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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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

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 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 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夏健那条还在卖力讨好着的分叉舌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血涌了出来,顺着舌尖滴下,在她丝袜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

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

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怨气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我要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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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