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章
时间回到现在。
从军营返回瓦宁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一些。
宋奇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刘莹:“刘老师,我一直有个疑问。以你现在的资历和实际控制力,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副’字去掉,名正言顺地当这个校长?何必还留着那个傀儡空壳?”
刘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而自信:“对于我来说,那个头衔并不重要。无论我是副校长还是普通老师,这所学校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时候,留着那个空位置,反而更有用。”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高!实在是高!刘老师这招,佩服!”
……
与此同时,瓦宁高级中学内,高素梅主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听说自己的“老同学”宋委员要第一次来学校视察,她激动得一夜没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前她说起自己和宋奇的关系,学校里总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里嘲笑她是在吹牛。
这段时间,她在学校的夺权之路并不顺畅。除了那几个本来就对刘莹不满的边缘老师响应她之外,大部分教职工都在观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学校专门配给刘莹的那辆公车去接人,结果司机却说不知道钥匙在哪,人也不见踪影,碰得她一鼻子灰。
就连那些学生,也有很多根本不买她的账。面对她的指令,学生们总是阳奉阴违,眼神里透着不屑。这种无形的抵触让高素梅感到极度的焦虑和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疯了一样,手里时刻拿着藤条,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惩罚学生。她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暴力,来强行树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觉得,今天这场视察,将是一个标志性的转折点。只要宋奇当众给她撑腰,那就是她吹响全面反攻号角的时刻!
为此,她不惜动用教务主任的权力,强行下令全校停课。除了那些她请不动的权贵少爷小姐们,全校几千名师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列队准备欢迎仪式。
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教学楼下,甚至还组织了乐队,准备奏乐欢迎。这排场,简直比李族长亲临还要隆重。
“都给我站好了!精神点!宋委员马上就到!”高素梅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装,画了精致的妆,带着那几个拥护她的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满面红光地指挥着。
终于,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校门口。
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满了最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她要亲自给自己的老同学开车门,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老同学啊,我可把你盼来了……”
高素梅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待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计划,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同学宋奇,而是一身职业装、神采奕奕的刘莹。
“高主任?”
刘莹下了车,看着面前瞬间石化、手还僵在门把手上的高素梅,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
“搞这么大场面啊?红毯都铺上了?高主任真是辛苦了。”
还没等高素梅反应过来,车子的另一扇门打开了,宋奇从那边走了下来。
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着想要喊一声“宋奇”。
然而,粉碎她最后一点侥幸的,是宋奇的反应。
宋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完全无视了这个站在车边、满脸期待的女人,就像无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他径直走到刘莹身边,环视着眼前的校园,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这就是你的学校?真不错。”
“我一直以为瓦宁这种地方,像点样的建筑只有赌场和夜总会。没想到在大山深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像模像样的学府。刘老师,你了不起。”
宋奇这话并非全是恭维。在这个被战火和贫穷笼罩的邦,其他的所谓学校大多是几间破败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头就算不错了。而眼前的瓦宁中学,五层的教学楼,整洁的寝室楼,还算宽敞的食堂,礼堂,设施一应俱全。宋奇觉得,这就是比自己在大国留学时,见到的学校也不差了。在这片地方,这确实是个奇迹。
刘莹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是啊,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来之不易。不如我带宋委员四处参观一下?”
宋奇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随主便,全听刘老师安排。”
两人谈笑风生,并肩向校园内走去。
刘莹随手招过一个值班老师,淡淡地吩咐道:“让各班老师把学生带回去上课吧,大热天的。”
“是!”值班老师立刻响亮地答应一声,赶紧去疏散队伍。
随着学生们的散去,原本热闹喧嚣的操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留下高素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红毯尽头。她保持着拉车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宣判了死刑、却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死人。
晓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了。
她最近很难过,整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虽然那个像恶魔一样的赵德仁主任终于被抓了,听说这辈子应该是出不来了;高素梅那个女人虽然保住了工作,但听说为了赎罪,把家产全都赔给了她家。
据说这还是刘莹老师看她可怜,特意跟上面打了个招呼,才把赔偿金落实到位的。哪怕经过层层盘剥,最后落到她父母手里的,竟然还剩下了一大半。
但这并没有让晓玉感到丝毫的安慰。
那笔钱,先是还了家里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债。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妈最近跑赌场和买那些“药”的频率,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最让晓玉心寒的是,自从拿到了这笔“卖身钱”,她的父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仿佛她这个女儿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
唯一看起来像是好消息的是,刘莹老师把她从原来那个拥挤的大通铺,换到了一间条件好得多的四人寝室。
这间寝室里住着四个女孩,除了晓玉,另外三个背景各异:
住在靠窗位置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听说她的表舅是市里的一个小领导,平时傲气得很;
她对面床铺的是个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里是在边境倒腾小买卖的,有点钱,但总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
还有一个和晓玉一样,是来自社会底层穷人家的女孩,叫阿秀。
晓玉原本以为换个环境能好过一点,可惜寝室的几个人都对她爱答不理。
尤其是今天,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刚进门的晓玉,眼神里充满了玩味、鄙夷和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得意。
“哟,我们的‘有钱人’回来了?”
率先开口的是那个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晓玉低着头,不想理会,默默地拿着脸盆准备去洗漱。
“别急着走啊。”那个胖胖的小雅也凑了过来,挡住了晓玉的去路,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个寝室的,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啊。”
晓玉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装?”佳琪冷笑一声,放下指甲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在学校里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刚进去的赵主任的事儿……啧啧,真没看出来啊。”
听到“赵主任”三个字,晓玉的脸瞬间惨白,手中的脸盆差点没拿稳。那是她最想掩埋的伤疤,怎么会被人挖出来了?
佳琪很满意晓玉的反应,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时装得像个小白兔似的,背地里手段这么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勾搭那个赵主任,结果事后看人家要倒霉了,立马反咬一口,讹了一大笔钱。这心机,我们可学不来。”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里全是嫉妒,“怪不得这几天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么花那笔钱啊?还是在回味和赵主任的‘快乐时光’啊?”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穷女孩阿秀,此刻也壮着胆子插了一句,虽然她自己也是底层,但欺负比自己更惨的人似乎能让她找到一点优越感:“我也听说了,佳琪说那个赵主任还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天天戴着那个什么……跳蛋啊?”
这话一出,寝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刺耳的哄笑声。
小雅笑得肥肉乱颤,指着晓玉羞红的脸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她平时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原来是随时随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种时刻都在发春的样子,对男人特别有吸引力啊?”
“你胡说!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晓玉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手中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但在这种恶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佳琪嫌弃地看了地上的脸盆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这事儿现在还没传开,要是你表现好点,不让他把这事儿捅给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识相……”
她冷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几个女孩的羞辱并没有因为晓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真不知道刘老师是怎么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厌恶地瞥了一眼晓玉的背影,故作夸张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这么个骚货安排到我们寝室。本来我们寝室风气挺好的,现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传染了什么脏病。真恶心。”
“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里满是恶意,“听说那种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们平时可得小心点,别用她的东西,万一被传染了可就倒霉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过,脏死了。”
晓玉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大骂,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间寝室并不大,摆着四张单人床。阿秀和晓玉住在靠门的位置,属于“下等铺”;而小雅和佳琪则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线好,通风也好,那是属于“上等人”的领地。
闹腾了一会儿,小雅觉得有点累了,准备洗漱。她大剌剌地坐在床边,伸出腿,极其自然地对对面的阿秀喊道:“阿秀,过来给我脱鞋。”
阿秀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类似丫鬟的角色。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跑过去蹲下,帮小雅脱掉了那双厚底运动鞋。
鞋子一脱,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
坐在对面的佳琪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这是几天没洗袜子了?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小雅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脚丫:“才两天而已。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圈,出汗多了点嘛。”
她低头看着正帮她把鞋摆好的阿秀,问道:“阿秀,臭吗?”
阿秀闻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味道,心里直犯恶心,但嘴上却不敢直说,毕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点味儿,毕竟今天运动量大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打点水给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烦地挥挥手。
阿秀刚想去拿脸盆,突然看到小雅脸色有点阴沉,显然是对刚才那句“有点味儿”不太高兴。阿秀脑子转得飞快,为了讨好这个有钱的室友,也为了找个出气筒,她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晓玉:
“小雅,其实根本不是你脚臭!这屋里本来就有股骚臭味,是那个婊子身上传出来的!”
说着,她几步走到晓玉床前,对着还在哭泣的晓玉狠狠踹了一脚:“喂!别装死了!没听见吗?起来给小雅姐打水洗脚!”
晓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缩了缩身子,继续趴在那儿哭,根本不想理这群恶魔。
“哟呵?还挺硬气?”
小雅见晓玉敢无视她们,顿时来了脾气。她直接拖过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晓玉床头,然后把自己那只穿着脏袜子、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砰”地一声,直接搭在了晓玉的枕头边,距离晓玉只有不到十公分。
“别哭了!”小雅恶狠狠地说道,“刚才阿秀说这屋里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脚臭,还是你这个被人搞烂了的骚货臭!”
晓玉被那股味道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倔强地背着身,面朝墙壁,依然不肯说话。
“给脸不要脸是吧?”
小雅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晓玉耳边,威胁道:
“行啊,你有种就一直别转过来。只要你再敢背对着我一秒钟,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全校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勾引教导主任、讹诈钱财、还天天戴跳蛋上课的光辉事迹。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晓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的后果。
晓玉浑身僵硬了几秒,最终,她慢慢地、屈辱地转过身来,满脸泪痕地面对着那个坐在她床头、把臭脚踩在她枕边的恶霸。
见晓玉终于屈服地转过身来,小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裹着脏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晓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袜子底部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晓玉娇嫩的皮肤,那股酸馊的汗味更是毫无阻隔地钻进晓玉的鼻腔,呛得她直反胃。
“闻闻,好闻吗?”小雅一边用力碾着晓玉的脸颊,一边戏谑地问道,“我的脚丫子,比起你那个老男人的味道怎么样?”
晓玉被踩得脸颊生疼,嘴里甚至尝到了袜子上咸涩的汗味。她想吐,却不敢动,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流泪,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佳琪走了过来,把还没玩够的小雅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起来,让我玩会儿。看你那脏脚,别真把人踩吐了,弄脏了我的地盘。”
小雅只好悻悻地让开了位置。
佳琪早就脱了鞋袜,此刻正赤着一双白净的小脚。虽然看着比小雅干净不少,但这大热天的上了一天课,少女运动后的脚心依然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散发着一股酸酸的体味。
她优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晓玉满是泪痕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在她鼻尖上蹭来蹭去。
“贱货,你服不服?”佳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
晓玉早已被她们这轮番的欺负彻底吓怕了,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抽泣着,声音颤抖,不敢有半点违逆:“服……我服了……”
“光嘴上说服有什么用?得有点诚意。”
佳琪脚下稍稍用力,把晓玉的头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听说你伺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没少给他舔臭脚丫子吧?既然你业务这么熟练,那给我也舔舔,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听到这个要求,晓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试图去推开佳琪的脚:“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脏了……”
见晓玉还敢反抗,佳琪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行啊,你有种就别舔。不过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现在走出这个门,把你那些破事儿往学校广播站一送……啧啧,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咱们寝室出了个天天戴着跳蛋上课的‘名人’。到时候,你猜猜那些男生会怎么对你?”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抽干了晓玉全身的力气。
她僵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挣扎的手却慢慢放下了。
“这就对了嘛。”佳琪满意地笑了,把脚更凑近了一些,脚趾几乎戳进了晓玉的嘴里,“张嘴,含住。”
晓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只带着少女体温和酸涩汗味的脚立刻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当舌尖触碰到那层咸涩汗渍的瞬间,晓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皮肤油脂、陈旧角质以及运动后特有的微酸气息,虽然不像小雅那么臭气熏天,但这种直接的口腔接触依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动起来啊,还要我教你吗?”佳琪不耐烦地用脚趾扣了扣她的上颚。
晓玉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佳琪的脚底滑动。她被迫顺从地舔过那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又细细地清理着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佳琪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时不时还要把脚趾深插进晓玉的喉咙里搅动,逼得晓玉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样,脚趾缝也别忘了。”佳琪指挥着,“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劲儿都使出来。”
晓玉只能含着泪,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中,卷走里面藏着的汗垢和细微的棉絮。
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热,忍不住凑过来兴奋地说道:“佳琪,你真会玩!哎,既然她都张嘴了,让我也爽爽呗?让她也舔舔我的!”
说着,她就要把那只刚从脏袜子里拿出来的臭脚伸过去。
“滚一边去!”
佳琪厌恶地一脚把小雅踢开,眉头紧皱:“不行!你那双大臭脚几天没洗了?那么脏,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儿都留在她嘴里,我待会儿还怎么用?”
她嫌弃地瞥了小雅一眼,仿佛小雅是什么病毒源:“别把你那脚气通过这个贱逼的嘴传染给我。恶心死了。”
小雅被骂得一愣,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也不敢反驳佳琪,只好讪讪地收回脚,讨好地说道:“行行行,大小姐爱干净。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让她舔。”
面对小雅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时,晓玉终于崩溃了。
她舔了两口,那种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小雅,不顾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冲出寝室,跑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蹲在那里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双眼红肿的晓玉就敲响了班主任小李老师的房门。
小李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教师,虽然经验不足,但还保留着几分未被磨灭的责任感。听完晓玉哭诉昨晚的遭遇,她虽然不敢因为这点“学生纠纷”去打扰那位令人敬畏的刘莹老师,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事传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后的家长肯定不干,要是再把晓玉的“那些事”抖落出来,事情就闹大了。
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大早就把双方家长叫到了办公室。
然而,晓玉的父母电话关机,根本联系不上。最后到场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个胖胖的父亲。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
小雅的父亲和小雅一样,是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一进门,那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晓玉身上滴溜溜乱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淫邪,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估的商品。但一转头面对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满脸堆笑的客气模样。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显得格外“体面”。
佳琪的爸爸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母亲也是衣着得体、保养很好的漂亮女人。两人听完小李老师复述的“舔脚霸凌”事件后,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满优越感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小李老师,这种事其实您根本不用叫我们来,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咱们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书香,在这个瓦宁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家佳琪虽然不敢说是为大家闺秀,那也是自幼读书、受过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合理吗?别说做,这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单纯的脑瓜能想得出来的!”
说着,他轻蔑地瞥了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晓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厌恶:“就今天这位晓玉同学说的这些话,什么舔脚啊、踩脸啊,光是给我家佳琪听了,我都觉得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请老师明白这一点。”
小李老师皱了皱眉:“可是,佳琪家长,毕竟晓玉哭着来找我,说的细节也很具体,我们作为老师总要了解清楚,您先别急着下结论……”
“已经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谎言来源于生活,人讲话总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刚才说什么‘舔脚’啊……”
他说到这两个字时,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恶心表情,仿佛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脏了他的舌头:“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那只能是晓玉同学根据自身的某些‘特殊经历’才能编出来的。只有做过这种事的人,才想得出这种情节,不是吗?”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佳琪妈妈也刻薄地接茬道:“对!我听说这个孩子之前就因为那笔赔偿金的事儿骗了一笔。我看她就是上次骗钱骗顺手了,这次又想编故事来讹我们家了!老师,你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和我们佳琪住一个寝室,会带坏我女儿的!”
佳琪爸爸假装大度地拦住了妻子:“哎,别这么说。不管这孩子出于什么目的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想跟个孩子计较。”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叹了口气:“晓玉同学的事,我们确实听说了,也很同情。应该说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责任,环境使然嘛。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让她和我们家佳琪一个寝室,这个确实不太合适。我家是书香门第,孩子和这样一个有着‘复杂经历’的同学住在一个屋里,我们做家长的很难放心啊。”
小李老师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
“小李老师,”佳琪爸爸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这样的家庭呢,对子女要求比较高,希望老师多体谅。您看,我和佳琪妈妈,都在审判庭做书记员。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们的表哥,那是咱们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的副组长。他对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视的,要是让他知道这种事……”
听到“审判庭”和“副组长”的名头,小李老师心里一惊。她毕竟年轻,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宁这个地方,审判庭的人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确实不是她一个小老师能得罪得起的。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那……好吧。寝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晓玉调回原来的寝室。不过,请佳琪同学和几位同学,对晓玉以前的事还是要保密,不要在学校里乱传。”
“那当然,这也是应该的。”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斯文的笑容。
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爸爸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请老师放心,我们家小雅嘴最严了。”
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佳琪父母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起身告辞,小李老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门。
临出门前,那个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着着实实地把晓玉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猎物。
等家长们都走了,晓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小李老师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晓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抽回手,像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看着老师叹气转身回了办公室,一直等在门口的小雅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死死拉住晓玉的胳膊,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
“臭婊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滚回去住你的大通铺就完了!”
“佳琪让我转告你:以后每天放学后,主动滚到我们寝室来,给我们把脚舔一遍,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否则,你就等着出名吧!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天对晓玉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那些课的。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和那个在耳边不断回响的恶毒威胁。
浑浑噩噩中,熬到了放学,夜幕开始降临。
这一次,晓玉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决定不去找佳琪,不再过那种日子。
她走到寝室楼顶,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晓玉愣了一下。她发现,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背对着晓玉。还余下一点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剪影。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显得极好,坐姿慵懒而优雅。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晓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什么也没说。一个都要死的人了,还管别人干嘛?
那个抽烟的女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晓玉的到来,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淡淡地看了晓玉一眼,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看向远方。
她抽她的烟,她跳她的楼。两人互不干扰,仿佛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
晓玉走到楼顶的最边缘。
脚下就是学校的操场,此刻像一只张开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一切。晓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身体前倾,从这里一头栽下去,结束所有的痛苦。
然而,身体的求生本能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地挡在她面前。
第一次,她的脚尖刚悬空,心脏就剧烈收缩,猛地缩了回来。
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迈步,却在风吹过的一瞬间浑身僵硬。
几次尝试,都在最后一刻失败了。死亡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终于,晓玉最后下定了决心。她死死攥着拳头,猛地向前一探——
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决定生死的瞬间,那股莫名的恐惧还是击穿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瘫软在楼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连死都做不到。
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个女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水泥台上,然后慢慢走到了晓玉身边。
晓玉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夕阳的光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只手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了晓玉面前。
晓玉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雪莲般清冷高贵的三公主——李曼妮。
晓玉极度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学校里被众人捧上神坛、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曼妮,竟然也会在深夜独自一人躲在天台抽烟,看起来那样孤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
李曼妮并没有在意晓玉惊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晓玉那副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看来你失败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烟:“挺难的吧?那种想死却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感觉……当初我也试过。站在这里吹了一晚上的风,最后……也失败了。”
说完,她再次把烟往前递了递。
晓玉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我不抽。”
李曼妮也不勉强,随手将那支烟收回盒子里,然后在晓玉身边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
“既然不跳了,那就坐会儿吧。我们聊聊?“
八点的天台,有风,微凉。
晓玉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平日里,像她这种学生,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这样毫无架子地坐在她身边,在晚风中静静地听她讲完了那些肮脏、屈辱的遭遇。
要知道,晓玉平时连跟这位“仙子”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听完晓玉的哭诉,李曼妮吐出一口气,轻轻感叹了一句:
“也是个命苦的。”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晓玉,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晓玉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不想活了……”
“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不是应该告诉老师吗?”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没用的……”晓玉苦笑着低下头,“我找过小李老师了,可是佳琪她们家里有背景,老师也拿她们没办法。而且,她们还威胁我说……”
“那是你没找对人。”
李曼妮打断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向晓玉伸出手:“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个真正管用的地方。”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晓玉,带着她离开了寝室楼。
两人穿过寂静的校园,径直走向了那栋灯火通明的行政楼。
越走晓玉心里越慌。当她看到李曼妮带着她停在那扇传说中的深红色木门前时,她的腿肚子都开始打转了。
那是刘莹老师的办公室,也是这所学校权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晓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我……我害怕……”
“怕什么?”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连从楼上跳下去的勇气都有了,还怕见个老师?死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完,她直接抬手敲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眼含媚态漂亮的女生,丹丹。
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学生了,不仅成绩名列前茅,还是刘莹身边的红人,手里握着不小的实权,连很多老师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但在见到门外的李曼妮时,丹丹脸上那种惯有的傲气瞬间消失了。她客气地弯了弯腰,脸上挂着笑容:
“三公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李曼妮身后那个穿着校服、一脸惊恐的晓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但丹丹是个聪明人,看晓玉是跟三公主一起来的,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恭敬地说道:“快请进,刘老师在里面呢。”
晓玉是第一次走进这间传说中的豪华办公室。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人不敢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墙上挂着的校训,这里和这个学校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刘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曼妮来了?随便坐,姐先把这点东西弄完。”
晓玉战战兢兢地跟着李曼妮走到沙发区坐下。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下方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这才发现,在刘莹的办公桌下,还跪着一个人。
那个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垂顺,竟然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诗诗。
诗诗是近期学校树立的典型模范。虽然家境不好,但她学习刻苦,成绩常年霸榜,人长得也漂亮,不仅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干部,还经常代表学校去外地演讲。晓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诗诗当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标,觉得她那样优秀、那样高傲,就像一只白天鹅。
可惜她平时为人比较清高,平时不太好接触,所以晓玉并没有和她说过话。
可此时,这只白天鹅却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正捧着刘莹的一只脚,全神贯注地给她修剪脚趾甲。
诗诗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会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将那根刚刚修剪过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试探,似乎是在测试指甲边缘有没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确认光滑圆润后,她才会抬起头,继续修剪下一根。
那副虔诚而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傲?
李曼妮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她很随意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丹丹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先给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后竟然也给晓玉端了一杯热茶,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晓玉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还能得到这种待遇。
过了一会儿,办公桌后的刘莹终于停下了笔。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
“把这几个考试不及格的废物名单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给我送到‘朽木班’去。还有……”
刘莹眼神一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顶嘴的那个小婊子,我让她跪下,她还敢问我凭什么的那个,这种没规矩的东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让她去朽木班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听到“朽木班”这三个字,晓玉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
处理完这些“杂事”,刘莹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她转过身,看向沙发这边的李曼妮:
“曼妮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气,顺势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没时间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刘莹闻言,轻轻踢了踢脚下诗诗的脸。
诗诗立刻心领神会,跪着后退两步,从旁边拿起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帮刘莹穿好。
穿好鞋后,刘莹笑着走到李曼妮身边坐下,伸手亲昵地掐了掐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调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么?三公主这是挑理了,找姐姐来问罪的?”
李曼妮顺势倒在刘莹怀里,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随后,李曼妮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了,姐,今天她,要在学校里跳楼呢。”
说着,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晓玉,把刚才在天台听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刘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晓玉身上。这似乎是晓玉进屋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学生。
“哦,你就是那个学生啊。”刘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
随后,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诗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那个小李老师也是个没数的。什么狗屁‘副组长’,就把她吓住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说完,她轻蔑地笑了一声。
一旁的李曼妮听到“副组长”这个词,也不屑地轻笑出声。仿佛在她们眼里,那个让小李老师吓得妥协、让佳琪父母引以为傲的所谓大人物,甚至不如路边的一条狗有分量。
刘莹继续对诗诗吩咐道:“你去那个小李老师的宿舍,把你的臭袜子塞她嘴里,让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她错哪了。想明白了,让她叼着袜子来找我。”
“是,刘老师!”
诗诗恭敬地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光芒,仿佛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看着诗诗离开,刘莹又转头对丹丹说道:“你也去一趟她那个寝室,让那几个丫头闭嘴。告诉她们,这事儿要是敢传出去哪怕半个字,无论是不是她们说的,都给我滚去‘劝导室’待着。”
“知道了,老师。”丹丹也领命而去。
处理完这两件事,刘莹才漫不经心地对晓玉说道:
“我当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怜,给你换个好点的寝室。没想到......既然这样,你明天还是搬回原来的寝室睡大通铺吧。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别受这事影响。”
说完,她便不再看晓玉,转头继续和李曼妮聊起了天:“这点小事,你要是愿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们办了就完了,还巴巴儿地跑来告诉我.”
李曼妮娇嗔地趴在刘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软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顿了顿,小声说:“怕姐姐又要惩罚我呢。”
两人又笑在一起,随即聊天别的事,仿佛刚才处理的那几个人、那几件事,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晓玉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谈笑风生的女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把自己逼上绝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大麻烦,在有些人看来,竟然只是两句话、甚至两个眼神就能解决的小事。
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味道。那种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
紧接着,是一种不可抑制的、疯狂的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晓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刘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莹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什么意思?”
晓玉没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势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地毯,声音颤抖却坚定: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刚才诗诗和丹丹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服侍得比别人更用心、更听话。求求您,给我个机会留在您身边。”
刘莹和李曼妮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刚才还不愿意当狗,闹着要跳楼。”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弄,“现在又跪下来求我,怎么想的?”
晓玉直视着刘莹的眼睛,说出了她这辈子最清醒的一句话:
“我不是不愿意当狗。我只是不愿意当一条无家可归、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让我做您的狗。”
刘莹收敛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晓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张清秀可人、此刻却满是期待的脸。
良久,她缓缓开口:
“我还真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考虑下要不要试试看。”
第三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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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瓦宁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缓缓停在了一栋雅致的别墅前。
宋奇一脸疲惫地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待在李族长的军营里处理各种棘手的军务和地盘交接事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瓦宁了。
直到今天,手头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知道今天起学校放几天假,他的亚桑乃朵休息在家,便特意一早赶了回来。
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清秀的身影已经跪在了门口。
那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亚桑乃朵学校的校服,长得清秀可人,眉眼间透着一股顺从。她熟练地帮宋奇解开鞋带,脱下皮鞋,换上拖鞋,全程动作轻柔,表情乖顺得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猫。
宋奇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换好鞋后,他径直走进客厅。正在厨房忙碌的曲珍听到动静,擦着手走了出来。
“回来了?”曲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
“嗯,回来了。”
宋奇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揽住曲珍的肩膀,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语气温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一幕看起来很温馨,就像是一对一段时间未见的恩爱夫妻。
还没等曲珍多说两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睡裙的娇小身影就像只快乐的小猫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一头扎进了宋奇的怀里。
“奇奇!”
亚桑乃朵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宋奇的疲惫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宠溺地回抱着怀里的少女,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亚桑乃朵想她的奇奇了?”
怀里的少女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宋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宋奇笑了,眼底满是愉悦。他一把将少女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把头埋进少女细嫩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只有处子才有的独特幽香。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把亚桑乃朵羞得从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宋奇抬起头,极喜欢看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亚桑乃朵发现自己的奇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羞得把脸别向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奇奇讨厌……”
可她搂着宋奇脖子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过了一会儿,亚桑乃朵把头靠在宋奇的肩窝里,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委屈:
“奇奇,我每天都很想你……这几天你不在,我做梦总是梦到……梦到这一切都是假的。梦到我和妈妈又回到了那个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每天都要去河边洗那些臭烘烘的军服……”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打湿了宋奇的衬衫。
宋奇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感。他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语气坚定而温柔:
“傻瓜,那是梦,都是假的。只要有奇奇在,那种日子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永远做最尊贵的乃朵。”
他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少女止住了眼泪,情绪平复下来,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
宋奇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目光扫过面前的茶几。
一直跪在门口待命的那个陌生女孩反应极快,几乎是宋奇目光刚落下的瞬间,她就立刻跪爬了几步来到茶几旁,熟练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
但她并没有直接把茶杯递给宋奇,而是双手捧着,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曲珍。
曲珍自然地接过茶杯,将茶水送到宋奇的嘴边。
宋奇喝了口茶,舒服地叹了口气。
亚桑乃朵发现宋奇有些累了,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让他顺势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把头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奇奇,是不是头疼?”
亚桑乃朵伸出小手,想要帮奇奇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疲劳。她虽然是吃过苦的,但还真从来没伺候过人,手指在宋奇头上比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跪在旁边的女孩笑着凑了过来。
她动作轻柔地握住亚桑乃朵的手,将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在宋奇的太阳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亚桑乃朵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转动,细心地引导着:“乃朵,这样……”
在女孩的引导下,亚桑乃朵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女孩见状,便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乖巧地退回到沙发边跪好。
宋奇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略显生涩但充满爱意的按摩,这才淡淡地开口问道:
“这位是?”
正在帮他按摩小腿的曲珍抬起头,柔声解释道:“这个孩子叫晓玉,是亚桑学校的学生,比亚桑高一级。平时在学校里,她特别照顾咱们乃朵。”
“刘莹老师特意跟我说过,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曲珍叹了口气,一边帮宋奇揉腿,一边把晓玉被霸凌、父母不管不顾甚至把赔偿金挥霍一空的身世讲给了宋奇听。
说到动情处,曲珍看了眼乖巧跪在一旁的晓玉,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我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无家可归的,又懂事乖巧。我就跟刘莹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后周末就让她到家里来住。我也没什么亲人,就当是收了个干女儿,给亚桑做个伴儿,当个姐姐吧。”
听完曲珍的讲述,宋奇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晓玉一眼。似是感叹,又似是漫不经心:“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那她现在是在家里住吗?”
“是啊。”曲珍点了点头,“在亚桑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
“打什么地铺?”宋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亚桑乃朵那个房间那么大,那张床也足够宽敞,你们姐妹俩睡在一起也很足够啊,何必睡地上?”
听到这话,一直跪在地上的晓玉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眼神柔弱而卑微,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曲珍,又看了一眼依偎在宋奇怀里的亚桑乃朵,眼圈微红:“虽然妈妈心善,不嫌弃我,把我捡回家。乃朵妹妹也不嫌弃我,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可我……”
晓玉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羞耻:"乃朵在我心里就像个天使,我知道自己身子脏,不敢睡在她旁边。能在家里有个角落睡觉,能有机会服侍乃朵,照顾妈妈,我就觉得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这番话说得凄楚动人,那种自知低贱却又知恩图报的卑微姿态惹人怜惜。
宋奇低头看着她。眼前的女孩虽然穿着普通的校服,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恭顺与乖巧,竟让他那颗冷硬心,也有了半分莫名的悸动。
这种完全臣服、任由摆布的柔弱感,对于习惯了掌控权力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他心中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晓玉那张清秀的脸蛋。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刘莹是怎么和你说的?”
面对这个问题,晓玉没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坦诚才是唯一的生路。
“当时我想一了百了,从楼上……”晓玉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还在后怕,“后来刘莹老师知道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只要我愿意主动尽心尽力地服侍乃朵,这个家,就能给我一个依靠,让我不用再像条野狗一样被人欺负。”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好,对着宋奇深深地拜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用最恭敬的声音说道:
“主人,我知道我不配做妈妈的女儿,更不配做乃朵的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个机会服侍乃朵,在这个家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依靠。求求主人成全。”
这一声“主人”,喊得顺畅自然,彻底表明了她的臣服。
这时候,亚桑乃朵也在宋奇怀里撒起了娇。她拉着宋奇的衣袖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奇奇,你就答应嘛。姐姐平时对我可好了,还会帮我梳头、帮我搭配衣服呢。”
说着,她伸出小手,亲昵地揉了揉晓玉的脸。
宋奇抓住亚桑乃朵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神宠溺:“好,既然咱们的亚桑乃朵都开口了,那就留下吧。这种家里的小事,亚桑乃朵和妈妈决定就好,奇奇都听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晓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晓玉恭敬地跪在宋奇的沙发旁,看着眼前那一幕温馨而高贵的画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在刘莹的那间豪华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跪在刘莹的脚边,满心惶恐地问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
“刘老师……我发现……那个人真的都没把亚桑同学那个……既然他那样对亚桑乃朵,那他……更不会需要我了吧?”
听到这话,刘莹笑了。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晓玉的下巴,然后在她的小脸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上架的商品。
她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透彻:“不会的。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不同的玩具,不同的玩法。”
“亚桑乃朵对他来说,是心底最宝贵的记忆,是白月光。他当然不会为了一时贪欢,就轻易毁了这份记忆。那是他的圣殿,用来供奉的。”
说着,刘莹的脚尖稍微用了点力,在晓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仿佛是在给她打上某种烙印:
“而你,不一样。”
“你刚好和他的亚桑乃朵互补。”
刘莹俯下身,盯着晓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教导着:
“她高贵纯洁,你就低贱肮脏。”
“她只可远观,是天上的云;你却可以亵玩,是地上的泥。”
“她娇憨可爱,偶尔还可以发发小脾气;而你,就要顺从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疼。”
刘莹收回脚,重新靠回椅背,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总之,你就是亚桑乃朵的影子。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刚好补全她缺少的那部分,让他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极致的满足。”
“只要做好了这个附件,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晓玉看着眼前正温柔地哄着亚桑乃朵的宋奇,心中再也没有了迷茫。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她是影,是泥,是高贵灵魂背后,肮脏却不可或缺的欲望出口。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晓玉抬起头,发现宋奇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亚桑乃朵粉嫩的唇瓣。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搂着少女的腰,而是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亚桑乃朵那双小巧精致的脚丫上。
晓玉极其有眼色地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亚桑乃朵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亚桑乃朵特意穿了两天的袜子,脚底微微有些发黑,脚趾处也带着些许汗渍。这双微脏的小白袜散发着一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混合着体温和微酸气息的风情,瞬间点燃了宋奇眼底的火苗。
看到宋奇那迷恋的眼神,晓玉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未必是宋奇喜欢让人旁观的——或者说,那是属于“主人”和“白月光”的私密时刻。
于是,她极其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说道:
“主人,那我就先回房间写作业了。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一直坐在一旁的曲珍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说道:“那我也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有点累了。”
经过宋奇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凑到宋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亲爱的,我今天身上不太方便,不陪你和亚桑一起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宋奇亲吻中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晓玉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建议道:
“如果你一会儿……不如带亚桑去陪陪她姐姐吧。别让这孩子觉得被冷落了……”
其实,曲珍倒不介意和宋奇做爱。
但作为母亲,再堕落,她实在不想每次把亲生女儿抱在怀里,眼睁睁看着男人一边亲吻着女儿的脚丫,一边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况且,做为“前一任”亚桑乃朵,当她看到那一幕时,心中总有些她无法面对,又难以言说的滋味。
所以她很容易的接受了晓玉,这能让自己逃过这尴尬的一劫,至少能帮她分担一些吧。
宋奇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的,一会我过去。”
看着曲珍关上房门,宋奇重新将注意力回到怀里的亚桑乃朵身上。他捧起那只裹着微脏白袜的小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宋奇坐在沙发上,将亚桑乃朵的一双小脚捧在手心。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宋奇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舌尖在那敏感的脚趾缝隙间灵活地徘徊、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小脚丫总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爱不释手,仿佛怎么亲都不够。
“唔……”
亚桑乃朵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两只小手紧紧在小腹前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这场漫长的“脚底膜拜”告一段落。
宋奇意犹未尽地放下那双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脚,坐回亚桑乃朵身边,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亚桑乃朵虽然羞得要死,但内心那种对宋奇的依恋和懵懂的渴望,还是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奇奇……”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犹豫,“我们……我们现在是去找妈妈,还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把脸藏进了宋奇的脖颈下面,仿佛只要把脸藏起来,宋奇就发现不了她的羞涩。
然后,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其实……其实亚桑也可以……像妈妈那样,服侍奇奇的。”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他捧起亚桑乃朵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在那张诱人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极尽温柔宠溺:
“傻瓜,说什么呢?你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乃朵,应该是奇奇服侍你才对。”
他看着亚桑乃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说道:“而且,亚桑乃朵还小呢,还在读书。这种事不着急。等亚桑乃朵毕业了,变成了真正的大姑娘,那时候……奇奇一定好好服侍亚桑乃朵。”
他在“好好服侍”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到时候,奇奇每天都服侍你,好不好?”
亚桑乃朵本来就羞得不行,刚才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已经耗尽了力气,现在又被宋奇这样直白地调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头顶都要冒出热气来。
她当然不愿意说“不好”,可又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好”。
最后,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再次把脸埋进宋奇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嗔地说道:
“反正……反正亚桑是奇奇的。奇奇说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啦。”
宋奇宠溺地笑了笑,弯腰将怀里的亚桑乃朵打横抱起:“那我们就去陪陪姐姐吧。”
“好~”亚桑乃朵乖巧地勾着他的脖子,像只幸福的小猫。
宋奇抱着她走进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晓玉此时还穿着那身略显宽松的校服,像个等待使用的玩具一样,乖巧地跪在床边的厚地毯上等待着。
宋奇并没有太多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将亚桑乃朵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像多年前那个卑微的仆人第一次见到尊贵的女主人那样,跪在床边,继续捧起那双让他迷恋不已的小脚丫。
床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暧昧。
宋奇低下头,眼神痴迷地凝视着少女那双微脏的小脚,再次开始了那种虔诚的亲吻和把玩。亚桑乃朵满眼爱意地看着自己的奇奇,偶尔调皮地缩回脚,故意脱离宋奇的掌控,看着宋奇像个找不到宝物的孩子一样主动探头来追寻,然后两人相视一笑。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纯洁、亲密,带着一种柏拉图式的神圣感。
然而,在床板之下。
晓玉似乎早就理解了宋奇的意图,也明白自己的职责。在宋奇跪下的那一刻,她便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床下的阴影里,熟练地解开了宋奇的皮带和裤子。那里,男人的欲望早已高高耸立,急不可耐。
晓玉转过身,背对着宋奇,高高撅起那被校服裙包裹的小屁股,然后主动掀起裙摆,露出毫无遮挡的私密处。
她用手扶住那个滚烫的硬物,调整好角度,配合着宋奇跪姿的高度,让它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唔……”
晓玉咬住嘴唇,忍住不适,主动向后摆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入侵。她在尽力做一个完美的容器,不发出一点声音去打扰床上那对“璧人”的雅兴。
过了一会儿,她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变缓,似乎对常规的刺激有些麻木。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主动调整了姿势和角度,将男人的硬物引导向那朵更为紧致、隐秘的雏菊。
因为进屋前她已经提前细心地做过了润滑,使宋奇进入异常顺利。
宋奇虽然还在全神贯注地把玩着亚桑乃朵的小脚,但身体下半部分传来的异样快感还是让他微微一颤。那个紧致、温暖的通道,因为被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有一张无数张小嘴在给他进行着极致的按摩。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动,就能享受到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乐。
床上,是纯洁的爱恋与嬉戏;
床下,是肉欲的吞吐与服侍。
宋奇跪在那里,上半身是亚桑乃朵的奇奇,下半身是晓玉的主宰。
他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将“圣女”与“性奴”完美融合的极致快感。
结束后的宋奇只觉得身心舒畅,那种积压多日的疲惫随着欲望的宣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他起身走进浴室,痛快地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尘埃。换上一身干爽舒适的睡衣后,他擦着头发,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他在军营里高度紧张地处理各项事务,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阵深深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他推开亚桑乃朵房间的门,原本想看看那个小丫头睡了没有,却没想到,眼前的画面让他再次停下了脚步。
只见亚桑乃朵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而刚刚还在床下服侍他的晓玉,此刻正跪在刚才他跪过的地方,将头深深埋在亚桑乃朵的睡裙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耸动着。
原来,刚才亚桑乃朵被宋奇又是亲吻又是把玩,弄得全身发烫,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让她难受得要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趁着奇奇去洗澡的功夫,她便红着脸,央求同样衣衫不整的晓玉姐姐帮帮她。
宋奇没有发出声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欣赏着这一幕少女间旖旎而禁忌的小游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个少女身上,一个娇羞难耐,一个埋头服侍,春光满室面,简直比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宋奇看得有些入神,原本平复下来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这点细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亚桑乃朵耳朵动了动,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门口宋奇那双充满玩味和欣赏的眼睛。
“呀!”
亚桑乃朵羞得差点没晕过去,连那双可爱的小脚丫都瞬间变得通红。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一脚踢开了埋头的晓玉,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起被子一头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羞恼声,看样子,这个害羞的小丫头今天是不打算再出来了。
被踢倒在地毯上的晓玉也不恼,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看了一眼宋奇,又看看躲在被窝里扑腾的亚桑乃朵,眼里竟真有几分姐姐对妹妹的宠溺。
可以的,这波剧情进展很快,也和前面都连上了。虽然没什么色色内容,但是看下来很自然。另开单章感觉不用了,开了也得连贯起来才好看。
第三卷 第五章
在这个温柔乡里休息了一整天后,宋奇并没有太多时间继续沉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强干的“宋委员”身份,开始了他忙碌的行程。
瓦宁,作为李族长势力的核心腹地,这里的水并不浅。
宋奇的第一站,是去拜访瓦宁的老县长。
瓦宁现在的规模远不止一个县,但它是老县长从一个县的规模一点点发展起来的,所以虽然他的官方职位瓦宁管委会主席,但熟悉的人还是叫他老县长。
这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瓦宁的权利核心,而且宋奇心里很清楚,他的分量远不止于此。他是李族长的族兄,也是当年跟随李族长一起打江山、创立这份基业的元老级伙伴。在整个李氏宗族和军阀体系中,他是李族长最信任的人之一,地位超然。
在这个老人面前,宋奇可不敢有半点“宋委员”的架子。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稳重的中山装,规规矩矩地提着早已备好的厚礼,亲自登门拜会。
老县长的府邸是一座深宅大院,幽静而森严。
最近这一两年,老县长很少出来管事了,甚至连政府大楼都很少去。外界传言纷飞,有人说他身体不行了,也有人说他是老糊涂了,只顾着享乐。
听说最近,他又物色了一个漂亮丫头,认做孙女,整日里深居简出。
说起这个老头新收的“干孙女”,宋奇倒是想起一段在瓦宁上流圈子里流传甚广的有趣传闻。
那女孩原本是老头侄孙女的同班同学。有一次,女孩跟着老头的侄孙女来他家大宅的舞蹈室排练舞蹈。老头无意间路过,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身段柔软的女孩,心里很是喜欢,便留她多玩一会儿。
女孩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告诉这位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自己刚刚练完舞,脚上出了很多汗,小脚丫味道有些重,不太方便进正厅去玩。
谁知老头子听完这话,眼睛反而更亮了,越发喜欢得紧,非要一定要留她下来吃个晚饭。
传言说,那天这“祖孙俩”聊得极其投缘。饭后没几天,老头子便正式认下了这个干孙女。从那以后,只要休息,这女孩便会来老宅照顾爷爷。
据说只要这孙女在,老头子连吃饭都要她亲自伺候,不仅不许别人插手,甚至把那些伺候多年的老妈子都赶了出去。他常说,别人喂的饭不咸不淡没个滋味,只有这孙女喂的,才合他的胃口。
不过这次拜访,宋奇倒没有看到这个深得老头子宠爱的干孙女,想必是还在上课。
不过宋奇看得出来,这头老狮子并没有睡着,更没有糊涂。
老人虽然头发花白,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副笑呵呵的和蔼模样,但偶尔在不经意间,那浑浊的眼眸深处会流露出一道如同尖刀般锐利的光芒。那种眼神,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在权力场上杀过的人才有的。
从县长府邸出来,宋奇马不停蹄地去会晤了他在瓦宁最重要的盟友——刘莹。
两人见面并没有太多客套,简单交换了一下最近的情报和局势看法后,刘莹便带着宋奇去见了另一个重要人物。
陈明昂。
三公主李曼妮的父亲,也是整个瓦宁乃至周边地区“娱乐事业”的大总管。
瓦宁作为这片大山中风景最秀丽、也是最发达的旅游地区,名义上是搞旅游,实际上赌场、夜总会、直播以及各种灰色产业才是这里的经济支柱。而陈明昂,正是掌管着这一庞大现金流的财神爷,也是李族长最重要的财源之一。
对于宋奇这位李族长身边的新晋红人、手握实权的副手,陈明昂早就想找机会结交了。
在瓦宁最高档的“万胜大酒店”顶层包厢里,有刘莹从中引见,这场会面进行得异常顺利。
陈明昂虽是个极有城府的,对这位宋委员却表现出倾心结交的态度。而宋奇也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手腕。一番试探之后,推杯换盏之间,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晚上,当宋奇结束了一天的应酬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曲珍听到车声,早早地等在门口,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把宋奇迎进了屋,帮他脱下外套,递上一杯温水。
宋奇走进屋,路过亚桑乃朵房间时,发现房门半掩着。他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亚桑乃朵和晓玉正趴在书桌前认真学习。
“乃朵,这道题咱们昨天刚讲过,你又做错了。”晓玉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数学题问道。
亚桑乃朵咬着笔头,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把笔一扔,抱着晓玉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姐姐~我忘了嘛,这题太难了,脑子都要想破了。”
晓玉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你呀,就是不爱动脑子。”
说着,她把本子拿过来,耐心地重新给亚桑乃朵讲解起来。
宋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温馨。他没有出声打扰这姐妹俩,而是轻轻退了回来,拉着曲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人轻声聊着些生活里的琐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见她们终于合上了作业本,从房间里出来,宋奇这才笑着招呼道:“作业写完了?来,今晚有好节目。”
他拿出特意让人找来的最新动画电影碟片,放进了播放机里。
一家人聚在客厅里看电影。
曲珍温柔地倚着宋奇,坐在沙发的一侧;亚桑乃朵自然是像只小猫一样,熟练地拱进她的奇奇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而晓玉,则习惯性地跪坐在宋奇脚边的地毯上,既不显得突兀,又保持着那份恭顺。
电影很精彩,是根据大国的一个神话故事改编的,讲的是一个拥有神力却被魔性侵蚀的小孩,靠着自身的实力和家庭的帮助,最终反抗自身命运、战胜强敌的故事。画面精美,剧情跌宕起伏。
电影看到一半,正演到高潮部分,宋奇觉得有些口渴,习惯性地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要是往常,晓玉早就第一时间添水了。宋奇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脚边那个平时一向小意的少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表情随着剧情的发展时而紧张、时而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怀里的亚桑乃朵也是一样,两姐妹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屏住了。
宋奇这才恍然想起,晓玉其实也只比亚桑乃朵大一岁。
看着她这难得流露出的天真一面,宋奇微微被触动了。
一旁的曲珍见状,温柔地笑了笑,起身接过宋奇手中的空杯,去帮他添了水。
宋奇没有叫醒沉浸在电影里的晓玉,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
晓玉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从电影世界中惊醒。她抬起头,发现“主人”和“妈妈”都在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
晓玉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那种被接纳的安全感让她胆子大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带着一丝僭越的亲昵,将头轻轻靠在了宋奇的膝盖上。
宋奇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目光重新回到了电影屏幕上。
当晚,宋奇睡在曲珍的卧室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宋奇在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欢快的笑闹声,以及杯盘碗盏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曲珍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曲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宋奇伸了个懒腰,听着外面的动静,笑着问道:“这两个小家伙一大早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你忘了?今天是大国的端午节。”曲珍笑着解释道,“她们俩知道你在大国待的时间比较久,肯定想念那边的习俗。所以昨天白天特意跑去买了原料,说是今天要亲手给你包粽子吃呢。这不,两个小丫头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
宋奇心中一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晓玉那恭顺的声音传来:“主人,妈妈,早饭准备好了。”
得到允许后,晓玉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走到床边跪下。
宋奇平时在亚桑乃朵房间过夜时,都是穿着睡衣入睡的。但在曲珍这里,他是彻底放松,习惯裸睡。
晓玉恭敬地将睡衣递到了曲珍手里,然后退到一边。
曲珍接过睡衣,温柔地帮宋奇穿戴整齐。
收拾妥当后,宋奇拉着曲珍的手来到了饭厅。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亮,甚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红木餐桌上,亚桑乃朵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在大国非常流行的马面裙。那条织锦缎面的裙子华丽而典雅,长长的裙摆顺着她的跪姿向四周铺散开来,像一块精美的桌布一样平整地覆盖在餐桌上,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被晓玉精心盘成了复古风的双丫髻,两侧垂下两缕发丝,显得平时活泼好动的亚桑乃朵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娴静。
宋奇笑着拉过曲珍的手,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那个最诱人的“节日礼物”。
晓玉动作轻盈地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轻轻放在宋奇和曲珍面前。碟子里是金黄浓稠的蜂蜜桂花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酱有了,那粽子呢?”宋奇故意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桌面,最后将目光落在跪在桌上的亚桑乃朵身上,语气戏谑,“今天是要吃我们乃朵吗?”
晓玉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掩着嘴偷笑,却并不解释。
亚桑乃朵的小脸微红,像个青涩的水蜜桃。她咬着嘴唇,羞涩地看了宋奇一眼,然后缓缓伸手,轻轻拉起了那一袭华丽的马面裙裙摆。
随着裙摆的升起,那双一直藏在裙下的精致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宋奇惊讶地发现,亚桑乃朵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上,竟然包裹着翠绿的粽叶。
原来,这正是晓玉别出心裁的创意。她提前煮好了香甜的糯米粽子,用水冰镇过,让糯米变得凉爽而不粘腻。然后,她早起将糯米擀成薄薄的一层,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亚桑乃朵的脚尖和前脚掌上,最后再用洗净的粽叶精心包扎,用彩绳系好。
此时的亚桑乃朵,那一对可爱的小脚丫,活脱脱变成了两只精巧诱人的“小肉粽”。
宋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只“小肉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彩绳,一层层剥开那翠绿的粽叶。
随着粽叶被剥离,里面的景象呈现出来:那层晶莹剔透、被擀得极薄的糯米,紧紧地敷在少女粉嫩的肌肤上,隐约还能透出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糯米的米香混合着粽叶的清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亚桑乃朵羞得脚趾微微蜷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在宋奇的注视下,将被剥开的小脚轻轻伸向那个装满蜂蜜桂花酱的小碟子。
那裹着糯米的脚尖在金黄的酱汁里蘸了一下,带起一丝晶莹的拉丝。
然后,她将这只蘸了蜜的“粽子”递到宋奇嘴边,声音软糯甜美:
“奇奇,端午安康。”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道最精致、最诱人的节日盛宴,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早饭过后,享受完那份别出心裁的“早餐”,宋奇自然少不了要给他的“小粽子”一点奖励。
他将亚桑乃朵那双沾了蜜糖的小脚丫抱到浴室仔细冲洗干净,然后一把抱起这个害羞的小丫头,回到了她的房间。
将亚桑乃朵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宋奇在她身边躺下,将脸埋在她细嫩的脖颈间,细细密密地吻着。不一会儿,亚桑乃朵就被他弄得眼神迷离,气喘吁吁,软绵绵地化成了一滩水。
就在这时,宋奇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他无意中撞破的那道旖旎风景。他停下亲吻,凑到亚桑乃朵耳边,坏笑着问道:
“乃朵,那天之后……有没有又让姐姐帮你‘按摩’啊?”
听到这直白的问题,亚桑乃朵羞得差点又要钻回被窝里不出来。但这次她被宋奇紧紧抱着,怎么也逃不掉,只好把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反驳道:
“才没有呢……”
宋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循循善诱:“没关系的,咱们乃朵长大啦,有些感觉是正常的。让姐姐帮你按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羞。”
亚桑乃朵缩在他怀里,紧紧抿着嘴,不肯跟他聊这种羞死人的话题。
宋奇见状,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蛊惑的声音提议道:
“我们再试试吧?”
亚桑乃朵本来羞得想要拒绝。但那天她着实尝到了一点甜头,那种陌生却又极其美妙的滋味,这两天其实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隐隐有些怀念。
再加上刚才和她的奇奇一番亲热,她本就十分动情,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而且……如果能躺在奇奇的怀里,被奇奇抱着享受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但这种话她哪里肯点头承认?她只能装作听不懂,躲在宋奇怀里装听不见,身体却不再挣扎。
宋奇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便笑着抬起头,对一直跪在床角待命的晓玉使了个眼色。
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无声息地爬向了亚桑乃朵那轻薄的睡裙下方。
就在晓玉即将钻进去的瞬间,亚桑乃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小手,猛地拉过旁边的大被子,一把将自己和宋奇的身体盖住。
仿佛视线被遮挡,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羞人的小秘密。
晓玉先是在亚桑乃朵的内裤上,已经湿的留下一块小水印的地方轻轻的用舌尖挑逗着,待到感受道乃朵轻微的颤抖后,脱下她的小内裤,轻吻她的唇。用舌头沿着她的唇缝来回扫过,直到感觉花蜜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才开始吮吸她的小花蕊。
亚桑乃朵,躺在奇奇怀里,感觉又害羞,又享受,她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里。她猛地发现奇奇微笑的在看她,她羞得撒娇道,奇奇,不许看,哎呀闭上眼睛,羞死啦。
奇奇听话得闭上眼睛,她却感觉一股更强烈得奇怪感觉袭来,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伴随着无意识发出的呢喃。
她又羞得自欺欺人的,伸出手捂住奇奇的耳朵,防止自己羞人的声音被他听到。
但她发现,双手很快就变成抱紧奇奇的身体,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着,喊着奇奇名字,告诉他亚桑很爱很爱他。
然后,主动吻她的嘴。
结束后的亚桑乃朵趴在宋奇的怀里,不肯让他看到,但她的呼吸仿佛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宋奇觉得他快要忍不住,把这个散发诱人味道的小果实一口吞下肚。
初时相见已动心,何况到如今?
他着实花了些毅力才抑制这种冲动,所以他想提示一下晓玉。
让人欣慰的是晓玉没用他提醒,从亚桑乃朵的两腿间爬出后,就爬向了他的胯下。
亚桑乃朵虽然单纯,但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大体也是知道的。
看到奇奇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揽着她腰的手也抱得越来越紧。她便鼓起勇气,乖巧地凑上去,再次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吻住了宋奇的嘴唇,并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
在上下两张嘴的同时安抚下,宋奇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冲动才终于得以彻底发泄出来。
随着一阵极度的颤栗,一切归于平静。
宋奇缓缓闭上眼睛,在那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疲惫感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这几章都没有女虐的内容呀…不过还是很精彩,期待后面章节刘莹女王返场
zjr1998:↑哈哈 我喜欢气味系还有强制羞辱那种让m无法反抗 男s的话可爱的小男孩s可以 扶她也很好 再就是比较喜欢女女的 三公主被老师虐那段太戳我xp了 那段是我看过最爽的m文了回味无穷啊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2500我们说好的定制的故事 完成了一部分 有时间去看看合不合口味
nnggk:↑很有真实感啊,不像是一个单纯的黄文了。xp偏向女女一些,女s男m也行;小女主调教m,或者女主人调教小女孩。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2500说好的定制故事完成了一部分 有时间去看看是不是你期待的 小女孩的部分下次更新会加入
肥瘦肉夹馍:↑KrisHoly:↑这几章都没有女虐的内容呀…不过还是很精彩,期待后面章节刘莹女王返场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2500
有空看下这一篇 应该比较符合你期待得口味
另外有喜欢的情节也可以告诉我 有空我会写
谢谢大佬,已经读完,写的太好了!还有和正篇的联动哈哈,瓦宁童话故事看来还是个关于权利斗争的故事,期待能追到结局!
第三卷 第六章
当宋奇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满了房间,看这光景,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果然是温柔乡,最能销魂蚀骨。
对于一向极度自律、生物钟精准得像机器一样的他来说,这种睡到日上三竿的“回笼觉”,似乎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但在这个充满了少女体香的房间里,他却睡得格外沉。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怀里的亚桑乃朵大概是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包粽子,刚才又一番折腾累着了,此时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呼吸绵长而安稳。
而视线一转,他看到了床边的另一道风景。
晓玉正坐在靠窗的写字台边,大概是在写作业。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光着脚踩在地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正蹙着眉头,咬着笔杆,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片刻后,她眉头舒展,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浅笑,然后在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
这一幕安静而美好,像极了一幅名为《少女与晨光》的油画。
就在这时,宋奇真切地体验到了那种名为“权力”的美味。
因为他只是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甚至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个似乎沉浸在书本里的少女便瞬间察觉到了。
下一秒,画中的少女便走入了现实。
晓玉立刻放下笔,悄无声息地从椅子上下来,快步走到床边。她没有发出一点噪音惊扰到熟睡的亚桑乃朵,极其顺从地跪在宋奇这一侧的床边,仰起头,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小声道:
“主人,您醒了。”
宋奇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到膀胱有些发胀,便想要起身去方便一下。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亚桑乃朵就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这小丫头的睡相颇为恶劣,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大腿,一只小手更是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仿佛生怕他消失一样。
宋奇试着轻轻掰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抓得更紧了。
一直跪在床边的晓玉看到了这情形,压低声音,轻声解释道:
“主人,乃朵她总是跟我说,现在拥有的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她总怕一觉醒来这一切就会突然消失,有时候还会因为做了这样的噩梦突然惊醒。现在好不容易主人在她身边,她自然要抱得紧紧的才安心。”
宋奇听了这话,心中一软,也就放弃了强行起身的念头。
这时,他无意间瞥见晓玉白皙的手背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这手上的牙印是怎么弄的?”宋奇低声问道。
晓玉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但在宋奇的注视下,还是乖乖回答道:
“是……前天服侍乃朵和主人……时留下的。”
她脸上泛起一抹羞红,低下头小声说道:“当时被主人使用……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晓玉知道自己……,不该发出那种声音,打扰主人和乃朵的二人世界。可是……可是主人实在……那种被填满的幸福感实在太强烈了,晓玉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所以就……”
宋奇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惜。这个女孩,确实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晓玉的头发,算是无声的安抚。
但他此刻确实有些内急,想要起身,却又怕惊醒了刚刚安稳睡去的亚桑乃朵。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猫,宋奇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重新躺回床上,打算再忍一忍。
然而,晓玉却敏锐地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起身,拿起桌上事先准备好的保温杯。
宋奇以为她是想给自己倒水喝,刚想摆手说自己不是口渴,却见晓玉倒出一些还在冒着热气的热水在一旁的杯子里。
她将那一小口热水轻轻吹凉了一些,然后含进嘴里,却不着急咽下,而是让那温热的水流留在口腔里,温养着口腔的温度。
随后,她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悄无声息地跪爬到床侧宋奇胯下的位置。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头钻了进去,熟练地拉下宋奇的睡裤。
下一秒,宋奇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
晓玉轻轻含住了他的前端,用那经过热水温养、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的口腔,配合着灵活的舌尖,轻轻地帮他按摩、刺激。
宋奇浑身一颤。他还真没享受过这样的服侍。
但在晓玉那种独特的、带着热度的刺激下,原本紧绷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放松。那种释放的快感瞬间袭来,紧接着,被窝里传来了少女“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在这个静谧的上午,怀里抱着熟睡的小情人,身下是极尽卑微的侍奉,这种极致的体验让宋奇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
结束后,晓玉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又含了一会儿,确认主人已经完全结束。
然后,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脸颊绯红。她拿起杯子,倒了点水漱了漱口,无声的咽下,又重新含了一点热水,再次钻入被窝,细致地帮他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瓦宁城郊一处风景秀丽的坡地边,微风拂过,野草低伏。
大牛和二牛像两只土拨鼠一样,趴在一处隐蔽的山梁后面,尽量把身体压低,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早晨的时候,一队荷枪实弹的当兵的凶神恶煞地把这一带清了场,连平日里放羊的老头都被踹了好几脚赶走了,说是有贵人要在这里野餐,闲杂人等靠近的直接打死。
越是这样,大牛和二牛这两个半大小子那该死的好奇心就越旺盛。他们仗着对这一带地形烂熟于心,硬是绕过哨卡,爬到了这个绝佳的“观景台”。
透过草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了令他们难忘的一幕。
那是一块铺着精致野餐垫的平坦草地,四周摆满了他们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美酒。草地中央坐着四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女儿。那个男人穿着休闲的衬衫,正一脸惬意地躺在一位妇人怀里。那妇人雍容华贵,正温柔地给男人按着太阳穴。
在男人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大牛和二牛,称呼她们为“大仙女”和“小仙女”。
大牛喜欢大仙女。尽管隔得远,看不清太具体的五官,但他总觉得大仙女身上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大牛没读过书,不知道那个词叫“妩媚”,也不知道什么叫“风情”。他只觉得那大仙女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动作,都像是有钩子一样,远远地就能在他心尖上撩一下,让他浑身燥热。
二牛喜欢小仙女,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活泼灵动,像娃娃一样可爱,更因为他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觉得亲切。
要不是怕惊动了不远处那几个回巡视的士兵,兄弟俩差点为了“谁的仙女更仙女”这个问题在草丛里打上一架。
就在这时,草地上的男人似乎和身后的贵妇说了句什么俏皮话,逗得贵妇掩嘴轻笑。接着,他又伸手捏了捏小仙女的脸蛋。小仙女立刻不依了,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一头钻进男人怀里,在那打滚蹭着。
一直跪坐在旁边的大仙女,从她身边的藤编篮子里捻起一块切好的西瓜,细心地剔去了籽,然后递到了小仙女手里。
小仙女接过西瓜,咯咯笑着,乖巧地把西瓜喂到了爸爸嘴里。
看到这一幕,大牛忍不住感叹,你看我家大仙女,多乖巧,多懂事。
这时,大仙女又从篮子里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这次她直接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果子,却没有吃。他拿着果子在小仙女面前晃了晃,作势要喂给她。小仙女开心地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刚要凑过去咬,男人却突然手腕一转,坏笑着把果子塞进了自己嘴里,只留下一半露在外面。
大仙女和那位贵妇人看到这一幕,只是宠溺地笑。小仙女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鼓起腮帮子发起了小脾气。
只见她双手撑在男人胸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硬是用自己的小嘴贴上男人的嘴,在那一阵嬉笑打闹的唇齿纠缠中,硬生生把那颗果子从爸爸嘴里抢了回来,这才得意洋洋地嚼了起来。
山梁上的二牛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叹,阿妈常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看来是真的。那么大的人物,连一个果子都舍不得给女儿吃,还要嘴对嘴地争来争去……不过,若是那个小仙女愿意像对她爸爸那样对他笑一下,哪怕是一下,他愿意把这满山的野果子都摘下来给她!
兄弟俩正看得入迷,还想再多看几眼这些神仙的日子,可惜被巡逻的当兵的发现了,着实挨了几下狠的,然后被赶下山去。
回去的土路上,两人虽然鼻青脸肿,却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二牛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他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喜欢那个小仙女了。小仙女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他以前在货场搬运军服时认识的那个曲阿姨的女儿,叫曲小芸的。那个总是笑,特别善良,在他抗活时拿起他的水壶喂他喝水的女孩!二牛记得那时每次看她笑,自己都像喝醉了一样。说起来,那个贵妇人,眉眼间也有点像曲阿姨!
大牛揉着头上的伤告诉他别放屁了,今天没被打死算命大。
二牛揉着脑袋,不再吭声,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像,真的很像。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曲小芸。
二牛不知道,他再也见不到曲小芸了,因为现在这世上,不再有曲小芸,只有,亚桑乃朵。
第三卷 第七章
短暂的温柔乡终究留不住野心家的脚步。
宋奇虽然不舍那个充满了少女体香的温柔乡,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溺于此。
外面的世界才是他的猎场,只有在那里猎杀到足够的猎物,他才能继续拥有这个温暖的避风港。
就在他准备收拾行装返回军营时,李族长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族长命令他直接去首府,领着代表团去与军政府谈判。
虽然李氏家族在这一方土地上割据称雄,如同土皇帝一般,军政府对他们的管束力并不强,但在名义上,他们依然是这个国家的一个自治邦。双方之间维持着一种既对抗又合作、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前段时间,李族武装与临近的军阀邦发生战争,大获全胜,吞并了一大批肥沃的土地和大量人口。这些既得利益需要得到军政府的官方承认和法律背书,才能真正消化。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这纸承认书,李族也必须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代表团已经出发了,你直接去首府和他们汇合。这次谈判,你全权负责。”
挂断电话,宋奇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更是李族长对他的一次重大考验,也是他从地方军阀副手走向更高政治舞台的关键一步。
得知宋奇即将远行,作为他在瓦宁最重要的盟友,陈明昂立刻张罗了一场盛大的践行酒会。
毕竟,宋奇此行不仅代表了李族的利益,也间接代表了瓦宁所有既得利益者的未来——如果谈判顺利,他们的地盘更稳固,生意也会更好做。
这场酒会在万胜大酒店的顶层举行,汇聚了瓦宁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政界、军界、商界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连那位平日里深居简出、只顾着陪干孙女的老县长,竟然也破天荒地露了一面。
当晚,华灯初上,豪车如云。酒会现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虽然关于谈判的内容和底线,宋奇之前已经在内部会议上讨论过多次,但在酒会的角落里,老县长还是拉着宋奇的手,避开人群,低声提点了几句。
老人那双平时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声音虽轻,却字字珠玑。
老人如数家珍般地分析着首府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各方势力的利益诉求,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
宋奇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姜还是老的辣。这老东西平日里装聋作哑,实际上对上面的局势洞若观火。之前送给他的那份厚礼,还真是没白送。
聊天过后,宋奇意外地见到了之前听说的、那位老县长新认的“干孙女”。
女孩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极是淡雅内敛,乖巧得像个邻家小妹。她全程陪着老县长,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时刻关注着爷爷的一举一动。
老县长坐在那里和宋奇说话,她就极其自然地蹲在旁边,细心地给老头的腿盖上一条薄毯,动作轻柔。
女孩全程和别人没什么交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怕生模样。倒是看到不远处的晓玉时,两人微微地对上了目光,随即迅速分开。
老县长和宋奇聊完正事,心情似乎不错,便转头和蹲在旁边的干孙女打趣道:
“丫头,你不去和那些大人物聊聊?和我这糟老头子耗在这里做什么?那边有不少青年才俊呢。”
女孩依然蹲在他旁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道:
“我一个贫民区里出来的穷学生,哪里认识那些大人物,也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我只在这里陪着爷爷,听爷爷说话就好,我就觉得爷爷说的话最有意思。”
老县长被哄得哈哈大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却又叹了口气道:
“傻丫头,你不趁我还活着,多认识认识这些人,铺铺路。将来我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谁来护着你?”
听到这话,女急了,小脸涨得通红,急忙气道:
“爷爷别胡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说完,她竟急得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脸轻轻靠在老人的腿上,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凄楚和决绝:
“要是……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便陪爷爷进了炉子,去那边继续照顾爷爷。那样也好过一个人留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像以前一样没人疼,没人爱。”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老县长这样在名利场打滚了一辈子的老人,也连忙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嗔怪道:
“小姑娘家家的不许胡说八道!什么陪我老头子!不许整天胡思乱想的。行行行,不想去聊天就不去,爷爷坐一会就陪你回去。”
这个女孩叫丹丹,之前,她问过刘莹老师一个问题:
“老师,我怎么能骗到一个一眼就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肺肾的人呢?”
刘莹老师回答:
“傻子,你怎么可能骗得了他,只要你说的话,他愿意相信,就够了。”
老县长在提点完宋奇之后,果然略坐了一下便退了场。这位隐形的大佬一走,会场的中心自然而然地留给了宋奇、陈明昂以及刘莹这几位实权人物。
酒会进行到高潮,陈明昂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走上台。
“各位!各位!”他大声招呼着,示意全场安静,“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给我们的好朋友、好兄弟,也是咱们瓦宁的骄傲——宋奇委员送行!”
台下掌声雷动。
陈明昂举起酒杯,看向宋奇,眼中满是野心和期待:“宋委员此去首府,不仅是代表李族长,更是代表咱们瓦宁一百多万父老乡亲!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等你凯旋归来,咱们还是这儿,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众人齐声高呼。
宋奇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举杯致意。
其余的宾客都非常识趣,排着队过来敬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纷纷散开,不再打扰这几位大人物的密谈。
宋奇,刘莹,陈明昂正端着酒杯,低声商谈着这次去首府谈判的一些细节和利益分配,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娇笑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宋奇转头看去,原来是亚桑乃朵、李曼妮,以及另外几位瓦宁权贵家的大小姐聚在了一起。
亚桑乃朵虽然性格稚纯,但在这种大场面上,倒也表现得颇为识大体。
白天在家时,她还一直眼泪汪汪地挂在宋奇身上不肯撒手,但她清楚,在这个场合,那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奇奇,更是她的“爸爸”,是整个瓦宁都要仰望的宋委员。而她,不能再做那个撒娇的小乃朵,必须扮演好乖女儿。
所以今晚,她一直乖乖地带着晓玉待在一边,虽然因为即将分别而情绪不是太高,却不肯失了礼数。
此时的亚桑乃朵,头上又梳起了之前宋奇很喜欢的那个复古双丫髻,但身上的衣服却换成了一件裁剪得体、颜色素雅的旗袍。其实原本她是想穿那条宋奇赞不绝口的马面裙来的,但白天,晓玉特意提醒她,那件衣服在这种场合过于出挑,在这些心高气傲的贵女圈子里,太出风头可不是好事。于是,在晓玉的建议下,她换了这身更加娴静、内敛的打扮。
至于晓玉自己,因为没有什么适合这种场合的礼服,下午宋奇特意让人带她去商场选了一件。晓玉选了一件颜色极淡、款式非常低调的长裙。
此刻,她始终落后亚桑乃朵半步,虽然名义上亚桑乃朵叫她姐姐,但无论是站位还是姿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随身伺候的贴身丫鬟。
这副懂规矩、守本分的样子,让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的曲珍暗暗点头。
那些权贵家的大小姐们,有些是第一次见到亚桑乃朵。见她长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又是宋委员的心头肉,便纷纷围过来逗她说话,态度十分亲热。
至于跟在后面的晓玉,贵女们大多只是礼貌性地点了个头,甚至连正眼都没怎么瞧。她们心里清楚:亚桑乃朵那是宋奇养在心尖上的宝贝,自然不同;至于晓玉这个所谓的“干女儿”,谁家还没个这种名目的存在?这种身份在她们眼里,不值得放在心上。
倒是李曼妮,她笑着走过去,把晓玉拉到一边,亲密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等晓玉再回到圈子里时,那些贵女们对她的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一分审视。
此时,不知道李曼妮又和亚桑乃朵说了什么俏皮话,几个女孩子突然捂着嘴呵呵娇笑起来,那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瞬间吸引了宋奇等人的注意。
宋奇端着红酒杯,面带微笑地走向了那群女孩。
“这就是曼妮小姐吧?”
宋奇的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眼中满是欣赏,李曼妮穿着黑色晚礼服,身姿曼妙,打扮得如同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宋奇赞许道:“早就听说明昂兄有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前段时间,曼妮小姐‘解履踏桥’的美谈,在瓦宁可是传播甚广啊,被大家称为名媛典范。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李曼妮优雅地端起手边的果汁,微微欠身,十分得体地回道:“宋叔叔过奖了,曼妮不敢当。”
这时,一直在后面观察的陈明昂和刘莹也笑着跟了过来。
陈明昂见宋奇看自家女儿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分男人的贪婪和欲念,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宋委员又高看了一分。再加上宋奇那一声妥帖的“曼妮小姐”,让他心里十分受用。
“宋委员过誉了!”陈明昂哈哈一笑,“小孩子一时善念,哪担得起什么‘典范’啊。这都是刘莹老师平时在学校教导有方,宋委员再这么夸奖,可要把小孩子给宠坏了。”
宋奇摆了摆手,正色道:“欸,明昂兄过谦了。曼妮小姐的风度,自然是刘莹老师的培养教化,但也离不开明昂兄家风严谨、言传身教啊。”
陈明昂听得更是红光满面,忍不住笑道:“宋委员这么说,怕是连兄弟我都要给宠坏了啊!”
几人哈哈大笑,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
酒店门口,上车前。
宋奇站在车门前,先是深情地和曲珍拥抱、吻别,嘱咐她照顾好身体。然后,他拉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的亚桑乃朵,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道:“乖,别哭。奇奇是去办正事,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你在家要乖乖听妈妈话,知道吗?”
亚桑乃朵吸着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安抚完这对母女,宋奇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突然抬手对着一直默默站在后面的晓玉招了招手。
晓玉很是意外,她没想到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宋奇还会叫她。她有些局促地走上前,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宋奇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对待亚桑乃朵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当着所有送行人的面,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晓玉,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听妈妈的话,照顾好妹妹,也要好好学习。”
他顿了顿,眼神温暖:“如果你和亚桑想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随时打电话告诉我。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都带回来给你们。”
晓玉彻底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宋奇会在这样的场合,对她讲出这样充满温情的话。
饶是她平时是个极伶俐、极会察言观色的,此刻那些漂亮的场面话也哑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上还习惯性地保持着那种乖巧顺从的微笑,但大颗大颗的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过了好半天,她才哽咽着挤出一句话:
“是……谢谢爸爸。”
……
而在送行人群的最外围,角落里。
一个叫佳琪的女孩,她跟着她的表舅来见识这种大场面。因为表舅级别不够,没资格上前敬酒,她只能一直缩在角落里看着。
此时,她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着晓玉那张流着泪却充满幸福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不受控制地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第三卷 第八章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进学校的一间寝室。
三个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凳子上闲聊,气氛融洽而惬意。
坐在晓玉对面的,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
左边那个个子高挑,面容清丽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正是前几天在刘莹办公室里跪地修脚的优秀学生代表——诗诗。
右边那个眉眼妩媚,嘴角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则是如今在学校里风头正劲的丹丹。
而此时,这三个女孩,正毫不客气地把脚踩在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女孩身上。
被当作人肉地毯踩着的女孩,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霸凌者——小雅。
此时的小雅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背部平整,好让上面的三位“主子”踩得舒服些。她的身上,除了几个女孩留下的红印外,还纵横交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旧伤痕,那是皮带抽打后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这些伤,并不是晓玉她们打的,而是来自小雅的亲生父亲。
小雅的父亲是个典型的边境小商贩,靠着手底下几个不要命的“骡子”,在边境线上倒腾些手机和电子产品,赚点辛苦钱。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没资格去参加那天陈明昂举办的高端酒会的。
但他有着商人特有的敏锐嗅觉。
就在前几天,他突然发现自己花大价钱疏通好的走私门路突然全部失效了,甚至连那几个最可靠的“骡子”也被边防莫名其妙地扣了。货物被没收,人被抓,生意全断了。
这一变故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稍一打听,得到的消息更是让他差点当场尿了裤子——原来是自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得罪的竟然是宋奇委员的干女儿!
那可是连县长都要给面子的大人物啊!
小雅的父亲回家后二话不说,叫上两个成年的儿子,把自己这个断送了一家生计的“赔钱货”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打了一顿,打得小雅皮开肉绽,嗓子都哭哑了。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他亲自把被打得半死的小雅五花大绑,像送牲口一样送到了晓玉面前。
这个平日里在女儿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当着晓玉的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晓玉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这个贱货的错!她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小姐,您只要一句话,我现在就活活把她打死给您出气都没问题!但我家里还有好几口人等着吃饭,这生意要是断了全家都得饿死啊……求求大小姐高抬贵手,给个活路吧!”
看着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小雅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在办公室对自己眼神淫邪的男人如今跪在脚边摇尾乞怜。
晓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那是权力带来的绝对支配感。
她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淡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语气冰冷:“看叔叔说的,小雅同学和我一点误会,哪有那么严重。叔叔把她留下吧,我们还住一个寝室,您的事我帮您问问,不过我小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上话。”
那个男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然后毫不犹豫地扔下亲生女儿滚蛋了。
从此,曾经那个跟在佳琪后面作威作福的小雅,就彻底成了晓玉脚下的一条狗,一个随时羞辱的奴婢。
三个女孩正聊得开心,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响声。
刘莹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人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垂手站立,齐声喊道:“老师!”
刘莹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目光落在那个一丝不挂、像块地毯一样趴在地上的小雅身上。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嗔怪了一句:
“你们这三个小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同学。”
说着,她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动作优雅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出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似乎也想踩着小雅放松一下。
晓玉眼疾手快,还没等刘莹的脚落下,她就一脚踢在小雅的屁股上,低声喝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滚去厕所待着!你也配碰老师的脚?”
小雅被踢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卫生间。
赶走了小雅,晓玉立刻趴在地上,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爬到刘莹脚边,把自己那个穿着淡雅裙装的背部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高度,亲昵地跪在刘莹脚下,甘愿充当那个更高级、更懂事的人肉脚垫。
趴好之后,她甚至还把脸贴在刘莹的丝袜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和依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诗诗和丹丹也不甘示弱,两人也急忙跪在沙发两侧,一人捧着一条腿,开始手法娴熟地给刘莹按摩起有些酸痛的小腿。
刘莹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三个女生的服侍,赞赏地看了她们一眼,笑着夸奖道:“还是你们几个懂事,知道心疼老师。”
享受了一会儿,刘莹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趴在脚下的晓玉问道:
“对了,怎么就只有小雅这一个了?我记得当初欺负你的,还有一个叫佳琪的同学呢?”
晓玉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换上了无奈:“那个贱人跑了。听说那天之后就没来上学,连夜躲回老家去了。我和丹丹姐正商量着,准备找人去把她抓回来呢。”
“不用那么费劲。”
刘莹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她那个在那什么审判庭当副组长的表舅,前两天已经被你那个好爸爸的手下给抓了。树倒猢狲散,现在不用我们费劲去找她,自然有人会把她送上门来。”
说到这儿,刘莹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而且,今天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很有趣呢。”
她伸出脚尖,轻轻抚弄着晓玉的小脸,像是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回头老师亲自带你去,顺便咱们也放松放松。你爸爸也不知道在首府怎么搞的,那个破谈判草案,一天能传回来改个三五次,改得我头都大了。正好拿这事儿解解闷。”
佳琪的父母在被相关部门叫去“谈话”了整整一天后,终于被放了回来。两人面色惨白,神情恍惚,显然是被吓坏了,一回到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家门就被粗暴地敲开了。
躲在乡下老家的佳琪,被她表舅的家里人给硬生生绑了回来。
那些人一脸凶相,把狼狈不堪的佳琪往客厅地上一扔,指着一家三口的鼻子骂道:“事情就是这个小婊子惹出来的!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要是摆不平,大家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跑!”
说完,那帮人扬长而去,只留下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
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惹上了绝对不该惹的大人物?那个平日里看着好欺负的晓玉,背后站着的可是宋委员!
佳琪爸爸看着满屋子的愁云惨雾,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和老婆,最终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佳琪,你去学校……去找晓玉道歉。”
“什么?我不去!”佳琪尖叫起来,“爸,你是让我去送死吗?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我去那就是自取其辱!”
“不去?不去也得去!”
佳琪爸爸红着眼睛,抓住女儿的肩膀,声色俱厉地吼道:“女儿啊,现在不是你要不要面子的时候了!全家的生死存亡就看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表舅那个案子牵扯多大?如果宋委员那边不松口,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阴森:“这几天你在乡下,也看到这瓦宁乡下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了吧?吃了上顿没下顿,住的是漏风的破房子!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不解决,财产一旦被查封,咱们全家被赶出这套房子,瓦宁乡下人那种日子……就是咱全家以后能过的最好的日子!搞不好还要去大牢里蹲着!”
想起乡下那几天蚊虫叮咬、没有热水洗澡、甚至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噩梦般的生活,佳琪不寒而栗。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去了学校。
下午,佳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她刚一进门,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客厅里转圈的佳琪父亲就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他一把抓住佳琪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晓玉说什么了?她有没有松口?”
他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对于女儿在学校里遭遇了什么,有没有受委屈,甚至女儿脸上那明显的失魂落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倒是佳琪的妈妈,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佳琪,你……你没事吧?”
佳琪木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没怎么样。晓玉对我……客客气气的,好声好气的。”
“客气?”佳琪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客气就好!客气就好!那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她还说什么了?”
佳琪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晓玉那里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晓玉说,晚上刘莹老师会带着她,亲自来我们家做家访。”
“还有,”佳琪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父母,“晓玉说,刘老师已经看过你们之前的谈话材料,还有表舅的审讯记录了。”
听到这话,全家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三个人互相心虚地对视了一眼,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阵沉默中,佳琪抛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晓玉还说了……如果我们家今晚能好好配合,让刘老师满意。那么不但你们不会有事,财产不会被查封,而且……”
佳琪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晓玉答应我,表舅空出来的那个副组长的位置,可以考虑让爸爸你去接任。”
“什么?!”
佳琪爸爸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秒钟后,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乐得差点原地飞起来。
那种从地狱瞬间升到天堂的巨大反差,让他变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他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恨不得给女儿跪下磕头: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的天呐!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
“副组长……那是副组长啊!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无意识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会儿搓手,一会儿又拿起抹布神经质地擦拭着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仿佛要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来迎接贵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为生死存亡而恐惧。
看着父亲这副丑态,佳琪站在一旁,眼里满含着鄙视。
傍晚六点,天色刚擦黑,门口准时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早就等在客厅里、如坐针毡的佳琪父母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慌忙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领,一路小跑着冲向门口。佳琪爸爸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极尽谦卑的笑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
站在左边的那个神色清冷,那是诗诗;右边那个眉眼含春,透着股妩媚,是丹丹。而站在中间那个,正对着他们露出温柔甜美笑容的,正是晓玉。
若是以前,这三个女学生在佳琪爸爸眼里不过是几个漂亮的小美人。可如今,看着晓玉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佳琪爸爸只觉得膝盖发软。
“叔叔,阿姨,晚上好啊。”晓玉笑着打了招呼,声音清脆悦耳。
“哎哟!晓玉同学,还有这两位同学,快请进,快请进!”佳琪爸爸腰弯得快要折断了,恨不得把头贴到地上去,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态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祖宗。
然而,三个女孩并没有急着进屋。她们只是客气地站在门口两侧,像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
过了几秒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刘莹老师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踩着细高跟鞋,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神情慵懒而高傲,仿佛不是来家访,而是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下午的时候,佳琪爸爸已经托人打听过了。在得知刘莹不仅是学校的实权人物,更是那个让整个瓦宁都敬畏的陈明昂的座上宾、甚至和宋委员关系匪浅后,他此刻看着刘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生生的金佛。
“刘……刘老师!您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佳琪爸爸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若不是门口太窄,他真恨不得当场跪下。
刘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屋里。
那三个女孩这才跟了进来。她们倒是一点也不见外,既没有换鞋,也没有拘束,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地四处打量着。
佳琪家毕竟也算是书香门第,屋里的装修确实花了一番心思。客厅宽敞明亮,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茶几上放着整套的功夫茶具。最显眼的是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装裱精美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唯吾德馨。
刘莹走到客厅中央,看都没看主人一眼,极其自然地在那张长沙发的正中间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扫过那块“唯吾德馨”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个女孩也很懂事,她们并没有坐沙发,而是乖巧地散落在刘莹身旁,有的靠在扶手上,有的站在沙发后,像是众星捧月般围着刘莹,看着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的一家三口。
“快!老婆,快给刘老师和同学们倒茶!”佳琪爸爸反应过来,连忙催促道。
佳琪妈妈手忙脚乱地端来早已泡好的上等好茶,一一递给三个女孩和刘莹。
“谢谢阿姨。”
“麻烦阿姨了。”
三个女孩嘴上叫得甜,手里接得也自然,脸上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这家人在演一出滑稽戏。
刘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让佳琪一家三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行了,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刘莹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佳琪父母,以及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的佳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做个家访,深入了解一下你们家的情况,顺便解决一下同学之间的‘小矛盾’。”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寒光:“具体的要求,下午佳琪应该已经转达给你们了吧?”
佳琪爸爸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达了!转达了!我们一定配合!一定无条件配合刘老师的工作!”
“那就好。”刘莹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她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客厅地板:“都别站着了,坐吧。”
这客厅里原本是有配套的红木椅子的,但此刻刘莹占了长沙发,女孩们占了位置,根本没地方坐。
佳琪爸爸极有眼色,立刻跑到餐厅,搬来了三个硬邦邦的小圆凳子,并排放在茶几对面。
一家三口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坐在小圆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而在他们对面,刘莹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沙发里,三个漂亮的女孩环绕身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们。
就像等待主人发落的三个囚犯。
第三卷 第九章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欲望和恐惧而变得粘稠。
接收到刘莹那个慵懒的眼神暗示后,晓玉动作轻柔地从随身那个帆布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拍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份红头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而在任命那一栏,赫然写着佳琪爸爸的名字,职务是——瓦宁特别审判庭第三组 副组长。
那红彤彤的印章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红了佳琪父母的双眼。
佳琪爸爸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像是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贪婪地盯着那张纸,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就连一直端着架子的佳琪妈妈,此刻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巨大的震荡。
“这是你们庭长拟好的,只要刘老师这边点头,明天早上这份正式任命就能下发。”
晓玉伸手在那份文件上轻轻点了点,指尖划过那个诱人的职位,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却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叔叔,阿姨。今天是全家一起进去吃牢饭,还是叔叔明天走马上任当这个副组长……全看你们今晚的‘态度’了。”
“噗通!”
话音刚落,佳琪爸爸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就在这个比他女儿还小的女孩面前跪了下来。
“晓玉同学!不,晓玉小姐!您放心!我一定配合!不管您和刘老师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态度!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那顶乌纱帽,为了免于牢狱之灾,这个所谓的“书香门第”的男主人,这一刻把男人的尊严、长辈的体面,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站在沙发一侧的丹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戏般玩味的笑容。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出期待已久的滑稽剧,眼神里透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而另一边的诗诗则是冷哼一声,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老狗,脸上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轻蔑与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佳琪妈妈脸色惨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嘴唇哆嗦着。她下意识地想要跟着跪下,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骄傲和那所谓“贵妇”的矜持,让她的膝盖僵在半空。她死死攥着衣角,最终还是没能彻底弯下那条腿,只是僵硬地低着头,不敢看晓玉的眼睛。
“哎呀,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晓玉故作惊讶地掩住嘴,眼里却全是戏谑的笑意:“咱们是家庭访问,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坐着说话,有什么咱们说什么就是了。”
佳琪爸爸这才如蒙大赦,擦着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爬回那个硬板凳上,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前倾,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奴才相。
见火候差不多了,晓玉转过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佳琪。
“佳琪姐,你过来。”晓玉招了招手,声音甜腻。
佳琪浑身一抖,本能地想往后缩。
晓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她一把拉住佳琪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按在了沙发扶手上坐下。
“佳琪姐,咱们以前在一个寝室,有些话我不好意思直接问叔叔阿姨。”
晓玉从包里又掏出一两张A4纸,塞进佳琪手里,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这里有一些问题,我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儿。咱们是好姐妹,还是你替我问吧。”
佳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
只一眼,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那叠纸扔出去。
“不……我不……”佳琪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爸……我不能……”
“佳琪!”
还没等晓玉开口,刚坐下的佳琪爸爸突然厉声喝道。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那眼神里没有一点父爱,全是威胁和逼迫: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晓玉同学这是给你机会,也是给咱们全家机会!让你问你就问!听话!别那么任性!”
为了那个副组长的位置,为了家产不被查封,他现在可以牺牲一切。
一旁的丹丹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此时也适时地插了一句,声音凉凉的:“佳琪同学,机会只有一次。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自误哦。你要是不问,那就是不想解决问题了?”
在父亲的逼迫和丹丹的威胁下,佳琪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再看一眼母亲那惊恐的眼神。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坐在晓玉身边,双手颤抖着举起那张纸。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佳琪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不得不逼着自己,用那颤抖破碎的声音,读出了纸上的第一个问题:
“妈……你……你是怎么……怎么成为我表舅的……情人的?”
这句话一出,佳琪妈妈的脸瞬间变白,随后变得通红。
佳琪妈妈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偷眼瞥了一下旁边的丈夫,又迅速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女儿那双含着泪水、满是震惊的眼睛。她对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像蚊子哼哼,却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那时候……那时候我们全家刚搬来瓦宁城里,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有,日子过得……太难了。”
她咽了口唾沫,似乎在为自己的堕落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知道他……也就是你表舅,在瓦宁混得好,有权有势。我就想着去求求他,看在表亲的情分上拉我们一把。可他那样的人,哪里看得上穷亲戚?根本懒得管我们死活。”
说到这,佳琪妈妈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为了能在这个城里扎下根,我只好……只好跟他好了。那之后,他才松口,在审判庭给我安排了那个闲职,咱们家的日子这才慢慢好起来……”
佳琪听着母亲的亲口供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晓玉,只见晓玉脸上挂着那种恬静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佳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过一页纸,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爸……那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佳琪爸爸身子一僵。他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女儿,又看了看对面那三个仿佛在看猴戏的少女,低下头,声音低沉:
“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
但他很快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在他脸上。他偷眼一看,发现晓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里还把玩着那份任命书。
他心里一慌,连忙改口,老老实实地说道:“不……其实,其实后来是有猜测的。那时候,你妈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明明晚饭都吃过了,接个电话,就要重新化上妆,喷了香水急匆匆地出去,半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我虽然笨,但也不是傻子,心里多少有点数。”
佳琪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纸上,把字迹都晕染了。她逼着自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后来……你是怎么确定的?知道以后……你又是什么反应?”
这一问,直接触及了佳琪爸爸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尊严底线。
他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想要把话说得委婉点:“后来……就是有一天,我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
“嗤。”
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遮掩。
晓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她从包里再次掏出三份文件,重重地甩在茶几上。
“啪!”
“叔叔,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给我编故事呢?”
晓玉指着那几份文件,语气森冷:“这可是你们这几天在纪律部门的谈话笔录,还有那位表舅大人的亲口供词。上面的细节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佳琪爸爸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摆手,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板凳上:
“别!别!我说!我都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再也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
“那天……我本来也是怀疑,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假装出门上班,然后半道突然折回家里……”
他指了指身后的那张长沙发,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她……和你表舅,就在卧室里……”
佳琪爸爸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股浓浓的窝囊气息:
“当时……当时你表舅看到我,眼珠子一瞪。我……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手里有枪,又是当官的,我哪里惹得起?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吓得腿都软了……”
“所以……”佳琪颤抖着问,“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让他悔恨又羞耻的举动,“我就……我就赶紧退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佳琪爸爸不敢看女儿鄙视的眼神,急促地解释道:“我当时就在楼下蹲着,一直等到晚上才敢回家。我本来想……本来想忍气吞声,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日子还得过……”
说到这,他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向旁边的妻子,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愤恨:
“结果谁知道!她居然还不干了!”
“我一进门,还没说话,她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心里龌龊!说我怀疑她,不信任她!”
佳琪爸爸模仿着当时妻子的语气,那副场景活灵活现:
“她说:‘明明是我表哥工作太累,身体不舒服,好心来家里休息一下,我帮他按按头!结果让你这么一搅和,弄得人家表哥很生气!要是表哥怪罪下来,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然后她就开始闹!说既然我不信任她,这日子没法过了,非要跟我离婚!”
佳琪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佳琪爸爸痛苦地抓着头发,声音哽咽:
“佳琪,你是不知道啊!那时候咱们家全靠你表舅那点关系撑着。我要是真敢跟她离婚,以你表舅的势力,肯定让我净身出户,到时候我工作也没了,房子也没了,真的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我……我能怎么办?”
这个中年男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自我催眠般的无奈:
“我就只好信了。我就只好装作那就是真的,那就是表舅身体不舒服。”
“我当时就跪在地上,连连给她道歉,扇自己耳光!求她原谅我的‘多疑’,求她别离婚,求她别让表舅生气……”
佳琪妈妈本来羞愧难当,一直缩着脑袋装死。可听到丈夫竟然当着女儿和外人的面,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那股积压多年的泼妇劲儿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指着丈夫破口大骂:
“都怪我吗?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软骨头!现在装什么受害者?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脚又亲又舔,哭着求我别跟你离婚的?!”
“既然你那么要脸,那你倒是把你做的那些恶心事都说出来啊!”
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就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炸开了。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丹丹眼睛一亮,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双手一拍,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唯恐天下不乱:
“哎哟!没想到叔叔对阿姨这么‘宠’啊?这可是好素材,快快快,叔叔,细说一下,你是怎么‘宠’阿姨的?”
佳琪爸爸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当着女儿和外人的面承认这种事,确实很难受。
他嘴唇蠕动着,想要否认,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遮羞布。
可是,晓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随手翻开那份属于佳琪妈妈的谈话记录,手指在其中几行字上轻轻点了点,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佳琪爸爸一眼。
在那个“副组长”职位的诱惑和彻底身败名裂的恐惧双重夹击下,佳琪爸爸彻底崩溃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声音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白:
“那之后……因为有了那次‘误会’,她对我更恶劣了,动不动就拿离婚和表哥威胁我。我在家里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
“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趴在床上用手机发信息。一边发一边在那笑,那样子……那样子一看就是一副……发春的样子。”
佳琪爸爸低着头,显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耻辱:
“我当时也是没忍住,就偷偷瞄了她手机屏幕一眼。结果就被她发现了。”
“她当时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是怀疑她,还是不信任她,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当时吓坏了,怕她真的要把事情闹大,怕表哥知道了收拾我。我只能捂着脸,拼命解释说我真的没看,我真的信任她……”
说到这,佳琪爸爸的声音低了下去,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表决心,为了证明我真的‘不怀疑’她,我就……我就跟她说,以后只要她发信息的时候,我就……我就跪在地上,给她……闻她的脚。这样我就看不到手机屏幕了,她也就不用担心我偷看了。”
“从那以后……每次只要她拿起手机跟表舅聊天,我就得……我就得这么做。”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丹丹和晓玉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这时,丹丹笑着走到佳琪身边。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佳琪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佳琪听了猛地一颤,红着眼圈惊恐地看了丹丹一眼。
但在丹丹那充满压迫感和戏谑的眼神逼视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问题:
“爸爸……那……妈妈的脚……臭吗?”
这个问题一出,佳琪爸爸原本就涨红的脸更红了。他蠕动着嘴唇,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在晓玉那冷冰冰的注视下,不得不老实回答:
“有时候……有时候她心情好,洗了澡……就不臭。”
“有时候……有时候没洗……或者出汗多了……就……就有点臭。”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客厅里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丹丹和晓玉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诗诗,此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客厅里的哄笑声渐渐平息,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却愈发浓重。
晓玉似乎看出了佳琪的崩溃,她伸出手,亲昵地揽过佳琪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佳琪冰凉的手背,那副语气,简直像极了一个正在安慰受委屈闺蜜的知心大姐姐:
“哎呀,佳琪姐,你别光顾着哭呀。你得体谅体谅叔叔。”
晓玉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戏谑的同情,瞥了一眼跪坐在小板凳上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
“你看你爸爸多不容易啊。为了这个家,老婆被别人玩,自己还得心甘情愿当王八。这还不算,还得戴着绿帽子,在老婆和情人发信息调情的时候,跪在地上闻那没洗的臭脚来表忠心……”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真是……让人感动。佳琪姐,你以后可得对叔叔孝顺一点,他为你这个家,不容易。”
佳琪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父亲。
而被晓玉这么一通“夸奖”,佳琪爸爸的那张老脸简直像要滴出血来。他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都快把裤子抓破了,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见“安慰”得差不多了,晓玉收起笑容,轻轻捏了捏佳琪的肩膀,示意她继续。
佳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翻过那一页让她作呕的记录,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爸爸……那,你和妈妈……后来到底是怎么当上书记员的?”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低着头的佳琪爸爸猛地抬起头,和旁边的妻子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推诿和难堪。佳琪妈妈眼神躲闪,显然不想把这种更加没脸没皮的事情由自己说出来;而佳琪爸爸则是一脸纠结,似乎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点想要掩盖的秘密。
但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在那个“副组长”职位的诱惑下,佳琪爸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长叹一口气,像是认命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开始讲述那个更加不堪的晋升之路:
“那次……那次‘误会’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你妈妈回家跟我发脾气。”
他偷眼看了看妻子,继续说道:“她说,因为上次我不懂事,导致你表舅很不高兴,觉得我们家不方便,都不愿意再来了。她说我把这唯一的靠山给得罪了。”
佳琪爸爸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艰涩:
“为了挽回关系……也是为了能有个编制。她让我……让我主动去给你表舅道个歉。”
佳琪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父亲。
佳琪爸爸避开女儿的目光,盯着地面,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我就去了审判庭。在他办公室里,我跟表哥说……上次是我不懂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个时间回家……”
“我还跟他说……”佳琪爸爸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个令他作呕的时刻,“我说,如果表哥工作累了,中午……中午依然可以来我们家里午休。毕竟我家离单位近,环境也熟悉,比较……方便。”
“我还特意保证……”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保证上次那种突然回家的情况,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客厅里静得可怕。
“然后呢?”晓玉冷冷地追问了一句。
佳琪爸爸身子一抖,继续说道:
“然后……然后只要他来的时候,我就……我就中午不回家,就在楼下小区里转悠,等着……”
“等着收到他的短信,说他们休息好了。我再……我再买好热乎的午饭,上楼去陪他们一起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笑着感谢表哥赏光来家里吃饭。”
“就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有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很高兴,喝了点酒,当着你妈的面夸我。他说他手底下那么多人,办公室里一共三个想转正的文员,就数我们两口子最懂事、最有眼力见儿。”
“他说……像我们这样‘顾大局、识大体’、懂得为领导分忧的人,才配在审判庭工作。”
说到这,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
“后来他说,既然是一家人,就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练练手,要是办得好,就给我们转正。”
“什么机会?”
晓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在晓玉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注视下,佳琪爸爸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
“当时我们组收了个案子。是一个在服装厂打工的外地女孩。有一天晚上,被那个工厂的老板,还有老板的两个朋友,喝完酒后拖进男厕所给……给轮了。”
“事后那女孩报了案。但那个老板有些实力,背后也是有关系的,就找了表哥。表哥就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两口子处理,说是考验我们的办事能力。”
佳琪爸爸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公文流转:
“我们接手后,就让人引导了一下,最后那女孩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承认是自己为了赚钱,主动勾引那三个人,是自愿发生的交易。”
佳琪爸爸甚至有些得意地说道:
“案子就这样翻过来了。我们看既然她主动承认了,而且年纪还小,就决定从轻处理,没追究她非法卖身的刑事责任。”
“我们只是按相关规定,重罚了那女孩一笔钱。那个老板也很仁义,主动提出替女孩垫付这笔罚款。我们就让那女孩和老板签下了一份长期的劳务抵债合同和借款合同,就把案子结了。”
“最后,我们就让那老板把女孩带回去监管教育,慢慢还债去了。”
“没过多久……”佳琪爸爸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把这当成自己能力的证明,“表哥看这事办得漂亮,各方都很满意,就真的兑现了诺言。把你妈妈转了正,把我也调了进去,我们两口子就都当上了正式的书记员。”
晓玉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个的“晋升真相”而停止,她用眼神示意佳琪继续。
佳琪颤抖着手,翻到了下一页。她的目光在纸上停留了几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问啊,佳琪姐。”晓玉在一旁轻声催促,“这可是关乎叔叔阿姨能不能洗心革面的关键哦。”
在晓玉的逼迫下,佳琪只能断断续续地念出那个让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为……为什么……妈妈的谈话记录里说……你后来……后来舔她的……她的臭脚……很主动……有时候还……”
后面的字眼实在太不堪入目,那是关于“射”在上面的描述,佳琪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板凳上的佳琪爸爸身子一僵。他看着女儿那副痛苦的模样,或许是良心发现了那么一丁点,或许是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不想再让女儿念出那些羞耻的词汇。
他叹了口气,主动接过了话茬:
“别念了……我知道……”
他低下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低头说道:
“从那次以后……你妈妈她,嫌我窝囊,就再也没让我……没让我碰过她一下。后来,她更是和表哥随便找了个由头,给我戴上了那种锁。”
听到“锁”这个字,丹丹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看向佳琪,似乎想说什么。
感受到丹丹的视线,佳琪爸爸不等女儿问,自己主动解释道:
“锁就是那种……给男人戴在下面,让人锁住就没法像正常的男人一样起反应、没法做那事的贞操锁。”
“至于理由……”
佳琪爸爸吞了口唾沫,说出了一段往事:
“那段时间,我在家里地位低,心里憋屈得很,就想找个地方泻火。我想起上次那个案子里……那个工厂的小婊……那个女孩,长得挺勾人的。”
说到这,他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猥琐的回忆:
“我就联系了那个老板。我说我想起那女孩那么小就走上歧途,很痛心,作为办案人员,我想去进一步批评教育她一下,帮她改邪归正。”
“他很痛快,当晚就请我去他厂里喝酒。喝完酒,他就带着我去了那个女孩的宿舍……”
“走的时候,那老板还塞给我一个红包,说那个女孩现在很听话,欢迎我随时去教育她。”
听到这儿,一直没说话的丹丹突然哼哼一声冷笑。
她托着下巴,那一双桃花眼在佳琪和她爸爸之间来回打转,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令人脊背发凉的甜腻:
“哎呀,看不出来,叔叔还真是很负责任啊。”
丹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佳琪,嘲弄地说道:
“怪不得能把我们佳琪同学也教育得这么好。原来这是家学渊源,一脉相承呀。”
佳琪爸爸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避开女儿的目光,继续说道:
“后来……我又去了几次,因为我们还发现,那个骚……那个女孩其实还有个小男朋友。那小子也是个打工的,经常半夜偷偷翻墙跑进宿舍去看她。”
“我们就当着那小子的面,好好地教育他女朋友。再后来,这事就让你妈知道了。”
他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荒诞:“她知道我去找那个女孩后,大发雷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对婚姻不忠,骂我脏,非逼着我戴上那种锁,说是为了防止我再出去乱搞,给她丢人。”
“钥匙在她手里,除了她高兴的时候给我打开那一会儿,平时我都得戴着。”
说到这,佳琪爸爸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那种东西戴上……心里想了,但是身体……不能起反应,越憋着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想……”
“我就发现……我越来越贱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浑浊的光,那是彻底堕落后的疯狂:
“一开始,我是被逼无奈,为了表忠心,才跪在地上闻她的脚。可慢慢的……在那种求而不得的憋闷中,我发现……这竟然成了我发泄欲望的唯一方法。”
“甚至……到了后来,她脚越臭,我就越爱舔。那股味道能让我的身体感到一点刺激。”
“尤其是……”
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令人咋舌的一句:
“尤其是她和表哥一起出去鬼混完,回家的时候。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闻着她脚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和其他男人气息的味道。我觉得只有在那一刻,哪怕只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她的脚,我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才能发泄出来。”
佳琪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自我厌恶:
“我越来越离不开那种味道。我变得越来越主动。”
“有时候她很晚回来,累了,懒得搭理我,不让我闻,直接把我踹开。那一刻……我还挺难受的,心里空落落的。”
“我就像条狗一样,主动求她,求她赏我闻一下。如果她实在不答应,等她睡着了,我就……我就去门口鞋柜里,把她换下来的臭袜子、臭鞋掏出来,抱在怀里使劲闻……”
客厅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丹丹突然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佳琪和她爸爸之间来回打量了几圈,然后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问题:
“哎,那叔叔……”
丹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枚炸弹:
“既然您这么喜欢闻这种味道……那您有没有……偷闻过佳琪的袜子或者鞋子啊?”
“嘶——”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晓玉猛地转过头,吃惊地看着丹丹,似乎也没想到这位姐姐的这么野。连一向高冷的诗诗也皱起了眉头,用手肘用力的推了丹丹一下。
佳琪妈妈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神在丈夫和女儿之间疯狂游移。而佳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质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佳琪爸爸身上。
佳琪爸爸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和女儿对视。
“我……我……我……”
他结结巴巴地“我”了半天,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始终说不出一句“没有”。
“好了!”
就在气氛即将走向失控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诗诗突然烦躁地打断了他们。
她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够了。”
说完,她小心地偷眼看了一下沙发正中央的刘莹。
刘莹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茶杯,既没有制止,也没有鼓励,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见老师没有表示反对,诗诗这才松了口气,冷冷地说道:“别说了。脏了耳朵。”
晓玉和丹丹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想深挖一下这背后的猛料,但既然诗诗姐发话了,而且看佳琪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她们也就没再继续逼问。
佳琪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里的那叠纸,那仿佛有千斤重的“刑具”终于落地。她眼圈通红,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仿佛终于从一场噩梦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客厅里的审判似乎告一段落,但晓玉的“家访”显然还没结束。
她拉起瘫软在沙发扶手上的佳琪,牵着那只冰凉的手,像是姐妹谈心一样走到客厅的一角。她微微俯身,凑到佳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笑着说道:
“佳琪姐,我对你……够好了吧?”
佳琪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惊恐,不明白晓玉这话从何说起。
晓玉看着她那迷茫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弧度,轻声揭开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我手里本来还有一张纸条,想让你爸爸问问你——为什么你那个好舅舅,会花大价钱买一块限量版的名牌手表送给你?”
佳琪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晓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继续钻进她的耳朵:
“是因为你跟他说,你在学校看到三公主戴了一块,你说你也想要一块,不想被比下去……对吧?”
佳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这个秘密被当众揭开,那她,她几乎不敢想下去。
晓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变得“仁慈”起来:
“不过呢,刘老师特意嘱咐过,说你怎么也是学校的同学,让我别玩的太过火,给你留点脸面。所以……我就把那个问题给划掉了。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巨大的恐惧之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种极度的情绪反差彻底击溃了佳琪。
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佳琪颤抖着看向坐在沙发上那位“仁慈”的刘莹老师,眼中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扭曲的感激。然后她看向面前的晓玉,“噗通!”
佳琪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晓玉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晓玉的裙摆,哭得泣不成声:
“晓玉姐……谢谢……谢谢你!以前是我不对,我该死!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是你的一条狗!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佳琪父母有些不忍心。佳琪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扶起女儿,可刚一动,就被丈夫狠狠瞪了一眼。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这对懦弱的夫妻最终还是没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晓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佳琪的头顶,就像是在抚摸一条驯服的宠物狗,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下梳理着。
“真乖。”
她低下头,再次凑到佳琪耳边,扔下了最后一张牌:
“对了,佳琪姐。还有个事儿得告诉你。”
“那块所谓的限量版手表,全球也就百十块,我们国内只有一块,就在三公主手上。你那块……应该,是假的。”
佳琪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假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事实,晓玉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了她面前:
“不过你别担心,我这人最见不得姐妹受骗。”
“喏,这块是真的。”
晓玉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块璀璨夺目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着高贵的光芒。
“你别误会哈,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买不起。这是三公主那块。”
晓玉语气轻松,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白天我和三公主聊起你的事儿,她听说了你为了这块表……,就把这块表给我了。”
“她说她原来也不是特别喜欢,嫌这表盘太大了点,只是因为那是她爸爸费好大力气买来的,她就勉强戴几天,哄她爸爸开心。”
“可听了你的故事之后……她说这表……她更不想要啦。我想了想,既然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那还是给你最合适啦。”
佳琪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呆呆地看着那块表,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根本不敢去接。
但晓玉并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强势地拉起佳琪那只冰凉无力的手腕,佳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晓玉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根本不敢反抗。
晓玉动作细致而缓慢,将那块价值很贵的真表,像是一副镣铐一样,扣在了佳琪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表扣锁死。
晓玉满意地拍了拍佳琪的手背,就像刚才拍她的头一样,笑着说:“真合适。以后戴着它,就要记得谁是主人哦。”
看这出戏演得差不多了,一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戏的刘莹终于动了。
她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风衣的下摆,仿佛刚才只是来喝了杯茶,语气平淡地说道:
“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你们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佳琪,却是对着旁边面如死灰的佳琪妈妈吩咐道:
“既然问题解决了,佳琪,明天来学校上课。你还住原来的寝室,和晓玉一起,这次不要再闹矛盾了”
佳琪低着头应是,她恨不得现在就跟晓玉回学校去。
紧接着,刘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刚刚爬起来、正想松一口气的佳琪爸爸身上。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另外……佳琪爸爸那个……锁,就继续戴着吧。”
佳琪爸爸一愣,脸色瞬间惨白,刚想张口解释什么,却被刘莹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我们做老师的,也要为佳琪同学在家的人身安全考虑。作为家长,这是为了孩子好,请您多理解、多配合吧。”
佳琪爸爸张着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好了,同学们,我们走吧。”
刘莹一挥手,踩着高跟鞋,带着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个女孩向外走去。
佳琪一家三口此时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游离状态。但长久以来的奴性和刚才的恐惧,让他们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哪怕被羞辱到了泥土里,他们还是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弯着腰,毕恭毕敬地一路小跑,将这几位贵客,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家门。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外,则是少女们兴奋的笑声议论声,回荡在楼道里,久久不散。
第三卷 后记一
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副组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新上任不久的佳琪爸爸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皮椅上,而是佝偻着腰站在桌边,双手捧着听筒,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哪怕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腰依然弯成的很低,仿佛一条正在向主人乞食的老狗。
“是是是,大小姐您放心!您吩咐的事,老奴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那个叫阿彩的婊子,已经滚回贫民区了。”
他的声音谄媚得有些发颤:“哎哟,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能为您办事,那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仅仅是佳琪,咱们全家,那都是晓玉小姐和宋委员脚下的狗!一想到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有幸能趴在您脚下,做一条伺候您的母狗,我和她妈激动得半宿半宿睡不着觉啊!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
又对着电话连连鞠躬,说了好几箩筐的肉麻话,直到对方挂断了电话,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来。
他擦了擦额头因为过度激动而渗出的油汗,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得势小人的笑容。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一会儿,那种权力的滋味让他有些飘飘然。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边的台历翻了翻,手指在一个名字上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办公室门推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那个身为书记员的“母老虎”老婆不在附近,这才放心地缩回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玲,把那个……文件拿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小玲,是组里的临时工文员。她穿着一身紧绷的职业套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尖头高跟短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进门时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咔哒。”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反锁,小玲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媚笑。小玲眼睛大大的容貌中上,配上这种笑容却有一股她这个年龄女人特有的风情,她把文件随手扔在沙发上,扭着腰肢走到办公桌前,声音甜腻:
“副组长~您找我呀?”
佳琪爸爸坐在椅子上,那双绿豆眼色眯眯地盯着小玲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几天了?”
小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邀功地回答道:“按您的吩咐,这双丝袜和靴子,没洗也没换,今天是第五天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最听话!”
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室中央的沙发,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来,坐那儿,把鞋脱了,让我检查检查工作落实得怎么样。”
小玲也不扭捏,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抬起脚,慢慢拉开了短靴的拉链。
随着靴子被脱下,一股浓烈、发酵了整整五天的酸臭味瞬间在这个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开。那是混合了汗液在丝袜上捂出的酸臭气味。
只见那双肉色丝袜的脚底板位置,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液浸泡,已经微微变硬变硬,有一些发黑的污垢,脚尖处更是湿漉漉的。
“嗯……就是这个味儿!正宗!”
佳琪爸爸却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迷醉的表情。
他急不可耐地从办公桌后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沙发前,颤抖着手捧起那只发黑的丝袜脚,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疯狂地嗅探、舔舐。
紧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肉体痛苦交织的怪异神情。
他哆嗦着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
在那松垮的内裤下面,赫然显露出的不是男人的雄风,而是一个泛着冷光的、很小很精致的金属贞操锁。那个铁笼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命根子,旁边还挂着一把精巧的小锁,将他牢牢禁锢在最初始、最疲软的状态。
那股强烈的嗅觉刺激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充血勃起,但坚硬的锁具却无情地勒住了膨胀的欲望。
“呃……啊……”
佳琪爸爸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癞皮狗。
小玲早已见怪不怪。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甚至还掏出手机看着,任由这个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副组长,像个废物一样抱着自己的臭脚,在痛苦和窒息中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办公室里,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佳琪爸爸一边贪婪地在那双发黑的丝袜脚上嗅探,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道貌岸然却又透着猥琐的表情问道:
“哎,我说小玲啊,这味儿这么冲,你平时回家方便吗?你家志强,他不介意啊?”
小玲娇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对自家男人的轻蔑和不屑:
“介意?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介意啊!再说了……”
她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
“我跟他说,这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进步’。他一听是为您办事,那比我还上心呢!这几天回家,那是他每天跪在地上,捧着我的脚帮我检查味道,一边闻还一边分析,生怕味儿不够冲、不够纯,怕您不满意呢!”
“哈哈哈哈!”
佳琪爸爸听了这话,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作为上位者的虚荣和对其他男人尊严的践踏。他更起劲了,把舌头伸出来,在小玲那满是污垢的脚心用力舔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好觉悟!你家那口子是个懂事儿的!”
见副组长被哄得这么开心,小玲眼珠一转,决定再加一把火。
“对了,副组长~”小玲语气变得更加甜腻,像是在献宝,“我这几天光顾着自己的脚了,忙得晕头转向的,结果忘了给我家甜甜洗袜子。那丫头这双袜子也连着穿了五天了,中午我才想起来让她换下来。您看,我还没来及去洗呢,您受累给检查检查?”
说着,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透明自封袋。
隔着袋子都能看到,里面装着一双皱巴巴、有些发黄的白色短袜。袜底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脚趾和后跟的位置印着清晰的黑脚印,甚至因为汗液的浸透而显得有些潮乎乎的。
小玲撕开封口,一股比刚才那双丝袜还要浓郁、还要具有穿透力的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办公室里原本的味道。
“哎哟我的宝贝!”
佳琪爸爸眼睛都直了,如获至宝般一把夺过那个袋子。他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双又脏又潮的短袜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表情陶醉得简直像是在吸食什么药品。
“嗯……这个味儿……这个味儿够劲!”
他像个品酒专家一样,闭着眼睛细细回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品评着:
“甜甜这丫头的袜子,臭味比较正!带着股小姑娘特有的奶香味儿,混合着那种汗臭味……啧啧啧!”
他又扭头闻了闻小玲的脚:“你这个骚蹄子也不错,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骚臭味。这一老一小,各有千秋,简直是难分伯仲啊!不过……确实是甜甜这双味儿更大点,更冲脑门!”
说着,他又把那是袜子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浑身都在颤抖。
小玲见这招果然奏效,立刻趁热打铁,凑趣道:
“那可不嘛,那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爱动,运动量大,出汗多,味儿肯定重一点。而且啊,这几天她天天穿着这双袜子练舞呢,捂得严严实实的。”
“您看,这就是她穿着这双袜子跳的舞。”
小玲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到佳琪爸爸眼前。
视频里,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穿着露腰的衣服,超短裙,正随着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扭动着身体。她显然是不会跳什么舞的,只是随着音乐扭着腰,一会儿挺胸,一会儿撅起屁股,一会儿对着镜头比心、抛媚眼,做着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
“哈哈哈哈!好!好苗子!”
佳琪爸爸盯着屏幕里扭动的女孩,又是一阵满意的大笑。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那是极致的心理兴奋与肉体被禁锢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狰狞。
“呃……啊……”
他一边贪婪地看着视频里女孩的身体,一边低下头,像狗一样舔舐着小玲那只肮脏的脚,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双充满少女汗臭味的短袜,放在鼻尖疯狂嗅探。
多重的感官刺激冲击着他那已经彻底变态的神经。
“你呀……呃……考虑问题……就是全面……”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夸奖道。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竟然奇迹般地,在那个坚硬的禁锢下,凭借着这种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硬生生达到了某种高潮。
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锁具的缝隙滴了出来,打湿了内裤。
佳琪爸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倒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病态欲望的无法得到完全满足的遗憾。
小玲极有眼色,连忙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熟练地帮他擦拭着下体的狼藉,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桌子。
佳琪爸爸伸出手,抚摸着小玲那张画着浓妆的脸,眼神迷离而满意:
“小玲啊……按你现在的表现,我看……那个转正的名额,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了。”
“谢谢副组长!谢谢副组长!”小玲大喜过望,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第三卷 后记二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清闲时光。
晓玉抱着书本跑到了丹丹和诗诗的寝室,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写作业。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晓玉手里的笔转得飞快,但作业本上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她眼神发直,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嘴角时不时还抽动两下,显然是神游天外了。
“喂!”
丹丹拿笔杆敲了敲晓玉的脑袋,好笑地问道:“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了。”
晓玉回过神,揉了揉脑袋,一脸认真地凑到丹丹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丹丹姐,我在想昨天的事儿……就是佳琪妈妈提到的她们那些文员多人配合的方式。你说……具体是怎么操作呢?”
“噗——”
丹丹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晓玉,简直气乐了:
“我说晓玉,你可真是……太孝顺你那个好爸爸了!让你去报仇,合着你把这当成去技术交流了是吧?”
晓玉脸一红,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辩解道:“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
两人笑闹打成一团,诗诗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虽然眼神依旧清冷,但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闹了一会儿,丹丹给她出了个主意:“咱们不会,找个会的教教不就行了?你现在什么身份,还怕问不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晓玉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在之前的酒会上认识的、陈明昂手下负责娱乐产业的一位女老总,人称“明总”。这女人可不简单,那是从底层陪酒小姐开始,一步一个男人睡上来的。
听说宋家大小姐“无意听说了一些事有点好奇”,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总那边声音都透着惊喜和谄媚:“哎哟,我的大小姐,这点小事儿还值当您亲自琢磨?您在那等着,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挂了电话,没过二十分钟,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就停在了楼下。
丹丹是个爱凑热闹的,自然要跟着去开开眼界。倒是诗诗,一听要去那种地方,嫌弃地摆摆手,死活不肯去,甚至还让她俩回来前必须洗澡换衣服。
……
半小时后,“天国夜总会”后区的员工宿舍区。
那位风韵犹存、一身珠光宝气的明总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两个小丫头下来,她热情地迎了上去,当然不敢带这两个活祖宗去前面乌烟瘴气的地方,而是直接领进宿舍区一间极其专业的“形体练功房”。
练功房里,站着几个人。
明总指着站在最中间的一位,笑着介绍道:“大小姐,这位可是我们天国夜总会的首席技术官——花姐。”
晓玉和丹丹定睛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这位“花姐”,竟然是个中年男人。
但他脸上的妆容比女人还精致,描眉画眼,皮肤保养得水嫩光滑。穿着一件紧身的亮片上衣,说话时兰花指翘得老高,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媚态,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哎哟~这就是宋家的大小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长得可真水灵~”
花姐扭着腰肢走过来,声音尖细柔媚,一口一个“大小姐”,叫得晓玉心花怒放,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寒暄过后,花姐拍了拍手,神情瞬间变得“专业”起来,仿佛即将开始一场严肃的学术讲座。
他指着身后两个年纪一大一小、穿着瑜伽服的漂亮女孩,介绍道:“大小姐想了解‘多人协作’的技术要领,光靠嘴说太抽象。咱们讲究的是实操。这两位是我们的金牌技师,一会儿就由她们用仿真道具,给大小姐做个全流程的示范。”
晓玉和丹丹立刻坐直了身子,像两个好学的小学生。
一个练功房内。
那个年纪稍大点的女孩跪在瑜伽垫上,拿着一个道具,正在进行动作演示。而那个年纪小一些、戴着眼镜的女孩,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开始进行同步解说。
“大小姐请看这个口部动作,这里在传统的吞吐模式中,通过两人配合增加了旋转的动作,可以有效增加整个体验的层次感。在这里我特别根据我在fà国的留学期间的经历,从我在当地经常听到的一句俚语“kiss my ass,bitch”中获得灵感,在原有的动作架构体系中加入了我个人的一个小巧思……”
演示结束后,那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孩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晓玉一本刚刚打印文档。
“大小姐,这是我们刚才演示内容的图解版,里面还包含了动作要领、注意事项。花姐特意嘱咐的,您拿着,无聊的时候翻着玩玩。”
晓玉如获至宝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往外走的路上,丹丹那颗八卦的心又忍不住了。她凑到那个女孩身边,好奇地问道:“哎,我说,那个花姐……看着是不男不女的,真有你们吹得那么神吗?”
一听这话,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如同狂信徒般的崇拜神色:
“那当然啦!花姐可是我们行业的定海神针!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客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女孩神神秘秘地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资料纸,展开给她们看:“你们看这个,这是上个月的一个超级大单。客户是从东边那个岛国来的一个议员,对业务的要求,说要具有工匠精神……”
晓玉和丹丹凑过去一看,资料上印着一个秃顶、戴着厚厚眼镜、面色严肃甚至有些阴沉的老头照片。而在照片下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堆她们看不懂的鬼画符文字。
虽然看不懂全文,勉强认了出来几个字:角色扮演、教室、便所、公车、强制、排泄……
丹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切,我还以为多高难度呢。这不就是他们平时说的……那个什么play吗?这在他们那种岛国不是挺常见的?我看你们这随便拉个演技好的小姐姐,都能拿下这种任务吧?”
女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啊?大小姐,您误会了。这个单子……没用女孩啊。”
“没用女孩?”晓玉和丹丹同时愣住了。
女孩指了指照片上那个看起来一脸威严、甚至有点凶相的秃顶老头,压低声音说道:
“这位大爷……,他要扮演那个被强制的女孩。”
晓玉和丹丹倒吸一口凉气,内心那一丝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敬仰之情。
女孩送着她们往外走,路过一间半开着门的会议室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做了个“嘘”的手势:“花姐正在开例会呢,咱们小声点。”
晓玉和丹丹好奇地探头看去。
只见会议室里,花姐穿着刚才那身亮片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坐在会议桌前。
只见会议室里坐满了年轻漂亮的女孩,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一阵沉稳透着妩媚的讲话声传了出来。
“各位!关于陈总在集团月度大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我们各个班组都已经组织了深入的讨论和学习!”
“陈总的讲话,高屋建瓴,切中要害,为我们下一阶段的工作指明了方向!”
花姐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一些:
“但是,标准再高,不落地,就是空谈。战略再好,不执行,也是无用”
“作为集团的一线作战单元,我们必须让陈总的指示。从纸面,走向地面!从心房,落到包房!”
“要坚持让客人‘吃得安心,喝得开心,嫖得舒心,赌得顺心,’的‘四心’服务标准。”
“积极建立‘快翻台、缓出台、不串台’的‘三台’作战体系……”
啊,终于把这一卷弄完了!欣慰~
其实有不少朋友留言,说这一卷怎么好像女女情节会比较少。
其实是我希望每一卷都对应一种核心XP,这样写起来比较有趣,也能让不同口味的朋友都有“专属卷”可以期待。
前两卷是女女气味系+强制羞辱那种重口味路线;
第三卷则转向了更偏男性主导的恋足权力游戏(我觉得吃这口的朋友应该也不少吧?);
这一卷的核心其实是“权力的游戏”+晓玉在权力结构里的成长与沉沦。
下一卷我们换个方向,回归女女恋足,但这次我们换个风格,相对轻松一点、不那么压抑——
那种青涩、美好的校园恋足故事:
青春、寝室、教室、操场、朽木班的小隔间、小姐妹之间的感情……
希望瓦宁的公民们会喜欢,继续我们的故事~
当然,你们有什么其他XP想法、想看的角色发展、想加的元素,都可以随时告诉我。