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文/人仿
午后的阳光很好。
不得不说,医生在挑选房子这件事上,还是有一套的。单扇的木门里面,是一条不算狭窄的走廊,用于设置前台和等待区,而后再往里,则是一扇通往主屋的门。主屋是一大块方方正正的空间,患者推门进来,走进房间角落,一眼就会看到南墙正中央那通透宽大的落地窗,以及坐落在落地窗正前面的大型办公桌,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医生本人。
此刻,强烈的阳光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窗子里凿。我坐在医生的转椅上,双脚交叠着搭在医生的背上,享受着静谧的午后时光(这种时候人超容易困的)。
我把白色的纱帘拉起了一半,落在我身上的阳光瞬间变得柔和,轻轻啄吻着我的锁骨。但医生那边就没那么舒服了,纱帘没有拉到他那边去,因此毒辣的阳光就直接按在他裸露的脊背上烫,烤得他不住地冒汗。当然,我的脚也同时处在阳光直射的范围里,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穿的是双白色的高筒皮靴。
做美女的代价,就是要为了穿搭,在上身穿紧身无袖上衣,下身穿牛仔热裤的季节,强行在脚上套上一双白色烟筒靴。嘛,虽然很闷热,但是晒不黑就行。何况穿搭虽然不舒适,但确实是美女重要的武器,这我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我不够美丽的话,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征服脚下的医生的。
一阵稀薄的微风从窗子里徐徐吹来,医生舒服地扭了扭身体,嘴里哼了一声。阳光从被风撩起的纱帘,向屋子里窥探,光与影的边界,快速沿着东墙扫过。墙上还留着先前医生那些锦旗的轮廓,如今锦旗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用纸胶带贴着的患者绘画,大部分是患者的房树人测试,我之前画的也在其中,就贴在中间偏左上的位置。
鳞片一般的画纸,在微风中哗啦哗啦地抖动,对于听觉敏感的人来说,这种声音应该比风铃更加柔和、悦耳。我靠在椅背上,眼前白纱和纸片一起舞动的画面,让我觉得这里不再是一个心理诊所,门口那个招牌,也不该是“人仿诊所”,而应该是“人仿猫咖”之类的,静谧休闲的咖啡馆招牌。
除了撤掉原本的锦旗,我还对整个房间都按自己的喜好,进行了重新装潢。医生原本布置的那套,看上去就像一个商业精英,一个成功人士,在傲慢地炫耀自己的成就的装潢,实在是太没品味了。我换了不少天然植物制作的装饰,比如藤椅、花架(这个也可以用来充当 SM 的 X 形架来用),还摆上了几盆绿植,点了香氛。我觉得这样处在接近大自然的环境中,有助于前来就诊的患者放松身心,而不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看心理医生,进门后还要继续面对一个看上去就很精英气质的专业人士,高高在上地对自己进行审视。
总的来说,除了他原本的办公桌和皮椅,其他的我都换了,而保留这两样东西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羞辱他而已。
这样也确实让他的生意更好了,这个人一旦谦卑下来,不去傲慢地主观评判患者,只好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治疗患者,能力还是不错的。因此,被我调教之后,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顾客也越来越多。不过赚的钱倒是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少了,因为大部分都被我取走,供我娱乐,以及用来寻找新的猎物了。
虽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不多,但他还是为了可笑的自尊,买了几本“配得上他的”,很昂贵的外文原版书,放在桌上,勉强维持着以前那副精英的嘴脸。
“喂,医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弗洛伊德感兴趣了?”我随手翻了翻那几本厚厚的硬皮精装书,全是德语的,但和我会的标准德语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种德语方言。
“随……随便……看看……”他用疲惫干渴的粗重喘息,来掩盖心中的慌张。
想法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我说医生,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读了几本弗洛伊德,就能扭转自己被自己的性癖打败了的结果吧?”我笑道。
今天穿的是平底尖头的靴子,没办法用鞋跟划他的背,所以只能无聊地踹两脚他的侧脸,发出砰砰的响声。
“我没有在谋划着反抗你,我保证!”他说。
谎话。但我懒得拆穿他。
“那是为什么呢?”我问。
“只是这一套书看起来比较华丽,我觉得买来摆着很有面子。”他说。
“面子?想要保住外在的尊严,就是想要保住性能力,想要保住阳具。”我嗤笑道,“你担心我阉割你?”
“什么?”
“弗洛伊德派不是就这样吗,一切都往性上面扯。”
“不是的……”他说。
声音里有心虚,我听出来了。
“你看弗洛伊德,难道不是想找到自己性癖的来源,好尝试通过其他途径发泄,来抵消欲求不满的负面状态,重获清醒和理智吗?”我揭穿他。
“不,我说过我没有反抗你的心思的!”他还在嘴硬。
“你在骗我。”我淡淡地说,“你恐惧承认自己有反抗的心思之后,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甚于恐惧被我发现你在说谎,被我揭穿你在欺骗我吗?”
“呜呜……”他左右甩头,他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像是被塞了口球。
“想要解决性欲上头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把根源能解决掉,就一劳永逸了。”
“不要……”他的身子狠狠缩了一下,把我的脚都抖得沿着他的脊背滑了下去。
“你看,你果然是在害怕我阉割你。”我跺跺脚,他缩得更厉害了。我看着他的样子,感到好笑:“医生,我只是说‘把根源解决掉’,可没说是你肉体上的根源。是你心里的恐惧,让你下意识地在臆想中补上了我从没说过的话语。”
“那……所以你不会……?”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丫鬟般的眼睛,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切了你那根鸡巴?现在还没那个想法。”我鄙夷地看向他的下身,那东西萎缩地耷拉在他的胯间,包皮堆在一起,两颗睾丸坠在阴囊里,沙袋般的在空中下垂着,垂得比他的阴茎还长。“阉了你还要拿刀,还要见血,又累又脏,还污染眼球,我可没那兴趣。”
这就是所谓的“食之无味,弃之有肉”的部分,虽然想想也算是有点意思,但又不值得真的扛着麻烦,费劲去做。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手里的红茶也不香了,我随手把热茶倒在他的颈后,那里对温度及其敏感。他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捂着后脑勺打滚。我扯起狗链,把他拖到花架前,用狗链把他的脖子栓在很高的地方,迫使他直立跪着,然后反剪他的双臂,用静电胶带捆死手腕。
他扭动了两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于是阴茎立刻膨胀了起来,像一头期待着交配的动物。
“真无聊。”一看到他眼巴巴的那张脸,我就感觉胃里饱得慌。
我以他人的痛苦为食,而眼前像狗一样等待着主人喂食的男人,比冻硬的蜡烛还要难以下咽。
“走了。”我对他说,“你要是在下一个患者来之前挣脱不开,就叫你的小学徒来救你吧……她叫什么来着?”
“碧琳。”他说。
“嗯。”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口球,给他戴上,“你之前伤了人家小女孩的心,没资格再直呼人家的名字了,就用呜呜叫代替吧。”
他发出狗的呜咽声。让他开口恳求曾经仰慕他的女学生来帮他解开 SM 束缚,在他看来应该不啻于直接把他的人格踩在地上碾吧。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出门了。碧琳在外部走廊的前台里坐着,仔细阅读着一张传单样的花花绿绿的纸。
“伯劳姐!”她见我出来,开心地跟我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不玩里面那条狗了吗?”
眼前的小女孩露出鄙夷的神情,她先前对医生产生的那股懵懂的,由憧憬蒸腾而来的爱慕,早已挥发殆尽,如今只剩下由爱转恨的厌恶。
“嗯,觉得没意思了。”我说,“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完全想通了!”她雀跃地说,“女人还是要像伯劳姐一样,自己强大起来,去征服男人!而不是像以前的我那样,仰视男人,在幻想里依附男人。”
唉,这小妮子,刚刚摆脱对医生的仰慕,转过头来就开始仰慕我,一点成长都没有。
“嗯哼。”我随口应道。
“所以我报了一个功夫班!”她挥舞那张花花绿绿的传单,“我要锻炼身体,用鞭子狠狠抽那些贱男人!”
一个心理诊所的学徒,却要靠武力征服别人,方式还是在美国报名中国功夫培训班……真是白白浪费生命,我想。
“那种班只是噱头足,没什么值得学的。”我说着,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你要实在想学的话,不如跟我学,我来教你如何打倒男人,怎么样?”
“好呀好呀!”她惊喜地说,“什么时候呀?我下周排版少一点,可以下周吗?”
“就现在。”我越过前台,拉着她的手腕,带她往医生的办公室走。
“啊?”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这样不好吧……”
“没事啦,你跟我来就是了。”
我比这小妮子高出一头,她磨磨蹭蹭的脚步被我被迫拽得打开,跟着我快步闯入主屋,站在被拴在花架上的医生面前。
医生抬头看到碧琳,因为听到回来的脚步声而欣喜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但他没法解释,大号的橡胶口球还结结实实地塞在他嘴里,皮带扣环狠狠把他的脸勒成了个葫芦,让他除了流口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和碧琳一起动手,把医生以五马分尸的姿势,捆在了花架上。除了手腕脚腕之外,还在胳膊和腿上环了几道,腰部和胸部也粗粗地捆了好几圈,一大卷静电胶带,用得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行了,这样应该就动不了了。”我看着医生无助地在架子上试图挣扎,像只被蜘蛛网捉住的小虫子。
但这个花架是我精心挑选的,材质是实木的,坚固、沉重,常人无法撼动。
“要征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他感到痛苦。”我摆出师傅的姿态,背着手看向碧琳,“虽然我个人喜欢心理痛苦,但是对于新手而言,造成生理痛苦更加容易学习和掌握。而生理痛苦中排在首位的,自然是人尽皆知的,对男性的睾丸进行打击。”
“我、我下不去手……”碧琳小声说。
“我知道。”我对她微笑,“所以今天你只需要旁观,在学习技巧的同时,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就当是在进行暴露疗法吧。”
“好的。”她松了口气。
他以一种被背叛的,绝望而哀怨的眼神,盯着我看。
“怎么?我先前说不会阉割你,只是因为觉得那样没意思。”我耸耸肩,“但现在碧琳一来,我又觉得有意思了。”
我绷紧脚尖,一脚踢在他的的胯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喷出来了,身体剧烈地挣扎。他想要叫喊,但嘴已经不能张得更大,他拼命想要蜷缩起来,但即使花架被他扯得嘎吱作响,仍然纹丝不动。
“哦~可怜的医生~”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阴囊,缓缓加力,“疼痛发泄不出来,闷在身体里,很痛苦吧~”
他瞪着眼睛呜呜地叫,恐怖的疼痛从他眼中逼出了泪水,但没能浇熄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在曾经崇拜自己的小女孩的注视下,被自己亲口骂过恶魔的女人踢击下体,是什么感觉呢?”我附在他耳边,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手上慢慢握紧,两颗滑溜溜的睾丸没有了打转逃跑的余地,只能依靠自身的弹性来对抗我的手指,被我一点点挤扁、压缩。
他的脸急剧充血变红,是因为羞耻,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不断攀升的疼痛,我说不准,但大概率是三者都有。因为他的眼神里,除了一开始的怒火,也逐渐注入了逃避和哀求。
我让碧琳把纱帘拉开,强烈的阳光瞬间掼进屋子。平底皮靴的白色靴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强烈的辉光,我踮起脚,转动脚踝,脚尖把靴面的皮革折出细密的褶皱,踩在地板上碾转,漫射到周围的白光也跟着晃动。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低着头,紧紧盯着我的靴子,被刚刚那一脚踢得萎靡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支棱起来了。
“就这么喜欢吗?那再亲密接触一下吧!”我一脚狠狠地踢了上去。
不得不说,平底鞋就是比高跟鞋方便发力,这一脚踢得极其顺畅,耳边似乎能听到隐约的风声,连旁边的碧琳都看得缩了一下。
“呜呜!”他大叫着,像要溺死了一样,四肢剧烈地抽动,双手狂甩。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来看,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正在发病的精神病人。可我知道他只是体内攒着被绞肉机一点点绞碎内脏般的剧痛,并且无处发泄而已。
我没有怜悯他,一脚比一脚重地,踢在他的胯间。靴面大力撞击在他的阴囊上,那悬垂在空中的可怜东西,像台风中的风铃一样乱甩。阴茎更是已经毫无血色,像乌龟缩壳一样,短短地耷拉在旁边,偶尔被靴面踢中,就跟着睾丸一起,四散飞去,然后又被重力拽着,掉回原位。
“伯劳姐……”碧琳过来,轻轻拽我的衣角。
“哦,不好意思。”我撩下鬓角的头发,顺便擦拭一下额头的汗珠,太阳直射再加上运动,还是有点热的,“光顾着自己踢爽了,忘了我是来教你的了。”
医生已经完全没有了支撑能力,软趴趴地挂在花架上,全靠捆绑他的那些静电胶带,吊着他的身体。我走过去摸摸他的阴囊,原本薄而软的皮肤,已经肿胀变厚,有抵抗外力的感觉了。他的睾丸则是反过来,从原本硬橡胶一样的,充满弹性的手感,变成了像史莱姆一样软塌塌的感觉,捏起来像是在捏水球。
“你要不要试试看?挺解压的。”我把碧琳拉到身边来。
“我……我还是算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医生的脸。
双目失神,被口球堵在嘴里的呕吐物,经过唾液稀释后,从嘴角的缝隙中一点点渗漏出来。肌肉已经完全松弛,脸部因此像融化了一样,五官都向下坠。对于没经历过的人而言,看起来确实蛮吓人的。
“你不要跟一条贱狗共情啦。”我说,“你就当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沙包,就是用来给你练习和发泄用的。”
我摸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头顶轻轻往下按,让她去看医生像破布口袋一样挂在花架上的身体:“你看,他的身体像屠宰后的牲畜一样挂着,这样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对吧?”
她勉强点了点头。
“来,踢一脚试试看。”我说。
“他……他不会死吧?”
“不会,最多只是失去生育能力而已。”我用脚尖挑起医生紫黑色的阴囊,“公园里的流浪狗不是都要做绝育吗?这种到处发情的公狗,阉掉他也是为了他好。”
医生轻哼了一声,头小幅度地左右晃了晃,但碧琳现在看不到他的头。
“好吧。”碧琳犹犹豫豫地抬腿,穿着德训鞋的脚像醉驾者开的车,在空中歪歪扭扭地画了个 S 型,最终点在医生的大腿根上。
“不错的开始哦~”我鼓励地揽过她,把她抱在怀里摸头。
她的不安正在消退,我能感受到,她身子上那股不自觉地颤动,逐渐平息、消弭。
然后,我们一人一脚,交替着踢击医生的下体。肿成紫黑色的脆弱阴囊,在冲击中破开一个裂口,越来越大,逐渐溃烂成血肉模糊的样子,把碧琳的德训鞋染成猩暗的黑红。
我看着靴面上沾着的黏腻的血液,心生厌恶,从桌上的精装弗洛伊德里扯出几页用来擦拭。这几页得给医生留着,纪念他以后再也用不到的性心理学理论。
但硬硬的书页没办法擦干净靴面上的血迹,反而是把血抹成了红色的条纹。
“恶心死了!”我勾起脚尖,改用靴底一脚踹在医生的阴茎上。
“呼咕——”医生似乎已经没有吸气的能力了,只破风箱般地从喉咙往外鼓出血沫,从嘴角漏出来,滴在他因核心肌群脱力,而向前鼓起的肚皮上。
“就是!”碧琳也学者我的样子,单脚站在地上,一脚向前蹬出。
但她没有踹人的经验,腿抬得太高,结果重心向前栽倒,一脚重重踏在医生光着的脚面上。
咔嚓。
医生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脚背迅速肿胀起来。
“唔,趾骨好像是断了。”我用靴子的尖头戳上去,肿胀的地方软软的,像是批复下被注满了水。
“那……那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碧琳顿时慌了。
不懂这小妮子怎么想的,骨个小折比睾丸破裂还要惊慌。
“反正后面也要送医院的,不如现在放开了,玩爽一点。”我说。
在医生绝望的眼神中,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并且永远不会停止——
直到我彻底餍足。
#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