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讨伐龙娘,怎么被她强上了,还要逼着我成为她的龙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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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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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我像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水分的破抹布,被奥菲莉亚极其随意地甩在了地上。

粗糙的岩石刮擦着我布满红痕和齿印的后背,但我连最基本的痛呼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仿佛内脏都被抽空的恐怖麻木感。

精液混杂着她甬道里的黏液,顺着我酸软得合不拢的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淌。

空气里那种甜腻的、熟透果实般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想吐。我大张着嘴,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连聚焦都做不到。

视线里,那具刚刚给予了我地狱般折磨的小麦色肉体,正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跨过去。

“哈啊……呼……♡”

奥菲莉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满是食髓知味后的餍足。她随手抹了一把大腿内侧沾着的白浊,甚至极其下流地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残忍与迷醉的弧度。

她根本不在乎我这副几乎要死过去的惨状,只是站直了身体,那条暗红色的龙尾在身后慵懒地摇晃了两下。

“咔哒。”

我听到她走向洞口的脚步声。

她要走了吗?

我极力想要睁大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就在她即将走到那个呼啸着风雪的入口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听好了,我的小叶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古龙威严。

“别以为刚才把你榨干了,你就可以休息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右脚踝那根沉重的铁链上。

“想让我带你去人类的世界……可以呀。但是,为了防止你这只小宠物不听话,半路跑掉……”

她顿了顿,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红芒。

“我必须得彻底确认,你已经连逃跑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才可以带你离开哦~咕啾~♡”

她的话像一根冰冷的冰锥,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确认我不会逃跑?

怎么确认?像刚才那样,把我死死钉在墙上,一次又一次地榨干,直到我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她肉欲的废人?直到我的身体彻底习惯她的侵犯,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志?

“在那之前……”

奥菲莉亚转过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高大而残酷的背影。

“你就乖乖被这根链子拴着,好好反省一下,该怎么做一只合格的宠物吧。”

“唰…!”

暗红色的巨大膜翼猛然张开,狂风瞬间卷起龙巢里的碎石和积雪。她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冲进了洞外肆虐的暴风雪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风雪倒灌的呼啸声,和我极其微弱的喘息声。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脚踝上的铁链沉重得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压在我的神经上。

确认不会逃跑。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回响。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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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狂暴的风雪声随着奥菲莉亚的离去,似乎变得遥远了一些。

龙巢里重新陷入了死寂。我瘫在地上,缓了很久,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能支配这具残破身体的力气。

“呃……”

我咬紧牙关,双手撑着粗糙的岩石,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大腿根部酸软得像面条,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精液混着黏液干涸在皮肤上,那种紧绷和黏腻感让人极其不适,更别提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让人作呕的甜腥味。

我必须清洗一下。如果不把自己弄干净,在这种低温环境下,我甚至可能会因为感染而死掉。

我低头看了看脚踝上的铁链。

之前我跟她抱怨过那个小水洼太远,我根本够不到。结果那头怪物直接用暴力在铁链的极限范围内砸出了一个更大的坑,把水引了过来。

我拖着那根沉重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一步一挨地挪到了那个新扩建的水池边。

水温冰冷刺骨,刚一接触皮肤,我就冷得打了个寒颤。

但我没有退缩。我捧起冰水,胡乱地往身上泼。干涸的污浊被水一点点化开、洗去。冰冷的水刺激着麻木的神经,反而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想要让她彻底放松警惕,带我离开这里,我能做的还有很多。仅仅是做饭和讲故事显然不够,她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依然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能逃跑的宠物和发泄工具。

我得做点什么。做点能让她感受到我“顺从”的小事。

清洗完身体,冷风一吹,我冻得牙齿直打架。我哆嗦着挪回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在龙巢里四处打量。

视线落在了她平时睡觉的那个角落。

那简直不能叫窝,那就是一堆乱糟糟的枯黄稻草,随便堆在地上,有的地方甚至还露出了冰冷的岩石。对于一头习惯了粗糙环境的古龙来说,这也许无所谓,但如果我能把它弄得舒服一点呢?

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示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拖着铁链挪了过去。

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我只能半跪在地上,用双手去整理那些杂乱的干草。

我把那些发霉或者受潮的草秆挑出来扔掉,然后将剩下的干草重新打散、揉软。为了防止底下的寒气透上来,我甚至忍着腰痛,去远一点的地方搬了几块相对平整的石板,勉强垫在最下面,然后再把厚厚的干草一层层铺上去。

这个工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极其耗费体力。没过多久,我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我没有停下。

我把干草整理得像一个巨大的、略带凹陷的圆形鸟巢,边缘稍微高一点,中间柔软平坦。我甚至还把刚才清洗时剩下的一点清水,稍微洒在了一些带有特殊香气的干草上,让那种淡淡的植物清香散发出来,稍微掩盖一下龙巢里难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累瘫在旁边。

看着那个被我重新铺好的、看起来终于像个“床”的稻草堆,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道她回来看到这个,会不会觉得稍微满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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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里的木柴已经快要烧到底了,只剩下几块暗红色的炭块在苟延残喘。

我强撑着那股几乎要把身体撕裂的酸痛,拖着沉重的铁链挪到火堆旁。手脚还是软的,每动一下,大腿根部和腰椎就传来一阵抗议的抽痛。我从旁边捡了几根相对干燥的粗树枝,极其费力地扔进火堆里。

“劈啪……”

火苗舔舐着新添的干柴,重新窜高了一点。

我把双手凑近火焰,试图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快入夜了,暴风雪的寒气正在一点点渗进龙巢,如果火熄了,等她回来的时候,估计又会因为温度下降而发脾气。

“轰!”

就在我刚把火拨旺没多久,龙巢的入口处再次传来了那阵熟悉的、撕裂空气的巨响。

我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

奥菲莉亚回来了。

她带着一身狂暴的风雪砸进了洞穴,但这次,她手里没有拎着血淋淋的魔物尸体。相反,她像个满载而归的土匪一样,肩膀上扛着、手里提着,大大小小七八个粗糙的亚麻布袋子和几个木箱。

“哗啦啦……”

她走到火堆旁,极其随意地将那些袋子和木箱全扔在了地上。

一个木箱的盖子被摔开了,里面散落出一些花花绿绿的丝绸布料、几个装着不知名粉末的玻璃瓶,甚至还有两把做工精美的铁锅。

我看着那一地的“赃物”,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你……你怎么又去抢商队的东西了?”

我强忍着心底的惧意。而不是质问。

我知道她不会杀人。之前我曾大着胆子跟她确认过,她对那些人类商人根本没兴趣,通常只是从天而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那些商人就会吓得屁滚尿流地抛弃货物逃跑。但这种强盗行径,还是让我这个挂着勇者头衔的人感到一阵心虚。

“哈?”

奥菲莉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双熔岩般的竖瞳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什么叫抢?这是他们为了感谢我不吃他们,主动留下的‘贡品’。我可是古龙,拿他们点破烂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得让我根本无法反驳。

我叹了口气,拖着铁链慢慢挪了过去。

“算了……我来帮忙整理吧。”

我蹲下身,开始将那些散落的布料叠好,把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归置在一起。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能只是破烂,但对我来说,有些锅碗瓢盆和调料,简直是改善生存环境的神器。

奥菲莉亚显然对整理这些琐碎的玩意儿毫无兴趣。

“哼,算你懂事。”

她极其敷衍地夸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哈欠,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在身后慵懒地甩了两下,径直走向了她睡觉的那个角落。

“扑通。”

她连看都没看,就直接仰面朝天,重重地倒在了那堆我刚铺好的稻草上。

“……”

我整理着手里的布料,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耳朵竖得高高的,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嗯?”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她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光。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在冷硬的石头上,反而感觉身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用手掌按了按身下的干草,又扭动了一下腰背。

那种被厚厚的、带着植物清香的柔软干草包裹的感觉,显然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坐了起来,那双竖瞳瞪得圆溜溜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正在火堆旁假装专心整理布料的我。

“小叶子……”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古怪,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喜和不可思议。

“这床……是你弄的?”

我停下手里叠布料的动作,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嗯……我看你原来的草堆太乱了,底下还透风。我就稍微……垫了点石头,把草揉软了重新铺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她觉得我多管闲事。

“……”

奥菲莉亚没有说话。

她又用手用力地压了压那堆干草,甚至像只巨大的猫一样,在上面翻滚了两下。

“哈啊……好软……”

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她猛地从稻草床上弹了起来,三两步跨到我面前。

“呜咿咿咿!♡小叶子!你简直是个天才!”

她高兴坏了。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刚才那种因为抢劫归来而带着的暴戾之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她一把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咕啾……好舒服!比我以前睡过的任何一块石头都要舒服!”

她那散发着惊人热量和甜香的身体死死压着我,甚至兴奋地用脸颊蹭着我的脖子,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你这个小宠物……真是越来越讨我喜欢了呢~♡”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

“说吧!看在你今天表现这么乖的份上,想要主人给你什么奖励?嗯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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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在喉咙里疯狂地打着转。

我看着奥菲莉亚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竖瞳,听着她嘴里说出的“奖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是我离自由最近的一次,也是我铺那堆草的全部目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慢慢地抬起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右脚踝上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环。

“那……”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能把这个……稍微解开一点点吗?”

我不敢要求太多,声音低得像是在乞讨。

“哪怕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话音刚落,龙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火堆发出“劈啪”一声轻响。

奥菲莉亚脸上那种灿烂到近乎天真的笑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了。那双熔岩般的竖瞳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原本的惊喜被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所取代。

“哈啊……”。

“不要~不要~♡”

她甚至没有发火,只是极其干脆地摇了摇头,那条暗红色的龙尾在身后甩得更欢了,发出“啪啪”的声响。

“小叶子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呢?解开链子……万一小宠物半夜冻着了到处乱跑怎么办呀?~咕啾~♡”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废话。那双铁钳般的手根本没有松开我,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

“换一个奖励吧~”

她凑得极近,滚烫的鼻息直接打在我的脸上,那股甜腻的熟透果实气味瞬间将我刚才燃起的所有希望全部熏灭。

“既然小叶子想不出来……那就由主人来帮你选好啦~♡”

她的眼神里燃烧起那种让我灵魂都在发抖的狂热肉欲。

“这个奖励就是……可以和主人舒舒服服地做爱一整天哦!呜咿咿咿!♡是不是很棒呀?!~♡”

“不……等等……”

我绝望地瞪大眼睛,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还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她那双滚烫的手已经极其蛮横地行动了。

“刺啦!”

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甚至嫌脱衣服太麻烦,直接凭借着古龙的恐怖力量,将我身上仅剩的那点遮掩粗暴地扯成了碎片。

冷风倒灌,我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但紧接着,就被她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小麦色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噗嗤~♡小叶子的皮肤……还是这么滑……哈啊……好想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嗯咕~♡”

她将我死死抵在火堆旁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双手像钳子一样卡住我的腰侧。

大腿被极其强硬地分到最大,耻骨发出难堪的轻响。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半疲软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咕噜……你看,它在发抖呢……是等不及要主人的奖励了吗?~♡”

她舔了舔嘴唇,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极其下流地缠上了我的大腿根部,粗糙的鳞片刮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不……不要了……放开我……呜呜……”

我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和生理性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腰酸背痛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如果再经历一次那种地狱般的榨取,我真的会死掉的。

“哎呀呀……小宠物不乖哦……哈啊……做爱可是很舒服的事情呢……咕啾咕啾~♡”

她根本不管我的哀求,那只烫得惊人的手一把攥住了肉棒。

“唔啊!”

粗糙的掌纹和惊人的高温瞬间点燃了最敏感的神经。她根本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极其粗暴地撸动了几下,那种伴随着恐惧的扭曲快感,就强行逼迫着我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肉棒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呜咿咿咿!♡硬了……好快……嗯嗯嗯嗯!♡小叶子的身体,真是太棒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亢奋的尖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个紧致得匪夷所思、滚烫如熔炉的深渊,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精准地将那根肉棒一口吞没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我像被抽了筋一样,后脑勺死死抵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太深了!太烫了!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嘴,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肤,疯狂地吮吸、绞紧。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扯出来的压迫感,伴随着重力的叠加,让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窒息。

“哈啊……好深……咕啾~♡顶到最里面了……好烫!♡”

奥菲莉亚也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又极度舒爽的闷哼。大滴大滴的香汗砸在我的胸口,她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瞳孔缩成了危险的细线。

“啪!啪!啪!~”

打桩开始了。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保留。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像是一台狂暴的机器,以一种要把我彻底撞碎的恐怖频率,疯狂地捣弄着。

“唔啊……慢一点……要断了……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她硬如磐石的腹肌。但那点力气对她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不算。

“噗嗤~♡不行哦……奖励才刚刚开始呢……哈啊……全都给我……嗯咕~♡”

她极其下流地扭动着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咕噜咕噜”的恐怖水声;每一次撞底,都让我感觉盆骨要被生生撞裂。

痛觉和那种超越极限的快感疯狂交织。

“要……唔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一样,疯狂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那一刻。

“呜咿咿咿!♡好浓……好烫……哈啊……小叶子的精液……全都是我的……嗯嗯嗯嗯!♡”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甬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榨取着哪怕是最后一滴存货。

而这,仅仅只是她口中“一整天奖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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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撞击声在耳膜里轰鸣。

我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解体的破船,被死死钉在那块用来烤肉的平整石板上。背部的皮肤在粗糙的石面上不断摩擦,火堆的余温透过石板烫着脊背,而压在身上的那具躯体,更是像一座喷发的火山。

痛觉和快感像两把锋利的锯子,疯狂地来回拉扯着我仅存的理智。

“哈啊……好深……咕啾咕啾~♡小叶子……全都给我……嗯咕~♡”

奥菲莉亚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毫无理智的野兽嘶吼。她那双钳子般的手死死掐在我的胯骨上,指甲深深陷进皮肉,腰部的每一次起落都带着要把我彻底贯穿的恐怖力道。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滚烫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嘴,死死咬合、绞紧、贪婪地吮吸着。

我不行了。这种超越极限的榨取,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扯出体外。

“不……要断了……呜呜……”

破碎的呜咽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她推开。

可是,推开又能怎样?

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还死死锁在我的脚踝上。就算我现在挣脱了,我也跑不出这个冰冷的龙巢,甚至会激怒她,换来更残酷的折磨。

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的一幕。

我提出解开铁链的时候,她没有发火。她甚至只是用一种戏谑的态度拒绝了我,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暴怒地想要撕碎我。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在此刻成为唯一救命稻草的念头,在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中滋生出来。

讨好她。

既然反抗毫无意义,既然被强奸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为什么不顺着她?如果我能表现得乖顺一点,如果我能像那些真正的宠物一样,乖乖配合她的榨取……

说不定,等她彻底对我放松警惕的那一天,她真的会大发慈悲,把这该死的链子解开。

“呃……”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口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泪水糊在眼睛里,我强迫自己放松那因为恐惧而绷得笔直的双腿,甚至极其屈辱地、微微曲起膝盖,让自己的姿势变得更加门户大开。

“唔……哈啊……”

我极其艰难地抬起那两条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指尖颤抖着,没有去推她硬如磐石的小腹,而是极其生涩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搭在了她汗湿的腰侧。

这一个小小的、不再抗拒的动作,在疯狂的打桩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对于感官极其敏锐的古龙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地震。

“噗嗤!……”

奥菲莉亚狂暴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那双熔岩般的竖瞳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成了极其危险的细线。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两只虚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看了看我不再拼命并拢、反而微微敞开的双腿。

“咕噜……♡小叶子……”

她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意外而产生的恐怖沙哑。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咕啾~♡”

我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她。耻辱感像是一把火,把我从头到脚烧得通红。

我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僵硬地、用那几乎被榨干的腰椎,微微向上挺了一下。

“吧~♡”

肉棒在她滚烫的甬道里向上滑动了一寸,极其清晰地刮擦过最敏感的内壁。

“呜咿咿咿!♡”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股熟透果实的甜腻气味,在这一瞬间浓烈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

“哈啊……居然……主动配合了……嗯嗯嗯嗯!♡”

她简直要疯了。

那种原本只是单方面发泄的施虐欲,在得到猎物屈辱的迎合后,瞬间膨胀成了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变态的占有欲。

“噗嗤~♡真是个贱骨头呢……不过……我喜欢!♡”

她一把抓住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强行拉到她的胸前,死死按在那两团饱满紧实的肌肉上。

“啪!啪!啪!~”

打桩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地步。

“既然小宠物这么乖……那主人就更要好好疼爱你了……哈啊……直到把你彻底榨干为止!♡”

她每一次狠狠坐底,内壁的肌肉就会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收缩、挤压。那种想要把我整根绞断的吸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

“啊……太深了……呜呜……要坏了……”

我大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白翻卷。那种刻意讨好换来的,是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不留余地的压榨。

痛楚和快感在神经里疯狂爆炸。

“咕啾咕啾~♡好棒……里面好紧……哈啊……小叶子也在用力绞着我呢……嗯咕~♡”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大腿根部,腰部疯狂扭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大股混浊的黏液,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我不行了。

在那种主动迎合的屈辱和古龙恐怖的肉体压制下,那根早就被榨得几乎麻木的肉棒,再次迎来了崩溃的边缘。

“要……唔啊!”

一股极其滚烫的精液,在狂暴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来了……全都给我……呜咿咿咿!♡”

奥菲莉亚仰起头,暗红色的龙角在空中剧烈晃动。她的甬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正在喷射的肉棒,不肯放过哪怕一滴白浊。

“咕噜……♡好吃……太好吃了……哈啊……乖乖配合的小叶子……榨出来的精液更甜了呢……嗯嗯嗯嗯!♡”

她一边疯狂地吞咽着我的精液,一边继续用那种要把我撞碎的力道狠狠打桩。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石板上,绝望地承受着这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酷刑。讨好这头怪物,简直就是在这个地狱里,主动给自己挖了一个更深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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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里的木柴发出一声微弱的爆裂音。

我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压缩在了一片狭小的、令人窒息的滚烫深渊里。

“咕啾咕啾~♡好棒……哈啊……小叶子又射了……嗯嗯嗯嗯!♡”

奥菲莉亚死死搂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紧紧嵌进她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小麦色怀抱里。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滚烫褶皱,像无数张极其贪婪的嘴,正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几乎要被榨成烂泥的肉棒。

“啊……不要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呜呜……”

我虚弱地仰着头,眼泪混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在她的肩膀上蹭出一片黏糊糊的水光。

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在那种主动迎合的屈辱屈从下,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每一次她狠狠地撞击,那种要命的紧致和恐怖的高温,就会强行逼迫着我的神经再次痉挛。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像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牙膏一样,大量地喷射进她那个仿佛永远填不满的子宫口。

“噗嗤~♡好甜……呜咿咿咿!♡小叶子的精液……全都灌满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餍足的娇喘,胸前饱满的肌肉剧烈震颤着。那双钳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腰,将我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小腹上。

精液混着她体内的黏液,早就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一地,在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白浊。

我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她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哗啦……当!”

就在她又一次扭动腰部,准备开始新一轮榨取的时候,我右脚踝上的那根粗大铁链,因为姿势的拉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卡在了石板的边缘。

“啧。”

奥菲莉亚狂热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缩成一条线的熔岩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烦躁。

“这破链子……真是碍事……咕噜~♡”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感觉右脚踝猛地一轻。

“咔啦!”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在龙巢里炸响。

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根婴儿手臂粗细、死死锁住我脚踝的黑色铁链,竟然被她空出的一只手,像捏断一根干枯的树枝一样,徒手……掐断了!

金属断茬处甚至还残留着被恐怖握力强行扭曲的痕迹。

“哈啊……这下就舒服多了……嗯咕~♡”

奥菲莉亚随手将那截断掉的铁链扔到一旁,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娇喘。

铁链断了。
限制我逃跑的最后一道物理束缚,就这样极其荒谬地、被这头古龙亲手摧毁了。

但是,我连哪怕一丝一毫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因为在这股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面前,就算没有铁链,我也绝对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既然没有这讨厌的东西绊脚了……那我们就可以换个更有意思的姿势了呀……我的小叶子……噗嗤~♡”

她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肉欲。

“唔!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啊!”

我猛地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那双强壮有力的小麦色手臂,直接抄过我的大腿弯和后背。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失重感,我整个人竟然被她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站起来了!

“呜咿咿咿!♡好深……哈啊……这样进去得更深了……嗯嗯嗯嗯!♡”

随着她站直身体的动作,重力瞬间发挥了最残酷的作用。

我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那根深深嵌进她体内的肉棒上。那滚烫、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重力的拉扯下,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一口将我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

我像只被剥皮的青蛙一样,四肢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踢,十指死死抠住她结实的肩膀。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甚至有一种连内脏都要被顶穿的错觉。那种被完全悬空、毫无着力点的极度恐惧,混合着甬道深处传来的要命快感,瞬间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咕噜……♡小叶子的腿好软……那就全都缠在主人腰上吧……哈啊……♡”

她根本不管我的哭喊,双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死死抵在她的怀里。那条暗红色的龙尾极其下流地缠上了我的腰侧,强行稳住了我因为痉挛而不断下滑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再次开始了。

而且,因为没有了铁链的限制,甚至不需要顾忌地上的空间,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狂暴。

“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呜呜……”

我绝望地仰着头,眼白翻卷。

她甚至抱着我,在宽敞的龙巢里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肌肉就会牵扯着甬道内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极其残忍地刮擦过肉棒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每一步落下带来的震荡,都会让肉棒更深地撞击在她滚烫的子宫口。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边走边操的感觉……呜咿咿咿!♡小叶子在里面抖得好厉害……嗯咕~♡”

她像是在炫耀一件新得到的玩具,抱着我在火堆旁来回踱步。

“吧~♡”

她猛地低头,一口咬住我因为极度痛苦而仰起的脖颈。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吮吸着那股混合着冷汗的甜腥气味。

“全都交给我……呼……♡一滴都别想留……嗯嗯嗯嗯!♡”

我只能大张着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她强壮的臂弯里随着每一次走动和撞击疯狂颠簸。那种悬空失重带来的绝望感,和甬道深处疯狂榨取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推向了崩溃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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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撞击的震荡在骨骼间疯狂传导,我像是一片被卷入风暴中心的枯叶,在奥菲莉亚那强壮的手臂间毫无着力点地剧烈颠簸。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小叶子在里面……抖得好厉害……呜咿咿咿!♡”

她抱着我,在火堆旁大步走动。每迈出一步,重力的拉扯就让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更深地撞进她滚烫的子宫口。甬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极其贪婪的嘴,在剧烈的摩擦中疯狂地吮吸、绞紧,榨取着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悬空的失重感和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出体外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不……啊啊啊……”

我仰着头,脖颈被她死死咬住,微弱的惨叫声支离破碎。双眼早已翻白,泪水和冷汗糊在脸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那种超越极限的刺激下,开始了极其惨烈的、不可逆转的痉挛。

“噗嗤~♡要来了吗……给我……全都射给我!……嗯咕~♡”

奥菲莉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崩溃。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托住我的臀部,腰部极其狂暴地向上狠狠一顶!

“轰!”

就在那一瞬间,防线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嘶喊。腰椎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下一沉,死死地抵进她那个仿佛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最深处。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一样,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呜咿咿咿!♡好浓……好烫……哈啊……小叶子的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嗯嗯嗯嗯!♡”

奥菲莉亚仰起头,暗红色的龙角在昏暗的火光中剧烈晃动。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小麦色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甬道内壁在这一刻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痉挛。那些滚烫的肌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巨大吸力,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吞咽、榨取。

“咕啾~♡好吃……太好吃了……呼……♡全都射进最里面了……♡”

大量精液的流失瞬间抽空了我这具残破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命力。

视线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耳边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和她狂热的娇喘,也仿佛被隔绝在了水面之上,越来越远。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软倒下去的。

最后的一丝触觉,是她那双强壮的手臂将我紧紧搂进了一个极其灼热、散发着浓烈甜腥味的怀抱里,然后,重重地倒在了那堆柔软的稻草上。

……

“呼……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极其沉闷的风雪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动了一下眼皮,干涩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惨烈的酸痛。尤其是腰椎和大腿内侧,那种仿佛被人拆碎了骨头又强行拼凑起来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极其困难。

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

入眼的是那片熟悉的暗红色岩壁。火堆早就熄灭了,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

“哈啊……♡”

一声极其平稳、带着餍足余韵的呼吸声从身侧传来。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奥菲莉亚正侧躺在我的身边,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极其霸道地缠在我的腰上。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显得异常恬静,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疯狂过后的淡淡红晕。她睡得很沉,一只手死死地将我搂在她那饱满紧实的胸前,仿佛抱着一个最心爱的毛绒玩具。

那股甜腥的荷尔蒙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

我虚弱地喘息着,身体连哪怕最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到。

但是……

我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往下移,越过她缠在我腰上的龙尾,落在了我的右脚踝上。

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圈被粗糙金属磨出的、已经有些泛紫的深深红痕。

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铁链,还有那个沉重的金属圆环,已经变成了龙巢角落里的一堆废铁。

没有了。

物理上的移动限制,被她亲手掐断了。

我躺在那堆干草上,看着那光秃秃的脚踝,一种极其荒谬的、甚至带着一丝悲凉的解脱感,从心底深处极其微弱地升了起来。

是啊,铁链没了。

但是,看着紧紧搂着我、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发情古龙,感受着这具已经被彻底榨干、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的残破身体……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扯了扯嘴角。

逃跑?
在这个地狱里,我还需要铁链来限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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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那根沉重的铁链,我在这座巨大的龙巢里,终于获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

虽然这自由的半径,依然被死死限制在洞口肆虐的风雪和奥菲莉亚那随时可能回来的恐怖威压之内。但我至少可以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岩壁边缘,或者去那个水坑边洗一把脸,而不用再忍受脚踝被磨出血肉的痛苦。

这几天,奥菲莉亚大部分时间依然在外面。

她似乎对我之前讲的那些人类王国的故事上了心。每次她带回来的除了被暴力扭断脖子的雪地牛,还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时候是半截被冻硬的木制车轮,有时候是一顶沾着血迹的贵族毡帽。

“小叶子,你看这个!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贵族戴的?”

她把那顶脏兮兮的毡帽扔在我面前的干草堆上,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几乎可以用“好奇”来形容的光芒。

我看着那顶帽子,默默地点了点头,把手里正切着的烤肉翻了个面。

这几天的相处,让我对这头被称为“焚天之主”的古龙,有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让我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的新认知。

在最初那几次地狱般的压榨中,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头毫无理智、只知道发泄肉欲的怪物。但在没有了铁链的限制,甚至可以说是在我彻底放弃了抵抗、选择顺从之后,她展现出了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另一面。

“滋啦……”

烤肉在石板上发出诱人的声响。

奥菲莉亚像一只巨大的、乖巧的猫一样蹲在我身边。她没有催我,只是眼巴巴地盯着那块肉,身后的龙尾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地面。

“给。”我把烤好的肉递过去。

她接过来,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塞进嘴里,而是先撕下最嫩、没有烤焦的一小块,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小叶子也吃~♡”

她的眼神很纯粹,没有任何嘲讽或者施虐的意味,就只是单纯地想要分享食物。

我僵硬地张开嘴,咽下那块肉。胃里那种长时间饥饿留下的痉挛感已经好多了,但这温馨得近乎诡异的画面,却让我觉得比被她按在墙上打桩还要毛骨悚然。

因为我渐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在奥菲莉亚那套属于古龙的、简单粗暴的逻辑里,她根本不觉得之前对我做的一切是强迫、是折磨。

在她看来,她把最好的猎物留给我吃,把我放在最软的草堆上睡觉,甚至……甚至那种让我几次差点死掉的疯狂交配,都是她表达“喜爱”和“占有”的方式。

“咕噜……♡”

她吃完手里的肉,极其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她那只滚烫的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揽进她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怀里。

“小叶子做的饭真好吃。”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暗红色的龙角蹭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慵懒。

“等外面的雪彻底停了,我就带你去人类的世界。”

她突然说出了这句我期盼已久的话。

我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咕啾~♡”她舔了舔嘴角,那双竖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不是说,只要有了契约,那些弱小的人类就会把好吃的都送上来吗?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玩。”

她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向上游走,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不过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那股让人腿软的甜腻荷尔蒙气息。

“在这之前……小叶子得好好补充体力才行呢……”

她那只搂着我腰的手猛地收紧,小麦色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水,死死贴在我的背上。

“毕竟……我那么喜欢你……你也要用同样的努力,来回应主人的爱呀……嗯咕~♡”

她口中的“爱”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强奸,在她眼里,就是爱。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渐渐泛起潮红的脸,感受着大腿内侧那条越缠越紧的龙尾,绝望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我才刚做好饭……”我虚弱地试图往后缩。

“噗嗤~♡吃饱了刚好运动一下嘛……哈啊……乖,让主人好好爱你……呜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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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熟透果实的甜腥气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兜头罩了下来。

我甚至没有去推她按在我胸口的手,只是极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身体在干草堆上放松了抵抗的本能。后背陷入那些被我亲手铺得柔软的干草里,甚至还能闻到一丝残留的植物清香,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即将到来的恐怖压榨。

放弃吧。
我对自己说。

在这头实力足以碾压整队精锐圣骑士的古龙面前,反抗只换来更痛苦的折磨。如果她认为这种丧心病狂的强奸就是“爱”,如果顺从这种扭曲的感情就能让她放松警惕、带我离开这该死的风雪龙巢……

那么多被榨几天,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回到冒险者协会,只要能活下去。

“哈啊……♡小叶子……真乖……”

奥菲莉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软化。她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狂喜的光芒。

“咕啾~♡终于……终于愿意乖乖接受主人的爱了呢……嗯咕~♡”

她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小麦色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饱满紧实的胸口死死挤压着我的肋骨,滚烫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周围残存的寒意,却也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重压。

那条长满细小倒刺的暗红色龙尾,极其下流地缠上了我的大腿根部,像蟒蛇一样收紧。粗糙的鳞片刮擦着极其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噗嗤~♡你看,小叶子也等不及了呀……哈啊……♡”

她根本不管我才刚刚恢复了一点体力。那只烫得惊人的手直接探了下去,一把攥住了那个因为极度恐惧和本能刺激而再次半勃起的部位。

“唔……”我咬紧下唇,将那声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对于一头处于发情期、并且认为对方已经完全顺从的古龙来说,所有的试探都是多余的。

“呜咿咿咿!♡给我……全都给我……哈啊……♡”

奥菲莉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她双手撑在我的腰侧,大腿极其强势地挤开我的双腿,将那个滚烫如熔炉、紧致得令人发指的深渊入口,死死对准了肉棒的顶端。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令人耳根发烫的黏腻水声,她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深深陷进干草里。剧烈的撕裂痛和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干的恐怖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太紧了。那种属于古龙的甬道,因为极度的发情和占有欲,内壁的肌肉死死咬合着每一寸皮肤。高温的黏膜像无数张贪婪的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

“咕噜……♡好深……好烫……嗯嗯嗯嗯!♡小叶子的里面……还是这么棒!♡”

她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大滴大滴的香汗从她高挺的鼻尖滑落,砸在我的脸上。

打桩开始了。

“砰!砰!砰!……”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她压在我身上,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狠狠坐底,盆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种仿佛要将内脏都捣碎的压迫感,让我大张着嘴,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乖乖承受主人的爱吧……嗯咕~♡”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部,一边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吻住我的嘴唇。那条带着滚烫体温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吮吸着我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津液。

“唔唔……放……”

我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但双手触及的,根本硬如磐石的肌肉。这具散发着甜腥荷尔蒙的肉体,在狂暴的交配中展现出了碾压一切的力量。

“呜咿咿咿!♡不行哦……不能停……哈啊……要把小叶子彻底灌满才行……♡”

她稍微松开了我的嘴唇,银白色的水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她那双充血的竖瞳死死盯着我翻白的双眼,腰部的抽插速度再次飙升。

“噗嗤!噗嗤!噗嗤!……”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极速的摩擦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那种极端的快感疯狂地撕扯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了不可抑制的痉挛。

我不行了。

在那种绝对压制的体型和毫无保留的榨取下,这具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身体,防线瞬间全面瓦解。

“要……唔啊!”

一股极其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一样,疯狂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来了……好浓……呜咿咿咿!♡全都射给我……嗯嗯嗯嗯!♡”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她死死掐住我的腰,甬道内壁疯狂痉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吞咽。

“咕噜……♡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叶子乖乖配合的精液……是最甜的……嗯咕~♡”

射精带来的极度虚脱感让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干草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这份沉重得足以把人碾碎的“爱”里,奥菲莉亚根本没有停止的打算。她那双滚烫的手再次扣住我的跨骨,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打桩,誓要把我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骨髓都榨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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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风雪,终于在一个极其静谧的清晨,彻底平息了。

阳光透过龙巢入口那层厚厚的冰棱,折射出有些刺眼的冷光。我拖着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的身体,站在洞口,看着外面那片银装素裹的连绵山脉,眼眶突然毫无预兆地酸涩起来。

我活下来了。

这几天在干草堆上,被奥菲莉亚像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玩具一样,日复一日地疯狂榨取,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具被吸干骨髓的干尸,永远留在那个充斥着甜腥荷尔蒙的黑暗角落里。

但奥菲莉亚没有食言。

“走吧,小叶子!带主人去你说的那个又好玩又有好吃的人类世界!”

她显得比我还要兴奋。甚至不需要我催促,她就极其霸道地用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卷住我的腰,将我像个轻飘飘的包裹一样甩上了她宽阔的脊背,然后展开那对足以遮天蔽日的暗红色膜翼,冲天而起。

狂风在耳边呼啸。仅仅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我们就跨越了我来时走了好几天的崎岖山路,降落在了距离龙脊山脉最近的城镇…诺瓦·瓦伦蒂亚城的边缘。

当然,在进城之前,奥菲莉亚很不情愿地收起了翅膀,稍微收敛了一点她那排山倒海般的古龙威压。

即便如此,当她跟着我走进城镇喧闹的街道时,引发的骚动依然是灾难级的。

高达两米、布满紧实肌肉的小麦色身躯,仅仅用几根皮带勉强遮掩着要害,头顶那对暗红色的龙角和身后那条毫不掩饰地甩来甩去的粗壮龙尾……这一切,都让街道上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惊恐地向两侧退散。

窃窃私语声、倒抽冷气的声音,甚至还有小孩被吓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天啊……那是什么怪物……”
“是龙裔吗?不,那气息太恐怖了……”
“她身边那个人……不是之前接了讨伐任务的小叶吗?他居然没死?!”

我走在奥菲莉亚的前面,努力挺直那根早已经被榨得软绵绵的脊梁,假装没有听到那些议论。

“哈啊……人类的世界……虫子真多呢~”

奥菲莉亚跟在我身后,那双熔岩般的竖瞳轻蔑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的背上,滚烫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耳朵上。

“不过……确实有很多奇怪的味道,不知道哪个更好吃一点……咕啾~♡”

“别惹事。”我压低声音,紧张地警告她,“我们先去冒险者公会。”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条龙尾极其下流地在我的大腿外侧蹭了一下。

我们在一片极其诡异的注视中,踏进了冒险者公会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原本人声鼎沸的公会大厅,在我们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仿佛被人施了静音咒,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正在喝酒的佣兵,还是正在交接任务的法师,全都死死地钉在了奥菲莉亚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体上。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忍着双腿的打颤,径直走向了任务柜台。

“那、那个……”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柜台后面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登记册的小姐姐说道,“我是小叶。我……我完成了对曜日龙姬的讨伐任务。”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柜台小姐姐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杀、杀了曜日龙姬?”

“不。”我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底气,“我没有杀她。我……驯服了她。”

我伸手指了指身旁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公会天花板的奥菲莉亚。

“她现在是我的契约龙姬。我申请……成为龙骑士。”

这句话一出,我原本以为会听到雷鸣般的惊叹,或者至少是那种夹杂着嫉妒的赞美。毕竟,驯服一头古龙,这可是连那些传说级的冒险者都难以做到的壮举。我这个曾经的战五渣,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但是,没有。

公会大厅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我有些错愕地看向柜台小姐姐。

她的脸上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崇拜或者震惊。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最初的恐惧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极其不舒服的……眼神。

那是同情。
甚至可以说是,看着一个即将步入地狱的死刑犯时,那种极其深切的怜悯。

“你……确定吗,小叶先生?”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音,目光在我和奥菲莉亚之间来回扫视,“驯服龙姬……成为龙骑士,这……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啊。”

“为什么?”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我听说,龙骑士在人类社会用这个理由忽悠奥菲莉亚跟我回来的啊!难道我记错了?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

“叮铃~”

公会大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大厅里那诡异的安静终于被打破。我转过头,顺着人群让开的通道看去。

一个男人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看起来原本应该很精良、但现在却皱巴巴的皮甲。他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两条腿像是在打飘,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艰难,仿佛腰椎随时会折断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眶底下挂着两个极其浓重的黑眼圈,简直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阳气。他的双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啊……是B级冒险者,雷恩先生。”柜台小姐姐小声地说了一句。

雷恩。我听说过他,据说他是半年前刚刚成为龙骑士的“幸运儿”。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并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那显然也是一位龙姬。她没有奥菲莉亚那么高大,甚至只到雷恩的肩膀,也没有奥菲莉亚那种焚烧一切的狂暴压迫感。

但是,她整个人就像一块黏皮糖一样,死死地压在雷恩的背上。她的双臂紧紧搂着雷恩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覆盖着青色鳞片的细长龙尾,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雷恩的右腿上。哪怕雷恩在艰难地挪动脚步,那条尾巴也绝不松开哪怕一毫米。

那种眼神。

那个青色龙姬看着周围人群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恶犬。那是一种偏执到极点、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占有欲。

“雷恩……哈啊……快点交完任务……我们回去吧……嗯咕~♡”

那个青色龙姬的声音甜腻而沙哑,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昨晚才射了四次……里面还是空的呢……好饿呀……♡”

“扑通。”

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落到了谷底。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几乎要被龙姬压垮、走路都在打晃的雷恩。看着他那被彻底榨干、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绝望模样。

然后,我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

奥菲莉亚正站在我身边。她似乎对那个青色龙姬产生了一点兴趣,但很快就失去了兴致。

她低下头,那双熔岩般的竖瞳再次锁定了我。

“咕啾~♡小叶子……”

她那只烫得惊人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我的后背滑了下去,一把掐住了我的腰侧。那条暗红色的粗壮龙尾,带着熟悉的、粗糙的鳞片触感,毫不掩饰地缠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原来这就是龙骑士呀……看起来,那个家伙的主人,胃口没有我大呢~♡”

她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那股浓烈的、熟透果实般的甜腥气味,瞬间将我重新拉回了那个在龙巢干草堆上被疯狂压榨的地狱。

“等交完这个什么任务……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找个地方,让主人好好品尝一下‘优待’了呢?……呜咿咿咿!♡”

我看着柜台小姐姐那充满怜悯的眼神,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同情我。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龙骑士……
根本就被这些发情期怪物彻底圈养的……长期人形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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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从雷恩身上散发出来的、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的死气,像一只有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跳进这个深渊。我必须问清楚,那个所谓的“优待”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东西。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强忍着大腿内侧因为奥菲莉亚龙尾缠绕而产生的战栗感,朝着那个摇摇晃晃的雷恩迈出了两步。

“前……前辈……”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安静的公会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请问一下,成为龙骑士之后……到底……”

“吼!”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敌意的低吼声瞬间打断了我。

那个原本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雷恩背上的青色龙姬,猛地转过头。那双竖瞳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意,死死地盯着我。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露出满口锋利的尖牙,喉咙深处发出警告般的嘶鸣。

那架势,简直就像是一条护食的恶犬,只要我再敢靠近一步,或者再多说一句话,她就会立刻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

我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咕噜……♡小蜥蜴,你想死吗?”

奥菲莉亚的声音从我头顶冷冷地压了下来。那股属于高阶古龙的恐怖威压,混合着她身上浓烈的甜腥味,像海啸一样瞬间席卷了过去。

那个青色龙姬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缠在雷恩腿上的尾巴却收得更紧了,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显然是被奥菲莉亚的气势压制,却依然不肯退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原本眼神空洞、仿佛行尸走肉般的雷恩,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他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无神双眼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视线在我,以及紧紧搂着我、甚至龙尾已经顺着我的裤管滑进去的奥菲莉亚身上停留了两秒。

突然,他的眼底爆发出一股极其骇人的绝望和疯狂。

“不……不要……”

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用一种近乎凄厉的破音嗓门,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千万不要成为龙骑士!!你会死的!你会被榨干的!那根本地狱!是永无止境的……”

“噗嗤~♡雷恩……你在说什么胡话呀……哈啊……我们该回家了……嗯咕~♡”

那个青色龙姬显然被雷恩的突然爆发激怒了。她甚至没有用手,直接用那条强有力的龙尾猛地往上一卷,“啪”的一声,极其粗暴地堵住了雷恩的嘴。

“呜!唔唔!”

雷恩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那条尾巴,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龙姬面前简直可笑。

“走吧……回去继续……呼……♡昨天你答应过要喂饱我的……嗯嗯嗯嗯!♡”

青色龙姬那双因为发情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肉欲。她根本不管雷恩的死活,直接像拖着一具尸体一样,硬生生地拽着雷恩,在一阵“刺啦刺啦”的靴底摩擦声中,将他拖出了公会的大门。

风铃声再次响起,然后归于死寂。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雷恩那绝望的呼喊声仿佛还在大厅的穹顶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血的刀子,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

这就是……龙骑士。

“哈啊……那个小东西的主人,真是弱得可怜呢……连这点榨取都受不了……咕啾~♡”

奥菲莉亚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侧面。她似乎对刚才那一幕感到有些无趣,那只掐在我腰侧的手又开始极其下流地揉捏起来。

“还是我的小叶子好……虽然弱,但是很耐操呢……呜咿咿咿!♡”

我浑身冰冷,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

我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柜台后面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姐姐。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干涩得掉渣,“什么叫……结婚?”

柜台小姐姐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怜悯眼神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小叶先生,您可能对‘驯服’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她咽了一口唾沫,翻开桌上的一本厚重的登记册,声音平缓却冷酷。

“成为龙骑士,第一时间事情,就是必须在公会的见证下,和龙姬办理结婚登记。这是保证你们契约关系的唯一法律途径。”

结婚?

和这头随时会发情、动不动就把我按在墙上打桩的古龙结婚?

“第二……”柜台小姐姐的目光扫过紧紧缠着我的奥菲莉亚,声音更低了,“龙姬的生理需求……极其旺盛。一旦结成契约,她们会把伴侣视为绝对的私有物。被袭击、被强行……要求交配,是家常便饭。如果龙骑士无法满足她们的需求……”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心再说下去,但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道。

“被榨干致死,也是常有的事。公会每个月都要处理好几起因为体力透支而猝死的龙骑士后事。”

死亡。榨干。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重锤,将我脑子里最后一点关于“优待”的幻想砸得粉碎。

难怪那些商人会主动留下财物逃跑。难怪公会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这根本一张用合法手续包装起来的、永无止境的性奴卖身契!

“所以……”

柜台小姐姐把那张印着魔法契约的羊皮纸,连同一支蘸着魔法墨水的羽毛笔,轻轻推到了我的面前。

“小叶先生,您……理解了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忍,但规矩就是规矩。

“如果理解的话……就请在这里,办理登记手续吧。”

羊皮纸上,那些复杂的魔法符文仿佛变成了一张张嘲笑的嘴脸。

“咕噜……♡小叶子……”

奥菲莉亚的手指已经顺着我的领口滑了进去,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我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快点签字呀……签完字……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哈啊……去生一窝小龙崽了……嗯咕~♡”

她的声音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狂热,那条缠在腿上的龙尾已经隐隐开始发力。

笔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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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羊皮纸在颤抖的指尖下显得沉重无比,仿佛每一寸纤维都浸透着绝望。

只要我不签,奥菲莉亚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暴虐火光就会立刻将整座城市化为焦土。她的性格,她对于“占有”那种病态的偏执,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而如果签了……这一辈子,这被当作专属“人形榨汁机”和“移动口粮”的未来,便彻底定了调。

我怎么选都是死路。

笔尖落在羊皮纸上,墨水像毒液一样在契约上蔓延开来。当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时,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破碎的声音。

“签好啦~咕啾~♡”

契约刚一生效,奥菲莉亚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那双竖瞳里爆发出令人眩晕的狂喜。她甚至顾不得柜台后面还有工作人员,一把将我拽进怀里,那带着浓烈甜腥味和刚吃过生肉的野性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她搂着我的脖子,疯狂地吻着我的脸颊、耳朵,甚至是不顾场合地咬住我的嘴唇用力吮吸。那种不加掩饰的肉欲与宣告所有权的快感,让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阵尴尬又怜悯的低语。

“喂……请,请收敛一点……”柜台小姐姐涨红了脸,有些手忙脚乱地提醒道。

奥菲莉亚极其不爽地从我脖颈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告,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黏腻的兴奋。

“切……真是扫兴的虫子。”她嘟囔了一句,随后看向我,手指极其下流地在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发软的胸膛上画着圈,“好了,小叶先生,手续办完啦。会有人带你去龙骑士社区办理入住的,至于结婚仪式的准备……嗯咕~♡我们可是很期待呢。”

她的话语中那种对于“被做”和“被占有”的期待,让我止不住地打冷战。

离开公会时,我像个被抽干了精魂的木偶。公会的办事员引着我走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冷清的独立建筑群前。

所谓的“龙骑士社区”。

说是社区,其实也就是几栋稀稀拉拉分布在城郊的、显得有些过时的独立住宅。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有些愕然。这里安静得过分,甚至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这就……没了?”我忍不住问引路的办事员。

“那个……雷恩先生住在北边的平民区,平时也不太回这里。”办事员尴尬地咳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奥菲莉亚一眼,“所以,这一带现在基本上只有您二位住在这里。”

说完,他仿佛见了鬼一样,丢下钥匙就跑得无影无踪,连头都没回。

我手里攥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同伴”的希冀也随之破灭了。

所谓的社区优待,不过是一栋足够大、足够隔音、也足够把我和奥菲莉亚关在一起“繁衍后代”的牢笼。

奥菲莉亚推开大门,有些新奇地环视着这栋两层楼的小别墅。她似乎很满意,大厅宽敞得足够让她随时随地现出龙形,二楼的卧室铺着厚重的地毯。

“咕啾……真不错呀,小叶子。”

她反手关上大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就像是某种陷阱的齿轮扣合在了一起。

她回过头,竖瞳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那条粗壮的龙尾轻轻一甩,直接勾住了我的脚踝,将我一点点往她的方向拖拽过去。

“前辈不住这儿,真好呢……嗯咕~♡”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逼近,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空气里的甜腥气味比刚才在公会里还要浓郁。

“这栋房子,还有我……以及这以后的一分一秒,都完全属于你一个人……或者说,属于我们两个人了。”

她一把将我按在门板上,滚烫的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今晚……我们先从哪个房间开始‘考察’比较好呢?哈啊……我已经等不及要生下第一个龙蛋了……嗯嗯嗯嗯!♡”

我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感受着身上那道几乎要将我勒断的龙尾,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一夜,看来注定比在龙巢里更加漫长。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那股熟透果实的甜腥味混合着奥菲莉亚身上狂野的体温,简直要把人溺毙。她刚才在客厅里那股子“主人”的架势在走进这间铺着厚重地毯的卧室后,瞬间变成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不加掩饰的捕食本能。

她像抱着个轻飘飘的布偶,几步就走到了那张巨大的、铺着丝绒被褥的大床边。

就在她准备把我扔进那一堆软得陷人的丝绒里时,我瞅准了那扇敞开着的窗户。

那儿能看见外面昏暗的街道,虽然是二楼,但只要跳下去,只要能借着夜色逃到那群平民中间,哪怕是再去公会告状也好,也总比死在这里强!

我咬牙猛地发力,在那具温热躯体松懈的一瞬间,腰部极其剧烈地一扭,强行从她的怀抱里滑落。脚尖刚刚触碰到地板,我连头都不敢回,忍着全身仿佛要散架的剧痛,用尽最后的一点求生欲,疯了一样朝着那扇窗户冲去。

风声在耳边嘶吼。只要跳出去,只要……

“抓到你了,小坏蛋。”

还没等我冲到窗边,一阵劲风骤然扫过脚踝。

那种熟悉得让人心碎的、粗糙而滚烫的触感…那是她那条长满细小倒刺的龙尾,像是一条灵活到极致的鞭子,极其精准、极其暴力地卷住了我的脚踝!

“啊!”

重心瞬间丧失,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和手肘瞬间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还没等我挣扎,那条尾巴猛地发力,像拖着死狗一样,把我从窗边一路倒拖回了卧室中央。

我惊恐地回头看去。

奥菲莉亚站在窗边,那双燃烧着熔岩光泽的竖瞳此刻微微眯起。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甚至还在拼命往窗边爬的姿态,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

“噗嗤~♡我还以为你想跳窗逃跑呢,原来是想玩这种追逐的游戏吗?”

她缓步向我走来,每走一步,那股令人战栗的古龙威压就重一分。

“唔……我没有……我……”

我颤抖着,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欺身而上。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其蛮横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

“不用解释哦~”。手指滑过我被刚才那一摔磕破的嘴角,顺势将那一抹血迹抹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尝。

“我最喜欢……惩罚不听话的猎物了。那种在绝望中被迫服从的感觉,比起普通的交配,可是要爽上几百倍呢……咕啾~♡”

她猛地拽住我被她解开了一半的皮带,用力一扯,把我整个人拽进了她那滚烫的怀抱里。

“现在,游戏结束了。”

她一把将我按倒在丝绒被褥间,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极其放肆地钻进我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我的防线,在那个已经因为连日的榨取而肿胀、红肿不堪的部位,来回轻扫,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呜咿咿咿!♡准备好接受主人的惩罚了吗?……嗯咕~♡这一次,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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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刚才还在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颤的肉棒,在被她那双滚烫而灵巧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套弄、按压下,竟然在绝望中再次违背了我的意志,迅速充血肿胀起来。

它跳动着,直直地挺立在她的视线中心,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酷刑献祭。

“真是有精神啊……哈啊……明明刚才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身体却还是这么贪婪……嗯咕~♡”

奥菲莉亚盯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竖瞳里燃起了那种近乎癫狂的渴望。她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调情都省去了。她双膝跪在被褥上,将我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修长的大腿强行将我的双膝分开,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完全暴露了她那娇嫩湿润的甬道。

她微微抬起腰肢,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挺拔胸脯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咕啾……好好感受吧……小叶子……♡”

她双手猛地向下沉,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布料撕裂声,她对准那根昂扬的肉棒,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极度的痛楚中剧烈地弓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坐在一根滚烫的金属桩上,却被强行捅进了最脆弱的深处。没有前戏,没有缓冲,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挤出了肉体。

太深了,也太紧了。

她那属于古龙的甬道内壁,每一寸都像是由无数细小的、灼热的软肉构成的绞肉机。在沉重的压迫力下,那根肉棒被硬生生埋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撞击在她子宫口的那种闷响。

“唔……呜……”

我绝望地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奥菲莉亚的眉头因为这强行贯穿的剧痛而微微蹙起,但很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就浮现出了那种病态的、足以让人窒息的极度愉悦。

“咕噜……好烫……里面被填得好满……哈啊……♡”

她开始在那根肉棒上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扭动腰肢。

每一次下压,都仿佛在用那层滚烫的软肉去刮擦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次微微抬起,那种由于重力缺失而产生的巨大负压,又把精髓处的敏感点死死吸附住,疯狂地研磨。

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那种绝对的体格压制,那种古龙天生具备的恐怖耐力,让我在这场毫无悬念的强暴中彻底沦为了一件玩物。她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锁骨,那种粗暴的控制欲将我彻底钉死在被褥里。

“哈啊……别想逃……哪怕是一秒钟……嗯嗯嗯嗯!♡”

她那小麦色的腰腹开始狂乱地晃动。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再次回荡在卧室里。她像是要把我这具虚弱的勇者身体直接贯穿,每一击都重得让我几乎昏厥,每一次撞底都让我眼前不断炸开绝望的白光。

在这个完全没有铁链限制的卧室里,在这张巨大的丝绒床上,我成了她最彻底的阶下囚,在这场不讲道理的强暴中,一点点被榨干,一点点沉沦在属于她的绝对掌控之中。
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体内的高温简直要把我那根脆弱的肉棒彻底熔化,更可怕的是,她甬道内部那些蛮不讲理的肌肉,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样,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死死咬合、吮吸、绞紧,根本不给我留哪怕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种极端的折磨,让我的大脑在“痛”与“爽”的极度拉扯中,彻底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权。

“啊……太、太深了……呜啊!”

我像只濒死的鱼,身体在被褥上疯狂地痉挛、弹跳。每一次她狠狠坐下,那种属于古龙的紧致内壁就如同带刺的软肉,顺着我的龟头疯狂向后捋,把那些敏感到了极点的褶皱一次次摩擦到火辣辣地生疼。

“哈啊……小叶子……里面好烫……咕啾咕啾……♡”

奥菲莉亚根本不在乎我的哀鸣,她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腰,腰部发出的撞击力一次比一次狠戾。那种蛮不讲理的吸附感,伴随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腥荷尔蒙,将我最后一丝抵抗力摧毁得干干净净。

随着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过大脑,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被她极其深、极其狠地撞到底的那一瞬间,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

一股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在她的疯狂碾压下,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

这种被瞬间抽干的感觉让我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股热流一起,被她那蛮不讲理的甬道强行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嗯嗯嗯嗯!…呜咕咕!♡♡♡”

奥菲莉亚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还要狂热的尖叫。

在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爆发出了如同潮汐般疯狂的收缩与抽搐,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吸食着每一滴属于勇者的精华。她整个人猛地僵硬了一下,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暗红,那是她作为古龙在极致欢愉下才有的生理反应。

我彻底脱力了,瘫软在她的身下,胸口剧烈地起伏,连维持呼吸都显得那么吃力。

可她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精液还在顺着甬道不断地向外涌动,她竟然就那样维持着深入的姿势,极其缓慢地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地挤压着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在极度敏感状态下颤抖的肉棒。

“咕噜……♡真好喝呀……哈啊……全都填进去了呢……嗯咕~♡”

她趴在我的身上,汗水滴在我的脸上,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写满了餍足后的野性与狂热。

她显然没有打算让我休息哪怕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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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射精后的余韵像余震一样在神经末梢缓慢地消散,我瘫软在丝绒床单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扭曲姿势。双腿软绵绵地摊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麻木感彻底占据了我的感官,我就像是一只被丢进绞肉机里翻搅过的破布偶,连眼皮都睁不开。

奥菲利亚终于放过了我。

她像甩掉一块毫无用处的破抹布一样,一把将我推开。我顺着那团被弄得凌乱不堪的稻草滚落到一边,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绝望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甜腥味的气息将我最后一丝尊严淹没。

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呆滞地望着虚空。身体里的那种被完全榨干后的虚弱感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如果她再压上来,我这具身体就会像一块干脆的饼干一样直接碎成粉末。

我在等待。等待着也许下一秒,那场恐怖的、名为“繁衍”的暴风雨会再次席卷而来。

奥菲莉亚却并没有立刻看向我。

她那具健美而充满野性的身躯,就这么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卧室昏暗的冷光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甚至不在乎大腿内侧正顺着肌肤线条、滴滴答答地坠落着属于我的、浓稠的白浊。

她从床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地板发出了轻微的震响。她赤裸着,毫不在意地在这栋我花了积蓄买下、却在今天沦为囚笼的别墅里走动。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那种近乎病态的好奇。

她走到那扇原本应该是我逃生出口的窗前,用指甲尖轻轻划过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她又踱步到那张我用来记录任务进度的书桌旁,随手拨弄着上面那些精细的人类工艺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新鲜玩具般的光芒。

她并不急着杀我,也不急着赶尽杀绝。对于这头古龙来说,人类的家宅、人类的文明、以及我这个勇者的存在,似乎都只是她漫长岁月中一场稍微有趣一点的“调教游戏”。

我躺在稻草堆里,看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背影,看着她那条还在轻快摇晃的、暗红色的龙尾。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对这个“新巢穴”的探索中,那种对人类世界的好奇心,比刚才打桩时还要旺盛。

而我,只能像一块随时会被再次吞入腹中的残渣,在这栋别墅的角落里,战栗着,等待着下一次被她再次提起来蹂躏的命运。
卧室里的空气依然沉闷,那种令人窒息的甜腥味久久不散。

我像一滩快要风干的烂泥,瘫在丝绒床垫的边缘。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在拉扯着带血的风箱,胸腔里发出破败的嗡鸣。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神经末梢残留着那种被狂暴碾压后的麻木与刺痛。

我强忍着脊柱传来的剧痛,双臂撑住柔软的床铺,极其艰难地把上半身撑了起来。

手指深深陷进布料里,骨节发白。

如果不主动找点事转移她的注意力,等她对这栋房子失去新鲜感,回过头来,我这具连一滴体液都榨不出来的空壳,绝对会再次迎来地狱。

“你……”

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我用力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行让自己的发音清晰一点。

“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奥菲莉亚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雕花衣柜前,用尖锐的指甲挑弄着柜门上的黄铜把手。听到我的声音,她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熔岩般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一闪。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那具高大健美的小麦色身躯。

先前的疯狂在这具肉体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她的胸腹、大腿,甚至是那条垂在身后的暗红色龙尾上,到处都沾着斑驳的白浊。那些属于我的精液混合着她身上细密的香汗,在微冷的空气中渐渐干涸,结成了一层黏糊糊的薄膜。

“哈啊……”

她皱起眉头,伸出手指在腹肌上刮了一下,看着指尖拉出的半干涸黏液,喉咙里发出一声略带嫌弃的轻哼。

“黏糊糊的……真不舒服。”

她甩掉指尖的污浊,目光越过大床,锁定了卧室另一侧的一扇半掩着的木门。

刚才她巡视领地时,已经把这栋别墅的大致结构摸清楚了。

“去洗个澡吧。”

她极其自然地做出了决定。紧接着,那双长腿迈开,带着一阵劲风,直接跨过了半个房间,瞬间出现在床边。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决定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往后躲闪的动作都还没做完。

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掌直接探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呃!”

她连招呼都不打,五指猛地收紧。那股恐怖的力量根本不容抗拒,我整个人就像个毫无重量的布偶,被她单手硬生生从床上拽了起来。

脚尖瞬间离地,酸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极其狼狈地悬在半空中。

“咕啾……既然小叶子这么主动……那就跟我一起去洗干净呀~♡”

她把我夹在腋下,就像夹着一件不值钱的行李,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木门走去。

“等……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虚弱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去掰她钳在腰间的手臂。那种被悬空拖拽的失重感,让胃里原本就空荡荡的酸水再次翻腾起来。

“噗嗤~♡小宠物连站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呢?”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一脚踹开浴室的木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浴室,地面铺着防滑的青石板,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圆形下沉式浴池。池壁上镶嵌着几个黄铜打造的兽头水管。

奥菲莉亚直接把我扔在浴池边缘的石阶上。

“嘶……”

我捂着被摔疼的肩膀,蜷缩在冰冷的石头上。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狼狈,转身走向那些兽头水管。对于这种人类社会的魔法卫浴设施,她显然还不太熟悉。她伸出手,抓住其中一个黄铜水管的旋钮,甚至没有顺着螺纹去拧,而是凭借蛮力直接向上一掰。

“咔啦!”

旋钮发出一声凄惨的金属碎裂声。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水流如同瀑布般从兽嘴里喷涌而出,狠狠砸进浴池里。浓烈的白色水蒸气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浴室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攀升。

“哈啊……人类的东西虽然脆弱,但还挺方便的嘛……”

她满意地看着迅速注满热水的浴池,连试水温的步骤都省了,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池子里。

水花四溅。

“唔!”

飞溅过来的水滴落在我的小腿上,烫得我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根本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

奥菲莉亚却极其舒爽地叹息了一声。她整个人浸泡在滚烫的水里,小麦色的肌肤在热水的熨帖下泛起一层迷人的暗红。暗红色的龙角上沾满了水汽,那条粗壮的龙尾在水下惬意地摆动着,搅起一阵阵旋涡。

“咕噜……♡水温刚刚好呢……”

她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头,熔岩竖瞳透过浓重的水雾,锁定在岸边瑟瑟发抖的我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下来呀,我的小叶子~♡”

我拼命摇头,身体不住地往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不……那水太烫了……会烫脱皮的!”我惊恐地喊道。

“哎呀呀……真是不乖……”

水波剧烈荡漾。她庞大的身躯突然从水里探出,双臂搭在池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直接逼到我面前。

“咕啾~♡主人的命令,也敢拒绝吗?嗯咕~♡”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脚踝。

“啊!”

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袭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哗啦!”

我整个人被她硬生生拖进了浴池里,重重地砸在滚烫的水中。

极度的高温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跳进了火山口,皮肤表面传来一阵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我惊慌失措地扑腾着,双手拼命拍打着水面,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攀附的边缘逃离这锅沸水。

“烫……好烫!放手!”

我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呜咿咿咿!♡别乱动嘛……哈啊……明明很舒服的……”

奥菲莉亚的笑声在水雾中回荡。她那双强有力的手臂从水下探出,极其精准地环住我的腰,将我像抓小鸡一样从水里捞了起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死死攀住她的肩膀,双腿本能地盘在她的腰上,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地离开水面。

皮肤已经被烫得通红。

“噗嗤~♡你看,这样不就不烫了嘛~”

她把我死死按在胸前,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肌肤传递过来。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清洗,而是极其下流地扭动着身体,用她饱满的胸部和紧实的小腹,在我的胸膛和腿根处不断地摩擦。

水流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哈啊……洗干净……要把小叶子身上属于我的味道,重新洗上去才行呢……嗯嗯嗯嗯!♡”

她的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顺着我的脊椎向下滑动。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混杂着烫伤感的奇异战栗。

“不要……放我出去……呜呜……”

我虚弱地趴在她的肩头,泪水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滑落。

她的手指滑过大腿根部,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在水下依然红肿不堪的部位。

“咕噜……♡洗澡的时候……也要好好清理这里哦……嗯咕~♡”

她的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极其恶劣地在那个脆弱的顶端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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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池水像要把我的皮肤烫熟一样,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阵灼人的刺痛。我强忍着那种几乎要从骨缝里钻出来的战栗,咬紧了牙关,颤抖着伸出双手。我的手指极其僵硬,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去揉搓奥菲莉亚肩膀上那些小麦色的肌肉。

试图用这种极度的顺从,来转移她那几乎要将我烧焦的、发情的注意力。

“哈啊……嗯咕……”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哼,她眯起熔岩般的竖瞳,享受着这种“小宠物”式的服侍。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迟钝地察觉到,那些对我来说如同岩浆般致命的水流,对我这具人类躯体造成了怎样的折磨。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极其随意地拎起我的后颈,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向了池边坚硬的青石板上。

“啪嗒。”

我重重地摔在冰凉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稍微清凉一些的空气。那一瞬间的解脱感,简直比死里逃生还要让人想要落泪。我顾不上身体各处的撞击痛,手脚并用地往池边远一点的地方爬,试图尽可能地远离那锅恐怖的“龙汤”。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奥菲莉亚大半个身子依然惬意地泡在热水中,暗红色的龙尾在池底轻快地摆动,搅得水面波动不止。她扭过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因为高温而泛起妖冶的潮红,目光极其肆无忌惮地锁定了我就这样狼狈地瘫坐在石板上的姿势。

“咕啾……小叶子在躲什么呢?嗯咕~♡”

她发出一声娇软的嗔怪,身体毫无预兆地从水里探出,双臂撑在池边。那股浓烈的水汽和她身上特有的甜腥热浪,瞬间将我重新笼罩。

“别、别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向后挪动,她就已经像一条敏捷的游鱼,极其迅速地欺近了我的身前。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闪躲的余地,那张带着湿润水汽的脸直接压了下来,随后,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极其蛮横地钻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不要!……”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顶,拼命想要把她推开。可无论我怎么用力,甚至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她的脑袋就像是被焊接在了我的胯下,纹丝不动。

那种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润的长发顺着我的大腿滑下,带来一阵凉意与灼热交替的诡异刺激。

我就这样,被迫大张着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完全暴露的姿态,眼睁睁地看着奥菲莉亚张开了她那张漂亮得让人发指的嘴巴。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就像是发现了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藏,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剧痛和恐惧,又一次被迫挺立起来的肉棒。

“唔!”

温热的口腔壁瞬间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湿润、又带着一种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吸力,顺着肉棒的顶端直冲天灵盖。

“咕啾……嗯咕……噗嗤噗嗤~♡”

她在水汽氤氲中,极其放肆地开始吮吸起来。那种富有节奏的、极其老练的吞吐感,让我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再次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一边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水声,一边抬起头,那双燃烧着肉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

“哈啊……果然还是小叶子的味道……最让我受不了呢……嗯嗯嗯嗯!♡”
在那令人窒息的口腔压力与那种极其蛮横的吮吸节奏下,我这具被反复榨干的身体,根本连最后的抵抗能力都没有。

“呜……啊……”

一股浓郁的白浊再次如滚烫的岩浆般冲破了喉咙的防线,疯狂地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我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瘫软,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指尖抠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感受着那股从她口腔传来的、甚至带有一丝温热震颤的疯狂吮吸。

奥菲莉亚发出了一声极其餍足的低吟。

她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舌尖像是灵巧的毒蛇,在我肉棒的冠状沟处极尽所能地舔舐、打圈,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刮得干干净净。她闭着眼睛,喉结极其缓慢地上下滚动,那副表情就像是在品尝某种稀世珍宝,那种带着浓厚生命力、甚至还带着勇者气息的白浊,成了她此刻最完美的“洗澡水”与“营养餐”。

她一边吞咽,一边甚至还在嘴里发出令人羞耻的满足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陶醉感里。

我瘫倒在湿滑的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肺里只有火辣辣的空气。

“那个……我不是……”

我艰难地动了动嘴唇,试图反驳一下她刚才那句把我当成“洗澡佐料”的荒谬话语,我好歹是个勇者,不是什么随手加进去的香料!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股刚刚离开的、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席卷而来。

奥菲莉亚甚至连头都没抬,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部位在她的舌尖触碰下再次硬挺起来,她立刻发出一声极度惊喜的低鸣。

“咕啾……小叶子真是……还没吃饱呢,它就又自己送上门来啦~♡”

她毫无怜悯地再次将那根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那种极度的深喉感瞬间让我的反驳彻底消散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呜咽。她这次比刚才更加疯狂,甚至因为嘴里有了刚才留下的“加餐”,变得更加贪婪,那种湿滑与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让我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唔……呜!”

我揪住她湿漉漉的发丝,试图将她拉开,却被她那蛮不讲理的力道直接拖拽着,只能被迫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再一次陷入了那种毫无尊严、毫无底线的肉欲漩涡之中。

在这个充满了热气和甜腥味的浴室里,我连作为人的那点最后底线,似乎都在她这一口接一口的吞咽中,彻底化作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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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摇晃感顺着肩膀直达脏腑。

我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大片晕眩的白斑在眼前交织。头顶上方是卧室天花板繁复的木质纹理,我被硬生生从彻底断片的黑暗深渊拽回现实。

意识恢复的瞬间,全身肌肉齐刷刷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大腿内侧酸痛到毫无知觉,腰部仿佛被重锤砸断。浴室里沸腾般的高温水汽、令人窒息的深喉掠夺,以及最后脑海深处彻底崩断的神经,陆陆续续倒灌回记忆深处。

我又活下来了。

或者说,只是暂时没有死透。

“哈啊……怎么这么不耐玩呀……”

奥菲莉亚带着浓浓不满的声音从上方直直压下。

她正跨坐于我的腰侧,双手抓着我的双肩,力道极大。熔岩般的竖瞳里填满嫌弃与抱怨,居高临下俯视着我。

她身上依然带着浴室里的湿热潮气。几滴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脖颈滑落,精准砸在我的胸膛上,烫得皮肤微微一缩。熟透果实般的甜腻气味比先前更加浓郁,化作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整个房间彻底笼罩。

我大张嘴巴,像脱水的鱼般急促喘息,喉咙干涩发紧,根本挤不出半个音节。

“噗嗤~♡明明才弄了这么短时间,就直接昏死过去……”她不悦地撇起嘴角,滚烫指尖带着灼人温度,用力戳中我毫无血色的脸颊,“咕啾……这样可不行哦,小叶子~♡”

她微微俯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起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痒意。

“要知道……之后如果要生龙蛋的话……”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浓重鼻音中透出极其狂热的原始渴望。

“可是要整整二十四小时,完全不拔出来的交配才行呢……呜咿咿咿!♡”

这番话犹如天雷,瞬间劈碎我仅存的理智防线。

二十四小时?不拔出来?

普通人在那种狂暴压榨下,半小时就会彻底虚脱。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交配,绝对会把我整个人彻底抽成干尸!这根本毫无繁衍的意味,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公开处刑!

“哈啊……如果你这么弱……”她探出温热舌尖,沿着我的唇缝缓慢舔舐,带起令人绝望的黏腻水声,“中途死掉的话,要怎么生蛋呀?……嗯咕~♡”

她重重叹气。仿佛真的在为一件极其棘手的繁衍大计发愁。

我僵在丝绒床垫上,心脏疯狂跳动,几乎撞破胸腔。恐惧犹如冰冷毒蛇,死死缠住喉咙。

“不……会死的……绝对会死的……”我用漏风的嗓音拼命挤出破碎词句。

“哎呀呀,这就害怕了?”她察觉到我的恐惧,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兴奋地笑出声。胸前饱满肌肉随着笑声剧烈震颤,不断摩擦着我的肌肤。

她双手顺着我的肩膀向下滑动,极其强势地抚摸过我肋骨分明的胸膛,最后停在平坦小腹上。

“咕噜……♡既然要生出强大的子嗣,主人的子宫可是需要源源不断的精液浇灌,才能结出果实呢……”她一边粗重喘息,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擦我腹部的皮肤,“中途一旦断开,或者精液不够浓郁,龙蛋就会直接枯萎哦……嗯嗯嗯嗯!♡”

她的话语完全无视人类的生理极限。

我绝望摇头,双手无力推拒着她的腰肢。

“不行……做不到的……”

“做不到也得做哦~♡”她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的哀求,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且偏执。

她突然直起身,长臂一伸,抓过床头柜上散落的几样物品。那是她早前打劫商队带回来的战利品。

她挑出装满幽蓝色液体的玻璃瓶,单手挑开木塞。极其刺鼻、却蕴含庞大生命力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好像是那些虫子用来保命的高级恢复药剂吧?”她晃动玻璃瓶,竖瞳闪烁微光,“喝了它,你的身体就能快速恢复了吧?……哈啊……♡”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仰起头,将大半瓶药剂灌进自己嘴里。随后,她猛地俯下身,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直接吻了上来。

“唔咳咳!”

冰凉液体混合着她滚烫的唾液,被极其粗暴地渡进我的口腔。她舌尖蛮横撬开我的牙关,强行将药水全部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药水顺着食道流下,瞬间化作猛烈热流,在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肌肉的酸痛感竟然奇迹般迅速消退,甚至连彻底枯竭的体力都在被这股强悍药力强行拔高、修复。

但这根本毫无救赎。这是纯粹的地狱。

身体恢复活力,意味着我又能继续承受她的无尽蹂躏。

“噗嗤~♡你看,脸色立刻变红润了呢……咕啾咕啾~♡”

她满意地抬起头,丢掉空瓶,目光再次死死锁定在我的双腿之间。

药剂催发的气血,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浓烈催情荷尔蒙,让刚刚遭受过惨烈折磨、原本疲软不堪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起来。

“不……别看……”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她修长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抵住,死死撑开。

“呜咿咿咿!♡真有精神呀……刚才还一副要死掉的样子,现在就又想要主人了吗?……嗯咕~♡”

她俯下身,滚烫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暗红色龙尾顺着大腿根部滑入,带来粗糙鳞片刮擦的战栗感。

“既然恢复了……那我们就先来提前‘练习’一下二十四小时的交配吧……”

她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对准昂扬的肉棒,极其狂暴地直接坐到底!

“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深深陷进丝绒被褥。

仿佛直接坐进滚烫熔炉的极致紧致感再次袭来。她甬道内壁的肌肉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肤,高温黏膜像无数张贪婪小嘴,疯狂吮吸挤压。

“哈啊……好满……咕噜……♡进得好深……嗯嗯嗯嗯!♡”

她发出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娇喘,双手掐住我的腰侧,开始极其狂乱地上下碾压。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卧室里轰然回荡。

她像是要把我刚恢复些许体力的身体再次撞碎。每一击都重如千钧,每一次撞底都让我眼前炸开绝望白光。

“哈啊……别想逃……咕啾~♡练习才刚刚开始呢……呜咿咿咿!♡”

她腰腹狂乱晃动,大滴香汗砸在我的脸上。

我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头怪物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快感与痛觉疯狂撕扯神经,高级恢复药剂带来的体力,此刻全变成了延长这场酷刑的燃料。

“慢……慢一点……受不了……”我破碎的哭腔完全被她的喘息声淹没。

“不行哦……嗯咕~♡要适应这种节奏……哈啊……直到生出龙蛋为止……♡”

她仰起头,龙角在昏暗光线下划出疯狂弧线,彻底陷入新一轮的榨取狂热之中。
我咬紧了几乎要碎掉的牙关,双手颤抖着去推她那硬如磐石的腰侧,掌心全是冷汗与她身上那层黏腻的汗水,滑得根本使不上力。

“药效……药效撑不住的……真的会死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在那种近乎狂乱的撞击节奏里破碎得不成样子。肺部的空气一次次被她蛮横的顶撞挤压出去,我只能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发出绝望的喘息。

然而,奥菲莉亚根本不在乎。

那双燃烧着熔岩般狂乱情欲的竖瞳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甚至因为我绝望的哭喊和反抗,变得更加兴奋,那条暗红色的龙尾死死盘绕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锁死在她那具仿佛拥有无穷体力的健美身躯下。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一种极其粗暴、毫无理性的交配节奏。她完全沉浸在掠夺与索取的快感中,根本不在意这具躯体究竟还能承载多少次爆发。

第一次。
那是足以将我理智彻底焚毁的浓郁白浊,在甬道深处疯狂喷涌。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满足后的长啸,死死夹紧双腿,硬生生将那一整股精液全部封死在体内,没有溢出哪怕一滴。

还没等那股快感潮汐消退,第二次侵犯就接踵而至。

她甚至连一丝换气的间隙都没给我留,又是一股沉重的、带着古龙特殊体香的体液灌入,依然浓郁,依然毫无保留。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感官已经在反复的“喷射—抽干—再次充血—强行喷射”的循环中彻底麻木。她那如同无底洞般的子宫,贪婪地吃掉了我体内涌出的所有精华,没有丝毫浪费,甚至连那股伴随着精液而出的生命力,都被她那蛮横的甬道直接吸食殆尽。

我的意识早就随着那次次喷射飘到了天边,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迫配合着她的节奏痉挛、颤抖。

“咔哒。”

就在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在那层叠的肌肉摩擦中融化成水的时候,奥菲莉亚突然猛地抽离了身体。

“噗…”

一股混杂着白浊与黏液的液体从那个深不见底的甬道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在被褥上。

她坐在我身侧,不满地皱起眉头,甚至伸出手,极其粗暴地捏了捏我瘫软得毫无知觉的肉棒。

“怎么回事?”

她盯着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孩子气的不满与埋怨,“才做了一个小时,怎么精液就这么淡了?……哈啊,真是没用。”

我瘫在被褥上,全身的骨架仿佛都已经脱了臼,那种松动感让我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我的视线涣散地落在虚空里,浑身上下只剩下本能的剧烈抽搐。

“没……没了……”我喃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奥菲莉亚烦躁地啧了一声,看也不看瘫软在地上的我,转身重新躺下,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淡味”感到极度扫兴。

我像一滩碎掉的烂泥,彻底瘫软在稻草堆旁,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在抗议着这场荒唐又残酷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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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透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丝绒床单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防备那股熟悉的热量与暴虐的冲撞。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我僵硬地挪动了一下四肢,那种昨天几乎要把骨头撞散的剧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大腿内侧那些密密麻麻的齿印和红肿,都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坐起身,甚至尝试着扭了扭腰。没有任何不适。

这……这太不正常了。

我扭头看向身侧,奥菲莉亚还在沉睡。她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条龙尾无意识地环绕在我的脚踝旁,像是在守卫着什么。昨晚那场近乎谋杀般的狂暴侵犯,似乎只是一场噩梦。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尽量不惊动她,迅速穿上了一件简陋的亚麻衬衣。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是工会送早饭的人员。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屋内,放下餐盘后就急匆匆地想要离开。

“等等!”我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我是新入职的龙骑士,身为龙骑士……我到底需要做些什么?除了……陪她……做那些事之外?”

工会人员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小叶先生,公会之所以把这栋别墅给你们,就是为了把她限制在这里。”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神色愈发凝重,“你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稳住她,让她乖乖享受这大别墅里的安逸,别让她再去骚扰那些商队,也别让她再去撕碎任何冒险者,这就是你身为‘龙骑士’唯一的责任。”

“……只要把她圈养在这里?”我有些错愕。

“没错。”他点点头,“这其实是一种无声的默契。只要龙姬满意,城市就是安全的。而维持龙姬满意的代价,就是你……”

他欲言又止,那种怜悯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他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快步逃离了这栋建筑,仿佛这里是什么瘟疫源头。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那一盘看起来平平无奇、却不知是哪位倒霉商队提供的昂贵早餐。

稳住她。别让她去危害城市。

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在这个看似安稳的别墅里,所谓的“龙骑士”,不过是一个看门狗,只不过我这个狗笼子比较大,而且我的看门对象,是一头随时可能因为“爱我”而把我拆吃入腹的恐怖古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奥菲莉亚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了卧室的门。她只围着一件极薄的丝绸睡袍,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双竖瞳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混合着饥饿与爱欲的狂热,再一次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

“小叶子……你居然已经起床了呀……嗯咕~♡”

她迈开那双长腿,带着一股浓烈的甜腥热浪朝我走来,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已经在半空中兴奋地甩出了破空声。

“早安吻呢?……哈啊……今天是不是又要继续昨天没做完的练习呢?……♡”

我看着她逼近的阴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丝恐惧压回心底,脸上强行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

“早安,奥菲莉亚。先吃点早饭吧,这是公会送来的,我想你会喜欢的。”

既然逃不掉,既然“龙骑士”就是我的身份,那就必须想办法让这个疯子在这个笼子里……待得更久一点。
公会送来的那个巨大的木制餐盘上,堆着半扇带着血丝和筋膜的高阶魔兽肋排。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接连不断。奥菲莉亚根本不用任何餐具,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直接抓住比她胳膊还要粗的兽骨,一口咬下去。锋利的虎牙轻易撕开坚韧的生肉纤维,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她小麦色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砸在地毯上。

她吃得极快,也极野蛮。

我坐在长条餐桌的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羊奶。胃里虽然空,但看着那副血淋淋的进食画面,食欲早就跑得没影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在这栋该死的别墅里保住最后一点人类的尊严,或者说,仅仅是为了保住这条命不被每天二十四小时地榨干……我必须做点什么。

“培养感情”。

这四个字在我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公会的人说得对,稳住她,安抚她。既然蛮力反抗毫无意义,逃跑更是痴人说梦,那就只能顺着她的毛捋。至少,得让她明白,我不仅仅是一个能产出浓郁精液的器官,我还是一个可以交流、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伴侣”。

哪怕这个词用在这里荒谬得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桌角搭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我把它拿起来,走到一旁的铜盆里浸了些温水,拧干。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很轻。

我绕过餐桌,走到她的身侧。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荷尔蒙扑面而来。距离一拉近,那种排山倒海的古龙压迫感就如同实质般压在胸口。

“咔嚓。”

奥菲莉亚咬碎了最后一块骨头,连带着骨髓一起咽了下去。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过头。

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还残留着进食时的狂暴野性,瞳孔缩成危险的细线。

我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你……吃好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任何恐惧。

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手里的湿毛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疑惑时的闷响。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大着胆子向前迈了半步,把毛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脸上全是血。”

奥菲莉亚看了一眼毛巾,又看了一眼我。她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那条长满倒刺的暗红色龙尾在椅子背后缓缓卷曲,像是一条准备狩猎的毒蛇。

她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高大健美的躯体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逼近。她把那张沾满鲜血和油脂的漂亮脸蛋,直接凑到了我的手边。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捏着毛巾的手指收紧。如果是在几天前,我绝对会因为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动作吓得后退。但现在,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我抬起手,把温热的湿毛巾按在她的下巴上。

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惊人的高温顺着毛巾传递到我的指尖。我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抹去她嘴角干涸的血丝和油脂。

“哈啊……”

奥菲莉亚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那双原本因为进食而紧绷的竖瞳,在温水的擦拭下,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慢慢地半眯起眼睛。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主动迎合着我擦拭的动作。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紧实的小麦色肌肤。我擦得很慢,尽量不弄疼她。

“咕噜……♡”

一种类似于猫咪打呼噜的声音从她胸腔里震荡出来。

有效果。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服侍。这种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我顺着她的下巴,擦过脸颊,最后停在她的额头边缘。那里有一缕被汗水和血污黏在一起的暗红色长发。

我犹豫了一下,放下毛巾,试探性地伸出空着的手,用手指梳理开那缕打结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硬,带着一点灼人的温度。

就在我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头顶那根暗红色的龙角根部时。

“唔!”

奥菲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双半眯着的竖瞳瞬间睁开,瞳孔极速放大,一抹惊人的暗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

“啪!”

她闪电般探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极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

“别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不像话。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甜腥荷尔蒙,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涌了出来,将整个餐厅的空气都熏得发烫。

“你刚才……摸了哪里?嗯咕~♡”

她拽着我的手腕,猛地一拉。

我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跌进了她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怀抱里。她顺势收拢双臂,像一把铁钳一样将我死死箍在胸前。

“我……我只是想帮你理一下头发……”我惊恐地解释,鼻尖撞在她饱满紧实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噗嗤~♡”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的野性已经被一种极其黏腻、狂热的肉欲彻底取代。

“人类的小心思……还真是可爱呢……咕啾~♡”

她用鼻尖蹭着我的脖颈,滚烫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动脉上。

“想用这种小动作讨好主人吗?……哈啊……可是,你不知道龙角是古龙最敏感的地方吗?……呜咿咿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龙角?敏感点?冒险者手册上根本没写过这种要命的设定!

“既然你主动挑起了火……呼……♡那就负责把它灭掉吧……嗯嗯嗯嗯!♡”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极其粗暴地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直接勒紧了大腿根部。

“哗啦!”

她单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将餐桌上那些还没吃完的肉骨头和空盘子全部扫到地上。陶瓷碎裂和骨头滚动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响。

紧接着,我被她直接掀翻在宽大的实木餐桌上。

木板冰凉,但压在身上的那具躯体却烫得像一团火。

“不……等等!我没那个意思!”我绝望地挣扎着,双手拼命去推她的肩膀。

“哈啊……没关系……身体有那个意思就行了呀……咕噜~♡”

她极其下流地扭动着腰肢,硬如磐石的小腹死死压在我的胯间。那股刚刚因为一顿饱餐而积攒起来的庞大精力,此刻全都转化成了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刚才吃得好饱……现在,刚好可以把肚子里的空间,用小叶子的精液重新填满呢……嗯咕~♡”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我那件可怜的亚麻衬衣。

培养感情?
在这头只认本能的怪物面前,所有的温情和顺从,最终的走向,只有那张通往地狱的交配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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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扯碎,破布条如同废纸般被扔到了满是骨头残渣的地板上。

我赤裸着后背,死死贴在坚硬冰凉的实木餐桌上。冷气顺着木纹爬上脊背,但压在正前方的,却是一座散发着恐怖高温的人形火山。

“哈啊……小叶子的身体,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想一口吞掉呢……咕啾~♡”

奥菲莉亚根本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刚刚才吃过生肉、甚至还带着一丝狂野气息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我胯间那个软绵绵的部位。

“唔!”我猛地弓起腰,后脑勺撞在木板上。

粗糙的掌纹带着惊人的热度,根本称不上什么技巧,就是极其蛮横地、像撸动一根树枝一样上下套弄了几下。这种毫不讲理的强硬刺激,混合着空气里那种浓烈到要爆炸的甜腥荷尔蒙,瞬间击穿了我的生理防线。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即便我脑子里一万个不愿意,这具已经被她彻底带坏的身体,还是极其没出息地迅速充血、肿胀,前端渗出黏液,硬邦邦地挺立在了她的掌心里。

“噗嗤~♡你看,它也等不及要进到主人的肚子里了呀……嗯咕~♡”

她满意地松开手,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瞳孔缩成了危险的一条线。

紧接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极其强硬地跨开,跪在餐桌的两侧,将我彻底锁死在她的身下。她甚至微微抬起腰肢,那具高大健美的小麦色躯体在半空中投下一道令人绝望的阴影。

那个紧致、滚烫、正不断分泌着黏液的深渊入口,精准地对准了挺立的肉棒。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怜惜。

“呜咿咿咿!♡给我进去……哈啊……全都给我!♡”

她腰部猛地一沉,带着属于古龙的全部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我的喉咙。

“咔啦…”

我身下的实木餐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粗壮的桌腿在那种恐怖的下压力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

太重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重量!她看起来虽然苗条健美,但古龙那高密度的肌肉和骨骼,让她整个人简直像是一座实打实的生铁铸成的小山。

那一瞬间,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盆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肉棒被硬生生捅进了那个犹如熔炉般的极度紧致深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肌肉像无数把铁钳,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肤。

“咕噜……♡好硬……好烫……嗯嗯嗯嗯!♡顶到最深处了……哈啊……♡”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欢愉的闷哼,大滴的香汗砸在我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大张着嘴,肺里的空气被这股恐怖的重压瞬间挤空,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最微弱的呼吸都成了奢望。

“放……好重……救命……”

我绝望地挥动着酸软的手臂,想要推开她压在我胸前的肩膀,但那根本就是蚍蜉撼树。这具重如泰山的肉体,将我死死钉在坚硬的木板上,完全剥夺了我任何逃脱的可能。

“噗嗤~♡小宠物还想跑吗?……咕啾咕啾~♡被主人这样压着交配,是不是很爽呀?……嗯咕~♡”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窒息,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耳边,腰部开始了极其狂暴的碾压。

“砰!砰!砰!……”

餐桌在疯狂地摇晃。每一次她狠狠坐底,我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生生挤爆。那种无法逃脱的重量压制,伴随着甬道内壁那蛮不讲理的吸吮和高温,将痛楚与快感无限放大,疯狂地撕扯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实木桌板的边缘。

木刺扎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连一丝一毫的注意力都无法分散。这具残破的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胸腔里的空气被奥菲莉亚沉重的身躯彻底挤压出去。古龙恐怖的肌肉密度毫无保留地倾轧下来,每一根肋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如果换作平时,这种重量足以将我直接压得内脏破裂。

但现在,所有的痛觉都被另一种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感觉强行压制了。

舒服。
这根本无法否认。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背后,是属于生物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疯狂反扑。奥菲莉亚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简直就是一个专为榨取而生的极乐地狱。

高温的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细小嘴唇,死死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她沉重地坐到底,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会将前端完全包裹、吞没,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湿热的蠕动,正拼命地向外散发着索求精液的渴望。

“呃……”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反抗毫无意义,既然逃跑根本不可能。

腰椎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极其屈辱地、本能地向上挺起。在奥菲莉亚重重砸下来的那一瞬间,我迎着她的撞击,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送进了那个滚烫的深渊。

“噗嗤!…”

极其巨大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

肉体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

这一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瞬间点燃了炸药桶。

“呜咿咿咿!♡”

奥菲莉亚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高亢尖叫。她那双熔岩般的竖瞳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眼底的狂暴肉欲如同实质化的火焰般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小叶子……你动了……咕啾~♡”

她死死掐住我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滚烫的汗水从她高挺的鼻尖滑落,直接砸在我的胸膛上。

“你主动顶上来了……嗯咕~♡是不是被主人操得爽得连脑子都化掉了?!♡”

她狂热地喘息着,甚至低下头,一口咬住我的锁骨,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铁锈味的刺痛。

“咕噜……♡我就知道……人类的身体最诚实了……哈啊……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硬得要把我烫穿了呢……嗯嗯嗯嗯!♡”

她彻底陷入了癫狂。

“砰!砰!砰!”

餐桌发出凄厉的嘎吱声,四根粗壮的桌腿在地面上剧烈摩擦,甚至连铺在底下的石板都开始出现了裂纹。

奥菲莉亚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要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前端在穴口徘徊;紧接着,便带着毁灭性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啊啊……”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随着她的撞击在坚硬的木板上疯狂弹动。

“噗嗤噗嗤~♡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小叶子也在用力绞着我呢……咕啾咕啾~♡”

太爽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和碾压一切的物理快感,将理智撕扯得粉碎。甬道内壁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向外溢出,把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呜咿咿咿!♡不够……还要……哈啊……给我更多……♡”

她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用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死死缠住我的右腿,强迫我把腿张得更开,好让她能够更加毫无阻碍地将自己填满。

“要……要坏了……啊!”

腰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在那种极其狂暴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我大张着嘴,眼前全是耀眼的白光。

“噗嗤~♡射出来……哈啊……全都射进主人的肚子里……嗯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濒临爆发的极限,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极其蛮横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轰!”

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伴随着绝望的痉挛,疯狂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嗯嗯嗯!…呜咕咕!♡♡♡”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极度失控的嘶鸣。她仰起头,暗红色的龙角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甬道深处的肌肉如同无数把铁钳,死死绞住正在喷发精液的肉棒,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

“咔啦!”

就在这极致高潮的瞬间,身下那张承受了古龙恐怖重量和狂暴撞击的实木餐桌,终于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粗壮的木制桌腿从中间齐刷刷地断裂。

伴随着巨大的失重感和木板碎裂的巨响,我们两个人紧紧纠缠在一起,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木刺横飞,灰尘四起。

但即便是在这种剧烈的摔落中,奥菲莉亚依然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她的肉体坚硬如铁,替我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而那个紧紧结合的部位,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松开。

“咕噜……♡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叶子的精液……把里面全都烫化了……嗯咕~♡”

她趴在满地狼藉的碎木板中,把我压在身下。

精液还在顺着甬道向外涌动。她毫不在意周围的废墟,只是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极其享受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

我瘫软在碎裂的木板上,双眼毫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这具空荡荡的躯壳,在古龙病态的爱意中,等待着下一次被填满和榨干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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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明明是讨伐龙娘,怎么被她强上了,还要逼着我成为她的龙骑士
木屑的粉尘在昏暗的光线里缓慢漂浮。

断裂的实木桌板硌在我的后背上,尖锐的木刺扎破了皮肤,渗出细微的血丝。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大脑仿佛被一团厚重的海绵塞满,所有的思考能力、反抗意识、甚至是最基本的求生欲,都在刚才那场天崩地裂般的撞击中,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空气里弥漫着极其浓烈的甜腥味,混合着木头断裂的焦干气息。

奥菲莉亚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躯体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她的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胯骨,那个滚烫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深渊,依然死死咬合着我的肉棒,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纹理。

反抗有什么用呢?挣扎只会换来更狂暴的镇压。这具身体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只是一个为了满足古龙无底洞般欲望的容器。

我极其缓慢地、虚弱地抬起那两条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

指尖颤抖着,穿过她散落在耳畔的暗红色长发。我没有去推她,也没有试图把她从我身上挪开。我只是顺着手臂落下的重力,极其无力地环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

“呼……哈啊……”

我把头偏过去,干裂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滚烫的吐息顺着微弱的喘息,极其微弱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这一个彻头彻尾的投降姿态。

彻底放弃思考。彻底放弃抵抗。

奥菲莉亚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咕噜……♡小叶子……”

她那双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半眯着的熔岩竖瞳,瞬间睁大。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成了一条极其危险的细线。她转过头,温热的鼻尖擦过我的脸颊,眼神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融化的狂热光芒。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嗯咕~♡”

她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股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在一瞬间浓烈到了极致,熏得我仅存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溃散。

“既然小叶子这么乖……那主人就……不客气了哦……呜咿咿咿!♡”

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

压在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肌肉猛地挺起,她双手死死按在残破的桌板上,腰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上一抬!

“噗嗤!……”

极其巨大的、黏腻的水声在废墟中炸响。肉棒被强行从那层层叠叠的滚烫褶皱中拔出大半,只留前端在穴口徘徊。

紧接着,没有丝毫停顿,她带着古龙全部的重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坐了下去!

“砰!”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哈啊……好棒……主动抱住主人的小叶子……最棒了……咕啾咕啾~♡”

奥菲莉亚完全陷入了新一轮的交配狂热之中。她不再顾忌周围的废墟,也不再理会那些扎在皮肤上的木刺。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疯狂的耕耘。

“噗嗤!噗嗤!噗嗤!……”

我松开了环住她脖颈的手,任由双臂无力地摊在两侧。双腿顺从地向外敞开,不再有任何紧绷和抗拒。我甚至在每一次她狠狠撞底的时候,极其被动地、凭借着身体残存的本能,微微挺起腰腹,去迎合她的侵犯。

“呜咿咿咿!♡对……就是这样……哈啊……进得更深了……嗯嗯嗯嗯!♡”

这种完全不设防的迎合,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甬道内壁的高温黏膜像无数张饥渴的嘴,死死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抽送,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出体外的巨大负压,都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闭上眼睛,大张着嘴,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太爽了,也太绝望了。

在绝对的物理碾压和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这具身体早就失去了自主权。

“要……唔啊!”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在狂暴的撞击中,毫无预兆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来了……好烫……哈啊……全都给我!♡”

奥菲莉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白浊。

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甚至没有给我半秒钟喘息的机会,腰部的碾压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借着精液和黏液的润滑,她撞击的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噜……♡还不够……还要……嗯咕~♡小叶子的精液……全都是我的……♡”

我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彻底失去动力的破船,只能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肆意索取。刚刚宣泄过后的敏感神经,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积攒起新一轮的快感。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腰椎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

第二次。
大量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她的深渊。

“呜咿咿咿!♡好浓……哈啊……肚子被填得满满的……嗯嗯嗯嗯!♡”

她仰起头,暗红色的龙角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迷醉的潮红。

第三次。
第四次。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片废墟中射了多少次。最后喷出来的,甚至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近乎透明的、带着一丝血丝的稀薄液体。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从骨髓里强行抽走了一丝生命力。身体空虚到了极点,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极其微弱。

“噗嗤……咕啾……♡”

伴随着最后几滴极其微弱的液体被强行挤出,奥菲莉亚终于放慢了动作。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甜腥味的热气,腰部极其缓慢地扭动着,享受着甬道内壁被彻底填满、浸泡在温热体液中的绝顶快感。

“哈啊……吃饱了……咕噜~♡小叶子……真棒……”

她发出一声极其餍足的叹息,庞大的身躯终于停止了撞击。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那股狂暴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温顺。

她甚至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宠物一样,轻轻蹭了蹭。

“咕噜咕噜……”

一阵极其低沉的、有节奏的震动从她的胸腔传导到我的皮肤上。那是古龙在极度放松和愉悦状态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虚弱地睁开眼,视线依然有些模糊。

右手动了动,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头暗红色的长发。

这一次,我没有挨打,也没有被强行按住手腕。奥菲莉亚甚至主动往我手心里凑了凑,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触碰。

我大着胆子,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后背上那些紧实的小麦色肌肉。触手所及,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暴起的紧绷感,而是一种带着惊人热量的、柔软的弹性。

她真的很温顺。
只要喂饱了她那可怕的胃口,她简直就像一只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大猫。

我甚至把手放到了她头顶那根暗红色的龙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娇软的轻哼,那条长满倒刺的龙尾极其轻柔地搭在我的小腿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勒骨断筋的恐怖力道。

可是,这温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我瘫在碎裂的木板上,感受着这具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的身体。骨头缝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虚弱感,胃里空荡荡的,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挤不出来。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子宫,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寿命都被这场狂暴的交配抽走了好几年。

视线越过她散落的长发,我极其缓慢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刚才被恐惧和肉欲支配,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观察这栋公会分配给我的“龙骑士社区”别墅。

现在,借着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囚笼的全貌。

这里大得离谱。

哪怕我现在躺在一堆碎木头里,也能看出这间大厅曾经的奢华。脚下铺着的带着细腻纹理的昂贵大理石,甚至还铺设了一层极其厚实、踩上去绝对不会发出声音的羊毛地毯。

墙壁上镶嵌着做工精美的胡桃木护墙板,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魔法阵纹路。那些纹路不仅是装饰,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维持着整栋别墅恒定的温暖气候,把外面的严寒彻底隔绝。

头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没有点亮,但在星光下依然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芒。不远处的墙边,甚至还摆放着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绒沙发,旁边是一排装满书籍的红木书架。

我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看向二楼的方向。那里的楼梯扶手都是用极其罕见的沉香木打造的,雕刻着精美的藤蔓图案。

这确实是一栋极其豪华的别墅。

对于一个连一把好点的铁剑都买不起、每天只能啃硬黑面包的战五渣勇者来说,这种级别的住所,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就算我不吃不喝接上一百年的D级讨伐任务,也绝对买不起这里的一块地板砖。

而现在,我不仅住进了这里,甚至还拥有了绝对的使用权。

只要我愿意,只要我不跑。

我看着趴在胸前、呼吸平稳的奥菲莉亚,感受着大腿根部那种极其清晰的、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的黏腻触感。

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这令人眼红的优待,全都是建立在这具残破身体的牺牲之上。

我用自由,用尊严,用每天被无休止地压榨精液的代价,换来了这副连睡觉都要被迫连接在一起的镣铐,换来了这座永远无法走出去的金丝雀笼子。

这真的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在这股混杂着木屑、汗水和甜腥荷尔蒙的气息中,我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日光顺着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卧室那张凌乱不堪的丝绒大床上。我挣扎着从那堆仿佛要把人埋进去的柔软枕头里翻身而起,腰椎传来一阵熟悉的、酸涩的抗议,但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在那种酸痛中找到平衡。

身后的奥菲莉亚还在熟睡。她那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被褥上,小麦色的脊背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的光泽,那条暗红色的龙尾正极其随意地横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沉重感。

经过这几天毫无节制的索求,她似乎真的对我产生了某种程度的“餍足”。只要喂饱了她,只要让她通过那场几乎能把人抽干的疯狂交配填满了子宫,她就会展现出一种与那狂暴古龙身份完全不符的、堪称乖巧的温顺。

她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只是一头只会杀戮的魔物,在这栋别墅里,她更像是一个好奇心爆棚又极度偏执的孩子。

我忍着身体残余的酸麻感,轻手轻脚地拨开了她横在我腿上的龙尾,将身体从那具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躯体中抽离出来。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软低吟,眉头微微蹙起,我心里一紧,屏住呼吸在原地僵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她重新平稳地呼吸,才敢迈出脚步。

我找来了一件稍微厚实点的斗篷,严严实实地把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红痕遮住,又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了昨晚整理好的一叠购物清单。

“奥菲莉亚?”

我试探性地凑到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她那双熔岩般的竖瞳猛地睁开,在看清是我之后,那种属于捕食者的锐利瞬间消融,变成了某种黏糊糊的依赖感。她撑起身体,睡袍滑落,露出那饱满紧致的胸口,看着我,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慵懒询问:“唔……小叶子?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不是。”我强行压下那种心脏骤停的恐惧感,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带你出门。昨天你不是说,想看看人类的城市吗?我们去买点食材,顺便带你转转。”

“转转?”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条龙尾兴奋地在身后疯狂扫动,把木质地板扫得咚咚作响。

“好呀好呀!我也想看看,那些人类平时都在玩些什么呢!要是他们敢像昨天那个小爬虫一样,我就……就把他们全都烧成灰!咕啾~♡”

她虽然嘴上说着威胁的话,但动作却极其麻利。她并没有打算换上什么掩人耳目的衣服,只是随便扯了一件宽大的罩衫挂在身上,遮住那足以让全城男人发疯的胴体,然后极其自然地走到我身后,双臂像铁箍一样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我的背上。

“走吧,我的勇者饲养员。”

我们走出别墅时,诺瓦·瓦伦蒂亚城的街道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那是和龙脊山脉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里不再有硫磺和冰雪的焦灼味,而是弥漫着烘焙坊刚出炉的面包香,混杂着街道尽头鱼贩的腥气。马车轮滚过石板路的隆隆声,吟游诗人那有些走调的弹唱,还有街边小贩的高声叫卖。

奥菲莉亚的出现,依然是整条街的灾难。

虽然她尽力收敛了气息,但那种属于古龙的高位格生命特有的压迫感,还是让街道两旁的人群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向后退避。她那双带着竖瞳的眼睛,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那个在卖什么?看起来软软的。”她指着街角一个卖奶油泡芙的摊位。

“那是泡芙。”我耐心地解释,牵着她的手,“你要试试吗?”

“我要那个!那个红色的!”

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因为我被她牵着,周围的人只能惊恐地给我们让出一条宽敞的路。

我被她带着穿梭在人群里,时不时还得回头提醒她不要用力过猛把路边的摊位撞散。虽然她还是那副唯我独尊、随时准备把路人烧成灰的危险姿态,但至少现在,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对人类社会充满贪欲的游客。

在路过一家专门售卖精美饰品的工坊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透过透明的橱窗,她看中了一个雕刻着细碎魔法纹路的银制项圈。那项圈并不大,看起来更像是给某种高贵的魔宠准备的。

“小叶子。”她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这个看起来很适合你呢”

她一边说着,那条不安分的龙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滑进了我的裤管,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极其下流地绕过膝盖,在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擦,那种粗糙的鳞片感和刚才在龙巢里残留的性欲记忆重合在一起,让我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在街上……”我压低声音,尴尬又羞愤地小声警告,“别闹了。”

“噗嗤~♡”

她轻笑着,看着我这副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显然心情极好。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好像是……刚才那家店卖的那种肉呢~咕啾~♡”

我就这样被她半拖半拽地拉着,在整条街所有人同情又恐惧的目光下,像个战战兢兢的随从,领着这头刚刚吃饱、却又随时准备把我“吞吃入腹”的恶龙,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类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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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勒进掌心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

我的两只手已经完全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和木盒。那些用粗糙麻绳扎紧的包装袋,随着我的走动在腿侧来回摇晃,沉甸甸的重量不断拉扯着我原本就酸痛不堪的肩膀。

如果说昨晚在床上的消耗是剥夺生命的酷刑,那现在这种提包跟班的体力活,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

“小叶子!快看这个!”

奥菲莉亚清脆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她站在一个卖廉价工艺品的小摊前。高大健美的身躯把那个本来就不大的摊位挡得严严实实。那个摆摊的半身人老板早就吓得缩到了摊位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她根本没理会老板的恐惧,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表面甚至还带着气泡的彩色玻璃球,举到半空中。

阳光穿透那颗廉价的玻璃球,在她的手心里折射出一小片五颜六色的光斑。

“亮晶晶的!里面好像还藏着彩虹呢!”

她转过头,那双熔岩般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奇和兴奋。暗红色的龙尾在身后愉快地扫来扫去,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把旁边摊位上的几块碎布都卷了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

那种玻璃球在炼金工坊的废料堆里一抓一大把,平时连一枚铜币都不值。但现在,它在这位焚天之主的手里,简直比神话级的宝石还要珍贵。

“喜欢就拿着吧。”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好耶!”她高兴地把那颗玻璃球塞进手里一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袋子里,转头看向那个躲在摊位底下的老板,丢下一枚成色很足的银币。

“这个我拿走啦!”

老板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把银币抓紧,拼命地点头,像是在感谢神明的恩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挂满袋子的双手。

这里面装了什么?两个劣质的木雕飞龙,一堆花花绿绿但质地粗糙的丝带,几个一捏就会响的软胶玩具,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

她对这些人类社会的工业边角料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狂热。只要是颜色鲜艳的、能发光的、或者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她统统都要。

而我,只能扮演一个毫无怨言的提款机兼搬运工。

“呼……”我换了换手,试图缓解一下勒进肉里的疼痛。

奥菲莉亚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动作。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累了吗?”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浓烈的甜腥荷尔蒙气息瞬间盖过了街道上烘焙坊的面包香。她伸出那只滚烫的手,极其自然地托住我挂满袋子的手臂底端,往上抬了抬,替我分担了一部分重量。

“没有,我还撑得住。”我赶紧回答,生怕她觉得我连这点体力都没有,又会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上去。

“噗嗤~♡小叶子真是个逞强的坏孩子呢……”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竖瞳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黏腻的笑意。

她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躯直接贴了上来。小麦色的肌肤隔着那层单薄的罩衫,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周围原本还在偷偷打量我们的人群,瞬间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向四周散开,硬生生在繁华的街道中央给我们空出了一大圈空地。
她的手掌滚烫,那种温度仿佛能直接透过我的皮肤,灼烧进骨髓里。

“小叶子真的太好了呢。”她压低声音。“不仅会做那么好吃的肉,还会给主人带这么多闪亮亮的玩具……作为奖励,回去之后,我也要给小叶一点特别的奖励哦~♡”

奖励?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背脊瞬间涌起一阵凉意。她所谓的“奖励”,向来都意味着一场剥夺意识的肉体酷刑。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就已经猛地一拽我的手腕。

我根本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整个人再次像个破布偶一样,被她连拉带拽地拖回了那栋豪华的“龙骑士别墅”。

街道上的行人们像是避开瘟神一样惊恐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因为跑得太急,摔倒在路边也不敢回头。

“砰!”

别墅的大门被她一脚踹开,随即重重关上。

她完全没管我怀里抱着的那堆昂贵又滑稽的“战利品”,直接随手一挥,大包小包的东西像垃圾一样被甩在昂贵的羊绒沙发上。

“呼……憋死我了。”

她刚一进屋,动作就变得急不可耐。

甚至没等到我从那种失重感中调整好平衡,她那双灵活的手就已经抓住了罩衫的边缘,“刺啦”一声,那件原本就宽大的罩衫被直接撕成两半。

布料碎片漫天飞舞。

她就像是一头卸下了所有伪装的野兽,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身健康、充满爆发力的小麦色肌肉在水晶吊灯的冷光下,散发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感。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那种古龙特有的炽热体温,仿佛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瞬间攀升了十几度。

我心跳如雷,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吞咽着冰块。

她根本没有看我那副惊恐的表情,只是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暗红色的龙尾在身后划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线。随后,她转过身,那双燃烧着肉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我,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的笑容。

“来吧,小叶子……”

她踩着猫一样的步伐,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种压迫感,甚至比之前在街上时还要强烈。她那双大手张开,像是在捕捉猎物一样,一点点地挤压着我的生存空间。

“不……不要……”

我本能地感到恐惧,那种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预判,让我心脏狂跳不止。我踉跄着想要向后退,脚跟撞在门槛上,整个人向后栽去。

“哎呀……想逃跑吗?”

她动作极快,甚至连身影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残像。她直接跨步上前,一手掐住我的腰,强行将我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小叶子……你明明……就已经勃起了呀~♡”

她低下头,那双充血的竖瞳直接贴在我的胯间。

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衣布料,她极其下流地用鼻尖蹭了蹭那个正因为极度恐惧和某种被她调动起来的生理本能,而不可控制地挺立起来的部位。

“你看……它这么诚实,这么硬……”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的轻笑,滚烫的吐息透过布料,简直要把那敏感的顶端烧穿。

“既然小叶子这么想要主人的奖励……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呢,我的小宠物……嗯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