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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贞操锁,pegging,重口味气味系调教,足,丝袜,囚禁,多女一男。
用灯塔来形容罗斯福治下的美国一点也不为过,当时这个国家确实充满了自由与希望,本土远离二战的尘埃与烟火。
但今时不同往日。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黄昊攥着手中的照片,关节有些发白,无名指轻微的颤抖,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来到这个国家已经差不多快十年了,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上市公司总裁,一路上的艰辛与隐忍只有他自己知道。
“海瑟薇,我走之后一切就交给你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窈窕丽人神色凝重的说道。海瑟薇是他的大学同学,雅利安人和昂撒人的混血,放在人种圈里可谓是标准的白人骨相,容貌性格不必多提。
海瑟薇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用以掩盖白人的体位,但即便如此二者混合的气味仍会让人头晕目眩,万幸黄昊早就习惯了。
欧美的着装向来以大胆著称,因此哪怕是工作时间穿着西装,黄昊也能隐约看到海瑟薇胸中饱满的沟壑和以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与高跟鞋搭配堪称艺术品的脚背。
至于能力嘛,只能说黄昊是斯坦福毕业的。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倒是你,不要太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了!”海瑟薇撇了一眼黄昊手中的照片,右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安慰着。
这照片什么特殊的,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男的是黄昊的生父,女的是他的继母王晴。
至于生父为何没名,原因很简单,死者为大。
二人的婚后生活如同许多影视作品演绎的一样,充满了尔虞我诈,王晴是个很有心机的角色,接近父亲与其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和权。
从结果来看,她也确实得到了,并且让黄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家道中落,父亲自杀,留给黄昊的只有冰冷的信托与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黄昊不得而知,但他仍记得临别前的那晚父亲脸上的愁容与决绝。
现在想来大抵是资产转移之类无趣的把戏,但父亲久经沙场,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倒在王晴的手里呢?
“我又不是回去调查真相,不过故地重游罢了,反正现在公司这么稳定,也不需要我在去做什么了!”
人都是有思乡之情的,何况离开家乡这么久的时间。
“一路顺风!”
海瑟薇无意劝谏,作为同学兼战友,她很了解黄昊执拗的性子。
何况,他也并非孤身一人。
.......
海归,高知,投资人,福布斯排行榜以及父亲遗留的人脉,都是黄昊的助力。
因此回国后他经历的一切甚至不能用创业来形容,难度低到就像是在总公司的楼下开了一家便利店一样随意,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笼络人脉,在酒局上陪着官员们大谈特谈美国的不好。
随着市中心摩天大楼的揭幕,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黄昊就拿回了被王晴卖掉的家业。
说来也是有趣,他回来四处打听才发现,彼时的王晴将家里的资产全部转移之后竟然也跑到了美国,听说还从事了什么小姐的行业,简直让人费解。
“淼淼,下个月的招标你联系好了吗?”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坐在黄昊对面的正是他带回来的唯一助手,不仅是他的大学还是老乡,肖淼。
如此亲昵的称呼用暧昧来形容二人的关系着实不妥,事实上在学生阶段他们就已经确立了情侣关系,只是后来创业的艰辛让他们的感情断断续续,在不安稳的环境下想要更进一步也做不到嘛。
肖淼长得很美,是吴语地区标准的容貌,婉约派词人口中的清丽薄妆,远看宛若初荷,腮红较浅,眉形细柔,近看如出水芙蓉。
哪怕是穿着职业西装,也无法掩盖她骨子里的娇俏与妩媚。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无比纯洁的女人,却有着让人难以接受的占有欲。
“准备好了,帮你排掉了几个没什么实力的公司。”肖淼把文件递给黄昊,其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不祥的预兆。
果然,肖淼嘴里的没实力的公司基本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女性高管,放在平时这其实没什么,但这些被排除的公司里有不少都和他笼络的官员藕断丝连,哪有在公司初创的时候这么干的,跟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
“你?”
黄昊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上周刚和肖淼定完婚约,这还是公事,简直不敢想象结婚之后的家事肖淼会苛刻到什么程度。
“你去见那些狐狸精干什么?”肖淼捂着嘴唇,装作有些委屈的样子让黄昊心软了。
她总是这样,明知道自己的占有欲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就是一直不改,当然这并非空穴来风,与黄昊不同,肖淼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出身,在工作之前她花掉的每一笔钱就算是加上学费也够不上黄昊信托的零头。
贫穷会让人扭曲,黄昊就像是一个茁壮成长的嫩苗,而她则是被淤泥掩埋的荷花,纵使现在亭亭玉立,也无法忘怀与污泥为伴的日子。
大家心知肚明,但肖淼胜在感情纯洁且专一,所以黄昊始终包容着她的缺点。
“那些不是狐狸精,而且我只是维持必要的关系,何况你跟我一起去啊!把你去掉的公司加回来!”
黄昊摆摆手,对此肖淼只是翻了个白眼,她会乖乖照做的,最起码在结婚之前她一定不会违背黄昊的意愿。
.......
回国后连轴转的生活让黄昊感到烦躁,索性提早了与肖淼的婚期,他太需要一个家了,父母的离去让他格外珍惜与肖淼的感情。
黄昊向来是个极其独立的人,生活环境的悲苦造就了他的韧性与坚强,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能保证准时下班回家享受肖淼做的晚饭,他将其视为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馨。
可他虽然并未被时间改变,但婚姻的存在反而让肖淼愈发放肆。
她开始趁着黄昊睡觉翻他的手机,只为找到与爱人有联系的女性顾客,开始派人跟踪黄昊的行踪,并花钱雇人清理那些与黄昊有接触的女性。
刚开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公司里向黄昊回报工作的职员,星巴克里给他送上咖啡的女服务员,或者一些有往来的公司销售。
其实这些事情黄昊都看在眼里,他能理解肖淼的做法,并且每次都会给自己的爱人擦屁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二人结婚正好一周年的时候。
肖淼竟然派人去打了一顿市长夫人,打人的原因则是市长夫人与黄昊在之前的晚宴上握过手。
“肖淼....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公司今天被五个政府部门同时审查,说我偷税漏税,克扣员工加班费,恶意竞争搞市场垄断,就连他妈的的消防都来了,说公司存在安全隐患让我停业修整!”
“至少两千人的公司啊!!”
黄昊拍着桌子愤怒的指着肖淼的鼻子说到,他难以想象肖淼竟然会如此不识大体,行径之疯狂令人咋舌。
“我们都两个礼拜没做爱了,可你居然去有说有笑的和她握手!还放到新闻头条上!”
肖淼是傻子吗?
那当然不是,作为黄昊的大学同学她的智商情商都是高度在线,但婚后随着接触的人群变化,她逐渐了解了那些或是抛妻弃子或是红杏不断的故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她的神经,每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生怕在哪个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黄昊就和某个野女人发生了关系。
诚然,凭借自己的能力她可以活的很好,但依靠黄昊,她得到的不只有荣华富贵,还有权势,谁不喜欢登门拜访的人一口一个夫人,又是送礼又是奉承的讨好自己呢?
女人都是虚荣的,尤其是肖淼这种前后地位反差极大的女人。
“......”
黄昊沉默,他能看到肖淼的倔强,毫不妥协,也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有任何错误。
“是.....你满意了,代价就是我这一年来的心血几乎付诸东流!”
“你陪我回来的目的就是毁了我吗?”
“算了!”
“我爱你,但是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这是黄昊第一次没有在家吃晚饭,也是第一次没在家过夜。
独守空房的滋味要远比无法满足的性欲更让人疯狂,肖淼抓心挠肝,抱着枕头以泪掩面,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不想让黄昊被人夺走罢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就算国内的公司倒闭了会怎样呢?
反正美国才是基本盘啊!
肖淼对黄昊的家世向来秉持着缄口的态度,除非黄昊主动提起,否则她绝不会询问,因此她对黄昊的过去了解的程度甚至不如海瑟薇。
她只知道继母改变了黄昊的人生。
等等!
“海瑟薇?”
三人都是同学,必然熟识,但肖淼对海瑟薇向来不抱有敌意,反而与其成为了好闺蜜,究其原因,主要在于海瑟薇是个女同,而且是肖淼亲眼见证的女同。
她和海瑟薇还有一段苟且的事情,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她和黄昊闹掰了一段时间,寻求安慰的她找到海瑟薇,第一次被带到女同酒吧,微醺的海瑟薇向她表明了爱意,希望能得到自己的回应。
她仍记得海瑟薇对自己上下其手眼神迷离,散发的荷尔蒙几乎将她吞没。
肖淼对性取向这件事没什么太大的反感,主要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黄昊,所以婉拒了海瑟薇。
即便如此,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更亲密了些。
国内的夜晚恰是美国的白天,因此肖淼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电话,说来也是,婚后她的心思都放在黄昊身上,成为了半个家庭主妇,忽略了与朋友间的联系。
电话接通。
“亲爱的,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你们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吧?”那头海瑟薇的声音一如既往具有磁性,就像神秘的漩涡具有别样的蛊惑力。
“海瑟薇.....呃....最近一直没联系你嘛,有点想你了!”
肖淼难免有些生疏,隔着手机见不到面,在加上自己心理有事,可同为人精,这种假装客套似的小把戏一眼就被海瑟薇看穿,某种角度上来讲她对肖淼的了解程度甚至超出了黄昊这个丈夫。
“直接说吧亲爱的,你肯定和黄昊闹矛盾了!”
说来海瑟薇喜欢肖淼的原因简单,娇小的骨架精致的脸颊,在美国千篇一律的bbw中可谓是独领风骚,何况像海瑟薇这种高知白人的血统审美终归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嫌弃.....我管的太宽了...”肖淼的声音在海瑟薇就像纯洁可爱的小白兔,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海瑟薇知道肖淼病态的占有欲,她巴不得这占有欲能用到自己身上,可惜了黄昊居然不领情。
“你继续说,我在听呢!”
“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听话一点啊?”向同学求助私事本就敏感,何况还是向一个女同求助。
但肖淼清楚海瑟薇的人脉很广,说不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子能帮到自己呢?
“你知道SM吗?”
海瑟薇如平地惊雷在肖淼的心中炸响。
“我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emmmmm,气味系调教的女王,是个中国人。水平很高,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学习一下?”
种子一旦埋下,生根发芽便只是时间问题,肖淼知道SM,但气味系?
“就是让人舔脚吗?”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不止!感兴趣的话你问一下好了!一会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你!”
海瑟薇挂掉电话,露出别有用心的表情,黄昊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把公司打理的很好,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肖淼,现在机会来了,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涂抹着黑桃指甲油的女人滑动手机屏幕,将一位衣着性感暴露的中年女性头像的用户分享给了肖淼,她打上的备注是。
王晴!
这并非预谋已久,只是无心之举罢了。
.......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肖淼也与王晴展开了初步的联系。
在公司睡觉的黄昊并不知情,至少接下来的几周他都没有回家的打算了,公司的事务过于繁忙,而且,他也必须仔细考虑这段略显匆忙的婚姻。
尽管与肖淼的感情维持了很久,但他从未想过带有保证性质的婚姻会让肖淼变本加厉。
.....
黄昊的冷落让肖淼有些疯狂,她不停的向王晴学习着调教的知识,彷佛回到了学校时光,尽管和这个女人素未蒙面,但王晴的教导十分真诚,让肖淼受宠若惊,尤其是当她说出自己的丈夫叫黄昊之后。
“今天......给你展示一下为什么这些M会对女人的气味无法自拔,兴奋到流水!”
说着,王晴拨通了视频电话。
肖淼瞪大了眼睛,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具曼妙的成熟的,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躯体。穿着紧身皮衣的王晴露出了她那张尖锐的面容,用尖锐来形容并非是因为她长的丑,正相反她很好看,很漂亮,与美国盛行的烟熏妆搭配不仅不让人觉得违和反而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平衡。
而尖锐则是因为她的五官特点着实鲜明,眼角的泪痣,柳叶般的细眉,挺翘的琼鼻,时间的沉淀让她给人一种妩媚与内敛并存的触感。
丰满的白兔恨不得从胸口跳出,她戴着同样颜色的皮质手套,下半身却并未穿鞋,而是用哑光黑丝包裹,在略显昏暗的房间中给人以无限遐想的错觉。
如此着装,确实符合肖淼对于女王的认知。
但她更好奇的是,所谓气味系究竟要如何体现出来呢?
“别急嘛,马上给你演示!”
说着王晴翻转摄像头,肖淼眼前便是一个被束缚衣捆绑着四肢戴着头套跪在地上的白人男性,头套留出了口鼻的位置,而此时王晴的足尖正对着白男的鼻子。
二者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五厘米,肖淼能看到王晴脚下的奴隶正不断嗅着,就像一只小狗,即使是带着头套看不到表情她也能感受到白男的兴奋,因为他胯下的阴茎正滴答滴答的流着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晰悦耳。
王晴的玉足来回撩拨着,黑丝之下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诱人脚趾轻轻的碰了碰白男的鼻尖,肖淼想象不到这是什么感觉,但她能看到白男的身形几乎凝滞,彷佛得到了莫大的赏赐,就连他的阴茎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酸涩的气味在他的鼻尖萦绕,就像春药一样激发着心中的奴性,被紧紧束缚的躯体不断蠕动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但王晴却在此刻抽出了脚,白男的呼吸几乎停滞,彷佛离开了玉足的气味人生的意义随之消散似的,不断对女人说着求饶的话。
“please,mistress!!”
“please!”
他的声音急迫且诚恳,给肖淼的感觉与街头得不到毒品的瘾君子如出一辙。
“你的脚上喷了什么东西吗?”
她问出来后,才发现有些失礼,但王晴并不在意,只是默默的放大了像素,让肖淼看的更真切些,脚趾缝黏连的汗水在丝袜的包裹下发酵,在袜尖形成了一层细密的薄膜,就像是水雾一样。
“我只是穿着这双袜子健身了一周而已!何况所谓气味系又不是只有脚,你的腋下,屁股!那些在常人看来令人作呕的气味都可能是让下贱的奴隶兴奋的源泉!”
“当然,也必须配合一些高效的方法才行!”
“比如你看到的这个奴隶,我让他提前禁欲了一周的时间!”
王晴很是自豪,男m卑微迫切的恳求,只为能嗅到她丝袜上的脚汗味这一点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远赴美国的时候王晴想的是在找一个有钱的老头嫁了骗些钱财,但后来发现将SM变成职业更能让自己的病态欲望得到满足。
运动后浓密粘稠的散发着酸臭味道的汗水就像是发酵过头的咸鱼,但在这些m眼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他们会因此而兴奋勃起,乃至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射精。
“如果你老公不听话,不妨送过来让我试试,正好我也可以手把手的教你,总比打视频的效果来的好一些!”王晴图穷匕见。
肖淼不知不自觉间成为了突破口,王晴虽然对黄昊没什么特殊感情,但却对他的财产很感兴趣,当时没能一起把黄家父子玩死成为了一件心事,这回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王晴可不想放过。
王晴的出身甚至连和肖淼作比较的可能性都没有,她早年是干夜场生意的,凭借着自己的容貌和极高的情商周转于各个老板之间,尤其是一些恋足的老板总会点名找她。
王晴也因此认识了黄昊的父亲。
遗憾的是黄昊的父亲并不恋足也没什么特殊的嗜好,就连烟酒都不沾,是一个十分纯粹的精英人士,但毕竟年老体衰架不住王晴的诱惑,慢慢的被开发成了恋足的奴隶,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自杀身亡,如此羞辱的经历难以启齿,更是成为了王晴手中的把柄。
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
活着不仅对不起亡妻,更对不起黄昊。
王晴还记得黄昊父亲那痴迷的舔舐自己玉足的神情,尤其是当自己转移了他全部的财产后,那眼神中流露的绝望,她由此也爱上了奴役别人的感觉。
“我......我会考虑的!”
肖淼不忍心把黄昊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而且...她也没有把握让黄昊听自己的话去找王晴,就算是编个理由出来也很容易被识破。
她挂掉电话,看着空旷的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段时间王晴给灌输的思想宗旨就是,男人都是贱货,必须让他在闻到你的袜子之后流着水无脑丧智喷精高潮才能牢牢的将其抓在自己的手里。
这种观念毫无疑问是扭曲的不正常的,但也确实满足肖淼现在的需求,她对黄昊的占有欲独一无二,用这种方法将其变成自己的奴隶永远陪着自己未尝不是一种合理的选择。
经历了几周的时间,黄昊终于处理好了原本破碎的人际关系,又是道歉又是赔钱送礼的,得益于没有肖淼的干涉,过程还算顺利。
但同时,他也决定和肖淼离婚。
黄昊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基因,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痴迷工作事业,需要的是纯粹的爱情而非性欲的冲动和满足,这与肖淼的观念非常冲突。
“亲爱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约了民政局,下个月的一号,我们离婚吧!”
饭桌上,原本还十分纠结的肖淼听到此话如晴天霹雳,她愣愣的看着黄昊,手中的筷子落到地上,就像她的心一样发出破裂的碎响。
“为什么?”她嗫嚅着,不死心的追问。
“我们不合适,而且我需要自由,或许对你来说我的想法有些大男子主义。”
“但....”
“我想要的就是一个能在我回家做好饭菜,陪我散步娱乐的家庭主妇,我....实在接受不了你对我工作的干涉!”
肖淼的行为让黄昊感到畏惧,深入骨髓的畏惧,今天肖淼可能差点毁了他的分公司,明天肖淼就可能毁了总公司,黄昊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所以要把一切危险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
女人的表情变了,原本的踌躇犹豫化为前所未有的坚定,黄昊误以为这是肖淼对自己失望了,因此不敢与她对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就是这一下视线的交错,让肖淼下定了决心。
她决不允许自己得到的东西化为乌有,哪怕将黄昊变成与王晴视频通话时的下贱模样也在所不惜。
“....那....离婚之前我们去趟美国吧,就当是最后一次约会了!我想海瑟薇了,好久没见她了!”本就心怀愧疚的黄昊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肖淼的理由也十分充分。
“好!”
.....
黄昊特意请了一周的假陪肖淼故地重游。
飞机上的二人都心不在焉,肖淼提前联系了王晴,让她帮助自己,而黄昊则陷入了纠结,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呢。
人心都是肉做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就下了飞机。
“我们走吧,我提前叫了车!”
肖淼的声音有些羞涩,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兴奋,黄昊撇了她一眼,没当回事。
在女人的带领下,他们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日产丰田面包车,黄昊落座,刚想问为什么肖淼会选这种车型,身后突然传来响声,不等他回头,一个手帕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完了!!
这是黄昊失去意识前的唯一反应!
像黄昊这种极度自律的人,迷药能起到的效果并不大,但短短的二十分钟也足够王晴完成基本的布置,其实很简单,把手脚捆起来。
外加一个眼罩和耳塞,并扒光了他的衣服。
肖淼并不理解王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既然已经卖出了这一步,那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不如把一切都交给王晴,自己先老老实实的做个看客,看一看心爱的男人会不会轻易的屈服。
黄昊醒的很快,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仍然依靠本能操纵着身体想要逃离,可惜束缚住四肢的绳子把他捆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眼罩与耳塞遮蔽了视线与听觉。
“你背叛了我!”
虽然无法控制发声的大小,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出了这句话,黄昊清楚肖淼此刻一定正在看着自己,可他并不理解为什么绑架要脱光自己的衣服,难道是为了羞辱自己吗?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肖淼作出了请的手势。
半躺着的王晴慵懒的伸出玉足,被马油丝袜包裹的圆润脚趾轻轻的点了一下黄昊的鼻尖,五官的封闭使得他的触觉与嗅觉变得异常灵敏,因此即使是半秒不到的触碰,他依旧能嗅到那股特殊的味道,就像是发酵过头的酸奶,闻起来并不冲,反而有些上头。
他耸动着鼻尖,像是回味,像是思考,由于触碰的时间太短,他只能察觉到鼻尖的一抹温热,并没有马上想出是什么物体能散发出如此热量。
“没什么反应啊!”肖淼始终都盯着黄昊的下面,小小的阴茎被包皮覆盖,看不出任何兴奋的样子。
“不要太急于求成,孩子!玩男人就像是钓鱼,你得给足了饵料才会上钩!像姜太公那样的人五千年来也就出了一个!”
相比于肖淼的急躁,王晴表现的实在过于淡定,可谁让她恰好有前车之鉴呢?
随即,王晴的玉足裹挟着淡淡的微风袭来,足尖的指缝顶住了黄昊的鼻尖,并未马上离开,而是轻轻的揉捻摩挲,就像是在给他的鼻子做按摩似的。
恰逢黄昊吸气,足部独有的浓郁气味伴随着丝袜的特殊触感让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他本能的躲避摇晃,可王晴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玉足瞬间落下将黄昊的脸颊踩在足底。
袜尖汗液分泌凝固最多的位置随着脚趾的张开缓缓夹住鼻子,几乎把他的鼻尖挤压到脚趾缝中。
王晴技巧十足,脚趾夹住鼻子的力度掌握的非常到位,既没有完全堵住鼻孔的呼吸又同时逼迫黄昊增大了呼吸的频率,而她的足底则牢牢的堵住了黄昊的嘴巴。
力道很大,被光滑丝袜包裹住的脚跟不断下压,让黄昊的嘴唇牢牢闭合,不给他任何用嘴喘气的机会。
男人的挣扎瞬间变得十分激烈,他蛄蛹着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就像一个拨浪鼓,但王晴的足底彷佛粘着胶水紧紧的黏连着黄昊的五官。
酸臭的汗味极其浓郁,在经历了鞋内充分的发酵后一股脑的冲进黄昊的鼻腔,可他别无他法,嘴巴被脚跟堵死,若是不用鼻尖,他会硬生生的被憋死在王晴的足底。
可他越是呼吸,丝织品构筑的狭小空间中会因为水蒸气的出现而不断升温,蒸发着原本黏连着袜尖汗垢,黄褐色的固体不断融化,顺着袜尖一点点的流入鼻腔。
哪怕戴着眼罩,肖淼也能看出黄昊此时狰狞的面目,他两腮发红,浑身紧绷,嗫嚅的喘息声在车厢内非常清晰,那声音就像是隔了一层水幕似的,有些朦胧,光是用耳朵听就能想象出他的嗅觉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这只是我今天新换上的袜子而已!”捆绑的好处在此体现,靠着椅背的王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翘起的双腿白皙饱满,脂肪与肌肉完美的结合,在加上时间的沉淀,赋予了她中年女性独有的韵味。
“那他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黄昊的挣扎看的肖淼有些心痛。
“因为是第一次,他还需要时间来消化!当他发现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时,他会逐渐接受我的存在!发酵的汗水会扰乱他的思绪,到时候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刺激.....”
就像王晴说的那样,黄昊需要时间,他的体力和耐力终究有限,何况贴在脸上的只是足底而非锋利的刀子。
他开始慢慢平复急躁的情绪,连带着呼吸也变得稳定了不少,但顺着鼻尖不断涌入的汗液气息好像正在侵蚀自己的五脏六腑似的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不断重复的吸气与吐气让王晴的脚趾缝变得温热且潮湿,新分泌的汗水与原本黏连在袜尖不断融化的汗水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气味。
吸气时的第一反应是酸涩夹杂着尼龙制品独有的纤维气味,随后这气味变得厚重隐约能分辨出明显的汗臭,几乎化为实体不断侵染着黄昊的思绪。
这必然不是肖淼的脚,虽然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但黄昊清楚肖淼绝不会拥有这么大的汗臭,这味道也不像是白人,海瑟薇的体味黄昊记忆犹新。
到底是谁?
连绵不断的气味刺激让黄昊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丝袜搭配玉足勾勒的密闭空间压缩着他的呼吸量,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夹着鼻尖的脚趾正不断用力,炽热的鼻息喷在丝袜上,愈发浓郁的汗水让他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
持续的闷热潮湿环境让他的喉咙有些痒,止不住的干呕,但嘴巴被堵的太死了,他的嘴唇甚至能感受到油亮丝袜包裹的足底正不断摩挲着发出瑟瑟声响。
“差不多了!”
说着,王晴的另一只脚突兀的放到黄昊赤裸的两股之间摩擦,她并未直接触碰阴茎,而是颇有调戏意味的用足尖描摹男人的大腿根部,速度很慢,但瘙痒的快感正在逐渐叠加且难以克制,黄昊的身体开始抽搐,而身体的激动会导致呼吸的幅度随之增大。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要融化了似的,浑身上下几乎被王晴酸臭的脚汗味填满。
“呜......”
忽的,他发出一阵耐人寻味的呻吟,虽然被脚跟堵住嘴巴听得不太真切,但按照肖淼对黄昊的了解,她认为此刻自己的“丈夫”已经有些沉浸其中了。
原来是王晴的足尖碰到了他的睾丸,紧俏的脚背像是在掂量着睾丸的重量似的轻轻的踢打,随后足弓伸直,灵活的脚趾扒开包皮露出里面粉嫩的龟头。
片刻后,海绵体开始充血肿胀,在肖淼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成长为参天大树,顶到了王晴的足弓。
窸窣的声响从胯下传来,难言的快感混合着鼻尖的气味刺激着黄昊的大脑,敏感的龟头被丝袜包裹的足底不断摩挲,很快便流出了淫液。
男人挣扎的幅度不断缓和乃至消失,一动不动的如同木偶一样任由王晴不断撩拨。
为什么.....
我会硬啊?
不只是肖淼,就连黄昊自己理解不了其中缘由,其实这很正常,丝袜与足底相对于敏感的龟头而言实在太过于粗糙,摩挲的质感就像砂纸一样,鲜少有男人能顶住足交的诱惑。
但巧妙的是,黄昊正不断汲取着王晴足汗的气味,这种侵蚀性极强的气味会误导他的思绪,让他认为是脚上的酸臭汗味刺激了阴茎,导致勃起。
“看到了么?他在怀疑自己呢!”
王晴戏谑的笑着,踩着阴茎的脚速度快了几分,黄昊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抽搐,眼看着就要射出来的前一秒,足尖的撩拨戛然而止。
踩在脸上的玉足抓准黄昊吸气的时机猛的抬起,阴茎的刺激与鼻尖连绵的气味折磨同时消失,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走似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愕。
当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与之前细密闷热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昊大口呼吸着,而王晴则卡着他第吐气的时间点,两只抬起的玉足同时落下。
瞬间,强烈的快感麻痹全身,闷热潮湿的足底无情的覆盖了吐气的鼻尖,由于大脑来不及反应,所以黄昊全力吸气将浓郁的汗臭味灌入肺里,而勃起的阴茎则被如砂纸般的脚心来回摩擦。
“啊啊啊!!”
黄昊嘶吼着,上下两头同时的刺激让他的精神涣散险些崩溃,性欲开始吞噬理智,扭曲着大脑对于性刺激的认知。
“像这样,重复个十次左右,你的汗味基本就和他的性欲牢牢的绑定在一起了!”
“哪怕你天生不爱出汗也无所谓,只要训练的时间够长,光是意淫就足够让他疯狂了!”
王晴冷哼一声,详细的为肖淼阐述具体原理。
“但是记住,让他射出来的前提必须是闻着你的丝袜,裸足,内裤,或者其他任何气味足够浓郁的地方才行!”
说话的片刻,王晴俨然完成了一轮循环,这次她没给黄昊任何喘息的机会,丝足抬起瞬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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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阴茎上的丝足撩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准的刺激着冠状沟和龟头,那沾满了汗水的黏腻脚趾几乎在黄昊的阴茎上覆盖一层透明的薄膜,散发的淫靡气味与王晴的汗臭味融合在狭窄的车厢内不断发酵。
由于没有视觉和听觉,黄昊根本无法判断踩在脸上的丝足何时抬起又何时落下,而他的一举一动又全都在王晴的掌控之下,呼吸的频率完全被女人掌控,以至于可怜的男人到最后甚至不得不张嘴伸出舌头来辅助换气。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大概三十分钟。
直到黄昊筋疲力尽,额头铺满了细密的汗珠方才结束。
王晴并没让他射出来,面包车里的环境过于狭小,而且准备的道具也并不充足,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打消肖淼心中的顾虑罢了。
“去我的调教室吧,我手把手教你如何?”
“好!”
肖淼点头,王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毕竟之前洗劫了黄家的财产,哪怕是被王晴称为调教室的地方也是不亚于肖淼国内居住的豪华别墅。
独栋市郊,鸟语花香景色优美,位于半山腰上。
既保证了足够的隐秘性,也维持了居住的舒适度。
看的出来王晴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然而一进屋,肖淼才明白这里会被称为调教室,别墅的户型虽然是标准的三室一厅带地下室和花园,但光是客厅就摆满了琳琅满足令人瞠目结舌的道具。
高跟鞋,皮靴,丝袜等常规的衣物像装饰品一样填满了衣柜,但大多数都能看到明显的污渍,灰尘汗垢,一打开时闻到的浓郁气味让肖淼忍不住捂鼻。
而客厅的墙壁上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调教道具,甚至还包括了一个足足有二十厘米粗的黑色假阳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尤其是那狰狞的橡胶龟头,看起来无论是捅男人还是女人都会痛不欲生。
王晴的调教主打随心所欲,因此二人只是把黄昊扔到了客厅的地毯上。
窗帘拉开了一半,明亮的光线打到黄昊轻薄的腹肌,胯下的阴茎由于刺激的消失俨然缩回包皮中,但仍然能看到铃口分泌的淫液在打卷儿的褶皱中流淌。
“现在能拿下他的眼罩和耳塞了吗?”
“当然!”王晴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高跟鞋的鞋跟若有若无的撩拨着黄昊的乳头,瘙痒让他轻轻的哼唧着。
窸窣的声音传来,尽管身上的束缚并未被解除,可重新获得视觉与听觉的快感让黄昊忍不住长舒一口气,他倒要看看肖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映入眼帘的是神色复杂的“前妻”,可随即黄昊的视线顺着撩拨自己乳头的修长大腿向上看去,那张熟悉的哪怕是挫骨扬灰自己也能认出来的脸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王晴!!!!!”
愤怒的嘶吼如同一只狂暴的雄狮,他发疯了似的挣扎着,眼神凶狠的模样恨不得把王晴生吞活剥。
可随即那愤怒的眼神马上便被强烈的自我怀疑,愤恨与崩溃替代。
聪明如他在看到王晴的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羞辱自己的女人是谁?
我?
竟然仇人的脚下发情了?
闻着她酸臭的脚汗,差点射精????
“看啊,多有趣的表情。”王晴嬉笑着,肖淼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是黄昊嘴里那个十恶不赦的继母?”
听到继母两个字黄昊的脸上瞬间泛起涟漪,脸颊发烫,并非羞涩,而是耻辱,奇耻大辱,他的脑海里就像幻灯片不断播放着刚才在车上的一幕幕画面,被捆住的手腕扭曲到夸张的幅度,力度之大甚至让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肤。
“没错,就是我!不过眼下我们是一条战线的,你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吧?肖淼!”
王晴的话点醒了黄昊。
“淼淼,帮我解开,求求你帮我解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黄昊蠕动着,拼命的抬头看着肖淼,眼里流露着前所未有的哀求。
肖淼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但作为一个人精,王晴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场合,车上的调教即是铺垫也是试探,现在的肖淼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慵懒妩媚的丰腴躯体俯下身子,占据了黄昊的视线,高跟鞋随着脚踝的晃动被摔飞出去,窈窕的黑丝玉足在黄昊惊恐的眼神中碰到了他的阴茎。
足尖踩踏着睾丸,力度很轻,如同按摩一样,但尖锐的拇指指甲穿透丝袜形成一个顿挫的凸起,在肖淼看不到的角落顶住了睾丸中间的软肉,恰好是尿道与前列腺的交合处,可以完美的遏制男人勃起的欲望。
但在肖淼的视线中,王晴的摩挲与在车里时一模一样,不知为何,黄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不!”
哪怕是黄昊也本人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但他清楚王晴的举动正在蛊惑肖淼的思绪。
“淼淼,别看!别信她说的话,她是个骗子啊!”
男人的声音如杜鹃泣血,丝袜与阴茎接触时窸窣的摩擦声刺激着他的性欲,可阴茎毫无反应。
“现在,把你的鞋脱了,就像我之前一样,放到他的脸上!”王晴的话在耳畔传来。
显然黄昊低估了肖淼的决心。
在男人绝望的视线中,肖淼缓缓脱掉了鞋子,好像是觉得不够似的,连袜子也一起脱掉,露出小巧洁白的裸足,粉嫩的脚指鳞次栉比,涂抹着桃色指甲油煞是可爱,试探性的放到了黄昊的脸上。
玉足顷刻覆盖住口鼻,与此同时,胯下王晴的丝足也变换了姿势,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轻轻的几下撩拨就让黄昊的阴茎充血膨胀。
肖淼将一切看在眼里。
现在。
无论黄昊如何辩解,都已经改变不了她的想法了。
“他们老黄家的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装!其实骨子里下贱的狠,我还记得当时他爹抱着我的脚不撒手,就连脚趾缝里黑色的泥垢都舔到了嘴里呢!”
王晴嘴上刺激着黄昊的情绪,实则则暗示肖淼更用力些。
果不其然,黄昊面目狰狞,可肖淼的玉足却死死的压住了他的嘴,肖淼不像王晴那么专业,也比她年轻,体味自然没有王晴的大。
但她穿的可是运动鞋加棉袜,而且还经历了八个小时的飞机。
足底散发的气味甚至比王晴还要浓郁,与其说是臭倒不如说是发酵过头的奶酪,酸涩裹挟着黄昊的鼻腔,鼻尖被脚掌覆盖,黏腻的汗珠涂抹着口鼻,伴随着他的挣扎不断吸入体内。
肖淼的表情异常决绝,一言不发,只是不断的用足底蹂躏着黄昊的五官。
粗糙的脚跟摩擦着嘴唇,小腿发力,硬生生的把黄昊的脑袋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可这样生硬的手法很快就让黄昊感到了窒息,他拼命的贪婪的索取着被足底禁锢的稀薄空气,混杂着肖淼的汗味,眼眶发红,阴茎更是在王晴的刺激下流出阵阵淫液,在不知不觉间,性欲俨然与女人的汗臭味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张嘴!舔我的脚跟!”
王晴有些惊讶,看来她有些低估了肖淼的意志。
肖淼看到了黄昊的哀求,但她熟视无睹,反而更用力了些,足底堵死了黄昊的口鼻,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卑微的在脚跟的碾压下伸出舌头去舔舐脚底的死皮,要么被自己的“妻子”踩到窒息。
生与死的抉择,黄昊毫不犹疑的选择了后者。
湿润的舌尖如同破土的新蕊,在足底压力的束缚下勉强伸出,轻轻的剐蹭着粗糙的脚跟,同样的气味在嗅觉和味觉上会有截然不同的体验。
黄昊的第一反应是咸随后是涩,紧接着细腻的皮肤随着舌尖的游荡而脱落,脚底的死皮碎屑进入嘴里,随着湿润的唾液被裹挟着吞进了肚子里,舔舐的时间越长,嘴里的气味就越是浓郁,并非像炸弹一样迅速的蔓延,而是如同蜿蜒的溪流侵染着他的口腔。
很快,停留在脚跟的舌尖开始向上游荡,到了脚心的位置,涩的口感便消失了,浓郁的与同鼻尖一样的酸臭填满了他的嘴巴,脚心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何况肖淼今天穿的鞋子可谓密不透风,积攒的汗水原本在脚心凝固化为淡淡的污垢与皮肤融为一体,却在黄昊舌尖的滋润下全部转移到他敏感的味蕾上。
随着舌尖的收回在唇齿内蔓延。
眼见黄昊很是听话,肖淼便给他留出了一些呼吸的空间,她学的很快,用脚趾夹住了黄昊的鼻子,让他的呼吸只能在脚趾缝隙中气味最为浓郁的地方进行。
不得不感叹王晴的技巧非常实用,仅仅几分钟的功夫,肖淼就看到了黄昊脸上的恍惚和难以置信的迷醉,如同微醺的人一样,脸颊散发着明知是羞辱但又无法抗拒的红润。
曾几何时,他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主,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志。
但今天,角色倒装,在即将离婚的妻子脚下,黄昊可耻的勃起着,呼吸着她脚趾缝里酸臭的气味无法自拔,强烈的地位反差让他获得前所未有的体验。
明知这是错误的,但他就是无法从坑里爬出来。
酸臭的汗味会像菌丝一样爬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最终与小腹的热流交汇,扭曲变形,彻底沦为女人的玩物。
黄昊的自制力很强,但性欲这种东西,向来不是依靠自制力就能够解决的。
丝织品对胯下的摩擦让他的小腹不断抽搐,也让肖淼的信念更加坚定,只要把黄昊训练到闻着自己的袜子就会发情流水的程度,哪怕是在外面也不怕被野女人勾引了。
目前为止,肖淼的目的很纯粹,她只是想让黄昊离不开自己罢了。
“什么味道?告诉我!”
肖淼抬脚,黄昊如蒙大赦,拼命的呼吸着,而王晴则适时的停止了对他胯下的刺激,这让黄昊紧绷的神经瞬间垮掉。他仰视着妻子的足底,眼神中流露着难言的火热。
“酸.....酸的....”
他嗫嚅着,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一边恨不得想要把王晴挫骨扬灰,一边又对肖淼的气味产生了不小的依赖。
“你很让我失望,黄昊!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的!”这都是从王晴身上学到的话术,但肖淼此刻真的对黄昊有些莫名的失望。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能用上“贱”这个形容词。
胯下的淫水都快泛滥了,王晴那骚臭的脚汗混合着黄昊的淫液黏连着丝袜就像蜘蛛丝一样透明可见,恶心下贱,明明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无趣。
和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最重要的是,当那原本应该与自己亲吻的舌尖碰到脚底时,肖淼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感,粗糙的脚跟与湿润的舌尖接触时的感觉简直比口舌还要爽,她始终是以弱者的形象攀附着黄昊,可她强烈的占有欲又不允许她做出过于低下的姿态来讨好黄昊。
现在这种扭曲终于得到了抒发,而她也自认为发现了黄昊的本性。
既然如此,之前承受的委屈和不甘都要统统加倍奉还才行。
“我是正人君子啊,是你们绑架了我啊!”黄昊委屈的解释着,他的思维有些混乱,说完这句话后看着肖淼的足底还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呢?就算我不绑架你,你是不是也会偷偷去闻野女人的臭脚,蹭着她的丝袜发情啊!!”肖淼歇斯底里,黄昊的言辞让她有些愤怒,都已经处在这种卑微的状态了,竟然不哀求反而还敢顶嘴。
“嗯,我可以证明!他爹当时就想这么干来着!一脉相传嘛,能理解的啊!你要知道男人没一个好玩意!”
王晴火上浇油,反正死无对证,随便怎么编排都可以。
说着还把沾满了淫液和脚臭味的丝袜在黄昊的脸上抹了一下,浓郁的腥臊混合着酸臭刺激着他的神经,配合着眼前肖淼莫名高贵的足底,即使失去了丝足的刺激,充血的阴茎也忍不住跳了几下。
“胡说!”
“呜呜呜!!!”
王晴挑起的情绪瞬间被肖淼的玉足镇压,而且比之前更加粗暴,她几乎把黄昊的五官当成了擦脚布,脚掌来回的摩擦揉捻,指缝微微张开,每次都能在黄昊吸气时牢牢的堵住他的鼻孔,浓郁的气味侵染着他的神经,吸气量的减少以至于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恍惚。
哪怕是在没有王晴丝足的刺激下,充血的阴茎也不断流着淫液,紫红色的龟头朝天,冠状沟的血管鼓起,兴奋的状态就像是吃了伟哥一样。
性欲的刺激与释放的割裂让他的本能开始接管身体,而当下唯一能够获得快感的只有肖淼的足底。
因此那舌尖无需命令主动伸出来滋润着女人的脚掌,贪婪的舔舐吞咽,污垢与汗水如同糖浆伴随着舌尖的卷入,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响。
泛着眼眸的血丝能看出明显的纠结与矛盾,扭曲的性欲刺激让他怀疑自己的认知,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正常人,到底为什么会闻着女人的汗臭味这么兴奋,为什么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和满足。
“贱人!”
“你平时连和我亲嘴都不嫌累,怎么现在舔着我的脚像条狗一样发情啊?”
肖淼越看越来气,积累了将近一年的不满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发泄在黄昊的身上。
“离婚!!”
“我让你离婚!!”
说着,女人抬脚用力插入黄昊的嘴里,这在王晴看来是一个很有风险的动作,但她并未制止,反而适时的来到黄昊的面前用刚才甩掉的高跟鞋侧向盖住了他的鼻尖。
“呜呜!!!”
肖淼的半个脚掌几乎嵌入黄昊的嘴里,尖锐的指甲险些碰到喉咙,突兀的深喉让他难以接受,不断的干呕着妄图吐出嘴里的异物,与舔舐时的气味截然不同,温热的口腔和无处放置的舌头同时融化了附着在脚底的污垢与汗液,酸臭的气味几何倍的增长,与口水交融侵蚀着他的神经。
而挂在鼻尖的高跟鞋鞋坑更是让他仅是一个轻微的吸气就险些昏厥过去,浓郁且厚重的酸臭味几乎化为实体,在鼻孔喷出的热气中形成浓密的水珠,在这狭小细密的空间内像波浪般来回扩散,混合着淡淡的皮革气息,让他躁动的情绪愈发炽热。
“你不是说你恨她吗?”
“怎么不挣扎啊?怎么闻着她的高跟鞋都能硬的流水啊?”
肖淼愤恨的说着,被堵住了口鼻的黄昊蛄蛹着,但四肢捆绑的实在太死,何况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反抗只会激起女人们的施虐欲。
强烈的满足感充斥着肖淼的内心,婚后每天活的提心吊胆,像今天这样肆意的凌辱黄昊欣赏着下贱的姿态让压抑的情绪得到了空前的释放。
原本黄昊还秉持着想要和肖淼解释的想法,可他头顶的正是王晴那张笑盈盈的脸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很明显,一定是王晴蛊惑了肖淼。
“嗯...对...就这个眼神!一边闻着妈妈的脚汗味,一边可耻的发情,好想射哦,但是又射不出来!”
“你死去的老爹当时也是这样的,不过他太老了,连让我玩的兴趣都没有!”
“我只想要他的钱!”
王晴肆意的撕扯着黄昊心里的伤疤,让他愈加愤怒,但如此反抗只会让肖淼觉得黄昊是在针对自己,因此嘴里玉足插的更深了些,以至于黄昊的眼球都有轻微的凸起。
“猜猜看,我想要你的什么?”
王晴突然拿开高跟鞋,朱唇微张,透明的丝线从口中吐出落在黄昊的鼻尖上,随即又无情的落下,莫大的耻辱如同一把尖刀来回刺破黄昊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湿润的唾液与汗水融合黏在鼻尖,虽然并不会过多的阻塞呼吸,但却让他的眼眶变得湿润。
数种情绪的交织让他的心在滴血,但汗臭的刺激又拉扯着他朝向欲望的深渊狂奔,他感觉自己的心神几乎要被撕裂,被杀父仇人如此羞辱,不仅连反抗都做不到,就连身体也对其屈服。
忽的,王晴附身到黄昊的耳畔。
低声补充了一句。
“一切!”
她咯咯的笑着,毫不掩饰那纯粹的恶意,美艳的脸颊上流露的全是对黄昊恶堕的期许与盼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黄昊被毁掉后的无助与凄惨。
对着自己杀父仇人的袜子发情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真想好好品味一番!
两个女人怀揣的目的截然不同,但却又在分岔路口作出了同样的选择,毁掉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连番的气味刺激配合着语言轰炸让黄昊蓬勃的性欲一发不可收拾,在毫无触摸的情况下,阴茎悄然抖动了几下,粘稠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小腹以及地上,就连插在他嘴里的玉足也被沾染了黏腻的子孙。
肖淼彻底心死了!
看向黄昊的眼神就像垃圾一样,娇俏的脸颊难以置信,黄昊的下贱竟然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她的心中除了畅快还产生了隐隐的期待。
所谓人性本恶绝非空穴来风。
哪怕是原本爱着你的人也可能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产生难以挽回的变化。
“哦?”
“要知道就连禁欲了一周的奴隶都做不到闻着我的汗味无接触射精呢?你可真是天生贱种啊!还是说你之前一直想舔肖淼的脚又碍于面子不敢说出来啊?”王晴捂着嘴,笑声刺激着黄昊的神经,但他已经无力思考。
射精的瞬间精神飘到九霄云外,强烈的刺激让他两眼发白,身体更是牢牢的记住了这种感觉。
这种用酸臭的汗味来激发性欲的感觉......
..........
如何扭曲一个人的性癖,或者说他对性欲的认知?
时间!
这是最简单的方式,效率这方面暂且放下不提。
从最初闻着女人们的脚臭味射精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三个礼拜的时间。
黄昊的性癖被彻底扭曲,沦为了一个必须要闻着肖淼或王晴的气味才能勃起的废物,用废物来形容也并非夸大,因为能刺激的他已经不止是脚汗,臀部股沟的淫臭,腋下闷热的骚臭,哪怕是最简单的丝袜上的汗垢,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他的大脑宕机几秒,胯下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勃起流水。
何况王晴的调教室各种各样的道具应有尽有,配合上肖淼与生俱来的天赋,黄昊每天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跪在一个柔软的海绵垫子上,脖颈套着项圈仰面朝天花板,双手背后反拷,一根钢管穿过项圈的孔洞与身后的手铐固定住他的姿势,分腿器横亘在胯骨前侧,每种束缚用具皆为量身定制,不存在任何逃跑的可能。
与这些做工精良的器具相比,包裹着脑袋的头套就显得有些粗糙了。
但决不能否认这“头套”的效果。
三层裤袜紧密交织如同一条条蟒蛇牢牢的缠住了他的脸颊,最里面的是肖淼穿了一周的轻薄款黑色丝袜,在王晴的教导下肖淼的着装也变得火热暴露,这幢别墅的地下室就是一个小型的健身房,浓密粘稠的汗水在运动鞋的发酵下凝聚成肉眼可见的固体,袜尖气味最为浓郁的地方插进了黄昊的嘴里。
而中间的则是王晴穿了三天厚黑丝袜,轻薄款的透气性还是太好了,所以需要厚黑来“过滤”一下黄昊的呼吸道,毕竟他可以通过唾液湿润丝袜来获取相对新鲜的空气,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因此这条厚黑成为了禁锢黄昊的最大枷锁,当湿润的唾液汲取了肖淼丝袜上的气味后,王晴的酸臭汗味又会侵染着他的感官,而且精明的女人并未把袜尖塞到黄昊的嘴里,而是把沾染着汗垢固体颗粒的灰褐色袜尖攥成了螺旋状塞到了黄昊的鼻孔。
用鼻息来融化汗水的难度就像是西游记里的鸡啄米一样可笑,或者说是滴水穿石?
丝织品大幅度的堵塞了黄昊的鼻孔,他必须拼命的鼓起胸膛,用力的喘气,既要让堵住嘴巴的舌尖湿润肖淼的丝袜来获取微薄羸弱的空气,又要耸动鼻孔无助的凸出炽热的鼻息让堵住鼻孔的汗垢融化,进入鼻腔深处,如此反复形成恶性循环。
几乎每一分每一秒,窒息感都缠绕着他,让他疯狂,让他想要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可无助的呜咽只会被层层包裹的丝织品完全阻隔。
第三条丝袜就像一层蜘蛛网,将他的头颅彻底包裹,这是气味最为浓郁的一条,明明是肉色的丝袜,但黄昊却能看到从袜尖到裤裆处竟隐隐显露出黑色的污垢与明显的尿渍,难以想象这条丝袜穿了多久,气息浓郁到让他的眼眶都泛着淡淡的血丝。
三重包裹,三重过滤。
黄昊不可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或者说,他已经忘记了新鲜的空气是什么气味。
每时每刻都沉浸在丝袜勾勒的朦胧视野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污染。
此刻,肖淼正站在他的面前,饶有趣味的欣赏着前夫鼓起的胸膛与胯下的水渍,她每天都要在这看一个小时左右,偶尔还会恶趣味的用掌心堵住黄昊的嘴巴,看着他惊恐哀求的眼神咯咯的笑着。
在得知王晴与肖淼联合禁锢了黄昊的人身自由后,海瑟薇开始频繁的与肖淼接触,她发现了机会,一个把肖淼抢过来的机会。
肖淼此刻是纠结的,她毕竟是个对感情忠诚的女人,架不住海瑟薇的死缠烂打,又对黄昊抱有的感情非常复杂,说到底把黄昊变成现在这种模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吗?
“你会一直听我的话吗?”
她走上前去,指尖勾住了黄昊的下巴,被牢牢控制着无法挪开视线的黄昊呜咽着,丝袜堵的太死了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肖淼能看到黄昊的眼眶泛着泪花。
“会吗?说话啊!!”
她一巴掌拍到黄昊的脸上,似是发泄不满,但黄昊能感觉到肖淼的纠结。
可他现在对肖淼只怀有纯粹的恨意,她不仅欺骗了自己,还把自己置入无间地狱。
不得不说黄昊真的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哪怕他的性欲已经彻底扭曲,但仍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肖淼盯着他的脸试图找到一些破绽,但怎么看都只有无言的哀求,就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一样让人心生怜悯。
“算了!”
肖淼最终还是心软了,她用剪刀剪开了一个口子,让黄昊能够正常说话,当嘴里的袜尖被吐出时,一股难闻的恶臭顷刻笼罩房间,以至于肖淼本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
准确的形容就像是把发酵过头的啤酒与十三度白醋融合之后的气味,汗液本身的酸臭与口水的融合在嘴巴里不断研磨,实在令人作呕。
黄昊干呕着,唾液拉着丝从嘴角滑落,但他的阴茎却硬的像是铁块,性欲的刺激折磨着大脑,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肖淼摁在身下爆操一顿。
“淼淼,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黄昊表情真切,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恳求,让本就纠结的肖淼有些动容。
“你发誓!”她捂着鼻子,脸上的满意难以掩饰,曾经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丈夫此刻却卑微的呼吸着被自己的脚汗污染的空气,硬着几把跪在地上发情的模样让她也有些燥热。
“我发誓!我对我死去的父亲发誓!!”
听到黄昊这么说,肖淼心中的不安打消了不少。
女人走到身后解开了黄昊的束缚,重获自由的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自己脸上剩余的丝袜,连续几周的折磨让他的身形明显的消瘦,颧骨凹陷,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竟泛着与汗垢一模一样的黄褐色,就像是面膜一样能看出明显的湿润与皮肤黏连在一起。
“呼呼....”
他大口的呼吸着,但方才强烈妄图媾和的性欲竟在逐渐衰减。
“艹!!!”
黄昊咬牙切齿,他清楚自己回不去了,望着地上被自己扯烂的丝袜竟生出了一种想要跪舔的冲动,他抬头看到了衣着火辣的肖淼,但视线却并非集中在女人的脸上,而是那踩着高跟鞋被黑丝包裹的脚背,。
想要舔舐!想要被踩在脚下!
想要射精!!
“咕噜.....”
他吞咽着口水,抱着脑袋,陷入了难言的挣扎,显得十分痛苦。
“抬头,看着我!”
听着肖淼的命令,黄昊看到了那张无比熟悉且亲切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流露的戏谑与玩味简直和王晴如出一辙,愤怒占据了大脑,他抛弃了自己发下的誓言。
瞬间起身一个飞扑将肖淼摁倒地上。
“你疯了,贱货!你要干什么?”肖淼挣扎着,娇俏的面容有些惊慌,可就算黄昊十分疲软,也并非她一个女人能够与之匹敌的存在。
“贱货?”
“他妈的,你才是贱货!操!”
“竟然跟王晴那个贱女人走到一起搞我!!”黄昊一边干呕,他一边咒骂。
他粗暴的扯烂了肖淼的衣服,嘴里萦绕的脚汗酸臭味让阴茎尚未完全萎靡,趁着海绵体还算硬的功夫,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生硬的插进了肖淼的小穴。
“呜......”
“你个贱人!贱人!!!”
黄昊掐着肖淼的脖子,胯下不断用力,他的愤怒并非单纯的来源于近期的折磨,更夹杂着对自己身体扭曲的畏惧,哪怕是插入熟悉的小穴也并未让自己获得足够的快感,反而视线和注意力不自觉的集中在肖淼的腿和脚上。
肖淼被他掐的面红耳赤,但她仍发现了黄昊的异常,哪怕是快被他掐到窒息,那张娇俏的脸上流露的神情竟愈发妩媚了起来。
“你......回不去.....了!”肖淼艰难的耸动着喉咙,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就算回不去我也要先把你操死!”
黄昊恶狠狠的说着,没两下就把精液全都射到了肖淼的体内,可大脑并未清醒反而愈发混沌,射精后的五官更加敏感,萦绕的气味与女人的躯体勾引着他扭曲的欲望。
但他清楚现在不是和肖淼的时候,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黄昊用散落的丝袜捆住肖淼的双手,顺势拿走了肖淼的手机。
可当他冲出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硕大的别墅竟找不出一件自己能穿的衣服,打开衣柜清一色的女装映入眼帘,无一例外都沾染着王晴的汗水污垢。
“艹!!怎么上天都在和我作对!”
黄昊被逼无奈,只能拿出一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皮衣穿上,又在鞋柜拿了一双皮靴,踩在脚上的瞬间皮靴内部的黏腻汗水顷刻将其包裹,就像甜蜜的糖浆一样让他险些忍不住瘫软在地,八厘米的鞋跟让他举步维艰。
黄昊步履蹒跚的逃出了别墅。
他蓬头垢面,脸颊蜡黄,活脱脱一副乞丐的模样,可又穿着紧身的皮衣,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变态。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黄昊喘着粗气,尽可能寻找被阴暗覆盖的角落行走,生怕被人发现异常。
“海瑟薇....对....海瑟薇!!”
现在唯一能让黄昊信任的只有海瑟薇,他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电话,但如果他在仔细一些,便能发现海瑟薇与肖淼极其露骨的聊天记录。
“喂.....”
“嗯?黄昊?这不是肖淼的手机吗?”电脑那头的海瑟薇有些错愕,随即她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真是没看错人啊,还是心太软了!她在心里感慨着,耳畔传来黄昊咬牙切齿的愤怒咒骂。
“这么吓人吗?”
海瑟薇佯装不知情的样子让黄昊彻底放下心来。
“你来接我一趟,送我去公司!”
“我还是先带你找个地方躲躲吧,肖淼和王晴第一时间肯定会去公司找你的!”
在黄昊失踪的这段时间内,海瑟薇早就转移了公司的股权,现在她才是母公司的真正老板,而在她的怂恿下,肖淼变卖了国内的分公司,也就是说,黄昊现在一无所有但他本人又毫不知情。
“行!!”
无处可去的黄昊只能听从海瑟薇的安排,把地址发给了她。
可挂掉电话的海瑟薇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出门在外的王晴让她回去解救肖淼,然后在慢悠悠的开车出门去接黄昊。
“等我把一切安顿好之后再说,别去找他!”
海瑟薇给王晴发完消息后,在公园的角落找到黄昊的身影。
高挑性感的女人踱着步子来到黄昊面前,与狼狈女装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仅如此,更要命的是,当黄昊嗅到海瑟薇身上浓郁的白人体味时,胯下不自觉的鼓了起来,万幸皮衣足够紧致,不会太过显眼。
“这是要变成男娘吗?亲爱的黄!”
海瑟薇调笑着,弄的黄昊羞耻的不敢说话。
“快走吧,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在把你当成疯子抓进精神病院去!”
二人一前一后,黄昊的影子被海瑟薇彻底覆盖,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海瑟薇的靴子,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突兀的声音引起了海瑟薇的嗤笑,她并未转身,只是嘴角勾勒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
海瑟薇把黄昊暂时安置在了一栋自己居住的公寓,如此选择也算是别有深意,既然肖淼对黄昊心软了,那自己何不助她一臂之力呢?
“亲爱的,想好怎么处理你的丈夫了吗?”
“他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你才是!”
肖淼的话语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把变卖子公司的钱拿来买了一栋别墅,用以承载黄昊的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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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提出一个问题?
你相信一个瘾君子能够抵御住毒品的诱惑吗?即使他刚从戒毒所出来,你觉得他还会复吸吗?
答案如何,我们心知肚明。
当然是不能!
这便是黄昊当下的状态,进入海瑟薇的公寓后,他的鼻子总能若有若无的嗅到女人衣柜或是洗衣机里散发的浓郁气味,就像一条搜救犬一样,对发酵后的汗水极其敏感。
敏感到恨不得让自己被这些肮脏污秽的丝织品包裹缠绕,永生永世沉沦进去。
因此,他原本想要回到公司重整势力将肖淼与王晴一网打尽的心思荡然无存,每日浑浑噩噩的在海瑟薇的家里舔舐嗅闻女人的衣物。
可这毕竟是海瑟薇居住的地方,他哪来的机会呢?
黄昊误以为是海瑟薇处理公司事务实在太忙了,所以给了他可乘之机,实际上呢,女人是在一步步的挖空他多年来的心血并联合他的仇人准备让他人间蒸发。
多讽刺啊?
毁掉一个真正的社会精英人士只需要满打满算三周半的时间,而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物品竟然是廉价的肮脏的贴身衣物。
当然对海瑟薇最重要的事情并非转移黄昊的财产,而是和肖淼的约会。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可怜的男人正把自己的口鼻埋在凝固着黄色汗垢的袜尖无法自拔时,肖淼正坐在海瑟薇的对面与她品鉴麦卡伦78年威士忌,售价75万人民币的单一麦芽在酒杯中散发出的香气让人迷醉,很快就让她娇俏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润,情不自禁的依靠在海瑟薇的怀中。
而她们所处的位置,正是黄昊的办公室。
宽敞而又明亮,舒适的真皮沙发椅承载着她们性感的臀部,海瑟薇低着头,绅士的吻上了肖淼的唇,手不自觉的解开衣扣,俨然一副要发起大战的态势。
“亲爱的,你准备的如何?我怕你在拖一阵时间,黄昊都要把我的袜子用嘴洗干净了!”海瑟薇咯咯笑着,黄昊的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出她的眼睛,只是懒得点破罢了。
“明天...明天就可以了!有王晴的帮助这次绝对不会失手!”肖淼嘤咛着,海瑟薇妩媚且骨感的脸颊在她脑中不知不觉替换了黄昊的模样。
“我也来吧!在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我们的关系还是挑明了比较好!不然你总会惦记着他的!”海瑟薇享受着肖淼的温润,不断的试探她对黄昊的感情。
“我现在只有你!”
“我相信!”
.......
黄昊是被海瑟薇叫醒的,女人一进房间就能闻到精液独有的腥臊气味以及自己汗水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不算好闻,但也足以证明黄昊堕落的有多深。
“黄.....该起床了!我送你去公司!”
黄昊迷迷糊糊的起床,听到去公司心里已经没了什么太大的触动,他现在只想就这么沉沦在海瑟薇的气味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相信爱情的男人在遭到背叛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当然海瑟薇更愿意相信是黄昊冲多了正处于闲着状态中。
“好吧....我就去看一眼,其余的还是交给你!”
黄昊穿好衣服跟着海瑟薇上车,他实在太放松了,以至于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根本就没发现海瑟薇开的路线不是去公司,而是早就为其准备好的陷阱。
等到汽车停稳的时候,黄昊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区域,要命的是他又看到了车窗外的别墅,虽然和之前囚禁自己的不是同一处地点,但仍然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海瑟薇?这是哪?”
他打起精神,发现主驾驶的人早已消失,还没等他反应,车门被打开,一只蕾丝女士内裤罩在脸上,浓郁的骚臭气味让他下意识的猛吸,大脑瞬间宕机,被人轻而易举的拽出去摁在了地上。
“呜.......”
“肖淼..王晴!!!”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意识到自己竟然又遭到了背叛,心中泛起的并非愤怒而是难言的苦涩,可他仍然沉浸在女人的气味中无法自拔,明明身体并不虚弱,明明有足够的力气挣脱,但他偏偏动都不想动一下。
“黄....我很抱歉。”
恍惚间,他看到了海瑟薇正站在二人身后,露出了些许歉意。
呵,骗子!
随即他就被王晴一个手刀打在后颈昏了过去。
......
肖淼买的别墅与王晴的调教室不同,这里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更像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家,主要是因为肖淼更钟爱于器具的束缚,之前黄昊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让她充分的意识到了控制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是,这里将来会成为她和海瑟薇的新家。
所以没必要弄的太过渗人,满屋子都是汗水的酸臭味。
黄昊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并未像之前一样被严苛的束缚住四肢,而是多了一个致命的道具。
贞操锁!
他睁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人谈笑风生,心中愈发烦躁。
挣扎着起身,可女人们都穿着非常性感的衣物,肖淼的厚黑丝袜配合皮靴,王晴的肉丝配高跟鞋,以及海瑟薇光洁白皙的能明显感受到肌肉爆发力的大腿与马油丝袜配合裸足。
“嗷......”
他忍不住跪下,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下意识的去摸阴茎,可他只能碰到一把冰冷的锁,平明形状的贞操锁将海绵体彻底压入体内,隐约能通过网格状的锁眼看到里面扭曲盘旋的阴茎正在不断流出稀薄的透明液体。
性欲的燥热被完美压制在密闭狭小的空间中,任何勃起的想法都会被贞操锁无情镇压,他明明能感受到小腹的热流正在不断汇聚,但他的眼睛看不到,手也摸不到。
只能徒劳的无助的扒着锁眼,浑身颤抖,不断的顶胯妄图挣开鸟笼的囚禁。
丑陋的姿势被三个女人看在眼里,黄昊的哀嚎也停止了她们的攀谈,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她的胯下,随后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嗤笑声。
“我的主意怎么样?反正他以后也用不到自己的阴茎了,不如直接锁起来,何况你们有需求的时候还能让他来服侍一下!”
贞操锁的存在完美的打消了海瑟薇的顾虑,钥匙在王晴的手里保管,不存在肖淼偷偷解开的可能,不怪她如此谨慎,毕竟之前就是因为肖淼的大意才导致了黄昊的逃脱,何况作为一个女同,她也不希望看到黄昊勃起的丑陋模样。
“完美!”海瑟薇的话引起了黄昊的注意,他表情痛苦的抬头看着女人厚重的妆容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叫你们有需求?”
说着,王晴的高跟鞋俨然碰到了平板锁,鞋底与金属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刺激着黄昊的耳膜,性欲逐渐膨胀,贞操锁的束缚让他产生难言的扭曲感。
“就是字面意思,亲爱的黄,现在肖淼是我的妻子!对吧?”
黄昊如遭雷劈,但王晴的高跟鞋的撩拨与耳畔不断传来的摩擦声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明明嘴里想要接着质问,但却发出了下贱的呻吟。
“呜.....呼.....”
他喘着粗气,活脱脱一条发情但却得不到满足的贱狗的模样。
“你说话啊?肖淼!”
“她说的没错!”肖淼着实厌恶黄昊的语气,不仅主动吻着海瑟薇的嘴唇,还让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胸脯。
“你们!!!你们!!!”
黄昊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王晴的撩拨又让他下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女人的高跟鞋来回晃动,彷佛是在祈求女人赏赐更多的快感似的,零星的淫液充斥着网格,颇有些淫靡下流的氛围。
“好啦,孩子!现在的你不应该关心她们两个人的问题,你更应该关心自己才是!”
王晴翘起脚,鞋跟插进男人的嘴里,听着他的吮吸声戏谑的说着。
“你看!只要被锁住了就会渴望真正的阴茎!就像我的鞋跟,你明明不感兴趣,为何吮吸的如此用力呢?是不是就像在给人口交一样!”
“啧啧啧!”
“多悦耳的声音啊!”
王晴的蛊惑让黄昊难以保持神智,他流着口水,想要把嘴抽出来,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生涩与坚硬的口感跟阴茎一点也不像,但他就是莫名的崇拜。
“可你毕竟是一个人,是个人就需要性欲的满足和释放!”
“而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王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丝袜套在黄昊的头上,这回她并未留手,一条穿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汗水与污垢浓密粘稠到几乎形成拇指大小块状的灰褐色污垢爬满了袜尖,正牢牢的堵住了黄昊的口鼻,浓郁的气味光是轻轻的嗅一下就让他的欲望膨胀到无可附加的地步,锁内的阴茎疯狂的挣扎着,淫水像是不要钱似的从锁眼里流出。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释放!
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只要射出来就行!!!
他的舌尖不断的舔舐着,融化着固体的污垢让酸臭的气味遍布味蕾与舌苔,任由王晴把丝织品一圈圈的在脸颊与脖颈环绕最后形成一圈类似于头套的东西,丝袜的另一端被王晴攥在手里就像项圈的链子似的,随着她的手轻轻拽动,淡淡的窒息感笼罩着黄昊的躯体。
他的视线变得朦胧,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加速了污垢的融化,没一会的功夫整张脸就被侵染成了散发着王晴酸臭的汗味的黄褐色。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因为他的视线中,海瑟薇正不断侵犯着肖淼,而女人的胯下也不知何时突兀的多出了一个粗大的假阳具,比自己的还要大至少一倍。
“你呜.....你要干什么?”
他呜咽着,舌尖的舔舐却并未停下,水蒸气的存在让他更看不清二人的动作。
“干什么?黄,请不要用这种质疑的口吻与我说话!身为她的丈夫,我自然要满足她的欲望!这是我的责任,而非一条被锁住了鸡吧闻着继母的酸臭脚汗味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能够干涉的!”海瑟薇很是不屑,而被她压在身下的肖淼发出的娇喘非常妩媚,就像百灵鸟的叫声,那是连黄昊都从未听过的诱人呻吟。
“我是废物?我才是她的丈夫!!!”
他无助的宣誓自己的主权,身体倒是很老实,在不知不觉已经被王晴捆成了粽子,女人的丝袜就像是带有麻痹效果似的,等黄昊有所察觉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裤袜紧紧缠绕,与古埃及的木乃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硬要说的话就是他屁股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王晴甩掉高跟鞋,一脚踩在黄昊的脸上,湿润与温热的触感让他贪婪的呼吸。
“你确实是个废物,孩子!”
“假阳具不只是同性恋满足彼此的道具哦,它还能填满你的小穴呢!”由于黄昊的注意力都在肖淼二人的身上,并未发现王晴的胯下也多出了一根与海瑟薇同款的假阳具,在加上视线被丝袜阻隔,朦胧且模糊,他误以为是王晴穿着皮质内裤。
“我哪来的小穴?”黄昊红着眼睛,王晴的气味刺激着欲望让他躁动,而肖淼与海瑟薇逐渐火热的行为让他的精神彷佛正被凌迟,几近滴血。
“还有你...他妈给我解开这个傻逼贞操锁!呜.....”
要不行了!这是黄昊的第一反应,王晴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而四肢与胯下的束缚就像是蜘蛛丝一样遍布全身,明知即将被捕食,可这柔软让他无法抽身。
“哎!”
随着王晴一声叹息,脖颈传来强烈的窒息,黄昊被迫仰头,而女人则抓住机会一脚踢在他的后腰,让他跪在了地上,他刚想挣扎,王晴的玉足便顶住后脑连同手中的丝袜一起让他动弹不得。
在绵密的丝织品束缚下,他的双臂紧紧贴合着腰腹,双腿并拢,就像一只蛆虫被王晴随意的摆动。
忽的,后庭冰凉的触感让他虎躯一震。
“这是什么?”
有些湿润有些粘稠,看起来像是润滑剂,不断的在他的菊穴来回摩擦,虽并未插入,但却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恰逢视线中海瑟薇的假阳具插入肖淼的蜜穴,妻子发出渴望的呻吟。
“不!!!不要!!!”
这话既是说给海瑟薇听的,也是说给王晴听的。
但很遗憾,没有任何效果。
“啊啊啊啊!!!”
冰冷粗长的假阳具撕扯着柔软的菊花,长驱直入,轻而易举的顶到花心,黄昊的叫声撕心裂肺就像是杀猪一样痛苦,而肖淼的声音妩媚婉转且悠扬,彷佛渴望着更多的,来自于海瑟薇的临幸。
“很舒服的,你很快就会习惯并且爱上这种感觉!”
“还有,孩子!”
王晴用力的蹂躏着黄昊的后脑,手中的丝袜攥的更紧了些,男人眼眶发红,大口的吞噬着嘴里的骚臭汗味,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流下,脖颈青筋暴起,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他的性欲与口鼻的汗味正好相反,舌尖与唇齿融化酸臭侵染着身体,而欲望则被束缚凝聚无法得到宣泄与释放。
“钥匙的存在是为了给你希望,但我并不会解开你的贞操锁!”
说着,王晴慵懒的用力一挺腰,黄昊尚未被充分开发的后庭就像菊花一样展开,假阳具的龟头顶住了男人的前列腺,难言的酥麻感笼罩全身,下体不断给予排尿的反馈。
“啊....啊......”
他在抽搐在颤抖,王晴胯下的假阳具如入无人之境,肆意的抽插着他可怜的后庭,几乎窒息的脖颈又驱动着口鼻大口大口的吞吃浓郁的汗垢。
黄昊开始挣扎,这太痛了,但被束缚住的四肢就连轻微的扭动都成为了一种奢侈,强烈的刺激让他升温出汗,在丝袜的禁锢下这人形的密闭空间不断蒸腾,散发的气味愈发深邃,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处肌肤都在被那黏腻的酸臭液体污染。
“啪啪啪!!!”
淫靡的交欢声充斥耳膜,视线中海瑟薇正卖力的耕耘着肖淼的小穴,背德与屈辱笼罩了全身,他开始自我怀疑。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很快,他就又被王晴粗暴且狂野的手法征服,嘴里发出下流的淫叫,小腹抽插着,胯下的鸟笼不断摩擦着丝袜。
“饶了我....饶了我吧......”
黄昊的眼眶泛着泪水,呼吸非常急促,心跳加快,啪啪声不绝如缕,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不不不,你应该求我操你才对!看看你流出的骚水,都快要比肖淼多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
王晴抽出假阳具,那一瞬间强烈的空虚感笼罩了身体,原本填满的菊穴正不断开合着,肠液与润滑液混合,无声的盼望着王晴的插入。
身体的反应永远是诚实的,哪怕嘴里说着不要也没关系。
“操我,亲爱的!!用力!!!”
肖淼瞥着王晴脚下快要被玩坏掉的黄昊,有种莫名的爽感,索性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方便海瑟薇的插入。
“好大,好粗!!比黄昊那个废物爽多了!!!”
“宝贝,你拿我和他比较是在侮辱我吗?”海瑟薇嬉笑着,腰肢发力,顶到肖淼的花心,女人的叫声几乎穿过天花板。
是啊......我只是一个被锁住了鸡吧的废物.....
我根本满足不了肖淼。
何况!
“呜....”
黄昊贪婪的嗅了一口袜尖,嘴不自觉的将其含住细细品味。
女人的汗味俨然成为了能让他兴奋的春药与那被锁住的阴茎紧密融合,让他越陷越深.......
“好吧好吧,孩子!看起来这对你来说还是太过残忍了!虽然我不能解开你的贞操锁,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让我感到满意的话,我会让你与我的脚来一次亲密接触!”
王晴蛊惑的声音传来,黄昊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求你!!”
“求我什么?”王晴问道。
“求你操我!”黄昊的心好像在滴血,但性欲的折磨已经让他疯狂。
“加个前缀孩子!这里可是有三个女人呢!”攥着丝袜的手用力了些,绵密的窒息让黄昊忍不住翻白眼,而假阳具粗大的龟头正在后庭徘徊,拍打着他的屁股似是勾引似是讽刺他的无能。
“主人!!求求你操我!”
黄昊悲愤的声音如杜鹃泣血,却换来了王晴的冷笑。
“不对.....我们三个都是你的主人!”
.......
沉默......
黄昊沉默了,眼前交欢的女同让他对爱情绝望,让他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自己的人生,而王晴的话则像是一把刀,插进了心里,逼迫他把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放在女人的脚底.....
“妈妈...求求你操我!!”
突破了底线,突破了伦理,也突破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仇恨与愤怒。
为父亲报仇的执念被抛到九霄云外,为了欲望,他选择了堕落选择了屈服。
......
“啊啊!!!”
硕大的硅胶插入,就连黄昊的小腹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喜欢妈妈的汗味吗?”王晴适时的问道,她并未快速抽插,而是慢慢的让黄昊习惯被填满的感觉。
“喜欢啊!喜欢....”他啜泣着,口水与鼻涕混杂在一起与融化的汗垢涂抹在脸上显得异常狼狈。
“喜欢妈妈的大鸡巴吗?”
王晴不断的刺激着黄昊的神经,她清楚黄昊是个坚定的人,必须连续不停的予以打击才能彻底摧毁他反抗的执念。
“喜欢....啊啊啊!!”
王晴用力一顶,黄昊竟发出了类似于被调教好的雌堕奴隶一样下流的呻吟,从锁眼里流出的淫液被包裹的丝袜兜住,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求求你....求求你操死我啊啊!!!”
“我想射精啊啊!!!”
他能感觉到在王晴的抽插下前列腺刺激着热流在小腹汇聚,虽然无法勃起,但这快感是如此的真切,以至于他误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射出来了。
“嗯.....嗯......”
肖淼的呻吟不断萦绕,摧残着黄昊的理智,多重的刺激让他产生了幻觉,误以为是自己正在操肖淼,被锁住的鸡吧在王晴的带动下竟也做出了抽插的动作。
但可怜的是那小小的平板只会令人发笑。
王晴用力的踩着黄昊的脑袋,丰腴的大腿搭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掰开他淫水泛滥的后庭,粗大的阳具与菊穴内壁交错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脚下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贪婪与渴求。
这是黄昊的杀父仇人,但他现在却哀求这个女人操死自己?
多有趣啊!
王晴享受的就是这种扭曲的快感,亲手把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下贱丑陋的模样并夺走他的一切让王晴产生了强烈的满足,穿戴假阳具下的私处竟也有些湿润了。
她与海瑟薇对视一眼。
二人同时开始了冲刺。
啪啪啪的声响贯穿了黄昊的耳膜,他卑微的扭动着屁股来换取前列腺的刺激,嘴里呜咽着,贪婪的嗅着丝袜间散发的绵密的酸臭。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率先承受不住的是肖淼,她瞪大了眼睛,粘稠的液体从蜜穴喷涌,甚至弄到了海瑟薇的脸上,对此她只是邪魅一笑,轻轻的用舌尖扫掉液体在唇间绕了一圈随后咽下。
相比之下,黄昊就要凄惨的多了。
王晴本就要比海瑟薇重了不少,整个人几乎压在黄昊的身上,在抽出假阳具的瞬间猛地用力下压,瞬间突破自主收缩的后庭,凄厉的叫声从黄昊的嘴里传出,零星的精液无力的从锁眼里排出,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纯粹的酥麻以及被征服的无助与卑微。
他的眼眶泛着血丝,大张着嘴舌尖贴着笼罩脑袋的丝袜,不止是下体,他的身体同样渴望冲出这湿热酸臭的囚笼。
“啊啊啊!!!”
可王晴的脚无情下压,可怜的黄昊甚至连见证自己的妻子被海瑟薇操的高潮的机会都没有,唯一能与其作伴的只有后庭的假阳具与脸上层层包裹的浓郁气味。
“第一次就能被操到流精吗?你真有天赋啊孩子!”
王晴讽刺着,抽出假阳具,黄昊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瘫软在地上,包裹他的丝袜就像蚕丝一样层层环绕,让他动弹不得。
性欲并未因此而消散,反而叠加的更猛烈了些,流精的感觉就像尿尿,不会让他变得冷静,反而会愈发疯狂与下贱,并贪婪的索求王晴假阳具的临幸。
逆插的快感已经与气味牢牢绑定成为了他崭新的性爱方式。
无论他接受与否!
.......
.......
海瑟薇的生活变得很有激情,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肖淼调情并看着黄昊羞愤的模样沾沾自喜。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海瑟薇原本不是这样的,但跟王晴接触久了她发现把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变成雌堕母狗着实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看着他被丝袜或者内裤的骚臭味熏的不停顶胯,锁住的小鸡吧疯狂流水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是春药一样,疯狂的抽插让肖淼都有些吃不消了。
最重要的是,身为女同可不会像男人存在被榨干的风险,海瑟薇的耐力和她做爱的持续时间成正比,哪怕是天天把肖淼操到潮吹也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啊!老公.......你太猛了!”
客厅的沙发俨然变成了二人专属的性爱场所,床上太没意思,野战的话也玩了不少,但失去了黄昊的存在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说到黄昊。
就不得不提他现在凄惨的处境了,与财产转移这些东西无关。
而是胯下的锁!
三个女人中唯一会认真调教他的只有王晴,而王晴又太忙了,她脚下的奴隶不下十个,黄昊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平时很难得到女人的临幸。
而海瑟薇虽然是女同,但她绝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假阳具插到黄昊的屁眼里,因此可怜的男人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像雕像一样矗立在客厅,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海瑟薇操到翻白眼。
这种状况每天都在发生!
而束缚住他的丝袜或内裤等贴身物品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增加,层层交叠牢牢的包裹着他的躯体,就像一个粽子似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地上打滚。
网格状的锁眼里流出的淫液打湿了蛛网状的丝织品,随后干涸凝固形成一块块斑驳的凹陷,如此往复,性欲的叠加让他疯狂,道德的沦丧让他朝着深渊狂奔。
时至今日,他俨然成为了女人们的玩物,准确的来说是女人们气味的玩物,他甚至不配碰到她们性感的躯体,哪怕是运动后沾染着新鲜汗水的玉足也不行,留给他的只有一条条散发着浓郁气味的丝袜或者沾染了尿渍的内裤。
“猛吧!我可不是你的废物老公!”海瑟薇挺着腰长驱直入,胯下肖淼的婉转呻吟可谓是百听不厌。
一旁的黄昊嘴里呜咽着,由于从未有人给他去掉束缚进行清洗,因此原本还算朦胧模糊的脸颊此刻就像是被一团浆糊包裹住似的,除了他不断呼吸的鼻孔和嘴巴,其余部位基本与汗垢融为一体。
“呜.....”
“好好好,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是废物对吗?但我敢打赌就算解开锁让你重新硬起来,你也可不能做到一个小时不间断的活塞运动!”
“承认吧,你那根硬起来还没有我中指长的阴茎是不可能满足妩媚动人的肖淼的!”海瑟薇讽刺的说道,胯下凶猛的长龙带动着髋骨与肖淼不断碰撞,悦耳的呻吟遍布脑海,爽的海瑟薇面色通红,就像磕了药一样颇有些停不下来的意味。
NTR,扭曲背叛,气味折磨,道德沦陷以及性别倒错,数种奇怪的癖好叠加在一起,想不爽都难。
黄昊瞪大了眼睛,骚臭的气味几乎毁掉他的嗅觉与味觉,最要命的是他现在嘴里含着的正是前几日二人交欢后沾满了淫液的贴身衣物,他的眼球能看到肖淼蕾丝内裤上凝固的淫液正随着密闭空间内上升的温度而不断蒸发,化为透明的水渍一下下的落在自己的鼻尖。
肖淼毕竟是亚洲人,气味不像海瑟薇或者王晴那样格外浓郁,但这落下的液体就像一把小小的木槌不断砸在他的心里。
哪怕被锁住了阴茎,被操开了后庭,他毕竟是个已婚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海瑟薇的胯下被假阳具操到高潮,而他本人又只能闻着妻子内裤的淫液连勃起都做不到是一件多么屈辱且无助的事呢?
他不仅要承受这些,还要作为二人调情的工具存在,他唯一还算灵敏的听觉总能察觉到,当海瑟薇羞辱自己时,肖淼总会格外的兴奋,那淫靡的叫声对他而言是如此刺耳。
但他的心毕竟是肉长的,精神的折磨俨然超过了性欲无法发泄的痛苦。
绵密紧致的束缚让他失去了时间概念,眼眶留下的斑驳泪痕凝结了不知道多少次,无声的啜泣被交叠的丝袜阻隔。
如同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期美国喊出的口号一样,遗世独立。
他的身,他的心,他的欲望,乃至他的灵魂。
都被禁锢在这柔软的包裹中无法逃离,嘶吼也好,哀嚎也罢,都不过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对黄昊而言,肖淼的背叛并不算难以接受,毕竟说到底他对肖淼没什么感情了,会因二人的性爱而受到刺激纯粹是因为男性的本能罢了。
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王晴。
漫长的等待让他开始回味王晴对自己的调教,回味她粗长的阴茎凌辱抽插后庭前列腺带来的稀薄快感,这是能够满足那被锁住的阴茎唯一的方式。
啊....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水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能把瘙痒饥渴难耐等词汇用在自己的屁股上....
.......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月,十分消瘦的黄昊被几人从堆积如山的丝袜中释放出来,他本以为是肖淼心软或者是有人担心他死在里面。
可谁成想,新鲜的空气伴随的却是令他崩溃的消息。
“黄昊,签字吧!”
肖淼递来一份合同,不是他预想中的离婚协议,而是财产转让,国内的分公司虽然被肖淼变卖,但之前黄昊的个人资产并未受到影响,或者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学生时代省下来的信托在这些年里俨然变成了一笔巨款。
足足九位数的巨款!!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他蜡黄且枯瘦的脸颊流露的神情让人惋惜,凹陷的颧骨配合这惊讶的表情着实让人愉悦。
“与你无关,你也可以不签!反正信托公司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黄昊难以置信,他接过文件仔细一看,转让后受益人竟然变成了王晴,怪不得她今天会来到这里,合着就是为了自己手里的钱?
“你们合伙串联在一起,就为了我的钱?”他一张嘴几人都能闻到汗水充分发酵后的酸臭味,肖淼连忙离远了些,而王晴则一角踩在了他的脸上,温热的玉足让男人瞬间发情,原本在锁内还算老实的阴茎躁动不安,不断的冲击着钢铁牢笼的束缚。
“你想多了孩子,这不过是一连串的巧合罢了!”王晴享受着足下五官的侍奉,语气很是不屑。
“国内的子公司被肖淼卖掉换来了这套别墅,而你辛辛苦苦耕耘了十年的总公司已经变成了海瑟薇的所有物!”
黄昊如遭雷击,他潜意识里不敢想象王晴的话,但真正仔细思考一下便会发现王晴说的一切都极有可能实现。
“呜....”
无药可救的男人一边伸出舌尖舔舐足底的新鲜汗水,酸涩的味道侵染着味蕾要远比那些曾经包裹自己的臭味让人迷醉。
“我承认,亲爱的黄!王晴说的是对的!”
海瑟薇双手扶着肩膀,语气洋洋自得,看不出来丝毫歉意。
“至于这份连你自己都忘掉的信托为什么会被肖淼收购呢?别忘了我是谁啊,孩子!”
“何况作为你前妻的老师,我也需要一些学费不是么?”
王晴的话让黄昊绝望,重获自由的他想要反抗,但胯下的束缚早已不止是针对性欲,更是在不知不觉间让他对王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与臣服,何况他的身体也极其羸弱,现在恐怕就连肖淼都打不过。
“咕噜.....”
泪水混杂着他的口水一起粘到王晴的脚底,他的情绪有些悸动,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几乎埋在王晴的足弓里,贪婪的嗅着,舌尖来回剐蹭女人的脚跟,身体不由自主的讨好着踩在自己脸上的女人。
“我今天拿这份文件出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哦对了,还有我昨天刚和海瑟薇领完结婚证!”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黄昊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消散,他沦为一条败犬无助的服侍着王晴的足底,以此来获得孱弱的心灵慰藉。
“所以,你们今天聚到一起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他呜咽着,明明是一副贱狗的做派,但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充满了莫名其妙的高傲。
“不....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肖淼俯身,王晴随即抬脚,二人四目相对,黄昊并不理解肖淼的话是什么意思。
“要么起身离开,被警察抓起来遣返回国,沦为乞丐孤苦伶仃的过完你可悲的一生!”肖淼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仿佛忘掉了之前与黄昊的种种过往。
“要么签下协议,成为我们的奴隶!”
......
“我有选择的余地么?”黄昊心死,眼前的三个女人根本没给他留一条活路,明明已经把他抽筋拔骨榨干了所有价值,却还要假惺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难道就是为了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么?
“让我.....射一次!!!”
黄昊清楚,自己现在唯一能够争取的便是射精,痛痛快快的射一次,之后的事情他也不想考虑了,性欲的折磨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哪怕光是用嘴说“射”这个字,小腹都会不由自主的抽搐几下。
“中立!”海瑟薇面无表情。
“中立!”肖淼并不站队,所以最后的决定权又回到了王晴的手中。
“嗯嗯.....这样吧....你签了文件,我就把锁解开!”王晴笑吟吟的说着,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黄昊很是不安,但他又没得选,为了射精,哪怕只有一次的射精,他也必须答应。
黄昊接过笔,痛快的签下了文件。
王晴随之鼓掌,似是非常欣赏黄昊的果断。
“真是乖孩子!”
王晴蹲在黄昊面前,胸前的波涛让他挪不开眼睛,尖锐的红色指甲勾起他的下巴,像是检查商品质量似的随意晃动了几下。
“该.....解开了吧!钥匙....钥匙在哪呢?”
黄昊流着口水,满脸都是对射精的渴望。
王晴并未说话,而是给肖淼和海瑟薇递了个眼神,二人对视一眼,打开了黄昊身后的衣柜。
铺天盖地的内衣内裤与丝袜混合在一起,不知道放了多久,散发的气味浓郁到让黄昊的鼻子瞬间失灵,他甚至无法分辨这些东西都是谁穿的,大脑麻痹宕机,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晴。
“你.......”
“不要那么紧张孩子!只是之前禁锢你的那些裤袜已经被你流出的淫水弄脏了,现在自然要换一些新鲜的才行!”
“乖乖听话!”
无力的黄昊哪还受的了这个阵仗,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栽倒,险些昏了过去。
可女人们不会管他接不接受,纷纷拿起自己喜欢的丝袜缠绕黄昊的身体。
由于他以后的定位将会是一个纯粹的情趣玩具,因此包裹时三人都有意的掠过了胯下与后庭。
很快....他就被捆成了一个人肉粽子。
但与之前截然不同,此刻的缠绕更像是锁水的保鲜膜,每一条丝袜都被工整的铺平紧致有序的缠绕着他的身体,就像是雕刻一样隐约能看出存在一些艺术的因素。
他的体温开始融化丝袜上的汗垢,逐渐升温蒸腾,他仰面躺在地上,唯一没有被束缚的胯下却承受着鸟笼的禁锢,说来着实有些讽刺,而这种视角也让他终于看到了一直挂在王晴腰间的钥匙。
“开锁!!!求你!!!快!!!”
王晴嗤笑着,面对发情的狗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但她却有着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理解。
女人解开了黄昊的平板锁。
被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海绵体瞬间充血勃起,血管狰狞汹涌,不断膨胀的包皮上能看到鸟笼囚禁后留下的纹路以及透明色的污垢,他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芒,鱼嘴般的铃口吞吐着,分泌的淫液异常粘稠,从远处望去就像是在流精一样。
堵塞的大脑变得通常,重获自由的感觉非常美妙,黄昊的小腹抽搐着,阴茎肆意的晃动,尽管锁了很久,但勃起后的尺寸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让我射出来!!求你!!!”
被束缚住的男人无力的挣扎,更像是撒娇,膨胀的在海绵体在众人的眼中有些突兀。
“亲爱的,我说的是给你解锁,不是让你射出来啊!”
王晴嬉笑着,破有种小女孩恶作剧的感觉,可这话刺激着黄昊的神经让他恼羞成怒。
“你他妈又骗我!!王晴!!!你个贱人!!!”
“我把钱都给你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我射精!!!”
不等王晴有所动作,肖淼的玉足堵住了黄昊的嘴巴,运动后粘稠绵密足底非常湿润,浓郁的气味在鼻腔蔓延,如同镇静剂一样让他略微冷静,随即扭曲的本能驱使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足弓处的汗垢,味蕾上炸裂的气味如同一场盛宴,为他生动的临摹着肖淼在健身房挥洒汗水的一幕幕画面。
“聒噪死了!给你解开已经是恩赐了,就算不让你射又能怎样?”
“像你这样的贱狗,让你舔我的脚就已经足够让你兴奋到流精了吧!”
肖淼愤恨的说到,娇俏的玉足来回摩擦着黄昊的五官,熟悉的气味侵染着他的鼻腔,湿润的舌尖来回剐蹭足底发出窸窣的声响,他的表情很是扭曲,半边脸露出妥协与羞愤,半边脸愤怒与无助。
“说的对哦,肖淼!对一个奴隶而言,流精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
王晴加入其中,但她连鞋都没脱,高跟鞋的粗糙鞋底来回剐蹭黄昊敏感的冠状沟,稀薄的快感在小腹汇聚成河流,但就像闸口一样,开闸放水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泄洪,另一种是汹涌磅礴的洪水将闸口与两岸的土地一同吞没。
“不...呜....”
黄昊的眼眶含着泪花,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会相信王晴说的话,更重要的是肖淼竟然把脚插进了他的嘴里,尖锐的指甲撩拨着上颚让他不断的作出干呕的动作,而这一切,只是为了逗弄海瑟薇发出咯咯的笑声。
肖淼知道海瑟薇一直担心自己心里还有黄昊,所以她决定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彻底和黄昊划清界限,至于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无底线的羞辱他就好了。
反正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黄昊变成了一条迷恋女人脚汗味的贱狗。
肖淼的行为更像是做做样子,或者说勾引海瑟薇一起参与其中以此来消除海瑟薇的芥蒂。
“亲爱的,你是在邀请我么?”
海瑟薇走上前来看着肖淼脚下生不如死的黄昊搂住了爱人的腰,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你说呢?”
肖淼上前,一脚踩在黄昊的胸口,力道之大让他的眼球都凸出了几分,全身的重量压在胸膛弄的他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可还没等他张嘴说话。
海瑟薇的大脚便将自己的五官彻底笼罩,这气味与亚洲人截然不同,浓厚的腥膻气味就像是没有被阉割过的猪肉,混杂着发酵奶制品气息的酸臭汗味,在嗅到的一瞬间黄昊竟然忍不住流出了几滴精液。
王晴适时的踢了他的龟头一脚才将其止住。
“看来他最喜欢的还是你的味道啊,海瑟薇!不愧是同学么?”王晴叉腰,她准备看看海瑟薇的表演。
但实际上海瑟薇的手法更加粗糙,足底都称不上是撩拨,就像是揉面团一样不断蹂躏黄昊的脸颊。
“上学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过我体味比较大吗?”海瑟薇享受着脚下温暖的五官,淡淡的讽刺道。
其实她更多的是在发泄这些年来得不到肖淼的不满,尤其是在上次黄昊强暴了肖淼之后,心中的怨恨逐渐累积,尽管她并未直接通过黄昊表现出来,而是毫不犹豫的夺走了他十余年的心血。
“呜.....我说错了么?”
黄昊的心在滴血,利用我,囚禁我,这些都无所谓,说到底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但是你一个白人体味大难道不是事实么?
“没说错!”海瑟薇抬脚,黄昊看到了女人脸上玩味的表情,瞬间知道自己又被戏耍了。
可下一秒视线又被女人的足底堵塞,如此反复,虽然光凭借海瑟薇极其浓郁的汗臭味已经足以让他流精,但该死的王晴总是在关键时刻踢打他的龟头来中断本就稀薄的快感。
牢牢踩住胸口的肖淼逼迫黄昊不得不把口鼻埋到海瑟薇的脚指缝中才能获取几口羸弱的呼吸,胸闷气短眼冒金星,黄昊的意识被几人玩弄的都有些模糊,他甚至看到了死去多年的父亲竟在眼前对自己招手。
“砰!!!”
王晴用力一脚踢到黄昊浑源饱满的睾丸上,剧烈的疼痛让恍惚中的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大张着的嘴不自觉的含住了海瑟薇的脚指,发出了如婴儿吃奶般的吮吸声。
“啊啊啊!!”
“让我射吧,求求你们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黄昊心存死意,否则也不会一直强调自己射精的欲望,像他这样高傲的人,一旦认识到自己的堕落无法挽回后一定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
“烦死了,堵住他的嘴!”
肖淼连忙从黄昊的身上跳下,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穿过的破旧丝袜,在海瑟薇的帮助下勒住了他的嘴,形成了一个人造口球,打结的袜尖精准的卡在上下颚的中间,堵住黄昊的舌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而口水又因为无法闭嘴而不受控制的流出。
“呜呜......”
“哎呀,肖淼你那样是不行的,没看他的眼神都想杀人了么?”王晴扭动着腰肢,来到肖淼身旁看着脚下狼狈无比的黄昊。
嘴里丝袜的气味并不算浓郁,就像是受潮的大米,何况长时间的嘶吼与哀求让他的嗓子有些沙哑根本分泌不出多余的口水来融化袜尖的汗垢,因此气味的刺激根本不足以让他流精,只能拼命的顶着腰腹,好像是要用阴茎抽插空气似的。
海瑟薇退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作为公司的新老板,她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何况她对玩弄男人实在提不起兴趣。
“那要怎么做啊?”
“看着!”
黄昊的眼前忽然被一团黑影覆盖,王晴的双腿微微分开横亘在他的脸颊两侧,随后她慢慢的褪去外裤,露出紫色的蕾丝内裤,浑源的臀部丰满且充满弹性,雪白的肌肤之下脂肪与肌肉融合,在黄昊惊恐的眼神中,王晴缓缓坐下。
她的坐姿非常标准,腰腹前倾,让股沟的位置牢牢的压住黄昊的脸颊,柔软的就像是刚出炉的馒头一样的臀部将其五官包裹,股沟散发着的淡淡淫臭刺激着黄昊的神经,眼前漆黑一片,男人的整张脸都在王晴臀部的挤压下扭曲变形。
她不断调整着位置,尽可能的抹除所有屁股与黄昊脸颊之间的缝隙。
“他这样会被憋死的吧?”
肖淼疑惑的问道。
“这就需要经验了!你可以看他的胸腔来判断,也可以看他的喉结来判断!当然这个动作你没必要学,我相信海瑟薇不会喜欢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肖淼仍然秉持着学徒的心态看着王晴的调教,万一以后有用的上的地方呢。
房间内渐渐变得安静,只留下王晴的屁股与黄昊脸颊摩擦时的窸窣声响,很好听,就像是在用皮革手套打响指一样,沉闷但不压抑,站在肖淼的角度来看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颇有美感的体态,毕竟王晴的身材属于丰腴与肌肉并存的类型。
可被她压在身下的黄昊不这么想。
他快死了。
要么是被王晴的屁股压死,要么是因为窒息死亡,他的求生本能驱使着他把鼻尖卖力的深入女人的股沟深处,那股淫靡的气息就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大脑,而感受到他动作的王晴则轻轻的夹紧了屁股。
“呜......”
黄昊呜咽着,挣扎的力度到达了顶点,被束缚的四肢在丝袜的束缚下不断颤抖蠕动,他的胸膛鼓动,脖颈青筋暴起,手腕与脚踝都扭曲到了一个令人诧异的幅度,胯下的阴茎不断颤抖,零星的淫液不断被铃口吐出。
气味的侵蚀催动着几乎卡死的射精程序,就像是磨盘一样每一次扭动都让他身心俱疲,伴随着窒息的折磨让他就连最基本的思考都成为了一种负担。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就是要窒息了!”
说着,王晴抬臀,肖淼撇了一眼,黄昊的表情很是渗入,斑驳的脸颊上清晰的印着王晴的臀印,牙齿死死的咬住嘴里的丝袜,眼睛瞪的像一对铜铃。
“用最小的力度给奴隶带去最大的折磨,这便是宗旨,气味系的调教不过是把这点发挥到了极致,一般情况下用脚或者丝袜最省力,但如果心情不错,或者奴隶不听话的话,就要像我这样!”
前所未有的恐慌在黄昊的心中蔓延,光明与黑暗的交错,他的视线一点点的被下落的臀部吞噬,那绵密闷热且潮湿的淫靡窒息地狱又一次无情的将其笼罩,他拼尽全力的鼓起胸腔来获取在王晴臀下苟活的机会。
“要学会利用人的求生本能,何况他嘴里还有一条丝袜咬不了舌头!”
丰满雪白的臀部在常人眼中被解读为性暗示,但对当下的黄昊而言,这屁股是纯粹的刑具,在股沟的密闭空间内,汗水逐渐发酵,滴落在他的鼻尖,淫靡的骚臭味就像一把该死的毛刷在他的心尖翩翩起舞。
“你看,他的小鸡吧在颤抖呢!”
王晴轻描淡写的说着,黄昊的天堂与地狱不过是她抬一抬屁股的事情,强烈的反差与从容不迫的态度让肖淼第一次认识到王晴绝非黄昊之前描述的那么简单。
“他父亲之前也是这么死的么?”
“这不重要肖淼,重要的是你可以决定他的死亡!”说着王晴提臀,胯下的黄昊如蒙大赦,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恨不得把整个肺部填满才好,持续的挤压让他的视线愈发模糊,唯独眼前的臀部就像刚烤完的烙铁一样看的十分真切。
“不....不要了....求求你....妈妈!!”
黄昊眼眶泛红,泪水涌现,他屈辱的叫着妈妈,嗓音沙哑,眼中满是对头顶臀部的畏惧。
“连妈妈都叫出来了么?还记得你上次你这么叫我是被我的假阳具操到发出猪叫呢?可你的小鸡吧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王晴低头,眼里没有丝毫怜悯,纯粹的玩味与享受充斥着瞳孔。
女人忽视了黄昊的哀求,臀部又一次落下,甚至用力的揉捻了几下,彷佛是要把他的五官嵌入自己的屁股里似的,极度充血的阴茎抽搐着,粘稠的几乎化为固体的精液被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气味刺激与窒息让他头昏脑涨。
“我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
肖淼没有那种草菅人命的心态,她只是希望能从王晴这多学一些方便平时满足自己和海瑟薇的娱乐。
“嗯哼!”
王晴没多说什么,毕竟钱已经到手了,玩弄胯下的黄昊完全出于自己的恶趣味,她来回作出提臀运动,黄昊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小股小股的精液随着王晴臀部的晃动流出,打湿了他的腹部形成了一滩透明的水渍。
全程黄昊都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快感,也不觉得痛苦,就是马眼酸酸涨涨的,就连膨胀的性欲也没有因此衰减,精液就像是尿液一样在轮番的坐脸折磨中一点点被研磨出来。
这就是王晴嘴里的射精!
像他这样无药可救的贱货是永远不配像男人一样射出来的!
“啊舒服!”
良久,王晴起身,拍了拍黄昊呆滞的脸,他听不太清王晴说的什么,听觉的频繁的压力转换下变得羸弱,只能隐约通过口型看出是舒服两个字。
什么舒服?
我还没射呢!!
他刚想发出呜咽来吸引王晴的注意力,可眼前却突然的浮现出肖淼鄙夷的中指,这时他才对自己胯下的酸涩肿胀有所察觉。
黄昊视线下移,被束缚住的他只能勉强看到那红到发紫的狰狞龟头,只需要在撸几下,撸几下,但他却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体温融化了缠绕着自己的丝袜汗垢,二者紧密黏连,就像一层充满韧性且密不透风的薄纱。
“把他嘴里的丝袜拿掉吧,他现在肯定没力气大喊大叫了!”肖淼听话的照做,甚至还贴心的给黄昊弄了个膝枕,方便他能更清楚的看到自己可怜的阴茎。
“让我射吧.....妈妈!”
他泪流满面,无助的哀求着,曾几何时,他心比天高,但现在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之前面对王晴嚣张的态度荡然无存。
“你刚才已经射过了孩子!”王晴用手抚摸着他的小腹,换来男人羸弱的抽搐。
“而现在,你应该回到锁里去了!”王晴拿着贞操锁在黄昊的眼前晃了晃。
“不不不!”
“求你!”
“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钱也都给你们了,我只是想射精而已!”沙哑的嗓音如杜鹃泣血,就连一直玩手机的海瑟薇都忍不住抬头看着他枯槁的面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如果一直老老实实的和肖淼过日子,哪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凄惨的下场。
无人回应他的哀求,王晴拿着贞操锁,手指轻轻的爱抚着充血的海绵体,慢慢的让锁眼顶住紫红色的龟头,随后用力下压,就像是阴茎挤入尚未润滑的小穴一样十分生涩。
“呜.....”
黄昊刚想叫出声,肖淼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巴,用的还是海瑟薇脱下来扔在一边的丝袜,浓郁的气味熏的他直翻白眼,可这种刺激只会让鸡吧更硬,但王晴可绝不会心慈手软。
“呜呜呜呜!!!!”
女人硬生生的把充血的海绵体强行塞入平板锁里,隐约尚能看到锁眼里男人的阴茎扭曲盘旋显得十分丑陋,淫水打湿了锁眼,铃口不断吞吐着一副马上要射精的样子,可惜一切都晚了,无论性欲的刺激多么强烈,也不可能突破鸟笼的束缚。
“啪啪!!”
王晴拍了拍锁眼,清脆的响声让黄昊的心跳都停了半截,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在海瑟薇的身上,肖淼不仅得到了让自己无比满足的珍贵爱情,也得到了性欲的空前释放。
最重要的是与黄昊相比,海瑟薇更重视肖淼的个人意愿。
她果断的了结了自己过去的社交圈子,无论男女,为了肖淼她甚至愿意解除一部分客户的合作关系,海瑟薇能作到不让肖淼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与自己有直接接触。
这使得她带给肖淼的安全感爆棚。
话说回来。
虽然黄昊明面上是三个人的情趣玩具,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肖淼与其独处。海瑟薇工作繁忙,哪怕回家之后也是与肖淼交欢,对黄昊提不起一点兴趣,而王晴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只有闲的无聊的时候才会来撩拨几下,逗弄黄昊取悦自己。
因此,为了避免像之前一样肖淼被强暴的情况再次出现,王晴与海瑟薇下了不少功夫。
二人在侧卧挖出一个人形的坑洞,将黄昊嵌入其中,最初的想法是用精钢制成的手铐和脚镣将其控制住即可,但考虑到肖淼一个人在家太过无聊,所以作出了妥协。
取消了手铐的设计,脚镣锁死后钥匙放在王晴家里保管连带着贞操锁的钥匙一起,其余的部位全部使用肉色丝袜将其包裹缠绕,与之前潦草的包裹不同,这次二人采用了复合设计,先把四肢单独分开缠绕,然后全身包裹,里外共计两层。
而裆部与后庭的位置则用划开了口子,黄昊的屁股下面埋着一个炮机,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随时可以刺破他柔软的肛门搅动前列腺,锁住阴茎的鸟笼中多出了一根直达膀胱的导尿管方便排泄,至于进食问题则无需担心,葡萄糖足以维持他的生命了,况且这样也有助于削弱他的状态防止肖淼再次心软被黄昊逃脱。
可就算如此,海瑟薇仍然放心不下。
索性在黄昊的脖颈加了一个电磁项圈,与炮机的开关一起作成遥控器送给了肖淼。
包裹头颅的丝袜同样采用肉色,方便观察黄昊的表情,鼻腔被袜尖彻底堵死,唯一留下的呼吸器官是嘴。
炮机并不会24小时无间断启动,导尿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逐渐适应,但时间概念的流逝与一望无际的孤独让黄昊几乎疯狂,黑暗始终随他左右,就像有人始终在耳畔窃窃私语似的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心绪。
能否见到光明,能否与人交谈,完全取决于肖淼的意志。
“啪!”
柔和的明黄灯光亮起,黄昊猛的睁眼,被层层丝袜阻隔的朦胧视线中逐渐浮现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啊....”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长时间的与世隔绝让他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大脑的思考能力同样如此,自从沦为欲望的奴隶后他每天唯一盼望的就是能够得到肖淼的临幸。
肖淼温热的足底与新鲜的汗水气息让黄昊感觉自己还活着。
精美的妆容点缀着肖淼娇俏的五官,与海瑟薇和谐的生活让她原本眉眼中的愁苦消失殆尽,尽管经常一个人在家,可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来到侧卧玩弄黄昊。
肖淼没什么动机,只是纯粹的享受这种强烈的反差。
世界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尤其是看着脚下愈发枯槁的男人时总能回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斑斑劣迹”。
“主人......”
二人对视了快一分钟,黄昊沙哑的嗓子勉强挤出了这两个字。
女人抬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葱葱玉指来回撩拨黄昊的鼻尖,闷热且湿润的酸臭汗水气味让黄昊瞬间兴奋,他贪婪的伸出舌头舔舐女人的脚趾,唾液打湿了丝袜与汗水融合,他舔的很细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足底到脚背,就像品味一杯陈年老酒,眼中满是不舍与依恋。
锁内的阴茎受到刺激后充血膨胀,却并未带来明显的不适,精神的空虚俨然大于肉体的渴求,他现在唯一的祈盼便是能多和肖淼待一会,黑暗孤寂的环境会助长他的疯狂,这等同于对精神施加一场凌迟。
“原本。”
“我以为看着你一天天堕落下去会产生一种报复性的爽感。”
肖淼顿了顿,按下手上的遥控器,顶住后庭的炮机开始运转,啪啪的声音从黄昊的身下传来。
“啊.....”
他瞪大了嘴,控制不住的颤抖,淫液从锁眼中流出显得无比凄凉。
“但我没有!”
“我只是纯粹的.....享受羞辱你的快感!”
“你这副恶堕的躯体让我的细胞都在轰鸣,就连和海瑟薇做爱的时候都比不了。”肖淼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黄昊痛苦的表情,看着他的清醒被冰冷的机器一点点的吞噬,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肖淼的胯下情不自禁的湿润了不少,她面色潮红,当着黄昊的面,把手伸进了裤裆开始扣弄,无需多余的刺激,黄昊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调味。
男人的小腹抽搐着,肿胀的睾丸几乎有鸡蛋那么大,炮机的力度随着肖淼的遥控逐渐增强,当假阳具插入后庭时,隐约能看到黄昊的小腹随之微微鼓起。
“啊~~”
肖淼发出淫靡的喘息,舌尖舔舐着娇艳的嘴唇,鼻息吐在黄昊的脸上。
“不许闭眼!就这么看着我.....你不想和我做爱么?”肖淼妩媚的笑着,不断的勾引着黄昊,一点点的融化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想.....啊啊.....”
假阳具顶到了前列腺。
“哈哈哈哈!!可你只是一条被假鸡吧捅到流精的废物锁狗啊!!”
“你居然当真了?”
肖淼哈哈大笑,扣弄自己的速度又快了些,没过一会,她就在黄昊绝望的瞥视中达到了高潮,粘稠的淫液喷满了蕾丝内裤。
“呜.......”
黄昊咬着嘴唇,浑身肌肉紧绷,面色潮红,他无助的看着肖淼获得高潮,自己在炮机的轮番轰炸下连获得一点稀薄的快感都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行。
“贱狗..想要么?”
肖淼脱掉内裤,淫靡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黄昊吞咽着口水,不假思索的回应着。
“求我啊!”戏谑的声音在房间内回想,从始至终,堕落的都不止黄昊一人,从某种角度来看,肖淼的堕落甚至要比黄昊更深了几分。
曾经那个敏感脆弱的妻子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占据她身体的是经过海瑟薇和王晴改造过的恶魔。
“求你....”
屈辱的泪水从眼眶落下,欲望的侵蚀让黄昊无法思考,本能的寻求着刺激的气味来满足病态的内心。
兴许是高潮之后的肖淼觉得逗弄黄昊没什么意思了,索性直接把内裤扔到了他的头上,女性的雌臭侵入口鼻,新鲜的尚残留着一些肖淼余温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流入黄昊的嘴里。
肖淼不在搭理黄昊,婀娜的身姿转瞬消失在男人的视野中,卧室的灯被关掉,黑暗与死寂重新落入了他的怀抱,臀下的炮机并未因此停下,但这都无所谓了,最起码此时此刻,他仍能舔舐着肖淼的淫液苟延残喘。
.......
又是三个月过去。
坑内的黄昊消瘦的能清晰的看见肋骨的痕迹,凹陷的颧骨与突兀的眼眶让他的表情很是渗人,女人们的臭袜子几乎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他的鼻尖俨然嗅不到汗臭味以外的任何气息,就连分泌的唾液也与丝袜上的汗垢颜色几乎一致。
他本想放弃用大脑思考,可每当海瑟薇与肖淼性爱的时候都会来到这个房间,耳畔传来的淫靡声响刺激着欲望延续着他的生命,肖淼的呻吟愈发妩媚动人,曼妙的躯体娇艳明媚,很多时候光是余光的瞥视就会让黄昊的小腹不自觉的抽搐流出几滴固化的精液。
可这精液转瞬便会被导尿管吸走,留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
王晴来看望了他一次,具体是什么时候黄昊记不太清了。
他只知道当王晴拿出导尿管解开贞操锁的时候自己的阴茎已经连基本的充血勃起都做不到了,就像是小摆件被王晴放在掌心来回拨弄,与圆润的睾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期佩戴导尿管让他的铃口大了许多,甚至足以让王晴的指甲深入扣弄内壁带来蚀骨般的酥麻与酸涩。
“真可爱!”
王晴趴在黄昊的耳畔暧昧的说着,他红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但眼神中的渴望不置可否,想要更多,祈求更多.....
哪怕不是射精.....
哪怕只是纯粹的被当成奴隶一样玩弄和取悦.....
只要能和活人待在一起就好了....
“想和我多带一会么?”王晴脱下高跟鞋捂住了黄昊的鼻子,看着他像小猪一样贪婪的嗅着鞋坑里的气味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是我今天很忙啊....赏你一分钟给我的鞋子作个除臭就已经是极限了!”丰满的胸部填满了视线,尽管语言的能力退化,但他还是听懂了王晴的意思,泪水夺目而出。
“呜.....呜....”
哭诉着的黄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哀求的看着王晴。
但一如既往。
高跟鞋被取走,男人无助的挣扎,随后陷入永夜。
.......
不光是玩具拥有耐久度,主人的耐心同样有限,何况人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王晴手里的男奴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比黄昊表现的更好。
因此女人们来玩弄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堆积如山的衣物将他淹没。
当呼吸变成了奢侈品。
强烈的求死欲充斥着他的内心。
黄昊难得的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无济于事。
衰弱的身体甚至让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
“啊~啊~啊~”
海瑟薇胯下的假阳具奋力的撞击着肖淼的髋骨,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如缕,淫靡的液体在二人的交合处不断落下,肖淼死死的扣着海瑟薇的后背划出了几道血痕,但疼痛反而让海瑟薇更兴奋了些,充满爆发力的腰肢硬是晃出了残影。
“好爽.....啊......操....操死我.....”
肖淼被弄的翻着白眼浪叫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王晴则逗弄着新收的奴隶,修长的红色指甲勾起奴隶的下巴,朱唇微张,唾液落在他的唇齿,敏感的男人竟连这轻微的刺激都承受不住,小腹抽搐着精液喷涌而出。
“啧啧啧....还是不行啊...”
“从今天起禁欲一个月!”
.......
黄昊死了。
由于死之前身体处于脱水的状态,因此尸体连轻微的腐烂都没有,当肖淼挪开丝袜堆的时候看的是一具枯槁消瘦散发着汗臭味的尸体。
唯独让人在意的是他的表情。
很快乐。
就像飞入天堂一样,嘴里还含着之前她自慰后的内裤,内裤被舔的很干净。
或许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终于为自己轻视肖淼的行为感到懊悔,以此想来赎罪也说不定呢?
“贱人!”
她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着,不知为何鼻尖有些发酸。
肖淼把黄昊的死讯告知海瑟薇和王晴,二人的回复都极其冷漠,没有一点要给他收尸的意思。
被逼无奈的她只能一个人把黄昊弄出来,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当作他的坟墓。
当大汗淋漓的肖淼回到卧室躺下时,忽然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打开屏幕,是王晴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海瑟薇正在与一个浓妆艳抹比肖淼好看比她年轻的女人热吻,海瑟薇的手伸进了陌生女人的胸里。
“哈哈哈哈哈!!”
“人性啊!!!”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失去了黄昊的滋润后,她们的生活又怎么可能安稳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