炼体大成的武夫。
若非剑道明是剑修,怕是要凶多吉少。
养好伤势,并稳固境界,出关之时,已是一月之后。
剑道明飞过数峰,以往悠闲的弟子们如今勤加修炼,绕仙宗一周,剑道明发现仙山下的开垦一事也暂时停止。
千名徭役弟子被宗门吸纳入内,他们基本属于无灵根体质,便分为杂役弟子,外练筋骨皮,再传授一些小巧的仙家手段,如一些只需心法运转的身法。
“师兄,出关了?我等在巡山,待回山后,再去师兄那,为师兄证得元婴,开峰一事祝贺。”
有那巡山的金丹、空轮同宗,见到剑道明后主动打招呼。
盘龙宗修至元婴,便可自选一座山峰作为修炼之地,曰为开峰仪式,从此自成盘龙宗一脉。
剑道明却没那么欢喜。
见到宗主,行完弟子礼后,不发一言的笔直站立。
“是觉得自己出剑为宗门带来了麻烦?”宗主笑了笑。
剑道明垂下头。
“有此想,证明你去山下还是修了会心的。我最怕你出剑无所忌惮,对有何后果一无所知,连牵连宗门都毫无察觉。”
剑道明叹了口气。
本想问剑皇后,讲讲剑修的道理。奈何修为不够高,道理并未讲完,还引得宗门牵扯进来。
“不必如此。宗门是何?是传道授术,是引导心性。但更重要的是,入了宗门,便是宗门一份子。弟子有事,宗门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况且此事并非你的过错,只是行事还未考虑周全,被人算计了而已。”
剑道明心里暖意流淌。
“虽然大岳国的兵马已经发动,不日便要杀至盘龙宗,但你无需行任何呈个人威风之事。那位皇帝死得蹊跷,而且一月之内,朝中反对起兵戈者被清洗大半。必须跟随宗门,上下同欲者胜,莫要自作主张。”
“弟子知晓。”
待剑道明走后,宗主飞至祖山山顶,眼前风景一览无余。
看来昔日登山的那位皇后娘娘逃不了干系。
作为一宗之主,消息极为灵通,复盘之后,大多水落石出。
比如护送皇后娘娘回宫一事,那位副将领兵去了边疆,没过几日便因违背圣意被枭首。
没有剑道明,也会有其他弟子护送,此事一定是冲着盘龙宗而来。
那便试试你们大岳国的牙口有多硬。
......
“这位皇帝简直是道德败坏!”贺姓礼部尚书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气得白眉竖起。
一旁的妻妾纷纷替他揉肩按臂,嘴里劝道:
“老爷不要生气,息怒息怒,前月因陛下下旨,厉兵秣马攻打盘龙仙宗,成百上千位反对的官员被捉拿下狱镇杀。到了这月,竟然宣布要迎太后入后宫,将太后变为皇后,荒谬至极!但众臣都对此事噤声,都害怕如若反对,被找个由头摘了乌纱帽,甚至被下狱镇杀。”
贺姓礼部尚书其实对起兵一事不反对,状元其实算起来是他这一门的子弟,而且他自己也为状元的出路出了不少力。而那盘龙宗剑修竟敢杀害他的学生,所以他觉得是该给这些山上自诩逍遥的修士们一点好看。
皇宫后宫之中。
当今皇帝李旨,浑身赤裸,龙袍随意地摆放在地上,他正跪坐着,隔着一道纸屏看着他的母妃洗澡。
纸屏后白色烛光明亮,这位皇后娘娘的倩影在纸屏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前凸后翘,秀发披肩。
即便隔着纸屛,都能臆想到屏风之后美人入浴的画面。
如翠竹的纤细手臂笔直,擦拭着身体各处,胖瘦均匀的细长大腿抬得很高,让人想入非非。
“旨儿,本宫好看吗?”
纸屛后传来皇后娘娘清脆又带有一丝挑逗的声音。
“极好看的。”
皇帝李旨立马回答道。
“那为何本宫看不到你有所动作呢?”
直到李旨哼哧地开始抚摸下体,阳具本就微硬,心中淫秽念头一起,瞬间高挺。
“嗯,这才乖嘛。再叫大点声,告诉本宫,最喜欢本宫哪啊?”
“唔唔,啊嗯,朕最喜欢皇后的玉腿酥足了。”
“嗯?在本宫面前,应该自称为什么?”
“儿臣最喜欢母妃高高在上,将儿臣踩在脚下的英姿了!”
纸屛上的黑色人影,大腿伸得笔直,脚掌舒展,脚趾勾动,透光烛光,放大在纸屛上的纸影更为清晰。
“是狗儿子才对吧?跪下。”
李旨本是跪坐,听到后立刻五体投地跪在纸屛前。
“手继续动。”
李旨便边趴在地上,边撸动胯下阳物。
美人出浴,一连串水珠的光影像是晨间露水从树叶上滴下,尤其是那双峰之处,仿似露坠叶尖。
柔荑扶着纸屛,皓腕浅露。
一个身无寸缕,如芙蓉出水的身影走出纸屛。
一双桃花眼眯起。
“狗儿子,想跟本宫行那苟且之事吗?”
蒙着水汽的脚掌踩在金砖之上,留下雾气弥漫的小巧脚印。
被侮辱的当朝皇帝却十分狂热地抬起头颅。
两眼对望。
皇帝已入玄境,与魂牵梦萦的母妃在龙榻之上,酣畅淋漓地享受床笫之欢。
而后宫浴殿之中,皇后娘娘正穿起凤袍,腿上套上一双黑丝薄物。
走到正躺在地,不断撸动阳物的新皇身体之上。
胯间慢慢坐到新皇脸上。
双足轻轻踩在阳物龟头之上,不时触碰一下。
而新皇身上王朝气运,不断向皇后娘娘的胯间涌去。
“之前不太敢在那位皇帝身上榨取王朝气运,这会终于能吃到了,原来一国鼎盛的气运如此美味。”
两片蚌肉之间,溢出淫汁,双臀将新皇脑袋夹得更紧了。
不止是王朝气运,新皇的龙气则献给了那双黑丝。
随着一声噗嗤。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黑丝。
而皇后娘娘并未再榨,留这皇帝还有用。站起身来,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塞入新皇口中。
“赏给你的,狗儿子。”
“夫君,你已再三拒绝发兵,真不怕当今陛下治你之罪?”道号出尘的红拂女脸上有忧容。
“当今陛下一定是被妖人所惑,我欲与朝中一干清臣,清君侧!”李进轻声回答。
红拂女早已布下禁制,拂尘一挥,这间屋子言不传六耳。
李进近来调查不少,觉得新皇一定是被那位在朝中被称为毒蝎心肠的皇后娘娘所惑,否则怎能做出迎娶太后这等事情?
而且先皇与那剑修一战,事后召集过他们这些手持虎符的将军,再三令止他们发兵。
那日先皇虽体衰,但精气神看起来并无大恙,先皇死因也颇为奇怪,收敛皇帝遗体的几位御医均被处死。
而且已经确定,那杜府便是杜家支脉,家主一脉被那剑修一剑荡清之前,还举行过白事,遗像据描述,与杜老弟有几分神似。
据先皇掌握的犰狳洞几位投奔他而来的碟子所言,他们也调查过此事,杜老弟的遗体是被某些暗处的人扔回杜府的。
犰狳洞那几位谍情头子,皆言先皇之死必有他因,此间正奔波于各位清臣之间。
“只待议好章程,我等便开始清君侧,斩妖妇!”
李进不知,他与道人同居已久,竟真一语成谶。
.......
“你便是犰狳洞的那位头子之一?”皇后娘娘在一处大牢之中,看着被吊在牢中,浑身伤势的一个汉子。
汉子身穿先皇御赐的赐服,服饰虽有些破烂,但华贵之气不减,几枚硬爪图案刻在服上。
听闻这位娘娘问话,汉子一言不发。
浑身经脉被断,动弹不得,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听闻陛下的犰狳洞擅长掘地三尺,号称没有能藏在你们眼皮底下的秘密,可在本宫看来,藏身之法,倒是一般啊。”
这位犰狳洞负责某块事宜的头子是被那皇后的蚱蜢亭碟子找出,以秘法毁去浑身经脉,切断王朝气运沟通,被关押入此秘密大狱后,日日服刑,但汉子并未泄露半分消息。
皇后娘娘屏退左右,
狱中只剩皇后娘娘与这位坚守本心的汉子。
“求死不得的感觉怎么样?”皇后娘娘开口。
汉子只是冷眼。
“那让本宫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皇后娘娘本是端坐的身姿,轻轻抬起双腿,一双并无花纹的寻常勾栏之物,缓缓褪下,黑色丝质的长袜便一只挂在汉子鼻上,堵住鼻孔。
另一只塞入他口中。
“窒息之感如何?哦,忘了你是想死的。”
“那么你可以接着闭气了,千万不要吸入半点此物的味道,否则待会会求着告诉本宫你所知道之事的。”
皇后娘娘端坐回椅,静看这位汉子会如何挣扎。
初时汉子紧闭呼吸,可哪怕是久紧训练,加上身上伤势,不出一刻便疯狂呼吸,感受到了黑丝长袜上的浓郁味道,既有汗味,又有体香。
但作为碟子,心性早已如磐石,汉子并未动摇,即便皇后娘娘一直发出蛊惑妖言,他也未屈服。
“好闻吗?只要说出你心里的秘密,本宫就会许你日夜得以吮吸此物。”
“想想,这可是本宫穿了一日的长袜,含着它,相当于舔到了本宫的腿脚。”
“本宫可是一国皇后,多少人觊觎本宫的贴身之物,其实你很入迷对吧?只是碍于心中对先皇的死心塌地,但先皇已经死了,该效忠谁,心里有数吧?”
“明明下身已经有反应了,呼吸也越发急促了,就是不肯低头吗?”
“好一个硬汉,本宫倒是对你有了兴趣,若是答应全盘托出,本宫可让你进入蚱蜢亭,这样的奖赏,可不会少哦。”
皇后娘娘虽然嘴上妖冶至极,心里却十分烦躁。
一个小小的碟情头子,尚敢抵御本宫的诱惑?
美目流转,嘴角翘起一个十分残忍的弧度。
汉子冷眼看着这位皇后娘娘,突觉身边天地一变,仿佛置身寒潭。
低头一看,身无寸缕。
而一位浓妆艳抹的皇后娘娘款款走来。
汉子想紧闭眼睛,可身体不听操控,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上下其手,一手玩弄自己的乳头,抚摸自己胸口的伤疤;另一只手握住胯下阳物。
虽然心性坚强,可无法阻止生理反应。
皇后娘娘的小手十分柔软,抚摸肉棒的动作像是被初夏的荷叶包裹,不止身体,眼里也是一幅美景。
梦境之外,大狱之中。
皇后娘娘手里多出一条长鞭,鞭身纤细,极长,拖至地面。
一鞭挥出,汉子身上又填一条深深的红印。
即便隔着梦境,这条能击中神魂的灵器鞭子,抽得正在梦境中的汉子身体一颤。
爽感与痛感皆存。
梦境之中的皇后娘娘动作愈发迅速,指上力度时轻时重。
而狱中娘娘的鞭刑却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汉子不知怎的,更期待那一条鞭子击打过来时,连同神魂一并痛麻的扭曲快感。
最后一鞭挥来,汉子期待已久。
梦境中娘娘嘴里淫嗤一声。
梦境的汉子瞬间一泻万里。
而狱中的汉子本人,胯间阳物突起。
“求求娘娘,再打一鞭。”
“该怎么求本宫?”皇后娘娘将鞭子蓄紧,却不挥,笑意吟吟地问道。
“属下犰狳洞五洞主,誓死效忠娘娘,求娘娘再赏赐属下一鞭!”
汉子说出后,感觉神魂皆轻,负担全松,嘴鼻上的丝袜味道更为使人沉沦。
“那就吐出来。”
“啪”得一鞭打在地上。
“将你所知的事情,通通告诉本宫,本宫会酌情奖赏你。”
汉子立马说出其余四位洞主的藏身之地。
“还不够,继续吐。”
汉子说出犰狳洞意图联系朝中旧主派系的大臣们清君侧。
“不够呢,再不吐多点,本宫可就走了。”
汉子急切地说出是哪些大臣、武将。
“不错,那就赏你一鞭。”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鞭子重重击在汉子头颅。
灵器之属的鞭子本就有灵气之威,这一鞭子下来,将大汉的脑袋抽得一歪。
而汉子胯下之物,瞬间溢出大量白液。
“一鞭都承受不住吗?哦,忘记你经脉尽断,已沦为废物了。罢了,至少死前爽过了,也算对得住你吐出来的消息了。”
皇后娘娘将鞭子丢在地上,离开了此处大狱。
原來劍道明還沒跟皇后交戰,劍是出了,但不是跟娘娘交戰…娘娘之後會顯露真身,不再用分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