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hniuniu159:↑第十五章
酒店的旋转门把冷空气彻底挡在了外面,大厅里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轻声的香薰味儿,说不清是什么花香,有点腻。我走在前面,尔尔跟在我侧后方半步,她的短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不紧不慢。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俩,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稍稍低着头,手指绕着围巾的流苏。
房间在高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上去悄无声息。我掏出房卡,刷开房门,“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了。
我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卡插进墙上的取电槽。房间里的灯“啪”一下全亮了,光线是那种酒店特有的暖黄。这是个套房,客厅不小,靠窗是办公区,一张宽大的实木桌子,对着外面哈尔滨的夜景。我把身上那件大衣脱下来,挂进玄关的衣柜里。行李箱就立在墙边。
“尔妹,你先坐一会。”我一边说,一边弯腰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里面拿出笔记本电脑包,“我把电脑和晚点要看的文件放到那面。”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嗯”。我没回头,拎着电脑包走到办公桌旁,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取出那台银色笔记本。插上电源线,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蓝光。我又从电脑包里抽出几份折叠起来的文件,是一个广西商家的初步合作资料,得再捋一遍。
我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开几个文档。嘴里顺口说着:“尔妹,那面柜子上有水。你要是渴了就自己拿,我马上完事哈。”
没有回答。
我当时忙着快速浏览文件上的条款和数字,脑子一半在哈尔滨,另一半好像还留在沈阳的办公室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晃眼。几分钟后,我把最后一份文件的大致要点在心里过了一遍,合上笔记本,揉了揉鼻梁。
弄完了。
我站起身,转向沙发区。尔尔就坐在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的小学生。她没去拿水,也没玩手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从进门到现在,她好像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习惯性地堆起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
“咋了?”我开玩笑,试图打破这有点古怪的安静,“哥脸上有花啊?看得这么认真。”
尔尔没笑。她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看了足足有四五秒。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除此之外,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然后,她嘴唇动了动,嗓音很轻。
“不对。”
我愣住了。
啥不对?这话没头没尾的。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疑惑地看着她:“啥不对啊?尔妹,你这……说的哪跟哪?”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伸出,笔直地指向她脚前那片浅色的地毯。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陌生,就那么很认真地看着我。
“第一,”她开口,还是微微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现在不应该坐着。”
她顿了顿,指头又往下点了点。
“你现在应该跪在这。”
我脸上的肌肉似乎僵住了,笑容彻底消失。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下子撞响了。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还有……一丝命令的意味。
“第二,”她继续说,手指依旧指着地面,“称呼不对。”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有一瞬间的失语。不,是失神。我好像被抽离出了这个房间,悬浮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和那个指着地面让他跪下的女孩。这画面荒诞得让我想笑,可嘴角扯了扯,却笑不出来。
她指向地面的手指就那么停着,固执安静地,等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胸腔里那股从下车时就隐隐躁动的东西,现在一下子窜了起来。我收敛起脸上所有残余的表情,站起身。
脚步挪到沙发前,在她手指指向的那块地毯前停下。地毯很软,踩上去几乎没声音。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弯下膝盖。
动作很慢。我能感觉到膝盖骨接触地毯时微微的阻力,然后是身体重量压上去的实感。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最终,双膝并拢,跪在了她脚边。双手有些无处安放,犹豫了一下,还是撑在了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高度变了。刚才我还坐在对面,与她平视,甚至带着点兄长式的调侃。现在,我的视线只能勉强及她的下巴。她需要垂下眼帘,才能看到我。
尔尔见我跪稳了,一直指着地面的手收了回去。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向前倾身,伸出手。她的手指有点凉,稍稍贴在我的左侧脸颊上,摸了摸。然后,她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
“哎呀,”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熟悉属于“尔尔”的惊叹调,可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哥这脸可真好看。”
她的在我颧骨上流连了一下。
“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我还没琢磨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甚至没来得及捕捉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表情——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刚被她抚摸过的左脸上。
嗓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力道不小,我的脸偏向右侧,耳朵里一下子响起一阵嗡鸣。火辣辣的疼从皮肤底下钻出来,迅速蔓延。
我懵了。真的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沉闷的痛感和巨大的荒谬感。
然而,还没等我从这一巴掌里回过神,她的手掌又落了下来。
“啪!”
第二下,还是左脸。位置几乎重叠,疼痛叠加。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她打得不快,甚至有点慢条斯理,每一下之间都有短暂的间隔,让我能充分感受到前一击的余痛,然后迎来下一击。手掌扇在皮肉上的声音单调而规律地响着。我的脸随着她的动作左右略微摆动,视线有些摇晃,只能看见她腰间大衣的扣子,和她随着动作起伏的膝盖。
“啪!”
第五下。左脸彻底麻了,热辣辣的,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停住了。
我喘了口气,抬起眼,看向她。眼神里肯定是充满了不解、震惊,还有一丝压抑着的……别的什么。她接收到了我的视线,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右脸。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速度快了很多,力道却丝毫未减。右边脸颊也迅速烧灼起来,疼痛对称了。十下耳光打完,她收回手,两只手交叠着重新放回膝盖上,好像刚才那场单方面的暴力只是随手掸了掸灰。
我的两边脸颊都烫得惊人,耳朵里的嗡鸣持续着,嘴里隐隐有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不是牙龈磕破了。我跪在那里,呼吸有些重,看着她,等待一个解释,或者说,一个宣判。
她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终于开口了。还是那样的平静无波。
“进门到现在,你叫了我两声‘尔妹’。”她一字一句地说,“不对。你应该叫我‘主人’。从进门的那一刻,游戏就已经开始了。你叫错了两次,所以我打了你十个耳光。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游戏……开始了。
原来“游戏”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是这种分量。不是玩笑,不是过家家,是规则,是开始即生效的契约。而我,在浑然不觉中已经违规了两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这时清亮亮的,映着顶灯的光,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戏弄,只有一种坦然。
脸颊还在灼痛,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我对着她低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主人。”
嗓音有点哑,但足够清晰。
尔尔听到这两个字,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那个笑容又回来了,比刚才更明显,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不是她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哎呀”式大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满足感的笑。
“嗯。”她应了一声,算是收下了这个称呼,也认可了我认罚的态度。
然后,她穿着那双黑色短靴的脚动了动。她用脚尖撩起了我身上那件羊绒衫的下摆。柔软的羊毛擦过我的腹部皮肤,带来一阵微痒。她的视线顺着撩起的下摆往里看了看,又抬起来,落回我脸上。
“你和你颜姐玩的时候,”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是穿着衣服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比刚才挨打时更懵。
这……是尔尔?是那个会因为念不出羞辱弹幕而脸红,那个在直播后跑来问我“哥我是不是变态了”的尔尔?现在,她坐在沙发上,脚尖撩着我的衣服。
违和感强烈到几乎让我产生幻觉。可脸颊上真实的痛感,膝盖下地毯的触感,还有她平静注视的视线,都在告诉我,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我一手引导出来的……结果。
但是。我还是顺从地抬手抓住了羊绒衫的下摆。动作有些僵硬。布料摩擦皮肤的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吸了口气,双臂向上,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我把脱下的毛衣随手扔在旁边地上。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搭在裤腰上。
“裤子……”我听到自己的嗓音干巴巴的,“要脱么?”
问出这句话的一下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攫住了我。面对颜的时候,这种脱衣服从几乎是一种本能,是仪式的一部分。可对面是尔尔。在我心里,她一直是需要被保护的“妹妹”。即便现在角色调转,那种认知,依然让我在剥离最后屏障时,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别扭和……不堪。
尔尔歪了一下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说呢?”她把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来。
这三个字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我难堪。它把选择权看似给了我,实则是一种更居高临下的审视:看你是否自觉,是否真正进入了角色。
我不想破坏现在这诡异而危险的气氛。这气氛是她建立的,而我,在跪下喊出“主人”的那一刻,就已经默许了它的存在。我强压下心里翻腾的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手指用力,解开了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
拉链滑下的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漫长。我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地将外裤褪下,堆在脚,然后抬脚从裤筒里迈出来。同样扔在一边的地上。现在,我只剩下那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手,不由得地又伸向腰间内裤的边缘。手指刚碰到弹力腰带的布料——
“行了。”
她的脚尖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拨开了我的手。
“内裤就别脱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还没习惯这样。”
我心里莫名地松了半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紧。“还没习惯”,意味着以后可能会“习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敢深想。手上动作止住,顺从地收了回来,重新撑回身体两侧的地面。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
尔尔没再说话。她就那么靠在沙发里,从我脸上,慢慢滑到肩膀,胸口,腹部,再往下……好像在仔细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玩具。她的眼神很专注,甚至带着点研究的意味,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这反而让我更加无所适从,只能僵硬地跪着,承受着她的审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空调的风声,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还有我自己有些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她变换了一下姿势。原本并拢的双腿翘起了二郎腿,右腿架在左腿上。然后,她将右手肘支在翘起的右腿膝盖上,手掌托住下巴,整个人斜倚着,显得慵懒又随意。这个姿势让她那条翘起的腿伸得更前,那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靴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她晃了晃脚。
靴子的鞋尖,一下,一下,点在我的额头上。
“咚。”
“咚。”
“咚。”
力道不重,更似乎一种有节奏的触碰,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戏弄。她就那么用手掌托着下巴,鞋尖一下下轻磕着我的额头,默默地看着我。眼神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好像在享受这个掌控的过程。
渐渐地,她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笑容。不是开心的大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有趣之处饶有兴味的微笑。
“你身材还真的不错啊,”她开口,话里带着点调侃,脚尖点额头的动作没停,“我以为你说有腹肌是骗我呢。看来平时没少练。”
我盯着眼前近在咫尺反着光的黑色鞋尖,鼻腔里能闻到一点点皮革和外面带进来的灰尘混合的味道。
“嗯。”我又应了一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承认?否认?似乎都不对。在这个情境下,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自己。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或者说,她还想继续探索这种掌控的乐趣。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翘着的腿没动,身体却向后倒去,完全靠进了沙发的靠背里。双臂展开,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的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统治姿态。只有那只脚,依然悬在我额头前,鞋尖依旧一下下,不轻不重地点着。
“咚。”
“咚。”
每一下触碰,都一个微小的叩问,敲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脚有些热了。”她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似乎在自言自语,“靴子给我脱了吧。”
我本能地地伸出手,朝着她那只翘起的脚的靴跟探去。手指刚伸到一半,还没碰到靴子的后跟——
“啪。”
她的一扭,靴底侧面打在了我的手背上,不疼,但意思很明显:不准。
我手一顿,停在半空,抬眼看向她。
尔尔垂着眼帘看我,托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搭在膝盖上。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
“我记得,”她慢悠悠地说“你和我说过,你给你颜姐脱鞋的时候,是要用嘴的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到了我这,”她脚尖又晃了晃,鞋尖几乎蹭到我的鼻梁,“你用手脱?”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稍稍前倾,视线锁住我。
“还是你觉得,我不配让你用嘴脱鞋?”
最后那句话,嗓音依旧不重,甚至带着点疑问的调子,可里面的分量,却压得我呼吸一窒。
我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解释,还是认错。
她翘起的那只脚,向后一收,然后毫无征兆地,用靴跟对准我的额头,踹了过来!
不是刚才那种轻点,是结结实实地踹!
“砰!”
一声闷响。力道极大,我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踹得向后一下子一仰,差点失去平衡向后坐倒。额头上传来钝痛,眼前黑了一瞬,金星乱冒。我闷哼一声,赶紧用手撑住地面,才稳住没真的倒下去。
这一下,她一点都没收力。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阵眩晕和疼痛。额头上被靴跟踹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红了,说不定明天会青。我喘了几口粗气,重新跪直身体,爬回她脚边。
这一次,我没有再举手。
我低下头,凑近她那只依旧翘着的脚。黑色短靴的鞋跟不高,但边缘坚硬。我能看到靴子侧面沾着的一点灰尘,还有鞋底细微的纹路。我张开嘴,犹豫了极短的一片刻,然后,用牙齿咬住了冰凉的鞋跟。
皮革的味道混着灰尘的充斥口腔。有点苦,有点涩。我用力,将靴子向下拽。靴子有点紧,第一次没拽动。我松开,调整了一下牙齿咬合的位置,再次用力。
这一次,靴子顺从地滑脱。我用嘴叼着靴跟,将那只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然后微微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一只脚露了出来。
白色的蕾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足部。袜子在脚尖和脚后跟处是加厚的,其他地方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袜子紧紧贴着脚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的脚趾在里面微微动了一下,向前舒展,好像刚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然后,我听见她的从头顶传来。
“鼻子,”她说,手指在空中,对着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尖,微微点了点,“贴上去。”
我跪在那里,看着眼前那只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脚。袜尖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我能闻到一股复杂的味道涌过来——略微的汗味,被皮革和袜子闷了一天属于人体的温热,还有一点点……类似香皂或者身体乳的残留清香。味道不算浓烈,但异常真实,直接,充满了生命感。
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然后,顺从地向前倾身,将鼻尖,贴在了她白色袜子的脚尖处。
蕾丝花纹的凸起摩擦着鼻尖的皮肤,有点粗糙的触感。袜子是温热的,甚至有点潮润。我屏住呼吸一秒,然后,鼻腔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的味道更加清晰地冲了进来。汗味,体温蒸腾出的微酸,皮革的余味,还有那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极具侵犯性的感觉,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所有嗅觉。
我又吸了一口。再一口。
动作几乎是本能地的,带着一种屈从甚至是贪婪的意味。我的额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脸颊也肿着,但这会儿,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鼻尖那一点触碰上,集中在那复杂气味带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实感上。
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气声。
我略微抬眼,视线向上。尔尔依旧靠在沙发里,双臂舒展地搭着,但她正垂眼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观察。她看着我鼻尖紧贴她的袜尖,看着我的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看着我这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然后,她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弯起。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也不是戏谑的笑。那是一个无声却异常清晰的弧度。笑容很浅,只停留在嘴角,没有蔓延到眼睛。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亮——混合着新奇、满足,还有一丝……刚刚开始燃烧征服的愉悦。
她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确认了这种掌控的真实不虚,确认了权力带来的快感,确认了她现在,确确实实,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而我,跪在她脚边,鼻尖抵着她微湿的袜尖,在这个弥漫着她味道的方寸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某条界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轰然倒塌。
游戏,真的开始了。
而且,是由她,亲手拉开的序幕。
哈哈,我感觉尔尔和澈哥第一次实践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她大概之前从没见过男性的私密部位,所以有点害羞不让脱内裤 我经历里面新手女主第一次调教也让我留一条胖次
那股味道还在鼻腔里打转,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女孩皮肤本身的味道。它们混在一起,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进我心里某个尘封的锁孔。我听到自己吸气的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迫的忍耐,而是更深,更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攫取。完了。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可身体不听使唤。
头顶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
然后,那重量移开了。沙发发出轻微皮革摩擦的声响。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尔尔俯下了身子。她的脸凑近了,高马尾的发梢几乎要扫到我的额头。她看着我,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跪着的倒影。
她嘴角还噙着那点笑,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孩。
“怎么?”她的压低了,带着气音,有点沙,又有点黏“喜欢?”
空气凝住了。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否认,想辩解,想说这他妈太荒谬了。可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极轻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嗯。”
说完这个字,我头皮都麻了。脸腾地烧起来,比刚才挨耳光时烫得多。我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可尔尔的眼睛,唰地一下,更亮了。那点亮光从瞳孔深处炸开,变成一种毫不掩饰孩子气的开心。她好像根本没在意我这个“嗯”背后有多少屈辱和崩塌,她只捕捉到了那个顺从的信号。
“嘿……”她笑出了声,短促的一声,然后伸出手。
手指先是落在我的脖颈。然后,那手指开始往下滑,很慢,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划过我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肌肉。我浑身绷紧了,肌肉块垒分明地贲起,呼吸不由得屏住。
她的指头停住了。落在左侧胸口,某个稍稍凸起的点上。
我心脏一跳。
她用了点力,按下去,然后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一点。轻轻的,捻了一下。
像过电。一股酸麻带着痒意,从被她捏住的那一点炸开,一下子窜遍四肢百骸。我根本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呻吟。
“呃……”
话出来,我自己都愣住了。太他妈快了,这反应快得不像话。
尔尔也愣了一下,随即,她“啧”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混合着惊奇和一种……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还真变态啊你,”她笑骂,手指没松,又捻了一下,力道重了点,“被我玩爽到了?”
我抬眼看她,视线撞上她亮得惊人的,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的窘迫。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把头低下了。耳朵根烫得能煎鸡蛋。
这个反应显然没让她满意。
“说话。”她命令,手指的力道陡然加重,不再是捻,而是揪住那一点皮肉,忽然向上一扯。
“啊!”疼得我一哆嗦,脖子不由得往后仰。
她松开,没等我缓过来,又揪住,再扯。
“爽不爽?”她问,话里带着玩味的催促。
疼,但疼里面又裹着那股该死的被颜用各种手段刻进身体里的酸麻。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得厉害。更糟糕的是,小腹下方,那个完全不受理智管辖的地方,开始有了反应。布料被一点点顶起来,撑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我自己都没敢往下看。
可尔尔看见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往下扫了一眼,停在我腿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怔住,然后眉毛挑得老高,嘴角咧开,最后变成一个混合着嫌弃、不可思议和浓浓兴味的古怪表情。
“哎呀我去……”她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裹着东北腔特有的颗粒感,“你……你还真贱啊……”
她松开揪着我乳头的手,指了指我下面,指头几乎要点到那顶起的帐篷。
“闻会脚,被捏两下这儿,”她又用指头戳了戳我胸口,“就这么大反应啊?”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大概比哭还难看。太他妈尴尬了。这种生理反应,像条被驯化好的狗,铃铛一响就流口水,根本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尤其是在她面前,在我一直当成妹妹看待的尔尔面前,这种赤裸裸的属于“奴性”一面的反馈,羞耻感浓得几乎凝成实体,压得我抬不起头。
“这还没让你舔脚呢,”尔尔咂咂嘴,摇着头,语气里的嫌弃满得快要溢出来,“这要让你舔脚,你得啥样啊?你可真……真变态啊……”
她拖了个长音,最后还嫌弃地“咦~~”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
可她的手,却一点没闲着。说完这话,她又伸了过来,目标明确,还是我胸口。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找到刚才被揪扯得发红发热的那点,再次捏住,这次不是捻,也不是揪,而是用指甲掐着那一点点可怜的皮肉,拧。
“嗯……”我闷哼一声,身体忽然一颤。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那只黑色短靴的脚,抬了起来。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我腿间那个鼓起的帐篷上。
“下去!”她命令,脚上加了点力,又踢了一下。
帐篷颤了颤,没下去。
“下去!不许起来!”她有点恼了,靴尖连续踢了好几下,力道不重,但鞋头坚硬,踢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和巨大的心理冲击。
“让你起来!让你起来!”
我蜷缩了一下,想躲,又不敢大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没过头顶。被当成妹妹的人,用靴子踢着那个地方,命令它“下去”……这画面太超现实,也太他妈摧毁自尊了。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疼痛和羞辱撩拨起来熟悉的战栗,却像毒藤一样偷偷蔓延。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很贱,可控制不住。颜用了太长时间,把这种“疼痛-屈辱-兴奋”的神经链路,焊死在了我的本能里。
踢了大概七八下,尔尔停了。她喘了口气,似乎也有点累。然后,她把那只穿着短靴的脚,直接伸到了我面前,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
“这只,”她扬了扬下巴,“脱了。”
我盯着眼前这只靴子。和刚才脱掉的那只一模一样,黑色的皮革,沾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已经干了的灰渍。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然后向前倾身,用牙齿咬住了靴子的后跟。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顺利了些。我用牙齿和舌头配合着,找到发力的角度,一点点把靴子从她脚上褪下来。靴子脱离她脚掌的,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和扑面而来。
刚脱掉靴子的脚,略微蜷缩着。
“闻闻这只。”她命令道,脚趾还无意识地动了动。
我听话地把鼻子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脚趾,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味道和刚才那只差不多,汗味更重一点,但依旧不臭,是一种很纯粹微微出汗和皮革的味道。我又吸了几口,让那气味充满肺叶。很奇怪,明明做着这么卑微下贱的事,心里某个角落,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平静?或者说,是放弃抵抗后的麻木?
闻了大概一分钟,尔尔把脚收了回去。她坐在沙发上,弯腰,抬手抓住自己两只脚上白色蕾丝袜的袜口,利落地向下一扯。
两只袜子被脱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那上面还留着她的体温和湿痕。
然后,她抬起一只光裸的脚,再次伸到我面前。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喏~”她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但语气努力维持着主人的随意和命令口吻,“舔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警告,又有点不好意思:“别给我舔痒了啊,舔痒了我可打你。”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皮肤细腻,脚弓的弧度优美,脚心因为紧张略微绷着。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在完全清醒且自愿(如果这种服从算自愿的话)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命令。和颜不同,颜的命令是冰,是铁,不容置疑,也没有任何废话。尔尔的命令里,还带着生涩,带着试探,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羞赧。
我稍稍“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我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脚跟。手掌能感觉到她脚腕骨骼的纤细,皮肤温热。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指甲,然后滑向指腹,温热的,带着略微的咸味。我闭上眼,用嘴唇包裹住那根脚趾,用力地吸吮,舌头绕着趾根打转,模仿着某种侍奉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嗓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色情。
被我含住脚趾的一下子,尔尔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趾也本能地地想要蜷缩,却被我的嘴唇禁锢着。我听到她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但很快,也许只有两三秒,她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绷紧的小腿线条变得柔软,那只被我含着的脚,也卸了力,任由我摆布。只有脚趾尖,在我舌头的舔舐下,偶尔会神经质地跳动一下。
我依次含住她的每一根脚趾,用同样的方式吸吮,舔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都不放过。舌尖描绘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感受着它们不同的温度和细微的纹理。她的脚很干净,只有的汗咸味,混合着她身上或许来自沐浴露、或许来自体香的一种很淡的甜香。这种味道并不让人厌恶,反而……有种奇异的真实感。
舔完脚趾,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舌头探出,小心翼翼地挤进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缝隙很窄,皮肤紧贴,有些潮湿。我用舌尖抵进去,微微地摩擦,刮蹭那些柔软的褶皱。
“嗯……”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羽毛落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同时,我含在嘴里的脚趾,那五根脚趾,忽然像猫爪一样,不受控制地稍稍地向两边分开了些许,好像在无声地邀请,或者仅仅是舒服的不由得反应。
这个细微的反馈,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片潭水,激起了一圈微澜。我舔舐得更认真了些,舌头在每一个脚趾缝里穿梭,刮掉可能存在的细微汗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在我专注于她脚趾缝的时候,尔尔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那只光裸的脚,先是踩在了地毯上,然后,脚底板抬起,贴上了我的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那只脚在我腹肌的块垒上,缓慢地带着点好奇似的,上下摩擦着。脚趾偶尔蜷起,拨弄着我腹部的肌肉。
有点痒。但更多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被一只脚,如此随意地踩在腹部,这种位置和行为的反差,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我的呼吸不由得又乱了几分。
脚趾缝舔完,我捧着她的脚跟,稍稍向上抬起她的脚,让她的脚心完全朝上,暴露在我面前。脚心的皮肤更嫩,纹理也更清晰。我低下头,先用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过她的脚掌。
湿滑的触感让她脚心一缩,脚趾也蜷了起来。
然后,我再次舔上去。这次不再试探,而是用整个舌面,从脚跟到脚掌,再到前脚掌,缓慢而有力地舔过。舔几下,我会停下来,用牙齿地啃咬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
“嗯……”她又哼了一声,这次话稍微明显了点,带着点颤音。
同时,那只在我腹部摩擦的脚,开始上移。它越过我的腹肌,来到胸口。脚底板贴住我胸口,然后,那只脚的脚趾,开始在我胸口移动。不是摩擦,而是用脚趾的趾腹,微微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画着画着,就画到了左侧胸口,那个刚刚被她手指反复蹂躏过的地方。
脚趾找到了目标。大脚趾的趾腹,代替了手指,按在了那个已经红肿发热的乳头上。然后,开始拨弄。左右,上下,绕着圈。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脚趾的皮肤比手指更粗糙一些,力度也更难以控制,时轻时重。但这种陌生感,混合着脚本身带来的象征意义,造成的刺激却更加凶猛。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高压电打中,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捧着她脚的手抖了一下,嘴里舔舐和啃咬她脚心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舌头更快,牙齿啃咬的力度也大了些。
“嘤……”尔尔发出一声短促吃痛又似乎舒服的呻吟,身体在沙发里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随即,我感觉到胸口那只拨弄我乳头的脚,动作停了下来。然后,那只脚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手。
她的手更快,更准,也更狠。食指和拇指再次掐住那一点,不是捻,不是揪,而是用指甲狠狠地掐进皮肉里,然后,一下子一拧!
“啊——!”我疼得惨叫出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身体痛得蜷缩,捧着她脚的手也松了力道。
“原来玩你这儿,”尔尔的话在头顶响起,带着喘息,也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戏谑而残忍的愉悦,“会让你舔得我更舒服哎。”
她掐着那一点,没有松手,反而又加了点力,拧着转了小半圈。
“你可真贱啊。”她笑着说,每个字敲在我已经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疼痛奇异地引爆了身体里更深处的那股火。我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可同时,一种近乎自暴自弃想要取悦的冲动,却支配了我的动作。
我重新低下头,不再只是舔舐,而是近乎凶狠地,用嘴唇包裹住她大半个脚心,用力地吸吮,舌头像刷子一样,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快速、用力地来回刮舔。
“嗯……”尔尔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起来,不再是短促的单音。她的脚趾在我嘴里难耐地蜷缩又张开,也无意识地略微扭动。掐着我乳头的手,力道似乎松了一点,但手指依旧停留在那里,指腹无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微微摩挲着那被摧残得红肿发烫的皮肉。
我舔得忘乎所以,舌头和嘴唇并用,吮吸,舔舐,啃咬,把她那只脚弄得湿漉漉一片,在灯光下反着水光。偶尔抬眼,瞥见她的脸。她靠在沙发里,头后仰,眼睛半闭着,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那表情,不再是单纯的征服者的愉悦,而是混合了生理性的舒服、新奇体验带来的刺激。
看到她的表情,我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复杂。我舔舐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吸吮的力度也减轻了。
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她捕捉到了。
掐着我乳头的手指,再次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狠狠一拧!
“啊!”我痛得浑身一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使劲吸!”她命令道,嗓音带着不满,还有一丝被中断了快感的恼怒。她喘了口气,鼻音很重,“嗯……这样舒服……”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依旧掐着那点可怜的皮肉,拧着,转着,却放轻了些,带着一种黏腻近乎撒娇的残忍:
“喂……是不是不使劲掐你,你就不会好好伺候主人啊?”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味道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字一顿,带着笑:
“小、贱、狗。”
这三个字,像最后一道闸门被轰然冲垮。所有的理智,羞耻,尴尬,挣扎,在这赤裸裸带着亲昵侮辱的称谓面前,碎得干干净净。一股滚烫混杂着巨大屈辱和更巨大兴奋的洪流,从脊椎骨炸开,席卷了全身。
我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不再有任何迟疑和保留。我重新低下头,近乎疯狂地舔舐、吸吮起她的脚心。嘴唇用力地嘬吸,发出响亮的水声,舌头像蛇一样灵活而用力地扫过每一寸皮肤,脚趾缝,脚掌,脚跟,甚至脚。我用上了所有被颜训练出来的技巧,所有深埋在身体记忆里取悦主人的本能。
掐着我乳头的手,终于松开了。但手指没有离开,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意味,稍稍地揉捻着那饱受摧残的火辣辣疼痛的一点。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皮革。
她的呼吸声在我头顶变得绵长而舒缓,带着满足的鼻音。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极轻的、猫一样的哼唧。
时间再一次失去了意义。套房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黏稠,浸满了汗水的咸味、唾液的水汽、年轻女孩皮肤的感觉,以及那种无声流淌权力彻底倾斜后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与堕落。
我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脚,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也像个最下贱的奴隶,用舌头和嘴唇,描绘着她赐予的“恩典”。脸颊还在隐隐作痛,额头被靴跟踹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胀,胸口被掐拧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可心里,那片喧嚣的、充满了自我谴责和理智挣扎的战场,不知何时,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疲惫的,却又带着奇异安宁的麻木。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从我踏进这个房间,从她宣布游戏开始,从我跪下,从我叫出那声“主人”,从我嗅闻她的袜子,从我舔上她的脚趾那一刻起,那条横亘在我和她之间、也横亘在我自己理智与深渊之间的界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写这章的时候有点羞耻,因为尔尔这个丫头居然也看我的帖子!这丫头学坏了!有点不想写出来,但是不写出来还会断剧情,所以就这样吧,掩面尴尬.....)
写得太TM真实了,写得太TM色情了,写得太TM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