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连载中原创现实萝莉绿奴report_problem人妻母女S足控袜控踩脸女虐女add

Kr
KrisHoly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瓦宁童话故事还更吗大佬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既然选择了“有骨气”地离开,杨惠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辞去了陈明昂给她安排的工作。
她重新穿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回到了那个噪音震天、棉絮飞舞的纺织厂车间,做回了一名普通的挡车女工。
可是,以前虽然也觉得苦,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在享受过写字楼里恒温的中央空调、坐过办公室舒肤的椅子之后,那个密不透风、如同蒸笼般的车间变得简直难以忍受。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时刻怀念起那间办公室里清凉的冷气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每天在那台轰鸣的机器前站了整整十个小时,腰酸背痛地拿到那个月的工资条时,看着上面那薄薄的六百块钱,她愣住了。
六百块。
这笔钱,甚至不够她之前在旋转餐厅和陈明昂吃两顿像样的晚餐。
曾经她觉得这钱是全家的救命钱,现在看来,这钱轻得像纸,贱得像土。

张辉那边的情况更糟。
他在瓦宁这个只有娱乐业畸形发达的城市里,想要找一份正经的、能养家糊口的工作,难如登天。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像他这样没学历、没技术、只有一把子力气的底层劳动力。他在工地上搬砖、去餐馆洗碗,累得像条狗,赚回来的钱却连房租都凑不齐。
于是,家里那些曾经被视为“罪证”的高档货,开始一件接一件地消失。
杨惠的最新款手机、琳琳那件只穿过几次的名牌衣服、甚至连那些没开封的化妆品,都被张辉偷偷拿去典当行或者二手市场变卖了。
可惜,奢侈品这东西,买的时候贵如黄金,一旦离开了专柜,变成了急于出手的“二手货”,价格就贱得让人心疼。
几千块买的东西,几百块就被人收走了。
那些曾经象征着“上流社会”的物件,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飞快地从这个它们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寒酸家庭里消失了,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更加空虚的内心。

当然,最难受、最无法承受这种落差的,是琳琳。
自从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不再出现在校门口,自从她重新换回了那那套校服步行上学后的几周里,她在学校的日子变得如同地狱。
她天真地以为,失去了光环,最多就是回到从前那样,做一个被人无视的小透明。
但是她错了。人性是不能试探的,尤其是当人们发现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时,那种踩上一脚的快感是无法抑制的。
最近,学校里流传起了各种关于她的谣言,版本之多、内容之恶毒,令人咋舌。
有人说她那个所谓的“国外富豪爸爸”其实是诈骗犯,卷钱跑路了,所以家里才破产了;
这算是最好听的了。更难听的是,有传言说她爸爸根本没赚什么大钱,而是为了满足女儿的虚荣心,去黑市卖了一个肾,才换来那几天的风光。
“听说没?她那个什么富豪爸爸,其实就是个卖肾的!”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为了装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流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蔓延,每一个眼神、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像针一样扎在琳琳身上。

尤其是那个前段时间被她抢了风头小官的女儿——赵佳。
之前陈明昂派保姆车接送琳琳的时候,赵佳是一口一个“琳琳姐”,姐妹情深的仿佛她们一直是极好的姐妹。可现在,当她发现琳琳的“靠山”没了,反踩得最狠的人也是她。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人声鼎沸。
赵佳故意走到琳琳的座位旁,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哎呦,琳琳姐,还在复习呢?真用功啊。”
琳琳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装作没听见。
赵佳却不依不饶,她弯下腰,凑到琳琳耳边,却用全班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看我以前也是眼瞎,不知道你家里的真实情况。要是早知道你家叔叔,赚钱那么‘艰难’,上次你请我吃烧烤的时候,我怎么忍心吃呢?”
她夸张地捂住嘴,做出一副惊恐又恶心的表情:
“哎呀,现在想想都想吐!我们当时吃的哪里是羊腰子啊,那分明是你爸爸卖掉的腰子啊!”
“哈哈哈哈!”
这一句话,瞬间引爆了全班的笑点。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男生们吹着口哨起哄,女生们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原来是‘腰子烧烤’啊!太补了吧!”
“哈哈哈哈,为了装卖腰子,绝了!”
那些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琳琳的脸上。
琳琳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不敢抬头,不敢反驳,因为她知道,哪怕她说一句,都会引来更恶毒的嘲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她趴在桌子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那一刻,她不仅恨这些落井下石的同学,甚至开始恨那个无能的父亲,恨那个把她带回泥潭的母亲。
更重要的是,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怀念起那个曾经能让她昂起头颅、让所有人闭嘴的男人。

然而,比起同学的冷嘲热讽,最让琳琳感到五雷轰顶、甚至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是那个关乎她命运的消息。
本来说好的这学期将她转到瓦宁高级中学的推荐名额,没了。
琳琳所在的这所学校,其实就是个大号的复读补习班,专门收容那些没考上瓦宁高级中学的落榜生。
这里鱼龙混杂,最大的盼头就是学校每学期会有几个免试推荐名额,可以直接送入瓦宁那所唯一的公立高中。
在瓦宁这个地方,进了瓦宁高级中学,就意味着毕业后能被推荐到政府机关做个旱涝保收的小文员,男生去当兵也能当个小军官。这对于琳琳这种底层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是改变命运、阶级跃迁的唯一出路。
这个名额,是前段时间杨惠带着厚礼和王老师谈好的。当时,那个平时满脸刻薄、看谁都像欠她钱的王老师,看着停在校门口的豪车和琳琳身上的名牌,腰弯得像只大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保证:“放心吧!琳琳这孩子聪明,这名额非她莫属!”
可现在,说变就变了。
办公室里,王老师坐在那张有些掉皮的办公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通知她:“今年的名额给别人了。”
“为什么?!”
琳琳如遭雷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满脸泪水地质问:“王老师,明明说好的!您答应过我妈的!为什么突然变卦了?”
王老师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厌恶。
“没有为什么。”
她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既然你非要问,那我也就直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那点破事儿。同学传言你爸卖肾那些无稽之谈我就不说了,但我教书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王老师上下打量着琳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的情况我大概能猜到。不就是你妈傍了个大款,或者你也跟着……哼,现在被人玩腻了、一脚踹开了吧?”
“你……”琳琳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王老师却越说越来劲,手指敲着桌子:“我们学校可是以学风严谨著称的!把你这种……这种作风有问题的学生推荐到高级中学去?那边要是查出来,会质疑我们学校的声誉!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琳琳再也忍不住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你就是想把这唯一的名额让给赵佳吧?你是不是收了她家的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琳琳的哭喊。
王老师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指着琳琳的鼻子骂道:
“别给脸不要脸了!小骚货,还敢往老师身上泼脏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凭成绩考进去!那保送名额你别想了!这学校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给我滚蛋!”
琳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师,看着周围几个老师投来的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争辩。
她转过身,捂着脸冲出了办公室,一路狂奔,甚至连书包都没拿。
她跑到了学校后墙边一个堆满废旧桌椅的无人死角。那里阴暗、潮湿,就像她此刻的人生。
琳琳蹲在墙角,把头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直到嗓子哑了。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瓦宁这个吃人的地方,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只会被踩进泥里。
琳琳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手机。
这是家里不多没被父亲卖掉的值钱东西了——这部手机,还有她脚上那双虽然已经有些旧了、却依然被她视若珍宝的名牌运动鞋。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在敲击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电话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没有说话,只有那个男人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呼吸声。
琳琳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握着电话,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跪在了那片肮脏的泥地上。
“喂……叔叔……”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悔恨:
“我是琳琳……叔叔,我错了……琳琳真的知道错了……”
她对着电话,像是对着那个能拯救她的神明,哭着哀求道:
“求求叔叔别不要我……别丢下我不管……”
“没有叔叔的琳琳……就像一条……就像一条失去主人的小母狗……会被人欺负死的……呜呜呜……”

电话那头,陈明昂听着琳琳那句带着哭腔的“小母狗”,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声音安慰道:
“好啦,琳琳,别哭了。听得叔叔心都疼了。”
“受什么委屈啦?告诉叔叔,是不是有人欺负我们家琳琳了?”
那语气温柔醇厚,就像那只熟悉的大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发丝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琳琳隔着电话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仿佛真的有一只手在那里,让她忍不住想把脸贴上去蹭一蹭,像只受了伤寻求安慰的小猫。
琳琳抽噎着,把王老师取消名额、当众羞辱她、甚至打了她耳光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听到“耳光”两个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沉重了一瞬。
“她打你了?”
陈明昂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怒意,却比暴跳如雷更让人感到畏惧。
“嗯……”琳琳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委屈地哭出了声,“当着好多老师的面……打得好疼……”
“好的,我知道了。”
陈明昂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定感:
“琳琳,听话,乖。先把眼泪擦干,现在回教室去上课。这件事交给我,叔叔来处理。”
“可是……我怕……”
“别怕。”陈明昂打断了她,语气笃定,“记住叔叔的话:从现在开始,没人敢再欺负你。去吧。”

琳琳回到学校的第二节课是晚自习。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教室里的白炽灯滋滋作响。王老师坐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红笔批改作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种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扫视全班,尤其是停留在角落里的琳琳身上时,目光里还带着没消散的鄙夷和快意。
琳琳低着头,脸颊上的指印虽然已经淡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依然还在。她根本看不进去书,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电话,以及陈叔叔温柔的声音。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安校长。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职业装,头发盘得紧紧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她平时以严肃、刻板著称,在学校里是不怒自威的存在。
王老师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笔站起来,脸上堆起紧张的笑:“哎呀,校长,您怎么来了?是要检查纪律吗……”
“王老师别紧张。”
安校长摆了摆手,语气虽然平淡,但并没有平日里那种盛气凌人:“你们继续上课,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说几句话就走。”
说着,她示意同学们不用起立,继续学习。
王老师松了口气,有些疑惑地站在一旁。
安校长并没有在讲台上停留,她径直穿过过道,在那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了教室的角落。
最后,她停在了琳琳的课桌旁。
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腰杆挺得笔直的校长,竟然缓缓地弯下腰,蹲了下来。
她蹲在琳琳的椅子旁边,保持着视线与坐着的琳琳平齐,甚至还要微微仰视的角度。
“琳琳,我有事和你说一下。”
安校长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商量和客气。
琳琳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问:“校……校长,您有什么事啊?”
安校长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刚才,您家里给我……哦,不我给您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你在学校学习的情况。”
听了这话,旁边的赵佳和讲台上的王老师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安校长稍微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这所谓的“小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却恰好能让周围的同学、赵佳,以及讲台上的王老师听得清清楚楚:
“大小姐,你隐瞒身份来我们这种普通学校上学,想要体验生活,磨炼自己,阿姨是非常赞同的。”
“学习嘛,就是不能搞特殊化。你小小年纪能下这样的决心,不想靠家里的关系,只想凭自己的努力,阿姨是很支持,也很佩服的。”
这一番话,像是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隐瞒身份?体验生活?
同学们面面相觑,赵佳更是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安校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对晚辈那种宠溺的“责备”:
“不过有件事阿姨得批评你两句。”
安校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担忧和关切:
“你想低调是好事,但你上学放学不让家里的车来接你,非要自己走,这可就不太合适了。”
她伸出手,竟然像个慈母一样,轻轻帮琳琳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裙角,语重心长地说道:
“咱们瓦宁的治安你也知道。您千金之躯,这路上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或者被什么不开眼的人给冲撞了……咱们还得考虑一个安全的问题嘛。你说是不是?”
说到“不开眼的人”时,安校长的余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讲台上的王老师。
王老师只觉得双腿一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还不算完。安校长似乎觉得刚才的力度还不够,又进一步板起脸,装出一副一脸严肃的样子,但那眼角眉梢里快要溢出来的慈祥和讨好,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琳琳,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批评道:
“大小姐,我这个人做事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一根筋,不知变通的!不管您是什么身份,在我这儿,那就得公事公办!”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煞有介事地说道:
“阿姨可把丑话给你在前头。要是你还坚持这样‘低调’,非要自己走路上学,让我们担惊受怕……”
安校长叹了口气,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那说不得,我只好每天早晨亲自去府上接你,晚上放学再亲自给你送回家了!”
“到时候,我天天守在你家门口,你可别嫌我这个当阿姨的烦,也别说阿姨不讲情面!”
琳琳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脚边、一脸讨好的校长,又看了看周围同学那从鄙夷变成震惊和敬畏的眼神。
她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带来的酥麻快感。
她知道,陈叔叔不仅说到做到,而且给足了她面子。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您为难的,谢谢……谢谢阿姨。”琳琳低下头,轻声说道,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天之后的几天,琳琳过得像是在云端,却又像是在悬崖边,心里慌得厉害。
表面上看,她的生活不仅恢复了往日的荣光,甚至比以前更加耀眼。
每天早晚,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都会准时等在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下,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引来周围邻居羡慕又敬畏的目光。

学校里的环境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在那天晚自习结束后,王老师就把她单独请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当着其他几个还没下班的老师的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琳琳面前。
“琳琳……不,大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猪油蒙了心!”
王老师一边哭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把两边脸都抽肿了,嘴角流血也不敢停。
那之后,王老师对她简直到了极尽谄媚、只要是自习课,她一定会毕恭毕敬地把琳琳请到那间宽敞的教师办公室去单独辅导。
她让琳琳舒舒服服地靠坐在那张用来接待家长的三人沙发上,还贴心地倒好一杯温水。
而她自己,不顾别的老师的眼光,直接双膝跪在琳琳脚边的地上。她手里捧着课本,仰着头,一脸讨好地和琳琳确认当天讲课的每一个知识点是否都理解透彻了。
如果在辅导过程中,如果发现琳琳哪里没搞懂
王老师非但不批评半句,反而会立刻露出一脸惶恐的神色,甚至抬起手轻拍一下自己的嘴巴,连声道歉:
“哎哟,对不起大小姐!这都怪我,是老师课上没讲明白,来,我这就重新给您讲一遍,这次我一定讲清楚。”

至于那个带头霸凌她的赵佳,更是彻底变了脸。
赵佳犹豫了一晚,不知道是从她那当小官的爹那里打听到了什么惊人的内幕,还是被家里的长辈狠狠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体育课后,趁着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吃饭、只剩下寥寥几个人的时候,赵佳拿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拆封的毛绒拖鞋,先在自己座位和琳琳座位之间来回踱了几步。她时不时偷眼瞟向旁边低头看书的同学,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才终于走到琳琳课桌旁,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姐,刚上完体育课,脚出汗了吧?穿运动鞋捂着难受,我给您带了新拖鞋,给您换上透透气。”
赵佳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像个贴身丫鬟一样,动手解开琳琳的鞋带。
她仰着脸,满脸堆笑,语气卑微地说道:
“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有什么说的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当姐的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姐姐您得多教导教导我,别跟我一般见识。”
琳琳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赵佳这副低贱的样子,眼神闪烁着快意。
等赵佳把她那只刚运动完、还冒着热气的脚从鞋里脱出来时——那是一双青春期少女的脚,脚型小巧秀气,脚趾圆润分明,足弓处微微内凹,皮肤白里透着粉,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可此刻袜底却被汗浸得微微发暗,袜尖和脚跟处微微有点发黄,带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潮热气。
琳琳没有伸进拖鞋,而是直接抬起脚,一脚踩向赵佳那张虽然不难看、但略显刻薄的脸上。
赵佳看着那双散发着微妙味道的小脚,本能地往后一缩,躲开了。
琳琳并没有逼她,只是把那只裹着白色短袜、还带着汗湿的脚悬在半空,静静看着她。
赵佳愣了一瞬,脸刚躲开那只汗湿的脚掌,心口就猛地一沉。昨晚父亲那双几乎带着恐惧的眼睛、还有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警告,瞬间全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那双散发着热气的小脚,闻着传入鼻子中的酸臭味。她咬了咬牙,喉结微微滚动,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紧,像是在和自己的本能较劲。
最终,她还是极不情愿地、一点点把脸重新凑了回去,主动把那张略显刻薄的脸埋进琳琳脚底,让那只带着潮热的脚稳稳地踩住自己。
旁边几个没去吃饭的同学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大气都不敢出。
琳琳根本不顾及这些目光,她脚下微微用力,冷笑道:
“妹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妹妹哪里都好,就是这张小嘴……不太好。”
说着,她用那只汗津津的脚掌,在赵佳的嘴唇上轻轻碾了几下,像是在碾灭一个烟头。
赵佳被这双刚上完体育课、汗湿甚至带着微微汗味的脚踩在脸上,硬是把脸仰得更高,让琳琳踩得更加结实。她甚至闭上眼睛,在那只脚掌上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谄媚地说道:
“姐姐用的什么牌子香水?好香啊……”


这一切,正如琳琳梦寐以求的那样,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
可是,琳琳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越来越慌张。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陈明昂。
那天晚上,她给陈叔叔打电话,声音里透着渴望和感激,想去见陈叔叔,想用自己的方式……向陈叔叔表达感谢。
电话那头,陈明昂的声音依然温柔:
“乖,叔叔这两天有点忙,公司事情多。你自己好好上学,过几天再去看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
每次打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温柔的推脱。虽然车还在接,人却始终见不到。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琳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奢华的商务车,看着跪在脚边的同学老师,心里却空荡荡的。
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捧在手中的水,看似拥有,实则正在指缝间悄悄流逝。
这种恐惧比之前更加强烈。因为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过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自己更彻底、更毫无保留地献给他,才能留住这易碎的梦。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终于有一天,放学的路上。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却降不下琳琳心头的焦躁。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转过头,盯着正在开车的女司机,声音颤抖地问道:
“姐姐……我陈叔叔一直不理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忙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也是万胜集团的老员工了,深知老板的脾性。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琳琳,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这个……琳琳小姐,老板的私事我们不好打听的。”
“姐姐,求你了,告诉我实话吧。”琳琳带着哭腔,“我好几天没见他了,我心里没底……”
女司机叹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低声说道:
“陈总这两天……下班后确实每天都去天国娱乐城的酒店。”
天国娱乐城,那是瓦宁的销金窟之一,也是陈明昂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
琳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抓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急切地说道:
“姐姐,你带我去那里好不好?我想见叔叔。”
“啊?这不行!”司机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陈总没吩咐,我私自送您过去,要是打扰了陈总的雅兴,我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不会的!叔叔最疼我了!”
琳琳急了,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看着司机的眼睛,用一种有些幼稚带着利益交换意味的语气说道:
“求求你了姐姐,只要你带我去……以后我会在陈叔叔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的。”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那个眼神急切的少女。
“……行吧。”
司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踩下了油门,打转方向盘:“那说好了,要是陈总怪罪下来,您可得替我兜着。”

……

天国酒店,、VIP套房区。
琳琳很幸运。本来这种级别的楼层,走廊里的安保森严,绝不可能让她这样一个没有预约的小姑娘随意靠近。
但巧的是,今天在走廊的,正是之前经常在他家门口帮陈明昂守门、还给她送过零食的那个年轻保镖小哥哥。
“琳琳?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保镖看到她,一脸惊讶,下意识地就要拦,“快回去,陈总现在不方便。”
“小哥哥,求求你了。”
琳琳双手合十,眼圈红红的,声音软糯可怜,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我就进去看一眼,我不捣乱。我都好几天没见叔叔了,我真的好想他……你就让我进去吧,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着保镖的袖子晃了晃,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年轻保镖的心一下子软了半截。
而且他也知道,这小姑娘现在是老板的爱宠。
“哎……真拿你没办法。”
保镖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旁边让开了一步,压低声音叮嘱道:
“那行吧,你轻点进去。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要是陈总生气了,你可得替我求情啊,就说是你自己硬闯进去的,拦不住。”
“嗯嗯!谢谢小哥哥!你最好了!”琳琳破涕为笑,赶紧答应下来。

琳琳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并没有关死,而是依照陈明昂一贯的习惯,虚掩着露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琳琳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她轻轻推开门,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亮着床头的两盏壁灯。
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种甜腻的香薰气息。
琳琳一眼就看到,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大床上,陈明昂正慵懒地仰面躺着。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精壮的肌肉。下半身盖着一条厚厚的丝绒被。
被子里,正拱起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个轮廓的头部位置,正处在他胯下的部位,并且正在有节奏地一动一动。
虽然盖着被子,但那种起伏的幅度和节奏,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屋里的冷气很凉,但陈明昂额头上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那种享受的微醺表情。
被子里的人似乎极其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直到琳琳关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陈明昂似乎正处于某种愉悦的巅峰,听到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意外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琳琳时,他眼中的意外瞬间化作了一抹笑意。
他没有惊慌,没有遮掩,甚至连让被子里的人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琳琳?”
他挑了挑眉,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怎么来啦?”

琳琳看到屋里的场景,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见到了老师,又像是被冷落的宠物见到了主人,脸上露出了惶恐和急切的神色。
她赶紧快步走上前几步,在距离床边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叔叔……”
琳琳仰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明昂,声音颤抖而卑微:
“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人家就是太想你了,实在忍不住想见到你……”
说着,她偷偷看了一眼被子里那个还在起伏的人形轮廓,眼中闪过一丝掩饰的很好的嫉妒和渴望。
她膝行两步,挪到床边,拉起陈明昂那只垂在床边的手。
她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把自己的脸蛋深深地拱进他宽厚温热的手心里,贪婪地蹭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打扰叔叔了,回头琳琳会给叔叔和……和被子里那位姐姐道歉的。”
琳琳的声音软糯,带着无尽的讨好:
“可是叔叔,这几天一直没见到您……琳琳真的好怕。见不到叔叔,琳琳就像……就像一条找不到家的小母狗,心里空荡荡的,好害怕会被主人再次丢掉……”
说到这,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明昂。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只手心里,伸出粉嫩的舌头,极尽温柔、虔诚地舔了舔。
湿热的触感传来。
陈明昂看着跪在床边、一脸痴迷的琳琳,又感受着被子里另一个女人的服侍。
他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征服了猎物后的、至高无上的满足笑容。

他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琳琳的脸颊,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真是个乖孩子。来,叔叔抱抱。”
琳琳看了一眼床上那暧昧起伏的被子,又看了看陈明昂那赤裸的胸膛。
她很聪明,立刻明白了这个“抱抱”不仅仅是一个拥抱那么简单。在这种情况下,穿着那身脏兮兮的校服直接钻进被窝,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不够乖巧懂事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了头,眼里带着少女的扭捏与乖巧。
就在床边,她站起身,当着陈明昂的面,将身上的校服、衬衫、裙子……一件一件地脱掉,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却没有太多犹豫。
直到一丝不挂,露出了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
然后,她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陈明昂的怀里。
她动作极轻,甚至刻意避开了被子下面那位正在埋头苦干的“姐姐”,生怕打扰了这场服务的节奏。
琳琳将滚烫的身体贴在陈明昂微凉的肌肤上,原本想撒娇说几句体己话,诉说这几天的思念。
但她很快感觉到,陈明昂放在她臀部的手掌突然微微用力,手指陷进了她的肉里。与此同时,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虽然未经人事,此刻这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氛围,让她瞬间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琳琳乖巧地闭上了嘴。
她知道这时候不需要语言。她伸出双臂环住陈明昂的脖子,仰起头,用自己粉嫩的小嘴,轻轻吻着他的耳垂、脖颈和嘴唇。她的动作轻柔而讨好,像是在和被子下面那位看不见的“姐姐”打配合,一上一下,共同取悦着她们唯一的主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过了几分钟。
随着陈明昂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
琳琳感觉到,被子下面的动作也停了,那位“姐姐”似乎正在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琳琳没有动,依然像只依人的小鸟一样,把身体软软地靠在陈明昂怀里,陪着他享受这欢愉后的余韵。她甚至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让叔叔很满意。
就在这时,被子动了动。
身下的被窝里,那颗一直在忙碌的脑袋终于钻了出来。
“呼……”
那个女人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憋了很久。她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嘴,一边带着一丝娇嗔和讨好,用那个琳琳无比熟悉的声音说道:
“这是哪位妹妹呀,非得在姐姐在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正赤身裸体、像只小猫一样缠在陈明昂怀里的琳琳。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琳琳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满是风情的脸,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明液体的狼狈模样……
那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杨惠!
母女俩就这样赤裸裸地对视着。
震惊、尴尬、羞耻……无数种情绪在两人的眼神中交织。
谁也没想到,母女二人在同一个男人的床上“会师”。母亲在被窝里用嘴伺候,女儿在被窝外用身体陪侍。
然而,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过了大概几秒钟。
杨惠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释然,甚至带着几分荒谬的笑意。
而琳琳,在最初的惊慌之后,看到母亲那副坦然接受的样子,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莫名其妙地落了地。
“妈……”
琳琳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做坏事被抓包后的撒娇。
“琳琳。”
杨惠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调侃,就像是在训斥女儿成绩不好一样平常:
“你这死丫头……放学不回家好好写作业,怎么跑到你陈叔叔这里来了?”
说着,她甚至伸出手,帮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家里的客厅里一样。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夜深了,瓦宁老城区的筒子楼里一片死寂。
张辉蜷缩在客厅那张又硬又窄的旧沙发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嘴里那股又酸又咸的脚臭味怎么也散不去,那是今晚给妻子舔脚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彻底失败的证明。
他知道,这次自己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的。
也许是从两周前那个深夜,妻子一身酒气、却满脸兴奋地带着女儿一起回家,脸上绽放了这几个月以来从未有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开始?
还是从家里又开始堆满了那些昂贵的名牌衣服、没拆封的高级化妆品,空气中重新弥漫起那种属于金钱的香甜味道开始?
亦或是从妻子一脸嫌弃地把几百块钱扔给他,冷冷地说:“别成天去工地做那些累死累活还赚不了几个钱的脏活了,丢人现眼!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做做家务,把我和琳琳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一口饭吃”开始?
反正,他又回到了原点。
他又开始睡客厅,又开始了每晚像狗一样跪在床边给老婆舔脚的日子。甚至,那种屈辱感比以前更甚。
他忘不了前天晚上,杨惠那个贱人,竟然已经狂妄到根本不避讳女儿了。
她竟然当着琳琳的面,一脚踩在他脸上,命令他跪下给她舔脚。当时他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看向女儿,指望女儿能说句话,或者至少回避一下。
可是没有。
琳琳竟然只是淡淡地、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她就窝回妈妈怀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玩着那部陈明昂送的新手机,嘴角还挂着跟同学聊天的笑意。
“不能就这样完了……绝对不能。”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茶几上那部妻子新款手机,想起了那些还没开封的、据说很贵的面霜,想起了女儿脚踝上那条闪闪发光的脚链——那是前天陈明昂送的,纯金的,襄着宝石,绝对值不少钱!
这些东西,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金光。
这就是资本!这就是老天爷留给他翻身的最后机会!
以前他总是输,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本金太少!因为他总是还没等到运势翻转的那一刻,手里的钱就光了。那就是绝境和赢钱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不是没赢过!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有一次他手气爆棚,赢了几千块。那天晚上,他像个大爷一样把钱甩给妻子和女儿,带她们去吃了顿好的。虽然她们嘴上劝他别赌了,但他分明看到了她们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崇拜!
只要赢了钱,他在这个家就是天!
张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下了地,动作轻得像只老鼠。
他先摸进卧室。
妻子杨惠睡得正香,呼吸均匀。那部昂贵的折叠屏手机就放在枕边。张辉屏住呼吸,手颤抖着伸过去,一把抓起手机塞进怀里。
接着,他来到了那个布帘遮挡的小隔间。
轻轻撩开帘子,借着客厅的微光,他看到女儿琳琳正蜷缩在单人床上。
睡着的琳琳,眉眼舒展,恬静美好,就像小时候那个会追着他喊“爸爸抱”的小天使。
但一想到白天她对着镜子试穿那些昂贵的新衣服、在电话里对着那个男人撒娇献媚的骚样,张辉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不知廉耻的小东西……”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麻利地伸向了女儿的脚踝。
那条纯金的脚链扣得很紧,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沉甸甸的金子落在手心里,那种质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顺手,他又拿走了放在床头的女儿的手机。
几分钟后,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黑塑料袋被打包好了。
张辉看了一眼这个沉睡中的家,没有任何留恋,悄悄打开房门,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

凌晨的瓦宁街头,寒风刺骨。
但张辉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即将暴富的亢奋。
这一次,因为有那条纯金脚链和两部最新款手机,他在黑市典当行换到的钱,整整两万块!
捧着这笔巨款,张辉的手都在抖。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丰厚的赌本!
去赌场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飘,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脑海里那个关于未来的幻象,又一次像泡沫一样膨胀起来。
等赢了钱……不,这次肯定能赢个大的!
到时候,他要一脚踹开家门,把一捆捆的钱砸在杨惠那个贱人的脸上!
他要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给自己按脚!哪怕她再不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得乖乖张开嘴给我舔!
想到这,他对那个跟自己过了好多年的女人,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欲望。
还有琳琳……
那个小贱人!等老子有钱了,看我不把你的魂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要让你也用那种崇拜、濡慕、像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唉……”
骂完这句,他又有些后悔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那是他心爱的女儿啊,怎么能这么骂她呢?都是那个姓陈的把她带坏了。
对了,还有陈明昂。
张辉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一棵树,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矜持和傲慢,对着空气演练道:
“陈哥,这钱你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张辉的老婆孩子,我自己养得起!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请回吧!谢谢啊!”
那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热泪盈眶。
“七把……只需要连赢七把……”
waxyt02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又有得看了!(^O^)y
大大,陈老板的角色定位是S吗,目前看起来偏S,不过前文有写到他给女孩换鞋的时候收走了袜子,这样看起来两个都占点。
人物行为这块儿刻画得挺不错的
R
来Rom破灭的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好看了!多更一点!
女王的男宠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写得过于好了。喜欢男s调教的部分,有个绿帽旁观太刺激了
balckrx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不够啊!根本不够啊!好看啊!渐入佳境啊!
陈明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大大的文笔有点过于好了,不知道后续还有没有其他人物出现
Ll
llhwwc123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蹲蹲蹲蹲!
Zc
zcsrmm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今天更么
BQZ9501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赞了!求更新!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KrisHoly瓦宁童话故事还更吗大佬
我正在更呀,这就是瓦宁童话故事的最新一章呀。是这样,我觉得既然这个故事每一章的XP都不太一样,而且情节都相对独立,不如这样拆开来单发。
写在一个帖子里,也许有的朋友碰到某一章不是他的点,就不想看下去了。
我还打算把驯悍记修改一下也以这种形式单发出来,大家看个乐呵嘛。
但我们追更的朋友也不用担心,我会注意情节的连续,人物性格的一致和细节的前后呼应的。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zcsrmm今天更么
不好意思,卡文了,请稍等。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waxyt02又有得看了!(^O^)y
大大,陈老板的角色定位是S吗,目前看起来偏S,不过前文有写到他给女孩换鞋的时候收走了袜子,这样看起来两个都占点。
人物行为这块儿刻画得挺不错的
我觉得这样人物比较真实吧,生活中见到的,M比较有占有欲或者S会恋足的也挺多,很理想化或者公式化S和M,反而会不太真实。
balckrx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好看了。期待更新!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这一次,张辉在瓦宁城像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整整五天。他在桥洞下睡过,在垃圾桶里翻过吃的,直到第五天傍晚,他在城郊一片烂尾楼附近被高利贷的人堵住了。
这次他实在不敢打电话给老婆。他偷了首饰和手机,他知道那个女人这次绝对不会再管他,甚至可能会亲手递给高利贷一把刀。
在被塞进麻袋准备沉湖的绝望时刻,他犹豫再三,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琳琳……救救爸爸……求求你跟陈叔叔说说……他们要把爸爸沉湖了……”
电话那头,琳琳哭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骂他,没有指责他偷东西,只是在电话里无助地哭着,最后抽噎着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过多久,高利贷的人接了个电话,态度瞬间变了。他们虽然没有收到钱,却还是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把他送回了那个筒子楼。

这一次,他在瓦宁城像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整整五天。他在桥洞下睡过,在垃圾桶里翻过吃的,直到第五天傍晚,他在城郊一片烂尾楼附近被高利贷的人堵住了。
这次他实在不敢打电话给老婆。他偷了金脚链和手机,他知道那个女人这次绝对不会再管他,甚至可能会亲手递给高利贷一把刀。
在被塞进麻袋准备沉湖的绝望时刻,他犹豫再三,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琳琳……救救爸爸……求求你跟陈叔叔说说……他们要把爸爸沉湖了……”
电话那头,琳琳哭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骂他,没有指责他偷东西,只是在电话里无助地哭着,最后抽噎着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过多久,高利贷的人接了个电话,态度瞬间变了。他们虽然没有收到钱,却还是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把他送回了那个筒子楼。
家里的卧室中,他见到了杨惠。
昏暗的灯光下,杨惠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刀,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看到满身恶臭、狼狈不堪的张辉,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声冷笑。
“噗通。”
张辉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
杨惠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没错。是我的错。我竟然会相信,狗是真的能改得了吃屎的。”
说着,她站起身,一把掀开了床上垂下的床单。
张辉抬起头,瞳孔猛地收缩。
床下的空间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笼子。
那是一个原本用来关大型犬的狗笼,钢筋焊接而成,泛着冷光。笼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挂锁,沉甸甸的,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我本来想,干脆不管你,让你被人沉湖喂鱼算了。”
杨惠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我和琳琳都是没用的女人,到底还是狠不下这个心来看着你去死。”
她指了指那个笼子,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从今天开始,要么你选择每天我不在家或者睡觉时,乖乖住在这个笼子里;要么你就现在滚出去,让外面那些人把你砍死、沉湖。你自己选。”
这是一个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张辉看着那个被塞在床底阴影里的狭窄铁笼,脑海中闪过外面那些手持砍刀、面目狰狞的恶鬼,以及沉入湖底窒息的冰冷。
那种对死亡的原始恐惧,瞬间压垮了他仅剩的一点点生而为人的尊严。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低着头,默认了这个屈辱的生存法则。

这之后的一上午,卧室里便定格成了这样一幅画面。
杨惠斜倚在床头,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白腻的锁骨与胸前风光。她一只手托着新换的手机,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时不时被视频里的内容逗得发出几声轻快的娇笑,笑声清脆,带着几分真正的愉悦。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把那双弯起的眼眸衬得越发明亮。
而洗去一身臭味、换上一身干净旧衣的张辉,则一直跪在床角的木地板上。
他低着头,眉眼温顺地垂着,双手老实放在膝盖两侧,脊背挺得笔直,却又不敢挺得太高,像一只随时等待主人吩咐的家犬。杨惠渴了,只需随口一声,他便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去倒温水,双手捧着杯子送到她唇边,等她喝完,再无声地收回。杨惠想吃水果,他便跪着挪到床边的小几前,认认真真地削皮、去核、切成均匀的小块,用牙签一一插好,再跪着把盘子举到她面前,看着她随手拈起一块送进嘴里。
更多的时候,杨惠什么也不吩咐。
那时,张辉便会乖乖地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光裸的脚底。他的鼻尖、嘴唇、整张脸都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偶尔她脚趾微微动一下,或是脚心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他也不敢躲,只是闭着眼,像在接受某种无声的训诫。
后来手机震动,杨惠接了语音。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许多,带着笑意,一句句回着对方的话。张辉跪在她脚边,脸仍贴着她的脚底,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更轻。他能听见妻子语气里的亲昵,却不敢抬头,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自己这扰了她和那人的雅兴。
“咔哒。”
巨大的黄铜挂锁合上的声音,清脆、冰冷,在这个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惠弯下腰,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凑近笼子。她伸出手,用力拽了拽那把挂锁,又踢了踢笼子的栏杆,确认牢固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就像是在出门前检查门窗,或者检查自家宠物的笼子是否关好一样自然、冷漠。
“老实待着。”
她丢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张辉被彻底锁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家里。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个笼子实在是太小了,虽然是给大型犬设计的,但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依然逼仄得可怕。笼子并不高,张辉根本坐不直,只能跪爬着。
下午四点多,门开了。
琳琳背着书包回来了。
她走进卧室,看到缩在床下笼子里的父亲,眼圈一红。
“爸,你饿不饿?渴不渴?”
琳琳抽泣着问道:“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不用了。”
张辉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沙哑。他实在不想在这种像畜生一样被关着的情况下,接受女儿像喂狗一样的投食。那是他仅剩的一点点遮羞布。
“哦,那好吧。”
琳琳似乎也没坚持,她站起身,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半包张辉以前留下的劣质香烟。
她抽出一根,蹲下来递进笼子里,还贴心地帮他点上火。
“给,爸。少抽点哈,要是让妈妈闻到了烟味,她会骂我的。”
张辉颤抖着手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眼泪直流。
琳琳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她伸出手,隔着笼子的缝隙,轻轻拍了拍张辉的手背,安慰道:
“爸,你忍一忍。这个笼子确实有点小,不太舒服。”
“不过你放心,我和妈妈正准备换房子住了。陈叔叔答应送我们一套带大阳台的新房子。到时候……”
琳琳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到时候,妈妈一定会给你准备个大一点的地方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
门开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脚步声直接朝卧室方向靠近。
张辉缩在床下的铁笼里,整个人绷得死紧。
他很害怕。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如果发现自己还躲在这间房子里,会是什么态度。是不屑一顾,是烦躁,还是直接嫌他碍眼?他不敢猜。他只知道,一旦被赶出去,外面那些高利贷的人绝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沉湖、砍手、或者更惨的结局,都不是夸张。他只能把呼吸压到最轻,像条狗一样匍匐着,把自己缩到笼子最深处,祈祷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他听见女孩的房间的帘子被轻轻拉开。
女儿琳琳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温柔而带着几分雀跃:“叔叔回来啦。”
紧接着,是一声轻柔却清晰的亲吻声。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问:“在干嘛呢?”
“在写作业呀。”琳琳的声音软软的,随即又关切地凑近了些,“叔叔是不是喝多了?人家也要照顾叔叔呢。”
那个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懂事,和他喝了大酒回到家里时,她厌恶的眼神和冷冷递上一杯水的样子完全不同。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却又带着不容商量的温和:“先把作业写完吧,乖。”
琳琳乖乖应道:“好的。”
停顿了不到一秒,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明显带着期待:“对了,叔叔,人家写了一篇关于叔叔的作文呢。等我写完作业,读给你听好不好?”
紧接着,脚步声更近,满满走进卧室里,张辉缩在笼子里,躲在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我是的床底下,摒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息,以及空气中那瓶昂贵香水与酒气渐渐混合的味道。
张辉蜷在冰冷的铁笼里,一动也不敢动,借着卧室昏暗的灯光,蜷缩在床底笼子里的张辉,视线只能贴着地面。
他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男士皮鞋,和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
那双皮鞋径直走了过来,停在了床边。紧接着,床垫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那是男人坐下时身体重量压下来的声音。
那双皮鞋就这样垂在床边,距离张辉的笼子栏杆,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张辉甚至能闻到皮鞋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味。
紧接着,那双红色高跟鞋也走了过来。
女人熟练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她的动作轻柔而顺从,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伸出手,帮男人解开鞋带,脱下那双皮鞋,整齐地摆在一边,然后为他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棉拖鞋。做完这一切,她才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换上拖鞋,紧挨着男人的腿边,坐在了床沿上。
为了不打扰隔壁正在写作业的女孩,女人起身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这一关,就把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卧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而在这个密室里,除了床上的男女,还有一个躲在笼子里的张辉。
“呼……”
头顶传来男人舒展身体时发出的长长叹息声。陈明昂似乎很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惬意。
“房子那边已经装修好了,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在张辉的头顶上方响起:
“过几天,你们娘俩就搬过去住吧。”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莫名的怀旧:
“其实……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里的。虽然破了点,小了点,但这儿有那种……真正的‘家’的味道。”
听到这话,熟悉的女声立刻变得有些慌乱,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急切:
“哥,您要是喜欢这里……那我们就别搬了!我们就继续住这里!只要您高兴,住哪儿都行!”
“傻瓜,胡说什么呢。”
男人笑了,伸手似乎是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也就是感叹一句。琳琳都大了,那是大姑娘了,得有自己的房间和隐私了。再说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我的人,怎么能一直窝在这种地方?你也得住得体面一点。”
两个人在床边坐近了些,男声继续说道: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瞎想。那房子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必须搬。”
这番话,既霸道又体贴,女声感动得说。
“哥……”
女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真好……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修来的福气。”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后,头顶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湿润的亲吻声。
“唔……”
他听到一阵解开的声音,男人的裤子被从垂在床边的脚上脱了下来。
女人跪着上前一步,头顶发出吮吸东西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依赖和感激,那是一种张辉从未听过的、完全臣服的小女人姿态。
紧接着,张辉的视线里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昏暗的床底,因为上方两人的移动,光影开始交错变换。
那双原本静止的黑色男士棉拖鞋动了。
男人站了起来,脚底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并没有走远,只是稍微调整了方向,脚尖朝向了床尾,也就是女人的身后。
随后,一件轻飘飘的东西落了下来。
那是女人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裙。它像一片枯萎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在地,堆叠在那双红色的高跟拖鞋旁,正好挡住了张辉的一小部分视线。
虽然看不到上面的画面,但那件贴身衣物的落地,就像是一声无声的惊雷。
张辉死死盯着那堆红色的布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方的场景:妻子正背对着那个男人,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着床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啊……哥……你好厉害……嗯……就是这样……我好舒服……”
那是他妻子的呼吸声,急促而压抑,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乐。
伴随着呼吸声,还有一种更有节奏的声响。
“吱呀——吱呀——”
那张伴随了张辉十几年的老旧木板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两双脚——一双男人的大脚,踩着深灰色的地毯;一双女人的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扣住地面,指甲盖都泛着惨白。
它们就在距离张辉铁笼栏杆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清他妻子脚踝上的一颗小黑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起伏。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双脚随着床板的晃动而微微调整着姿势,听着头顶传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地震,震得铁笼嗡嗡作响,震得张辉的灵魂都在颤抖。
紧接着,他妻子似乎是没有力气支撑了,或者是为了寻求更深的依靠。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整个人爬到床上。
随后,那双男人的脚也来到了床边。
“吱嘎!吱嘎!”
床板摇晃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
伴随着这剧烈的摇晃,还有他妻子那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啊……哥……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
一阵剧烈的呻吟过后,那令张辉窒息的床板摇晃终于停止了。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张辉压抑在喉咙里的心跳声。
“呼……”
随着一声长叹,张辉看到那双男人的大脚重新落回了地面。男人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咯吱!”
床板因为这突然的重量而猛地下陷,那张脸仿佛就坐在张辉的头顶正上方。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张辉本能地往笼子深处缩了缩。
紧接着,更加不堪的一幕发生了。
他妻子似乎顾不得身体的疲劳,甚至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她像条顺从的蛇一样,讨好地从床上滑了下来,直接跪在了男人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滋滋……咕啾……”
头顶上方传来了清晰的吮吸声,那是他妻子正在用嘴帮男人做最后的清理工作。那声音湿润、急促,带着一种毫无尊严的讨好。
“呼……”男人享受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妻子的头发,感叹道:
“小惠,你这伺候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
他妻子抬起头,虽然看不见脸,但听声音都能想象出她那副媚态横生的样子:
“那是因为哥厉害呀……每次哥奖励人家的时候,人家都感觉像要死了一样,魂儿都飞了……”
在这个角度,张辉透过铁笼冰冷的缝隙,被迫成为了这一切的目击者。
那具他曾经熟悉无比的身体,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随着她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做出的每一个动作,她的上半身一动一动,带起一阵令张辉窒息的晃动。
最让张辉崩溃的是,借着微弱的地灯光线,他清晰地看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正缓缓流下一道道浑浊的液体。
清理工作结束后,他妻子并没有起身。
她似乎觉得这样的服侍还不够表达她的忠诚。她低下头,视线从男人的小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那双刚才踩在地毯上的脚上。
她俯下身子,竟然开始虔诚地吮吸起男人的脚趾。
就在这时,正在埋头服侍的杨惠,似乎察觉到了来自床底的视线。
她一边让舌头灵活地在男人的脚趾缝里穿梭,一边微微侧过头,透过垂落的发丝,和笼子里的张辉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她眼里带着几分警告,警告他不要发出声音。
“嗯?”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脚下动作的停顿,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馋了?”
杨惠瞬间收回视线,表情在一秒钟内完成了切换。
她把脸贴在男人的脚背上蹭了蹭,声音柔媚:
“是呢……哥的味道太好闻了,人家每天做梦都想服侍哥呢……”
“笃、笃。”
门外忽然响起两下轻敲。
那声音张辉再熟悉不过——带着几分温顺,又带着几分试探。“叔叔,我可以进来吗?人家作业写完了呢。”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蜷缩在铁笼里的张辉心猛地一沉。
屋里刚才还发出过那样的声音,现在女人正跪在床脚卖力地服侍,她却在这个时候敲门。她到底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难道她……真的已经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吗?
让张辉心里有一点安慰的是,女人好歹还要些脸面,没有把眼前的一幕直接展示在女儿面前。而是站了起来,坐回床上。
然后男人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来,自然得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卧室、他的床:“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张辉的视线紧贴着地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高腰纯白棉袜的脚。袜子柔软贴肤,将脚踝和小腿包裹得干净而乖巧,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可爱卡通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轻快地走了进来。那双粉色拖鞋走到床的侧面,停了下来。
紧接着,粉色拖鞋的主人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在了床边新买的那块厚厚的长绒地毯上。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出门时的那套裙子。百褶裙的裙摆随着下跪的动作像花瓣一样铺散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青春而美好。
可她说出的话,却让张辉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叔叔……人家想你了。”说着她把手边的一个作业本放在床上说:“叔叔不是……要人家读作文给你听嘛。”
“嗯,作业都做完了吧?”
男人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点明显的宠溺。
女孩的声音乖巧而懂事,又透着几分撒娇:“嗯嗯,写完了。刚才就写完了,听见叔叔和妈妈……人家怕打扰叔叔,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呢。”
床上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床垫随之微微震动。
张辉听得心口一阵发酸。
女儿还是向他记忆中的那样乖巧和懂事。可这份乖巧,这份懂事,如今全都用在了讨好那个男人身上,和他已经没有半分关系。
男人笑道:“乖,真懂事。快来给叔叔抱抱。”
女孩听了,声音里立刻漫上开心,又带着几分娇羞,甜腻得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糖:“嗯,谢谢叔叔。”
张辉听得心里一阵抽痛。
那曾经是他的卧室,他的床。现在那个男人躺在他的床上,他的妻子在那张床上,而他的女儿,在爬上那个男人的床之前,竟然……跟他说谢谢。
紧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
女孩那件上衣、百褶裙,甚至贴身的内衣,像垃圾一样被一件件丢在地上,软软地堆在他笼子不远处。白色的、浅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随后头顶传来是钻进被窝的摩擦声。
衣料与床单轻轻摩擦,紧接着便是一阵旁若无人的亲吻声。
湿润、绵长,毫不掩饰。“唔……”

随后却听见少女微微喘息,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真正动情的意味:
“叔叔,你不可以想对人家做坏事哦……”
男人“哦?“为什么啊?”
少女的声音羞意更浓,却依旧乖巧,像在张辉几乎可以透过她的话看到她那副皱着小眉头很认真很可爱的样子:
“因为妈妈说,叔叔要是一天做太多次那种事情,对身体不好呢。人家希望叔叔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叔叔累到……”
张辉在床下听得心口发紧。
女儿竟然已经把那个男人放在心上,体贴得如此自然;然后他又有些欣慰的却是,自己终于不用在这里,亲耳听着她和那个男人真正纠缠在一起……
床上,妻子的声音温柔地接了过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前几天闲聊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真的记到心里去了。”
床上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垫轻轻一颤。他显然被女孩的体贴取悦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致:“那琳琳想不想叔叔的啊?”
女孩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迷离,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水,软软地淌在男人身上:“想……很想很想……想叔叔抱抱人家,亲亲人家……”
男人又是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语调里带着调戏,却又带着不容拒绝:“那给叔叔看看你有多想叔叔吧。”
张辉蜷缩在笼子最深处,听得几乎窒息。
他不知道女儿会用什么方式证明“有多想”。可答案很快就来了。
只听见女儿害羞地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甜:“叔叔坏死了……”
紧接着,床板被明显下压的声音响起。有人在他头顶上缓慢爬动——她调转了身体,一点一点地朝床尾挪过去,最后在朝床的位置停了下来。
男人轻轻喊了声:“小惠。”
他妻子几乎是立刻乖顺地应了一声,熟悉的吮吸声再次从张辉正上方响起,湿润、专注,节奏比刚才更慢,也更卖力。
男人半是调笑、半是命令的口吻落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寸空气里:“琳琳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呀?”
女儿的声音从靠近床尾的位置传来。她似乎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带着明显的羞意,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求……求主人,赏玩。”
随后,头顶传来细微却清晰的摇晃声。那是少女的身体在轻轻晃动。
床上的男人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玩味与餍足:“看来琳琳真的很想叔叔呢,小花蜜都溢出来了。”
紧接着张辉听到,头顶上传来女儿害羞的声音。
她似乎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娇嗔与慌乱:“叔叔……主人讨厌……”

张辉闭上眼睛,死死不去想床上的场景。
可那副画面却像潮水一样不可抗拒地涌进他的脑海——自己的女儿乖巧地跪在床上,背对着那个男人,腰肢软软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那人眼前。她一边轻轻摇着腰臀,展示着自己对他的“思念”,一边用带着浓重羞意的声音,请求她的主人赏玩。
而他的妻子,正埋首在男人的胯下,嘴唇与舌头卖力地吮吸、舔舐,发出清晰而湿润的水声,为他助兴。
很快,头顶便传来女儿不受控制的细碎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动情,伴随着她身体轻轻抖动时床板传来的微微震颤。显然,男人的“赏玩”完成了赏的部分,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突然,女儿“呀”地轻呼一声。
头顶传来细微却明显的躲闪声响。张辉的心微微一颤,不知道女儿是不是被男人弄疼了。。
可随即听见她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叔叔,别碰那里……那里是……那里脏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语气调侃却又温柔:“傻瓜,怎么会呢。我的琳琳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你看这里,就像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小雏菊呢。”
女儿的羞意更盛,声音几乎完全闷进床单里,带着细细的颤音:“哎呀,主人……你……坏死啦……”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却稍微带上了点命令意味:“乖,不许乱动。叔叔要好好赏玩一番。”
头顶上方,女儿乖巧又羞涩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的牛奶躺:“是……主人。”
然后张辉通过头顶的床板感觉到,女儿真的不动了。
她就那样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头顶只传来因羞意与陌生触感而引起的微微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细碎的呻吟。她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那个男人随意把玩。

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喘息间隙里慢慢开口,带着未散尽的餍足与新一轮的兴致。他玩味地笑了笑,声音低而缓:“琳琳,你刚才说你写了作文,读给叔叔听好不好?”
琳琳的声音已经开始震颤,碎得几乎不成句。
她断断续续地应着,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混着极致的快乐,娇媚得一塌糊涂:“主人……人家……人家现在怎么读啊……?”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容拒绝:“没关系,就这样读给叔叔听。”
琳琳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一声叠着一声,可她还是乖乖地、软软地应道:“好……主人……人家……啊……读给你听……”
她开始读了。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被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打断,像是一边陷入极致的快乐,一边还在拼命完成任务:
“作文的题目叫……《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嗯……”
“他赐予了我真正的生命……也赐予我和妈妈……幸福和安稳……呜……”
“他是我的归途……让我不会在最可怕的寒冬中……迷路……”
“我……我爱……我的爸爸……我的……主人……”
伴随着这些破碎而婉转的娇吟,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
“吱嘎!吱嘎!”
那声音比刚才更加猛烈,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像狂风暴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孤舟。
琳琳的声音彻底断成了碎片,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哭腔,却依旧在男人的要求下,断断续续地把那些句子往外送。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夜深了。
那扇卧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陈明昂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杨惠和琳琳像是一对被滋润过的花朵,一左一右,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到了大门口。
门口传来一阵缠绵的吻别声,还有琳琳那甜腻腻的“叔叔明天见”。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母女二人才关上门,脸上的媚意还没散去,调笑着回到了卧室。
琳琳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意犹未尽地对母亲说道:
“妈,刚才……你叫得真好听。那种声音,让人听了都脸红。有空你也教教我呗?我也想让叔叔更开心。”
杨惠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转过头,看着青春逼人的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
“傻丫头,你不需要学那些。”
她上下打量着女儿年轻的身体:
“你现在的青涩,还有那种忍不住的本能反应,才是你陈叔叔最喜欢的呢。学得太多了,反而就不招人疼了。”
聊完这些私房话,杨惠似乎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活物。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咔嚓”一声,打开了那个铁笼上的黄铜挂锁。
“出来吧。”
张辉已经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蜷缩了几个小时,此时一身的冷汗,手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微微发抖。
他手脚并用地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但他爬出来后,并没有站起来。
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卑微的跪姿,面对着坐在床上的杨惠。
此时,琳琳也正坐在床上。当她看到父亲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床前,正对着自己和母亲的方向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琳琳懂事地往床的另一头挪了挪身子,侧过脸去,刻意避开了父亲跪拜的正前方。

杨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眼含笑意:
“刚才……你都看到了?”
张辉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视线死死盯着地板,根本不敢抬头:
“看到什么?没有啊……我……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哦?”
杨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真的没看到?这次……你不说什么戴绿帽子、当王八这种难听的话了?”
提到这几个字,张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极度恐慌的表情。他膝行两步,急切讨好的要去舔杨惠的脚。
但他凑近了才发现,杨惠已经穿回了那双白色的短棉袜。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嫌弃。他像条寻求主人宽恕的狗一样,把那张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卑微地贴在了杨惠穿着袜子的脚底板上,轻轻蹭着,感受着那上面的余温。
“老婆……你看你说的,什么绿帽子当王八,那不都是误会嘛!之前咱们不都已经说清楚了嘛。”
张辉的声音谄媚而颤抖,他在拼命给刚才发生的一切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他继续跪在这里苟活的解释:
“我肯定不会再瞎想了,老婆你放心。”
他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神里透着一种自我催眠后的真诚:
“陈哥对我们家这么大的恩情,那是咱们的贵人!他今天喝多了,来咱们家借个地方休息一下,醒醒酒……这太正常了!这是应该的!”
说到这,他还义愤填膺地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光,仿佛是在惩罚那个曾经有过“龌龊思想”的自己。
“你看女儿都还知道写东西感激陈哥的恩情。我要是这时候还胡思乱想,还瞎琢磨,误会你们,那我还是人吗?我不就成畜生了吗?我那不是连女儿都不如了吗?”

张辉硬着头皮说出那番关于感恩话,把脸死死贴在妻子穿着白棉袜的脚底板上。他不敢抬头,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那两人投射下来的、有如实质般的鄙视目光。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得他头皮发麻。
“嗯。”
杨惠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像是在训练宠物的满意:
“不错,有进步。比以前懂事多了。”
张辉听到这句夸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立马蹬鼻子上脸,抬起头一脸谄媚地说道:
“老婆,你看你……应该早点把我放出来的。我也好当面感谢陈哥的救命之恩,也感谢陈哥对咱家这这段时间的照顾。”
“呵呵。”
杨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我倒是想放你出来。就怕你这副贱骨头、绿毛龟的样子,在那儿一跪,恶心到了人家。”
“哎呀老婆!”
张辉急得脸都红了,慌乱地摆手:
“你看,什么绿毛龟、王八的……你看你又试探我!我不都说了嘛,我相信你!什么事都没有的!”
杨惠看着他这副拼命自欺欺人的窝囊废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快意:
“好啊。既然你也说信我……不过光嘴上说没用,你得做点什么来证明给我看啊。”
在张辉疑惑的目光下,杨惠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眼神下撇,示意了一下。
张辉浑身一震,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的余光瞥到了旁边的女儿:
“老婆……琳琳还在呢。”
一直坐在床另一头的琳琳,此时却很懂事地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平淡:
“妈,我回屋睡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亲。那眼神里带着怜悯,嘱咐他说:
“爸,你……好好听妈妈话,别再惹她生气了。”
说完,她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张辉回过神,转头面向妻子。
这一次,杨惠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床上,用一种审视和等待的目光看着他。
在这个距离和角度,张辉才震惊地发现,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妻子虽然穿了睡衣,但下面除了那双短袜,竟然什么都没穿。
刚才那件睡裙的下摆撩起,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张辉喉咙发干,低声对妻子和自己说:“这有什么呀?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他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妻子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移开。
那里,几道早已干涸、凝固的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刚才他在笼子里亲眼看到的、浑浊液体流下后留下的印记。
空气中,除了妻子身上的香水味,还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道。
“怎么?不愿意?”杨惠冷冷地催促了一句。
“愿……愿意。”
张辉像被抽走了灵魂,闭上眼,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在了妻子的大腿上。
舌尖触碰到那些干涸的痕迹,咸涩、腥气。
他忍着心里的翻江倒海,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那些印记清理着,一点点向上,像是在进行某种赎罪的仪式。
终于,他来到了源头。
那里一片狼藉,因为刚才那场激情,还处于微微红肿和张合的状态,甚至还在往外渗着液体。那股属于陈明昂的味道,此刻浓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疯癫的语气,自己喃喃自语:
“我相信你……老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求求你原谅我吧……”
然后,他不再犹豫,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在那片属于别人的领地里,开始了他作为丈夫最卑贱的服侍。
饥饿游戏 完
感谢所有能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的朋友
如果你喜欢我们的小故事,请恢复告诉我,祝下周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