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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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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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了
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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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ya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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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后果

周芊雪缓缓转过身,脸色铁青,眼底燃烧着羞耻与愤怒的火焰。
我跪着,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
“姐姐……求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言不发,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几乎无声。
她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声音轻得可怕。
“宝贝……”
“你让姐姐……在小琳面前……丢尽了所有脸面……”
她忽然抓住项圈猛地一扯,把我的脸狠狠按在她脚背上,脚趾冰冷地扣住我的鼻尖。
“今晚……你会为昨晚的每一秒昏睡,付出百倍的代价。”
周芊雪松开我的项圈,指尖却顺着我的下巴缓缓上抬,迫使我仰头直视她此刻几乎没有温度的黑瞳。她站得笔直,浅粉色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长发披散,像一幅静止的暴风雨前画卷。
“宝贝刚才在小琳面前,让姐姐丢了那么大的脸……你说,该怎么罚才配得上你的‘失误’呢?”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像冰针扎进我耳膜。

我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磨得发麻,刚才被迫喊的那十遍自贬宣言还在喉咙里回荡,眼泪糊了满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我哽咽着,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该罚……罚我跪在笼子里……把姐姐和玥琳姐姐的脏内裤都……都叼出来,一件一件闻……闻到记住为止……”

周芊雪偏了偏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就这?”

她忽然抬脚,赤足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正好踩在昨晚残留的“芊雪专属肉便器”四个字上。脚掌微微用力,我肋骨立刻传来钝痛。

“不够。”
她脚趾夹住我下巴,把我的脸强行抬高。

“再想想。姐姐现在很生气,很想听你亲口说……你到底愿意为姐姐做到哪一步。说错了,或者不够狠,姐姐可不会轻易原谅哦~”

我浑身发抖,眼泪又涌出来,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我……我该罚抄写……抄写‘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贱的抖M小母狗,生来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内裤和臭脚丫’……抄到手抽筋、抄到字迹模糊为止……”

周芊雪脚掌往下压了压,我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还是不够。”

她忽然松开脚,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指腹温柔地抹掉我脸上的泪,却在下一秒骤然收紧,像要把我的脸捏碎。

“宝贝,你是不是……其实更喜欢玥琳姐姐的味道?”

我瞳孔骤缩,拼命摇头。

“没有!没有!我只喜欢姐姐的!真的!”

“是吗?”

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齁。
“那为什么二十件里,你只认出了姐姐的五件?剩下五件……全是小琳的内裤和袜子。你鼻子贴上去舔的时候,是不是舔得更起劲?是不是觉得她的屄味比姐姐的更浓、更香?”

“我没有!我……我只是……昨晚睡着了……我真的没……”

话没说完,她突然抬手,啪地一声耳光甩在我左脸上。

“撒谎。”

她另一只手掐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猛地往前一拽,我的脸几乎贴上她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从现在开始,你自己提出来的惩罚,必须包含三部分:一是身体上的苦,二是精神上的辱,三是……彻底证明你只认姐姐一个人的证据。”

“说吧。姐姐听着。”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让她满意,否则今晚真的会死。
“我……我愿意……跪在铁笼里……嘴里叼着姐姐今天穿过的内裤……然后用鼻尖和舌头……一件一件把二十件衣服重新闻一遍……闻错一件,就自己用手指狠狠掐大腿内侧……”

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然后……然后我愿意……把‘我是芊雪姐姐专属的贱狗,永远只认芊雪姐姐的臭味’……用马克笔写满全身……从脸写到脚背……写到看不见皮肤为止……每天早晚都要重新描一遍……直到姐姐满意……”
周芊雪的瞳孔骤然放大,指尖微微发颤。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声音依旧冰冷。

“写满全身?嗯……有点意思。但还是不够。”

她忽然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支粗头马克笔,正是昨天用来在我身上写羞辱字的那支。

“宝贝刚才说错了,是不是?”

我愣住。

“没……没有……”

“有。”

她蹲下来,用笔尖抵住我胸口,把原来的“芊雪专属肉便器”用力描黑,然后在旁边新写下一行:

“更喜欢玥琳姐姐臭袜子的小贱狗”

墨迹冰凉,酒精味刺鼻。

“既然你刚才闻错了五件,那说明……你心里其实有一半是属于小琳的,对不对?”

“不!不是!我……”

我刚要辩解,她笔尖猛地往下划,在我小腹上写下:

“只配喝玥琳姐姐的洗脚水”

然后是阴毛上方:

“鸡巴只为玥琳姐姐硬”

我崩溃地哭出声,拼命摇头。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求姐姐让我重新开始說!我发誓我只认姐姐!”

周芊雪终于笑了,笑得肩膀轻颤。

“好啊。”

她把马克笔递到我手里,指尖冰凉。

“那就从头开始。”

“跪好,把刚才你自己说的三部分惩罚,一字不差地再对姐姐说一遍。”

“如果我不满意……”

她拿起那支马克笔,在我两边脸颊上慢慢写下两个大字:

“叛徒”

“贱狗”

“姐姐就让你今晚含着小琳的脏袜子,跪在笼子里抄写‘我背叛了芊雪姐姐’一千遍。”

我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上的“叛徒”“贱狗”往下淌,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拼尽全力挤出声音。
“我……我愿意接受三部分惩罚……”

“第一部分……我跪在铁笼里……戴上眼罩……双手反绑……嘴里叼着姐姐的内裤……然后一件一件用鼻子和舌头闻那二十件脏衣服……闻错一件,就自己用指甲掐大腿内侧……掐到青紫为止……直到全部闻对……”

周芊雪眼底闪过一丝亮光,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

“嗯……第一部分还算有点诚意。”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第二部分……我愿意抄写……抄写一百遍‘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贱的抖M小母狗,生来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内裤和臭脚丫’……抄到手抽筋、抄到字迹模糊为止……”

她偏头想了想,忽然笑了。

“抄写?可以。”

“第三部分……我愿意……把‘芊雪专属的贱狗,永远只认芊雪的臭味’……永久刺青……刺在小腹最显眼的地方……用最黑最粗的针……一辈子都褪不掉……”

话音刚落,周芊雪的瞳孔骤然放大,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抬。

她忽然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奴隶永久刺青同意书】,连同签字笔一起塞到我面前。

“很好。”

“第三部分,姐姐收下了。”

“先把同意书签了。”

我被她拽起来跪直,在纸上歪歪扭扭签下名字。

签完,她满意地把纸折好,塞进自己睡裙胸口的深V,贴着乳沟放稳。

“现在……开始执行第一部分。”

她把我推进铁笼,熟练地用黑色眼罩蒙住我的双眼,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接着双手反绑,用丝绸绑带固定,然后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粉色蕾丝丁字裤塞进我嘴里,裆部压在舌根,只留下舌面。

二十件脏衣物被一股脑推进来,堆在我膝盖前。

“开始。”

“闻错一件,掐一次。”

黑暗里,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混乱。我把脸埋进去,用鼻子蹭、用舌头舔,一件一件分辨。

第一件闻对。

第二件闻错——“玥琳的运动袜”。

我颤抖着抬起被绑的手,指甲狠狠掐进大腿内侧,血色紅印立刻渗出来,痛得我呜咽出声。

周芊雪坐在笼外,声音温柔。

“继续。”

“姐姐帮你数着。”

到第十五件时,我大腿内侧已经佈满划痕,每一次掐都像在剜肉,眼罩下的泪水浸湿了布料。

终于全部闻完,我瘫在笼子里喘气,嘴里还含着她的内裤。

“第一部分,完成。”

她打开笼门,把我拖出来,让我趴在地毯上,递给我纸和笔。

“第二部分,一百遍。”

“开始写。”

我双手颤抖,勉强握笔,开始一笔一划抄写那句最羞辱的宣言。

抄到三十遍时,手已经酸得发抖,字迹开始歪斜。

周芊雪忽然俯身,拿走我手里的纸,看了一眼就撕成碎片。

“太丑了。”

“重写。”

“从第一遍开始。”

我崩溃地呜咽,却只能重新拿起笔,从头写。

抄到第六十遍时,手彻底抽筋,笔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却只是蹲下来,把笔重新塞回我手里。

“继续。”

“姐姐说过,要抄到姐姐满意。”

‘手抽筋的样子……真可爱。’

我哭着写,写满一百遍时,手腕已经肿得抬不起来,字迹像鬼画符。

周芊雪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

“第二部分,完成。”

她把我抱回笼子,让我蜷缩着,手腕红肿发烫,大腿内侧紅印斑斑。

“第三部分……明天早上。”

“刺青师会准时到。”

“到时候,你要自己趴在台上,大声告诉他要纹什么内容。”

笼门再次锁死。
Taiya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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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烙印

黑暗里,我抱着膝盖,耳边回荡着她最后那句温柔到可怕的话。

“晚安,我的专属小贱狗。”

铁笼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壁灯从高处漏下一点昏黄,勉强勾勒出栏杆的影子。我蜷成一团,膝盖死死顶着胸口,试图让身体变小些,好躲开堆在身边那团散发恶臭的布料山。
可根本躲不开。
那些衣服像活的一样,汗酸、尿骚、淫水的腥甜、脚底的酸臭……每一种气味都单独钻进鼻孔,又在脑子里搅成一锅浓到化不开的浆糊。粉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还贴着我脸侧,湿腻的布料随着我每一次呼吸,轻轻刮过鼻翼,像在嘲笑我昨晚睡得太死。
贞操笼里的肉棒早就因为这股味道和后穴残留的空虚感胀得发紫,龟头死命顶着金属栅栏,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拿锤子砸铁栏。越砸越疼,越疼越硬,硬到整根都在发抖,却连一滴都泄不出来。
我把脸埋进膝盖,牙齿咬得咯吱响。
‘明天……要刺青了。’
小腹正中央,那块预留的空白皮肤像在发烫。我甚至能想象针头扎进去的声音,“嗡——”一下,又一下,黑墨永远嵌进肉里,再也洗不掉。
‘我疯了吗?’
为什么要自己提“永久刺青”四个字?为什么要为了讨好她、为了那一句虚无缥缈的“解锁”,把后半辈子都亲手钉死?
懊悔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过来。
为什么当初要接那张请柬?
为什么要去赴那个“特别的派对”?
为什么喝醉了还要跪在她腿间舔丝袜?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把把柄亲手送到她手机里——办公室的照片、学生会储物间的视频、被绑着拍的裸照……每一样都是我自己递过去的刀,现在全握在她手里。
我越想越冷,浑身发抖。
‘如果当时直接跑掉……’
‘如果报警……’
‘如果她把那些视频公开,也让她身败名裂……’
可现在呢?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磨得皮肤发红,铭牌冰凉地贴着锁骨;大腿内侧被我自己掐出的血痕还在渗;胸口、小腹、大腿上用马克笔写的羞辱宣言已经干涸成暗黑色,像烙铁印上去的;手腕因为刚才抄写一百遍而肿成胡萝卜;最要命的是下身那只金属贞操笼,像焊死了一样,把所有欲望锁成一团火,烧得我神志不清。
我又想起她刚才最后那句话——
“晚安,我的专属小贱狗。”
温柔得像情话,却让我后背发凉。
‘我真的……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从心口剖开。
一开始我是恨她的,恨她把我骗来,恨她用照片威胁,恨她把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可现在……恨意还在,可更多的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如果我早点彻底听话……’
‘如果我把她当成唯一的主人,把她的味道当成命根子……’
‘她会不会对我更好一点?’
‘会不会少用电击,少用鞭子,少把我关笼子一整夜?’
‘会不会……偶尔给我解开锁,让我射一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不能这么想!’
这是斯德哥尔摩!这是被驯化的证明!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一想到她满意地摸我的头,说“真乖”,一想到她把钥匙真的交给我,一想到她骑在我脸上时发出的满足呻吟……肉棒就在笼子里猛地一跳,又挤出一滴前列腺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淌。
我把脸狠狠按进那堆脏衣服里,用力吸气。
最上面那条是她的白色棉内裤,裆部几乎透明,味道最浓、最腥、最像她高潮后的气味。
我张嘴,舌头隔着布料舔上去,像在舔她的屄。
‘如果我能把她的味道全部记住……’
‘如果我明天能当着刺青师的面,乖乖趴好,大声说要纹“芊雪专属的贱狗”……’
‘她会不会开心?’
‘会不会奖励我?’
眼泪混着布料上的淫水往下掉。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是恨她?恨自己?还是……在哀求命运给我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通向更深的深渊。
笼子外偶尔传来别墅空调运行的低鸣,像远处的叹息。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她的内裤堆里,鼻腔、口腔、肺里全是她。
渐渐地,意识模糊。
懊悔、恐惧、不甘、屈服、渴望……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在脑子里回荡:
‘我已经……彻底是她的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我抱着那堆散发恶臭的布料,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阳光,没有篮球场。
只有铁笼、项圈、她的笑声,和明天即将落下的刺青针。

我蜷在铁笼里睡得极沉,鼻腔和肺里还塞满她那些脏衣服的浓烈气味。突然,一阵温柔的敲击声从栏杆外传来。
“宝贝,醒醒啦~”
周芊雪蹲在笼前,浅粉色睡裙换成了白色丝质浴袍,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长直黑发随意披在肩上,她伸手打开笼门,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姐姐来接你了。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呢。”
她把我从笼子里扶出来,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温柔地搂住我的腰,牵着项圈细链,一步步带我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水已经放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周芊雪把我推进淋浴间,自己也脱掉浴袍,只剩黑色蕾丝内裤,丰满的C杯奶子挺拔晃动。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来,姐姐帮你洗干净。纹身前要干干净净的才行哦。”
她用沐浴露仔细涂抹我的身体,手指滑过胸口那些干涸的羞辱字迹,又轻轻按摩我大腿内侧的掐痕。温水冲掉墨迹残留,也洗去昨夜的疲惫。
“宝贝,除了小腹那个,你愿不愿意在鸡鸡根部也纹一个呢?”
她声音甜软,贴在我耳边低语,手指有意无意擦过贞操笼边缘。
“平常不会被别人看到,但每次它想硬起来的时候,你一低头就能看见。每次勃起都会牢牢记住,自己是姐姐的专属小贱狗,好不好?”
我浑身一僵,水流冲在脸上,支支吾吾地摇头。
“姐……姐姐……我……我不想……那里……太明显了……”
周芊雪没有生气,反而更温柔地抱住我,让我的脸埋进她湿润的奶子之间。柔软的乳肉贴着我的脸颊,她轻轻摇晃身体,像哄孩子一样。
“宝贝别怕呀,姐姐只是想让你每时每刻都想起我。答应姐姐,好不好?下午姐姐就再给你一次解锁释放的机会,让你好好爽一次。”
她手指顺着我的脊背往下,轻轻按压后穴残留的痕迹,声音软得能滴水。
我还是迟疑,喉咙发紧,没有立刻点头。
周芊雪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温柔的笑意褪去,只剩冰冷的压迫。她忽然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宝贝,昨天你在小琳面前只认对了五件,让姐姐丢尽了脸。你现在还敢犹豫?”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
“如果不答应,姐姐就把解放的机会推到最少一个月以后。你自己选。”
我心脏猛地一沉,恐惧瞬间压倒一切。我服软地低下头,声音颤抖。
“……我答应……姐姐……我在鸡鸡根部也纹……”
周芊雪立刻变回温柔模样,笑意重新盈满眼底。她亲了亲我的额头,继续帮我冲洗身体。
“真乖。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宝贝了。”
洗完澡,她给我披上浴巾,牵着链子带我回到调教室。门铃响起,纹身师准时出现。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T恤,背着专业工具箱,看见我赤裸跪着的模样和脖子上的项圈,只是淡淡点头,像见惯不怪。
“周小姐,准备好了吗?”
周芊雪点头,先把我反绑在X型金属架上,手腕脚踝用宽皮带固定成大字型。她亲自打开贞操笼的锁,金属环“咔哒”一声脱落,我肿胀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龟头红肿发亮,还挂着昨夜的痕迹。
“开始吧。”
她拿出手机,红灯亮起,全程录影。
我按照约定,深吸一口气,大声对纹身师说:
“请……请在我的小腹纹‘芊雪专属的贱狗,永远只认芊雪的臭味’。鸡鸡根部……也纹上‘芊雪的专属鸡巴,只为芊雪姐姐硬’。”
纹身师没有多问,调好机器,针头嗡嗡作响,先在小腹正中央落针。剧烈的刺痛让我倒吸冷气,墨汁渗进皮肤,一笔一划刻下那行字。
周芊雪站在旁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低声鼓励。
“忍着点,宝贝。纹好了就是姐姐永远的标记。”
针头移到鸡巴根部,皮肤更敏感,每一下都像火烧。我咬紧牙关,痛得全身发抖,鸡巴却在疼痛中又一次充血挺立。
纹身师手法熟练,很快完成两处。周芊雪满意地看着新纹的字迹,先帮我重新安装贞操笼,把肿胀的鸡巴塞回金属栅栏,“咔哒”一声锁死。
她解开我身上的皮带,把我扶下来,亲了亲我的唇。
“宝贝今天好勇敢。姐姐好开心。”
纹身师收拾工具离开,周芊雪牵着链子让我跪坐在地毯上,眼神又恢复了那种炽热的占有欲。
纹身后的小腹和鸡巴根部还火辣辣地疼,新墨渗着血丝,每动一下都像在撕皮。我跪坐在地毯中央,项圈细链被周芊雪随意缠在手腕上,她则优雅地坐在我面前的矮沙发上,双腿交叠,白色丝质浴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忽然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宝贝,姐姐下午想玩个新游戏哦~”
她声音甜得发腻,指尖轻轻摩挲我刚纹好的鸡巴根部字迹——“芊雪的专属鸡巴,只为芊雪姐姐硬”。
“你知道……圣水是什么吗?”
我浑身一僵,立刻低下头,声音发抖。
“不知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vcrunbey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Li
liu20060608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催更催更,太爽了写的
Taiya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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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困兽

周芊雪轻笑出声,脚尖抬起,踩在我肿胀的贞操笼前端,轻轻碾动。
“装傻呢?”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
“姐姐的口水你吞过,姐姐的淫水你舔过,姐姐的小穴你舌头都伸进去了……现在装什么清纯小男生呀?”
“乖乖张嘴,做姐姐的专用小厕所,不是很合适吗?”
我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上来,声音带上哭腔。
“不要……姐姐……太脏了……求你不要逼我……我已经很听话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就是这个……真的不行……”
我跪直身体,用脸拼命蹭她的小腿,像狗一样哀求。
“求求姐姐……我臣服了……我真的是你的贱狗了……别让我喝那个……我受不了……”
周芊雪看着我哭得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姐姐今天心情好,暂时不逼你喝。”
她站起身,解开浴袍腰带,让它滑落到地毯上,只剩黑色蕾丝内裤裹着饱满的臀部和已经湿润的屄缝。
“但最低限度……姐姐要尿在你脸上。”
“你含着泪,乖乖仰头接好,不许躲,不许闭眼。”
我浑身发抖,眼泪大颗砸在地毯上,却还是哽咽着点头。
“好……我……我同意……”
周芊雪满意地笑了笑,跨站在我脸正上方,缓缓褪下内裤。
粉嫩的屄唇微微张开,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屄唇,对准我的脸。
“看着姐姐。”
“看着姐姐尿在你脸上。”
热乎乎的尿液骤然喷出,先是细细一道,砸在我额头,然后变成汹涌的水柱,直接浇在我的眼睛、鼻梁、嘴唇上。
腥臊的热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流进鼻腔,我被迫大口喘气,尿液呛得我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混在一起糊满脸。
周芊雪尿到一半,忽然停住,蹲下来,用湿漉漉的屄口贴上我的嘴唇。
“舔干净。”
“姐姐的尿最后一点,要用舌头接。”
我含泪伸出舌头,舔过她还在滴尿的屄缝,咸腥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舒服地轻哼一声,尿完后又在我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的水渍全抹在我脸上。
“真乖。”
她重新穿上内裤,坐回沙发,从睡裙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宝贝,姐姐说到做到。”
“什么时候你主动跪下来,求姐姐赏你圣水喝,什么时候姐姐就立刻给你解锁。”
她把钥匙贴在我唇上,轻轻摩挲。
“现在……你还要再拒绝一次吗?”
“又要放弃解锁的机会?”
我盯着那把钥匙,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内心像被撕成两半。
一边是极度的屈辱和恶心——喝尿?真的喝下去,我就彻底不是人了。
另一边却是那该死的贞操笼里烧了三天的火,每一次心跳都在尖叫:射一次吧……就一次……解脱一次也好……
我喉结剧烈滚动,嘴唇颤抖,最终还是闭上眼,声音嘶哑。
“……我……我还是……不要……”
周芊雪眼神一黯,轻轻叹气,把钥匙收回口袋。
“好。”
“姐姐不勉强你。”
她起身,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但宝贝……姐姐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跪下来,哭着求我尿在你嘴里。”
“到时候……姐姐会录下来,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有多贱。”
她亲了亲我被尿液浸湿的额头,起身走向柜子,拿出一条干净毛巾,温柔地帮我擦脸。
“先擦干净吧。姐姐下午还有别的事。”
“晚上……我们继续玩别的游戏。”
她牵起细链,把我牵回铁笼旁,拍拍我的头。
“好好反省哦,宝贝。”
“姐姐等着你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别墅大门轻响,周芊雪回来了。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蜷在铁笼角落,听见她把购物袋放在柜台上,里面传来玻璃瓶轻微碰撞的声音。
她换了身深酒红色紧身上衣和黑色皮短裙,腰间细银链叮当作响。她蹲在笼前,隔着栏杆捏住我的下巴,笑得温柔又危险。
“宝贝,姐姐今天特意出去给你买了点好东西哦~”
她打开笼门,把我拽出来,直接牵到中央调教床边。
“趴好。”
我被她用红色丝带绑成跪趴姿势,手脚固定在床四角,屁股高高撅起,尾巴肛塞上的银铃随着颤抖轻响。
周芊雪从柜子里拿出那根黑色硅胶震动棒,表面布满小凸点,顶端上翘。她涂满润滑,慢慢推进我后穴。
“今天不玩太狠,姐姐想听你叫得乖一点。”
棒子完全没入,她打开低频震动。
嗡——
细密酥麻瞬间炸开,我腰一软,闷哼出声。
她跨坐在我背上,把细链当缰绳,屄紧贴我后背,随着我被迫往前爬而不断摩擦。
“爬快点,小母狗。”
淫水很快洇湿我的皮肤,她舒服地轻哼,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闻得到姐姐湿透了吗?”
绕了三圈,她勒住缰绳让我停下,绕到我面前,把湿漉漉的屄直接贴上我的脸。
“舔干净,把姐姐舔到高潮。”
我伸舌头钻进屄缝,卷着淫水往嘴里送。她抓住我头发用力往下按,屄肉拍打我的鼻梁和嘴唇。
舌尖顶到敏感点时,她全身一颤,屄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舌尖。
高潮后,她在我脸上磨蹭干净,才退开,吻住我的唇,把淫水全部卷走。
吻毕,她解开丝带,却没关震动棒。
“最后,给姐姐舔脚。”
她坐在床边,翘起赤足。
我跪在她脚边,捧起脚,从脚趾缝开始一根根舔过去,舌尖钻进趾缝吮吸汗味。
她另一只脚踩在我贞操笼上轻轻碾,舒服地叹气。
“舔得好,姐姐今晚就不让你带着震动棒睡了,算奖励。”
我更加卖力,含住大脚趾像含鸡巴一样吮吸,直到她满意地抽回脚。
她扔下鞭子没用,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好乖。”
“姐姐说到做到,今晚不带震动棒睡。”
她关掉震动棒,缓缓拔出,带出一串透明肠液。
然后她牵着细链把我带回铁笼旁,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不锈钢浅盘,倒满清水,又从袋子里取出一小瓶透明药液,当着我的面滴了十几滴进去,水面立刻泛起细微涟漪。
她把盘子推进笼子,放在我面前。
“宝贝,从今天开始,直到你主动跪下来求姐姐赏你圣水喝……你只能喝这个。”
“里面加了姐姐特意买的春药。”
“要么渴着,要么喝下去,让你那根被锁住的小东西更敏感、更胀、更想射……直到你受不了,哭着求姐姐尿在你嘴里。”
她蹲在笼外,隔着栏杆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得发腻。
“姐姐从来说到做到。”
“你自己选哦。”
我盯着那盘水,心脏狂跳。
春药……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可已经整天没喝过正常的水,嗓子像着了火。
我低头,声音发抖。
“……姐姐……我……我还是……”
没等我说完,她轻轻叹气,把笼门锁死。
“没关系,姐姐不急。”
“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把脸埋进盘子里,像小狗一样把春药水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尿给你喝。”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起身关掉主灯,只留一盏昏黄小夜灯。
“晚安,我的宝贝小母狗。”
“好好反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渴下去。”
笼门“咔哒”锁死。
黑暗中,我盯着那盘泛着微光的水,喉咙干得发疼。
春药的气味已经开始往鼻子里钻,淡淡的甜腥。
我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紧自己。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被锁住的鸡巴,在贞操笼里一下下跳动,像在叫嚣着要更多刺激。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
不能喝……不能喝……
可嗓子越来越干。
盘子里的水……好像在对我招手。

喉咙像被砂纸反复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
我死死盯着那盘水,春药已经开始挥发,甜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往脑子里勾。
可我还是把脸扭开,蜷得更紧,把膝盖顶住胸口。
‘不能喝……喝了就彻底完了……’
‘喝了春药,鸡巴会更胀,更疼,更想射……到时候求圣水的概率只会更高……’
‘忍住……再忍一晚……明天姐姐说不定就心软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
可越是忍,口干得越厉害,舌头黏在上颚,像块干木头。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中我睡了过去。
……
半夜被渴醒。
笼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
夜灯昏黄,把不锈钢盘子的水面映得发亮,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我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唇立刻传来刺痛。
水盘就在眼前,离我的脸不过二十厘米。
水面平静,偶尔因为我呼出的热气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就……就喝一点点……’
‘不,不行……’
‘可真的好渴……舌头都快裂开了……’
我盯着水面,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尖叫:喝下去你就是彻底的贱狗了!喝了春药你明天早上醒来就会跪着求她尿你嘴里!
另一个声音却低低地哄:就喝一点……解解渴……不喝你现在就难受死了……喝一点春药量也不多……或许还能撑过去……
我把脸慢慢凑近。
水面倒映出我现在的样子——眼睛红肿,嘴唇干得起皮,脸颊上“叛徒”“贱狗”四个字在夜灯下格外刺眼。
‘喝了……她就会赢……’
‘可不喝……我现在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
我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水面。
凉丝丝的,带着极淡的甜。
那一瞬间,干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就……就喝一点……’
我安慰自己。
‘反正渴死也是死,春药发作了也是死……迟早都要求她……’
‘与其现在疼得要命,不如先让自己好受一点……’
‘饮鸩止渴……至少现在能喘口气……’
我闭上眼,像认命一样,把脸埋进盘子。
舌头伸出来,大口大口舔着。
水顺着舌尖滑进喉咙,凉意瞬间冲散了干渴的灼烧。
可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胃里升起,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鸡巴在贞操笼里猛地一跳,瞬间胀到极致,金属栅栏被顶得吱吱作响。
前列腺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笼子缝隙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喘着粗气,把整盘水舔得干干净净,连盘底最后一滴都用舌头卷走。
喝完后,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体温疯狂上升,皮肤烫得吓人。
鸡巴胀痛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用锤子砸笼子。
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刚才被震动棒开发过的地方隐隐发痒。
我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掐进肉里。
‘完了……真的喝了……’
‘春药……好强……’
‘鸡巴……好胀……好想射……’
‘姐姐……快来……’
我把脸埋进臂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整晚都没再睡着。
脑子里全是周芊雪温柔又残忍的笑脸,全是她蹲在笼外晃钥匙的样子,全是她跨站在我脸上尿下来的画面。
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等她早上来的时候……我就跪下……’
‘求她……’
‘求她赏我圣水……’
‘求她让我喝……’
‘只要能解锁……只要能射一次……’
‘我什么都愿意……’
天边渐渐泛白。
笼外传来高跟鞋由远及近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立刻跪直身体,把额头贴在冰冷的栏杆上。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姐姐……”
“贱狗……错了……”
“求求你……快来……”
“我……我想喝……”
“想喝姐姐的圣水……”


笼外的电子钟一分一秒走得无比缓慢。
7:12……7:18……7:25……
我跪得膝盖发麻,额头死死抵着栏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扇门。
每过一分钟,鸡巴就在贞操笼里疯狂跳动一次,前列腺液已经淌得地毯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姐姐……快来啊……’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7:30……7:35……
平时她六点半就会下来,今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是不是不来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不可能……她说过……她会来的……’
7:42。
门终于开了。
周芊雪穿着浅灰色丝质睡袍,头发随意披散,赤足踩着拖鞋走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我瞬间扑到笼门前,双手抓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姐姐!求求你……贱狗错了……贱狗想喝……想喝你的圣水……求你赏我……”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周芊雪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笑。
“哎呀?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她蹲下来,隔着栏杆用指尖勾住我的下巴。
“可是……姐姐早上已经尿过了哦。”
“刚刚在楼上马桶里尿得可痛快了,一滴都没留呢~”
Taiyau4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第十三章 承诺

我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
“不……不可能……姐姐你说过……”
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死死抓住栏杆,声音发抖。
“姐姐……求你……别骗我……贱狗真的受不了了……鸡巴好胀……要炸了……求你尿给我……”
周芊雪轻笑出声,把牛奶杯放在一旁,另一只手伸进睡袍下摆,在自己腿间轻轻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我嘴边。
“先喝点这个润润喉,嗯?”
我迫不及待张嘴含住她的手指,疯狂吮吸那点湿滑的液体,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抽出手指,慢悠悠地站起来。
“其实昨天晚上你要是早点答应,哪用受这么多苦呀?”
“非要硬撑到现在,瞧瞧你这副可怜样,姐姐都心疼了呢。”
我把脸贴在栏杆上,泪水糊了满脸。
“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求姐姐……”
周芊雪终于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骗你的啦。”
“姐姐怎么可能不留给宝贝呢?姐姐早上憋了一泡,就是为了你呀~”
我浑身一颤,差点瘫软下去。
她打开笼门,拽着项圈细链把我拖出来。
“走,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喝。”
她牵着我爬进旁边的地下浴室。
浴室正中央已经架好一台三脚架,上面固定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淋浴区。
周芊雪把我按跪在瓷砖上,打开摄像。
“来,对着镜头,再求姐姐一次。”
“要说得够下贱,够诚恳,不然姐姐可不尿哦。”
我跪直身体,对着镜头,声音颤抖却清晰。
“求求芊雪主人……贱狗是您的专属小厕所……贱狗昨天舔光了春药水……现在鸡巴胀得要炸了……求主人赏贱狗一口圣水……让贱狗喝您的尿……贱狗愿意一辈子做您的尿壶……”
周芊雪皱眉。
“不够骚,重来。”
我咬牙,又来一次。
“芊雪主人……贱狗是您养的贱畜……昨天贱狗忍不住把春药水全舔完了……现在全身像着火一样……鸡巴被锁着硬得发紫……求主人可怜可怜贱狗……赏贱狗喝您的圣水吧……贱狗愿意跪着接……用嘴含着您的尿……全部吞下去……”
她这才满意地笑。
“这才像话。”
她撩开睡袍下摆,跨站在我面前,双腿分开,屄口正对着我的嘴。
“张大嘴,舌头伸出来接着。”
热乎乎的第一股尿液喷出来,直接冲进我嘴里。
咸腥、微烫,带着她独有的味道。
我大口吞咽,喉结疯狂滚动,生怕漏掉一滴。
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胸口,滴在瓷砖上。
她尿得很慢,断断续续,像故意延长我的羞耻。
整整一分钟,我才把最后一滴吞下去。
她抖了抖屄,把残余的尿珠甩在我脸上。
“喝干净了?”
我喘着气点头,舌头伸出来给她看。
她关掉摄像,弯腰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用丝带绑得死紧。
然后她蹲下来,用钥匙打开贞操笼。
“咔哒”一声,金属环松开。
被憋了太久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紫红肿胀,青筋暴起,前端疯狂滴着前列腺液。
周芊雪轻笑。
“姐姐从没骗过你哦。”
“现在解开了,但姐姐今天不打算碰它。”
她把我推倒在地,让我仰面躺着。
鸡巴直挺挺指向天花板,随着心跳一跳一跳,顶端已经憋得发紫。
她坐在我旁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
“想射吗?”
我浑身发抖,声音带哭。
“想……贱狗想射……求姐姐……”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就躺着好好享受肿胀的感觉吧。”
“姐姐说过会解开,可没说会让你射哦~”
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脸。
“今天就先这样,姐姐去楼上吃早餐。”
“你乖乖在这躺着,等姐姐想起来再来陪你玩。”
浴室门关上。
我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被反绑,鸡巴高高翘起,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欲火在身体里疯狂燃烧,却无处宣泄。
我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又赢了……’
‘可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她了……’

浴室门再次被推开。
周芊雪换了身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间若隐若现。她赤足踩在瓷砖上,手里拿着一小碟切好的草莓,边走边往嘴里送。
我还仰躺在原地,双手被反绑,鸡巴高高翘着,紫红得发亮,顶端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
她蹲在我身侧,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肿胀的龟头。
“宝贝,姐姐吃完早餐肚子有点不舒服呢~”
“你说该怎么办呀?”
我立刻明白她想干什么,喉咙发紧,装傻。
“……姐姐可以……喝热水……”
她轻笑,脚趾夹住我鸡巴根部轻轻一拽。
“傻弟弟,便器除了能接小便,还能接什么呀?”
“嗯?告诉姐姐。”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天花板。
‘不能答应……不能再往下沉了……已经够贱了……’
可鸡巴被她脚趾一碰就疯狂跳动,理智像风中残烛。
周芊雪把草莓盘放在一旁,跨坐在我胸口,屄隔着薄裙贴在我锁骨上,慢慢往下挪。
“只要你现在乖乖把舌头伸进姐姐屁眼里舔干净……”
“姐姐就用脚帮你擼,好不好?”
她脚掌贴上我鸡巴,从根部慢慢往上撸了一下。
那一下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浑身发抖,声音带哭。
“……好……贱狗愿意……舔姐姐的屁眼……”
她满意地笑,起身,转身背对我,撩起睡裙下摆,蹲在我脸上。
雪白臀肉完全压下来,菊穴正对着我嘴。
“先别急,姐姐要录下来。”
她又架好手机,镜头对准我被屁股压住的脸。
“来,先回答姐姐一个问题。”
“你的初吻……给过别人吗?”
我声音发颤。
“……没有……”
她笑得更甜了。
“那今天,就把你的初吻献给姐姐的屁眼,好不好?”
“对着镜头,说——‘贱狗子攸愿意把初吻献给芊雪主人的屁眼,从此以后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屁眼和圣水’。”
我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贱狗子攸……愿意把初吻献给芊雪主人的屁眼……从此以后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屁眼和圣水……”
话音刚落,她就往下坐,把菊穴完全压在我嘴上。
“舔。”
我伸出舌头,沿着褶皱一圈圈舔过去,舌尖钻进紧闭的穴口,尝到一点淡淡的苦涩。
她舒服地轻哼,臀肉在我脸上磨蹭。
“再深一点……对……用舌头操姐姐的屁眼……”
我像疯了一样往里钻,舌头酸麻也不敢停。
舔了足足五分钟,她才起身,脸上泛着潮红。
“表现不错。”
她坐回我腿边,一只脚踩住我鸡巴根部,另一只脚掌裹住龟头,开始上下撸动。
脚心柔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冠状沟。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想射吗?”
“求姐姐……”
就在我感觉要冲顶的那一瞬,她突然松开脚,用脚跟重重碾住卵蛋。
剧痛混着快感把我硬生生拽回来。
我惨叫一声,眼泪狂飙。
她又开始撸,速度更快,技巧更狠。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到临界点就停下。
第四次时,我已经哭出声。
“姐姐……求你……让贱狗射吧……受不了了……”
周芊雪收起脚,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
“姐姐已经用脚帮你擼过了哦。”
“也遵守承诺没骗你。”
“想再进一步?那就要拿出诚意来呀~”
她俯身,用指尖沾了点我前端滴出的液体,抹在我嘴唇上。
“比如……主动求姐姐用黄金调教你?”
“或者……把刚才舔屁眼的视频发给你的篮球社群,让他们都知道你把初吻给了姐姐的屁眼?”
我浑身发抖,鸡巴还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却射不出来。
欲火烧得我神志不清。
‘完了……真的要完了……’
‘可我……好像已经不想反抗了……’
她起身,拍拍我的脸。
“慢慢想,姐姐去换衣服。”
浴室门再次关上。
我躺在地上,鸡巴肿得发紫,嘴里还残留着她菊穴的味道。
眼泪不停地流。
可下体却诚实地又滴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我还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被红色丝带反绑在背后,勒得手腕发紫。鸡巴高高翘着,紫红肿胀,每跳一下都扯得根部纹身火辣辣地疼,顶端已经积了一小滩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周芊雪换了身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间若隐若现。她赤足踩着瓷砖,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柠檬蜂蜜水,唇角含笑,眼神却温柔得让人发慌。
她蹲在我身侧,把杯子放在一旁,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肿胀到极致的龟头。
“宝贝,想好了吗?”
19solomonm19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写的超级棒,期待后续
Taiyau4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第十四章 沉淪

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还没……贱狗……还没想好……”
周芊雪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真的有些无奈。她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跨坐在我小腹上方,湿热的屄缝隔着薄薄的内裤贴在我刚纹好的耻骨纹身上。
她俯身,长发垂落,像帘幕把我们隔成一个小世界。
“姐姐今天早餐吃得很清淡哦~只有燕麦粥和水煮蛋,几乎没放油。所以……黄金的味道其实一点也不重,就像有点苦的酸奶,真的不臭。”
我死死咬住下唇,浑身一颤,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挤出声音。
“……不要……贱狗不要……”
周芊雪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温柔。她脚掌重新贴上我鸡巴,从根部慢慢往上撸,脚心柔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只要你肯吃完,姐姐立刻帮你射出来。用脚、用手都可以……让你爽到哭哦~射得满地都是,姐姐还抱着你睡午觉。”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带上哭腔。
“想……贱狗想射……可是……可是真的不行……”
她脚掌忽然收紧,狠狠一碾,痛得我倒吸冷气,差点射出来又被硬生生憋回去。
“你已经舔过姐姐的脚、舔过屄、舔过屁眼、喝过尿……其实也不差这一步了,对不对?都做到这份上了,再多吃一口,又能有多脏呢?你的嘴早就只属于姐姐了。”
我浑身发抖,眼泪大颗砸在瓷砖上,喉咙里发出呜咽,头拼命往后仰,却还是摇头。
“……求姐姐……别逼我……贱狗真的受不了……”
周芊雪轻笑,指尖沾了我顶端滴出的液体,抹在我嘴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姐姐可以把过程录下来,以后每次你想射的时候,都必须先看这段视频才能解锁。这样你就会永远记得,是你自己跪着求姐姐拉在你嘴里……多浪漫呀~”
我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不……不要录……贱狗求姐姐……别录……”
她收起手机,语气依旧温柔,脚尖却又开始在我鸡巴上轻轻画圈。
“姐姐现在就想拉了哦~如果你现在张嘴,姐姐就直接喂给你。吃完马上让你射,射完姐姐还抱着你睡午觉,好不好?只要点一下头,舌头伸出来……姐姐就给你了。”
她起身,转身背对我,蹲下来,把雪白臀肉完全压在我脸上。菊穴贴着我的嘴唇,微微收缩,热气从穴口喷在我唇上,带着一点点酸苦的预兆味。
我浑身剧颤,鸡巴在空气里疯狂跳动,眼泪混着她的体温往下淌。可我还是……闭紧了嘴。
周芊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起身,睡裙下摆滑落,遮住那片让我窒息的雪白。
她转过身,脸上温柔的笑彻底消失,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冷淡。
“好吧。”
她弯腰,从旁边拿起那只重新擦亮的贞操笼,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既然宝贝还是不肯听话……那姐姐只能继续用老办法了。”
她蹲下来,手指捏住我肿胀发紫的鸡巴根部,慢慢把金属环套回去。
冰冷的金属一寸寸吞没滚烫的肉柱。
“昨晚你舔春药水舔得那么乖,结果你就等了一整夜。”
她把金属环又往前推了一点点,只差最后一扣。
“这次要是再不听话……姐姐就继续只给你喝加了春药的水。渴了就舔,舔到你全身发烫、鸡巴胀到发紫、脑子只剩下‘求姐姐赏黃金’六个字为止。”
她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狂飙。
“想想昨晚不必要的折磨,想想那盘春药水,想想现在这根硬得要炸却射不出来的鸡巴……”
她把金属环又往前推了一点点,锁扣已经碰到边缘。
“姐姐最后问一次。”
“要继续锁着,只喝春药水吗?”
我盯着那只半套上的贞操笼,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脑海里全是昨晚舔盘子的画面、全是她早上说“已经尿完了”的残忍笑容、全是现在烧得发疯的欲火、全是那盘泛着甜腥气味的水……
终于——
我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锁……”
“我……我愿意……”
“贱狗愿意接受……黄金调教……”
“求姐姐……拉在贱狗嘴里……”

周芊雪蹲在我身侧,黑色瞳孔里盛满餍足的笑意。她俯身,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下巴。
“对着镜头,再求一次。”
“要诚心诚意,让姐姐听清楚,你到底有多想要。”
我喉咙发紧,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只能仰着头,对着镜头,声音颤抖。
“求求芊雪主人……贱狗愿意接受黄金调教……求主人拉在贱狗嘴里……贱狗想吃……为了能射精……”
周芊雪眉头轻蹙,抬手啪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不够下贱。”
“重来。”
我眼泪瞬间涌出,声音更哑。
“贱狗求芊雪主人赏黄金!贱狗的贱嘴只配吃主人的黄金!求主人拉在贱狗嘴里……贱狗为了射精愿意吃……”
周芊雪忽然冷下脸,捏住我下巴,迫使我直视镜头。
“又是‘为了射精’?”
“你是因为想射才答应的,而不是真心想吃姐姐的黄金?”
“今天最后一次机会。”
“再求不好,姐姐立刻锁回去,一个月都不解。”
我浑身剧颤,脑子一片空白。
‘不能再锁……不能再等一个月……’
我闭上眼,大颗眼泪砸下来,对着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
“贱狗真心求芊雪主人赏黄金!贱狗的贱嘴生来只配吃主人的黄金!贱狗最喜欢吃主人的黄金!求主人拉在贱狗嘴里喂贱狗!”
周芊雪终于笑了。
她松开我下巴,亲了亲我被打红的脸颊。
“这才像话。”
她起身,赤足走出浴室,几分钟后端回一个干净不锈钢小碗,碗里放着一双一次性筷子。
她蹲在我面前,把小碗放在我胸口。
“张嘴。”
我颤抖着张开嘴。
周芊雪撩起睡裙,跨站在我脸正上方,臀肉雪白,菊穴微微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
第一坨软热的黄金缓缓挤出,落在筷子上。
她用筷子夹起,送到我嘴边。
“咬断。”
我闭上眼,牙齿颤抖着咬下去。
软糯、微苦,带着一点点酸。
周芊雪用筷子把剩下半截夹进我嘴里。
“不准立刻吞。”
“好好含着,品尝姐姐的味道。”
她用筷子在我嘴里轻轻搅动,像在搅拌奶昔。
黄金在舌面上化开,苦涩、微酸、带着一点点腥味。
我喉咙发紧,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脚掌贴上我鸡巴,轻轻摩擦。
“好吃吗?”
我呜咽着点头。
“像姐姐说的酸奶吗?”
脚掌加快摩擦,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像……像酸奶……”
她笑出声,又夹起第二坨,塞进我嘴里。
“边嚼边对着镜头说——‘贱狗最喜欢吃芊雪主人的黄金了’。”
我含糊地重复,声音带着哭腔。
脚掌裹住龟头快速撸动,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
第三坨、第四坨……
到最后一口时,她忽然用双脚夹住我鸡巴,脚心紧紧包裹,脚趾灵活地刮过冠状沟。
我浑身剧颤,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坨黄金。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吞下去。”
我喉结剧烈滚动,把最后一口咽下。
同一瞬间,她双脚猛地加速。
脚掌上下飞快摩擦,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积攒太久的快感像火山爆发。
我尖叫出声,腰狠狠往上顶。
第一股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出,弧线高高飞起,落在我自己胸口、脖子,甚至溅到她身上。
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
我眼前发白,全身痉挛,像被抽空了灵魂。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每一股射精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鸡巴在她的双脚间疯狂跳动,射得又多又远,精液混着汗水淌满我胸腹。
足足射了十几秒,我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周芊雪起身,淡淡瞥了我一眼。
“舌头伸出来。”
我无力地伸出舌头。
她转过身,蹲下来,把还带着余温的菊穴贴到我嘴边。
“擦干净。”
我舌尖颤抖着舔过去,把残留的痕迹一点点舔净。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起身从旁边抽出一张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
然后把那张沾着淡淡痕迹的卫生纸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
“含着。”
“这是姐姐赏你的最后一点味道。”
我喉咙发紧,眼泪又涌出来。
周芊雪蹲下身,用湿巾仔细擦拭我射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抹干净。
擦完,她重新拿起贞操笼,金属环冰冷地套回我已经软下去的性器。
咔哒。
锁扣清脆合上。
她俯身,轻轻拍了拍我脸颊。
“奖励结束了。”
“好好反省,姐姐等会儿再来看你。”
她起身,关掉手机录像,赤足踩着瓷砖走出浴室。
门“咔哒”一声锁死。
我瘫在冰冷瓷砖上,嘴里含着那团卫生纸,贞操笼重新锁住下体,胸腹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仿佛一场梦。
而现实,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和嘴里挥之不去的苦涩。
我蜷在冰冷的瓷砖上,贞操笼死死箍住下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的勒痛。嘴里那团卫生纸的苦涩还在舌根翻滚,胸腹干涸的精液像结痂的耻辱,提醒我刚刚才被彻底榨干。
大脑短暂清醒,求生本能压过一切。
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芊雪姐姐……放了我吧……”
“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你……让我走……”
周芊雪停在门口,背影僵了一瞬。
她慢慢转过身,长发扫过肩头,睡裙轻晃,像一朵行走的暴风雪。
赤足踩着瓷砖,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碎我的脊梁。
她蹲下来,指尖掐住我下巴,迫使我仰头对上她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瞳。
“放了你?”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能压垮人。
“我的好弟弟,你现在还有脸跟我提这三个字?”
我眼泪砸下来,哽咽着重复。
“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芊雪忽然低笑,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像冰棱掉落。
她松开手,拿起手机,屏幕冷光打在她脸上。
“小腹上的紋身,怎么洗?”
“你敢跑出去,那些人一看见你脱裤子,就知道你这根贱鸡巴从此只配给谁玩。”
“还有你刚才那副下贱样,三次跪求吃黄金,筷子夹着往嘴里塞,边嚼边哭着喊‘贱狗最喜欢吃主人的黄金’……全录下来了。”
“你爸妈、篮球社、你以前舔着脸追过的女生,要是都看见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得像个人吗?”
我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发……我求你别发……”
她脚尖碾上贞操笼,金属发出刺耳摩擦。
“你要是敢动一丝求死的心思……”
“姐姐立刻把这些视频全网公开。”
“让你爸妈在公司被指指点点,让他們这辈子都活在所有人吐口水的目光里。”
“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条烂在阴沟里的蛆,烂到发臭都没人理。”
我拼命摇头,哭得几乎断气。
“不要……我不想……我不想那样……”
周芊雪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气息温热又冰冷。
“谁会亲一张吃过屎的嘴?”
“谁会让一根被锁了几个月的臭鸡巴插进去?”
“谁会张开腿让一个满嘴黄金味的贱狗去舔?”
“除了姐姐,还有谁会要你这坨没人要的垃圾?”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哭腔。
“没有……没有人……”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脚尖又踢了踢贞操笼。
“所以你与其在这里费口舌想怎么求我放你走……”
“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
“怎么跪得更低,怎么舔得更卖力,怎么哭得更动听。”
“表现得好,姐姐说不定会大发慈悲,让你多爽一次。”
“表现得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骤冷。
“那就继续锁着,饿着,渴着,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我浑身剧颤,最后一点理智像被她一脚踩碎。
我哽咽着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贱狗明白了……”
“贱狗……会好好讨好主人……”
“求主人……别抛弃贱狗……”
周芊雪轻笑,脚尖点了点我嘴唇。
“把纸团吞了。”
我喉结滚动,硬生生把那团沾着残迹的纸咽进胃里。
她起身,弯腰轻轻拍了拍我脸,像拍一只听话的狗。
“乖。”
“姐姐去给你准备午饭。”
她转身,赤足踩着瓷砖离开。
门“咔哒”锁死。
我蜷成一团,贞操笼冰冷,胸腹耻辱痕迹干涸,嘴里苦味久久不散。
再也没有“放了我”三个字。
只有无尽的臣服,和对下一顿“奖励”的病态期待。

(完)
fthb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啊 就结束了吗? 真的很好看呜呜
bro_noob5487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结束了吗。 周芊雪坏得要死... 最后好像我也离不开她了😭 文写得很好 但就是看的不太够啊!
铁甲依然在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别结束啊,求你了继续写😭😭😭😭难得这么爽的文
梨花带y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作业还会写吗😭😭
Fe
fenghai
Re: 温柔学姐的贞操锁囚禁
这个确实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