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の奴隷(真正的奴隶)
女仆端上桌来的,是肉汁四溢的厚切牛排和鲜嫩的沙拉,还有堆成小山的面包和汤——简直就是有钱人的晚餐。
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餐具摆满了餐桌,玻璃杯里倒上了葡萄酒和果汁。
「那么,我们开动吧。」
「开动啦——」
凛花酱活泼的声音响起,愉快的用餐开始了。
……嗯。
晚餐确实开始了。
然而——
「勉!别动,会洒出来的!」
「哎呀哎呀,勉老师看来还没完成椅子的调教呢。」
餐具只准备了两份。
当然,只有玲奈小姐和凛花酱的份。
我和博先生的饭,连影子都没有。
「不好好当椅子的话就不给你饭吃哦,勉!」
凛花酱一脚踹在我的身上。
此刻,我正像马一样四肢着地,把凛花酱驮在背上。
她的体重,连同柔软的臀部一起压迫着我的背。
奴隶在主人用餐时充当椅子,然后以剩下的东西作为饲料来吃……这似乎是月岛家的规矩之一。
博先生……凛花酱的父亲,也被玲奈小姐当作了椅子。
不过,他的姿势和我不同。
怎么说呢……我大吃一惊。
博先生采取了俗称「内八字」的姿势撑在地上。
头保持水平,玲奈小姐正坐在他的脸上。
手掌则像托盘一样,托着玲奈小姐的双脚。
脖子、肩膀、手臂、腰部、腿部……看起来他是在用全身所有的肌肉,来充当玲奈小姐的椅子。
「真羡慕妈妈。爸爸能把『上椅』的姿势做得完美无缺,而勉连基本的都做不好……」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爸爸是妈妈花了很长时间慢慢调教出来的呀。」
「唔——。勉你给我认真点!在晃呢!」
凛花酱发出不悦的声音,啪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臀部传来一阵锐痛。
「咳!」
「也别太狠了。偶尔也得给点奖励,不然奴隶会坏掉的。」
说完,玲奈小姐说了声「我吃饱了」,放下了刀叉。
「就像这样……来!」
紧接着,传来一声下流的声响,玲奈小姐身下的博先生颤抖了一下。
「怎么样,博?主人屁的味道如何?」
博先生因为脸被玲奈小姐压着,无法说话,但看到他那几乎要撑破的肉棒,答案显而易见。
「只要是妈妈的东西什么都让你兴奋呢。真是奴隶的典范。」
不久晚餐结束,女仆开始收拾餐具。
「呵呵,凛花也要加油哦……好了,该给博喂食了。」
说完,玲奈小姐从博先生身上下来,将自己的吃剩的食物塞进了女仆拿来的食盆里。
「今天再给你个奖赏。」
玲奈小姐就这样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开始往装有剩饭的盆里排尿。
金色的尿液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入剩饭之中。
不久小便排完了。
「呼……接下来才是正戏。」
说着,玲奈小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泛红,仿佛透着热气。
「玲奈小姐,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不禁向凛花酱问道。
「不明白吗?真是迟钝的猪奴隶呢。」
凛花酱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继续说道。
「她是在给予……真正的、对奴隶来说最高的赏赐哦。」
就在那一刻,伴随着惊人下流的声音,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玲奈小姐竟然在准备给博先生的饲料里,排泄了粪便。
美丽的玲奈小姐做出排出秽物这种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景。
但冲击还在继续。
因为博先生竟然开始高兴地吃起那混了小便和粪便的剩饭。
「呜……」
面对这过于冲击的场面,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但也不能吐出来,只能强忍着。
「看清楚了吗?勉?」
凛花酱开口道。
「真正的奴隶,就该像那样……主人给予的一切,都会满怀感激地接受。无论是污垢、痰,还是粪便……」
然后她断言道。
「你也……会变成那样的。」
終わりの始まり(终结的开始)
如有错字漏字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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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震撼的晚餐结束后,我被凛花酱带着,向月岛宅的深处走去。
凛花酱打开了通往地下楼梯尽头的门。
「什、什么,这里?」
亲眼看到眼前展开的景象,我不禁脱口而出。
那是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
里面没有桌子、椅子、时钟等普通物品,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束缚器具的大床和X字型的十字架。柜子里放着各种尺寸的鞭子和假阳具,甚至还有好几个从未见过的淫秽物品。
「这里是我家的地下室。用来拷问、调教奴隶的地方。」
拷问、调教。从她口中蹦出的危险词汇,让我背脊发凉。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以前妈妈用来调教爸爸的。……嘛,虽然现在好像也偶尔会用就是了。」
刚才亲眼目睹了月岛夫妻的丑态,我总觉得有些理解了。
「来,这边。」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拉动,我回过神来。
「那、那个……凛花大人,我在这里要做什么……」
我正要开口问,凛花酱那刺人般的视线就贯穿了我的身体。
「……奴隶以为可以随便向主人提问吗?」
「对、对不起……」
「哼,算了。你从今天起,要在这里生活。」
「……诶?」
听到凛花酱的话时,我感觉就像突然被外星人搭话了一样。
这孩子……在说什么啊……
「真是迟钝透顶的猪奴隶呢。」
说着,凛花酱指向了某个方向。
那里放着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
「你从今天起就在那里睡觉,在这里接受我的调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
头发突然被抓住,我被迫抬起头来。
那里是凛花酱那既不满、又带着几分愉悦的脸。
「……你和律子之间,发生过什么吧?」
那一瞬间,仿佛心脏被攥住般的冲击袭遍全身。
「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对我和律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冷汗顺着背脊流下。口中不知何时已经干渴无比。
「……说吧。」
不容反驳、高高在上的视线从头顶倾泻而下。
——每晚都在律子大人家中接受调教。
这句话瞬间浮现在脑海。
凛花酱和律子大人是共同管理我这个共有奴隶的关系。
所以,告诉她我在律子大人家中被饲养的事应该也没关系。
……应该没关系,但我总觉得不能说。
凛花酱俯视了我一会儿,然后呸地吐了口唾沫,才终于松开了手。
「不想说的话那也行。但是啊——」
她就这样蹲下来,抬起我的下巴说道。
「最初调教你的可是我。我会让你充分明白这一点的。」
監禁生活(监禁生活)
「勉君?」
听筒那头传来律子大人担心的声音。
我心中涌起一股立刻喊出律子大人的名字向她求助的冲动,但我压抑住了,尽量挤出听起来像身体不适的声音。
「……是,我是一条。」
「怎么了,勉君?平时这个时间你早就该在职员室了……」
「是……关于这件事……」
「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啊。难道是感冒了?」
「……是的,没错。喉咙有点不舒服……咳咳。」
「没事吧?要不要放学后我去看看你?你现在在公寓对吧?」
「不、不用了!我没事!请不要担心!总之我今天休息,请帮我转告校长,拜托了!」
「啊,等一……」
我挂断了电话。
「对,这样就行了,勉。」
一旁的凛花酱说着,拿起了话筒。
「我、我照你说的打电话了。所以,水……」
「啊,对哦。等一下。」
凛花酱就这样脱下内裤,张开双腿,毫不迟疑地当场开始排尿。
我立刻将脸埋进她的胯下,咕咚咕咚地喝下喷涌而出的尿液。
「哎呀,喝得可真拼命啊。就那么想喝我的尿吗?」
凛花酱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仍在排尿的生殖器上。
其间我也一刻不停地,将凛花酱的圣水吞入腹中。
「呐,勉。为什么你能喝得那么香呢?呵呵呵……」
她心里应该也清楚。一定是故意使坏才这么问的吧。
被凛花酱监禁在这个地下室里,到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从前天周六晚上开始,我就一直被关在这里,手脚被束缚,被凛花酱用各种方式玩弄着。
建在地下的这间调教室里,备有各种各样折磨人的道具,凛花酱兴高采烈地使用着它们。
被又粗又长的鞭子抽打背部和臀部,被小型跳蛋持续刺激性感带,被鲜红的蜡烛滴在局部上……总之,凛花酱用尽了一切方法来责罚我。
但最痛苦的,是没有任何食物和水。
而现在,终于得到了水分。
……虽然是她的尿液。
「那我去上学了,勉要乖乖等着哦。明白吗?」
说完,凛花酱便早早地离开了。
「等、等等……」
她头也不回地无视了我的话。
今后我也要继续被这样无休止地折磨下去吗……
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黯然落泪。
黄金(黄金)
「勉,我回来了哦。」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吧,凛花酱回到了地下室。
这个房间里没有时钟,所以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正因如此,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感让我觉得地面仿佛一直在摇晃。
如果她就此一去不回。如果谁也没发现我被关在这里,就此终老一生。
悲惨的妄想在我脑中盘旋。本来就过着被监禁且没有食物的囚犯生活,思想也变得越来越悲观。
所以,当她回来时,我竟然稍稍松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勉?我回来就那么高兴吗?」
……看来写在脸上了。我立刻深吸一口气,绷紧了表情。
「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看,我给你带饭来了哦。」
「诶?」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身后。
那里站着一位女仆,端着放着餐食的托盘。
面包、汤、沙拉……看上去很健康的餐食。
凛花酱确认我看到了那些之后,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
「从周六晚上开始就什么都没吃了吧。肚子饿了吧?」
我无言地点头,凛花酱说道。
「偶尔也让你像人一样吃顿饭吧。虽然其实身为家畜的勉是不该这样做的……不过允许你用刀叉哦。」
「真、真的吗!?」
嗯,凛花酱微笑着。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温柔话语,我不争气地差点落泪。
然而那只是我的天真幻想。
「让你吃是可以,不过有条件哦。」
哐当一声,惯用的宠物食盆被放到了我面前。
又是像往常一样给我吃踩烂的东西吗,还是说又要被淋上小便呢。
怎样都行。只要有东西进到胃里就行。
饥肠辘辘的我这样想着。
然而凛花酱所做的,却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不过,先把这个吃了再说吧。」
凛花酱当场脱下内裤,撩起裙子,在食盆上方张开了双腿。
然后——
「嗯……唔……」
她面色泛红,吐出艳丽的喘息声,紧接着从肛门处排放出肮脏的声音与气味。
与此同时,茶色的物体缓缓现身,覆盖了塑料盆里的空间。
「这、这是……」
「呵呵,就算是笨蛋老师也该明白吧?」
排便结束后,凛花酱轻轻颤抖了一下身体,然后将雪白的臀部凑到我眼前。
「首先,把这个舔干净。拿勉来当我的冲洗马桶。」
凛花酱那柔软的臀肉,以及沾着污物的可爱花蕾,就逼在我脸前几厘米处。
至今为止我已经无数次把她身体排出的东西吃进嘴里,但大便还是头一次。
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反应。
然而——
「怎么了?不想吃饭了?」
视线边缘依然能看到那正常的餐食。身体也在诉说着饥饿与极限。我屈服于涌上来的食欲,向凛花酱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嗯……对,就这样一直舔到干净为止。残留下来的大便用舌头刮掉,里面的粪便要用力吸出来!」
我照她说的,为她清洁排泄器官。强烈的恶心感和气味让我几乎要头晕目眩,但为了能吃到正常的饭菜,我拼命地动着舌头。
「……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凛花酱的屁股离开了我的脸。
「来吧,主菜登场了。」
然后她就那样,用脚把装着污物的食盆踢了过来。
「呜!」
近距离看到的她的黄金,比想象中更粗、更丑、更臭。
我努力把嘴凑过去,却始终迈不出那关键的一步。
——为了得到像人一样的食物,要舍弃最后残存的人类的尊严吗。
明明作为教师的信赖、作为大人的威严,甚至作为人的权利,都早已被那个小女孩夺走了。
我依然紧紧抓着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苦苦挣扎着。
然而,这种渺小而脆弱的东西,对凛花酱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总之我的想法和愿望,都会被凛花酱轻易夺走、抛弃。
「来,我帮你一把。」
她毫不迟疑地踩住了我的后脑勺。
理所当然地,我的脸被按进了恶臭扑鼻的大便中。
她就那样转动着脚踝,导致我的脸上到处沾满了她的粪便。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直接承受了那种异样的触感和下流的气味。
「快吃!我可是为了你特意拉出来的!允许你用手,给我全部吃完!要是吐出来我就硬塞回你喉咙里去!」
听到她可怕的话语,我完全放弃了抵抗。
只想着至少快点结束,我将茶色的固体送入口中,极力避免咀嚼,直接吞进胃里。
「哎呀哎呀,吃得这么猛……你现在可是在大口吃着人类的大便哦?竟然还能吃得这么香呢。简直就像是厕所里的猪。」
无论凛花酱再说什么,我都没有感觉了。
只希望这场地狱能快点结束。那样的话,就能久违地吃到正常的食物了……
「弄脏的地方用舌头给我舔干净。要是留下一丁点污渍,就没饭吃哦!」
几分钟后,我终于把她的黄金餐吃完了。
「呵呵呵,你真的彻底不当人了呢,勉……来,这就是勉用尊严换来的饭哦!好好品尝吧!」
凛花酱露出满意的表情,让女仆把盛着食物的托盘放到地上,大笑着离开了地下室。
「呜……呜呜……」
在安静下来的地下室地板上,我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默默吃着被给予的「食物」。
朝食(早餐)
「早上好,勉。」
从天而降的凛花酱的声音让我慌忙起身。
吃完晚餐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看来睡得很熟呢。是因为久违地吃到了饭,安心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事。令人作呕的恶臭和苦味。
光是回想起来,就快要吐了。
「虽然听说食粪对身体不好,不过看来你没问题呢。」
凛花酱窥视着我的脸说道。
「来,早上的问候呢?」
「啊……早上好,凛花大人。」
我立刻当场摆出下跪的姿势,将额头贴在地上。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昨天吃饭时明明解开了,看来是在我睡觉时又被绑上了。
「呵呵,真是好孩子……我今天带了早餐来哦。」
她用脚踩着我的头来回揉搓,满意地说道。
「真、真的吗?」
「嗯。……不过能不能吃上,就看你自己的了。」
凛花酱先是像昨天一样,逼我打电话到学校请病假。
那之后,凛花酱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才端着放着餐具的托盘回来了。
「来,今天的早餐哦!」
托盘被粗暴地放到地上。我立刻凑过去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盘黄色的液体——她的尿液——盛在盘子里。
也许是刚排出的,独特的气味并不浓,还微微带着热意。
女孩子的尿……尤其是凛花酱的,因为已经喝过很多次了,感觉已经习惯了。……虽然并不觉得好喝就是了。
接着映入视野的,是放在白色盘子里的三片吐司面包。
「我家早餐基本上就是面包哦。」
凛花酱说道。
有了昨天的事,对于能吃到普通面包这件事我本来非常感动,但仔细一看,白色的面包胚上附着着不常见的颜色。
第一片上有黄色的污渍,第二片上有白色泡沫和黄褐色的物体,第三片上则有茶色的东西,在随处可见的吐司面包上强烈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今天我排便很顺畅呢。本来只有尿面包和痰壶面包的,特地还附赠了黄金面包,要心怀感激哦。」
「这、这是什么啊……」
「什么……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啊。尿完擦屁股用的面包,还有吐了痰和口水之后的面包,就是你之后的早餐了。有时排便了的话,也会附赠黄金面包。」
「怎么会……」
「你想拒绝?」
凛花酱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怒意。
「不!怎么会!非常感谢您美味的早餐!」
想着惹她生气可不行,我连忙道谢。
「呵呵呵,不客气。来,要好好说『我开动了』再吃哦。」
「是!我开动了!」
我尽可能地用精神饱满的声音说完,然后咬向尿面包。
比起昨天的大便,这绝对好多了……我一边在脑中反复默念,一边送入口中咀嚼。
「……!」
然而吃着吃着,我开始觉得这片涂了污物的面包并没有那么难吃。不如说,甚至可以说还挺好吃的。
果然是因为昨天黄金的味道太过强烈,这种程度的排泄物已经不算什么了。
再加上肚子也饿了,我一口气吃光了三片面包,又咕咚咕咚地喝下了圣水。
「凛花大人,多谢款待。」
「呵呵,不客气。」
凛花酱心情一转,变得愉快起来,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叫来女仆收拾了餐具。
「那我去上学了,你要乖乖等着哦。」
「是,凛花大人。」
「我不在的话你会寂寞吧……这个借给你。」
凛花酱说着,从怀里取出了某样东西。那是——
「昨天穿过的袜子和内裤哦。」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长款过膝袜和一条粉色的可爱内裤。仔细一看,裆部的位置还有污渍。
凛花酱先把袜子卷成一团塞进我嘴里,然后把内裤盖在了我脸上。
她大腿紧贴过的部分,正好对准了我的鼻子,少女特有的馥郁气息直接扑鼻而来。
「上面满满地浸透了我的气味,即使我不在,你也能安心了吧?」
我点了点头,凛花酱露出满意的笑容,一边踩着我的脸一边说了句「那我走了」,便离开了房间。
每一次呼吸,内裤上沾满的凛花酱的体味都直冲鼻腔。
然而嘴巴被汗水浸湿的过膝袜堵住了,只能靠鼻子来呼吸。
我大口吸入凛花酱的香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一日が終わり(一日结束)
凛花酱离开后,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吧。
每一次呼吸,她的香气都会撩拨着鼻腔,在肺腑中弥漫开来。
口中残留着她袜子的气味与味道,与唾液交融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支配着整个口腔。
手脚都被绑住,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不停地呼吸凛花酱的气味。
就在那时。
地下室唯一的出入口——那扇门,突然伴随着开锁声被打开了。
「……?」
我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站着两位女性,穿着以白色围裙为特征的女仆装,正俯视着我。
「哇,真的有奴隶啊。好恶心……」
「这家伙还套着内裤呢。哇——真是难以置信。」
她们瞥了我一眼,毫不掩饰地投来鄙夷的目光,用肮脏的话语辱骂我。
「你知道吗?这家伙好像是小学校老师哦。」
「诶——!?骗人的吧——!让这种变态来教,学生也太可怜了吧!」
两人都长得相当标致。光看外表的话,年龄大概在十几岁到二十出头?
两人的头发都染成了棕色,一个是长发,另一个则是短发。
「喂,听见没有,说你呢?」
短发的那位用脚踩着我说道。
然后,她就那样朝我毫无防备的侧腹狠狠踹了一脚。
一阵钝痛贯穿下腹,我喘不上气,泪水渗了出来。
「哭什么哭啊,猪。一个大男人,丢不丢人。」
「大小姐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以拿你当解压沙袋随便用。所以啊,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奴隶君!」
毫不留情的踢打袭向我全身。
包裹在洁白袜子和黑色皮鞋里的脚,如同碾碎虫子一般,一次次砸在我的身体上。
「唔——!唔——!」
「啊哈哈哈哈!好痛苦好痛苦!简直像虫子一样!」
「那样说对虫子太失礼了吧。这家伙可是最低贱的垃圾男人啊。」
她们一边骂着,脚上却丝毫没有停止蹂躏我的意思。
腹部、背部、臀部、腿部……全身被踢、被踩,渐渐染上红肿。
「连你的脸也一并踩烂!」
坚硬的鞋底压在鼻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它碾碎。
「喂,快看这个!这家伙硬了!」
「真的!?哇——好恶心。被我们暴打居然兴奋起来了。」
两名女仆尽情地辱骂、折磨我之后,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离开了房间。
「…………」
全身都在呻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我更在意她们说过的那句话。
『大小姐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以拿你当解压沙袋随便用。』
如果那真的是凛花酱说的,那事情可就大了。
这栋宅邸里工作的女仆少说也有十几人。如果她们全都像刚才那两人一样,把我当成玩具或道具看待的话……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毫无疑问,会被毫不留情地折磨,最后变得像破布一样吧。
正当我沉溺于这绝望的妄想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连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调教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几名女仆走了进来。
「哇——!真的有奴隶耶!跟笹和舞川说的一样!」
「身上全是鞋印!好惨哦——」
「嘛,接下来我们会好好陪你玩的,可别死了哦?」
俯视着我的,是几道充满期待与残忍的目光,以及谩骂的声音。
被封住口的我,声音传不出去,无情的私刑再次拉开了序幕。
在持续不断的打击之下,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谩骂声渐渐听不见了,眼前开始泛白。
谁来,救救我……我拼命地呼喊,但吸满口水的凛花酱的袜子,阻断了所有声音。
……
…………
………………
「……勉……勉!」
伴随着呼唤声和身体的摇晃,我醒了过来。
似乎有人在摇动我的身体。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凛花酱的脸。
「凛、凛花大人……」
「看来被收拾得很惨呢。真是的,虽然我说过可以随她们便……」
凛花酱带着一脸无奈的表情俯视着我。
不知何时,原本勒住我嘴巴和脸的袜子和内裤已经不见了。
「有点太过分了呢。回头我得说说她们。」
「凛、凛花大人……」
凛花酱这样说着,温柔地抚摸起我的头。
「很疼吧?你真是忍耐得好。乖哦,乖。」
「啊……」
出乎意料的温柔话语,让我的视野开始模糊。
「一看到我的脸就哭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很寂寞呢。」
「呜、呜呜……」
「勉,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看家很辛苦吧?」
「啊、是的……」
「勉已经很努力了。我要好好夸奖你。」
说着,凛花酱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啊……啊啊……」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身体,与射精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着五感。
好高兴。被凛花酱夸奖,我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给你奖励……」
说完,凛花酱朝我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将其涂抹在我整张脸上。
「让我的味道渗进去。难受的时候,就想起这个味道,好好加油哦。」
「是、是的!」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对凛花酱道谢了。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面对那女神般的慈悲,我打心底里涌起喜悦。
「凛、凛花大人……」
只要有她在,只要有凛花大人在,就能安心……
我没了凛花大人就活不下去了……
凛花大人的表情是如此光辉灿烂,让我不由自主地这样想。
烙印(烙印)
在那之后,我便在月岛宅的地下室里生活了下来。
我每天连一步都不踏出地下室,以解压为名,遭受着女仆们的拳打脚踢。
她们似乎真的只把我当成玩具或工具,毫不留情地将暴力倾泻在我身上。我身上总是新伤叠旧伤,也有好几次失去了意识。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要逃跑或反抗。
那是因为——
「勉,你做得很好呢。」
——凛花大人在。
凛花大人总会对着如同破布般的我,送上慰劳的话语与慈悲的微笑。
每当看到那个笑容,听到那句话语,我的心便会震颤,身体仿佛被电流贯穿。那是前所未有的、压倒性的快感。
一旦品尝过,便再也无法逃脱。
我对凛花大人的思慕与日俱增,不知不觉间,她的存在在我心中已化为绝对。
不知何时,我停止了数自己被囚禁的日子,转而开始数凛花大人外出到归来之间的时间。
学校里的事也渐渐不再挂心,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写好了辞职信,交给了凛花大人。
我日复一日地思念着凛花大人,度过每一天。然后——
「勉,做好觉悟了吗?」
凛花大人俯视着我的脸,开口问道。
「……是的。」
「呵呵,不过嘛,奴隶本来就没有选择权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凛花大人便开心地笑了。她那小小的双手,握着针和墨水瓶。
「我会为你刻上终生不灭的奴隶印记。」
此刻,我如同往常一样在地下室里,被固定在备好的床上,仰面躺着。
凛花大人将视线落在我的胯下。
刚才她已经帮我剃过了,那里光洁溜溜。
凛花大人毫不犹豫地将沾了墨的针扎了下去。
剧痛瞬间炸裂开来,下半身灼热如火。
「——!」
无声的惨叫从喉咙里迸出。
「看吧!乱动的话只会更惨哦!」
我咬紧牙关,竭力绷住身体,忍受着袭来的剧痛。
那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然后——
「完成了!」
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终于结束,凛花大人发出了充满成就感的呼声。
「来,看看吧,勉!」
她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将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啊、啊啊啊……」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依然清楚地看到,胯下刻着『凛花专用奴隶』字样——那是我凄惨的模样。
「这样一来,勉就再也去不了公共澡堂了呢。……不过,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这栋宅子就是了。」
凛花大人开心地说着,摸了摸刻有刺青的部位,然后突然攥住了我的睾丸。
「咕嘎!」
「勉!该说什么?」
「是、是的!感谢您赐予我这美妙的刺青!」
我强忍着疼痛,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为了让你以后也能成为一个像样的奴隶,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心怀感激吧。」
「是。我非常感激。」
就这样,我在凛花大人的调教下,逐渐变成了顺从的肉奴隶。
很快就要结束了。
終幕(终幕)
「凛花,那奴隶的状况怎么样了?」
「好得很呢,妈妈。勉总算也明白自己的立场了。」
凛花大人这么说着,想必是笑了吧。
她发出愉悦的声音,双脚也啪嗒啪嗒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晃动,包裹在蓬松拖鞋里的那双玉足便会撞上我的身体。
「我打算让勉就这样一辈子被关在地下室里,作为我的专属奴隶,尽情地折磨他一辈子。」
「哎呀哎呀,偶尔也得让他出去透透气才行哦。」
「当然,我打算一个月让他到院子里放风几次。不过要是让他出到宅邸外面,律子老师她们又会来招惹……所以我会一直把他关在宅邸里。」
于是凛花大人和她的母亲大人一同大笑起来。
那清澈的笑声,我只是背对着听着。
「听明白了吗!勉!」
突然,凛花大人揪住了我的头发。
「……是。我非常荣幸。凛花大人……」
我立刻回答了凛花大人的问话。
「呵呵,真是变得相当顺从了呢。」
「那当然。我可是好好地给他灌输了不少奴隶的觉悟呢。」
凛花大人得意地说道。
此刻,凛花大人和她的母亲——玲奈大人,正在广阔的月岛宅中庭里,享受着午后的下午茶时光。
与举止优雅、品尝着茶点与红茶的两位大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现在,我的背上正坐着凛花大人。作为凛花大人的椅子,我正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向旁边看去,村松先生也摆着同样的姿势。
他的模样与我此刻如出一辙——全裸着,像狗一样四肢撑地,支撑着玲奈大人。
村松先生正在笑。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淌着口水。
或许,我也是。一定也是这副表情吧。
因为,我和他都是奴隶啊。
凛花大人的奴隶。
为了取悦凛花大人而献出自身的肉奴。
那就是我。
「勉,做好觉悟吧。我会好好蹂躏你的。」
凛花大人的声音,仿佛融化在蓝天下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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