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穴对穴·脱垂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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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缇娜从女神脸上爬下来的时候,肉棒舌还被穴舌花含着。
那朵粉白的花苞合拢在女神唇外,随着玛缇娜的移动轻轻摇晃——穴舌花是从玛缇娜的小穴里长出来的,此刻她爬离女神的脸,那条连接着小穴与花苞的穴舌被拉得细长,像一根粉白的脐带,从她的胯间垂下来,一直连到女神的唇边。
"不要急哦。"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拉长的穴舌,"等会儿还要用呢。"
她爬到了女神的双腿之间。
女神仰面躺着,双腿被她分开——她的腿肉棒在刚才的69式里就已经软了,此刻只能任由那双手摆布。玛缇娜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把她的双腿分到了最大。
女神的小穴,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是她作为雌性最后的圣所。几万年来,没有任何存在见过它,没有任何存在碰过它。它粉嫩的,紧闭的,像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腿间,连周围的毛发都是柔顺的、圣洁的。
"哇。"
玛缇娜俯下身,凑近了看。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呼吸能喷在小穴上。小穴被她的呼吸一喷,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穴口的唇瓣轻轻颤动,像一朵被风吹到的花。
"好美哦。"她轻声说,"母亲大人的小穴,几万年了,还这么干净呢。"
"不像玛缇娜的——"她忽然直起身,分开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玛缇娜自己,玩过好多次了哦。"
她的小穴露了出来。
馒头。
那是唯一能形容它的词。饱满,圆润,粉白,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贴在腿间。穴口的唇瓣紧闭着,形状完美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唇瓣的色泽粉得像初绽的花苞,嫩得像一掐就会出水的芽。
它看起来纯真极了。
纯真到——如果只看它,任谁都会以为它的主人是个不知世事的、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
"看哦,"玛缇娜用双手分开自己的穴唇,露出里面那层湿润的膜,"玛缇娜的小穴,是馒头形的哦。"
"您的呢?"她瞥了一眼女神的小穴,"您的也好美哦,粉粉的,紧紧的,像从来没被用过一样。"
"不过,"她笑了,"马上就不一样了哦。"
她爬近了些。
她的膝盖跪在女神的大腿内侧,白丝的膝面贴着女神的腿肉棒,肉棒被那层粉感吸得微微发抖。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女神的腰侧,小腹对着小腹,小穴对着小穴——
"要贴了哦。"
她的腰缓缓下沉。
馒头形的小穴,贴上了女神的小穴。
两片小穴贴合的瞬间,女神感觉到了——那是一团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玛缇娜的小穴比她的更软,更热,更湿,穴唇贴着穴唇,像两片嘴唇在亲吻。小穴的重量压在她的小穴上,压得不重,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每一分形状。
"贴住了哦。"玛缇娜轻声说。
她轻轻晃了晃腰。
两片小穴在她的晃动中轻轻摩擦,穴唇碾着穴唇,湿热的触感从贴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女神的大脑。玛缇娜的小穴太软了,软得没有一丝棱角,小穴的每一处曲线都妥帖地贴着她的小穴,像一团温热的云落在了她的身上。
"舒服吗?"玛缇娜问。
"……不……"女神的喉咙里挤出浑浊的声音。
"不舒服吗?"玛缇娜又晃了一下,"可是您的小穴,已经湿了呢。"
确实湿了。
玛缇娜的小穴太热了,热得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液体。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在玛缇娜的小穴上,被小穴的膜唇吸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唇在吸她的液体,像一张小嘴在舔她。
"您的小穴,"玛缇娜坏心眼地笑了,"已经喜欢上玛缇娜的小穴了哦。"
"接下来,磨豆腐哦。"
玛缇娜开始磨。
她的腰以一种可爱的、小女孩般的节奏晃动着——不是那种淫靡的扭动,而是像小孩子玩骑马游戏一样的、天真的、一颠一颠的晃动。两片小穴在她的晃动中轻轻摩擦,穴唇碾着穴唇,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从外面看,那个画面可爱得像一幅画。
一个娇小的少女,跪坐在另一个人身上,腰肢天真地一颠一颠,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她的小穴贴着对方的小穴,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蹭痒,像两个孩子在玩过家家。她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眼角弯成月牙,嘴角翘着,像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
"磨豆腐~磨豆腐~"她哼着,"母亲大人的豆腐,好软哦~"
可是里面——
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玛缇娜的小穴在研磨中,膜唇开始动作了。那两片从小穴里长出来的膜唇,贴着女神的小穴,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吸吮。膜唇的内壁贴着女神小穴的表皮,绒毛小嘴吸着女神小穴渗出来的液体,膜唇像两张小嘴在亲吻女神的小穴,在吸吮女神的小穴,在把女神的小穴当成一颗糖来舔。
"呜……"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怎么了?"玛缇娜停下来,天真地眨着眼睛,"玛缇娜只是磨豆腐哦,您怎么了呀?"
"您的小穴,"她坏心眼地指出,"在玛缇娜的小穴下面发抖哦。"
确实在抖。
女神的小穴在那两张膜唇的吸吮下疯狂地分泌液体,穴口的唇瓣被膜唇吸得发软,被膜唇碾得发麻,被膜唇舔得发颤。她的小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几万年来它都是干净的,紧闭的,圣洁的,而现在它被另一张小穴压着,被另一张小穴的膜唇舔着,被另一张小穴的蜜浸着。
"玛缇娜的小穴,"玛缇娜继续磨,一边磨一边说,"是不是很厉害呀?"
"它能把您的小穴磨湿,磨软,磨得发抖哦。"
"而您的小穴呢?"她故意用穴唇压了压女神的小穴,"只会被磨哦。"
"只会湿,只会软,只会抖哦。"
磨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玛缇娜的腰从天真的一颠一颠,变成了有节奏的、淫靡的研磨。她的小穴在女神的小穴上画着圈,穴唇碾着穴唇,膜唇吸着膜唇,蜜混着蜜,液混着液。两片小穴在研磨中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湿热的液体从贴合处渗出来,沾在两人的小腹上,被玛缇娜小腹的丝面吸走。
"磨豆腐~磨豆腐~"她还在哼,可哼声里已经带上了喘息,"母亲大人的豆腐,要被玛缇娜磨碎了哦~"
女神的小穴快要高潮了。
几万年来第一次,她的小穴感受到了那种陌生的、汹涌的、不可阻挡的快感。那快感从小穴的表皮开始,顺着穴道的神经,涌向她的小腹,涌向她的子宫,涌向她全身。她的腰疯狂地扭动,她的腿肉棒疯狂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破碎的呻吟——
"要去了哦。"玛缇娜忽然停下来,小穴整个压上去,膜唇整个吸上去,"被玛缇娜的小穴磨到去了哦。"
"不要……不要在小穴下面……"
"去吧。"
她轻轻晃了一下。
女神的小穴高潮了。
几万年来的第一次高潮,被另一张小穴磨出来的高潮。穴口的唇瓣疯狂地收缩,穴道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全被玛缇娜的小穴吸走。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她的浑浊嗓音已经不成调,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气音。
"去了哦。"玛缇娜满足地叹了口气,小穴依然贴着,膜唇依然吸着,"被玛缇娜的小穴磨到去了哦。"
"几万年的第一次,给了玛缇娜的小穴呢。"
"不过——"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狡黠的兴奋,"这只是开始哦。"
"真正的好戏,"她的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现在才要开始哦。"
玛缇娜的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女神感觉到了——贴着她的小穴,那团温热的软肉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个东西很细,很软,温热的,正从玛缇娜小穴的深处,缓缓地、悄悄地,向外探。
"您感觉到了吗?"玛缇娜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玛缇娜的小穴里,有东西要出来了哦。"
女神的呼吸停滞了。
那个东西探出了玛缇娜的小穴口——它从膜唇的缝隙里钻出来,粉白的,细长的,像一条小小的蛇。它的表面覆着膜与丝,粉白的丝面在小穴的湿润中泛着水光,舌形纤细修长,舌尖灵活地抖出一串细碎的颤音。
那是玛缇娜的穴舌。
从小穴里长出来的舌头。
"这是玛缇娜的小穴的舌头哦。"玛缇娜的声音软得像在说情话,"它想进您的小穴里玩哦。"
"不……不要……"女神的喉咙里挤出浑浊的哀求。
可是已经晚了。
穴舌已经贴上了她的小穴口。粉白的舌尖点上她小穴的表皮,蜻蜓点水般地一碰——她的小穴立刻疯狂地收缩,穴口的唇瓣疯狂地翕张,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呀。"玛缇娜笑了,"好敏感。"
穴舌没有停。
它顺着她小穴的表皮,缓缓地、悄悄地,向里滑。粉白的舌身滑进她小穴的入口,滑进她小穴的穴道,滑进她小穴的深处——它滑得很轻,很慢,很小心,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潜行,像一只猫在夜里走路,像一个小偷在摸进一扇没有锁的门。
"它在往里面钻哦。"玛缇娜轻声说,"您感觉到了吗?"
女神当然感觉到了。
那条穴舌在她的小穴里滑动,舌身贴着穴道的内壁,丝面吸着穴道的液体,膜滑碾着穴道的神经。它滑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它经过的每一寸;它滑得很轻,轻到她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动作;它滑得很小心,小心到她能感觉到它的意图——
它在找什么东西。
"它在找什么呢?"玛缇娜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您的小穴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它找呢?"
穴舌在她的小穴里越滑越深。
它滑过了她小穴的入口,滑过了她小穴的中段,滑过了她小穴的最深处——然后,它碰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在她小穴的最深处,几万年从未被触碰过。它薄薄的,韧韧的,像一层膜,像一扇门,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那是她的处女膜。
"找到了哦。"玛缇娜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而危险,"玛缇娜的穴舌,找到您的处女膜了哦。"
"几万年的处女膜哦。"
"干干净净的,完完整整的,从来没被碰过的处女膜哦。"
穴舌贴上了那层膜。
粉白的舌尖点上那层薄薄的、韧韧的膜,轻轻地、试探性地,顶了顶。
"它想进去哦。"玛缇娜轻声说,"它想穿过您的处女膜,进到更深的地方去哦。"
"您说,"她俯下身,凑到女神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呢喃,"玛缇娜要不要让它进去呢?"
女神疯狂地摇头。
"不要……求求您……不要……"浑浊的嗓音已经哭出来了,"那里……那里不可以……那是孤最后的……"
"最后的什么呀?"
"最后的……干净的……地方……"
"干净的地方呀。"玛缇娜笑了,"干净的地方,就是用来弄脏的哦。"
她的腰轻轻一压。
穴舌,刺破了那层膜。
处女膜破的时候,没有血。
只有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像一层蜜冻被刺穿,像一层薄纱被撕裂,像一扇几万年从未开启的门,被一根粉白的舌头轻轻推开。穴舌穿过那层膜,穿过那道最后的防线,钻进了她小穴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存在踏足的领域。
"进去了哦。"玛缇娜轻声说。
女神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那条穴舌穿过了她的处女膜,钻进了她的子宫口。子宫口比小穴更窄,更紧,更敏感,穴舌钻进去的时候,子宫口的黏膜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受惊的嘴在拼命地咬。可穴舌太细了,太滑了,太灵活了,它在子宫口的收缩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像一条蛇钻进了一个狭窄的洞。
"子宫口好紧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夹得玛缇娜的穴舌好舒服哦。"
穴舌钻进了子宫。
女神的子宫,几万年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此刻被一条舌头钻了进去。那条舌头在她的子宫里滑动,舌身贴着子宫的内壁,丝面吸着子宫的液体,膜滑碾着子宫的神经。子宫比小穴更敏感,更脆弱,更神圣——它是孕育世界最初胎动的地方,它是她作为雌性最核心的圣所。
而现在,它被一条舌头钻进去了。
"呜呜呜——!!"女神的腰疯狂地扭动,"出来……求求您……出来……"
"不出来哦。"玛缇娜的腰轻轻一压,穴舌在她子宫里钻得更深,"玛缇娜的穴舌,要在您的子宫里玩哦。"
穴舌在她的子宫里探索。
它滑过子宫的内壁,滑过子宫的褶皱,滑过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它滑得很慢,很仔细,像一个探险家在绘制一张地图。它滑到子宫的底部,滑到子宫的两侧,滑到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它在熟悉她的子宫,在标记她的子宫,在把她的子宫变成自己的领地。
"您的子宫,"玛缇娜轻声说,"好温暖哦。"
"好软,好嫩,好干净。"
"几万年都没被碰过,里面的黏膜都还是新的呢。"
穴舌在她的子宫里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不过,"玛缇娜的声音忽然变得狡黠,"玛缇娜的穴舌,不只是来玩的哦。"
"它来,是要改造您的哦。"
"改造?"女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改造什么……"
"改造您的子宫哦。"玛缇娜笑了,"把您的子宫,变成一个肉棒工厂哦。"
"您说,"她俯下身,凑到女神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呢喃,"子宫变成肉棒工厂,会生产出什么东西来呢?"
女神的血液凉了半截。
她忽然明白了——那条穴舌钻进她的子宫,不是为了舔她,不是为了玩她,而是为了改造她。它要把她的子宫变成一个生产肉棒的工厂,把她的雌性圣所变成一个雄性器官,把她作为雌性的最后一点东西,彻底抹杀。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碎了,"求求您……不要把孤的子宫……"
"嘘——"玛缇娜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唇,"别吵哦。"
"玛缇娜的穴舌,要开始工作了呢。"
穴舌在她的子宫深处,开始变了。
穴舌在她的子宫深处,开花了。
变化从舌身中段开始。那条粉舌的正中央,忽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缝——缝沿着舌身纵向裂开,却不是撕裂。裂开的边缘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半分狼狈,而是像花瓣舒展一样,一层一层地向外翻开。
第一层瓣翻开,贴上了子宫的内壁。
女神感觉到了——那片花瓣贴在她子宫的内壁上,瓣身的丝面吸着子宫的液体,膜滑碾着子宫的神经。花瓣很软,很薄,很嫩,贴在子宫内壁上,像一片温柔的嘴唇在亲吻她的子宫。
第二层瓣翻开。第三层。第四层。
穴舌像一朵层层绽放的花,在她的子宫里完全打开——七八片粉润的舌瓣舒展着,每一片都覆着膜与丝,瓣缘薄得透光,瓣身柔韧地轻颤。花朵的正中央,是那条裂开的腔道,此刻敞开成一个小小的、湿亮的穴口,穴口深处,隐约可见更小的绒毛在丝膜下轻轻蠕动。
一朵长在她子宫里的、美丽的花。
一朵会呼吸的、内里是穴的花。
"看,"玛缇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在展示一朵清晨的玫瑰,"玛缇娜的穴舌,在您的子宫里开花了哦。"
"美吗?"
女神答不出来。
美。确实美。那朵舌花美得不讲道理——瓣的弧度、粉的色泽、内里那层丝膜衬出的温润光泽,一切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可她同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朵穴。那层层花瓣是穴的肉,那中央的开口是穴的口,那条穴舌把自己的身体打开,变成了一张长着花瓣的、会动的——
肉棒的反面。
肉棒是丑陋的柱状肉。而这是美丽的花形穴。
一个用来插,一个用来吞。一个丑得流出液体,一个美得张开花瓣。
而现在,这朵美丽的花,开在她的子宫里。
"您的子宫,"玛缇娜轻声说,"现在有一朵花了哦。"
"一朵会舔您的花哦。"
舌花开始吸吮。
花瓣贴着子宫的内壁,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吸吮。花瓣的内壁贴着子宫的黏膜,绒毛小嘴吸着子宫的液体,花瓣像七张小嘴在亲吻她的子宫,在吸吮她的子宫,在把她的子宫当成一颗糖来舔。
"呜……呜呜……"
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子宫在被舔。不是小穴被舔,不是肉棒被舔,是子宫被舔。子宫的内壁被七片花瓣贴着,被亿万绒毛小嘴吸着,被那朵美丽的花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她的神经。子宫的黏膜在花瓣的吸吮下疯狂地分泌液体,液体被花瓣吸走,又渗出新的液体,又被花瓣吸走——
她的子宫在高潮。
不是小穴的高潮,是子宫的高潮。子宫的内壁在花瓣的吸吮下疯狂地痉挛,子宫的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全被舌花吸走。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她的子宫在花瓣的包裹中疯狂地抽搐,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心脏。
"您的子宫,"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在玛缇娜的舌花里高潮了哦。"
"几万年的第一次子宫高潮,给了玛缇娜的舌花呢。"
舌花在她的子宫里继续吸吮,花瓣贴着子宫的内壁,把她的子宫舔得干干净净。子宫的液体被吸干了,子宫的黏膜被舔软了,子宫的神经被舔麻了——她的子宫在那朵花的吸吮中,变成了一颗被驯服的、颤抖的、等待被进一步改造的器官。
"不过,"玛缇娜忽然停顿了一下,"舌花不只是来舔您的哦。"
"它来,是要抓东西的哦。"
舌花的花瓣,缓缓地,转向了子宫口的方向。
舌花的花瓣,扒住了子宫口。
不是轻轻地贴上去——是扒上去。七八片花瓣从子宫的内侧,像七根手指一样,扒住了子宫口的边缘。瓣身的丝面贴着子宫口的黏膜,膜滑嵌进子宫口的褶皱里,花瓣像七根钩子,死死地钩住了子宫口。
"呜啊啊啊——!!"
女神的惨叫撕破了寝宫。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她的子宫口被七片花瓣从里面扒住了。子宫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几万年从未被打开过,而现在那扇门被七根钩子从里面钩住了,钩得死死的,钩得她整个子宫都在震颤。
"扒住了哦。"玛缇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玛缇娜的舌花,把您的子宫口扒住了哦。"
"接下来——"她的腰轻轻一压,"要拉了哦。"
舌花开始拉。
花瓣扒着子宫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拖。子宫口被那七片花瓣拖着,从子宫的位置,向小穴的方向,一点一点地被拖出来。子宫口的黏膜被拖得拉伸,子宫口的肌肉被拖得变形,子宫口的神经被拖得疯狂尖叫——
宫颈被拖出来了。
"啊啊啊啊——!!!"女神的惨叫已经不成调,"不要……不要拖……求求您……不要拖……"
"要拖哦。"玛缇娜的声音很冷,"您的宫颈,要被拖出来哦。"
宫颈被拖出了一寸。
两寸。
三寸。
宫颈从子宫的位置被拖出来,拖进小穴的穴道,拖向小穴的入口。宫颈的黏膜被拖得发紫,宫颈的肌肉被拖得扭曲,宫颈的神经被拖得疯狂痉挛——女神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离开它几万年的位置,正在被那七片花瓣拖着,向一个未知的地方移动。
"拖出来了哦。"玛缇娜轻声说,"您的宫颈,正在被拖出您的子宫哦。"
"几万年都待在子宫里的宫颈,现在被拖出来了哦。"
"您说,"她坏心眼地问,"宫颈被拖出来,是什么感觉呀?"
女神答不出来。
她的宫颈在被拖。她的子宫口在被拉。她的身体最深处的门,正在被一根舌头从里面拽出来。那种感觉不是痛,不是痒,不是快感——是一种被连根拔起的感觉。她的宫颈是她的根,是她的雌性身份的锚,而现在那个锚正在被拔出来,正在被拖到光天化日之下。
"快到了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期待,"您的宫颈,快到小穴口了哦。"
宫颈被拖到了小穴口。
小穴口的唇瓣被宫颈顶开,宫颈的顶端从小穴口探了出来——紫红的,肿胀的,被拖得变了形的宫颈顶端,像一个婴儿的头从产道里探出来。
"看,"玛缇娜轻声说,"您的宫颈,露头了哦。"
"接下来——"她的腰轻轻一抬,"要把它拖进玛缇娜的小穴里哦。"
"您的小穴和玛缇娜的小穴,还贴着呢。"
"您的宫颈,要从您的小穴,被拖进玛缇娜的小穴哦。"
"两片小穴之间,宫颈的迁徙哦。"
两片小穴还贴着。
玛缇娜的馒头小穴压着女神的小穴,穴唇贴着穴唇,蜜混着蜜。从外面看,那画面依然可爱得像一幅画——少女跪坐着,腰肢轻轻晃动,小穴贴着小穴,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蹭痒。
可是里面——
里面正在进行一场迁徙。
女神的宫颈,被七片花瓣扒着,从她自己的小穴口探出来,探进了玛缇娜的小穴口。宫颈的顶端顶着玛缇娜小穴的膜唇,膜唇被顶得凹陷下去,然后缓缓地张开,像一张欢迎客人的嘴。
"进去了哦。"玛缇娜轻声说。
宫颈被拖进了玛缇娜的小穴。
一寸。两寸。三寸。
宫颈从女神的小穴,被拖进了玛缇娜的小穴。宫颈的黏膜贴着玛缇娜小穴的内壁,玛缇娜小穴的绒毛小嘴立刻贴了上来,一根一根地舔宫颈的表皮,吸宫颈渗出来的液体。宫颈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吞没,被包裹,被那团温热的软肉整个含住。
"您的宫颈,"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现在在玛缇娜的小穴里哦。"
"从您的小穴,搬到玛缇娜的小穴了哦。"
"两片小穴之间,宫颈的搬家哦。"
女神的宫颈在玛缇娜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搐。
它能感觉到——玛缇娜的小穴比它的小穴更热,更湿,更软。玛缇娜小穴的内壁贴着它的每一寸表皮,绒毛小嘴吸着它的液体,膜滑碾着它的神经。它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舔,被吸,被碾,被那团温热的软肉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它的神经。
它在被吞。
被玛缇娜的小穴吞。
"玛缇娜的小穴,"玛缇娜轻声说,"在吃您的宫颈哦。"
"您的宫颈,现在正在玛缇娜的小穴的胃里哦。"
"被小穴的胃,一口一口地,消化哦。"
宫颈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消化。
玛缇娜小穴的黏膜分泌的蜜,浸着宫颈的表皮;绒毛小嘴舔着宫颈的黏膜;穴道的肌肉蠕动着,碾着宫颈的柱身。宫颈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泡着,被舔着,被碾着,被那团温热的软肉从里到外地包裹着。
"感觉到了吗?"玛缇娜的声音软得像在说情话,"玛缇娜的小穴,比您的小穴,厉害哦。"
"您的小穴只能被拖出宫颈。"
"玛缇娜的小穴,能把拖出来的宫颈吃掉哦。"
"您说,"她坏心眼地问,"谁的小穴更厉害呀?"
女神答不出来。
她的宫颈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吃着。她的小穴口空荡荡的,宫颈已经不在了——它被拖走了,被吞进了另一张小穴,被那张小穴的胃消化着。她的小穴只剩下一个空洞,一个被掏空的、失去了宫颈的洞。
"不过,"玛缇娜忽然停顿了一下,"玛缇娜的小穴,不只是要吃您的宫颈哦。"
"它还要改造您的宫颈哦。"
"把您的宫颈,改造成一根肉棒哦。"
"在您的小穴和玛缇娜的小穴之间,"她轻声说,"完成这场改造哦。"
玛缇娜的小穴里,穴舌咬住了宫颈。
不是用牙齿——穴舌没有牙齿。它是用舌身缠住宫颈,用舌尖顶住宫颈口,然后用舌身的肌肉咬住。宫颈被那条粉白的穴舌缠着,缠着,缠着,宫颈口被那条舌尖顶着,顶着,顶着——
"咬住了哦。"玛缇娜的声音从小穴深处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然后,舌内管探了出来。
那条舌内管——那条藏在穴舌最深处的小管子——从穴舌的顶端探了出来。它很细,很软,温热的,顶端圆圆的,表面覆着膜与丝,像一根穿着衣服的吸管。
舌内管,插进了宫颈口。
"呜呜呜——!!"
女神的腰疯狂地扭动。
那条舌内管顺着宫颈口钻进去,顺着宫颈的通道钻进宫颈的深处——宫颈的通道比肉棒的通道更窄,更紧,更敏感,舌内管钻进去的时候,宫颈的黏膜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受惊的嘴在拼命地咬。可舌内管太细了,太滑了,太灵活了,它在宫颈的收缩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像一条蛇钻进了一个狭窄的洞。
"宫颈口好紧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夹得玛缇娜的舌内管好舒服哦。"
舌内管钻进了宫颈的最深处。
然后,它开始改造。
舌内管的顶端分泌出一种珍珠色的液体——那是生命改造之力,是玛缇娜从魔王那里吸来的、千年份的改造之力。液体顺着舌内管流进宫颈的深处,流进宫颈的黏膜,流进宫颈的肌肉,流进宫颈的神经——
宫颈开始变。
宫颈的黏膜在改造液中疯狂地增殖,宫颈的肌肉在改造液中疯狂地变形,宫颈的神经在改造液中疯狂地重组。宫颈的柱身变粗了,变长了,表面暴起了青筋;宫颈的顶端肿胀了,变形了,变成了一颗蘑菇状的头颅;宫颈的肉棒口裂开了,变成了一张翕张的嘴。
"在变了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满足,"您的宫颈,正在变成肉棒哦。"
"卵巢也要变哦。"
舌内管顺着宫颈的通道,钻进了子宫。
子宫里,她的卵巢还在——那两颗孕育世界最初胎动的卵巢,安安静静地躺在子宫的两侧。舌内管贴上其中一颗卵巢,改造液渗进去,卵巢开始变——
卵巢变成了睾丸。
"啊啊啊啊——!!!"女神的惨叫撕破了寝宫。
她的卵巢在变成睾丸。她的雌性生殖器官在变成雄性生殖器官。她的卵巢在改造液中变形,卵巢的卵泡在改造液中消失,卵巢的组织在改造液中重组——重组成了睾丸,重组成了生产肉棒汁的睾丸。
"睾丸哦。"玛缇娜轻声说,"您的卵巢,变成睾丸了哦。"
"以后,您的子宫里,生产的就是肉棒汁了哦。"
舌内管又贴上了另一颗卵巢。
另一颗卵巢也变成了睾丸。
然后,舌内管在子宫里分泌出更多的改造液——改造液在子宫里凝聚,变形,长成了一个新的器官。
前列腺。
"还有前列腺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肉棒需要前列腺才能射哦。"
"您的子宫里,现在长出了前列腺呢。"
"以后,您的子宫,就是一个完整的肉棒工厂了哦。"
"生产肉棒汁,储存肉棒汁,射出肉棒汁——全套哦。"
改造完成了。
宫颈变成了肉棒。卵巢变成了睾丸。子宫里长出了前列腺。她的雌性生殖器官,全部被改造成了雄性生殖器官。她的子宫,从孕育生命的圣所,变成了生产肉棒汁的工厂。
"完成了哦。"玛缇娜满足地叹了口气,"您的子宫,现在是一个肉棒工厂了哦。"
"接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要榨了哦。"
"在您的子宫里,榨您自己生产出来的肉棒汁哦。"
榨取是在贴着的状态下完成的。
玛缇娜的小穴压着女神的小穴,穴唇贴着穴唇,蜜混着蜜。从外面看,那画面依然可爱得像一幅画——少女跪坐着,腰肢轻轻晃动,小穴贴着小穴,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蹭痒。
可是里面——
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榨取。
新生的肉棒——那根由宫颈变成的肉棒——此刻正被玛缇娜的小穴含着。肉棒的柱身被玛缇娜小穴的内壁包裹着,肉棒的顶端被玛缇娜小穴的深处含着,肉棒的肉棒口被玛缇娜小穴的绒毛小嘴贴着。
"开始榨了哦。"玛缇娜轻声说。
她的小穴开始吸。
小穴的内壁贴着肉棒的表皮,绒毛小嘴吸着肉棒的汁液,小穴的肌肉蠕动着,碾着肉棒的柱身。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吸,被舔,被碾,被那团温热的软肉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它的神经。
肉棒在被榨。
不是被手榨,不是被口榨,不是被足榨——是被小穴榨。被一张长着绒毛小嘴的小穴,从里到外地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被小穴的黏膜贴着,肉棒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小穴的绒毛舔着,肉棒的每一滴汁液都被小穴的蜜浸着。
"呜呜呜——!!"女神的腰疯狂地扭动。
她的肉棒在被榨。她的肉棒汁在被吸。她的子宫里,那对刚刚变成的睾丸正在疯狂地生产肉棒汁,肉棒汁顺着前列腺流进肉棒,肉棒汁从肉棒口涌出来,全被玛缇娜的小穴吸走。
她在被自己的小穴榨。
不,她在被玛缇娜的小穴榨。她的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榨,她的肉棒汁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吸,她的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当作一根源源不断的、供应肉棒汁的水管。
"肉棒汁出来喽。"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满足,"您的子宫生产的肉棒汁,正在被玛缇娜的小穴喝哦。"
"肉棒汁的味道,"她咂了咂嘴,"和您的神汁一个味道呢。"
"因为您的肉棒,本来就是用神汁做的嘛。"
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疯狂地射。
肉棒汁一股一股地从肉棒口喷出来,喷进玛缇娜的小穴里。玛缇娜的小穴疯狂地吸食,吸得肉棒一股一股地抽搐,吸得肉棒汁来不及涌出就被吞噬。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榨得一滴不剩,肉棒软了,彻底软了,软得像一截被抽空的皮管。
"榨干了哦。"玛缇娜满足地叹了口气,"您的肉棒,第一次被榨干哦。"
"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被榨干哦。"
"两片小穴贴着,您的肉棒在玛缇娜的小穴里射,玛缇娜的小穴把您的肉棒汁喝光——"
"这就是穴榨哦。"
肉棒软在玛缇娜的小穴里,肉棒口张着,里面空空的,连一滴残液都挤不出来。玛缇娜的小穴依然含着它,依然舔着它,依然把它当作一颗含不化的糖。
"不过,"玛缇娜忽然停顿了一下,"玛缇娜的小穴,不只是要榨您的肉棒哦。"
"它还要展示您的肉棒哦。"
"把您的肉棒,从玛缇娜的小穴里,展示给外面的世界看哦。"
"您说,"她坏心眼地问,"外面的世界看到您的肉棒,会怎么想呀?"
玛缇娜的小穴,开始分开了。
不是猛地分开——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像一朵花慢慢地绽放。她的小穴从女神的小穴上抬起来,穴唇与穴唇分离,蜜与蜜拉出细长的丝。两片小穴分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像两片嘴唇在依依不舍地告别。
然后,肉棒露了出来。
那根肉棒——那根由宫颈变成的肉棒——被玛缇娜的小穴含着,随着小穴的分开,被一点一点地带了出来。肉棒的柱身从玛缇娜的小穴里滑出来,肉棒的顶端从玛缇娜的小穴里弹出来,肉棒的肉棒口从玛缇娜的小穴里暴露出来——
二十厘米。
那根肉棒有二十厘米长。
它从玛缇娜的小穴里滑出来,紫红的柱身上青筋暴起,肉棒口翕张着,肉棒口周围还挂着玛缇娜小穴里的蜜。它立在玛缇娜的小穴上方,像一根从馒头里长出来的、荒谬的旗杆。
"看,"玛缇娜轻声说,"您的肉棒哦。"
她把床头镜转了过来。
镜子正对着女神的小腹。女神的视线落在镜子里,落在那根肉棒上——
那根肉棒立在她的小穴上方。
不,那根肉棒长在她的小穴里。
那根肉棒是她的小穴里长出来的。
那根肉棒是她的宫颈变成的。
那根肉棒是她的雌性生殖器官变成的雄性生殖器官。
"看哦,"玛缇娜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肉棒,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您的肉棒,好长哦。"
"二十厘米呢。"
"比玛缇娜的小穴还长呢。"
她又弹了一下。
肉棒又弹了一下,肉棒口翕张着,一股前液涌了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淌进她的小穴里。
"您的肉棒,"玛缇娜轻声说,"好丑哦。"
"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
"从您的小穴里长出来,像一根畸形的肉。"
"而玛缇娜的小穴——"她分开自己的双腿,把那个馒头形的小穴展示给女神看,"还是干干净净的,漂漂亮亮的,像花一样。"
"您的小穴呢?"她瞥了一眼女神的小穴,"您的小穴里,长出了一根肉棒哦。"
"您的小穴,已经不是小穴了哦。"
"您的小穴,是一个肉棒的窝哦。"
女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小穴里,长出了一根肉棒。二十厘米的肉棒,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它立在她的小穴上方,像一个畸形的纪念碑,纪念着她作为雌性身份的彻底死亡。
她的小穴,已经不再是小穴了。
她的小穴,是一个肉棒的窝。
她的子宫,已经不是子宫了。
她的子宫,是一个肉棒工厂。
她的卵巢,已经不是卵巢了。
她的卵巢,是睾丸。
她作为雌性的最后一点东西,已经被彻底抹杀了。
"呜呜呜……"她的浑浊嗓音已经哭出来了,"孤……孤的小穴……孤的子宫……孤的卵巢……"
"都没有了哦。"玛缇娜轻声说,"您的雌性身份,已经没有了哦。"
"您现在,是一个浑身肉棒的怪物了哦。"
"二十五根肉棒的怪物哦。"
她俯下身,凑到女神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呢喃:
"欢迎成为,玛缇娜的肉棒宠物哦。"
玛缇娜从女神身上爬下来的时候,肉棒还立在她的小穴里。
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立在她的小穴上方,像一根荒谬的旗杆。肉棒口还在渗着前液,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去,淌进她的小穴里,把小穴的唇瓣浸得发亮。
"您的肉棒,"玛缇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会一直立在那里哦。"
"不会软,不会缩,不会消失。"
"它会一直立在那里,提醒您——您的小穴,已经变成肉棒的窝了哦。"
女神躺在床上,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的小穴里立着一根肉棒。她的子宫里长着睾丸和前列腺。她的四肢末端晃荡着肉棒。她的乳尖上立着肉棒。她的尾椎翘着肉棒。她的口中垂着肉棒舌。
二十五根肉棒。
她是一个浑身肉棒的怪物。
"明天,"玛缇娜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玩一个更好玩的哦。"
"玛缇娜要蹂躏您的肉棒哦。"
"用玛缇娜的手,玛缇娜的脚,玛缇娜的头发,玛缇娜的乳房,玛缇娜的腿——"
"把您的二十五根肉棒,一根一根地,玩坏哦。"
"您的肉棒,"她甜甜一笑,"明天会死得很惨哦。"
"嘻嘻。"
第十一章 小穴肉棒蹂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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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爬上床头的时候,那根肉棒还立着。
二十厘米的肉棒,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立在女神的小穴里,像一根永远不会倒的旗杆。它立了一夜,流了一夜,肉棒口周围的皮肤被前液浸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像一条还在呼吸的、丑陋的寄生虫。
玛缇娜跪坐在它旁边,歪着头,看了很久。
"睡了一觉,"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肉棒的头颅,"还这么精神呢。"
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呀。"她缩回手指,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好凶哦。"
肉棒确实很凶。新生的肉棒比任何肉棒都敏感——它是宫颈变的,宫颈的神经密度是普通肉棒的几十倍,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表皮上,每一根神经都疯狂地渴望着被触碰。它被点了一下,就弹得像一尾离水的鱼;它被看一眼,就硬得像一块石头;它被呼吸喷一下,就流出一大股前液。
"今天,"玛缇娜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是蹂躏课哦。"
"玛缇娜要用手,用脚,用头发,用乳房,用腿——"她掰着手指头数,"把您这根新生的肉棒,一根一根地,玩坏哦。"
肉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口翕张得像一张求饶的嘴。
"怕了吗?"她笑了,"还没开始呢。"
她俯下身,凑到肉棒面前,鼻尖几乎碰到肉棒口。
"闻闻看,"她轻声说,"您自己的味道。"
肉棒的味道扑面而来——腥的,甜的,混着小穴里的蜜香,混着前液的咸腥,混着一种新生的、稚嫩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的宫颈变成肉棒后散发出来的味道,是她作为雌性最后一点东西被抹杀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好难闻哦。"玛缇娜皱了皱鼻子,"肉棒的味道,都好难闻哦。"
"不过,"她直起身,伸出右手,"玛缇娜不嫌弃哦。"
"玛缇娜会把它玩坏的。"
她的右手,落在了肉棒上。
不是握住,只是落上去——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搭在肉棒的柱身上,像搭在一根栏杆上。肉棒在她的手指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前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
"看,"她抬起手指,指尖挂着一缕前液,"您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流了哦。"
"它知道今天要被玩坏,所以提前开始哭了呢。"
"那么——"她的手指重新落回肉棒上,这一次,只用了一根食指,"第一招,一指哦。"
玛缇娜只用了一根食指。
那根食指落在肉棒口上,指腹贴着肉棒口最嫩的那圈皮肤,轻轻地、像抚摸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抚摸着。
肉棒疯狂地弹了一下。
"别动呀。"她说,"玛缇娜在给您挠痒痒哦。"
她的指腹开始画圈。
很小很小的圈,就在肉棒口的正中央,一圈,一圈,又一圈。肉棒口的皮肤太嫩了,嫩到她的指腹每画一圈,肉棒就抽搐一次;嫩到她的指腹每压一下,肉棒口就翕张一次;嫩到她的指腹每停留一秒,肉棒就流出一股前液。
"您的肉棒口,"她一边画圈一边说,"好软哦。"
"比玛缇娜的小穴还软呢。"
"这么软的肉棒口,被一根手指画圈,就受不了了吗?"
肉棒当然受不了。
肉棒口的神经太密集了,密集到一根手指的画圈都能让它崩溃。肉棒在她的指腹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得像一张快要窒息的嘴,前液从肉棒口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淌进她的小穴里。
"流了好多哦。"玛缇娜用另一只手接住那些前液,指尖挂着金色的液体,"您的肉棒,被一根手指玩到流了哦。"
她忽然停下了画圈。
肉棒口在期待中疯狂地翕张,等着下一圈。可她的手指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像一枚钉在肉棒口上的印章。
"想要吗?"她问。
肉棒疯狂地点头——它不会点头,但它整条向前弓起,肉棒口张得大大的,像一张求食的嘴。
"想要的话,"她的手指忽然往下按了半分,"自己动哦。"
肉棒愣住了。
"自己动哦。"她重复了一遍,"玛缇娜的手指不动,您的肉棒自己动,自己往玛缇娜的手指上蹭哦。"
肉棒疯狂了。
它开始自己动。它自己的肌肉收缩着,推着肉棒往那根手指上蹭。肉棒口蹭着指腹,蹭着,蹭着,蹭得肉棒口的皮肤被指腹磨得发红,蹭得前液被指腹吸走,蹭得肉棒自己把自己玩到了崩溃的边缘。
"看,"玛缇娜笑着说,"您的肉棒,在自己玩自己哦。"
"玛缇娜只是伸了一根手指,您的肉棒就自己凑上来蹭了哦。"
"肉棒真是,"她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掐,"好贱哦。"
肉棒在她的指尖下炸开了。
金色的神汁从肉棒口喷涌而出,喷在她的指腹上,喷在她的手心里,喷在她的手腕上。肉棒在她的指尖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只手都沾满了金色的液体。
"射了哦。"她抬起手,看着那只沾满神汁的手,"被一根手指,玩射了哦。"
"一根手指哦。"
"玛缇娜只用了一根手指,您的肉棒就射了哦。"
她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神汁。
"嗯,"她眯起眼睛,"肉棒汁的味道,和神汁一样呢。"
"甜甜的,像牛奶。"
"您的肉棒,"她舔干净手指,"是一根牛奶肉棒哦。"
"接下来,用整只手哦。"
玛缇娜的整只右手,握住了肉棒。
不是一根手指,是五根手指。五根手指张开,从肉棒的根部握住,掌心贴着肉棒的柱身,手指环着肉棒的 circumference——整只手把肉棒包在了掌心里。
肉棒在她的掌心里疯狂地抽搐。
"好烫哦。"她说,"您的肉棒,好烫哦。"
肉棒确实很烫。新生的肉棒比任何肉棒都烫——它是宫颈变的,宫颈的温度比体温高,肉棒的表皮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她的掌心贴着肉棒,被肉棒的温度烫得微微发红,可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玛缇娜的手,"她轻声说,"会包住您的肉棒哦。"
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一根手指的画圈,是整只手的撸动。她的手从肉棒的根部握住,缓缓地,向肉棒的顶端撸——掌心碾着肉棒的柱身,手指夹着肉棒的青筋,手腕带着肉棒的节奏。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被撸得笔直,肉棒口在她的掌心里被挤得翕张,肉棒的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被碾得凸起。
"整只手哦。"她一边撸一边说,"比一根手指,厉害多了哦。"
肉棒在她的掌心里疯狂地流液。
前液从肉棒口涌出来,沾在她的掌心里,被掌心的丝面吸走。丝面吸着肉棒的汁液,吸得肉棒越来越干,吸得肉棒的神经越来越敏感,吸得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越撸越烫。
"您的肉棒,"她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在玛缇娜的手里,越撸越烫哦。"
"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哦。"
她的手撸到了肉棒的顶端。
掌心碾着肉棒口,手指夹着肉棒的头颅,手腕一转——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被拧了一下,肉棒口被她的掌心压得翕张,肉棒的头颅被她的手指夹得变形。
"顶端哦。"她轻声说,"肉棒的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哦。"
她的掌心开始碾肉棒口。
掌心贴着肉棒口,转着圈碾。肉棒口的皮肤太嫩了,嫩到她的掌心每碾一圈,肉棒就抽搐一次;嫩到她的掌心每压一下,肉棒口就翕张一次;嫩到她的掌心每停留一秒,肉棒就流出一股前液。
"您的肉棒口,"她一边碾一边说,"在玛缇娜的掌心里哭哦。"
"哭得好凶哦。"
肉棒口确实在哭。前液像眼泪一样从肉棒口里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被她的掌心吸走,又涌出来,又被她的掌心吸走。肉棒口在她的掌心里哭得稀里哗啦,哭得肉棒整条都在颤抖,哭得肉棒的青筋都在扭曲。
"要射了哦。"她忽然说。
她的整只手猛地收紧。
肉棒在她的掌心里炸开了。金色的神汁从肉棒口喷涌而出,喷在她的掌心里,喷在她的指缝里,喷在她的手腕上。肉棒在她的掌心里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只手都沾满了金色的液体。
"射了哦。"她抬起手,看着那只沾满神汁的手,"被整只手,玩射了哦。"
"整只手哦。"
"比一根手指,射得多多了呢。"
她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的神汁。
"嗯,"她眯起眼睛,"整只手射出来的,比一根手指浓呢。"
"您的肉棒,"她舔干净手掌,"越被玩,射得越多呢。"
"真是,"她坏心眼地笑了,"越玩越贱的肉棒哦。"
"接下来,用馒头哦。"
玛缇娜俯下身,把左乳贴上了肉棒。
馒头形的乳房压下来,软,沉,温,像一团温热的云落在肉棒上。肉棒被乳房压着,弯向一旁,贴着她自己的小腹,顶端埋进乳房挤压出的缝隙里。
"不过,"玛缇娜轻声说,"今天不吞哦。"
"今天只夹哦。"
她的乳房开始夹。
两只馒头夹着肉棒,一左一右,把肉棒夹在乳沟里。乳房的软肉贴着肉棒的柱身,丝面吸着肉棒的汁液,膜滑碾着肉棒的青筋。肉棒在乳沟里被夹着,被挤着,被碾着,被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它的神经。
"夹住了哦。"玛缇娜轻声说,"您的肉棒,被玛缇娜的馒头夹住了哦。"
"不吞哦。"她强调道,"今天不吞哦。"
"只夹哦。"
肉棒在乳沟里疯狂地抽搐。
它想被吞。它想被那对馒头吞进去,想被那对馒头含着,想被那对馒头消化。可是那对馒头只是夹着它,只是挤着它,只是碾着它——不吞它。
"想被吞吗?"玛缇娜坏心眼地问。
肉棒疯狂地点头——它不会点头,但它整条向前弓起,肉棒口张得大大的,像一张求食的嘴。
"想被吞的话,"她的乳房忽然收紧,把肉棒夹得更紧,"自己射哦。"
"射在玛缇娜的乳沟里哦。"
"射出来的话,玛缇娜就吞您哦。"
肉棒疯狂了。
它开始自己动。它自己的肌肉收缩着,推着肉棒往乳沟里钻。肉棒口蹭着乳房的软肉,蹭着,蹭着,蹭得肉棒口的皮肤被乳房磨得发红,蹭得前液被乳房吸走,蹭得肉棒自己把自己玩到了崩溃的边缘。
"看,"玛缇娜笑着说,"您的肉棒,在自己往玛缇娜的乳沟里钻哦。"
"玛缇娜只是夹着,您的肉棒就自己凑上来蹭了哦。"
"肉棒真是,"她的乳房忽然用力一夹,"好贱哦。"
肉棒在她的乳沟里炸开了。
金色的神汁从肉棒口喷涌而出,喷在她的乳沟里,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在她的乳沟里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乳沟都沾满了金色的液体。
"射了哦。"她直起身,看着乳沟里的神汁,"被玛缇娜的馒头夹射了哦。"
"不吞也射了哦。"
"您的肉棒,"她用手指沾了沾乳沟里的神汁,舔了舔,"连被吞都不配,只配被夹射呢。"
"接下来,用腿哦。"
玛缇娜抬起一条腿,白丝的腿面贴上了肉棒。
腿的触感和乳房完全不同。乳房是湿的,软的,滑的;腿是干的,韧的,粉的。白丝的腿面贴着肉棒的柱身,粉感吸着肉棒的汁液,肉棒在腿面上被磨得发紧,被粉感吸得发干,被干粉磨得发烫。
"玛缇娜的腿,"她轻声说,"是干的哦。"
"和乳房不一样哦。"
"乳房是湿的,腿是干的。"
"乳房会吸肉棒的汁,腿会把肉棒的汁吸干哦。"
她的腿开始磨。
白丝的腿面贴着肉棒的柱身,从肉棒的根部磨到肉棒的顶端,再从肉棒的顶端磨回肉棒的根部。腿面的粉感贴着肉棒的表皮摩擦,肉棒渗出来的前液被腿面吸走,肉棒的青筋被腿面碾过,肉棒的柱身被腿面磨得发红。
"磨哦磨哦。"她一边磨一边说,"玛缇娜的腿,把您的肉棒磨干哦。"
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疯狂地抽搐。
它太干了。肉棒的表皮被腿面的粉感吸得发紧,紧到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空气里;肉棒的汁液被腿面吸得一干二净,干到肉棒口都开始发白;肉棒的神经被腿面的干粉磨得发烫,烫到肉棒整条都在燃烧。
"您的肉棒,"她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在玛缇娜的腿上,越磨越干哦。"
"干得快要裂开一样哦。"
她的腿磨到了肉棒的顶端。
腿面贴着肉棒口,粉感疯狂地吸附着肉棒口的黏膜。肉棒口的黏膜被吸得发白,被磨得发烫,被干粉碾得发痛——肉棒口在她的腿面上疯狂地翕张,像一张快要渴死的嘴。
"肉棒口好干哦。"她轻声说,"干得都发白了哦。"
"您的肉棒口,在玛缇娜的腿上,被磨干了呢。"
她的腿忽然用力一碾。
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炸开了。
金色的神汁从肉棒口喷涌而出,喷在她的腿面上,喷在她的白丝上,喷在她的小腿上。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条腿都沾满了金色的液体。
"射了哦。"她抬起腿,看着腿上的神汁,"被玛缇娜的腿磨射了哦。"
"磨得这么干,还能射这么多哦。"
"您的肉棒,"她用手指沾了沾腿上的神汁,舔了舔,"真是越干越能射呢。"
"真是,"她坏心眼地笑了,"越磨越贱的肉棒哦。"
"接下来,玩一个最好玩的哦。"
玛缇娜抬起脚,白丝的脚趾落在了肉棒的头颅上。
五根脚趾张开,像五根手指一样,夹住了肉棒的头颅。大脚趾在左,其余四趾在右,脚趾的丝面贴着肉棒头颅的表皮,粉感吸着肉棒的汁液,膜滑碾着肉棒最敏感的地方。
"玛缇娜的脚趾,"她轻声说,"要拧您的肉棒哦。"
"拧?"女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么……拧……"
"像拧瓶盖一样哦。"
她的脚趾,开始拧。
脚趾夹着肉棒的头颅,缓缓地,向一个方向旋转。肉棒的头颅被脚趾夹着,跟着脚趾的旋转而转动——肉棒的头颅被拧了,肉棒的头颅被拧得转了半圈,肉棒的头颅被拧得变了形。
"呜啊啊啊——!!!"
女神的惨叫撕破了寝宫。
肉棒的头颅被拧了。肉棒的头颅被五根脚趾夹着,像拧瓶盖一样拧着。肉棒的头颅被拧得转了半圈,肉棒口的皮肤被拧得拉伸,肉棒口的黏膜被拧得扭曲,肉棒口的神经被拧得疯狂尖叫——
"拧了哦。"玛缇娜轻声说,"玛缇娜的脚趾,把您的肉棒头拧了哦。"
"像拧瓶盖一样哦。"
"肉棒头,被拧开了哦。"
肉棒口被拧开了。
肉棒口的皮肤被拧得拉伸,拉伸到极限,拉伸到肉棒口被迫张开——肉棒口被拧得张开了,张得大大的,像一个被拧开的瓶盖,露出里面幽深的、湿红的通道。
"看,"玛缇娜轻声说,"您的肉棒口,被拧开了哦。"
"像瓶盖被拧开一样哦。"
"肉棒口里面,"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肉棒口的内壁,"湿湿的哦。"
肉棒口里面确实湿湿的。肉棒口的内壁被拧得拉伸,内壁的黏膜暴露出来,黏膜上挂着前液,前液顺着内壁流出来,被她的手指接住。
"肉棒口被拧开,"她轻声说,"肉棒里面的东西就流出来了哦。"
"肉棒口被拧开,"她坏心眼地笑了,"肉棒就关不上了哦。"
她的脚趾继续拧。
肉棒的头颅被拧得转了一圈,肉棒口被拧得张得更大,肉棒口的内壁被拧得暴露得更多。肉棒在脚趾的拧动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在脚趾的拧动下疯狂地翕张,肉棒的青筋在脚趾的拧动下疯狂地扭曲。
"要射了哦。"她忽然说。
她的脚趾猛地一拧。
肉棒在她的脚趾下炸开了。金色的神汁从被拧开的肉棒口里喷涌而出,喷在她的脚趾上,喷在她的脚背上,喷在她的白丝上。肉棒在她的脚趾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只脚都沾满了金色的液体。
"射了哦。"她抬起脚,看着脚上的神汁,"被玛缇娜的脚趾拧射了哦。"
"像拧瓶盖一样,把您的肉棒拧射了哦。"
"您的肉棒,"她用脚趾沾了沾脚上的神汁,舔了舔,"真是越拧越能射呢。"
"真是,"她坏心眼地笑了,"越拧越贱的肉棒哦。"
玛缇娜玩完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根被玩了一整天的肉棒——二十厘米的肉棒,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立在小穴里,像一根被玩坏了的旗杆。肉棒口周围的皮肤被玩得发红,柱身上的青筋被玩得扭曲,肉棒口的黏膜被玩得外翻——它被手指玩过,被手掌玩过,被乳房玩过,被腿玩过,被脚趾玩过,玩得一滴不剩,玩得一干二净。
"玩完了哦。"玛缇娜轻声说。
肉棒软塌塌地垂着,肉棒口张着,里面空空的,连一滴残液都挤不出来。
"今天,"她掰着手指头,"用手指玩了一次,用手掌玩了一次,用乳房玩了一次,用腿玩了一次,用脚趾玩了一次。"
"五次哦。"
"您的肉棒,今天被玛缇娜玩射了五次哦。"
她俯下身,凑到肉棒面前,鼻尖几乎碰到肉棒口。
"现在,"她轻声说,"问您三个问题哦。"
肉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口翕张得像一张求饶的嘴。
"第一个问题——"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肉棒口,"玛缇娜的小穴,和您的小穴肉棒,谁更美呀?"
肉棒流出了前液。
"第二个问题——"她的手指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滑,滑到肉棒的根部,"玛缇娜的小穴,和您的小穴肉棒,谁更丑呀?"
肉棒的青筋扭曲了一下。
"第三个问题——"她的手指停在肉棒的根部,轻轻掐了掐,"丑东西,应该怎么办呀?"
肉棒沉默了。
肉棒沉默了很久。肉棒口翕张着,前液流着,青筋跳着,可肉棒没有回答。肉棒在等,等它的主人回答。肉棒在等,等那个浑浊的嗓音回答。肉棒在等,等那个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回答。
"说呀。"玛缇娜的手指用力一掐,"谁更美?"
"……您……"浑浊的嗓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您更美……"
"谁更丑?"
"……我……"浑浊的嗓音,带着哭腔,"我更丑……"
"丑东西应该怎么办?"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肉棒口翕张着,前液流着,肉棒在等。肉棒在等那个回答。肉棒在等那个它渴望了很久的回答。肉棒在等那个它已经用身体回答了很多次,却从来没有用嘴回答过的回答。
"丑东西……"浑浊的嗓音,终于崩溃了,"丑东西应该……应该被……"
"被什么呀?"
"应该被……吸干……"
肉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
"求求您……"浑浊的嗓音,带着彻底的、绝望的、解脱般的哭腔,"求求您,吸干我……"
"吸干我这根丑陋的、下流的、哭个不停的小穴肉棒……"
"把我的肉棒汁,全部吸干……"
"把我的肉棒,全部吃掉……"
"求求您……"
肉棒在她的手指下疯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张着,一股前液涌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肉棒在求吸。肉棒在用它唯一会的方式求吸——流液,抽搐,翕张,求吸。
"答对了哦。"
玛缇娜笑了。
她收回手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求吸的肉棒。
"丑东西,"她轻声说,"应该被吸干哦。"
"不过,"她顿了顿,"不是现在哦。"
"现在,玛缇娜还要玩您哦。"
"玩到明天,玩到后天,玩到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为止哦。"
"等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了,"她俯下身,凑到肉棒口前,轻轻吹了口气,"玛缇娜就一次性,把您全部吸干哦。"
"嘻嘻。"
玛缇娜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肉棒还在求吸。
二十厘米的肉棒,紫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张的,立在小穴里,像一根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旗杆。肉棒口还在流前液,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去,淌进小穴里,把小穴的唇瓣浸得发亮。肉棒在求吸,在用它唯一会的方式求吸——流液,抽搐,翕张,求吸。
"您的肉棒,"玛缇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会一直求吸哦。"
"求到玛缇娜愿意吸它为止哦。"
"不过,"她坏心眼地笑了,"玛缇娜现在还不愿意哦。"
"玛缇娜还要玩您哦。"
"玩到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为止哦。"
她转身,跳下床,裙摆扫过锦被。
"明天,"她回头,甜甜一笑,"是终榨哦。"
"玛缇娜要用全身的每一个部位,同时榨您的二十五根肉棒哦。"
"手,脚,乳,舌,尾,穴,后庭——"她掰着手指头数,"全部用上哦。"
"您的二十五根肉棒,"她轻声说,"明天会一起死哦。"
"死在玛缇娜的全身哦。"
"嘻嘻。"
基本上到这里的时候,模型就已经退化了,重复的模式也很多,接下来的部分不太满意还是算了,感觉上 Kimi K3 的有效生成窗口大概在 120k ~ 150k 以内吧。
lanesun:↑基本上到这里的时候,模型就已经退化了,重复的模式也很多,接下来的部分不太满意还是算了,感觉上 Kimi K3 的有效生成窗口大概在 120k ~ 150k 以内吧。
就是说这篇不再更了吗,都快要完结了,感觉有点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