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设计了一个结局,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大家看个乐呵。我觉得这次这版画面感肯定是够的
凌晨的瓦宁街头,寒风刺骨。
张辉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即将暴富的亢奋。
因为那条纯金脚链和两部最新款手机,他在黑市典当行换到了整整两万块。捧着这笔钱,他的手都在抖。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过这么丰厚的赌本。
去赌场的路上,脚步轻得像在飘,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脑海里关于未来的幻象又一次鼓胀起来。
等赢了钱……不,这次肯定能赢个大的。到时候他要一脚踹开家门,把一捆捆钞票砸在杨惠那个贱人脸上,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按脚。哪怕再不情愿,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得乖乖张开嘴。想到这里,他对那个跟自己过了多年的女人,竟然久违地生出一丝扭曲的欲望。
还有琳琳……那个小贱人。等老子有钱了,看不把你的魂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让你也用那种崇拜、孺慕、像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唉……”骂完他又后悔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那是他心爱的女儿,怎么能这么骂?都是那个姓陈的把她带坏了。
对了,还有陈明昂。
张辉停下脚步,对着路边一棵树挺直腰杆,整理衣领,脸上露出成功人士特有的矜持与傲慢,对着空气演练道:
“陈哥,这钱你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张辉的老婆孩子,我自己养得起。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请回吧。谢谢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宽敞整洁的新房子,客厅铺着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阳光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洒进来,空气里没有半点霉味。他得意地坐在柔软的豪华沙发上,双腿交叠。妻子杨惠跪在脚边,双手撑地,低着头用最卑微的姿态求他原谅;女儿琳琳坐在他身边,红着眼圈小声求他别再生气。卫生间的门一开,一个穿着赌场里常见的黑色网袜、兔耳朵发饰、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走出来,娇滴滴地劝道:“哥你别和那个贱人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人家把水放好了,我陪你去洗个澡消消气吧……”
那画面美得让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七把……只需要连赢七把……”
半个月后。
瓦宁某新建小区,一栋刚交房不久的电梯公寓。
客厅里的确铺着整齐的地砖,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房子不算太大,却干净整洁,装修精致,比那个无论怎么收拾也去不掉霉味的筒子楼好了不知多少倍。
张辉跪在光洁的地砖上,一块一块认真擦拭着。他穿着一身干净却明显旧了的衣服,膝盖上垫着薄薄的旧毛巾,双手握着抹布,一下一下地擦。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已经擦过的地方,又被他赶紧抹掉。
身后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正慵懒地靠着。刚刚放学的女儿穿着全新的瓦宁高级中学校服,像一滩化开的水一样软在那个男人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
女儿的声音温柔,带着掩不住的开心与依赖:
“叔叔,我现在还和做梦一样……这里真的是琳琳的家了吗?”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正跪着擦地的张辉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当然是。只要你喜欢,这里就一直是你的家。”
张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擦了起来。抹布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替他咽下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女儿听了男人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开心地搂住男人的脖子,软软的身体整个贴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一下亲得又轻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讨好。亲完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一只刚被主人摸过头的小猫,撒娇似的拱了拱,声音闷闷的:
“叔叔最好了……”
沙发上的两个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琳琳的校服裙摆因为姿势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张辉跪在光洁的地砖上,一手握着已经拧得半干的抹布,另一只手撑着地。他原本只想低头继续擦,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过去。女儿就这样主动献吻、主动贴上去,在那个男人怀里缠绵,把他这个跪在地上的亲生父亲当成空气,当成一件会动的家具。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停。只能把膝盖往前挪了一点,继续一下一下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地砖,仿佛只要擦得够认真,就能把眼前这一幕从脑子里抹掉。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一点饶有兴致的笑意:
“琳琳,今天在学校上体育课了吧?”
怀里的女孩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张小脸瞬间染上红晕,娇羞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她下意识地想从男人怀里坐起来,去脱自己脚上那双粉白色的运动鞋——那是叔叔第一次见她时送的。这段时间里,叔叔给她买了很多衣服、裙子、包包,几乎把她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可唯独这双鞋,琳琳却不肯换掉。哪怕鞋面已经磨出细微的划痕,鞋底也开始微微发软,她依然每天穿着它去学校、上课、跑步。
张辉看到女儿原本想去动手脱鞋,可她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重新搂紧。女儿疑惑地抬眼看向叔叔。男人却只是笑了笑,下巴温柔地蹭了蹭她俏丽的脸颊,然后转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张辉兄弟,你过来一下。”
张辉的身体猛地一抖,抹布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自从前几天被从高利贷的人手里救回来、搬进这套新房子后,那个男人对他的称呼就一直没变——一口一个“兄弟”,客客气气,甚至还带着点客套的亲热。可张辉觉得,那声“兄弟”比任何辱骂都刺耳。
可他不敢不应,也不敢站起来。他低着头,声音发紧地应了一声:
“……陈哥。”
然后双手撑地,膝盖一下一下往前挪。地砖被他的膝盖蹭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爬着靠近沙发,靠近那个男人,靠近正软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女儿。
直到跪在沙发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才抬起头,挤出一个卑贱又讨好的笑容:
“陈哥……您叫我。”
男人根本没有看他。眼睛始终落在怀里的女儿身上,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把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自己的小宠物。女儿主动仰起脸,又亲了男人一下,男人便低头回应,唇瓣相触,发出极轻的水声。
张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观众。他急忙把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再看那亲密的一幕。
头顶上,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随意,却字字清晰:
“兄弟,来帮琳琳把鞋子脱了。屋里热,别把琳琳捂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张辉的手指在地毯上抠紧,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女儿那双还穿着粉白运动鞋的脚时,心脏还是猛地抽了一下——那双脚就在他眼前,今天下午体育课跑完步,鞋子里已经带着明显的潮热。那股混合着新鞋橡胶味和少女脚汗的气息,正从鞋口一点点往外渗。他明白,那是女儿为那个男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而他,必须亲手替那个男人把礼物拆开。
张辉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跪在沙发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女儿左脚的鞋跟,拇指和食指捏住鞋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粉白色的运动鞋已经穿了不短的时间,鞋面有了细微的折痕,内里有些明显的发潮。
当鞋子完全脱离脚掌的瞬间,一股温热而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橡胶、棉袜纤维,以及少女脚掌在闷热运动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后发酵出的酸意。不至于刺鼻,却带着鲜明的、属于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微微酸臭与潮热。张辉的鼻腔被这股气味填满,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他把左脚的鞋子轻轻放在身前的地砖上,又用同样的动作脱下右脚。两只鞋并排摆好,整整齐齐,像是生怕摆乱了会惹人不快。
他原本想立刻退回去继续擦地,可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空气安静得可怕。张辉只能继续跪在原地,双手撑在膝前,低着头,不敢乱动。
琳琳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脱鞋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然后她温柔地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把一双还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递到男人手边。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呈上一件自己精心准备了很久、生怕对方不满意的小礼物。
男人低头看着那双小巧而精致的玉足,笑了。他伸出手,将那双冒着热气的脚掌整个握进掌心,拇指在脚心处缓缓摩挲,指腹沿着脚趾的弧度一寸寸抚过,感受着少女的乖巧与柔软。随即,他微微俯身,把鼻尖凑近脚背,吸了一口气。表情陶醉。
“每次都刚好……”男人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好奇,“琳琳,为什么每次都刚好是叔叔喜欢的味道呢?”
琳琳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意,轻声诉说属于少女的小秘密:
“因为……人家会特意去控制啊。味道太重了怕叔叔嫌弃,一点味道都没有,又怕叔叔不喜欢。所以每天叔叔来的前一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把袜子脱下来闻一闻,确认第二天会不会刚好是叔叔喜欢的程度。有时候自己拿不准,还会让妈妈帮着闻一下,才会给叔叔呢。叔叔喜欢吗?”
男人听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手中的温香软玉固然难得,而母女俩的这番心意,更让他熨帖。
他抬起头,看向跪在脚边的张辉,语气玩味地夸奖道:
“听见了吗,兄弟?我们琳琳真是又懂事,又贴心呢。”
张辉卑微地抬头看了看。女儿为了讨好眼前这个男人,连自己脚上的味道都要精心调制,甚至让母亲一起参与确认——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耳膜上。可他不敢不回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讨好的、干涩的附和:
“陈哥说得是……琳琳她,从小就比较懂事。”
男人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觉得呢?这味道,是不是刚刚好?”
张辉的大脑瞬间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想说“好”,那像是在认同女儿用这种方式讨好别人;说“不好”,又怕触怒这个男人。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男人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他把一只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先是踩上张辉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压迫感,逼得张辉的上半身往下沉。紧接着,那只脚移到他的后脑,缓缓用力,把他的脸一点一点按向女儿刚才脱下的那只运动鞋。
张辉的鼻子被迫埋进了还带着余温的鞋腔。那股气味瞬间变得浓烈而清晰。
他呼吸着女儿鞋子里的味道,清楚地知道——这和那个男人刚才闻到的,应该是相同的味道,可却又天差地别。
男人闻到的,是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小巧脚丫汗酸的、被精心调制过的讨好;是女儿为了让他满意,在睡觉前都要反复确认的少女心意。
而他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被那个男人踩在脚下,把脸埋进亲生女儿的鞋里,闻着女儿鞋里那浓浓的脚汗臭味。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头顶传来男人随意的声音:
“记住这个味道。”
张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以后别再让琳琳自己闻了。”男人的脚掌在他后脑轻轻碾了碾,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作为家里的男人,总得有点用处。别太废物。”
张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应声。他不敢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鞋腔里,鼻腔被那股酸热的气味彻底填满。
过了一会儿,后脑上的压力忽然消失了。男人把脚收回去。张辉却不敢立刻抬起头,只是极轻微地把脸往上抬了一点点,让鼻尖和鞋口之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新鲜空气混着残留的气味一起挤进来,勉强稀释了那股刺鼻的、属于女儿的酸臭味。那味道熏得他鼻腔发烫,眼睛也有些酸涩。
就在这时,他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有些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并不急促,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
张辉偷偷抬起眼皮,朝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
男人正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微微后仰。他穿着轻薄的家居服,布料很软,几乎遮不住身下的变化——两腿之间已经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团,把家居裤顶得高高的。
而女儿脚上的白色棉袜,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此刻,她正赤着一双粉嫩的玉足,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着潮红。那双脚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轻轻踩在男人两腿之间的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动作不重,却极其认真。她的脚掌时而包住那团鼓胀,时而用脚心缓缓碾磨,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力道是否刚好。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夸奖后的红晕,眼神低垂,既羞涩又专注,仿佛在完成神圣的任务。
张辉的手指在地砖上抠得更紧了。他跪在原地,脸离那双正在服务的脚只有几十公分,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引起任何注意。
男人似乎很满意女儿带着讨好的青涩的服务。他身子向后靠了靠,抬起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张辉的背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张辉浑身一抖,可他立刻把反应压了下去。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他只是微微把身体往下伏低了一些,试图把后背调整到一个更合适的高度,好让那只脚踩得更稳。
自己的女儿正用赤足在那个男人身上讨好、揉搓;而自己,只能跪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活脚凳。
这种认知让他的手臂开始细微地发抖。他马上用力控制住,生怕任何一点抖动传到背上,引起男人的不满。
就在这时,女儿的动作停了。
她把脚从男人身上移开,轻轻坐起身,双手托住男人的小腿,微微往上抬起。张辉的呼吸猛地一窒——他以为女儿是要把男人的腿从自己背上拿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残存的父女本能让他微微抬起一点头,嘴唇发抖,想用眼神去示意:琳琳,别这样……别为了爸爸……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女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一只手稳稳托着男人的腿,另一只手从沙发上拿起那条绿色薄毯子。动作细致而专注,先把毯子对折,再仔细地垫在张辉那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出汗、隐隐发酸的后背上。垫好后,才轻柔地把男人的腿重新放回原处。
原来,她只是担心那个男人踩得不舒服。
做完这些,她对着男人温柔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原位,乖巧地抬起那双粉嫩的小脚,继续放回男人两腿之间那高高顶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搓起来。
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
杨惠走了出来。
经过这段日子的滋养,她整个人都变了样。脸上原本的愁苦和菜色几乎褪尽,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身材也丰润了些,腰肢柔软,胸臀却愈发饱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低胸家居裙,布料在其他地方都显得松垮随意,偏偏在胸口和臀部绷得有些紧,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水蜜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她径直走到男人身边,俯下身,在他的额角极轻、却满是爱意地亲了一下。
“哥,洗澡水帮你放好了,一会儿去泡一会儿吧。”
说完,她自然地坐到男人侧边,伸出手臂。张辉感觉到背上的压力忽然一轻。他微微抬起一点头,才看清眼前的画面——妻子已经把男人整个揽进怀里。男人顺势横躺下来,双脚放在女儿的身体两侧,头枕在她丰满的胸口,整个人舒服地靠着。杨惠又向后靠了靠,让他的头埋得更深、更稳,双手还满是爱意地环着他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沙发的另一端,女儿就坐在男人两腿之间。那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依然轻轻放在他两腿之间,用脚心一下一下、更加小心而细致地揉搓着。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温度和力道是否刚好。
三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姿态亲密得几乎融为一体。
而张辉,依旧跪在地上,后背还残留着刚才被踩过的温度。
然后他瞳孔猛地震了一下。
妻子伸出手,把男人家居服的裤腰小心翼翼地往下拉了拉。她侧过头,对女儿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宠溺,也夹着一丝责备,像是在无声地说:这还要妈妈提醒你呀。
女儿立刻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她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冲母亲笑了一下,那表情就像个刚刚犯了点无伤大雅小错的小女孩。随即她主动接过手,双手握住裤腰,在张辉震惊的目光中,温柔而熟练地把那条轻薄的家居裤完全褪了下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男人的下体立刻完全挺立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
女儿的脸颊微微羞红,却没有一点犹豫。她重新抬起那双白嫩的小脚,轻轻放了上去,用脚趾的指腹,一下一下地在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揉动着。力道很轻,却极其精准。
从张辉跪着的角度望过去,男人那狰狞的下体,衬得女儿的脚愈发白嫩、愈发娇小可爱。粉嫩的脚趾与深色的欲望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次揉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印进他的脑海。
妻子看着女儿的动作,嘴角含笑,低声指导:
“琳琳,轻一点……动作再慢一点。对,就这样。”
说着,她伸出手,握住女儿的一只小脚,调整着位置和节奏。
“对,就这个轻重,刚刚好。”
男人靠在妻子的怀里,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他任由母女俩一起服侍,呼吸再一次微微加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偶尔发出极低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他听见妻子带着笑意、却满是宠溺的声音,埋怨女儿:
“你这死丫头,帮叔叔按摩前,也不知道把你那双小臭脚洗干净。”
女儿立刻撒娇地反驳,声音又软又甜:
“才不臭呢!叔叔都说了,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呀。”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却依然清晰传进张辉的耳朵:
“没错。琳琳现在的味道,多一分太重,少一分不足,就……刚刚好。”
女儿听了,得意地笑出声来。她甚至带着几分淘气,故意用那双小脚丫在男人的下体上炫耀似的多蹭了两下,脚趾灵活地夹了夹,像是在炫耀。
妻子也跟着咯咯娇笑起来,声音软得发酥:
“哥,你就宠她吧……”
沙发上的三人就这样调笑着,声音温柔,整幅画面看起来温馨而扭曲。
张辉跪在地上,实在不忍再看。他缓缓低下头,把视线死死钉在身下的地砖上,仿佛只要不看,就能把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从脑海中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