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约会…?对战!
空洞清剿是例行公事。梓伊到的时候,雅已经在入口处等了。对空六课的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材,高领勒出冷峻的颈线,长靴的系带一丝不苟地绑在小腿最细处,马尾扎得高高,露出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她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进了紫光流动的空洞。梓伊跟在她后面,目光忍不住在她靴跟敲击碎石的节奏上多停了一秒。
清理了大概半小时,以骸的残骸碎了一地,紫色的以太粒子像血一样慢慢消散。雅收刀,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梓伊站在旁边,等她歇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公事语气:“最近。克服得怎么样?”梓伊愣了一下,脸慢慢红到耳根。雅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靴尖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我知道了。一会儿跟我对战。”
梓伊没说话。雅站直身体,握紧刀柄,开始调动力量。紫色的电光从她身上涌出来,缠上刀锋,越来越浓,像一条暴躁的紫蛇。然后刀猛地一震。不是普通的震动,是从刀身内部往外崩裂的那种。雅的手臂在抖,刀锋上的电光开始乱窜,不受控制地反噬回她自己身上。“梓伊——”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多了一丝紧绷的急促。梓伊瞬间冲上去,一只手死死握住刀背,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自己的力量像潮水一样灌进去。两股力量撞在一起,震得周围的碎石都飞起来,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几秒后,刀终于稳住了。电光一点点收回去,刀锋恢复平静。雅站在那里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谢了。”
梓伊松开手,声音温和:“没事吧?”雅把刀别回腰间,低着头,声音低低的:“没控制好。输了。”梓伊看着她:“这不算输。”雅没说话。梓伊想了想,声音带着点自嘲:“我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好,还不如你呢。”雅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冷淡的嘴角微微一动,是真的笑了,眼睛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柔软得像雪山融化了一角,只一瞬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声音却还是平的:“再打一次。”
她走到墙边坐下,开始解靴子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拉开黑色的鞋带,“嘶啦”一声,长靴被她缓缓脱下。靴口热气一下子涌出来,带着皮革闷了一天的酸腐味和浓烈的脚汗臭——咸涩刺鼻,像发酵的汗水混着皮革的陈旧酸味,浓得几乎能凝成水珠。雅把右脚的靴子拎在手里,光着丝袜脚踩在碎石上,丝袜底部已经湿透,脚底的汗痕明显得像水渍,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勾动,勾出几道湿润的纹路。她把那只丝袜脚伸到梓伊面前,声音冷淡得像机器,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羞耻:“跪下。”
梓伊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雅的丝袜脚底贴上他的脸,温热潮湿的布料紧紧压住鼻梁,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酸腐的汗臭像滚烫的蒸汽,直冲大脑,咸得发苦,混着丝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臭,臭到让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连我的脚臭都承受不了。”雅的声音平淡得毫无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想控制力量。”
梓伊的呼吸被堵住,鼻腔里全是那股黏腻湿热的臭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子,拉开拉链握住已经硬到发紫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空洞里格外清晰,前液被他撸得拉丝般滴落。雅的脚底在他脸上慢慢碾压,脚趾隔着丝袜勾住他的鼻尖,继续用那副木讷的语气说道:“闻吧。雅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很重。”她顿了顿,像在平静地说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观点,“你现在跪在同伴的脚下。连我的一只脚都赢不了。”
梓伊舌头伸出来,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舔舐,咸涩酸腐的汗味在舌尖爆开,“咕唧咕唧”的湿润水声混着他的喘息。他脑子里全是自贬的念头——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舔着自己同伴兼对手的臭丝袜脚……雅明明和我并肩作战,现在却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告诉我,我连她的脚都打不过……这种败北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让他更硬、更耻辱。
雅的声音依旧冷淡得像人机,却一句句更狠更准,像在单纯陈述事实:“手继续动。射出来。”她脚掌用力往下压,丝袜脚底的汗水直接糊在他嘴唇上,“你输了。输给了我的脚。输给了同伴的脚臭。”
梓伊声音发抖,从脚底下闷闷地挤出来:“我……我连雅的脚臭都扛不住……我是废物……”高潮瞬间崩溃,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精液“噗嗤噗嗤”喷涌而出,喷在雅的丝袜脚底和自己的手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碎石上,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混着脚臭。那一刻,梓伊的耻辱感达到了顶点——他最信任的同伴,就用这么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告诉他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败了,败给了雅的脚,败给了自己无法抑制的欲望。
雅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靴子,系好带子,站起来。她的脸有点红,声音却还是平的:“就算你改不掉这个弱点……只要你还是我同伴,我就会帮你。不是帮你改正。”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耳语:“是帮你抑制。就像今天你帮我压制力量一样。”梓伊愣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她的意思。雅已经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快走了,跟上。”
下午,梓伊去了云巿山。仪玄在廊下打坐,道袍铺开,听到脚步声,睁眼看了他一下:“来了。”梓伊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他说了雅的事,说了启明星住进来,说了铃的报酬。仪玄听着,偶尔“嗯”一声。她的道袍领口松松垮垮,抬手倒茶的时候腋下那一小片白皙皮肤若隐若现,带着成熟女人的淡淡体香;她盘腿坐着的时候,光脚底正对着他,脚趾白白的,带着薄薄的茧,脚心微微泛着粉。梓伊脸红了一整场,但话没断。
仪玄喝了口茶,目光落在远处山影上,声音慢悠悠的:“嗯……事情倒是不少。”她顿了顿,像在随口说天气,“你最近……遇到的麻烦,比以前多了些。”梓伊低着头,声音带着点犹豫:“我……我想过了。我可以做值得信任的人的刀。像师傅你。如果真的遇到女性敌人,我反抗不了,但有更高一级的控制权,就能强行对抗。”仪玄端着茶杯,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想得倒挺远的。”她把茶杯放下,动作不急不缓,“行吧。需要的时候,我会看着办。”
梓伊愣了一下:“真的?”仪玄已经站起来,拿起扫帚,随手扫了两下地上的落叶:“嗯。走吧。天要黑了。”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点回去。别想太多。”
梓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仪玄背对着他扫地,道袍下摆轻轻晃。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十八章:歌星的小小请求
梓伊正和启明星一起吃早饭,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白粥和小菜。启明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她低头盛粥时动作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姐在照顾弟弟。梓伊刚夹起一块咸菜,手机忽然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特别关心的提示音一连响了三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铃发来的。
“梓伊哥!”
“大单子!”
“嘉音给你发消息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嘉音的消息就紧跟着挤进来,一条接一条,甜得像撒了糖。
“梓伊先生~有空吗?”
“演唱会缺人手哦~”
“伊芙琳一个人忙不过来,报酬……人家可以好好商量~”
后面还跟了个星星眼的兔子表情包。梓伊看了两遍,耳根微微发热。他抬头对启明星笑了笑,声音温和:“嘉音那边有事,我得过去一趟。”启明星把碗收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去吧,姐姐在家等你。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她说话时微微侧头,家居服的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皙的手腕,那股熟悉的温柔邻家气息让梓伊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低应了一声,起身出门时,启明星又在身后轻声补了一句:“路上小心哦~别太累着自己。”
梓伊赶到市中心场馆时,远远就看见嘉音站在门口。她戴着那副夸张的墨镜,口罩拉到下巴,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星星一样。她蹦跳着小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上来,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蹭到他手臂:“梓伊先生!你终于来啦~我刚才还在想,你要是忙的话我该怎么办呢。”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演唱会后还没完全褪去的兴奋,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气。梓伊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胳膊却被她挽得更紧。嘉音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却藏着一点坏笑:“哎呀,你脸又红了呢……这么可爱,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有什么小秘密呀?”
梓伊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伊芙琳呢?”
伊芙琳站在场馆侧门,黑色制服裹着修长的身材,皮裤紧紧贴着大腿线条,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长,靴面在晨光下反着冷冷的光泽。她看到梓伊,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任务安排很简单。安保区域、重点时段、应急通道。”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皮裤下的腿部曲线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靴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梓伊听着听着,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那双高跟鞋的靴筒紧紧裹着小腿,隐约能闻到一丝皮革混着淡淡脚汗的味道,像被闷了一天的温热。伊芙琳的声音忽然停了。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生气,只是声音稍稍压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勾引:“……认真听。”那语气冷淡,却像在耳边轻轻吹气,让梓伊脸红到耳根,赶紧收回视线:“……对不起。”
任务说完,嘉音凑到伊芙琳旁边,两个人头挨着头,小声嘀咕起来。嘉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犹豫:“这样的报酬会不会太……嗯,不太合适呀?”伊芙琳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一动:“对正常人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就铃说的……应该没问题吧?”梓伊站在旁边假装没听见,露出一个阳光可靠的笑容:“报酬不给也没事,铃的委托嘛,我帮个忙而已。”
嘉音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更高,声音甜甜的却带着风趣的诱惑:“你们关系真好呢~梓伊先生这么温柔,人家都快羡慕铃了。”她顿了顿,笑容忽然变得更甜更坏,声音压低了一点,像在分享小秘密:“但报酬还是要给的哦。超乎想象的那种……不过可能不是钱呢。”伊芙琳走过来,拍了拍梓伊的肩膀,手掌隔着衣服传来一点温度,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勾引的低沉:“如果到时候不满意,可以换成钱。”梓伊看着她那双高跟鞋,又看了眼她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低声问:“是我想的那样吗?”伊芙琳没看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事实,却让梓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概是。”
演唱会进行得很顺利。安保做得足,加上新虚狩在场的消息传出去,粉丝们虽然激动却没人敢闹事。梓伊站在后台通道,听着前面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尖叫,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散场后,嘉音从舞台上蹦下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跑到他面前,递过来一瓶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梓伊先生!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人家可就慌死了呢。”梓伊接过水,没喝,只是笑了笑。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嘉音小姐,新虚狩和财团歌星私下相处,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嘉音吐了吐舌头,转头看了眼伊芙琳,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点俏皮的无奈:“哎呀,被你发现了~”伊芙琳满脸黑线,伸手敲了嘉音脑袋一下:“忘记考虑这一点了。”她看向梓伊,声音还是那么平,却带着一丝温柔的低沉:“我们会加补偿的。就怕你受不了。”梓伊摇头:“不用了,报酬真的不用。”他转身要走,嘉音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像小妖精在吹气,却又保持着少女的甜美:“报酬是——让你同时给我和伊芙琳的脚除臭。靴子和袜子都可以带回家哦~”梓伊的耳朵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嘉音退开一点,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风趣:“作为补偿,你还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嘛……人家和伊芙琳都不会介意的~”梓伊脸红彤彤的,声音发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伊芙琳愿意吗?”
伊芙琳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愿意。”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像在平静的水面下轻轻搅动。
梓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那……加个好友。伊芙琳的。”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扫码,通过。她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点点余韵:“下次不管什么时候遇见,再结报酬。”梓伊点头:“在TOPS眼皮子底下搞这些,传出去会出大问题。”嘉音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知道啦知道啦~梓伊先生这么认真,人家都想多找你几次了呢。”
梓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启明星正在客厅叠衣服,她穿着那件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动作温柔又细致。她看到梓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有你的快递。”她指了指他房间门口,一个纸箱封得严严实实。启明星低头继续叠衣服,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拆开的时候……味道挺大的哦。”梓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启明星没抬头,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声音像在哄小孩:“放你房间了。姐姐不偷看。”
梓伊抱着纸箱进房间,关上门,心跳得厉害。他拆开封条,里面是两双靴子、两双丝袜,包装得整整齐齐,却已经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的闷热气息。嘉音的靴子小巧一些,鞋口有一圈淡淡的汗痕,粉色皮革表面还带着演唱会后的细微汗渍,皮革味混着一点甜甜的香水味,靴筒内侧微微发潮,透出少女脚汗特有的清甜酸味;伊芙琳的靴子更大更沉,黑色皮裤质感的靴筒内侧有明显的汗渍痕迹,皮革的涩感混着浓郁的脚汗咸味,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冷冽,靴底纹路里残留着细微的灰尘和汗渍,整体散发着成熟而压迫的闷热臭感。两双袜子卷成一团塞在靴子里,嘉音的袜子薄薄的,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湿痕,带着甜腻的少女脚汗味;伊芙琳的袜子更厚实一些,汗渍颜色更深,散发着冷冽却浓烈的咸酸脚臭,像被皮裤闷了一整天后的压抑气息。梓伊把它们摆在枕边,坐了一会儿,鼻尖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近,闻到那股混合的脚汗臭味,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愧疚和兴奋——“我……又忍不住了……最强虚狩,却在家里盯着两个女人的臭靴子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伊芙琳发来的:“收到了?”梓伊回了个“嗯”。已读。很久。然后伊芙琳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几秒:“嘉音说谢谢你。”梓伊回了个“不客气”。紧接着嘉音发来一堆表情包,星星、爱心、兔子跳舞,最后一行字:“下次演唱会还找你!报酬一样哦~”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梓伊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
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枕边整整齐齐摆着嘉音和伊芙琳的靴子。那股混合的脚汗味在房间里淡淡飘散,像无声的诱惑。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轻轻哼歌的声音,调子模糊却温柔。他闭上眼睛,手背搭在额头上,心想:明天……又要闻着这些味道醒来了。
第十九章: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启明星出门的时候天刚亮。她把早饭摆在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一碟清爽的小菜、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上面盖着盘子怕凉。她在玄关换鞋,旧平底鞋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短袜边缘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淡淡汗痕。她回头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间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敲,只是留了张纸条压在粥碗下面,字迹软软的:“我出去找活了,晚上回。早饭记得吃哦~姐姐不打扰你睡觉啦。”
梓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飘着一点启明星留下的洗衣粉香。他看到纸条,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把粥热了,一口一口慢慢喝。粥很烫,他小口小口吹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她靠在沙发上闭眼的样子,那双走了一整天的脚搁在地板上,脚底微微发红。他喝完粥,掏出手机,找到艾莲的对话框,打字:“今天有空吗?照顾一下你生意。”
艾莲秒回了一个问号。梓伊又发:“家政服务,来家里聊天。”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回:“……聊天也算家政?”梓伊回:“算吧。我付钱。”又过了很久,艾莲发来:“……行。但别指望我擦地。”
艾莲到的时候穿着简单的便装,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但脚上还是那双新靴子——黑色系带,靴面在阳光下反着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靴口紧紧勒着脚踝,隐约能看到靴筒内侧被脚踝皮肤蹭出的淡淡汗痕。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清洁工具包,表情像在说“我到底在干嘛”,鲨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梓伊把她让进来,声音温和:“没什么好打扫的。那就坐会儿,聊聊天不行吗?”艾莲把工具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腿并得很直,靴尖点着地面,尾巴卷在身后:“聊天收费很贵的。你知道的吧?”梓伊笑了,靠在沙发上:“没事,我付得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梓伊托着下巴看她,眼睛亮亮的:“家政除了清理还有什么业务?”艾莲想了想,声音闷闷的:“按摩、护理、养肤、做饭。擦鞋、遛狗、代购、陪聊。”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但我没学那些。我只学过打扫。别指望我伺候你。”梓伊摆了摆手,臭美地翘起二郎腿:“我也不需要那些,我这皮肤、这状态,保养什么?”艾莲盯着他看了两秒,鄙视得很明显,尾巴甩了一下:“你脸皮倒是挺厚的。”梓伊没在意,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叫我主人听听?”
艾莲愣了一下,尾巴猛地绷直:“什么?”梓伊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却带着点期待:“叫我主人听听。”艾莲盯着他看了三秒,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你脑子没问题吧?”梓伊一脸正经,靠得更近了一点:“我付了家政费,你不得提供点情绪价值?”艾莲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脸越来越红,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拍着沙发:“情绪价值你个头……谁家家政管这个!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只是……只是来做家政的,还让我叫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梓伊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叫一声呗,又不会少块肉。”艾莲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看了好几秒。新靴子的靴面反着光,鞋带系得很紧,靴口贴着她脚踝,有一圈浅浅的汗痕,被皮革闷了一上午后散发着温热发酵的淡淡酸涩脚汗味,混着新皮革特有的鞣制气息。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强硬和羞耻,却又像在强行掩饰别扭:“你是不是有病?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让我叫你主人……笨蛋,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啊。”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咬着下唇。然后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手指微微发抖。她把右脚那只新靴子脱下来,拎在手里。靴口冒着热气,皮革被体温捂得温热,混着少女脚底渗出的汗味——温热的、带一点酸涩的脚汗气息,像被新皮革紧紧包裹一上午后慢慢发酵出来的,甜中带咸的闷热臭感,靴内壁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湿痕颜色更深。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靴子举到他脸前,靴口对着他的鼻子。她的手在发抖,尾巴绷得笔直:“叫。叫了我就给你闻一下。”梓伊的呼吸重了。艾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和强硬,却努力装冷淡:“叫主人。不然我把靴子塞你嘴里。”
梓伊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他跪得笔直,抬头看着她。艾莲的脸红透了,但没缩手。靴口的热气扑在他脸上,那股皮革混着脚汗的气味更浓了——靴内壁的皮革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温热发酵后的淡淡酸气。梓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人。”
艾莲的耳朵尖都红了。她把靴子扣在他脸上,靴底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靴底的纹路硌着他的皮肤,还带着走路时沾上的细微灰尘和汗渍。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冷淡,但抖得更厉害了,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着:“居然有人点家政是为了认主……你是变态吗?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跪在地上闻人家的靴子……钱多了烧得慌?”她把靴子往下压了压,声音更低:“闻够了没?闻够了记得结账。今天的聊天费、陪聊费、被你骚扰的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
她把靴子收回去,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尾巴甩得更快:“……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靴跟敲在地板上,鲨鱼尾巴在身后晃得厉害,像在逃跑。
梓伊跪在地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手机震了一下,艾莲发来一条消息,就两个字:“结账。”梓伊转了一笔钱,数字比市价多了好几倍。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发了一条:“谢谢主人。”又过了几秒:“不许截图。”梓伊没截。艾莲又发了一条:“……刚才那个,不算。下次收费翻倍。”然后一个鲨鱼甩尾的表情包。又过了一分钟:“你钱是不是真的多得没处花?转这么多,有病吧。”梓伊回了个“嗯”。已读。然后:“……笨蛋。”
艾莲家。她躺在床上,靴子踢在床脚,脸埋进枕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转账记录。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子里滚了两圈,闷闷地骂了一句:“……有病。真的有病。”她把被子掀开,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转账数字,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说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卷起来,彻底成了蒸汽姬。
晚上,启明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她把帆布袋挂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整个人陷进去。“今天跑了四家,都不招人。有一家说让我等通知,我看那表情就知道没戏。”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的温柔。梓伊从厨房端出晚饭,放在茶几上:“先吃饭。”启明星坐起来,慢慢吃,吃得很安静,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脚搁在地板上,走了一整天路,脚底发红,脚趾缝里有汗。那双旧平底鞋的鞋垫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硬,脱下来之后气味散出来——棉布吸饱了汗水的闷湿,脚趾摩擦出的温热酸气,脚跟厚茧处淡淡的咸腥,混着工装布料的旧布料气息。那股味道很浓,咸涩刺鼻,像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腐脚汗,带着走路时鞋子闷出的热气和陈旧布料的霉味,浓烈到让人鼻腔发痒,却又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
梓伊坐在旁边,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下,很轻。启明星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没说话,把脚伸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累了一天……姐姐脚好酸哦,你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梓伊蹲下去,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走了一天的脚,脚掌发烫,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汗湿的潮气,那股浓烈的酸腐脚汗味直冲鼻腔。他低头,把舌头贴上她的丝袜脚底,从脚跟开始慢慢舔起,一下一下,像在用舌头为她按摩除臭。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硬,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他舌尖卷着那层咸涩酸腐的汗味,一点点舔干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启明星“嘶”了一声,声音软软的:“轻点……姐姐今天站了好久,脚汗都把丝袜浸透了……闻着是不是特别臭?”梓伊没停,继续用舌头舔着脚心、脚趾缝,把那层浓烈的酸腐汗味一点点卷进嘴里。启明星闭着眼睛,手搭在梓伊头顶,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只趴在她脚边的乖狗狗。她声音带着疲惫中的宠溺:“乖……用舌头帮姐姐把臭袜子舔干净……你这小废物,还挺听话的呢~”
梓伊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明天还出去找……”梓伊说好。她没再说话,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梓伊站起来,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很普通的生活照,坐在廊下喝茶,道袍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露。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镜头,像在说“你又来了”。“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照片里的仪玄没看他,表情很淡,甚至有点无聊。道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小臂。脚被裙摆盖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盯着看了十秒,那里硬了。又看了十秒,前液出来了。他深呼吸,闭眼,睁眼,再看。照片里的仪玄还是那个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他喷了。他看着裤子上那片湿痕,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我就知道。”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四肢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疼却碰不到,一滴前液也射不出来。仪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齐,手里端着茶杯,低头看着他。不是生气,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无奈。她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失望的锋芒:“一张什么都不露的照片,你都忍不住喷出来。我的好徒弟,你能不能争点气?最强虚狩?呵,连师傅一张普通的喝茶照都扛不住,你这废物到底还能做什么?”
她把茶杯放下,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一次次败北,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虚狩,却天天跪在女人脚下闻臭味,像条没救的贱狗。师傅我每晚陪着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低贱到什么地步。”
竹条拿在手里,没抽下来。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依旧平静,却一句一句像刀子:“废物徒弟。”“没用的东西。”“最强?最贱才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砸进他心里。她踩着他的脚也没用力,只是搁着,像怕压坏他,却又故意用脚趾轻轻碾了碾他被锁住的阳具:“看,你又硬成这样了。贞操锁都快勒爆了,还射不出来……真可怜。师傅我坐在这里喝茶,你就只能跪着流口水,像条被主人拴住的废物狗。”
她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目光淡然地俯视着他:“继续硬着吧。今晚就这么锁着你。一滴都别想射出来。你不是想修行吗?那就好好尝尝这种滋味——最强虚狩,却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竹条轻轻敲一下他的锁精环,提醒他别睡,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师傅我陪你一整夜,就为了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敢软下去,我就再加一根锁。”
梓伊跪在那里,硬了一整夜。射不出来,也软不下去。仪玄就坐在旁边,陪了一整夜,偶尔低声骂一句“废物”,偶尔用脚趾轻轻碾他,目光始终平静,却满是失望的羞辱。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第二十章:力量为何?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裤子里是湿的——昨晚梦里的东西还残留在身体里,那里隐隐发疼,但已经不像是惩罚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仪玄昨晚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转。不是竹条抽打的痛,是她坐在旁边陪他一整夜时,偶尔叹气的样子。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力量从何而来?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胸口深处那团温热的东西。火湖的核心。它不疼,不烫,甚至很舒服。像冬天揣了一个暖水袋,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每次被女人的脚踩住脸的时候,它就在胸口轻轻跳一下,好像在说“对,就是这样,再闻深一点”。他把手按在胸口。这份力量,到底能做什么?
星见雅在训练场擦刀。梓伊到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来,只是把刀收好,站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对练。”梓伊点头。
月城柳照例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两人交手,刀光拳影交错。雅的刀很快,梓伊的拳头更重。最后雅以半招险胜——刀尖停在梓伊喉咙前三寸,梓伊的拳头停在她脸侧一拳的距离。雅收刀,声音冷冷的,却藏着一点无奈:“你分心了。”
两人在场边坐下。柳递过来两瓶水,自己靠在墙边,没走。梓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声音低低的:“雅,我的力量有意义吗?”雅转头看他,眼神微微一怔。梓伊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手指收紧:“它放在一个完全正义、没有那种毛病的人身上,会不会更好?像我这种……废物,配用这份力量吗?”
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远处的墙壁,表情很呆,像在翻一个很久没打开的抽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过。如果我不是星见家的孩子,如果星见家有一个比我更有天赋的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我做的够不够好……”她顿了顿,耳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后来不想了。”梓伊抬头。雅的声音很平,却带着难得的温柔:“因为想不出答案。能做的只有眼前的事。清理空洞、保护市民、让自己更强。不管这份力量是不是该给我的,它在我手里,我就要用好它。”她看着梓伊,目光柔和却坚定:“你救过人。很多。这就够了。”
梓伊没说话。雅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冷淡:“平时柳会安慰我。你可以问问她。”她看了一眼柳,走开了。耳尖那点红,在阳光下藏不住。
柳走上擂台,把文件夹放下,看着梓伊,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文官特有的理性却又藏着调侃:“你们这些强者,果然都会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啊。”梓伊尴尬地笑了一下。柳推了推眼镜,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玩味:“听雅说你帮她压制了无尾?”远处擦刀的雅手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梓伊点头。“能帮到她的时候,你开心吗?”梓伊愣了一下。“……开心。”柳点点头,弯腰开始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
白色长筒高跟鞋被她脱下来,拎在手里。白色丝袜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脚趾位置被汗浸得微微发黄,散发着被皮质包裹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烈酸腐味——咸涩刺鼻的脚汗臭像陈年酸奶混着皮革的闷热,丝袜纤维吸饱了汗水,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潮气,整体臭得让人头晕,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温热。她把靴子放在地上,光脚踩在擂台地板上。“那现在呢?”她抬起脚,白丝脚掌重重砸在他脸上。脚底的汗痕死死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温热潮湿的酸臭味像一团发酵的湿布直接糊满他的口鼻,那股浓烈的脚汗臭直冲大脑,咸酸刺鼻,带着丝袜被皮鞋闷了一天的闷热腐味。“闻着一个完全不如你的文职人员的臭脚,公开宣布自己败给了一个文官,甚至在她脚下犯贱把裤子弄湿。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梓伊的脸红了。那里硬了。柳的声音不冷,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每个字都像在审判:“承认吧。你开心。”梓伊点头。脸很红,那里更硬。“……开心。”柳的脸也红了。她咬了咬下唇,脚跟重重砸在他裆部——那一下又狠又准,丝袜脚底带着汗湿的重量直接碾压上去。“噗——”梓伊身体猛地弓起,那里被脚跟重砸得剧痛炸开,痛感和快感同时爆发,前液混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湿了整片裤子,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柳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调侃却又柔软:“看吧,最强虚狩,就这么简单就射了……连我这个文官的臭脚都扛不住,还在想什么力量的意义?”
雅从远处走过来,站在柳旁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嘲讽:“……连柳都打不过。你这家伙,真的没救了。”她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移开视线。柳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雅,你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最强,却跪在我脚下把裤子射得一塌糊涂。力量?呵呵,先管好自己下面那点出息再说吧。”
训练场外面有个小公园。梓伊和雅并肩坐在长椅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太阳快落了,光线很软。雅没说话,梓伊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转头看她。她的黑丝大腿就在旁边,大腿有一点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印。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很呆,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梓伊也没动。雅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放在他头顶。动作很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很慢,很生疏,像在学一个她没做过的动作。梓伊闭上眼睛。雅的手没停,一直梳。太阳慢慢落下去,光线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蓝色。公园里有鸟叫,远处有小孩在跑。雅的手偶尔会停一下,然后又继续梳。
“我以前见过这个动作。”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谁?”“母亲。我小时候睡不着,她会这样。”她的手停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然后又继续梳。
梓伊没睁眼。“你母亲对你很好。”雅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应该的。”又过了一会儿。“我也应该的。”
梓伊睁开眼睛。雅没看他,看着远处的天空。手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梳。他没说话,又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一直到天彻底暗下来。
雅把手收回去。“走吧。”梓伊坐起来。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两人往公园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下次对练别分心。”梓伊点头。“好。”雅走了,步子很快,马尾在肩头晃。走出去十几步,没回头。梓伊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路灯亮了。
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摆碗筷。她看了他一眼。“去哪了?一整天。”梓伊坐到餐桌前。“找朋友聊了聊天。”启明星没追问,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两个人慢慢吃。启明星说今天找到了一份零工,钱不多,但够用。梓伊说那就好。启明星说老板人还行,就是站了一天腿酸。梓伊说吃完帮你揉。启明星笑了。“行。”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梓伊蹲下去,慢慢揉。她闭着眼睛,偶尔“嘶”了一声,偶尔说“轻点”。揉完之后她拍了拍他脑袋。“行了,去睡吧。”梓伊站起来。“你也早点睡。”启明星“嗯”了一声,没动,已经快睡着了。
梓伊回房间,关上门。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不是冷,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但懒得说的平静,像在无声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那双眼睛很平静,却让他胸口发闷。他盯着看了十秒,没硬。又看了十秒,还是没硬。他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湿了。他盯着那双眼睛,什么时候硬的?不知道。就是看着她那双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睛,他就硬了。他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消息:“我就知道。你这没用的废物徒弟,连一张只露眼睛的照片都扛不住。真没救了。”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手腕、脚腕、脖子,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紫却碰不到。仪玄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细竹条,脚踩在他背上。“走。”他爬了一步。竹条抽在屁股上。“再走。”又爬了一步。她骑到他背上,道袍裙摆垂下来,盖住他整个后背。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爬。爬到我说停。”他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得发红。
“师傅,我的力量为何?”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仪玄没停,脚踩着他肩膀,让他继续爬。竹条忽然扬起,狠狠抽在他被贞操锁勒得鼓起的睾丸上。“啪!”清脆的鞭打声响起,梓伊全身猛地一颤。“力量?在你身上,你用它。不在你身上,你不用。想那么多做什么。”竹条又抽下来,这次对准阴茎根部,抽得又重又准。“你救人的时候,会想这个问题吗?”梓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硬得更厉害。“……不会。”仪玄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上瘾的冷笑:“那就是了。”她直起身,脚踩在他背上,像骑马一样慢慢晃。“你用它救了人,它就是好的。谁给的、为什么给、该不该给你——这些事,想了也没用。”她俯下身,拎着他后领让他抬头,声音柔和却满是羞辱:“你又不是哲学家。你是虚狩。能打就行。”竹条却没有停下,反而扬起更用力地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啪啪啪”几声连响,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我的废物徒弟,连自己的力量都管不住,还在这里问为什么?看你下面这副贱样子,被师傅的竹条抽得这么硬,贞操锁都快勒爆了……真没救了。”
她骑在他背上,继续用竹条一下一下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抽得又重又密。梓伊疼得全身发抖,却爽得眼前发黑。突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仪玄低头看见了,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她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扬起竹条,狠狠抽向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声音带着嘲讽的愉悦:“哎呀~废物徒弟,你居然被师傅抽得从贞操锁里漏精了?这么贱,这么没用……连一滴精液都憋不住,还敢问力量为什么?师傅只是随便抽抽你的贱根,你就喷成这样……哈哈,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最强虚狩?不过是师傅脚下的一条只会漏精的贱狗罢了。”竹条抽得更快更重,专门对准他正流着精液的阴茎和肿胀的睾丸,“啪啪啪”的声音在梦境里格外响亮,“再漏啊,继续漏啊,师傅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抽得漏精却还硬着的贱样子……今晚就这么抽到你彻底认命为止。”
她骑在他背上,竹条一下一下抽打着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声音越来越愉悦,却始终带着那种平静却残酷的羞辱。一整夜。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不然师傅真的要生气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