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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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必须把我大字型绑在粗大木柱子上的野蛮仪式,居然没有选在酒店那种还能叫出声让人听见的地下室,而是直接预定在了空旷的沙漠之中。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群狂热的女人。
除了中央那堆正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响、冉冉升起的巨大篝火之外,四周就只剩下那些还能感受到白天余温的黄沙了。
夜风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粗粝吹过我赤裸的皮肤。
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怖地方,怎么看都是除了被这群疯女人彻底榨干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逃脱的可能啊!
「快看快看!他吓得都在抖呢,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真是让人想马上咬断他的脖子!」
「别急啊,大姐头签了单子的,好货得慢慢品。这根肉棒看着就娇嫩得很,不知道能在我们野火会姐妹们的轮番照顾下撑几轮?」
「管他几轮呢!反正今晚谁也别想回去睡觉了!」
这群有着小麦色皮肤的沙漠御姐们围在篝火旁。
她们手里端着用粗陶碗装着的浑浊烈酒,正用那种看宰杀好、洗得白白净净放在案板上的羔羊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
我想要缩起双腿掩饰自己因为寒冷或者是恐惧而皱缩的下体。
但是没用。
捆绑我的这根柱子,结构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固定在头顶两侧,而双腿被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边横伸出来的木桩上。
现在的我,就是以一种完全敞开胯下、毫不设防的姿态,直挺挺地对着这群正在狂欢的野兽。
这到底是什么邪教仪式的现场啊!
「——那么,为了欢迎这位远道而来、负责填补我们配种任务的小可爱,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咯!」
之前在电梯口那个把我扛走的大姐姐,显然是她们的大姐头。
她把手里的陶碗往沙地上一摔。
陶碗碎裂的声音成了发令枪。
周围那十几个女人瞬间发出了一阵高得刺耳的欢呼声。
不是,你们欢呼什么啊?
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把别人的绝望当成下酒菜,新都的道德观已经烂到沙子里去了吗!
还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大姐头已经迈着野性十足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得离谱的丝绸短裙,此刻更是因为兴奋而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紧实腹肌上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第一发,当然得是我来拔头筹。」
一阵浓烈的、混合着劣质酒液与女性汗水体味的粗犷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一脚踩在了绑着我左腿的木桩上,凑得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那个因为体温升高而发红的火焰刺青。
「呜……放开我……羽生!救命啊!」
我本能地发出呜咽。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求饶,我自己都知道这种声音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有多么软绵绵、多么没有骨气。
结果。
她不仅没有停下,眼里的光反而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饿狼,亮得发烫。
「真可爱啊,这声音。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崽子。你家那个冷血管家可是白纸黑字把你卖给我们了哦。今晚,你就乖乖地被我们这群大姐姐用到一滴都挤不出来吧!」
她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那只长满了粗糙老茧的手掌,直接越过空气,一把攥住了我大腿根部的命脉。
「——噫?!」
我猛地绷直了身体。
那种粗糙的手感。
没有温存,没有挑逗,就是最为纯粹直接的捏握。
在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道面前,刚经历过史莱姆娘冰火折磨、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居然传来了一阵耻辱的刺痛。
随着这股刺痛,一种病态的、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防卫机制被触发了。
它竟然无视了我的意志,在她满是老茧的手心里,慢慢地热了起来。
「哦?明明嘴上叫得这么惨,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嘛。稍微捏一捏就硬了?」
她用一种极其轻蔑的下撇嘴角盯着我的反应。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声。
这群女人都在嘲笑我这个连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紧接着。
她没有任何预警地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瞬间。
大姐头单手拽住自己的丝绸短裙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穿。
那道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之间,幽深泥泞的缝隙直接贴了上来,在火光下泛着惊人的水光。
「别急着射,给老娘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沙漠热情!」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柱子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呜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该有的动作。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
只有最原始的、属于沙漠这片贫瘠土地的野蛮与粗暴。
她那两片因为兴奋而涨红的泥泞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这样硬生生地将我还没完全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干涩的内壁摩擦着柱身,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她完全不在乎这种痛。
倒不如说,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恰好成了点燃她野性施虐欲的最佳燃料。
「这就受不了了?新都的雏儿果然娇气。不过没关系,多干几次就熟练了!」
大姐头的腹肌紧绷了起来,上面沾着的汗水在篝火的照耀下反着光。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侧,那力道大得简直能在我的肉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
紧接着。
她开始了狂野到让人脊背发凉的骑乘。
沉重的肉臀狠狠地砸碎了我可悲的抵抗心理。
每一次下压,那个结实的女性骨盆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腹股沟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啪叽声。
每一次起身,那紧致到可怕的肉褶都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连根拔起。
「——不!别……太深了……啊啊!」
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了。
那种不讲道理的野蛮冲撞,完全无视了我作为人的主观意愿,只是单方面地提取、压榨。
那些因为摩擦而急剧升高的温度,那些不断收缩绞紧的软肉。
太恐怖了。
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却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速度兴奋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高强度榨精。
我的肚子深处就传来了一阵濒临崩溃的痉挛。
「呜!要、要去了——!」
被死死捆在柱子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大量浓稠的白浊,伴随着极度的虚弱感,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起挤空的虚脱感。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烫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哈啊……好浓。真是久违的极品精华。」
大姐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极为餮足的低吟。
她甚至连多等几秒钟都不愿意,直接粗暴地从我的身上抽离了出去。
伴随啵的一声。
失去了支撑的肉棒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整个人都陷入了刚刚高潮后的强烈不应期,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当我看清她的动作时,大脑里那种荒谬感再次爆炸了。
大姐头站直身体,丝毫没有要清理的意思。
大量还带着温度的精液,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沙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样顶着那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大马金刀地走回了篝火旁。
「味道不错!下一个谁上?赶紧的,别让这小子的管子闲着!」
她甚至端起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只剩半个底的破陶碗,就着里面剩下的烈酒,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继续和其他成员大声地调笑、痛饮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画卷啊!
把我榨干之后,居然带着我的精液去喝酒开派对!在她们眼里我连个活生生的人都不算,只是个会喷吐液体的饮料机吗?!
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篝火那边。
「——那么,该轮到我来验收了吧?」
一个听起来要比大姐头年轻不少,但语气里同样充满了恶趣味的女声,突兀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吃力地转动脖子。
另一个留着脏辫、皮肤同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同于大姐头的粗犷,这个女孩的嘴里正嚼着某种不知名的沙漠草根。
她手里提着半瓶劣质烈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因为长期处于沙漠阳光下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的饥渴光芒,分毫不比前一个少。
「刚射完一次,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还得稍微打理一下才好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脚。
那只脚上,甚至还穿着那种底部粘满沙砾的粗糙绑带凉鞋。
粗糙的鞋底,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刚刚被折磨过、现在只要稍微碰到一点东西就会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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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那沾着沙砾的粗糙材质碾压下来的瞬间,剧烈的刺激几乎要撕裂我的神经。
「——呜啊!!疼……」
我失控地惨叫出声,整个身体在柱子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这种近乎酷刑的触碰。
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哪怕是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叫得真好听。不过,再怎么乱动,这小东西还是诚实地变硬了呢。」
脏辫女孩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嗤笑。
她并没有移开那只踩着我的脚,反而借着酒劲,脚踝一转,将那双带有韧性的绑带凉鞋微微翘起。
紧接着,她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底板,配合着粗糙坚硬的凉鞋鞋面,将我的肉棒硬生生地夹了进去。
一种从未体验过、荒谬到极点的感官冲击瞬间包裹了我。
上面是散发着皮革味和酒气的粗糙鞋面,下面是沾满脚汗、滑腻软嫩的少女足底。
她利用那个狭小的足底与凉鞋内侧形成的空隙,开始残暴地上下抽动。
「哈啊……这种玩具,磨起来脚感真不错。」
她甚至都没有弯腰,只是单腿站立着,用那只夹着我的脚,以一种极具节奏感和压迫力的频率来回抽插。
鞋底的粗糙边缘无情地剐蹭着柱身,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位于最敏感龟头处的,却是她那不断收缩、如同活物般紧紧压迫着我的柔软足弓。
这种痛楚与快感的极端撕扯,直接绕过了我的理智。
「不……不行了……不要用脚……哈啊!」
我胡言乱语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眼眶。
可身体却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在这片狭小的、充满了汗酸味和皮革味的“足穴”里,原本已经萎缩的肉棒被强制唤醒,甚至肿胀得比之前还要坚硬。
凉鞋与皮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那股要命的酸胀感再次从深处聚集。
太快了。根本没有积攒的时间,纯粹是被物理摩擦硬生生逼出来的。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在她的脚下爆发出了第二次射精。
原本就不多的浓稠白浊,直接喷溅在她的脚趾缝和凉鞋的绑带上,彻底糊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哟,果然是很棒的精液呢。射在脚上都这么烫。」
脏辫女孩抽回了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凉鞋,脸上连一丝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只有毫不掩饰的满意。
她随手在沙子上蹭了两下鞋底,带着那股属于我的味道,笑嘻嘻地转身走回了篝火旁。那一排带着湿痕的鞋印,像是在嘲笑我的可悲。
「味道不错啊!到我了!都别抢!」
我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个留着刺猬头的女孩已经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冲了过来。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肉棒上还沾着另一个女人的脚汗、甚至是沙子和刚刚射出的残渣。
她一把按住我的大腿,张开嘴直接将那疲软下去的部位全部吞入口中。
湿热、急切、带着口腔深处贪婪的吸力。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口腔内壁不要命地蠕动着。
「呜……」
那股可怕的吸力直接怼在还未平复的龟头上,几乎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给抽干。
那张贪婪的口腔活脱脱就是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泵。
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温柔。
刺猬头女孩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不仅将之前那个脏辫女孩留在上面的汗液和那些恶心的沙粒全都卷进了嘴里,甚至连舌根都毫无死角地抵了上来。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强劲负压,都在疯狂剥削着龟头处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呜……放开、别吸了!没东西了……」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那条灵巧得可怕的舌头,像是带着某种倒刺,在冠状沟的敏感死角疯狂打转、碾磨。刚射完没多久的肌肉抽搐着抗议,却在这毫无间隙的口腔轰炸下硬生生被逼出了最后一丝潜力。
那股要命的燥热再一次在小腹深处汇聚成灾。
「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原本以为只会射出几滴空气,谁知道被极度透支的身体竟然再次喷涌出大量浓白的液体。
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轰炸在刺猬头女孩的喉咙深处,连同那种被硬生生抽干骨髓的绝望感,一并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夜风里格外刺耳。
刺猬头女孩松开了嘴,用手背抹了抹沾在嘴角的白浊,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
「哈啊,真棒!这精液吃起来太美味了,要是这会儿能倒点烈酒进去一起咽下去,绝对是顶级的下酒菜!」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啊!拿我的命当下酒菜你们这群疯女人难道没有半点良心吗?!
就在我想闭上眼睛装死的时候。
篝火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那是之前灌了一大碗酒的大姐头,她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听到刺猬头女孩的话,她那双原本醉醺醺的眼睛猛地一瞪,直接一脚踹在了篝火旁的一块木柴上。
「——你们这群笨蛋!都他妈给老娘清醒点!」
大姐头那粗犷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用嘴?用脚?你们是不是喝傻了!野火会的欢迎仪式是什么?是必须把精液结结实实地射在子宫里!必须得中出才能算是正式的配种!体外射精算哪门子事儿!」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刺猬头女孩,又一把拽住了正准备继续喝酒的脏辫女孩的领子。
「特别是你!用脚踩出来就觉得完事了吗?滚回去!仪式重开,给老娘老老实实地用下边去榨!没把管子榨进里面就不许下场!」
脏辫女孩被揪得一个踉跄,撇了撇嘴。
「哎呀,大姐头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觉得那小子的表情好玩,就先拿脚逗逗他嘛。行行行,我这就去按规矩办事。」
她随手把手里的破碗一扔,甚至连脚上那双沾满了我和她自己汗液的黏糊糊凉鞋都没有脱,就这么踩着沙子,一步一步朝着我重新走了过来。
完了。
我绝望地看着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刚才的足交已经让我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现在她居然要来真的?我连呼吸都觉得肺在发疼啊!
「刚才光顾着用脚踩了,都没看清你这根宝贝到底长得有多标致。」
脏辫女孩一把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勉强蔽体的布条。
没有任何内衣。
那饱满结实的小麦色大腿之间,是一片因为周围气氛而早早溢出诱人水光的泥泞湿地。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两根粗大木桩上,腰身极度危险地下沉,将那片滚烫的私处直接悬停在我不停发抖的胯部正上方,距离只有不到两厘米。
「——那么,为了大姐头满意的正式仪式,我要开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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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嗤!」
话音未落,一股带着荒漠热浪的重量直接砸了下来。
她那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一夹,强行挂在了被绑成大字型的我的胯骨上。
借着下沉的重力,甚至连一毫米的缓冲和扩张时间都没给。那条刚刚还在寒风中发抖的可怜肉棒,硬生生地、一撸到底地刺穿了那片泥泞的领地。
「——呃啊啊啊啊啊!!」
这种完全不合理的侵犯让我整个人都往上一窜,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血痕。
那可是完全站立的姿势啊!
这种别扭到极点的悬空发力,本来根本不可能把尺寸完全塞进去的。可这家伙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木桩靶子,硬是凭借核心爆发力把所有的软肉全都挤压了上来。
好紧。
这也太紧了吧!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肌肉就像是发疯的老虎钳,死死咬住了最脆弱的神经。那些肉壁不仅狭窄得要命,里面甚至还在疯狂地蠕动、绞杀。
「哈啊……这种填满子宫的饱胀感,用脚来玩果然还是差得远呢。」
脏辫女孩发出甜腻的娇喘。
她完全不顾死活地开始了抽插。
那双还穿着粗糙绑带凉鞋的脚掌在沙地上用力一蹬,那带有紧致腹肌的腰身就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沙漠夜空里回荡。
「别……腰要断了……好疼、啊、出去……」
我哭着大声求饶,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呜咽。
可这种哭腔不仅没有换来任何怜悯。
反倒像是往这堆野火里浇了一勺汽油。脏辫女孩的眼睛亮得吓人,低头盯着我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腰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一倍!
那些紧绷的内壁肌肉简直要把我生生绞断。
之前连续几十次的压榨,原本早就该空了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堪比碎肉机一样的疯狂摩擦下,不可理喻地聚集起了一团想要爆炸的热流。
太夸张了。
这根本停不下来。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
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白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全部轰炸进了那个如同虎钳般贪婪的肉洞最深处。
太可怕了。这明明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多少次了!
脏辫女孩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
「嗯唔……真是不错的乖孩子。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滚烫的东西,把里面烫得好舒服哦。全都被我一个人独吞了呢。」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副餮足的表情简直像是刚饱餐了一顿的母狮子。
然而,还没等我的脑子从高潮后的剧烈虚脱和眩晕中恢复过来。
「喂!你这家伙自己一个人爽够了吧!」
刺猬头女孩的声音从背后气急败坏地传了过来。
「大姐头可是说了,大家都要轮流中出的!你那一份管子用完了,赶紧给我滚下来!我也要做爱!我也要那种装满精液的感觉!」
伴随着黏稠水声的拔出,那要命的紧绷感终于从我的胯下剥离。
脏辫女孩心满意足地挺直了腰,满不在乎地擦着大腿上的白浊离开了我的身体。
还没等我发麻的头皮稍微缓过劲来,一阵带着浓烈酒臭味的热风就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嘿嘿,终于轮到我啦!大姐头说了要好好疼爱你呢,小可爱~」
话音刚落,一张带着明显红晕的脸颊就死死地凑了上来。
刺猬头女孩二话不说,直接用两瓣沾满劣质烈酒味道的嘴唇,重重地糊在了我的脸蛋上。
「——唔?!」
什么鬼啊!
这群大开大合的沙漠土匪,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还要来个纯情到极点的亲吻?这又不是在拍什么青春校园恋爱剧!
那股浓烈到几乎要熏瞎眼睛的酒气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被一个醉醺醺的疯狂女暴力分子这么黏糊糊地亲在脸上,这种极度违和的体验简直让人胃部倒抽。
「木嘛!你的脸蛋亲起来也可口得很呐!」
她放声大笑着,一巴掌拍在绑着我右腿的木桩上。
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醉意,她直接将重心沉了下去。
「——呃……咦?」
原本以为会再次迎来那种要把器官夹断的可怕紧致,但出乎意料的,这次的进入异常顺畅。
没有任何滞涩感。
刺猬头女孩的阴道完全不像前面那个脏辫女孩那样紧箍。甚至在刚刚进入的瞬间,那片温软的地带还带着一丝宽阔的纵容,十分轻易地让早就不堪重负的肉棒连根没入。
就这?
我那高度紧绷的神经刚刚想要松懈那么零点一秒,现实就用最凶残的方式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太棒了!都填满了呢!那我要开始加速啦!」
那片看似宽阔温软的区域,在确认我已经完全插入到底部后,瞬间化作了另一座更为恐怖的无底深渊。
刺猬头女孩的腰部彻底化作了一台狂躁的打桩机。
啪!啪!啪!
沉重又肉感的撞击声密集地在我的小腹处炸开。
没有那种要命的绞杀感。
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被一团无比柔软、层层叠叠的肉林死死裹挟着反复穿梭穿行。那些原本松软的肉褶在高速起伏的巨大惯性下,变成了翻滚的浪潮。它们不断地、连绵不绝地刮擦过柱身,卷过冠状沟,再狠狠包裹住龟头。
「哈啊……不要用这么快的速度……」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带着哭腔的呜咽。
软刀子割肉。
这不是榨杀,但这绝对比单纯的绞紧更可怕。那种不带痛楚、只有纯粹摩擦积攒下来的极端快感,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堆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被酒气熏热的身体,加上这种被柔软肉壁连轴轰炸的触感,让我的理智正飞速融化。
「哈哈!舒服吧?你的管子抖得好厉害啊,再多动动!全给我喷出来!」
她醉眼朦胧地大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再次加速下砸,将那片泛滥成灾的体液搅弄得泥泞不堪。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简直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翻滚的肉泥沼泽里。
每一次她的腰部疯狂下砸,那片原本松软的内壁就立刻在重压下层层叠叠地堆挤起来。
它们在狭窄的通道里失去了空间,只能蛮横地向内挤压。前一秒还觉得宽敞的地方,下一秒就被无数道柔软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肉褶死死堵住。
我的龟头就像是在破开一道又一道紧密贴合的肉门,每深入一寸,那些被推开的软肉就会反弹回来,顺着柱身疯狂地向后刮擦、倒卷!
当她拔起腰身的时候,那一层层肉壁又像是不舍得放过嘴里的肥肉一般,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向外拉扯,在通道内部形成了一股要命的吸附力。
「咕噜……吧唧!」
下体交合处甚至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排气声和水声。
那是因为里面的软肉太多,在剧烈的高速摩擦中挤出了通道内的空气。
太离谱了。这种连绵不断、仿佛有成百上千张嘴在同时研磨的恐怖触感,直接把我的痛觉神经彻底烧断,只剩下最纯粹、最暴力的生理快感。
「哈啊——停下!别再压下去了!要被挤爆了……」
我哭喊着,整个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地弹动,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青蛙。
但是这种程度的快感简直是降维打击,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仅仅只是不到二十次的极速起伏,我小腹深处的那根弦就“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液体如同消防栓破裂般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冲击在她那堆叠紧密的子宫口和层层肉褶之间。
「哈!好烫!你的管子真他妈能喷!」
刺猬头女孩发出兴奋的尖叫,腰部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些大量喷出的精液做润滑,更狠地碾磨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液体从我的龟头里挤压出来。
她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翻了下来。
「爽死了!这小子的精液量大管饱,谁接着上?」
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甚至还没拉好裤子,就急吼吼地转身朝着篝火那边喊了一嗓子。
我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要命。
这就结束了吧?
已经被这样残暴地抽空了这么多轮,就算是头牛也该休息了啊。
可是,当我的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时,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群还在喝酒吃肉、围着篝火狂欢的沙漠女土匪们,听到刺猬头的招呼后,居然真的乌泱泱地走过来了!
她们手里有的还拎着半拉没啃完的烤肉排,有的拿着只剩酒底子的陶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我的正前方排起了一支长长的队伍!
「喂,你快点下来啊!老娘的酒都要喝完了,正好拿这小子的东西下酒呢!」
「排好队排好队!按号来!谁插队我剁了谁的脚!」
「大姐头说了,今晚必须干到他一滴都挤不出来为止!咱们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呢!」
这群疯子!!
她们在说什么鬼话?!排队?!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什么超市门口打折促销的自助饮料机!!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粗壮的女孩走了过来,直接用沾着油腥的手一把捏住了我那因为刚刚射精而敏感得只要碰一下就会发抖的阴囊。
她极其粗暴地掂量了两下,像是在评估菜市场里的一块案板猪肉。
「这就不行了?软得跟烂泥一样。喂,小子,赶紧硬起来,老娘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不满地抱怨着,根本不在乎我因为那一捏而发出的惨叫。
后面的队伍里甚至传来了一阵看热闹的哄笑声。
「你是不是不行啊?直接坐上去自己动!硬挤也得给他挤出来!」
「快点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绝望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在她们的眼里,我的尊严、感受,甚至死活,完全都不存在。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这个狂欢派对中央的消耗品,唯一的作用就是不停地制造精液,直到这具躯壳彻底报废。
「——好了,别催了!老娘这就来教教他怎么在沙漠里伺候女人!」
粗壮女孩一把扔掉手里的骨头,双手直接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张带着酒气的脸兴奋地贴了上来。
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凑近的瞬间,粗壮女孩的腰身便以一种劈山倒海的架势直接砸落。
这种完全剥夺了循序渐进的侵犯,直接跳过了所有的铺垫。
她那常年在沙漠里活动锻炼出的强悍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化作了绞肉机一样的存在。
内壁紧贴着因为过度使用而敏感到发疼的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拔起和下凿,都在榨取我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啊——!!放开……」
凄厉的呜咽直接被这毫无章法的物理冲击撞成了碎片。
在这股完全不顾死活的暴力榨取下,小腹里那团被强行堆叠起来的邪火瞬间燃爆。我眼白翻起,浑身犹如触电般抽搐,大股大股浓郁黏稠的精液再次喷发,如同烈焰般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好爽!这量绝了!」
粗壮女孩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然而,就在她那还带着些许白浊水光的肉臀刚刚抬起,甚至连肉棒都还没来得及完全从那片泥泞中退出的那一刻——
「该我了!别磨蹭!」
旁边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居然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有留给我!
她一把推开还意犹未尽的粗壮女孩,张开沾着酒水的嘴巴,直接凑了上来!
那张脸在我的视线里极速放大。
她甚至顺着前一个人退出的轨迹,直接一口吞下了我还带着别人体液的龟头,舌头疯狂地席卷着柱身上那些残余的湿腻,喉咙深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劲吸吮声。
这群疯子!!
这哪里是轮流,这简直是一条全自动无缝衔接的流水线!
「呜……不要吸了……全空了……」
我哭着晃动着脑袋。
可是那些求饶声落在她们耳朵里,只变成了更加好笑的调味剂。
短发女孩的嘴巴简直就是个黑洞。在那种毫无底线的负压抽吸下,那根早就该报废的器官竟然违反常理地再次肿胀。就在我觉得前列腺都要被硬生生扯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浓精再次逆流而上,全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抹了抹嘴角。
可我甚至连大口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个排队的女孩已经跨坐了上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循环播放。
一个接一个。
有的女孩阴道里全是炽热得仿佛要融化皮肤的高温,进去的瞬间就像是泡进了岩浆。
有的女孩内壁生着奇妙的颗粒,一进一出之间,那些颗粒就像是成百上千张小刷子,刮掉我所有的理智。
还有的女孩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纯粹靠着野蛮的力量把我当成打磨工具。
每一次交接都没有哪怕半秒的停顿。
前一个人的体液还在肉棒上拉着丝,下一个人的湿润就已经覆盖了上来。我就像是一个插在木桩上的水龙头,在这群沙漠女人的轮番上阵里,不可理喻地射出了一次又一次又多又浓的精液。
那些精液甚至多到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沙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腥膻味的泥洼。
没人考虑我的死活。
没人听我的哭喊。
在这条见不到头的队伍里,一个戴着鼻环的女孩子显然是嫌常规的玩法太普通了。
她走上前后并没有跨上来,而是直接拉开了那件勉强裹在胸前的皮衣,露出两团惊人饱满的丰乳。她抓着我的肉棒,径直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用力一夹,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揉搓起来。
柔软的脂肪和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喂喂,这触感真绝了,这么夹着射出来肯定很好玩……」
鼻环女孩一边嘟囔着,一边加速着胸前的搓弄。
「砰!」
一个空酒瓶直接砸在了她脚边的沙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你这个蠢货!耳朵聋了吗?!」
原本在那边监督的大姐头怒气冲冲地大步跨了过来。
「老娘说了多少次!野火会的仪式,必须是中出!你拿那两坨肉在那挤什么挤?玩过家家呢?」
大姐头指着鼻环女孩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要是不懂规矩,老娘现在就教教你!立刻给我滚上去,用你下边那个洞去接!少一滴精液射在外面,老娘打断你的腿!」
鼻环女孩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有半点怨言。
她赶紧把那因为乳交而显得更加泥泞不堪的肉棒扯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分开双腿,直接将自己重重地砸了下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不可理喻的中出惩罚,仅仅只是这场漫长噩梦的序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全都糊成了一团光怪陆离的烂泥。
视觉、听觉、乃至最基本的痛觉,统统在那种超越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连环轰炸下彻底报废。
三十个?五十个?
我早就数不清了。
那是一条没有任何怜悯、不带有哪怕一丝人性的血肉流水线。
我的躯体彻底变成了一台被钉死在沙漠中央的提款机,只需要投入毫无底线的粗暴碾磨,就能源源不断地吐出她们渴求的浓精。
有的女孩带着满身酒气硬挤进来,用那磨砂般的内壁生生刮掉我的理智。
有的则直接倒挂在木桩上,利用重力和腰腹的恐怖柔韧性,把我的器官塞进她们那个贪婪得能吞下一切的深渊里疯狂旋转打桩。
「好烫!多给我一点!全射在里面!」
「别磨蹭!老娘排了半个小时了,要是被前面的人榨干了没我的份,老娘非拆了你不可!」
这些尖叫声、催促声夹杂着沙漠篝火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交织成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狂欢破阵乐。
每一具丰满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的瞬间,都伴随着不可抗拒的暴力榨取。
我哭着求饶,嗓子早就喊到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暴晒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早就红肿不堪的器官,被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肉洞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吞没。
甚至连抽出来的空隙都没有!
前一个女孩刚刚满足地挺起腰,带着顺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白浊离开,下一个女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泥泞不堪的器官塞进了自己嘴里,或者直接用手掰开早就泛滥成灾的阴户,硬生生砸落下来。
那可是纯粹的精华啊!
但是在她们眼里,那只不过是助兴的饮品,是狂欢的燃料!
每一次被迫的喷发,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的肠子被一把生锈的铁钩死死咬住,然后拼命往外拖拽。
可那群女土匪的肚子却像是个无底洞。
不管我灌进去多少,她们总能疯狂挤压、吮吸,甚至用脚后跟死死抵住我会阴的穴位,逼着那发麻的神经再次交出下一发浓精。
天边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褪去。
惨白的晨光慢吞吞地爬上了沙丘,刺痛了我早就已经涣散的瞳孔。
篝火早就熄灭了。
可是周围那群女人的狂欢才刚刚结束。
她们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瘫在地毯上、沙地里。每个人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全都糊满了黏糊糊、半干涸的白浊液体。
空气里全都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膻味和酒气。
「呼……真爽。这小子,简直是个宝贝。」
大姐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剌剌地敞着腿躺在不远处,大腿内侧的体液拉着丝在晨风里闪着光。
我微微低头,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白交加。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尿道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
一滴。
两滴。
眼前所有的景象开始疯狂旋转。
耳边的哄笑声、风声,统统化作尖锐的耳鸣。
那股一直强撑着我不至于死掉的微弱求生欲,在这无可挽回的透支里,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等我好不容易凭借着一点残存的意识掀开这道厚重的眼缝时,视线里出现的并不是那片能把人烤糊的黄沙。
而是挂着华丽吊灯的酒店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柔软的被子。还有空气中那股好闻的、属于高档套房的冷气味道。
我没死。
居然活下来了。在那群堪比碎肉机的沙漠女土匪的连番轰炸下,我居然还能睁开眼睛。
「您醒了吗,主人。」
那道熟悉得让我几乎要产生创伤后遗症的轻柔嗓音,在床畔准时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了一下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脖子。
羽生正端着一杯水,神情优雅地站在床前。她身上的管家服连半个褶皱都没有,那对属于魅魔的翅膀和尾巴安静地收束在身后,如果不看那些,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典范。
是她把我拖回来的啊。
「咕噜……」
我连伸手接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屈辱地被她抬起头,像个废物一样把那杯水灌进了干得冒烟的喉咙里。
水液划过喉管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连带小腹都传来了一阵空虚的痉挛。
「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奋战呢,主人。」
她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在刚才,市政府的系统已经更新了。主人在这个月出色的完成了紫品别墅的配种任务呢。」
……配种任务。
听到这个词,我那发木的大脑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那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所以……」
我干涩着嗓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简直难听得像是一块破抹布在摩擦。
「所以我不会被抓去那个什么榨精工厂了,对不对?我已经安全了……」
太好了。
地狱总算到头了。不用变成那群疯女人的自动产奶机,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就算是把骨头睡散架也无所谓。
只要不需要再射精就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罢工,连最深处的那个器官都像是个被掏空的破烂麻袋,但至少,我还保留着人的身份。
可就在我打算闭上眼睛,彻底瘫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我看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羽生。她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管家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胸口开始微不可察地起伏。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正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渗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
那是纯粹的饥饿。是打量食物时,无法掩饰的原始食欲!
等等。
情况不对啊。
我都已经搞定那个要命的配种额度了,外面的疯女人都不会来找我了!为什么这家伙的眼睛里还会冒出这种光啊?!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是魅魔了,就算是一阵风吹过来,说不定都能把我吹得喷出一股胃酸来!
「别……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呼吸都乱了。想要往后缩,可是这具破烂身体连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瘫在枕头上。
「羽生,求你了。我已经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只能变成可怜巴巴的呜咽。
像只被逼到墙角、连叫唤声都变得黏糊糊的小狗。眼眶里酸得要命,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挂上了一点水汽。
「我好累。让我休息吧……好不好?求求你。」
别再来折腾我了。
我会死的,真的会被榨干到器官枯竭然后死在这张床上的。
可是这些软绵绵的求饶,这种连自尊都彻底扔在地上的哀求,落在羽生的眼睛里,似乎变成了某种不得了的催化剂。
她眼底那股幽绿色的光芒不仅没有暗下去,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条黑色的桃心长尾巴,正从她的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主人真是不懂事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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