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充满铁锈味和汗水味的健身房里,我是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掠夺者。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多公斤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这是我横行霸道的资本。我太清楚那些女学员偷偷瞄向我时,眼睛里装的是什么。她们看我宽阔的胸肌,看我粗壮的手臂,最后视线总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运动短裤下那沉甸甸、鼓胀惹眼的轮廓上。
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所谓的谦虚。老天爷赏饭吃,不仅给了我这副好骨架,还给了我常人难以企及的本钱。我有着尺寸惊人的巨物和沉甸甸的囊袋,那是纯粹的荷尔蒙结晶,是我引以为傲的雄性象征。在这个肌肉和力量决定话语权的世界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曾在这副强悍的肉体和那根巨物下臣服、喘息。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展示力量后顺理成章的战利品,我习惯了她们的顺从和崇拜。
直到那天,她出现在器械区。
她和那些只是在跑步机上摆拍的娇弱女孩完全不同。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但核心却极其紧致。那双腿修长笔挺,被布料包裹着的臀部曲线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她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类似猫一样的轻盈感。看着她在那边做罗马尼亚硬拉,我心里那股傲慢的占有欲和理所当然的邪念又翻腾了起来。我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魅力十足的职业微笑,大步走了过去,假装要去给她做保护。
她根本没有要求指导,但我才不在乎。趁着她俯身下去,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的那一刻,我直接贴到了她身后。我宽大的胸膛几乎蹭到了她的背,打着纠正臀部发力的恶心幌子,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狠狠地、毫不掩饰地在她的翘臀上揉捏了一把。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这些女人就算心里抗拒,表面上最多也就是红着脸躲闪一下,甚至还会顺势跟我调情。但我这次错得离谱。
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她猛地直起身,反手“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打开了我的手。那声音在喧闹的自由重量区都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只有纯粹的、燃烧着的厌恶。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直接快指到了我的鼻尖上,当着周围十几个人的面,破口大骂我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死变态、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打药狂。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不是羞愧,而是被极度冒犯后的狂怒。我那原本被无数顺从的女人和敬畏的男人捧到天上去了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容忍在一个体重连我一半都不到的小丫头面前被如此践踏?我彻底失去了理智,低吼了一声,仗着体型优势猛地跨前一步,粗暴地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我以为这一推足以让她跌坐在地上,甚至吓得哭出来。我的力量何其之大,普通男人挨这一下都得踉跄。但她虽然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却死死稳住了底盘。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压低了重心,用一种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的冷酷眼神死死盯着我。
“想动手是吧?”她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阴狠,“少在这里玩这种流氓推搡的把戏。你不是觉得自己块头大、很能打吗?有种我们上擂台。就你和我,无规则,无限制格斗。敢不敢?”
我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火辣妹子,居然主动向我这个百公斤级的肌肉壮汉发起了无限制格斗的邀约?我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怒极反笑。我上下打量着她那具纤细的身体,原本想用最恶毒的话嘲笑她不自量力,但我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的双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着极其鲜艳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无限制?”我嗤笑出声,故意挺起我那宽阔的胸膛,展示着绝对的压迫感,“我怕我一拳不小心把你打死。想打可以,但我看你那红指甲不顺眼。我可不想陪你玩那种女人打架挠花脸的恶心把戏。不能挠人,这是老子的规矩。”
她看着自己的手,灵活地弹动了几下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行,不挠人,我保证不碰你的脸。”她答应得异常干脆。紧接着,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直接略过我的胸肌和腹肌,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我运动短裤下那极其显眼、正因为愤怒和充血而显得更加硕大的一大坨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
“既然你提了条件,我也得加一条,”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诡异魔力,“不带护具。不戴拳套,不戴护腿,更不准穿护裆。我们要打,就打最原始的。”
不准穿护裆。
这五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耳朵里。作为一个练过的人,我潜意识里警铃大作。一个处于绝对体型劣势的女人,为什么会精准且唯一地要求我把身为男性最脆弱、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器官完全暴露在毫无保护的擂台上?
但这种本能的警惕仅仅存在了半秒钟,就被我那膨胀到极点的雄性自尊和不可一世的傲慢彻底碾碎了。我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心里满是鄙夷。她估计是看了什么女子防身术,觉得不穿护裆她就能找机会踢我一脚。简直是笑话!以我的臂展和爆发力,她连我的身都近不了,就会被我一拳砸晕在垫子上。
如果我因为害怕被踢到蛋,而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一个女人的挑战,还要去翻找护裆戴上,那我以后在这个健身房还怎么混?我的面子往哪搁?
“好啊。”我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期待,“不戴就不戴。待会儿在擂台上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时候,你最好祈祷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
我当时只觉得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如何在垫子上用绝对的暴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后在她惊恐屈服的眼神中找回我的尊严。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当我带着我那硕大且毫无防备的命根子,狂妄地踏入那个擂台时,我已经亲手走进了她为我精心量身定制的无底深渊。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我们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废弃拳击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和霉味,头顶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还在苟延残喘。这环境正合我意,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最适合用来彻底撕碎一个女人的伪装,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原始的力量。
我冷笑着看着她走到擂台边,从那个运动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是无限制格斗,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赌点什么,签份协议?”
我一听,心里那股狂妄的火苗烧得更旺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赌点什么?”
她迎着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当三天的奴隶。这三天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随叫随到,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如果你赢了,条件一样,我给你当三天的奴隶。”
三天奴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竟然有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事。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带着满脸的淫邪问道:“真的是言听计从?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让你摆什么姿势,你都得照办吗?”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的念头。但随即便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然了,只要你赢了,你可以跟我做任何你爱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烧毁。我觉得她简直是个疯子,但也是个极度诱人的尤物。我连合同上的字都没仔细看,抢过笔就大笔一挥签上了我的名字,还按了手印。我要让她白纸黑字地把自己卖给我,待会儿就算她哭着求饶,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签完字,我们各自走向擂台的两角准备。热身?对于我这种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兽来说,热身简直是对我这身肌肉的侮辱。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运动短袖,接着踢掉鞋子,粗暴地脱下了长裤,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紧身的纯白色内裤。
昏暗的灯光打在我犹如花岗岩一般块块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上,我像是一个刚踏入古罗马角斗场的摔角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狂躁的雄性荷尔蒙。那条白色的紧身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引以为傲的尺寸,沉甸甸的囊袋将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在裆部勾勒出一个极其圆润、硕大且充满侵略性的饱满轮廓。我就是要用这副最具压迫感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在视觉上彻底碾碎她的防线。
另一边,她也脱掉了宽松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紫色瑜伽裤和一件堪堪遮住胸口的短款露脐T恤。她踢掉鞋袜,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擂台垫子上。那是一双极其白嫩的玉足,十个脚趾上涂着鲜艳夺目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既妖娆又刺眼。
她旁若无人地开始拉伸,身体展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柔韧度。她像个顶级瑜伽大师一样,轻易地将腿高高举过头顶,甚至摆出各种夸张到近乎对折的角度。那曼妙的曲线、紧致浑圆的臀部、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在这个极度暴露的姿势下展露无遗。我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脑子里早就脑补出了一百种把她按在这块垫子上疯狂蹂躏的画面。没过几秒钟,我就感觉到下腹部腾起一团邪火,我的下体在紧身白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越来越硬,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巨大且嚣张的帐篷。
“身体柔韧度可以啊,”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我下流的目光,大声嘲笑道,“不知道一会格斗结束了,在床上摆出这些姿势的时候,你会是个什么反应,哈哈哈!”
她根本没接我的黄腔,只是停下了拉伸的动作,冷冷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随后,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死死盯住了我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勃起的硕大下体。她盯着那个把白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巨大轮廓,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女人应有的羞涩或恐惧,反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转过头继续她的热身。
拉伸完毕后,她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对着空气做一些格斗招式的空击。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玉足瞬间化作了极其凌厉的武器,前踢、侧踹、高位旋风踢,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带起一阵阵破空的呼啸声,脚下生风,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看得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心里暗想这小娘们儿确实不是只有花架子。但我马上又嗤之以鼻,这种轻飘飘的腿法踢在沙袋上或许能听个响,踢在我这一身犹如铠甲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呦,有两下子啊,练过跆拳道?”我抱着粗壮的双臂,戏谑地调侃道。
她收起动作,平稳了一下呼吸,挑衅地看向我:“怎么样?怕了吗?现在跪下求饶认输,还来得及。”
“我认输?哈哈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仰起头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该跪在地上求饶的是你吧!真以为学了点花拳绣腿,练了几天跆拳道,就能在擂台上挑战真正的男人了吗?小丫头,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面前,你那些所谓的技巧全都是徒劳的!”
她不再废话,走到擂台中央,在我面前站定,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抱架,眼神瞬间变得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子。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逼近她。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身型将头顶那盏昏暗的灯光完全遮挡,把她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我的阴影里。我足足高出她一个多头,她甚至必须仰起修长的脖颈才能看到我的眼睛。这种绝对的体型压迫感让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根本没有摆出任何格斗防御的姿势,因为对于我来说,她根本不具备任何破防的可能。我嚣张地将双手叉在粗壮的腰间,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胯,让我那根在白色紧身内裤里勃起得坚硬如铁的巨大阴茎,直直地、充满侮辱性地对着她的脸。
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庞,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下流的狞笑。
“准备好了吗?小奴隶,那我可要过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