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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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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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目2
moran6633大佬终于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开始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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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才缓过来,耐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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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三百个 (这章和第十章放反了,但是也不影响观感)

周秀芳今天的动作慢了。

不是故意的,是膝盖在疼,跪了太久,膝盖上的淤青从深紫色变成了暗黄色,边缘泛着一圈青绿。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弯了一下膝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盘子差点滑出去。她扶着洗碗池边缘站了两秒,把盘子放回架上,然后用围裙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气,继续干活。

客厅里传来何清沅的声音,叫她倒杯水过去。周秀芳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去厨房续了温水,端着水杯走到沙发前面。她弯下膝盖准备跪下来递水——这是规矩,递东西必须跪着递——但今天膝盖弯得特别慢。她能感觉到膝盖骨在弯曲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像是生了锈。她咬了咬牙,把膝盖压下去,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把水杯举过头顶。

何清沅接过水杯,没有马上喝。她低头看着周秀芳,目光停在周秀芳弯膝的那个动作上。

“你刚才跪下来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至少两拍。”

周秀芳低下头。“对不起何小姐,膝盖有点疼——”

“膝盖疼?”何清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的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对一个迟到的人说“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的那种冷淡。“前几天磕头就磕不利索,今天跪也跪不利索。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家待久了,规矩可以松一松了?”

周秀芳跪在地上,头低得更深了。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想说不是,想说膝盖真的在疼,但她知道何清沅不喜欢听解释。解释就是找借口,找借口就是态度不好。

“何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何清沅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她那只翘起来的右脚平底黑靴在半空中晃了晃,靴尖对着周秀芳的脸。“磕头不利索,就得练。今天没什么事,你就跪在这儿磕头吧。两百个。”

周秀芳的嘴唇动了动。两百个。她每天早晚磕三个头,加在一起一天也就六个。两百个是一个多月的量。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身体转向茶几的方向,弯下腰,额头碰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然后直起来,再弯下去,咚。再直起来,再弯下去,咚。

前十个磕得很顺利。周秀芳的节奏稳定,额头碰到地板的力度也均匀,每一记都发出沉闷但清晰的声响。磕到第二十个的时候,速度开始慢下来。不是她故意偷懒,是脖子的肌肉开始发酸——磕头看起来简单,实际上要用到脖子、肩膀和腰腹的力量。重复二十次之后,这些肌肉群开始抗议了。

磕到第四十个的时候,膝盖开始疼了。不是那种隐隐的发酸,是真正的疼——膝盖骨压在木地板上,淤青被反复挤压,像是有人用指关节顶着她膝盖上的伤口旋转。她每次直起腰来的时候,膝盖上的压力会暂时减轻,但再次弯下去的时候,膝盖骨重新压在地板上,那股疼就从膝盖一路窜到大腿根。

何清沅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杯,慢慢地喝着。她没有数出声,只是看着周秀芳一个接一个地磕头。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看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她在看,仅此而已。

周秀芳的额头开始泛红了。不是那种被扇耳光留下的鲜红,额头上的皮肤在每一次磕下去的瞬间被压白,抬起来之后迅速充血变红,再磕下去又被压白。这种反复的变色过程在何清沅的注视下持续着。

周秀芳直起腰的动作逐渐变得很艰难。不是磕下去难——磕下去有重力帮忙,额头往下掉就行了。但直起来需要对抗重力,需要腰腹和背部的力量。她的速度明显降下来了,从两秒一个变成了四五秒一个。磕下去,趴在那里喘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上半身撑起来,再磕下一个。额头上那块暗红色的区域越来越大。

何清沅放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秀芳身后。她低头看着周秀芳磕头的背影——保洁服的后背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汗渍,头发随着每一次磕头的动作在地板上拖过去又收回来。

磕到第五十的时候,周秀芳直起腰的速度明显又降了一档。她的腰腹在尖叫,每一次直起腰都需要用双手撑着大腿才能把自己推起来。额头上那块暗红色的区域颜色越来越深,中间的皮肤开始发亮。

何清沅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右脚,把靴底踩在了周秀芳的后脑勺上。不是那种猛地跺上去的踩法,是稳稳地、慢慢地放上去的,像是在踩一个台阶。

“太慢了。我帮你。”

她踩着周秀芳的后脑勺往下压。周秀芳的额头本来已经快碰到地板了,被靴底一压直接贴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何清沅松开脚,让周秀芳直起腰。周秀芳用尽全身力气直起来,还没稳住身体,何清沅的靴底又踩了上来——压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推,咚,又一声。再松开,再让她直起来,再踩下去。

咚。咚。咚。

何清沅的脚有节奏地运动着,像是在踩缝纫机的踏板。她的节奏不快,但很稳定——压下去一秒,松开一秒,再压下去一秒。周秀芳的额头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响,频率比她自己磕的时候快得多。每一次靴底压下来,周秀芳的脖子就承受一次外力——她不用自己弯腰了,何清沅的靴底替她做了弯腰的动作,但她需要自己直起来。直起来这个动作越来越难,越来越慢,她的腰背肌肉在尖叫,膝盖在尖叫,脖子在尖叫。

一百五十。一百七十。一百九十。两百。

周秀芳在心里数到两百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瘫了。她的额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了,汗水从下巴上滴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她的呼吸粗重而混乱,每一次喘气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趴在地上,等着何清沅说“好了”——两百个到了,结束了。她的手指松开了地板缝隙,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何清沅的靴底没有从她后脑勺上移开。

“何小姐……两百……两百到了……”周秀芳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木地板,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大。

何清沅低头看着脚下的周秀芳。她的靴底还踩在周秀芳的后脑勺上,能感觉到那颗头骨在微微发抖。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脚踝又动了一下——靴底压着周秀芳的后脑勺往下推,咚。又一声。

“我看你还能磕。”何清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很轻。“反正你都趴着了,多磕一百个也没什么区别。”

周秀芳趴在地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当然疼,额头疼,膝盖疼,腰疼,脖子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让她哭的不是疼。是她以为到头了。她数到两百的时候,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她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去卫生间用冷水冲额头,去厨房把晚上要做的排骨拿出来解冻,趁何清沅上楼的时候偷偷在保姆房的床上躺五分钟。她已经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排好了,像排课表一样排得整整齐齐。现在何清沅说继续磕,那张课表被靴底踩碎了。

何清沅感觉到了脚下的后脑勺在轻轻颤抖。她知道周秀芳在哭。她喜欢这个时刻——不是喜欢周秀芳哭,是喜欢周秀芳在以为自己解脱了之后又被重新踩回去的那个瞬间。那个瞬间里,周秀芳的整个身体都在传递一种信息——不是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种彻底的、全面的、从里到外的无助。这种无助比眼泪更有意思。

“继续,磕到我满意了才能停。”何清沅说着,靴底又压了下去。咚。

周秀芳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了。她的腰背肌肉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后面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她试着撑起上半身,但胳膊刚弯了一下就塌了,整个人趴平了。她趴在地上喘了好几秒,然后又试了一次——这次撑得高了一点,但膝盖上的淤青在木地板上碾了一下,疼得她闷哼一声又趴了下去。

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撑不起来的挣扎,没有催她,也没有骂她。她只是把靴底稳稳地踩在周秀芳的后脑勺上,压下去——这次她没有松开。她踩着周秀芳的后脑勺,让她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停了好几秒。周秀芳能感觉到后脑勺上的那只靴底——冰凉的,结实的,靴底隔着头发硌着她的头皮。她能闻到靴底的橡胶味和地板上她自己的汗水味混在一起。她趴在那里,脸贴在地板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虫子。

何清沅把脚松开了一点点,但靴底没有完全移开。周秀芳知道这个信号——松脚意味着让她直起腰来,靴底还悬在那里意味着随时会再踩下去。她咬着牙,用手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地把上半身推起来。胳膊在剧烈发抖,腰部的肌肉在抽搐,但她还是把自己撑起来了。她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何清沅的靴底又踩了上来——咚。

接下来的磕头,已经不是周秀芳在磕了。是何清沅用靴底踩着她在磕。周秀芳的腰背已经完全没力了,她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让何清沅的靴底一下一下地踩着她的后脑勺往地板上压。她的额头被反复压在木地板上——那块皮肤已经麻木了,最开始是疼,然后是火辣辣的烫,现在是完全麻木,只感觉到压力本身,感觉不到疼了。每次靴底压下来,她的头就被压在地板上,咚的一声。每次靴底松开,她的头就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一点,然后又被踩下去。她趴在地上,何清沅站在她身后,靴底踩着后脑勺,节奏稳定地往下压。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何清沅数到了三百,但她没有马上停。她又多踩了三十下——不是数错了,就是想多踩几下。多踩完这三十下之后,她低头看了看周秀芳的后脑勺。头发被靴底踩得东倒西歪,中间凹下去一小块,是靴底压力的形状。她满意地把脚收回去。

“三百个磕完了。”

何清沅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周秀芳。周秀芳整个人像一摊被拧干了的抹布,身体还在抽搐,双腿后面的大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的额头——整片额头从发际线到眉毛之间,是一整块深紫色的淤痕,像一块摔烂了的茄子。几缕花白的头发粘在额头的汗水上,分都分不开。

何清沅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水——已经凉了——喝了一口。她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弯下腰擦了擦靴底。靴底里嵌着几根头发,还有一些细小的头皮碎屑。她用纸巾把头发拈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靴底擦干净。

“明天继续。明天再磕两百个。以后每天磕两百个,直到你不用我踩着也能磕利索为止。”

周秀芳趴在地上没有动。她大概听到了,大概没有。何清沅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周秀芳趴着的身体,走到楼梯口,踩着台阶上楼去了。平底黑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客厅安静下来了。只有周秀芳粗重的喘息声。她趴在地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直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才试着动了一下。她先是把自己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光是翻身就花了好大力气,腰疼得像断了一样,膝盖完全不能弯,一弯就钻心地疼。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撑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发抖,大腿后面的肌肉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扶墙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额头碰到冷水的时候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还是用冷水浸湿了毛巾敷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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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踩裆
周秀芳发现何清沅今天换了一双靴子。

早上她跪在玄关磕头的时候,看见何清沅从楼梯上走下来,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粗跟短靴。靴面是奶白色的牛皮,靴筒刚到脚踝上方,侧面有一条金色的拉链。靴跟大概有五厘米高,粗粗的,像一块方形的白色积木钉在靴底上。靴跟和靴底连接的地方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泥垢,是上次下雨天穿出去踩了水坑之后没擦干净的痕迹。这双靴子何清沅不常穿,鞋柜里七双鞋,这双被拿出来穿的次数最少。周秀芳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上次大扫除她用舌头擦过这双靴子的靴底——粗跟的橡胶底纹路很深,靴跟和靴底连接处那一圈泥垢特别顽固,她用舌尖探进去里反复刮了好几次才刮干净。

何清沅今天穿这双靴子,走路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平底靴踩在木地板上是沉闷的摩擦声,粗跟靴踩在木地板上是清脆的咔咔声。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没有翘二郎腿,而是两只脚踩在地板上,靴跟并拢,靴尖微微朝外分开。她的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左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眉头微微皱着。

周秀芳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跪在茶几前面把餐盘举过头顶。这几天她的动作比以前更利索了——自从磕了那三百个头之后,她的膝盖似乎习惯了疼痛,弯腰直腰的流畅度也提高了。何清沅接过餐盘放在茶几上,没有马上吃,而是用叉子拨了一下盘子里煎蛋的边缘,然后把叉子放下。

“今天穿这双靴子,”何清沅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白色粗跟短靴,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买了之后没怎么穿过。今天想试试。”

周秀芳跪在地上,不知道何清沅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她低着头,视野里只能看到何清沅那双白色粗跟靴的靴尖,奶白色的皮革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何清沅把左脚靴子抬起来,靴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她把脚放回去,站起来,走到周秀芳面前。

“躺下。”

周秀芳抬起头看了何清沅一眼。何清沅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暴风雨前的阴沉,也不是那种找到新玩具的兴奋,就是很平静——像是在说“把桌子擦一下”那种平静。周秀芳从跪姿换成了躺着的姿势,仰面躺在茶几前面的木地板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很熟悉了——之前在图书馆何清沅踩着她的脸垫脚拿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躺着的。地板冰凉,隔着保洁服的薄布料渗进她的后背和肩膀。

何清沅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周秀芳,往前走了一步。白色粗跟靴的靴尖停在周秀芳两腿之间的位置,离她的身体只有几厘米。周秀芳本能地想把腿合起来,但她没有——她知道合腿的后果是什么。她的手指抠住了地板缝隙,肩膀绷紧了。

“腿分开。”何清沅说。

周秀芳慢慢把两条腿分开。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两腿之间的位置,那里隔着保洁服的裤子,是一块没有任何防护的柔软区域。她用靴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位置,周秀芳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别动。”何清沅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她把右脚收了回去,然后抬起左脚——白色粗跟短靴的靴跟对准了周秀芳两腿之间的位置,稳稳地踩了上去。

靴跟踩下去的那一刻,周秀芳的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猛地拍在地板上,手指死死地抠住地板缝隙,指关节白得发青。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疼,是疼到喉咙被堵住了。靴跟的面积很小,五厘米高的粗跟压在人体最柔软的部位,压力集中在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的橡胶块上。隔着保洁服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靴跟的每一个细节——橡胶底的硬度、靴跟边缘的棱角、甚至靴跟上那一圈还没擦干净的泥垢硌在裤子布料上的粗糙触感。

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弓起的身体和张大的嘴,嘴角弯了一下。她喜欢这个反应——比踩舌头更强烈,比扇耳光更压抑。踩舌头的时候周秀芳会流泪,扇耳光的时候周秀芳会发抖,但踩这里的时候,周秀芳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反应都被压缩在身体里,出不来也散不掉。

她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靴跟往下压得更深了。周秀芳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不是叫,不是喊,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流声。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但她没有合上腿。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抠着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何清沅把左脚收回去,靴跟离开周秀芳身体的时候,周秀芳的整个下半身都跟着弹了一下。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还没喘上两口,何清沅的右脚又抬了起来——这次不是靴跟,是靴尖。她用靴尖对准同一个位置,轻轻地踢了一下。

这一踢比刚才的踩更让周秀芳受不了。踩是持续的压力,她可以咬紧牙关硬扛。踢是突然的冲击,没有任何准备,疼痛像一根针直接扎进身体里,然后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合拢,但何清沅的靴子还挡在她两腿之间,她合不上。

“别合腿。我说过多少次了。”何清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她把靴子从周秀芳两腿之间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周秀芳躺在地上,张着嘴喘气,花白的头发散在木地板上。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在她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碎成了无数个光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被踩过的位置传来一阵一阵胀痛。她试着把腿合起来,但何清沅用靴尖推了一下她的膝盖,她又把腿分开了。

“还没完。”何清沅说。

她重新站到周秀芳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周秀芳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周秀芳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在微微发抖,额头上那三百个磕头留下的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

何清沅抬起右脚,靴跟再次踩在周秀芳的裆部。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收回去,而是把靴跟压在那里,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了一下。不是那种猛地跺上去的碾法,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是在用靴跟研磨什么东西的碾法。靴跟在那个柔软的位置上来回碾了小半圈,橡胶底和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秀芳终于叫出来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是一声很短的、被压扁的“啊”——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之后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她的双手不再抠地板了,而是抬起来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裤子布料,把保洁服的裤腿攥成了一团。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去,顺着太阳穴淌进了耳朵里。

何清沅听到那声“啊”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她把靴跟从周秀芳裆部移开,低头看着周秀芳的脸——眼泪、鼻涕、咬得发白的嘴唇、皱成一团的眉头。她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疼吗?”

周秀芳躺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个字:“疼。”

何清沅弯腰把靴跟上沾的一点灰尘拍掉——其实没有灰尘,就是做了一个拍灰的动作。她直起腰,低头看着周秀芳,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同情,也没有多少残忍,更像是一种评估——评估一件工具在使用之后的损耗程度。

“以后这双靴子我会常穿。”何清沅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周秀芳,用白色粗跟靴的靴尖轻轻碰了一下周秀芳还分开着的膝盖内侧。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通知周秀芳一件无关紧要的家事。“这双靴子的靴跟是五厘米的,踩人比平底靴有劲。而且白色容易脏,以后每次穿完你都要擦——鞋底擦干净,靴跟也擦干净。靴跟上那圈泥垢今天早上我看了,还在。上次大扫除你没擦彻底。”

周秀芳躺在地上点了点头。她的腿还在发抖,被踩过的位置隔着裤子布料传来一阵一阵钝钝的胀痛,从裆部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

何清沅转身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端起茶几上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她翘起二郎腿——右脚白色粗跟靴的靴跟悬在半空中,在阳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手机继续刷朋友圈。屏幕上还是那些内容——美食、自拍、鸡汤、抱怨加班。她刷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了周秀芳一眼。

“还躺着干什么?起来干活。今天二楼的窗户要擦。”

周秀芳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她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然后弯腰把她刚才躺过的地板擦了擦——地板上有一小摊她的眼泪。她一瘸一拐地往储物间走,去拿擦窗户的玻璃刮和清洁剂。

何清沅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咖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白色粗跟短靴——靴跟上沾了一点点周秀芳裤子上的纤维,是刚才碾的时候蹭上去的。她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弯下腰把靴跟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窗外阳光正好。二楼传来玻璃刮在窗户上发出的吱吱声,均匀而持续。何清沅靠在沙发上,把白色粗跟靴翘在茶几上,靴跟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十三章
何清沅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那种兴高采烈的好,是那种懒洋洋的、看什么都顺眼的愉悦。午觉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手机里没有人找她,公司里没有烦心事。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慢慢坐起来,把脚塞进床边那双白色粗跟短靴里。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咔咔咔咔,从二楼走廊一路响到楼梯口。她今天不用出门,也不想出门。穿靴子不是为了搭配衣服——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就是单纯想穿。在家穿靴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尤其是这双白色粗跟的,平时不常穿,今天脚感特别好。

周秀芳正在客厅擦电视柜。她听见楼梯上传来靴跟敲击木板的声音,赶紧放下抹布,跪到茶几前面。何清沅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没有像平时那样翘二郎腿,而是两条腿伸直,两只白色粗跟靴并排踩在茶几边缘,靴跟悬在茶几外面,靴底朝外,正对着周秀芳。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奶白色的皮革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靴跟大概有五厘米高,粗粗的,方形的,踩在茶几边缘稳得像两块积木。

“过来。”何清沅对周秀芳勾了勾手指。

周秀芳跪着往前挪到何清沅脚边。她低着头,额头上的淤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一圈淡淡的浅黄色边缘。何清沅用靴尖轻轻推了一下周秀芳的肩膀,把她往后推开一点,然后用靴尖指了指茶几前面的地板。

“躺下。脸朝上。”

周秀芳转过身,仰面躺在茶几前面的木地板上。木地板冰凉,她后脑勺贴上去的时候头皮一阵发紧。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像一朵倒悬的花,何清沅的脸在吊灯的光晕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不是因为害怕——她已经不害怕躺下了,躺下这个动作本身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像磕头和伸舌头一样自然。她呼吸变快是因为何清沅今天穿的是粗跟靴。上次何清沅穿这双靴子的时候,把靴跟踩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种钝钝的、集中的压力她还记得。

何清沅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周秀芳。周秀芳的头发散在木地板上,花白的发丝像一小片褪色的扇面。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上方,但目光没有聚焦在何清沅脸上,而是落在何清沅白色粗跟靴的靴尖上。何清沅往前走了一步,靴跟踩在木地板上,咔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

她抬起右脚,白色粗跟靴的靴底悬在周秀芳脸的正上方。靴底的橡胶纹路比平底靴更深更粗,凹槽里嵌着一点走路时沾上的细灰。靴跟的位置正好对准了周秀芳的额头——五厘米高的方形靴跟,橡胶包裹的硬块,悬在额头上方大概一掌宽的位置。周秀芳看着那只靴底,闭上了眼睛。

何清沅踩了下去。

不是猛地跺下去,是稳稳地、均匀地踩下去。白色粗跟靴的靴底压在周秀芳脸上,橡胶纹路贴住额头、鼻梁、嘴唇和下巴,靴跟压在额头正中央,冰凉的触感从额头扩散到整个脸部。周秀芳的嘴唇被压得变了形,鼻梁被靴底的纹路硌得发酸。她感觉到何清沅的重心正在往右脚上移——更多的体重通过靴底传递到她脸上,压力从额头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下巴。

何清沅把左脚也抬了起来。现在她整个人都站在周秀芳脸上,两只白色粗跟靴并排踩在同一张脸上。五厘米的靴跟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压力更多地集中在靴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脚下的脸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动,是那种被压迫之后肌肉不自觉地微颤。她低头看着靴跟边缘露出来的周秀芳的头发,花白的,散在木地板上,被靴底压住的那几根动弹不得。

“你看,我穿粗跟靴站你脸上,比平底靴稳。”何清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分享一个站姿心得,“平底靴站着脚后跟容易悬空,粗跟靴有支撑点,站多久都不累。”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重心从脚掌移到脚跟,又从脚跟移回脚掌。她的体重随着重心的移动在周秀芳脸上来回碾压——靴跟压下去的时候,压力集中在额头和鼻梁上,像两枚印章盖在皮肤上;靴掌压下去的时候,压力扩散到整张脸,嘴唇被挤得贴在橡胶纹路上,下巴承受着靴底的硬度。周秀芳的呼吸从靴底缝隙里挤出来,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木地板,指甲在地板缝隙里轻轻抠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何清沅低头看了一会儿周秀芳被踩在靴底下的脸。然后她抬起右脚,踩下去。又抬起左脚,踩下去。她开始跺了。

不是那种猛地跳起来往下跺的跺法——她没那么无聊,也怕崴了粗跟——是那种双脚交替的、快速而有力的踩踏。右脚抬起来大概十厘米,靴底砸在周秀芳脸上;左脚抬起来十厘米,靴底又砸上去。节奏不快不慢,双脚交替的频率大概是一秒两下,和在跑步机上快走差不多。靴底踩在脸上的声音闷闷的,咚、咚、咚、咚,均匀而持续,像一面被蒙住了的鼓在反复敲打。

周秀芳的脸在快速跺踩下不断变形。靴底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脸颊和嘴唇弹回原位;靴底砸下去的时候,整张脸又被压扁。弹回——压扁——弹回——压扁,频率快到她的皮肤来不及在两次踩踏之间恢复原状,整张脸始终处于被压缩的状态。她的鼻梁在橡胶纹路的反复冲击下发酸发胀,嘴唇被靴底碾得上下翻飞,下巴在靴掌的压力下反复撞击木地板。

何清沅踩得很有节奏感。她的脚踝灵活地交替抬起落下,靴跟在砸下去的时候发出比靴掌更清脆的声响——靴掌是闷的,靴跟是脆的,两种声音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节拍。她听着这个节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开始用跺踩的节奏说话。

“今天——穿这双靴子——脚感——特别好。”

每顿一下,靴底就砸在周秀芳脸上。周秀芳的眼眶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发红,眼泪不是流出来的,是被砸出来的——每次靴底砸在眼眶上方,泪腺就被挤压一下,泪水从眼角被挤出去,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她的鼻子开始发酸,不是因为想哭,是鼻梁被反复敲打之后鼻腔里的黏膜受了刺激,鼻子不听使唤地开始流清鼻涕。清鼻涕从鼻孔里淌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

何清沅又踩了大概十几下,然后停了下来。她站在周秀芳脸上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一层薄汗。跺踩也是一项运动,小腿肌肉和脚踝都在用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周秀芳还躺在地上,眼睛闭着,脸上的皮肤从额头到下巴全是靴底纹路的印子,一道一道的波浪纹和格纹交错重叠,红白相间,像一张画坏了的人脸面具。

“这双踩够了。”何清沅把右脚从周秀芳脸上移下来踩在地板上,然后是左脚,“换鞋。”

她走到玄关,蹲下来打开鞋柜。鞋柜里的靴子排得整整齐齐,上次大扫除擦过的七双都放在原位,皮革在灯光下反着各色光泽。何清沅把白色粗跟短靴脱下来放回鞋柜里,手指在几双鞋之间划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双平底白色长靴上。这双靴子上次大扫除的时候周秀芳用舌头擦过靴底,但靴面还没穿过。她把靴子从鞋柜里拿出来,坐在换鞋凳上套上脚。靴筒一直拉到膝盖下方,奶白色的皮革紧紧裹着小腿,平底的橡胶底踩在玄关瓷砖上悄无声息。

她穿着平底白色长靴走回客厅。周秀芳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正在用袖子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她看见何清沅换了一双靴子走过来,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擦了两下,把袖子从脸上移开。她没说话,只是重新躺回地板上,仰面朝上。她知道自己不用等何清沅开口——躺下就行了。

何清沅走到周秀芳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平底白色长靴的靴底是浅灰色的橡胶,纹路是细密的波浪纹,比粗跟靴的底更软更薄。她抬起右脚,靴底悬在周秀芳脸上方——平底靴没有靴跟,整个靴底是一个平面,踩上去的触感会和粗跟靴完全不一样。周秀芳看着那只浅灰色的靴底,闭上了眼睛。

何清沅踩了上去,然后开始跺。平底靴的声音比粗跟靴更闷——没有靴跟的清脆撞击声,只有橡胶底砸在皮肤上的钝响,像一本厚书反复拍在桌面上。平底靴更轻更软,何清沅跺踩的频率可以更快,双脚交替的速度从一秒两下加快到一秒三下,靴底在周秀芳脸上快速而密集地落下,咚咚咚咚咚的声音连成一片。

周秀芳的脸在平底靴的快速跺踩下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敲打的软垫。平底靴没有靴跟,压力分布更均匀,整张脸承受的压力更平均——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边颧骨到右边颧骨,每一个部位都在承受靴底的冲击。嘴唇被砸得发麻,鼻梁被砸得发酸,眼眶被砸得流泪,下巴被砸得反复撞击地板。

何清沅踩了好一会儿,节奏从快到慢,又从慢到快,像是在用周秀芳的脸打拍子。她低头看着周秀芳的脸在平底白色长靴下面不断变形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跺踩一张脸——她在用靴底给这张脸按摩。当然,是力度大了点的那种按摩。

“平底靴踩脸比粗跟靴舒服,”何清沅一边跺一边自言自语,“粗跟靴力道集中,踩久了脚累。平底靴软,踩着不累,可以踩更久。”

她又踩了好几下,然后把脚收回去。平底白色长靴的靴底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气——是周秀芳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蹭上去的。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弯腰擦了擦靴底,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回玄关。

“干脆每一双鞋子都试试看,最后看看你脸上鞋印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第三双是马丁短靴。深棕色的厚橡胶底踩在脸上的感觉和前两双完全不一样——更硬、更厚、纹路更深。格纹的凹槽在每一次跺踩的时候都会在脸上留下更清晰的印子,周秀芳的额头和颧骨上浮现出一道一道深格纹的红印,边缘分明。何清沅踩着马丁靴在周秀芳脸上跺了一会儿,觉得这双靴子的脚感最扎实——厚底带来的回弹感很足,每次跺下去都像踩在一个微微反弹的橡胶垫上。

第四双是黑色平底长靴。这双是何清沅最常穿的,靴底的波浪纹路周秀芳的舌头最熟悉,但脸是第一次被这双靴底踩。黑色橡胶底在脸上跺踩的声音比白色靴底更沉更闷,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沉稳的钝响。何清沅踩着这双靴子跺的时候,低头看着周秀芳的脸在波浪纹路下面变形,忽然想起来这双靴子第一次让周秀芳舔的时候,周秀芳的舌头还在发抖。现在周秀芳的舌头不抖了,脸也不抖了。

第五双是棕色平底长靴。这双靴子放了大半年没穿,靴底的灰上次大扫除被周秀芳用舌头清理干净了,现在靴底干干净净,斜格纹的橡胶还带着一点皮革保养油的味道。何清沅踩着这双靴子在周秀芳脸上跺了一会儿,觉得斜格纹的印子比波浪纹好看——波浪纹是横的,斜格纹是斜的,印在脸上有一种几何图案的美感。
第六双是JK小皮鞋。这双鞋不是靴子,是平底的圆头丁字搭扣皮鞋,鞋底很薄,几乎感觉不到厚度。何清沅穿着JK小皮鞋踩在周秀芳脸上的时候,鞋底的蜂窝纹路在脸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六边形印子,像是给周秀芳的脸盖了一层蜂巢图案的印章。薄底踩上去的感觉和厚底完全不同——没有回弹,没有缓冲,就是硬邦邦的鞋底直接压在脸上,脚掌的轮廓通过薄底清晰地传递到周秀芳的颧骨上。第七双是玛丽珍小皮鞋。漆皮的鞋面在灯光下反着光,鞋底是白色的橡胶,上面还有上次没彻底洗掉的油印子。何清沅把这双鞋的鞋底踩在周秀芳脸上的时候,注意到周秀芳的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想起来上次大扫除用舌头擦这双鞋底时那股油污和口香糖的混合味道。何清沅穿着玛丽珍在周秀芳脸上跺了好几下,白色的鞋底在周秀芳脸上印下了一道一道的白印——不是压痕,是鞋底本身的颜色蹭在了皮肤上。

何清沅把最后一双鞋从脚上脱下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把玛丽珍放回鞋柜里,然后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脚踝有点酸,小腿也有点酸。她用双手揉了揉脚踝,活动了一下脚趾——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感觉很凉快,刚脱下来的脚在靴子里闷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透了口气。

周秀芳还躺在地上。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全是一层叠一层的靴底纹路印子。波浪纹、格纹、斜格纹、蜂窝纹、粗跟的方形印、平底的弧形印,各种纹路交错重叠,像一块被反复拓印的画布。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几缕花白的头发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嘴角在微微发抖,嘴唇被踩得有点肿,但没有破皮。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圈胭脂,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何清沅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周秀芳的脸。她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看一件刚完成的作品。然后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放在周秀芳手边。

“擦擦脸。今天运动量够了,晚饭早点做。”

她穿上拖鞋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光着脚踩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脚底板还带着刚脱靴子的余温,踩在冰凉的木楼梯上很舒服。走到二楼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客厅——周秀芳正从地上慢慢坐起来,手里攥着那几张纸巾,往脸上按。何清沅收回目光,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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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追星

何清沅最近迷上了一个女明星。

林芝微。一开始是在短视频上刷到的,一个舞台直拍,林芝微穿着黑色连衣裙在台上跳舞,头发丝都在发光。何清沅盯着屏幕看了三遍,然后点了关注。之后几天,她的手机像是被林芝微绑架了——打开是林芝微,往下翻是林芝微,点个赞还是林芝微。她加了粉丝群,关注了超话,连朋友圈背景都换成了林芝微的自拍。周秀芳擦茶几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到何清沅对着手机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好看”“这腰是真实存在的吗”“我要是有这张脸我天天不卸妆”。

普通人追星,最多买张专辑、蹲个机场、举着灯牌在现场尖叫。何清沅追星不一样。她爸认识林芝微经纪公司的副总——商业上的关系,具体什么合作她也没问,反正就是有关系。她给她爸打了个电话,说想见林芝微一面。她爸问了句“要签名还是合影”,她说都不是,就是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她爸说行,安排。

两天之后,何清沅收到了一条微信,是经纪公司那边发来的,上面写着林芝微明天下午在城郊影视基地拍广告,有一辆专属房车停在片场旁边,车牌号和具体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微信末尾加了一句:林老师说欢迎何小姐来做客。

何清沅看到“欢迎”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明天穿哪双鞋去见林芝微?这是一个值得认真考虑的问题。她走到玄关把鞋柜打开,蹲下来一双一双地看。黑色平底长靴——这双最常穿,脚感最舒服,百搭。平底白色长靴——这双买回来之后穿得不多,但白色配什么衣服都好看。她拎着两双靴子比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穿黑色平底长靴。常穿的那双,踩着舒服,见偶像不用穿新鞋,穿最熟悉的鞋才有底气。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周秀芳。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林芝微。”何清沅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黑色平底长靴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周秀芳正跪在旁边擦茶几腿,听见“林芝微”三个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她知道这个名字——何清沅最近天天在手机上看这个女人,客厅电视上也放过她的综艺节目,一个瘦瘦白白的小姑娘,唱歌跳舞的。周秀芳不太懂明星这些东西,但她知道何清沅很喜欢这个人。她说好的何小姐,然后低头继续擦茶几腿。

第二天下午,何清沅带着周秀芳出了门。车开到影视基地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保安看了何清沅手机上的通行证,放她们进去。影视基地很大,里面全是仿古建筑和绿幕棚,路上来来往往全是扛着器材的工作人员。何清沅按照微信上的位置找到那辆房车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白色的车身,窗户上贴着防窥膜,停在两棵大树中间,安静而私密。

何清沅站在房车门口,用手理了理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平底长靴——靴面擦得锃亮,靴底早上让周秀芳用软布擦过。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不是林芝微,是她的助理,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助理笑着说何小姐请进,林老师在等您。何清沅上了车,周秀芳跟在她身后也上去了。

房车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有沙发、茶几、化妆台,角落里还摆着一台加湿器在吐白雾。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花果调的,甜丝丝的。林芝微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皮肤白得跟奶油似的。她看见何清沅进来,站起来笑着伸出手。

“何小姐吧?你爸上次帮了我们大忙,一直想当面谢谢你。”林芝微的声音和电视上一模一样,轻轻的,带一点点鼻音,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何清沅握住了林芝微的手。那只手又小又软,手指细得像筷子,指甲涂着透明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何清沅说:“老师客气了,我是你的粉丝,能见到你太高兴了,叫我小名燕燕就好。”林芝微笑了一下,那种舞台上练出来的标准笑容,但不招人烦,反而让人觉得亲切。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聊了一会儿。林芝微问何清沅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剧,何清沅说喜欢看你演的。林芝微捂嘴笑了一下,说何小姐嘴真甜。聊天的氛围很好,像两个普通的女孩子在喝下午茶,只不过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董事长的千金。周秀芳从上车开始就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两只手交叉搭在肚子前面,低着头,像是房车里的一件摆设。林芝微聊了一会儿注意到她,看了她一眼,问何清沅这位是?

“我家保姆。”何清沅说着对周秀芳招了招手。周秀芳走过来跪在何清沅脚边,动作熟练而安静。林芝微看着周秀芳跪下去的样子,眼睛里有好奇但没有什么不适——在娱乐圈待久了,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一个保姆跪在地上不算稀奇事。何清沅低头看了周秀芳一眼,然后对林芝微露出了一个笑。

“老师,我平时在家有个小习惯。”何清沅说着把自己的右脚抬起来,黑色平底长靴的靴底在半空中晃了晃,“我喜欢踩着人玩。今天带她来,就是想让她给你也当一回脚垫。你不介意吧?”

林芝微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秀芳,又看了看何清沅翘起来的靴子,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标准的营业笑容,而是那种被勾起了好奇心之后真心实意的笑,像是收到了一个没拆过的礼物。

“怎么踩?”林芝微问。

何清沅站起来,对周秀芳指了指房车地板中间一块空地。周秀芳从跪姿换成了躺着的姿势,仰面躺在房车地板上。房车的地板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比家里的木地板软一些,但隔着地毯还是能感觉到车底的金属框架。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正好对着沙发边缘,花白的头发散在地毯上。

林芝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秀芳旁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她的表情不是恶心,也不是同情,就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像一个第一次去动物园的人站在玻璃前面看一只没见过的动物。她在舞台上踩过红毯,踩过升降台,踩过高跟鞋走秀,但从来没踩过人的脸。

“你就站上去就行。”何清沅说着先做了示范。她走到周秀芳面前,抬起右脚,黑色平底长靴的靴底稳稳地踩在周秀芳脸上。靴底的波浪纹路压在额头和鼻梁上,周秀芳的嘴唇被压得变了形。何清沅把左脚也踩上去,两只平底黑靴并排站在周秀芳脸上,靴底覆盖了从额头到下巴的整张脸。她站在上面,转过来对林芝微笑了笑。

“你看,很简单的。她习惯了,不会动。你踩上去就行。”

林芝微犹豫了一秒。不是不忍心,是没试过,不知道脚感如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一双平底白色长靴,奶白色的皮革,靴筒一直裹到膝盖下方。这双靴子是拍广告穿的,造型师给她搭的,靴底还是新的,橡胶纹路干干净净,只在地毯上走过几步。她抬起右脚,白色平底长靴的靴底悬在周秀芳脸的上方,然后慢慢地放了下去。

白色靴底踩在周秀芳脸上的那一刻,林芝微轻轻吸了一口气。脚底传来的触感出乎她的意料——软的,但不是海绵那种软,是有骨头有肉的软。隔着靴底的橡胶,她能感觉到一张脸的轮廓:鼻梁是一道微微凸起的硬条,嘴唇是一小块更软的区域,下巴是一块硬骨头。这些细节通过靴底传到她的脚掌上,清晰得像是用手在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靴底和何清沅的黑色靴底并排踩在同一张脸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么样,脚感不错吧?”何清沅问。

“好奇怪的感觉。软软的,但又不是完全软,能感觉到骨头。”林芝微一边说一边用靴底轻轻碾了一下周秀芳的颧骨。白色靴底的橡胶纹路在周秀芳脸颊上微微移动,周秀芳的呼吸从靴底缝隙里挤出来,热热的,带着一点湿气。林芝微感觉到了那股热气穿过靴底传到脚底,又惊讶地吸了一口气。“她在呼吸。我能感觉到她呼吸。”

“当然会呼吸,又不是死人。”何清沅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林芝微也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活动脚踝——她的白色靴底在周秀芳脸上慢慢地、轻轻地前后碾了一下,像是在测试一块新地毯的脚感。周秀芳的嘴唇被靴底的波浪纹路挤得变了形,鼻梁被压得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出声。她的眼睛从靴底边缘露出一点点,看着房车天花板上那盏柔和的黄色灯光。

何清沅说我们换个姿势吧,两个人一起站上去。她先把自己的两只脚都踩在了周秀芳脸上——两只黑色平底长靴并排,靴底覆盖了周秀芳的额头到下巴。然后她对林芝微说,你站我旁边,一只脚踩她脸上,一只脚踩地上,这样我们俩都能站上面。

林芝微照着做了。她把左脚踩在地板上保持平衡,右脚白色平底长靴踩在周秀芳脸上——何清沅的黑靴占据了周秀芳脸的左半边,林芝微的白靴占据了右半边。一黑一白两只平底靴并排踩在同一张脸上,靴底的纹路一深一浅,颜色一明一暗。周秀芳的额头被何清沅的靴底压着,下巴被林芝微的靴底踩着,整张脸被两只靴子分成了两个半区——左半区是黑色的波浪纹,右半区是白色的细格纹,中间有一道分界线,正好从鼻梁中间划过去。

林芝微低头看着脚下的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转头看了何清沅一眼,何清沅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站在同一个人的脸上,这个画面本身就有点荒诞——一个是身家过亿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千万粉丝的当红明星,她们脚下的这块“地毯”是一个四十七岁的保洁女工。“燕燕,你家保姆平时都这样给你踩吗?”林芝微问。经过刚才那一会儿的相处,她已经从“何小姐”改口叫“燕燕”了,女孩子之间的亲密感建立起来就是这么快。

“天天踩。”何清沅说着用靴底碾了一下周秀芳的左边脸颊,“在家没事就踩一会儿。看电视的时候踩着,刷手机的时候也踩着。她脸挺平的,踩着稳。有时候我穿粗跟靴踩,那个更有劲。”

林芝微听着,用白色靴底也碾了一下周秀芳的右边脸颊。她的动作比何清沅更轻更试探,像是在学习一项新技能。她一边碾一边低头观察周秀芳的脸在自己靴底下面的变形过程——颧骨被压下去,嘴唇被挤得往上翻,鼻翼被压扁。这些细微的变化让她觉得很有趣,比玩解压玩具还有意思。

“这比做SPA还解压。”林芝微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你要不要换个姿势?我们俩一人一只脚踩她脸上,然后另外一只脚踩地上,这样聊聊天。我觉得踩着人聊天特别放松,像在家里踩地毯一样,但比地毯暖和。能感觉到温度。”

何清沅笑了。她觉得林芝微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屏幕上那个甜美乖巧的女明星,私下里踩人踩得还挺开心。她把左脚从周秀芳脸上移下来踩在地上,右脚继续踩着周秀芳的左半边脸。林芝微也换成右脚踩脸左脚踩地的姿势,两个人的姿势对称了——何清沅的黑色靴底踩在左边,林芝微的白色靴底踩在右边,周秀芳的脸被两只靴子均匀地瓜分。

她们就这么踩着聊了起来。林芝微说她最近在拍一部古装剧,每天戴着头套脖子都快断了。何清沅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她爸让她参与,烦得很。林芝微说娱乐圈那些男明星台上帅得发光,台下一个个皮肤差得要命。何清沅说学校里追她的男生排成队,她一个都看不上。两个人聊得很投机,时不时笑出声来,脚下轻轻碾着,像两个闺蜜一边喝奶茶一边用脚蹭地毯。只不过这块“地毯”是活的,在她们脚下微微起伏着,偶尔从靴底缝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林芝微低头看了看周秀芳的脸。何清沅的黑色靴底和自己的白色靴底把那张脸盖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靴底边缘看到几缕花白的头发散在地毯上。她忽然想仔细看看被踩了这么久的脸是什么样子,就对何清沅说我们把脚移开一下,我想看看她的脸。何清沅把右脚从周秀芳脸上移开,林芝微也移开了自己的右脚。

周秀芳的脸重新暴露在房车的灯光下。那张脸上横七竖八地印着两只靴底的花纹——左边脸是黑色波浪纹,右边脸是白色细格纹,中间有一道从鼻梁划过的分界线,泾渭分明。鼻梁上横着一道被压出来的红印,嘴唇微微肿起,嘴角糊着一圈口水印。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没有哭出声。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车顶上,眼神空空的,像是被踩得太久暂时回不了神。

林芝微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何清沅觉得特别可爱的话:“两边花纹不一样哎。”

“你那边的纹路比我这边细,你的靴底纹路密一点,我的粗一点。”何清沅蹲下来凑近看了看,像是在分析一件艺术品的细节。

林芝微也蹲下来,伸出食指,隔空指了指周秀芳左边脸颊上那道最深的黑色纹路印子。她的指尖没有碰到周秀芳的脸,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指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白色平底长靴,靴底的纹路印子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确实比何清沅那双更细更密。

“我忽然有一个想法。”林芝微看着何清沅,眼睛亮亮的,“不如我们再踩一会儿?踩完了合个影——不是和我合影,是和你的靴子、我的靴子、她的脸,一起合个影。”

何清沅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天才。她站起来重新把右脚踩在周秀芳左半边脸上,林芝微也重新把右脚踩在周秀芳右半边脸上。两个人又踩了好一会儿,这一次她们一边踩一边聊天,聊得更随意了——林芝微说她下次开演唱会要不要送何清沅几张VIP票,何清沅说她可以带一帮朋友去捧场。脚下的周秀芳安静地躺着,脸被两只靴子反复碾着,黑白的纹路在她脸上不断重叠加深。

末了,何清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林芝微接过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地面。画面里是一黑一白两只平底靴并排踩在一张中年女人的脸上,靴底纹路清晰可见,脸的边缘露出几缕花白的头发。林芝微按下了快门。

“拍好了。我发给你。”林芝微把手机还给何清沅。何清沅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角度完美,光线刚好,两只靴子的颜色对比鲜明,脚下的脸也够清晰。

林芝微低头看了看手表,助理刚才在角落里已经暗示了好几次时间差不多了。她说燕燕我得走了,待会儿还有个媒体采访。何清沅说好,今天谢谢你,我追星追到踩偶像的靴子了,也算追星成功。林芝微被这句话逗笑了,用手背掩着嘴笑了好一会儿,说燕燕你太逗了。然后她低头看了周秀芳一眼——周秀芳还躺在地上,脸上的靴印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林芝微弯下腰,对着躺在地上的周秀芳说了一句话,语气轻轻柔柔的,像是主人在跟家里的老狗告别:“辛苦了哦阿姨,回去好好休息。”

她直起腰,又跟何清沅说了几句下次约的客气话,然后带着助理下了房车。白色平底长靴踩在房车门口的金属台阶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渐行渐远。

何清沅站在房车门口目送林芝微走远。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表——不早了,也该回家了。她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周秀芳。周秀芳正用手肘撑着地毯慢慢坐起来,脸上的靴印在灯光下红白分明,比刚才更明显了。

“起来吧。回家了。”

周秀芳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和眼泪,低着头跟在何清沅身后下了房车。回家的路上何清沅一边开车一边哼歌,心情好得不得了。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拿起手机又看了看林芝微发来的那张照片,把照片放大,仔细端详了一下周秀芳脸上黑白分明的靴印纹路,然后把照片存进了加密文件夹里。
moran6633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终于等到大佬更新啦
Ap
apuu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大小姐还怪好的,给钱一点也不含糊
z0216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zhumingjijia
悔目2我最近失业了,所以更得慢,之前已经写了很多章了,但是内容没优化过,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剧情衔接得很怪,我优化后再配上图,会免费发出来的
是天使吗楼主,请首先以自己的生活为重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喵😭
zhumingjijia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写的真好,非常非常爱看。请一定照顾好自己
ws666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照顾好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