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校规的威压(3)
李岚老师黑丝美腿收回,尖头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顿,转头看向沈知微,声音带着教师特有的平静与权威:
“沈会长,我这边教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知微握着钢制戒尺,冷酷理性地扫了一眼几乎崩溃的陈逸,淡淡开口:
“李老师,我感觉陈逸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一踢他就倒下,看来还需要更深刻的教训。不如我们一起教育他吧。”
李岚老师微微点头,两人同时走向陈逸。
李岚老师站在陈逸正前方,黑丝美腿微微分开,尖头高跟鞋稳稳踩地;沈知微则绕到陈逸身后,厚底过膝皮靴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
李岚老师声音严肃,像在上课一样:
“陈逸,站起来。扎马步,双腿大大分开,裆部往前顶。老师来好好教育你。”
陈逸颤抖着站起来,按照要求扎稳马步,双腿大大分开,双手抱头,把已经惨不忍睹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次你可要忍住。忍不住就是对自己的错误认识不清,就要重罚。明白吗?”
陈逸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明……明白了……”
李岚老师站在陈逸正前方,沈知微则绕到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
李岚老师没有废话,s黑丝脚面带着丝袜的滑腻感和腿部的强大力量,从正面猛地抽在陈逸左蛋上——
啪!!!
丝袜细腻的摩擦让疼痛多了一层黏腻灼热感,蛋蛋被抽得高高弹起。几乎在同一瞬间,沈知微的厚底过膝皮靴从后面凶狠踢来——
砰!!!
厚重皮靴从后方猛地顶在右蛋上。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毫无间隙地连续打击,前面的黑丝脚面带来滑腻而灼热的拍击痛,后面的皮靴则带来沉重而冰冷的砸击痛。
教室里一片死寂。全班女生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一个男生脱了裤子,扎着马步站在讲台上,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两位老师前后夹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陈逸粗重的喘息声。
李岚老师没有停顿,黑丝脚面立刻从正面横扫而来——
啪!!!
丝袜细腻的滑腻摩擦带来黏腻灼热的拍击痛。沈知微几乎同时从后方用厚底皮靴鞋面横扫右蛋——
啪!!!
皮靴宽大鞋面带着沉重重量,狠狠抽击。两种鞋子、两种力道、两个方向的打击连续不断,啪!啪!啪!啪! 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像密集的鼓点。每一次蛋蛋还没有从前一次被踢飞中落下,下一脚就已经迎了上来把蛋蛋持续不断的压扁。
这不是惩罚,而纯粹是一场酷刑。
陈逸痛得眼泪狂涌,全身剧烈颤抖,却被前后夹击死死固定在扎马步的姿势上。整个教室的女生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一个男生脱光下半身,扎着耻辱的马步,被两位老师前后轮流踢蛋,那种强烈的羞辱感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李岚老师黑丝脚面再次拍打,沈知微的厚底皮靴立刻从后方补上重踩。啪!砰!啪!砰! 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陈逸的下体在两种鞋子的交替攻击下不断变形、弹跳、凹陷。
“忍住。”李岚老师冷酷地说,“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沈知微从后方用靴尖猛地刺入,冰冷的靴尖顶入右蛋深处,几乎要把蛋蛋从后方顶穿。陈逸痛得惨叫连连,却只能维持着耻辱的姿势,任由全班女生观看。
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踢击声在教室里回荡。前面的黑丝高跟鞋带来滑腻而尖锐的刺痛,后面的厚底皮靴带来沉重而粗暴的砸击和碾压。陈逸的下体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表面布满红痕和靴印,却还是被前后两位老师死死固定在扎马步的姿势上。
终于,在李老师的一脚前刺踢后,陈逸再也无法支撑。他全身猛地一软,直接向前倒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捂住下体,痛哭出声。
“啊啊啊……好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岚老师看到陈逸倒下,脸上冒出了明显的愤怒。她走上前,一脚踢在捂着蛋蛋的陈逸的肚子上,把他踢翻。“给我躺平,不许乱动!”
随后她转头看向徐清岚,声音不容置疑:
“徐清岚,上台。坐在陈逸的腰部,控制住他的双手。”
徐清岚的身体明显一僵,高冷的面容上闪过深深的愧疚与屈辱。她咬紧嘴唇,最终还是缓缓走上讲台,坐在陈逸的腰部,双手用力按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陈逸躺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班长……我……”
徐清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逸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剧烈颤抖,那种羞耻与心疼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岚老师冷冷命令道:
“陈逸,两腿大大分开,膝盖尽量往外压。把蛋蛋完全暴露出来。”
陈逸在剧痛中颤抖着服从,双腿被强行拉到最大幅度,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全班同学的视线里。
沈知微走了过来,一脚狠狠踩在陈逸脸上,靴底的纹路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不许动!”
李岚老师黑丝美腿抬起,尖头高跟鞋悬在陈逸蛋蛋上方。她先用鞋底三角形的鞋底面,对准两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卵蛋,慢慢压下去——
咯吱……
“啊…………”
三角形鞋底面带着金属的硬度和重量,缓缓把两颗卵蛋压向冰冷的地板。鞋底的棱角深深嵌入肿胀软肉,蛋蛋被逐渐压扁,像两颗熟透的水果被慢慢挤压变形。内部软组织被强行挤向四周,带来一种又沉又闷、被彻底碾碎的剧痛。陈逸痛得全身弓起,发出压抑到极点的惨叫,却被徐清岚死死按住双手,无法挣扎。
李岚老师继续用力碾压,鞋底三角形面在蛋蛋上来回缓慢转动,金属鞋底的硬棱像刀刃般反复切割着软肉。蛋蛋在鞋底下被压得极度扁平,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几乎透明,内部传来一阵阵被活生生磨碎的撕裂痛感。
“忍着。”李岚老师冷酷地教育道,“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随后,她抬起脚,换成细细的金属鞋跟。她慢慢调整位置,用鞋跟尖端仔细瞄准陈逸左边那颗最为肿胀的卵蛋中心位置,像在寻找最脆弱的切入点。
陈逸已经痛得意识模糊,却还是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鞋跟在自己蛋蛋上缓缓移动,那种即将被刺穿的恐惧让他全身发抖。
李岚老师终于找到位置,金属鞋跟尖端对准蛋蛋中心,然后开始缓缓发力——
滋……
细细的金属鞋跟像一根冰冷的钢针,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慢慢刺入肿胀的软肉。鞋跟尖端一点点挤开内部组织,深深嵌入蛋蛋核心,然后开始搅动。金属鞋跟在蛋蛋里缓缓旋转,像一把细长的钻头在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搅动。陈逸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弓起,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狂流,却被徐清岚和沈知微死死控制住,只能躺在地上任由折磨。
徐清岚看着这一幕,心里仿佛也被李老师的高跟鞋搅动着,紧紧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而李岚老师则不为所动,脚后跟持续控制着鞋跟向陈逸的蛋蛋上发力。
沈知微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徐清岚,故意针对道:
“徐班长,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这一幕。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徐清岚身体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缓缓睁开眼睛,眼泪不断滑落。她看着陈逸在自己身下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如刀绞。
李岚老师一边搅动,一边冷酷地问道:
“徐清岚,你现在是什么感受?看着陈逸被这样惩罚。”
徐清岚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在班里作为前任班长的尊严,“校规就是校规,惩罚是应该的。我认为陈逸被这样惩罚是自作自受。”
陈逸听到这话,像是被彻底斩断了什么,本来还拼命挣扎的身子瘫软了下去一动不动,任由高跟鞋刺痛着蛋蛋。而徐清岚的眼泪夺眶而出,滴在了李岚老师的高跟鞋尖上。她明白,想让老师停手,只有把认错态度表明,即使,这样会伤到陈逸的心。
李岚老师继续用金属鞋跟在蛋蛋里搅动,声音严肃地教育道:
“身为班长,却纵容男生违反校规,还私下报复学生会成员。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徐清岚声音哽咽:
“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和陈逸同学保持距离。以身作则,遵守学校规则。”
下课铃声在这时响起,清脆而刺耳。
李岚老师听到徐清岚的话,满意的点点头,缓缓拔出鞋跟,金属鞋跟上还带着一丝黏腻的痕迹。
“好了,惩罚够了。大家引以为戒。”
李岚老师冷冷地收起银色金属教杆,和沈知微一起转身走出了教室。高跟鞋与皮靴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留下教室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徐清岚从陈逸身上缓缓站起来。她几乎是立刻跪在了陈逸身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上陈逸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
“陈逸……对不起……”
陈逸躺在冰冷的讲台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下体肿胀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红痕、血丝和清晰的鞋印。他痛得眼泪不断滑落,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苦笑:
“班长……”
徐清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他的头抱进自己怀里。高冷优雅的她此刻眼眶微微发红,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心里满是自责与心疼。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沈知微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她黑色紧身西服下的身影带着冰冷的压迫感,厚底过膝皮靴踩在讲台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音。
徐清岚猛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
砰!!!
沈知微抬起右脚,厚底皮靴带着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狠狠跺在了陈逸已经惨不忍睹的蛋蛋上!
这一脚突如其来,完全没有防备。刚才被李岚老师鞋尖刺入良久的卵蛋,在这沉重的一跺之下仿佛要被彻底踩爆。厚底皮靴的粗糙纹路和金属扣深深嵌入肿胀软肉,巨大的重量像一座山般压下来,把两颗卵蛋死死踩扁在地板上。内部组织被强行挤压撕裂,剧烈的爆裂痛感瞬间达到顶点。
“啊啊啊啊——!!!”
陈逸全身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
徐清岚瞬间怒火冲天,她冷峻的面容上现出近乎失控的愤怒,猛地大喊质问道:
“沈知微!你干什么!惩罚已经结束了!”
沈知微却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她低下头,用钢尺轻轻碰了碰徐清岚漂亮的脸蛋,带着寒意,动作看似温柔,却充满了威胁与挑衅。
“你怎么作死都行,别动我们学生会的人。”沈知微的声音冷酷而理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想玩,我愿意和你玩到底。”
说完,她收回手,转身踩着厚底过膝皮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徐清岚跪坐在陈逸身边,双手颤抖着轻轻抱住他的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高冷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裂开,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愤怒,低声喃喃:
“陈逸……对不起……都是我……”
陈逸痛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握住徐清岚的手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班长……我…我没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苏婉宁也已经冲上来,把林懿方紧紧护在怀里。四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走下讲台。
这场公开惩罚,像一把沉重的枷锁,彻底压在了他们身上。
很多人想看女女的片段,会在写后面的片段的时候看看怎么加一些。但这个世界观的设定就没有想加太多女女。感情线什么的都会考虑进去。最近事情太忙了,grok也有点听不懂我的话,感觉有点瓶颈。
你看看能不能把剧情从哪断开,然后重开一个对话,把设定重整一遍之后,直接接着断开的写
第十九章 宣战的筹谋
傍晚的游泳社更衣室里,夕阳的余光从高窗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四人互相搀扶着回到这里。林懿方被苏婉宁小心翼翼地扶着坐在长椅上,苏婉宁半蹲在他面前,白色帆布鞋并拢着,长直黑发垂落,像护着最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帮他检查下体的伤势。她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宣誓主权。
林懿方靠着墙壁,清秀的脸庞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他敏感地感受着苏婉宁的触碰,低声喃喃:
“婉宁……别这样……我真的没事……”
苏婉宁没有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你闭嘴。让我看看……”
另一边,徐清岚扶着陈逸坐在对面的长椅上。她优雅的面容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教室里的泪痕,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陈逸的肩膀上。
陈逸靠在椅背上,试图挤出一个熟悉的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有些僵硬。他低垂着眼帘,下体传来的阵阵钝痛让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刚才在讲台上,徐清岚亲口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种被最喜欢的人“亲手推出去”的感觉,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心里。
他知道徐清岚是为了保护他才那么说的。可那一刻,当她在全班面前说出“自作自受”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淡淡的怨恨,像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爱慕之下隐隐燃烧。
徐清岚敏感地察觉到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坐得更近一些,修长的手臂轻轻环住陈逸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高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刚才……对不起。”
陈逸身体微微一僵,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低声说:
“班长……你不用道歉……我懂……你是为了我好……”
徐清岚没有松开手臂。她轻轻抬起陈逸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怨我……但别藏着。”
陈逸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苦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很快被爱慕压了下去:
“……有一点点吧。班长……你这样关心我,我还挺开心的……就是……下次能不能别说的那么狠……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怨你”
徐清岚没有笑,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低沉却坚定:
“嗯。我记住了。”
苏婉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班长和陈逸……也快藏不住了。”
林懿方靠在她怀里,敏感地笑了笑,低声回应:
“这样……也好。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
短暂的沉默后,陈逸忽然抬起头,声音虽然还带着虚弱,却带着难得的认真:
“班长……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想……去找钧姐聊聊。眼下的情况,需要她的帮助了。”
徐清岚微微点头,高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嗯。等你们伤好一些,我们就去找她。这次……我们不能再忍了。”
……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表面风平浪静,却暗流涌动。
四人终于恢复到可以正常行动的状态。
午后,他们一起前往跆拳道社。
钧姐正在训练馆里指导社员,看到四人进来,短发一甩,爽快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直接:
“哟!你们几个终于来了!听说你们最近干了件大事——私下把小禾那个小婊子收拾了一顿?有出息!老子早就看那个甜得发腻的女人不爽了!”
钧姐大手一挥,让社员们先去休息,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在垫子上,耿直爽快的性格一览无余。她拍了拍身边的垫子,示意四人坐下:
“坐!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徐清岚简单把教室里被公开惩罚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李岚老师和沈知微的联手施压。钧姐听完,眉头一皱,却很快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家伙,你们四个现在是彻底把学生会和体育部得罪透了!不过……干得漂亮!小禾那女人平时就喜欢玩阴的,活该被你们收拾。但——”
钧姐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而豪爽:
“要有个度。我们不能学她们玩阴招,那样就跟她们一样恶心了。我们要正大光明地搞!正面击败她们,让全校都知道,谁才是真正有骨气的!”
她一拍大腿,短发下的眼睛闪着战斗的兴奋:
“正好!再过几天就是社团联谊赛的日子了。我们跆拳道社可以对体育部和学生会同时下战书,就说要举办一场公开擂台赛!规则可以谈,但必须是正面对决——腿法、实战、抗击打能力,全都摆上台面!把她们狠狠打服!”
陈逸眼睛一亮,尽管下体还隐隐作痛,却还是兴奋地接话:
“钧姐,这主意好!我们就正面刚她们!”
苏婉宁轻轻靠在林懿方身上,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握紧他的手,低声说道:
“只要能保护好懿方……怎么打都行。”
林懿方感受着苏婉宁的温度,敏感的眼神里也浮现出一丝坚定:
“我……我也会尽力的。”
徐清岚高冷地点点头,眼神里是越来越清晰的领导力: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准备战书。这次……我们要让全校看看,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
钧姐爽快地大笑,拍了拍陈逸的肩膀(力道有点重,陈逸痛得微微一咧嘴):
“好!有骨气!这几天好好养伤,到时候我们在擂台上,把体育部和学生会那些家伙,全部打趴下!”
钧姐的话音刚落,苏婉宁轻轻抬起头,长直黑发从肩头滑落。她温柔却带着一丝腹黑的认真,轻声提议道:
“钧姐,既然要打擂台赛,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讨论一下规则的制定?还有……派谁出战比较合适?不能太仓促,否则容易被她们钻空子。”
钧姐爽快地点头,短发一甩,大大咧咧地坐在垫子上,双腿随意盘着,豪爽的性格展露无遗:
“好!婉宁说得对,我们得先把规矩定死,不能让她们玩阴的。来,都坐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四人围着钧姐坐下。训练馆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垫子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水味。
钧姐大手一挥,直奔主题:
“这样,每个部门派出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参战。她们那边体育部加学生会,肯定会派四个人。我们这边以游泳社和跆拳道社的名义,也需要派四个人上。两个男生肯定就是你俩了——陈逸和林懿方。你们俩现在是副社长和核心成员,跑不掉。”
陈逸苦笑一声,嘴贫道:
“钧姐……我这蛋蛋刚被踢完,您就让我上场,是不是有点狠啊……”
林懿方低着头,清秀的脸庞微微泛红,敏感内向的他小声却坚定地说:
“我……我可以的。只要能帮上忙。”
钧姐大笑,继续道:
“两个女生的话,我肯定是要上的!老子早就想跟韩薇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正面刚一波了!再从跆拳道社里挑一个狠一点的女生,腿法好、抗击打能力强的。比赛形式就用擂台赛,抽签决定对战顺序。对战完全自由搏击,倒地十秒即为认输!怎么样?”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表示同意。
徐清岚却忽然开口,高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也要上场。”
众人微微一怔。
徐清岚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眼神冷静却带着强烈的责任感:
“既然是以游泳社的名义出战,我作为社长,必须负责。而且……我也想为团队出一份力,不想只躲在后面。”
陈逸显然有点慌了,但还是带着调侃的笑容说道:
“班长,你上场?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万一被踢到……我可心疼死了。要不……”
徐清岚没等陈逸把话说完,小皮鞋已经抬起,鞋尖精准而温柔地踩在了陈逸还隐隐作痛的蛋蛋上,缓缓发力,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
陈逸瞬间脸色一变,立马改口,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班长上场!班长必须上!我们游泳社需要你这样优雅又有实力的女生!对对对,太合适了!”
苏婉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林懿方也低头轻笑,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徐清岚收回脚,高冷的面容上难得地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苏婉宁也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的占有欲:
“我也想出一份力……不能只辛苦大家。”
林懿方转头看着她,心思细腻的他显然想到了这一点,认真提议:
“既然要打擂台,那肯定少不了抗击打训练。婉宁……你可以作为我们抗击打训练的陪练。这几天,我们一起锻炼一下能力。你踢我们,我们也练习怎么承受……这样上场会更有把握。”
苏婉宁看着林懿方,单纯的她显然被林懿方的话哄好了,因为能参与而感到满足。她轻轻点头,长发晃动:
“好……我陪你们练。但你们要是疼得太厉害,我随时会停下的哦!别没等你们上场就把你们踢废了。”
钧姐看着四人,爽快地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
“好!就这么定了!这几天我们加紧训练,制定详细规则,然后正式下战书!把体育部和学生会那群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训练馆里,夕阳的余晖渐渐转暗,四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带着久违的战意与团结。
……
而体育部专属的室内羽毛球馆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地板和汗水的味道。
韩薇身穿紧身运动背心和短裤,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场地上灵活移动。她孤高自傲的脸上带着一丝专注,挥拍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击球都带着强大的爆发力。沈知微则穿着简洁的黑色运动服,冷峻优雅,球拍在她手中像一件精密的武器,两人配合默契,打得正激烈。
一个男生跪在场边,低着头,双手捧着球拍和毛巾,随时准备捡球。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砰!”
韩薇一记重扣,羽毛球如流星般砸向地面。沈知微轻巧地回击,两人你来我往,节奏极快。
就在这时,体育部的张猛从门口狂奔进来,满头大汗,声音都有些喘:
“韩姐!沈会长!出事了!”
韩薇挥拍的动作一顿,羽毛球落在地上。她转过身,孤高自傲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冷冷道:
“什么事?沈会长还在这呢。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张猛喘着气,急忙说道:
“对不起韩姐。跆拳道社和游泳社联合对我们下了战书!他们要举办社团联谊擂台赛,公开挑战体育部和学生会!说要正面较量,规则是自由搏击,各派一男一女参加。还说……还说如果怕了的话,也可以不参加,以后路过跆拳道社的时候低着头走路就行……”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韩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把球拍往地上一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群b怎么还没被打服吗?就怪老子上次在体育部弄他们弄得不够狠!居然敢主动找事儿?找死!”
她孤高自傲的性格彻底被点燃,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暴躁的火焰,修长的腿用力一跺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知微则冷静地放下球拍,冷峻的脸上没有太多波动,只是淡淡道:
“肯定是那个叛徒阿钧出的主意。她一直看我们不顺眼,这次是想借着擂台赛翻身。既然战书都来了,那就接招呗。陪他们玩玩。”
韩薇冷笑一声,双手叉腰,霸气十足:
“我上!必须上!这次我要把他们几个彻底弄废!尤其是那个林懿方和陈逸,上次在体育部没踢够,这次在擂台上,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转头看向张猛,命令道:
“张猛,你也上!给我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张猛立刻挺直胸膛,忠心耿耿地回答:
“行!韩姐看我的吧!我一定把他们打得爬不起来!”
沈知微微微点头,理性地分析道:
“学生会这边,小禾上次被苏婉宁和徐清岚私下收拾得那么惨,肯定满肚子怨气,让她上场撒撒气。至于男生……学生会可没有什么男生在里面……”
她目光扫向旁边跪着捡球的那个学生会男生,冷冷道:
“小白,就你去吧。今天开始你加入学生会,代表学生会参加这次活动。”
那名叫小白的男生闻言,浑身猛地一抖,像被雷击中一样,直接跪着爬到沈知微穿着长袜运动鞋的脚边,声音颤抖着哀求:
“沈会长……我……我不行啊……我不会打架……求求您换个人吧……我真的不行……”
沈知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生,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鄙夷与厌恶。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转了转握在手中的羽毛球拍。
男生还想继续求饶,却见沈知微忽然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然后一个跨步,踩在他的肚子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紧接着,她高高扬起羽毛球拍,用拍面坚硬的边缘侧着,对准男生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裆部,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下——
啪!!!
羽毛球拍的边缘又薄又硬,像一把小型的铁板,带着尖锐的力道侧着抽在男生左边卵蛋上。拍缘精准地切入软肉,蛋蛋被抽得严重凹陷变形,表面皮肤瞬间浮现一道又细又深的红痕。带来一种又锐又沉、像被刀刃切割的剧痛。男生发出凄惨的尖叫,却在沈知微的威压下,一动不敢动。
啪!!!
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拍缘侧着抽在右边卵蛋上。同样是边缘的硬击,蛋蛋被抽得高高弹起,又重重砸回阴囊,疼痛像被两把小刀同时切割。男生痛得眼泪狂流,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啊啊啊——!!!会长……饶命……我去……我去……”
沈知微冷笑一声,却没有停手。她冷冷地看着男生扭曲的脸,又是连续三下侧边重拍——
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拍缘最坚硬的部分,精准地抽击在蛋蛋最脆弱的中心位置。羽毛球拍的边缘带着金属框架的硬度,像一把小型的砍刀,反复切割着肿胀的软肉。蛋蛋被抽得又红又肿,不断变形弹跳,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内部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被碾压的剧痛。小白痛得全身痉挛,口水混着眼泪不断流出,却被沈知微一脚踩住后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拍完五下后,沈知微终于抬起脚,却立刻用运动鞋松软的鞋底,却带着沉重的力道踩在了男生已经被拍得留下血印的蛋蛋上。
靴底粗糙的纹路深深嵌入软肉,带着沉重的重量慢慢碾压。男生痛得眼珠几乎要凸出来,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去……我去……沈会长……我去……求求您……别踩了……我什么都听您的……”
沈知微低头俯视着他,冷酷而理性地说道: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别给我丢脸,不然我就亲自把你拖去惩戒室,用钢尺一点点把你这两颗废物打烂。”
她用力又踩了一脚,才缓缓收回。
小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捂着裆部不断抽泣,却只能颤抖着点头答应。
沈知微冷笑一声,孤高自傲地甩了甩头发:
“就这么定了。韩薇,来,继续吧。还有你这条贱狗,小白,滚去给我捡球去……”
体育部羽毛球馆里,杀气渐渐升腾。
第二十章 温柔的磨刀石
每天上午,阳光刚洒进跆拳道馆内,钧姐就已经站在垫子中央,短发利落,声音洪亮地指挥着训练。参加擂台赛的其他三人——徐清岚、林懿方、陈逸——每天准时到场,进行高强度的搏击训练。
苏婉宁在场边做啦啦队,穿着白色帆布鞋,温柔地为他们加油。每当训练间隙,她就会跑去买水、买饮料、买好吃的,细心地把东西递到每个人手里,尤其对林懿方格外照顾,甚至亲自喂他喝水,低声说:“懿方,多喝点……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但钧姐的训练可没有那么温柔。
钧姐先从脚步移动训练开始。
“脚步!脚步要活!别像木桩一样杵在那里!”
她亲自示范快速滑步和变向移动。林懿方和陈逸脚步明显不够灵活,钧姐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纠正。
“林懿方,脚步太死!”
钧姐肌肉线条分明的大长腿猛地抬起,一记干脆的侧踢扫在林懿方小腿上。结实的腿部肌肉带着强大爆发力,“啪”的一声抽得林懿方小腿一麻,差点跪倒。
“陈逸,你也一样!重心太高!”
钧姐转身又是一脚,厚实有力的大长腿从后面踢在陈逸屁股上,把他踢得向前踉跄几步。陈逸痛得龇牙咧嘴,却只能苦笑:“钧姐……您这腿也太狠了……”
钧姐爽快大笑:“狠?实战里对方可不会手下留情!再来!”
防守训练时,钧姐更是亲自示范。她让林懿方和陈逸轮流进攻,自己则教徐清岚如何格挡和反击。
“看好了,清岚!”
钧姐突然一个侧身,肌肉发达的大长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正面踢在林懿方护住的胳膊上。林懿方被踢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一阵发麻。
“防守不是死守,要借力打力!”钧姐说完,又是一记下劈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陈逸。陈逸勉强格挡,却被那条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直接压得单膝跪地。
徐清岚看得认真,高冷的面容上满是专注。她偶尔也会亲自练习,钧姐则在一旁不断纠正。
出拳和出腿训练是最辛苦的部分。
钧姐站在四人面前,亲自喂招。她的大长腿一次次踢出,肌肉紧绷,线条流畅有力,每一脚都带着实战的狠劲。
“出腿要快、准、狠!”
钧姐一记回旋踢扫向林懿方,林懿方勉强闪开,却被钧姐顺势用小腿抽在屁股上,踢得他往前扑倒。
“陈逸,你的腿太软了!”
钧姐直接一脚正踢踢在陈逸护住的腹部,把他踢得后退几步,捂着肚子直喘气。
苏婉宁看着这一幕,在场边默默为他们加油。
上午的集体搏击训练结束后,徐清岚会和钧姐单独去另一间小训练室,进行更针对性的女生腿法和战术配合练习。苏婉宁则留下来,承担起林懿方和陈逸的“抗击打专项陪练”工作。
他们都很清楚,在即将到来的擂台赛上,蛋蛋必然是对方重点攻击的目标。所以,必须提前进行专项强化训练。
下午的阳光从高窗洒进训练馆,苏婉宁脱掉了白色帆布鞋,赤脚站在垫子上。她的一双美脚纤细白皙,脚背线条柔美,脚趾圆润可爱,脚心微微泛着粉色,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温热。
苏婉宁让林懿方和陈逸站在小型擂台中央,双手向后扒在擂台绳子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裆部完全顶出来,呈最容易被攻击的姿势。
“今天重点练蛋蛋的抗击打能力。”苏婉宁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先用最轻的力道,你们适应一下。”
她先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轻轻抬起,用脚背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弹踢在他的左蛋上。
啪……啪……啪……
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柔软温暖的脚背带着丝绸般的触感,在肿胀敏感的蛋蛋表面反复轻柔摩擦。每一次弹踢,脚背的嫩肉都会轻轻包裹住那颗卵蛋,然后柔柔地弹开,带来一种又痒又麻、带着电流般的酥酥感觉。林懿方身体微微一颤,因为长期被踢后的极度敏感,加上苏婉宁的脚又软又暖、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他竟然在这几脚下产生了明显的生理反应,下体慢慢充血硬起,训练裤前端渐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婉宁看着这一幕,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故意生气还是单纯的调戏,她忽然加大力道,脚背猛地抽出,弹踢在同一位置——
啪!!!
这一脚明显用力了许多。柔软的脚背带着突然爆发的力量,狠狠抽在两颗蛋蛋的中间位置。蛋蛋被抽得瞬间凹陷变形,又迅速弹回,剧烈的疼痛瞬间把生理反应打散。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弓,发出压抑的闷哼,刚刚硬起的部位迅速软了下去。
苏婉宁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腹黑的认真:
“这是最基础的抗击打训练。你们以后在擂台上,肯定会被女生这样针对。”
她转而走到陈逸面前,同样先用最轻的脚背弹踢。
啪……啪……
苏婉宁柔软的脚背轻轻扫过陈逸的蛋蛋,脚心温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香气,脚趾微微蜷曲着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陈逸被自己兄弟的女人这样亲密触碰,心里难免有些别样的滋味。虽然隔着薄薄的训练裤,可这样轻轻的、带着温度的弹踢,还是让他的阴茎有些微微隆起的迹象……
苏婉宁可不想看到陈逸在她的脚下硬起来。她秀眉微微一皱,直接加大了力道。
啪!!!啪!!!
柔软粉嫩的小脚精准地弹踢命中陈逸的两颗卵蛋。脚背带着突然爆发的力量,像一条弹性十足的软鞭,狠狠抽在蛋蛋上。卵蛋被抽得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又重重砸回阴囊,表面皮肤被抽得又红又肿,内部传来一阵阵被抽空、被打散的剧痛。陈逸痛得全身猛地一颤,刚刚有些反应的部位瞬间软了下去。”我靠!苏婉宁!你刚才怎么踢林懿方这么轻!踢我这么重?我可要去打小报告了……“
还没等陈逸说完,苏婉宁的脚又踢了过来。
啪!!!啪!!啪!!!啪!!!
“专心训练。别废话。”她连续几脚用脚背弹踢,脚背柔软却带着力量,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蛋蛋最敏感的位置。脚背的嫩肉与肿胀的卵蛋充分接触,带来又软又痛、又痒又麻的复杂感觉。
之后,苏婉宁开始正式的专项训练。
她赤足站在两人面前,一人五分钟,轮流进行脚背弹踢训练。脚背是最常用、接触面最大、也最不容易伤到女生自己的踢法——这也是她们大概率会在擂台上使用的攻击方式。
苏婉宁的脚背柔软却带着力量,每一次弹踢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脚背的弧度完美包裹住蛋蛋,抽击的瞬间先是柔软的触感,随后突然爆发力量,把蛋蛋抽得凹陷、弹跳、变形。
林懿方被踢的时候,敏感的性格让他每次都死死咬着牙,双手抓紧身后的绳子,额头青筋暴起。苏婉宁踢完一轮后,会轻轻用脚背在他蛋蛋上柔柔地揉两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主权,低声问:
“懿方……还忍得住吗?要是太疼了,我就轻一点……”
陈逸则一边被踢一边苦笑,嘴贫道:“婉宁姐……你也关心关心我呗……我这蛋蛋也是蛋蛋啊……”
林懿方和苏婉宁相视一笑,完全忽略了陈逸的抱怨,陈逸叹口气,想想算了,就算是徐清岚来了,也不会对他心慈手软的。这闺蜜二人怎么性格差距这么大呢。陈逸心里泛着嘀咕。
但训练还是要继续。苏婉宁规定五分钟一轮,两人轮流进行训练和休息。苏婉宁的脚背一次次弹踢在两人的蛋蛋上,训练室里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和两人压抑的闷哼。
“接下来的训练是顶裆,韩薇很喜欢、也很擅长用她那双大长腿和坚硬的膝盖进行顶裆。所以我们也要模拟一下。你们以后在擂台上,遇到她这种打法,必须提前适应。”
林懿方和陈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紧张。
苏婉宁先让两人保持双手向后扒绳的姿势,然后她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先用大腿面顶。韩薇的大腿很粗壮、很有力量,你们要学会怎么承受。”
她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微微后撤,然后猛地抬起右腿——那条纤细却充满弹性的美腿带着少女的柔韧力量,修长的大腿面完全包裹住林懿方的两颗卵蛋,然后用力向前顶压。
砰!!!
苏婉宁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惊人的爆发力,将林懿方的蛋蛋整个压扁在腿面上。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大腿像一条温热的肉鞭,死死挤压着肿胀的卵蛋,内部软组织被强行向两侧挤开,带来一种又沉又闷、被彻底包裹碾压的剧痛。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一弓,发出压抑的惨叫,蛋蛋在苏婉宁大腿的挤压下变形得几乎扁平。
苏婉宁没有立刻收回腿,而是继续用力往前顶,腿部肌肉微微颤动,像在故意延长这种压迫感。她温柔地看着林懿方痛苦的表情,低声问道:
“懿方……忍得住吗?韩薇的腿比我粗壮多了……你以后要是遇到她,会更疼的。”
林懿方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强忍着点头,声音颤抖:
“……忍得住……婉宁……继续……”
苏婉宁这才收回腿,又走到陈逸面前,用同样的大腿面狠狠顶压。她的腿部皮肤细腻温热,却带着突然爆发的力量,把陈逸的蛋蛋压得深深凹陷。陈逸痛得闷哼出声,却只能死死抓住身后的绳子。
接着,苏婉宁开始模拟膝盖顶裆。
“韩薇最喜欢用膝盖骨顶……她的膝盖很硬、很尖。我们也要练这个。”
她先走到林懿方面前,赤足微微后撤,然后猛地抬起右腿,膝盖骨带着尖锐的硬度,凶狠地顶向林懿方的蛋蛋——
砰!!!
坚硬的膝盖骨像一把小铁锤,正面狠狠顶在左蛋中心。膝盖的骨质硬度和突然的爆发力,让蛋蛋被顶得严重凹陷,几乎要被挤进小腹。林懿方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弹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膝盖骨顶入的位置传来又硬又锐、像被钉子直接砸进蛋蛋的剧痛。
苏婉宁没有收回膝盖,而是继续用力往前顶压,膝盖骨深深嵌入肿胀软肉,顶得蛋蛋变形扭曲。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腹黑的认真:
“韩薇顶的时候会更狠……你一定要学会忍住……”
砰!!!砰!!!砰!!!
膝盖骨连续几次凶狠顶击,把林懿方的蛋蛋顶得又红又紫,不断凹陷弹跳。他痛得冷汗狂流,却还是强撑着维持姿势。
苏婉宁的训练既温柔又残忍。她会先用大腿面进行包裹式重压,让蛋蛋在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被慢慢碾压,然后突然换成膝盖骨的尖锐顶击,两种完全不同的痛感交替进行,让林懿方彻底适应韩薇的战斗风格。
每一次顶裆结束后,苏婉宁都会用大腿轻轻揉两下作为安抚,声音软软的:
“懿方……疼不疼?要不要我轻一点……只有我能这样对你,知道吗?”
林懿方每次都红着脸点头,敏感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接着,苏婉宁转向陈逸,语气立马变得更加轻快还带着一丝调侃:
“陈逸,轮到你了。别又贫嘴哦,不然我踢得更重。”
看来苏婉宁对踢陈逸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陈逸苦笑着,试图用惯常的嘴贫掩饰紧张:
“婉宁姐……你可轻点……再踢我怕是要直接退休了……”
苏婉宁没有理他的贫嘴,先用修长的大腿内侧,带着温热的触感和弹性,猛地向前顶压——
砰!!!
苏婉宁的大腿面完全包裹住陈逸的两颗卵蛋,用力向前挤压。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大腿内侧像一条温热的肉鞭,死死挤压着肿胀的卵蛋,内部软组织被强行向两侧推开,带来一种又沉又闷、被彻底包裹碾压的剧痛。陈逸痛得全身猛地一弓,发出压抑的闷哼,却还是强撑着贫嘴:
“嘶……婉宁姐……你这腿……又软又狠……我服了……”
“韩薇的腿比我粗壮多了……你以后要是遇到她,会更疼的。别贫嘴了,认真记住被踢的感受。扛住了。”
陈逸痛得冷汗直流,却还是咧嘴笑了笑,试图缓解尴尬:
“……我这不是……怕你心疼我嘛……”
苏婉宁完全没有管陈逸的话,又猛地抬起右膝,坚硬的膝盖骨带着尖锐的力道,凶狠地顶向陈逸的蛋蛋——
砰!!!
膝盖骨像一把小铁锤,正面狠狠顶在陈逸右蛋中心。坚硬的膝盖骨质感带着突然的冲击力,深深嵌入肿胀软肉,把蛋蛋顶得严重凹陷,几乎要被挤进小腹。陈逸痛得全身猛地向上弹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苏婉宁继续用力往前顶压,膝盖骨在蛋蛋里微微转动,加剧了撕裂感。她温柔地看着陈逸痛苦扭曲却强颜欢笑的脸,低声说道:
“韩薇顶的时候会更狠……你一定要学会忍住……尤其是徐清岚也在看,你可不能给她丢脸。”
陈逸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强撑着,声音沙哑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嘀咕:
“我必须坚持……班长……如果看到我在擂台上丢人……会不会嫌弃我啊……”
苏婉宁只是继续用大腿面进行包裹式重压,然后再次切换到膝盖骨的尖锐顶击。
训练室里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和两人压抑的闷哼。苏婉宁用各种她能想到的方式轮流攻击着两人的蛋蛋,对蛋蛋进行着全面的抗击打训练。既温柔又残忍。
这样的训练一直持续了一周,这场“友谊”赛也如期而至……
第二十章 社团友谊赛(1)
经过一周高强度的封闭训练,四人对自由格斗的理解已远非当初。
林懿方虽然打击动作不够熟练,但脚步明显稳健了许多,防守时能勉强跟上节奏;陈逸作为副社长,是有一些跆拳道的功底在的,虽然实战经验几乎没有,但训练后出拳和出腿的力度和防守意识都有显著提升;徐清岚在钧姐的专训下,腿法也愈发精准而狠辣。
活动当天终于到来。
青川一中社团活动馆内座无虚席,彩旗飘扬,擂台四周拉起了醒目的横幅——“社团联谊擂台赛”。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气息,学生会,跆拳道社,体育部和游泳社的许多成员几乎都来围观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
钧姐带着四人早早入场。徐清岚一身简洁的黑色训练服,高冷优雅;苏婉宁穿着白色运动短袖和短裤,长发束成马尾,温柔中带着一丝坚韧;林懿方和陈逸则穿着统一的跆拳道社训练服,虽然下体还有隐隐作痛,但眼神都已坚定。
没过多久,对方队伍也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知微。她黑色紧身西服剪裁利落,厚底过膝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音,冷峻理性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像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身后,依次跟着四名参赛者。
韩薇身材高挑,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在运动短裤下显得格外醒目,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她孤高自傲地昂着头,目光如刀,直接扫向对面的林懿方和陈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小禾跟在韩薇身边,甜美的脸庞上却带着明显的愤怒。她看到徐清岚和苏婉宁时,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上次在仓库被私下虐待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她咬着嘴唇,两个小酒窝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小白走在倒数第二个位置,脸色惨白,浑身都在轻微发抖。他低着头,脚步虚浮,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擂台赛充满了恐惧,却在沈知微的压迫下不得不强行前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一只被逼上绝路的兔子。
最后是张猛。他一身腱子肉在紧身背心下鼓起,凶猛的眼神像头饿狼,肌肉虬结的双臂和粗壮的大腿充满压迫感,走路时每一步都像在宣示力量,目光凶狠地盯着陈逸和林懿方。
双方队伍在擂台两侧站定。
沈知微率先走上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对钧姐伸出手:
“钧社长,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们跆拳道社和游泳社这次这么有勇气,主动提出联谊赛。希望今天大家都能以友谊为重,但如果有了什么意外的话,希望各社团自己承担后果。”
钧姐爽快地握住她的手,豪爽地大笑,却也暗藏锋芒:
“沈会长客气了。友谊赛嘛,自然是以切磋为主。大家正大光明的切磋,没有学校施压,也不搞小动作。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沈知微笑容不变,声音却带着一丝冷意: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希望你们别后悔今天的选择。”
苏婉宁作为本次活动的主持人走上擂台中央。她穿着白色短袖和运动短裤,长直黑发用发带束起,看起来既温柔又带着一丝坚定的气质。她拿起麦克风,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体育馆: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是社团联谊擂台赛,在正式开始前,我先公布本次比赛规则。”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
“本次擂台赛采用自由式搏击,无时间限制,无击打条件限制,允许男女混打。比赛形式为淘汰赛,共8名选手参赛,8进4,4进2,最终由最后两个人决出冠军。胜负判定以裁判认定失去反抗能力十秒后依然无法起身,或主动认输为准。希望双方选手遵守规则,公平竞技。”
她拿起抽签箱,依次抽出对战顺序,声音平稳地宣布:
“第一场:徐清岚 对战 张猛。”
“第二场:韩薇 对战 林懿方。”
说到“韩薇 对战 林懿方”时,苏婉宁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担忧——她很清楚韩薇是对面战力最强的那个,对懿方的威胁也最大。
“第三场:陈逸 对战 小禾。”
“第四场:钧姐 对战 小白。”
全场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苏婉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下面请第一组选手上场——徐清岚 对战 张猛。”
徐清岚从队伍中走出。她高冷优雅地走到场边,先是脱掉自己的黑色皮鞋,然后缓缓褪下白色短袜,露出一双修长漂亮的小脚。脚型纤细,脚背线条流畅,脚趾圆润白皙,脚心微微泛着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而诱人。她赤足踩上擂台,脚掌与帆布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显得既高冷又充满力量感。
张猛看到徐清岚那双漂亮的赤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贪婪的口水。他粗鲁地搓了搓手,大声笑道:
“嘿嘿,这妞的这双脚可真漂亮……来来来,好好给老子玩玩!”
张猛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上衣,露出满身腱子肉,凶猛地走上擂台,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徐清岚的赤足和修长双腿,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
台下,观众席一阵骚动。苏婉宁站在主持台,眉头微微皱起,温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却还是保持着主持人的姿态。
徐清岚站在擂台上,高冷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张猛,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战意。
第一场对决,即将开始。
双方在擂台中央站定,互相碰拳示意开始。
张猛一上来就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徐清岚的面门,紧接着又是凶狠的膝撞和低扫腿,攻势如潮,毫不留情。
徐清岚高冷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她凭借这几天跟钧姐学习的灵活脚步,轻巧地侧身、后撤、变向,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张猛的致命重击。张猛的拳头擦着她的发丝掠过,膝撞落空,低扫腿也被她灵巧地跳起躲过。
“哈哈,小妞身手不错嘛!不过老子最喜欢的就是把你们这种高冷的女人按在地上操!”
张猛一边疯狂进攻,一边不停地说着下流的骚话,趁机伸手在徐清岚腰间和大腿上揩油。他的大手粗鲁地从她腰侧滑过,甚至试图抓住她的臀部。徐清岚眉头微皱,却始终隐忍不发,只是用更灵活的脚步不断闪躲,寻找反击的机会。
台下观众席传来一阵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发出不满的嘘声。苏婉宁站在主持台上,双手紧紧握着麦克风,指节发白。她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却只能强忍着继续主持。
张猛见徐清岚始终不还手,更加嚣张。他突然高高抬起右腿,试图用一记重重的下劈腿砸向徐清岚的肩膀——
就在这一瞬间,徐清岚猛地压低身体,一个迅捷的下潜动作避开扫腿,同时右拳紧握,带着这几天训练出的力量,精准而狠辣地打在张猛的裆部——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张猛两颗卵蛋上。张猛痛得眼睛瞬间瞪大,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却还没来得及反应,徐清岚已经顺势抬起修长的小脚——
她的脚掌白皙细腻,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微微蜷曲,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力量。脚背绷直得像一条鞭子
啪!啪!啪!
猛地抽在张猛的蛋蛋上,每一下都把肿胀的卵蛋抽得高高飞起,又重重砸回,表面皮肤被抽得又红又肿,内部传来一阵阵被抽空的剧痛。
张猛支撑不住,惨叫着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痛苦翻滚。
脚背的嫩肉与蛋蛋充分接触,带来又软又痛、又痒又麻的复杂感觉。
随后,徐清岚直接切换成正踢和下压踢。修长的小脚带着惊人的爆发力,脚掌正面猛地砸在蛋蛋上,把卵蛋狠狠压向地板,脚心温热的触感与脚掌的力量结合,带来又软又重的碾压痛感。张猛痛得双腿发软,却被徐清岚一脚接一脚地连续攻击,蛋蛋在她的脚下不断变形、弹跳、凹陷,像两颗被反复蹂躏的果实。
徐清岚没有放过他。她高高跳起,把全身力量集中在右脚上,单脚带着恐怖的重量重重落在张猛的蛋蛋上——
砰!!!
脚掌完全覆盖住两颗卵蛋,脚心用力向下踩压,脚趾蜷曲着扣住蛋蛋,带着全身重量反复碾转。张猛痛得发出野兽般的惨嚎,身体猛地翻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死死护着下体,却无法阻止徐清岚的攻击。
徐清岚从后侧一个重重的撩踢,修长的小脚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张猛已经抬起的蛋蛋上,把他直接踢得向前扑倒,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苏婉宁立刻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全场观众都屏息凝神。数到第八下时,张猛依然一动不动。
徐清岚高冷地转过身,准备庆祝胜利,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骄傲。
然而,就在苏婉宁数到“二”的时候,张猛突然像回光返照般猛地起身,从背后一把锁住徐清岚的喉咙,用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徐清岚瞬间无法呼吸,脸色迅速涨红。她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暗算,双手用力抓着张猛的手臂,却无法挣脱。
台下观众顿时发出巨大的嘘声,骂声四起。
徐清岚在窒息的痛苦中,面对这必死的局面,无奈地拍了拍张猛的手臂,选择了认输。
张猛这才松开手,徐清岚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
苏婉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宣布:
“第一场……张猛获胜。”
全场一片哗然。游泳社的社员们看着自己社长被这样淘汰,都大声抗议,辱骂着张猛的卑鄙。
而张猛,则一脸不屑地走下台,显然他对自己靠这种方式赢下比赛没有丝毫的歉意。
“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靠这样的方式取胜,真是不耻!”一旁的钧姐咒骂到,
“但清岚已经很棒了,只是经验太少了,没有判断出张猛是否真的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这种情况可不能心慈手软的。”
陈逸和林懿方听着钧姐的话,明白了后面的比赛将是血战,不可能像这场一样让他们以这种手段取胜。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了,苏婉宁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第二场比赛选手请上场准备--林懿方,韩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