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tonight, I urge you all: Don’t look up! Don’t look up! Keep your heads down, and keep working hard!"
所以今晚,我呼吁大家:别抬头!别抬头!埋头苦干,继续奋斗! --电影《不要抬头》经典台词
我叫宋林,今年23岁。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本该是骨头最硬、火力最旺的年纪,但我现在却活得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几年前,我和我妻子文婧揣着东拼西凑的路费,从乡下那个穷乡僻壤来到了这座灯红酒绿的叫瓦宁的大城市。那时候的文婧才二十出头。她长得水灵,身段更是丰满惹火,哪怕穿着工厂发的那套又肥又大的蓝色静电服,走在车间里,胸前那沉甸甸的两团也总能惹得那些男工人们眼冒绿光,暗地里直咽口水。
那时候虽然累,但我们是快活的。每天下了白班,我们挤在城中村那间只有十平米、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那张廉价的弹簧床几乎承载了我们所有的欲望和对未来的幻想。在夏天闷热的空气里,我们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劣质风扇呼呼地吹着,我趴在她饱满雪白的肉体上,听着她刻意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喘,心里发狠地发誓:老子一定要在城里扎下根,让我的女人穿上商场里那些几千块钱的裙子,再也不用受这份苦。
打工攒了两年血汗钱后,我们咬牙辞了职,盘下了一个小铺面,开了一家奶茶店。
那是我人生中最有盼头的一天,也是我倒霉的开始。
我们根本不懂这城市的生存法则。周围连锁大品牌一开,我们的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从每天还能卖几十杯,到后来从早坐到晚,连一台碎冰机的电费都赚不回来。
我眼睁睁看着吧台里的水果烂掉、发臭,看着文婧坐在收银台后,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
后来,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为了不被饿死,文婧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当保姆。
“听说那家人开的工资很高,男主人是个什么大学者,讲究得很,不缺钱。”文婧那天晚上背对着我收拾简单的行李,昏暗的灯光打在她依旧诱人的曲线上,我却连从背后抱住她的勇气都没有。我就像个没用的废物,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生计,走进了别人家的大门,去伺候别的男人。
那之后,小婧就很少回来了。一开始是半个月回来一次,后来变成了一个月,再后来,有时候两个月我都见不到她的人影。
有一次她难得请假回来,提着一个印着外文字母的高档纸袋。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仅仅去了几个月,她就明显变漂亮了。原本因为在工厂熬夜而蜡黄的脸色,现在变得白里透红;那双因为干粗活而有些粗糙的手,也变得柔软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甚至还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我问她在那户人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她坐在那张廉价的弹簧床上,一边用手抚摸着那个高档纸袋,一边用一种我以前从未听过的、带着隐秘兴奋的语气跟我说:“林子,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样的日子。那套大平层……简直像宫殿一样。平时吃的用的,哪怕是他们吃剩下的一口进口水果,都是我们这种底层人打一辈子工都见不到的。”
她告诉我,那家一共三口人,程教授夫妻和一个十岁的男孩,不过孩子平时住校,家里通常只有夫妻俩。
“程教授和夫人每天都在家,身边不能离了人伺候。今天还是夫人看我干活利索,体谅我们夫妻长久见不到面,特意给我放了半天假。”她说到“程夫人”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自觉的敬畏和羡慕。
我看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高级香皂味,心里不知怎么的,涌起一股酸溜溜的自卑感。
“那……他们对你好吗?”我干巴巴地问。
“好啊!”小婧的眼睛亮了起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你看,这是夫人不用了赏给我的面霜,几千块钱一瓶呢!程教授也特别大方,从来不计较。他们家的规矩虽然大,但人家那才叫生活……”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我因为焦虑而长满胡茬的脸,又看了看我们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感叹了一句:
“唉……人家程教授,那才是真正的男人。稳重,有本事,能让自己的女人过上那种日子……”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坐在对面的马扎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我以后也会有出息的”,但我看着吧台里烂掉的水果,看着兜里比脸还干净的钱包,我硬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从那天起,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在厂房里跟我发誓要一起吃苦的小婧,她的心,正在被那个金碧辉煌的“程家”一点点地吸走。
而我,只能死死守着那家快要倒闭的奶茶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看会不会有转机。
但是转机并没有到来,小店还是关门了,还欠了供货的房东的不少账和供货商一屁股高利贷。
从那天起,我失去了最后一点体面。我租不起房子,开始在这座我曾发誓要征服的城市里流浪。我睡过公园的塑料长椅,躲过散发着尿骚味的桥洞,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昼伏夜出。
但那些要账的还是能找到我,每次被他们堵到都要被殴打羞辱一番。
那天外面下着冷雨,我浑身发冷,肋骨处只要一呼吸就牵扯出钻心的疼。
我手里死死攥着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看着上面“老婆”两个字。
这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去摇尾乞怜。
我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那边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某种类似厚重地毯吸音后的空旷感。
“喂?”文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仿佛她刚刚在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又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小婧,是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像条丧家犬一样哀求,“讨债的每天都在堵我。你能不能跟主家求求情,让我也过去躲一阵子?那个教授不是社会地位很高吗,他们绝对不敢去那里闹的!我不要钱,我睡地下室就行,我可以帮你们干粗活,扫地、洗车,干什么都行!”
她犹豫一下。
“不行!”
“宋林……主家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先生的规矩很大,你绝对不能来!”
我愣住了。
“可是小婧,我真的会被打死的……”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男人的骨气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我……帮你想想办法”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明显,甚至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颤音,“我……我正在忙,先挂了——”
就在她即将挂断的瞬间,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某种名贵的真丝布料滑过肌肤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慵懒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文婧。”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景里插了进来。
只这两个字,就让我隔着屏幕打了个寒颤。那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像是一只吃饱餍足的波斯猫,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和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的威压感。
“怎……太太……”文婧的声音瞬间变了,刚才面对我时的冷酷和不耐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卑微到泥土里的顺从,甚至带着轻微的战栗。
“跟谁打电话呢?”那个被称为“太太”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近。
“是……是我丈夫。他……他在外面惹了点麻烦。”文婧结结巴巴地解释,活像个被抓到现行的犯人。
“哦?惹了麻烦的丈夫?”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听筒里就传来了那个女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她拿过了文婧的电话。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屏住了呼吸。
“喂?”
女人只说了一个字,那声音仿佛带着静电,顺着我那破旧手机的听筒,直接钻进了我的耳膜,电得我半边身子一阵酥麻。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气息。
“我……我是宋林,文婧的丈夫……”我结巴着,仿佛面对的不是电话,而是一个能决定我生死的判官。
她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嘲弄,又似乎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期待。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用一种打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文婧。
“无处可去了,是吗?”她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是在逗弄一条流浪狗。
“是……只要能给我个落脚的地方,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死死抓着手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这两秒钟里,我只听到文婧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声。
接着,女人的红唇仿佛贴近了话筒,吐气如兰,轻飘飘地落下了一句话:
“那就让他过来,试试吧。”
电话被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而我蹲在冰冷刺骨的桥洞下,看着漆黑的雨夜,心里不仅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又升起了一股诡异的燥热和深深的恐惧。
那句“试试吧”,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傍晚,我按照文婧发来的地址,像个做贼的流浪汉一样,缩着脖子来到了这座位于瓦宁市中心富人区的高档公寓。
光是那个单元门楼下的大厅,就足以把我残存的自尊心击得粉碎。挑高十几米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金色的光,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我站在那里,从大理石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油腻,穿着一件特意换上的廉价白色衬衫,浑身散发着穷酸和霉味。我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巅峰时期租下的奶茶店,都比不上这大厅里的一个角落。
文婧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认。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好的黑白相间的女佣服,布料垂坠感极佳,不仅没有半点乡下干粗活的土气,反而把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和极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皮肤在恒温空调的滋养下白得发光,脖颈间还散发着一股极淡、却极其撩人的幽香。
她走过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忌惮。
“林子,听我的,回去吧。别去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很温柔,却透着一股抗拒。
“为什么啊?”我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好软,甚至涂了身体乳,滑腻得让我这个粗糙的手掌都有些无地自容。
她像触电一样抽回手,紧张地环顾四周,吞吞吐吐地说:“他们家……规矩很大。先生和太太的要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我惨笑了一声,指着自己红肿的嘴角,“小婧,我这样都受了,我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只要能给我一口饭吃,有个不漏雨的地方睡觉,什么我都受着!”
文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怜悯,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战栗。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领着我走向了那扇电梯门。
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入眼是一个大约三平米左右的换鞋门厅。这面积跟我当年合租的小卧室差不多大,但墙壁上贴着昂贵的丝绒壁纸,脚下踩着厚重、柔软到能让人陷进去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檀香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冷冽气息,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我穿着那双沾着泥巴的破球鞋,站在那块比我命还贵的地毯边缘,手脚僵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自己呼出的一口气都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你站在这里别动,千万别乱看。”文婧低声警告我,声音极其卑微,“我进去向太太汇报一声。”
她脱下鞋,穿着白色的短袜,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走了进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厅里,像个等待判刑的囚犯。仅仅一门之隔,里面安静得可怕。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先传出来的,是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慵懒的“嗒、嗒”声,接着,是一股比大厅里更加浓郁、充满着成熟女人荷尔蒙气息的香味。
程夫人出来了。
她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那布料简直就像水一样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极其丰腴、熟透了的身体曲线。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她的头发慵懒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站在门槛内。
太有气质了,也太压迫了。那是金钱、地位和权力经年累月腌制出来的高贵。
她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扫视着我。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脏兮兮的外套和我局促绞在一起的双手时,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浓浓的审视与鄙夷。
“你是小林?”她的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我双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声音颤抖得厉害:“夫……夫人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
听到我自称“文婧的丈夫”,她眼中的鄙夷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玩味和嘲弄的冷意。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黏稠的痕迹。
她红唇微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我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以为她会让我去洗车,去刷马桶,甚至去通下水道,但我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一栋豪宅里,我听到的第一个指令,居然是“跪下”。
见我僵在原地,程夫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怎么?委屈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们家,就这规矩。哪怕是条狗进门,也得先懂规矩。能接受,你就老老实实待着;接受不了,门就在你身后,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过身,紫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而优美的弧线,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把我扫地出门。
“扑通!”
在她的脚步迈出第二步之前,我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了那块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在外面那些催债人挥舞的铁棍和皮鞋面前,我可怜的自尊心连个屁都不是。我跪得结结实实,膝盖陷入厚重的绒毛里,头低得几乎要贴在地毯上。
听到声音,程夫人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垂下眼帘,看着像狗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
过了足足五秒钟,我才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满足感的轻哼。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双腿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那就先跪着吧。”
红木大门在我面前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程夫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我跪在原地,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在这时,我透过门缝,看到了站在门内阴影里的文婧。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卑微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上前拉我一把的冲动。
她什么都没说,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消失在了豪宅深处。
偌大的门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扇半开的门,屈辱地、长久地跪着。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
一开始,那块波斯地毯还显得柔软,但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双膝的酸麻和刺痛顺着大腿骨一路钻进天灵盖。我,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衫。门缝里偶尔传来豪宅深处的细微声响,但没有人管我,我就像一件被遗忘在这个三平米门厅里的垃圾。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就在我连腰都快挺不直,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
“咔哒。”
门被彻底推开了。
程夫人再次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一开始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身上裹着一件奢华的米色羊绒披肩,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她低垂着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看着我被汗水弄得斑驳的脸,还有死死贴在裤缝边、因为充血而微微发抖的双手。
足足看了我有半分钟,她才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嗯,还不错。骨头还不算太贱,能稳得住。”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猛地一松。在经历了在桥洞里担惊受怕了那么多个日夜后,这句漫不经心的肯定,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卑微的劫后余生感。
“谢谢……谢谢夫人……”我声音哽咽,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连肩膀都在发抖,“只要能留下来,我什么活都能干……”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相。”程夫人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考究。她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去,到鞋架上,把我今天刚脱下来的鞋子给我拿过来。”
我赶紧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扭过头。
门厅的侧面是一个巨大的嵌入式定制鞋架。上面两层摆着昂贵的男士手工皮鞋和限量版运动鞋,擦得一尘不染。下面一层,则错落有致地摆着五六双女鞋。有镶着碎钻的高跟鞋,有柔软的平底单鞋,还有几双名牌运动鞋。
我愣住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双,我怕拿错了又会惹怒她。我惶恐地转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向夫人。
看着我这副手足无措的蠢样,程夫人突然“扑哧”一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她冲我勾了勾手指,像唤宠物一样示意我过去。
我的双腿早就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极其狼狈地爬到了她的脚下。
“也就是看你这小伙子长得还算高大结实,否则就你这笨头笨脑的乡下样,我早就让人把你扔出去了。”程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接着,她微微提起羊绒披肩的下摆,将一只脚从那双毛茸茸的高级拖鞋里抽了出来,悬在我的面前。
“来,给你个提示。”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用一种带着蛊惑、却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闻闻。”
我浑身猛地一僵,闻……闻她的脚?
我愣住了。我好歹是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以前也想过在这个城市混出个人样来,现在居然要像狗一样去闻女人的脚?我心里本能地泛起一阵屈辱,双手抠着地毯,脸涨得通红,一时僵在那里没动地方。
“怎么?委屈了?”程夫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觉得伤了你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她缓缓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老婆在这儿是佣人,你一个走投无路、随时会被人打死在街头的丧家犬,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硬骨头?门没锁,觉得屈辱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我想,外面那些拿着铁棍找你的人,一定会很欣赏你的骨气。”
“门外”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把我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浇了个透心凉。
我脑海里立刻闪过黄毛那双踢断我肋骨的皮鞋,还有桥洞里刺骨的冷雨。跟那些挨打受冻的日子比起来,现在只不过是跪在这么高档、暖和的地毯上闻一闻贵妇的脚,这算得了什么?只要能留下来,别说闻脚,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我不走……”我赶紧开口,生怕她反悔,刚才那点屈辱瞬间被生存的庆幸给压了下去,“我没委屈,夫人。”
我暗暗松了口气,带着一种极其没出息的讨好,乖乖地低下了头,将脸凑向了她那只白皙的脚。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脚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原本以为富贵人家连汗水都是香的,但我真切地闻到了——那是女人的脚在昂贵的高跟鞋里捂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微酸的汗臭味,混合着高级皮具闷热的腥气。它并不恶臭,甚至还掩盖着极淡的香水尾调。这股真实的、带着一点污浊的体味,不仅打碎了我对贵妇的幻想,反而像某种奇怪的药剂,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在闻一个高高在上女人的脚汗味。
“闻清楚了吗?”她淡淡地问。
“闻……闻清楚了。”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我拖着发麻的双腿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鞋架前。我没敢用脏手去碰那些名贵的鞋,而是背着双手,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那一双双女鞋里去嗅探。我以为我会觉得屈辱难当,但我发现,自己竟然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像狗一样的动作。
第一双,第二双……直到我的鼻子探入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那股气味瞬间冲进了鼻腔——比刚才浓烈得多的酸涩汗味,混合着丝袜发酵后的特殊气息,以及皮革的闷香。就是这双。
我心里怀着一丝男人的屈辱,但同时,在这奢华的门厅里,去闻一双贵妇的高跟鞋,竟让我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感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或兴奋。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连碰鞋面都不敢,只能极其卑微、甚至带点小心翼翼的窃喜,托着鞋底,一步一步爬回程夫人的面前,将那双带着她脚臭味的高跟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她的脚下。
我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偷偷抬起眼皮观察她的反应,心里竟然有一种生怕做错事被赶走的忐忑,和一丝邀功般的期盼。
程夫人低头看了看那双鞋,又看了看我这副乖觉听话的模样。
这一次,她满意地笑了。
“还算有点小聪明。”她垂下眼睛,声音里透着上位者对宠物般的施舍和快意,“看来,还不算太废物。”
我卑微地托着那双沾着她脚汗味的高跟鞋,本以为这已经是服从的极限。
但程夫人并没有穿上它。她只是垂下眼眸,像看一件无趣的玩具一样瞥了一眼,随即用光着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手背。
“太脏了。放回去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像个被戏弄的木偶,赶紧爬回鞋架前,把鞋放回原位,再乖乖地爬回她的脚边跪好。
“既然你想留下来讨口饭吃,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程夫人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把衣服脱了。我得检查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桥洞里的脏病。”
我猛地抬起头,愣了一下。
脱衣服?在这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内阴影处的文婧。她可是我的老婆啊,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在一个陌生贵妇的命令下脱光衣服让人像挑牲口一样检查,这多少让我这个当老公的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犹豫着,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磨蹭着没有动作。
“怎么?”程夫人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仅仅是这一丝不快,立刻把我心里那点可怜的尴尬给吓飞了。我突然清醒过来——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跟外面那些要命的催债铁棍、跟桥洞里冻得人发抖的冷雨比起来,在这开了暖气的豪华大厅里脱个衣服算什么?能掉块肉吗?只要能留在这个安全的地方,别说脱衣服,就是让我光着屁股出去跑一圈我也干啊!
这么一想,我心里居然释然了,哆嗦着伸出手,赶紧拉开了衬衫的扣子。
大厅里明亮的冷色调灯光打在我的身上。我脱下那件酸臭的衬衫,接着是洗得发白的劣质T恤,然后是那条磨破了膝盖的牛仔裤。
整个过程,门厅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我常年缺乏营养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身上昨天被踢出来的青紫瘀斑、肋骨处高高肿起的血痕,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浑身发着抖,只留下了最后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本能地弓起腰,双手捂在身前,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脱光。”
程夫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得像冰块。
我僵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向文婧,其实我也没指望她能帮我说什么,只是觉得被老婆盯着看自己这副熊样,心里有点发虚。
文婧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当她的余光扫到程夫人的背影时,她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仅没有闭上眼,反而直勾勾地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在我妻子的眼睛里,有心疼,有同情,还有一种隐藏得很深的鄙夷。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毫无骨气的丧家犬。
那眼神刺得我脸皮发烫,但我转念一想,鄙视就鄙视吧,脸皮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我咬了咬牙,将大拇指勾进了内裤的边缘,利索地褪了下来。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虽然觉得羞耻,但我居然没觉得有多痛苦。我就像菜市场里被剥光了洗净的白条鸡,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挡要害,只能像一个商品或者宠物,任凭程夫人考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转一圈。”程夫人命令道。
我听话地像个提线木偶,光着脚在地毯上转了一个圈。
“跪下吧。”
我赶紧双膝一软,重新赤裸着跪在她的脚下,头深深地埋进胸口。没了衣服的遮挡,波斯地毯的绒毛蹭着我的皮肤,我心里不仅没有绝望,反而偷偷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这么听话,应该不会赶我走了吧?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极其满意的、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便宜宠物的笑容。
“勉强能用。”她淡淡地下了结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甚至涌起一丝卑微的庆幸。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回桥洞了!
随后,她让文婧给我找了一套佣人穿的灰色粗布短袖和长裤。穿上衣服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这粗糙的布料比什么名牌都好,因为它代表着我终于在这个豪宅里有了属于自己的“皮”。
程夫人转身往里走,文婧示意我跟上。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走进这套豪宅的内部。这是一套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全景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巨大的真皮沙发、昂贵的艺术品、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奢华得让我仿佛走在不真实的梦里。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她没有带我走向那些光鲜亮丽的房间,而是穿过了一条狭窄的过道,来到了厨房后面的一扇隐形门前。
“这里是佣人房。”程夫人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记住你的身份。从明天起,你不许再走大厅的那个主电梯,那是给主人走的。你们有专门的货梯和仆人通道,明白吗?”
“明白……谢谢夫人。”我低着头,连声答应。
推开门,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米,但有独立的洗手间和卫浴。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文婧,心里涌起一丝苦涩的安慰:最起码,今晚我能和妻子睡在一个房间里了。总比睡大街强。
但程夫人接下来的话,却直接给我浇了一盆凉水。
“你们必须分开睡。”程夫人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语气严厉且充满厌恶,“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是程家。我不允许你们在我的房子里交配。”
交配。
这个只用来形容动物的词汇,从她那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们家有我们的规矩,这种下等人恶心的事,绝对不许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为了确保你们不会犯错……”她抬起手,指了指房间天花板的一个角落。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赫然亮着一个闪着微弱红光的广角监控摄像头。它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间狭小的卧室,将两张床的每一个死角都尽收眼底。
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文婧。我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个毫无隐私、被24小时监控的房间里,她已经生活了快一年!难怪她刚才在门外那样抗拒我的到来。
当天下午,我就这样留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这么大的一套平层,肯定有干不完的粗活。我甚至做好了每天趴在地上用抹布擦拭那两百多平米木地板的准备,哪怕累断腰,最起码能对得起那份高薪。
但结果证明,我就是那个以为皇帝用金锄头种地的乡下农民。
文婧告诉我,那些重活和脏活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家里定时有专业的高级保洁公司,每周三次带着进口设备来做深度清洁。我们要做的,只是日常的简单维护,比如整理床铺、熨烫衣物、准备餐点……
以及,用最卑微的姿态,随时随地伺候两位主人。
晚上六点。
我终于见到了这座豪宅的男主人,也就是让我妻子在这里工作了快一年的那个人——程教授。
他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微微有些发福,头顶的头发已经微微稀疏了。他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深色居家羊绒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面相看起来非常斯文、严肃,身上带着那种常年浸泡在上层社会的威严感。
当他从书房走出来的那一刻,文婧已经拉着我站在了客厅的边缘。
“先生。”文婧的声音比面对程夫人时还要轻,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顺从。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文婧下午反复叮嘱过无数次的规矩,双膝一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我以为给女人下跪已经是一个男人的极限了,但此刻,当着我妻子的面,跪在一个四十多岁、个子还没有文婧高的中年男人面前,甚至还要把头磕下去,却也没有太为难。
“先生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感谢您收留。”我把额头贴在地毯上,声音颤抖。
程教授原本正在解开羊绒衫的一粒扣子,听到我的话,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隔着金边眼镜,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静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接着,当他听到文婧介绍“这是我老公”时,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极其古怪的“亮光”。
“嗯。”他只是淡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向了客厅中央那组巨大的真皮沙发。
晚饭是文婧在厨房精心准备的几个精致小菜。
我连去餐厅伺候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穿着那身灰色的粗布短袖,站在水槽前,用沾满洗洁精的手,弓着腰洗刷文婧做饭用过的那些锅碗瓢盆。
透过厨房半开的推拉玻璃门,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巨大的长方形大理石餐桌前,程教授和程夫人相对而坐。文婧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佣服,端着一只沉甸甸的水晶水壶,极其恭敬地站在餐桌旁伺候。
就在这时,我看到程教授拿起筷子,从中间那个白瓷盘子里夹起了一块极其精致、我都叫不上名字的糕点。
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站在旁边的小婧一眼。接着,他将拿着糕点的那只手,随意地垂了下去,悬在了餐桌下面的半空中。
我擦着盘子的手猛地一顿,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
我以为他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刚想看文婧怎么收拾,却看到了让我惊骇的一幕。
小婧并没有去拿抹布。她看着程教授悬在桌下的手,脸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娇羞的红晕。她极其自然地将沉重的水壶放在桌角,然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往前爬了两步。面对程教授手里的糕点,她甚至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去接,而是直接仰起头,微微张开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像小狗吃食一样,直接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把那一小块糕点咬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厨房里的我,连呼吸都停滞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玻璃门看错了,在她咽下糕点后,她的舌尖似乎还在程教授的掌心和手指上轻轻舔了两下,像是在表示某种谄媚的感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手里的盘子险些滑脱。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程教授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随后,他又夹起了一块炸得金黄的酥肉。还是同样的动作,手腕一翻,悬在了桌底。
文婧再一次熟练地伸着脖子去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酥肉外表太滑,还是这次程教授故意逗她,酥肉没接稳,吧嗒一声掉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心里猛地一紧。地上那么脏,她总该用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了吧?
可是,文婧赶紧往前爬了半步,在我的视线里,她竟然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像一条真正护食的小狗一样,直接把嘴凑到地板上,将那块沾了点灰尘的酥肉叼了起来,咽进了肚子里。
程教授和对面的程夫人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微微一笑,仿佛这只是吃饭时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逗狗小插曲。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饭,聊着天。
我死死地抓着厨房的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那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啊!她以前可是连掉在桌子上的米粒都要嫌弃半天的女人!
吃完那块酥肉,文婧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女佣服的裙摆,重新端起那个水晶水壶。
直到这一刻,她无意间一抬头,对上了厨房里我震惊的看着她。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拿着水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因为程教授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
他吃得不多,不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他连看都没看文婧一眼,只是随手像招小猫一样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文婧咬了咬嘴唇,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最后还是乖巧地拉开椅子,紧挨着程教授坐了下来。
不过,她并没有去动桌上那些丰盛的饭菜。程教授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文婧纤细的后背上,时不时地摩挲两下,一边继续和对面的程夫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一些趣闻。文婧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像一件精美的、属于男主人的私有物品。
一直等到程夫人也吃饱了,放下了筷子。
文婧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端起了程教授面前那个吃剩了一半米饭的碗,也没有去厨房拿干净的餐具,而是直接拿起了程教授刚刚用过、还沾着他唾液的那双象牙筷子,开始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子上的剩饭。
吃别人的剩饭,用别人用过的筷子。这在乡下,是只有看门狗才会有的待遇。可她却吃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
吃过晚饭,程教授和夫人起身,有说有笑地去了客厅的沙发前。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晶吊灯发出的冷光。
文婧坐在那里,放下程教授那双沾着唾液的象牙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立刻去收拾桌子,而是转过头,透过半开的玻璃门,深深地看了一眼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僵在厨房里的我。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慌乱,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近一年后养成的顺从。
她轻轻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沾满洗洁精的手,慢吞吞地挪到了餐桌边。
“刚才……”我张了张嘴,看着地上那块已经被她叼走、只剩下一圈油渍的酥肉印记,想问问她刚才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东西,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碗筷。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她那张因为营养极好而白里透红的脸,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是不是饿了?”
我愣住了。我确实一天没吃饭了,肚子早就饿得痉挛,但此刻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哪顾得上饿。
“小婧,你刚才怎么……”
“饿不饿?”她突然提高了半个音调,打断了我的话。不等我回答,她就像逃避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快步走进厨房,拿出了一个平时用来洗菜的、半旧的不锈钢盆。
她端着那个盆回到餐桌前,开始极其熟练地把桌上那些昂贵的剩饭剩菜往盆里倒。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尽量用筷子拨弄着,把米饭拨到一边,把几只剥了一半壳的红虾和几块带着酱汁的东坡肉码在另一边,生怕菜汤混在一起串了味。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以前为我准备晚餐。
可那是主家的剩菜啊!装在一个喂狗一样的不锈钢盆里!
“厨房我来收拾。”她把那个沉甸甸的铁盆塞到我手里,依旧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种心虚和催促,“你赶紧去吃一口吧。我去洗碗。”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我想问的、所有关于尊严和底线的质问,硬生生地堵回在了喉咙里。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不锈钢盆,盆底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端着盆,像个贼一样退回了厨房的角落。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机械地扒了两口米饭进嘴里。
可能是我实在太饿了,也可能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那米饭软糯香甜,那带着酱汁的肉块入口即化,连那几只被程教授夫妻咬剩下的半截虾仁,都透着一股我无法形容的、极其鲜美的海鲜味。
我是个土包子,不懂什么高级食材,但我那可怜的味蕾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一盆剩饭,比我以前累死累活吃大排档时点的最贵的菜,都要好吃。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那些带着主家口水的剩菜,一边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宋林啊宋林,你装什么清高呢?在人家这种地方当佣人,吃人家剩的食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块外酥里嫩的肉,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况且,这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外面街上那么多挨饿受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这口剩饭还吃不上呢!
我能吃上,我比他们强!
吃过晚饭,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程教授端坐在沙发正中间,程夫人穿着一件慵懒的丝绸长裙坐在他身旁。电视里准时播报着七点钟的新闻。
程教授看得非常专注。他的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笔记本,偶尔听到某条财经或政策新闻时,他会微微皱眉,拿出一支名贵的钢笔,在纸上快速地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那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精英姿态,和跪在茶几旁边的我,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是的,我一直跪着。
文婧在厨房里无声地洗着那些昂贵的骨瓷餐盘。而我,按照女主人的规矩,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羊毛地毯上,低着头,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一颗昂贵的进口提子剥皮。
我必须保证提子的果肉不能破裂,也不能沾上一点皮屑,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它放在程夫人手边的白瓷小碟子里。
四十分钟的新闻结束了。
程教授放下笔,摘下金边眼镜捏了捏眉心。他又拿出平板电脑,根据自己刚才记下的内容,在网上快速查阅了一些资料。
直到确认了一切信息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平板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仿佛卸下了一天中最后的一点防备和威严。
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此时,厨房里传来了文婧擦干手、走出厨房的细微脚步声。
客厅里的空气随着那七点钟新闻的结束,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程教授摘下金边眼镜,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上位者卸下白天伪装后的绝对放松。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文婧擦干手,低着头,脚步极轻地走进了客厅。
程教授连眼皮都没有完全抬起,只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用一种极其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我妻子说了一句:
“小婧啊,天晚了。怎么还不换衣服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文婧身体那极其短暂的僵硬。她明显犹豫了一下,眼神在半空中慌乱地闪烁了一秒。随后,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去了所有爪牙的猫。
“是,主人。小婧这就去换。”
主人。
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鼓膜。我一直以为她叫程教授“先生”,但在夜晚,在这个没有外人的客厅里,她竟然叫他主人。
我忐忑不安地跪在茶几旁那块波斯地毯上。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心脏。因为我眼角的余光发现,程教授和旁边的程夫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期待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我。
没过多久,走廊深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目光死死地凝固在了那里。
那是我的妻子吗?
只见文婧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那布料薄得就像一层暧昧的雾气,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胸部轮廓,胸前的两点樱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睡裙的长度极短,甚至遮不住她大腿的根部。,每走一步,下身那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但最刺痛我双眼的,不是这件暴露的睡裙,而是她那原本光洁白皙的脖颈上,此刻赫然扣着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的正中间,垂着一枚冰冷的金属小牌子。
大厅里的水晶灯光打在那枚金属吊坠上,折射出刺眼的冷光。哪怕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用暗金色刻着的一个字——“程”。
我们结婚三年,我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她百依百顺,我把赚来的每一分干净钱都交到她手里,我也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半点属于我宋林的印记。哪怕是在我们感情最浓烈、在地下室的弹簧床上最疯狂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穿得如此性感、如此放荡。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这副几乎要将男人魂魄吸走的打扮,并不是为我这个合法丈夫穿的。
文婧一步步走了过来。她的眼圈有些发红,当她走到沙发前的地毯边缘时,她停下了脚步。她低下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双膝一软,慢慢地跪了下去,她戴着刻着别人姓氏的项圈,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母犬,在地毯上朝着年纪是她两倍大的程教授爬去。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倒流。我发着抖,一个男人的本能让我忘记了恐惧,我的身体猛地紧绷,上身下意识地想要从地毯上抬起,哪怕只是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也好。
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挺直腰板——
“啪。”
一只冰冷的光脚,突然毫无征兆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是程夫人。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慵懒地侧着身子看戏,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却精准地踩在我的脊柱中央。那只脚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肌肤的细腻和刚才的高跟鞋汗味,但这股力量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我在那股威压下,刚刚抬起一点的身体被生生压了回去。我狼狈地扑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毯,再次恢复了四腿着地、像条狗一样的屈辱姿态。
“规矩点。”程夫人的声音从我头顶飘落,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好好看着。”
我动弹不得,被踩在脚底,只能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文婧已经爬到了程教授的腿边。她乖巧地伸出双手,捧起程教授的小腿,开始极其轻柔地为他揉捏放松。
但程教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随后,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脱下皮鞋的右脚。
“啪嗒。”
他把那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文婧那张一直以来都文静、漂亮的脸颊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是文婧没有躲。她不仅没有躲,反而顺着那只脚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在极其屈辱的姿势下,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球,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麻木,但更多的,似乎是求我闭上眼别看眼前的一幕。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那双我曾经牵着走过无数条街道的手,轻轻捧住了程教授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
她将鼻子凑近那散发着中年男人汗臭味的脚背,竟然像闻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深深地嗅闻了起来。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刻意夹着一丝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脚都出汗了。”
程教授听了,发出一阵极其舒坦的哈哈大笑。他用脚趾在文婧的脸颊上蹭了蹭,故意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问道:“怎么?臭不臭啊?”
文婧将脸颊贴近他的脚心,像猫一样蹭了蹭,顺从地、极其谄媚地回答:“不臭啊……是汗香味呢。”
“不臭啊,是汗香味呢。”
这句话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开了我的胸膛。
我趴在地上,被程夫人踩着脊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屈辱的汗水疯狂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我忽然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我们还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有天我在工厂干了一天重活,累得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瘫在了那张廉价的弹簧床上。
文婧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让我去洗脚。我实在太累了,懒得动弹,耍赖说不想洗。
结果,那个向来温柔的女孩,硬生生地一脚把我踹下了床。
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嫌弃却又带着娇嗔地骂我:“宋林,你个臭男人!你不洗脚,今天晚上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那天晚上,我们因为我不洗脚的事,还赌气吵了两句嘴。那是属于我们作为夫妻,最穷、却也最平等、最干净的时光。
而如今呢?
如今,那个连自己的丈夫出了一点汗、不洗脚都不允许上床的、有洁癖的妻子。
此刻正穿着半透明的睡裙,戴着狗一样的项圈,被一个年纪大得能当她爸爸的陌生男人踩在脸上。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抱着那只脚,当着她合法丈夫的面,嗅闻着那股汗臭味,满脸堆笑地说着“是汗香味”。
客厅里的空气随着文婧那句甜腻的“汗香味”,变得愈发荒诞和黏稠。
程教授极其享受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捧着他脚汗闻的文婧。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长者风范,全是一种上位者拨弄玩物的恶劣趣味。
他转过头,隔着金边眼镜,那双深邃又充满考究的眼睛,越过文婧那戴着项圈的后背,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婧婧啊,”程教授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语气就像是在和邻居拉家常一样轻松,“哎呀,你说说你。平时一给我揉腿啊,就抱着我这只脚发情。小宋不在的时候也就算了,你说现在,你丈夫可就在旁边看着呢。你也得注意一点分寸,是不是?别因为这事,让你们小夫妻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说着,他那只原本被文婧捧在脸颊旁蹭着的右脚,突然顺势往下探去。
“啪嗒。”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裙,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脚底板,毫不避讳地踩在了文婧饱满的胸前,甚至还极其下流地用脚趾揉搓了几下。
我趴在地上,眼眶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我的妻子!那是连我平时都不舍得弄疼的、柔软的身体!现在,却被一个中年男人当着我的面,用踩过泥土的臭脚随意蹂躏。
程教授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用那种伪善的长辈口吻说道:“你说这小宋要是看了,心里得怎么想?他这个当丈夫的,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我的一只臭脚呢。你说,这多不好啊。”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程夫人,那只踩着我脊背的脚连挪都没挪一下,也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了程教授的怀里,跟着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她甚至还嗔怪地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拍了一下程教授的大腿,仿佛他只是开了一个稍微有点过分、却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们笑得那么刺耳,那么高高在上。
而跪在地上的文婧,被他这番露骨的羞辱说得动作猛地一僵。
她停下了揉捏小腿的手,僵硬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圈红透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那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求我不要看,求我忘记眼前这肮脏的一切。
可是,最让我感到恶心的,不是她眼角的泪水,而是她的身体。
在程教授那只踩在她胸前的臭脚的揉搓下,文婧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喘。她的大脑也许还在抗拒,但她那具在这栋豪宅里被调教了近一年的肉体,却已经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她的腰肢微微挺起,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迎合,配合着那只脚的碾压,在地毯上扭动着。
我感觉屈辱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我浑身发软,甚至身体都在抽搐。
就在这时,程教授的笑声停了。他收起那副玩笑的嘴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种不容违逆的威压。
“小宋啊,你说呢?”
他把这个问题,像扔一块长满蛆虫的肉一样,扔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喉咙像被灌了铅。我说什么?我想站起来抽你一巴掌?我说我要带我老婆走?
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砰”的一声,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猛地发力。
程夫人的力道骤然加重,尖锐的脚后跟狠狠抵在我的脊椎骨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再次死死地贴在地毯上。
“没规矩的东西。”程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窖,“先生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看向几步之外的妻子。
文婧也看着我。她的眼神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她眼里的意思是让我同意,还是让我像个男人一样表示反对。或许,在长期的服从与恐惧中,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甚至幻想着自己能突然暴起,掀翻那张茶几,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打。
但现实是,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我的眼前,浮现出这样做的后果,恐惧再次占据我的内心。
最后,我的理智疯狂地尖叫着、咒骂着,但我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像一台被输入了下贱程序的机器一样张开了。
“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鬼一样,“文婧她……服侍您……是应该的。您……您是高高上的上等人。我……我在她心里的地位,肯定……肯定也是不如您的脚的……”
当这句极其下贱的话从我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看到文婧的眼神凄楚地闪动了一下,随后黯淡了下去。
她原本还在轻微颤抖的肩膀,像是被抽走了一丝力气,认命般地软了几分。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动作发生了转变。
既然连她的丈夫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把尊严踩在脚下,她那点仅存的羞耻心忽然显得有些可笑和多余。她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更加柔弱、顺从、讨好。她没有躲开那只肆意揉搓她胸口的脚,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程教授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她像一头戴着项圈的母犬,更加用力地嗅闻着那股令我作呕的汗味。随后,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嘴唇,竟然微微张开,主动贴了上去。
“吧嗒……吧嗒……”
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美丽的妻子,极其卑微地、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那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脚底板和脚趾。
听到我那副摇尾乞怜的回答,再看着脚下文婧这副极尽讨好的模样,程教授和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放肆、更加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好!小宋是个明白人!”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文婧亲吻脚底的细微声响,我的心也在不断地下沉。
程教授笑的开心,他收回那只踩在文婧胸前的脚,用脚趾挑起文婧下巴上的那个刻着“程”字的金属吊坠,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和危险。
程教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宋啊,口说无凭,你可别以为我在骗你哦。来,你自己看看,婧婧湿没湿?”
我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想说“不用了”,想说“我相信”,可那些话卡在嗓子眼,像被粘稠的耻辱堵得严严实实。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那只刚才还踩在文婧胸前的脚,缓缓抬起,用脚尖在她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暧昧得让人发寒:“婧婧,过来,给小宋看看你湿没湿。”
文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杂着深刻的抗拒、羞耻和近乎绝望的哀求。可下一秒,当程教授的脚趾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时,她眼中的光芒便迅速熄灭了。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只是顺从得近乎机械。她转过身,慢慢把上半身趴伏在地上,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程教授的脚背,屁股却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程教授的方向。
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本就极短,这个姿势让下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下去,几乎完全堆在腰间。下身只剩下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程教授看着她这副极尽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文婧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哎呀,婧婧啊,你看你,尽搞些让人误会的事。你丈夫还在这呢,你就把小屁股这么高高撅给我看,这不是让小宋误会嘛?来,转过去,给小宋好好看看。”
说完,他扶着文婧的腰,轻松地把她整个下身转向了我这边。而她的脸,却依旧被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脚上,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沾满汗味的脚掌。
因为我正被程夫人用丝袜脚踩着后颈跪在地上,文婧的臀部几乎就正对着我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杂着体香与情欲的淡淡气息,也能清楚地看见——
她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隐秘的轮廓,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可耻的水光。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继续卑微地舔吻程教授脚底的动作,那片湿痕竟然还在缓慢却明显地扩大。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的痕迹。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被一只铁拳狠狠砸中。
程教授低头看着我,笑意吟吟:“怎么样,小宋?湿了吗?”
程夫人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耐烦。她踩在我后颈的丝袜脚忽然加重了力道,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碾压着我的脊椎,声音冷冷地从上方传来:“回答。”
我浑身剧烈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是……是湿了。”
话音刚落,大厅里再次响起程教授和夫人满足的低笑。那笑声像无数根针,深深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文婧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停下亲吻的动作。她的舌尖依然在程教授的脚趾间卑微地游走,像一头彻底被驯服的母犬,默默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婧婧啊,既然你老公都这么深明大义了。那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啊?叔叔阿姨,都听你的安排……”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每天晚上,在这个客厅里,到底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恶心的事?!
文婧迎着程教授那笑吟吟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浑身一颤。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再三,似乎想说出某个极其下流的指令,但当着我的面,那句话终究还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她将头深深地埋进地毯里,声音哽咽到了极点:
“求求您……”
她没有说求什么。但我知道,那是她作为妻子,对我保留的最后一点微弱的体面。
程教授当然懂她的意思。
他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脸猛地一沉,似乎觉得这出戏突然变得有些扫兴。不过,他毕竟是个擅长掌控人心的人。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笑脸,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我。
“小宋啊,看来你媳妇今天脸皮薄。”他摆了摆手,像打发一条狗一样,“行了,这边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先回屋吧。”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猛地一震。
按理说,我应该如蒙大赦。我刚才趴在这块波斯地毯上,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当然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双翅膀,连滚带爬地逃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来的魔窟。
可是,当我真正听到他赶我走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极其诡异地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不甘和挣扎。
我就这么走了?
那接下来呢?等我走了以后,在这个金碧辉煌、没有外人的客厅里,我那穿着半透明睡裙、戴着项圈的妻子,要怎么服侍这个男人?
他会用那双刚才踩在文婧脸上的脚,对她做什么?文婧又会发出怎样连我都未曾听过的、屈辱又放荡的声音?
我的心脏狂跳着,一股夹杂着极度痛苦、却又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病态偷窥欲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窜了上来。
我突然意识到,比起亲眼看着妻子受辱,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百爪挠心的,是被关在门外去无休止地猜想。
那种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去猜测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正经历着什么的折磨,绝对比我现在趴在这里亲眼看着,要难过一万倍。
我的身体僵硬着,竟然有一种想要像条赖皮狗一样趴在原地、祈求他让我留下继续看完的冲动。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变态的念头感到羞耻,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却没有移开。
程夫人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脚尖还在我背上碾了一下,娇滴滴地抱怨道:“让他在这儿看着多好呀。”
程教授伸手拍了拍程夫人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别急。”他笑着安抚妻子,大度地说道“要循序渐进嘛。小宋才刚来,你要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程夫人这才冷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抬起了那只踩在我脊背上的脚。
“滚吧。”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甚至顾不上站起来。我就像一只真正被打断了腿的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块让我窒息的波斯地毯。
我失魂落魄地穿过走廊,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那个狭小的佣人房。
“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灰色的佣人服。
我的脑海里,全是文婧穿着半透明睡裙、戴着项圈跪在别的男人脚下的样子,全是我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说出那句“我不如您的脚”时恶心的嘴脸。
我就这样靠在门上,在一片死寂中,绝望地等待着……
大家觉得那个程家那个十岁小男孩的情节还要不要 小男孩vs夫妻奴会不会有奇怪?
可以让情侣奴依次舔夫妻主的脚,男奴舔女主人的下面和菊花,女奴舔男主人的下面和菊花,也可以黄金圣水虐待。夫妻主可以分别把男奴踩射,把女奴踩高潮,用脚扩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