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的深渊(女女调教)4.10,第22章

连载中原创现实校园恶女原味踩踏黄金report_problem女虐女add

lxhniuniu159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畜化调教)3.26第16章
第十六章
黄灿灿的神态在慢慢变化。
起初是玩味的带着一种新鲜的兴趣。随着季月的舌头持续工作,她脸上的线条逐渐放松,那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感越来越明显。她不再只是看着,开始更主动地“享受”。脚趾会在季月舌头上某处停留,微微用力压一下,感受那柔软组织的承力和颤抖。或者轻轻勾动,引导季月舌头的方向。她的呼吸也变得略微深长,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眼神有些迷离,焦点落在季月低俯的头顶,又好像穿透了她,落在某个让她感到无比满足的虚空里。
当季月的舌头清理到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的缝隙时,黄灿灿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类似呻吟的叹息。很短,几乎听不见,但徐晚捕捉到了。那声音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舔完一只脚的脚趾和所有趾缝,季月的舌头开始向下,滑向脚掌。脚底的皮肤比脚背粗糙,纹路更深。舌头舔过时,声音更沙哑,是一种干燥的摩擦声。她必须更用力,用舌尖和舌面去刮擦那些细微的纹路,卷走可能存在极其细小的皮屑或灰尘。黄灿灿的脚底因为走路和闷热,有些潮湿,舌头舔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黄灿灿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服侍的舒适感里。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左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掌托着腮,右手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垂在肩头的一缕卷发。她的目光落在季月不断动作的侧脸上,看着那苍白的皮肤、颤抖的睫毛、不断滑动的喉结,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征服感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表情。
终于,舌头清理完了整只脚底,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向上,舔过脚背凸起的血管和骨节,最后回到脚踝附近,轻轻带过。季月松开了口。
“嗬——咳!咳咳咳!”
一声短促的剧烈吸气,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她整个背脊都弓起来,肩膀耸动,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她一只手还捧着黄灿灿的脚,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压抑不住痛苦的干呕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黄灿灿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打断有些不悦。她没动,任由自己的脚被捧着,只是垂眼看着季月痛苦的模样,眼神冷淡,像在看一件出了点小故障的玩具。
季月咳了大概十几秒,那声音才慢慢压下去,变成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像破旧风箱在拉,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松开捂嘴的手,手心里有点湿漉漉的,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和下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另一只。”黄灿灿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
季月身体又是一颤。她没抬头,喘息着,慢慢放下黄灿灿已经舔舐干净的左脚,转而捧起她的右脚。右手还有些抖,去解右脚的鞋带。这次解得快了些。脱下鞋,褪下袜子。这只脚因为一直穿着鞋袜,闷得更厉害些,脚趾缝里有些潮湿,皮肤微微泛红,同样涂着鲜红的甲油。
季月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右脚的大脚趾。
重复的过程。吮吸,舔舐,清理。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因为寝室里更静了,连小风扇的声音似乎都远了。黄灿灿似乎更放松了,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只有脚趾偶尔惬意的微动,表明她并未睡着,而是在细细品味这种全方位的支配感和被服侍的舒适。
她的神态近乎陶醉。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满足的弧度。偶尔,当季月的舌头特别灵巧地滑过某个敏感部位,比如足弓中心那柔软的凹陷,或者脚趾缝深处,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近乎无意识的轻哼,脚趾也会随之轻轻蜷缩,扣住季月的舌头。
季月的状态却越来越糟。喉咙因为不断吞咽混合了异味的唾液而感觉到反胃。膝盖早就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彻底失去知觉,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捧着她脚的手臂也开始酸软发抖,全靠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每一次用鼻子吸气都带着明显的杂音,眼泪无声地流,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也滴落在黄灿灿的脚背上。
徐晚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但那些声音——吮吸声、舔舐声、季月痛苦的喘息和偶尔的哽咽、黄灿灿满足的轻哼——依旧顽固地钻进她的耳朵,刻进她的脑子。她胃里一阵阵恶心的痉挛。季月居然用嘴允吸黄灿灿的没洗过的脚趾?这.....
终于,黄灿灿发出一声长长满足的叹息,像是享受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行了。”她懒洋洋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还有一种心满意足。
舔舐声戛然而止。
季月像是没反应过来,还含着她的脚趾,停在那里。
黄灿灿动了动脚趾,从她口腔里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拉长,断开。
季月猛地松开口,又是一阵更剧烈、更持久的咳嗽和干呕,她弯下腰,额头几乎抵到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声音痛苦极了,嘶哑,破碎,像破布被撕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一次,黄灿灿没有露出不悦,只是平静地看着,甚至在她呕得最厉害的时候,还轻轻晃了晃自己刚被“服务”完、湿漉漉的右脚,欣赏着上面晶莹的水光。
干呕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濒死般粗重艰难的喘息。
“水凉了。”黄灿灿说,动了动自己两只湿漉漉的脚,脚趾上还沾着季月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季月挣扎着,用手撑了一下地,试图站起来。膝盖大概完全麻木了,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床柱。缓了几秒,她才端起地上那盆已经彻底凉透的水,慢慢走到卫生间倒掉。水流冲进下水道,发出空洞的回响。
然后她重新接了小半盆温水,走回来,放在黄灿灿脚边。水温她用手试过,不烫不凉。
这次,黄灿灿没再躲开。她甚至没动,只是微微抬起脚。季月蹲在盆边,用手捧起温水,浇在黄灿灿的脚背上,冲掉那些唾液和可能残留的湿痕。然后用手掌和手指搓洗,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底,再到每一根脚趾和趾缝。动作机械,却异常仔细。洗完了,用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擦干,从脚趾缝开始,一点点吸干水分。
黄灿灿全程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嘴角那点餍足的弧度,一直没消失。两只脚被擦干后,她随意地搁在盆沿上,鲜红的趾甲在灯光下像十点凝固的血,刺目极了。
季月端起水盆,去卫生间倒掉,洗干净盆,放回门后。然后她走回自己床铺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扶着床柱,背对着房间,站了很久。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然后,她掀开床帘,钻了进去。床帘落下,隔绝了一切。
徐晚直到这时,才敢极其一点一点地松开自己早已僵硬的手指。她偷偷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太久,吐出来时带着颤抖。
黄灿灿终于动了。她站起身,赤脚走到自己床边,拿起睡衣,去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持续了十几分钟。她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裙,脸上带着水汽,素颜,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但眼底那点冰冷的亮光还在。她爬上床,拉上自己的床帘,很快,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真的睡着了。
寝室灯还没熄,但时间应该快到熄灯点了。徐晚不敢动,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对面季月的床帘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死寂得可怕。
终于,寝室的灯“啪”一声灭了,准时十一点。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徐晚在黑暗里又僵坐了好几分钟,才敢慢慢躺下。她面朝墙壁,睁大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
对面黄灿灿的床铺,呼吸均匀悠长,睡得很沉。
另一边,季月的床铺那里,起初一点声音都没有。但过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徐晚听见了极其轻微、极其压抑的吸气声。短促,颤抖,一下,又一下,像是拼命想把什么声音堵回去,却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像受伤小动物濒死的哀鸣。
那声音持续着,渐渐变成了更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啜泣。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像秋夜里的虫鸣,微弱,却清晰地钻进人的耳朵里,缠绕在粘稠闷热的夜色中,挥之不去。
徐晚把自己蜷缩得更紧,拉高被子,蒙住了头,连耳朵都盖住。但那些细碎的声音,还有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却在她紧闭的眼前反复闪回。黄灿灿有恃无恐的笑,鲜红趾甲碰触嘴唇的瞬间,季月脸上血色褪尽后的死白,跪下去时那声闷响,还有那湿漉漉黏腻持续不断的舔舐音……
她猛地掀开被子,黑暗中摸索到枕边的手机。屏幕冰凉。解锁,刺眼的光让她眯起眼。她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林溪晓”的名字上,指尖颤抖。季月那个高中好友,之前还问过她季月最近怎么了。她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手指移开,没有按下去。
她按下锁屏键,屏幕的光瞬间熄灭,寝室重新陷入一片厚重的黑暗。闷热凝滞,像一口正在缓慢加热的棺材。只有那极力压抑细碎颤抖的啜泣声,从对面床铺传来,缠绕在黑暗里,传进她的耳朵。
balckrx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畜化调教)3.26第16章
期待后续,新任务林溪晓 徐晚会有什么剧情啊?
xuan654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畜化调教)3.26第16章
好看,赞了
lxhniuniu159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畜化调教)3.26第16章
第十七章
徐晚是硬生生把自己熬睡着的,像沉进一潭粘稠的沥青。再睁眼时,天光惨白,从窗帘缝里切进来。
对面下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方正,床单平整,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有枕头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巴掌大,边缘干了。
洗手间水声哗啦。
黄灿灿走出来,脸上带着刚洗过的清爽。她趿拉着粉色人字拖,脚趾甲上那点鲜红,亮得扎眼。
“醒啦?”她瞥徐晚一眼,走到桌前摆弄瓶瓶罐罐,“睡得跟死猪似的。”
徐晚张了张嘴,没出声。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落在黄灿灿脚上。脚背白皙,十个趾头圆润整齐,红指甲像十颗小小的血滴。
昨晚就是这双脚。
趾甲蹭过嘴唇,脚背踩上脸颊,还有季月跪在那里,低下去的头,湿漉漉的舔舐声。
徐晚胃里一阵翻搅,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你?”黄灿灿停下手,转过身,似笑非笑,“吃坏东西了?还是……”她拖长音调,眼睛往季月空荡荡的床铺瞟了瞟,“做噩梦了?”
徐晚用力摇头,手指攥紧被单。
“没、没有。”她嗓子发哑,“可能……天太热,没睡好。”
“哦。”黄灿灿转回去,对着镜子拍打脸颊,啪啪地响,“热就别蒙着头睡。”
她抽张纸巾擦手,团了团扔进脚边垃圾桶。然后拿起手机,解锁,划拉几下,点开通讯录。
徐晚看着她。
黄灿灿找到了“daddy”,拨出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那头传来王德发含糊不清、带着睡意的鼻音:“……喂?这么早……”
“daddy~”黄灿灿嗓音甜了八个度,尾音黏糊糊上扬,“吵醒你啦?对不起嘛,我就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抠桌角一块翘起的贴纸。指甲刮过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徐晚屏住呼吸。
“什么事啊……”王德发清醒了点,背景里有翻身和布料摩擦的动静。
“就是……”黄灿灿顿了顿,话压低了,“我不想住学校寝室了。人多,吵,还不方便。我想……出去租个房子。”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租房子?”王德发重复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忽然想出去住了?”
“就是觉得不方便嘛。”黄灿灿撅起嘴,哪怕对方看不见,“洗澡要排队,晚上还有门禁。而且……”她又软下去,带上一丝委屈,“我都大四了,好多同学都在外面住了。”
她说完,等着。
指甲抠贴纸的动作停了。
徐晚看见她侧脸的线条绷紧了一瞬。
电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气声。
“行啊。”王德发说,很随意,“想租就租呗。钱够吗?”
黄灿灿脸上那点紧绷松了。嘴角翘起来。
“不够嘛……”她拖长话,撒娇似的,“daddy你知道的,我哪有什么钱。房租押一付三,还要中介费……”
“两万够不够?”王德发打断她。
黄灿灿眼睛亮了一下。
“够!肯定够!”她雀跃起来,“daddy你真好!我就知道……”
“行了。”王德发似乎没什么耐心听奉承,“微信转你。房子找好了告诉我一声,别租太偏。”
“知道啦,谢谢daddy!”黄灿灿对着话筒“啵”了一声。
电话挂断。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微信提示音清脆响起。
黄灿灿点开,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五六秒,舌尖顶了顶腮帮,然后伸出食指,点了“接收”。
“到账了。”她自言自语,话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满足感。
黄灿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开始收拾东西。护肤品塞进帆布包,又扔进充电宝、纸巾、折叠伞。动作利落。
“我出去了。”她背上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季月要是回来,跟她说一声。”
“说什么?”徐晚不由得问。
黄灿灿歪了歪头,笑了。
“就说……”她拉开门,走廊里闷热的风涌进来,吹动她额前碎发,“我给她找了个新地方。以后,更方便了。”
门关上。
砰。
徐晚坐在床上,没动。寝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她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黄灿灿没去上课。
她出了宿舍楼,拐进旁边便利店,买了瓶冰镇可乐。易拉罐拉开时“嗤”地一声,白色冷气冒出来。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得她眯了眯眼。
爽。
她掏出手机,点开租房软件。屏幕光映在脸上,眼睛快速扫过房源信息。
位置不能太偏,也不能太热闹。离学校要近。最重要的是,要安静,要私密,要隔音。
她手指滑动,筛选条件一个一个加上去。
电梯房。高层。一室或两室。
页面刷新,符合条件的房源少了大半。她耐着性子往下翻。
翻到第三页时,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套三室一厅。图片拍得干净,客厅浅灰色地砖,墙面米白,家具简约。阳台很大,玻璃透亮,外头能看见一片空旷的工地和更远处灰蒙蒙的城市轮廓。
关键的是文字描述。
“新建成小区,环境清幽,一梯一户,适合喜欢安静的租客。”
入住率极低。
黄灿灿盯着这五个字,舌尖又顶了顶腮帮。
她点开房东联系方式,直接拨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嗓音沙哑。黄灿灿问了几个问题,房子在几楼,有没有电梯,邻居都是什么人。
“二十八楼,顶楼。”房东说,“电梯直达。这栋楼刚交房没多久,搬进来的人少”
黄灿灿心脏跳快了一拍。
“隔音怎么样?”她问,嗓音尽量放得随意,“我睡眠浅,怕吵。”
“隔音你放心。”房东语气笃定,“墙厚,窗户也是双层玻璃。关上门,外头打雷里头都听不见。”
黄灿灿没说话。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二十八楼,顶楼。墙厚,隔音好。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惨叫也好,哭嚎也好,都不会有人听见。
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她的盒子。
“月租多少?”黄灿灿问。
房东报了个数。比市场价略高,但还能接受。
“我下午能去看看房吗?”她说。
“行啊,你几点过来?我把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黄灿灿把剩下的可乐一口喝完。铝罐在她手里捏得轻微变形,发出“咔啦”细响。
她随手把罐子扔进路边垃圾桶,金属撞击塑料桶壁,咚的一声。
下午两点,日头最毒。
黄灿灿按地址找到那个小区。确实很新,外围围挡还没完全拆干净,露出里面几栋灰白色高层。绿化稀稀拉拉,刚种下去的树苗蔫头耷脑。
门口保安室空着,栏杆抬起,她直接走进去。
小区里静得出奇。没有小孩吵闹,没有老人闲聊,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几辆车停在露天车位上,车身上积了层薄灰。
她找到那栋楼,走进大堂。地面光可鉴人,头顶吊灯亮着惨白的光。电梯门是镜面的,映出她自己的脸——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裸色唇釉,看起来干净乖巧。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轻微的失重感从脚底传来。
二十八楼到了。
门开,外面是狭长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光线冷白。左右两边各有两扇深棕色防盗门,门上贴着崭新门牌号。
2801。
房东站在2801门口等着,五十岁左右,穿着皱巴巴polo衫,肚子微凸。看见黄灿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脸上多停两秒。
“来看房的小姑娘?”他问,掏出钥匙开门。
“嗯。”黄灿灿点头,跟着走进去。
房子和图片上差不多。客厅宽敞,家具齐全,打扫得干净,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新装修的涂料和板材混合味道。她重点看了看墙壁,敲了敲,是实心的。
她走到阳台上。
视野开阔。二十八层高度,下面一切都变小了。马路像灰色带子,车辆像缓慢爬行的甲虫。远处是成片老旧居民楼,楼顶密密麻麻的太阳能热水器反射着刺眼白光。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往后飞。燥热里裹着尘土味。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看向室内。
三间卧室。主卧朝南,带独立卫生间。另外两间小一点,窗户对着隔壁楼侧面,距离很近,但那边窗户都黑着,显然没人住。
完美。
她几乎能想象出画面——季月跪在客厅冰凉地砖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求,声音都会被厚重墙壁和空旷楼层吞噬。
“怎么样?”房东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还满意吗?”
黄灿灿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还行。”她语气平淡,“就是味道还有点重。”
“新房子嘛,通风一段时间就好了。”房东搓搓手,“你要是定下来,我可以给你便宜点。这栋高层就你一户,清静。”
“就我一户?”黄灿灿挑眉,“其他楼层呢?”
“都没住进来。”房东摇头,“现在市场不景气,这地方又偏,年轻人不爱来。你要是不嫌寂寞,这整层楼都跟你一个人住差不多。”
黄灿灿笑了。
寂寞?她求之不得。
“租了。”她说,放下水瓶,“押一付三,合同现在就能签吗?”
房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能、能啊!”他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你带身份证了吗?我这边有合同模板。”
黄灿灿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合同很快打印好,一式两份。黄灿灿快速扫过条款,在乙方签名处签下自己名字,字迹潦草却有力。
房东接过合同,看着签名,又抬眼看看她。
“小姑娘一个人住?”他试探着问,“这么高的楼层,不怕?”
“怕什么?”黄灿灿抬起眼,直直看过去,“怕鬼,还是怕人?”
房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
“也是,也是。现在治安好。”他垂眼数钱,黄灿灿从包里拿出刚取的一叠现金,递过去。粉红色钞票,崭新。
房东数了两遍,确认无误,把其中一份合同和钥匙交给她。
“水电燃气号都在合同背面,你自己去开通。”他说,“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好。”黄灿灿接过钥匙。三把,铜的,沉甸甸躺在手心,冰凉。
房东走了。
防盗门关上,发出沉闷“咔哒”声。
黄灿灿一个人站在空荡荡客厅中央。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皮质沙发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她环顾四周。
米白色的墙,浅灰色的地砖,原木色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辽阔却灰败的城市风景。
这是她的了。
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可以肆意妄为的牢笼。
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季月”。
电话拨出去,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背景音很嘈杂,有广播声,脚步声,模糊交谈。
“喂?”季月的声音传来,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黄灿灿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脚上人字拖挂在脚尖,一晃一晃。
“在哪儿呢?”她问,语气轻松得像闲聊。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医院。”季月说,声音更低,“看我妈妈。”
“哦。”黄灿灿拖长音,“正好,跟你说个事儿。”
她停顿一下,听着电话那头季月细微的呼吸声。
“我租了个房子。”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三室一厅,二十八楼,顶楼。这栋楼就我一户,邻居都没有。”
她说完,等着。
电话里只剩下嘈杂背景音,还有季月压抑的吸气声。
“所以呢,”黄灿灿继续说,声音带上笑意,“以后我叫你,你就得过来。这儿地方大,隔音好,咱们可以……慢慢玩。”
她舔了舔嘴唇,想象着季月这会儿的表情。一定是那张苍白的脸,血色褪尽,眼睛睁大,里面全是恐惧和绝望。
“听明白了吗?”她问。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
黄灿灿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季月。”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冷下来,“我跟你说话呢。”
“……明白。”季月的嗓音终于响起,哑得厉害。
“明白就好。”黄灿灿重新笑起来,“对了,钥匙我配了三把。一把我拿着,一把放你那儿,还有一把……备用。”
她没说备用的给谁,也不需要说。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蚂蚁般大小的行人和车辆,“你肯定会喜欢的。”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哽咽又强行压下去的声音。
黄灿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好好陪你妈吧。”她说,语气忽然变得温柔。
说完,她没等季月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
她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玻璃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薄薄衣料,热量透进来,灼着皮肤。
她举起手机,对着空荡荡客厅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点开微信,找到季月的头像,发送。
图片加载,发送成功。
她盯着那个灰色头像,看了几秒,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回沙发上。
该去买点东西了。
她想。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气味浓得刺鼻。
季月坐在冰凉塑料椅子上,低着头,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刚收到的那张图片。
宽敞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空旷得令人心慌。
她盯着那张图,眼睛一眨不眨。视线渐渐模糊,图片扭曲成一片晃动的色块。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她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
旁边病房门开了,护士推着治疗车出来,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响声。季月慌忙低下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
不能哭。
不能在这里哭。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卡在喉咙里,又酸又胀。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窗外是医院后院,几棵半死不活的树。
她掏出手机,再次点开那张图片。
二十八楼。顶楼。就她一户。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凿进她脑子里。
以后我叫你,你就得过来。
慢慢玩。
季月肩膀开始发抖。她咬住嘴唇,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软肉里,尝到一点腥甜的铁锈味。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向走廊另一头。
妈妈躺在里面,身上插满管子,靠机器维持呼吸。那些绿色线条在屏幕上跳动,嘀,嘀,嘀,规律得让人心慌。
张医生昨天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脑电波还算稳定,但苏醒迹象……依然不明显。这个药,是目前最有希望的,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持续的投入。”
持续的投入。
钱。还有……别的。
季月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凉玻璃窗上。玻璃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皮肤,却驱不散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想起昨晚。
黑暗里,黄灿灿那双脚,鲜红的趾甲,蹭过她嘴唇的触感。温热,带着汗液的咸湿。她跪在那里,地面膝盖硌得生疼。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吞咽声,还有黄灿灿从头顶传来的,轻快的哼歌声。
畜生。
黄灿灿是这么叫她的。
也许……她真的是。
一滴眼泪终于没忍住,滚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正好遮住了图片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她抬手抹掉,屏幕又清晰起来。
那个空旷的,明亮的,二十八楼的牢笼。
她逃不掉了。
她知道。从黄灿灿亮出妈妈那张底牌开始,她就知道。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牢笼会这么快,这么具体地出现在她面前。
以后每次去那里,都会像一次赴死吧。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点气音,比哭还难听。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垂眼,是黄灿灿又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晚上就过来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季月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半天按不下去。
最后,她输入了一个好字,发送。
几乎立刻,黄灿灿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黄色的,咧着嘴,眼睛弯成两条缝。
季月看着那个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冲到旁边垃圾桶边,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灼喉咙。
她撑着垃圾桶边缘,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走廊里有人走过,好奇地看她一眼,又匆匆离开。
季月慢慢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她走回窗边,拿起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按亮,壁纸是她和爸妈以前的合照。照片里,爸爸搂着妈妈肩膀,她站在中间,三个人都笑得眼睛眯成缝。背景里是一个公园的草坪,可是现在好像照片里的人就剩下了她一个。
lxhniuniu159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调教)3.28第17章
第十八章
季月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二十八楼,电梯门打开的,一股崭新混合着油漆和板材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照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面上,反射出她模糊扭曲的影子。尽头只有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紧闭着,像一张沉默巨兽的嘴。
她站在门前,手抬起来,又放下。她知道门后是什么,可知道了也没用。她吸了口气,那气味钻进肺里,终于,手指按上门铃。
“叮咚——”
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有点刺耳。里面传来鞋底踩踏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门锁“咔哒”一声拧开。
黄灿灿站在门后。她换了身居家的连衣裙,酒红色,衬得皮肤更白。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出通道。
季月低着头走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落锁的很沉,像砸在心口上。她没敢抬眼打量,视线只够看到脚下浅灰色的哑光地砖,纹理细腻,一尘不染。空气里有股轻声的香薰味,掩盖不住那股新装修的、生硬的味道。
“换鞋。”黄灿灿的嗓音从前面飘过来,没什么情绪。
玄关鞋柜边放着一双崭新的塑料薄膜还没撕干净的灰色拖鞋。季月弯腰换上,她直起身,这才敢抬起眼。
很大。这是第一感觉。客厅是横厅,开阔得有点不真实。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这会儿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只留了条缝,透出外面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家具很少,一张巨大的灰色布艺沙发,一个矮几,一台电视挂在空荡荡的墙上。顶上吊着造型简约的灯,光线铺满每个角落。
空旷。而且安静。太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血液流过耳朵的嗡嗡声,还有心脏一下下撞着肋骨的嗓音。
黄灿灿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抱着胳膊,落在季月身上,上上下下地扫,像在检查一件玩具。
季月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过来。”黄灿灿说。
季月挪过去,脚步很轻,她在离沙发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下。
黄灿灿没动,只是垂眼看了看自己脚上。
季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双鞋。皮质红色方跟玛丽珍款式,搭扣闪着金属的冷光。黄灿灿光脚穿在里面,没穿袜子,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鞋面很干净,新的一样。
黄灿灿抬起一只脚,鞋尖点了点面前的地砖。
咚。很轻的一声。
季月喉咙发紧。她看着那只红色的鞋尖,又看看黄灿灿的脸。黄灿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有点……慵懒。
沉默在空旷的客厅里发酵。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季月膝盖弯了下去。先是左腿,然后是右腿。膝盖骨磕在地砖上,发出“咚”声。她跪下了,就在那只红色玛丽珍鞋尖前不到半尺的地方。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那片刺眼的红,还有一小截白皙的脚背。
黄灿灿没说话。
季月能感觉到她的落在自己头顶。她攥紧了放在腿上的手,指甲陷进手心,疼,但这点疼微不足道。她等着,等下一道命令,时间好像凝固了,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擂鼓一样。
终于,黄灿灿动了。
她往前挪了半步,那只红色的鞋尖几乎碰到季月的膝盖。然后,她抬起脚,鞋跟离开地面,悬在季月眼前。
“脱了。”她说。不高,却清晰无比。
季月盯着那只鞋。搭扣是金属的,扣得很紧。她伸出手,手指有点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一缩。她吸了口气,强迫手指稳定下来,找到搭扣的开关,用力按下去。
“咔哒。”
搭扣弹开。她捏住鞋后跟,微微往下拽。鞋很合脚,脱下来有点费力。皮革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终于,整只鞋脱离。她捧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红色皮鞋,不知该放哪儿。
“放边上。”黄灿灿说,语气有点不耐烦。
季月连忙把鞋微微放在旁边地砖上。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另一只脚伸了过来。
重复同样的动作。脱鞋,放下。两只红色的玛丽珍鞋并排躺在浅灰色的地砖上,像某种诡异的祭品。
现在,黄灿灿赤脚坐在她面前。脚型瘦长,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暗红色的指甲油涂得饱满均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底皮肤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可季月知道,这不是重点。
黄灿灿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舒展身体,然后把右脚抬起来,脚底板朝向季月。
“过来点。”她说。
季月跪着往前挪了挪,直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只抬起的脚。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脚底细密的纹路,脚趾缝里稍稍的湿润,还有皮肤上被鞋子闷出的红痕。一股气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并不浓烈,但无法忽视——是闷了一天微酸的汗味,混合着皮革内里残留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人体的暖烘烘的体味。
她胃里一阵翻搅。
“鼻子贴上来。”黄灿灿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贴紧。深呼吸。我要你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季月闭上眼,又睁开。她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底,皮肤纹理在眼前放大。她慢慢向前倾身,鼻尖颤抖着,一点点靠近。终于,鼻尖触碰到温热略带潮湿的脚心皮肤。
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贴紧。”黄灿灿重复,话冷了一度。
季月用力,把整张脸都往前送,鼻梁和上唇都压在了那只脚底上。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表皮传递过来,那股混合气味变得清晰、浓烈,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酸,闷,还有皮革的微腥。她本能地想屏住呼吸,可肺里的空气在迅速消耗。
“我让你深呼吸。”黄灿灿说,脚底板往前顶了顶,施加压力,“没听见?”
季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接冲进喉咙,呛得她喉咙发痒,想咳嗽,又死死忍住。她被迫再次吸气,更深,更慢。气味灌满胸腔,恶心感汹涌而上,她喉头滚动,拼命压抑着干呕的冲动。
“对,就这样。”黄灿灿的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情绪,很淡,但季月听得出来。那只脚没有动,任由季月的脸紧紧贴着。“记住这个味。这是你以后最常闻到的味道。畜生的鼻子,不就该贴着主人的脚底吗?”
季月没吭声,只是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呼吸着那令人作呕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受刑,鼻腔和口腔里充斥着肮脏的气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
黄灿灿似乎很享受这种沉默的顺从。她靠在沙发里,甚至晃了晃悬着的脚腕,脚趾惬意地蜷缩了一下,又伸展。趾甲刮过季月的脸颊,留下一点微痒的触感。
“自己把上衣掀起来。”黄灿灿忽然说,语气随意。
季月身体僵住。贴着脚底的脸没动,眼睛却惊恐地睁大。
“没听见?”黄灿灿的脚底板加了点力,碾了碾她的鼻梁,“要我再说一遍?”
季月松开一只一直紧紧攥着裤腿的手。那只手抖得厉害,她摸索到自己T恤的下摆,棉质的,洗得发软。她抓住,一点点往上卷。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一截肋骨,最后,卷到了胸口下方。
夏季的夜晚,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到一阵冰冷赤裸的羞耻。
“继续。”黄灿灿说,眼神落在她被迫裸露的上半身,好像在欣赏,“全掀上去,卡在脖子下面。”
季月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了闭眼,一下子一用力,将T恤整个推了上去,堆叠在锁骨和脖颈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头顶的灯光下。皮肤苍白,因为恐惧稍稍战栗。胸口起伏着,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气中无助地挺立,收缩。
黄灿灿的落在那里,停了停。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也涂着和脚趾同色的暗红,修得尖尖的。它缓慢地伸向季月的胸口。手指温热,先是在季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点了点,然后下滑,划过胸骨,最后,停在了左侧的乳尖旁边。
季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停滞。贴着脚底的脸传来对方脚心肌肉稍稍收紧的触感。
黄灿灿的手指按了上去。不是抚摸,是按压。用指甲的侧面,抵住那一点柔软脆弱的凸起,然后,掐住。
季月一下子抽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太疼了。那不是普通的触碰,是指甲陷入皮肉的、尖锐的刺痛。
她这一缩,鼻子自然离开了黄灿灿的脚底。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秒。
然后,黄灿灿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意料之中的嘲讽。
“躲?”她问,掐着乳尖的手指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季月短促地痛呼出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黄灿灿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季月还没从那阵尖锐的疼痛中缓过来,就看见那只手抬了起来,抡圆了,带着风声——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脸上。力道极大,打得她脑袋忽然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脸颊火辣辣地疼,就肿了起来。
她懵了,维持着偏头的姿势,眼前发黑。
“谁让你动的?”黄灿灿的嗓音响起,依旧不高,却冰冷无比“畜生的鼻子离开主人的脚,该不该打?”
季月张了张嘴,没发出话。左脸像着了火,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问你,该不该打?”黄灿灿的嗓音逼近,带着压迫。
“该……该打……”季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嗓音嘶哑。
“该打,那就打到你记住。”黄灿灿说完,手再次扬起。
“啪!”
反手一记,抽在右脸上。同样狠戾,毫不留情。季月被打得往另一边歪去,嘴角尝到一丝腥甜。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对称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黄灿灿没停。
“啪!”
“啪!”
“啪!”
连续的耳光,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回荡,撞击着墙壁和天花板,再反弹回来,形成令人心悸的回响。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季月的脸上,也抽在她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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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季月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金星乱冒。她不敢再躲,甚至不敢抬手格挡,只能僵硬地跪着,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打击。脸颊麻木了,然后是刺痛,最后变成一种灼热持续的剧痛。耳朵里除了嗡鸣,就是那一声声刺耳的“啪”、“啪”、“啪”。眼泪糊了一脸。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黄灿灿终于停了手。她甩了甩手腕,似乎有点酸。然后,她再次抬起右脚,脚底板直接按在季月糊满眼泪鼻涕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把脸擦干净。”她命令道,话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微急促,“用我的脚。”
季月被踩得脸变形,呼吸困难。她呜咽着,被迫在那只温热的脚底上蹭着自己的脸。眼泪全都涂抹在黄灿灿的脚心皮肤上湿漉漉的。
黄灿灿任由她蹭了一会儿,才移开脚。她看了看自己脚底沾上的眼泪,皱了皱眉,似乎有点嫌弃,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更浓的兴奋。
“脸擦干净了,现在,继续。”她重新靠回沙发,再次抬起右脚,伸到季月面前,“鼻子,贴上来。这次再敢动一下,”她顿了顿,语气轻柔得可怕,“我就不是扇耳光这么简单了。明白吗?”
季月浑身都在抖,脸颊肿痛。她看着那只再次伸到面前的脚,脚底还沾着自己刚才留下的眼泪。她颤抖着,重新向前倾身,将脸颊和鼻子再次紧紧贴了上去。这一次,她贴得死紧,全身肌肉紧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移动。那混合着汗味、皮革味、还有自己眼泪鼻涕的复杂气味,再次涌入鼻腔,比之前更加令人作呕。
黄灿灿满意地哼了一声。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标是季月右侧的乳头。冰凉的指头准确找到目标,掐住,然后用力向外拉扯。
季月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脸死死贴在脚底,没敢动。乳头被拉扯的痛感尖锐而持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她觉得那一点脆弱的皮肉被拉伸,变形。
黄灿灿拉到一个极限,停住,欣赏着季月因疼痛而扭曲却不敢动弹的身体。然后,她松手。
乳尖弹回去,带着一阵麻木的刺痛。
紧接着,她再次掐住,拉长,松手。循环往复。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韵律感。每一次掐拧和拉扯,都让季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但她的脸像焊在了黄灿灿的脚底,纹丝不动。只有压抑破碎的抽气声,从被挤压变形的嘴巴里漏出来,伴随着艰难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对,就这样。”黄灿灿低声说,似乎自言自语,又好像说给季月听,“疼就忍着。畜生怕疼,但更怕主人不高兴。记住这个疼,下次鼻子就知道该放在哪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掐拧的动作。左手累了换右手,右边拧完了换左边。季月胸前的皮肤很快变得一片通红,乳尖更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一秒都被疼痛和那令人窒息的气味无限拉长。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本能的颤抖和那规律的、屈辱的痛楚提醒着她还活着。
终于,黄灿灿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她停下了手。
季月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脸贴着脚,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疼痛而略微摇晃,像风中残烛。
“舔干净。”黄灿灿忽然说。
季月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她的大脑拒绝理解这句话。
黄灿灿用脚底板推了推她的脸。“我说,舔干净。我脚上沾了你的脏东西,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从脚背开始,到脚趾缝,一点不许剩。”
季月睁开眼睛,尽管视线被那只脚挡住大半。舔?用舌头?清理那些……那些混合着汗液、灰尘、还有她自己眼泪鼻涕的污迹?
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她真的干呕起来,身体剧烈起伏。
“嗯?”黄灿灿的脚施加压力,把她呕到一半的动作压了回去,“不愿意?”
季月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不,不要,这个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看来耳光还是打少了。”黄灿灿的嗓音冷下去,“还是说,你妈妈的药……”
季月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听到“药”那个字的一下子,凝固了。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连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都熄灭了。她僵在那里,连哭都忘了。
黄灿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脚依旧踩在她脸上。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季月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伸出了舌头。粉色柔软的舌尖,颤抖着,试探着,碰触到了黄灿灿的脚背皮肤。咸的,涩的,混合着古怪的味道。她触电般想缩回去,但最终没有。她闭上眼睛,像赴死一样,将整个舌面贴了上去,然后,沿着脚背的弧度,开始缓慢一下下地舔舐。
湿滑温热的触感从脚背传来。黄灿灿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更放松地陷进沙发里。她闭上了眼睛,头略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轻满足的叹息。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季月的下巴。
季月卑微的舔着。从相对干净的脚背,到弧度更大的脚弓,那里更容易积聚汗液,味道更浓。她舔得仔细,或者说,麻木。舌头刮过皮肤,带走黏腻的污迹,吞下混合着各种味道的唾液。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强迫自己吞咽。不能吐,吐了会更糟。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脚背清理完了。黄灿灿适时地动了动脚,将脚侧过来,示意她继续。
季月转向脚侧,重复着舔舐的动作。然后是大脚趾的趾根,接着是趾缝。
当舌尖第一次探进趾缝时,那股闷了一天微酸汗味与皮革最浓烈的混合气味冲进口腔。季月喉咙一紧,差点又呕出来。她停住了,舌尖僵在趾缝里,进退不得。
“继续。”黄灿灿闭着眼命令,嗓音有些慵懒,脚趾却警告性地夹了夹。
季月狠狠心,舌尖用力挤进狭窄的趾缝,上下刮擦。黏腻的触感,浓烈的气味。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动作没停。一个趾缝,又一个趾缝。每一处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变得麻木,口腔里充满了陌生令人作呕的味道,但她只是重复着舔舐、刮擦、吞咽的动作。
黄灿灿始终闭着眼。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沉醉的表情。那是一种沉浸愉悦的享受。脚趾偶尔惬意地蜷缩,又伸展,似乎在配合季月的清理,又似乎在无意识地表达舒适。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艳丽的脸庞这会儿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宁静。
季月终于舔完了最后一点。她停了下来,舌尖垂在嘴边,稍稍喘息。口腔里又苦又涩,舌根发麻。脸上还残留着被踩压的感觉,胸口更是火烧火燎地疼。她跪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黄灿灿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背、脚侧、趾缝,都被舔得湿漉漉、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动了动脚趾,满意地勾起嘴角。
“还不错,另外一只”她评价道,嗓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
季月脱掉了黄灿灿另外一只鞋子,伸出舌头,脚背,脚底,脚趾,脚缝。直到黄灿灿说可以了,季月才停止了舔舐的动作。
黄灿灿放下脚,踩在地砖上。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红肿泪痕的季月。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你可以走了。记住这个地方,下次我叫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季月还是没动。
黄灿灿皱了皱眉,抬脚,用脚背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季月的肩膀。“听见没有?滚。”
这一踢让季月晃了晃。她好像被猛地惊醒,眼珠徐徐转动,看向黄灿灿,又迅速垂下。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麻木刺痛,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她用手撑了一下地,才勉强着起身。堆在脖子下的T恤滑落下来,遮住了红肿的胸口。她低着头,慢慢挪到玄关,换回自己的鞋。整个过程,沉默得像一道影子。
黄灿灿没有再看她,扭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门开了,又稍稍关上。锁舌扣合的传来。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那一点混杂的气味。
黄灿灿走到窗前,举手,“唰”地一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帘。
一瞬间,整面城市的夜景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二十八层的高度,脚下是蜿蜒流淌的车河,灯光连成璀璨的丝带,远处是漆黑天幕下起伏的建筑轮廓,零星点缀着窗户的亮光,像倒悬的星空。巨大的玻璃窗映出她自己的身影,穿着酒红色连衣裙,赤着脚,身影窈窕,却带着一种孤独的锋利。
她站在窗前,任由窗外漫进来五彩斑斓却又冰冷的光涂抹在自己身上。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脚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滑温软的触感,还有那压抑的抽气声,和耳光清脆的回响。
嘴角慢慢勾起。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纯粹掌控一切的愉悦。
这个空间,这个高度,这片景色。还有那个完全被她捏在手里可以随意揉搓变形的人。
真好。
她抬起手,手指划过玻璃,好像在抚摸脚下那片臣服的城市。然后,她回身,去浴室清洗那只被舔舐干净的脚。
这个夜晚还很长。而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在这个属于她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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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黄灿灿蹲在鞋柜前,盯着那双白色德训鞋看了几秒。鞋面还算干净,她抽出那双纯棉白短袜,套上。袜子有点厚,裹住脚腕,在这个闷得喘不过气的早晨,感觉像多穿了层皮。
她手指用力,把结勒紧。鞋带粗糙的质感磨着指腹。
她站起来,在地板上踩了踩。鞋底摩擦瓷砖,发出“沙沙”的轻响。这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季月膝盖蹭过地面的动静。嘴角自己就扯了一下。
拎起那个托特包,她最后瞥了眼玄关镜子里的人。白T恤,牛仔短裤,白色德训鞋,马尾扎得利落。清爽,简单,有那种纯洁大学生的青春洋溢感,很好。
王德发约的茶餐厅在商场顶层,冷气开得像不要钱。黄灿灿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靠窗卡座里了,深蓝色Polo衫的领子硬邦邦立着,试图遮住那截粗短的脖子。头顶稀疏的头发被发胶固定,油亮地梳向一边。
“daddy。”黄灿灿小步快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胳膊自然贴过去,声音放得又软又甜,“等久了吧?路上可堵了。”
王德发“嗯”了一声,眼皮抬了抬,视线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胳膊上刮了一遍。“这身,倒像个学生。”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茶,没管她。
黄灿灿自己拿过茶壶,先给他添满,再给自己倒。“天热嘛,穿简单点舒服。daddy今天气色真好。”她端起茶杯,小口抿,眼睛弯成月牙。
“点菜。”王德发把菜单推过来,粗短的手指在昂贵的海鲜类目上点了点,“挑你爱吃的。”
黄灿灿心里门清。她手指在菜单上滑,最后点了虾饺、凤爪、炒牛河,加个白灼菜心。全是标配,不出错,也不显得贪心。
“就这些?”王德发问。
“够啦,和daddy吃饭,吃什么都香。”黄灿灿合上菜单递回去,手指不经意似的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
王德发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手心很热,有点潮。黄灿灿没躲,任由他握着,脸上的笑容的清纯又害羞。
菜上得快。王德发吃饭动静大,咀嚼吧唧吧唧,吸溜茶水呼噜呼噜。黄灿灿小口吃着,虾饺只咬一半,凤爪用筷子剔骨剔得仔细,吃相斯文得刻意。
“最近忙?”王德发咽下牛河,随口问。
“还行,毕业事儿杂。”黄灿灿给他夹了块排骨,“daddy您才辛苦,眼圈都有点青,得多休息。”
“哼,下面人不得力。”王德发抱怨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掌控的快意。他话锋一转,眼睛盯着她,“你那室友……还老实?”
黄灿灿心里咯噔一下,笑容没变:“老实,特别老实。daddy您打过招呼,她哪敢。还得谢谢daddy关照呢。”
“关照?”王德发嗤笑,抽回手,拿纸巾擦嘴,“灿灿,记住,没白吃的午餐。我给她妈行方便,是看你的面子。你这面子,得一直让我有光才行。”
敲打意味明显。黄灿灿放下筷子,坐得更直,声音更软:“我知道的,daddy。我肯定好好听话。”
“听话就好。”王德发满意了,身体往后靠,视线像探照灯在她身上扫。“吃完饭,去我那儿。上次那瓶酒,还没喝完。”
黄灿灿指甲掐进手心,脸上绽开更甜的笑:“好啊,都听daddy的。”
王德发的住处空气里有股檀香味混着独居男人的沉闷。黄灿灿在玄关换上一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王德发连这种细节都要掌控。
“随便坐。”王德发走到酒柜前,倒了两个杯底的红酒,“过来。”
黄灿灿接过酒杯,没喝。王德发自己抿了一口,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黄灿灿坐过去,离他半人距离。王德发眉头一皱,大手把她揽过去,力气不小,黄灿灿差点撞进他怀里。
“躲什么?”他嗓子有点沉,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没躲……”黄灿灿调整姿势,靠得更顺从,手里的酒杯小心端着。
王德发没再说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酒杯,眼睛盯着对面无声的财经新闻。空调嗡嗡响。黄灿灿知道,这是前奏。她不能急,也不能露怯,就那么安静靠着,连呼吸都调得平稳绵长。
过了大概十分钟。王德发喝光酒,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咚”一声轻响。
“去里面。”
黄灿灿放下几乎没动的酒杯,站起身。王德发说的“里面”,是主卧旁那个“娱乐室”。她来过不止一次。
房间不大,深色地毯,窗帘拉死,只开一盏昏黄壁灯。靠墙有个柜子,里面摆着些东西。房间中央是张窄窄的皮榻,铺着黑色皮革垫子。
王德发跟进来,反手关门。锁舌扣合,“咔哒”。
“衣服。”
黄灿灿背对他,脱下T恤,短裤。最后剩下内衣裤。冷气很足,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全部。”
她手指顿了顿,还是解开了搭扣,褪下最后遮蔽。衣物堆在脚边,她赤脚站在冰凉地毯上,缩着肩膀。不是冷,是暴露在异性目光下的本能反应。她强迫自己放松,转过身。
王德发的视线从她头顶扫到脚趾,在胸口、腰臀、大腿流连。那眼神里没有情欲,更像在检查物品成色。他看了一会儿,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样东西。
黄灿灿眼角余光瞥见了。是那支皮拍。深棕色皮革,木质手柄油亮,拍面有成人手掌大,厚实。
王德发掂了掂皮拍,走到她身后。
“趴上去。”
黄灿灿走到皮榻边,手撑着边缘,趴了上去。皮革垫子冰凉,贴着小腹和胸口。她把脸侧向一边,手臂放身体两侧。整个后背、臀部、大腿后侧完全暴露。
身后脚步声停住。
没有预告。
“啪!”
第一下落在臀峰偏下。闷而脆的响声在封闭房间炸开。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才像潮水漫上来,席卷那片皮肉。黄灿灿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抽气,又被她咽回去。
疼。钝痛迅速发酵成灼烧般的刺痛。
脑子里“嗡”一声。
王德发没停。他似乎享受这节奏,不紧不慢,等着第一波痛感到顶峰,然后——
“啪!”
第二下,挨着第一下,偏左。痛感叠加,皮肤要烧起来。黄灿灿手指抠紧皮榻边缘,指节泛白。她得控制呼吸,脸上还得维持表情……虽然王德发看不到,但她知道,结束后他会让她转过来。
“啪!啪!”
连着两下,落在臀腿交界。那里肉薄,痛感更尖锐,像烧红的针扎进去搅。黄灿灿小腿肌肉抽搐了一下,额头抵上冰凉皮革,冷汗冒出来。
疼。太疼了。
每一记抽打带来的,不只是皮肉痛苦。还有那种绝对无法反抗的屈辱。她像块砧板上的肉,等着被切割捶打。姿势,力道,落点,全由身后那人决定。
这种屈辱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她心底某个早就旺盛的火焰上。
不是恨王德发。奇怪,一点也不恨。甚至,在疼痛间隙,她脑子里闪过的,是王德发刚才敲打她的话,是他油腻的手,是他审视货物的眼神。但这些都没点燃怒火。
反而,有个开关被拨动了。
疼痛和屈辱混在一起,发酵,转化,拧成一股漆黑粘稠的毒液,咕嘟咕嘟冒泡,流向另一个名字。
季月。
都是因为那个贱货。
要不是她,周子扬不会甩了我。
要不是她,我不用这么低声下气讨好这老男人。
要不是她,我不会在这里挨打,像畜生一样趴着!
“啪!”
皮拍落在靠近腰眼,脆响。黄灿灿身体一弹,喉咙里压抑地“呃”了一声。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脑子里那念头却越来越清晰尖锐。
对,都是因为她。季月。
凭什么我在这里疼得要死,她却不用?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我得让她也尝尝。不,要让她尝到比我多十倍、百倍的疼!
“啪!啪!啪!”
王德发似乎进入了状态,节奏加快,落点往大腿后侧蔓延。那片皮肤估计已经红肿,碰一下都针扎似的疼。黄灿灿咬紧后槽牙,牙龈发酸。她不能叫,不能哭,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短促抽气。
脸上的肌肉却还得努力向上扯。笑。要笑。王德发喜欢看她挨打时还努力讨好的样子。这能取悦他,也能让自己少挨几下,或者……事后多得点“补偿”。
于是,在皮拍脆响和火辣痛楚间隙,她真的扯动嘴角,让一个扭曲但努力弯起的笑容挂在脸上。尽管没人看见。
脑子里的风暴却越来越烈。
下一次。下一次叫季月过来,不能像上次那样简单了。
耳光?掐拧?舔脚?
不够。远远不够。
得想点新的。更慢的。让她疼得更久的。听着她哀嚎,求饶,哑掉,最后只剩抽气……
对。可以那样。或者那样。工具……上次看的那些东西,得挑几样买回来了。乳夹?也许。还有别的……让她跪着,跪很久,膝盖硌在硬东西上。或者……
思维在疼痛催化下异常活跃,甚至带着病态的“创造性”。每一个闪过的念头,都伴随着想象中季月可能露出的痛苦表情和发出的声音。这种想象,奇异地中和了一部分身后真实的疼痛,甚至带来一丝微弱的、战栗的快感。
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舔舐刀锋上反射的海市蜃楼般的水光。
“行了。”
王德发的话有点喘,打断她思绪。
皮拍停了。
黄灿灿趴着没动,全身肌肉因紧绷和疼痛微微发抖。后背、臀部、大腿后侧,像被无数火蚂蚁啃咬,灼热肿痛。她慢慢调整呼吸,把脸上那点扭曲的笑调得更自然,才撑着皮榻,艰难转身坐起。
动作牵扯伤处,她倒吸冷气,但立刻忍住,抬起脸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把皮拍放回柜子,走到她面前。他额头有层薄汗,眼神里带着施暴后的满足和疲惫。他抬手捏住黄灿灿下巴,迫使她仰头。
“疼不疼?”他问,语气似关心,又似确认“成果”。
黄灿灿眨眨眼,努力让眼神湿润依赖,嗓音放得又轻又软:“疼……但是daddy高兴,我就不怕疼。”
这话取悦了王德发。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红肿脸颊——力道不轻。“去洗洗。柜子里有新毛巾。”
黄灿灿扶着皮榻边缘,慢慢站起来。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了下墙,才慢慢挪向卫生间。每走一步,身后都传来撕裂般的痛。
关上门,没开灯,就着门缝透进的昏黄光线,扭身对着墙上镜子照。
镜子里人影模糊。但能看到臀部和大腿后侧大片红肿,有些地方泛出深红瘀痕,在白皙皮肤上刺眼。边缘整齐,是皮拍形状。
她盯着那些伤痕,看了好几秒。
然后打开水花洒,任由热水冲洗着身体。水碰到伤处激得她哆嗦,她牙关紧咬把身体擦干,拿起王德发准备的身体乳,胡乱抹了抹。
不能待太久。她快速穿好内衣裤——布料摩擦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套上T恤短裤。衣服遮盖伤痕,外面看起来,她还是那个清爽女大学生。
对着镜子,再次练习那个笑容。直到毫无破绽,眼睛里甚至挤出一点恰到好处欢愉后的慵懒。
拉开门走出去。
王德发已坐在外面沙发上,又倒了杯酒,看手机。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她。
“过来。”
黄灿灿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身体依偎过去,头靠他肩膀。这姿势让身后伤处压在沙发靠背上,疼得她眼角抽了抽,但她没动。
王德发一只手揽住她肩,另一只手拿手机回信息。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从旁边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厚信封,塞进她托特包里。
“拿着。买点喜欢的。”语气随意,像打发小事。
黄灿灿没看信封厚度,把包抱怀里,仰起脸,在他油腻脸颊上亲了一下,“啵”一声。“谢谢daddy。”
“嗯。”王德发似乎满意了,手指在她肩上无意识敲着,“下周末,我有个饭局,你陪我。穿得体面点。”
“好,我一定准备好。”黄灿灿乖巧应下。
又坐了一会儿,主要是王德发在说,说他公司里“蠢货”,说最近投资。黄灿灿听着,适时附和,露出崇拜或心疼表情。直到王德发打个哈欠,露出倦意。
“我下午还有个会。”他看一眼手表,“你先回去。记住,随叫随到。”
“我知道,daddy。”黄灿灿站起身,拿包。包有点沉,是信封重量。她背上包,走到玄关,换回德训鞋。
鞋底踩在光洁地板上,没出声。她弯下腰系鞋带,身后伤被牵扯,闷痛。她系得很慢,很仔细。
然后直起身,回头对沙发上王德发露出最后一个完美笑容:“daddy,那我先走啦。您好好休息。”
王德发挥挥手,没再看她。
黄灿灿拎着包,尽量让脚步轻快。伤处随着每一步传来尖锐提醒。他完成了王德发的“义务”。给黄灿灿的钱。
一个扭曲循环,牢固不破。
走出小区,午后阳光白得晃眼,热浪一下子裹上来。空气黏的,吸进肺里都沉。黄灿灿走到路边荫处,站住。
她放下包,手绕到身后,隔着薄牛仔布料,碰了碰臀腿交界处。手指刚压上去,就疼得她“嘶”一声倒抽凉气,迅速缩回。
肯定瘀血了。一片。
她站在原地,缓了几口气。汗从额角滑下,流进眼睛,刺得她眯眼。她抬手抹掉,视线没焦点地落在前方车水马龙街上。
脑子里那些关于如何折磨季月的念头,在疼痛刺激下,非但没平息,反而像野草疯长,变得更具体,更……迫不及待。
需要听到声音。需要看到眼泪。需要感受那种绝对颤抖的屈服。
只有那样,身后这片火烧火燎的疼痛,心里这股无处可泄的憋闷屈辱,才能找到出口,才能……值回票价。
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涌动着漆黑暗流。
站了大概五分钟,她重新拎起包。托特包带子勒在肩上,有点沉,不只是信封重量。
她迈开步子,沿人行道往公交站走。白色德训鞋踩在滚烫水泥方砖上,鞋底摩擦,发出“沙沙”单调声响。这声音和她心跳节奏混在一起。
阳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滚烫地面上,微微晃动。影子里的人,穿着清爽学生装扮,步伐轻快,汇入等车人群,看起来和周围那些为生活奔波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某个地方正灼热地疼痛着。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疼痛正在心里发酵,酿成更黑暗的东西,等着明晚,在那个二十八层的高空牢笼里,倾泻而出。
lxhniuniu159
Re: 恶女的深渊(女女调教)3.31第18章
第二十一章
季月站在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外,仰头看。阳光白得刺眼,在蓝色玻璃上炸开,晃得人头晕。二十三楼,康诺医药研发中心。她捏着简历的手指紧了紧,边缘已经有些发潮。
包里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立刻掏出来。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冷气涌上来,瞬间裹住全身,胳膊上的汗毛立起来。前台坐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低头涂指甲油,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你好,我约了十点半面试,行政助理岗位。”季月开口,声音努力压稳。
女人这才慢悠悠抬眼,扫了她一眼,从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到膝盖处磨得发亮的黑色西裤,最后停在她脸上。“名字。”
“季月。”
“等着。”女人对着指甲吹了口气,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语气立刻甜了八度,“李经理,您约的面试的人到了……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她下巴朝旁边的等候区一扬。“坐那儿等。”
季月道了谢,走到那片米白色的沙发区。沙发很软,她只坐了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旁边已经坐了两个女孩,都穿着得体的小西装裙,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她没带水。喉咙有点干。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被放大。嗒,嗒,嗒。
手机又震了。这次连着震了好几下。
她终于忍不住,从帆布包里掏出来。屏幕亮着,三条新短信。第一条是银行还款提醒,第二条是某招聘网站的自动拒信,第三条……她手指僵了一下。
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晚上八点。”
只有四个字。没有标点。
季月的呼吸滞了一瞬。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变成一片黑,映出她自己模糊苍白的脸。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动作有点急,拉链卡了一下。
“季月?”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猛地抬头。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站在前台旁边,手里拿着份文件,正看着她。
“是,我是。”她立刻站起来。
“跟我来。”男人转身就走,脚步很快。
季月小跑着跟上。穿过一条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走廊,两边是磨砂玻璃隔断的办公室,里面人影晃动,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咖啡和打印纸混合的味道。
男人推开一间小会议室的门。“坐。”
季月在会议桌对面坐下,双手把简历放在桌上,推过去。
男人没接,先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才拿起简历,快速翻看。“护理专业?”他眉头皱起来,“我们招的是行政助理。”
“我辅修过文秘课程,”季月语速加快,“办公软件熟练,打字速度也达标。实习的时候在医务科做过文书工作,处理过档案和报表……”
“嗯。”男人打断她,眼睛还在简历上扫,“为什么不去医院?专业对口。”
季月喉咙发紧。“我想……尝试不同的领域。医药公司的发展前景也很好,而且我能更快上手,毕竟有医学基础。”
男人放下简历,身体往后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们这边,行政助理说白了就是打杂。订机票酒店,贴发票,收发快递,偶尔帮领导跑跑腿。工资不高,实习期三千五,转正四千二,交最低档的社保。”他顿了顿,看着她,“你能接受?”
三千五。季月脑子里飞快地算。去掉房租,剩下的勉强够吃饭,还能挤出一点存下来。但离还清债务,离母亲万一需要的额外费用……
“我能接受。”她说。
“要能加班。没加班费,但可以调休。”男人又说,“有时候领导应酬晚了,你得等着安排车。”
“……能接受。”
男人看了她几秒,忽然问:“你母亲是不是生病了?”
季月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看着对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哦,别紧张。”男人摆摆手,语气随意,“刚才看简历,家庭成员那栏你只写了母亲,职业空着,我就随口一问。家里有病人,负担重,理解。”他笑了笑,但那笑容没到眼睛里,“不过我们这儿工作强度不小,就怕你到时候家里医院两头跑,精力跟不上。”
“我不会影响工作。”季月立刻说,声音有点急,“我母亲那边……有护工。我可以把全部时间都用在工作上。”
“护工?”男人挑了挑眉,没再往下问。他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行吧,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有消息人力会通知你。”他站起来,示意面试结束。
季月跟着起身,鞠了个躬。“谢谢您。”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冷气吹在背上,她才发觉衬衫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冰凉。
回到大厅,刚才那两个女孩已经不在了。前台的女人还在涂指甲油,这次换了个颜色,鲜红。
季月没停留,径直走出旋转门。热浪重新裹上来,像一记闷拳打在胸口。她走到路边树荫下,才停下,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三条短信。银行,拒信,还有……晚上八点。
她盯着最后那条,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喂?月月?”林溪晓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嘈杂,有自行车铃铛声。
“晓晓,”季月开口,嗓子有点哑,“你上次说的那个,你们学校附属医院的行政岗,还招人吗?”
“啊?我帮你问了啊,他们说要医学背景的,最好是公共卫生或者管理专业的。你护理的,他们有点犹豫……”林溪晓顿了顿,“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季月吸了口气,“就是……多问问。万一呢。”
“你是不是又跑一天面试了?”林溪晓声音拔高,“我跟你说别这么拼,身体垮了怎么办?你妈那边……”
“我知道。”季月打断她,语气软下来,“我就问问。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吧,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对了,你晚上有空没?我们学校后门新开了家麻辣烫,据说特好吃,我请你。”
“晚上……有点事。”季月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帆布包的带子,“改天吧。”
“又改天。”林溪晓嘟囔,“你都改了多少个‘改天’了。季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季月答得太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就是找工作累。真的。”
林溪晓没再追问,但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压得季月心口发闷。“那行吧,你记得吃饭啊。别又啃馒头。”
“嗯。”
挂了电话,季月站在原地没动。树影在她脚下来回晃动,晃得人眼晕。她划掉屏幕上的短信,打开招聘APP,又开始刷。手指机械地上滑,下滑。行政,文员,客服,数据录入……一条条要求看过去,又一条条关掉。
要么专业不符,要么要求经验,要么工资低得离谱。
她关掉APP,把手机塞回包里。帆布包沉甸甸的,除了简历和那瓶喝了一半的水,还有一包苏打饼干,是早上从食堂买的,没胃口吃。
得去下一个地方了。下午两点,另一家医药公司,岗位是临床试验协调员助理。听上去更对口,但竞争肯定也更激烈。
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报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司机开了收音机,里面在放一首老歌,女声沙哑地唱着。空调呼呼地吹,直对着她的脸。
她没睡着。脑子里数字在跳:三千五,四千二,房租八百,还能攒下……
还有晚上八点。
她忽然睁开眼,看向窗外。车流缓慢移动,阳光在车顶上跳跃,刺得人眼睛发酸。
黄灿灿回学校是下午三点多。
她没回宿舍,直接去了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店里冷气足,玻璃门上凝着一层白雾。推门进去,风铃哗啦一响。
“灿灿!”靠窗卡座里,徐晚立刻站起来招手,桌上摆着两杯奶茶。
黄灿灿走过去,把托特包往旁边空位一扔,坐下。动作有点大,牵扯到身后那片瘀伤,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松开。
“等很久了?”她嗓音有点懒。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徐晚把满的那杯推过来,插好吸管,“芝士莓莓,少冰。”
黄灿灿瞥了一眼,先掏出手机,对着奶茶和窗外模糊的街景拍了一张。调色,加滤镜,发朋友圈。配文:“偷得浮生半日闲~”。
做完这些,她才咬住吸管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甜腻滑进喉咙,她满足地眯起眼。
“走吧。”她站起来,“逛街去。”
步行街离学校不远,十分钟路程。午后太阳斜了点,但依旧毒。黄灿灿走得不快,白色德训鞋踩在干净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在一家女装店前停下。橱窗里挂着条鹅黄色吊带裙,料子薄,在射灯下泛着细腻光泽。
“这件好看。”她推门进去。
导购迎上来:“美女眼光真好,最后一条S码了。”
黄灿灿举手摸了摸布料,滑,凉。取下衣架,转头对徐晚说:“我试试。”
试衣间不大,镜子却很大。她拉上帘子,脱掉T恤和牛仔短裤。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皮肤白皙,腰细腿长。只有转过身时,臀腿交界处那片巴掌大的瘀青,在灯光下显得刺眼。
紫红色,边缘泛黄。像块丑陋烙印。
她盯着看了两秒,眼神冷下去。迅速套上裙子。
帘子拉开,她走出来转了个圈。裙子合身,衬得肤色更亮。
“好看!”徐晚立刻说,语气羡慕,“灿灿你穿这个颜色太显白了。”
导购也在旁边附和。
黄灿灿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脖颈。侧身,看了看背后效果。裙子的后背开得不算低,刚好遮住那片瘀青。
“多少钱?”
“折后四百九十八。”
黄灿灿点点头:“包起来吧。”
徐晚在旁边轻轻“哇”了一声。
结账,刷卡,签字。导购把裙子仔细叠好,装进印着品牌logo的纸袋,双手递过来。黄灿灿接过,手指勾着提绳晃了晃。
走出店铺,阳光依旧刺眼。她心情似乎好了些。
“灿灿,你最近……好像买了好多新衣服。”徐晚跟在她身侧,小声说。
“嗯。”黄灿灿应了一声,舌尖顶了顶右侧腮帮,“心情不好,就想买点东西。”
“心情不好?”徐晚愣了一下,“怎么了?”
黄灿灿瞥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没什么,烦。”
她说得含糊,徐晚也不敢再问。两人又逛了几家店。黄灿灿试了条牛仔裤,一双凉鞋,都没买。只是试,对着镜子拍照,然后脱下来还给导购。
走到一家鞋店门口,黄灿灿又停了。橱窗里摆着几双新款德训鞋,和她脚上这双类似,但配色新潮。她走进去,径直走到货架前。
“美女,看鞋吗?可以试试。”店员过来招呼。
黄灿灿拿起一双米白拼藏青的,看了看鞋底。“有37码吗?”
“有,给您拿。”
店员去仓库。黄灿灿在试鞋凳上坐下,弯腰解自己脚上那双白色德训鞋的鞋带。动作有点慢,弯腰时身后那片瘀伤被拉扯得更疼。她咬了咬下唇,没出声。
鞋带解开,她脱掉鞋,又脱掉袜子。脚露出来,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她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等店员拿鞋。
徐晚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黄灿灿脚上,又迅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带子。
店员拿着鞋盒回来了。黄灿灿接过,取出右脚的鞋子套上,站起来走了几步。
“怎么样?”她问徐晚。
“挺……挺好的。”徐晚说,眼神有点飘,“这个颜色比纯白的好看。”
黄灿灿又走了几步,在镜子前照了照。鞋型不错,衬得脚腕细。她看了看,忽然说:“还是算了。”
“啊?”
“这双我有了。”黄灿灿指了指自己脱在一边的那双,“差不多的款式,买多了浪费。”
她坐下,把新鞋脱掉,重新穿上自己那双。系鞋带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徐晚。
徐晚正盯着她脚上那双白色德训鞋出神。
“徐晚。”黄灿灿叫了一声。
徐晚回神,眼神有点慌:“啊?怎么了?”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徐晚扯出个笑,“就是觉得……你这双鞋还挺耐穿的,看你穿了好久。”
“嗯,挺好穿的。”黄灿灿系好鞋带,站起来跺了跺脚。她拎起购物袋往外走。
徐晚跟上。
走出店门,热风扑面。黄灿灿掏出墨镜戴上。两人走到步行街尽头的小广场,有喷泉,有长椅。黄灿灿在长椅上坐下,把购物袋和之前买的甜品盒放一边。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
“累了?”徐晚小心地问。
“有点。昨晚没睡好。”
徐晚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广场上人声嘈杂,喷泉哗哗响,小孩尖叫,店铺音乐混在一起。
徐晚忽然开口,嗓音很轻,几乎被噪音淹没。
“灿灿。”
“嗯?”
“最近……好像很少见季月。”徐晚眼睛盯着自己膝盖,“她还好吗?”
话问出来,她自己先屏住了呼吸。
黄灿灿没立刻回答。她看着广场上跑来跑去的小孩,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徐晚。
嘴角弯起来,露出个浅笑。眼睛也弯着,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她啊,”黄灿灿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忙着呢。”
徐晚喉咙动了动:“忙……忙什么?”
“自己的‘事’呗。”黄灿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喷泉,“家里不是出事了么,总得操心。”
她说得含糊,却又带着种不容深究的意味。
徐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黄灿灿却已经站了起来,拎起购物袋和甜品盒。
“走吧,回学校。热死了。”
她迈开步子,白色德训鞋踩在广场地砖上,嗒,嗒,嗒。步伐稳定。
徐晚愣了一秒,赶紧起身跟上。她看着黄灿灿的背影,看着那晃动的购物袋,看着那双白色的鞋。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寝室,跪在地上的人影,低下去的头,还有……那双鞋。
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季月回到学校时,天已经擦黑了。
下午那个临床试验协调员助理的面试,对方问了太多专业问题。她答得磕磕绊绊。结束时那个戴眼镜的女主管推了推眼镜,说:“你的护理背景是优势,但我们需要的是更了解临床试验法规和流程的人。抱歉。”
她又说了谢谢,鞠躬,退出来。
公交车上,她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路灯,脑子里只剩空白。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下了车,沿着熟悉的路往宿舍楼走。帆布包勒得肩膀生疼,里面除了简历和那包没动的苏打饼干,还多了几张其他公司的宣传单,是她从人家前台顺手拿的,想着万一。
走到宿舍楼拐角,她停下,靠了一下墙。砖墙被晒了一天,还是温的。她闭上眼,缓了几秒。
再睁开时,视线里撞进两个人影。
黄灿灿和徐晚,正从另一边走过来。黄灿灿手里拎着那个显眼的品牌纸袋,徐晚跟在她身侧半步远,手里也提着个小袋子。两人似乎在说什么,黄灿灿嘴角还挂着点笑意。
季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黄灿灿也看见了她。脚步没停,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白色德训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晰。
越来越近。
季月下意识想低头,想缩起身子,想把自己藏进墙角的阴影里。但她没动。只是站在那里,背靠着墙,看着她们走近。
黄灿灿走到她面前,脚步顿了顿。
目光落下来,从季月苍白的脸,滑到她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再到她手里攥着的帆布包。
然后,黄灿灿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
随即,她便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嗒,嗒,嗒。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重,却一下下,敲进季月的心里。
徐晚跟在后面,经过季月时,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脚步匆匆,像在逃离什么。
两人走远了。宿舍楼门口的光透出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月还靠在墙上。背后温热的砖墙,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慢慢站直身体,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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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恶女的深渊(女女调教)3.31第18章
第二十二章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季月站在门外,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她吸了口气,拧动,推门。
客厅的灯光雪亮,晃得她眯了下眼。黄灿灿就站在玄关正中央,背对着光,影子拉得老长,一直铺到季月脚边。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脚上那双米白色德训鞋的鞋底边缘沾着一圈灰。
“磨蹭什么。”黄灿灿开口,声音不高,但里头压着东西,“进来。”
季月侧身进去,门在身后合拢。咔哒。
她还没来得换鞋,黄灿灿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没给任何预兆。黄灿灿右脚抬起,鞋底直接踹在她小腹上。力道不算极重,但足够突然。季月闷哼一声,身体向后撞在门板上,又顺着滑坐到地砖上。
“知道我下午干什么去了?”黄灿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季月蜷着身子,手按着小腹,摇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陪那个老东西。”黄灿灿说,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吃饭,喝茶,听他吹牛。他摸我腿,在桌子底下,旁边还有人呢。”她顿了顿,脚尖踢了踢季月撑在地上的手背,“我他妈还得笑,笑得脸都僵了。恶心不恶心?”
季月的手往回缩了缩,指尖蜷起。
就这个细微的动作。
黄灿灿眼神一凛,右脚猛地抬起来,白色德训鞋的鞋底对准季月摊开在地砖上的左手,狠狠踩了下去。
“啊——!”
惨叫冲口而出。季月身体瞬间弓起。五根手指被粗糙的橡胶底死死压住,碾进皮肉,骨头缝里传来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挤压感。她想抽手,手指却被踩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黄灿灿开始碾。
脚跟发力,前后碾磨。嘎吱——嘎吱——橡胶底摩擦皮肉、再摩擦地砖的涩响,混着骨头被压迫的细微咯吱声,在安静的玄关里炸开。季月疼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徒劳地去推黄灿灿的脚踝,却被轻易甩开。
“谁让你用手碰我脚的?”黄灿灿冷笑,脚尖加了力道,旋转着往下拧,“你再碰一下试试?”
疼痛从手指直插进脑仁。季月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下疼痛抽气声。
黄灿灿碾了足足半分钟,才稍稍抬起脚。
季月的手背已经一片通红,指关节处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在雪白的地砖上留下几点刺目的红。五根手指控制不住地痉挛,蜷缩又张开。
“放回来。”黄灿灿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季月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和汗。
“我让你把手放回来!”黄灿灿猛地拔高音量,“刚才在哪,就放回哪!听不懂人话?”
季月哆嗦着,一点一点把那只红肿破皮的手拖回原来的位置。
黄灿灿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脚,鞋底悬在季月手背上空,停顿了一秒。
猛地跺下去。
咚!
鞋跟砸在指骨上,闷响结实。季月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咚!第二下。
咚!第三下。
咚!咚!连着四五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皮肉和骨头上。季月疼得缩成一团,左手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剧痛。
黄灿灿终于停下,喘了口气。她低头看着季月那只手,已经红得发紫,手背上还有被跺出的鞋印。
“爬过来。”她说,转身走向沙发。
季月瘫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挣扎着用右手和膝盖撑起身体。左手不敢碰地,虚虚地蜷在胸前。她跪行着,一点点挪到沙发前。膝盖摩擦地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灿灿已经坐进沙发里,翘起右脚,德训鞋的鞋尖对着季月。
“脱了。”她说,“用嘴。”
季月跪直身体,看着那只鞋。鞋带系得紧,白色的棉质短袜从鞋口露出一小截。她慢慢俯身,脸凑近。皮革和橡胶的气味混合着隐约的汗味,钻进鼻腔。她张开嘴,牙齿咬住鞋带的末端。
很笨拙。牙齿不是手,使不上巧劲。她只能用舌尖顶着,配合牙齿一点点往外扯。唾液很快濡湿了鞋带前端,在灯光下泛起一点水光。鞋带结系得死,她折腾了快一分钟,才勉强松开。
黄灿灿全程垂眼看着,没催,也没说话。
鞋带松了,季月用牙齿咬住鞋跟,脑袋往后仰,一点点把鞋子往外拽。鞋子脱下来,掉在地砖上,发出闷响。里面那只白袜子完全露出来,袜口勒在脚腕上,能看见皮肤被压出的红痕。
“那只。”黄灿灿抬起左脚。
季月转向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咬鞋带,解结,拽鞋跟。口腔里全是皮革和橡胶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唾液,黏腻恶心。
第二只鞋脱下来,她嘴里发苦。
“拖鞋。”黄灿灿用脚尖指了指玄关鞋柜。
季月跪行过去,用嘴从鞋柜里叼出一双米色软底拖鞋。又跪行回来,放在黄灿灿脚边。黄灿灿把脚伸进去,踩实,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德训鞋。
“摆好。”
季月叼起两只鞋,摇摇晃晃地挪到玄关鞋架前,并排放好。做完这一切,她跪回黄灿灿脚边,垂着头,呼吸粗重,肩膀微微发抖。
“脸贴过来。”黄灿灿说,翘起右脚,穿着袜子的脚尖几乎碰到季月的鼻尖,“闻。”
季月身体僵了僵。
“我让你闻。”黄灿灿的话冷下去。
季月闭上眼睛,慢慢把脸凑近。鼻尖触到棉袜的刹那,一股浓烈的闷了一整天的酸臭味猛地冲进鼻腔。汗液、皮脂、还有鞋子不透气发酵后的复杂气味,像一堵墙撞上来。她胃里猛地一抽,喉咙发紧,本能地往后仰头。
“躲?”黄灿灿左脚抬起来,穿着拖鞋的脚底直接踩在季月肩膀上,用力把她往下按,“我让你躲了?”
季月被踩得往前一扑,脸彻底埋进黄灿灿的右脚。酸臭味灌满鼻腔,钻进喉咙,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
黄灿灿眼神瞬间变冷。
“嫌臭?”她左脚从季月肩膀上移开,抬高,然后狠狠跺下去!
砰!
拖鞋底砸在季月后背正中央,力道很大。季月整个人被踩得往前一趴,胸口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砰!砰!砰!
黄灿灿坐在沙发上,左腿抬起,一脚接一脚地跺在季月后背上。鞋跟砸在肩胛骨、脊椎,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季月疼得蜷起身子,手臂护住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我让你嫌臭!”黄灿灿一边跺一边骂,话里带着发泄般的狠厉,“老男人的脚我都捧过,你他妈闻一下我的就想吐?你算什么东西!”
她连着跺了七八下,才停下来,喘了口气。季月趴在地上,背脊剧烈起伏。
“起来。”黄灿灿说。
季月没动。
“我让你起来!”黄灿灿一脚踢在她侧腰。
季月哆嗦了一下,慢慢撑起身子,重新跪好。她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但死死憋着没掉。
“脸贴回来。”黄灿灿翘起右脚,“使劲闻!再敢躲一下,我踩断你肋骨。”
季月颤抖着,重新把脸凑近那只被白袜包裹的脚。酸臭味再次涌来,她咬紧牙关,鼻翼翕张,强迫自己深呼吸。气味钻进肺里,带着汗液的咸涩和闷腐的酸,胃里翻江倒海。她喉咙滚动,拼命吞咽,把涌上来的恶心感压下去。
黄灿灿看着她鼻尖抵着自己袜子,呼吸时布料微微凹陷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过了一小会,黄灿灿用脚趾蹭了蹭季月的鼻尖。
“袜子。”她翘起右脚,“脱了。”
季月看着那只脚,喉结动了动。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袜口边缘。
“用嘴。”黄灿灿打断她。
季月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她收回手,俯身,用牙齿咬住袜口的罗纹边,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裹得紧,贴住皮肤,她只能用牙齿和舌头配合,慢慢往下拽。这个过程比脱鞋更慢,也更难堪。她的脸几乎贴在黄灿灿脚上,鼻尖蹭过脚背的皮肤。
袜子脱到脚掌时,黄灿灿配合地抬起脚。季月用牙齿叼着袜尖,把整只袜子扯下来。湿热的棉袜离开皮肤时,带起一股更浓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点属于黄灿灿本身的体味。
“扔了。”黄灿灿说。
季月叼着那只潮湿的白袜,跪行到垃圾桶边,松开嘴。袜子掉进去,落在空的矿泉水瓶和外卖袋上。
黄灿灿弯下腰,从沙发旁边的矮柜抽屉里拿出一根细藤条。深褐色,大约六十公分长,拇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藤条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这个。”她用藤条尖指了指自己的左脚,“脱袜子,然后舔。舔干净。”
她顿了顿,藤条轻轻拍打自己的手心。
季月看着那根藤条,瞳孔缩了缩。她慢慢转向黄灿灿的左脚,俯身,咬住袜口。
脱这只袜子花了更长时间。她的牙齿在发抖,好几次咬不住滑脱,得重新调整角度。黄灿灿也不催,就靠在沙发里,藤条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终于,第二只袜子也脱下来了,扔进垃圾桶。
现在,黄灿灿两只脚都赤裸着,搁在季月面前。脚型瘦长,皮肤白皙,脚趾修长,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但脚底和脚趾缝里能看到浅浅的汗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那股混合着体味的酸气更加直接地散发出来。
“舔。”黄灿灿说,藤条尖点了点自己的右脚背。
季月跪直身体,盯着那只脚。几秒后,她闭上眼睛,凑过去,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脚背皮肤的刹那,她身体颤了一下。皮肤温热,带着属于黄灿灿个人的体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她机械地舔着,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往下,舌头平铺,一下一下,像在完成某种清洁任务。
黄灿灿垂眼看着她,藤条梢搭在季月后颈上。
“没吃饭?”她说,“用力。”
季月加重了力道。舌头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唾液混着脚背上的微汗,在皮肤上涂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舔完右脚背,转向脚底。
脚底的皮肤泛着红,汗味也更浓。她舔得认真,从脚跟到脚掌再到前脚掌。舌头刮过足弓时,黄灿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季月顿了顿。
藤条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响声炸开在安静的客厅里。藤条落在季月右肩胛骨上,力道不轻。季月痛得浑身一缩,肩膀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
“躲?”黄灿灿的声音冷下去,藤条紧接着又抽在同一个位置,更重,“你越躲,我越使劲抽你!”
啪!啪!
连着两下,又快又狠。季月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闷哼一声,身体僵住不敢再动。舌头却不敢停,反而舔得更快。
“慢点。”黄灿灿说,藤条梢在她背上划了划,“急什么?我让你慢点。”
季月放慢速度,舌头一下一下,刮过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唾液不断分泌,又不断被消耗,口腔开始发干发苦。
她舔完右脚底,转向脚趾。舌头挤进拇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那里汗垢积得稍多,味道也更重。她用力刮擦,试图清理干净。
黄灿灿忽然动了动脚趾,夹住了她的舌尖。
季月身体僵住。
“这里,”黄灿灿用藤条尖点了点那个趾缝,“没舔干净。重舔。”
季月试着抽回舌头,但黄灿灿脚趾夹得紧。她只能更用力地舔,舌头在狭窄的缝隙里来回刮。唾液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黄灿灿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抬起藤条,抽了下去。
啪!
落在左肩胛骨,和刚才那下对称。季月痛得肩膀一耸,呼吸乱了。
“痒了。”黄灿灿的话平静无波。
季月停下动作,舌头还被困在趾缝里。
“继续舔。”黄灿灿脚趾松开一点。
季月尝试放松舌头的肌肉,用更柔软、更缓慢的方式舔舐趾缝。舌尖轻轻扫过,像羽毛。唾液濡湿了缝隙。
黄灿灿没说话,藤条搭回她背上。
季月舔完右脚所有趾缝,转向左脚。重复同样的流程:脚背、脚底、趾缝。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口腔里全是陌生的咸涩味道,胃里一阵阵发紧。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摩擦着衬衫布料。
舔到左脚脚底时,她舌头滑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刮得有点重。
藤条几乎同时落下来。
啪!抽在刚才右肩胛骨的位置,重叠在旧痕上。季月疼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还敢躲?”黄灿灿的声音陡然拔高,藤条接连抽下来,啪啪啪,像雨点一样落在季月背上、肩上,“我让你躲!让你躲!”
季月疼得蜷起身子,手臂护住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她不敢再躲了,只能重新把脸凑回那只脚边,舌头继续,动作更小心,更谨慎。她开始学会观察黄灿灿脚趾的细微反应——脚趾蜷缩,可能是痒;脚趾舒展,可能是舒服。她尝试调整力度和节奏。
时间被拉得很长。客厅里只有舔舐的黏腻水声,藤条偶尔划破空气的轻响,和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落地灯的光晕拢住这一小片区域,像舞台的追光。
季月舔完了左脚,黄灿灿没叫停,她便转向右脚,重新开始。像一台出了故障却不敢停下的机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唾液早已干涸,舌头僵硬发痛,口腔里只剩下苦涩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复杂气味。
“可以了。”黄灿灿终于收回脚。
她顿了顿,藤条往下滑,轻轻拍了拍季月红肿的脸颊。
“会舔了么?”她声音里带着施虐后的餍足与疲惫,“下次再让我不满意,给你这身狗皮抽烂。”
季月瞳孔缩了缩,没说话,只是恐惧地点头。
黄灿灿直起身,把藤条扔回抽屉里。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慢慢喝完,然后走回沙发坐下。
“跪那儿。”她指了指季月面前的地砖,“跪到我觉得行。”
季月没动,或者说,动不了。膝盖早就麻木刺痛。
“没听见?”黄灿灿的话冷下去。
季月哆嗦了一下,慢慢调整姿势,双膝并拢,跪直。背挺得很直,但肩膀因为疼痛塌着。她垂下眼睛,盯着地砖上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
黄灿灿靠在沙发里,拿起手机开始刷。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月跪着,膝盖从刺痛变成彻底的麻木。背上的鞭痕一跳一跳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口腔里的味道挥之不去,胃里一阵阵恶心。她强迫自己放空,盯着地砖的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黄灿灿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起来吧。”她说。
季月身体动了动,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慢慢活动僵硬的膝盖。血液回流,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肉。她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沙发扶手才站稳。
黄灿灿看着她,没说话。
季月转过身,慢慢往门口挪。脚步虚浮,左腿使不上劲,一瘸一拐。
“站住。”黄灿灿忽然开口。
季月停住,没回头。
“明天晚上,”黄灿灿说,声音里带着施虐后满足感,“八点,老地方。”
她顿了顿。
“别迟到。”
季月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应声,抬手拧开门锁,拉开门,侧身挤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光可鉴人的瓷砖上。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膝盖每弯一下都像针扎,背上的鞭痕随着动作摩擦着衬衫布料,疼得她直吸气。
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她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鞋底碾过手指的剧痛,袜子酸臭的气味,舌头刮过皮肤的黏腻触感,藤条抽下来时炸开的火辣。这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最后定格在黄灿灿说“狗皮抽烂”时那张平静又残忍的脸。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夜风裹着闷热的湿气涌进来,扑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却觉得肺里更堵了。
慢慢走回宿舍楼,爬上五楼。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寝室已经熄灯。她推开自己寝室的门,里面黑着。
她反手关上门,没开灯,摸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帆布包还扔在地上。她没去捡,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她慢慢躺下去,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
喉咙里发出极轻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而二十八层的公寓里,黄灿灿还靠在沙发上。
她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着她。她抬起自己的脚,借着光仔细看。脚背和脚底都干净得发亮,皮肤因为被反复舔舐而泛着浅粉色,光滑湿润。
她看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背上光滑的皮肤,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远处高楼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夜还深,暑气未散,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