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少女叩响叛逆之门
玫瑰斜靠在高背椅上,一双修长美腿随意交叠着,坐像完全不像个贵族。她一手支着光洁如玉的下颔,另一只手极其不耐烦地敲击着银质茶匙,发出刺耳的“叮叮”声。
「玫瑰:直接说吧有什么事情!」
「国王:财富,我其实一直都想和你合作……」
「玫瑰:哈哈,客套话就不必了。权力,你和力量已经建造完成这座豪华的帝国了,再邀请我,我除了分蛋糕还能做什么呢,你知道的,我的胃口可不小」
玫瑰顺手拨弄着桌上精致的红丝绒蛋糕与红茶,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国王:我想和你聊的,是关于这一轮的魔王复苏的事」
「玫瑰:噢?」
玫瑰的眼眸微眯,眼中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
画面拉回此时此刻你极其惨淡却又莫名爽快的处境。
你一边在茉莉小姐这里工作着,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被当成一只会喘气的玩具来哄大小姐开心。而在茉莉小姐离开房间的空档,你总会被那位面无表情的女仆长单独牵到宫殿各处,弥补自己男奴学习的不足。
那位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女仆长,总是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女仆装。黑色的绝对领域上方,是被勒得紧紧的纯白丝袜。像是一眼就看懂了你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喜好一般,外表如冰山的女仆长总会居高临下地踩着那双干净无尘的皮鞋,用看垃圾一样鄙夷的眼神死死盯着你,再反复教育你并数落你的种种不是,你还得一边磕头,一边感谢她的教育。
她会毫不留情地在女仆们都在的场合指出你的错误,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在故意挑刺。在你犯错后,她会命令女仆们碾压你的脸颊,让你感觉到那道与她之间深深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这才是对你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上的降维打击。虽然从常理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作为无可救药的抖M,你非但不觉得可耻,反倒会爽得头皮发麻。
这才是你之前想象中来到大小姐家中当男奴该有的待遇,单就这一点而言,倒也算是让你如愿以偿了。
人多嘴杂,在这座充满压抑的宫殿里,你总能从其他女仆的闲言碎语中,大致明白了为何最近茉莉小姐的心情总是如此低落了。
茉莉小姐的母亲在本月刚刚去世了。作为独女,她不得不被迫继承了母亲的位置,成为了这个庞大家族新一任的一家之主。母亲离去的悲伤是一回事,而她本人其实非常抗拒这股家族传承下来的力量,这才是重点。
在被反复鞭打、被各种惨无人道地折磨又被茉莉小姐的治疗术拉回一口气后,你终于忍不住向她提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疑惑。
「所以,那个3号就是这样死过去又活过来,最终不堪重负地死去了吗」
「你不会的,那个3号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我,自杀了」
?
「但这座宫殿确实会加速你们的死亡,并且会杜绝你们的污秽,你明白的吧」
茉莉小姐若无其事一般,用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优雅地夹起你的男性之剑。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弹了一弹,就像是在挑弄一坨毫无生气的毛毛虫。
「我离开这里之后不会有啥后遗症吧……我每天还要导管子呢」
「那说不准,毕竟之前都没有男奴活着离开过……你今天怎么愿意和我说这么多话?」
茉莉小姐微微歪过头,卷发滑过她半露的香肩。那双原本死寂的清澈眼眸里,闪烁起久违的微光与好奇。
也对,哪有贱奴敢用这种平等甚至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女主人说话?
但你作为拥有着袜子大人作为外挂,还能无限读档的M男,这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你看着眼前这个刚满18岁,却被沉重家族枷锁压得喘不过气,可能连怎么和异性相处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作为花妖眼中的小帅哥,你觉得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清亮双眼,
「茉莉小姐,做这些折磨人的事情,你真的开心吗?」
「我试图做这些事情让自己开心,但是一点也不开心……」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茉莉小姐那只冰凉细腻的小手,
「既然不开心,我来告诉你怎么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吧」
……
脑海里突然炸响了极度尖锐的咆哮声。
「袜:然后呢!你不会是告诉我茉莉小姐答应跟你行男女欢愉之事了吧!你个趁人之危的死变态啊!」
「你:我去你的!我在这儿连举都举不起来好么」
「袜:是这样没错,就凭你那方面的技术,我也并不认为能让人满意就是了」
「你:……好吧,我只是约她出去玩而已」
「袜:你他妈这叫带贵族千金私奔,我建议你还是别这样做」
隔天清晨,当袜子大人还在沉睡的时候,你已经和茉莉小姐悄悄翻过了三楼的窗台。
虽然全靠茉莉小姐轻易的舞步,否则以你那双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废腿,恐怕刚踩到窗沿就得摔成肉饼。
她飘然落地,看着你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弱鸡模样,露出一抹带有怜悯的迷人微笑。
今天的茉莉小姐脱下了繁复沉重的礼服,换上了一袭米白色蕾丝吊带薄纱裙。修身裁剪完美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与胸型,下半身是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网纱短裙,修长紧致的大腿,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奶白色半透明丝袜,透出诱人的粉嫩肤色,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小巧的银白色舞蹈便鞋。
即便没有任何仆从簇拥,她光是站在人群中,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贵与禁忌的诱惑。
而你也有幸换上了一套干爽的仆从短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只是这位美丽的大小姐身边最低阶的贱奴。
你们像两只挣脱锁链的鸟儿一样溜出了宫殿。
你们去了闹事中经营得很不错的书店。她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翻阅着市井所流传的平民小说。看着书中大胆的男女描写,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诱人的绯红。你们路过了城区中学院的高墙。她趴在镀金的铁门边,透过缝隙凝视着草坪上嬉戏打闹的年轻学生。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同龄人之间是可以肆意欢笑共同学习的伙伴。你甚至带着她溜进了喧闹无比的地下赌场。而身为天选之人的茉莉小姐运气爆棚,随便押了几把骰子就赢下了整整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她毫不在乎地将金币全部塞进了你的怀里,笑得如同一个得逞的小女巫。
不枉你先前偷看过的那些禁书,你知道姺城城外不远处有一座长满百合花的山坡。那是故事中勇者斩杀森林中的魔王后,向公主求婚的私密圣地。
你一直好奇为什么那本书后面不写了,现在想来,大抵是作者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去过再外面的世界了。想到这里,你觉得好像不去当勇者也不错。
你用茉莉小姐在赌场赏你的钱雇了一简陋马车。
一位高贵绝伦、散发着茉莉花香的贵族大小姐,与你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低贱男奴,就这么紧紧挤在狭窄的车厢里。马车每一次颠簸,她那奶白色丝袜紧裹着的腿都会无意识地蹭过你的膝盖,带起阵阵电击般的酥麻感。
风吹过山坡,漫山遍野的百合花如浪潮般翻滚,散发着诱人的自然芬芳。
茉莉优雅地躺在了花海中央,如瀑的长发散落在绿草间,半透明的网纱裙摆微微卷起,毫不避讳地向你露出那双被奶白丝袜包裹得圆润修长的美腿。
这要是安雅在旁边,你早就开始忍不住想要借着服侍之名大大方方把玩这双美腿了,行走了一天的脚底必须要用男奴好好服侍一下啊。
但你没有,你今天只是个想哄一位女生开心的男生。
你也躺在了她的身旁,侧过头,静静凝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无暇侧脸,
「茉莉小姐,做这些不正经的事情,感觉怎么样?」
「很开心……这是最近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对吧!那些繁文缛节一点也不好玩,年轻人就是要狠狠地叛逆这个世界呀!」
「谢谢你……」
看着茉莉小姐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你的心里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然而下一秒,茉莉小姐的眼神突然变了,原本清澈纯洁的眼眸里,慢慢被染上樱桃般的粉红色。
她毫无征兆地像你伸出冰凉娇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你的手掌,死死按在她根本没有发育的胸口上,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宛如一只调皮而危险的波斯猫,轻巧地翻身骑倒在你的身上。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茉莉花香瞬间将你淹没。茉莉小姐如同一只受惊又放纵的小兽,疯狂地吻上了你的耳朵、颈窝与嘴唇。
温热而甜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泛起轻微的水声,她压在你胸口上的娇躯散发着惊人的体温。
在这样美丽高贵大小姐这般放荡与反差的刺激下,你那原本被封印的男性之剑仿佛被注入了荒古神力,瞬间挣脱了魔法枷锁,仿佛等级一路狂飙直达LV.100,坚如钢铁!
你爽得眼瞳几乎翻上了天,浑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
茉莉小姐瘫趴在你的怀里,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你的腰肢。她那条圆润精致的后腿轻巧地勾起,娇躯微微一侧,纤纤细手顺势脱下了脚上那双沾着草屑的银白色舞蹈鞋,重重贴上了你的脸上,这是她练舞时长期穿着的便鞋,没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只有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浓郁的汗味,直击你的鼻腔。
她是怎么知道你根本对脚毫无抵抗的……
「呵呵,果然叛逆和放荡,才能带来难以言喻的欢愉啊……」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身上有我一直渴求的东西……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茉莉小姐贴在你耳边轻声细语,吐出的热气烫得你浑身发抖,你的耳朵已经被她的唾液润湿,你感受到话语随着这些唾液已经粘成力量千丝万缕。
她那纤细修长的指尖顺着你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游移停留在了你那早已按耐不住的男性之剑上。
茉莉小姐轻笑一声,离开你的耳边。修长的玉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恶意,自腰际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下探去。她优雅地俯下身,顺着紧绷的大腿线条一路剥离,将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浸润着甜腻汗香的丝袜一点点剥下,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少女幽香瞬间炸开。紧接着,她毫无怜惜地将这团温热的刑具套缠在你的剑上,用足背肆意揉弄,逼得你浑身战栗。
扑哧——!
不知是长期被封印后的爆发,还是你贱奴基因里的早泄。
在触碰到她那滑嫩无瑕的大腿的瞬间,你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伴随着一声直冲云霄的咆哮,你喷射出了人生中最庞大、最壮观的一笔经验值!
【系统提示:你的经验值已彻底清零】
【系统提示:等级降至 LV.0】
……
再次醒来时,四周又是熟悉而漆黑潮湿的冰冷感。
刺鼻的霉味与血腥气充斥着鼻腔。你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那间女仆长审讯室,整个人被粗暴地用铁链牢牢绑死在巨大的木质十字架上。
你虚弱地垂下头。
在你的正下方,正挂着茉莉小姐那条沾满白浊与甜香的奶白色连裤丝袜,不知道被谁精心地打了一个充满恶趣味与情趣感的蝴蝶结。
……
王都大厅内,烛火在无形的阴风中骤然熄灭了大半,窗外的月光将在王都中密谋的两人影子拉得极长。
玫瑰斜倚在高背椅上,桌上摆放着只吃了一口的蛋糕和凉了的红茶,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瞥向身侧那个掌控着整个王国命脉的女人。
「玫瑰:你果然没有骗我,色欲的女儿竟然真的接纳了这股力量,当时我路过的时候还跟我的仆从打了个赌,看来我运气果然不好啊」
国王端坐在阴影中,发出嗤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与她轻轻相碰,发出清脆而诡异的脆响。
「国王:财富,你就放心好了,这都是我权力早就考虑到的事。时间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她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将目光投向窗外那轮被圆月,整齐划一地朝着虚无的夜空摆出虔诚祈祷的姿势。
……
你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场带着叛逆与荷尔蒙冲动的私奔,竟无意间触碰到命运的齿轮。
你自认为只是在带着漂亮的三无少女放荡一天,却不知正是你无意间的陪伴,彻底瓦解了她内心的防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主动张开双臂,彻底接纳了「色欲魔女」放荡的力量。
随着色欲的苏醒,隐匿于世界阴影深处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归位。
力量、财富、色欲、权力、真知——源深大陆中的五大魔女再次齐聚,魔王终临。
袜子大人深知,如果你知道自己闯下了这等弥天大祸,你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立刻自杀读档,再利用你的存档重新修正。
正因如此,袜子大人此刻对你缄默不言。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你,却对这一切依然一无所知。
那尊执掌着生与死的魔王,已经在另一个空间内,彻底复苏。
「神明缄默的子夜,色与王共谱终焉序曲」
第十五章:魔女的袜子
【原深大陆元年103年】
前线的捷报频频传来,但作为大皇女的露米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露米西并没有继承母亲惊为天人的美色,反而完完全全继承了父亲那野心勃勃的凶狠与狠辣。
她极其不甘心自己的几个弟弟能够随父亲征战,而自己却只能被禁锢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被父亲要求好好治理后方。
「把这群废男人好好变成彻头彻尾的奴隶,再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教好如何服侍男人!」
出征前,国王拍着她的肩膀,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起初,露米西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帮父亲把后方治理得井井有条,把那些卑贱的男奴管得服服帖帖,就一定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与尊重。
但渐渐地,随着管理男奴的政令不断推行,发往前线的工作汇报却得不到父亲的回信,露米西也渐渐感到了无趣,更令她厌恶的还有一点,掌握这些男人的弱点,简直比蹍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正如后人那句讽刺一般,这群脑子里只有下半身的动物,简直就是「牛子生了个我」的典型。
而彻底击碎露米西最后一丝天真,彻底改变她命运的,是那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
二王子在战场上受了负伤,被抬回宫中静养。
露米西提着珍贵的提神慰问,推开了弟弟卧房的大门,却意外撞见了让她永生难忘,时时想起来甚至会感到恶心作呕的一幕。
二王子正赤裸着上半身,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一般跪在地毯上,一脸陶醉与迷乱地吮吸着女仆的脚趾。
而那个身穿粗布工作服的女仆,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背对着他趴在奢华的大床上。
女仆那双刚干完重活、透着微热汗气的白丝短袜悬在半空,任由高贵的二王子贪婪地舔舐,自己则心安理得地享用着皇家贡品水果,翻阅着二王子的密信。
「以后你的姐姐,你的妻子,噢对了,还有你那愚蠢的父亲赏赐给你的所有好东西,统统都要先交给我,懂了吗」
女仆回过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二王子一眼,包裹着湿热白丝的脚尖在二王子痴迷的脸上踢了又踢。
慰问的珠宝洒落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二人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人敢直接闯进来,顿时惊慌失色。显然他们忘记了,作为长姐,露米西拥有踏足这里的绝对权利。
女仆脸色惨白,慌忙从床上跃下,跪在地上向露米西请罪。
露米西没有说话,她只是顺手拔出了门框旁挂着的长剑,一丝犹豫也没有,一剑刺穿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的咽喉。
血溅洒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姐姐……听我解释……」
二王子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
露米西双眼死死瞪着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厌恶。
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根本不再是那个配和自己争夺王位的弟弟,他和城外那些被皮鞭抽打的贱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记得她跟了你很久吧,你们多久开始这样的」
「……」
二王子低下头,不敢回答。
露米西派人彻查了那个女仆的底细。
结果令人发指。那个下贱婊子的亲人早已借着二王子的势力非富即贵,甚至连她的亲弟弟今年还被评选为优秀皇家骑士。
清理掉这群啃食帝国的蛀虫后,露米西将厚厚的调查卷宗狠狠甩在了二王子的脸上,顺手递给了他那把还沾着血渍的长剑。
二王子看着那些铁证,面如死灰,最终颤抖着将剑刃划过了自己的脖颈。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深夜,空无一人的寝宫里,露米西突然听到一个空灵的声音从自己的胸腔内响起。
「谁?」
露米西警惕地拔出短匕。
「?:听得到是吧,那就好。露米西,你最渴望的是什么,是不是你父亲那张至高无上的王座」
「我在自言自语吗?」
「?:我可以赐予你比王座更有诱惑力的权力,但你必须服从我,契约的内容已经在你的脑海里了,要不要接受看你自己,记住,魔女从不做第二次交易」
露米西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这不过是自己连日劳累产生的幻觉。
脑海中的契约内容异常清晰,甚至没有任何对她不利的条款。
在短暂的思考后,对权力的渴望战胜了一切,露米西在心中默许了这份契约,虽然她认为这只是自己和自己在对话什么的。
乘虚而入,这正是魔女最奸诈,也最擅长戏码。
第二天清晨,仿佛接到了神明至高无上的旨意一般,全国上下数以万计的工匠与男奴像发了疯一样,开始疯狂地在帝国边境建造高耸入云的巨型高墙。
然而,露米西自己非常清楚,她根本没有下达过这项耗费国力的政令。
「?:呵呵,替你接管身体行动了一天而已,相信我,这对你的宏图伟业是有绝对帮助的……」
就这样,露米西成为了魔王麾下的「权力魔女」
魔王成功复苏,浩浩荡荡的大灾变彻底拉开了序幕。
但魔王不知道的是,露米西对这个结果,自始至终都不满意。
而这份深沉的不满与怨恨,跨越了整整百年的岁月,一直延续到了今天——第28任「权力魔女」的身上。
……
「还说你不是间谍?我早就掌握了王都那边的情报」
昏暗的审讯室里,你被粗大的铁链死死捆绑在木架上。
现在的你就像个待审的重犯——虽然严格来说,你确实是导致茉莉小姐意外觉醒的罪魁祸首。
前几天,她们秘密从王都那边拦截到了顶级情报。
为了让茉莉小姐彻底复苏,王都的神秘势力打算向茉莉家赠送一批男奴,并且通过这批男奴让茉莉小姐彻底失控。
「我原本以为,直接将半个月后那批男奴全部退货就能万无一失,结果你们这些老鼠真是无孔不入……」
「你:难怪当初说只要我待满半个月就好……但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啊……」
「袜:那不就是你这混蛋歪打正着嘛……」
女仆长一边用严酷的刑具拷问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一边手忙脚乱地调度手下,立刻去寻找失联的茉莉小姐。
审讯过程极其严厉,各种皮鞭与烙铁轮番上阵,你感觉自己简直要被千刀万剐了。
「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还有你的那两个同伙,我保证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疼得龇牙咧嘴,心想要不干脆撞死在审讯架上重新回档算了。
然而在你偷偷尝试了一次自杀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时间节点已经被锁定,每次回档都只能回到女仆长刚刚提着鞭子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
「袜:我说,你现在手里有几条魔女的袜子了」
「你:你不会自己数吗……」
「袜:嗯……好事成双,现在你可以使用魔女袜子的力量了」
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挂着的那条白丝,又望了望破草堆里自己那个破背包,里面正静静躺着那只属于金发大小姐的白袜。
「袜:听好了小子,包里的是财富魔女的袜子,而你身下这条呢,则是色欲魔女的袜子」
「你:那就请安雅大人的袜子,快教教我怎么用她们的力量吧」
「袜: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还有心思玩梗,听我仔细说」
你也不知道是这个剧本的设定还是怎样,反正随着脑海中袜子大人的吟唱,你竟然真的感应到了那股潜藏在袜子里的魔力,那是属于魔女之力的阉割版。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获得技能——「谈判」、「交易」、「治疗」、「鼓舞」】
「袜:现在,先用治疗术治好你身上的伤,再去和那个看守你的男守卫谈谈,他绝对会乖乖放你出去的」
果不其然,系统技能简直堪称神迹。
你不费吹灰之力。
在你跟这个守卫商量自己能治好他的不举之后,那名守卫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甚至不需要你费什么口舌,他就解开了你身上的锁链,不仅主动放你走,还塞给你一大包跑路用的盘缠。
「袜:看到了吧,这就是财富魔女的力量,只要达成某种在对方认知里可交易的事项,你就可以让他为你做任何事」
……
真牛逼。
你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金币,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由衷的感叹,果然,我才是这本书里自带主角光环的男奴,什么五大魔女,什么魔女之力,等我把所有魔女的袜子统统收集齐了,到时候岂不是直接天下无敌?
你原本打算立刻动身去寻找已经下线了两个章节的安雅与艾尔莎,但脑海里的袜子大人却冷不丁地泼了你一盆冷水。
她告诉你,现在必须先找到茉莉小姐,否则以茉莉家的势力,你们这群人绝对逃不出这片领地。
「你:所以,那位大小姐现在最有可能在哪里」
「袜:刚觉醒这种魔女之力的话,本大人觉得她现在绝对会在男人密度最高的地方,干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事情哟……」
你害羞地想了想,茉莉平日里深居简出,根本没去过什么地方,唯独今天才跟着你逛了一圈。
要说男人最多、最容易让人沦陷的场所……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地方——赌场。
……
深夜的赌场,灯火通明。
劣质的酒气味与男奴们的脏臭味充斥着整个大厅。要说现在这群底层男奴们,还能有过往那群男人恶臭的一面的话,似乎只有在赌场才能看出他们的所谓雄性气息。
然而此刻,赌徒们正满脸陶醉地围聚在中央最奢华的那张赌桌旁。
茉莉小姐一袭纯白色的华丽长裙,将她那曼妙迷人的婀娜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小妞子竟然发育了),她那双粉红色的妖异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眼神所过之处,无不为她着迷,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她毫无过去的淑女形象,轻轻叉开双腿,高高在上地坐在桌上。
那一双紧包裹着细腻白丝的修长美腿,在赌场璀璨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紫色光泽,柔韧的小腿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在她脚边,横七竖八地跪倒着数十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性,他们正如痴如醉地将大把的金币双手奉上,只为能舔一口那白丝包裹下的纤细脚趾。
而在她身旁,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赌场大老板,此刻竟像个卑微的奴仆般,正哈着腰、满脸讨好地为她按摩捶肩。
「♡♡是2、7、10呢,客人的运气真好,要不要再加一张牌呀♡♡」
茉莉小姐的声音甜得发腻,如同蘸了浓稠蜜糖的毒药,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要发酥的黏腻感。
「噢噢噢,都听,都听茉莉小姐的……」
面前的赌徒浑身充血,疯狂地点头。
「♡♡那我就替您翻开咯,嗯?看看,是……3……哇,21点呢……客人要是全部压上,可就直接一夜暴富了呀♡♡」
「噢噢噢噢,果然听茉莉小姐的准没错,我全压,把我的家产全压上」
「♡♡那么客人,要不要和我交换一下手里的牌呢,虽然本人手里只有一张牌,但是……♡♡」
茉莉小姐轻轻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将那张牌面贴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慢慢向上滑到了自己诱人的粉唇边,娇羞地轻吻了一下。
当牌面离开唇瓣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黏液。
随后,她笑着,用那裹着雪白丝袜的柔嫩脚尖,轻柔地划过赌徒那张早已扭曲的脸颊。
「噢噢噢噢,我要,我要那张牌,求求您把那张牌给我啊啊啊」
「♡♡好噢,那么请客人说谢谢吧,谢谢茉莉赐予你的牌……还有负债哟♡♡」
你挤在疯狂的人群外围,被眼前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你:这……这也是她的魔女技能吗,能让人完全失去理智,言听计从?」
「袜:额,也可以算吧?这大概是色欲魔女的被动技能,因为长得太漂亮,身上又太香了,所以这群下体思考的M男也是没办法呀没办法……」
你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挤过了已经被茉莉小姐迷住神智的人群。
你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赌桌前,来到了高高在上的茉莉小姐身后,伸出手拍了拍她柔嫩的肩膀。
「茉莉小姐,你家里的那位女仆长寻找你很久了,我们赶紧一起回去吧」
茉莉邪魅地轻轻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带着潮红的脸颊顺势贴到了你的脸庞,身上那股黏腻的茉莉香气瞬间席卷了你的鼻腔。
「♡♡可以呀,只要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我就乖乖和你回去……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跪在这里等她们找过来吧♡♡」
你皱眉思考了一番。
这个21点的玩法,是你们白天一起来赌场时你随口讲解给她的,当时的茉莉气运爆棚,靠着气运赚了一大笔。
「你:好,但我有个额外的提议,让那位原来的老板来负责发牌,怎样」
「茉莉:♡♡好呀,三号,我就坐下来陪你好好玩玩吧,三局两胜哦♡♡」
第一局:
你桌上的明牌:3,5
茉莉桌上的明牌:J,【暗牌】
「茉莉:怎么样,还要牌吗,三号?你的两张牌加起来可都没有我的大呢」
「你:当然要,我甚至会再要两张,茉莉小姐,你的底牌那么大,应该不好再要了吧」
你伸手敲了敲桌子,连要两张。
你最终的牌面:明牌3、5,暗牌10、3,总计21点
「茉莉:哼,我当然不要了,开牌吧」
茉莉掀开暗牌,她的总点数是 18点
第一局,你赢了。
然而第二局,你依旧沿用了同样的激进战术,结果运气欠佳连要四张直接爆牌死掉。
茉莉的运气好得离谱,依旧稳稳拿下了18点,顺理成章地赢下了第二局。
「茉莉:十八岁就有十八点?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好呢」
关键的第三局决胜局:
你面朝上的明牌:10,10
茉莉面朝上的明牌:A,【暗牌】
看到自己手中的双10,你忍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哈哈,牌面已经很明显了,直接开牌吧,茉莉小姐」
「茉莉:别急呀,三号……我要使用我的特殊权利——♡♡交换♡♡」
茉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你无法抵这般色诱,和那位愚蠢的男奴一样,同意了交换。
牌面瞬间颠倒:
你手中的牌变成了:明牌 A,【暗牌:10】
茉莉手中的牌变成了:10,10
茉莉小姐缓缓从赌桌上抬起身子,那张俏脸凑近了你的耳朵,在你耳边轻声说道,
「♡♡看样子是你输了呢,三号……现在,乖乖跪到后面去吧♡♡」
然而,还没等茉莉享受胜利的喜悦,一旁负责发牌的赌场老板却猛地擦了擦额头上狂飙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高声宣布,
「第……第三局,由这位先生获胜」
茉莉小姐脸上的妖娆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一脸疑惑地瞪大了那双粉红色的美眸,死死盯着发牌的老板。
「为什么,明明是我拿到了20点,他手里只有一张A和一张10,加起来才11点而已啊」
你微笑着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筹码推开。
「很抱歉啊茉莉小姐,在之前跟您一起来赌场讲解规则的时候,我忘记告诉您了,在规则里,A不仅可以当作1点,在需要的时候,它也是可以当作11点来计算的噢,只是作为一个激进的玩家,我习惯把A当作1来使用了而已」
你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牌,
「一张11点的A,加上一张10点,正好是完美的21点,刚好压过你的20点一头呢」
茉莉小姐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牌,有些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娇嫩的手掌。
「茉莉:好吧,愿赌服输,是你赢了,我们回去吧~」
走在大厅幽暗的走廊里,袜子大人那带着怀疑的声音突然在你脑海里响了起来,
「袜:小子,别以为本大人不知道,你刚才分明是使用了财富魔女的「交易」法则吧?你到底和那个赌场老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让他配合你出千的」
「你:也没什么,我只是用技能跟他做了一笔极其平等的交易而已」
「袜:什么交易?」
「你:我跟他说,把这位大小姐劝回去,赌场就会重新回到他手里,而且,说不定这位大小姐在离开的时候,还会不小心忘记自己刚脱下来的高跟鞋呢」
「袜:……你小子真是坏透了」
走在前面的茉莉小姐此时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白皙的娇躯微微晃动,脸上泛着异常潮红的晕光,一跳一跳地朝着赌场大门走去。
那双包裹着丝袜的香娇玉足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轻盈地垫着,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丝袜纤维摩擦的沙沙声。
茉莉小姐突然停下了脚步,朝你转过身来横了你一眼,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你看着她那双踩在凉地上的白丝脚丫,瞬间领会了这位大小姐的意思。
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在她面前半蹲下了身子。
茉莉小姐娇笑着趴上了你的后背,顺势用那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了你的腰,你稳稳地托住她柔嫩的小腿,背着这位魔女大小姐,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十六章:折翼的鸟儿想要飞向天空
「所以,你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这是你招募的魔法师?」
安雅坐在旅店二楼的木桌旁,双手抱胸,目光在你和身后那个米白色蕾丝吊带、半透明网纱短裙的茉莉之间来回扫视。艾尔莎则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你的椅子边。
「哎呀呀,男奴君就是厉害,肯定是用花言巧语诱拐回来的吧~你的手段,艾尔莎很怕」
你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这半个多月在茉莉宅邸里当男仆有多惨——被女仆长用冰山般的无视和公开的鄙夷反复放置,被茉莉用各种方式处刑又治疗,性功能被彻底压制,每天都像活死人一样。你为了找这个出去玩的大小姐,又是怎样的费心费力,这次好不容易溜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赶快跟队友报个平安。
安雅和艾尔莎根本不听。她们自顾自地嘴炮。茉莉小姐坐在一旁,白皙的手指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完全不打算替你解释半句,只是用那双清冷却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你窘迫的样子。
「言归正传,所以哥哥,你还要跟我们去讨伐魔王吗?」
安雅眨了眨眼睛,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桌下,艾尔莎那双精致的靴子正狠狠踢着你的胫骨,一下、两下,力道不轻。
「当然要去!」
你激动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没想到她们竟然会怀疑你讨伐魔王的决心。
「是吗,那你现在搞清楚一下状况吧」
安雅说完,敲了一个响指。
这半个多月,安雅在冒险家协会通过各种悬赏打怪升级,替人跑腿送货;艾尔莎则在奴隶角斗场,以女奴的身份杀穿了底层男奴,现在已经是声名大噪的知名选手。两人如今都已经达到了Lv35,具备了合法的出城资格。而重新回到小队后,安雅发现你的等级现在竟然只有可怜的1级。
「根据出城要求,我们队伍平均等级至少要30级,并且讨伐魔王要求的出城时间就在下周,你还来得及升级吗?」
安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在这里做男仆,不会有危险,也不愁吃穿,哥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也不错吧」
一开始叙旧的打打闹闹,最终以严肃的讨论收场,等级的鸿沟就摆在眼前,冷酷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最后,你叫了一辆马车带着茉莉小姐先离开了旅店,毕竟女仆长还在四处搜寻你们,要是她动真格来找安雅和艾尔莎的麻烦,事情只会更糟。
晚风吹过,茉莉的半透明网纱裙摆轻轻晃动。
「你也回到你的队伍去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我会向她们解释一切的」
她吩咐家仆带来了一瓶透明的药水,还有几本薄薄的小册子,塞进你手里。她的手指很凉,却在碰到你掌心的时候微微收紧。
「这是双倍经验药水,还有一些书……可能对你有帮助。虽然我也不太清楚男性提升等级要怎么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你脸上,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犹豫和不舍。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其实很开心」
她忽然往前一步,踮起脚,环抱着你,在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茉莉花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你,清香又带着一丝苦涩。
「希望我们能再见」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向你挥了挥手。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却已经转身,你握着那瓶药水和那几本书,掌心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
娴城的大街上,男性从事着最繁重的苦力,优越的女性随处可见。但这里比王都那边好多了。这里没有王都那样严苛的法律,只是女男之间被阶级垒上了厚厚的壁垒。听说越远离王都的地方,男性地位就越高,难道最远处的魔王那里,是彻彻底底的男尊女卑?你脑海里想着不着边际的奇思怪想。
「袜:因为等级太低而被赶出小队,你怎么到哪儿都能这么倒霉?」
「你:但我明明是有魔女之袜的能力好吧,等级又不能说明一切」
「袜:你是不是还没进入过战斗系统,等级差距越大,减伤越多。你到时候就在那儿给魔王刮痧按摩?」
「你:那咋办,要不跟门卫【交易】放我过去?虽然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袜:白痴……就算是魔女也做不到。你的等级不够,是根本无法和这里的门卫进行交互的」
你正和袜子大人在脑海里骂骂咧咧,身后却突然被拍了一下。
你回过头,一位金色短发的少女站在那里,穿着小碎花裙,白色的小腿袜踩着棕缎面的皮鞋,正在原地踱着小碎步。
「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小哥哥……昨天那个事,我们可以谈谈吗」
被这么一问,你反而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昨天做的事情太多——带茉莉私奔、带她闲逛、在山坡上被她吸干经验、背她回家,还在赌场搞出了大事……
你确实没见过这个女孩,虽然她的相貌挺出众,金色短发衬得五官干净又带着点狐狸般的精明。
见你没有任何反应,金发少女先开口了。
「跟我到这边来」
她没有等你回答,已经转身走进旁边那条狭窄潮湿的小巷。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却刻意放轻的声响。
看着着身影,你脑子一热,跟了进去,虽然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巷子很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霉味和少女身上的体香。她走到巷子深处才停下,转过身,金色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抬起眼睛看你,那双眼睛本来清亮,此刻却故意低下去,睫毛微微颤抖,露出一种小心翼翼、近乎可怜的神情。
「昨天呢……我的爸爸去赌场」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被你和你的主人,也就是茉莉小姐,赢了好多钱,还签下了欠条」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着递到你面前。纸上的字迹潦草,确实是写着茉莉小姐和你名字的欠条,先由赌场老板垫付了。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你能不能……给我免掉这些欠款?」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不敢直接对上你的视线。金色的短发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嘴唇轻轻抿着,像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求你了……」
她跪了下来抱住你的大腿,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我家里有着好赌的爸,重病的妈,还有辍学的弟弟……药钱、饭钱、房租,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那张欠条要是真的被赌场老板追讨,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水光微微,楚楚可怜。
「我之前在街上看见过你」
「你是茉莉家的男奴,对吧?手里的赏钱……肯定不少。就少了这些债务吧。对你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点零头」
你沉默了片刻,问道,
「那我答应了,有啥好处呢?」
少女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起头,落在你因为她的靠近而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上。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浅的邪笑。那笑转瞬即逝,很快又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软软的、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
「我叫希斯卡,是地下教会的见习修女,也会一些祝福的魔法」
她松开了抱着你大腿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身体微微前倾,碎花裙的领口因此又敞开了一点。
「你如果愿意呢,我可以给你施加祝福。有幸运祝福,有健康祝福,聪明祝福,还有经验祝福噢,正向反向都可以噢,你懂的吧小哥哥」
反向经验祝福,从贡献经验变成贡献金币,并且在祝福的效果下那种行为还可以提升等级。
听到经验两个字,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捕捉到了你眼神的变化,嘴角那抹被压下去的笑意又悄悄浮了上来。
还没等你开口,希斯卡的眼神忽然一狠。她猛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推在你胸口,你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她迅速背身朝向你,裙底那一抹纯白的风光瞬间一览无余。希斯卡极其霸道地跨坐在你的脸上,那穿着粉白色内裤的娇臀带着沉甸甸的少女体香与温热,一屁股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你的脸上。
你的五官瞬间被她的臀部彻底挤压。铺天盖地的棉质内裤香味与肉体温热将你完全淹没,窒息感与无尽的屈辱瞬间冲上大脑。你的男性之剑被她隔着衣物粗暴地拔出,捏在手里。
「听话,把金币和灵魂都上贡给圣女大人……」
她开始念起你没听说过的晦涩经文与语言催眠。在窒息与被玩弄的恍惚缝隙中,黑暗和恍惚的视线中,你在脑海里浮现她胸前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被她握在手中并且在你的眼前摇晃,摇晃,划出眩晕的弧线。
「上贡吧,白给吧……」
羞辱的言语在你的耳边炸响,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只感觉到她握住了你的手,在欠条上划掉了名字。
……
「呼,累死本小姐了」
希斯卡挪开屁股站了起来。你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当前等级:Lv3】
「不是……折腾了半天,我怎么才升了2级啊?」
希斯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神躲闪。
「哎呀,人家只是见习圣女嘛,功力自然是没这么强啦……小哥哥你要是真的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被她半推半就地哄骗着,走向城东更偏僻的方向。
一路上,她向你询问在茉莉家的种种细节,你半真半假地告诉了她就是做一些普通男奴的日常,得知你是从王都而来要去讨伐魔王,最近在提升等级,她没有像之前的花妖小姐一样嫌弃你的等级低,反而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她也讲述了自己悲惨的原生家庭,自己就靠着给地下教会介绍点偏门生意赚钱,自己原本也没想找你,只是你当时撞上茉莉小姐在这里几乎人尽皆知,而自己刚好在书店兼职,昨天觉得很新奇,很“不小心”地跟踪了你一天。
「对了,现在这张欠条已经被你签收了哟」
欠条上的数字不小,看来他爸爸真的很好赌,你随手就将它撕掉了。
「地下教会的正式圣女,可以用金币帮助人提高经验。不是我这种见习的小打小闹,听说是一次能涨很多经验的那种。你不是差等级吗?只要你愿意上贡,她们会帮你」
一串特定节奏的敲门声之后,地下教会的门开了,你跟着她走了进去。
地下教会的空气里混着甜腻的香薰。墙壁上挂着暗红色的帷幕,中央是一座宽大的圣水池,池水发出幽蓝的微光。门口和四周站着几位身材火辣、穿着半透明袍子的教会大姐姐。
她们的袍子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丰满的曲线,在幽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们看你的眼神,一开始是打量,随后是玩味,最后变成了某种近乎怜悯又带着掌控欲的笑。
希斯卡向门口的大姐姐悄悄说着什么你听不懂的黑话,介绍你的意图。
「又是个因为等级太低而被嫌弃的男人么」
一位紫头发的大姐姐嗤笑着走近你,挑起你的下巴
「听说你现在只有3级?真可怜啊」
「别怕,小可怜」
另一个红发的姐姐在你的耳边低语,
「这里是地下教会,我们不会像外面那些高傲的女人一样只会用皮鞭和冷眼打压你,看不起你。相反,我们会毫无保留地“拯救”你,只要你愿意把你的灵魂和金币都毫无保留地交出来」
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精神恍惚中你再次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你的衣服被她们瞬间剥光,整个人被粗暴地丢进了圣水池中,温热的圣水漫过你的胸口,几个身材火辣的大姐姐笑着将你包围在池边,灵活的手指顺着你的肌肤缓慢而暧昧地抚摸游走。
她们一边肆意玩弄着你的身体,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对你洗脑,
「你看,外面的人嫌弃你抛弃你,是因为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弱者」
「可这世上哪怕再怎么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人,也绝对不会嫌弃钱,金钱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逻辑」
「像你这样的废物,全身上下唯一能有点用处的,也就是手里还能刮搜出来的这些金币了,用你攒出来的钱,来换取不被嫌弃的可能,这难道不是对你这种垃圾而言最划算的等价交换吗」
「来,乖乖接受自己的无能,把你的灵魂彻底出卖给我们,去换取那个向我们卑微上贡的资格,然后再把钱全部交出来,买回你那可怜的,不被别人嫌弃的底气……」
她们的声音像涨潮时的冰冷海水一样一遍又一遍无情地冲刷着你残存的意识防线,每一次指尖的抚摸,每一次耳边的低语,都在疯狂地在你的脑海里强化你现在的失败和屈辱。
你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近乎崩塌,你开始觉得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正确,安雅和艾尔莎把你赶出队伍,是因为你确实一无是处,只会给她们拖后腿,茉莉虽然给过你短暂的温柔,可她最终还是离你而去。
只有这座地下教会,只有这群用身体和圣水包围着你的大姐姐们,愿意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你的无能,接纳你的金币。
你迷迷糊糊地,把身上所有的金币全部交了出去。
【当前等级:Lv25】
你腿一阵瘫软,扶着墙爬出圣水池,看着镜子里眼神迷离的自己,只感觉灵魂和金币都被剥削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变得更贱了,希斯卡正在一旁数点着带你来这里的介绍费,看起来赚了不少。
你打算先回去向安雅汇报情况,走出地下教会时,希斯卡立马跟了过来。
「嗯?还有啥事?」
「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冒险!」
「哈?不行,绝对不可以」
希斯卡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我说,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欸!你要是没有提升等级你可连城都出不去」
你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金发少女,又看了看自己刚到25级的面板,心里一阵复杂。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你别跟来」
希斯卡的笑容僵住了。她金色的短发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先前眼神里的精明和得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神情。你转过身离开了。希斯卡还站在原地,碎花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嘴巴张了张口,又什么也没说。
「袜:你怎么这么狠心?人家好歹帮你涨了那么多经验」
「你:拜托,打魔王是会死人的欸。她还只是个见习圣女,家里又有一堆烂摊子。我自己都未必能活着回来,怎么能把她也拖进去?」
希斯卡以为你是那个命中注定会救她脱离苦海的英雄,但你在第一章就知道自己并非天生的勇者。无数生下来就折翼的鸟儿以为撞碎眼前的木笼就能拥抱天空,却不知道笼外等待她们的是能将血肉寸寸碾碎的狂风。
重新写了两个版本,原本的希斯卡从旅途中的小说家,到修行者,再到这个版本是想要逃离的见习圣女,第三个版本感觉会更好。另外感觉自己根本不擅长写色情的部分,很多情节都是自己刻意加的,拎出来都不影响观看,不知道读者是怎样的看法。这篇希望自己能坚持写完,感谢还在看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