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出门后,这套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和文婧快速而沉默地收拾着餐厅里的残局。
文婧去给主人洗换下的衣物,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快步走回了大门处的那个奢华门厅。
我还有更重要、更关乎我生存和赚钱大计的事要做。
我“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那块波斯地毯的正中央,像一条等待主人溜圈回来的看门狗一样,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跪了二十多分钟。
“咔哒。”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程夫人回来了。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名牌运动服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她刚刚晨练完,保养得极好的脸颊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额头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件紧身的运动上衣,将她丰腴而充满熟女韵味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门一推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身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狭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微光。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踩着运动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了两步,在门厅侧面的换鞋红木软凳上坐了下来,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哟,等我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是,夫人。”
我赶紧四肢着地,像一条极其温顺的大型犬,膝盖在地毯上快速地蹭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我抬起头,极其恭敬地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鞋带,然后握住鞋跟,一点一点地将鞋子褪了下来。
我故意把头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她的脚背上。
当那只包裹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从闷热的运动鞋里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比昨晚那双高跟鞋更加浓烈、更加直接的运动汗臭味,混合着脚底的湿气,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生理气味,熏得我犹豫了一下。
但我、克服着一个正常人类想要干呕或躲避的本能。我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哪怕是丝毫的闪避动作,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一样,闭上眼睛,狠狠地、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我慢慢抬起头,仰视着坐在软凳上的贵妇。
程夫人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那双考究的眼睛里,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那是她看到自己的权力和气味,成功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碾压成狗时的满足感。
这一丝满意,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底气。
为了这份高薪,为了彻底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脱下的、鞋底还带着一点室外灰尘的运动鞋。我极其夸张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鞋口里。
“嘶——”
我发出一声极长、极用力的吸气声,让那股潮湿闷热的汗臭味彻底灌满我的肺叶。然后,我抬起头,甚至还极其下贱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了一副被这股气味迷得神魂颠倒、无比陶醉的下贱表情。
程夫人的眉毛挑得老高。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脱下鞋、还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尖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短袜被运动后的汗水浸透了,那种带着体温的潮湿感,隔着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你这是干什么呢?”她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逗弄。
我被踩着脸,嘴唇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极力扯出一个极其谄媚、极其下贱的笑容。
“回夫人的话……”我像个邀功的奴才,含糊不清却又大言不惭地讨好道,“我……我得赶紧把夫人今天运动鞋里的这个味儿记下来。我怕下次……怕下次夫人再让我给您拿鞋,我万一拿错了,惹您不高兴……”
听到我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毫无廉耻可言的马屁,程夫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响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剧烈起伏着。她收回踩在我脸上的脚,极其满意地用脚趾点了点我的鼻子,就像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了叼飞盘的宠物。
“行,你可真是条好狗。看来昨天晚上那几句规矩,你是真听进去了。以后私下里,叫我姨,知道吗?
我听了狂喜,急忙磕头喊道“姨”
她笑了笑,站起身,顺手将擦汗的毛巾扔在换鞋凳上,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跟我进屋。”
“是!”
我听得心里一阵狂喜。我下意识地双手撑地,膝盖一用力,刚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程夫人的脚步突然一顿。
她停在走廊的转角处,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斜睨着我。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双膝猛地一软,再次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程夫人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声,继续迈着慵懒的步子往客厅走去。
而我,则死死地贴着地面,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极其温顺的看门狗一样,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后跟后面,一步一步地、极其卑微地爬进了这座豪宅奢华的客厅里。
程夫人起身,穿着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到大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她双腿随意地交叠,一只脚悬空晃了晃,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地毯上,脚底还带着刚才运动后残留的潮意和淡淡的灰尘。
我立刻跟了过去,像影子一样跪在她面前,先是双手捧起她那条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裤,材质贴身,也是汗津津的。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因为刚才打球而微微发热的紧绷。我不敢用力过猛,只用指尖和掌根慢慢打圈,从脚踝一路往上揉到小腿肚,再往下按摩脚踝周围的筋膜。
程夫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神色慵懒又高高在上。
偶尔,她会把悬空的那只脚抬起来,脚尖带着湿热的白袜,在我脸上轻轻点一下,或者直接脚掌拍在我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立刻把头压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她膝盖下方,让她踩起来更顺手、更舒服。
她忽然放下手机,俯身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笑意:
“姨的脚……真的不臭吗?”
我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却立刻用最肉麻、最谄媚的语气回答:
“真的,姨……一点都不臭……”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像献宝一样把整张脸贴在了她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上。袜底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贴在我脸颊上,温热、潮黏,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却闭着眼,嘴唇轻轻贴上去,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块最湿、最臭的袜底,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不但不臭……”我声音发抖,假装陶醉的说,“还……还特别香呢……姨的味道……我一闻就上头……”
程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笑眯眯地说,“行,那你先把姨的袜子脱了。让姨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我立刻双手捧起她一只脚,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瓷器。先是用指尖勾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腻,往下褪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等整只袜子完全脱下来,我甚至没舍得直接扔掉,而是双手捧着那团湿热的白色棉袜,毫不犹豫地把袜口对准鼻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缩了整整一上午运动汗味的闷汗臭味,直击大脑。但我却闭着眼,表情夸张地陶醉,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夫人看得眼睛都弯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笃笃”点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哟喂,真是一条好狗啊……袜子都舍不得扔,还闻得这么起劲。”
我被她说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另一只袜子也迅速脱下,照样捧到嘴边闻了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两只袜子叠好,恭恭敬敬地放在旁边地上。
然后膝行向前,头几乎贴到地面,想要直接去亲吻她那双刚刚解放出来的、泛着潮红和汗光的脚,进一步讨好她
可她却忽然抬脚,脚掌稳稳地抵住了我的额头,把我整个人往后顶住,不让我靠近。
“小宋啊,”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逗弄,“你这是要干嘛呀?”
我被顶得后仰,却还是急切地仰头看着她,声音发颤:
“我……我想给姨舔脚……”
见她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满意,我立刻改口,语气更卑微、更恳切:
“我想求姨……求求姨,让我给您舔脚吧……”
程夫人“啧”了一声,脚掌在我额头上轻轻碾了碾,像在衡量我的诚意。
“算了吧,”她故意叹气,“姨刚打了会儿球,脚出汗了,又臭又脏的,怎么好意思让你舔呢?”
我听了感到很羞耻,可马上更加肉麻的说:
“求求姨!就让我舔两下吧……我实在太想了……求您了姨……我愿意的……真的……”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又下贱到极点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小嘴倒是挺甜的,”她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呢?这样吧——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但根本不敢有半秒迟疑,手忙脚乱地扯掉上衣,又看她眼神往下扫,赶紧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冷气吹在皮肤上,我却连发抖都不敢,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姨……求求姨……让我舔您的脚吧……”
可怜我昨天还在心里说妻子文婧无耻,今天却比她更加彻底、更加不要脸——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公狗,苦苦哀求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求她赏我舔她那双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这副下贱奴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变成了赤裸裸的满足和掌控欲。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勾了勾,把我的脸抬起来。
“既然你这么心诚……”她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那姨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一回吧。”
她把脚掌直接贴在了我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浓烈汗味的脚心,严严实实盖住了我的口鼻。
“来吧,好狗。”她轻笑,“把姨的脚舔干净。一滴汗都不许剩。”
我浑身颤抖,却像得到天大恩赐一样,舌头立刻伸出,虔诚地、贪婪地贴了上去,从脚心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咸涩、酸热的汗味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自己都没想到,刚来到这个家第二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跪在地上,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虔诚地把舌头贴上程夫人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她脚底的汗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股混着酸、咸、闷热的味道直往鼻腔和脑子里钻,正常人闻一口恐怕都会干呕。可我却像中了蛊一样,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几乎钻进她脚心最凹的那一块,狠狠吸了一大口。
然后,我伸出舌头,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先是从大脚趾开始。我张开嘴,把她那根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像含着最珍贵的糖果,舌头缠绕着吮吸。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点酸腐的余韵,混着她脚上残留的死皮颗粒,粗糙地刮过我的舌面。
我故意把吮吸的声音做得很大,“啧啧”“滋滋”地响,像在炫耀自己的下贱。程夫人果然被逗乐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瞧瞧这不要脸的劲儿……”她笑着,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起,又松开,像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像在享受我这条“狗”的服务。
我更加卖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她每一道脚趾缝。那里最脏、最潮、最臭——汗水混着灰尘和脱落的皮屑,积成一小团黏腻的脚垢。我用舌头一点点去勾、去刮、去卷,把那些污垢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味道重得让我喉咙发紧,可我却越舔越起劲,像是怕漏掉一丁点恩赐。
程夫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哼,脚背绷直,又放松,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她忽然低头看我,声音懒洋洋地问:
“好吃吗?”
我满嘴都是她脚的味道,酸涩、咸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臭。口腔里像被她的气味彻底占领了。我抬起头,舌头上还挂着一点她脚趾缝里的污渍,贱兮兮地、讨好地回答:
“好吃……姨,太香了……真的……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香的东西……”
她听完,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加得意。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把上身挺直,跪得笔直。
我的视线被迫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不觉中我下面早已硬得发疼,高高耸立,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前阵子穷得吃上顿没下顿,哪有心思想这些事,整整快一个月没发泄过了。可这两天在程家吃了两顿饱饭,睡了个安稳觉,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此刻在舔她臭脚的时候,涨得几乎要炸开。
程夫人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意,“看来你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姨的脚啊。乖。”
说着,她忽然把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伸过来,脚心直接贴上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却又精准地蹭了两下。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水,温热、滑腻,摩擦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下而已,我就已经喘得像拉风箱,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股火热涌入下体。
可就在我呼吸骤然加重的瞬间,她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差点哭出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哀求。
她却只是笑,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像安抚一只发情的狗。
“年轻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要听话,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说完,她又把那只脚重新伸到我嘴边,脚趾在我唇上蹭了蹭。
“继续舔。别停。”
我强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胀痛,重新低下头,把舌头贴回去。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舔得比刚才更下贱、更卖力——舌头大面积扫过她的脚掌、脚跟、脚弓,像要把她每一寸汗味都吃进肚子里;我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她脚心,用脸颊去磨、去蹭,像要把她的气味印进皮肤里。我仿佛忽略了那种汗臭味,只觉得她的脚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可越是这样忍耐,下面的胀痛就越剧烈,像有一根火热的铁棍在里面撑着,随时都会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膝盖在地毯上抖个不停,屁股却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程夫人半眯着眼,欣赏着我这副又贱又惨又硬生生憋着的模样,偶尔用另一只脚在我脸上拍一拍,或者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玩弄,像在逗一只彻底臣服的宠物。
大厅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舌头舔舐皮肤的湿腻声响,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轻笑。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是这么无耻,这么下贱,明知道她的脚又脏又臭,却还是像疯狗一样去舔、去求、去讨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这个家。
程夫人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脚底在我唇上最后蹭了一下,像盖了个章似的。她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踩上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跪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咸酸味,脑子有点发懵。见她没再吩咐什么,我本能地四肢着地,像条忠犬一样,膝盖和手掌快速挪动,屁股微微晃着,紧紧跟在她身后。瓷砖走廊比客厅的地毯硬得多,膝盖硌得生疼,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她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门都没关。我在门口犹豫了半秒,还是咬牙爬了进去。卫生间灯光亮得刺眼,白瓷砖反射着冷光。她已经掀开马桶盖,撩起睡裙下摆,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随意。
她低头看见跪在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去,”她下巴往旁边一抬,“把脚凳给姨搬过来。”
卫生间角落的置物架下,放着一只红木小矮凳,专门给她垫脚用的。我没敢站起来,膝行过去,双手抱起那只沉甸甸的小凳,小心翼翼地爬回来,放在她面前。她抬起双脚,稳稳踩上去,脚趾在凳面上随意动了动。
“这样踩着才方便用力。”她笑着解释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然后她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腹带着一点暖意,声音柔柔的:
“好了,先出去吧。去门口等着姨。”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爬出去。可刚挪了两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这不就是表现的机会吗?她现在最放松、最私密的时候,我要是能再主动、再下贱一点,她会不会更喜欢我?会不会更舍不得赶我走?
念头一起,我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猛地掉头爬回去,在她微微挑眉、带着疑惑的目光里,先是轻轻把小矮凳搬开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毛绒拖鞋。接着,我干脆仰面躺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脊背贴着地,胸膛挺起,把她的双脚稳稳接在自己胸口正中央。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意,温热、潮黏,直接踩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脚跟压着我的胸骨,脚掌覆盖住我的乳头,脚趾随意地蜷了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在想,我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无耻?
昨天还在心里咒骂文婧不要脸,今天我就比她更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马桶上拉屎,而我主动把自己的胸膛和脸献上去给她垫脚。一般人谁会干这种事?谁会觉得这是在“表现机会”?我明明知道自己恶心、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到骨子里了,可偏偏……偏偏这种羞耻感反而像火一样烧起来,让我下面又硬得发疼,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恨自己,却又兴奋得发抖。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想更下贱地讨好她。
我仰着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却又极尽讨好:
“姨……板凳凉,您踩着我吧……我暖和……”
程夫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几乎要笑出眼泪的大笑。她俯身看着我这副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当活人脚垫的下贱模样,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个小贱狗……”她一边笑,一边抬起一只脚,在我脸上“啪啪”连踩了好几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弄,“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被她这么一夸,我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骨头都轻了几两。胸口被她的脚踩得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我却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我立刻伸出舌头,讨好地继续去舔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底,从脚跟往脚心,一寸一寸地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在马桶上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突然,我感觉到她双脚同时微微用力,脚掌在我胸膛上往下压了压,像在找一个更稳的支点。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几秒钟后,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扑通”。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躺在这里,听着一个女人拉屎的声音,闻着那股混杂着很臭的味道,我的脸离马桶那么近,胸口被她踩着,像个肮脏的垫子。
我差点想吐,差点想立刻爬起来逃走。
可几乎是同时,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臣服快感像毒药一样把我淹没。那种“她把我当什么都行,我都愿意”的彻底放弃,让我全身发烫,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让我舌头舔得更卖力。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脚心更深地贴,鼻尖钻进她脚趾缝,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水声混着轻微的坠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等声音终于停下,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脚在我胸膛上又碾了碾,像在确认地基是否稳固。
然后,她低头看我,笑得眼睛都弯了:
“啧……小贱狗,你可真行。姨拉屎你都躺这儿垫脚,还舔得这么起劲。”
我喘着粗气,舌头还停在她脚心,声音沙哑却极尽谄媚:
“姨……我……我愿意……只要姨高兴……”
她没再说话,只是又用脚在我脸上重重踩了两下,像奖励,又像宣示主权。
“行了,起来。帮姨擦干净。”
正太的剧情,我会写的,别急。
希望多来一些情侣奴给夫妻主舔脚,被夫妻主足交的剧情
程夫人说完,嘴角仍挂着笑,一边把一只脚稳稳踩在我脸上,享受着我卑贱的舌头侍奉,另一只脚却缓缓抬起,脚心直接落在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
她先是轻轻踩了踩,像在试探温度和硬度,然后脚掌慢慢前后摩擦了两下。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滑唾液和她自己的汗味,那温热、柔软又带着压迫感的触感瞬间把我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整个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想把下体更深地送到她脚心。可她却像故意逗我一样,在我刚要达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忽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阵空虚的凉意。
那一瞬间,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欲望像要炸开一样。理智彻底崩断,我本能地伸手就想去抓自己的鸡巴,哪怕只摸两下也好。
可我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她另一只脚狠狠踢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谁让你碰的?”她轻笑一声,随手从墙上摘下马桶旁的冲洗喷头,对准我依旧高高挺立的部位,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凉水开关。
冰凉的水柱“哗”地浇了下来,直接冲击在我滚烫的龟头和茎身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她一边用喷头慢慢冲着我的下体,一边笑吟吟地说:
“小贱狗,年纪轻轻的怎么天天就想着这种事?这可不行哦,得给你降降火。”
水流冰冷刺骨,可我被她刚才反复逗弄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那根东西竟然在冰水持续冲击下,又硬生生坚持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慢慢软化下去。
然而,欲望并没有真正消退。
它只是从下体散入四肢百骸,像一股灼热的暗流,在我全身乱窜,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又痒又烫,又空虚得发慌。软下去的鸡巴还在轻轻抽动,顶端挂着水珠和透明的前液,我却觉得整个人比刚才更饥渴、更难受。
程夫人见我终于软了,才满意地关掉喷头,把它挂回原位。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一边对着镜子洗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把马桶冲了,然后过来给姨擦干净。”
我喘着粗气,脑子还嗡嗡作响,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赶紧爬过去按下冲水按钮。马桶发出“哗啦”一声,水流旋转着把一切污秽卷走。
接着,我立刻膝行到她身后。
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我则赤裸着跪在她屁股后面,视线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臀缝。那粉嫩的菊花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褐色的痕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湿厕纸,双手微微颤抖着,极尽温柔又认真地给她擦拭起来。
一张纸擦完,我又抽了第二张,继续小心翼翼地擦着每一道褶皱。
她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梳头发、涂唇膏,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而我,却像最下贱的奴仆,跪在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屁股后面,专心致志地帮她擦屁股。
擦完两张纸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擦干净了吗?”
那一刻,我真的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
如果换作以前的我,哪怕再穷、再想讨好她,也绝不会做到这一步。可现在,我却毫不犹豫地把脸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贴到她刚擦过的菊花上,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两大口气。那股混杂着粪便余味、湿纸巾味道和她体香的复杂气味直冲脑门,让我既恶心又兴奋得发抖。
为了让她彻底感受到我的下贱,我甚至伸出舌头,在她屁眼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像在亲吻什么神圣又肮脏的圣物。
然后,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谄媚:
“干净了……姨……很干净……”
程夫人从镜子里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又放肆的大笑。她转过身,低头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小宋啊,你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就这样,我在欲望与堕落交织的煎熬中,浑浑噩噩地过完了来到程家的第一天。
妻子文婧果然没说错,这个家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真正的活要干。上午我几乎只是在给程夫人揉腿、舔脚、端茶递水,下午更是清闲。中午饭后,夫人甚至很大方地让我们夫妻俩回房间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
可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自己今天那些下贱到极点的画面:一丝不挂地跪在夫人脚边求舔、躺在卫生间瓷砖上给她当脚垫、跪在她屁股后面闻着臭味亲吻她的屁眼……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反复播放,每闪过一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又碎掉一块。
想着想着,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我咬着牙,死死压住想要抚慰自己的冲动,最后干脆爬起来,跑到浴室用最凉的冷水从头冲到脚。冰冷的水柱打在皮肤上,我却还是觉得身体里那股邪火怎么都浇不灭。
晚上吃过饭,程教授早早坐在客厅沙发上,程夫人则靠在他身边,笑吟吟地把我在白天那些不要脸的表现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她讲得绘声绘色,尤其是我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垫脚、还闻她屁眼的那一段,程教授听得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跪在他们夫妻俩面前的我和文婧,感慨道:
“好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想不到小宋也和小婧一样乖巧听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你白天一直叫夫人‘姨’?好呀,文婧叫我‘主人’叫习惯了,改不了口。那你以后也叫我‘叔叔’吧。你们小夫妻俩只是在这里工作,咱们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嘛。就像一家人一样,和和气气,多好。”
说着,他抬起那只短粗、脚背长着黑毛的脚,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
那是一股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特有的浓烈脚臭味——不至于像夫人运动后那么酸热刺鼻,却带着一股陈旧的汗酸、皮革和烟酒混合的浊臭。因为是同性,那味道让我觉得格外恶心和屈辱,像是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碾压在脚下。
可我却不敢有丝毫闪躲,反而极力挤出一个感激又谄媚的笑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叫道:
“是……谢谢叔叔……”
程教授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转头对妻子文婧说:
“小婧,现在你老公也不是外人了,今天不用不好意思。去,把衣服换了。”
文婧今天没有太多犹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我,则在程夫人眼神的示意下,膝行爬到她脚边,抬起头,用最卑微、最下贱的语气恳求道:
“姨……我可以舔您的脚吗?求您允许我舔……”
程夫人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可以啊,好狗。”
她刚说完,程教授便伸手搂住她的腰,顺势把一条短粗结实的大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那条腿沉甸甸的,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能把头压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牲口。
程夫人则惬意地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尖在我唇上轻轻点了点。
我立刻张开嘴,虔诚地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含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恩赐,舌头卖力地舔舐起来。
客厅里,程教授和程夫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偶尔低声说笑,而我则像一件活的家具,被压在他们脚下,专心致志地用舌头侍奉着女主人的脚。
空气中混杂着程教授脚上的浊臭、程夫人脚上的酸甜汗味,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浓烈的屈辱与兴奋。
我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我们这对小夫妻,已经彻底成了这个“一家人”里最卑微、最下贱的那一部分。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妻子文婧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
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吮吸着程夫人的脚趾,不敢抬起眼睛去看她。我把舌头卷得更紧,发出更大声的“啧啧”吮吸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锁在夫人的脚上。
但我还是清晰地听见文婧走到地毯边缘,跪了下来,然后发出两声软软的“汪汪”叫,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膝行爬向程教授。
我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跪在我身边。
妻子今天换上了昨天那套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长发被她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赫然戴着那个暗金色的“程”字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因为程教授的短粗大腿还沉甸甸地搭在我后背上,文婧为了够到他的脚,只能跪得离我极近。我们夫妻俩肩并肩跪在一起,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属于我妻子的味道。
可此时此刻,她却正跪在一个和她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散发着浓烈男人脚臭的脚。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却正被同一个男人拿脚压着后背,同时卑贱地给他的老婆舔脚。
这种荒诞又屈辱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突然,我后背一轻——程教授把搭在我身上的那条粗腿收了回去,随意地放在我身旁的地上。
文婧立刻像一只急着吃食的小狗,绕着我爬了半圈,屁股高高撅起,朝着程教授的方向挪了过去。
程教授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
“小婧啊,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这么害羞做什么?你看,这是你老公,也不是外人。来,主人帮你把内裤脱了。”
我本以为文婧至少会犹豫一下,可她听了之后,竟然没有半分迟疑。她乖顺地转过身,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仿佛要把最私密的地方主动递到这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手中,声音软糯地回答:
“是……主人。”
程教授就这样当着我的面,伸手掀起她那薄薄的真丝睡裙下摆,粗短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当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完全脱下,露出妻子光洁的下体时,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程教授的短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揉搓。文婧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下面瞬间硬得发疼,龟头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一边抚摸,一边故意拖长声音说道:
“小婧啊,这里还少了点什么……”
文婧的呻吟声顿了一下,似乎有片刻的羞耻犹豫,但很快,她就继续高高撅着屁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顺从地说:
“请主人……把小婧的尾巴,赐给小婧……”
我在一旁用力地舔着夫人的脚趾,舌头几乎要抽筋,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嗡”的一声——尾巴?赐给?
我见识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直到程教授笑着从沙发前的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毛茸茸的、带着金属肛塞的狐狸尾巴玩具,我才猛地明白过来。
我低着头,把脸埋得更深,更加卖力地舔着程夫人的脚心,仿佛她的脚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只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里,我才能不用抬头面对眼前这让我几乎崩溃的一幕。
程教授拿着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笑呵呵地说:
“来,主人给你戴上。”
可就在这时,程夫人忽然伸脚推了推正专心在文婧下体揉搓的丈夫,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故意说得很大声:
“你这老东西,女孩子这么私密的东西,人家丈夫还在这儿呢,用得着你来戴什么?幸亏小婧和小宋是知道你为人的,不然还以为你老不正经呢。”
说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小宋,你帮你老婆戴上。”
我浑身猛地一僵,舌头还含着夫人的脚趾,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妻子文婧也微微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高高地撅着屁股,把沾着淫水的下体和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文婧压抑的喘息声,和我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作为一个男人,却要亲手给自己妻子戴上这种专门取悦别人的淫辱道具,对我来说实在太屈辱了。
夫人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催促道:“快去啊。”
说着,为了“鼓励”我,她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间,隔着裤子,在我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轻轻蹭了一两下。
白天已经被她反复逗弄、又憋了很久的我极为敏感,那一下轻柔的摩擦就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程夫人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加开心,转头对程教授说:
“你看他,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她又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把裤子脱了,给叔叔看看。”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在程教授那玩味又得意的笑容里,我脸烧得像火,双手颤抖着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面。那根因为极度屈辱而硬得发紫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程教授低头一看,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
“啧啧,舔着夫人的脚,看着自己老婆……,你竟然硬成这样……哈哈,真是个人物啊!和小婧真是天生一对!”
妻子文婧似乎也为我这下贱的样子感到丢人,她低着头,一直不敢回头看我,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
程教授笑着把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到我手里,然后拍了拍文婧的脑袋,让她把上身趴到自己腿上。他一边像抚摸宠物犬一样轻轻揉着妻子的头发,一边对我说道:
“来,小宋,夫人说得对,你这个老公在场,这个东西还是得你来给小婧戴上。刚才叔叔是平时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差点当场流下眼泪,可我又不敢不回答。我嘴本来就笨,此时在程教授居高临下的注视和巨大的屈辱下,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磕磕巴巴、声音发抖地挤出几个字:
“没……没事……叔叔您……没关系……”
程教授和夫人看着我这副既下贱又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同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哈哈大笑。
他们显然也懒得听我继续废话,程教授直接示意我快点动手。见我手足无措、完全不会,他便一边让文婧继续高高撅着屁股,把头埋在他腿上,一边像教导晚辈做家务一样,耐心又带着戏谑地指导我:
“小宋啊,那个不能硬塞啊。你这孩子,你老婆花一样的女孩子,得温柔点。先塞到下面,插进去再拿出来,多来几次,让它多蘸点水,滑一点……哎,对,就这样……好了,现在慢慢塞进她的小菊花里吧。你看,小宋,做事啊,只要找对方法,那就很容易成功,是不是?”
夫人笑着靠在程教授身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这时她忽然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提醒道:
“你叔叔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快谢谢你叔叔。”
可怜我作为一个男人,此时却跪在他们脚下,亲手以最屈辱的方式,把自己的妻子打扮成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供这个中年男人淫玩取乐……而我,竟然还要开口谢谢他。
我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谢……谢谢叔叔……教导……”
程教授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抚摸着文婧的头发,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而我,只能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按照他的指导,一点一点把那根冰凉的金属肛塞,缓缓推进妻子紧致的后庭。
每推进一分,我的心就碎一分。
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这极致的屈辱与刺激,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妻子文婧被塞入尾巴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针,深深刺进我的胸口。
而程教授和程夫人,只是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掌控的快意。
这时,程教授忽然拍了拍妻子文婧的后颈,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小婧啊,去把你之前放的那个视频,给叔叔再放一下。”
文婧的身体明显微微一僵,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地摇着屁股,四肢着地爬向茶几。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在灯光下显得既淫靡又可笑。
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时,动作明显带着迟疑和屈辱,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我心里暗暗猜测:他们大概是要放什么庸俗的成人电影助兴,最糟糕的情况,也许是文婧以前和程教授在一起的视频……
可当客厅里那台大电视突然亮起,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播放的,竟然是我亲手做的婚礼纪念视频。
那是我们结婚后不久,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做的动态影集。照片全是恋爱到结婚期间用破手机拍的,有我们俩傻乎乎的自拍,也有朋友帮忙拍的合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青涩、那么幸福——穷得连像样的婚纱照都拍不起,却依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
当时文婧看完这个视频,还感动得哭了。我们俩一起反复看了好多遍,她每次都说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代表着我们爱情和回忆的视频,竟然会被她亲手献给程教授,当成给他们夫妻俩助兴的工具。
看着屏幕上我和文婧亲昵拥抱、傻笑接吻的画面,程教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像吃了催情剂一样,眼神发亮,对着文婧勾了勾手指,笑着招手:
“小婧,过来。”
文婧立刻听话地摇着尾巴爬过去,那根狐狸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甩一甩,显得格外下贱。她爬到程教授脚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帮他脱下裤子和内裤。
程教授一边享受着妻子文婧服侍他脱衣服,一边懒洋洋地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上我和文婧比心的甜蜜合照,感慨道:
“唉……我就喜欢看你们这恩恩爱爱的样子。”
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戏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正跪在他胯间、给他脱内裤的文婧的长发,继续说道: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你们这份甜蜜啊……真是年轻真好。”
画面里,我和文婧傻笑着互相比心,背景是当时我们租住的狭小出租屋。而现实中,文婧却摇着狐狸尾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把脸深深埋在程教授粗黑的胯下,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
强烈的对比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可程夫人却敏锐地发现我在逃避眼前这一幕。她忽然用脚尖用力踢了踢我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
“小宋,你看你老婆急得都这样了,你倒是帮她求求情啊。你叔叔刚说完你们夫妻俩恩爱甜蜜,你怎么只顾着自己舔脚,不关心自己的老婆了呢?”
我被她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脖子和耳朵像被火烧一样。那些话实在太羞耻、太下贱,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程夫人见我迟疑,又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下,隔着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用脚心轻轻蹭着、揉搓着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
白天被反复逗弄、却始终没有发泄的欲望瞬间被重新点燃。那股火热的胀痛像毒液一样散入全身每一寸皮肤,却又找不到真正的出口,让我全身又痒又烫,理智几乎要崩断。
我发现……仿佛犯贱、彻底堕落,也成了我现在唯一的发泄方式。
我的大脑还在拼命抗拒,嘴巴却已经诚实地、颤抖着张开了:
“叔……叔叔……求你……让……让小婧吃你的鸡巴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眼眶瞬间发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说出这句极度屈辱的话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听到我的哀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响亮而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则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哈哈哈……好!小宋真乖。既然你这个做丈夫的都开口求情了,那叔叔就勉为其难,满足小婧吧。”
说着,他放松了按着文婧脑袋的手,文婧立刻像得到恩赐一样,更加急切地含住那根粗黑的鸡巴,发出更大声的“咕啾咕啾”吮吸声。
程夫人则满意地用脚掌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狗,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嘲弄: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
电视里,我们曾经甜蜜的恋爱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着欢快的音乐,而客厅里,我却跪在他们脚下,亲口求另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妻子给他口交。
程教授满意地大笑起来,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慢慢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去。
而我,只能跪在旁边,舌头还停在程夫人的脚趾上,眼睛被迫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最近忙,写的慢了些。见谅。如果喜欢,请务必回复告诉我,你的鼓励是我更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