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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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港口区的夜风裹着泰晤士河的臭味,从废弃仓库的裂缝中灌进来,又被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挡了回去。

这里曾经是哈灵顿航运公司的十七号保税仓库,现在货架拆了,只剩生锈的钢梁横在头顶,几盏临时接上的工业灯悬在钢梁上,灯泡被刻意调到最低档,暗橙色的光晕勉强够勾勒出地面上两排沉默的人形。

十二个人,全部来自拉各斯、阿克拉、达喀尔——非法劳工市场从来不会短缺体格健壮的非洲年轻人。今夜有人付了三倍日薪的现金,把他们塞进一辆货车开到这里。一个穿西装的白人让他们脱光衣服,在这里等着。

一种奇异的、带着甜香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像无形的雾气般钻进每一个男人的鼻腔、渗入他们的皮肤。几个壮汉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跳动、变硬。原本还带着警惕和迟疑的眼神,迅速被赤裸的欲望所取代。

第一排领头的埃梅卡胸肌宽厚,腹肌在暗光下分成八块清晰的阴影,手臂上的肌肉束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灰黑色眼睛盯着前方的水泥地面,他从没闻过这种气味,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阴茎正完全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涨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控制不了它,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心跳,结果吸进来的是更浓的甜腻,心跳反而更快了。

三个身影缓缓走进昏暗的空间。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的露易丝·露尔。她有着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妖异的红色瞳孔细长,像野兽一样。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惊人的柔软弧度,臀部浑圆肥美,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身材稍显娇小的莉莉·丽尔。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胸口能清晰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只穿着一件裁剪极少的白色布料,胸前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却完全无法遮掩下垂的沉重乳肉。她的尾巴更细,末端带着小小的倒钩,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最后一个走进来的莎拉·娜尔则是最不加掩饰的一个。她有着火红色的长卷发,眼里是燃烧的情欲。她几乎没有穿什么像样的衣服,只用几条细细的皮带和金属环勉强固定住胸部和下体,丰满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尾巴又粗又长,末端还带着一圈小小的肉刺。她一边走,一边用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三个魅魔一出现,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黏稠而甜腻。

第一排的一个男人原本还想保持一点清醒,但当露易丝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来时,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的身体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对沉重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臀部却又肥美得惊人。她的尾巴缓慢摆动时,他甚至能想象那条尾巴缠上自己腰时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而他旁边的男人则更早失去了控制。他盯着莎拉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大腿根部仅用细带遮挡的湿润痕迹。他的下体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变得浑浊而急切。

其他几个劳工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异样。有人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有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原本还算安静的仓库,迅速被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呻吟所取代。

露易丝微微一笑,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看来……你们已经等不及了。”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话音刚落,几个最前面的男人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呼吸粗重地往前扑去。

莎拉已经被两个男人抱了起来,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男人的头顶。她的手指插进他们的头发里,不紧不松地抓着。

那两个男人说不出话,他们的腹部肌肉痉挛着,阴茎在空气中徒劳地抖动。

露易丝轻轻抚摸最先靠过来的埃梅卡,让他身体舒缓,慢慢躺在水泥地上。

他胸骨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就跨上他的腰,裙摆散开盖住了他大腿的上半段。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自己髋骨的皮肤,那温度比人类高,至少高两度。

她的身体沉了下去。

埃梅卡的颈椎向后猛地后仰,后脑撞在水泥地上,撞击声沉闷地扩散出去。他的神经系统正在同时接收一批它从未处理过的信号。从阴茎传上来的信息是三百六十度均匀施加的压力,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同时被激活。激活它们的不是单纯的黏膜接触,是从她阴道内壁延伸出来的、肉眼看不见的细密绒毛。

那些绒毛各自独立运动。每一根都以略微不同的频率振动,略微不同的方向刮擦。冠状沟被一圈密度最高的绒毛卡着,龟头顶端被另一圈略粗的绒毛包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表面其他区域的十二倍。

露易丝的腰开始移动。

她沉到了底。阴道深处——宫颈口周围那圈肌肉在龟头顶端收紧,产生一种被吸吮的感觉,同时中段的肌肉壁开始以每秒两次的频率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从入口开始向下传递到深处,推动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不断挤压和放开。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次下沉都配着一次上半身的前倾,骨盆压下去的角度让他的茎身被弯成微弧。每一次上提都让内壁的绒毛与皮肤产生一秒的完全脱离,然后在下一次下沉时重新贴上——那一瞬间的温差让他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

埃梅卡用力撑起手肘,试图抬起上半身。他的手臂肌肉鼓起来,肱二头肌膨成球状。他想要抓住她的腰,想要翻身,想要重新夺回哪怕一点控制。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她的尾巴扬起来,从他的左腿外侧绕过去,缠住他撑在地上的左臂手腕,向后一拽。他那只手从地面滑脱,上半身重新摔回水泥地。尾巴的力道不粗暴,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乖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但语调很平。“越用力挣扎,越浪费力气——力气浪费了,精元也薄了。”

她的腰继续动着,节奏没有因为他试图反抗而有任何变化。

与此同时,莎拉已经把两个男人同时放倒了。

她让左边的那个仰躺,右边的那个侧卧。她自己跪在两人中间,左手握着左边男人的阴茎根部,嘴唇含住龟头,舌面贴着马眼缓慢画圈。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右边男人腿间,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会阴。

两个男人都在几秒之内发出了声音。左边的那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的呜咽,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右边的那个则蜷起了腿,腹肌缩成一块块僵硬的板块。

莎拉的嘴离开左边男人的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它,歪头看着他的反应。他已经开始喘了,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锁骨滚下来。

“才这点。”她说,声音甜腻中带着明显的失望。“莉莉——你那边呢?”

莉莉没有回答,她正站在另一个肩膀宽阔的年轻男人面前。她的目光在那根完全勃起的柱身上停了整整五拍心跳的时间,然后抬起眼,看着男人的眼睛。

“你有没有魅魔上过?”她问,声音很轻。

男人——他叫科菲,加纳人,他只有二十岁——摇了摇头,他不理解这个词。

“有没有做过爱?”莉莉换了个说法。

他摇头。

“那你可能会比较敏感。”她说,语气轻松。“头几次都会比较敏感。等一下你可能会觉得控制不了自己——那是正常的。不要抗拒,抗拒会降低精元质量。明白吗?”

科菲点头。他不明白,但莉莉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所以他点了头。

莉莉伸出一只手,用中指的指腹从科菲的喉结向下画了一道线。那条线经过胸骨、经过腹肌中间的沟槽、经过肚脐、停在阴毛上缘。她的指腹很干燥,温度偏低,指尖柔软。

科菲的阴茎在她指尖停住的位置下方两厘米处剧烈搏动。

“好。”莉莉说了一个字。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温度比露易丝的阴道还低——那是她特有的低温口腔,用于在高潮边界精准控制精元流速。科菲的感觉阴茎被一种接近人体皮肤温度的湿润组织轻轻包住。她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个马眼正下方的位置——用极慢的速度来回扫动。

太慢了,慢到科菲能清晰分辨每一次扫动的边界。舌尖从冠状沟出发,经过龟头底部,停在马眼下方三毫米处,然后原路返回。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每次的速度完全一致,每次覆盖的路径完全一致。这种一致性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科菲开始不由自主地数她舌头的来回次数。

他数到第十一次时,她停了。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然后松开,抬起头看着他。

“不用数。”莉莉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他闭上眼,她的嘴重新含住他。这次她的尾巴动了。那根浅紫色的尾巴从她身后升起来,末端的心形瓣膜张开,露出内部螺旋状的软褶。尾巴绕到科菲身后,瓣膜贴上他的会阴位置——那里是大多数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科菲全身弹了一下。

莉莉同时用嘴唇含紧龟头,阻止了他可能的射精反射。她的尾巴瓣膜在会阴皮肤上缓慢开合,嘴唇在龟头上缓慢收紧——两个动作的频率完全同步。科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莉莉的头发上。

露易丝已经让埃梅卡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他现在仰躺在地上,双腿被她分开压住,手臂被尾巴固定在身侧。他的阴茎还硬着,还深埋在她体内,但他已经放弃了翻身或抓她腰的任何尝试。

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种东西接管。

露易丝的阴道分泌物浸透了他的整个阴茎。那些液体的黏稠度更高,分子更小,能渗透进皮肤角质层的间隙。每一滴分泌物都携带着催情成分,透过龟头薄薄的皮肤进入毛细血管,顺着血管流到全身。

埃梅卡开始感觉到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灼热。不是疼痛——是灼热。从阴茎开始,向小腹扩散,向大腿内侧扩散,向胸口扩散,向指尖扩散。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一层异常的微红,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每一次露易丝的阴道内壁在他体内蠕动,那灼热就加深一度。他的心跳已经超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在喉咙里,在太阳穴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也在跟着心跳的节律微微膨胀和收缩。

“哈啊……哈啊……呼……”

他的呼吸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断续的节奏。吸气短而急,呼气带着沙哑的喉音。

露易丝听到了他呼吸的变化。她的尾巴从固定他手臂的位置移开,松动了一下——不是为了让他自由活动,是为了缠上他的脖颈。尾巴绕了一圈,没有收紧,只是贴着他的颈动脉,感受下面血液狂奔的节奏。

“快到了?”她问。

埃梅卡用尽力气点了下头,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他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和她下沉的节奏对冲。快感聚集在龟头顶端,密度越来越大,临界点越来越近。他张着嘴,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叫。

露易丝在他即将射精前的那一刻——精确到龟头开始膨胀、输精管开始收缩的那零点几秒——用了一个动作:她收紧腹部,让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一种只在魅魔高潮前才会分泌的极少量刺激信息素素。它接触龟头皮肤的瞬间,埃梅卡的大脑过载了。

他射了。

第一道精柱从他的马眼强力冲出,打入她的宫颈口。第二道、第三道紧接着涌出。他的身体蜷曲起来,腹肌剧烈抽搐,脚趾在水泥地上蹬出沉闷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精液被她的阴道内壁吸收——主动的、饥渴的汲取,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被抽离的感觉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释放后的虚脱,但他感受到的却是更深更沉的快感。露易丝的阴道壁在吸收精元的同时释放出更多的催情分泌物,那些分泌物渗入他龟头皮肤,在他的血管里与他自己的精液残留混合,重新点燃了一团火。

他的阴茎还硬着。射完了,但还硬着。龟头的敏感度被催情分泌物推到了正常水平的三倍以上,每一次露易丝体内最微小的肌肉颤动都让他全身痉挛。

“还没完呢。”露易丝说。

莎拉那边已经乱成了一片。

三个男人挤在了一起——是他们在极度亢奋中自发地聚过来。她的口、双手和尾巴同时搭在三根不同的阴茎上。嘴含着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的龟头,左手攥着中间那个男人的茎身上下摩擦,尾巴则完全吞没了右边那个男人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包裹在湿润蠕动的尾腔内。

男人们发出了层次分明的三重呻吟。被含着的那个在低低地呜咽,被手攥着的那个在断断续续地哼叫,被尾巴裹着的那个则完全失声了——他仰着头,眼睛空洞地看着仓库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

莎拉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原因是兴奋而不是消耗。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同时抽取三份精元的效率;她的尾巴吸收到的精元沿着尾骨下方的副交感通路流入脊椎附近的储备池,每吸收到一缕她的虹膜就亮一点。

露易丝那边是最正常的性交姿势,莎拉这边是多点同步操作,而莉莉那边完全是另一回事。

莉莉已经让科菲达到了两次完全释放的边缘,又在临界点前精准地收了回去。

第三次,她不再拦。

她让科菲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同时用尾巴瓣膜刺激他的会阴。他射的时候声音巨大——嘶吼声在仓库里回荡了好几秒。他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头垂着,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莉莉没有浪费一滴。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极轻微的咕咚声,然后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来。科菲还瘫在地上,阴茎依然硬着——他的身体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过一轮了。

而露易丝已经进入了第四次冲刺。

埃梅卡已经被翻过了身。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前臂,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了红痕。露易丝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抓着他的腰侧,指甲抵进他的皮肤表层留下细密的齿状压痕。

她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缠紧了他的阴囊,轻轻拉扯。尾腔张开吞没了他的阴茎——这个角度让之前摩擦不到的位置终于被覆盖了。

他的前列腺,隔着直肠壁,被尾腔吸附在那个位置上。

每一下插进都让龟头从尾腔内部顶着瓣膜,加上尾腔壁蠕动的包裹感和催情分泌物不断渗入的叠加效应——埃梅卡已经射了三次。第三次几乎是空的,精液稀薄透明,量少到肉眼几乎看不到。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还在抽动,还在渗出前液。他的大脑已经不参与这个过程了,他的身体完全被催情分泌物接管了脊髓反射。

他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呻吟,不是低吼,是介于恳求和哭泣之间的一种沙哑的喉音。

“啊……啊…哈……我……”他喘着,“停——停一下——求——”

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臂肌在水泥地上剧烈抽搐。露易丝攥紧他腰的速度没变,抽插节奏均匀稳定。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热烘烘的,声音带着三分嘲讽和七分笑意。

“你刚才不是还挺硬的吗?”

说完她用力一顶。完全包裹住龟头的尾腔,深层肌肉开始高频蠕动,螺旋结构完全展开碾压着阴茎脆弱的表皮——那是魅魔尾腔处独有的密集神经末梢,产生的摩擦感让埃梅卡眼前发白。

他终于射了。

露易丝从他体内退出来。她尾部的心形尖端在离开他阴茎时发出黏腻的一声轻响,精液和蜜露的混合物顺着尾尖淌下来。她没有去擦——这些只是分泌物和精液残渣,真正的精元已经全部被吸收了。

埃梅卡浑身瘫软扑在地上,他蜷缩着,肩膀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前起伏着,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那是吸收了高质量精元后的生理反应。

“还行。”她说。然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拨了拨他的脸。埃梅卡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他的灰黑色瞳孔是涣散的,泪水和汗水混成一片。

他看着那只脚——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圈成两圈,不是用力,是虚握着,靠本能的抚触维持意识。他把脸贴上她的脚背,嘴唇碰着她足弓的弧线。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别走……再来一次……求你不要现在结束……我还……”

露易丝低头看着他,只有一种被取悦后残余的满足。

“……求你了,再让我——”他的声音断在一个抽泣里。

露易丝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卷了一圈,又缓慢地展开,用脚趾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身走开了。

莎拉还在努力。她从三人堆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乱七八糟的液体,眼睛亮得惊人。“他刚说了什么?求你——我没听清楚他说求你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被榨干了还想再来。”露易丝说。

“啊……这批质量真不错。”莎拉叹了口气,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她身边有三个男人已经全部瘫倒了,有一个正用极慢的速度在地上爬,方向是她的腿——他在本能地靠近她,尽管他已经射得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你看这个,爬都爬不稳了还在往这边蹭。”

“确实还行。”莉莉说。她已经从科菲那边站起来,科菲瘫在她身后的地上,大腿仍在痉挛,阴茎无力地垂在两腿间,精液正在从马眼往下淌。“总量至少是我宿主的三倍——从浓度来看质量更高。”

“你现在算得这么清楚,等一下给妹妹们带回去的够用吗?”莎拉问。

“差一点,我还要一个。”莉莉说。

她看向仓库另一侧,其他男人也基本都瘫倒了。有几个还没被碰过的,坐在原地,身体僵硬,阴茎直挺挺地戳着空气。他们的恐惧和欲望在脸上交替出现——他们看到那些被放倒的同伴,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精液腥味和魅魔分泌物的甜腻混合气。

他们的身体想要,意识在怕,但意识正在输,身体正在动。

有个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露易丝的方向爬了。他只是在遵循身体最底层的欲望冲动。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莉莉。“那个给你吧,我没兴趣。”

“这个太小了。”莉莉说。

“那就给莎拉。”

“我已经有四个了!”莎拉在那边喊,但她还是看了那年轻人一眼,舔了舔嘴唇。“不过他能算餐后甜点……等我歇五分钟。”

莉莉在她身后整理着衣服,突然想起什么:“哎,露易丝——刚才那个被你弄废了的,第三轮的时候,你用了那个是不是?”她露出一个奸诈的笑。

“嗯,用了。他不是我的宿主,《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对他不适用。”

“我就知道。他射出来的都是透明的了,你还嗯?”

“但他身体够好,恢复得快,影响不大。”露易丝转身看向仓库内部那片狼藉:十几具强壮的身体瘫在水泥地上,精液斑痕和汗水印迹随处可见。有人沉沉睡去,有人半昏半醒。空气里的气味浓到了极致——精液的腥膻、荷尔蒙的甜腻、汗水蒸发的咸湿、水泥地面长期积存的霉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让人头晕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这个空气。然后走到了仓库门口,推开铁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门口区域的甜腻气味。

门外的港口区一片寂静,远处泰晤士河的对岸亮着稀疏的灯火。

灯火照射下,把一个劳工的阴影照在墙面上,他的脸贴着地,膝盖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露易丝的位置蹭过去。他的嘴发出含糊的声响,竭力伸手想去够她的脚踝。

“好吧,那就再来一轮吧。”

仓库铁门再次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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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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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事务部副司长哈德利·沃森正在等待一位预约的特殊访客。

此刻,他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五十二岁的他有着前军情局干员特有的敏锐。

“先生,伊蕾娜·艾尔女士到了。”秘书的声音从内线传来。

“请她进来吧。”哈德利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研究过这个魅魔,或者说,研究过所有关于她的档案。从地狱发来的临时授权文件,到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背书,再到那个可笑的“莉莉丝基金会”。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门开了。

哈德利的第一反应是数据与现实的偏差。档案里的照片无法表现她真正的容貌——那是一种感知上的非人美感,让人赏心悦目。酒红色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在定制西装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优雅。

“沃森副司长。”伊蕾娜的声音带着某种共振,让哈德利的延髓微微发麻。

“伊蕾娜女士。”他伸出手,保持着职业的距离,“请坐。”

伊蕾娜没有立刻坐下。她环顾办公室,目光在墙上的勋章、书架上的法律典籍、角落里的安全摄像头上一一扫过。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哈德利的眼睛上。

“我的宿主哈灵顿先生,介绍我来见您。”她说。

哈德利笑了,“当然,理查德和我通过电话,我们是多年的好友。”

“但我感觉到了。”伊蕾娜走近一步,哈德利能闻到一种奇特的气味——像是雨后森林深处某种稀有菌类的气息,“您的肾上腺素水平比正常情况高出37%,皮质醇分泌增加22%,您在保持戒备。”

哈德利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这个α级魅魔的感知能力比报告描述的更精确。

“在我的位置上,戒备从来不是坏习惯。”他平静地说,“请坐吧,让我们谈谈你的‘基金会’。”

伊蕾娜这才坐下,双腿交叠。哈德利注意到她的动作完全符合人类社交礼仪。

“您肯定看过我的档案,”伊蕾娜开门见山,“您一定在想,这个魅魔想从恶魔事务部得到什么?许可?资金?还是政策倾斜?”

哈德利靠在椅背上,“这些不正是你需要的吗?”

“我想要的,比这些更实际。”伊蕾娜的身体微微前倾,“我想要的是合作——一种能让双方都减少麻烦的合作。”

哈德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伊蕾娜继续道:“魅魔合法化已经三年了,但实际管理却越来越棘手。非法契约、失控事件、舆论压力……这些事每天都在消耗你们部门的人力,我的基金会可以帮你们分担一部分。”

“分担?”哈德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

“我们有教会背书,也有法律授权,还吸纳了一部分会员,我们会提供一个合理的渠道。”伊蕾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让会员们在规范框架内活动,减少你们需要处理的麻烦。当然,基金会随时接受恶魔事务部的监管。”

哈德利沉默了几秒。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想把手伸进魅魔事务里。但他并不反感——如果她真的能把事情做得有声有色,那么将来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他也有了一个可以推出去的“责任主体”。

“听起来很美好。”哈德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我更想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来证明这个‘规范框架’是有效的。”

“所以我想让您亲身体验,真正的魅魔能带来什么。”伊蕾娜的声音降低了一个八度,办公室的光线似乎也随之暗淡,“不是档案里的数据,不是安全报告里的风险评估,而是体验。”

哈德利的警惕性瞬间达到顶峰,“体验?”

“一次完整的α级魅魔服务,”伊蕾娜的目光锁定他,“由我亲自提供,没有契约,没有附加条件。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我们不是麻烦,我们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哈德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明显是个诱饵,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拒绝。

他想起军情局时代学到的东西:当你不确定对方的底牌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跟上,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

“有趣的提议。”哈德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地点由我来定。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伊蕾娜笑了。

“当然。”

哈德利选择的地点是一处隐蔽的安全屋——位于切尔西的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配备了全套反监视设备和紧急撤离通道。

他提前三小时到达,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窃听器或其他陷阱。

晚上八点整,门铃响了。

哈德利通过监控看到伊蕾娜独自站在门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很谨慎的地方,”伊蕾娜评价道,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射频干扰器,“但您漏掉了一点。”

“什么?”

“气味。”她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深紫色丝绸长裙,“您用了空气净化系统,过滤掉了99.9%的颗粒物。但我的气味不完全是颗粒物,它更像是一种能量力场。”

哈德利突然意识到,房间里的空气变了,那是感知上的扭曲——温度似乎更适宜了,光线更柔和了,连墙壁的纹理都显得更加清晰。

“这是……”

“这是α级魅魔的能力,”伊蕾娜走向客厅,“环境优化,能让我们周围的空间更适合亲密。”

哈德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么,体验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伊蕾娜在沙发边停下,转过身面对他,“从您让我进门的那一刻起,您的身体就在适应我的存在,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哈德利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他甩了甩头,想以此回复镇定。

“别紧张,沃森先生,”伊蕾娜的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让我们从简单的部分开始。”

哈德利在沙发上坐下,保持着军情局训练出的姿势——背部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随时可以起身行动。

伊蕾娜开始解开长裙的肩带,深紫色的丝绸滑落,露出下面赤裸玲珑的身体曲线。

哈德利强迫自己呼吸,“怎么开始?”

“从触摸开始,”伊蕾娜走近,离他的距离只有半英尺,“请您触摸我。”

哈德利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伊蕾娜的手臂。

触感出乎意料的温暖,完美匹配室温。皮肤的质地像是最高级的丝绸,但下面有肌肉的柔韧感。

“继续,”伊蕾娜轻声说,“这是您的权利。”

哈德利的手向上移动,经过肩膀,触碰到她的脖子,然后触碰到她的脸。

伊蕾娜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描摹她的五官。高耸的颧骨,深邃的眼窝,饱满的嘴唇——所有这些都符合人类的审美标准,却又带着非人的完美。当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时,她微微张开嘴,哈德利看到了里面的牙齿:整齐,洁
白,但犬齿比人类略长,尖端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哈德利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自嘲。

“既然都了到这一步……”他站了起来,低声开口,声音里没有犹豫,“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伸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下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用脚尖踢到一旁。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刻意展示什么,只是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伊蕾娜身上。

“来吧。”他的声音很稳,像是要在关键时刻拿回主动权。

伊蕾娜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靠上他的胸口,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瞳孔放大。

哈德利伸手抱住她的腰,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伊蕾娜顺势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悬在他身上,重量完全由他支撑。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哑:

“现在……开始吧。”

哈德利低头吻她,他想用这个姿势告诉自己,也告诉她——至少现在,他还是掌控者。

而伊蕾娜,只是安静地回吻了他。

她的舌头带着温热而黏腻的触感缠上来。哈德利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在这一刻微微迟滞,可他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他的手掌托住伊蕾娜的臀部,指腹深深陷入那温热柔韧的肉里,把她向上托得更高,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她湿热柔软的入口处,带着灼热的温度。

伊蕾娜的阴道在阴茎进入的瞬间便开始活动。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以不同的方式回应:有的像细小的环带般收紧,产生缓慢而黏稠的吸吮;有的带着湿润的触感,像舌头一样缓慢舔扫过茎身;还有一些褶皱忽然变得紧实,从侧面挤压上来,带来钳制般的压力。温度也在不断变化,深处某一段忽然发烫,像有热流在内部涌动,而另一段却带着凉意,形成强烈的对比。

哈德利本能地想收紧手臂,把她抵到墙上,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正被唇舌间那湿热的纠缠不断拉扯。就在他试图调整重心时,伊蕾娜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

那尾巴表面覆盖着细密如丝绒的鳞片,尾端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软而湿润的开口,像一张带着温度的小嘴般轻轻张合,内侧隐约可见层层湿滑的肉褶正在缓慢蠕动。它先是沿着哈德利的脊柱向上滑动,带着试探性的轻柔触感。

他身体一僵,正要出声,伊蕾娜忽然加深了吻,舌尖抵住他的上颚,传过一丝奇异的甜味。几乎在同一时间,尾巴前端那湿润的开口已经精准地贴上他的后穴。

它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温热柔软的边缘缓缓研磨,像是在等待他的身体放松。尾腔内部的肉褶微微张合,散发出黏腻而温热的气息。哈德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开口正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向内推进,当尾腔前端突破紧致的入口时,哈德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α级魅魔的尾腔内部构造远比他想象中复杂。进入之后,尾部纺锤体内壁立刻像活物般向外翻开,无数细密湿润的组织层层贴上来。它们各自带着不同的律动:有的像细小的触手般轻轻扫过内壁,有的则带着柔软却有力的包裹感缓缓收紧。那些肉褶先是带着细微的酥麻扫过他的内壁,随后逐渐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前列腺,用缓慢而持续的按压方式轻轻挤压着那一点敏感的区域。

与此同时,伊蕾娜阴道内部的褶皱也开始展现出更剧烈复杂的运动。有的褶皱忽然收紧,像是在吮吸他的冠状沟;有的则带着酥麻的触感从根部一路向上扫动;还有一些带着触手般的轻柔,从不同角度来回抚摸。他的阴茎完全被这种多重刺激包裹,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被放大。

尾腔内部的刺激也在同步加强。那些肉褶像是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进行更密集的收缩,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湿热而黏稠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按摩着前列腺。哈德利能感觉到,那颗腺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唤醒,一股原本还算可控的酥麻感正逐渐扩散开来。

哈德利绷紧的身体在下一瞬便失去了控制。他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双臂死死扣住伊蕾娜的臀部,可双腿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着。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猛地向下沉去,单膝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伊蕾娜却借势坐得更深,尾巴也随之推进得更深。尾腔和阴道的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渐渐难以维持清晰的思考。

尾腔内部的肉褶在那一瞬间彻底改变了节奏。那些原本还带着试探意味的湿润褶皱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上来,像无数条湿滑而温热的触手,精准地缠绕、碾压着他的前列腺。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带着贪婪而凶狠的剧烈摩擦。每一寸肉褶都在独立律动,有的用力挤压,更多的则带着密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腺体。

与此同时,伊蕾娜的阴道也开始了更激烈的反应。那些内部褶皱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有的忽然变得紧实,像硬物一样从不同角度死死挤压上来;有的则忽然软化,带着湿热而黏稠的包裹感将他整根吞没;还有一些则像细小的触手般来回抚摸、扫动,带着酥麻的触感一路从根部游走到前端。

最让哈德利崩溃的是那种强烈的吸吮感。阴道最深处的某一部分忽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力道的收缩、蠕动与摩擦,带着湿滑的液体不断挤压、涂抹。他的阴茎完全被这种多重交替的刺激包围,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无限放大,带来接近痛苦的快感。

哈德利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哈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汗水顺着额角和颈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双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几次想要站起,却每次都因为身体内部那毁灭性的刺激而再次跪倒。

前列腺和阴茎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极限。

尾腔前端死死裹住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进行着最后几下剧烈而密集的挤压。每一寸肉褶都开始疯狂地绞动、吮吸、碾压,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此同时,阴道内部的褶皱也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抚摸,把他整根阴茎完全吞没在湿热而黏稠的狂乱律动之中。

哈德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被伊蕾娜体内那层层叠叠、仍在持续蠕动的褶皱所包裹榨取。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尾腔和阴道都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在高潮过程中继续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挤压和抽插,像是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彻底榨干。

当一切终于渐渐平息时,哈德利已经完全跪倒在地。

他的双腿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双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剧烈颤抖。他试图把伊蕾娜从自己身上移开,却连把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深红眼眸里带着一种从容而满足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赤着脚走向门口。

哈德利还跪在地上,身体虚弱得连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声开口:

“你……要做什么?”

伊蕾娜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哈德利愣住了。

理查德·哈灵顿就站在门外,似乎已经等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他看了眼哈德利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伊蕾娜,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晚上好,哈德利。”哈灵顿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问候,“抱歉打扰了。”

哈德利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然发软,只能勉强撑着地面,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理查德……你怎么来了?”

“没办法,”理查德摊了摊手,“你们的《魅魔行为规范守则》里写得很清楚。魅魔在为他人提供欲望引导服务之前,必须先得到宿主的同意。我作为她的宿主,自然要在这里。”

哈德利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条规定,但没想到理查德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伊蕾娜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她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理查德身上,轻声开口:

“来吧,哈灵顿先生,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理查德没有丝毫犹豫。他走到伊蕾娜面前,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姿态自然得像做了一千次一样。

伊蕾娜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分开双腿。

哈德利脸色变了。

“等等——”

他声音沙哑地出声,试图阻止。

但伊蕾娜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理查德没有理会哈德利的反应。他低头开始用舌头舔舐伊蕾娜湿润的阴毛和下体。那里还残留着哈德利射出的精液,以及伊蕾娜的淫水。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十分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馈赠。

哈德利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晴不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伊蕾娜则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理查德,声音平静而从容:

“沃森先生,您似乎误会了什么。这不是羞辱,也不是惩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过理查德的头发,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过了两秒,一股温热而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正好落进理查德张开的口中。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嘴贴了过去,大口吞咽那些液体,动作专注而安静,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身体在高质量的欲望引导之后,产生的排泄物对人类来说是极佳的精力补充剂。”

伊蕾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顿了顿,继续道:

“您瞧,哈灵顿先生的精神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是α级魅魔宿主的专属福利。”

哈德利沉默着。他当然注意到了理查德的变化——他的脸色确实比以前红润许多,原本眼角和额头的细纹也明显淡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但他依然无法接受眼前的画面。

伊蕾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声音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当然,这种福利目前只属于我的宿主。如果沃森先生感兴趣的话……”

她俯视着身下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她尿液的理查德,得意地继续补充道:

“也可以让哈灵顿先生考虑一下,是否愿意让你也试一下。”

理查德吞咽完最后一口后,才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看向哈德利,而是安静地等着伊蕾娜接下来的指示,姿态恭顺而期待。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小凯子豆豆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写的不错
矿机厂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这篇长靴踩的有点少了 可以加一些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矿机厂这篇长靴踩的有点少了 可以加一些
抱歉啊,这篇完全是脑洞作品,临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大纲人物卡什么的全都没弄,能把故事圆上就竭尽全力了……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艾伦在出发前检查了三遍公文包里的表格。

阿丽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做这件事,尾巴在地板上画着懒洋洋的圆圈。她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窄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像一个陪丈夫去办事的普通女人,如果忽略那双在阴影中泛着淡紫色荧光的眼睛的话。

"第三遍了。"她说。

"这份评估报告要入档案。"艾伦把表格整齐地塞进公文包夹层,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天堂观察处、恶魔事务部、圣公教各一份。少填一行都会被退回来。"

"所以你怕填表格?"

"我怕的是表格后面的人。"艾伦穿上外套,手指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袖扣上的银质圣徽——范海辛家传的那枚,已经戴了十七年。自从他签下与阿丽莎的契约之后,圣徽就没再发烫过。

阿丽莎走过来,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带结。她的手指擦过他颈侧的皮肤,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轻触的暖意。她的尾尖从他的脚踝边扫过,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几乎可以被忽略。

"走吧,"她说,"去见见我们教女。"

"还没有正式举行仪式。"

"魅魔不需要仪式。"阿丽莎说完,拿起门边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先他一步走出了大门。

肖迪奇区,里拉和朱利安的住所。

来开门的是朱利安。他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颧骨更突出了,但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清亮。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手指上还沾着一些新鲜颜料。

"范海辛探员,"朱利安点点头,然后看向站在艾伦身后的阿丽莎,"薇尔女士。"

"克罗斯先生。"艾伦与他握手,掌心传来干燥而有力的触感,这是一个正在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的手。

里拉坐在客厅尽头的旧沙发上。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怀里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房间里散落着婴儿用品——奶瓶消毒器占用了一半茶几面积,沙发扶手上搭着几件还没折叠的婴儿连体衣,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产后护理指南》。一股淡淡的奶粉味和消毒柜臭氧味混合在一起,压过了朱利安画室方向飘来的松节油。

里拉抬起头。这个阿丽莎在濒死边缘救下来的年轻魅魔,此刻看起来不再是六个月前那个皮肤几乎透明濒死样子了。她的脸颊有了血色,粉紫色的尾巴健康地蜷缩在腰侧,尾尖轻轻搭在婴儿襁褓的边缘。阿丽莎注意到了她的尾腔——那个在六个月前还干瘪到褶皱的纺锤体,此刻正以稳定的频率微微张合,说明她的精元储备维持在安全线以上。

"艾伦先生,阿丽莎小姐。"里拉轻声打招呼,她的尾巴松开婴儿襁褓,向上卷了一小圈。

阿丽莎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看着那个婴儿,是个女婴。皮肤是健康的人类肤色,闭着的眼睛上方,睫毛又密又长,是白色的。她呼吸很轻,嘴唇偶尔翕动一下。

"她叫什么?"阿丽莎问。

"莉迪亚。"里拉说,"朱利安起的。圣经里的名字——第一位接受圣洗的欧洲人。"

阿丽莎没有接话。她的尾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这孩子被赋予了一个象征“被接纳的异乡人”的名字,里拉和朱利安显然希望她成为两个世界平等的继承者,而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庸。

艾伦正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些表格,他听到那个名字,手也停了一下,看着那个婴儿——莉迪亚的睫毛,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荧光。他意识到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三界法律史册永久记录的孩子,而她现在看起来只想睡觉。

评估进行得平静而专业。艾伦逐项记录,里拉和朱利安配合地回答。直到艾伦合上文件,准备把表格放回公文包时,朱利安忽然站了起来。

"艾伦先生,阿丽莎女士,"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衬衫下摆,“我们之前提过的……”

里拉将婴儿轻轻放进身侧的摇篮,也站了起来。她站到朱利安身边,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这个动作发生在人类男性和魅魔女性之间,形成了一种创世纪以来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亲密姿态。

"我们希望——"朱利安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了下去,"你们能成为莉迪亚的教父和教母。"

艾伦还没来得及开口,朱利安就继续说,他怕一停就说不下去了。

"六个月前,因为我的原因,里拉精元枯竭,差点丧命……"他停了一拍,声音变了,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艾伦和阿丽莎,"那个时候,阿丽莎小姐分出了自己的精元,里拉后来告诉我,这对魅魔来说意味着什么——把自己的精元分给另一个同胞,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也分出去。从来不会有魅魔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同胞做这种事,更别说一个濒死的同胞。”

朱利安转向了阿丽莎,他的眼神里带着专注——是在一个充满算计的人类世界里试图确认一个非人物种的动机。

但阿丽莎看着的不是朱利安。她看着的是里拉,那个在法庭上全身颤抖却最终获得了三界法律承认的年轻魅魔,那个千百年来第一个为人类生育后代的魅魔。

里拉则用她粉紫色的尾巴,无声地缠住了阿丽莎的尾巴——和当初接受精元时,一模一样的紧度。

"好吧,我接受。"阿丽莎说。

艾伦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朱利安和里拉。他把西装袖子向上推了一寸,一个平时在握枪时才做的动作,但他的手是现在是空的。

"我也接受。"他说。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那个铃声带着一种刻意的穿透力,不高不低,却精准地打断了房间里的气氛。

朱利安去开门。几秒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来的是伊蕾娜。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暗红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随从,被她挥手让他们留在门外。

“您好,克罗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伊蕾娜微笑,唇角弧度完美,声音平稳而温暖,"很抱歉突然登门。但我认为这件事值得当面沟通,希望能与里拉·拉尔女士和她的孩子正式会面。"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在看到艾伦和阿丽莎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

“哎呀,这不是阿丽莎小姐吗?真是巧啊。”

阿丽莎则只是微微侧头,尾巴在裙下安静地垂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伊蕾娜的目光很快落回里拉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她走近两步,语气带着关切:

“孩子很可爱……完全不像我们这些需要拟态的魅魔。我想正式邀请你全家加入我们,成为基金会的创始家庭之一。"

她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印刷精美的小册子,递给里拉。封面上印着莉莉丝基金会的标志——一条衔尾蛇造型的图形被设计成百合花的形状。

"作为创始家庭,基金会将提供以下条件:"她翻到折页内的列表,"第一,孩子从出生到成年的全部教育费用由基金会承担,包括进入任何一所人类学府的推荐信和奖学金;第二,您可以在任何时间进入基金会提供的产后恢复中心,费用全免;第三,如果你愿意担任基金会名誉理事,月津贴将按照现行人类NGO高管标准的百分之三百支付——这个数字我放在第七页,供您参考。"

里拉看了看伊蕾娜手里的小册子,没有伸手接过。她的尾巴在身侧蜷成一个紧张的圆圈。

"除此之外——"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变轻了,轻到只有里拉能听见,虽然屋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她开口,"我知道作为一只魅魔,在人类社会中抚养一个混血孩子意味着什么。你需要后盾,我的基金会背后有地狱最高层的直接授权。里拉,我可以成为孩子的教母……"

里拉抱着孩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朱利安则挡在她身前,声音冷淡:

“谢谢伊蕾娜女士的好意,但我们已经决定好了。”

伊蕾娜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已经决定了……?”

“是的。”里拉低声说,“我们已经请艾伦先生和阿丽莎小姐当孩子的教父和教母。”

伊蕾娜的视线缓缓移到艾伦和阿丽莎身上。

那一刻,她的完美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看着阿丽莎,目光像被冰水浸过一样冷冽。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度,“看来我来晚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里拉和朱利安微微点头,语气恢复了表面的优雅:

“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愿孩子……一切顺利。”

说完,她转过身,带着两个随从离开了。临走前,她最后看了艾伦和阿丽莎一眼。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在空气里留下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里拉抱着孩子,脸色有些发白。朱利安握紧了拳头。

阿丽莎则一直看着伊蕾娜离开的方向,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记下了什么。

艾伦收回视线,看向阿丽莎。

阿丽莎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深夜。

他们从里拉家回来后,谁都没有开灯。

客厅只靠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明。阿丽莎把风衣扔在沙发上,转身的时候,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点紫火。

艾伦站在玄关,看着她。

今天发生的事——伊蕾娜的怨恨、里拉和朱利安的请求、阿丽莎和艾伦看着孩子时那一下心软的沉默。现在所有东西都沉淀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种再也压制不住的冲动。

阿丽莎先开口,声音低而哑:

“今天……我看着那个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在想。”

她走近两步,尾巴从身后缓缓抬起,尾尖轻轻搭在艾伦的胸口,隔着衬衫摩挲。

“艾伦,我也想要个孩子,你的孩子。但伊蕾娜……她可能是我们这一代里最强的魅魔,她今天那个眼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丽莎继续往前走,直到身体几乎贴上他。她仰头,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我是魅魔,在真正危险的时候,我很可能会选择自保……甚至抛下你,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那样,但我控制不了本能。所以……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一个范海辛,不可能没有那种手段……能让我没办法轻易逃跑、没办法在关键时刻抛下你的手段。”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艾伦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头,用力吻住她。这个吻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阿丽莎闷哼一声,双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反吻回去。

他们吻得又乱又深,牙齿碰撞,呼吸交缠。艾伦一边吻她,阿丽莎的尾巴缠得死紧,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艾伦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用两根手指缓慢抽插,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小核上用力揉按。阿丽莎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尾巴缠住他的手臂,用力收紧。

“艾伦……艾伦……”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真的要我这么做?”

阿丽莎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欲望和不安混在一起。她用力点头,声音发颤:

“是的,做……现在就做。”

艾伦的眼睛暗了暗。他伸手,从脖子上扯下挂着的项链,上面挂着一颗表面布满复杂鲜血符文的子弹,此刻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暗红的光,像活着的血管一样微微脉动。

阿丽莎看着那颗子弹,尾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后退。

她把尾巴伸了过来,高高抬起,尾腔在月光下缓缓张开。内壁已经湿得发亮,像一张等待被侵入的嘴。

“进来……”她声音又软又哑,“把你的东西……放进去。”

艾伦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颗血符咒子弹,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尾腔。

子弹前端刚触碰到尾腔入口,阿丽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尾腔像有生命一样收缩了一下,把前端轻轻含住。艾伦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子弹挤入她体内。

“……嗯啊!”

阿丽莎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尾腔被异物进入的灼热触感让她全身发热,那种被缓慢入侵、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她尾尖不受控制地卷紧。血色符文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忽然亮起,像被她的体温激活了一样,沿着子弹表面迅速蔓延。

艾伦的手指在子弹尾端轻轻一按。血色符文彻底爆发出一阵刺眼的暗红光芒,然后迅速渗入她尾腔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血丝一样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器官里蔓延、扎根、燃烧。阿丽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鲜血符咒强行烙印在生殖器官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热,尾腔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剧烈收缩,像在试图把子弹更深地吞进去。

“……艾伦……好烫……它在烧我……”她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是我的血。”艾伦低声在她耳后说,声音沙哑,“把它吸进你储精囊里。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引爆它。从今以后,你别想抛下我。”

当子弹完全没入尾腔、进入储精囊的那一刻,阿丽莎发出一声呜咽的低吟。她的双腿明显发软,尾巴死死缠住艾伦的手臂。

“接下来,到我了……”

这句话说完,她直接踮起脚,再次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饥渴的急切。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涌进来,像要把自己整个灌进他身体里。

艾伦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阿丽莎的尾巴缠上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艾伦的手向下,隔着窄裙用力捏住她臀部。阿丽莎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尾巴尖在他腰后用力一卷,像在催促。艾伦没有回答,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阿丽莎吃惊地轻呼了一声,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尾巴缠得更紧了。

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床照得一片银白。艾伦把她丢在床上,自己跟着压上去。两人的嘴唇再次黏在一起,吻得更乱、更急。

阿丽莎的双手忙乱地扯他的衬衫扣子,几颗扣子被她直接扯掉,滚落在床单上。她把衬衫从他肩上粗暴地扒下来,手掌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带着温度,在他皮肤上摩挲。

艾伦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吮吸,留下明显的红痕。阿丽莎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尾巴不安地在床单上扫动。

他开始往下,吻过锁骨,阿丽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按住他的后脑。

“艾伦……”她声音发颤。

艾伦没有停,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毛衣领口,用力往下扯。毛衣被他拉到她胸口下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他从正面一把扯下胸罩,随手扔到床尾。

月光落在她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艾伦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侧,用舌尖用力卷弄。阿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尾巴缠上他的手臂,用力收紧。

“啊……!”

艾伦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力道吮吸、轻咬,同时一只手向下,隔着窄裙用力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能隔着布料感觉到热度。他用手指隔着裙子缓慢摩擦,阿丽莎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尾巴在他手臂上越缠越紧。

“脱掉……”她喘着气说,“把我的裙子脱掉……”

艾伦直起身,目光锁着她,双手抓住她窄裙的腰头,用力往下褪。黑色窄裙被他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脚踝,然后扔到地上。

阿丽莎完全赤裸地躺在月光下。

她的皮肤泛着近乎珍珠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她的尾巴不安地卷着,尾腔已经微微张开,内壁隐约可见湿润的粉色。

艾伦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呼吸明显沉重。

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指腹缓慢地从下往上刮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阿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叫声。

“艾伦……别……别只看着……”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用舌尖代替手指,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阿丽莎的叫声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尾巴用力缠住他的脖子,像要把他整个按在自己腿间。

艾伦的舌头在她湿热柔软的穴口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吮吸那颗小核,时而把舌尖探进她体内,缓慢抽插。阿丽莎的喘息越来越乱,尾巴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紧,身体不停地往上挺,像在追逐他的舌头。

“啊……艾伦……那里……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腔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里面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尾巴根部往下淌。

艾伦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得发亮。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声音沙哑:

“现在就要吗?”

阿丽莎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尾巴缠得更紧,同时双腿主动分开,露出完全湿透的穴口。

艾伦直起身,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热,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自己,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要,现在就……啊!”

阿丽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被完全撑开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尾巴死死缠住艾伦的腰,指尖用力掐进他皮肤里。

艾伦低吼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把自己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吻住她,舌头缠在一起,同时缓慢地往外抽出一截,再整根顶回去。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水声。阿丽莎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尾巴在他腰后用力收紧,像在配合他的动作。每当他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穴内一阵阵收缩,像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艾伦……艾伦……再深……再深一些……啊……!”

艾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单被他压出细碎的褶皱,他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体内的画面,看着她湿润的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乳尖,忽然低头咬住其中一侧,用力吮吸。

阿丽莎的叫声瞬间尖锐起来,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肤。她尾腔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尾巴根部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用……用力……”她声音破碎,尾巴缠得死紧,“艾伦……艾伦……!”

艾伦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体内。阿丽莎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绞碎。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艾伦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交叠。阿丽莎的尾巴还缠在他腰上,轻轻颤抖。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哑:

“……还不够。”

艾伦喘着气,低头看她。阿丽莎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欲望还没有退去。她忽然用力一推,把他压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尾巴从他腰后松开,尾部纺锤体绽开,精准地包裹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撸动。被尾巴缠住的触感又温热又湿滑,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甜腻香气的液体从尾腔渗出,迅速涌入艾伦的血管。

那一刻,艾伦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一僵。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开始发热。精元通道在信息素进入体内的瞬间被强行唤醒,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剧烈地跳动、膨胀、发烫。一种野兽般的欲望从下腹直冲脑门,他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精液分泌的速度变得异常惊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发热、发胀,像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催熟。

“……哈啊……!”

艾伦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阿丽莎的腰。阿丽莎贴在他胸前,声音又软又媚:

“感觉到了吗?我的信息素,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依赖我了……每过一天,你对我的需求都会更加饥渴。你的精液会越来越多,欲望会越来越重……但一旦得不到我的信息素,你的精元通道就会一点点萎缩。”

她抬起头,眼睛带着笑,声音又软又媚:

“所以现在……你也已经离不开我了。今晚……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就收回尾巴,抬起身子,对准他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穴口再次将他整根阴茎吞没。阿丽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她都会用力扭腰,让最深处被他狠狠顶到。尾巴则缠住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艾伦双手按住她晃动的腰,目光锁着她胸前随着动作上下弹动的乳肉,忽然坐起身,一口含住她其中一侧,用力吮吸。阿丽莎的动作瞬间乱了,尾巴用力缠紧他的手臂,声音又开始破碎起来。

“热吗?痛吗?”艾伦低声在她耳后说,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我撞到最深,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就会跟着烧一次。”

阿丽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哭叫,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越发湿热。

这一夜,他们把最残酷的保险,亲手放进了对方身体里。

月光洒在床上,映照着两个紧紧交缠的身影。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提孩子,也没有再提伊蕾娜。

只有身体与身体之间,最原始、最赤裸的纠缠,和一次又一次不肯停下的欲望。
Bw
b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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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这段时间,艾伦觉得自己身体很不对劲。

他早上刚睁开眼,天还没完全亮。卧室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阿丽莎还蜷在他身侧,尾巴轻轻搭在他小腿上。

耳朵里传来隔壁邻居的呼吸声——清晰得像在耳边。那人正在浅睡,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动。他甚至能分辨出楼下那对情侣的心跳:一个稳重有力,一个稍显急促。窗外马路上的汽车引擎声、远处港口的起重机轰鸣,全都像被放大了几倍,清晰地钻进他的脑袋。

体力也前所未有的充沛,以往夜间“激情运动”后会觉得有些疲惫的肌肉,现在却充满了爆炸般的能量。他轻轻握拳,指节发出细微的爆响,血液在血管里流得又快又热。

可与此同时,一股烦躁从胸口升起,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轻轻挠动。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阿丽莎颈侧的皮肤上。那里的气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带着淡淡的甜腻和一种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像蜜糖混着某种香料。

他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下身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阿丽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睫毛颤动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半睁开。她伸出手臂,尾巴从他小腿上滑到腰侧,轻轻缠了一下。

“又醒了?”她声音还带着睡意,尾尖在他腰侧缓慢摩挲,“今天不用那么早起吧。”

艾伦哑着嗓子回答:“睡不着。”

阿丽莎抬起身子,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他明显有些异样的状态,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了然的意味。

“看来我的信息素对你的影响越来越明显了。”她伸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带着温度,“你一定感官变敏锐了,体力也上来了……但情欲也会跟着变强。你现在闻我的味道,是不是特别想要?”

艾伦没有否认,只是低声说:“有点。”

阿丽莎靠近他,在他颈侧轻轻蹭了一下,尾巴尖在他小腹处扫过。

“别太抗拒它。抗拒只会让反应更强烈。”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不过最近调查的事,你要小心,尤其是……和伊蕾娜相关的事。”

艾伦看着她紫色的眼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早餐很简单。阿丽莎给他做了两份煎蛋和培根,艾伦吃得比平时更多,却还是觉得体内有股能量无处发泄。他在出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阿丽莎,她站在门口,尾巴微微卷起,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回来我们再‘运动’吧。”她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会等你。”

艾伦点头,推门离开。

现在还不到正式上班的时间,恶魔事务部大楼冷冷清清。

艾伦刚走进办公室,上司哈德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艾伦探员,这有一个案子,你去调查一下。”

哈德利把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他桌上,声音带着疲惫:

“码头区这一个月出了三起意外死亡。死者都是男性体力工人,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五岁。法医的尸检结果一模一样——精力严重透支,睾丸萎缩,精元枯竭得像被抽干了,死因是工作中意外,但苏格兰场不信。”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死者都是码头工人,薪水勉强够吃饭,根本不可能长期混红灯区。老比尔们怀疑是魅魔干的,申请我们协助,上面把案子扔给我了。”

哈德利盯着艾伦,眼神复杂。

“艾伦探员,你对魅魔比较熟悉,经验也丰富,所以案子我交给你了,这次你别给我推。”

艾伦伸手拿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照片里三具男尸躺在停尸间,皮肤灰白,身体明显消瘦。

他心里一沉。有宿主的合法注册魅魔受到《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约束,一般不会使用信息素,也不会把人类榨到这种地步,除非……是某些不守规矩的家伙。

下午,他先去了警局法医科。

强化后的感官让他在查看停尸房的尸体时,很快捕捉到了普通人注意不到的东西,三具尸体上,确实都残留着极淡魅魔信息素痕迹。

艾伦的眉头皱紧。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明令禁止魅魔在人类社会中使用信息素诱导或控制人类。这三具尸体上的痕迹,明显表示有魅魔违反了守则。

他又去看了死者的工作记录和家属证词。

死者生前都曾在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旗下的一家“劳工服务中心”做过短期工。据说一天夜班就能拿两三百英镑,但工作后身体迅速衰弱,有人甚至在工作几天后就病倒了。

一个死者的妻子谈话记录中说:“他之前身体好好的,就去了那个地方几天,回来就整个人都不行了……像被抽走了魂一样,问他也说不记得夜班时做过什么。”

艾伦记下了“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这个名字。

晚上,他通过内部渠道和几个线人,查到了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在郊区的一处偏僻仓库区。那里名义上是货运仓库,但通过线人的描述,最近一段时间那里夜晚经常有人员进出,却几乎没有货运集装箱的运输记录。

艾伦把这些信息整理好,决定今晚亲自去看看,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带了必要的装备,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

夜色降临后,他开车来到仓库区外围,关掉车灯,徒步接近。

强化后的夜视能力让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道路。外围有两名保安在巡逻,但他轻易就避开了,翻过围墙,潜入仓库区域。

艾伦沿着仓库外墙移动,找到一处通风管道入口,借助强化后的敏捷和力量,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管道内漆黑而狭窄,却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他顺着通风管道继续向前爬行,当管道开始向下倾斜时,他感觉到空气在变化——温度升高了,湿度增加了,最重要的是,气味变得浓郁而复杂。

那股甜腻的气味现在浓得像蜜糖,几乎有了实体,黏糊糊地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但混合其中的还有其他气味:汗水的酸臭、精液的腥膻、血液的铁锈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动物性的恐惧气息。

然后是声音,原始野性的声音,是痛苦和愉悦的之间的、失去理智的呜咽。

喘息——急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做最后的挣扎,还有笑声——尖锐、残忍、属于猎食者享受捕猎快感的满足笑声。

管道尽头的格栅透出暗红色的光,艾伦爬到格栅边缘,透过缝隙向下看。

他的呼吸停止了。

大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有五十米。墙壁被漆成深红色,地面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反射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数百盏红灯——它们发出暗红色的光,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地狱般的氛围中。

空气中弥漫着可见的淡紫色雾气,那是大量魅魔性欲得到满足后自然释放的气息。艾伦强化后的嗅觉瞬间过载,无数气味信息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至少二十种不同的魅魔气息,混合着至少五十个男人的体味,还有精液、汗水、尿液、血液,甚至还有粪便的气味。

大厅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圆形区域,像是古罗马的角斗场。此刻,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纯粹的残忍狂欢。

至少有十只魅魔已经完全恢复了原始形态。她们明显得到了长期滋养,比阿丽莎的体型更加高挑丰满,或紫色、或红色的鳞片在红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背后的蝠翼完全展开,有的翼展甚至达到近十英尺,上面布满复杂的纹路,双手变成了覆盖鳞片的利爪,指甲是紫色和黑色的弯曲钩爪,轻易就能撕开皮肉。下半身的双腿也变回了类似山羊的后蹄——黑色的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尾巴,那些尾巴比艾伦见过的任何魅魔尾巴都要粗壮,表面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末端张开,露出布满倒刺的尾腔——那些倒刺像鲨鱼的牙齿,一圈圈排列在腔体内部,随着尾巴的摆动而开合。

而“猎物”们——那些男人们被剥光了衣服,像牲畜一样被驱赶、追逐、玩弄。他们大多年轻力壮,但此刻脸上只有恐惧和绝望。有些人试图逃跑,但魅魔们的翅膀轻轻一扇就能追上他们,利爪抓住他们的肩膀,把他们拖回中央区域。

艾伦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大厅最高处的一个平台上。

伊蕾娜站在那里。

她保持完美的人类形态——深红色的定制晚礼服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手里端着一杯鲜血一般的红酒,优雅得像是在歌剧院包厢里观看演出。

但她眼睛里的光芒暴露了她,那是贪婪的掠食者眼神,冷静、残忍、带着居高临下的愉悦。

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下方的狂欢场,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大厅左侧,一个身材高挑的魅魔蝠翼完全展开,在红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她飞掠到一个逃窜着的壮硕劳工背上,异常粗壮的尾巴甩了过来,末端张开的腔体足以吞下成年男性的拳头,像蛇一样缠绕上男人的阴茎和阴囊,内壁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每次她夹紧尾巴,倒刺就会勒紧一分,男人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血开始渗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滴落在地面上。

“宝贝,我就喜欢有活力的,爬快点,驾!”魅魔凑近男人的耳边,用利爪勾住男人的肩膀,留下数道血痕。

男人被迫像马一样四肢着地爬行。那只魅魔就骑在他背上,不停地用蹄子踢他的侧腹,催促他加快速度。她的尾巴随着爬行的节奏收缩、放松,每次收缩都会从男人体内榨取精元,一道道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浓稠液体男人身体里被吸出,顺着尾巴流入魅魔体内。

男人爬过的地方,留下长长一条血和汗水低落的痕迹。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流着白沫,但身体还在魅魔的操控下本能地拼命爬行着。

在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苗条的魅魔跨坐在男人脸上,她的下体完全堵住了男人的口鼻。男人双手被魅魔握住,双腿疯狂踢蹬,但魅魔的体重加上尾巴的缠绕,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尾巴从下方探出,尾尖悬在男人因为窒息而充血膨胀的阴茎上方,尾腔微微张开,从深处伸出一根细长的针管状器官,猛地刺入了阴茎的尿道口。

男人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从健康的古铜色变成灰白色。肌肉开始萎缩,他在被同时强行抽取精元和……生命力。

魅魔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翅膀微微颤抖,皮肤上的紫色变得更加鲜艳,而身下的男人,正在迅速干瘪,像被抽空的气球。

差不多三、五分钟后,男人逐渐停止了挣扎。魅魔从他身上下来,尾巴收回时,针管状器官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液。男人躺在地上,眼眶凹陷,嘴唇发白,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原本健硕的身体现在干瘦得几乎能看见骨头,像是被风干了好几天的尸体。

“真是废物,”魅魔站起身,把蹄子踩在男人皱缩的阴囊上狠狠碾了几下,啐了一口,“才这么点。”

她踢了踢男人干瘪无力的身体,转身走向大厅右侧。

在那边,三个魅魔站成一排,她们的羊蹄上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精液、血液、汗水,还有淡紫色的魅魔分泌物。三个男人跪在她们面前,像狗一样舔舐那些蹄子。

“给我舔干净,”一个魅魔用爪子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蹄子上,“每一寸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点污渍……”

她尾巴一甩,尾腔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狰狞可怖。

男人疯狂地舔舐,舌头在粗糙的角质层上摩擦,很快就磨出了血。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那根要命的尾巴就会缠上来。

另一个魅魔丰润的紫色唇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她让男人舔舐蹄子的同时,猛地把尾巴从后方刺入男人的肛门。尾腔在肠道内扩张,倒刺伸出刮擦着直肠内壁。男人疼得全身痉挛,但嘴里的动作也不敢停——他必须继续舔,否则前面的魅魔会更加凶残地玩弄他。

“很好,”那魅魔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像是在奖励宠物,“继续,我的蹄子上都是你的脏东西,需要好好清洁。”

而在场地中间是另一片“游戏区”,但所谓的游戏,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几个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榨取的魅魔们正围成一个圈,中间是几个精疲力尽的男人。

男人们被强迫互相攻击——不是打架,而是更羞辱的方式。

“你,舔他的脚。”一个魅魔命令。

“你,打他的脸。”

“你,跪下来求他踩你。”

男人们机械地执行命令,眼中早已失去神采。他们已经被折磨得太久,久到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羞耻感。

但魅魔们还不满足。

“现在,你们两个,一起上他。”一个魅魔指着第三个男人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犹豫了。

魅魔的尾巴同时抽打在他们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快点!不然我就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

男人们扑向第三个男人。场面变得混乱、丑陋、非人。

魅魔们在一旁观看,发出愉悦的笑声,尾巴兴奋地摆动。

“对,就是这样!”

“再用力点!”

“看看,这才是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她们彻底暴露了恶魔的本性,不再满足于仅仅享用人类的精元,而是支配,是羞辱,是将人类重新贬低为玩物的快感。

一个年轻的劳工——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突然像是察觉了什么,挣脱了追逐他的魅魔,冲向平台的方向。

“女士!求求您!求求您!”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爬到平台下方,仰头看着伊蕾娜,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我认得您……您和哈灵顿先生……您说我们是……最棒的……”他语无伦次,“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伊蕾娜微微俯身,看着脚下的男人。她的表情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亲爱的,你当然不会死。”她的声音像丝绸一样柔软,“她们不会杀人,那是违反守则的。”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是的是的……守则……求您,让我离开这里……钱还给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伊蕾娜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但也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但是你看,”她轻声说,“我的姐妹们玩得正开心。如果我放你走了,她们会失望的。”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

伊蕾娜思考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慈悲”的姿态。她优雅地撩起晚礼服的下摆,露出下面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这样吧,”她说,“你躲到我裙子下面。她们不会发现你。等她们玩累了,我就让你悄悄离开。”

男人愣住了,然后狂喜涌上脸庞。他几乎是爬着扑向伊蕾娜的脚边,像狗一样钻进了她的裙底——那狭窄的、黑暗的空间。

伊蕾娜重新放下裙摆,遮住了男人。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轻声说:“不过……我有点累了,你不介意让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裙下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伊蕾娜已经优雅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对着他的脸上坐了下去。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男人的头部,男人赶紧用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她的臀缝精准地覆盖了他的口鼻。裙下的男人最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不动了,他……已经顺从了。

然后伊蕾娜轻佻地抬起右脚,用细长的鞋跟轻轻点地。慢慢地,精准地,她把鞋跟移到了男人两腿之间的位置。

强化后的视力让艾伦看到了裙摆缝隙里的每一个细节。

鞋跟的尖端,那根直径不超过五毫米的金属锥体——轻轻触碰到男人疲软的阴茎。然后,施加压力。

最初只是轻压,男人身体一颤。

伊蕾娜微笑,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地碾压。鞋跟像钻头一样旋转,压迫着敏感的龟头,摩擦着系带,挤压着海绵体。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挣扎的抽搐,是……反应的抽搐。他的阴茎在鞋跟的压迫下,违背意志地开始勃起。

“看,”伊蕾娜对空气说,声音轻柔,“你很期待,不是吗?”

她增加了压力。鞋跟深深地陷入阴茎组织,金属的冰冷和坚硬的触感通过艾伦强化后的感官,几乎像是他自己在经历。他能“看到”鞋跟压迫下的血管变形,能“听到”组织被挤压的细微声音,能“感受到”男人因为疼痛和羞辱而产生的致命快感。

然后,伊蕾娜开始了真正的践踏。她抬起脚,让鞋跟悬在阴茎上方大约五英寸,然后——

落下。

鞋跟的尖端撞击在勃起的阴茎根部,然后向前滑动,沿着阴茎的整个长度一路碾压到龟头。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被伊蕾娜的臀部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艾伦仿佛听到了那声压抑的痛苦呜咽。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踩踏都更用力一点,每一次碾压都更慢一点。伊蕾娜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沉思的神色,她的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看着红酒在杯中旋转。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对裙下的男人说,还是对空气说,“痛苦和快感,其实共享同样的神经通路。区别只在于……剂量,和情境。”

她再次踩下,这一次鞋跟停留在龟头上,开始旋转碾压。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艾伦能看到他的阴茎在鞋跟下变形,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几乎要破皮。但与此同时——这让艾伦感到一阵反胃——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甚至开始渗出前列腺液。

伊蕾娜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加深。

“你看,你的身体其实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其他几个劳工也注意了这一幕。

最初是恐惧,但恐惧很快变成了扭曲的希望。比起被魅魔玩弄榨干致死,如果顺从这个美丽得不似人的女人……如果能讨好她……让她满意……也许能活命?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劳工挣脱了纠缠他们的魅魔,爬向平台。他们跪在伊蕾娜面前,像朝圣者跪拜神祇,额头贴地,浑身颤抖。

“女士……求您……”

“让我也……让我也服侍您……”

“我什么都愿意做……”

伊蕾娜看着脚下跪拜的男人们,眼中的愉悦达到了顶峰。这不是性快感,这是权力快感——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

“真是乖孩子,”她柔声说,“但我的裙子下面已经有人了。不过……”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一个跪得最近的男人下巴。

“但你可以舔我的鞋子,如果舔得干净……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男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扑上去,用舌头疯狂地舔舐伊蕾娜翘起的高跟鞋底——那上面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皮肤碎屑。另外几个男人也眼神狂热的看着他,仿佛他是获得了巨大地殊荣。

伊蕾娜满足地叹息,重新专注于臀下的“座椅”。她的鞋跟现在开始了更残忍敲击——快速地、有节奏地敲击着男人的睾丸。

哒、哒、哒。

每一下都让男人的身体痉挛一次。他的阴茎在持续的折磨下,竟然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伊蕾娜的鞋跟和水泥地面上。

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看来……虽然年轻,但质量确实不行。”

她终于微微抬起臀部,让男人能够呼吸。男人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水和伊蕾娜裙底的潮湿,他的阴茎红肿不堪,睾丸更是肿得像鸡蛋。

“带他走吧,”伊蕾娜对离得最近一个魅魔说道,“应该还能采集一次,记得催眠让他忘掉今晚的事。这种质量的,不值得浪费更多时间。”

“没问题,女士。”

那个魅魔走过来,像拖货物一样把男人拖走了。

伊蕾娜再次撩开裙摆,看向面前跪着的几个男人。

“来吧,谁愿意当我下一个‘座椅’?”
小凯子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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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全灭结局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艾伦躲在通风管道内,透过格栅的缝隙继续观察下方地狱般的景象。他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深地侵入肺腑。

强化后的感官此刻成了双刃剑,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那个被伊蕾娜鞋跟碾压的劳工阴茎上细微的血管爆裂,能听到臀瓣与面颊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音,甚至能闻到精液、血液和汗水混合后那特有的腥甜气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起了生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艾伦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紧身裤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地抵在管道底部粗糙的金属板上。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但他不敢擦拭——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他的位置。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强化后的听觉却捕捉到了更多声音:劳工们压抑的呜咽、魅魔们满足的叹息、伊蕾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来吧,谁愿意当我下一个‘座椅’?”

伊蕾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跪在她面前的几个劳工争先恐后地向前爬,像一群争夺骨头的饿狗。

就在这时,伊蕾娜的目光突然扫向通风管道的方向。精准地、直直地看向艾伦藏身的格栅。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那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笑。

艾伦的心脏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他迅速转身,在狭窄的管道里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强化后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他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在黑暗中移动。

但只爬了不到十米,他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金属撕裂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紧接着是魅魔们尖锐的笑声传了过来——不止一个,至少有三四个,就在管道另一边的方向。

“你跑不了的?小老鼠~”

艾伦咬紧牙关,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枪身经过改造,弹巢里装填的是用圣水浸泡过的银质弹头——猎魔人标准装备,对低阶恶魔有显著杀伤力。

他继续向前爬,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景象:通风管道的出口已经被强行撕裂,金属板像被巨兽的爪子撕开一样向外翻卷。三只魅魔堵在出口处,她们紫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尾巴兴奋地摆动。

没有退路了。

艾伦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冲去。在距离出口还有三米时,他抬起枪口,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圣水子弹呼啸而出。强化后的动态视力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弹的轨迹——它们在空中划出三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命中目标。

“啊——!”

“该死的!”

“圣水!是圣水!”

三只魅魔同时发出惨叫。子弹击中的地方冒出白烟,皮肤像被强酸腐蚀一样迅速溃烂。一只魅魔的肩膀被击中,鳞片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另一只的腹部中弹,伤口周围迅速变黑;第三只最惨,子弹打中了她的脸,右眼瞬间变成一团焦黑的窟窿。

艾伦没有停歇,在魅魔们痛苦后退的瞬间,他迅速像炮弹一样从撕裂的管道口跃了出去。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周,稳稳落地,顺势从靴子里抽出镀银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他落地的位置是大厅边缘,距离中央的狂欢场还有二十多米,但他落下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所有魅魔的注意。

至少六只魅魔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她们的眼睛在红光中闪烁着贪婪和愤怒的光芒——这个明显精元充足的人类男子不仅闯入她们的游乐场,还伤害了她们的同伴。

“抓住他!”

“我要吸干他的精元!”

“把他留给我!”

魅魔们嘶吼着扑上来。艾伦的大脑以惊人的速度运转,强化后的感官让他能同时处理多个方向的信息。

左侧,一只魅魔张开利爪抓向他的咽喉——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划破对方的手臂,镀银刀刃与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右侧,另一只魅魔的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来——艾伦低头避开,尾巴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腥风。

正前方,两只魅魔同时扑来——他向后跳开,同时抬枪射击。又一只魅魔被圣水子弹击中胸口,惨叫着后退。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依旧有数只魅魔倒地不起。但剩下的魅魔数量依旧不少,她们显然被激发了狩猎本能,开始有配合的围攻。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大厅中央。还有意识的劳工大约有七八个,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还能动的,都过来!”

艾伦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大声对那些神志尚存的劳工喊道。然而大多数人已经彻底崩溃,只有四五个还能勉强爬起来,眼神涣散地向他靠拢。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魅魔瞬间停手。她们像听到命令的猎犬一样后退几步,但依然保持着包围圈。

艾伦抬头看去。

伊蕾娜从高台上跃起——她的背后,一对巨大的蝠翼缓缓展开。

那翅膀的翼展至少有十五英尺,深紫色的膜翼上布满了复杂的黑色纹路,翅膀的边缘是锋利的骨刺,在红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轻轻扇动翅膀,身体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缓缓降落在大厅中央。

落地时,她已经完全显露出魅魔本体。

艾伦见过阿丽莎的魅魔形态,但伊蕾娜的本体完全不同。她比任何魅魔都要高大——身高超过七英尺,身材妖娆丰满到让人移不开视线,深紫红色的鳞片覆盖全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她的脸庞依然保持着人类的精致轮廓,但眼睛完全变成了竖瞳,瞳孔是燃烧般的暗红色。头发从盘起的发髻散开,变成瀑布般的深紫色长发,发梢仿佛在自行飘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尾巴,像蟒蛇一样粗壮,表面覆盖着金属质感的鳞片,此刻末端心型纺锤体那口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像鲨鱼牙齿一样的尖刺。

“艾伦·范海辛探员,”伊蕾娜的声音依然优雅,但多了一种非人的共鸣低音,“我们见过面。”

艾伦没有回答。他抬起枪口,对准伊蕾娜的心脏,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这是最后三发圣水子弹。

伊蕾娜甚至没有躲闪。她背后的蝠翼向前合拢,像盾牌一样护在身前。

子弹击中翼膜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但没有冒烟,没有腐蚀,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翼膜上那层黑色的纹路微微发光,将圣水的力量完全抵消。

“很不错的尝试,”伊蕾娜微笑着说,翅膀重新展开,“但普通的圣水对α级魅魔效果有限,更何况……我最近营养充足。”

艾伦扔掉空枪,握紧镀银匕首,向伊蕾娜冲去。

他的速度很快——强化后的肌肉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二十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两秒。

匕首刺向伊蕾娜的咽喉很快,但伊蕾娜的尾巴更快,快得几乎看不清。

粗壮的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出,精准地抽在艾伦持刀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让艾伦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迸裂了。

“呃——!”

匕首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其他魅魔一拥而上,将剩下的劳工也全部控制住。有劳工试图反抗,被魅魔一爪子拍在头上,当场晕了过去。短短十几秒钟,局势彻底被控制。

艾伦被伊蕾娜的尾巴吊在半空中,双脚离地。他挣扎着,用另一只手去掰尾巴,但鳞片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放开我!我是恶魔事务部的探员……”他低吼道。

伊蕾娜凑近他,金色的竖瞳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她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喷在艾伦脸上。

“多么顽强的意志,”她轻声说,“多么……美味的挣扎。”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魅魔行为规范守则》!”艾伦咬着牙说,“我会向恶魔事务部报告,你们会被——”

“会被怎样?”伊蕾娜打断他,笑容加深,“吊销执照?罚款?还是……被遣返回地狱?”

她摇摇头,尾巴稍微放松了一点,让艾伦能双脚着地,但依然被牢牢控制。

“听着,艾伦探员。我们并不打算伤害你,”伊蕾娜的声音变得柔和,像在哄孩子,“请你放弃抵抗,我会保证今晚到此为止。这些劳工会被安全送回家——当然,抹去今晚的记忆。而你……也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

艾伦盯着她的眼睛:“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伊蕾娜平静地说,“继续反抗,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相信我,对于魅魔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仁慈——我的姐妹们有至少一百种方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控制的劳工:“看看他们,就算你现在救他们出去,他们受到的精神创伤永远也无法恢复。不如给他们一个体面的结局——忘记今晚的一切,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

艾伦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伊蕾娜说得对——继续战斗,他或许能勉强突围,但绝对救不了这些劳工。而且……他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阿丽莎留下的信息素在疯狂悸动,影响着他的判断。

他看了一眼那些劳工。他们大多数眼神空洞,剩下的则是惊惧不已,恐怕连站起来走几步都困难。

“……好吧,”艾伦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声音沙哑,“你赢了,我听你的……”

“明智的选择,”伊蕾娜满意地笑了,“我欣赏识时务的人。”

伊蕾娜的尾巴松开艾伦的手腕,把他放了下来,但立刻缠绕上他的脖颈——像项圈一样松松地圈着,随时可以收紧。

她走近艾伦,丰满的身体几乎贴到他胸前,艾伦能清晰地看到她尾巴鳞片上细微的纹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像陈年的红酒混合着某种异域香料。

“你让我想起了某个故人,”伊蕾娜轻声说,伸手捧住艾伦的脸。她的手指冰凉,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触感像蛇皮,“也是这么顽固,这么……不肯屈服。”

艾伦想要挣脱,但脖颈上的尾巴微微收紧,警告他不要乱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着牙问。

“让你尝尝我的味道,”伊蕾娜说,然后缓缓凑近。她的红唇贴上艾伦嘴的瞬间,艾伦浑身一僵。

伊蕾娜的嘴唇柔软,带着细微的颗粒质感,温度比人类略高。她的尖舌强势地撬开艾伦的牙关,入侵他的口腔。

艾伦想要反抗,想要咬下去,但脖颈上的尾巴猛地收紧,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张开牙关,发出含糊的闷哼。与此同时,伊蕾娜趁机将身体完全贴了上来,用丰满的胸部和下腹将他死死压在墙上。

然后,那股奇异的液体涌了进来。

伊蕾娜的唾液带着浓烈的甜味,初入口时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发酵的酒香,但紧接着就是一股刺鼻的金属腥气,最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花香的后调。但那当然不是自然的花香,而是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气息。

更可怕的是,那些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不等艾伦反应,就主动地、黏稠地滑向他的喉咙深处。

艾伦想要把那条舌头吐出来,但伊蕾娜的尖舌像蛇一样死死卷住他的舌头,强迫他吞咽。一口、两口、三口……无数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几乎是立刻,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胃部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血管像被火烧过一样发烫,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情欲渴望——渴望被支配,渴望屈服,渴望将自己完全交给眼前这个迷人的存在。

“来吧,接受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像催眠的咒语,“你会更强大……更快乐……不必再挣扎,不必再痛苦……”

艾伦的意识开始剧烈摇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血管里奔流,像滚烫的墨汁,一寸寸染黑他的意志。一种屈辱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让他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想要更贴近伊蕾娜。

他恨自己,却又无法停止这种被侵蚀的快感。

视线变得朦胧,大厅里的红光像水中的倒影一样荡漾。他听到的声音也变得遥远——魅魔们的笑声、劳工们的呜咽、伊蕾娜的呼吸……全都混在一起,变成模糊的背景噪音。

伊蕾娜在吻中低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她故意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像在品尝他的抵抗一点点崩解的味道。

唾液继续流入,更多,更浓。艾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头脑也开始变得昏沉,视线渐渐模糊,眼前隐约出现扭曲的画面——伊蕾娜的脸与阿丽莎的脸在短暂地重叠,又迅速分开。

他的身体在剧烈反应,阴茎硬得像铁,隔着紧身衣不受控制地抵在伊蕾娜的小腹上。汗水浸透了衣服,肌肉在轻微痉挛。他的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已经无法清晰思考。

伊蕾娜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她慢慢后退,舌尖还带着一丝银丝,连接着两人湿润的嘴唇。她低头看着艾伦,紫红色的竖瞳里满是欣赏与占有欲。

艾伦的呼吸混乱而急促,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角还挂着伊蕾娜唾液的反光。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一弯,身体不自觉向下跪倒。

但伊蕾娜的尾巴及时缠住他的腰,将他支撑住。她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稍稍后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很好……”伊蕾娜轻声赞叹,“你比我想象的……更美味。”

她用指腹轻轻擦过艾伦湿润的下唇,声音里带着笑意:

“休息一会吧,等你醒来……你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艾伦的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完全瘫软,陷入深沉的昏迷。

伊蕾娜的尾巴将昏迷的艾伦轻轻放在地上。她转身,看向那些受伤的魅魔同胞。

三只被圣水子弹击中的魅魔还在痛苦地呻吟,伤口周围的皮肤持续溃烂,圣水的净化力量在阻止伤口愈合。

“抱歉,是我安排不周……”伊蕾娜淡淡地说,语气里却没有太多自责,“这是一场意外……”

她走到受伤最重的那只魅魔面前——右眼被击中的那个。魅魔跪在地上,捂着脸,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呜……好疼……我的眼睛,宿主会嫌弃我的……”她呜咽着说。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撩起晚礼服下摆——那裙子在她显露出本体后已经被撑得破碎撕裂——然后,她做了让所有魅魔都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微微挺起下身,从那个浓密鬃毛覆盖的缝隙中喷出一股淡金色的液体,那液体带着浓烈的刺鼻香气,像麝香混合着某种草药。

尿液精准地浇在那只受伤魅魔的脸上。

“啊——!”魅魔发出惨叫,但很快惨叫变成了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舒适的呻吟。

圣水造成的伤口在金色液体的冲刷下,迅速停止溃烂。焦黑的皮肤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红色的肉芽,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模糊的眼球也开始转动。

伊蕾娜依次为另外几只受伤的魅魔做了同样的事,她的尿液对魅魔同胞有着强大的治疗作用——这是α级魅魔特有的能力,也是她们在族群中地位的象征。

处理完伤员,伊蕾娜看向其他魅魔:“今晚到此为止,把劳工们处理掉。老规矩——榨取剩余下的,然后催眠,送回家。”

“是,女士。”魅魔们齐声回答。

就在这时,艾伦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像癫痫发作一样的全身痉挛。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嘴角冒出白沫,眼睛在紧闭的眼睑下快速转动。

伊蕾娜皱眉,转身看向他。

然后,艾伦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他的眼睛……不对劲。左眼的瞳孔是明显的血红色,右眼的瞳孔却变成了淡紫色——那是阿丽莎信息素的颜色。两只眼睛的瞳孔大小也不同,左瞳收缩,右瞳极度扩张。

“呃……啊啊啊——!”

艾伦发出一声嘶吼,像是某种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伊蕾娜的尾巴本能地甩出,想要缠住他,但这次艾伦的速度太快了。他侧身避开尾巴,一拳轰向伊蕾娜的腹部。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目标。伊蕾娜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艾伦这一拳的爆发力量实在太强了,强到连她也无法承受。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地蹲下身来,双手捂住了腹部。

一种莫名的惊讶袭上心头:眼前这个人类男子,这个刚刚被她注入大量信息素和迷幻剂的人类男子,怎么可能还有反抗能力,而且还这么强?

艾伦没有回答。他现在的意识处于一种混沌状态——伊蕾娜的信息素在试图控制他,阿丽莎的信息素在拼命抵抗,两种力量在他的血管里激烈冲突。这种冲突带来了意识混乱,但也带来了爆发性的力量增强。

他转身,冲向大厅侧面的一扇铁门,那门看起来很厚重,上面挂着巨大的锁。

其他魅魔想要阻拦,但艾伦像疯了一样,一拳一个将她们击退。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本能驱动的暴力,但力量大得惊人——一只魅魔被他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冲到铁门前,艾伦直接抬起右脚,用尽全力踹向门锁的位置。

轰——!

金属扭曲的巨响。厚重的铁门被踹得向外凹陷,门锁周围的铁皮像纸一样皱起。艾伦又补了一脚,这次门锁彻底崩坏,铁门向外弹开。

门外是黑暗的走廊,艾伦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伊蕾娜依旧蹲在原地,没有立刻追赶。她的尾巴轻轻摆动,像在思考的蛇。

其他魅魔围上来:“女士,怎么办?”

“不用管他,”伊蕾娜慢慢站起身,缓缓地说,“他会回来的……”

她看向艾伦逃跑的方向,暗红的竖瞳在红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从第一次听说艾伦·范海辛这个名字开始,她就对这个男子产生了兴趣。范海辛家族的血统,恶魔事务部的训练……他注定不是普通人。

但真正让她感兴趣的,是艾伦对她信息素的反应。刚才的深吻注射,伊蕾娜注入了足够控制十个普通人类的剂量,他居然仅仅只是昏迷了不到五分钟。

不过没关系,伊蕾娜可以预料到,在未来几天里,艾伦会逐渐出现症状:幻觉、欲望失控、身体异变。他会去找恶魔事务部的医疗部门,但普通的治疗对α级魅魔的专属配方无效,甚至都无法检验出信息素的存在。

最终,他会走投无路。

而那时,自己会出现在他面前,给出唯一的解决方案。

到时候一定会很有趣。

非常有趣。
小凯子豆豆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好吧,不是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