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连载中原创现实萝莉绿奴report_problem人妻母女S足控袜控踩脸女虐女add

小风二号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我去 写的太好啦 大大多更新 催更催更 神作➕1
a449291917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还有没有了
balckrx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这就完了!!呜呜足镜头太少了!舍不得啊
陈明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这篇就这么完结好可惜感觉还能往下写写的,大大卡文了可以慢慢写不急的,不要这么早完结啊orz
Nn
nnggk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确实还能展开下,不过也差不多到头,再往下就只有黄金了。期待后续故事篇章哦
陈明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张辉跟琳琳都还没给男主舔脚呢,好舍不得
BQZ9501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好看了我去
Zc
zcsrmm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断更了么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zcsrmm断更了么
🤔这从何说起,我写完了呀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我看好多朋友似乎不满意这个结局哦,觉得有点不尽兴,是吧😊
其实写这个结局前吧,我听了一个故事。一位朋友讲了他和妻子在家的一次小游戏的经历。
他说他被妻子和另一个参与游戏男士要求,全程躲在床下,不许看。
他分析了这次经历,他说那种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一切画面都靠脑补的感觉,让他记忆深刻。
所以我就以他的讲述为蓝本,设计了这个结局。
但大约是这样终究不够有画面感,而且我的文笔可能也一般,没有完全表现出我想要大家感受到的那种氛围和感觉。
如果你们想看,我也可以重新设计一个结局,一个更多恋足元素,更有画面感,更瓦宁一些的结局。
觉得有这个必要就告诉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气哦。
a449291917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想看,你写吧
陈明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肥瘦肉夹馍我看好多朋友似乎不满意这个结局哦,觉得有点不尽兴,是吧😊
其实写这个结局前吧,我听了一个故事。一位朋友讲了他和妻子在家的一次小游戏的经历。
他说他被妻子和另一个参与游戏男士要求,全程躲在床下,不许看。
他分析了这次经历,他说那种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一切画面都靠脑补的感觉,让他记忆深刻。
所以我就以他的讲述为蓝本,设计了这个结局。
但大约是这样终究不够有画面感,而且我的文笔可能也一般,没有完全表现出我想要大家感受到的那种氛围和感觉。
如果你们想看,我也可以重新设计一个结局,一个更多恋足元素,更有画面感,更瓦宁一些的结局。
觉得有这个必要就告诉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气哦。
期待期待,之前这个情节也很好看,不过感觉不算一个结局,大大可以再往下写点更多恋足的情节收尾
Nn
nnggk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奈斯,支持写个更多恋足元素的结局,原结局也好,就是相对m部分少些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我重新设计了一个结局,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大家看个乐呵。我觉得这次这版画面感肯定是够的
凌晨的瓦宁街头,寒风刺骨。
张辉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即将暴富的亢奋。
因为那条纯金脚链和两部最新款手机,他在黑市典当行换到了整整两万块。捧着这笔钱,他的手都在抖。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过这么丰厚的赌本。
去赌场的路上,脚步轻得像在飘,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脑海里关于未来的幻象又一次鼓胀起来。
等赢了钱……不,这次肯定能赢个大的。到时候他要一脚踹开家门,把一捆捆钞票砸在杨惠那个贱人脸上,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按脚。哪怕再不情愿,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得乖乖张开嘴。想到这里,他对那个跟自己过了多年的女人,竟然久违地生出一丝扭曲的欲望。
还有琳琳……那个小贱人。等老子有钱了,看不把你的魂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让你也用那种崇拜、孺慕、像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唉……”骂完他又后悔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那是他心爱的女儿,怎么能这么骂?都是那个姓陈的把她带坏了。
对了,还有陈明昂。
张辉停下脚步,对着路边一棵树挺直腰杆,整理衣领,脸上露出成功人士特有的矜持与傲慢,对着空气演练道:
“陈哥,这钱你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张辉的老婆孩子,我自己养得起。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请回吧。谢谢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宽敞整洁的新房子,客厅铺着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阳光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洒进来,空气里没有半点霉味。他得意地坐在柔软的豪华沙发上,双腿交叠。妻子杨惠跪在脚边,双手撑地,低着头用最卑微的姿态求他原谅;女儿琳琳坐在他身边,红着眼圈小声求他别再生气。卫生间的门一开,一个穿着赌场里常见的黑色网袜、兔耳朵发饰、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走出来,娇滴滴地劝道:“哥你别和那个贱人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人家把水放好了,我陪你去洗个澡消消气吧……”
那画面美得让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七把……只需要连赢七把……”
半个月后。
瓦宁某新建小区,一栋刚交房不久的电梯公寓。
客厅里的确铺着整齐的地砖,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房子不算太大,却干净整洁,装修精致,比那个无论怎么收拾也去不掉霉味的筒子楼好了不知多少倍。
张辉跪在光洁的地砖上,一块一块认真擦拭着。他穿着一身干净却明显旧了的衣服,膝盖上垫着薄薄的旧毛巾,双手握着抹布,一下一下地擦。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已经擦过的地方,又被他赶紧抹掉。
身后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正慵懒地靠着。刚刚放学的女儿穿着全新的瓦宁高级中学校服,像一滩化开的水一样软在那个男人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
女儿的声音温柔,带着掩不住的开心与依赖:
“叔叔,我现在还和做梦一样……这里真的是琳琳的家了吗?”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正跪着擦地的张辉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当然是。只要你喜欢,这里就一直是你的家。”
张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擦了起来。抹布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替他咽下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女儿听了男人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开心地搂住男人的脖子,软软的身体整个贴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一下亲得又轻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讨好。亲完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一只刚被主人摸过头的小猫,撒娇似的拱了拱,声音闷闷的:
“叔叔最好了……”
沙发上的两个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琳琳的校服裙摆因为姿势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张辉跪在光洁的地砖上,一手握着已经拧得半干的抹布,另一只手撑着地。他原本只想低头继续擦,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过去。女儿就这样主动献吻、主动贴上去,在那个男人怀里缠绵,把他这个跪在地上的亲生父亲当成空气,当成一件会动的家具。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停。只能把膝盖往前挪了一点,继续一下一下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地砖,仿佛只要擦得够认真,就能把眼前这一幕从脑子里抹掉。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一点饶有兴致的笑意:
“琳琳,今天在学校上体育课了吧?”
怀里的女孩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张小脸瞬间染上红晕,娇羞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她下意识地想从男人怀里坐起来,去脱自己脚上那双粉白色的运动鞋——那是叔叔第一次见她时送的。这段时间里,叔叔给她买了很多衣服、裙子、包包,几乎把她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可唯独这双鞋,琳琳却不肯换掉。哪怕鞋面已经磨出细微的划痕,鞋底也开始微微发软,她依然每天穿着它去学校、上课、跑步。
张辉看到女儿原本想去动手脱鞋,可她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重新搂紧。女儿疑惑地抬眼看向叔叔。男人却只是笑了笑,下巴温柔地蹭了蹭她俏丽的脸颊,然后转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张辉兄弟,你过来一下。”
张辉的身体猛地一抖,抹布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自从前几天被从高利贷的人手里救回来、搬进这套新房子后,那个男人对他的称呼就一直没变——一口一个“兄弟”,客客气气,甚至还带着点客套的亲热。可张辉觉得,那声“兄弟”比任何辱骂都刺耳。
可他不敢不应,也不敢站起来。他低着头,声音发紧地应了一声:
“……陈哥。”
然后双手撑地,膝盖一下一下往前挪。地砖被他的膝盖蹭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爬着靠近沙发,靠近那个男人,靠近正软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女儿。
直到跪在沙发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才抬起头,挤出一个卑贱又讨好的笑容:
“陈哥……您叫我。”
男人根本没有看他。眼睛始终落在怀里的女儿身上,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把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自己的小宠物。女儿主动仰起脸,又亲了男人一下,男人便低头回应,唇瓣相触,发出极轻的水声。
张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观众。他急忙把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再看那亲密的一幕。
头顶上,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随意,却字字清晰:
“兄弟,来帮琳琳把鞋子脱了。屋里热,别把琳琳捂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张辉的手指在地毯上抠紧,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女儿那双还穿着粉白运动鞋的脚时,心脏还是猛地抽了一下——那双脚就在他眼前,今天下午体育课跑完步,鞋子里已经带着明显的潮热。那股混合着新鞋橡胶味和少女脚汗的气息,正从鞋口一点点往外渗。他明白,那是女儿为那个男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而他,必须亲手替那个男人把礼物拆开。
张辉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跪在沙发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女儿左脚的鞋跟,拇指和食指捏住鞋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粉白色的运动鞋已经穿了不短的时间,鞋面有了细微的折痕,内里有些明显的发潮。
当鞋子完全脱离脚掌的瞬间,一股温热而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橡胶、棉袜纤维,以及少女脚掌在闷热运动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后发酵出的酸意。不至于刺鼻,却带着鲜明的、属于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微微酸臭与潮热。张辉的鼻腔被这股气味填满,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他把左脚的鞋子轻轻放在身前的地砖上,又用同样的动作脱下右脚。两只鞋并排摆好,整整齐齐,像是生怕摆乱了会惹人不快。
他原本想立刻退回去继续擦地,可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空气安静得可怕。张辉只能继续跪在原地,双手撑在膝前,低着头,不敢乱动。
琳琳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脱鞋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然后她温柔地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把一双还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递到男人手边。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呈上一件自己精心准备了很久、生怕对方不满意的小礼物。
男人低头看着那双小巧而精致的玉足,笑了。他伸出手,将那双冒着热气的脚掌整个握进掌心,拇指在脚心处缓缓摩挲,指腹沿着脚趾的弧度一寸寸抚过,感受着少女的乖巧与柔软。随即,他微微俯身,把鼻尖凑近脚背,吸了一口气。表情陶醉。
“每次都刚好……”男人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好奇,“琳琳,为什么每次都刚好是叔叔喜欢的味道呢?”
琳琳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意,轻声诉说属于少女的小秘密:
“因为……人家会特意去控制啊。味道太重了怕叔叔嫌弃,一点味道都没有,又怕叔叔不喜欢。所以每天叔叔来的前一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把袜子脱下来闻一闻,确认第二天会不会刚好是叔叔喜欢的程度。有时候自己拿不准,还会让妈妈帮着闻一下,才会给叔叔呢。叔叔喜欢吗?”
男人听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手中的温香软玉固然难得,而母女俩的这番心意,更让他熨帖。
他抬起头,看向跪在脚边的张辉,语气玩味地夸奖道:
“听见了吗,兄弟?我们琳琳真是又懂事,又贴心呢。”
张辉卑微地抬头看了看。女儿为了讨好眼前这个男人,连自己脚上的味道都要精心调制,甚至让母亲一起参与确认——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耳膜上。可他不敢不回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讨好的、干涩的附和:
“陈哥说得是……琳琳她,从小就比较懂事。”
男人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觉得呢?这味道,是不是刚刚好?”
张辉的大脑瞬间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想说“好”,那像是在认同女儿用这种方式讨好别人;说“不好”,又怕触怒这个男人。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男人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他把一只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先是踩上张辉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压迫感,逼得张辉的上半身往下沉。紧接着,那只脚移到他的后脑,缓缓用力,把他的脸一点一点按向女儿刚才脱下的那只运动鞋。
张辉的鼻子被迫埋进了还带着余温的鞋腔。那股气味瞬间变得浓烈而清晰。
他呼吸着女儿鞋子里的味道,清楚地知道——这和那个男人刚才闻到的,应该是相同的味道,可却又天差地别。
男人闻到的,是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小巧脚丫汗酸的、被精心调制过的讨好;是女儿为了让他满意,在睡觉前都要反复确认的少女心意。
而他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被那个男人踩在脚下,把脸埋进亲生女儿的鞋里,闻着女儿鞋里那浓浓的脚汗臭味。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头顶传来男人随意的声音:
“记住这个味道。”
张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以后别再让琳琳自己闻了。”男人的脚掌在他后脑轻轻碾了碾,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作为家里的男人,总得有点用处。别太废物。”
张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应声。他不敢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鞋腔里,鼻腔被那股酸热的气味彻底填满。
过了一会儿,后脑上的压力忽然消失了。男人把脚收回去。张辉却不敢立刻抬起头,只是极轻微地把脸往上抬了一点点,让鼻尖和鞋口之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新鲜空气混着残留的气味一起挤进来,勉强稀释了那股刺鼻的、属于女儿的酸臭味。那味道熏得他鼻腔发烫,眼睛也有些酸涩。
就在这时,他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有些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并不急促,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
张辉偷偷抬起眼皮,朝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
男人正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微微后仰。他穿着轻薄的家居服,布料很软,几乎遮不住身下的变化——两腿之间已经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团,把家居裤顶得高高的。
而女儿脚上的白色棉袜,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此刻,她正赤着一双粉嫩的玉足,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着潮红。那双脚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轻轻踩在男人两腿之间的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动作不重,却极其认真。她的脚掌时而包住那团鼓胀,时而用脚心缓缓碾磨,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力道是否刚好。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夸奖后的红晕,眼神低垂,既羞涩又专注,仿佛在完成神圣的任务。
张辉的手指在地砖上抠得更紧了。他跪在原地,脸离那双正在服务的脚只有几十公分,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引起任何注意。
男人似乎很满意女儿带着讨好的青涩的服务。他身子向后靠了靠,抬起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张辉的背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张辉浑身一抖,可他立刻把反应压了下去。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他只是微微把身体往下伏低了一些,试图把后背调整到一个更合适的高度,好让那只脚踩得更稳。
自己的女儿正用赤足在那个男人身上讨好、揉搓;而自己,只能跪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活脚凳。
这种认知让他的手臂开始细微地发抖。他马上用力控制住,生怕任何一点抖动传到背上,引起男人的不满。
就在这时,女儿的动作停了。
她把脚从男人身上移开,轻轻坐起身,双手托住男人的小腿,微微往上抬起。张辉的呼吸猛地一窒——他以为女儿是要把男人的腿从自己背上拿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残存的父女本能让他微微抬起一点头,嘴唇发抖,想用眼神去示意:琳琳,别这样……别为了爸爸……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女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一只手稳稳托着男人的腿,另一只手从沙发上拿起那条绿色薄毯子。动作细致而专注,先把毯子对折,再仔细地垫在张辉那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出汗、隐隐发酸的后背上。垫好后,才轻柔地把男人的腿重新放回原处。
原来,她只是担心那个男人踩得不舒服。
做完这些,她对着男人温柔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原位,乖巧地抬起那双粉嫩的小脚,继续放回男人两腿之间那高高顶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搓起来。
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
杨惠走了出来。
经过这段日子的滋养,她整个人都变了样。脸上原本的愁苦和菜色几乎褪尽,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身材也丰润了些,腰肢柔软,胸臀却愈发饱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低胸家居裙,布料在其他地方都显得松垮随意,偏偏在胸口和臀部绷得有些紧,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水蜜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她径直走到男人身边,俯下身,在他的额角极轻、却满是爱意地亲了一下。
“哥,洗澡水帮你放好了,一会儿去泡一会儿吧。”
说完,她自然地坐到男人侧边,伸出手臂。张辉感觉到背上的压力忽然一轻。他微微抬起一点头,才看清眼前的画面——妻子已经把男人整个揽进怀里。男人顺势横躺下来,双脚放在女儿的身体两侧,头枕在她丰满的胸口,整个人舒服地靠着。杨惠又向后靠了靠,让他的头埋得更深、更稳,双手还满是爱意地环着他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沙发的另一端,女儿就坐在男人两腿之间。那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依然轻轻放在他两腿之间,用脚心一下一下、更加小心而细致地揉搓着。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温度和力道是否刚好。
三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姿态亲密得几乎融为一体。
而张辉,依旧跪在地上,后背还残留着刚才被踩过的温度。
然后他瞳孔猛地震了一下。
妻子伸出手,把男人家居服的裤腰小心翼翼地往下拉了拉。她侧过头,对女儿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宠溺,也夹着一丝责备,像是在无声地说:这还要妈妈提醒你呀。
女儿立刻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她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冲母亲笑了一下,那表情就像个刚刚犯了点无伤大雅小错的小女孩。随即她主动接过手,双手握住裤腰,在张辉震惊的目光中,温柔而熟练地把那条轻薄的家居裤完全褪了下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男人的下体立刻完全挺立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
女儿的脸颊微微羞红,却没有一点犹豫。她重新抬起那双白嫩的小脚,轻轻放了上去,用脚趾的指腹,一下一下地在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揉动着。力道很轻,却极其精准。
从张辉跪着的角度望过去,男人那狰狞的下体,衬得女儿的脚愈发白嫩、愈发娇小可爱。粉嫩的脚趾与深色的欲望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次揉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印进他的脑海。
妻子看着女儿的动作,嘴角含笑,低声指导:
“琳琳,轻一点……动作再慢一点。对,就这样。”
说着,她伸出手,握住女儿的一只小脚,调整着位置和节奏。
“对,就这个轻重,刚刚好。”
男人靠在妻子的怀里,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他任由母女俩一起服侍,呼吸再一次微微加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偶尔发出极低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他听见妻子带着笑意、却满是宠溺的声音,埋怨女儿:
“你这死丫头,帮叔叔按摩前,也不知道把你那双小臭脚洗干净。”
女儿立刻撒娇地反驳,声音又软又甜:
“才不臭呢!叔叔都说了,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呀。”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却依然清晰传进张辉的耳朵:
“没错。琳琳现在的味道,多一分太重,少一分不足,就……刚刚好。”
女儿听了,得意地笑出声来。她甚至带着几分淘气,故意用那双小脚丫在男人的下体上炫耀似的多蹭了两下,脚趾灵活地夹了夹,像是在炫耀。
妻子也跟着咯咯娇笑起来,声音软得发酥:
“哥,你就宠她吧……”
沙发上的三人就这样调笑着,声音温柔,整幅画面看起来温馨而扭曲。
张辉跪在地上,实在不忍再看。他缓缓低下头,把视线死死钉在身下的地砖上,仿佛只要不看,就能把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从脑海中抹去。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这时,他忽然觉得头顶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张辉吓得立刻抬起头。
眼前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
女儿已经停下了动作。她那双小脚丫的脚底还贴在陈明昂高高挺立的下体上,脚背却被男人整个握在手里。陈明昂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指腹顺着趾骨的弧度来回滑动,动作随意得像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与此同时,他用一种极日常、极平等的口气,对张辉开口了:
“兄弟,搬来这边,住得还习惯吧?”
语气轻松、随和,甚至带着点关心,仿佛他们只是在街边偶然碰上,两个普通男人正在闲聊家常。
可眼前的现实却残酷得刺眼。
他这个“兄弟”,正像条狗一样跪在沙发边;他的妻子正满眼爱意地把那个男人揽在怀里,让他舒服地枕在自己丰满的胸口;而他的女儿,正用那双粉嫩可爱的小脚丫,贴在男人最私密的地方,被他握在手里轻轻把玩。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的暧昧与气味。
张辉跪在原地,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声音,去回应这句“关心”。
他不敢不回答。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干涩而卑微:
“我……一切都好,谢谢陈哥。我现在……就住在门口那间卫生间里。平时她们不叫我,我就不出来……”
话说得断断续续,费力得几乎不像正常人。
杨惠看他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她把男人抱得更紧了些,一边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一边用一种向主人汇报的语气解释道:
“哥,我给他在那个卫生间里铺了个地铺。白天让他出来干干活、活动活动,完事就让他滚回去,反锁在里面。我还特意在门外加了把锁。哥你放心,不缺他吃、不缺他穿,我也不会再犯傻,让他做出那些伤害我和琳琳的事……”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微微发紧,像是想起了从前那些不堪的日子。抱着男人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
琳琳也跟着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叔叔,爸爸这几天还是挺……”
话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张辉感觉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只有陈明昂还保持着那副笑吟吟的表情,手指依旧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脚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琳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从沙发上轻轻起身,袅袅婷婷地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小脸贴上他的小腿,像只犯错的小猫一样来回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与讨好:
“叔叔……人家错了……请叔叔惩罚人家……”
男人像是完全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他依然平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甚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动作宠溺而安抚。
然后,他懒洋洋地抬起一只脚,把脚尖伸到张辉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兄弟,帮我把袜子脱下来。”
张辉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却已经习惯性地动了。他看着眼前那只被伸过来的脚,小心翼翼地握住脚踝,把那只黑色的薄袜一点一点褪了下来。袜子带着男人的体温,内侧微微潮湿。
陈明昂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袜子,轻声道:
“扔到窗边去。”
张辉不明所以,却不敢多问。他抓着那只袜子,手臂用力一甩,把袜子远远扔到了落地窗旁边。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彻底甩出去。
扔完的瞬间,他忽然后悔了。那点多余的力气太明显了。他生怕被男人从动作里看出自己在发泄什么。于是立刻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去窥探陈明昂的脸色。
好在那个男人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静静地看着他。那笑容让张辉心里更沉了。
下一秒,男人抬起刚刚被脱下袜子的光脚,转向女儿,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笑意:
“琳琳,去帮叔叔拿回来。”
琳琳几乎没有半秒犹豫,立刻应道:
“是,叔叔。”
张辉一开始完全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他不明白这和刚才的惩罚有什么关系。
可当他看清女儿的动作后,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后悔——他不该把那只袜子扔得那么远,更不该用那么大的力气。
跪在陈明昂面前的女儿已经俯下了身子。她把白嫩的小脸蛋完全贴在男人粗粝的脚背上,皮肤与皮肤的对比鲜明得刺眼。她虔诚地侧着脸,轻轻嗅了几下,鼻尖在脚背上细细磨蹭,不时还微微撅起嘴唇,讨好地在上面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那模样,活像一只正在记住主人气味的小母狗。
张辉就跪在她旁边,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陈明昂没有出声让她停,她就不敢停。
直到男人终于抬起那只脚,用脚趾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她可爱的小脸,随即朝窗边那只袜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低而平静:
“去吧。”
琳琳几乎是立刻应了。
她双手撑地,膝盖落地,整个人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校服裙摆因此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然后她低着头,像一只被主人命令去捡东西的小狗,一点一点地朝着窗边爬去。
地砖很硬。张辉太清楚这一点。女儿穿着裙子,光着腿,膝盖直接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每挪一步都会疼。
果然,没爬出几步,她的呼吸就乱了。细碎、压抑,偶尔漏出半声极轻的抽气。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绷得紧紧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痛意。腿也开始细微地发抖。
可她没有停。只是咬紧下唇,继续往前爬。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生怕爬得太快,会让主人觉得自己受罚的态度不够虔诚、不够认真。
张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绞着。他有心阻止,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敢发出来。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坚硬的地砖上,一点一点地爬向那只被他亲手扔远的袜子。
女儿终于爬到了那只袜子面前。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先把小脸凑过去,像小狗仔细辨认主人气味那样,近距离地、认真地闻了闻。那模样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可爱,让张辉突然想起她小时候在学校演出里扮演小动物时的样子——同样低着头,同样认真,同样毫不自知地可爱。
确认过后,她张开那张从小追着他喊“爸爸”长大的嘴,轻轻叼起了那只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黑色袜子。
然后她以同样缓慢而谨慎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爬了回来。
爬到陈明昂面前时,她先低下头,把袜子仔细地放在他脚边,随即用自己的小脸极轻、极软地在他的脚背上蹭了蹭,甚至还下意识地、讨好地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明显的认错与讨好:
“叔叔……人家知道错了。”
陈明昂低笑一声,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琳琳几乎是立刻爬回沙发,整个人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像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陈明昂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笑意:
“叔叔又没说琳琳什么,琳琳干嘛这么急着认错?”
琳琳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果,乖乖答道:
“因为妈妈说过,不许那么称呼他……叔叔听了会不高兴的……”
张辉跪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这才彻底明白——刚才女儿忽然跪下、空气瞬间凝固、以及后面那一整套爬行认错的惩罚,全部只因为她不小心叫了自己一声“爸爸”。
男人侧过头,看向倚在自己另一侧的杨惠,眼睛里全是笑意,一边问,一边很自然地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你教她的?”
妻子“嗯”了一声,声音软而肯定,带着几分温柔的坦诚:
“是啊,哥。我觉得他不配……而且,上次琳琳这么说时,我感觉,你的情绪不太高。”
男人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随即把注意力转回怀里的琳琳,声音低了下去,变得温和而宠溺,像在安抚一只刚刚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本来就是你爸爸,你那么叫他没什么错的。”
说话间,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准确地按在刚才被地砖磨得发红的膝盖上,力道很轻地揉着,动作细致。
“不过你妈妈看得很准。”他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叔叔一听你这么叫,就会想起那群放高利贷的要把他沉湖的那天晚上。我的宝贝琳琳哭着来求叔叔……叔叔心里就会有点不舒服。”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几乎是带着点促狭地补充道:
“叔叔……还会有点吃醋呢。”
琳琳显然极享受这种“惩罚过后立刻被抱进怀里抚慰”的待遇。那像是专属于她的恩赐,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迷醉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满足。
可当“吃醋”两个字落入耳中时,她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得近乎郑重,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叔叔,你别这么说。”
她下意识地朝跪在地上的张辉瞥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已经彻底抽离的、冷淡的漠然。
然后她重新看回那个男人,目光深情而坚定:
“他不配让叔叔吃醋的。其实人家心里……”
后半句她没有说完。话到了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用脸颊极轻、极软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用这个亲昵的小动作,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无声地补完。
陈明昂显然懂了。
他得意地低笑起来,故意逗弄怀里的琳琳:
“琳琳不是那么叫过叔叔了吗?”
琳琳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
“人家哪有?”
陈明昂笑得更开心了。他故意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整个客厅:
“上次啊……琳琳对叔叔说,‘爸爸……爸爸……人家好舒服……人家快要死掉了……爸爸,求求你……爱我……像爱妈妈那样,爱人家……’”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张辉的耳朵。
琳琳的脸瞬间烧红,又羞又急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嗔怪:
“叔叔讨厌!叔叔欺负人……”
陈明昂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原本揉着她膝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裙摆慢慢往里探去。布料被轻轻掀起,手掌消失在阴影里。
张辉看不见裙下的动作,却看得清女儿的变化——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脸颊迅速升起更深的红晕,原本靠在男人胸口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软下去。没过多久,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就从她唇间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陈明昂坏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琳琳怎么湿透了呢?”
琳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呼吸又热又乱,呻吟细碎地往外冒。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又小又黏,带着明显的情动与羞怯:
“因为……因为刚刚被叔叔……惩罚……人家就……人家就……”
后半句她自己都说不完整,只剩下越来越软的身体,和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
张辉跪在下方,手指死死抠着地砖。他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女儿刚才爬行受罚时的痛与羞,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转化成情欲。而他能做的,只有继续跪在这里,把这一切完整地接收。
不一会儿,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从裙摆里被缓缓拉了出来,褪到小腿位置。女儿甚至等不及把它完全脱下,一只脚已经从内裤里抽了出来,另一只脚还挂着那团皱成一团的布料。她就这样急不可耐地扑进了陈明昂怀里。
随即,客厅里响起了亲昵而绵长的接吻声。那声音与下方妻子规律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一上一下,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呼应。
与此同时,女儿的裙底也开始传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那声音细碎、湿润,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响起。伴随这些声响,琳琳的呻吟越来越细、越来越乱,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似乎是为了让男人更方便地感受她的情动,她忽然调整了姿势。原本坐着的双腿翻转过来,整个人改为跪在沙发上。两只粉嫩的小脚丫微微分开,脚心朝向外侧,腿间打开一个方便被爱抚的角度。
因为张辉跪得足够近,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还挂在女儿脚腕上的那条白色小内裤——布料中间已经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边缘还沾着一点半透明的白色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
那双粉嫩的脚底时而因为快感而脚趾蜷起、微微绷紧,时而又在刺激稍缓时慢慢展开,像一朵被情欲催开的花瓣。
妻子在下方卖力地侍奉,女儿在上方一边接吻一边承受爱抚。母女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默契地取悦着同一个男人。
而他,只能继续跪在他们面前,双手发颤,连抬起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陈明昂在张辉家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同时,陈家大宅三楼的一扇落地窗前,却笼罩着一片幽寂。
他的独子陈佑安身着一袭松垮舒适的居家服,光着双脚坐在窗边,正盯着面前刚完成的画架出神。
陈佑安极其专注地凝视着画布——画里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孩,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嘴唇微微偏厚,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局促。
陈佑安抚着画框,悠悠地自言自语:“叶子姐姐,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晚风吹动窗帘,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那抹玩味,与陈明昂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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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偏绿了,没什么m感觉,emm个人不大喜欢这种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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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ggk太偏绿了,没什么m感觉,emm个人不大喜欢这种
😹好的吧 我之后会改进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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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瘦肉夹馍
nnggk太偏绿了,没什么m感觉,emm个人不大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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