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好宝宝,莫惊慌,
怀中显露乖模样……”
空荡的房间走廊中,八尺大人裹着一层慵懒的鼻音,低低地哼唱着歌谣。她赤足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缓缓地前行,每一步都慢得奢侈。足底饱满的软肉离开木板时,带起细微而黏腻的“啵”声,像湿润的唇瓣在亲吻后恋恋不舍地分开。宽大的白色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层层叠叠的白纱在壁灯昏黄的光晕里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舔舐着周围的存在。
勇太被温热的躯体和柔软的布料挤成一团。
他像是被随意收进抽屉里的衣服,脸颊狼狈地贴在八尺大人肥厚的阴唇上。每走一步,就会更深地陷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里,献上自己的亲吻。肥厚而湿滑的阴唇像两片浸透蜜汁的厚瓣,不断随着主人的步伐前后拍打着,碾磨着他的鼻尖和嘴唇。淫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水渍。他的额头、鼻梁、脸颊全被汗水和淫液糊住,分不清哪一滴属于自己,哪一滴属于对方。
勇太像被蛛网困住的虫子一样可怜,八尺大人的气味在衣服里不断散播,像是蒸笼一样蒸腾着勇太的理智。混着冷松气味的女性幽香像是最好的媚药,灌进了勇太的鼻腔与喉咙,堵得他喘不上气。小腹升腾起一股难耐的燥热。勇太的大脑被熏得晕乎乎的,他倒悬着,感觉自己的理智像被高温融化的蜡,一点点往下流淌。
八尺大人的脚步很慢。
她故意放慢了步子,好像在享受这种贴合,又像是在刻意戏耍着怀里的勇太。她每走一步,就让自己的胯部轻微地摇晃一下。勇太的小脸也随之被甩来甩去。一会儿被肥厚的阴唇整个包住,只能发出“咕姆咕姆”的闷响,一会儿被甩开,鼻梁被阴部野蛮地磨蹭而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勇太的舌头早已麻木,却还是条件反射般伸出来,胡乱舔舐着那片湿滑的软肉。每舔一下,八尺大人就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低哼。
“唔嗯……好乖……再深一点……姨姨好舒服……”
八尺大人慢慢地把小腹收紧,让阴唇更用力地夹住勇太的嘴唇,把舌头整个吸进去。勇太的舌头被死死地夹在阴道之中,随着晃动被凄惨地扯出来,又粗暴地撞回嘴中。
勇太的肉棒在这场折磨中已经硬得发痛。包皮被反复摩擦得彻底褪下,红肿的龟头暴露在八尺大人紧紧夹合的乳肉中,随着她的每一次步伐前后滑动。丰满的双乳像是肥美的蚌肉一样揉搓着冠状沟。勇太敏感的系带被汗水和先走汁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碰撞都像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撩拨。勇太想要叫出声,但嘴巴被阴唇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只能任由自己像钟摆一样,随着八尺大人晃动的巨乳和前进的脚步被甩得左摇右晃。他的四肢在裙子里胡乱挥舞,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像溺水的小动物一样,死死抱住八尺大人滑腻的大腿内侧,指甲在柔软的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八尺大人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嘴角勾起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她故意加快了两步,然后又骤然放慢。勇太的身体随之被猛地往前甩,又被狠狠拽回。小肉棒在剧烈的惯性中重重挤进了紧致而又湿润的乳沟。
“呜哇——!”
勇太在裙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龟头撞得发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他差点觉得自己要当场射出来。
可八尺大人偏偏在这时停下了脚步。她站在走廊转角的壁灯下,微微侧身,让昏黄的灯光透过白纱,照亮裙子里那团瑟缩的、湿漉漉的小小身影。
“乖宝宝……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射给姨姨了呀?”
她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住勇太的后脑,缓缓收紧五指,把勇太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阴唇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主动把勇太的舌头卷进去,又用力夹住,像要把他的舌根整个咬断。勇太的鼻腔里被灌满了她私处的气味。
勇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高温蒸煮过一样,空白一片。他只能疯狂地、机械地舔舐、吮吸、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烈酒一样烧灼着内脏。
八尺大人舒服地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扭动腰肢,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快到了……姨姨会好好疼你的……把你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
她重新迈开步子。这次步伐更慢、更惬意。每一步都在放大着勇太的煎熬。裙摆摇晃,肉体碰撞,淫水滴落,童谣吟唱……它们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勇太越缠越紧,越勒越深。
勇太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要做什么。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下体那可怜的肉棒:它已经在八尺大人润滑的乳间反复摩擦、挤压、碾磨。它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而八尺大人的每一次走动,都将它往射精的悬崖边再推近一步。
勇太想要射精,他再也没法忍耐,他终于无声地落下了眼泪。他只想被眼前的这个怪物榨干。
八尺大人感受到了他的哭泣,她咧开鲜艳的嘴唇,露出泛着蓝紫色的舌头。然后终于推开了卧室的门。
浓郁的奶香、玫瑰残香、松脂与淫靡体液混合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裙子里勇太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修改和校对比想象中要费时间,还有六七千字左右需要修改,看看时间如果来得及就再发一部分w至少要让勇太享受到嘛w
勇——太——😭(现在哭是不是早了点,感觉他还能再苟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