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冰凉与彻底的暴露,让我二十年来建立的现代文明羞耻心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而致命的空白。几乎是出于雄性动物本能的防御机制,我猛地收回死死架住上盘的双臂,狼狈地向下伸去,试图用双手去捂住自己那根在泥地里尴尬挺立的、硕大而狰狞的鸡巴。
然而,在这样一场以命相搏的丛林绞杀中,一丝一毫的分神都是毁灭性的。
那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成熟女猎手,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在捕捉到我下意识捂裆的动作时,瞬间爆发出两道寒光。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遮羞的机会,借着我双臂下移、上盘空门大开的绝佳时机,她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高呼,整个人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般猛扑了上来。
“砰!”
她那充满爆发力、布满烂泥与汗水的小麦色双腿猛地一叉,带着不可阻挡的绝对统治力,直接蛮横地骑在了我的脖颈与胸口之上。她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健美大腿,像一对巨大的钳子般,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挤压感让我的呼吸再次一滞。
与此同时,她借着向下的重力,两个布满老茧的膝盖精准而残暴地死死顶在了我的左右大臂上,将我九十公斤身躯的上肢力量瞬间封死在泥地上。还没等我试图挣脱,她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已经如鹰爪般探出,将我试图捂裆的两只手腕狠狠地按在地上,十指相扣,将我的上半身彻底钉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字形。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压制在身下,而最让我感到精神崩坏的,是此刻我们两人的体位。
由于她是面对着我骑跨在我的脖颈上,她那一股脑压下来的大腿根部,恰好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我的面部。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此时此刻,她两腿中间那处毫无遮掩、极其私密的阴部,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
刚刚在水池里洗去污垢,又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泥地肉搏,她那光洁的皮肤在剧烈的运动下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一股混杂着原始丛林泥土气息、清澈溪水余温,以及雌性剧烈运动后蒸腾而出的纯粹、浓烈的荷尔蒙体香,劈头盖脸地罩在了我的口鼻之间。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地质学男大学生,我哪经历过这种堪称视觉与嗅觉双重海啸的极致场面?我整个人彻底傻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她两腿中间那处神秘的构造上。在这绝顶的刺激下,我被彻底扯掉裤子后暴露在外的鸡巴,竟然背叛了理智,不可遏制地再次疯狂充血,变得更粗、更长、更挺,无助地剧烈跳动着。
我彻底忘记了反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由恐惧与极致性张力混杂而成的呆滞状态。
骑在我身上的成熟女猎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看到了我脸上那近乎滴血的涨红,也听到了我喉咙里粗重的喘息。她那张写满野性战绘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现代女性的害羞或尴尬,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属于征服者的冷笑。她嘴里吐出了几个嘲弄的部落音节,仿佛在嘲笑这个空有大体量的外来雄性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下一秒,她眼神一狠,双腿在我的脖颈上微微一张,那截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挺!
“呜……!”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处滚烫、湿润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阴部,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尖在这一刹那,精准地顶在了她两腿间那抹柔软细腻的花瓣缝隙上。那种极其强烈的肉体触感,伴随着瞬间浓烈了十倍、几乎要将我窒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粗暴地灌进了我的鼻腔和每一个毛孔。极度的惊吓和本能的抗拒让我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痉挛、扭动,试图将头偏向一边。
然而,原始部落的捕猎节奏,从来不会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
坐在一旁看准时机的雀斑年轻女猎手见我还在挣扎,她眼疾手快,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整个人赤条条地飞扑了过来。她那双结实的大腿死死地跨坐在我光溜溜的腿弯处,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了我试图蹬踹的下盘。
紧接着,在混乱与泥泞之中,她那只纤细修长的小手,带着一种极其残忍且精准的猎人直觉,顺着我硬挺的鸡巴根部往下一抄——
“啪。”
我那两颗饱满、硕大,因为充血和恐惧而高度紧绷的蛋蛋,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完完整整地被她精准地一把捞在了手心里。
那只属于原始女猎手的小手,手心带着粗糙的薄茧,在碰触到我最脆弱命脉的瞬间,没有丝毫的温柔。她死死扣住我的根基,当着我的面,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突然微微收拢,冲着我的两颗蛋蛋,不轻不重地狠狠一捏。
“呃啊……!”
那一瞬间,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冲小腹和天灵盖的剧烈神经酸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种仿佛要把整个内脏都扯出来的剧痛,让我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死在原地。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我全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再动弹一下。因为我很清楚,只要坐在我腿上的这个年轻女孩手指稍微再一用力,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和这条命,就彻底废在她的手里了。
脸颊上贴着成熟女人滚烫且满是荷尔蒙的阴部,下身最致命的鸡巴和蛋蛋被年轻女孩死死攥在手心。在这两个赤裸的原始女恶魔毫无死角的肉体控制下,我这个现代大体量男大学生,彻彻底底地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