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台前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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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omaso
断头台前的共犯

创作背景:

看了
lemonaid
之后,我做出了
chromaso谁能找个 AI 帮我扩写出一篇完整的黄文来啊!
的发言。

然而许愿池不好使,并没有人帮我扩写出一篇完整的黄文来。

于是,我决定干脆自己找 AI 帮我扩写出一篇完整的黄文来。反正这站里现在 AI slop 这么多,不缺我这一篇。介意的读者请跳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试着用 AI 写黄文,出品质量…怎么说呢,和我预计的相差无几。

虽然背景和标题都在说断头台,但其实剧情并不真正包含斩首。斩首还是太可怕了,我不打算实践。
chromaso
引子

引子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

加班结束后的办公楼空无一人。同事们早已陆续离开,连前台的小姑娘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她本该回家——她的男朋友诚一定已经做好了晚饭,大概还会在玄关等她,替她接过包,帮她换上拖鞋。他总是这样,周到得近乎执拗。

可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三楼东侧的走廊。

那间会议室的门没有锁。她推开门,黑暗中熟悉的桌椅轮廓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会议桌还是那张会议桌,投影幕布还是那块投影幕布,连空气里残留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变过。

三个月前,就是在这里。

那天也是加班后。她独自整理会议记录,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等出现在她身后时,已经太晚。

其实她对本没有反感。即使她在半年前就拒绝过莽撞的表白,告诉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也没有因此对心生嫌隙。但三个月前的那天,从背后将她摁在会议桌上,并用手掌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嘴。她挣扎,踢打,但的力气大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肉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她不愿回忆那之后的事情。

准确地说——她不愿承认自己是如何忍不住回忆那之后的事情。

在最初的恐惧和疼痛褪去之后,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的粗暴并没有让她干涩,反而让她湿润得可怕。当他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

后半段,她不再挣扎了。

她甚至开始迎合他的节奏。那是一种她从未在诚的身上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被毫不怜惜地使用的快感。诚明明有着大得让别的女生都会眼红的尺寸,做起来却总是温吞吞地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痛」,小心得像在搬运一件易碎品。她委婉地暗示过,诚也努力试着粗暴一些——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凶狠,在她身体里激不起半点浪花,反而让两个人都尴尬。

她痛恨那个在身下仰起脖子、发出破碎喘息的自己。诚在每一个方面都是完美到令人嫉妒的男朋友,她曾经无法想象自己会对诚有一点点背叛,可是如今却是这样。

她没有敢和诚提起,甚至没敢和任何人提起这次经历。之后的三个月里,她在公司看到,总是刻意绕开。可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今晚是为什么又会走到了这个会议室里呢?

灯「啪」地亮了。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就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灯的开关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他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然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威胁的距离。

「我看到你往这边走了。」他说,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一直想说——上次的事,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分量。他不像是在敷衍,声音很低,甚至带着一丝别扭。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没有必要。」

也沉默了一会儿。他似乎在审视着她的表情,那种直觉敏锐到让人恐惧的审视。然后他站了起来,慢慢绕过会议桌,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后退。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轻,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不会躲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了。身体里那团被压抑了三个月的火焰,只需要一个微小的触碰就会复燃。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不,不是动弹不得——是不想动弹。当衬衫从肩头滑落,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覆盖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她没有合拢牙齿。舌头不自觉地卷上了他的指节,尝到了咸涩的、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两下,拉出一道银丝。

手机快门的声音响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不知何时用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机,屏幕上定格着她半裸的画面:衬衫垂在手肘,嘴唇微张,两根男人的手指从她齿间抽离,拉出一根暧昧的丝线。表情是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迷乱的,沉醉的。

「你——」她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去抢。

轻松地躲开了,把手机揣回口袋,嘴角弯起一个角度:「下周,来我家坐坐。」

她的怒气翻涌了两秒就消散了。因为她好像明白,就算没有这张照片,她的身体也不会允许她拒绝。照片不过是一个台阶,一个让她得以假装被胁迫的借口。

「……知道了。」


三天后,发来了消息,告诉她具体日期。

她看着那条消息,血液渐渐凉了下来——那天,是诚的生日。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说那天不行,换一天,随便换哪天都好。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我男朋友生日」这几个字。她明白,知道诚的存在。但是,如果是她自己亲口说了诚的存在,诚的生日,而最终还是赴约,那就无异于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出轨的荡妇。更糟的是,那简直是在当着的面羞辱诚。她不能那样对待诚。

「好。」她回复了一个字。


到了那天,她只是随手给诚发了一条消息:「工作上有急事,要加班,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生日快乐。」

诚很快回应:「没关系的!你忙你的,注意身体,早点休息。蛋糕我放冰箱了,明天回来一起吃。」

还附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输入。她关掉了手机,提起包,出了公司门,钻进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麻烦去——」

她报出了家的地址。声音平稳、清晰。


的公寓比她想象的要干净。深色的家具,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切都简洁到冷硬。

他没有跟她寒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把她压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这一次不再是突然袭击,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每一个细节。他的吻又重又急,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他把她扛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衣物被扯掉的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害羞。当他赤裸的身体覆盖上来时,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她从头皮一直酥麻到脚趾尖。他没有前戏的耐心,确认了她已经足够湿润后,便直接而粗暴地顶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诚从来不会这样——诚总是温柔的、体贴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都先问她「可以吗」,每一下都怕弄疼她。可什么都不问,他只管把她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折腾,把她的腿掰到最大的角度,顶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

而她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回应,是可耻的、热烈的、毫无保留的。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他,不愿让他离开哪怕一寸。

比上次更好。

因为上次是被迫的,而这一次——她是主动走进来的。这个认知本身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放荡。

可是,就在转身看到厨房台面的一刻,她忽然想起了在家里等着她的,想起了冰箱里那个没人吃的蛋糕。想起了他那条「注意身体」的消息。

一股难以名状的、混合着罪恶和兴奋的热流从小腹蔓延开来。

「你在想什么?」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没——没什么……」

「你在想你男朋友吧?」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笑意,「被我操着的时候还牵挂着别的男人,嗯?」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并不知道今天是诚的生日——但她自己知道。这个只有她一个人清楚的事实,反而让背叛的滋味变得更加浓烈。一种浓烈的、禁忌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竟然更加投入了。

……」

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从她嘴巴里滚出来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拍——然后变得更加凶狠。

「再叫一次。」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和快感一起决堤,「我要……我……我整个人都是的了……」

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然后他放开了所有的克制,疯狂地冲撞起来。

她在这个恋人生日的夜晚,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高潮吞没了。每一次绝顶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让她离「正常人」的世界远一步。

最终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用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仿佛要把他的一切都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面。

她闭着眼睛,喘息着,在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是,当从她的身后抱着她入睡的时候,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宝宝也不能整个都是我的吧?就算我让你和他分手,你也不可能说得出口的吧?」

她无法反驳。她很清楚,她做不到对诚那么残忍,而诚也不可能离得开她。

「对不起…」她小声开口,向道歉。可是这样的道歉却也让她更加苦涩。她最对不起的明明是诚,可是她却不仅背叛了诚,还要因为背叛得不够,跟身后这个最伤害的诚的人道歉吗?

可是…如果真的能就这么和在一起呢?她摇了摇头,提醒着自己不要有这样疯狂的念头。

还好,体力耗尽的她不久便睡了过去。
chromaso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束缚感弄醒的。

麻绳温柔而坚定地缠绕着她的手腕,将双臂收拢到背后,以一种精妙的绑法固定住——不至于勒伤皮肤,却也绝无挣脱的可能。她还来不及挣扎,一条柔软的黑色丝绒布就覆盖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早上好。」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睡醒后的低哑。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他没有回答。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引导着她走过一段走廊,推开了一扇门。房间里的空气温度稍高一些,带着一种封闭的、属于地下室的气味。

她的腰被一条皮带固定在了什么东西上——摸上去像是一根金属栏杆,冰冷而坚硬。她试着移动身体,发现自己完全被限制住了:双手绑在身后,腰拴在栏杆上,能活动的只有头和双腿。

然后,的手回到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指尖从她的肩膀开始,一路沿着锁骨、胸口缓缓游走,经过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栗的乳尖,拂过腰窝,在小腹上打了一个圈。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带着一种猎人逗弄猎物般的从容。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制着身体的反应。但昨晚整夜的索求并没有浇灭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当他的手指终于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时,她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害的事实。

她的脸烧得发烫。被蒙着眼睛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尖锐,他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大了十倍。指腹在她的缝隙间轻慢地滑动,偶尔按压一下她充血的小核——恰到好处地让快感攀升,又不至于让她到达巅峰。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的时候,的手指撤走了。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什么惊喜,眼罩就被揭开了。刺眼的光线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视线逐渐对焦的过程中,她先看到的是一间不大的隔间,灰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头顶上吊着一盏白炽灯。

然后她看到了诚。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诚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米的位置,也被绑在一个金属架子上——方式远比她的粗暴。他的双手向两侧展开,手腕被铁链固定在框架的两端,整个人呈跪姿被锁死在架上。嘴巴被一大块灰色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他的上身赤裸,下方被一个不锈钢箱子遮得严严实实。

诚的眼睛是红的,眼眶下方有明显的黑色泪痕——他一定已经哭了很久。当他看到她的一瞬间,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情绪过于复杂:震惊、恐惧、心碎、困惑——然后是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深入骨髓的悲伤。

!!」她尖叫了出来,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炸裂开来,「你他妈做了什么!」

靠在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轻松得像是在旁观一场表演。

「别激动。我只是用你的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你喝醉了需要人来接。他来得可快了。」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和愤怒,「你立刻放开他!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可以把他牵扯进来!」

她转向诚,声音立刻变得破碎而慌乱:「诚,对不起……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他胁迫的……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撒谎,而更可怕的是,诚的眼神告诉她——他什么都已经猜到了。他一定早在被绑住之前就已经弄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慢慢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别急。我只是想试试所谓夫目前犯而已。这么完美的女孩子的男朋友,会对此有什么反应呢?」

「你疯了!」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栏杆上的束缚,「我不要!你放过我们!」

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站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哭喊和咒骂,对准了她依然湿润的入口,用力挺了进去。

「不——」

她的哭声在入侵的那一刻变得尖锐而凄厉。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的目光死死锁在诚的脸上——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她的人,此刻正被迫目睹这一切。

没有人对她像诚那么好。

从大学相识的第一天起,诚就是那种可以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的人。她生病的时候他通宵照顾,她难过的时候他放下一切来陪,她任性的时候他从不生气。

而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在他的生日那天背叛,甚至叫了那个男人「」。现在又让他跪在地上,被迫亲眼看着自己被这个男人操弄。

这些念头每一个都像碎玻璃,扎在她自己的心上,也扎在诚的心上。但在这刺骨的愧疚与罪恶感之下,一丝极其隐秘的、源自「背叛」本身的战栗,正悄悄顺着她的尾椎蔓延上来。当着完美男友的面被彻底玷污的认知,不可救药地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扭了过去,不再允许她看向诚。他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舌头毫不客气地纠缠进来。她试图咬他——但他掐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被动地接受了这个吻。

然后她闻到了他的气味。

那是汗水、雪松和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味道,浓烈、危险。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了入侵者;腰部开始微微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不。

不可以。

她拼命在心里呐喊。但的每一次深入都在击碎她的防线。他的吻转移到她的脖颈,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诚的脸在她的视野里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的呼吸、的触碰、的侵占——他渗透了她的每一个感官,把诚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意识中排挤出去。

当她终于开始忘情地喘息、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缠上的腰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转身走向诚的方向。她大口喘着气,被突然的抽离弄得空虚而茫然。

弯下腰,搬开了挡在诚下半身前面的那个不锈钢箱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诚的阴茎——那根她一向知道尺寸傲人的性器——被固定在一个小型的金属装置中。那是一个微缩版的断头台:两根金属立柱之间架着一片闪着寒光的铡刀,刀刃悬在诚勃起的阴茎正上方。铡刀通过一根细绳吊着,那绳子经由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拴在她身后的栏杆上。

如果绳子被完全松开——铡刀就会落下。

而诚此刻竟然是勃起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了她的胸口。诚——她温柔到骨子里的男朋友,看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竟然能硬起来。

背对着她,看着诚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笑了一声。

「你看,你男朋友看着你那么享受,自己也变得很兴奋呢。」他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说不定他就是这种人——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的变态吧。」

诚发出了「唔唔」的抗议声,疯狂地摇着头。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意志——那根阴茎依然倔强地高高挺立着。

解开了栏杆上的绳子,用手拉拽了两下,确认滑轮运作顺畅,然后走到她面前,将绳子递到她嘴边。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像是在讲解一个游戏规则,「你叼住这根绳子。只要不松口,铡刀就不会落下来。你如果能一直叼住,你男朋友的那根东西就保住了。」

她的脸色煞白:「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拿他的身体开这种玩笑!」

的表情变了。嬉笑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男人有占有欲很正常。你是我的女人——从你在这间公寓里叫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你的身体属于我。它不应该再被别的人碰。」

「你——」

「所以,我要确保他再也不会跟你有肉体关系。」

她看着诚,看着他那双在胶带上方露出的、泛红的眼睛。眼泪滚了下来。

,求求你放过他。」她不再愤怒,只剩下乞求,「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让他碰我。我做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只要放过他。」

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把绳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叼好了。」

她咬紧了那根绳子。麻绳粗糙的纤维磨着她的牙齿和舌头,但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然后回到了她的身后。

他这次没有急躁地冲撞,而是慢条斯理地贴近了她的身体。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摩擦,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那种缓慢的、近乎折磨式的插入,让她的内壁震颤着将他一点点吞没。

「嗯哈——」她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住绳子不放。

开始缓慢地抽插,嘴巴凑到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只要叼好了不叫出声,就能救到你的男朋友哦。」

她拼命点头,牙关几乎咬到发酸。

突然加快了一下速度,狠狠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到子宫口,一阵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双腿猛地一颤,险些咬不住绳子。

「不过——以你高潮时全身控制不住的样子,恐怕很难吧?」

她拼命摇头求饶,含混地发出「唔唔」的声音,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又恢复了慢节奏,像是在有意识地消耗她的体力和意志力。他的腰部像是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着——每一次退出都慢到让她空虚难耐,每一次顶入都恰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你想的话,直接松开也是可以的哦。」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要是想证明自己再也不需要男朋友的那个东西——我会很开心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牙齿在绳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你看,你男朋友的东西好大呢,大到我都有点嫉妒。」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抽搐,「可真是可惜了——你的身体居然一点都不喜欢它,只喜欢我的。不是吗?这样想的话,宝宝你的身体其实很专情呢。」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证明着的话——内壁热情地、痉挛般地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他向内推进时,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时间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被无限拉长。时快时慢的节奏将她的快感一层层叠加上去,推向一个越来越危险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接近那个临界点。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壁以越来越密集的频率收缩着。的动作也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他也在接近极限。

她的目光越来越涣散,试着将最后的注意力集中在牙齿和绳子上。但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每一波都在冲刷她的理智。

而在她视线的尽头,诚正看着她。

她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时候呈现出这样的表情——迷离的、沉醉的、几近疯狂的幸福。诚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在他们做爱的时候,她总是克制的、温和的,偶尔发出几声配合性质的轻喘。

而现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为另一个男人燃烧。

诚的眼泪浸透了胶带。但他的阴茎——那根被卡在铡刀下的阴茎——依然无可救药地硬着。

在她终于被推上浪尖的那一瞬——

「啊啊啊——!!」

喉咙失控地爆发出嘶哑的尖叫。在那无边无际的、将她整个灵魂都吞没的巅峰里,她的牙关松了。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点。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射着;诚的阴茎也在断头台的束缚中抽搐着,浓稠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但绳子只是稍稍滑动了一点——那几毫米的滑动瞬间将她惊醒,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它。

绳子没有脱落。铡刀也没有落下,只是微微晃动着。

好险。仍在高潮中的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声带,眼泪都流了出来,却把绳子咬得更紧了。

然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电光火石间,他稍稍后撤了自己的腰,让龟头退到了入口的位置——然后毫无征兆地、用全身的力量,猛地向最深处撞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一种远远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冲击了她的大脑,将她仍未结束的高潮推上了新的巅峰。女人被性快感淹没的本能反应,让她放声喊了出来。

绳子从她的齿间脱落了。

咔——嚓!

清脆的金属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分明。

鲜血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金属架、地板,甚至飞溅到几米外她的脚边。有两滴血液甚至溅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而诚那根仍在射精中的阴茎——被锋利的铡刀从根部整齐地切断了。断落的阳具在地板上抽动了几下,从断面继续喷洒出最后几股白色的浊液,与喷涌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诚的惨叫声穿透了胶带的封锁,在地下室里来回反弹。

她的视线在那片猩红中凝固了。

血腥气与靡败的体液味道混杂着冲入鼻腔。她的声带还在因为绝顶而发着抖,视线却被那一地的鲜红彻底烫伤。生理上的极乐与认知上的极寒在同一声尖叫中揉合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脸上淌下的,哪一滴是绝顶的春水,哪一滴是崩溃的眼泪。

诚的惨叫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归于沉默。他垂下了头,不再看她。血液还在从他的下身涌出,浸透了他跪着的那片地板。
chromaso
幕间

幕间


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她的内裤——那条被扔在一旁的、淡粉色的蕾丝内裤。他走回她身后,将内裤贴到她大腿内侧,粗略地擦拭着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精液。

白色的浊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内裤完全浸透。

拿着这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转身走向了诚。

他先蹲了下来,从一旁的袋子里掏出了几根粗橡皮筋和一管止血凝胶。动作出人意料地利落——他用橡皮筋勒紧了诚下体伤口上方的根部,又将凝胶厚厚地涂抹在血肉模糊的断面上。

诚疼得浑身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嘶哑的闷叫。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搞,连这样都能射出来。」他嘲弄着脚边的男人:「这么变态,难怪都不敢抬头看你的女朋友了吧?」

诚只是低着头轻声啜泣。

踢了踢血泊中那根断落的阴茎,然后用手捡了起来,在诚的面前晃了晃:「真是可惜,明明老天赏你,让你长那么大一根东西,结果你女朋友却看不上,对吧?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你哪天醒悟了,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长处了,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呢。还好现在不用再担心了。」

诚终于抬起头愤怒地看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似乎是想说她并不是这么浅薄的女生。

「想说什么吗?」伸手撕掉了诚嘴上的胶带。

「你——!」诚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就将那根断落的阴茎塞进了诚的嘴里。

「没用的东西,自己吃了吧。我可不想给你任何把它接回去的机会。」

诚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拼命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将那条湿淋淋的内裤团成一团,整个塞进了诚的口腔里堵住。

「哦对了——就让你那没用的东西,最后亲近她的身子一次吧。你那根东西,这辈子都没碰过她这么多淫水吧?你实在该谢谢我呢。」

说完,用胶带重新牢牢封住了诚的嘴。

他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了——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超越了所有表达能力的绝望。

她把脸转向了墙壁。她不敢再看诚。


没有给她回避的时间。

他走到诚身边,将断头台的铡刀复位,然后解开了固定诚双手的铁链。诚的两只手腕紧紧绑在一起,被提了起来,塞进了那个小型断头台的铡刀之下。

诚疯狂地挣扎着,身体猛烈地摔打着金属框架。嘴里的东西让他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挤出凄厉的、含混的哀嚎。

他的眼神疯狂地扫向她——那是求救的眼神。绝望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放弃一切尊严的乞求。

「你疯了吗!」她朝嘶吼着,声音因剧烈的情绪而撕裂,「你跟他的手又有什么仇!」

没有回答她的质问。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到她面前,双手轻轻覆上了她赤裸的胸部,拇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尖。

「你说过的——」他低下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有时候一点都不湿,就会让他先用手帮你,对吧?」

她浑身一震。

「我以后不会了!」她拼命摇头,「我发誓,我不让他碰我还不行吗?你放过他!」

「以前的账就不用算了?」的拇指用力碾了一下她的乳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你可是我的女人。他碰过我的女人——当然要付出代价。」

「你在说什么!」她声嘶力竭地反驳,「他是先跟我在一起的!你才是后来的!」

「先后那么重要吗?」偏了偏头,声音反而变得更加轻柔了,「你的身体很清楚它应该属于谁,不是吗?」

她无法回应这句话。因为在她的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像是在悄悄点头。

「你这个疯子……」她看到诚被固定在铡刀下的双手,看到他手腕上因为挣扎而磨出的淤青,看到他那张被绝望扭曲的脸——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一种无所谓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本来想用真正的断头台,把他的脖子放在那里的,」他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想法,「但杀人的后果太严重了——我可不想让你或者我进去蹲监狱。所以就改成这样咯。对不起哦,宝宝——你实在太容易让我兴起占有欲了。」

她的牙齿在发抖。

「你以为这样就不会被抓了?」她试图威胁他,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故意伤害罪,够你永远蹲在监狱里了!」

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温柔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示意她闭嘴。

「不会的。」他的声音降低了,几乎只是唇语般的气音,「我知道——你不会忍心看我蹲监狱。你不会想跟我分开的。」

她用力摇头:「不可能!你快断了这种念头!」

已经将铡刀上的绳子重新穿过滑轮,复位完毕。他将绳子拿到她面前,嘴角带着一种挑衅的弧度。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贞洁烈女?这次你要是保住了他的手,我就主动去自首。可要是你自己选择砍掉了他的双手……那你可就不能再嘴硬了哦。」

「我嘴已经酸死了——」她反驳着他明显不公平的圈套:「怎么可能一直咬住不放!你这么折磨我们到底有什么意义!这能证明什么!」

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一个合理的让步。他绕到她身后,将绳子的一端塞进了她被绑在背后的手心里。

「那就给你降低点难度。用手握紧就好——总行了吧?这样的话,就算高潮的时候也只会攥得更紧才对。这下没任何理由说我耍赖了吧?」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绳索缠绕的双手——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此刻攥住的是诚的双手的命运。

她没有别的选择。

颤抖着,她将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chromaso


再一次从背后贴近了她的身体。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上。双手从两侧攀上了她的腰——那种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力度,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发软。

距离上一次射精才过去不到十分钟。但当他硬邦邦的阴茎顶上她的臀缝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又硬了。硬得发烫,沿着她的臀沟缓缓滑动。

这种恢复力让她在恐惧之余,生出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崇拜。

没有急着进入。他先用龟头在她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刺激着她最外层的敏感地带,让快感一圈圈扩散开来。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一些之后,他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的身体。

「嗯……」

她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反射性地攥紧了绳子。

开始了抽插——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个让她的快感持续攀升、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的微妙平衡上。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让她的小腹里蓄起一阵阵酸麻的热流;每一次退出又带走了即将溢出的快感,留下一片令人抓狂的空虚。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消耗她。

时间流逝着。每一分钟都自带生理上的折磨。她的双腿开始打颤,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指甲在绳索的纤维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然后拔了出来。

「——!」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他的撤离让她感觉体内忽然塌陷了一大块——那种空虚感强烈到近乎疼痛。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痉挛着。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无意识地向后翘起,去寻找那个刚刚离开的热源。

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将自己坚硬的阳具贴在她的臀缝间,不进入,只是缓缓地前后摩擦着。

「怎么开始主动勾引我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畔,「再继续这样……你男朋友的手,还真的能保住吗?」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从理智的指挥了。她在面前就是这样,一旦那种欲望被点燃,她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的、毫无廉耻的痴女。

的手指从后方探到了她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柔而密集地揉弄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乳房,手指窝住了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

前后夹击。

「要……」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绝望的渴求,「我要……」

「要谁?」

「要……要……」她的脸烧得通红。每次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冒出来,她都觉得自己又沉沦了一层。但她已经无法自拔了。的身体给她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愿意放弃尊严去乞讨。

「要什么?」

她扭动着腰肢,用柔软的臀瓣挤压着他抵在臀缝间的阴茎,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要……肏我。」

在房间的另一头,诚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震惊——是一种认知被彻底摧毁后的茫然。

而她此刻甚至没有去看他,就好像房间里只有她和两个人。

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愈发激烈地打着圈,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他问她:

「我的手指有让你舒服吗?」

「舒服……」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碎的呻吟,「好舒服……」

「比起你男朋友的手指呢?」

她没有犹豫。犹豫的能力已经被情欲烧成了灰。

「当然是……你的舒服。」

故意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他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浅浅地送入了一截,然后停住了。

她的内壁疯狂地吸吮着那一小截入侵者,试图把它整个吞进去——但纹丝不动。

「那为什么还要允许你男朋友那没用的手碰你的身体呢?」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倔强,只剩下一个被欲望腐蚀殆尽的女人赤裸裸的投降,「再也不会了。」

「所以呢——」将自己的阳具缓慢地推入了她的体内,缓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她摇头。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摇——那是残余的理智做出的最后一次挣扎。

「不要……放过诚好不好?」她的声音像是在祈祷,「我会永远和在一起的。」

「可是他的手玷污了我最爱的你。」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件事情——需要先清算掉才行。」

「没了手的话他下半辈子怎么办……连工作都没法……」

「他没有下半辈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吓人。

「和我抢女人的人,变成人彘就好了呀。」

她不敢相信——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话,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细微的、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情欲。

她喜欢的兽性。喜欢他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甚至——因为他对自己有着如此极端的占有欲而感到甜蜜。

但她的社会本能——作为一个正常人最后的底线——还在逼着她开口:

「人彘……你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

「你男朋友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的节奏开始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更大的力度,「以后我和你在一起——你就让他用嘴服侍我们,在家做做家务,用嘴叼着抹布擦地。再去领领残疾补助回来给你用。哪天你用腻了,就逼他自己去死就好了。反正他本来就喜欢被你利用——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说不亏的。」

空气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黏腻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能说出的最残忍的话!就算对着恨之入骨的仇人都说不出这种话!何况那是诚——那个最爱她的、为她付出了一切的诚!

另一半——被情欲浸泡到腐烂的另一半——在的每一次冲撞中酥软着、瓦解着、默默地点着头。

「怎么了?」对她的沉默并不意外,嘴唇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你不会真的想一辈子让那种小奶狗做你老公吧?你知道你适合谁的,也知道他适合什么角色的吧?」

她无法否认。诚确实是那种永远在付出、永远在讨好、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乖乖男友。而她如今已经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比起这样安全的、温暖的、毫无攻击性的爱,她更渴望的,终究是这样的野兽。

但她不能这么对待诚。不能。不能。

似乎读懂了她的沉默。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用行动来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他开始了精密到残忍的「寸止」——每次当她的呻吟变得急促、内壁开始痉挛、指尖在绳子上攥紧的时候,他就猛地拔出来,留她一个人在悬崖边上悬空着、颤抖着、发出绝望的呜咽。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被推到边缘又被拉回来,快感就堆积得更多。无处释放的欲望在她体内翻涌着,淹没了一切理智。

而当她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又会毫无预兆地重新捅入她的身体,将她再次送上那座悬崖。

四次。五次。六次。

她的双腿已经在剧烈地打颤,如果不是被栏杆撑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紧而开始发麻,绳子在汗水里变得滑腻。

——我好累……」

不知第几次拔出来之后,她的声音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幼兽般的、不加修饰的哀求。

「但是宝宝的身体好像还没有吃饱呢。」轻轻揉捻着她的乳房。

给我高潮好不好……」

重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但这一次他没有回应她的哀求——相反,他的两根手指从侧面探进了她的嘴里,指腹压住了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舌头被他的手指按住、拈弄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而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继续着那种不疾不徐地抽插,有意避开着能让她到达巅峰的角度。

理智?什么是理智?

她已经不记得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火,一团从小腹蔓延到四肢末梢的、灼烧着一切思维能力的烈火。

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他的吐息温热而潮湿。

「宝宝——你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高潮的。」

「只要松开你的手。证明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给。然后——会全部都给你。」

「呜呜呜……」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他的手指禁锢着她的舌头,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乞求的鼻音。

他稍稍松开了手指,给她一点点说话的余地。

「可……可以吗……」她的声音模糊不清,「会……会遭天谴的……」

「是的哦。」

改变了抽插的节奏。缓慢了下来——但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龟头送到她子宫口的位置,缓慢而有力地撞击着。那种深入到极致的填充感,让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从身体里顶出去。

「和一起遭天谴。成为一辈子的共犯。再也没办法背叛彼此——不好吗?」

「一辈子的……共犯……吗……」

她握紧绳子的手指,在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

「可以吗……一辈子……身体都给……」

「当然可以。」

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双手扣住她的腰,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再一次顶入了她已经湿润到泛滥的小穴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掰过了她的脸,让她面向自己。

他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宣誓意味的吻。他的唾液渡进了她的口腔,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在她的舌根上翻滚。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舌尖,将她反驳的权利完全禁锢。

她的心跳停了半拍。面前,的双眼深邃如潭,装满了沉甸甸的、笃定的爱意。被如此强烈地占有着,她竟然觉得奇异地安心着。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了。灵魂正在投降的边缘摇摇欲坠。她此刻唯一想要的,是此生最完美的、最致命的、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的高潮。

她对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腰身一挺,深深送入她的花芯深处。借着身体抽动的节奏,她紧握的五指,如鲜花盛开一般,一瓣瓣松开来。

绳子从她掌心滑落。

~啊啊啊~谢谢啊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和呻吟同时爆发,被积蓄了太久的高潮将她整个人吞没了。全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了的阴茎——他也在她的身体深处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

咔——嚓!

铡刀又一次应声而落。

比上一次更加干脆。刀刃从诚纤细的腕骨正上方切入,将他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从身体上整齐地分离了出去。

鲜血从两截断腕上喷涌而出,染红了金属架、地板、墙壁——温热的血液甚至飞溅到了几米外,溅在了她赤裸的后背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上,染红了她散落在肩头的刘海。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那场高潮持续了很久——长到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而是飘浮在天花板上,俯瞰着底下那个被精液灌满、浑身是血、泪流满面、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餍足表情的女人。

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混合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淌了下来,在地板的血迹上汇流成一条粉红色的溪流。

从她身后绕到栏杆前,解开了固定她腰部的皮带,又俯下身替她解开手腕上的麻绳。

失去了支撑的她立刻瘫软下来。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跌坐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的小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她把脸埋在他的腿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和鼻涕蹭在他的皮肤上。

「别怕。」

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和刚才那个把绳子塞进她嘴里、用阴茎摧毁她理智的男人判若两人。他用手臂托住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横抱在胸前,低下头在她沾满汗水和血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哭得浑身发抖。

抱着她走到了诚面前。

被绑住的诚一动不动。他的头垂着,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从两截断腕上涌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他膝盖下方的地板,在白炽灯下呈现出一种暗得发黑的红色。

将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转身走到旁边的工具袋前,取出了止血带和纱布。他蹲在诚面前,熟练地用止血带勒紧了诚左手断腕上方的残肢,又用纱布紧紧缠绕了断面,然后对右手做了同样的处理。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称得上专业。

诚在止血带勒紧的时候痛得浑身一弹,从塞着恋人内裤的嘴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闷叫。但他没有抬头。自始至终,他的头都没有再抬起来过。

站起身,低头看了看地板上散落的那双——已经不再属于任何人的手。

两只苍白的手掌,保持着被绑在一起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像是两只搁浅在血泊里的死去的螃蟹。

抬起脚,毫不在意地踩了上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声。他的鞋底碾在那两只手掌上,慢慢地、用力地扭动了几下——像是在碾灭一个烟蒂。指骨在皮肤底下变形、错位、折断,手掌被碾成了一团扁平的、面目全非的血肉。

她缩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发抖。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极度的恐惧和刚刚经历的极度快感将她的情感系统彻底烧毁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震颤。

收回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诚。没有了阳具,没有了双手——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他不再是情敌,不再是威胁,甚至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嫉妒的存在。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满意。

走回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指尖上还沾着诚的血,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而柔软,「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完美的高潮。宝宝,你也是的吧?」

她看着他依然痴狂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戏谑的笑,而是一种真正开心的、几乎天真的笑容。他把她重新抱了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宝宝,我有一个想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美好的未来计划,「我们来准备一个真正的断头台。」

她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现在。我们慢慢来。花几年时间,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安全的地点,完美的善后,不会被追查的方式。等一切都万无一失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跪在血泊中的诚。

「不……不行的……」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微弱,「那是杀人……不可以……」

「不是现在嘛。」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一个遥远的旅行计划,「慢慢来就好。」

「他会报警的……他会告诉别人的……」

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

「反正他是你的乖乖狗狗——只要你想的话,他不可能反抗的,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说的是事实。诚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任何事情。哪怕她背叛了他,哪怕她亲手毁掉了他的身体——只要她开口,诚就会照做。诚就是这样的人,她正因如此才深深切切地爱过诚,可也是正因如此,身体总是少了些对他的原始渴望。

不仅如此,就像是为了印证的预言一样——在几步之外的血泊中,那个只剩下残躯、痛到几近昏厥的诚,竟然努力抬起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近乎讨好的微弱幅度,对她点了点头。

她心里一松,把脸紧紧埋进了的颈窝里。从今以后,她和是一辈子的共犯。


(完)
巴山楚水西高地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桀桀桀
lemonaid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好啊,斩哪个头不是斩
6m最佳读者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我居然津津有味的看完了
On
onsale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好厉害 感谢创作
chromaso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lemonaid好啊,斩哪个头不是斩
@DD斩首
6m我居然津津有味的看完了
您不愧是最佳读者!
onsale好厉害 感谢创作
其实我大概也就手打了其中 25% 的字数,其余是俩 AI 轮流创作的(狗头)。
之前就觉得站里 AI 写出来的东西,哪怕是最最好的一批,也有两大问题。其一是词藻华丽得太过模式化,不像普通人说的语气;其二是情感逻辑上总少一点点通顺,人物的心境有时转换得太突兀。然而我发现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让 AI 完全规避这两点,最终的成文也因此没有完全满意。
jacktrades33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这play还挺色的 除了断头会让人想起前段时间越南的真实事件 会让人有点害怕之外hhh
有一个小疑惑,女性在高潮后也有不应期,上半段内容里,最后这顶一下真的是高潮而不是痛吗? 当然也可能不同人不一样www
chromaso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jacktrades33有一个小疑惑,女性在高潮后也有不应期,上半段内容里,最后这顶一下真的是高潮而不是痛吗? 当然也可能不同人不一样www
哦哦,我的原意是还没进入不应期,这是在同一次高潮尚未结束,短短几秒内发生的事情。
我现在改了一下原文,以避免出现这种误解。
nas900
Re: 断头台前的共犯
你是最棒的!我非常喜欢你所有的故事,尤其是关于NTR的那些。希望以后能看到你更多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