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没有娘娘,只有弟子真的好平淡,还是喜欢娘娘的丝袜 高跟 内裤 鞋垫这些之类的东西也有了自己的神通然后辅助这些弟子
fenghai:↑这几张没有娘娘,只有弟子真的好平淡,还是喜欢娘娘的丝袜 高跟 内裤 鞋垫这些之类的东西也有了自己的神通然后辅助这些弟子
这是俺的问题,刻画配角的笔力没到位,该喷。为这些弟子花的笔墨,是为了引出后续娘娘的心狠手辣,还请多多见谅。
jianglin123:↑fenghai:↑这几张没有娘娘,只有弟子真的好平淡,还是喜欢娘娘的丝袜 高跟 内裤 鞋垫这些之类的东西也有了自己的神通然后辅助这些弟子
这是俺的问题,刻画配角的笔力没到位,该喷。为这些弟子花的笔墨,是为了引出后续娘娘的心狠手辣,还请多多见谅。
每个人喜好不一样,作者写想写的就行,我就不喜欢丝袜啥的,我喜欢裸足,而且我觉得换人写一写也挺有新鲜感,一直写一个容易腻
今日先发5000字,再睡会,睡醒了再码.......
正文如下:
早在凤来阁为那些看起来便是一群人族纨绔子弟作舞之时,白苏就已经憋着一肚子火气。
她们是妖,不是牲畜,心里边的修士自尊,使她屡次想要出手拍死那些眼神不正、心思歪斜的人族,大不了就拼个玉石俱焚,十只九尾境界的狐妖怎么说也能在大商皇都闹个水花出来。
然而师尊金口玉言定下琵琶为主事之人,也不知琵琶是何打算,在那凤来阁上,被那位想来是纨绔头头的人族占去不少便宜,脸上的媚笑竟然越发摄人。
而且自己莫名其妙还要被送进那大商宫中,白苏不禁有些迷惘。
“白苏姐姐,在想什么?”一旁名为九雉的师妹见白苏有些愣神,打了个哈欠,问道。
“没什么。对了,琵琶有说这趟大商之行如何行事?”白苏其实很少与这些师姐妹交流,她总隐隐觉得自从修了师尊那魔功后,她们的性子变得更奇怪了。
“当然是利用我们狐族的优势,师姐该不会以为来大商是打打杀杀?师尊交代琵琶的便是,祸乱一国,几位青丘狐妖的命要以满城之血来偿还。”
九雉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脖子,自从被黄家关进这厢房后,三位狐妖都被锁魂链捆住四肢,虽说这法宝她们一挣便碎,可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乖乖受缚。
“那具体.......” 白苏还欲再问,厢房外的门锁传来锁匙转动的声响。
黄家长子,黄天化迎着一位手持拂尘的公公走进了厢房,落了这位掌管大商内宫的貂寺之首半步。
这位在内宫简在帝心、权势滔天的公公身披华服,头戴貂尾帽,即便是净身之后,依旧喉头高耸,颔下短须茂密,身高九尺,行起步来虎虎生风。
“这便是黄大少爷所说要送进宫的女子?”这位貂寺之首的声音并不尖锐,反倒是低醇厚实。
“回段公公,这三位女子乃是狐妖,是一仙宗送至我府上,听闻今岁圣上欲纳妃子,我便立刻了联系宫中,没想到是您亲自来了。”
被赐姓段的貂寺之首拂尘一挥,搭在手臂,单手抚须看向那三位狐妖。
“你是黄将军爱子,咱家便透露一番:皇后早年薨逝,未能诞下子嗣,但当今圣上与皇后感情极好,可谓是两小无猜,纳妃只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指望因为这事,便能在圣上心中留下印象..........”
“嘶........”
当段公公看到那惊为天人的狐妖面貌之时,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咳........呵呵......如此美人,我见犹怜,你怎么舍得献给宫中?”段公公咳了一声,立刻恢复镇定,似笑非笑地看向黄天化。
黄天化顿时察觉不妙,若是回答稍有漏洞,怕是要引起这位公公的猜疑,于是便将前日凤来阁之事只字不漏地说与段公公听。
听罢,段公公才收起那渗人的笑意,“我道如何,原来是被你三个蠢弟弟所致。”
黄天化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不过好在段公公眼神已经挪向那三位狐妖。
“狐妖也无妨,那青丘如今换了个狐主,听闻还是以前被追杀过的一位狐妖,位列青丘四大夫人之一,号称艳绝。想必正忙着稳定青丘,不会为这几只刚化形的狐妖出头........那我便带走这三位狐妖了。”
黄天化闻言后一愣,还是接话道:“有劳公公了。”
段公公笑意吟吟:“多费点心教下你那三个弟弟,若都像你,黄家何愁?”
黄天化忍着怒意,讪笑道:“公公此言在理,我一定严加教导三位不成器的弟弟。”
段公公拂尘一扫,三位狐妖身上锁魂链瞬间碎裂,随后袍袖一挥,便将三位狐妖统统收入袖里乾坤。
出府之际,段公公鼻头一动,冷哼一声,那点城府还想瞒过咱家?既然敢对咱家有不敬,那便让你得罪你那三个蠢弟弟,以为咱家不知道还有两位狐妖想留着给那三个弟玩?而且另外两只狐妖虽不及那只倾城之颜的狐妖,但作为宫女已经足矣。
.................
朝歌仙郡,皇都太师府上。
公子闻姚的休憩府邸内,一张大床上躺着四个浑身赤裸的男女。
昨日夜战一宿,闻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新来那只狐妖像是争宠一番,翻云覆雨间招数不断,除去那蝉附、螣蛇、凤凰翔的女子发情索要姿态,还领略了一把何为纵蝶寻芳、教蜂酿蜜。
那狐妖身子看似纤瘦,但皮肉极为紧实,赤裸的身子不费丝毫之力便挤开另外两只闻姚极其宠爱的狐奴。身躯妖娆地缠住他,索吻间不断抚摸挑逗他的阳物,惹得另外两只狐奴极度不悦。
闻姚起先还有些想为两位狐奴说上那么一说,可当阳物被那狐妖的紧致小穴所吞没时,温润包裹的刺激使他精关差点一泄千里,心中那点为狐奴鸣不平的心思瞬间抛之脑后。
被灵丹妙药堆起的铁打身躯便抱住那狐妖的玉体,一双毫无茧皮、骨节分明,只应在操琴翻书焚香烹茶场合才能看到的文人之手,此时也不顾那点附庸风雅,直接握住了狐妖胸前的双峰,像是把玩千年难得一遇的古玩,细细且温柔地用手掌翻着那白嫩中带着红润的乳肉,葱削之指近乎爱惜地捏住那乳肉之上的粉棕乳头。
只食仙家食材的刁嘴如饿虎扑食般啃着那狐妖的檀口,牙齿咬着那狐妖薄如蝉翼的嘴唇,舌尖慢慢撬开那狐妖微微闭合的贝齿,与那欲拒还迎的巧舌缠在一块,互相吸吮。
狐妖那吻技更是令闻姚见猎心喜,既不似他以往追峰捕蝶勾搭的那些有夫之妇般娇柔,也不像两只狐奴般只知拼命索要,而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次第渐进,不缺凶猛,又有柔情似水,唇齿间只闻涎水声激荡不已。
“嗯哼哼....嗯啊.....哦嗯.......”
闻姚二耳更是听到了狐妖似有若无的娇声喘媚,勾得那胯下阳物更是硬挺无比,猿背猴腰一挺,本被那小穴包裹的阳物轻轻往里一推,便是噗嗤声阵阵。
那胯下淫穴的骚水湿得闻姚只怕是进了那传说中北海洞天的水帘洞,胯下阳物只感觉到被无穷碧洋所挟;淫穴之中的蚌肉更是无穷吸力,仿似要将他的阳物吞入穴肉之间。
阳物全然捅进淫穴之际,那深处最窄的穴肉如同有了念头,将他阳物顶端的龟头裹得紧紧,淫肉上细小褶皱的摩挲感,使得闻姚迅速泄了出来。
可那狐妖还没善罢甘休,不等闻姚抽出阳物,两条健壮的大腿便环住闻姚的腰部,双脚扣住,让闻姚还未软塌的阳物呆在了淫穴之中。两只藕臂再拿住闻姚肩膀上的大肌,整个身子腾了起来,几乎快坐到了闻姚的胯上。胸前两只大奶直接贴在闻姚胸膛,还在纠缠的灵舌发了猛,打转扭动的攻势愈发加快,吻得闻姚一时不知如何招架。
更矫淫、荡人心魄的喘息声在闻姚耳边响起,那胯下阳物只得鼓起能再战三百回合的可贾之余勇,再度充血硬立。
这次倒是战了有柱香功夫,也或许是那狐妖放缓了淫肉的吸吮,闻姚只觉越战越勇,胯下阳物从未如此威风。
再泄出时,体位已经换了数种,闻姚只觉怀中所抱狐妖是他那肚里蚘虫,每当他觉腰累之时,便将他推至床榻,蝶跃腹上,如井中打水般,小穴落下之际快如雷霆,吞没阳物后,升起之时又如龟爬,仿似要将穴间淫肉蹭遍阳物的每一寸。
当他略作喘息,力有所逮时,狐妖又懂事地扶起他的腰肢,一对酥胸埋在床榻的被褥之上,两只大腿跪坐,丰臀翘起,如迎得胜回程的将军,只待他举枪杀入其中。
一宿未眠,他夜战十番,那两位狐奴更是自亵了一晚也未得他半分宠幸,即便累趴之际,也是那狐妖微张檀口,含住他的阳物吞吐,细腻至极,连一寸皋皮也没放过。
怜惜地抚摸着已经睡去的狐妖肩膀,那鞭痕看得闻姚心中一痛,比去岁那下仆跌碎了他珍藏已久的一方铜镜更为心疼。那下仆被他下令五马分尸,但那黄家几人,他可不能这般对付。
无视那两位狐奴楚楚可怜的嗔怪神色,闻姚爬起床头,两位狐奴只好为他宽衣。
走出寝房后,闻姚便叫来下人去熬制参汤,顺便叫来机灵的狗腿子说来每日皇都中各方的动向。
虽是纨绔,但闻姚深知,一切都来自于他父亲闻仲太师,作为老来得子的闻仲,自然是对他这位独子百依百顺。但闻仲也警醒过他,莫要失了分寸,你情我愿之事做了无妨,强夺之事,即便老子是太师,也保不了他。
“哦?黄家那三只狐妖都入了宫中?”闻姚轻抿一口手中所持的春华茶水,这来自碧螺仙郡的仙茶有补血充精之能,味道也极为鲜嫩清香,回甘更是持久。
“启禀少爷,听说是黄家大少亲自送到那位貂寺之首手中,小的以为,得做些什么了,万一那黄家几位公子因此事得了圣恩,岂不影响了少爷在如今皇都的独一份地位?”
闻姚轻笑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那狗腿子便拿起茶壶,续上一杯。
“你啊,只管给我收集京中各路小道消息便成,当今圣上可是那位号称中土神洲最正的皇叔带大的,岂会因为这等小事就高看黄家那几小子一眼?”
倒是那几只狐妖,不知他们与我府上这只相比,滋味又有何不同?想到这,刚喝了一口仙茶的闻姚又觉下腹火热。
“待会那参汤你只管让下人送至我卧榻。”
留下一句话后,闻姚又至寝房,抱住那刚苏醒的狐妖,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入宫已经过了数日,白苏依旧只是和两位师妹呆在一处,同处一个偏殿的,还有十余位人族女子,皆是绝色,身上那身从青丘穿来的普通衣裳也换成了每根丝线都由巧手缝匠制成的华贵锦服。
进宫的第一日便有几位女子将她们带至一处殿内,以秘法验明她们身子,若有破瓜之人,即会被押送出宫,后续之事更是不用多说,进献当今圣上,还敢用残裘敝衣?定会严惩不贷。
不过好在那位貂寺打过招呼,白苏那两位师妹免了查勘,因为本就只是段公公为了使黄家那三个小子与亲兄生丝间,才将那两只狐妖带进了宫,到时候打发给那几个被冷落的妃子作侍女奴婢便是。
庞大的王朝气运对妖族的压胜之意极大,白苏有了些胆怯,但看两位师妹镇定的神色,她也不想露怯,装作若无其事,,等候着见那位大商帝王。
隐匿住修为是狐主托那剑修使了点法,斩去了她们外泄的妖气,只余些许,再将本命狐尾收起,只留三条伪尾在外,除非是与那剑修同高度的圣人,否则看破还是需要点手段。
虽然地处大商王朝皇宫,戒备虽森严,但对于这几十位入宫的女子,手段也只有翻查底细,验明正身,过分之举谁也不想干,毕竟万一里边哪个就飞黄腾达,伴至君旁,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再加上青丘那边也做了处置,将十位派遣出来的狐妖身份底细做得天衣无缝。所以白苏她们并不担心会露出马脚。
由于圣人气象乱了世间的度量,大商王朝钦天监几位头头耗尽气力,才推算出近来的吉祥时辰,拟完后才交与段貂寺。再由这位公公上报天听,定下来今日便开始纳妃。
“圣上,直接去那处偏殿挑妃吗?”
“一切从简,彩礼备好了?”
“时间尚短,绸缎、金银、玉器、牛羊酒礼等都已备好,仙家之物如那仙茶、玉酿、妙丹、灵石还需要一会。”
“那便走吧。”
身穿龙袍,身高一丈有余的大商帝王放下手中奏折,与那段貂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
不多时,便到了偏殿,十几位女子早已等候在殿中。
“参见圣上!”
“平身。”
大商帝王并未走入殿中,仅仅在殿门处站立,一眼扫过,那狐妖气息使他皱了皱眉头。
“为何会有狐妖?”
不咸不淡的问句使得背后躬身站立的段公公背后汗毛一竖,连忙交代了事情。
“黄飞虎这几个儿子真争气,老子在前线杀敌,儿子就在后面给皇帝送女人。”大商帝王冷冷道。
段公公不敢作声,头一低,脸藏了起来,几乎弯得只能看到头发。
“罢了,就那个青丘狐妖吧,其余女子便让她们回自己的家。”大商帝王心想,如今后宫那几位妃子已经斗得孤好生烦躁,再来几个大家小家的姑娘,岂不耳根子没一天能清净?
“奴才知晓。”
见这位貂寺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大商帝王便回宫继续处理政事。
轻咳几声后,段公公便宣布圣上旨意。
十几名人族女子皆失望被宫女们带出了这处偏殿,只留了三只狐妖。
“你二人随那嬷嬷去后宫,到时候她会告诉你们俩今后要服侍哪位皇妃,切记这是皇宫,半点居心都不要有,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段公公问白苏:“您叫什么名字?”
白苏便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姓名:“小女子名为妲己,姓苏,出生青丘一小族。”
“那么,您以后便是苏贵妃了,还请苏贵妃在此偏殿中小憩,稍后便会为您布置一座宫殿,名字侍女都由您来挑选。至于圣上,不一定有时间见你,但您要时时刻刻做好‘准备’。”
“小女子知晓。”
“那奴才先行告退,请苏贵妃好好休息。”
段公公回到御书房,那位暂替他的貂寺便退出御书房。
“办妥了?”
“都已完毕,宫殿也已经为那苏贵妃选好,是那流苏阁,恰好与贵妃之姓相得益彰。”
“我有数了。”大商帝王还在翻看奏折。
“对了,既已入了宫成了妃子,那彩礼便送去青丘,凡物就罢了,送些仙家用度即可。”
“那奴才便即刻启程前往青丘。”
...............
青丘城外,锣鼓喧天。
段公公站在城头,彩礼纷纷由其余太监和宫女捧着,交给前来迎接的狐妖。
令段公公没想到的是,这位新狐主看起来并非外界传的什么艳绝,反倒是有股侠气,还有些剑仙气质。
不过交谈没过几句,这位新狐主便冷漠地收过彩礼,说会交给青丘的苏家,随后便谢了客。
看那送礼队伍逐渐被那大商兵马接回后,涂山婴青伫立城头,眼中神色复杂。
被调教出来的奴性与那骨子里的族群意志如两颗秤砣,压得她心中那杆秤时左时右。
那段与........主人的对话她依然记忆犹新。
“奴婢愿意终生供奉伺候主人,只求主人放过青丘,哪怕留些血种。”
“你早已是本宫的了,做了这么久脚垫,难道你不知道?本宫只需要抬抬脚,你就会像狗一般凑上来,只求着让本宫给你舔一舔,就像这样。”
“咂咂咂咂咂,呲溜呲溜呲溜........主人.....唔.......求求你了!!!”
“那就好好替本宫待在青丘。”
“唔....是.......主人.....哦齁齁齁!!!”
“真是小骚穴呢,被本宫的脚一碰就喷,贱货,给本宫把黑丝上沾的骚水舔干净了!”
催更,看不到皇后娘娘的日子里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塔维尔:↑爱了爱了😍
牢塔回来了呢,没想到牢塔回来俺还没写完这本,汗颜.......
先放万字,晚上还有!
正文如下:
入宫前还有两位师妹陪同,白苏并不觉得难熬。
可自从进了这贵妃宫闱之后,她一不能入定打坐,吸纳天地月华精气,那样会暴露她青丘狐族的身份;二不能到处闲逛,因为殿外站定了两位持大戟的卫兵,身高八尺有余,还是一国皇宫禁卫,身上的王朝气运极为浓郁,白苏隐隐感觉到气息接近了飞升境。
还有几位婢女被那位迎她入宫的公公派来照料她的起居,平心而论,白苏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让几位容颜看起来是同龄女子的人围绕她左右,伺候这伺候那。作为一个修士,白苏更是万尘不染,可那些婢女并不知,每日都会鞍前马后提醒她沐浴更衣。
像是幼年还是狐身之时,父母会在白家族地的大山之中,漫山遍野来寻“泥猴子”般的她,然后抓回家中给她洗澡。
“阿爹阿娘也不知道还好吗。”白苏眼眸有些暗淡,离开青丘那日,父母眼里藏不住的担忧几乎如山般沉重,令她如何不思念?
“还有两位师妹,听那位公公说是送去其他妃子那做婢女,此下她们会在干什么,没有被欺负吧?”
白苏双手撑住下巴,坐在宫殿主位之上愣神发呆,下位几个婢女窃窃私语着。
...............
大商皇都太师府。
闻姚近来可谓是日夜笙歌,平日里好玩的性子也收了起来,无论府外传来多少门刺,有多少公子在外求见,他皆推脱身抱有恙。
周围几个贵族、大臣府上家主听闻这位闻姚公子竟有数日未曾出门,不在那皇都的风流场所行一掷千金之事,都以为他转了性,甚至有位将军还在考虑要不要重新让自己的长子与这太师独子接触接触。
闻姚可不管别人如何想。如今的他,躺在床榻的靠背上,腰间垫着一块巨大的美玉,看似是玉,腰身一躺上去,便是如棉花般奇软无比的质地。这是出自和田洞天的一方奇石,名为和田玉,价格不菲,与青丘洞天的青丘玉石齐名,并列中土神洲十大美玉。
手臂搂着一位体态修长的女子腰身,女子身无寸缕,肤如凝脂,骨肉匀停,苗条而有肌理,无枯瘦单薄之感,可谓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两人像是刚做过激烈之事,浑身都是汗珠,女子的大腿还紧紧贴住闻姚的肚上,一双小手抚在他胸口之上。
床榻上还跪坐两位狐奴女子,分别位于左右,闻姚伸了个懒腰,将腿脚直接搭在了一位狐奴腿上,那狐奴便替他按揉起来。
另一位狐奴女子见状,也将闻姚所搂女子的一双玉足轻轻抬放到自己大腿上,替这位女子开始揉起来。
“有些渴了,去后院要些参汤,也替玉贵拿一碗来。”闻姚用脚点了点踢他揉腿的狐奴胸部。
被称做玉贵的女子眨了眨秒目,轻轻地将脚抽出狐妖的嫩掌揉捏,娇声道:“郎君,不如让两位姐姐陪你,玉贵替你端来。”
两位狐奴这几日失了宠幸,那新来的妖狐技巧之高,她们闻所未闻,无论是行房事的体位之杂,还是淫熟的口技,甚至用手和足都有别样的玩法,都远比她们精湛。因此她们本以为要被夺了宠爱,甚至沦为最下等的性奴。
然而这位狐媚女子的言语一出,两位狐奴顿时心底生出了些许暖意,再投向狐媚女子的目光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女子从身姿如蛇般从闻姚身上滑下,穿好一层薄纱轻衣后便下了床榻,还推了两位狐奴一把,让她们俩直接扑在了闻姚大少的身上。
“且先让两位姐姐让郎君舒适一阵,奴家这就替郎君将参汤端来。”
娇哼轻吟响彻房梁,女子轻轻掩上房门,化名玉贵的狐妖琵琶娇柔得出水的脸庞顿时化为一脸冷意。“这位闻姚公子身上不知道有何法器,师尊所传香闺秘术竟是不起作用!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了。”
琵琶当然不知,闻姚乃大商王朝太师独子,身怀王朝气运极多,即便不曾修道,体魄也堪一位八楼武夫,加上肩上所戴的甲骨乃是太师以飞升境大妖的骨头炼制而成,上面所刻之字更是惊人:万法不侵。是太师老来得子,感其不易,由大商王朝皇帝金口说出,再由大商那位道高一丈的宰相亲自刻上,几乎如同天宪。
太师府不小,好在琵琶早已熟络路线,沿途路过所遇下人她皆施了万福,十分有礼,丝毫没有架子。
接过盛有四碗参汤的掌盘,琵琶笑着跟掌厨的下人打了个招呼。
快回到寝房之时,路边已无下人,护卫们也不敢在此守护,皆退出到周围数个暗桩之中。
琵琶一手顶在掌盘下方中心,另一手快速揭开一碗参汤的盖子,狐涎滴入其中。
自从习得天通他化功后,师尊还传授她们几人一些媚术,香闺秘术便是一门由眼神对视即可拉入梦境之中的幻术,听师尊说,此术来源于中土神洲的一个剑修仙宗,经师尊屡次改动后,便成了勾动心底最隐秘渴望的勾魂幻术。
而她现在所施展的便是另一门媚术,将摄人心魄的媚意蕴含于涎水之中,无形之中可引动人的情欲和依赖,甚至尝不到此物便会有挠心挠肺般的疼痒感。琵琶曾亲眼看到师尊仅是往地上吐了两口涎水,那两位看守揽月宫的大商女修便如同犬彘般争相跪地舔舐。明明从大商被抓来之时,这两位大商女修还是宁死不折的清烈性子。
不过琵琶自知媚术道行肯定没师尊的精深,此前与那闻姚公子亲吻之时,口中所吐媚液便丝毫不起作用,所以她才寻来由头,将涎水吐到参汤之中。虽是万法不侵,可当狐媚涎液融入大补的仙家参汤之中,想必多少能起点用。
“无非就是水磨工夫,这位闻姚公子很快便会成为我胯下一只听话的公畜。”琵琶冷冷一笑,“就是不知道白苏到了哪一步,不过按她那性子,不可能超过我,到时候师尊一定会更青睐于我。”
推开房门,琵琶一脸温柔的笑意,加入了此前三人还在搏杀的战场之中。
“玉贵,那里不行!!!”
............
大商皇都皇宫之中。
“主人,如今圣上又招进一位贵妃,听说还是个青丘狐妖!那狐媚子最擅吹枕边风,此前太师独子,那个闻.....闻姚公子便经常宣说狐族狐媚子的妖娆,若是得势,坐上了那王后之位.......”
姜贵妃捧着一壶热茶,听着贴身丫鬟的抱怨不禁一笑。
“你们啊,与其在这里嚼舌根子,倒不如好好想想将来出宫之后要做些什么。”
“我等誓死追随主人!才不想离开主人呢!”两个贴身丫鬟本是一左一右,听了姜贵妃的言语后,立刻替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
“行了行了!”姜贵妃轻轻抖肩,将两位自进宫以来便随她左右的贴身丫鬟的手掌拍下。
“兹事体大,你们莫要外泄出去。其实陛下有言,待太师闻仲班师回朝,便立我为后。”
“啊!那我等再也不用受那群公公们冷眼了!”
“你等就是爱耍性子,段公公作为掌管后宫之人,规矩严苛些是正常的。只怪我平日太宠你们了,以后我掌管后宫,你们更不可没有分寸。”
“知道了主人!”
“茶有些凉了呢。”
“奴婢这就给您换!”
“两个孩子!”
看着两个贴身丫鬟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换茶的手臂都喜得有些颤抖,姜贵妃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父乃是大商王朝四大诸侯之一的东伯侯,此次北伐北海洞天,东伯侯也出了大力气,加上姜贵妃入宫也有千年,最得大商圣上宠幸,后宫之中女子,唯有她一人可正常出入皇帝寝宫。
喝了壶仙茶,姜贵妃便提上御厨新做的蛋羹,听闻是产自其他大洲的一只大妖鸢鸟。
“圣上纯阳圣体,想必此羹大为进补。”
路经几座后官大殿,皆是冷清一片,毕竟大商皇帝基本不会前来后宫,多数时期就待在御书房中批阅本朝奏折,夜以继日,如今天幕日月同错,更为勤奋,若有天塌,他必先于子民顶上。
“圣上,姜贵妃求见。”
大商帝王听到后面站立的段公公话语后,揉了揉眉心,侧头稍微给了个眼神。
段公公会意,行至御书房门口,将姜贵妃迎了进来,并走出御书房,将房门关上。
“今日如何有空?郊儿、洪儿可好?”
姜贵妃将书案上的奏折稍稍挪开,将蛋羹摆在桌上,随后走到大商帝王身后,替他按摩眼眶,轻揉眉心。
“他俩尚未回朝,估计还在玉虚仙宗中修行。”
都道帝王无情,但大商这位帝王还是不同,虽王后早薨,未留下子嗣,但姜贵妃所诞二子,皆由他自幼送去了道门中传闻有那道祖遗留三清中一清的玉虚仙宗。为的便是远离朝堂,勿让二子过早参与政事。
“辛苦你了,后宫之中,还是希望你替我分心一二。”身无旁人,手握一方天下的帝王与常人并无二,脑袋倚在姜贵妃的怀中,片刻温存。
“圣上还请放心,如今后宫鄂姬崇三妃皆不是好挑事的性子,其他妃子迫于我四人诸侯之父的份量,加上段公公近乎严苛的规矩,亦不敢作乱后宫。”
“嗯,对了,新来的那位狐族妃子,你有去见过吗?”
“尚未。毕竟圣上你都未曾一顾,奴家岂敢?传出去岂不是我姜贵妃骄横跋扈,在给新来的贵妃立规矩呢。”
大商帝王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后宫之中,除去你我年少便相识,进纳其余妃子皆是无奈之举,制衡那些臣子罢了。就像那狐族妃子,是黄家几位崽子进献上来的,我若不答应,莫说远的,户部那便会揣摩,到时候黄将军打仗,缺了几分金银,少了几件宝甲,短了几分粮草,丢的可是为大商而战的子民性命。”
“奴家不懂,还请圣上说些奴家听得懂的。”姜贵妃冷哼一声,小手揪起大商帝王颈上的软肉。
大商帝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年少相识那句话惹怒了她。他,薨逝的皇后,以及姜贵妃,三人年少都相识,甚至是知根知底。
莫看他此刻左右都是天下事,年少的儿女情长又何尝不是些情缘轶闻呢?
颈间的小手力度越发变轻,几滴泪珠落在大商帝王的长发上。
“我想傅姐姐了。”
大商帝王眼眶泛红,炙热的大手轻握姜贵妃的小手。
“我也想她了。”
大商皇后,傅好,九楼武夫,战死夏朝,死前救出大商帝王身陷囹圄的数十位质子。
大商皇宫馨庆宫中。
出生于一家小诸侯的杨妃向来安分守己,在后宫之中从不行僭越之举,吃穿用度仅比下人尚好几分。自知是父亲的一枚通天之棋后,她也失了寻己的念头,自觉在这后宫中一呆便是百年。
肩上骨甲上刻着小诗: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若是这样过了一生,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今日的她有些疑惑,甚至说是有些害怕。
自从数日前从段公公那分来了一位红发侍女,伴随自己已有数十年的两位贴身丫鬟不知怎的,竟对她有了不敬的意思,从开始的斟茶倒水有些不乐意,到后来明目张胆地顶嘴,甚至往她卧榻之处吐口水。
若不是她性子柔弱,换作是其他家中靠山硬的那几位妃子,早就将这几个不识抬举的丫鬟凌迟处死了。
可当这两位丫鬟,一人拿着一把金剪,一左一右挟持住刚入宫殿的她时,杨妃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气力。
一如她刚及笄,与父亲说想要修道之时,被父亲断然拒绝后,愤然出走杨家,终是还是被父亲派兵追回,父亲一脸怒容,她只能在父亲的晴天霹雳下瑟瑟发抖。
一如她桃李年华,对天下充满好奇时,却只能困于深闺,学些女红,做些不入流的小诗,将不满藏进字里行间,被父亲发现之时,她还是不敢为自己争取。
到了入宫,作为父亲一手养出用来献于大商帝王的棋,她只默默留下两行清泪,在其他方面向来关照她的母亲,也未吭声。
如今性命危在旦夕,她还是不敢,哪怕惊呼一声,殿外守卫便会入内,她也不敢。
一头火柿色长发,穿着宫廷奴婢装的狐妖坐在宫殿的主位上,这位面容姣好的狐妖正单手卷着从肩膀垂下的长发,竖瞳里游过几丝金色光彩。
“你你....你等就不怕我唤来门外守卫,将你等....全部诛杀!!!”杨妃音量从蚊蝇之声逐渐增大,只是有些色厉内荏。
“噢?那便请你唤来吧。”红发狐妖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妃。
“大胆!”杨妃刚提高了些许音量,只觉腰间那两把金剪顿时入肉,同时两只长满细茧的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别.....别,不要杀我!!!”杨妃挣扎着从手指间说出几个零散的字,神色极为惊恐,双腿一软,若不是两位丫鬟还在一旁抬扶着她,早已瘫坐在地。
狐妖嘴角咧着轻笑,一步一步向杨妃走近,一身宫廷奴婢装却走出一股子妖娆却又庄重的威势。
足下踏着的一双绣花鞋踏在宫殿地板上只是细细的布匹声,可听在杨妃耳里,像是一道索命符,她生怕那狐妖接过金剪结果了她的性命。
甚至都不敢与那狐妖那双奇异的眸子对视,在她百余年人生中,父亲那双藏满算计的眼神甚至都不配与这狐妖的眸子神色做比较,唯有那见过一面的大商帝王,两人眼神中的深邃才能略作对比。
“抬起头来。”狐妖走到她面前,轻轻说了句。
然而杨妃只觉脖子僵硬,不能动弹,还是两位丫鬟,一人托住一边腮帮子,将她的头颅抬了起来。
“长得不错,你应该与圣上有过一番风雨,可否说一下,圣上喜欢什么?”
杨妃有些莫名其妙,懵懵地看着狐妖。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是死路一条。”狐妖伸出藕臂,手掌抚了抚杨妃的头发。
杨妃牙关都在猛烈地撞合,害怕极了,“我与圣上并没做过那种事!我如今还是处子......”
“哦?那看来我们青丘狐妖想要祸乱朝纲有些难了。”狐妖满意地将杨妃的头发放了下去。
“!!”杨妃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向狐妖,“你们是想篡国?”
“那倒不至于,只是想搅得大商不得安宁,好让大夏吞并商朝啊。”
杨妃心底第一次生出求生的意念,一定要活下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圣上!
可还没等杨妃开口,狐妖眼中投来一束冷冷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活,可听了刚才的话,你觉得还能活吗?”
杨妃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甩开了扶住她臂膀的两位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你绕我一命!我愿意替你做这内应。若是杀了我,想必你也很难逃出大商皇宫吧?”
红发狐妖考虑了片刻,脸上逐渐露出笑意,一只毫无瑕疵的赤足从绣花鞋中脱离出来,举在杨妃面门前。
“舔。”
杨妃还没反应,一旁的两位丫鬟便先她一步,纷纷捧起那只净白的美足,争相伸出舌尖舔舐嫩趾之间的缝隙。
“怎么?与你的两个丫鬟一起舔都做不到吗?”
杨妃听到这声戏谑的话语后,不敢抬头看那狐妖的表情,颤颤地伸出舌头,死死抑住从喉头泛起的不适感,即便那只赤足再美,毫无瑕疵,如一块白玉,她依旧觉得迈出这一步如同跨过一道天堑。
但两位丫鬟的呲呲声不绝于耳,她们的小舌已经卷起了那只赤足的脚趾,像是闯进富贵人家中的强盗,将脚趾缝间的每一寸都搜刮了一遍。
杨妃还是含住了一根脚趾,嘴里并没尝到预料之中的咸味,反倒是一股清香扑满唇齿间,那根脚趾上的皮肤嫩如婴孩,甚至能尝到一丝甘甜,心里的屈辱感倒是退却了几分。
不过令杨妃害怕的是,两位丫鬟如虎夺食,小舌不断刮过她的舌尖,那种火热又新奇的触感使她感觉浑身发燥。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
那只赤足踩回了绣花鞋中,杨妃也松了口气,倒是那两位丫鬟,满脸都是不舍得,甚至像狗畜一般,跪在地上,抬起双手,如同狗爪,嘴里舌头伸出半截,哈气不断。
一丝冷意从杨妃脊梁骨上升起。
我不会也变成她们一样吧?不行,我待会便将这事禀告圣上!
压下心底的想法,杨妃露出一个不似笑的笑容,像苦瓜似得,不知所措地看着红发狐妖的下半身。
“既然你臣服了,那便给我打探打探,如今圣上喜欢些什么?或者说,喜欢过什么。”
杨妃心里大喜,天助于我!
于是她连忙磕头,“我今夜便去面圣,必将替您打探一二。”
红发狐妖笑了笑,回身坐回宫殿的大椅上,那两位丫鬟便跪爬到她的足下,争当脚垫。
杨妃心里一阵惊奇,为何会有如此之事!
再想到刚才舔过这位狐妖的赤足,甚至还觉得有些甘甜,还想再.......
杨妃心底猛然摇了摇,不可,我得速去面圣!
路过那两位侍卫之时,杨妃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向卫兵说出宫殿内的事,她只觉必须要说给圣上才可。
身为贵妃,而且百年间从无祸系,一路走到皇宫旁都是畅通无阻,即便有太监见了,也只会稍微拦下,得知是有要事见圣上之时,倒也没拦。
段公公收到消息后立刻见了杨妃。
“贵妃万福金安,奴才想问,有何事要奏给圣上?”
杨妃按捺住了脱口而出的念头,摇了摇头:“此事我只能告诉圣上一人!”
“奴才也不行?”
“不行!”
段公公抬了抬眼眸,倒是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位杨贵妃。虽说他权御后宫,自皇后亡逝后便一直掌管三宫六院,拦下杨妃也只是举手之事,但这位杨妃百年从未曾僭越之人,若是要坏了规矩,那不是大冤就必是有大事要奏。
所以他决定带路。
杨妃忐忑地走过已经些许陌生的皇城,三步五哨,暗处传来打量的目光更是让她有些心惊。
还好前方是段公公,加上心底藏有大事,到了这种关头,反倒有了些静气,努力摆腿跟随段公公走到了御书房。
“禀圣上,杨贵妃求见。”
“进。”
自打进宫以来,杨妃只见过圣上一次,知道他身高九尺,龙气环绕,阳刚至极。
可在这御书房见了,那抬目时眼神的厚重,瞬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比那红发妖狐眼神更甚。
“何事要特意来皇宫?”大商帝王收敛了些许威势,站起身来,扶起已经软塌到地的杨贵妃。
杨妃双目两行清泪贯脸,将起先馨庆宫中发生的事情统统交代了个一清二白,事无巨细。
段公公听得肩膀一颤,那个狐妖是他带入宫中。
听完后,大商帝王拍了拍杨妃的肩膀,“孤知晓了,委屈你了。段公公,你送杨贵妃去姜贵妃那。”
段公公接过圣上眼神之时,大气都不敢喘。“喏。”
两人走后不久,一位老人缓缓踏入御书房。
“杨贵妃入宫百年,虽未得宠幸,但为人戒骄戒躁,从不与其他妃子闹过关系,此事我想拜托先生您。”
老人闻言后一脸不乐意,虽说自己是宰相,但后宫之事,让一国之相参与便不大好了吧?
不过这位大商帝王是他一手带大,为人品性帝王心气皆是上上,所以他便出手了。
一方画卷在书案上铺开,本是空无一物的白纸,随着肉眼可见的如墨般的小蜉蝣在白纸上不断作画,一座宫殿内部栩栩跃然纸上。
老人手中掐着道诀,几字时辰在画卷上闪过,宫殿内本在扫地的丫鬟便倒退而走,撮箕之中的细灰竟纷纷翻出,贴回地面,随后画中景象变化飞速,不过以大商帝王和老人的目力,足以看清。
看了一晌后,大商帝王和老人对视一眼。
画卷之中,闪过画面皆为杨妃侮辱谩骂贴身丫鬟,每日丫鬟做完活后皆提桶罚站刑,若有动晃就要被杖责二十。
画卷之中杨妃嘴里还念叨着如今圣上不知被哪个狐媚所惑,竟放着她这等角色不用,而弃冷宫,甚至有辱没圣上的过激言语。
而那狐妖入宫之后,更是被杨妃让两丫鬟用金剪剪去后面的尾巴,用以取乐,甚至威胁狐妖,让她充作新晋苏贵妃的党羽,准备一些谋反事宜。
杨妃笑意之残忍,看得画卷外二人沉默良久。
画卷上的景象化作一小撮一小撮的黑点如潮水般褪去,最后空余一张白色底图,被老人卷起收进袖袍之中。
“有劳先生了。”大商帝王面不改色。
老人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位杰出弟子的肩膀,缓缓走出了御书房。
“海水难度量,人心亦是啊。”
头顶天幕上依旧日月同错。
而此时馨庆宫中,红发狐妖坐在大殿主位上。
抬头看了看大殿穹顶,嘴角弯起。
“看来还是魔高一丈。”
姜贵妃虽不曾与这位杨妃久识,但以往品茗茶会时,这位杨妃甚至连言都很少发,只是在其他妃子闲聊得热火朝天时捂嘴陪笑。
所以当几位红袍貂寺上她的西宫拿人时,姜贵妃话语如连珠炮弹:
“段公公刚将杨妃送来,为何此时又要捉拿杨妃?汝等有何证据拿下一位当今圣上明媒正娶的妃子?况且我这西宫是你等想来便来,想做何事便做何事的?”
几位红袍貂寺唾面自干,待姜贵妃怒火发完之后,才拿出圣上方才写的圣谕,还有玉玺刻章,旁人伪造不得。
当龙气环绕的圣谕一出,姜贵妃这才知道,杨妃定是犯了什么大错。
于是回头问道:“杨妃,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圣上龙颜大怒?还要派几位红袍貂寺捉拿你?”
杨妃并不清楚发生何事,难道是因为她曾虚与委蛇,短暂屈服于那狐妖惹圣上不悦了?
被几位红袍貂寺反压住手臂,杨妃还在向姜贵妃哭诉:“姐姐,我是冤枉的啊!!”
姜贵妃看着被拖远的杨妃哭得极其凄惨,心中恻隐之心更甚。
于是她又去到御书房,没想到圣上竟不在此处,问了几位暗处的侍卫才得知,圣上去了御花园里。
皇宫的御花园里布有阵法,园内四季如春,花瓣几乎永不凋零,其中每位贵妃刚入宫之时,都可选择一种花卉种下,从开国至今,园内已是郁郁葱葱,万象俱全,想来与那百花洞天也不遑多让。
姜贵妃步入园中,一眼便看到了身高九尺的夫君,屏退上前接驾的园内花侍,她走近了大商帝王。
“我知你找我何事,不过休要再提。”大商帝王手里撅着一朵花瓣。
“那圣上好歹要告诉于我,为何?”姜贵妃看着那朵花瓣,认出了那是杨妃初来御花园时值下的蜀锦,来自西南天府大洲。
“唉,她所为若不是难容之事,孤又何尝要捉她下狱?”大商帝王叹了口气。
“ 不说相识百年,至少我与杨妃有过数次的见面,她必不可能犯下那等重罪。”姜贵妃倒是听出了夫君口中的意思,一国君王难容之事有何?最重便是叛国。
“孤也如此想,可你又何尝认识过她。”大商帝王没再说话。
“臣妾依旧不明,如何就能断定杨妃之罪!”姜贵妃拂过这株开得正好的蜀锦,白里透着粉的花瓣好看极了。
“为何就是不信孤?”大商帝王瞥了眼姜贵妃,手里的力气加重了一把,将一枝花枝折了下来。
“术法相生相克,大商查验事实的手段就未必能当了真!”姜贵妃修道,自然知道王朝断案,皆由术法辅佐。
“够了!”大商帝王破天荒有了些愠怒,他先生的道法通天,如何当不得真?“此事休要再提,莫要让孤再说第二遍。”
姜贵妃闻言面色不变,“君子有言:亲贤臣,远小人。我看圣上最近与那费仲、蜚廉之流离得太近,看不太清了。”
“大胆!”大商帝王一脚踏地,那株蜀锦自根部裂开,朵朵花瓣枯落掉地,一片鱼龙舞。
不欢而散后,姜贵妃回到后宫。
“听说了没?杨妃在狱中疯了,说她殿中几个侍女有谋反意图。”
“啊?就凭那几个道行低微,甚至还不如我,能成什么事?”
“就是啊,她还说那新进宫中的苏贵妃,居心叵测,是想来祸乱朝纲的。”
“以前还不知道杨妃如此善妒呢.....”
“噤声,姜贵妃来了......”
后宫道旁做事下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姜贵妃的耳朵。
“多事之秋矣。”姜贵妃不禁叹气。
路过鄂贵妃宫殿之时,姜贵妃瞥到,杨妃之前的两位贴身丫鬟,以及一位背后三根狐尾皆只剩一半的红发狐妖正楚楚可怜地站在宫殿前,鄂贵妃面露难色,最终还是让她们入了殿。
.......................
大商皇都太师府。
“公子已经七日未曾出府了。”
“莫说出府,就那寝房都几乎未曾踏出,就偶尔出来食些吃食。”
“虽说不去那风月场所,但如此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无妨,我听闻北部战事暂缓,太师有班师回朝之意。”
“哦?北海洞天连太师都拿不下吗?”
“我倒是有些耳闻,那猿妖体魄太过强硬,即便是紫府的猿妖,也需要我军数百人才能换一。”
“等太师回府,这次公子应该会走上正道,否则蹉跎岁月,将来如何承继太师之位?”
忠心乃是这些家仆死士生来俱备,他们世代被这些传承千万年的家族豢养,为了一个赐姓便能豁出生死,肝脑涂地。
寝房之中,备受下人瞩戴的闻姚此时却摆出了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
他趴在床榻之上,四肢用力支起身子,两只狐奴正跨坐在他的背上,一只用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放在他的嘴鼻旁,另一只则是驾马蹬鞍般两脚夹住了他胯下垂下的阳物。
而即便这样,他依旧努力地高挺着臀部,将后庭一览无余的展现给背后站着的狐妖。
“玉贵,轻点!!轻点!!”
只见被唤作玉贵,身材矫健的狐妖,蹲站着,手里握着一方不大的软玉,正将那软玉一寸寸塞入闻姚的后庭。
而坐在他背上的两只狐奴,玩乐似得用双脚玩弄着闻姚的嘴巴和阳物,这换作以前,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不被男人当做玩物已是幸事,何况还能将胯下男子当马骑?
说来她们便不得不佩服。
数日之前,这位玉贵姐姐拿完参汤回来之际,刚巧她们两人正在闻姚身上服侍他。玉贵见了便用双手掰开闻姚的大腿,抬起了他的臀部,灵巧小舌直接钻入了闻姚的后庭之中,两位狐奴知道这是花街柳巷里娼妓服侍男人的一门技巧,甚至有些权臣会饲养一些女子专门做此事,还美其名曰美人纸。
许是玉贵舌上功夫极佳,服侍闻姚的二人明显觉察到闻姚公子胯下的阳物比往常更坚硬几分,被她们俩舔舐的奶头也硬如铁石,抓住她们胸前山峦的手劲更大了些。
娇淫的喘息声和低沉的闷哼声融在一块,寝房内逐渐热气蒸腾,几具身无寸缕的身体上皆是热汗淫水缠身。
那日闻姚卵蛋被狐奴含住,阳具被另一位狐奴吞入樱桃小嘴之中,后庭还被一条软舌穿梭,剧烈的快感下,喷精来的非常之快。
在室内那大桶中与三位狐媚共洗浴后,闻姚便喝起了参汤。令两位狐奴没想到的是,那参汤她们也有份,而且喝完之后玉贵竟向他继续索要,闻姚只是被玉贵轻轻一摸,胯下阳物便栩栩立起,顿时在大桶内驰骋起来。
不过两日,每每喝完参汤,闻姚脸色越发沉醉,两位狐奴也喝了,虽说比寻常参汤更为滋养,但也没有如此效果呀,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今日,两位狐奴刚刚苏醒,仅是去洗漱一番,回来后便见闻姚跪在床榻上,玉贵竟伸出一只玉足,闻姚像是得了一方天上仙玉般,把在手上供着,不停用脸庞去蹭那玉足的趾头。
“姐妹,闻姚少爷想要你们骑在他身上呢,你说是不是呀?”玉贵玉足挑起闻姚的下巴,闻姚便使劲点头,用下巴蹭着那只美脚。
“求求你们了,快骑在我身上!”
两位狐奴开始还不知所措,直到被闻姚拉到背上,嘴中不断乞求两只狐奴用脚玩弄他的脸庞,玩弄他的下体时,两只狐奴才觉着有了些意思,有了些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闻姚仿佛失了神智,嘴中含着一位狐奴的小脚,口齿不清地喊着:“主人的脚,我要吃主人的美脚!”
“玉贵姐姐,你是如何将闻姚公子调教成....这般模样的?”
玉贵用力将这方软玉完全塞入了闻姚的后庭,只见闻姚浑身抽搐不止,头上汗粒豆大如珠,撑着身体的四肢颤抖不已,可表情却带着一幅愉悦。
“别胡说,是闻姚公子自己喜欢这样,我说的没错吧,闻姚少爷?”
闻姚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表达内心莫名对玉贵成瘾的卑劣念头。
狐奴的脚尖用力挤压,双足形成的足穴瞬间让阳物渗出了精元,随后便趴在床上,喘着粗气。
“拜托两位妹妹去取来今日参汤。”
玉贵待两位狐奴出去后,一手握住闻姚的下巴,闻姚双眼迷离,再也没有了一位富家公子哥的运筹帷幄。
“听闻太师要班师回朝,公子如何看?”
“我爹要回来了吗?”闻姚双眼眨了眨,迷离之色有退却迹象。
而玉贵双臂搂住闻姚脖子,献上一吻,涎液垂滴,闻姚痴呆呆地张嘴接下,眼中清明一瞬即逝。
“我觉得公子并不是京都城中人所说的纨绔,反倒是位大英雄呢。”玉贵双手逐渐向下,探过脖间,抚摸着闻姚的胸前簿肌。
“是吗?如果是玉贵如此说,那便是了。”闻姚迷蒙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夸赞。
“所以我觉得公子要不然就直达前线,奋勇杀敌,那北海的一些猿妖,岂是公子的对手?”
“是啊,我虽不修道,但王朝气运比一些将军还丰盛,身上还有无数仙家法宝,北海猿妖有何惧?”闻姚被玉贵所魅惑,心中胆气竟也提升不少。
“对呀,唔唔~”玉贵含住闻姚的嘴唇,小舌不停在闻姚嘴中搅动,狐涎中媚气十足,可闻姚以往万法不侵的那片龟甲已然没有动静,只因那媚气涎水已是闻姚魂牵梦绕之物,不管不顾地疯狂吮吸着玉贵的涎水。
“你真棒呢,闻姚公子,去前线多多杀敌~”
“玉贵,我愿意去!”
“太棒了~唔唔,公子~那去那边会听你父亲闻太师的话么?”
“这个.....”
“那闻姚公子是听玉贵的,还是听你的父亲的话呢?”
“这....”
“唔唔,闻姚公子的肉棒好大,玉贵的嘴巴都要被塞满了呢~”
“可要是忤逆我父亲.....”
“唔唔唔,哦噢,公子的肉棒,插进玉贵的肉穴之中了,公子,还想跟玉贵边行房事边接吻么?”
两人激吻,闻姚心中对父亲的惧怕被情欲统统扫除,脑中只剩与眼前女子苟且的念头。
“公子,愿意为我去北海吗?”
“愿意,我愿意为玉贵征战北海!”
“公子,那愿意为了我忤逆你父亲吗?”
“愿意,我愿意为玉贵大人舍弃为人子的本分!”
“公子变得无脑起来了哦,那愿意为了我,出卖大商吗?”
“我...无脑的贱畜愿意,愿意为了玉贵主人,出卖生我养我的大商!!”
“那贱畜,让你死在北海,想必也是乐意至极吧?”
“贱畜心甘情愿为主人付出性命!”
“那便去死吧,死在北海,给主人看看你的忠心。奖赏便是让你的父亲,让你的大商,统统陪你下葬!”
“啊啊啊主人,贱畜全都愿意!!”
玉贵玉臀猛然向下一坐,那被淫穴吞没的肉棒便哧哧喷出精元,忍着不用天通他化功,玉贵一脚将已经被媚功完全影响,丝毫没了理智,的闻姚踢开。
原来师尊所说的玩弄人心是如此爽快,比起仅仅榨干他人更为酥麻,仅仅是玩弄一位太师独子便让自己心中尝到了满足之感,要是换作成了师尊,玩弄一位登顶剑道的剑修,岂不是天下一等愉悦之事?
念及于此,玉贵,也就是琵琶,胯下淫液不断流出,生生用五指插入,才止住那欲求不满的念头。
...................
青丘城中,揽月宫深处。
暂代青丘之主的涂山婴青在寝宫门口再三犹豫,徘徊不止。
虽然那位新狐主已经化作一位弟子模样,潜入大商,但她的手段早已浸入涂山婴青每一寸毛发,心中对她的惊惧,即便那位新狐主管不到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像这寝宫之中,那名剑修。
能否救他?
若是救不了,自己必死。
不过婴青十分好奇,为何那位新狐主敢放任这位剑修待在青丘,自己反倒是去那大商行逆乱朝纲之事。
婴青打定主意就看一眼。
轻轻拉开重达千钧的石门缝隙。
入眼之景,使得婴青迅速闭合那道石门,酥胸抖动,久久不能自已。
寝宫之内,如同地狱。
无数各色丝袜缠成一块,将那剑修吊在寝宫正中心,手脚皆被丝袜结成的锁链缚在空中。
头上挂着一只长靴,整个脑袋都被长靴闷在里头,而那胯下肉茎,上面则是叼着一只高跟,摇摇欲坠。
仅是打开的那一瞬,那丝袜香气便飘出了寝宫,婴青只是闻了些许,就觉得面红耳赤,胯下淫水不断溢出,浸湿了她所穿的连裤黑丝。
仅是吸入一点,我便如同母狗般,下体瘙痒难耐。里头这剑修,还有救吗?婴青不禁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