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满足了对自己性癖的征服喔!接下来的系统任务是——”光屏上的文字跳了跳,颜文字在字里行间蹦蹦跳跳地冒出来,“跆拳道社团的秦学姐似乎在社团招生上很是苦恼呢(ᗒᗣᗕ)՞。请宿主加入跆拳道社团,并在与学姐的跆拳道比拼中被踢得找不着北吧ദ്ദ꒰˶>ᗜ<˶꒱”
我盯着屏幕,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任务的内容,一行加粗的警告文字就紧跟着弹了出来,还附带了一个看起来不太妙的颜文字:
“任务奖励:高速恢复。警告!!:秦学姐说不定是那种,是那种,你最喜欢的人呢,注意不要被踢傻了呦(◍>◡<◍)”
我陷入了沉思。
这个任务本身看起来很简单——加入社团,挨一顿踢,拿奖励走人。比上一个任务直截了当多了,不用贴U盘,不用设计复杂的心理引导,只需要被踢。但这行单独的警告却怎么看怎么诡异。“是那种,是那种,你最喜欢的人”——哪种?系统你说清楚啊。省略号里到底藏了什么?
我听说过秦学姐。秦昭月,高三,跆拳道社社长,黑带二段。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新生军训中暑了,她第一个跑过去送水;社团招新时摊位前人再多,她对每个咨询的人都是笑眯眯的;跆拳道比赛里从来没人见她把对手踢伤过,每次都是点到即止,赢了也会弯腰把对手扶起来,还会轻声问一句“没事吧”。所有人都说秦学姐是个温柔有分寸的人。
但对我来说,最吸引力的不是她的温柔。
是我曾在旁观她比赛时,见过她上下飞舞的赤足。
那是上学期校运会的一场跆拳道表演赛。秦学姐穿着白色道服,腰系黑带,赤脚踩在蓝色地垫上。她的脚很白,是那种常年穿着道服训练、不见日光的白,足弓弯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脚趾修长而灵活,在垫子上轻轻一踮就能瞬间弹出去。她的横踢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赤足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击中护具时发出清脆的“啪”声。落地时脚底拍在垫子上,脚趾轻轻一蜷又张开,像一只收拢翅膀又展开的白鸟。
我当时坐在看台上,手里捏着一瓶没拧开盖子的矿泉水,整场比赛没喝一口。我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脚——起脚时的爆发、击中时的精准、落地时的轻盈。每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被这样一双玉足踢在身上会有多爽——那双脚在比赛中踢碎过无数护具的防线,它们落在身上的力道,会是怎样的痛和怎样的满足。做梦都想被这样的玉足踢到昏迷。
而现在,这个梦就装在系统任务里发到我面前了。
我没感觉多困难。比起上一个任务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南絮从自卑里走出来,这个任务简直太直接了。加入社团,然后求秦学姐跟我打一场,让她全力踢我,完事拿奖励。不过出于谨慎,我还是在出发前做了一点功课——上网查了秦昭月近两年的比赛记录。十六胜零负,所有胜场都是点数获胜,零次KO,零次对手受伤。赛后评价栏里清一色写着“礼仪端正,点到即止”“技术精湛,温柔克制”。我合上手机,心想:稳的。第二天下午,我直奔跆拳道社的活动室。推开门的时候,秦学姐正蹲在地上整理护具。她穿着白色道服,黑色腰带在腰间系成一个利落的结。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同学,你是来报名社团的吗?”
“是的。我叫余晚,高二五班。我想加入跆拳道社——另外,我有个请求。”
秦学姐把护具放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赤着脚踩在蓝色地垫上,脚趾干净修长,趾甲没有涂任何东西,干干净净的淡粉色。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脚,但她显然把这当成了新学员对跆拳道赤足训练的好奇,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请求?”
“我想请学姐用全力跟我比试一场。不用护具。”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笑容,歪头看着我,用一种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好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用护具?全力?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想知道跆拳道的真正威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温柔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垂下眼睫,好像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重新抬起头来。眼角依旧是温柔的,但温柔底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当时没看清,事后才明白那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我知道一个封闭偏僻的道馆,是我朋友开的,平时没人,我们可以去那里比试。在社团活动室里万一被老师看到,不太好解释。毕竟不用护具的对练是违反学校规定的。”
我答应了。答应得太快,快到没注意到她说“封闭偏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光。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光我应该在系统警告的时候就预料到的。但当时的我被即将被梦中玉足踢到昏迷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比赛约在周六下午。
那天我按照秦学姐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道馆。确实偏僻——在城东一片老旧商业街的二楼,楼下的商铺都关了门,卷帘门上积了一层灰。楼梯间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墙上贴的广告纸卷了边,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推开二楼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训练厅,铺着深蓝色的标准武术垫。垫子上有几处磨损的痕迹,是长年赤足踩踏留下的。窗户上挂着百叶窗,有几片百叶已经弯了,透进来的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角落的架子上摆着几副旧拳套和两个沙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秦学姐已经在了。
她站在训练厅中央,赤着脚,双手背在身后。道服的白映得她整个人干干净净,乌黑的马尾垂在脑后。她的赤足踩在蓝色垫子上,脚底的皮肤比垫子的颜色更白,足弓弯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脚趾在垫子上轻轻蜷了一下又张开,那个动作极细微,但我看到了。那不是紧张,是某种压抑着的期待。她看到我进来,对我笑了一下。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但我注意到她今天的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你来了。”她从角落里拎出一套护具递给我。我摇了摇头。
“不用护具。学姐,请用全力。”
她拿着护具的手停在半空中,歪头看着我。今天的目光停留得比上次更长。然后她慢慢把护具放回角落,转身面对我,收起下巴,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赤足的脚掌在垫子上轻轻拧了一下。她抬起双手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式,眼角的温柔褪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静的、专注的东西。
“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的第一脚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一道白光,赤足已经陷进了我的肚子。不是护具上那种分散的、沉闷的撞击,而是一种集中的、锐利的穿透感。她的脚背狠狠抽在我胃部正上方,五根脚趾并拢绷紧,跖骨隔着道服陷进我的腹肌里,冲击力透过腹壁直接震荡到胃部。我弯下腰,胃酸涌上喉咙,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好痛。但也好爽。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硬——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玉足,而是长年赤足训练后骨骼密度提升、筋腱强韧的真正的武器。脚背上的跖骨硬得像裹了一层皮革的铁条,但皮肤本身又极光滑极温热,抽在腹部时的触感是硬与软的诡异结合。
她没有放过这个破绽。我的身体因为系统的强化比常人扛打不少,她显然感觉到了——她刚才那一脚用了大概七成力,踢在普通人身上应该直接倒地的,而我只是弯了腰。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加深了半分。在我弯腰的瞬间她的左脚高高扬起——那条腿像一道白练劈开空气,脚后跟精准地砸在我脸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垫子上,眼前一片雪花。鼻梁上传来一阵酸胀的剧痛,眼眶里不由自主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脚后跟比脚背更硬,跟骨的重量加上下劈的惯性,砸在脸上的力道像一柄裹了绒布的铁锤。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的攻势已经到了。
没有了护具,她的脚法比正式比赛更猛烈。每一脚都精准到毫米——不是踢在非要害部位让人疼但不受伤,而是踢在最疼又不至于骨折的临界点上。肋骨、小腹、大腿外侧、胸口、锁骨——她的赤足在我身上弹跳着,像一只白色的啄木鸟在敲击树干。每一脚的力道都比上一脚更重,频率越来越快,脚背、脚底、脚后跟、足弓轮番上阵。我试图举手做出防御姿势,但她一记低扫踢在我膝盖窝上,我整个人跪倒在垫子上。
我终于理解了系统的警告。秦学姐不是故意在比赛中不把对手踢伤,她是在克制。她把真正的力道、真正的速度、真正的自己藏在那层温柔的外壳底下,只有遇到值得释放的猎物时才会剥开。而一个主动要求不用护具、全力对打、被打了还不倒的人——就是她等了很久的猎物。
我想发出投降,刚发出一个音节,她的右脚背已经抽了过来。不是横踢,是脚背正面抽在左脸上。赤足的跖骨抽在颧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比手掌更响,比拳面更脆,比任何我之前挨过的打击都更像一个真正的耳光。我的头被抽得往右猛偏,求饶的音节被硬生生打断在喉咙里。她没有立刻收脚,而是顺势把脚底踩在我右边脸颊上,把我被抽偏的头踩回正。然后左脚脚背又抽了过来——同一个位置,力道更重。左脸一记,右脸一记,再左脸,再右脸。她的左右脚交替着在我脸上抽着脚耳光,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重,脚底在两次抽击之间会短暂地压在我脸上,把累积的酸胀感碾进更深层的筋膜。我的两边脸颊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她的脚底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能透过垫子的触感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水——那是她刚才连续出脚时脚底微微渗出的细汗,带着训练厅消毒水的气味。
终于理解她的本质了。她不是嗜虐者,至少不是单纯的嗜虐者。她是一个被“温柔”这个标签束缚了太久的战士。她在每一场比赛里都必须克制力道,在每一次对练中都必须注意分寸,在每一个人面前都必须维持那个“温柔的秦学姐”的形象。她需要一个能承受她全力的人,一个不会因为她不留手就受伤的人,一个可以让她暂时摘下温柔面具的沙袋。我主动送上门了。
而我也在这屈辱中找到了自己的舒适点——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完美。那双我曾在看台上偷偷注视的玉足,此刻正在密集地、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每一次接触都是痛与快感的双重爆发。如果南絮的踩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秦学姐的踢击就是毫无保留的倾泻。我甚至试着去数每一脚的落点,但她的速度太快,我只能任由那些触感在身上冲刷。我跪在垫子上,双臂护住脸,试图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但她一记高抬腿下劈,脚后跟砸在我交叉的双臂上,力道大得像一柄铁锤——手臂被砸得弹开,防线瞬间崩溃。紧接着她右腿横踢扫过来,赤足结结实实地踢在我太阳穴上。我的脑袋嗡鸣,身体往侧面歪倒,后背还没有完全着地,她的脚底已经踩了下来——携带着全身重量的玉足像要把头盖骨碾碎般将我的头踩在垫子上。后脑勺陷进垫子里,她的脚底压在我脸上,我的五官被她的足弓和脚后跟覆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充血的眼睛透过她脚趾的缝隙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她的脚底在我脸上碾着,脚趾用力蜷起来夹住我脸颊的肉,我感觉到自己鼻梁和颧骨上方那片皮肤正在被她的跖骨挤压变形。她不是在比赛。她是在享受。
我的呼吸被她的脚底完全堵住了。鼻子和嘴都被压在她温热的脚底下面,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吸到她脚底皮肤上残留的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窒息感和疼痛叠加在一起,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垫子上。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很疼——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生理反应。当她的脚底终于从我脸上移开时,我看到她正低头看着我——脸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眼神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极度的、终于得到释放的亢奋。然后她整个人跳了起来,双腿并拢,在空中蜷膝,把全身的重量和重力都集中在双脚上,像一颗白色的炮弹一样垂直落下来——双脚的脚底同时陷进我的肚子。胃部被压缩到极限,胃酸和空气同时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像一只被踩扁的空罐子一样蜷起来又弹回去。眼前先是白光,然后是黑。
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中……”还有秦学姐喘着粗气蹲在我旁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红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余晚同学?你还好吗?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还好”,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咕哝。她似乎松了口气,然后把一只赤足轻轻踩在我胸口上——不是攻击,而是为了感知我的心跳。脚底的温度透过道服传到皮肤上,她感觉到我的心跳平稳有力,这才把脚收回去。我偏过头看向她。她正坐在垫子上,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个温温柔柔的坐姿。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刚释放过的亮,像一场暴雨后的夜空,安静但还不舍得完全平静。
“你知道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脚趾在垫子上轻轻蜷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全力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用全力之后,还能躺在地上听我说话的人。以前的对手要么被我点到为止,要么我根本不敢放开。我怕把人踢伤,怕被投诉,怕丢掉那个温柔学姐的名声。但你不一样,你主动来找我,你说不要护具,你说用全力,被踢到哭了还不喊停。你是一个好沙袋。”
她用“好沙袋”来形容我,语气是真心实意的赞扬。然后她把赤足伸过来,用大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红肿的脸颊,动作极轻极柔,和刚才那记脚耳光判若两人。
“下次再来陪学姐训练。你好像挺耐踢的。”
我躺在地上看着道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觉得这盏灯比我见过的所有灯都更亮。也许在别人眼里,她是温柔克制的秦学姐。但在我这里,她是能把我踢到昏迷还蹲下来问我还能不能说话的秦昭月。而我大概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被她踢成这样还在心里觉得赚到了的变态。
寒中夜:↑作者 学姐后面还有戏份吗?
学姐是我当时想要把系统写成后宫推进器的产物,当时的思路是系统安排男主去找不同女生
纯爱更棒了 南絮要是知道男主搞后宫 男主怕是要变成诚哥挂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