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别找我,我拿AI跑的,主要自己看,量大管饱。
Vicky的舔鞋调教——规矩与羞辱
主要是羞辱
小强只是引子
正式内容大概5段之后开始
沈艳慧登场重启一下,优化写作风格,还是从沈艳慧开始。---
第一章 规矩的初立
从【脚奴洗脑器】出来的第三天,小强的舌头还肿着。舌苔上那一排猪鬃毛在铁盒子里被反复碾压,有几根已经歪了,刮在口腔上壁像针扎。但他不敢说。他跪在黑暗酒吧地下二层的一间密室里,膝盖底下是碎砖拼成的地面,每一块砖的棱角都嵌进他的皮里。
王蕾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她穿着一件紫色高开叉旗袍,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鞋面上没有一丝灰尘——在进来之前,她让另一个奴隶用舌头清理过了。她翘着腿,鞋尖正对着小强的脸。
“外甥,你知道你妈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这里吗?”
“……让我冷静。”
“冷静?”王蕾笑了,嘴角那颗美人痣往上挑了挑。“你妈是想让我劝你回头。她舍不得真把你当奴隶。但我不是你妈。你既然跪在我面前,就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她从椅子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在手心拍了拍。那声音很脆,小强的膝盖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规矩一。我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要看着我的鞋尖。我不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也要看着我的鞋尖。你看别的地方,我就抽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
“您的鞋尖。您说话的时候看您的鞋尖,您不说话的时候也看您的鞋尖。看别的地方您就抽我。”
“嗯。嘴倒是不笨。但你妈说你脑子慢。今天我就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藤条快。”
她站起来,走到小强面前。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小强的眼睛被迫从鞋尖移到她的脸上。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你在看哪里?”
“看……看您的脸。”
“我让你看我的脸了吗?”
“没有……”
“规矩一是什么?”
“看您的鞋尖。”
“那你为什么看我的脸?”
小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说“因为您的鞋尖把我的下巴抬起来了,我的眼睛自然就往上看了”,但他不敢说。他知道这种话只会换来藤条。他的眼睛往下移,重新盯着她的鞋尖。白色鞋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脸——扭曲的,缩小的,像一滴脏水里的倒影。
“你的眼睛刚才犯了错。你的眼睛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离开了我的鞋尖。你的眼睛是谁的?”
“……我的。”
“不对。你的眼睛是我的。你的眼睛看了不该看的地方,浪费了我的时间。浪费的时间谁来补?”
小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
“我来补。”王蕾替他说了。“你浪费了我的时间,就要用你的身体来补。你的身体要替我做事,替我做我本来可以用那段时间做的事。现在,你的嘴要替我清理我的鞋底。你的嘴就是我的时间。你舔得越快,我的时间就回来得越快。你舔得慢,我的时间就永远回不来了。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你的嘴是谁的?”
“您的。”
“你的嘴是我的什么?”
“我的嘴是您的……时间。”
“对。你的嘴是我的时间。我的时间不能浪费。你的嘴要不停地工作。我的鞋底要干净。你的嘴让我的鞋底干净,我的时间就回来了。现在,开始吧。”
王蕾坐回椅子上,翘起腿,把左脚的高跟鞋脱下来,鞋底朝上,放在小强面前的地上。鞋底上有纹路,深深浅浅的凹槽里嵌着灰尘——不是在酒吧里沾的,是在停车场的泥地上踩过的。那些灰尘是灰色的,有些已经结成了小块,卡在纹路里。
小强跪着,低头看着那只鞋。他的舌头伸出来了,但在碰到鞋底之前停了一下。他想起母亲。母亲从来没有让他舔过鞋底——母亲甚至不忍心让他舔鞋面。母亲每次让他舔脚,都是脱了鞋、脱了丝袜,把干净的脚伸过来。母亲怕他脏,怕他生病,怕他恶心。
但王蕾不怕。
“你的舌头在等什么?”王蕾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冷的。“你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舔?你的猪鬃毛是摆设?”
小强的舌尖碰上了鞋底的第一条纹路。粗糙。泥土的涩味。灰尘颗粒卡在猪鬃毛的缝隙里,被带出来,糊在舌面上。他的唾液开始分泌,裹住灰尘,变成灰色的泥。他不能吐,不能吞。他只能含着。
他的舌头在纹路里来回刮,发出“沙沙”的声音。每刮一下,猪鬃毛就扎一下他的舌苔,疼。但他的嘴不敢停。他的眼睛睁着,盯着鞋底,看着他的舌头走过的每一寸。他的唾液涂在橡胶上,亮晶晶的,像一层透明的膜。
“规矩二。”王蕾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舔我的鞋底的时候,不准闭眼。你要看着你在舔什么。你的眼睛要跟着你的舌头走。你舔到哪里,眼睛就要看到哪里。你的眼睛是我的检查员。你舔过的地方,你的眼睛要确认干净了,才能移到下一个地方。你的舌头和眼睛要同步。舌头停,眼睛也要停。舌头动,眼睛也要动。听明白了吗?”
小强含着满嘴的泥,没法说话。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问你听明白了没有。你的嘴不能说话,你的头可以点。”
小强连忙点头。
“很好。继续。”
他舔完了一条纹路,舌头移到第二条。鞋底的纹路有深有浅,浅的一扫就过,深的需要舌尖钻进去。他的舌尖把猪鬃毛挤进纹路的最深处,来回抠。灰尘被带出来了,但有一小块泥卡在纹路的拐角,怎么也舔不到。他的舌头在同一个地方来回刮了十几下,那块泥纹丝不动。
“卡住了?”
小强点头。
“你的舌头不够尖。你的舌尖要变细。你的猪鬃毛不是摆设,它们是可以变形的。你把舌尖收紧,收成一条线,把猪鬃毛挤在一起,然后插进去。”
小强试了。他的舌尖肌肉收紧,舌头变成锥形,插进纹路的拐角。猪鬃毛像刷子一样把泥块刷散,灰尘被唾液泡软,终于被带出来了。他含在嘴里,嘴里已经塞满了泥和唾液的混合物。他的两颊鼓起来,嘴角开始往外溢。
“不准漏。你的嘴角漏出来的每一滴,都是我的时间。你漏了,我的时间就少了。你要把漏掉的舔回来。”
小强低下头,把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泥舔回嘴里。他的舌头不够长,够不到自己的嘴角,只能用嘴唇去抿。他的嘴唇把混合液抿进去,再含住。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窒息。他的嘴里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喉咙本能地想吞,但他不能吞。规矩三还没有说。
“规矩三。你舔我的鞋底的时候,不准吞口水。你的唾液要留在我的鞋子上。但你现在嘴里含的是我的鞋底的灰尘和你的唾液的混合物,那不是你的唾液,那是我的泥。我的泥不能留在你的嘴里,也不能吞下去。我的泥要回到我的鞋底上。你舔完一只鞋,要把嘴里的泥吐回我的鞋底上,然后用舌头把泥重新涂匀。我的泥要从我的鞋底到你的嘴里,再从你的嘴里回我的鞋底。它在你们两个之间来回。它是我和你之间的信使。你每吐一次,它就在说‘我回来了’。你每舔一次,它就在说‘我又去了’。你听明白了吗?”
小强点头。
“现在,舔完这只鞋。舔完了就吐。”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一条纹路接一条纹路。他的舌头在鞋底上画地图,每一条凹槽都被他的舌尖钻过,每一个角落都被猪鬃毛刷过。他的嘴里的泥越来越多,两颊撑得像含了两颗鸡蛋。他的眼睛睁着,看着自己的舌头走过的每一寸。他确认了鞋底上已经没有灰尘,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唾液的光泽。
他抬起嘴,张开嘴,“噗”的一声,一团灰色的泥掉在鞋底上。那团泥有拇指大小,黏糊糊的,裹着唾液,在鞋底的纹路上摊开。
“舔回去。”
他低下头,把那团泥重新舔回嘴里。
“吐。”
他又吐了。
“舔。”
又舔了。
“吐。舔。吐。舔。吐。舔。”
重复了六次。第七次,他说“吐”的时候,嘴里吐出来的已经不是泥了。那是一团灰白色的泡沫,稀的,像牙膏沫。灰尘已经被他的唾液泡烂了,分解了,变成了更细的颗粒,混在泡沫里。
“吞。”
小强愣了一下。规矩三说不能吞。但现在她说吞。他的喉咙自动工作了。那团泡沫滑过喉咙,苦的,涩的,带着泥土的腥味。他的胃缩了一下,然后展开,像是在欢迎什么。
“你的胃在欢迎我的鞋底。你的胃说‘谢谢主人’。你的胃在消化我的路。你走过的路是水泥地、柏油路、瓷砖地。我走过的路是泥土、沙砾、灰尘。你的胃现在知道我的路是什么味道了。你的胃比我走过的路还低。你的胃在我的脚下。你的胃是我的鞋底的鞋底。”
她站起来,把那只清理干净的鞋穿回去。鞋底踩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你刚才从‘不能吞’到‘吞’,用了多少时间?”
“……用了您说‘吞’的那一秒钟。”
“对。你的身体在一秒钟之内就切换了规则。你的身体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刚才不是说不能吞吗’。你的身体直接执行。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聪明。你的脑子还在想‘规矩三是什么’,你的身体已经吞了。你的脑子是废物。你的身体才是你的主人。但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身体在执行我的命令的时候,它就是我的。你的身体在执行你的脑子的时候,它就是废物。你要让你的身体永远执行我的命令。不要让你的脑子插嘴。”
她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上,嗒,嗒。
“规矩四。每次我让你做一件事,你做完之后要说‘谢谢主人’。不是因为我需要你感谢我。是因为你要听到你自己的嘴说‘谢谢’。你的嘴说‘谢谢主人’的时候,你的耳朵听到了,你的脑子听到了,你的心听到了。你的心每听一次,就变小一点。你说一百次,你的心就小一百次。你说一千次,你的心就没有了。你的心没有了,你就自由了。你就不会痛苦了。你就不会想‘我是人’了。你就不会想‘这不公平’了。你就只会想‘我是主人的’。你想‘我是主人的’的时候,你就不疼了。你就不累了。你就不怕了。你想试试吗?”
“……想。”
“那就从刚才的‘吞’开始。你吞了我的泥。你要说什么?”
“谢谢主人。”
“大声一点。你的嘴要听到。”
“谢谢主人!”
“再说。”
“谢谢主人!”
“再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小强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说“谢谢主人”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弦断了,不疼了。那根弦是他以前用来绷住自己的。那根弦叫“我是人”。弦断了,他就不需要再绷着了。他可以塌下去了。他可以变成任何形状了。
---
第二章 羞辱的层叠
第六天。
王蕾让小强跪在黑暗酒吧的大厅里。大厅里有其他女王和奴隶,人来人往。小强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戴着狗链,链子的另一端踩在王蕾的鞋跟下。他的膝盖上绑了两块碎砖,砖的棱角朝内,每跪一分钟就扎进肉里一分。他的额头上有干了的血迹——那是昨天磕头磕破的。
王蕾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小强的手背上,鞋跟压着他的食指。
“外甥,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
“因为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沈燕慧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你妈舍不得让人看,我舍得。你妈还要脸,我不要。你既然选择了做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觉悟。奴隶是没有隐私的。奴隶的身体是公共的。奴隶的耻辱是所有人的娱乐。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大声说。让大厅里的人都能听到。”
“听明白了!”
“很好。”王蕾抬起脚,鞋尖踢了踢他的下巴。“你现在爬一圈。从这里爬到吧台,从吧台爬到调教室门口,再爬回来。不准站起来,不准用手撑地,只能用膝盖和手肘。你的膝盖上有碎砖,爬的时候会疼。疼就对了。疼的时候你要说‘谢谢主人’。每爬一步说一声。开始。”
小强低下头,手肘撑地,膝盖往前挪。碎砖的棱角扎进膝盖的肉里,疼得像刀割。他的脸扭曲了,眼泪涌出来。但他不敢停。他往前爬了第一步。
“谢谢主人。”
第二步。
“谢谢主人。”
第三步。
“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嘴在说。他的膝盖每压一下碎砖,碎砖就往肉里多扎一分。血从膝盖上渗出来,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在地上。他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大厅里的女王们停下聊天,看着他。有的在笑,有的在摇头,有的面无表情。奴隶们低着头,不敢看,但他们的眼睛在偷偷瞟。
一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女人走到他面前,停下来。她的鞋尖挡住了他的路。
“Vicky,这是你的新奴隶?”
“沈燕慧的儿子。”王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自己下不了手,让我帮忙调教。”
那个女人蹲下来,看着小强的脸。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小强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她皱了皱眉。
“长得倒是挺像他妈的。可惜是个废物。”
她松开手,站起来,对王蕾说:“用完了借我几天。我这缺一个脚垫。”
“行啊。等我把他膝盖上的骨头磨平了,就借给你。”
那个女人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嗒。小强趴在地上,膝盖在流血,手肘在发抖。他的嘴里还在机械地念着“谢谢主人”,但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
王蕾走过来,踩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进地面的血里。
“你刚才听到那个女人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她说你是废物。你觉得她说得对吗?”
“……对。”
“你为什么是废物?”
“因为……因为我是奴隶。奴隶都是废物。奴隶的工具。工具不是人。工具没有用的时候就是废物。我是被您使用的工具。您用我的时候我不是废物。您不用我的时候我就是废物。”
“那我现在用你了吗?”
“……用了。您让我爬。我在爬。”
“你在爬。你在被我用。所以你现在不是废物。但你刚才停下来的时候呢?你被那个女人挡住的时候,你停了。你的膝盖停了。你的嘴也停了。那几秒钟,你就是废物。你的膝盖是我的膝盖,你的膝盖停了,我的膝盖就是废物。你知道废物的下场是什么吗?”
“……不知道。”
“废物的下场是被丢掉。被丢掉的意思不是死。死了就解脱了。被丢掉的意思是,没有人再用你,没有人再看你,没有人再和你说话。你被锁在一个没有光的房间里,只有你自己。你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你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你的舌头永远碰不到任何东西。你存在的意义完全消失了。你比死还难受。你想试试吗?”
“不想……求您不要丢掉我……”
“那你就不要停。你的膝盖永远不要停。你的嘴永远不要停。你的舌头永远不要停。你的眼睛永远看着我的鞋尖。你的耳朵永远听着我的声音。你的身体永远在执行我的命令。你这样做了,你就永远不会变成废物。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继续爬。”
小强重新开始爬。他的膝盖每压一下碎砖,碎砖就往肉里多扎一分。血从膝盖上涌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更长的红线。他的嘴在说“谢谢主人”,一声接一声,没有停。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王蕾的鞋跟。白色的,细长的,踩在地上像两根钉子。他的鞋跟是他的方向。他爬向她的鞋跟,就像铁屑爬向磁铁。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需要爬。
他爬到了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一个戴白色手套的奴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拐弯,往调教室门口爬。调教室的门关着,里面传出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哭喊声。他绕了一圈,往回爬。
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了,是疼到了极限,神经自动切断了信号。他的膝盖以下的部分像是别人的。他的身体在说“这是别人的膝盖,别人的血,别人的疼”。他的脑子在说“这些都是主人的。主人的膝盖在流血,主人的膝盖在疼,主人让我爬,我爬”。
他爬回了王蕾脚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的鞋尖。白色鞋面上有灰尘了——是在大厅里走路时沾上的。
“我爬完了。谢谢主人。”
“你做得不错。”王蕾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但你看看我的鞋。你的眼睛在看什么?”
小强的眼睛移到她的鞋面上。灰尘。他看到了。
“我的鞋脏了。你的眼睛看到了。你的舌头呢?”
小强的舌头伸出来了。他的身体没有等脑子下命令。他的舌头贴上鞋面,从鞋尖开始舔。灰尘被唾液裹住,舌尖一卷,带进嘴里。他含着那团灰尘,继续舔。鞋面、鞋帮、鞋跟。他的眼睛跟着舌头走,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舌头在白色鞋面上留下一道湿痕,亮晶晶的,像一条河。他的唾液在河床上流动,填满皮革的毛孔。
他舔完了两只鞋。抬起头。
“谢谢主人赏赐我舔您的鞋子。”
王蕾笑了。这次是真笑。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暖的光,是冷的光,像冬天里冰面上的反光。
“你的嘴越来越会说话了。你的嘴说‘赏赐’的时候,你的心信了吗?”
“……信了。”
“你的心真的信了?你舔我的鞋子,对你来说是赏赐?你不是在受罚?你不是在被羞辱?你不是在放弃你最后的尊严?”
小强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膝盖在流血,他的舌头上有灰尘的苦味,他的嘴里有他自己的血的味道。他想了想。然后他开口了。
“我的尊严不是我的。是您的。您给我尊严,我才有尊严。您不给我尊严,我就没有尊严。您让我舔您的鞋子,是您在给我尊严。因为您在用我。您用我的时候,我才有存在的意义。您不用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所以舔您的鞋子是我的赏赐。不是惩罚。谢谢您赏赐我。”
王蕾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小强的眼睛里有泪水,但没有躲闪。他看着她的眼睛,但他不是在看她。他在看她的瞳孔里他自己的倒影——一个跪着的、流血的、嘴上有灰尘痕迹的男人。那个男人在笑。不是开心的笑,是放下的笑。是那种把一块很重的石头从胸口搬开之后的笑。
“你的心终于学会了。”王蕾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你从‘被迫服从’变成了‘主动请求’。这个转变花了你六天。有些人要花六个月,有些人要花六年,有些人一辈子都变不过来。你变过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已经不是人了。人是不会觉得舔鞋底是赏赐的。人会觉得那是羞辱。你觉得那是赏赐,你就不是人了。你是物。物不会觉得被使用是羞辱。物只会觉得被使用是存在的意义。你现在是物了。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该多难过。”
小强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他没有低头。他跪着,看着王蕾的鞋尖。
“我妈会难过的。但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是物了。我不能回去了。回去我会死的。不是身体死,是心里死。我的心已经变成您的鞋底的形状了。您的鞋底是什么形状,我的心就是什么形状。您的鞋底上有纹路,我的心上也有纹路。那些纹路是您走过的路。我的心里全是您走过的路。我回不去了。”
王蕾叹了口气。不是怜悯的叹气,是确认的叹气。她确认了——这个小强,沈燕慧的儿子,已经彻底从人变成了物。变成了一件可以被使用、可以被丢弃、可以被遗忘的工具。
“那你就好好做你的物。物不需要想过去。物不需要想未来。物只需要被使用。现在,我要使用你了。跪直。张开嘴。”
小强跪直了,张开嘴。王蕾抬起脚,白色高跟鞋的鞋底对着他的脸。鞋底的纹路里有新的灰尘,是在大厅里走的时候沾上的。
“舔。”
他的舌头伸出来了。他的眼睛睁着。他的嘴里说了一句模糊的“谢谢主人”。然后他的舌头贴上了鞋底。
“沙沙”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那是他的舌苔刮过橡胶纹路的声音。那是他的猪鬃毛刷过灰尘的声音。那是他的生命在变成声音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我是您的。我是您的。我是您的。
一遍又一遍。
直到永远。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