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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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才一發就睡著啊~哈哈」coser 姊姊的笑聲真的有點迷人，我都快戀愛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正在嘲笑我的話。
我尷尬地坐在長椅上等著褲子上的那一攤 "風乾"...這感覺還真的有點噁
coser 姐姐好像完全不在乎，用手在我褲襠上又摸又壓...偏偏裡面還是軟的
「那個...上次在網咖你不是還很反感嗎?」
「反感什麼?」
「呃...我的..."東西"...」感覺我越講越臉紅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個器官自己抖了一下
「哦...應該是因為...這次我是真的就想看著你被我踩到射?」不是，不要這麼口無遮攔啊姊姊
「而且我覺得才一發我根本玩不夠~」姐姐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很確定自己臉一定超紅，燙死了
姐姐的手顯然也注意到什麼，從按壓變成稍微捻握了
「不是，修但幾咧、等等先不要...」我連忙握住姐姐的手想移開，但姊姊的手卻更堅持地握住
我的冷卻時間原來這麼短...算短嗎?
「弟弟你需要訓練哦~」
姊姊的拇指隔著褲襠壓在我那個器官的頂端揉按，我也開始喘息
「讓姊姊訓練你一陣子，你就能一次多爽幾發了吧~」姐姐把臉湊近我，一雙迷人的眼睛在很近的距離內和我對視
「我...」不行，這裡還在戶外...還有各種原因，我還不能淪陷...
「我還要準備期末啊!」我擠出的這到底是什麼理由。
「噢...」姐姐這才突然鬆手，靠回椅背上
我差點脫口而出 "不要停，我還想要"，好險沒有
但我還是盯著姐姐的短靴發著呆，姐姐顯然也注意到了
「那今天先這樣就好」
「等你期末結束...」姊姊從椅子上起身，故意在我面前輕輕踏步，靴跟與地磚碰撞出 "叩、叩" 的輕響
「就來我工作室，準備好接受我的 "福利" 囉?」
在這當下，我怎麼可能拒絕得了啊。

在通識課上發著呆、聽著各組毫無意義的報告
看著那個可怕的學妹和合作的學長在台上眉來眼去，報告本身則亂七八糟
禮貌地拒絕了基於禮貌的慶功宴邀約...
不是，通識報告是要什麼慶功宴?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了，這學期的期末結束了，今天可是有兩大行程等著我

走到設計系女生跟我講的位置，抬頭一看...這真的是我告訴她的那個塑膠袋方案嗎?
確實是塑膠袋，只不過經過局部霧化上色，充氣之後真的有做出雲朵的效果
也確實使用了大量釣魚線來懸掛，但懸掛方式經過設計，竟然讓釣魚線本身呈現出雨水的視覺效果
呃...我是真的認識了一個超級學霸啊???
「啊! 你真的來了!」就在我因為這作品驚嘆到出神的時候，設計系女生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快步走來時，鞋跟撞擊地面的清脆響聲
我轉頭一看，那穿搭藝術真的美到讓我雙膝一軟
裁剪俐落的海藍連身裙，裙襬長度只略微低於膝蓋；肩頸上掛著不知該算項鍊還是披肩的繞帶、和腰帶同樣是淺淡的天藍色緞面材質，及肩的中長髮剛好觸及繞帶兩側
我的目光當然還會往下看，那雙我和她一起買的灰色繞踝交叉帶尖頭細高跟，光看著我就心跳加速
此外，沒有其他任何綴飾——或許也不需要
相比起現場其他人的裝束，她這身裝束其實算簡潔，而完全不遜色於其他人的花枝招展...美學真就是她的專業
看著周圍人實在太多，我克制住跪下去的衝動，改為跨步走向她
我們靠得很近很近...
「你幹嘛不說話?」設計系女生略顯緊張地撥了一下頭髮
「你的作品很美，我看得有點呆...」不是，這種時候為什麼反而說不出實話!?
「噢噢~謝謝!」設計系女生微笑了一下，又補充：「但老師跟我說應該要加一點壓克力材料進去，增加光影設計的多樣性...」
我呆呆看著她，沒聽到她的專業論述
「還有...你也是...」在隔了不知道多久後，我才能小聲擠出這句實話
「我也是什麼?」 她有聽到?
「你也...很美...」我有點忍不住了...
「噢!」她一時竟然也不知作何反應、甚至不像平常一樣會禮貌道謝，只是微笑著臉越來越紅
我真的忍不住了
剛好這時候沒什麼人
我跪下、低頭，親吻她的鞋面...
啊，完了，我在幹嘛!!!?
「你在做什麼?」她的語氣中充滿疑惑，但好像...沒有厭惡?
「這問題我也想問...」不是，現在倒是能有話直說又是怎麼回事...
「好啦，我知道你喜歡這雙鞋~」設計系女生把我扶起來，笑得很甜
「畢竟是一起挑的? 我也穿得越來越習慣了」她說這句話時，右腳鞋跟著地，抬起鞋尖晃了晃
......她是真不怕我再跪一次嗎?
「你逛過其它作品了嗎?」
「還沒...我想說是你邀我，先看你的」另外一半的實話是，我其實對看展沒興趣
「那我暫時有空，一起逛一逛?」現在天使就在身旁，什麼都好
「好啊~」

「這都是你同學的作品嗎?」我們逛到一處氣派的裝置藝術前
會說氣派，是因為它看起來就是權力遊戲的鐵王座，只是高度更高
而那大量的刀劍，全都帶有骨頭的輪廓，形狀與排列卻並不可怖
鐵王座下是暗灰色的光滑石板面，可以看到朦朧的環境反光
石板面上分布著幾橫排大小不等、特意做成磨損後淺色的類圓形
......我看懂了，那是跪姿
鐵王座的椅背上則以蒼勁的字體，直書淺鏤著 "一將功成萬骨枯"
「不是，我們其實是跟老師合展...所以壓力也有點大」天使女生看著眼前的裝置藝術，神情認真
「所以，這是...」
「老師的作品。」
「他鼓勵我們跟他的裝置藝術互動合照喔，你要試試嗎?」設計系女生輕踩了我一腳
...怎麼會踩我?
「試什...」我看著跪姿的痕跡，突然懂了什麼，愣愣地轉過頭看著設計系女生
「我知道你喜歡。」
她應該不知道什麼 s、什麼 m 的，但是...她知道我喜歡。
附近沒人。
我點了點頭，跪伏在鐵王座前，轉頭看著她
她走上鐵王座，鞋跟在平滑石板上撞出更清脆響亮的聲音，每響一聲，我的帳篷就悄悄地抬高了幾度
她翹腳坐在鐵王座上，而我仰望著看著她拿出手機和自拍棒，拍了一張我倆的奇妙合影
我看了看她，慢慢地低下頭
或許她在猶豫，但幾秒後，她的鞋底壓到我頭上
我將頭越伏越低，她也默契地跟著往下輕壓
直到我的額頭貼到石板上。
第二張照片。
她收起腳，我也直起身子正要起身，但看到她此時的樣子，我又長跪著呆住了
不是我故意要跪，實在是被她完整的翹腳坐姿美呆了
她臉很紅，但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我們同時注意到我的帳篷，她的大腦似乎也停擺了，自然地伸出腳、輕輕我的帳篷上蹭著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但突然她的腳像是觸電一樣收了回去
「抱...抱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害羞地用手掩面
「ㄘㄞ...」不、不行...太失態了，不能這麼說...
「再拍一張...?」我好歹是將 "踩" 改成了 "再"
她撥了撥瀏海，猶豫幾秒後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是真踩上來、輕輕壓著
不、不能呻吟、不可以...
她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起來，對著我拍下第三張照片
而我們拍完照後仍然都沒有動
帳篷裡的器官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抖動，她的腳則是一動也不動
這是相對運動，和她上下輕碾等效。
她又突然收腳了，我的老天鵝啊!!!
她走近、扶著我的腰把我托起來，我們像跳舞一樣慢慢移下石板平台
附近開始有人了，幸好剛剛沒有。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誰都沒改變姿勢和位置
或許我們都想抱住對方，但也都沒有這麼做
「謝謝你跟我一起拍照...」隔了半晌她才害羞地擠出這麼一句話
「雖然很奇怪，但是...我很喜歡第三張的感覺...」她嘴唇不斷地輕動，似乎在思考措辭
「之後...如果還有類似的機會，你願意...再配合我嗎?」
「我樂意。」不假思索，幸好這次我有話直說正常發揮
她害羞地後退一步、笑得很甜
「我還要去找老師，今天先這樣?」
「......嗯...」來日方長，應該吧。

滿腦子都是天使女生，我就這麼一路硬著搭車來到 coser 姐姐的工作室——幸好我可以用包包遮著帳篷
本來我多想自己窩回宿舍，就這麼回味、遐想著過完這一天；但這是事先約好的，我不喜歡爽約
「嗨嗨~」coser 姐姐在我按下門鈴後的兩秒內就開門了...她是多期待啊?
「哦? 你已經進入狀態了嗎?」 coser 姊姊看著我卸下包包後露出的高頂帳篷，展現招牌可愛笑容
這個嘛...
稍加考慮後，我把搭帳篷的實際原因告訴了 coser 姐姐
「噢!!!」下一秒，我雙手護著胯間坐倒在地...因為這姐姐毫不客氣地將 converse 帆布鞋頭一腳踢進我的蛋囊。
「來找我的時候居然是因為其他女生而硬，該踢。」姐姐走近我，扁著嘴角俯視我
「心裡有女生就不該來這裡靈魂出軌，再踢。」姊姊說著用力在我褲襠上跺了一腳，我的大腦短暫當機
剛剛...我是不是差點就射了?
「姊姊...你上次不是說...」挨了兩腳，我自己都沒注意到對 coser 姐姐的稱呼已經變了
「是~」姊姊蹲下來撫摸我的臉
「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啦~」那雙專業迷人的雙眼再次和我四目相對
......哪有人開玩笑的方式是對準蛋踢下去啊。
「喜歡嗎?」姐姐毫無停頓地抬腳踩在我褲襠上
「唔嗯...」忍了一整天沒呻吟的我，終於忍不住了
「說~你現在在被誰蹂躪~?」姐姐盯著我，腳下壓住不動
「是...是姐姐...」我快要沒辦法正常講話了...我的眼睛要翻白了...我的棒子在抽...
「乖~」姐姐笑著鬆腳，卻等同於再次中斷我的享受
「啊...姐姐...啊...別停啊...」連呻吟帶喘息地擠出很糟糕的話
「嗯? 你不是滿腦子心上人嗎~?」
我看得到姐姐的表情，她沒有在生氣，只是想挑弄我而已
但我現在完全只有小頭思考
「姊姊...我錯了...我好想要...求求姐姐...」
「不可以哦~」話是這麼說，姊姊已經踢過來一張矮凳...這是要做什麼?
「弟弟應該要忠於自己所愛呀，不能就這麼被姐姐誘惑了哦~」姐姐再次捧著我的臉，這次姊姊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什麼很複雜的情緒
我還硬著，但沒那麼 "熱" 了，所以我好像能看懂姊姊的眼神
「姊姊...對不起...」這次我是真誠地道歉，我猜我無意間傷了一個人的心
我們都沉默了。
「沒事啦~我說過做這行有另一半很虧~」姐姐露出了一個微笑試圖安慰我...為什麼是我被安慰?
「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是不是該跪好呀~?」姊姊說著帆布鞋底輕輕點了點我褲襠、又點在矮凳上
跪好...矮凳的高度，我再次明白了什麼
我想起第一次那恐怖的長靴踩，這姊姊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
但此時此刻，我有一種就算被踩扁碾爛也願意的心情，是愧疚但又好像不只是愧疚...
於是我跪靠在矮凳邊，帳篷就這麼掛靠在矮凳上
「為了展示道歉誠意，不是應該脫下來讓我看到嗎~?」姐姐雙腳站上矮凳，卻遲遲不踩也不碰，只是繼續用眼神誘惑我
我自發地低頭吻了一口姊姊的鞋頭...等等，有土...這雙是日常穿的?
接著便脫下內外褲，將自己硬直的棒子放在矮凳上讓姊姊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似乎對我主動吻她鞋頭的動作很滿意，而此時我的棒子也湊趣地間歇抖動，我們相視歡笑
是啊...不管怎麼說，我的棒子目前就是只屬於姊姊的鞋底...
「啊!!!」姐姐突然將左腳重重踩在我棒子的根部
不痛，但是強大的壓迫感立刻就讓我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棒子上
姐姐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地抬起右腳...等等，真的假的...?
我全身顫抖、大口喘著氣、無法思考，看著姊姊的俯視微笑
無法思考...姐姐這是單腳站在我的棒子上嗎?
「弟弟今天想射幾發呢~?」姊姊用右手手指拂過我正張著大口的上下嘴唇，踩著我棒子的腳卻紋絲不動
哪怕稍微扭扭腳也好啊!!!
但姊姊就是沒有這麼做，當下我們都知道姐姐的腳只要抖了一下，我今天的第一發就會射出
這姊姊才不會讓我這麼輕鬆。
她刻意抬高右腳、讓我看到她的鞋底，鞋底的菱格紋上灰黑斑雜，從底到側都是磨損的痕跡——不過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太噁心的髒汙
「射之前幫姐姐擦擦鞋底好嗎~?」姊姊說著將右腳帆布鞋的前端輕輕壓在我的龜頭上
比起第一次靴跟夾帶的砂粒較粗，帆布鞋底沾附的都是細微的砂土，因此現在龜頭上帶給全身的觸感只能用極度酥爽來形容
我知道自己正雙眼翻白、全身顫抖
看起來可能和中邪沒什麼兩樣。
「不願意嗎...?」姐姐邊問邊轉動著腳踝，帆布鞋前緣就這樣在我龜頭上旋轉摩擦
我哪裡不願意，我願意得要死啊!!!
但我除了帶著濁重喘息的 "啊、啊" 聲之外，就是不可能給出任何正常的回應
姐姐鐵定也知道這點，她 100% 是故意的。
「不願意就算囉~?」
龜頭上的帆布鞋移開了，我全身上下的神經也從剛才的高張狀態回落了一點；而我拚命捕捉到這能夠給出有效回應的短短一瞬間
「姐、姊姊! 求你繼續!!! 讓我擦鞋!!!」這是什麼措辭...不管了，我大喊出聲
「哈哈哈哈哈~」姊姊露出滿意的笑容，右腳將帆布鞋底狠狠地踩在我龜頭上
「啊啊啊!!!」這力度不對吧...姊姊在生氣?
不，她笑得很開心...根本不是在生氣...
「啊嗚啊...啊...啊唔嗚...喔噢...噢啊...」這一連串到底是什麼聲音...我發出的?
我不知道，感覺所有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對姐姐帆布鞋底的感受
我知道她的鞋底正用力地揉搓我的龜頭，力道和第一次踩射時的靴跟也不相上下
但是帆布鞋底是大面積平面，她可以反覆揉搓
帆布鞋底是細砂土，相比起靴跟刮擦火辣辣的疼痛，現在是疼痛麻癢酥爽全都充斥我全身上下的神經系統
姊姊又停下了動作
「弟弟出水了啊~?」姊姊的鞋底踩在我龜頭前端的矮凳上，沾附著幾滴透明液體
那是...前列腺液?
還是...尿???
踩完我出的水，姐姐再次將鞋底壓在我龜頭上
帶水的觸感比剛才潤滑多了，不再疼痛...但接下來...
我想我失去意識了。
並沒有。
我還能感受到自己正擦著姐姐鞋底的龜頭。
過量的愉悅、酥爽徹底癱瘓我的大腦，我甚至懷疑這其實是一種吸毒...
還有想射精的慾望暴漲；我的棒子也微微抖動，但就是無法抽動...姊姊的左腳可是死死踩在我的棒子根部
好愉悅、好彆扭、這樣的狀態還要持續多久...
「不、不要...求求姐姐...停...」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不喜歡嗎?」姊姊笑看著我，動作根本沒停
「不是、喜歡、喜歡...繼續...」這又是什麼話?
姊姊大笑著繼續蹂躪我的龜頭——我想她非常喜歡我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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