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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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各位读者朋友。历经几个月的创作。媚肉女冠第二部终于面世。全文28章,超20万字,采补仙侠主题,剧情全部手敲,ai仅进行润色。今天正式开始连载,陪伴大家度过春节假期,预计每周两更,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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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二部剧情与前作衔接较为紧密,直接阅读可能会难以衔接。在此附上第一部链接,供新读者了解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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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媚肉女冠 第二部
第一章
时值仲春,京华烟柳满城。金銮殿上,晨曦微光透过高窗,洒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绛紫朱红的官袍如同静默流淌的色彩河流,唯有玉笏轻碰的细微声响偶尔打破沉寂。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丹陛之下,那位身着深紫麒麟补服,须发皆白,却脊梁挺直如松的老者身上。

费仲德,当朝宰辅,三朝元老,今日是来辞官的。年逾古稀的费相国,虽鬓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目光清明。他手持玉笏,声音沉稳有力,向御座上的天子恳切陈词:“……老臣蒙陛下信重,委以宰辅重任,倏忽数十载。幸赖陛下天威,群僚用命。如今天下渐安,河清海晏,老臣年事已高,精力日衰,常恐恋栈权位,贻误国事,恳请陛下准臣归隐田园,不复问朝堂事。”

龙椅上的天子面露不舍,沉吟道:朕视爱卿如股肱,朝廷倚爱卿如柱石。爱卿虽年高,然精神矍铄,谋国深远,朕与社稷,仍需爱卿扶持啊。”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惯例的挽留。费仲德确已古稀,但其治国之能,朝中确无人能出其右。

费相国去意已决,自己与妻子为国尽忠二十年约期已满,朝中难事已尽数解决,文彬也已能独当一面。他深深一揖:“陛下隆恩,老臣感激涕零。子曰:‘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老臣不敢贪权恋位,阻塞贤路。朝中俊杰如云,皆可为国家栋梁。老臣归隐,于国事无碍矣。”

天子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费文彬身上:“费爱卿既然去意已决,朕虽不舍,亦不忍强留。至于相位……”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朕观工部尚书费文彬,克绍箕裘,才干优长,尤擅实务,于国计民生多有建树。朕意,擢升费文彬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继任宰辅之职!”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殿中百官神色各异。费文彬能力出众,政绩斐然,确是合格人选。但按朝中惯例,升任首辅,通常需先任门下侍郎等副相之职历练。如此直接破格,前所未有。

位列班首的门下侍郎赵企正出列奏道:“陛下,费相国功高盖世,乞骸骨归隐,臣等亦感佩其高义。费尚书才干卓著,臣亦深知。然宰辅之位,关乎国体,从未有由六部尚书直接升任之先例。臣以为,为稳妥计,不若先升任费尚书为中书侍郎,积累经验,待资历足够,再正位首辅,如此既合规制,亦可使百官心服。若贸然破格,恐非国家之福,亦对费尚书日后施政不利。”

赵企正对首辅之位觊觎已久,自认能力不逊于费文彬,资历更是远胜。费相国请辞,自己继任理所应当。若费文彬直接上位,年岁更长的自己将再无机会,多年经营付诸东流。他深知天子有意破格,但费仲德谦和守旧,量对方不会当面驳斥,而满朝文武,谁又敢轻易得罪他这个可能成为下任首辅的人?

果然,殿内一时寂静。许多官员目光闪烁,看看天子,又看看费仲德和赵企正,权衡利弊,不敢轻易表态。天子眉头微蹙,显然对赵企正之言不甚满意,却一时难以反驳。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来人杰,有本奏!”

众人皆是一怔。尚书左丞兼刑部尚书来人杰乃是有名的酷吏出身,与费仲德政见多有不和,朝堂争执乃是常事。他会为费文彬说话?

只见来人杰出班,面容肃穆,朗声道:“陛下,制度规矩,乃为社稷安定而设,然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举。费相国鞠躬尽瘁数十载,如今功成身退,其子文彬,才华横溢,政绩斐然,尤以治水修渠,活民无数,天下皆知。此等大才,若拘泥于常例,使其辗转副职,空耗岁月,岂非朝廷之失,百姓之憾?臣以为,陛下破格提拔费文彬为相,正可彰显陛下不拘一格用人才之圣明,亦可激励天下贤士为国效力!至于服众?”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赵企正及一众默不作声的官员,“若有人因私废公,因嫉妒而梗阻贤路,才真是难以服众吧!”

来人杰一番话,掷地有声,打破了殿中的沉寂。他虽与费仲德不和,但心中自有公义,此刻仗义执言,不仅赵企正愣住,连费家父子也十分意外。只有来人杰自己知道,他是真心认可费文彬才干,更是因为家中那出家为僧、日夜受心魔煎熬的儿子,让他对“因果报应”有了更深的理解。

赵企正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朝堂一时陷入僵持,支持与反对者皆不敢轻易发声。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甲胄铿锵之声,伴随着洪亮通报:“大将军、镇北侯王云彪殿外候旨!”

“宣!”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位身披玄甲,雄壮如狮的武将大步走入殿中。他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前线赶回,来不及更换朝服。

“臣王云彪,参见陛下!边关军务已毕,特来复命!”王云彪声如洪钟,抱拳行礼。他目光扫过殿中,立刻察觉到气氛异常,略一询问身旁官员,便已知晓缘由。

他虎目一瞪,毫不客气:“赵侍郎!你在这里扯惯例规矩,我且问你,治理国家,是靠资历还是靠才干?费文彬尚书办实事、利百姓的本事,满朝文武谁不知晓?赵侍郎此言莫非是自己谋求相位,怕贤能捷足先登?”

王云彪如今在武将中位极人臣,战功赫赫,说话自带一股沙场悍气,毫不留情面。他这番话如同重锤,砸得赵企正面色赤红,嘴唇哆嗦,却不敢与这凶神争执。

王云彪转向天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陛下!臣是个粗人,不懂弯弯绕绕!愿以项上人头及赫赫战功担保,费文彬足可胜任首辅之职!”

他这一表态,如同巨石落水。原本中立观望的官员,风向瞬间明朗,纷纷出列表态,支持圣裁。

赵企正面色惨白,他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得颓然退下,目中却是怨毒至极的寒光。

天子心中大定,脸上露出笑容:“王爱卿请起。”他环视群臣,声音威严:“既如此,众卿无异议,朕意已决!擢升工部尚书费文彬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总领朝政!原费相国,加封太师,赐金帛田宅,荣归故里!”

陛下圣明!”群臣山呼。

退朝之后,天子本想设宫宴为费仲德送行,却被老相国以“国库虽丰,亦当惜用,恳请陛下将设宴之资,用于民生。”为由婉拒。天子感其忠俭,不再坚持,只是赏赐格外丰厚。

费府松鹤苑书房内,费仲德卸下官袍,换上一身寻常的深色直裰,站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书籍。文彬,相位是荣耀,更是责任。为父离去,你当好自为之。谨记‘实学’二字,不尚空谈,不结党羽,唯以国事民生为重。”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费仲德放下手中一本书,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穿透了重重院落,看到了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了些:“家中诸事,你已能料理。唯有兰因……她日渐长大,容貌与母亲无两,易遭觊觎,你需多看顾她。”

费文郑重道:“父亲放心,兰因妹妹,孩儿定会护她周全。”

与此同时,京外某处荒废已久的隐秘洞府内。

这里阴暗潮湿,石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陈旧的气息。唯有洞府中央,被简单清理出的空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费兰因盘膝坐在一个陈旧的石台上,她双目微阖,长睫轻颤,依照师父李佐车所授的娄观道心法,引导体内气息流转于奇经八脉。她年仅及笄,却已出落得风华绝代,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胸前已见饱满,虽穿着朴素的练功服,却难掩那骨子里透出的媚意与灵秀。尤其是那双偶尔睁开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邃如潭,隐隐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思索与坚韧。

在她身旁,李佐车蜷缩在阴影里,披着一件肮脏破旧的道袍,形销骨立,面容被岁月和苦难侵蚀得苍老不堪,唯有一双深陷的眼眸,偶尔掠过锐利如鹰隼的光芒,提醒着旁人他昔年也曾是元婴真君这般高手。他比之前前更加憔悴,脸上布满沟壑,眼神浑浊,唯有在看向费兰因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费兰因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体内奔流的气息中。那气息初时如涓涓细流,随着周天运转,逐渐浩荡澎湃,冲击着某种无形的壁垒。她光洁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姣好的脸颊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领。因运功之故,她只着一件素纱中衣,此刻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上,隐约透出底下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嫣红。少女日渐成熟的肥美身躯在功法的催动下,散发出混合着处子体息与灵力的诱人韵味。

就在这时,费兰因周身气息猛地一涨,玉台周围灵气疯狂向她涌去,在她头顶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剧烈一颤,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浑厚的气息自她体内扩散开来,震得素纱衣袂飘飘。

她缓缓睁眼,眸中神光湛然,原本就清丽绝俗的容颜,更添几分出尘之气。周身的气息缓缓平复,她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欣喜:“师父,我好像……突破了?”

李佐车仔细感知着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比之前更凝实一层的气息,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却是深沉的愧疚与痛楚。他声音沙哑干涩:“不错……筑基初期圆满,已正式踏入中期之境,而且是……直接达到中期巅峰。”

他顿了顿,脸上皱纹痛苦地挤在一起:“兰因,是为师无用……耽误了你啊!你身具与你母亲一般的青龙之体,乃是万中无一、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若在玄门大派,得明师指点,资源充足,如今道术有成也未必是难事!可为师……已是废人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尽毁,莫说运功演示,便是感知道息也艰难万分。这十九年来,只能凭口述心传,将那点微末的道法知识灌输于你……无法亲身示范,无法助你导气行功,更无法为你抵挡修炼凶险……全靠你自行摸索,竟也能踏入筑基之境,已是奇迹。可……可筑基中期……距离救你母亲,还差得太远太远了啊!”

他说到激动处,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如同破风箱般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当年自残其身、修为尽废的旧伤,早已深入骨髓,每逢情绪波动,便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费兰因连忙起身,轻抚他的后背,“师父,您别这么说!我正式随您修道已有七年,若非您含辛茹苦,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兰因也许已在之前的大病中亡故,更遑论修行之道?您授我的不仅是道法,更是活下去的信念。母亲……我一定会救,师父恩情也绝不会忘!”她语气诚挚,饱含感激地看着李佐车残破的身躯。她深知,眼前这看似邋遢疯癫的废人,体内蕴藏着怎样不屈的意志和对母亲深沉的……超越了同门的情谊。

李佐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稍慰,叹息一声,颤抖着手,从怀中贴身衣物内,取出一枚颜色暗淡、却温润异常的玉简。那玉简看似普通,却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玄妙气息。

“这是……你母亲当年,自行领会的《玉蟾采战诀》。”李佐车将玉简郑而重之地放到费兰因手中,眼神无比严肃,“此法……源自精炼道气的上乘吐纳法门‘吞蟾功’,后与你母亲体质结合,演化出高深的采补道法。其精妙凶险,远超寻常采补术。为师如今,能教你的已尽数相授,日后修行,全靠你自行参悟了。此法你可观摩借鉴,但切记!采补之道,易放难收,最易引动心魔,沉沦欲海!你需慎之又慎,不可轻易动用!尤其你的处子元阴,至关重要,关乎你未来道途上限,定要牢牢守护,不可有失!”

费兰因接过玉简,触手微凉,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气息,心中百感交集。她深知此物关系重大,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兰因铭记于心!”

就在这时,洞府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摩擦的声响!

李佐车虽修为尽失,但多年警觉犹在,脸色骤变,低喝道:“有人!”他一把拉住费兰因,动作竟出乎意料地迅捷,蹒跚却熟悉地挪到洞府一角,在一块毫不起眼的凸起石头上按了几下。只听“咔”一声轻响,石壁悄然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是一个狭窄黑暗的密室。这暗室乃李佐车在洞府岩壁内自行徒手开掘,用以在修炼时庇护费兰因,隐蔽至极,除他本人外无人知晓。两人迅速躲入其中,屏息凝神。

不多时,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男女调笑之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这荒废洞府。

当先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岁,面容俊俏,却生着一对斜飞入鬓的细长眉眼,眸中精光流转,带着三分狎昵七分邪气。鼻若悬胆,嘴唇薄如刀削,笑起来时一边嘴角勾起,愈发显得阴柔莫测。他身穿一袭棕黄色道袍,袍袖宽大,本是道门装束,却被他用一条银丝编织、蛛纹盘绕的腰带紧紧勒住腰身,袍摆也只到膝上三分,露出下面一双扎紧裤脚的牛皮短靴。这道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反倒衬得他腰窄肩宽,猿臂蜂腰,精壮的身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正是采苓子。

紧随其后的女子身段更是惹火,云鬓蓬松,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斜斜绾住,几缕青丝散落颈边,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她容颜艳冶,眉眼含春,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琼鼻樱唇,肤色白里透红,尤其那两片丰润唇瓣,不点而朱,微微张合间吐气如兰。她身量颇高,却骨肉匀停,胸前一对豪乳怒耸如山,几欲裂衣而出,腰肢却纤细如柳,不堪一握。再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滚圆肥臀,走起路来臀波荡漾,左右摇曳,颤巍巍晃得人眼晕。她亦穿着同色道袍,但这道袍裁剪得极为大胆妖异——领口直开到胸脯下半寸,不仅将整片雪白酥胸与深邃乳沟暴露在外,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几乎完全袒露,只靠一道低浅的弧线勉强兜住,顶端两颗红梅似的乳珠在轻薄丝绸下清晰凸起,随着步履微微颤动。袍身两侧开叉极高,直至腿根,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儿时隐时现,腿心处幽谷微隆,芳草萋萋的轮廓在素色绸裤下若隐若现,湿痕隐约。这便是采苓子的师妹云蜃子。

二人原是上清道弟子,暗结道侣,痴迷于采补邪术,因屡犯门规、行事淫邪被逐出师门。后闻娄观道擅采补之法,便改投其门下。两人专事掳掠有根骨的男女采补修炼,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并称“掠真双邪”。

“总算是甩脱了青泫那煞星了,师兄,看来此地确实荒废已久,正好方便我等行事。”云蜃子声音娇嗲酥麻,最后一个字音未落,人已如无骨柔蛇软软倒入采苓子怀中。一条玉臂缠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他微微敞开的襟口,冰凉纤指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画着圈儿,指尖有意无意搔刮着那胸前敏感的小粒。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温热甜腻的吐息带着一股如兰似麝的暖香,喷在他颈侧。

采苓子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邪气。他猿臂一舒,将她水蛇般的腰肢牢牢箍住,大手顺势向下,隔着薄薄道袍在她那挺翘圆润、弹性惊人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深陷进软肉之中,仿佛要捏出汁水来。“不错,据娄观道宗门录册所载,此地曾是一处炼丹秘室,正是避人耳目的谋事之地。”他边说边低下头,精准地噙住她主动送上的朱唇,一条舌头如毒蛇出洞,熟练地撬开贝齿,探入那湿暖檀口之中,翻搅吸吮,啧啧有声,将她香舌勾出,含在唇间细细咂弄。“那赵家门客,胆子倒是不小,竟然盯上相国府,若是败露,你我尚能脱身,他们怕是要倒大霉。”他一面说着,一面探入她大敞的领口,毫不怜惜地握住一团滑腻饱满的乳肉,五指收紧,将那丰腴白腻的乳团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寻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豆的乳珠,隔着薄如蝉翼的亵衣用力刮搔捻弄,时重时轻。

“嗯……”云蜃子被弄得娇躯轻颤,香舌热情如火的回应着,喉间溢出黏腻甜媚的呻吟,“不不过是让费家小子在同僚宴上当众发发情,找个丫头厮混一番,何来失手一说?我等‘掠真双邪’的名头,莫非是白叫的?”她腰肢如风中柳条般扭动,主动将胀痛难耐的乳尖往他布满薄茧的掌心送去,下身私密处早已春潮泛滥,湿透的绸裤紧贴在腿心,透出深色水痕。她不自禁地扭动着臀,隔着衣物用那泥泞湿热的幽谷去磨蹭采苓子胯下那已然怒涨勃发、硬如烙铁的巨物。

采苓子感受着怀中尤物如火热情与腿心湿意,欲火更炽。他另一只手撩起她那高开叉的袍摆,直接探入腿心,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如珠、敏感不堪的阴蒂,隔着湿漉漉的绸裤,极富技巧地快速拨弄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用力揉按。“这点小事,赵家出价竟是七宝仙参,真是个好差事,而且费家那小子,自幼山珍海味养着,体内元阳充沛,正是上好的补品。此番不仅能让费家颜面扫地,事成之后,还能趁机采了他这点纯阳,助你修为精进,岂非一举两得?”他语气狎昵恶毒,手下力道却渐重,指尖甚至暗运一丝阴柔内力,顺着那粒花珠渡入她体内,刺激得云蜃子浑身剧颤,花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热流汹涌而出,瞬间将绸裤浸得透湿,连采苓子按在腿心的手掌都感到一片湿暖黏腻。

“啊……师兄……你好坏……嗯啊……”云蜃子媚眼如丝,双眸迷离,玉臂紧紧缠住采苓子的脖颈,吐息越发急促灼热,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不过……小妹就爱你这般使坏……费家那丫头……听闻也是个绝色……若是能……啊……”话未说完,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激得仰起雪颈,发出一连串拔高浪吟。

“贪心不足!”采苓子在她湿滑的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肉响,留下浅浅红痕,“听说此女是老家伙那鸾鼎所出,若同为青龙之体,岂是易与之辈?先办好眼前事。‘春风酥骨散’咱们已是百试不爽,混入茶水之中,无色无味,一般修士难以察觉。待药力发作,任他什么贞洁烈男,也要变成只知交媾的野兽,不把个小丫鬟干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绝不肯罢休。”

两人在洞府内肆无忌惮地商议着毒计,身体却已紧密交缠,难分彼此。淫声浪语与粗重喘息交织,在空旷石室中回荡。采苓子欲火难耐,索性将云蜃子一把抱起,按在兰因方才打坐过的冰冷石台上,掀起两人袍摆,露出自己胯下那青筋盘绕、狰狞怒张的粗长阳具,龟头赤红如血,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他对准她那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幽深花径,腰身一挺,便齐根没入。

“啊呀——!”云蜃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媚长吟,螓首后仰,雪白颈项拉出优美弧线。她双腿自发地盘上采苓子精壮的腰身,足踝在他臀后交缠,肥臀迎合着他的冲撞不断耸动。采苓子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着乳珠,下身如打桩般猛烈抽送,一次次深深捣入花心,直顶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四溅。两人交合处水声噗嗤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云蜃子越来越高昂放肆的浪叫。

暗室之中,费兰因听得怒火中烧,娇躯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她与侄儿费清晏一同长大,他天真老实,从不惹是非,岂容外人如此算计侮辱费家名声!感受到外面那对狗男女愈发不堪的动静,她周身灵力隐有失控之象,胸脯剧烈起伏,一股夹杂着愤怒与莫名燥热的情绪涌上心头,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冲出去。

“不可!”李佐车一把按住她肩膀,虽无力道,眼神却无比严厉,传音入密,“我已失去感知,不知这两人深浅!但他们既敢图谋费家,必有倚仗。你贸然出手,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自身难保!”

费兰因紧咬下唇,几乎沁出血来,终究是按捺住了冲动。

外间,采苓子与云蜃子缠绵片刻,商议既定,便整理好衣衫,悄然离去。

确定两人走远,李佐车才松开手,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需立刻告知你兄长。”

费兰因重重点头,眼中寒芒闪烁:“我这就回府。同时我会全力运功感知,防范双邪偷袭。”她顿了顿,看向手中那枚记载着“玉蟾采战之法”的玉简,救母之心愈发迫切。没有实力,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对抗鹤阳那等魔头?

两人迅速离开洞府。费兰因归心似箭,身形如一道青烟,施展李佐车所授的轻功身法地返回相府。而李佐车,则再次蜷缩回相府后门那不起眼的角落,恢复成那个蓬头垢面的看相人,只是眼底深处,忧色更重。

(第一章 完)
zhazhahui909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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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顶一顶,很喜欢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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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很不错,期待后续第一部女主复仇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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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二章

沉沉夜色反衬出相府灯火通明,兰因回到相府时,正值府中因老爷致仕、长公子升相的消息而一片欢腾与忙碌。她无心他顾,径直找到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费文彬。

“兄长,大事不好!”兰因将自己在洞府所闻尽数告知,唯独隐去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听闻兰因急促的禀报,费文彬温润如玉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竟有此事!”他放下手中朱笔,眼中寒光一闪,“赵家……竟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当真是不顾体面了!”他深知朝堂倾轧险恶,却也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对后辈下手,目标还是他那个老实敦厚的儿子清晏。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脆的呼唤:“姐姐!你在里面吗?我新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儿,给你看看!”

帘栊一掀,一个身着月白儒衫的少年探进头来,正是费清晏。他年方十七,面容清秀,眉眼间继承了费家的文质彬彬,却更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纯净与明朗。他一眼看到兰因,脸上立刻绽开毫无阴霾的笑容,但在触及父亲严肃的目光时,顿时收敛了些,规规矩矩地行礼:“父亲。”

费文彬沉声道:“清晏,与你说了多少次,兰因是你姑姑,辈分不可乱,要叫‘姑姑’。”

费清晏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风华绝代、姿容更胜往昔的费兰因,脸上微红,低声嘟囔:“可……可兰因姐姐不过长我三岁……”他自幼与兰因一同长大,内心深处那份朦胧的情愫,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姑侄之情,让他如何能坦然叫出“姑姑”二字。

费文彬正要再训斥,费兰因却摆了摆手,眼下并非纠结称呼之时。她看向费清晏,语气凝重:“清晏,有恶人欲对你不利,意图在近日同僚宴上设计陷害你,毁你清白,损我费家声誉。”

费清晏闻言,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对……对我?为何?我从不与人结怨……”

“朝堂之争,殃及池鱼罢了。”费文彬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此刻起,你便待在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外出。我会加派人手看守你的院落,府中一应饮食用度,皆需经过严格查验。”

然而,无论是费文彬的严令,还是随后对相府人员、食物的严密监控,都已注定了是徒劳。那“掠真双邪”行事诡诈,早已在兰因归府之前,便已神不知鬼不觉将毒尘投入清晏房中,此刻已被他尽数吸入。而且种入清晏体内的,并非预先商定的“春风酥骨散”,而是一种更为阴毒邪门、名为“相思入骨瘴”的奇毒。此瘴潜伏极深,还需引子激发,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察觉。

夜色渐深,相府内的喧嚣渐渐平息。费兰因独坐窗前,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映出一丝忧色。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洞府中掠真双邪的淫声浪语,以及他们对费清晏和费家的恶毒算计。她犹豫再三,从怀中取出那枚记载着“玉蟾采战之法”的玉简,天生青龙之体,对这功法似乎有着本能的共鸣与好奇。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救母也好,保护家人也好,都需要实力。师父已倾囊相授,后续之路,终究要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将一丝微弱的灵识探入玉简之中。

刹那间,大量玄奥晦涩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伴随着一些模糊却栩栩如生的运功图谱。那些图谱上,包含着功法运行路线、气息吞吐诀窍,以及……诸多栩栩如生、极尽香艳之能事的男女交媾图像。那些图像中,女子体态妖娆,媚骨天成,男子雄健勇猛,精气沛然,双方以各种奇诡姿势交缠,气机勾连循环,演绎着采阳补阴乃至阴阳互济的至高妙理。……字里行间,充满了直指欲望本源的诱惑。

兰因虽已筑基,道心初成,但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骤然见到如此直白露骨的画面,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下涌上脸颊,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她心跳如擂鼓,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图像中女子婉转承欢的媚态,男子粗重兴奋的喘息,仿佛就在耳边回响。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酸麻痒意,那羞人之处竟悄然泌出些许滑腻的暖流,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她强忍着心悸与身体的异样,强迫自己凝神,去理解那最基础、看似无害的引气法门。这法门旨在调动自身元阴之气,模拟玉蟾吞吐月华之态,滋养经脉,纯化灵力。她依诀尝试,引导体内那股清凉的筑基灵力缓缓流动。

然而,功法甫一运转,她体内的青龙之体仿佛被瞬间激活,原本中正平和的灵力骤然变得活泼甚至……狂野!一股灼热的气流自丹田深处升起,与她原本清凉的道力交织,如同冰火交融,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感。她周身肌肤微微泛起动情的粉红,尤其那对日渐饱满丰挺的玉峰,顶端的两颗蓓蕾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傲然抵在柔软的衣料上,传来阵阵清晰的摩擦感,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痒意。

“唔……”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腻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她红唇中溢出。她感觉身体深处欲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神思恍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玉简中那些男女交媾的淫靡画面,甚至……甚至隐约将画面中的男子,替换成了某个模糊却让她心弦微颤的身影。腿心间的湿意已泛滥成灾,那隐秘的花园入口剧烈翕张着,传来一阵阵蚀骨的空虚和强烈的渴望,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不行……不能……”她想要停止,但那功法运行带来的快感如同毒瘾般侵蚀着她的意志。玉蟾采战,引动的是最本源的情欲。她感到自己的花径内壁正在自发地蠕动、收缩,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不存在的阳精。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滑下,冰凉与灼热交织。

她猛地中断了功法运行,娇躯酥软地倒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将那身素白的中衣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映出丰满诱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湿衣下轮廓分明、颤巍巍挺立的玉峰,以及双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诉说着方才情动的激烈。

“这……这便是母亲的玉蟾采战之法?仅仅是最初级的引气,竟……”兰因美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惊骇、羞耻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迷醉。她终于明白师父为何严令告诫。此功法简直就是为她这青龙之体量身定做的情欲催化剂,一旦触及,便如野火燎原,难以自制。

这一夜,费兰因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引动却未能宣泄的欲火,如同万千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折磨得她浑身敏感到了极点。锦被任何一丝细微的摩擦,都能引来她一阵难耐的战栗和压抑的低吟。那羞处始终保持着湿润与空虚的悸动,提醒着她那刚刚被唤醒的、陌生而凶猛的渴望。直至天光微亮,那躁动的浪潮才勉强平息,但身体深处的欲望之种,却已生根发芽。

在相府另一处,被父亲下令“称病”锁于房中的费清晏难以入眠,正对着一方绣着兰花纹样的丝帕怔怔出神。丝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位他永远只能唤作“姑姑”的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自幼的痴缠,懵懂的情愫,随着年龄增长,早已化为深入骨髓的爱慕。然而,血缘的鸿沟、礼教的束缚,像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禁锢。他只能将这份惊世骇俗的感情深埋心底,在无人的角落,一遍遍描摹她的容颜,渴望能为她奉献一切,却又因自身的怯懦而痛苦不堪。

“姐姐……”他无意识地喃喃低语,这个每次唤出都会遭到家人斥责的称呼,却是他心底最甜蜜又最苦涩的秘密。他对父亲安排的、试图让他接触的其他大家闺秀毫无兴趣,甚至内心隐隐抵触。

接连两日,相府内外风平浪静,预期的“掠真双邪”并未出现。费清晏被严加看管在房中,一切如常。但这份平静,反而让费兰因内心愈发担忧。对方在暗处,手段不明,拖延越久,变数越大。

她再次秘密寻访李佐车,将情况告知。李佐车沉默片刻,似乎努力从残破的记忆中搜寻着什么,“有了!佛门有《菩提清心咒》,专克心魔淫念。无修为者念诵虽效果不强,但若能辅以清心辟邪阵法,或可暂保灵台一丝清明。”

费兰因如获至宝,立刻向李佐车求得了这《菩提清心咒》的咒文与清心辟邪阵的布置之法。返回府中后,她称自己阅读佛经有所斩获,便将咒文教予费清晏,叮嘱他一旦感觉心神不宁,便立刻默诵。随后,她又费清晏衣衫上布下“清心辟邪阵”符文。阵法光华内敛,平时难以察觉,唯有在邪祟淫念侵袭时,才会激发护主。

做完这一切,费兰因心中稍安,但那份不祥的预感,却始终萦绕不去。

三日时间倏忽而过,同僚宴会的日子到了。

这一日,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朝中与费文彬交好或欲攀附的官员纷纷前来道贺。府内笙歌鼎沸,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名怀抱古琴、面覆轻纱的女乐师,随着乐班悄然入府。她身段丰腴曼妙,行走间虽刻意收敛,却依旧难掩那股骨子里透出的风流韵味。正是云蜃子。她运用秘法,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寻常女子。而采苓子,今日并未现身,不知潜伏在何处策应。

费兰因亦在宴中帮忙招待女眷,她神识始终保持着警惕,细细扫过在场众人。然而,云蜃子修为本就高于她,加之刻意隐藏,费兰因并未能察觉异常。且当日她在洞府中只听其声,未见其人,此刻即便对面相逢,也认不出这乐师便是那日的女邪。

宴会正式开始后,宾客按席落座。费清晏作为长子,自然需在场应酬,但他谨记父亲和姑姑叮嘱,只在偏厅与几位年龄相仿的同窗好友交谈,并未饮酒。

云蜃子混在乐班之中进入偏厅,纤纤玉指拨动琵琶,奏着清雅的乐曲。然而,她袖中滑落一撮淡金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弹入了随身携带的精致白瓷香炉,放于偏厅角落。粉末遇热即燃,化作一缕极淡的、几乎无色的烟雾,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异香——正是激发“相思入骨瘴”的引子,“引情花”。

这引情花之香对常人毫无作用,甚至清淡到无法察觉。然而,原本正与同窗正常交谈的费清晏,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他只觉得面红耳赤,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心脏狂跳如同擂鼓。眼前景象开始微微扭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费兰因那绝美的容颜、丰满的身段,尤其是前日雨中见她不自觉逸散出的媚意与灵秀。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咆哮,欲破体而出!

“姐……姐姐……”他眼神迷离,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身旁一名侍立婢女的手腕,口中喃喃呓语,那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与渴望。

那婢女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挣脱。

一直在暗中留意这边的费兰因立刻察觉不对!她身形一闪看到清晏这般模样,心中猛地一沉:“果然出手了!”

她目光锐利,瞬间扫视全场,立刻注意到了那个并非府中之物的香炉,以及炉中焚着、却毫无香味的异状。“是这香炉!”她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靠近,袖中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力射出,瞬间震息了炉中之香,并命人丢弃。

香炉一破,那无形的引情花香顿时断绝。费清晏浑身一颤,眼中迷乱之色稍褪,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招,慌忙跌坐在地,强忍着小腹处翻江倒海的灼热欲望,开始低声急促地默诵《菩提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然而,“相思入骨瘴”既已引动,岂是那么容易压制?他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伪装成乐师的云蜃子见状,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冷哼:“竟有准备?”她指下琴音陡然一转,清雅平和的曲调瞬间变得诡秘而充满诱惑,丝丝缕缕的音波融入道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缠绕向费清晏,要将他心底被引动的欲火彻底点燃、引爆!

“呃啊——!”费清晏猛地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嘶吼,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神又被狂乱的欲望占据,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物,儒衫前襟被他一把撕裂,露出少年细腻却布满汗珠的胸膛。

与此同时,“清心辟邪阵”感受到宿主心神遭受剧烈冲击,光华急闪,一道柔和的清光笼罩住费清晏,勉强护住他识海最核心的一点灵光,让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变成只知交媾的野兽,但阵法之力,却无法完全压制那深入骨髓、引动本能的凶猛药力。

云蜃子见阵法护持,阻碍了她彻底控制费清晏的心神,索性不再隐藏。她猛地扔下怀中琵琶,以惊人的速度穿过人群,瞬间便来到了状若疯魔的费清晏身前。

“小公子,何须忍耐?让姐姐我来帮你解脱这无边苦海……”她声音娇媚入骨,蕴含着强大的魅惑之力,一双桃花眼水光盈盈,直勾勾地凝视着费清晏的双眼,同时,一股精纯淫靡的媚功内力,直接破开“清心辟邪阵”涌向费清晏,要彻底冲垮他的防线。

直到此刻,费兰因才终于确认,这乐师便是当日洞府中的女邪!怒火与焦急交织,她再无迟疑,玉手一扬,一道早已扣在掌中的赤红色符箓激射而出,直取云蜃子面门!

“轰!”

符箓在云蜃子身前尺许处猛然炸开,并非凌厉攻击,而是爆发出大量浓密呛人的烟尘,瞬间遮蔽了偏厅一角所有人的视线。

“厅内失火了!快跑啊!”费兰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厅内顿时大乱,宾客们惊慌失措,纷纷向外涌去。

费兰因趁此机会,身形如电,直扑向烟尘中的费清晏,欲要趁乱将他带走。

然而,云蜃子速度更快!她本就距离费清晏最近,且修为高出费兰因一筹。在烟尘爆开的瞬间,她虽惊不乱,玉臂一伸,已将被情欲折磨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费清晏拦腰抱起,如同拎着一件货物般,足尖一点,便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向相府外疾遁而去!

费兰因紧追不舍。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出相府,没入京华夜色之中。费兰因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然而云蜃子身法更迅,又占了先机,几个起落间,便将距离拉开。转过几个街角后,前方魅影竟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再也寻觅不到踪迹!

费兰因停在空旷的街巷中,心急如焚,神识疯狂扫视四周,却一无所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当日洞府中双邪的对话——“此地荒废已久,正好方便我等行事……”

再看方向也对,她掳走清晏,很可能去了自己修炼的洞府!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费兰因不再犹豫,将气力催至极限,化为流光,朝着城外那隐秘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判断没有错。

荒废洞府之内,石台冷硬,却掩不住弥漫的盎然春意。云蜃子将浑身滚烫的费清晏掷于台上,轻轻剥下残破亵衣。少年细嫩的躯体在情欲煎熬下不住轻颤,肌肤透出情动的绯红,下身那处昂扬早已将单薄布料顶起狰狞的轮廓,贲张的活力几乎要破衣而出。

“啧啧,真真是块未经雕琢的良材美玉,元阳充沛炽热,这官宦家娇养的童子,果然滋味不同凡响。事已至此,赵家许以的七宝仙参看来是没指望了,就用你这童子给姐姐我补补身子吧!”云蜃子舔舐着丰润的红唇,眼中淫光流转,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她自觉已甩开追兵,此刻并不急于强上汲取元阳,而是要如同猫戏老鼠般,尽情玩弄这已到口边的鲜嫩猎物。纤纤玉手带着灼热的魅惑灵力,慢条斯理地抚上费清晏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搔着那两颗毅然挺立、颜色浅淡的乳首。

“呃啊……”费清晏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触电般猛地一弹,强烈的快感如同毒液窜过脊髓,几乎将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脑中死死守着对“姐姐”那份纯净的爱念,牙关紧咬,模糊不清地低诵着清心咒文,苦苦支撑着即将崩溃的防线。

无论云蜃子如何催动药力,撩拨他最原始的欲望,这少年心底仿佛筑着一道无形堤坝。那并非依靠修为或意志力,而是一种近乎信仰般纯粹洁净的执念,一种对其它女子发自内心的抵触。这股力量竟让他在情潮翻涌中,始终守住灵台一丝清明,未被彻底吞噬。

云蜃子心中暗暗惊叹,她采补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修为高深或意志坚定之辈,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单凭一份情念,将这恐怖的“入骨瘴”与自身精湛媚功抵抗到如此地步。这未经人事的少年内心的执著简直超乎想象,几乎成了一种扎根于灵魂的本能。

“还在负隅顽抗?”云蜃子娇笑连连,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戏谑之色更浓,“心里还念着你那漂亮的好姑姑?倒是个痴情种子。也罢,姐姐便发发慈悲,让你得偿所愿……”

她功法陡然一变,那股侵入费清晏心神骨髓的媚功性质瞬间转化,编织出层层足以乱真的幻象。在费清晏模糊的视线与混乱的感知中,眼前这妖冶放荡的女子,容貌身形如水波般荡漾变化,肌肤变得欺霜赛雪,眉眼勾勒出他朝思暮想、不敢亵渎的清灵轮廓,气质中那份隐含的媚态更是被放大到极致——赫然化成了他魂牵梦萦的兰因姐姐!

“清晏……”幻象中的“兰因”朱唇轻启,呼唤声柔媚入骨,带着他从未听闻过的诱惑。一只微凉纤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撩人的暖意,缓缓向下,滑过剧烈滚动的喉结,停留在那单薄胸膛上,精准地按住一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首,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搔、按压。同时,她俯下身,那对与兰因一般无二、饱满挺翘如新雪堆就的玉峰几乎要压上他的鼻尖,馥郁幽兰般的吐息带着湿热,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很难受吗?看你这般辛苦……让姐姐……来帮帮你,可好?”

费清晏的呼吸骤然粗重停滞,瞳孔涣散放大,残存的理智在这致命幻象与体内奔腾咆哮的欲火双重夹击下,发出碎裂的哀鸣。他内心深处对兰因那份压抑已久、不容于世的禁忌爱恋,在此刻被邪毒与媚功无限放大、扭曲,化作焚身的烈焰。

他看着眼前这张刻骨铭心的容颜,听着那诱人沉沦的软语呢喃,鼻尖萦绕着似真似幻的熟悉体香,坚守的心防,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轰然崩塌。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带着泣音:“姐……姐姐……我……” 颤抖的手臂不再抵抗,反而抬起,似乎想要紧紧拥抱住这梦寐以求的温香软玉。

云蜃子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淫邪笑容,如同看着落入蛛网的飞虫。她知道,这纯情少年最后的心防已然瓦解,正是引动其元阳、行那采补妙事的绝佳时机。她纤腰款摆,准备再加一把火,将这具青春健硕的男体彻底吞噬殆尽。

(第二章 完)
zhazhahui909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再顶一顶支持一下
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感谢老读者们支持。前几章剧情铺陈稍长,后面精彩情节会越来越多。
6m最佳读者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是姐控嗎?少年好像戀姐啊
Ch
charaznable12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前排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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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
yxosc
Re: 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第三章

洞府之内,情欲蒸腾,淫靡的气息几乎溢出山外。云蜃子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少年,如同欣赏着舍不得入口的精美珍馐。她纤腰微沉,正准备将这鲜嫩可口的元阳彻底吞噬,完成这趟意外的“滋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叱骤然刺破了洞府内粘稠的暖昧氛围:

“住手!”

费兰因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绝美的剪影,她气息微乱,显然是全力疾驰而至,但那双美眸之中燃着的怒火与冰寒,却让云蜃子这等魔头也为之一怔。

这一声呼喊,如同钟鸣,狠狠敲击在费清晏混沌的识海深处。那是他刻入骨髓、朝思暮想的声音,纯净、清灵,带着焦急与关切,与他此刻感知中那妖媚入骨的“幻象”截然不同!强烈的反差如同冰水浇头,让他被欲望和幻术蒙蔽的灵台,骤然撕裂开一道缝隙!

“呃……!”费清晏猛地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眼前那张与兰因姐姐一般无二、却充满淫邪媚态的脸庞,此刻看来竟是如此虚假!极致的羞耻与愤怒,混合着体内依旧奔腾咆哮的欲火,化作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猛地抬起颤抖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搡在云蜃子毫无防备的软肋之上!

云蜃子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料到这已是瓮中之鳖、心智几乎被欲望击溃的少年,竟能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如此决绝的反抗!她柔美的身子被推得一个趔趄,向旁侧歪倒,原本紧密的魅惑气场也随之出现了一丝紊乱。

趁此间隙,费兰因已然出手!她深知修为不及对方,一上来便是全力出击。纤纤玉指并拢,体内筑基期的内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化作一道凝练至极、闪烁着淡金与冰蓝交织光芒的指风,直射云蜃子眉心!这一指,蕴含了她对道术的理解,更是含怒而发,凌厉无匹!

云蜃子虽被费清晏推得身形不稳,但她甚至未曾起身,只是随意地一抬玉手,五指如兰花般绽放,一股浑厚凝实、带着靡靡之音的粉色道力便凭空浮现,如同一张柔软却坚韧无比的大网,轻描淡写地便将费兰因那全力一指兜住、消弭于无形。

“嗤……”

指风与粉网同时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云蜃子稳住身形,理了理略有散乱的鬓发,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浓的戏谑与不屑取代。她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打量着如临大敌的费兰因,咯咯娇笑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丫头,竟能追到这儿来。怎么,舍不得你这小情郎被姐姐我享用?”

她目光在费兰因那因疾驰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张绝色倾城的脸上流转,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悠闲:“啧啧,真是我见犹怜。不过,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境界之差,如同天堑么?”

云蜃子伸出纤指,轻轻摇了摇,语气带着“教诲”般的嘲弄:“姐姐我乃是金丹初期,莫看你已是筑基,在这凡俗已算不错,但在姐姐面前……呵呵。”她顿了顿,周身气息微微释放,那股属于金丹修士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向费兰因压迫而去,“筑基与金丹,真元的质量、数量、恢复速度,皆是云泥之别,是数量无法弥补的。莫说你一个,便是再来多少个筑基修士,在姐姐体力耗尽之前,也休想伤我分毫。”

她看着兰因在那灵压下微微苍白的脸色,笑容愈发得意:“更何况,即便体力不济,高阶修士想要遁走,凭你们又如何追得上?小妹妹,听姐姐一句劝,莫要为了这愣头青,枉送了自家性命与这身好皮囊。现在退去,姐姐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蜃子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兰因内心的一丝侥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浩瀚如海、凝练如汞的真元波动,远非自己这潺潺溪流般的筑基灵力可比。然而,目光扫过石台上蜷缩颤抖、痛苦呻吟的清晏,那双眼眸中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对她的依赖,她心中的决然瞬间压倒了恐惧。

“妖女休要狂言!今日便是拼却性命,也绝不容你害他!”费兰因清叱一声,不再犹豫,身形晃动间,已是将自身所学的精妙道术施展出来。她指诀变幻,灵力引动天地元气,或化冰棱疾射,或凝藤蔓缠绕,或布下惑心幻影,招式精妙纷呈,对道法的理解与运用,远远超出了一般筑基修士的范畴,竟隐隐带着高阶修士才能触及的“道韵”。

云蜃子起初还带着戏耍的心态,随手化解,但随即便谨慎起来。这费兰因的功法奇异,道术知识渊博得不似这般境界,许多施展技巧甚至让她这金丹修士都感到眼前一亮,若非凭借实力碾压,单论技巧,她竟有些束手束脚之感。

“小丫头,你懂这么多,怎么还只是筑基期?看来机缘不小,师承不凡啊。”云蜃子眼中淫邪之光稍敛,多了几分凝重与贪婪,“可惜,修为的差距,并非技巧可以弥补!”

久战不下,云蜃子渐失耐心,她觑准费兰因一个灵力转换间的微小滞涩——这是低阶修士面对高阶修士持续压迫时难以避免的破绽——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未曾动用的长剑骤然出鞘!

剑光如毒蛇吐信,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费兰因心口!这一剑,凝聚了云蜃子金丹期的精纯真元,力求一击毙命,结束这场在她看来早已该终了的战斗!

费兰因瞳孔骤缩,那剑锋上蕴含的死亡气息让她遍体生寒,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

“锵——!”

一声奇异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并非利刃入肉的闷响,而是如同划过什么坚不可摧的金属!

只见费兰因身上那件华美礼服,心口处嫂娘以金丝银线精心绣制的相府家纹,在剑尖触及的瞬间,竟爆发出微不可查的毫光!那金线并非寻常丝线,乃是王家将门秘传、用于制作顶级内甲的特殊金属抽丝而成,编织时更用了独门针法,坚韧异常!剑尖刺中金线,竟如同碰到滑不留手的游鱼,力道被奇异地引导向一侧,贴着费兰因的肋侧滑了过去,只将礼服划开一道口子,并未伤及皮肉!

云蜃子持剑的手微微一麻,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显然认出了这金线的来历,心中暗骂这费家竟准备得如此周全。

一击无功,云蜃子杀心更炽。她冷哼一声,将长剑收回储物法器,双掌一错,周身粉色真元如同沸腾般剧烈涌动起来,气息陡然再涨三分!“看你这次如何挡!”

她双掌平推,一股磅礴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费兰因,这一次,不再是锋锐的穿刺,而是纯粹以力降敌的碾压!掌风所过之处,地面石板寸寸龟裂,显示出可怕的威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费兰因腰间那枚由费文彬亲手制作的阴阳鱼佩,鱼眼处的镂空凹孔似有小珠转动,亮起温润白光!光芒闪烁间,两面约莫尺许直径、造型奇异的柳叶形盾板凭空弹出!

这两面圆盾,一前一后,恰好将费兰因护在中心。盾身非金非玉,呈现一种暗合天道的流线型弧度,盾面光滑如镜,却又隐隐有无数细密繁复到极点的灵纹如水波般流转。它们无需兰因操控,便自发地环绕她缓缓旋转、浮空移动,灵动非凡。

“轰!!”

云蜃子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磅礴掌力,狠狠轰击在前方的盾面之上!

然而,预想中的盾碎人亡并未发生。那看似不厚的盾面,在接触到掌力的瞬间,盾身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频微微震颤,盾面灵纹光华急闪,那刚猛无俦的掌力竟如同泥牛入海,被巧妙地引导、分散、卸开!十成力道,至少有七成被滑向两侧,轰击在洞壁之上,炸开无数碎石。而盾身本身,只是光华略微暗淡,依旧稳固地守护着兰因。

更奇特的是,那光滑如镜的盾面,不仅能够卸力,其反射的光影,竟似乎带着某种干扰感知的奇异效果。云蜃子几次后续的攻击,明明看准了兰因的方位,出手时却总是莫名其妙地偏了几分,仿佛眼中的目标位置产生了细微的错觉偏差。

“这是……机关术?!”云蜃子又惊又怒,她没想到费兰因身上竟还有如此奇物。这双面盾牌设计之精巧,卸力法门之高明,干扰感知之诡异,简直闻所未闻!

在两面灵盾的护持下,兰因压力大减。她本身功法精妙,道术知识渊博,此刻得以全力施展,竟与金丹期的云蜃子斗得有声有色,暂时不落下风。洞府之内,灵光爆闪,气劲四溢,碎石纷飞,战况一时陷入胶着。

云蜃子打得愈发焦躁,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猎物,却接连出现意外,如今竟被一个筑基小辈凭借法宝缠住……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如同丝线般钻入云蜃子耳中,正是采苓子的声音:“速退!青泫已察觉我等气息,正朝这边赶来!莫要因小失大,误了大事!”

云蜃子脸色骤变。连日的追缉已经让双邪疲于奔命,更让她知道青泫实力之强,决不可力敌。师兄整日未现身,怕又已是被他缠上。大计为重,不容有失,还是先依师兄所言为上。

她瞪了兰因一眼,又瞥向石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青黑色的费清晏,虚晃一招,逼退兰因,身形向后飘退到洞口,同时娇笑道:“小丫头,本事不小。不过,你来得可不时候!”

她指着石台上的费清晏:“你若不来,这小子也就给姐姐我丢些童子元阳。如今他被你一惊,药力攻心,‘相思入骨瘴’已侵入心脉,最多一炷香的功夫,便是精血逆冲、经脉尽断而亡的下场!”

费兰因闻言,心头猛地一沉,看向清晏,果然见他情况急剧恶化,呼吸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顿时方寸大乱。

云蜃子见状,笑容愈发淫邪:“这‘相思入骨瘴’再至淫至邪,也还是媚药,阴阳交泰之事,或可引导其宣泄而出。不过你们这些自诩正人君子的名门闺秀,是要那劳什子礼法贞洁,还是要你这小情郎的性命了!姐姐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长笑声中,云蜃子身形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冲出洞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兰因顾不上去追,也无力去追。她快步冲到石台边,扶起气息奄奄的费清晏,探入一丝灵力,顿时心如刀绞。云蜃子所言非虚,那诡异的瘴毒已然深入心脉,再不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礼法……贞洁……侄儿的性命……

看着清晏那与兄长相似的眉眼因痛苦而扭曲,感受着他年轻生命力的急速流逝,兰因脑海中闪过自幼与清晏相处的点滴,他那纯净的、带着仰慕的眼神,以及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超越姑侄的微妙情愫……

“罢了……”一声轻叹,带着无尽的复杂与决绝,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费兰因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纤手颤抖着,却异常稳定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破损的华美礼服。

衣衫渐褪,露出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肌肤莹白胜雪,在昏暗的洞府中仿佛自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曲线起伏惊人。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饱满丰硕,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掩映着那神秘的幽谷,此刻似乎也因主人内心的决绝与身体的微妙反应,而显得有些湿润。

她又轻轻褪去费清晏身上的衣物,露出少年细嫩却因情毒而滚烫泛红的躯体。他那昂扬的男根,早已狰狞怒挺,青筋盘绕,显示着内在澎湃却无处宣泄的可怕压力。

兰因玉颊绯红,如同醉酒,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纤腰沉落,将那灼热与坚挺,缓缓纳入自己从未有访客的幽秘之地。

“嗯……”初时的侵入带来一丝细微的撕裂痛感,让她秀眉微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那痛感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饱胀感所取代。她天生青龙之体,花径本就异常紧致湿滑,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自发地缠绕、吮吸起来。

或许是救人心切,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她下意识地便开始运转起那枚玉简中记载的“玉蟾采战之法”。功法一经引动,她体内的青龙之体仿佛被激活!一股灼热的气流自丹田升起,与原本清凉的灵力交融,化作一种奇异的能量,循着玄妙的路线运行。

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双手撑在费清晏身体两侧,柔美的腰肢沉下,使得那丰硕无比的巨臀被迫高高撅起,那圆润的弧度沉甸甸地悬在空中,随着她细微的调整而微微晃颤。臀肉白皙得晃眼,较之其母当年远更丰腴挺翘,甚至隐隐有其父的肥腻之感,但丝毫不臃肿。她上身微微俯低,几缕青丝垂落,扫在费清晏的胸膛,令这玉蟾俯身之姿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她依照法门吐纳,一吸气,腰肢微沉,臀峰向后上方稍稍提起,使得结合之处更为紧密;一呼气,则纤腰发力,带动肥臀缓缓向前、向下沉降,让那炽热的阳根一寸寸嵌入更深。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迟疑,逐渐变得连贯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花心最娇嫩的那一点,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而每一次退出,那紧箍吮吸的媚肉又带来刮搔般的酥痒。她的花径之内,春潮泛滥,蜜液汩汩而出,不仅润滑着交合之处,更仿佛带着某种灵性,主动包裹、安抚着那侵入的阳根,甚至引导着费清晏体内那狂暴的“相思入骨瘴”,丝丝缕缕地渡入自己体内。

那足以令费清晏致命的淫毒,一进入兰因体内,便被那运转不休的“玉蟾采战之法”捕捉、炼化。功法搭配青龙宝穴如同最精妙的熔炉,将那瘴气的毒性剥离、驱散,只留下其中最精纯的元阳之气与生命精华,哺育自身。兰因只觉得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不仅未曾中毒,反而气息隐隐有所增长,肌肤愈发莹润光泽。

而处于昏迷之中的费清晏,无意识地呢喃着姐姐,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那紧致湿滑、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动的蜜穴,每一次吞吐都带给他灵魂出窍般的舒爽。他的呢喃变成了沉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迎合着那美妙的节奏。大股大股浓稠炽热的阳精,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被那贪婪的青龙宝穴尽数吸纳。在这初尝人事的实践中,她对《玉蟾采战之法》的领悟飞速提升。她发现,母亲的这门功法,简直如同为自己量身打造。那花径内天生的吸力与蠕动,能与功法完美契合,让交合的快感倍增。毫无经验的她竟精准控制采补度量,甚至能在极乐中护住清晏本源,不致倾泻过度伤身。首次实操,竟能如此如意,让她在羞耻与痛苦中,又感到一丝莫名的欣慰。

兰因沉浸在这奇妙体验中。一方面,她清晰地感知着清晏的生命力随着交合与泄身正在稳定下来,瘴毒被逐步化解,这让她心安。另一方面,那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的肉体快感,正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花径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刮搔,强烈的酥麻酸痒从结合处飞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玉峰,乳尖硬得发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诱人地晃动。她秀发披散,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玉颊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红唇中开始溢出连自己都未曾听闻过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嗯哈……这、这便是……男女之欢么……”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玉简中那些图像,身体诚实地追寻着更强烈的刺激,腰肢摆动得越发狂野,雪白的臀肉撞击在少年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诱人声响。

就在她即将被那极致快感淹没,防线即将失守,阴关欲开之际,师父的告诫如同警钟在脑海中响起——“采补之道,易放难收,需慎之又慎,处子元阴,至关重要,要牢牢守护!”

兰因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少许。她强忍着那蚀骨的空虚与想要彻底宣泄的渴望,依照师父所授秘法,意念集中,强行收缩小腹深处某处隐秘的窍穴,将那喷薄欲开的阴关死死锁住!一股更强烈的、无处宣泄的快感积累在体内,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却也使得那采吸的效率似乎更高了几分。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与更强烈的快感循环中,费清晏体内的瘴毒已被化去大半。强烈的快感冲击,加上生命危险的解除,让他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初回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无法形容的、置身天堂般的极致舒爽。随即,他便看到了此生永世难忘的景象——他朝思暮想的兰因姐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全身赤裸,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香汗淋漓,秀发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清澈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媚意。她正忘情地起伏着腰肢,胸前那对完美硕乳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朱唇微张,吐露出令他血脉贲张的婉转娇吟。而自己,正深埋在那温暖紧致、不断收缩吸吮的绝妙之境中,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着他每一寸神经!

“姐……姐姐?!我们……这是……”巨大的震惊与无法言喻的狂喜,夹杂着滔天的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但身体的本能和对眼前之人深入骨髓的爱恋,让他根本无法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寻求着更深的结合与更极致的欢愉。

“清晏……你……你醒了……”费兰因见他醒来,先是羞窘难当,但感受到他更加有力的冲击和和自己体内被撩拨到极致的欲火,加上感知到清晏体内尚未除却的瘴毒。她将羞愤强行压下,闭紧含泪的双目继续施为!

“啊——!清晏……不行了……受不了了……”她忘情地浪叫着,玉臂紧紧抱住他,雪臀疯狂地起伏迎合,花径内的吸绞之力达到顶峰!

费清晏哪里经受得住这等阵仗,内心朝思暮想,却不可能得到的禁忌之果,如今却这般主动承欢的媚态,他低吼一声,阳精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深不见底的温暖花房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费兰因虽然锁住阴关未曾泄身,但那被引导、积累到顶点的快感也轰然爆发,让她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巅峰!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婉转娇媚到极点的长吟,娇躯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缠住身下的少年,花径内壁疯狂地悸动、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华连同他的灵魂都一并吸纳入体!

初经人事的两人紧紧相拥,一同沉浸在那颠覆伦理、却无比真实酣畅的极乐余韵之中,洞府内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至极的淫靡气息……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