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过一天,因为有点恶心心了,写后悔了,大概就是……
昨天林若瑶早上带着她两的生殖器官来上学,骑车来的路上不小心丢大马路上了,就这样过了一整天,鸡巴和逼被来往的车压成稀巴烂了,晚上放学还是去扣下来的…………
林若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她把书包扔在玄关,踢掉运动鞋,光着脚走进自己的房间。她爸妈还没下班——她妈是护士,今晚值夜班;她爸是交警队的,今晚有夜查任务。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挂钟的滴答声。
她把密封袋从书包侧兜里掏出来,在台灯下照了照。袋子里的两片肉干经过一路的颠簸,又碎了几块——鸡巴部分的那片从中间裂成了三小块,两颗睾丸的碎片和茎身的碎片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片是哪片了。阴部部分更惨,两片阴唇干得像枯叶,边缘碎成了粉末状,阴道口那块碎成了四五片,最大的那片上面还嵌着一颗柏油路面的碎石粒。
“碎成这样,今晚得多泡一会儿。”林若瑶自言自语地打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魔法药水——淡蓝色的液体,微微发光,闻起来有一股薄荷和臭氧混合的气味。这是她从小雨的鸡巴第一次掉下来之后就开始储备的,每次用完之后药水会变浑浊,但放在窗台上晒一晚上月光就会重新变清澈。可重复使用,非常方便。
她把密封袋打开,把里面的碎片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罐里。碎片落进药水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淡蓝色的液体开始冒小气泡。鸡巴的碎片和阴部的碎片在药水里缓缓沉到罐底,堆成一小堆灰白色的碎屑,看起来像是一堆被碾碎的贝壳。
“泡到明天早上应该就恢复了。”林若瑶把玻璃罐放在窗台上,让月光能照到,然后转身去浴室洗澡。
她洗了大概二十分钟。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回想今天一天的经历——卡车碾过去的时候小雨和钱小萌同步弓起身体的样子,肉饼被铲起来的时候发出的撕裂声,全班女生围在马路中间大笑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嘴角上扬。她在想明天该玩什么——微波炉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液氮冷冻也不错。或者可以把两个都试一遍,上午微波炉下午液氮。
她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回房间,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玻璃罐。
然后她愣住了。
玻璃罐里的药水还在冒气泡,但罐底的东西变了。鸡巴的碎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茎身从碎片边缘延伸出来,龟头从一团模糊的组织里逐渐成型,两颗睾丸从茎身两侧鼓出来,蛋皮慢慢覆盖上去,血管和神经像藤蔓一样在组织里蔓延。这是正常的恢复过程,她见过很多次了。
但阴部的碎片没有恢复。
它们还在罐底,但正在变透明。
林若瑶快步走到窗台前,把玻璃罐拿起来凑近了看。阴唇的碎片、阴道口的碎片、阴蒂的碎片——所有的阴部碎片都在逐渐失去颜色,从灰白色变成半透明,又从半透明变成完全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药水里。不是溶解——药水的颜色没有变浑浊,碎片也没有化成液体。它们就是凭空消失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罐子里拿走了。
“什么情况?”林若瑶皱起眉头,用指尖敲了敲玻璃罐。鸡巴还在继续恢复——茎身已经长到正常长度的一半了,龟头的形状也清晰了,尿道口正在成型。但阴部的碎片一块都不剩了,罐底只剩下鸡巴的碎片和一堆正在生长的组织。
她打开手机,想给钱小萌发消息问问情况。但还没等她解锁屏幕,手机就响了——是钱小萌打来的。
“喂?”林若瑶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声——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钱小萌?说话。”
“……回来了。”钱小萌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劫后余生又像是大梦初醒的恍惚,“我的逼……回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回来了?”
“就是……回来了。”钱小萌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刚才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小腹下面一热,然后……然后它就回来了。不是长回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我身上。跟掉下来之前一模一样,连感觉都一样。我摸了一下,是真的——阴唇、阴蒂、阴道口,全都在。它自己回来了。”
林若瑶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她低头看着玻璃罐——鸡巴还在恢复,茎身已经长到正常长度的三分之二了,龟头上的尿道口正在做最后的闭合。但罐子里确实没有任何阴部组织的痕迹了。钱小萌的逼不是被偷走了,不是溶解了,是“回去”了。
“你现在什么感觉?”林若瑶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我……”钱小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自己的身体,“我觉得……我觉得我可以控制它了。之前掉下来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它,但不能控制它。现在它在我身上,我能控制它了。我能收缩阴道,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摩擦。它真的回来了。”
林若瑶又沉默了。她想起了魔法药水的原理——药水能修复器官组织,但不会改变器官的归属。器官是属于原主人的,药水只是修复受损的部分。如果器官在修复过程中被原主人“召回”——如果原主人的身体在某种条件下重新接纳了器官——那么器官就会从药水里消失,回到原主人身上。
但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
“你做了什么?”林若瑶问,“你刚才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我没做什么。”钱小萌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我就是躺在床上,想着我的逼被碾成肉饼的样子,想着它被铲子铲起来的样子,想着它被装进密封袋里的样子。然后我就开始哭——不是疼哭的,是……是觉得太屈辱了。我的逼被全班女生当玩具玩了两天,被卡车碾成肉饼,被铲子铲起来,被装进塑料袋里。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被踩在脚底下了。然后我就想——如果它能回来就好了。如果它能回到我身上,我就再也不用被人玩了。我就这么想了一会儿,然后它就回来了。”
林若瑶握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
“你明天来上学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很冷,“你的逼还会在吗?”
“我觉得……会在。”钱小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底气——一丝林若瑶从来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底气,“我觉得它不会再掉下来了。它现在跟我的身体连得很紧,比掉下来之前还紧。我能感觉到它是我的一部分,不是能随便拿走的玩具了。”
林若瑶挂了电话。
她站在窗台前,盯着玻璃罐里正在恢复的鸡巴。茎身已经完全长好了,两颗睾丸圆润饱满,龟头上的尿道口清晰可见。鸡巴在淡蓝色的药水里微微漂浮着,完好无损,明天又可以继续玩了。
但阴部没了。
钱小萌的逼回去了。
林若瑶咬了咬下唇,把玻璃罐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向床边。她心里有点不爽——不是愤怒,是一种玩具被抢走的不爽。钱小萌的逼是她手里最好玩的玩具之一,比小雨的鸡巴更好玩,因为阴部结构更复杂,能玩的花样更多。现在这个玩具突然自己长腿跑了,她手里只剩下小雨的鸡巴了。
她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睡觉。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小腹下面一凉。
不是房间温度低——空调开着二十六度,室温很正常。那种凉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从骨盆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运动短裤,短裤的裆部没有任何异常,但她能感觉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松动,阴道口正在脱离周围的组织,阴蒂正在从包皮里往下滑。
“不会吧。”她轻声说。
她把手伸进短裤里,指尖触到了自己的阴部。阴唇还是温热的,阴蒂还是敏感的,阴道口还是紧致的。但当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阴唇边缘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松动。不是正常的皮肤弹性,是一种更深的、结构性的松动。像是螺丝没拧紧之前的那种晃动,像是牙齿脱落之前的那种摇晃。
她的阴部正在从身体上分离。
林若瑶把手抽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她只是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对面的墙壁,感受着小腹下面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松动感。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阴部没有掉下来。
松动感停在了一个临界点上——阴唇边缘已经脱离了周围的组织,阴道口和尿道口还连着,阴蒂还固定在包皮里。整个阴部像是挂在身体上的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一阵风就能吹掉,但风还没来。
林若瑶站起来,走到浴室里,脱下短裤和内裤,对着镜子检查。外观上没有任何异常——阴唇还是粉红色的,阴蒂还是正常大小,阴道口还是紧致的。但当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左侧阴唇的时候,整片阴唇向外移了半厘米,露出下面淡红色的、从未见过光的组织。那片组织本来应该在阴唇下面,永远被阴唇覆盖着,但现在阴唇松动了,它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若瑶把阴唇推回原位。它回去了,但不再牢固。她能感觉到它只是“放”在那里,不是“长”在那里。只要她用力跳一下,或者被别人撞一下,或者被什么东西勾到——它就会掉下来。
她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盯着窗台上的玻璃罐。小雨的鸡巴在药水里微微漂浮着,完好无损,明天又可以继续玩了。但她的阴部正在松动,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想起了这两天她对钱小萌做的每一件事——辣椒油滴在白膜裂口上,打火机烧舌头,蚂蚁窝埋在睾丸上,钉鞋踩在阴唇上,卡车碾成肉饼,铲子铲起来装进塑料袋。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很开心,每一件事她都笑得很真诚。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她开始想了。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班级群的消息——赵曼妮在群里发了一张今天拍的照片:马路中间那块灰白色的肉饼,配文是“今天的战利品,鸳鸯肉饼,明天继续”。后面跟着十几个哈哈哈的表情包。陈曦回了一条“明天用微波炉,我已经准备好了”。孙露回了一条“液氮我也搞到了,我爸实验室拿的”。
林若瑶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也没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阴部还挂在身上,但那种松动感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感觉到阴唇在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阴道口在每次心跳的时候往外滑一点点。它还没掉下来,但它随时会掉下来。
明天。
明天她要去上学。明天她要走过操场,要上体育课,要跑要跳要笑。明天全班女生的目光都会集中在钱小萌身上——因为钱小萌的逼回来了,她们会围着她问怎么回事。然后有人会注意到林若瑶走路姿势不对,有人会发现她不敢跑不敢跳,有人会猜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林若瑶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阴唇在被子下面微微晃动,那种松动的感觉像是嘴里有一颗摇摇欲坠的牙,舌头忍不住去舔,越舔越松,越松越想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到小腹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阴部——整团器官往内移了两毫米,然后弹回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晃动感。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胸口。
明天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被人撞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和钱小萌的私聊窗口。钱小萌的头像还亮着——她还没睡。林若瑶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她只发了三个字:
“怎么弄的?”
钱小萌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你怕了?”
林若瑶盯着这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她关掉手机,把它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第二天早上数学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林若瑶在座位上多坐了五秒钟。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不敢。整个上午她都坐在座位上没动过,连上厕所都没去。第二节数学课的时候她憋得小腹发胀,但还是一直憋到了现在。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在松动了整整一上午之后,现在已经挂不住了。
昨晚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变成了“随时会掉”。阴唇边缘已经完全脱离了周围的组织,阴道口只剩最后一圈黏膜还连着,阴蒂还嵌在包皮里,但包皮本身也开始松动了。整个阴部像一颗快要脱落的乳牙,只靠最后一根细细的肉丝吊在身体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丝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被拉扯,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变细一点。
“若瑶,你不去吃饭吗?”赵曼妮从前面转过来,书包已经背好了,“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你们先去。”林若瑶笑了笑,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来的程度、声音里的轻快,全都是精确计算过的,“我收拾一下书包就来。”
赵曼妮没有怀疑,转身跟陈曦一起走了。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前门后门都在往外涌人,走廊里全是脚步声和说笑声。林若瑶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等着。
等到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她先用双手撑着桌面,把屁股从椅子上抬起来,然后慢慢伸直膝盖,让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从九十度变成一百八十度。整个过程她都在感受——感受阴部在身体上的位置,感受那根最后的肉丝在拉力下的状态,感受阴唇在脱离边缘之后第一次受到重力拉扯的触感。
她站直了。
阴部还挂着。
林若瑶松了一口气,弯腰去拿书包。弯腰的动作让小腹折叠了一下,那根肉丝被拉伸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但没在意。她伸手去够椅子上的书包,指尖刚碰到书包带子,身体稍微往右倾了一点。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肉丝断了。
不是疼。是一种更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啪”的一声,像是橡皮筋被拉断的瞬间。然后她的阴部——完整的、连着阴唇和阴道前庭和阴蒂的整个外阴器官——从身上脱落了。
它没有直接掉到地上。它先掉进了她的内裤里,被棉质内裤兜住了。林若瑶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柔软的、手掌大小的东西落在内裤裆部,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身体瞬间空了——裤裆里什么都没有了,内裤直接贴在了断口处的皮肤上,那片皮肤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布料,敏感得像刚揭了痂的伤口。
她僵住了。弯着腰,手伸在半空中,保持着拿书包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椅子背,瞳孔缩成了针尖。她能感觉到内裤里的阴部——它还在动,阴唇在棉布下面微微收缩,阴蒂在摩擦内裤的布料,阴道口在分泌液体,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若瑶?你怎么还没来?”走廊里传来赵曼妮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若瑶猛地直起身。直起身的动作太快了,内裤里的阴部被晃了一下,从内裤边缘滑了出去。她感觉到阴唇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感觉到阴蒂在膝盖内侧弹了一下,然后整团器官顺着运动短裤的裤腿往下滑——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裤腿口掉了出来,落在教室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嗒声。
赵曼妮出现在教室后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林若瑶站在座位旁边,脸色惨白,双手攥着运动短裤的裤腰,低着头看着地上。地上有一团粉红色的东西,手掌大小,阴唇朝上摊开,阴蒂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分泌物,在地砖上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
赵曼妮愣了两秒。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林若瑶——你的逼——掉下来了?!”
她的声音太大了,走廊里好几个女生都听见了。陈曦第一个冲进来,然后是孙露,然后是王诗雨,然后是周雨彤。不到三十秒,全班女生都围在了后门口,盯着地上那团粉红色的器官。食堂的红烧肉被彻底遗忘了。
林若瑶站在原地,手还攥着裤腰,指节发白。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大脑还没处理完当前的信息。她的阴部正躺在地上,被全班女生围观。她的阴部。林若瑶的阴部。那个过去两天里把别人的器官当玩具玩的林若瑶的阴部。
“真的掉下来了!”陈曦第一个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阴部。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表面湿润光滑,触感和钱小萌的阴唇一模一样——柔软、温热、微微发黏。“你们看这个阴蒂——比钱小萌的大一点,颜色也深一点。林若瑶,你的阴蒂平时就这么大吗?还是掉下来之后充血了?”
林若瑶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让我看看!”赵曼妮也蹲下来,用手指捏住阴唇边缘,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拉开。阴道口和尿道口暴露在日光灯下,尿道口还在微微收缩,阴道口边缘挂着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林若瑶的阴道口比钱小萌的紧——你们看,我拉都拉不太开。是不是还没用过?”
“当然没用过。”孙露蹲在另一边,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阴蒂在弹击下颤了一下,整团阴部都在地砖上微微跳了一下。林若瑶的腿同时抖了一下——阴蒂被弹的感觉从断口处的神经传导过来,像一根细针扎进了脊椎。“林若瑶平时那么强势,谁敢碰她?结果现在她的逼掉在地上了,被我们随便弹。啧啧啧,风水轮流转啊。”
“这个转得也太快了。”王诗雨站在旁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昨天她还在玩钱小萌的逼,今天自己的逼就掉下来了。昨天她把钱小萌的逼扔到马路上去碾,今天她的逼掉在教室地砖上。你们说这是不是报应?”
“不是报应。”周雨彤推了推眼镜,蹲下来仔细观察地上的阴部,“是魔法传染。我之前就怀疑这个魔法有传染性——小雨的鸡巴掉下来之后,钱小萌的逼也掉下来了。钱小萌的逼掉下来之后,林若瑶的逼也掉下来了。传染途径可能是接触——林若瑶这两天一直在玩钱小萌的逼,手上有钱小萌逼上的分泌物,那些分泌物里可能含有魔法因子。魔法因子通过皮肤接触进入林若瑶的身体,然后——”
“别分析了。”林若瑶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在玻璃上,“帮我捡起来。”
她说“帮我捡起来”的时候,语气还是那种命令式的——过去两天里她一直用这种语气指挥全班女生玩小雨和钱小萌的器官。但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因为她是站着的,她的阴部在地上,而蹲在地上的女生们没有一个伸手去捡。
“捡起来?”赵曼妮抬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种林若瑶过去两天里对钱小萌露出的笑,“若瑶,你确定要我们捡吗?我们捡起来之后,可不一定会还给你哦。”
“赵曼妮。”林若瑶的声音变冷了,“捡起来。”
“哇,好凶哦。”赵曼妮做了个害怕的表情,但手根本没往地上的阴部伸,“你的逼在地上,你还在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林若瑶,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在玩别人的器官——是别人的器官在你手里,不对,是你的器官在别人手里。你的逼现在在我脚边,我想踩就踩,想踢就踢,想捡就捡,想扔就扔。你没有任何筹码,你只能求我。”
林若瑶盯着赵曼妮,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手还攥着裤腰,指节白得发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躺在地上,被日光灯晒得微微发凉,地砖的冰凉透过阴唇传导到神经末梢。赵曼妮的鞋尖离阴唇只有五厘米,只要她轻轻一踢——
“求你。”林若瑶说。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全班女生同时笑了。
“林若瑶说‘求你’!”陈曦笑得直拍大腿,“你们听见了吗!林若瑶!说!求你!她昨天把小雨的鸡巴扔进蚂蚁窝的时候小雨求她,她理都不理!现在她自己说‘求你’了!”
“再说一遍!”赵曼妮把手放在耳朵后面,做了个夸张的收音姿势,“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林若瑶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颊在抽搐,嘴唇在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她看着赵曼妮的眼睛,用比刚才大一点的声音说:“求你。帮我把逼捡起来。”
“不行,还是不够真诚。”赵曼妮摇了摇头,“你得加称呼。叫‘曼妮姐’。”
“……曼妮姐。求你帮我把逼捡起来。”
“再加‘求求你了’。”
“……曼妮姐,求求你了,帮我把逼捡起来。”
“再加‘你最好了’。”
林若瑶的拳头攥紧了。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但她没有爆发。因为她的阴部还在赵曼妮脚边,赵曼妮的鞋尖还在阴唇五厘米外晃悠。她没有任何筹码。
“……曼妮姐,求求你了,你最好了,帮我把逼捡起来。”
赵曼妮终于满意了。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阴唇边缘,把整团阴部从地上拎起来。她没有直接递给林若瑶——她把阴部托在掌心里,举到眼前,像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林若瑶的逼手感真不错。”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阴蒂,阴蒂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阴蒂比钱小萌的敏感——我戳一下她就抖一下。你们看——”
她又戳了一下阴蒂。林若瑶的腿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手扶住了旁边的课桌才没有摔倒。
“真的诶!”陈曦凑过来看,“再戳一下试试!”
赵曼妮又戳了一下。这次戳得更重,指甲刮过阴蒂头的边缘。林若瑶的腿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厉害,膝盖撞在了课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赵曼妮……把逼还给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给你?”赵曼妮把阴部从左手换到右手,像抛球一样轻轻抛了一下。阴部在空中翻了一圈,阴唇在空气中张开又合上,然后稳稳地落在赵曼妮的右手里。“你昨天把小雨的鸡巴还给小雨了吗?没有吧。你把钱小萌的逼还给钱小萌了吗?也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让我把你的逼还给你?”
“因为——”林若瑶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因为赵曼妮说得对——她从来没有把器官还给过任何人。小雨的鸡巴在她书包里泡了两天药水,钱小萌的逼被她扔到马路上碾了一整天。她从来没有“还”这个概念。
“因为你是林若瑶?”赵曼妮替她把话说完,“因为你是老大?因为过去两天你说了算?若瑶,你还没明白吗——规则是你自己定的。器官掉下来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捡到器官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是你昨天对钱小萌说的原话。现在你的器官掉下来了,轮到你自己遵守这个规则了。”
林若瑶盯着赵曼妮手里的阴部——她的阴部,粉红色的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因为被反复戳弄而充血肿大,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寻找一个能重新安回去的位置。但它回不去了。它在赵曼妮手里,而赵曼妮不打算还给她。
“那你想怎么样?”林若瑶的声音终于不再发抖了——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恐惧到了极点之后反而平静了。
“我想怎么样?”赵曼妮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那种林若瑶过去两天里最熟悉的笑容,残忍而愉悦,“我想先玩一会儿。你昨天怎么玩钱小萌的,我今天就怎么玩你。先从基础的开始——”
她把阴部放在课桌上,阴唇朝上摊开。然后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开始捻动。不是轻轻的戳,是捏住了来回捻,指腹磨着阴蒂头,指甲刮着阴蒂边缘。阴蒂在她指尖下被捻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又从深红色变成了紫色。
林若瑶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蒂被捻的感觉从断口处的神经传导过来——那种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人捏在指尖反复碾压的刺激,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受。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痉挛,膝盖撞在课桌腿上发出连续的闷响,手攥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五道白印。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赵曼妮——停——求你停——”
“停?”赵曼妮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捻动的速度,“你昨天对钱小萌说‘受不了就对了’。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受不了就对了。你的阴蒂在我手里,我想捻多久就捻多久。你只能站着感受,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我。”
“若瑶,你的阴蒂真的好敏感啊。”陈曦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课桌上的阴部,“赵曼妮才捻了十几下,你的阴道口就开始流水了。你看——课桌上都湿了一小滩了。”
林若瑶低头一看,课桌上确实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的阴道分泌物,从课桌上的阴部里渗出来,顺着阴唇边缘淌到桌面上。她的身体正在对刺激产生回应,即使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要”。这种分裂感让她想起了钱小萌昨天的表情——那种羞耻到想死的表情。现在这个表情出现在了她自己脸上。
“钱小萌。”赵曼妮突然转头看向人群后面。钱小萌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背靠着墙壁,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逼已经回来了,稳稳地长在身上,不会再掉下来了。“你是过来人,你说说——林若瑶现在的表情跟你昨天像不像?”
钱小萌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林若瑶——林若瑶弓着身体扶着课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这个画面和她昨天在走廊里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站着和蹲着的人互换了位置。
“像。”钱小萌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还没哭。我昨天这个时候已经哭了。”
“听见了吗若瑶?”赵曼妮转头看向林若瑶,手指还在捻阴蒂,“钱小萌说你还没哭。你得加油了——什么时候哭了,什么时候我停手。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昨天你对钱小萌说‘哭出来就饶了你’。今天我也对你说同样的话。哭出来,我就饶了你的阴蒂。”
林若瑶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但阴蒂被捻的感觉太强烈了——赵曼妮的指甲正在刮阴蒂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每刮一下就像有一根细小的电针扎进脊椎。她的眼眶越来越热,视线越来越模糊,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的血流进了嘴里。
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课桌上的阴部旁边。泪水在桌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形水印,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哪滴。
“哭了哭了!”陈曦指着林若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